半夜两点,我热醒了。
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闷得像蒸笼。我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脖子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小块。旁边老轩也醒了,仰躺着瞪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
“空调坏了?”他声音哑哑的。
“好像停了。”我坐起来,抹了把额头的汗,“热死了。”
他也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俩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他下床去按空调开关,没反应,又去检查插座。
“跳闸了?”我问。
“不知道。”他放弃,走回床边,“总闸在楼下,懒得去弄了。”
我们并排坐着,谁都不想再躺回湿热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小区里静得可怕,连蝉鸣都没有。
“睡不着了。”我说。
“我也是。”他转头看我,汗珠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口。
我们沉默了几秒,然后几乎同时开口:“要不——”
又同时停住。我笑了,他也笑了。
“要不出去走走?”我把话说完,“反正睡不着。”
“裸着?”他挑眉。
“裸着。”我点头,“反正半夜没人。”
这个提议大胆又荒唐,但此刻热得发昏的脑子觉得它合理极了。我们下床,连内裤都懒得穿,直接光着身子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路灯在树影间投下斑驳的光。
“走吧。”老轩先打开房门。
我们像做贼一样溜下楼。客厅里更热,没开空调。经过玄关时,我看着那扇通往外界的门,突然有点心虚。
“真去啊?”我小声问。
“都到这儿了。”他握住门把手,回头看我,眼里有恶作剧的光,“怕了?”
“谁怕了。”我挺胸,虽然这个动作在赤裸状态下没什么气势。
他笑了,打开门。夏夜的暖风涌进来,比室内凉快些,至少是流动的空气。我们溜出去,轻轻带上门。
站在自家门口的车道上,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全裸在户外”是什么概念。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微风拂过身体每一寸,乳头因为温差立了起来,下体也能感觉到风的流动。
有点羞耻,但更多的是刺激。
老轩走在我前面,月光照在他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他回头朝我招手:“跟上。”
我小跑两步追上他,走在他身侧。我们沿着车道往小区深处走,脚下是平整的柏油路,偶尔有小石子硌脚。
“有人怎么办?”我问,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
“躲起来。”他说得轻松,“或者跑,反正没人追得上。”
我们走到第一个岔路口,选择了通往人工湖的小路。这边树更多,阴影更浓,月光几乎透不下来。走在树荫里,赤裸的身体时隐时现,像在玩捉迷藏。
老轩突然绕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过来,一手捂住我一边乳房,手掌完全覆住,手指捏着乳头。
“你干嘛?”我扭了扭,但没真躲。
“帮你挡着。”他声音带着笑意,阴茎硬硬地顶在我臀缝间,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的位置。
“变态。”我骂他,但身体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硬物更紧地抵着。
他就这样从后面“推”着我往前走,手掌揉着我的乳房,阴茎在我股沟间滑动。我们走得很慢,像连体婴一样在月光下移动。
走到人工湖边的木栈道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我们同时僵住。老轩立刻拉着我躲到旁边一棵大榕树后,树干很粗,完全遮住我们。我从树后探头看,是两个巡逻的保安,拿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聊天。
“……三栋的业主投诉说猫叫春太吵……”
“那怎么办?还能不让猫叫?”
声音渐渐靠近。老轩把我搂得更紧,我们紧贴着树干,他的手掌还捂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像打鼓。
保安从我们藏身的树前走过,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离我们的脚只有半米远。我屏住呼吸,老轩也是。他捂着我乳房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安抚。
好在保安没往树后看,径直走了过去。脚步声渐远,直到完全消失。
我们等了几秒,才从树后出来。
“好险。”我喘了口气。
“刺激吧?”老轩笑,手又放回我乳房上,继续推着我往前走。
这次我们没走大路,选了别墅之间的小通道。这些通道很窄,只容两三人并排通过,两旁是高高的篱笆。月光几乎照不进来,我们几乎是摸黑往前走。
走到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是一片小树林,种着香樟和桂花树。老轩终于放开我,我们面对面站着,在黑暗里看着彼此模糊的轮廓。
“热吗?”他问。
“还好,比屋里凉快。”
“想尿尿。”他突然说。
“啊?”
“憋一路了。”他说着,真的走到一棵树前,对着树干开始尿。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也想尿了。大概是紧张导致的。我走到另一棵树前,但站着尿不出来。
“怎么?”老轩尿完,走回来。
“站着尿不出来。”我说。
他想了想,然后坏笑:“学狗狗那样?”
