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夜和五个人
第三章 堕落伊始
“不是吧溪姐,你第一次给的谁你都不知道?”孙文惊讶地看着我。
“怎么可能,别着急嘛,后面会讲的。”我伸手在周思远的鸡巴上撸了几下。
“没想到溪姐刚出道就玩这么大了,真骚啊溪姐。”赵铭说着,看到我伸手准备揍他,瞬间改口,“不过,溪姐越骚我越喜欢哈哈哈。”
我白了他一眼,“来赵铭,姐姐奖励你射我嘴里哦。”
我把头凑过去,张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尖在他龟头打了个转。赵铭闷哼一声,手用力按在我后脑勺上。吃下他的精液后,我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继续说——
故事回到那个夜晚。
我关掉手机之后看了一眼群聊。
“卧槽?真的假的?”
“有这好事儿?一会儿我去瞅瞅!”
“小心仙人跳啊兄弟!”
“怕球!人死鸟朝天!有人组队吗?一起玩啊!”
消息刷得很快。三千多人的群,一条免费送屄的消息像往鱼塘里撒了一把饲料。
我犹豫了几秒,拍了张不露脸的照片。侧躺着,腰线收进去,牛仔短裤的边缘卡在大腿根,腹部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暖色。随手甩进了群里。
“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卧槽?这身材,还是个学生吧!”
“00后?卧槽,想舔。”
“等着,十分钟就到!”
“你是真不怕仙人跳,人财两空啊。”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零星的车流。我抱膝坐在床沿,脚趾扣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抠得指缝发白。
林溪啊林溪。你在干什么。你让陌生人来给你破处。你疯了吗。万一染上病呢?万一怀孕呢?万一他是坏人呢?
可想到陈成搂着那个女生走进希尔顿的画面,胸口就像被谁攥住了,喘不上来气。
我犹豫着要不要原谅他。也许他只是冲动,也许那个女生主动的,也许他会跟我解释,也许——
也许我只是在找理由不去开门。
敲门声响了。
三下。不急不慢。
我整个人绷紧了。从头皮到脚底,像有人在我脊柱上通了电。心跳声大得我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撞。
幻想归幻想。看色情视频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接受,真的有人站在门外的时候才明白——视频里那个张开腿的女人和我之间隔着一整条银河。
我站在门后,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拧。
陈成的脸浮上来。他搂着那个女生,侧脸,步子很稳,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没有。好像那件事不重要。好像我不重要。
好。
我深吸一口气,拧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岁,穿着深色外套,手刚从门上收回来——他正准备走。
听到开门声,他扭过头。我们四目相对。
他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
他大概没想到照片里那个身材的女孩真的长这样——十八岁,漂亮的超出他的想象,眼睛里全是紧张。我大概也没想到敲门的会是一个看起来这么正常的人,没有猥琐,没有邪气,就是那种下了班路过顺便来的样子。
“溪水长流?”他确认。
“是。”我抿了抿嘴唇。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得把自己吓了一跳。
溪水长流是我的网名。他叫出来无可厚非。
我低着头,脸烧得厉害,让出半个身位。他会意,侧身走了进来。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
“小妹妹这是失恋了?”
“对。想找人发泄一下。”
“哦这样,可以理解。”
沉默。他站在房间中间,我缩在窗边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窗外的夜景很好看,我盯着那些灯看了很久,像在回避什么。
“你成年了吗妹妹?”
“刚成年。”
又是沉默。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大概在等我先说话,或者等我先做点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妹妹这是第一次和陌生人做吧,看你紧张成这样。”他声音放柔了一点,“我身体健康,最近的体检报告都有,放心。要不先洗个澡?”
