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西游 · 第3章

第3章傲来国·兵器库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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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来国是东胜神洲的一个临海小国,依山傍海,城池不大,却也繁华。城中六街三市,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傲来国百姓都知道,他们有一位女将军。世代将门,自幼习武,十八岁挂帅,镇守边关至今十年。

百姓们在茶余饭后喜欢谈论这位女将军。有人说她曾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有人说她箭法如神,百步穿杨,有人说她治军严明,麾下将士无不敬服。茶馆里的老兵说起她,啧啧称奇。

“咱们这位将军啊,是个铁人。跟她十年,没见过她掉一滴眼泪。”

“女的?”

“女的。比男人还能打。”

没人见过她穿裙子。她常年披甲,腰悬宝剑,骑一匹枣红马,在边关来来去去。她的银枪重六十四斤,枪尖银白如雪,枪杆上刻着“镇国”二字。有人说,那杆枪是她的丈夫。她没嫁人,没有儿女,只有边关和这杆枪。

她不知道自己在百姓嘴里是什么样。她只知道,今天要去兵器库清点器械,以备秋日操练。兵器库在城东,是一排青砖大瓦房,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她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拴马桩上,推开门。里面堆满了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件件俱全。她从架子上取下一把刀,看了看刀刃,放了回去。又拿起一杆枪,掂了掂分量,也放了回去。她走到兵器库深处,那里存放着新铸的一批长矛。

天色暗了。她抬头看,窗外的天还是亮着的。她以为是乌云遮日,没在意。

风来了。不是从窗户进来的,是从天上压下来的,呼的一声,震得兵器库的门板嗡嗡作响。她听到外面有人喊,声音被风吞没了。她推开门,风沙扑面而来,眼睛都睁不开。她退回去,把门关上。

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有风在吼。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风。在边关十年,见过沙尘暴,见过台风,没见过这种风——黑雾阴霾,飞沙走石,连天都遮住了。她决定在兵器库里等着风停。找了一个角落,靠着墙坐下,从腰间解下水囊,喝了一口水。把银枪靠在身边,闭上眼睛。

门被踢开了。

她猛地站起来,抓起银枪。一个人影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脸,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轮廓。

那人走进来,浑身上下长满了毛,脸上也是毛,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猴子,又不像猴子。

“站住!此乃傲来国兵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那人笑了,露出满口白牙,没理她,径直走向兵器架,拿起一把刀,掂了掂,放下;又拿起一杆枪,甩了甩,也放下。嘴里嘟囔着:“太轻,太轻。”

“拿下!”

挺枪便刺。这一枪是祖传的绝技,曾刺穿过北狄大将的咽喉。枪尖挟着风声,直取那人胸口。那人侧身避开,伸手一抓,握住了枪杆。她用力往回抽,抽不动。那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枪杆纹丝不动。弃枪拔剑,银光一闪,剑尖直指那人咽喉。那人两指夹住剑尖,轻轻一拨,虎口发麻,宝剑脱手飞出,“夺”地钉在梁上。

愣了一下。随即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刀,刀还没出鞘,那人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这兵器,都太轻。”

那人一用力,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被他单手举在空中。脸涨得通红,用力踢腿,想蹬他,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放开!”

“不放。”

“我喊人了!”

“喊吧。风这么大,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风还在刮,呜呜咽咽的,像鬼哭。城中的百姓都躲在家里,兵丁们也早就跑散了。一个人面对这只妖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人把她放下来。脚一沾地就往兵器架那边扑,想去拿兵器。那人一把抓住她的后领,把她拽回来。铠甲勒住了脖子,咳嗽了几声。

那人把她按在兵器架上,让她趴着。挣扎,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踢他,他把她的腿夹住。伸手去摸兵器,他把她的手拧到背后。

她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边关十年,见过被敌人掳去的女俘。她们有的疯了,有的死了,有的活着回来了,但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她以为自己不会落到这一步。她是将军,她有枪,有剑,有刀,有兵。可现在,枪被夺了,剑被夺了,刀还在鞘里,手被他攥着。兵呢?兵都被风吹散了。她一个人。

那人的手从铠甲的下摆伸进去,隔着战袍摸到她的大腿。浑身一颤。他的手指从大腿滑到腰间,扯开战袍的系带,露出里面贴身的软甲。

“住手……”