“什么?”
他示范:抬起一条腿,手扶着树,做出抬腿撒尿的姿势。“这样。”
我瞪他,但身体很诚实——或者说膀胱很诚实。我学着他的样子,抬起右腿,手扶着树干,尝试放松。
居然真的尿出来了。
水声比我预想的要大,在安静的树林里简直像瀑布。我脸热得发烫,但同时又觉得……很自由。尿完后,我放下腿,转身看他。
他正盯着我看,月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脸上,眼睛亮得吓人。
“看什么看。”我用手挡着下面。
“好看。”他说,走过来,把我抵在刚才尿尿的树上。树干粗糙的树皮硌着我的背,但我不在乎。
他低头吻我,很深的吻,舌头直接顶进来。我回应着,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阴茎又硬了,顶在我小腹上。
吻了一会儿,他松开我,转到我身后。我明白他要做什么,主动弯腰,双手扶着树干。
他扶着他的阴茎,抵上我已经湿透的阴户,缓缓进入直至完全插入后,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撞击声在树林里回荡,混合着树叶的沙沙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次顶入都像要捅穿我。我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抠进去,仰头喘息。
月光从树叶间漏下来,照在我身上,照在他撞击我臀部的动作上。我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影子投在地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动了大概十分钟,然后突然拔出来。我空虚地哼了一声,但他很快又抵上来——这次是更靠后的位置,那个我从没让他进入过的地方。
“老轩……”我有点慌,“那里……”
“试试。”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哑,“放松。”
我试图放松,但身体很紧张。他龟头顶着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用力。疼,不是撕裂的疼,是撑开的、陌生的疼。我咬住嘴唇,手抓紧树干。
他进去了,一点点,很慢。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阴道那种湿润的接纳,更像是……被强行打开。
完全进入后,他停住了,喘着气。我也在喘,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疼吗?”他问。
“疼……”我实话实说,“而且好奇怪……”
他慢慢开始动,幅度很小。疼还在,但渐渐混进一种奇怪的快感——被完全填满,被占据,被开发新领域的刺激感。我身体开始适应,疼痛减轻,快感增强。
他加快了速度,每次进出都带出奇怪的摩擦声。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比阴道更深,我能感觉到内脏被压迫的感觉,但同时,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
“啊……老轩……”我开始呻吟,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好深……那里……”
“爽吗?”他喘着气问,动作越来越猛。
“爽……但是……啊!”我话没说完,高潮突然来了。比平时更剧烈,从那个被插入的地方扩散到全身,我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不管是阴道还是直肠——都在疯狂收缩。
他等我高潮稍缓,最后几下猛烈的顶撞后,也射了进来。滚烫的精液灌满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部位,有种被标记的奇异感觉。
结束后,他慢慢退出来。我腿软得站不住,顺着树干滑坐到地上。
他也坐到我旁边,搂着我。我们靠着树喘气,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然后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我转头瞪他,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气的,“那是我后面第一次!”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所以呢?”
“所以你就这么随便……在树林里……把我后面……”我说不下去,拳头捶他胸口,“混蛋!那应该更……更正式一点!至少要在床上!要有润滑!要……”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进怀里,然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我双脚离地,被他抱着抵在树干上,高度刚好让我们可以平视。
“那现在正式点。”他说,然后吻我。
很深的吻,带着刚才激烈性爱的味道,还有树林里泥土和树叶的气息。我一开始还挣扎,但很快就沉溺进去,手环住他脖子,腿环住他的腰,回应他的吻。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我。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都在喘气。
“还生气吗?”他问。
我瞪他,但眼里已经没有怒气了:“……有点。”
“那回去再做一次,在床上,用润滑,很正式。”他说。
我想了想,点头:“好。”
他把我放下来,我们手牵手走出小树林。月光下,两个赤裸的身体慢慢往回走,影子拖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到家门口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我们溜进去,轻轻关上门,回到闷热的房间。
空调还是没修,但我们不在乎了。我们倒在床上,继续刚才在树林里没做完的事——这次很正式,很温柔,用了很多润滑。
做完后,我们相拥而眠。窗外的天渐渐亮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我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次再热醒,也许可以试试别的冒险。
不过那要等屁股不疼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