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对。
首先是视角——天花板看起来比以前高了。然后是身体的感觉,轻飘飘的,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我低头一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胸口是平的。不是“有点胸肌”的平,是“完全平坦、能看到肋骨”的平。手臂细得像两根筷子,手掌小了一圈,原本因为打篮球磨出的茧子全没了。我掀开被子——两条白嫩嫩的腿,脚也小了两号,脚趾甲还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
我光着身子跳下床,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是一个大概一米四的小女孩。黑色齐肩发,大眼睛,娃娃脸,皮肤白得发光。胸部平坦得像个还没发育的男孩,但下面——没有阴茎,是女孩子的阴部,粉色的,稀疏的毛发,而且正有白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精液。
我愣了三秒,然后发出了有生以来最高亢的尖叫。
“啊——!!!”
声音也是女孩子的声音,清脆,尖细,带着奶音。
我慌了。彻底慌了。我冲出房间——腿太短了,跑起来的感觉很奇怪——冲下楼梯。跑到一半时我看到了沙发上的人,然后紧急刹车。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不,不是男人。是……一个巨大的、肌肉虬结的、目测至少一米九的猛男。他坐在我家沙发上,穿着一件明显被撑爆过的T恤,露出两块硕大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他的脸……脸部线条很硬朗,但五官隐约有点熟悉。
我们四目相对。
“你是谁?!”我尖声问。
“你是谁?!”他粗声回答,声音低沉得像低音炮。
然后我们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
那个声音我听过。低沉,带着点沙哑,但语气、语调、甚至尾音上扬的习惯——那是我每天早上醒来时听到的声音。是刘可莘的声音,但被压低了八度,像男低音翻唱女高音。
“莘莘?”我试探着问。
“老轩?”他——她——瞪大眼睛。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我操。”我们同时说。
又安静了几秒。
“你先别动。”我说,举起手,像对待什么危险的野生动物,“我去拿手机。”
我跑回房间,腿太短,在楼梯上绊了一下,膝盖磕在台阶上,疼得龇牙咧嘴。我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按上去,屏幕亮了。是我的手机,没错。
我打开相册。
最近的照片日期是昨天。我点开。
第一张:我——现在的我,就是那个一米四的小萝莉——全裸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一根粗大的阴茎正插在我下体里。我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脸上是那种意识完全消失的阿黑颜。
第二张:同一个姿势,但角度更近,能看到精液正从我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
第三张:我坐在那个猛男怀里,他——她——的阴茎插在我体内,我仰着头,嘴巴张成O形。
我往下翻。几十张照片,全是类似的内容。我和那个猛男的性爱记录,从各种角度,各种姿势。每张照片里我的表情都是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痴态。
我拿着手机下楼,走到沙发前,把屏幕转向那个猛男:“这是你?”
她看着屏幕,然后抬头看我,表情复杂:“所以……那是你?”
我点头。
“那我是你男朋友?”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希望。
“不,你是我女朋友。”我说,“刘可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头看自己隆起的裤裆:“那我现在……有这个东西……算什么?”
“算你走运。”我说,然后坐到沙发上,靠着她的——不,她的——身体。
我们安静地坐了一会儿,都在消化这个事实。我发现自己很自然地靠在她身侧,她的手臂——比我的大腿还粗——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结构。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莘莘问。
“分析一下情况。”我说,“首先,这肯定不是我们原来的身体。我练了三年都练不出一块腹肌,现在直接有八块。”
“我也没想过自己能这么矮。”她低头看着我悬在空中的脚。
“是魂穿?还是世界扭曲?”她皱眉,“我们原来的身体去哪了?”
“不知道。但我手机里这些照片……”我又翻了一遍,“看起来我们在这个世界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至少,不是刚发生的。”
她凑过来看照片,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看了一会儿,她开口:“照片里的你……好像挺享受的。”
我脸一热:“那是另一个我,不是现在的我。”
“但你的身体还是同一个。”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我腰上,很自然地搭着,“所以敏感度应该是一样的。”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这个动作很熟悉,只是以前她的手没这么大,触感更细腻。现在她的手指粗糙,有老茧,带着男性的温度和力度。
“你在干嘛?”我问,声音有点不稳。
“分析情况。”她说,手却往下滑,探进我T恤下摆,“我在检查这个身体的反应。”
“检查结果呢?”
“很敏感。”她摸到我平坦的胸口,手指找到那颗小小的乳头,“这里,一碰就硬了。”
我倒吸一口气。女孩子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敏感得多,只是轻轻触碰就像有电流窜过。
“还有这里。”她的手继续往下,探进我宽松的运动短裤——我随便套了条以前穿的短裤,现在变得超大——直接触碰到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部位,“湿了。”
“那是你刚才射进去的。”我反驳,但声音发软。
“不,”她手指轻轻探进去,“是新的。”
我浑身一颤。她的手指——粗,长,带着男性的力量——在我体内轻轻弯曲,刮蹭着内壁。我从来没想过被进入是这种感觉,不是用阴茎,而是用阴道去感受。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填满。
“等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我们不是在分析情况吗?”
