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个拿走我处女的男人
药效还没上来。我们点了几份夜宵。得亏是五星级酒店,凌晨两点也有送餐服务。
“溪姐,后来呢,你当时拉的群,现在还在吗?”孙文好奇地问。
“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那个群当然不在了,后来QQ都不玩了,群里也没人说话,我就解散了。不过——”
“别卖关子了溪姐!不过什么啊,药效还没发作,你先讲讲。”
我拿起一颗草莓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开始说。
【回忆时间线】
回到学校后,我忍着身体的不适,开始我的正常大学生活。
群里的几个人刚开始还不知道群是干什么的,后来看到我也在,结合那晚发生的事,都明白了七七八八。
然后各种消息就弹了出来。有人发那晚的照片——不是我拍的那种,是他们自己用手机偷偷拍的。有人问什么时候再来一次。有人直接私聊我约时间。
我眼不见心不烦,设了免打扰,不管了。
陈成也没有再联系我。偶尔在校园里碰到,他当做没看到我。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不是冷漠,是另一种东西。不甘?懊悔?还是觉得可惜?
呵,可能是肏我比肏那个女生爽吧。我恶趣味地想。
考完最后一科,室友们都对即将到来的寒假充满了期待。有人计划去旅行,有人在抢回家的车票,有人趴在桌上刷手机傻笑。
她们散发出来的气息让我感到了强烈的反差。明明我也应该和她们一样——不谙世事,享受青春。明明住在同一间寝室,我已经被六个人肏过了,她们却连男生手都没牵过。
我自嘲地笑了笑。
“嘻嘻,你车票买了吗?还不收拾东西回家吗?”
“抢的后天的票,你们先走,我再待两天。”
“好吧——那我们先走啦,拜拜~”
看着室友一个一个跟我告别,欢声笑语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门关上了,寝室安静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群聊。简单浏览了一下他们的对话,然后不禁莞尔——
他们总结了能让我高潮的姿势。甚至列了一份清单,标注哪些称呼能让我性欲高涨。爸爸排第一,骚货排第二,小母狗排第三。他们把这当成研究成果在群里分享。
“今晚有只寂寞的小猫,等待玩弄哦~”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群里就炸开了。
“卧槽,女主角出现了!”
“小骚货又发骚了?”
“哎呀妹妹你早说啊,都回家准备过年了。”
“感觉错过了一个亿啊。”
滴滴滴。
“晚上希尔顿,我去接你。”是那个拿走我处女的男人,私聊我。
我回复了个OK的表情,然后觉得不妥。又打了一行字:“滨江路小吃街,晚上七点。”
他回复OK。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开始化妆。拿出藏了很久的哑光黑丝袜穿在保暖裤内,化了个淡妆,穿上喜欢的小裙子,套上羽绒服,打车到了滨江路小吃街。
群里的消息还在不断增加,我百无聊赖地翻看着。
“小骚货,你不会挨一炮就把人加这个群里吧?”
“你还真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那咱们也算元老了,趁着就咱几个人,先多享受一下群主的福利,是不是啊溪溪?”
“好主意,那就这样办咯。”我打字回复。
“真的吗?妹妹放的真开啊!”
我定了定心,恶趣味地编辑了一条群公告:
【溪溪资料: 称呼:***(没错就是星星星,所以你们叫我什么都行)
身高:162cm
体重:46kg
已完成性交人数:6人
已完成性交次数:14次
已完成内射次数:14次
小穴被插入次数:14次
嘴巴被插入次数:0次
菊花被插入次数:0次
目标:百人斩】
修改了一番后点击确定发布。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发出那晚他们内射我的次数。
“这么说还有一兄弟射了你6次?!”
“那兄弟没在群里吗?”
“是男朋友吧?有男朋友吗群主?”
“前男友。”我回复,“都过去咯,以后我会好好爱大家的~”
或许是多年的色情小说和视频真的改变了我,我发出这些文字的时候毫无感觉,甚至感到了理所应当。
或许我真的是个骚货吧,只想沉沦性欲的婊子。
我下了车,坐在江边,任由寒风吹乱头发。
“小溪!”
