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习期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眼睛有点花。市场部实习生的工作比我想象的无聊多了——整理数据、做PPT、偶尔跑腿送文件。办公室是开放式的，几十个工位排成四列，每个人面前都有隔板，但挡不住敲键盘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
旁边的陈哥探过头来：“小轩，看新闻了吗？美国那边又开始了。”
陈哥是部门里的老员工，三十五六岁，喜欢跟我这种“新人”聊天。我关掉表格，点开浏览器：“伊朗那个？早上看了两眼。”
“要我说啊，中东那地方就是火药桶。”陈哥喝了口枸杞茶，“美国一搅和，以色列跟着上，伊朗后面还有俄罗斯……”
我们聊了十来分钟国际局势，这成了办公室日常——在枯燥的数据工作中找点乐子。我其实对这些不太感兴趣，但得装得像那么回事。毕竟在同事们眼里，我就是个普通的大二实习生，家里条件可能还行，但绝想不到我爸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手机震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莘莘发来的。
“茶水间。现在。急。”
我心跳快了一拍。她也在公司实习，在财务部，跟我隔两层楼。我们约好了在公司要装不熟——至少在别人面前是这样。
“陈哥，我去倒杯水。”我起身，拿起桌上的马克杯。
“帮我带杯咖啡？”陈哥递过来他的杯子，“老规矩，不加糖。”
“行。”
茶水间在走廊尽头，玻璃门，里面有个小咖啡机、饮水机，还有几张高脚凳。我推门进去时，莘莘正背对着我，弯腰在饮水机前接水。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商务套装——白色衬衫塞进黑色铅笔裙里，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包裹出臀部的曲线。腿上穿着黑丝，脚上是五厘米的细高跟鞋。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
“刘会计。”我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吧台上。
她转身，看见是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林助理。”
我们保持着安全距离——如果有人进来，看起来就是两个部门的同事偶然碰见。但她的眼睛在说话，我知道。
“有事？”我问，按下咖啡机的按钮。
“嗯。”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假装也在等咖啡，“下午三点，审计那边要你们部门上个月的推广数据，王经理让我提醒你。”
“知道了。”我说，然后压低声音，“真有事？”
“想你了。”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摩斯密码——我们小学时发明的暗号，现在居然还记得。敲的是“硬了吗”。
我笑了，没回答，但身体反应很诚实。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磨豆，加热，水流过咖啡粉。香味弥漫开来。
“旁边杂物间，”她又敲，“没人。”
我看了眼走廊，确实没人。杂物间就在茶水间隔壁，放清洁用具和一些过期文件，平时除了保洁阿姨很少有人进去。
咖啡好了。我倒了一杯给陈哥，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和莘莘一前一后走出茶水间——她向左，我向右，但在走廊拐角处，我们同时闪进了杂物间。
门轻轻关上，落锁。
杂物间很小，大概四平米，堆着拖把、水桶、文件箱，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唯一的灯光是门缝下透进来的走廊光，昏暗，但足够看清彼此。
我们没说话，直接吻在一起。很急，很用力，像憋了一上午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我的手探进她衬衫下摆，摸到光滑的背——没穿内衣，我摸到了胸罩搭扣，但那是前扣式的，一按就开。
“今天玩什么？”我在吻的间隙问。
“面试。”她笑，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我是面试官，你是应聘者。”
“应聘什么职位？”
“我的私人助理。”她手指划过我胸口，“需要能加班，能熬夜，能随时满足上司需求的那种。”
我懂了，配合地后退一步，靠在文件箱上：“那我需要展示什么能力？”
她没回答，而是退到对面，靠在拖把架上，然后慢慢撩起铅笔裙。
没穿内裤。
黑丝袜的上缘直接贴着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裸的皮肤和那片已经湿润的毛发。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慢慢张开腿，让那个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第一项考核，”她说，声音带着刻意的官腔，“观察力。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咽了口口水：“粉色的……很湿……在流水。”
“嗯，及格。”她放下裙摆，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踢掉鞋，一只脚踩在我大腿上，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摩擦我的裆部。
“第二项，服务意识。”她说，“用嘴。”
我蹲下身，脸贴在她大腿上，吻着丝袜包裹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往上，到大腿根部时，我用牙齿咬住丝袜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腿。
但丝袜质量很好，拉不下来。我一用力，“嘶啦”一声，右腿的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呀。”她轻叫一声，“这算破坏公司财物哦，林助理。”
“我赔。”我说，然后脸埋进她腿间，舌头找到那道缝隙，舔了进去。
咸的，湿的，带着她特有的味道。她抓着我头发，腿夹着我的头，轻轻扭动腰肢。我舔了大概五分钟，她开始颤抖，小声说：“可以了……第三项……”
