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在花果山水帘洞大摆筵席,饮酒作乐,一连数日,喝得酩酊大醉。那日夜里,悟空烂醉如泥,倒在石床上呼呼大睡。睡梦中,忽见两个人影飘飘荡荡地进来,一个穿白,一个穿黑,手里拿着批文,上面写着“孙悟空”三个字。两人不容分说,把绳索套在悟空脖子上,拉着就走。
悟空迷迷糊糊地跟着走,也不知走了多远,来到一座城门前。城门上写着“幽冥界”三个大字。悟空酒醒了大半,睁眼一看,见那穿白穿黑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身穿白衣,披麻戴孝,脸色苍白如纸,眉眼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妖冶,嘴唇涂得血红,头上戴着白色的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她的身段窈窕,腰肢纤细,白衣下隐隐约约透出身体的曲线。男的身穿黑衣,身材高瘦,脸色惨白,舌头伸得老长,头上戴着黑色的高帽,上面写着“天下太平”,面目狰狞可怖。两人手挽着手,白无常靠在黑无常肩上,像是兄妹,又像是情侣。
悟空睁眼一看,顿时大怒。
“呔!”他猛地挣脱绳索,“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敢勾俺老孙?”
那白无常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娇媚,像勾栏里的女子。“上仙息怒,我们奉阎王之命,来请上仙。”
黑无常也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低沉。“上仙阳寿已尽,随我们走一趟吧。”
悟空骂道:“放屁!俺老孙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什么阳寿已尽?你们回去告诉阎王,趁早把俺老孙的名字从生死簿上划掉,不然俺老孙打上森罗殿,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白无常掩口娇笑,黑无常也桀桀怪笑。悟空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迎风一晃,碗口粗细。黑白无常吓得转身就跑,悟空提着金箍棒在后面追赶,一路追进了鬼门关。黑白无常跑得飞快,一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悟空提着棒子四处寻找,没找到黑白无常,却见前方一座桥,桥下河水漆黑如墨,河面上飘着点点鬼火。桥头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奈何桥”三个字。桥上一个佝偻的老妪正站在锅边,用一把长柄木勺搅动锅里的汤。汤色浑浊,冒着热气,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散开来。老妪低着头,花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嘴里念念有词,动作慢吞吞的,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悟空走上桥,那老妪抬起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嘴唇哆嗦着,露出没牙的牙床。“上……上仙……喝碗汤再走?”
悟空看了她一眼,那老妪的脸皱巴巴的,嘴角流着口水,恶心至极。“滚开!”悟空一把推开她,大步往前走。那老妪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发出“哎哟”一声惨叫。
悟空走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劲。那老妪的声音不对——不像老妇人,倒像是个年轻女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妪还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她的衣襟在摔倒时散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悟空咦了一声,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扯开了她的衣襟。老妪惊叫一声,伸手去捂,被悟空挡住了。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亵衣薄薄的,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
悟空盯着她的亵衣,又看了看她的脸。那张脸皱巴巴的,和她白嫩的脖颈完全不搭。他伸手在她脸上一抹,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胶状物。用力一抹,那层胶状物脱落,露出一片白嫩光滑的皮肤。悟空三下两下,把那层伪装全部抹去,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脸——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含水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红润,皮肤白皙如玉,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悟空看着面前的女人,嘿嘿一笑。“果然是个假货。你是谁?”
那女子咬着嘴唇,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奴家……奴家是孟婆……”
“孟婆?”悟空上下打量着她,“孟婆不是个老婆子吗?怎么长成这样?”
那女子的眼泪流了下来。“奴家……奴家只是戴了面具……熬汤的时候,鬼魂们看到老婆子才肯喝……看到年轻女子,不肯喝……”
悟空嘿嘿一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长得挺水灵。叫什么名字?”
“孟……孟姜……”
“孟姜?倒是好名字。”悟空松开手,上下打量着她。孟姜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粗布衣裳,佝偻的背脊不知什么时候挺直了,露出高挑的身段。粗布衣裳穿在她身上,掩不住玲珑的曲线——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围浑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在地府昏暗的鬼火映照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悟空起身,走到桥头,朝下面喊了一声:“马面,过来!”
马面一直蹲在桥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孟姜的脸,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刚才看到那老婆子变成了一个绝色女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牛头在旁边踢了他好几脚,他都像没知觉似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孟姜。
听到悟空喊他,马面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扑通跪在悟空面前。
“上……上仙……小人……小人……”
“别废话。”悟空指了指站在锅边的孟姜,“那个女人,赏你了。”
马面瞪大了眼睛,看看悟空,又看看孟姜,嘴唇哆嗦着。“上……上仙……小人……小人不敢……”
“不敢?”悟空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让你上你就上!磨蹭什么?俺老孙今天心情好,赏你一个千年处子。你要是办不好,俺老孙就把你那根腌臜东西剁了喂狗。”
马面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他的马脸上满是汗珠,眼睛里却闪着贪婪的光。他活了这么多年,在地府当差,见过的女鬼不少,可像孟姜这样水灵的还是头一次。平日里他只能在驱赶女鬼时偷偷摸一把,过过干瘾,哪里敢动真格的?如今这猴子把孟姜赏给他,这不是做梦吗?