我回过头,看到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正朝我走来。
我点头示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他走过来,挨着我坐下。
我身子一歪靠在他怀里,鼻尖环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息。
“抱歉啊小溪,路上堵了车。”
“没事儿的。夜还很长,等得起。”我轻声说。
他拉起我的手,就像之前陈成一样,温柔又温暖。
我们像情侣一样聊了会儿天,没一会儿就惹得我花枝乱颤。他说话的方式很舒服,不是那种装出来的体贴,是一种阅历带来的从容。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接话,什么时候该安静地听,什么时候该笑。
他叫张辰,某科技公司高管,收入不菲。三十岁,比我大一轮。
随后在小吃街逛了逛,吃了东西。就像陈成和我那时一样,走在路上他走在外面那侧,过马路的时候挡在我前面。满满的安全感。
九点多,酒店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个纠缠的身影。
我缓缓坐在大床上,床垫微微下陷。张辰脱下深灰色的呢子外套挂在椅背上,转身坐到我身旁,宽大的手掌自然而然地揽上了我的肩。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悄然改变。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我顺从地歪倒在他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能听见他规律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同某种古老的召唤。
张辰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是粗暴地将我捞起放在他大腿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臀缝间的灼热硬物,隔着西装裤料依然能察觉那份蓄势待发的力量。他俯身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
"今晚你是逃不掉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说出口,却让我全身一颤。他的嘴唇覆上耳垂的刹那,我险些惊叫出声。从来不知道自己耳朵这般敏感,酥麻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至大脑,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躲避,他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微动作。唇瓣没有离开,反而裹住耳垂轻轻地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刮擦着那一小块软肉。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网,将我牢牢困住。
"唔…别…"话语刚出口就被淹没在他的攻势里。
我放弃了抵抗,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的唇舌顺着耳廓缓缓游移,印下一个个滚烫的印记。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颗颗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象牙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曲线。
暖气开得很足,可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时,我还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张辰低笑出声,笑声震动的频率透过相贴的身体传导过来:"怎么,这就怕了?"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在这种时候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我抬起双臂配合他褪去上衣,手指微颤地搭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当他发现我今天特意穿着的黑色连裤丝袜时,闷哼一声,埋首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妖精,故意的是吧?"
他的话音暗哑,带着即将失控的危险气息。我能感觉到抵在身下的炙热又胀大了几分,隔着多层布料也能想象出它的形状。我挑衅般地扭动腰肢,让臀部在他腿上画圈,隔着丝袜磨蹭那处坚硬。
他发出一声低吼,大手钳制住我的腰肢固定好位置。嘴唇找到了目标——那两团白皙丰满的柔软。隔着蕾丝面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边,舌尖隔着布料顶弄早已挺立的蓓蕾。这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让我难耐地挺起胸膛,将更多送到他口中。
当胸衣被向上推起,赤裸的肌肤迎接唇齿的洗礼时,我终于没能守住最后的防线。他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陌生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我痉挛般地绷紧四肢,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清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就高潮了?才刚开始呢。"
他显然察觉到我的异常,松开口中的茱萸抬眼看我。那目光里既有惊讶也有兴奋,更多的是征服者的愉悦。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将我甩到床上,沉重的身体随即覆盖上来。
肌肤相亲的触感令人心醉神迷。我本能地攀附住他的脊背,感受着彼此皮肤的热度。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探索,在锁骨处流连,在胸前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下半身也不老实,胯间的坚挺隔着最后一层阻碍在我腿心快速耸动。
即便如此,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依然让人疯狂。我不自觉地绞紧双腿,却将他夹得更紧。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宝贝儿,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在换气间隙说道,"水都流到大腿上了。"
我羞赧地偏过头不敢看镜子里纠缠的两人。他就这么抱着我走到墙边的穿衣镜前,强迫我面对镜中的景象。镜子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被健硕的男人禁锢在怀里,脸上写满了欲望与迷乱。那不是别人,那就是我自己。
羞耻感达到了顶点,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另一波潮水涌出,打湿了彼此的连接处。他感受到这份热情,低笑着抽出分身,退到入口处研磨却不肯深入。
"想要吗?说出来。"
他恶劣地诱导着,明知道我已经沦陷却偏偏要听那句话从嘴里说出。我挣扎着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却被他惩罚般地掐住腰侧。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捏就让我浑身发软。