我站起来。她重新踩上高跟鞋——一只脚还穿着完整的丝袜，另一只脚从撕裂处露出来，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第三项，”她转身，弯腰手撑在文件箱上，臀部翘起，回头看我，“执行力。”
我解开皮带，裤子拉下，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弹出来。抵上她湿透的入口时，我们同时叹了口气。
正要进入，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我们僵住。
是两个男同事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茶水间门口。
“……财务部新来的那个实习生，看到了吗？矮矮的那个。”
“刘可莘？看到了，身材绝了。那么小的个子，胸那么大，怎么长的？”
“今天穿的那套装，啧啧，黑丝配高跟，看得我硬了一上午。”
“你说去约一下？她能看上咱们？”
“试试呗，万一呢。实习生嘛，好上手。”
他们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传来。我感觉到莘莘的身体绷紧了——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她回头看我，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用口型说：“听到了？”
我点头，腰往前一送，完全进入她体内。
“啊……”她压抑地呻吟，但外面两人聊得正嗨，没听见。
我开始动，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外面的对话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我打算下午去找她要微信，”一个男同事说，“就说请教财务问题。”
“老套。要我说，直接约吃饭，实习生工资低，请顿好的说不定就……”
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大概是进电梯了。
他们一走，我就彻底放开了。抓住莘莘的腰，开始猛烈地冲撞。文件箱被撞得摇晃，里面的东西哗啦作响。
“他们……想约我……”莘莘喘着气说，臀往后顶，“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神……正在被……啊……被这样操……”
“让他们想。”我咬牙，动作更快更狠，“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
我们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做爱，身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响。她很快就高潮了，内壁剧烈收缩，爱液涌出。我没停，继续操她，直到自己也到了边缘。
“射进来……”她回头，眼睛湿漉漉的，“让他们想约的女神……肚子里……装着你的精液上班……”
这句话让我彻底失控。我低吼一声，深深埋入，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她同时到达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靠我搂着才没摔倒。
结束后，我们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喘息。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滴在地上。我慢慢退出，她转身靠进我怀里。
“丝袜破了。”她低头看自己被撕烂的丝袜，“怎么办？”
“下班去买。”我亲了亲她额头。
我们正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突然，门把手转动了。
我们同时僵住。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女同事的脸探进来——是行政部的李姐，四十多岁，平时很严肃。
她看见我们：莘莘衣衫不整，丝袜撕裂，裙子还撩在腰间；我裤子褪到脚踝，两人身上都是汗，空气里还有明显的性爱味道。
李姐的脸瞬间涨红，眼睛瞪得老大。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然后“砰”地关上门。
脚步声快速远去。
我和莘莘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声。
“完了，”我说，“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她无所谓地耸肩，开始整理衣服，“反正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
我们快速收拾好。我帮她看了看，丝袜破得太厉害，干脆两只都脱了扔进垃圾桶。她光着腿穿高跟鞋，反而有种别样的性感。
“下午还要继续‘面试’吗？”她问，系好衬衫扣子。
“看你表现。”我说，打开门，探头确认走廊没人，然后溜出去。
回到工位时，陈哥的咖啡已经凉了。
“怎么去那么久？”他问。
“排队的人多。”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心里还在回味杂物间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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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陈哥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听说了吗？昨天有人——”他压低声音，“在杂物间里搞。”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镇定：“真的假的？”
“真的！行政部李姐亲眼看见的，一男一女，衣服都没穿好。”陈哥挤眉弄眼，“不过她没看清是谁，说光线太暗。现在行政那边在查监控呢。”
“查到了吗？”
“没，杂物间那边是盲区。”陈哥摇头，“不过猜猜是谁？有人说是财务部新来的那个小美女，和……算了，不传了，传出去不好。”
我喝了口水，心想下次真不能这么做了。
太危险。
但下午收到莘莘的短信时，我又把这句话忘了。
“档案室。三点。没人。”
我回：“好。”
危险就危险吧。
反正，这辈子是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