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情侣的相伴日常 · 第10章

第10章 • 宿舍睡前会谈最终还是会回到下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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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我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盘腿坐在自己床上。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裸露的小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套了件宽大的T恤当睡衣,下面只穿了条内裤——反正床帘一拉,谁也看不见。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我靠窗。对面床是陈雨,中文系的,文文静静,戴副眼镜,此刻正捧着本小说在看。斜对面是李悦,学金融的,精明能干型,现在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皱眉,估计在看股票。我旁边是张梦,美术系的,这会儿正敷着面膜,躺在床上刷手机。

“哎你们听说了吗?”张梦突然开口,面膜随着她说话皱起来,“体育场看台下面,昨天清洁工扫出来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我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真的假的?”李悦从电脑前抬起头,“在哪儿?主看台还是副看台?”

“就主看台下面那个通道,平时没什么人去的那条。”张梦撕下面膜,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据说排了一排,五六个呢。”

陈雨从书后露出半张脸,小声说:“那……那不是很多人会经过吗?”

“所以才刺激啊。”张梦笑得不怀好意,“大白天在那种地方,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多带感。”

我在心里撇了撇嘴。避孕套?我和老轩早就不用了,除非特殊情况。而且体育场看台……我们高二就在学校体育馆器材室做过,那才叫刺激,门锁坏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最后射的时候我咬着他肩膀才没叫出声。

不过那时芊芊好像就是这样和她男朋友——哦不对,现在已经是老公了——做的?当时在学校卫生间摸到她已经三个月的肚子时真的吓到我了。

“还有更劲爆的。”李悦合上电脑,转过身来,“我听计科系的人说,他们系楼三层的空教室,上个月有对情侣在里面做爱,被监控拍到了。”

“啊?”陈雨脸红了,“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通报批评呗。”李悦说,“好像还在约谈,说是可能要退学——那男生是学生会干部,女生好像也挺优秀的,这下全完了。”

我继续擦头发,心里想的却是:被拍到然后退学?太亏了。要是我和老轩被拍,至少得把视频弄出来,上传到Pornhub,还能赚点零花钱。说起来这个月账号收益好像又涨了,得有几千块了吧?够我们吃好几顿火锅了。

“不过你们知道最夸张的是什么吗?”张梦压低声音,像是要说什么大秘密,“动漫社。”

我们三个都看向她。

“动漫社怎么了?”李悦问。

“上个学期末,他们不是搞了个庆功派对吗?在社办那边。”张梦眼睛发亮,“听说玩疯了,有女生喝多了,跟好几个男生……后来怀孕了。”

“不可能吧?”陈雨震惊,“确定是动漫社的?”

“确定,我朋友的男朋友是动漫社副社长,他亲口说的,现在她们正在闹分手呢。”张梦信誓旦旦,“那女生好像还是cos圈的,出过不少角色,挺有名的。现在休学回家了。”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动漫社?cos?下次和老轩出什么好呢?最近《终末地》的汤汤好像不错……不对,还是《崩铁》,出道时是花火,那这次可以试试火花。唉,胸太大也是烦恼,最近总有人在我出贫乳角色时说不合时宜的话,讨厌死了。

“还有呢,”李悦接话,“图书馆四楼社科区,上周不是闭馆维修吗?结果维修工在书架最里面发现一对,衣服都没穿全,说是要在每类书前面都做一次,才做到‘哲学类’就被发现了。”

张梦笑出声:“这么有追求?”

“听说是文学院的。”李悦也笑,“现在两人都在写检讨。”

陈雨小声说:“还有游泳馆……我听体育部的说,晚上清场后,有情侣在泳池里……那个……救生员第二天早上发现水上漂着……漂着用过的套子。”

“泳池?”我忍不住开口了,“那消毒水不会刺激吗?”

反正几年前这样试过后我就再也不想和老轩在泳池里做了。

话一出口,三个人都看向我。张梦挑挑眉:“莘莘,你关注点好奇特哦。”

我赶紧低头继续擦头发:“就……随便问问。”

宿舍安静了几秒。然后李悦突然说:“说起来,莘莘,你和你那个青梅竹马……进展到哪一步了?”

来了。我就知道话题会转到我身上。

“什么哪一步。”我装傻,“就……正常交往啊。”

“正常?”张梦从床上坐起来,“你上次周三晚上回来,身上一股腥味,我们都闻到了。还有你脖子上那印子,”她指了指自己脖子侧面,“到现在还没消干净呢。”

我下意识摸脖子。老轩上周二留下的吻痕,确实还没完全消退,我这两天都穿高领衣服遮着。

陈雨小声补充:“而且你经常周五晚上不回宿舍,周日晚上才回来……每次回来都腿软,走路怪怪的。”

我僵住了。

三个人六只眼睛盯着我,在昏暗的宿舍灯光下像探照灯。

“所以,”张梦慢悠悠地说,“你们到底……做过没?”