"求你…"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求我什么?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进来…我要你进来…"
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却在这时改了主意。趁我没反应过来时,他抽身后退,来到床边坐下。那个狰狞的巨物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青筋虬结,顶端湿润。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来取。"
这是对我最后的考验。我犹豫了一瞬,终究敌不过心底的渴望。跪行到他面前,学着AV里见过的样子,颤抖着握住那根炙热,一点点含进口腔。
咸涩的味道立刻充满了整个口腔,腥膻的雄性气息呛得我想咳嗽。太大了,仅仅是一个头部就已经塞满口腔,后面的柱身还有大半在外面。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大手插入我的发间固定住角度。
"乖女孩,做的不错。"
得到肯定后我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马眼,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却意外地让人上瘾。他在我口中的尺寸惊人,每一下深喉都会触及咽喉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就在这个时候,他按住我的后脑,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剩余的部分也送了进来。粗长的柱体直接捅进食道,异样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缺氧的晕眩感袭来,身体却在这种近乎窒息的边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唔——"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张辰感受到这份剧烈的收缩,松开禁锢我的手让我得以喘息。我狼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银丝。他却没有就此放过我,再次把我拽到床上,分开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来了。"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隔。火热的龟头在穴口浅浅试探几下,找准位置后便一鼓作气贯穿到底。饱胀感填满了整个甬道,甚至有种会被撑破的错觉。我弓起身子大口喘息,试图缓解这种既痛苦又欢愉的感受。
他没有给我太多适应的时间,掐住我的腰就开始猛烈冲撞。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打击在最要命的位置,酸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房间里响起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粘腻的水泽声,诉说着这场情事的激烈程度。
"啊——太快了——慢一点——"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慢?"他恶劣一笑,真的放慢了速度,改为大开大合的节奏。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捣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种缓慢却更加深入的方式反而加剧了我的崩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这才哪到哪,夜还很长呢。"
他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吹进耳蜗:"叫声好听的,让爸爸听听。"
爸爸?这个词太过禁忌,却在此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摧毁了我的理智防线。
"爸爸——"
这一声低唤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狂暴地律动起来。他啃噬着我的脖颈,在上面种下属于他的标记。
"再说一次。"
"爸爸,爸爸——"我彻底失去矜持,一遍遍呼唤着这个禁忌的称呼。
"真是个欠操的小骚货,就这么喜欢爸爸的肉棒?"
"喜欢,最喜欢爸爸的大肉棒了——"
淫词浪语不断从嘴里冒出,每说一句就换来一次更激烈的撞击。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原始的本能支配着一切,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追逐。
"要射了,全都给你。"
他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将滚烫精液尽数灌注入子宫最深处,烫得我再次攀上巅峰。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不愿退出,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两个人紧紧相拥,胸膛起伏的频率逐渐同步,汗水慢慢冷却带来丝丝凉意。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游走,他的吻已经落下。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这次的吻温柔缱绻,细细品味着彼此口中的味道——那是他的精液和我的津液混合后的奇特滋味。我贪婪地汲取着这个味道,仿佛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第一次就这么主动,看来是真的憋坏了。"他松开我的唇,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奖励般的亲吻。
我没有否认。确实,自从遇见他开始,身体里就住了一个陌生的灵魂,总是在夜晚苏醒,叫嚣着想要更多。而现在,仅仅是开始而已。
果然,他很快就恢复了精力。当他又硬起来的证据抵在我腿心时,我惊喜地瞪大眼睛。他的笑容邪魅,一把将我翻过去改成跪姿。
"喜欢跪着挨操的感觉吗?"
这个姿势让所有的主导权都在他手里。我只能撅起臀部承受着新一轮的挞伐,双乳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摩擦着床单带来额外的快感。每一次他都拔出到几乎完全脱离,再狠狠地整根没入,毫不留情的力度像是要把两个囊袋也一起挤进去。
"啊——太深了——"我伏在床上,只能用手肘勉强支撑身体不至于扑倒。
"深才爽不是吗?看你下面咬得多紧。"
他的掌掴落在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过后是诡异的快感。不知何时,房间里响起了水声,是我的爱液泛滥成灾,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打出白沫。
"真他妈骚,水这么多。"他恶劣地评价着,语气里却没有厌恶,反而透着兴奋。
这句侮辱性的话语点燃了我心里某个开关。羞耻感转化为另一种形式的刺激,让身体变得更加诚实。当我又一次潮吹时,喷涌而出的水量大到吓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引起他的惊叹。
"操,你简直是个人形喷泉。"
他不再压抑,任由本能驱使加快速度。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密集,我知道他也接近极限。最后一次撞击时,他俯身贴近我的后背,在我耳边下达最后的指令:"想要我射在哪里?"
