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情侣的相伴日常 · 第7章

第7章 • 当你在楼上大战时,楼下也已经准备开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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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杂志,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楼上又开始了。

床架撞墙的声音,闷闷的,有节奏的,像某种原始的鼓点。夹杂着莘莘的尖叫声——那孩子嗓子真好,叫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哑。还有鸣轩低沉的喘息,透过天花板隐隐传下来。

我放下杂志,端起茶几上的冷茶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体内升起的燥热。

这些孩子……真是年轻啊。从中午吃完饭就上楼了,现在都快三点了,还没停。昨天刚从酒店回来吧?不是已经做了一整天了吗?怎么还要不够似的。

我把腿叠起来,丝绸家居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触感。那里已经开始湿了,我感觉得到。真是的,都这把年纪了,听到年轻人做爱还能起反应。

楼上的声音突然拔高,莘莘在尖叫着什么,听不清字句,但那声音里的愉悦和崩溃清晰可辨。然后是更急促的撞击声,床架像是要散架一样。

我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沙发扶手。

脑子里浮现出上周的场景。在卧室里,建平——我丈夫——把我按在衣柜门上,从后面进入。他那天心情不太好,工作上的事,动作比平时粗暴。我脸贴着冰凉的门板,手反绑在身后——用的还是他的领带。他一边操我一边说些难听的话,骂我是骚货,是母狗,是专门给他泄欲的肉便器。

我当时……对了,我当时哭了。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爽了。被这样对待,被贬低,被当作没有尊严的物件使用,那种屈辱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高潮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建平知道我喜欢这样。结婚二十多年了,他太了解我了。表面上是端庄温柔的家庭主妇,关起门来却只想被他粗暴地对待。他说我有病,但又每次都满足我。他说除了他没人能这样对我,我说当然,我只属于你。

楼上的莘莘又发出一连串的哭叫,那种高潮来临前无法自控的声音。我太熟悉了,我自己也经常发出那样的声音。

突然,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迅速调整坐姿,把杂志重新拿起来,装作一直在看的样子。

莘莘穿着鸣轩的白色长T恤下来了,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她光着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走路时腿有点抖,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来。

“阿姨……”她声音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不好意思,吵到您了吗?”

我放下杂志,露出温和的笑:“没有,我戴了耳机听音乐呢。”这是个善意的谎言,其实我耳朵里除了他们的声音什么都没装。

莘莘走到厨房,打开冰箱。T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提,我瞥见她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痕迹,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要喝点什么吗?”我问,起身走过去。

“啊,不用麻烦阿姨,我自己来就好。”她连忙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

但我已经走到她身边,接过水瓶:“我来吧,你坐着休息。看你这腿软的。”

莘莘脸更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乖乖坐到餐桌旁。我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在她对面坐下。

“玩得开心吗?”我问,语气尽量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莘莘刚喝一口水,差点呛到。她咳了几声,脸涨得通红:“还、还好……”

“鸣轩没欺负你吧?”我继续问,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动,“那孩子有时候没轻没重的。”

“没有没有!”莘莘连忙摆手,T恤领口随着动作滑向一边,露出锁骨上一个明显的吻痕,“他……他挺好的……”

我笑了。这孩子真可爱,都这样了还替他说话。

“那就好。”我喝了口水,“要是他敢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揍他。”

莘莘也笑了,放松了些:“阿姨您真好。”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关于期末考,关于暑假计划。但我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楼上——鸣轩还没下来,楼上也没声音了,是在中场休息吗?

然后我看见了。

莘莘坐的椅子下方,地砖上有几滴白色的液体,正慢慢从她腿间滴落。她似乎没察觉到,还在跟我说话。

是精液。鸣轩射进去的,现在流出来了。

我盯着那几滴液体,呼吸突然变得困难。

脑子不受控制地回到二十多年前。我怀鸣轩的时候,大概五六个月吧,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那天建平喝了点酒,回来时我已经睡了。他把我弄醒,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扒了我的睡衣,从后面进入。我趴着,肚子下面垫着枕头,他撞得很用力。我哭着说孩子,他说孩子没事,他问我想不想要,我说想,他说那就受着。

那晚他做了三次,每次都在我体内射精。精液混着爱液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我高潮到失神,眼前发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后来鸣轩出生,建平抱着孩子说,这是在最舒服的时候怀上的,所以儿子一定聪明。我当时打了他一下,但心里是甜的。

“阿姨?”莘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在盯着她的腿看。她也察觉到了,低头一看,脸瞬间红透,赶紧夹紧腿:“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我坐在原地,手在发抖。腿间已经湿透了,内裤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我需要……我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粗暴地对待,需要建平现在就操我。

玄关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站起身,走向玄关。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门开了,建平提着公文包进来,脸上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他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我没说话,直接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脚吻他。他手里的公文包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喂,你……”他想说什么,但我舌头已经探进他嘴里。

吻了几秒,我松开他,喘着气看着他。他眼里有惊讶,但更多的是了然——结婚这么多年,他太懂我这种状态是什么意思了。

“楼上那两个小的又开始了?”他挑眉。

我点头,手已经开始解他的皮带:“从中午到现在……没停过……”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格外清晰。我跪下来,脸贴在他已经鼓起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摩擦。

“这么饥渴?”他摸我的头发,声音低了下来。

“想你了……”我抬头看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了,“想被你用……想像以前那样……”

他懂了。他把我拉起来,推在墙上,手探进我的家居裤,直接摸到湿透的内裤。

“啧,都这样了。”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味道,“今天想怎么玩?”

我没回答,只是痴痴地缠抱上去,腿环上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