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盘腿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书柜。莘莘靠在我旁边，肩膀贴着我的肩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空气里有灰尘的味道，还有旧书的霉味。
我们在刘叔叔的书房里——莘莘爸爸有很多书，塞满了整整两面墙。有些书很旧，封面都褪色了；有些是新的，塑料封膜还没拆。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整理书架”，但其实只是在翻找有趣的东西。
“这本是什么？”莘莘从最下层抽出一本厚厚的书，深蓝色封面，没有图案，只有烫金的字，但磨损得看不清了。
她翻开。我凑过去看。里面的纸页泛黄，字是竖排的，繁体字。我看不太懂，但能认出一些词：“胴体”、“香汗”、“交媾”。再往后翻，有一段描写特别详细，说一个女人的胸脯如何“雪白饱满”，男人如何“揉捏把玩”。
我的脸热了起来。偷偷看莘莘，她也盯着那页，耳朵尖红红的。
我们又翻了几页。每段描写都露骨得让人脸红心跳——女人的腿如何打开，男人如何进入，里面如何“湿滑紧致”。有些词我根本看不懂，但结合上下文，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和我们越来越重的呼吸。
“这书……”莘莘小声说，声音有点抖。
“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下面胀胀的，裤子有点紧。
我们继续看，谁都没说停。看到某一页时，书里详细描写了男人舔女人下面的情节，说那里“粉嫩如花”，“蜜液汩汩”。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莘莘也是。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肩膀蹭着我的肩膀。
“要不要……”我咽了口口水，“查查看？”
她转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查什么？”
“就……这些事。”我说得含糊，但我知道她懂。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点头。
我们轻手轻脚地挪到书桌旁。刘叔叔的台式电脑就在那儿，开机密码我们知道——是莘莘的生日。开机，等那台老旧的电脑嗡嗡响着启动。然后打开浏览器。
该搜什么？我想了想，输入了刚才在书里看到的一个词。回车。
页面跳转，显示出一堆链接。有些是文字论坛，有些是图片网站。我点开第一个。
那是個外国网站，满屏的英文，但图片不需要翻译——一个金发女人张着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表情迷离。我瞪大眼睛，莘莘也凑得更近，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我们又点开几个网站。有视频，但加载很慢，只能看个开头：男人把女人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撞得啪啪响。有漫画，日本的那种，画风很夸张，但动作清晰。还有文字描写，比刚才那本书还要详细。
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们脸上，房间里只有鼠标点击声和视频里压抑的呻吟声。我的裤子已经紧得难受了，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莘莘也是，她并紧了腿，脸一直红到脖子。
“所以……”我关了网页，清了清嗓子，“就是这样？”
“好像……是吧。”莘莘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们沉默了几分钟，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描写，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身体里的燥热不但没消退，反而更强烈了。
“要试试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不像我自己的。
莘莘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试……试什么？”
“就……”我比划了一下，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比划，“刚才看到的。”
她咬住下唇，没说话。我以为她生气了，正要道歉，她却点了点头。
很轻的一个点头，但我看见了。
我们挪回刚才坐的地方，靠着书柜。面对面坐着，膝盖碰着膝盖。谁都不知道第一步该做什么。
“先……”我伸手，碰到她的肩膀，“先脱衣服？”
她点头，自己把T恤脱了。里面是件小背心，白色的，已经能看出胸部的轮廓。我也脱了上衣。
然后我伸手，犹豫着，最后还是覆上她胸前。隔着背心，能感觉到两团柔软的隆起，很小，但确实是女孩子的胸部。她轻哼一声，身体绷紧了。
我学着视频里的动作，轻轻揉捏。她闭上眼睛，呼吸变重了。我的手往下滑，撩起背心下摆，伸进去，直接碰到皮肤。更软，更热。手指找到那颗小突起，轻轻捏了捏。
“嗯……”她发出声音，手抓住我的手腕，但不是推开。
我的另一只手往下，碰到她的短裤。她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扣子在前面。我笨拙地解扣子，拉链，然后把裤子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让裤子脱到膝盖。
里面是条白色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很明显。我盯着那里看，喉咙发干。
她也在脱我的裤子。我们像两个笨拙的探险家，互相帮忙把剩下的衣服都脱掉。最后我们都光溜溜地坐在地板上，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裸体。胸部小小的，粉色的乳头挺立着。下面有稀疏的毛发，中间一道粉色的缝，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很漂亮，像书里写的“粉嫩如花”。
