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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了一下手机支架的角度，确保能把整个赌桌拍进去。地下室棋牌间平时没什么用，就一张绿色呢面的德州扑克桌，几把椅子，现在成了我们的直播间。灯光是我特意调的，从头顶打下来，在呢面桌布上投出清晰的阴影。
莘莘站在桌边，背对着镜头整理她的“逆兔女郎装”。这衣服的设计真是绝了——该露的地方全裸，不该露的地方反而遮得严严实实。从后面看，她的背完全裸露，脊柱沟一直延伸到臀缝，那颗白色的兔尾巴肛塞俏皮地塞在臀缝间，随着她整理衣服的动作轻轻摇晃。手臂、肩膀、大腿都有黑色的网袜和布料覆盖，形成强烈的反差。她戴的白兔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涂了鲜艳的红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裸，就戴了个锁精环——黑色的皮质环卡在阴茎根部，上面还有个蝴蝶结，看起来很可笑，但效果显著，从戴上开始我就一直硬着。领结是单独戴在脖子上的，黑色丝绸。狼面具遮住脸，眼睛透过孔洞能看到一切。
“准备好了吗？”我问。
莘莘转身，对着镜头做了个飞吻：“各位观众晚上好呀~我是今晚的小白兔~”她声音夹得厉害，是直播时的专用声线。
我对着镜头挥手：“我是大灰狼。今晚我们玩点特别的——情趣卡牌游戏。”
我把那副卡牌倒在桌上。牌背是深红色，烫金花纹，看起来很高级。我们事先没看过内容，说好了抽到什么玩什么，全程直播。
“谁先抽？”我问。
“我来吧。”莘莘伸手，指尖在牌堆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抽出一张，翻转。
牌面是手绘风格的插图：一个女性仰躺着，双腿大开，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正插入尿道。文字说明很简洁。
我抬头看莘莘。她面具下的嘴唇抿紧了。
“这……”她小声说，“真要玩这个？”
“抽都抽了。”我去旁边的工具箱里找——这套卡牌配了全套道具，装在专业的铝合金箱子里。我找到那根玻璃棒，大约十五厘米长，直径比铅笔细一点，透明，两端圆滑。还有一小瓶润滑液，专门用于尿道玩的。
我走回桌边，莘莘已经躺到桌上了。绿色呢面冰凉，她身体抖了一下。我让她双腿分开，脚踩在桌沿上。这个角度，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内壁，上方的小豆豆已经硬了，下方的尿道口很小，几乎看不见。
我倒了些润滑液在玻璃棒上，也涂在她尿道口周围。
“放松。”我说，虽然自己心跳也很快。这东西我们没玩过，只在网上看过视频。
棒子尖端抵上那个小孔。莘莘吸了口气，身体绷紧。我慢慢用力，很轻，很慢。棒子滑了进去，一点点，遇到阻力就停一下，等她的身体适应。
“啊……”她发出细小的呻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进去了大概五厘米，我停住。玻璃棒在她尿道里，透过透明的材质能看到被撑开的管壁。我轻轻抽动，很慢。莘莘的腿开始抖，手抓紧了桌沿。
“感觉……好奇怪……”她喘着气说，“又痒……又胀……”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玻璃棒在尿道里摩擦，刺激的是完全不同的神经。她的呻吟变大了，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我能看到她下面的穴口开始分泌爱液，顺着臀缝流到桌布上。
抽送了大概三分钟，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了，只是通过尿道刺激。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玻璃棒和我手上。我慢慢把棒子抽出来，她还在颤抖，大口喘气。
评论区炸了：
“尿道高潮？！第一次见！”
“小白兔好敏感啊”
“大灰狼手法不错”
我放下玻璃棒，看向莘莘：“还好吗？”
她点头，坐起来，腿还在抖：“该……该你抽了。”
我伸手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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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面翻转的瞬间，我倒吸一口气。
低温蜡烛。马眼。
老轩也愣了。我们玩过蜡烛，但都是滴在背上、胸上，从没试过滴在那么敏感的地方。
他去箱子里找蜡烛——是特制的低熔点情趣蜡烛，燃烧温度只有五十多度，不会烫伤，但会有明显的热感和轻微的刺痛感。还有个小烛台，他把蜡烛固定好，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跳动，蜡油慢慢融化。
他躺到桌上，我跪在他腿间。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锁精环卡在根部，让整根阴茎显得更粗更胀。
我拿起蜡烛，手有点抖。观众在评论区刷“小心点”“这玩法硬核”“小白兔要报仇了”。
“来吧。”老轩说，声音还算镇定，但我知道他紧张——他脚趾都蜷起来了。
我倾斜蜡烛，一滴蜡油落下，精准地滴在马眼上。
“嘶——”他吸了口气，身体猛地一绷。
蜡油是温热的，带着轻微的刺痛，在敏感的尿道口蔓延开。我等着他的反应，但他很快放松下来：“继续。”
我又滴了几滴，在龟头表面形成小小的蜡点。每滴下去他都会抖一下，但阴茎反而更硬了，青筋暴起。蜡油渐渐覆盖龟头，形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滴了大概十几滴，我放下蜡烛。他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阴茎——龟头被蜡覆盖，看起来像裹了层糖衣。
“爽吗？”我问。
“又痛又爽。”他实话实说，“该你了。”
我抽下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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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面让我皱起眉头。扩阴器。带摄像头的挖耳勺。子宫口。