“在分析。”她继续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我平坦的胸口,“我在分析你——这个身体的反应。我们得搞清楚现在的状态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那你……分析出什么了?”
“你里面很热,”她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而且很紧。夹得我很舒服。”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背叛了我——腰在扭动,迎合她的手指,胸往上挺,想把更多送入她手中。
“还有,”她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你叫起来很好听。”
然后她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彻底沦陷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她把我抱起来——不是扶,是抱,像抱一个洋娃娃一样轻松——让我跨坐在她腿上。我的短裤被脱掉,T恤被撩到脖子以上。她低头含住我一边乳头,舌头快速拨弄。我仰头尖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女孩子的快感……这是什么?太强烈了,太直接了,像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个性器官。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连锁反应,每一秒都在高潮边缘徘徊。
“等等……莘莘……等一下……”我语无伦次地说。
她停下,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我喘着气,“我不知道……怎么……”
“不知道怎么感觉?”她问,“还是不知道怎么控制?”
“都是……”我诚实地说,“太……太多了……”
她笑了——那个笑容放在一张硬朗的男性脸上,有种奇异的违和感:“那就别控制,让它来。”
然后她扶着她那根粗大的阴茎,抵上我的入口。
进入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
太满了。太大了。我从来没想过被插入是这种感觉——从被插入的那一方。每一寸进入都清晰可辨,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脉搏。完全进入后,我感觉自己从内部被填满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开始动。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击,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摩擦。
“啊……啊……等一下……”我抓着她肩膀,但她的手固定着我的腰,让我无法逃脱,“太快了……”
“还没开始呢。”她说,然后加快了速度。
接下来的十分钟,我经历了人生中最混乱、最强烈、最无法思考的快感冲击。女性身体的敏感度是男性的好几倍——这是我从切身体验中得出的结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眼前发白,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尖叫。我坐在她腿上,被她上下颠簸,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在说,口齿不清,“对不起……我……太多了……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可能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被进入的一方会有这种感觉——既想逃离,又想更多。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而她还在继续。
“没关系。”她吻我——这个吻很温柔,和她粗暴的抽送形成对比,“没关系,我在。”
最后,她深深埋入,射了进来。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我直接高潮了——阴道高潮,这是我作为男人时从来没体验过的东西。它和阴茎高潮完全不同,像从身体内部爆炸,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她怀里,大口喘气。
但她还没结束。
她抱着我站起来——阴茎还插在我体内——然后把我放在沙发上,让我跪趴着。她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更深,同时手指探到我的臀缝,找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
“等等……”我有点慌,“那里……”
“试试。”她说,手指沾了润滑——她居然还知道用润滑——然后慢慢探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
脑子彻底宕机了。
我只记得自己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一些完全不像自己的声音。她在我身后抽送,手指在我后面进出,双重刺激让我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她再次射在我体内时,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然后她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她身下,把阴茎再次插入——还是硬的,男人的身体恢复速度真快。
“还想要?”她问。
我看着她——宽肩,肌肉,硬朗的脸部线条,但眼神是我熟悉的莘莘。我开口,声音娇滴滴的,完全不受控制:“想要……”
她笑了,把我抱起来,像抱一个飞机杯一样,调整姿势让我上下移动。我的身体完全悬空,只有和她连接的那个点是支点。她开始上下移动我,像使用一个工具,速度快得惊人。
快感断断续续。我的意识也是。有时候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尖叫;有时候我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身体的感觉还在;有时候我感觉到她在吻我,吻我的脖子、我的胸口、我的嘴唇。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我听到自己在哭喊——不是疼,是因为太满了,太超过了。她射在我体内深处,精液的热度透过子宫壁传递到全身。然后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
我醒来时,感觉到的是熟悉的触感——温热的,湿润的,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低头。
一个女孩子——一米四,黑发,娃娃脸——正埋在我腿间,含着我半硬的阴茎。
那不是刚才的我吗?
等等。
我再低头看自己。
胸口:有胸肌。手臂:有肌肉。下面:有阴茎,正在被一个女孩子含着。
我恢复了。我变回来了。
那个女孩子抬起头,嘴唇湿润,嘴角还挂着我的前列腺液:“醒来了?”
是莘莘。是原来的莘莘。一米四,F罩杯,黑发,大眼睛。是真正的她。
“我……”我开口,声音是自己的,低沉的男声,“我刚才……做梦了?”
“梦到什么了?”她问,手还在抚摸我的大腿内侧。
“梦到我们……”我回想了一下,“交换身体了。”
“你变成我了?”
“嗯,我变成你了,你变成我了。”
她笑了,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那你梦里的我……厉害吗?”
“厉害。”我诚实地说,“你把我操晕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看来你真的很想被我上啊。”
“我没有……”
“那你硬什么?”她往下看了一眼。
阴茎正精神抖擞地翘着,对准她的方向。
我搂住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现在是我在上面。”
她挑眉:“然后呢?”
我没有然后了。我直接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