孟姜吓得往后退,背撞在锅沿上,无处可逃。“不……不要……求求你……”
马面搓着手,一步步逼近。“孟姑娘,别怕……别怕……我会轻轻的……”
“滚开!别碰我!”孟姜拼命摇头,眼泪哗哗地流。
马面嘿嘿一笑,扑上去,把她按在锅沿上。孟姜挣扎,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衣裳。粗布衣裳被撕开,露出雪白的亵衣。马面扯下亵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粉嫩嫩的,在阴风中微微发颤。
“啊——!不要!放开我!”孟姜尖叫着,拼命挣扎,双手乱抓,指甲在马面的马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马面吃痛,骂了一声:“贱人!”一巴掌扇在孟姜脸上。孟姜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眼泪哗哗地流。
“老实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马面骂骂咧咧,扯下了她的裤子。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又白又圆,在阴风中瑟瑟发抖。
奈何桥下,无数鬼魂在排队等着过桥。他们抬起头,看到孟婆变成了一副年轻女子的模样,被马面按在锅沿上,衣裳被扒光,裤子褪到膝盖。女鬼们低下头,男鬼们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
“那不是孟婆吗?”
“原来孟婆长这样?”
“啧啧,这皮肤,这身段……”
“马面这畜生,倒是捡了个大便宜。”
“嘘——小声点,那猴子还在呢。”
牛头站在桥头,看着这一幕,转过脸去,不忍再看。他踢了一脚旁边一个小鬼,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小鬼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马面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腌臜东西弹了出来,又粗又黑,上面长满了疙瘩,青筋暴起,龟头硕大,散发着一股腥臊的臭味。孟姜回头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要……求求你……我熬了一千多年的汤……从没……从没……”
“从没被男人碰过?”马面嘿嘿一笑,“那正好,俺老马给你开苞。”
马面扑上去,按住孟姜的腰,把那根粗黑的肉棒抵在她腿间。他的心跳得厉害,手都在抖。孟姜的花瓣又紧又窄,龟头怎么都塞不进去。
“没用的东西!”悟空骂了一句,走过来,一把抓住孟姜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锅沿上。“用力!”
马面咬着牙,一挺腰,龟头挤了进去。孟姜惨叫一声,浑身绷紧,指甲在锅沿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啊啊啊——!疼……疼……”孟姜的眼泪哗哗地流,身体剧烈地颤抖。
马面感觉到她的阴道紧紧夹着自己,又热又紧,舒服得他差点当场泄了。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忍住,又往里顶了顶。
“好紧……好紧……比俺老马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紧……”马面喘着粗气,兴奋得浑身发抖,马脸上的长毛都竖了起来。
桥下的鬼魂们听到孟姜的惨叫,议论纷纷。
“听听,叫得多惨……”
“马面那东西那么大,能不惨吗?”
“孟婆这一千多年的修行,算是毁了……”
“毁什么?她又不是修行,她是熬汤的。”
“熬汤的也是处子啊。”
牛头听得心烦,又踢了一脚旁边的小鬼。“闭嘴!再说话把你们扔下忘川河!”
小鬼们噤声了,可还是忍不住偷偷看。
马面掐着孟姜的腰,开始抽送。她的阴道又紧又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挤牙膏。马面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马脸上满是淫笑,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孟姜光裸的背上。他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孟姜的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蹭着锅沿的石头,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啊啊……疼……轻……轻一点……”孟姜的哭声断断续续,声音都哑了。
“轻?轻了你能记住俺老马?”马面一边抽送一边喘着粗气,“俺老马在地府当差几百年,头一回碰到你这么水灵的。今天非把你弄舒服了不可!”
“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孟姜的眼泪滴在锅沿上,和汤水混在一起。
桥下一个小鬼忍不住喊了一声:“马面,你轻点!人家好歹是孟婆!”
马面回头骂了一句:“滚你娘的!再废话老子把你扔锅里煮了!”
小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马面抽送得越来越快,喘气声越来越重,马脸上满是汗珠,眼睛充血。孟姜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趴在锅沿上,浑身抽搐,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
“快了……快了……”马面咬着牙,猛地加快了速度。
“射进去。”悟空在一旁冷冷地说。
马面一愣,随即大喜过望。他不再忍着,一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了孟姜体内。那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阴道,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腥臊味弥漫开来,混着孟姜的汗水和泪水,让人作呕。
“啊——!好……好多……”孟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瘫在锅沿上,一动不动。
马面瘫在孟姜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在发抖。他的那根腌臜东西还插在孟姜体内,慢慢地软下来,滑了出去,带出一大股白花花的精液和血丝。孟姜的下身一片狼藉,花瓣翻在外面,花穴口微微张开,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白浆。
“起来!”悟空踢了他一脚。
马面赶紧爬起来,裤裆湿了一大片。他低着头,不敢看悟空,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谢……谢上仙赏赐……”马面嘿嘿笑着,退到一边。
桥下的鬼魂们看到这一幕,议论声又起来了。
“射进去了……马面这畜生,真的射进去了……”
“孟婆怕是要怀个小马驹了……”
“什么小马驹,那是鬼胎!”