“嗯。”
他没有太多废话。直接去了浴室。水声响起。我缩在沙发上,脑海浮现的不是逃跑,而是以前看过的那些处女开苞的视频——女主角咬着嘴唇,男人慢慢推进去,血珠从交合处渗出来,女主角满脸痛苦,还有痛呼声,没几秒就变成了享受。
都是骗人的。我现在知道了。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时候我以为疼一会儿就好了,像视频里那样。
浴室的水声让我有个奇怪的念头。我拿出手机,隔着毛玻璃拍了几秒钟他洗澡的剪影。模糊的轮廓,水雾氤氲,什么都看不清。
陈成,等着吧。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照片拍下来的时候我甚至不确定这算不算报复。我只是觉得我应该留下点什么,就像他在希尔顿留下了什么一样。
五分钟后他围着浴巾出来了。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坐到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腰。
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气味冲进我鼻腔,混合着男性的体温,热得我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臂很稳,没让我缩开。
“妹妹别怕,你就当我是你前男友,放松点。”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隔着衣服攀上了我的乳房。
这种触碰和陈成的完全不同。陈成碰我的时候,我知道他是谁,我知道他的手指会怎么动,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现在这个人的手是陌生的——掌心的纹路不认识,指腹的力度不认识,体温不认识。
陌生带来了一种陈成从来没有给过我的东西——抗拒感。而抗拒感是一把火。
它烧起来的方式我完全没预料到。奶头在他掌心下硬得发疼,小穴里淫水不断涌出来,皮肤表面像有密密麻麻的微电流窜过,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种快感不是从欲望里长出来的,是从不应该里长出来的。我正在被一个陌生人碰,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而我的身体在对他敞开。
我沉浸在那种感觉里快喘不上气了。闭着眼微仰着头,感受他宽大的手掌在我乳房上来回揉搓。嘴也没闲着,他的唇贴上我的锁骨,舌面沿着我脖颈的弧度慢慢舔,从肩窝一路滑到耳后。
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所有理智都淹了。我僵着的身体终于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双腿夹紧,小穴急剧收缩,呢喃从嗓子里溢出来。
我高潮了。
仅仅是乳房和脖颈被玩弄,我就高潮了。那种感觉跟自己自慰完全不一样——不是从手指传来的定点刺激,是从皮肤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同时烧起来的,像全身都在发情。
我回想起色情视频的场景,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于是我伸出手,隔着浴巾握住了他的阴茎。好长,好粗。手掌包裹住肉棒揉搓,他在我胸口吮吸得更用力了,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我感受到他胯下在我掌心里一点一点变硬,充血膨胀,浴巾被他顶开滑落了。
他在我即将被挑逗到第二次高潮的时候翻了身,把我压在沙发上。
动作很突然。我还没反应过来,裤子和内裤就被他扯掉了。凉空气扑上裸露的皮肤,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他已经跪在我两腿之间了。
“小妹妹够骚的啊。”
然后他掐着我的腰,把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对准了穴口,一挺腰顶了进去。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手指先试探,没有龟头在穴口磨蹭,没有任何视频里演的那种慢慢来。他就是直接插进来了。
“唔——!”
