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余烬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排水孔吞噬水流的细碎声响。
顾行舟关掉花洒,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他没先擦自己,而是先把你整个人从头到脚裹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包裹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你软绵绵地靠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校服短裙和内裤早已被丢在浴缸外的地板上,湿成了一团。热水带走了你身上的疲惫,却带不走那种被彻底贯穿后的酸胀感。
顾行舟也没好到哪去。他的白衬衫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胸膛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轮廓。他摘下了那副总显得斯文儒雅的眼镜,眼底的暗沉和尚未褪尽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攻击性。
(他想:她现在这样子,真想把她藏进衣柜里,谁也看不见。
我的衬衫湿了,她的身体烫得像火。
刚才在水雾里,她哭着喊哥哥,说求我放过她。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求饶,我越是想把她揉碎。
顾行舟,你是老师,你是兄长,你刚才在浴室里都做了什么?
24小时 已经内射了4次了 昨晚2次 在办公室1次 在浴室没忍住又做了1次)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伸手抹去你脸上的水珠。
“别发呆,会感冒。”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温存。
他把你抱出浴室,放在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冷色调的边。
你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背对着你,一件件脱掉那身湿透的教师制服。修长的手指解开纽扣,湿润的布料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一刻,你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在学校,他是那个清冷、严谨、连领带歪了一毫米都要纠正的顾老师;
在家里,他是那个会给你温牛奶、叮嘱你早睡的模范哥哥。
刚才在浴室里,他掐着你的腰,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了你。
“哥……”你小声叫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顾行舟动作一顿,他重新换上一件深灰色的棉质睡袍,系带系得很紧。他走过来,坐在床沿,温热的手掌覆在你的额头上。
他皱了皱眉,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晚折腾得太过了。待会把感冒药喝了,明天请假在家休息。”
“我不想请假。”你抓住他的衣角,“明天有你的古诗解析课……”
顾行舟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他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气息再次逼近。
“还想听我的课?”他压低声音,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看着我站在讲台上讲那些圣人道理,你不会想起刚才我在你身体里做了什么吗?”
你脸颊发烫,羞耻地闭上眼。
(顾行舟看着你颤抖的睫毛,心底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又在抬头。
他知道自己毁掉了什么。
他亲手打碎了那个名为“家庭”的避风港,把你拽进了深渊。
可他停不下来。
只要看着你,他就想索取更多。
但他必须克制,否则你会坏掉的。)
“乖,睡一会。”他收敛了所有的侵略性,吻了吻你的发顶,“我去给你煮点粥。”
他起身离开,卧室门轻轻合上。
你躺在残留着他气息的枕头上,听着厨房里传来轻微的锅碗磕碰声。这种极其日常、极其温馨的声响,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讽刺和禁忌。
你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在办公室里按着你时,那双充满情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