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歧路(我的堕落之路) · 第5章

第5章第四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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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分手

“溪姐,是这样的窒息一样的高潮吗?”李林风一边说一边扼住我的喉咙,赵铭和周思远揉捏着我的奶子,孙文的大鸡巴在我小穴中不停抽插。

我肺里的空气逐渐稀薄。窒息感从喉头蔓延到胸腔,像有人把一根管子慢慢拧紧。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手指抓着林风的手腕想掰开,掰不动。恐慌从胃底翻上来,比快感更快——

他们可是京城的富二代,可能真的会弄死我!

意识到这些,我开始剧烈挣扎。双脚蹬着床单,腰弓起来想把他甩开,可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挣得开四个男人?

大脑开始眩晕。视野边缘发黑。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流失,手指从他的手腕上滑落了。耳边依稀传来他们的声音,很远,像隔着水——

“卧槽,林风,够了够了。”

“真紧啊,鸡巴要被夹断了。”

“别给真弄死了啊。”

“高潮了高潮了,溪姐又抽抽了。”

突然,扼住我脖子的手松开了。

混杂着精液气息的空气被我的肺鲸吞般吸了进去。呛咳了两声,然后——

高潮。从窒息的余韵里炸出来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都深。眼前全是星光,身体似乎飘在空中,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绞紧孙文的肉棒,他的脸色一下白了,额头沁出汗来。

等我彻底回过神,林风那张白净帅气的脸覆盖了我整个视野,愧疚又焦急。

我看了他一会儿,后怕、恐惧......以及濒死高潮带来的刺激一起涌了上来。

“没事的弟弟,你让姐姐好爽。”

“溪姐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没听到姐姐说我好爽吗?”

他们因为惊慌软下去的鸡巴瞬间又挺了起来。

“要听故事的话,只能两个两个一起来了。”我挑逗着笑,“林风,孙文,你俩先歇着。思远,赵铭,轮到你俩了。”

故事回到那晚。

一共五个人肏了我,无一例外都射进了我的身体里。

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我已经半昏了。他穿好衣服俯身看了一眼我的脸,大概想确认我有没有事。我睁了一下眼又闭上了,他就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试着动了一下,发现全身都不听使唤。脸上、头发里、嘴里、奶子上、两腿之间——全是黏腻的精液,有的已经干了拉扯着皮肤,有的还是温热的往下淌。奶子上一块青一块紫,穴口红肿着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淡粉色的血丝慢慢往外渗。

我躺在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不想动,也动不了。

休息片刻,我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面,水温调到很烫,烫得皮肤发红。洗了很久。很用力。像在搓掉一层皮。可好像我脏的再用力也搓不掉。

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姑娘看我的眼神我注意到了。我没理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酒店大堂,旋转门把我推到清晨的冷空气里,我打了个哆嗦。

北方十二月的风真冷。

回到宿舍,我先给导员打了电话,谎称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然后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

那五张脸轮流浮上来。都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

小婊子。骚货。小母狗。乖女儿。

这些称呼是他们叫我的,还是我自己在心里叫自己的?分不清了。

想到陈成,眼泪就流下来了。不是那种大口喘气的哭,是很安静的,顺着眼角往下淌,淌到枕头里。我仰躺着,没擦。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后悔没有控制住自己。后悔因为冲动让自己陷入了怀孕的风险——五个人的精液都在我体内,谁知道会怎样。那以后我该如何面对爸妈?

就这样在自责愧疚不安中躺了一天。浑浑噩噩。室友来问我怎么了,我说肚子疼,她们信了。有人帮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我道了谢,没喝。

直到肚子咕咕响,我才慢慢起身。洗了把脸,应付着室友的关心,独自去了食堂。

食堂里人很多。排队打饭的时候我在想自己该吃点什么,想了好久想不出来,就随便要了碗粥。端着餐盘找位子的时候——

看到了陈成。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面,吃到一半。

他想叫我,我犹豫要不要绕开,但他已经看到我了。

“听说你病了,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他率先问道。语气关切,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毕竟是他出轨在先,可我也报复了他。我始终忘不掉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小树林的吻、食堂里他帮我挑掉香菜、电影院黑暗里他握着我的手。可就是因为我执意不与他更进一步才发生了这一切。

如果我早一点给了他,他是不是就不会找别人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更恨自己了。

“都怪我。”我低着头,轻声说。

“什么?”

