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半，酒店的窗帘缝隙透进北京灰蒙蒙的天光。老轩压在我身上，最后几下猛烈的顶撞后，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进我体内——这是今天早上的第二次了。我仰头喘息，腿还环在他腰上，感受着他射精时的脉动和我自己高潮后的余韵。
“够了吧……”我虚弱地推他，“七点要集合的……”
“嗯。”他应着，却没立刻拔出来，而是俯身吻我，舌头探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味道。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出。
精液立刻从腿间流出来，把酒店的白床单又弄湿一小块。我们昨晚已经做了一次，今早两次，床单早就不能看了。我懒得管，瘫在床上喘气。
老轩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个小盒子。我眯眼看他：“什么？”
“好东西。”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粉色的椭圆型小东西，连着个遥控器。
无线跳蛋。我们以前用过，但都是在家里。我挑眉：“你想干嘛？”
“今天不是去故宫吗？”他走回床边，晃了晃跳蛋，“一整天呢，多无聊。”
“你疯了？故宫那么多人……”
“所以才刺激呀。”他跪到床边，分开我的腿。精液还在往外流，他手指沾了点，抹在跳蛋上润滑，然后轻轻塞进我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
异物感很明显。小小的，但存在感十足。他往里推了推，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一根细细的线在外面——那是方便输出的硅胶线头，很隐蔽。
“今天别穿内裤哦。”他说，把遥控器装进自己口袋，“夹紧了，别掉了。”
我瞪他，但身体很诚实——下面因为那个小东西的进入又湿了一点。我下床洗澡，洗完真的没穿内裤，直接套上连衣裙——浅蓝色的，长度到膝盖，有腰带。看起来清纯得像高中生。
七点下楼，其他人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老轩的舍友王浩和李明，我的舍友张梦和她男朋友周磊。张梦看到我就笑：“莘莘，腿软了？”
我脸一热：“没有！”
“得了吧，你走路都飘。”张梦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战况激烈啊？”
我没理她，往老轩那边靠了靠。他自然地搂住我的腰，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我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浑身一颤，咬住嘴唇。
“怎么了？”张梦问。
“没、没事。”我赶紧说，“有点冷。”
北京八月的早晨确实有点凉，但我知道自己发抖不是因为冷。
车是七座商务车，我们六个人刚好。老轩和我坐最后一排，张梦和周磊坐中间，王浩和李明坐前面。车启动后，老轩的手就搭在我大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开了大概十分钟，他突然按了遥控器。
跳蛋开始震动，很轻微，但在我体内那种密闭空间里，每一下都像直接敲在神经上。我绷紧身体，手抓紧座椅边缘。
“莘莘，你昨天说想去故宫看珍宝馆对吧？”张梦回头问我。
“啊……嗯。”我努力让声音平稳，“听说……嗯……有好多……珠宝……”
跳蛋的震动加大了。我腿夹紧，裙子下的膝盖并拢。老轩的手还在我大腿上，拇指甚至滑到了内侧，离腿根只有几厘米。
“你怎么了？”张梦皱眉，“脸好红。”
“有点……晕车。”我撒谎，身体往后靠，想避开老轩的手，但他反而更过分，手指直接探进我裙摆，摸到我赤裸的大腿。
“开点窗吧。”周磊说，把车窗降下一条缝。风吹进来，但我还是热得厉害。
跳蛋的震动模式变了，从持续震动变成脉冲式，一下强一下弱。那种间隔的刺激更折磨人——强震时我差点叫出来，弱震时又空虚得要命。我开始出汗，手心湿漉漉的。
“老轩，你们俩暑假实习定了吗？”前排的王浩回头问。
“定了。”老轩回答得很自然，手却在我腿根画圈，“在我爸公司，莘莘也是。”
“真好啊，家里有公司。”李明羡慕地说，“我们还得自己找。”
他们聊着天，我根本听不进去。跳蛋现在开到最大档，在我体内疯狂震动，频率快得像要钻进去。我高潮了，无声地，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收缩挤压着那个小东西。我咬住手背才没叫出来，眼泪都出来了。
老轩感觉到我的颤抖，终于关掉了遥控器。我瘫在座椅上，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千米。
“莘莘你没事吧？”张梦又回头，“你看起来……怪怪的。”
“真晕车。”我虚弱地说，腿还在抖。
老轩把手抽出来，搂住我的肩，让我靠在他身上。我闭着眼睛，感受高潮后的余韵和体内跳蛋的静止——但它还在里面，提醒我等下可能还有更折磨人的事。
车到故宫时我已经缓过来了，但腿还是软的。下车时老轩扶了我一把，手指趁机在我臀上捏了一下。
我们跟着人流从午门进去。故宫人真多，暑假加上周末，到处都是旅游团和小旗子。我们六个人勉强走在一起，但很快就被冲散了——王浩和李明要去太和殿，张梦和周磊想去后宫，我和老轩本来该去珍宝馆，但我拉住了他。
“去人少的地方。”我小声说，声音还在抖。
“怎么了？”他装傻。
“那个……”我咬嘴唇，“还在震……”
其实没震，但我想要。被跳蛋折磨了一路，现在空虚得要命，只想被他填满。
他懂了，拉着我往西六宫的方向走。那边旅游团少些，大多是散客。我们拐进一条小夹道，两边是高高的红墙，地上是青石板，没什么人。
走到一个拐角，确认前后都没人，我把他推到墙上，手伸进他裤子，直接握住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在这里？”他挑眉。
“快点。”我撩起裙子，转身背对他，手扶着墙，腰塌下去，“进来。”
他没犹豫，扶着他的东西抵上来，直接插进我湿透的穴。跳蛋还在里面，被他这么一顶，往更深的地方去，双重刺激让我差点跪下去。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撞击声在空旷的夹道里回响，我们像两个偷情的疯子，在故宫的红墙下做爱。
“啊……侍卫大人……”我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你……你以下犯上……”
他愣了下，然后笑了，动作更用力：“格格，是您勾引奴才的。”
“胡说……嗯……本宫……本宫才没有……”我喘着气，随着他的节奏摇晃，“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
“奴才的胆子，不都是格格宠出来的？”他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我裙子，找到阴蒂按压。
三重刺激。跳蛋在他每次插入时被顶到最深处，他手指折磨着阴蒂，阴茎在体内疯狂抽送。我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但这次他不停，继续操我，让我在快感的巅峰下不去也上不来。
“侍卫……大人……饶了本宫吧……”我哭喊着，已经忘了自己在演什么，“本宫……本宫不行了……”
“格格说要，奴才怎么能停？”他喘着气，最后几下猛烈的顶撞后，深深埋入，射了进来。
滚烫的精液灌满我，和早上的混合在一起。我高潮了，比在车上更剧烈，尖叫着，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结束后，他慢慢拔出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我腿间流出，滴在青石板上。我腿软得站不住，他扶着我，帮我整理裙子。
“跳蛋呢？”我问。
“还在里面。”他笑，“晚上再拿出来。”
我们收拾好，走出夹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的腿还在抖，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回到太和殿前广场和张梦他们会合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你们俩又去哪了？”张梦眯着眼睛看我们。
“拍照。”老轩面不改色。
“拍照拍得莘莘路都走不稳？”王浩坏笑，“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去‘深入交流’了？”
“故宫哎，你们俩真行。”李明摇头，“不怕被摄像头拍到？”
大家都笑了。我脸热得厉害，但没反驳——因为他们说的没错。
老轩搂住我的肩，小声在我耳边说：“晚上继续？”
我瞪他，但点了点头。
体内的跳蛋好像又轻轻震了一下——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不是。
但我知道，今天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