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舔醒的。
不是温柔的那种，是带着某种急切的、湿漉漉的舔舐，从龟头一路到根部，然后整个含进去。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想伸手去摸对方的头——是莘莘吧，她有时候早上会这样叫我起床。
但我的手没抬起来。
我试图翻身，腿也动不了。这才彻底清醒——我的双手被绑在床头栏杆上，用的是那种柔软的绒面绑带，不勒，但结实。脚踝也被绑住了，分开绑在床尾两侧。眼睛被什么东西蒙着，不透光，只有模糊的光感。
“莘莘？”我试着叫，声音还带着睡意，“别闹，今天不是要……”
舌头又舔了上来，这次更用力，还伴随着吮吸。快感让我倒吸一口气，阴茎完全硬了起来。是她，肯定是她，又玩什么新花样。
“乖，帮我解开。”我试着用哄她的语气，“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不用绑着。”
对方没说话，只是继续口交。技巧很好，比平时更……怎么说呢，更熟练？莘莘口交时总带着点生涩的可爱，但这个人……这个人像是很知道该怎么让我舒服。深喉，舌面刮过系带，手指揉捏阴囊。
我有点不安了。
“莘莘？”我又叫了一声。
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贴着我的耳朵，呼吸喷在我皮肤上，但……那不是莘莘的声音。
“轩哥早上好呀。”
我浑身血液都凉了。
是张梦。莘莘的室友张梦。
“惊不惊喜？”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还在抚摸我的大腿内侧，“莘莘早上出门了，说去图书馆查资料，要下午才回来。我就……趁机来偷吃啦。”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可能。张梦？在我床上？莘莘的室友？我试图挣扎，但绑带很结实，床架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别费劲了。”张梦的声音很近，我感觉到她爬上了床，跨坐在我腰侧，“这种绑带是情趣用品店的，专为这种情况设计的哦。”
“张梦你疯了？！”我吼出来，“放开我！莘莘知道了会——”
“会怎样？”她打断我，手指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握住我的阴茎，“你觉得她会相信谁？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男朋友，还是她的好室友？”
我语塞。恐慌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如果莘莘回来看见这一幕……如果张梦说是我勾引她……我解释不清的。我们之前那些事，在别人看来已经够离谱了，再加上这个……
“而且，”张梦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我今天……是危险期哦。”
我僵住了。
她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你说，要是我怀了你的孩子，莘莘会怎么办？她会离开你吧？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取代她啦。”
“你他妈——”我骂出声，用尽力气挣扎。手腕磨得生疼，但绑带纹丝不动。床架摇晃得更厉害了，但这是实木的，很结实。
我感觉到她调整了姿势，手引导着我的阴茎，抵上某个湿润的入口。然后她沉下腰，坐了下来。
紧。湿热。和莘莘不一样的感觉——不对，好像又有点像？我脑子太乱了，分不清。我只知道一个不是我女朋友的女人正在强奸我，还说要怀我的孩子。
她开始动，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都吞得很深。快感是真实的，身体背叛了我，阴茎在她体内胀得更硬。我恨这种感觉，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反应。
“别……别动……”我从牙缝里挤出字，“拔出去……求你了……”
“求我？”她笑，动作反而加快了，“求我什么？求我让你舒服？还是求我怀上你的种？”
撞击声响起，她的臀部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我闻到她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和莘莘用的洗发水不一样，莘莘是蜜桃味的，这个是……茉莉？
等等。
这个味道……好像又是莘莘最近新买的那个茉莉味沐浴露？不对，张梦可能也用同款。我分不清，我分不清啊！
快感在堆积，像潮水一样拍打着理智的堤坝。我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数数，背课文，想数学公式。但她的动作太熟练了，每次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点，手指还找到我的乳头揉捏。
“啊……”我漏出一声呻吟，立刻后悔了。
“舒服吧？”她喘着气说，“比莘莘怎么样？我技术比她好吧？”
我没回答，只是继续挣扎。但身体开始不听话了，腰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我知道我要射了，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从脊椎尾端升起的麻痒感，小腹收紧，龟头涨得发疼。
“不要……”我几乎是在哭求了，“别射在里面……求你……”