那人没停。他把软甲解开,露出白色的亵衣。她感到他伏在她背上,毛茸茸的身体贴着她。能感觉到他心跳。

他的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抖。他剥下亵衣,露出光裸的背。冷风拂过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亵裤褪到膝盖。冷风拂过她裸露的臀部和腿间。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怕。

那人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按压。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那根手指探入了身体。脸涨得通红。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咬住了嘴唇。

那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送,她能听到那种黏腻的水声。她闭着眼睛,把脸埋在手臂里。那根手指越探越深,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拱,又被他按下去。

“别……”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鼻音。

那人没有回答,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那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膨胀,要从里面炸开。

“嗯……嗯……”

她忍不住了,喉咙里逸出低低的呻吟。那人抽出手指,她听到他解腰带的声音。然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腿间。

那根粗壮的东西慢慢挤进了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她咬着嘴唇,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叫出声。

“嗯——!”

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还是没能忍住。

那人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的身体往前一耸。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流。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逸出来,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那人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在兵器架上晃动,乳房蹭着粗糙的木头,又疼又麻。

“啊……啊……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人没有理会,反而更快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跳动。

“啊——!”

她叫出了声。不是那种凄厉的尖叫,是压抑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她趴在兵器架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哗哗地流。

那人又抽送了几十下,她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再叫。可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

“嗯……哼……”

像小猫叫春一样,细细的,软软的。

那人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她感到小腹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扩散。她趴在兵器架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喘气。

那人的东西从她体内抽出去。她感到有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空气里有血腥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那人站起来,整理好衣裳,从架子上抽出一把刀,掂了掂,太轻。又拿起一杆枪,甩了甩,还是轻。他拔下一把毫毛,嚼碎了喷出去,变出千百个小猴,让他们搬兵器。

她趴在兵器架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才从兵器架上撑起身体。腿在发抖,下身很疼。她把亵衣拉上,系好战袍,把软甲披在身上。手在发抖,系了几次才系好。她捡起地上的银枪,枪尖弯了。

那人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枪太轻。俺老孙不要。”

她把枪靠在兵器架上,没有看他。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兵器库门口。腿在发软,走得很慢。下身还在流血,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战袍的下摆。

她没有回头。

她走出兵器库。外面的风停了,阳光刺眼。她站在兵器库门口,看着满地被搬空的兵器架子,又低头看自己凌乱的战袍和腿间干涸的血迹。她走到兵器库后面的水井边,打了一桶水。

她脱下战袍、软甲、亵衣,赤身蹲在井边。水很凉,冲在红肿的下身上,疼得她直吸冷气。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她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洗到下身麻木,洗到手指上不再有黏腻的触感。她换上干净的亵衣、战袍、软甲、铠甲,把被捏弯的银枪擦干净,靠在井台上。她蹲在井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个女人眼眶通红,嘴唇上有咬破的血痕,脸色苍白,像大病了一场。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往城里走。

守城的兵丁见她回来,纷纷拱手。

“将军,您去哪了?风那么大,我们到处找您。”

“去兵器库清点器械。”

“将军,您的枪怎么弯了?”

“不小心碰的。”

她走进将军府,侍女迎上来。

“将军,您脸色不好……”

“没事。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她脱下铠甲、软甲、战袍、亵衣,赤身走进浴桶。热水浸到胸口,她闭上眼睛。侍女在给她搓背,手碰到她背上的抓痕,问:“将军,您背上怎么了?”

“猫抓的。”

侍女不再问了。她趴在桶沿上,咬着嘴唇。眼泪滴在水里,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水已经凉了。侍女不在身边。她从浴桶里站起来,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亵衣,穿上战袍,披上软甲,挂上铠甲。她对着铜镜,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用一根银簪束起来。

镜中的女人,和昨天一样。只是嘴唇上还有咬破的血痕,眼眶还微微泛红。她用脂粉盖住了。

她走出房门。侍女迎上来。

“将军,去巡城?”

“嗯。”

她接过银枪,枪尖已经修好了,看不出弯过的痕迹。她翻身上马,骑着枣红马,走在傲来国的街道上。

百姓们看到她,纷纷让路。她面无表情,目光直视前方。

没有人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她的枪弯过。她骑在马上,腰背挺直。银枪在握。

她还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