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租房和思想解放
“那个张辰,现在怎么样了?”孙文一边插着我的菊花一边问。
“他,他后来,结,结婚,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我在双重刺激下断断续续回答。
药效发作后我的小屄和屁眼儿各塞进了一个肉棒,三明治夹层,两只手一手一个鸡巴撸动着。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刷着我的神经,让我愈发淫荡。经过两个小时奋战,哪怕他们一滴都射不出来了,仍然在我身上索取着欲望和快感。
“不行啊这,我们快受不了了,溪姐怎么办?”思远烦躁地说。
“我再找几个人好嘛溪姐?”林风一边插着我的嘴一边问。
“唔——唔——唔——”我已经彻底沦为性爱娃娃了,大脑没经过思考就同意了林风的提议。
在他们的联系下,偌大的套房内又多了三个男人和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似乎刚成年,不知道他们怎么联系到的。
新来的三个男人中有一个非洲友人,身高接近两米,一身强健的肌肉。和我比起来,我简直像一个大号的飞机杯。
他们几个简单交流一番,我就被重新按在床上开始了新的一轮肏弄。
不得不说,黑人的鸡巴是真的又粗又长。赵铭的鸡巴略细但长,也没有长过老黑的。之前赵铭每次都顶到宫颈口,好几次都差点顶开我的宫颈深入子宫内。这次老黑的鸡巴只进去了一半便顶到了宫颈。
老黑似是不够爽,又将目标放在了我的屁眼上。吃下这么粗一根肉棒让我相当疼痛,不亚于屁眼儿第一次被捅。
在屁眼儿吃下肉棒时,所有人都在看着老黑操作,那个新来的女生也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被串在老黑的鸡巴上。
终于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老黑的肉棒一点点进入了我的屁眼中。小腹传来的挤压感让我呼吸困难,但是我的挣扎反抗一点用也没有,我就真的像一个大号飞机杯,一点一点被老黑穿在了鸡巴上。我的精神已经崩溃,快感混杂着窒息感让我不停地高潮。
老黑用鸡巴串着我,将我面朝下放到另一个人身上,并将鸡巴戳进了我的小屄里。第三个人又将我的头向后掰,用长鸡巴贯穿了我的喉咙。
那个晚上我几度昏迷又被肏醒,持续的高潮让我进入脱水状态,又被他们的精液灌满喉咙。
等我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剩下我和还在熟睡的他们四个了。
我准备起身,天旋地转。坐在床上缓了缓,又慢慢起身来到浴室。放水期间我看向镜子——
嘴唇发白,头发被干涸的精液板结在一起,脖子的掐痕和草莓印,奶子的淤青,红肿的肉穴以及没合拢的菊花,无一不在展示着昨晚的疯狂。
我不由自主地将修长的手伸到了阴唇上,传来的却是火辣辣的疼。
放满水,我小心翼翼躺进去,仔细清理着身体。
清洗完后我来到阳台的泳池,赤着身子坐在水里放空自己。没一会儿,他们四个也陆陆续续进了泳池围在我身边。
“溪姐那个老黑厉害不,昨晚用鸡巴都能串着你走了!”
“还不是因为溪姐身材好,勾得那老黑迷三倒四的,不然那老黑哪儿有那性致!”
“别贫了——”
“溪姐,昨晚爽翻了吧,那老黑,回头你再约着玩儿呗,我一会儿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没问题——”我慵懒地回答。
“溪姐,又在发骚啊?”林风一边捏着我的腿一边问。
“发什么骚,一会儿把你榨成干尸!我佯装生气,你们都不上班的吗?不去挣钱下次怎么包养我?”