她也看着我下面。那里早就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东西。她伸手，轻轻碰了碰。我浑身一抖。
“就这样？”她问，声音发颤。
“好像……要先……”我回忆着视频里的顺序，“先亲？还是先摸？”
我们决定先接吻。嘴唇碰在一起，很笨拙，牙齿磕到了。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舌头试探着伸出来，碰在一起。吻加深了，我们抱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吻了一会儿，我往下移，吻她的脖子，她的胸口。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舔。她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然后我继续往下。肚子，小腹，最后停在那片毛发前。我闻到了味道，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我学着视频里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上那道缝。
“啊！”她尖叫一声，腿猛地夹紧，但很快又松开。
湿的，咸的，有点奇怪的味道，但我不讨厌。我继续舔，找到那颗小小的肉粒，用舌尖快速摩擦。她的反应更剧烈了，腰肢扭动，呻吟声越来越大。
舔了几分钟，我抬起头。她也坐起来，看着我的下面，然后低头，学着我的样子，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湿润的，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我差点直接射出来，赶紧深呼吸忍住。
“可、可以了吗？”她松开，喘着气问。
我觉得可以了。我们调整姿势，我让她躺下，分开她的腿。然后我趴上去，膝盖跪在她腿间，扶着我的阴茎，抵上那道湿滑的缝隙。
进不去。太小了，太紧了。我试着用力，她疼得皱眉。
“等等……”她爬起来，去书桌上拿了什么回来——是一瓶胶水。“用这个？”
我们挤了一大坨，抹在她下面，也抹在我上面。滑溜溜的，好多了。
再次尝试。这次龟头挤进去了，一点点。她吸了口气，手抓紧我的胳膊。
“疼吗？”我问。
“有点……但还好。”她说，“继续。”
我慢慢推进。很紧，非常紧，像要撕裂一样。但她里面很湿，加上胶水，勉强能进去。一点一点，直到完全没入。
我们同时呼出一口气。
然后我开始动。很慢，很小心。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那种包裹感很奇妙。她里面很热，湿漉漉的，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咕啾的声音。
动了几分钟，我加快了速度。她也开始配合，腰往上顶。快感堆积起来，下面胀得发疼。我想起视频里男人射精的样子，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莘莘……”我喘着气，“我可能要……”
“嗯……”她也在喘，眼睛半闭着，“我也是……感觉好奇怪……”
最后几下快速的抽送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通过阴茎喷射进她体内。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一股股冲进去，填满她。几乎同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浇在我还在射精的龟头上。
我们抱在一起颤抖，直到射精结束。
我软下来，滑出她体内。胶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立刻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板上。我们谁都没动，就这么躺着，喘气，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过了一会儿，困意袭来。我们甚至没清理，就这么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在地板上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身上盖了条薄毯子。书房门关着，外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是新闻联播的开场音乐。
我们对视一眼，没说话。默默穿好衣服，收拾了地板，把书放回书架。然后走出书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晚饭时，刘叔叔看了我们一眼，说：“下午睡着了？看你们累的。”
我们点头，埋头吃饭。
晚上回家时，我在小区门口碰见我妈。她看了我一眼，笑了：“在莘莘家玩得开心吗？”
“开心。”我说。
她摸了摸我的头，没再问什么。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回忆下午的每一个细节。莘莘的身体，她里面的感觉，射精时的快感，还有她高潮时的颤抖。然后我想：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做？
答案很快就有了：明天，后天，大后天。
从那以后，我们经常做。有时候在她家，有时候在我家，有时候在没人的地方。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知道怎么让对方舒服。
但第一次的那种生涩，那种好奇，那种“原来是这样”的震撼，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我们有无数个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