“鬼胎也是胎,地府几百年没添过新丁了。”
牛头实在听不下去了,踢翻了一个小鬼,骂道:“都给我闭嘴!谁再说话,老子把他扔忘川河里喂恶鬼!”
鬼魂们终于安静了,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桥上看。
孟姜瘫在锅沿上,裤子还褪在膝盖,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滴在地上。她的下身红肿,花瓣翻在外面,还在微微抽搐。她一动不动,只有眼泪在流。
悟空从奈何桥上下来,沿着黄泉路往前走。没走几步,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他回头一看,黑白无常正从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头来。白无常脸色惨白,嘴唇上的血红格外刺眼,她的手紧紧抓着黑无常的胳膊。
“出来!”悟空喝了一声。
黑白无常浑身一颤,白无常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黑无常握紧了她的手,两人慢慢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站在悟空面前。
“上……上仙……”白无常的声音发颤,“我们……我们是奉命行事……求上仙饶命……”
“饶命?”悟空嘿嘿一笑,“你们刚才勾俺老孙的时候,可没这么客气。”
黑无常上前一步,挡在白无常面前。“上仙,她是奉了阎王之命,要怪就怪我,是我带的路……”
“哟,还挺护着她。”悟空上下打量着黑无常,又看了看白无常,“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白无常低着头,不说话。黑无常沉默了片刻,说:“她是我妹妹。”
“妹妹?”悟空笑了,“亲妹妹?”
“是……”黑无常的声音很轻,“我们活着的时候就是兄妹,死了之后,阎王开恩,让我们一起当了无常……”
悟空看了看黑无常那张惨白的脸、伸得老长的舌头,又看了看白无常那张虽然苍白却依旧姣好的面容,啧啧了两声。“你倒是长得不错,可惜你哥是个丑八怪。”
白无常咬着嘴唇,不说话。黑无常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却不敢吭声。
悟空走到白无常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长得确实不错。”
白无常的眼泪流了下来,却不敢躲开。黑无常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仙……求求你……放过她……”黑无常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有什么气,冲我来……”
“冲你来?”悟空松开白无常的下巴,转头看着黑无常,“你一个丑八怪,有什么值得俺老孙冲你来的?”
黑无常的脸涨得通红——虽然他的脸本来就是惨白的,此刻却透出一股诡异的青紫色。他咬着牙,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白无常抓住悟空的袖子。“上仙,求求你……不要为难我哥……”
悟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黑无常,嘿嘿一笑。“行,不为难他。那就为难你。”
白无常的脸色更白了。黑无常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上仙!你——”
悟空一巴掌扇过去,黑无常被打翻在地,嘴角渗出黑色的血。他挣扎着要爬起来,被悟空一脚踩在胸口。
“你再动一下,俺老孙就要她的命。”悟空把金箍棒抵在黑无常的咽喉上。
黑无常不敢动了。他趴在地上,指甲掐进掌心里,鲜血直流。白无常跪在地上,抱着黑无常的胳膊,哭着喊“哥”。
悟空抓住白无常的头发,把她拖到路边的一棵枯树下。白无常尖叫着挣扎,被悟空按在树干上。她的白色孝服被撕开,露出雪白的亵衣。悟空扯下亵衣,一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在阴风中微微发颤。
“不要……求求你……”白无常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
“哥!哥!救救我……”白无常的声音凄厉,在阴风中飘荡。
黑无常趴在地上,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血痕。“放开她……放开她……”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
悟空没有理会。他把白无常按在树干上,从后面进入。白无常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哗哗地流。
黑无常听着妹妹压抑的呻吟,指甲掐进掌心里,鲜血滴在地上。他不敢动,不能动。那只猴子的金箍棒还横在他面前,他只要动一下,他就会死。他不怕死,可他死了,她怎么办?她一个人在阴间,没有哥哥护着,怎么活?
白无常的声音从枯树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哥……哥……”她叫着黑无常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黑无常趴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是鬼,鬼没有眼泪,可他确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滑落,冰凉冰凉的,滴在地上,和血混在一起。
悟空抽送了许久,终于射在白无常体内。他抽出肉棒,整理好衣裳,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黑无常,嘿嘿一笑。
“你妹妹不错。”悟空说完,转身大步往森罗殿走去。
黑无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白无常瘫在枯树下,衣裳凌乱,两腿之间满是精液。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黑无常身边,跪下来,抱住他。
“哥……”
黑无常伸出手,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两人抱在一起,无声地哭。白无常的眼泪滴在黑无常的脸上,和那些黑色的血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黑无常才扶起白无常,帮她整理好衣裳。白无常的白色孝服被撕破了,怎么也拢不拢,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黑无常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披在她身上。
“走吧。”黑无常的声音沙哑。
“去哪?”白无常问。
黑无常没有回答。他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奈何桥边。
孟姜还瘫在锅沿上,马面蹲在桥头,手还在裤裆里。牛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