痛。不是那种可以忍一下的痛。是撕裂。是一把钝刀从里面劈开的感觉。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穴口被他的粗度拉扯得像要裂开。
我的眼泪当场就流出来了。不是哭,是痛到生理反应,跟情绪没关系。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打湿了沙发扶手上的布面。
“卧槽这么紧,放松点,不然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不满,但腰没停。从插进去之后只停了两秒,就开始抽插了。
每一下都像在拆我。肉棒在内壁里进出的摩擦全是痛感,没有一丝快感。我咬着嘴唇想忍住,但疼到忍不住的时候会发出声音,那个声音被他的抽插撞碎了,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小骚货,真紧啊~”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我想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上推了一下,没有推动。他的重量压着我,我推不开。
渐渐的,有什么东西变了。
小穴被反复抽插产生的那种热度开始蔓延。痛感还在,但肉壁和肉棒之间不断摩擦带来的触觉越来越清晰,从痛感里分叉出来一丝异样的感觉,很细,很弱,但确实在。
那丝感觉像一根线,越拉越长。痛感不是消失了,是被盖住了,被另一层东西盖住了。
我的呻吟变了。从痛的声音变成另一种。我自己听得出来。
“慢点,求你,慢——”
他没有慢。但我不再推他了。我的手从推他的胸口变成了抓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了。腰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动,内壁在痛和快感的夹缝里绞紧又松开,每一次被填满都让我发出压抑的闷哼。
“嗯,啊,哥哥——”
那个哥哥是本能喊出来的。然后更不可思议的字眼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爸爸——”
喊完我自己都愣了。但他的反应证实了这两个字的效果——他像是被点了火,腰身猛地加速,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肉棒撞着宫口带来的胀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哭还是在叫了。
我躺在床上被他顶得来回晃动,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乳尖被指腹碾得又硬又胀。快感终于叠过了痛感,从穴内深处翻涌上来,像烧开的水漫出锅沿。
我高潮了。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一波一波地收缩,蜜液从结合处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可他没停。他根本不管我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操着。高潮后变得过度敏感的肉壁被持续抽插的刺激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每顶一下我都弹一下,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了,是连续不断的高压。
我又高潮了。比第一次更深,整个人弓起来又砸下去,脚趾蜷到抽筋,嗓子喊到破音。
在我高潮两次后,他终于也到了。
他的动作变了。腰身往下压,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不动了,身体反弓着绷紧,我感觉到他阴囊在我穴口抽动,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深处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
他射进来了。在我体内射精了。
而我不知道。我从来没经历过,我不知道男人射精的时候是这种感觉。
直到他拔出来,软下去的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精液混着血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淌,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恐惧。一瞬间恐惧盖过了所有快感。
他愣在那里。他看到了——他的肉棒上、床单上、我阴唇上都有血丝。鲜红的,很刺眼。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害怕,是悔。那种做了收不回来的事的悔。
他一句话没说。穿衣服,收东西,动作很快,表情空白。走到门口,门开了又关了。
走了。
我躺在床上。体内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血。大腿之间黏腻冰冷。天花板白得刺眼。
既恐惧又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走了?他是后悔破了我的处?还是后悔射在里面了?
不知道。他走了。什么都没留。
手机震了一下。有人通过群聊添加我为好友。
我以为是又有人要来,便通过了。
刚通过好友申请,一个转账消息就弹了出来。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好几秒。
整整两万。
那个男人转的。刚走的那个。
我回复他:“说了免费就是免费,不用转账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回了一句:“就当我第一次体验处女的感谢费吧。”
我默然。看着那两万块钱,什么感觉都有,什么感觉都不是。
“下次再约。”
“嗯。”
我把手机放下了。起身,机械地走向浴室。打开花洒,水冲在身上,把大腿间的血和精液冲走,顺着排水口转着圈消失。
站在水流下面我试图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痛。很痛。后面有快感,但痛是底色。
可还有别的东西。一种很奇怪的、不应该存在的满足感。不是性的满足,是我做了的满足。我做了件大事,一件陈成没想到我能做的事。我跟一个陌生人做了,我把自己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陈成不知道这些,但我知道。
好像也不错。比自己玩爽多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但骂完之后那个念头还在。
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围着浴巾走出来。
拿起手机,打开群聊。里面仍然在讨论我发的免费送屄的事。
我拍了一张照片。特写。手指拨开阴唇,穴口微张,精液和血丝混在一起从里面缓缓流出。对焦很清,光打得亮。
“时间还早,第二个谁来?”
发送。
“卧槽?疯了疯了,这妹子玩的开啊!”
“她的处是我破的,太爽了。”
“卧槽兄弟,真的假的?”
