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搬空了傲来国的兵器库，飞回花果山。猴子们把兵器堆在山前，他让他们自己去抢去挑。他坐在石床上，从那堆兵器里拣出一杆最重的长枪，耍了一圈。“太轻，太轻！”他皱着眉，把枪扔回去。
老猴们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大王，我们这山，向东二百里水面，就是东海龙宫。那龙王家里藏珍纳宝，定有称手的兵器。”
悟空眼睛一亮，跳起来。“东海龙宫？好，俺老孙就去走一遭！”
他一个筋斗云，翻过水面，分开水路，直入海底。东海龙宫的珊瑚门在碧波中若隐若现，水晶为墙，珊瑚为柱，珍珠为帘，碧波荡漾。巡海夜叉慌忙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东海龙王敖广带着龙子龙孙迎了出来，满脸堆笑，拱手作揖。“上仙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悟空大咧咧地一摆手。“老龙王，俺老孙今日来，是听说你龙宫有好兵器，借俺使使。”
敖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来。“上仙请，请入内奉茶。”
他引悟空入宫，吩咐设宴，一边命人去取兵器。九股叉抬上来，三千六百斤。悟空接过来，掂了掂，往地上一顿。“太轻，太轻！换一个！”
敖广又命人抬上方天画戟，七千二百斤。悟空接过，耍了一圈，还是轻。“轻，轻！老龙王，你莫不是藏私？再换再换！”
敖广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上仙，这已是龙宫最重的兵器了，再无更重的了……”
悟空不信。“偌大的龙宫，就没有一件趁手的？”
这时，殿后传来环佩叮当之声。屏风后面走出几个女子。为首的是东海龙王的妻子敖氏，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内着大红亵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走动微微颤动。她身后跟着三个女儿：大公主敖玉身穿碧色纱罗长裙，腰间系着珍珠腰带，长发及腰，面容端庄冷艳；二公主敖莲一身淡紫纱衣，内衬素白亵衣，肩头圆润光滑，身段婀娜；三公主敖灵躲在母亲身后，水绿色纱裙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藕荷色亵衣，梳着双丫髻，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悟空。
敖广见了，脸色微变，低声道：“你怎么带她们出来了？”
敖氏福了一福，轻声道：“大王，上仙远道而来，妾身理应率女拜见。”
敖广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悟空的目光从敖氏身上扫过，又落到三个龙女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嘿嘿一笑。
“老龙王，你家里倒是热闹。”
敖广陪笑道：“上仙说笑了，这是小王的妻子和小女……”
“知道。”悟空打断他，“俺老孙又不瞎。”
敖广尴尬地搓着手，不知该说什么。殿上气氛一时凝滞。敖氏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她低声道：“上仙若是不弃，妾身愿献上女儿，侍奉上仙。”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敖广脸色大变：“你……你说什么？”
敖氏没有看他，只看着悟空：“上仙法力无边，龙宫无以为敬，愿将小女献与上仙，以结善缘。”
悟空愣住了，看了看那三个龙女。敖玉低着头，耳根通红；敖莲绞着衣角，不敢抬头；敖灵躲在母亲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眶泛红。悟空抓了抓腮帮子，忽然笑了。
“老龙王，你这娘子，倒比你会来事。”
敖广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悟空大步走过去，却越过三个龙女，一把将敖氏揽进怀里。众人都惊呆了，敖玉失声叫道：“母后！”
悟空揽着敖氏的腰，笑道：“送女儿有什么意思，俺老孙就喜欢年长的。”
敖氏挣扎了一下，挣不开，红着脸道：“上仙……妾身……妾身年老色衰，不堪侍奉……”
“谁说的？”悟空的手在她腰间摩挲，“俺看你就挺好。”
敖广脸色大变，急忙上前几步，拦在悟空面前。他的嘴唇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他还是说了。
“上仙……上仙且慢！”
悟空斜眼看他：“怎么？”
敖广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上仙……小王的妻子是龙宫之后，东海之母，身份尊贵……岂能……岂能如此轻慢……”
“轻慢？”悟空笑了，“老龙王，是你娘子自己说要献上女儿的。俺老孙没要你女儿，要你娘子，你倒不乐意了？”
“这……这不一样……”敖广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自己都知道这话说得没有底气。可他还是说了，他不甘心。他的妻子，龙宫的女主人，东海龙母，怎么能被一只猴子当众羞辱？
悟空没理他，手已经从敖氏的腰间滑到了她的臀上，隔着霞帔用力揉捏。敖氏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偏过头去。敖广的脸涨得通红。
“上仙……求上仙高抬贵手……小女正值妙龄，愿献与上仙……”
悟空的手没有停，反而从敖氏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隔着裙子上下抚摸。敖氏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靠在悟空怀里。
“上仙……龙婆是臣之发妻，相伴千年……求上仙……”敖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
悟空的手探进了敖氏的裙底，隔着亵裤，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按压。敖氏“嗯”了一声，赶紧捂住嘴。敖广看到了，龙子龙孙们也看到了。敖玉捂住了脸，敖莲低下头，敖灵哭出了声，被旁边的侍女捂住嘴。
“老龙王，你继续说。”悟空的手还在动。
敖广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到自己妻子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在悟空的怀里不停地颤抖。他想冲上去，想拉开那只手，想杀了那只猴子。可他动不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上仙……求上仙……”