“就要射在里面。”她声音也带着喘息，动作越来越快，“射进来，让我怀上。等莘莘回来，看到你在我里面射了，看到我肚子慢慢大起来……你说她会是什么表情？”
画面在我脑子里闪过：莘莘推开门，看见张梦骑在我身上，看见我射在她体内，看见张梦得意地笑。莘莘会哭吗？会骂我吗？还是会……直接离开？
绝望感淹没了我。我哭了，眼泪浸湿了蒙眼的布。与此同时，高潮也到了，我无法控制地绷紧身体，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体内。她也在高潮，内壁剧烈收缩，绞紧我还在射精的阴茎。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波都伴随着更深的绝望。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结束后，她趴在我身上喘气。我们身上都是汗，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流出来。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着，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然后，蒙着我眼睛的东西被解开了。
静电胶带被慢慢撕掉，光线刺进来。我眯着眼，适应了几秒，然后看清了趴在我身上的人。
刘可莘。
是刘可莘。
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笑意，有得意，还有一点……心疼？
我愣住了，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傻了吧？”她开口，是莘莘的声音，不是张梦的，“是我。”
“可……可刚才的声音……”
“电话。”她晃了晃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备注是“张梦梦”。她按了免提。
“喂喂？演完了？”张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带着喘息——等等，那个喘息……背景里还有男人的闷哼声？
“嗯，演完了。”莘莘说，“谢啦。”
“不客气不客气。”张梦笑，“你家这位刚才哭得可真惨，我在电话这边都快听不下去了。不过说真的，你报复心也太重了吧？就因为上次他假装强奸你？”
“这叫以牙还牙。”莘莘挑眉，“让他也体验一下被强迫、被威胁、绝望到哭的感觉。”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周磊，张梦的男朋友：“你们俩玩得真花……不过梦梦，我们继续？”
“好好好，继续。”张梦的声音远了点，“那莘莘你们慢慢玩哈，挂了。”
电话挂断。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还在消化刚才的一切。所以……是莘莘？一直都是莘莘？声音是张梦在电话里说的，但在我身上动的是莘莘？味道……对，茉莉味沐浴露是莘莘新买的，张梦根本没用过。触感……是莘莘的紧致和湿热，我怎么会没认出来？
“你……”我声音发抖，“你报复我？”
“嗯哼。”她点头，手撑在我胸口，低头看我，“上次你装强奸犯吓我，这次我装你女朋友的室友强奸你。扯平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张我从小看到大的脸。恐惧褪去，委屈涌上来。我真的以为我要失去她了，我以为一切都完了。
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后怕的眼泪。
莘莘脸上的得意慢慢褪去，换成了温柔。她俯身吻我，很轻的吻：“吓到了？”
我点头，说不出话。
她开始解我手腕上的绑带，然后是脚踝的。全部解开后，我没立刻动，而是伸手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软了一些，但没完全软。
“对不起……”我在她耳边说，“上次……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她回抱我，“这次玩过火了。”
我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然后我感觉到身体又有了反应——劫后余生的庆幸，失而复得的珍惜，都化成了欲望。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阴茎在她体内重新硬起来。
“还要？”她问。
“要。”我说，然后开始动，很慢，很温柔。
这次不一样了。没有恐慌，没有绝望，只有确认彼此存在的需要。我吻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莘莘……莘莘……”
“嗯……我在……”她回应，腿环上我的腰。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确认：她是我的，我是她的，我们不会分开。她也在迎合，手指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高潮来临时，我深深埋进去，把精液射在她体内最深处。她也高潮了，身体颤抖，内壁吸吮着我。
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还在轻微地抽泣。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在这儿呢，永远都在。”
我点头，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