在我的呵斥下他们悻悻地离开了酒店。毕竟昨晚已经榨干了他们,留下也没什么用不是。
我又休息了一会儿,吃了顿午餐,开车回到了我的别墅。
好了,故事回到十年前。
【回忆时间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张辰已经离开了。床头放着一沓现金,手机里有一条未读消息:
「我有事儿还要忙,出门就带这么多钱,你先用着,不够了给我发消息。」
我打字回复:「好」
又打开Q群,公告中编辑:
【小骚货资料:
称呼:小老婆嘻嘻(溪溪)
身高:162cm
体重:46kg
已完成性交人数:6人
已完成性交次数:22次
已完成内射次数:22次
小穴被插入次数:22次
嘴巴被插入次数:3次
菊花被插入次数:0次
吞精次数:4次
目标:百人斩(已完成6/100)】
保存之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学校宿舍。
最近的种种行为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极度的不真实感。室友们在聊明天的课,在聊食堂新出的一道菜,在聊某个男生的朋友圈——那些对话像从另一个频道传过来的,我听得到声音,听不懂内容。
我觉得我再也融入不了宿舍这个小集体了。
租个房子吧。我想。
我开始在网上物色学校周围的房子。下午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房子可能不太准确,因为那是一个小别墅。地方挺大,位置也挺好,在一个湖边,风景很不错,就是回去需要经过一片密集的城中村。村子里基本没剩几个人,条件好了都搬了出去。
联系好房东,我决定一会儿去看看。
走在逼仄的只能容下三个人并排走的小巷子里,偶尔传来三两声狗吠。有两三户大门敞开着,也没见个人影。花了五分钟穿过巷子,面前的路豁然开朗——路边聊天的大爷大妈还有经过的车辆让我心中充满了安全感。旁边就是一个小花园,应该是别墅的专属花园,不过可见的杂草肆意地从地砖缝隙中生长,也不见有人打理的痕迹。
还没到别墅门口,身后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我赶紧让过身子,没想到这辆越野车经过我径直去了别墅。
我走进院子,长期没人打理的院子生机勃勃,和小花园一样,从繁荣中处处透露着荒芜——杂草长得旺盛,但没有人修剪的痕迹,像一个人头发长得很茂密但明显很久没洗。
房东是一个皮肤黑黑的壮汉,大概是喜欢越野长期暴晒的缘故。我刚进院子的时候他正往房子里走,我跟着进了房子。
“嗯?小姑娘,你怎么随便进别人家的房子?”一道极其符合他外貌的粗犷声音传来。
“我是来租房子的——”我有些发怵,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小妹妹,你再找找吧。”说完就把我晾在了一边。
“嗯——我们联系过的,就是我要租的。”
他惊讶地转过头。“你租的?你是?”
“溪水长流。”
“哎呦不好意思啊,只是没想到租房子的是这么年轻的小姑娘。”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房子挺不错的,价格也挺合适,就是东西有些乱了——”
“没事儿,我安排打理。”
“好的大哥,那我年后再搬过来。”说完我就要离开。
“哎等下,年后你要是不租了呢?”
“那我先给你交个押金吧,五千,够不够?”
“你要是不租了押金我可不退啊!”
我想了想卡上的余额,还有六万多,也不差这五千。“没问题!”
我扫过码将钱转了过去,打过招呼后离开了这里。
快到那条逼仄的小巷子时,我突然想起水电的问题还没问,于是转身回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车还在,但没见人。我又进了屋子,推开门——
就看到房东大哥坐在沙发上正对着我的方向撸鸡巴。
那根东西我一眼就看到了。十分粗壮。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饱满,顶端还挂着预液。他的手正在上面快速套弄,裤子褪到膝盖,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
他听到门响,猛地睁开眼,看到我,整个人僵住了。
两秒。
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越急越提不上去,裤腰卡在那根硬着的鸡巴上。他索性夹紧双腿蹲在了地上,从我的角度还能看到他白花花的屁股侧面。
“啊那个,不好意思啊大哥——”我红着脸,那根鸡巴的尺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我只是想问一下水电还有物业怎么收费——”
“免费!免费!免费!快走!”他迫不及待地吼道,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谢谢大哥!大哥人真好,大哥再见!”我看着他出糗的样子心里有些乐,闪身离开了门口。
我躲在门外,捂住嘴。脑子里想的都是他结实的肌肉和那根又粗又壮、布满青筋的大鸡巴,双腿之间越来越黏腻。
听到屋里发出动静,我又探出半个身子——
“大哥,需要帮忙吗?”