这玩法越来越硬核了。
工具箱里真的有医用扩阴器——不锈钢的，可以调节宽度。还有那个“挖耳勺”，其实是个细长的探头，顶端有微型摄像头，连着手机，可以在屏幕上看到内部画面。
莘莘躺回去，腿分得更开。我调节扩阴器，涂上润滑，慢慢插入她体内。金属的冰凉让她抖了一下，但很快适应。我转动旋钮，扩阴器缓缓张开，将她的阴道壁向两侧撑开，露出深处的宫颈口。
粉色的，中央有个小孔。平时做爱时龟头会顶到那里，但从没这样直视过。
我打开手机上的专用APP，画面立刻显示出来——是摄像头拍到的内部实时影像。我把挖耳勺探头涂满润滑，顺着扩阴器的通道慢慢伸进去。
屏幕上，画面在移动：粉红色的阴道壁，皱褶，然后是小孔越来越近。探头尖端抵上宫颈口时，莘莘猛地吸了口气。
“放松。”我说，但声音也在抖。这太……太侵犯了。
我轻轻用力，探头挤进那个小孔。很紧，比阴道紧得多。屏幕上显示出子宫内部的画面——肉红色的，光滑的，从未被外人见过的最深处的秘密。
我开始轻轻搅动探头，像真的在挖耳朵。莘莘的反应剧烈起来，她抓住我的手腕，但不是推开，而是按着让我继续。
“啊……那里……好奇怪……”她哭喊着，腿剧烈颤抖，“感觉……被捅到内脏了……”
我继续动作，很轻，但持续。她很快又高潮了，这次更剧烈，身体弓起，爱液从扩阴器两侧涌出。我慢慢抽出探头和扩阴器，她瘫在桌上，像被玩坏了。
评论区已经疯了，打赏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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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我抽牌时，手还在抖。刚才子宫被玩弄的感觉还在体内回荡，又空虚又满足。
牌面：双头龙。透明橡胶。两端连接。
我看向老轩。他也看着牌面，然后笑了：“这倒是有趣。”
双头龙是粉色的透明橡胶制品，两端都有龟头形状，中间细一些。我涂了大量润滑，一端塞进自己体内——还湿着，很容易进去。然后我走到他面前，他背对我弯腰手撑在桌上。
另一端对准他的肛门。我被他插入过后面，但他……这算是他的第一次。想到这里，我的小穴里又不由得渗出了些许爱液。
我慢慢推进。他很紧，但放松后逐渐接纳。当双头龙完全插入，我们被这根橡胶棒连接在一起时，有种奇异的亲密感——我的每一次移动，都会通过棒子传递到他体内，反之亦然。
我开始动，前后摇晃。棒子在我体内摩擦，同时也在他体内进出。我们像被串在一起的蚂蚱，动作同步。快感是双倍的——来自自己体内的刺激，也来自感知到对方体内的刺激。
“啊……莘莘……”老轩喘着气，“这感觉……太怪了……”
“爽吗？”我问，加快速度。
“爽……但是……啊！”
我们就这样连接着动了十分钟，直到两人都接近高潮。但我没让他射——锁精环还卡着呢。我慢慢退出，双头龙从他体内滑出时带出一些润滑液。
最后一轮，我们一起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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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牌是我们同时抽的，翻开时两人都沉默了。
电击。乳夹。阴蒂夹。按摩贴片。
工具箱最下层是这些东西：乳夹是金属的，连着细电线；阴蒂夹也是；按摩贴片是两片电极贴，可以贴在任何部位。还有个小小的控制器，可以调节电流强度。
我们看着彼此。玩到这个地步，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莘莘先动手。她把乳夹夹在自己乳头上——金属夹子咬住粉嫩的乳头，她轻哼一声。然后夹阴蒂，那个小肉粒被夹住时她腿都软了。我接过控制器，把电线接好。
我自己把电极贴贴在阴茎上——一片贴在龟头，一片贴在根部。也接上电线。
我们面对面跪在桌上，在镜头前，像两个等待受刑的囚徒。
“准备好了？”我问。
她点头。
我打开控制器，调到最低档。
电流通过。
“啊——！”我们同时尖叫。
不是疼，是麻，是刺激，是电流直接作用于神经的快感。我的阴茎剧烈跳动，乳夹和阴蒂夹也让莘莘浑身颤抖。
我调大了一档。
更强的电流。我眼前发白，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莘莘也是，她倒向我，我们抱在一起颤抖。电流通过我们接触的身体，形成回路，更强烈的刺激。
评论区被“卧槽”“太狠了”“这不会出事吧”刷屏。
我调到最大档。
那一瞬间，世界消失了。
只剩下电流，快感，和她在我怀里的颤抖。我的阴茎在电极贴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射精，精液喷射出来，溅在我们身上。莘莘也高潮了，爱液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意识开始模糊。我感觉到自己在倒下，她也倒下。我们倒在赌桌上，身体还纠缠在一起，电线还连着。
眼前发黑，耳朵里只有嗡嗡声。
最后看到的是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的评论和打赏特效。
然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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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我睁开眼，莘莘还躺在我旁边，也刚醒。我们身上的夹子和贴片已经掉了——可能是倒下时扯掉的。
手机还在拍，但评论少了很多，大概以为我们出事了。
我伸手关掉直播。
然后翻身搂住她。她靠进我怀里，两人都在喘气。
“还……还好吗？”我问。
“嗯。”她声音虚弱，“就是……有点麻。”
我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桌上、身上一片狼藉，精液、爱液、蜡油、润滑液混在一起。
但心里是满的。
“下次……”她突然开口，“还玩吗？”
我想了想：“玩。”
她笑了，虽然很累，但眼睛在面具下亮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