“不会是托吧?”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
我把手机丢在床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京都的夜景在窗外铺开,灯火密密麻麻。
我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十八岁,围着一圈浴巾,皮肤上还带着水汽,脸很干净。
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没过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走到门口打开门。浴巾裹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门外是两个年轻人。二十三岁左右,站得很近,像是一起来的。看到我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溪水长流?”
我点头。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他们面面相觑站在门口。我扭头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啊,免费的,没有别人。”
他俩像被吓到了一样,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看着他们不自然地站在那里,手插在裤兜里极力掩饰着已经勃起的鸡巴。
我笑了一下。“怎么,硬了?妹妹就在这里,你们摸摸看?”
我好像接受了自己的淫荡天性——说这句话太轻巧了。不如说是把最后一根绳子剪断了。那根绳子叫我应该是怎样的人。剪断之后不是自由,是失重。但失重的感觉一开始很像自由。
我挑逗着他们,“一个一个来哦,我可吃不消同时伺候你们两个。”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他们两个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了中间。
我回忆着视频的女主角都是怎么应对多个男人的,伸手隔着他们的裤子摸上去,左手右手各握住了一根。手指收拢的瞬间一股荒诞感涌上来——我这辈子同时碰过的男人数量从一个变成了三个,而今晚还没结束。
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林溪已经开始变了。但我当时不知道。我以为我在报复陈成。我以为做这些事的时候想的是陈成。现在想想其实不是。想报复陈成的那部分已经很小了,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是个借口。真正让我停不下来的是另一件事——那种被填满之后又被掏空、被掏空之后又想被填满的感觉,像一个洞,怎么都填不满。
我的舌头被其中一个小哥哥狠狠吸进嘴里,另一个埋在我脖颈中一个劲儿舔着。舌根的疼痛和脖子上的酥麻同时传来,让我彻底松下来了,仰着头努力回应他们。
小穴还在往外分泌蜜汁,我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两腿之间,中指在穴口扣弄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小哥哥的内裤中握住了他充血的鸡巴。
手指轻轻刮过龟头,那根肉棒跳了两下,手心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触感。热乎的精液,量不少,黏在我的掌心。
刚射的小哥满脸尴尬,涨得通红,不敢看我。我眼神迷离地看向他,把手伸到嘴边,将掌心里的精液送进嘴里。
吃到嘴里才发现一点也没有想象中的好。色情视频里那些女人吞咽时的享受表情全是演技。腥,咸,黏,口感像生蛋清。但那种气味充斥着鼻腔的时候我又湿了。不是味道让我兴奋,是我,竟然在吃一个陌生人的精液这件事本身。
他们看到我把精液送入口中,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我感受着他们突然高涨的情欲,屏住呼吸把掌心舔了个干干净净,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他们面前慢慢收回嘴里。
还没射的那个突然放开我,手忙脚乱地脱裤子。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硬挺的肉棒对准我的脸,撸了几下,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打在我的额头和脸颊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侧往下淌,有一股挂在嘴角。
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刺激——滚烫的精液打在脸上的冲击感、气味、温度——让我整个人的精神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不是从小腹深处慢慢升上来的那种,是整个人像从悬崖边被推下去,重力接管了一切。我抖若筛糠,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像在水下憋了很久终于浮上来。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放在床上了。两个人赤着身子站在床边喝水,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高潮了。”
“不能吧,会是这反应?”
我睁开眼,眼神还带着迷离。天花板上那盏灯的光在他们身后散开,像晕开的水彩。脑子不断翻涌着刚才的感觉。
“你们,加我QQ。”
两人翻出手机添加了我好友。我身上的浴巾早就在刚才的动作中掉了,我始终赤裸地躺在床上,没有去捡。他们的目光也逐渐从回避变得大胆,从头到脚扫着我。
“你们在等什么?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他们把目光汇聚到我脸上,对视了一眼。“不用...美女,我们能开始了吗?”
我将目光移到他们重新充血的肉棒上,已经站起来了,微微晃动着。
“那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