他一脸羞愤地站直了身子准备提裤子,已经软下去的大鸡巴滴溜溜在他两腿之间摇摆。我的突然出现让他又愣了两秒。
“操!你有病吧!老子忙了两个月又专门回来租给你房子,你就这样搞我?!”
说罢他也不顾那根肉棒藏没藏好,迈着步子就冲了过来要关门。我被他豪迈的气势震到了——也许是对那根大鸡巴也很期待,我竟然主动迎了上去,他踉跄着冲到我跟前,抓住我想把我推出门外,我这个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软趴趴的肉虫,只感觉他顿了一下,那根肉虫又有抬头的趋势。他喘着粗气,嘴里骂着“操”,伸手越过我关门并上锁,然后将我夹到咯吱窝下,将我丢在了沙发上。
我抬头看着他,又将目光放到了他的鸡巴上。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稍稍扭过身子。
“操,老子需要泻火,你能帮吗?”
我盯着他的鸡巴,舔了舔嘴唇,面色红润地回复:“可以啊大哥~”
“操操操操操操,哪儿来的骚货,不管了爽了再说!”
“我未成年哦大哥~”
他听到我说未成年,瞬间熄了火,背过我提上裤子。“真特码晦气,老子不想吃牢饭——”
我见已经诈到他了,便自顾自地开始脱上半身衣服。
好在屋里应该是空调开着,也不是很冷。很快我就将上半身脱了个精光,圆润挺拔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凉凉的温度让奶头挺立,皮肤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走吧走吧,房子不——”他一转身,看到了我赤裸的上半身,瞬间呆住了。
目光落在我的乳房上,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我可以帮你的吖哥哥~”我因为自己大胆的举动而发情颤抖,“小屄昨晚被玩得太痛了,但是我可以用嘴吖哥哥~”说着将手攀上了他刚刚穿好的裤子。
他的鸡巴迅速充血挺立。
“你成年了?”
“刚刚骗你的啦!”
“操,小骚货。”说着开始解开皮带。
又要开始了吗?
心脏剧烈跳动。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被支配,陷入困境,绝望,恐惧,却又欲罢不能。不是喜欢痛,是喜欢这件事我不应该做但我正在做的那种失控。
当他将我压在身下后,我内心的坚守终于碎了。
不是因为肉欲。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可以毫无芥蒂地去勾引一个人——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我的肉体早已不再纯洁,但在这一刻之前,我心里还有一条线——我不会主动去勾引别人。这条线存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告诉自己是冲动是报复是意外。
现在这条线也没了。
我是个小骚货。婊子。妓女。
我可以用身体换来任何东西。
当我接受这一心态变化后,我发现我放松了很多。过去的,无所谓了。享受当下才是真的。
当下——房东的大鸡巴在我两腿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摩擦,我夹紧双腿给他更大的刺激。他的嘴巴在我脸上脖颈上肆意舔弄,终于是没多久便让他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在我大腿根涂成了一幅画,他的舌头在我嘴里被我紧紧吮吸,奶子被他一手一个握在掌心揉搓。
他一把扯下我的裤子。我张开腿向他展示着小穴的泥泞,也顾不上红肿,就算他把我肏出血我也没有怨言。
可他看到我红肿的阴唇后,眼中的疯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我不顾他的表情,挺起屁股将肉穴送到了他的鸡巴上。他却后撤了一步,进而将鸡巴放到了我嘴边。
我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送到鸡巴上的屄都不肏,这人有病吧?
