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放学后
放学铃声在校园里回荡，像一声漫长的叹息。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把语文办公室的地板染成一片暖橙色。你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书包带，指尖发白。走廊里最后几个学生的声音渐渐远去，整个教学楼仿佛一下子空了，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你推开门。顾行舟坐在办公椅上，批改作业的红笔悬在半空。他抬头看见你，镜片后的眼睛瞬间暗下来，像被点燃的火种。“来了。”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红笔被他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你反手把门关上，顺势转动门锁。
“咔嗒”一声，世界再次只剩你们两个。
你站在原地没动，低着头，校服裙摆被你自己攥得皱巴巴的。“哥哥……我们回家吧。”顾行舟没立刻起身。他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目光从你的脸慢慢往下，停在你脖颈那道没遮住的吻痕上，又移到你微微发抖的膝盖。
“回家前……”他声音哑得发疼，“先让哥哥看看你今天有没有乖。”你心跳如鼓，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最后停在他面前。顾行舟伸手，一把将你拉进怀里。你跌坐在他腿上，书包“啪”地掉在地上。他的手臂环住你的腰，掌心隔着校服贴在你后腰的皮肤上，热得吓人。“今天上课……一直在躲我眼神。”他低头，鼻尖蹭着你的耳廓，“是怕别人看出来？还是……在想昨晚的事？”你咬唇，没回答。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顾行舟低笑一声，声音闷在你颈窝里。“哥哥也想了一整天。”
他一只手滑进你的校服衬衫下摆，指腹顺着脊柱往上抚，“想你坐在教室里，腿夹得紧紧的，是不是下面还肿着？是不是……还留着哥哥的东西？”你倒吸一口冷气，脸瞬间烧红。“哥哥……这里是办公室……”“门锁了。”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没人会来。”他另一只手托住你的臀，把你往上抬了抬，让你跨坐在他腿上，正对着他。办公椅微微后仰，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你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内裤边缘露出来，已经隐约湿了。顾行舟的呼吸重了。他低头吻上你的唇，先是浅尝辄止，然后舌尖撬开牙关，缠住你的，深而急。
同时，他的手往下探，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湿热的地方，指腹缓慢地画圈。你呜咽着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布料。“哥哥……别……会有人听见……”“没人。”他咬住你的耳垂，低声哄，“乖，张开腿，让哥哥检查一下……今天有没有想哥哥。”你颤抖着分开腿。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湿滑的软肉。
指尖一碰，你就抖了一下。“这么湿……”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上课的时候……就在想哥哥吗？”你摇头，又点头，眼眶红了。顾行舟再也忍不住。他拉开自己的西裤拉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湿润一片。他托着你的臀，把你往下压。龟头抵住入口，缓慢地、一点点地挤进去。你咬住下唇，闷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办公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每一次挺腰，都顶得极深，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带出黏腻的水声。“轻点……哥哥……慢点……”你哭腔里带着颤音，“椅子……会响……”顾行舟低喘着，额头抵着你的，动作却没停。“响就响。”他声音沙哑，“让它响。让它记住……你是怎么坐在哥哥腿上，被哥哥操的。”
他加快了节奏，却依然控制着力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液体，重新推进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和椅子的“吱呀”混在一起。你把脸埋在他颈窝，呜咽着叫他的名字：“哥哥……哥哥……要到了……”顾行舟扣住你的腰，最后几下几乎是撞进去的。龟头顶着最深处狠狠碾磨。你身体猛地绷紧，入口痉挛着绞紧他，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顶端。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滚烫的液体喷射在你大腿内侧、校服裙摆和小腹上，一股接一股，溅得到处都是。白浊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办公椅的皮革上，留下湿亮的痕迹。你们同时喘息。他把你抱紧，额头抵着你的，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掉。胸膛剧烈起伏，像两颗心在对撞。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回家……哥哥给你洗澡。
把你洗干净……再弄脏一次。”你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哥哥……我们这样……会不会被发现？”顾行舟的手掌抚着你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柱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收紧。“不会。”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却又藏着危险的占有欲，“因为哥哥会护着你。永远。”
夕阳彻底落下，办公室陷入昏暗。
办公椅还在微微晃动，皮革上留着湿痕和体温，像在无声地回味刚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