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门，把背包扔在玄关的地板上。家里静悄悄的，爸妈应该都还没下班——他们公司最近在赶项目，经常加班到晚上。客厅的窗帘拉着一半，傍晚的光线斜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我弯腰换鞋，刚脱下右脚的帆布鞋，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另一只手同时将一个粗糙的布套从我头上套下来，眼前瞬间一片黑暗。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我挣扎，但那只手力气很大，紧紧箍着我的腰，把我往后拖。我踢蹬着腿，刚脱了一只鞋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行动不便。
“唔——！唔唔——！”我想叫，但嘴被捂得太紧，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我被拖进客厅，身体失去平衡，摔在地毯上。地毯很厚，摔得不疼，但恐惧让我浑身发抖。我试图爬起来，但那个人压了上来，膝盖顶在我腿间，一只手还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不……不要……”我终于从指缝间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不要……”
衬衫扣子被扯开，胸前一凉。我拼命扭动身体，但压在身上的重量让我动弹不得。布套很厚，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像是汗味，又有点像橡胶味。
他的手摸上我的胸部，粗鲁地揉捏。我哭了，眼泪浸湿了布套：“不要……求你……我可以给你钱……别这样……”
他没说话，只是一只手继续揉我的胸，另一只手往下，扯开我的牛仔裤拉链。我并紧腿，但他强行分开，手指隔着内裤按上我的阴部。
“不要……不要……”我哭喊着，声音破碎，“我还是……我还是处女……求你不要……”
这句话似乎刺激了他。他动作更粗暴了，直接撕开我的内裤——我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然后手指插了进来。
我浑身一僵。疼，但更多的是屈辱和恐惧。我在被强奸，在我家的客厅里，被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个认知让我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手指在我体内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去。我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落地的声音。他要进来了。
“不……不要……”我绝望地哀求，“会怀孕的……求你不要射在里面……我还在上学……”
一个硬热的东西抵上我的入口。很粗，很长，抵着那层薄膜——如果还有的话。其实早就没有了，我和老轩从小学就做过了，但强奸犯不知道。
他腰往前一送，插了进来。
“啊——！”我尖叫，但嘴被捂住，声音闷在喉咙里。
完全进入。很深，直接顶到最里面。然后他开始动，抽送，撞击我的臀部。地毯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我赤裸的皮肤，很疼。我的脸埋在布套里，眼泪不停地流，鼻涕也流出来，糊了一脸。
我被强奸了。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转。我脏了，我被陌生男人插入了，我被侵犯了。我以后怎么办？我要报警吗？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想？老轩……老轩知道了还会要我吗？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我。我放弃了挣扎，身体像死鱼一样瘫软，任由他在我身上动作。抽插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我压抑的啜泣。
但渐渐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
他很会动。抽送的节奏很稳，每次都进到最深，然后缓缓抽出，再重重撞入。龟头会刻意碾过某一点——那是我的G点，很敏感。快感开始堆积，违背我的意志，背叛我的恐惧。
不，不能这样。我在被强奸，我怎么能有快感？我疯了吗？我是不是变态？
可身体不听话。内壁开始分泌爱液，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他的进出更顺畅了。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了起来，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摩擦着地毯，带来额外的刺激。
不……不要……停下……
但停不下来。快感越来越强，像温水一样包裹着我。我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喉间还是漏出细小的呜咽。他的手还捂在我嘴上，手掌温热，指缝间有淡淡的烟草味——等等，烟草味？
老轩不抽烟。
但这个味道……很熟悉。不是烟草，是……是什么？我想不起来。还有他抽插的节奏，进出的角度，顶到最深时那一下细微的旋转……这些都很熟悉。
太熟悉了。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过来。内壁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夹紧那根在我体内进出的阴茎。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长度，粗细，顶端膨大的弧度……
十八厘米长，五厘米粗。龟头特别饱满，系带那里很敏感。进入时喜欢先慢慢推进，完全插入后停几秒，然后才开始动。抽送到后面会加快，但在射精前又会突然慢下来，故意折磨人。
这些细节，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
压在身上的重量，捂着我嘴的手的触感，呼吸的节奏，还有……还有他今天穿的衣服的味道。不是陌生人的汗味，是老轩那件黑色连帽衫的味道，上周才洗过，用的是我家洗衣液，薰衣草味的。
薰衣草味。
我停止哭泣。身体还在因为快感颤抖，但脑子清醒了。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怒火——熊熊燃烧的怒火。
这个混蛋。这个该死的混蛋。他假装强奸我。他在我绝望哭泣的时候操我。他听我哀求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时候，还在继续动。
我要杀了他。
但我没动。我继续瘫软着，继续发出细小的啜泣，甚至迎合地扭了扭腰——很轻微，像是不自觉的反应。他果然上当了，动作更激烈了些。
“求求你……”我再次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是演的，“不要射在里面……我真的会怀孕的……我还是学生……”
他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我知道他快到高潮了——他射精前呼吸会变得特别粗重，下巴会绷紧。