“没事,我好多了。”

“那就好。我刚吃完,就不陪你吃饭了,我还要回去复习,快考试了嘛。”

“好。”

我平静地回答。这会儿我的确需要静静。

看着他端起餐盘站起来,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了。没有回头。没有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没有你一个人行不行。

我突然下定了决心。分手的决心。

“晚上,晚上我们去江边走走吧。我有话对你说。”

他步子顿了一下。“嗯我还要复习——”

我看着他。紧紧盯着他的眼。

他也看着我。对视了几秒,他的目光先移开了。

“好吧,那你先吃饭,我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见。”

“嗯好。”

晚上九点。我裹着羽绒服,里面穿了我最喜欢的小裙子,化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妆。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今晚要做的事,我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做。

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他已经在等了,靠在花坛边看手机。我走到他身边,把胳膊伸进他的臂弯里——他手机屏幕上正和另一个女生聊天。他感觉到我到了,手忙脚乱地锁屏。

我看到了。没有在意。

脑子里一直想着今晚即将发生的事,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是勉强笑着,拉着他的胳膊说,咱们走吧。

江边。十二月的风像刀子。

我裹紧了羽绒服,站在栏杆前,看着黑漆漆的江面。远处有几盏航标灯,橙色的,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被波浪切成碎段。

“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到结婚吗?”我看着江中的倒影问。

他愣了一瞬。

“会,会的吧。”

“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我也不知道。”

沉默。江风灌进领口,我缩了缩脖子。

“你爱我吗?”

“当然了,不爱你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那你对我说'我爱你'。”

“哎呀,周围有人——”

呵。我懂了。

我爱你三个字,他不愿意在公共场合说。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承诺,而他不愿意对我承诺任何事。但他愿意搂着别人走进希尔顿。

“本来今晚还要给你一个惊喜,可你也不说......”我继续引导。

“哎呀宝宝,我爱你,我肯定爱你啊。”

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我的眼泪瞬间奔涌而出。

既然打算了要分开,可我还是想听他说我爱你。即便这句话不走心,我依然开心。不是他说的那三个字让我开心,是我终于听到了——以最敷衍的方式——然后我可以死心了。

他看到我哭了,手忙脚乱地要来擦我的眼泪。我挡过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点一点把眼泪擦干。

我想开了。都是命。命运让我们相遇,在一起,也让我们分开。

“我今晚交给你了。”

“什么?交给我什么意思?”

“我说,今晚我不回去了,你也别回。今晚我是你的。”我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肏我吗?”

他听完脸色明显变了。不是感动,是激动。像个等待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递到手上的那种急切。

“我们去哪儿?”

“希尔顿。”

他愣了愣。大概觉得这个名字从我这嘴里说出来很奇怪。但看到我笑盈盈地看着他,他没多想,打车带我来到了希尔顿。

讽刺的是,前台分配的房间号又是1608。就是我交出初夜的那间房。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我按在墙上。舌头强硬地伸进我嘴里,手也不老实,从腰侧一路游移到胸口。

我木然地感受着他的侵犯。

和那天晚上那五个人的触碰都不一样。陈成的手我认得,他的力道我认得,他嘴唇的温度我认得。可那种认得的感觉此刻却让我觉得陌生——因为我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林溪了。

既然是分别,既然决定了,那就放开享受。于是我也开始激烈回应,吮吸着他的舌头,手从他后背游移到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揉搓他的鸡巴。

这让我想到那晚的那两个小哥哥,我也是隔着裤子揉搓着他们的鸡巴。不过那时候是两个,这次变成了一个。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想这些。于是更专注地应对面前的陈成。

他双手托起我的腿,轻易地将我托离地面,压在墙上。我环住他的脖子,舌头始终交缠。他充血的鸡巴隔着衣物顶在我小穴上不断摩擦。房间的温度好像在不断上升,情欲的气息愈发浓烈。

在我不断的呻吟下他一把将我扔在床上,开始迫不及待地脱衣服。

我一动不动盯着他。

“先洗澡。”

他放缓了脱衣服的速度,点头同意。

他走到浴室门口扭过头,“一起?”

