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嗒”一声合上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断了。
老轩刚转过身,我已经扑了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吻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啃咬,是掠夺,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钻进去,尝到他嘴里残留的薄荷糖味道——他考前习惯吃糖提神。
他愣了一秒,随即反应更激烈地回吻。书包从他肩上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我们谁都没管。他的手插进我的头发,扯开发绳,长发散下来。我的腿环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能稳稳托住我的臀——从小学起他就这样抱我,早就练出了臂力。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处接吻,像两只饿了一个月的野兽终于见到肉。他的手从我的T恤下摆钻进去,直接解开内衣扣子,粗糙的掌心覆上乳房,用力揉捏。我疼得哼了一声,但更多的是爽——太久没被他碰了,这一个月我们连手都没牵过,说好要专心复习。
“想死我了……”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我的裙底,扯下内裤——我今天特意穿了容易脱的系带款。
内裤被扔到一边,他的手指直接插了进来。我浑身一颤,仰头尖叫:“啊——!”
太敏感了。禁欲一个月,身体像是重新回到了处女状态,只是轻轻一碰就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我体内抽送,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湿透了……”他低笑,手指弯曲刮蹭着内壁,“这一个月自己没弄过?”
“说好一起禁欲的……”我喘着气,手忙脚乱地解他的皮带,“你也没弄?”
“没。”皮带扣松开,他的裤子滑落,早就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顶在我小腹上。我握住,上下撸动,感受那熟悉的尺寸和温度。
他把我抵在墙上,抬起我一条腿,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都看到对方眼里烧着的欲火。
“进去了。”他说,然后腰一挺。
“嗯啊——!”我尖叫,指甲抠进他肩膀。
太满了。明明做过那么多次,但隔了一个月再进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我头晕。他完全插入,顶到最深,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他没急着动,就那样深深埋在我体内,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莘莘……好紧……”
“废话……一个月了……”我喘着气,腿夹紧他的腰,“动啊……快点……”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让我清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进出。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搂紧他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呻吟。
在玄关做了大概十分钟,他把我抱起来——阴茎还深深插在我体内——走向卧室。每一步走动都会让他在我体内轻微移动,那种摩擦感让我几乎要高潮。
“慢点……要走到了……”我咬他肩膀。
“走不到。”他把我扔到床上,床垫很软,我们陷进去。他压上来,重新开始抽送,这次速度加快了。
我腿大张着迎合他,手抓着床单,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叫床声毫无克制——反正这是酒店,隔音应该不错——我尖叫,哭喊,说淫话:“啊……老轩……好深……顶到了……再重点……”
“骚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一个月没做就这么饥渴?”
“你不想吗?”我反问,手摸到他腹肌,感受那里紧绷的肌肉,“你硬成这样……早就想操我了吧?”
“想疯了。”他承认,俯身吻我,舌头顶进我嘴里,下身撞击的节奏却一点没乱。
我们在床上做了大概半小时,换了几个姿势——女上位,后入,侧躺——最后他射在里面时,我同时到达高潮,两人一起颤抖着喘息。
但还没完。
他只是休息了几分钟,等我高潮的余韵过去,就又开始硬了。他抽出来——精液立刻从我腿间流出——然后把我抱起来:“去浴室。”
“你还行?”我搂着他脖子,腿软得站不稳。
“今天不行也得行。”他把我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缘,然后打开水龙头放水。温水慢慢注入浴缸,蒸汽开始升腾。
他跪下来,头埋到我腿间,舌头舔上还在流精液的阴户。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头喘息。他舔得很仔细,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都舔干净,然后舌头探进来,在我体内搅动。
“啊……别舔了……”我抓着他头发,“直接进来……”
“急什么。”他抬头,嘴角挂着银丝,“一整天呢。”
水放得差不多了,他关掉水龙头,把我抱进浴缸。温水漫过身体,很舒服。他跨进来,坐在我身后,让我背靠着他胸膛。然后手从腋下伸过来,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水下,找到阴蒂按压。
“嗯……”我在温水里放松身体,感受他的抚摸。
他的阴茎从后面抵上来,在水下进入。因为有水的浮力,进入的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更滑,更轻松。他搂着我的腰开始动,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荡漾,溅出浴缸。
在浴缸里做了二十分钟,他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得不多,但滚烫的精液混进温水里,有种奇异的刺激感。
