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刘叔车的后排，莘莘侧身坐在我腿上，背靠着我胸口。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裙，布料有点硬，磨着我大腿。车里空调开得挺足，但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还是让我觉得热。
“所以新版本猎人的‘野兽守护’改成了持续效果？”刘叔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我，他玩魔兽快二十年了，是个老猎人，“不再是开关技能了？”
“嗯，现在是个被动，进了战斗自动触发。”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莘莘坐得更稳些，“但‘雄鹰守护’和‘猎豹守护’还是要手动切。”
“那倒是方便不少。”刘叔点点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不过我还是怀念六十年代，那时候……”
“爸，你又开始怀旧了。”莘莘插嘴，头往后靠在我肩上，头发蹭着我下巴，痒痒的。
“怀旧怎么了？那才是经典。”刘叔笑道，打了把方向，车驶上高速，“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
莘莘妈——我叫她张姨——坐在副驾上玩手机，这时抬起头：“你爸当年就是靠打游戏追到我的，信不信？”
“真的假的？”我故作惊讶，其实这故事我听过多遍了。
“真的啊，那时候我们在网吧认识，他教我玩猎人，教着教着就……”张姨笑着瞥了刘叔一眼。
“妈！”莘莘有点不好意思。
车里气氛很好。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空调呼呼吹着，高速路两边的绿化带飞速后退。我们这是去邻市的一个度假村，两天一夜，算是期末考试结束后的放松。
莘莘在我腿上轻轻扭了扭。我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让她别动。
但她没停。反而把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找到我运动裤的松紧带。我身体僵了一下。
“别闹。”我在她耳边用气声说。
“谁闹了。”她也用气声回，手指已经探进裤腰，往下摸索。
前排，刘叔还在说魔兽的事：“……所以我觉得现在的技能设计太同质化了，每个职业都……”
我感觉到莘莘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然后她撩开，直接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阴茎。我吸了口气。
“怎么了小轩？”刘叔从后视镜看我。
“没、没事。”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刚想起猎人还有个新天赋，叫‘荒野呼唤’，挺强的。”
“是吗？我看看……”刘叔的注意力被引开了。
趁这机会，莘莘的手继续动作。她握着我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让它完全硬起来。然后她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动作很小，只有我能感觉到——摸索着找到内裤边缘，拨开。
我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莘莘……”我警告地叫她的名字。
她不理我，手引导着我的龟头，抵上那片已经湿润的入口。然后她腰往下沉，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极轻的闷哼，头往后仰，靠在我肩上。
太紧了。车里空间狭小，我们又穿着衣服，这种偷偷摸摸的进入比平时刺激百倍。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如何一寸寸吞没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重量完全压在我腿上。
完全进入后，她停住了，维持着坐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我知道，我正深深插在她体内，我们的下身在裙摆的遮掩下紧紧相连。
前排，张姨转过头来：“对了小轩，你们期末考怎么样？”
我脑子有点懵，身体一半在应付长辈的问话，一半在感受莘莘体内的湿热紧致。莘莘倒是很镇定，替我回答：“还行吧，我大概年级一百名左右，老轩比我高一点，九十多名。”
“那不错啊。”张姨满意地点头，“保持这个成绩，一本应该没问题。”
莘莘在我体内轻轻收缩了一下。我倒吸一口气，赶紧接话：“嗯，我们会努力的。”
“大学呢？想好了吗？”刘叔问，“你们俩……应该要上同一所吧？”
“当然。”这次是我回答，手在莘莘腰上轻轻捏了捏，“我们商量过了，报本市的财经大学，我学管理，她学会计。”
“挺好，以后正好接手家里公司。”刘叔笑了，“我跟你爸的公司迟早要交到你们手上，早点学相关专业是对的。”
车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风景掠过。莘莘开始轻轻动腰，幅度很小，但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头皮发麻。她脸上表情很自然，甚至还能接话：“爸，你说得好像我们一定会接班似的。”
“不然呢？”刘叔从后视镜看她，“我和你林叔叔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你们？”
莘莘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点。我差点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张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但莘莘立刻开口：“妈，你带防晒霜了吗？我忘带了。”
“带了，在箱子里。”张姨的注意力被转移，“你们年轻人就是丢三落四的。”
对话继续。刘叔又问了几个关于大学专业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但脑子越来越糊。莘莘的动作在加快，虽然幅度还是很小，但频率提高了。我能感觉到她里面越来越湿，内壁有规律地收缩，她在偷偷高潮。
而我，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快要忍不住了。
“对了小轩。”张姨突然问，“你和莘莘……将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车里安静了一秒。莘莘也停下了动作，等着我的回答。
我搂紧她的腰，感受着她体内我的存在，感受着我们此刻隐秘的连接，然后说：“毕业后就把证领了。”
张姨笑了：“这么慢？你们完全可以高中毕业就领啊。”
莘莘接话：“妈，那时候还没到法定年龄呢，女生要二十，男生二十二。”
“哦对，我把这茬忘了。”张姨摆摆手，“反正你们俩啊，跟已经结婚了也没什么区别。”
刘叔也笑：“就是，从小到大腻在一起，我们早当你是半个儿子了。”
这些话平时听会感动，但现在……现在莘莘又开始动了，而且动作比刚才更大胆。她的手甚至悄悄伸到身后，隔着我的裤子揉我的阴囊。
我要炸了。
“莘莘……”我再次警告，声音有点抖。
“怎么了？”她装傻，腰扭动的幅度更大了。
前排的刘叔和张姨还在聊天，话题转到了度假村有什么好玩的。但他们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越来越模糊，只剩下莘莘体内的湿热，她臀部的摩擦，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我知道她也快到了。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夹得越来越紧，爱液不断涌出，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浸湿了我的裤子。
“我……”我想说我要射了，但说不出口。
莘莘似乎感觉到了，她突然完全停下动作，整个人绷紧，然后颤抖起来。她在高潮，无声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这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尽量压抑着——搂紧她的腰，深深顶入，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波喷射都让我浑身颤抖。莘莘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头埋在我颈窝喘气。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听着前排父母聊天的声音，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和我体内交换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软下来，但没拔出来，就那样留在她体内。她也懒得动，就这么坐着。
车又开了大概半小时，刘叔说：“前面服务区停一下，上个厕所加点油。”
车驶入服务区，慢慢停进车位。刘叔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我去加油，你们要去厕所吗？”
“我去。”张姨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刘叔先下车了。张姨下车前，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莘莘还坐在我腿上，姿势有点怪——然后她说：“莘莘，把位置清理干净。”
说完，她也下车了，顺手关上门。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莘莘慢慢从我身上起来，阴茎滑出她体内时带出大量精液，把她的内裤和我的裤子都弄湿了。我们看着彼此，突然都笑了。
“你疯了吧？”我说，手摸到她腿间，那里一片狼藉。
“你射得更多。”她反击，也摸到我裤子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们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但擦不干净，只能大概处理一下。莘莘把裙子整理好，我从后备箱翻出条运动裤换上。
下车时，刘叔已经回来了。张姨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拿着几瓶水，看见我们，挑了挑眉。
“处理好了？”她小声问莘莘。
莘莘脸红了，点点头。
张姨笑了，把水递给我们：“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