这个问题太过羞耻,我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句子。
"大声说!"他惩罚性地拧了一下我胸前的红樱。
"射在里面,全部射给我——"我豁出去般喊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真是个贪吃的骚货,好吧,都给你。"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种子再度播撒在我体内。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冲刷子宫壁的冲击力,那种充实感让人无比满足。
短暂的温存过后,他拉着我走向浴室。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他的沐浴露散发出木质调香水的味道,很好闻,可惜很快就沾染上精液的腥臊。我们面对面站着,水流顺着赤裸的身体流淌,在脚边汇成一片小小的水域。
"帮我洗干净。"他把洗浴用品递给我。
我接过绵密的泡沫,小心地清洗着刚刚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凶器。它即使疲软状态下体积依然可观,海绵擦过表面时还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他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我摆弄,偶尔睁开一条缝隙指导我的动作。
"往下一点,那里的褶皱容易藏污纳垢。"
当我蹲下身近距离观察时才发现,原来男人的身体构造如此特别。即便是我这样一个见惯世面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感叹造物主的伟大设计。为了清理得更彻底,我不得不用手辅助,掌心包裹着柱身轻轻按摩。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原本安静蛰伏的巨龙又有抬头的趋势。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更加卖力,舌尖悄悄探出,舔过顶端的小孔。那里的味道很复杂,是他的体味混合着我的体液,还有精液的咸腥。
"够了。"他一把将我拉起,"你这是想谋杀我吗?"
简单的冲洗后,我们回到床上。这次换成面对面的姿势,我跨坐在他腰间。重力作用让进入变得更加轻松,一坐到底时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这个姿势的好处是可以互相凝视对方的表情,我第一次如此专注地看着他。
平日里总是冷峻的面容此刻染上了情欲的颜色,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起伏,一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当我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邪魅一笑:"怎么,现在才知道看爸爸的脸?"
这个称呼从我嘴里说出来已经变得理所当然。我扶着他的胸膛慢慢抬起腰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准确击中敏感点。这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人心醉,我开始懂得如何寻找最舒适的角度,如何让快乐最大化。
"自己玩得挺开心啊。"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的表演,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悠闲模样。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体力不支。当我动作渐缓时,他适时出手接管控制权。双手托住我的臀部上下抛送,频率之快让人应接不暇。我无力地趴在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心脏擂鼓般的震动。
"说说看,最喜欢哪个姿势?"
他明知故问,就是要听我说出那些淫词艳语。
"都喜欢,只要是爸爸喜欢的我都喜欢。"
"真是个体贴的好女儿。"
接下来的几次,我们尝试了各种可能的姿势和地点。站在窗边时,城市的万家灯火是最好的见证者;倚靠在门框上时,冰冷的木料带来另类的刺激;对着镜子时,视觉冲击加深了体验的层次…
每一次都是全新的探索,每一次都带来新的惊喜。当张辰第八次射进我的身体内时,房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床上一片狼藉诉说着今晚的疯狂。而我,心满意足地蜷缩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
“我不比你前男友差吧?”
“吃醋了?”这男人,幼稚得让人好笑。明明我才是应该幼稚的那个,他三十岁的人了,刚把一个十八岁的女生操了八次,现在像个小学生一样问我是不是比他强。
他愣了一下。“吃个屁醋——”明显中气不足。
“以后还有机会的辰哥~”我伸出舌头在他奶头上打转,他一个激灵伸手将我的头扒拉过去。
别闹,一点儿都没了,再闹我请外援了。
那你请啊,我都还没爽够呢~
听完他突然沉默了下来。
“开玩笑啦,你这么猛,我真吃不消啦~”说着我把头往他怀里凑了凑,“睡觉吧,老公~”
这亲昵的称呼估计会让他夜不能寐。我不管,反正我累了,我要睡觉。
沉默。
“咱俩在一起吧。”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我一愣。心里像是被重重锤了一下。
“你知道的,我不止和你睡过——”
“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张辰。为什么在一个我根本不配谈感情的时刻,有人说出了这句话。
“不,我不同意。”我哽咽着,“我不配,我很脏——”
“没事的,我既然那样说,就证明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但不知为何,我的眼泪好像更多了。
“每个人都会犯错,关键是会不会被原谅。我原谅你的过去,所以和我在一起吧溪溪。”
我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那一瞬间我真的想答应他。他紧了紧搂着我的胳膊。
“没事的溪溪。其实,我,我有绿帽情结——”
我停了。
“那你会同意我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吗?”
他似是挣扎了许久。“会的——”
我听出了他的违心。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在发抖。他说会,但他的身体在收紧,搂着我的胳膊在收紧。
“你不会的。”我抹掉眼泪,声音慢慢平静下来。“我们可以做炮友。我也可以在你需要一个女朋友的时候做你的女朋友。但是,你无权干涉我的行为,你不用为我付出真心。我需要的,只有你的身体和钱。”
“好。”
他只说了这一个字。
但那一个字里,有一种东西碎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