“不要……求你了……拔出去……射在外面……”我继续哀求，手悄悄摸到身侧，摸到了地毯的边缘。
他最后一次猛烈地冲刺，然后深深埋入，身体绷紧。他要射了。
就在那一刻，我猛地翻身。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倒去。我趁机爬起来，扯掉头上的布套——果然是老轩那件黑色连帽衫的帽子，里面还塞了块毛巾增加厚度。
光线刺眼，我眯了眯眼，然后看清了眼前的人。
林鸣轩。赤裸着下半身，阴茎还硬挺着，上面沾着我的爱液。上半身穿着那件黑色连帽衫，脸上戴着个可笑的滑雪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的那种。他看到我扯掉布套，愣住了。
我们对视了三秒。
然后我扑了上去。
不是拥抱，是攻击。我把他按倒在地毯上，骑到他身上，双手掐住他脖子——没用力，但架势要做足。
“你他妈疯了吗？！”我尖叫，唾沫星子喷在他面罩上，“你假装强奸我？！你听我哭听我求饶的时候还在操我？！林鸣轩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他想说话，但我没给他机会。我低头，狠狠咬他肩膀，隔着连帽衫的布料，用力到尝到血腥味。他痛哼一声，但没推开我。
“我他妈以为我真被强奸了！”我抬起头，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愤怒的眼泪，“我以为我完了！我以为我脏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要我了！你他妈……你他妈……”
我说不下去，拳头捶他胸口。他抓住我的手腕，但没用力。
“莘莘，我——”
“闭嘴！”我吼道，然后做了个决定。
我调整姿势，扶着他还在硬着的阴茎，对准我已经湿透的穴口，坐了下去。重重地，完全坐到底。
他倒吸一口气。
“你不是要操我吗？”我俯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盯着他面罩下的眼睛，“来啊，继续啊。射啊，射在我里面啊。你不是想让我怀孕吗？来啊！”
我开始动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抬起很高，再重重坐下。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掌控节奏，我可以决定深浅，决定快慢。而他躺在地上，只能被动承受。
“刚才不是挺会玩吗？”我冷笑，动作加快，“假装强奸犯？听我哭很爽是吧？听我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很刺激是吧？”
他没回答，只是呼吸越来越乱。手扶上我的腰，想掌握主动权，但我拍开了。
“别动。”我说，“现在是我操你。”
我继续动，越来越快。愤怒让快感更强烈，每一次坐下都让他的阴茎顶到最深处，撞到宫口。我能感觉到他快要射了，但我不让他射——我在他即将高潮时突然停下，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不动。
“求我。”我说，声音冷得像冰，“求我让你射。”
他喉结滚动，面罩下的嘴唇抿紧。我知道他不喜欢这样被支配，但今天他活该。
“不求？”我挑眉，然后开始慢慢动，很小的幅度，只让龟头在入口处摩擦，“那就别射了。憋着。”
“莘莘……”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叫谁呢？”我笑，“我是你的强奸犯啊，记得吗？”
他沉默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愧疚，有后悔，但也有没完全熄灭的欲火。这个混蛋。
我重新开始动，这次不再折磨他，而是真正地想要高潮。我加快速度，俯身吻他——隔着面罩，吻他的嘴唇位置。他回应，手终于被我允许扶上我的腰。
快感堆积到顶峰时，我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射。射在我里面。现在。”
这句话像是开关。他低吼一声，腰往上顶，阴茎在我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几乎是同时，我的高潮也来了，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他还在射精的阴茎。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颤抖，直到射精结束。
我瘫软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大口喘气。他也喘着气，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下次再这样，”我说，声音平静下来，“我就真的报警。”
他点头，然后小声说：“对不起。”
我没回应，从他身上起来。精液从腿间流下，滴在地毯上。我看着那片狼藉，又看看还躺在地上的他，突然觉得很累。
“清理干净。”我说，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走到楼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躺在地毯上，面罩摘了扔在一边，脸上是我熟悉的表情——做错事后的懊恼，还有没完全消退的欲望。
我上楼，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时，我才允许自己真正地颤抖——后怕的颤抖。
但颤抖中，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有他射进来的精液的温度。
这个混蛋。
我洗了很久。下楼时，他已经清理完了，地毯上那滩痕迹不见了，他穿好了裤子，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到我，他站起来。
“莘莘，我——”
“晚饭吃什么？”我打断他。
他愣了下，然后说：“披萨？”
“行。”我说，“我要双倍芝士。”
他点头，去拿手机点餐。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播报，但我没看进去。
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我真错了。”
“嗯。”
“我就是……想试试不一样的。”
“嗯。”
“你刚才……真的很害怕？”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嗯。”
他抱得更紧了些：“对不起。”
我没说话，但往后靠了靠，靠进他怀里。他吻了吻我的头发。
披萨送来后，我们坐在沙发上吃。我靠着他，他喂我吃。吃到一半，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腿。
我拍开：“还来？”
“补偿你。”他说，眼睛亮晶晶的。
我瞪他，但最后还是默许了。
这次很温柔，很慢，在床上。做完后，他搂着我，小声说：“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你保证？”
“保证。”
我没告诉他，其实……除了最初那几分钟的恐惧，后面察觉是他之后，那种“被强迫”的刺激感……其实有点爽。
但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告诉他。
就让他愧疚着吧。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