我放下毛巾,叹了口气。瞒是瞒不住了,但也不能全说——要是告诉她们我和老轩从小学就开始做爱,在教室、在卫生间、在家里各个角落、在酒店、在小区树林都做过,还直播过,她们估计会吓晕。

“做过。”我承认了,“就……该做的都做过了。”

“什么感觉?”陈雨问,脸比刚才说八卦时还红。

我想了想:“挺爽的。”

“就这?”张梦不满,“详细点啊!第一次疼不疼?他大不大?多久一次?什么姿势最爽?”

我挠挠头:“第一次……太久以前了,记不清了。大小……就正常吧。频率看心情。姿势……都挺爽的。”

我这回答太敷衍,她们显然不满意。李悦眯起眼睛:“刘可莘同学,你这态度不对啊。我们都分享八卦了,你也得分享点实际的。”

“就是!”张梦附和,“你们交往多久了?从小认识,那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确定关系?我们好像从来没正式说过“交往”之类的话。从幼儿园一起玩,小学自然而然就做了,然后就一直到现在。父母知道,朋友知道,所有人都默认我们是一对。

“就……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我说,“没特意确定过。”

“那第一次做是什么时候?”陈雨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顿了顿。说三年级会把她们吓死吧?还是说个正常点的年龄。

“高中。”我说了个模糊的答案。

“高中什么时候?”张梦追问,“高一?高二?高三?”

“高二。”我随口胡诌。

“在哪儿?”

“他家。”

“什么感觉?”

“就……有点疼,但还好。”我想起真正的第一次,在书房地板上,其实没想象中疼,主要是好奇和兴奋多过疼痛。

“后来呢?经常做吗?”

“嗯,周末会。”

“在学校做过吗?”李悦突然问。

我犹豫了一下。说做过?但得控制程度。

“偶尔。”我说。

“在哪儿?”张梦眼睛发亮。

“就……没人的地方。”我含糊道,“教室啊,楼梯间啊什么的。”

这已经够劲爆了,她们三个倒吸一口气。陈雨捂住嘴,张梦兴奋地拍床板,李悦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们玩得挺野啊。”李悦评价。

“还好吧。”我说,心想这已经是我过滤掉99%内容后的版本了。

“那你……”张梦还想问什么,但我赶紧打断。

“别说我了,梦梦,你不是也谈恋爱了吗?跟美术系那个学长。”我把火力转向张梦,“你们到哪一步了?”

张梦的脸瞬间红了:“我……我们才交往三个月……”

“三个月怎么了?”李悦加入围攻,“三个月够做很多事了。牵手?接吻?还是……”

“就……接过吻。”张梦小声说。

“伸舌头了吗?”我问。

张梦点头,脸更红了。

“摸过吗?”李悦问。

“摸……摸过哪里?”

“胸啊,下面啊。”

张梦犹豫了一下,点头:“摸过胸……下面……隔着裤子。”

“他没想进一步?”我挑眉。

“想……但我还没准备好。”张梦抱紧枕头,“而且我怕疼。”

“第一次是有点疼,”我说,“但放松点,用点润滑,会好很多。”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太有经验。果然,三个人又齐刷刷看向我。

“润滑……”陈雨喃喃重复,“你还用润滑……”

“就……有时候。”我试图挽回,“不是每次都用。”

“那你们一般用什么姿势?”李悦不依不饶。

我头疼。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得想个办法结束这个话题。

突然,我灵机一动。

“唔……”我捂住嘴,皱起眉头,做出不舒服的表情。

“怎么了?”陈雨关切地问。

“有点……恶心。”我说,然后干呕了一声——演技要到位。

宿舍里安静了。

我继续干呕,还拍了拍胸口,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唰”地白了。

“我……我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我自言自语般说,声音刚好能让她们听见。

张梦的眼睛瞪大了。

李悦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震惊。

陈雨捂住了嘴。

“莘莘你……”张梦的声音在颤抖,“你不会是……”

我继续演,低头摸小腹,一脸慌乱:“不会吧……我们……我们没避孕……”

“你们没用套?!”李悦惊叫。

“都没用……”我小声说,这倒是实话。

“那避孕药呢?”

“有时吃有时忘……”这不算是实话,我其实一直按时吃,但她们不需要知道。

宿舍陷入了死寂。三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出大事了”。

我看着她们的表情,心里快笑疯了,但脸上还得保持惊慌。

“怎么办……”我“无助”地看着她们,“我要是怀孕了……学校会开除我的……我爸会打死我的……”

“别、别慌。”李悦最先镇定下来,“明天……明天我们去买验孕棒,先测一下。”

“对,先测一下。”张梦也说,“说不定不是呢。”

陈雨已经拿出手机在查:“孕吐一般是一个月后开始,你最近除了恶心还有别的症状吗?比如乳房胀痛?疲劳?”

我配合地点头:“有……好像都有……”

其实那些“症状”都是我编的,但她们信了。三个人围到我床边,开始紧急讨论对策,从验孕棒牌子说到医院选择,说到怎么请假,说到如果真怀了该怎么办。

我低头听着,肩膀微微颤抖——憋笑憋的。

至于后来花了很久才说服她们那是演的,配合她们测孕(当然是阴性),说服她们别带着我去医院检查什么的——那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