悟空的手从敖氏裙底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亮晶晶的黏液。他故意在敖广面前晃了晃。
“老龙王，你家娘子这是怎么了？流了这么多水。”
敖广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敖氏把头埋在悟空肩上，不敢看任何人。
悟空扯下了敖氏的霞帔，露出大红亵衣。亵衣薄薄的，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乳尖顶在布料上，印出两个小小的凸点。殿上的虾兵蟹将们纷纷低下头，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
“上仙……不要……这里人多……”敖氏的声音细若蚊蚋。
“人多才好。”悟空把手伸进亵衣里，握住她胸前那团软肉。敖氏浑身一颤，嘴里逸出低低的呻吟。
“上仙……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那在哪里？”
“去……去寝殿……”
“不。”
悟空把亵衣从她肩上拉下来，露出大半边白花花的乳肉。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硬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敖氏捂住胸口，悟空把她的手拉开。
“老龙王，你看好了。”
他把敖氏的亵衣从她身上扒了下来，扔在地上。那件大红亵衣飘落在敖广脚边。敖广低头看着那件还带着体温的亵衣，浑身发抖。
敖氏赤裸着上身站在殿中央，双手捂住胸口。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龙子龙孙们低着头，虾兵蟹将们红着脸，侍女们捂住了眼睛。敖玉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起伏。敖莲绞着衣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敖灵埋在侍女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悟空揽着敖氏的腰，往殿后走。敖氏赤着上身，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走，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被他牵着。经过敖广身边时，敖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泪，有愧，有无奈，也有怨恨。敖广伸出手，想拉住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寝殿的门在身后关上。敖广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龙子龙孙们还跪着，虾兵蟹将们还低着头。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动。
殿里传来敖氏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那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敖广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寝殿内，悟空把敖氏推倒在床上。她的凤冠歪了，霞帔早就没了，亵衣也被扒了，赤着上身，一对丰乳在灯下白得耀眼。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敖氏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悟空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床单，又疼又麻。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过了一会儿，他让她翻过来，躺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把她的腿扛在肩上，从正面进入。敖氏捂着脸，不敢看他。他拉她的手，她偏过头，眼泪哗哗地流。
“别哭了，你丈夫在外面听着呢。”
敖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下身却更紧地夹住了他。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她已经泄了好几次，床褥湿了一大片。她以为悟空也快结束了，可他越战越勇。她推他，推不动；求他，他不理。她只能躺在床上，让他弄。
不知过了多久，悟空终于加快了速度，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敖氏浑身一颤，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悟空翻下身，躺在她身边，喘息了一会儿，站起来，穿好衣裳。
“老龙王，你家娘子不错。”
门外没有回应。
悟空大笑，推开殿门。敖广还跪在殿上，脸上全是泪。
“老龙王，金箍棒俺老孙要了，披挂也凑齐了。多谢款待。”
悟空大步走出龙宫，没有人敢拦他。
敖广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敖玉、敖莲、敖灵跪在他身边，哭成一团。
敖氏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帐顶。她的身上全是汗，头发散乱，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下身还在流血，白花花的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躺了很久，久到女儿们推门进来，扑在她身上哭，她才慢慢伸出手，抱住她们。
“娘……”
“别哭了。”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娘，那猴子有没有欺负你？”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抱紧了女儿们，泪流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