“好。”

“那我先进去调温度。”

“好。”

我脱下衣服,摆放整齐。这是我的习惯,哪怕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也不愿意把衣服扔得乱七八糟。好像只要衣服是叠好的,我就还保有一点体面。

赤着身子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关上门,面向他。

白皙娇嫩的身体被他一览无余。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验收一件商品。

墙角那个巨大的浴缸正在放水。他走过来把我拉进怀里,顺势坐在浴缸沿上,将我拉到他腿上。

皮肤与皮肤的触感让我心脏狂跳。他的手毫不犹豫攀上了我的乳房,肉棒强硬地顶进我双腿之间,阴唇摩擦着他发烫的肉棒,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环着他的胳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浴缸水满了之后他放开我,先躺了进去,然后拉过我让我坐在他双腿之间。身高差让我正好躺在他怀里。他扳过我的头,低头吻住我。舌头在我嘴里肆意妄为,我吮吸着他的津液和柔软的舌头,屁股被他充血的肉棒顶着,手在我乳房上揉捏着。快感一波又一波袭来,我瘫软在他怀里,欲望愈发高涨。

经过漫长的洗浴后,我终于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发泄似的扯我的奶头,用力吮吸我的舌头。大概是因为在浴室里我又拒绝了他一次直接的进入——我想先洗干净——他积攒的不耐烦全发泄在了嘴巴和手上。

他一点一点用鸡巴探着我的小穴,却怎么都找不到入口。

我伸出手,扶住那根充血已久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他一挺身,肉棒便插了进来。

畅通无阻。没有任何阻碍。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更加用力地抽插。

他没有问为什么。我也没有解释。

小穴中传来的满足感立刻让我呻吟出来。不得不说陈成的鸡巴还是挺大的——这不是夸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在他之前已经有六个人进过我的身体了,但此刻填满我的这根,尺寸确实够用。

不知是他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还是毫不怜惜我,我们都没提没有戴套的事。我任由他在我身上冲刺,快感不断冲击着我,很快就开始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剧烈收缩的小穴刺激到他的龟头,在我陷入高潮中的时候他也将精液灌进了我的小穴。

我感觉到他将鸡巴抽离,又将我翻了个身,拉起我的胳膊向后,让我跪坐在床上从后面插进来。

后入的角度正好摩擦到G点,让我再也忍不住开始胡言乱语。

“啊,要死了,嗯啊,爸爸——”

他也毫不怜悯地更加用力,丝毫不讲究任何章法,只是一味地肏我。

凌晨三点。在我高潮了八次,他内射了六次后,他躺下就睡着了。

鼾声很快响起来。均匀,平稳。

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我强撑着被抽干力气的身体穿戴整齐,坐在窗边,沉默着。

窗外京都的夜景很安静。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不知道是谁在深夜也没睡。

四点,床上传来动静。

我把提前倒好的水递过去。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然后又躺下了。

突然他又迅速坐起来,看着我。“你怎么还没睡?”

“我有事跟你说。”我沙哑着嗓子说。

“明天再说吧,太困了。”说着他就躺下了。

“是我肏着爽还是那个女孩肏着爽?”

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回答我。肏我爽,还是肏她爽?”

沉默。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

“你都知道了?”

“我亲眼看着你们出来的。”

“你听我解释宝贝,那个,她只是,我们一起复习功课——”

“复习到床上去了吧?”我面无表情地怼回去。

“我们分手吧。”

黑暗中安静了很久。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毕竟今晚我主动把自己给了他,毕竟我刚刚还在他身下叫爸爸,毕竟一个女生把自己交给了一个男生,怎么会转头就说分手?

“别开玩笑了宝贝,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我们会在一起直到结婚的!”他跪在床上向我发誓。

我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别多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只是个分手炮。以后你若是纠缠我,我必定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酒店。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身后叫了一声林溪,我没回头。

凌晨五点。街道上逐渐开始有了人气。清洁工推着车在扫地,早餐店亮着灯,蒸笼的白气飘出来。

我独自走在路上。冷风打在脸上,冻得发疼。

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荒唐事,小穴又湿了。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

坐在公交车站台的铁椅子上,掏出手机,打开QQ,把那晚肏过我的五个人拉了个群。

什么都没说。就建了个群,拉了人。

然后关掉手机,在路边找了个早餐店,吃了一碗热粥,打车回了学校。

【现在时间线】

“还是年轻好啊,一夜六次郎!”林风揶揄道。

“你羡慕了?我有药你吃不吃?”孙文打趣,“就怕溪姐受不了。”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懂不懂啊!”我伸手锤了孙文一拳,“真的,你有那种药吗?”

孙文嘿嘿一笑,起身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药盒子,上面写满了英文。

“这玩意儿比AV里的春药都厉害,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一颗顶四个小时性欲不减。”他得意地笑着。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赵铭接过药仔细打量。

“没事儿,在国外他们都在用,效果很稳定的。溪姐,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怕你啊。”我扣出一颗药,放在嘴边佯装要吃下,“你们也来呗,今晚放开了玩。”

赵铭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一人倒了一小杯。我们用酒混着药丸,一起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