“继续?”他在我耳边问,手还在我身上游走。
“继续。”我转身,跨坐到他腿上,扶着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坐下去。这个姿势在水里很省力,我只需要上下动腰就行。他双手托着我的臀辅助,我搂着他脖子,一边动一边吻他。
从浴缸出来时,我们身上都是水。他扯过浴巾随便擦了擦,然后把我抱到淋浴区。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
我们在水下接吻,他把我按在墙上,抬起我一条腿,从正面再次进入。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合的部位,让一切更滑腻。他撞得很用力,我的背抵着瓷砖,有点疼,但快感更强烈。
“叫大声点。”他在水声中喊,“让整层楼都听见。”
“啊——!老轩——!用力——!”我真的大声叫出来,反正水声很大,应该能掩盖一些。
在淋浴室又做了十五分钟,他第三次射在我体内。我高潮了两次,腿软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才没滑倒。
关掉水,他用浴巾把我们擦干,然后抱着我走出浴室。经过水吧台时,他把我放在台面上。
“这里也要。”他说,分开我的腿,直接插进来。
大理石台面很凉,刺激得我轻叫一声。他站在地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他开始动,台子上的酒瓶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酒……”我喘着气说,“想喝……”
他一边操我,一边伸手从架子上拿了瓶威士忌,用牙咬开瓶盖——这个动作帅得我腿更软了——然后递给我。我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烧喉,但很爽。他接过去也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吻我,把酒渡进我嘴里。
我们在水吧台做了二十分钟,期间喝掉了小半瓶威士忌。酒精开始上头,世界变得有点模糊,但身体的感觉更敏锐了。他每一次顶入都让我尖叫,每一次抽出都让我空虚得想要更多。
从水吧台下来时,我完全走不了路。他抱着我走到落地窗前——套房在二十多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他把我按在玻璃上,从后面进入。冰凉的玻璃贴着我发热的身体,反差刺激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外面……会看到吗……”我喘着气问。
“不知道。”他撞进来,我的胸压在玻璃上,压成扁平的形状,“看到就看到。”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我脸贴着玻璃,看着下面渺小的车流,感觉自己像飘在空中。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探到前面揉捏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我很快又高潮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是我们点的外卖,用机器人送的。
“外卖……”我含糊地说。
“去拿。”他没拔出来,就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托着我的臀往门口走。每走一步,阴茎就在我体内移动一点,这种走动中的摩擦让我几乎要疯掉。
到门口,他把我抵在门上,一只手开门。机器人站在外面,托盘上是我们的食物。老轩伸手拿过托盘,说了声谢谢,然后关上门——整个过程他的阴茎一直在我体内,甚至因为弯腰拿东西而进得更深。
就在他关门时,一对情侣拖着行李箱走进了楼道。他们看到我们时明显愣住了——我全裸着被抵在门上,老轩也只穿了条松垮垮的裤子,拉链都没拉,我们明显正在做什么。
老轩居然还有心思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关上门,落锁。
回到屋里,他把我放到沙发上,终于拔出来——精液立刻流出来,滴在皮质沙发上。他把外卖放在茶几上,然后压上来,又插了进去。
“他们看到了……”我一边被他操一边说。
“看到就看到。”他喘着气,“反正不认识。”
“你猜……今晚是我们叫得大声……还是他们叫得大声?”我坏笑着问。
“当然是我们。”他加快速度,“我们要做一整天呢。”
我们又做了两次,在沙发上,在地毯上,期间吃了点外卖——披萨,他用手指沾了融化的芝士抹在我乳头上然后舔掉。酒精继续发挥作用,我脑子越来越糊,只知道要,只知道爽,只知道他是林鸣轩,是我身体的另一半。
最后一次是在床上,他把我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进入。我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下面又肿又痛,但还想要。他也很累了,动作有点慢,但每一次进入依然用力。
“莘莘……”他喘着粗气,射了进来——第几次了?第六次?第七次?我数不清了。
射完后,他没拔出来,就那样趴在我背上,我们俩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精液,还有酒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滑出来,躺到我旁边。我们并排躺着,盯着天花板,大声喘气。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服扔得到处都是,酒瓶倒了,外卖盒子散开,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各种液体在上面留下深色痕迹。
我转过头看他。他也转过头看我。我们都笑了,很蠢的那种笑。
“还想要……”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也在抖:“等一等……让我歇会儿……”
我点头,闭上眼睛。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块肌肉都在抗议,但心里是满的,那种禁欲一个月积累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
明天肯定会全身酸痛,下面肯定会肿,走路肯定会别扭。
但那是明天的事。
现在,我只想睡在他怀里,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