忽然我明白了。原来是他不忍心继续伤害我的肉穴。
我突然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感。
想明白了一切,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运用以前学到的知识吮吸起来。没舔几下,他腰部发力用鸡巴将我的头狠狠顶在沙发上。
这是我第一次被深喉。
很痛苦。不能呼吸。呕吐反射让胃剧烈收缩,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他粗暴地用鸡巴贯穿了我的喉咙,我感觉到狭窄的喉咙紧紧箍住了他硕大的龟头。他大口喘着气,我却一边不停挣扎一边干呕,四肢无意识地扭动。大脑缺氧的窒息感以及第一次被深喉让我迅速进入了高潮的状态——
淫水从我肉穴中喷涌而出。由于我弓起的身子,淫水在他身后喷洒得到处都是。
这是我第一次潮吹。
他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赶紧把鸡巴抽了出来。连带着口水鼻涕眼泪。在我大口喘了几下后,我主动将鸡巴吃进嘴里,下意识地又开始吮吸。
他也意识到刚才插得太深了,于是不再强硬插进喉咙,开始在我口中来回抽插。我顺从地用小嘴持续不断地吮吸,脑海中却回荡着刚才深喉带给我的快感——那种窒息、被贯穿、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
等到我腮帮子酸疼的时候,我停止了吮吸,抬起眼皮看向他,眨了眨眼,然后开始加大幅度用喉咙撞击他充血的鸡巴。
他会意。“操,你还真是个受虐狂,那就满足你!”
说着他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躺在沙发边缘,头部悬空,保持一个后仰的姿势使口腔和喉咙在同一水平线,然后从我的头顶位置直直插入了嘴里。两颗睾丸就紧紧在我鼻子和眼睛之间摩擦。
我努力放松喉咙,拼命压抑呕吐反射,可仍控制不住干呕,唾液随着肉棒的贯穿不停被带出。他的龟头不断冲击我的喉咙,却没办法再次进入。
不知道肏了我嘴巴多久,我察觉到喉咙的不适,拍拍他的大腿想让他停下,但他没理我,仍然在冲刺。在我又一次干呕后,窒息感突然再次涌来——他的龟头再一次冲进了我的喉咙。
龟头被我喉咙箍住后便停止了抽插。我还在疑惑,喉咙突然一股温热——他射了。
他将精液一股脑射进了我的喉咙。浓稠的精液一部分顺着食道进入了我的胃里,一部分从我的鼻孔中喷涌而出。我的大脑剧烈眩晕,缺氧和异物入喉的怪异感,加上他完全将身体通过肉棒压到我脸上——他又禁欲了两个月之久,精液量出奇的大——一股又一股不断从我鼻子中涌出,我也陷入了濒死的高潮中。
浑身抖若筛糠,四肢无意识扭动。
房东见状立刻将肉棒从我嘴里抽出,即便它仍在向外喷射精液。我如获新生,剧烈咳嗽后大口呼吸空气,肉棒中的精液正冲击着我的脸、头发和奶子。
不知多久,我终于是缓过来了。
“操操操操操操,吓死我了,我以为把你给肏死了。”
我闭着眼瘫在沙发上,感受着脸上的精液逐渐凝固拉紧皮肤的感觉,一动不想动。喉咙传来的酸痛仍然提醒着我刚才的疯狂。
在我喘息期间,房东大哥接来热水,将我能清理的地方都简单清理了一下。我也任由他摆弄着。感觉身体恢复了些体力后,我挣扎着爬起,沙哑着嗓子对他说——
“这是我第一次被深喉——”
房东大哥听到这里一脸懊恼。“哎呀妹子,你早说啊!我以为你好这口呢!”
“我,咳咳,我现在也好这口。对了大哥,还没问,咳咳,你叫什么呢?”
“李生,我叫李生。妹子你可别说话了,今天我对不起你,我没控制住自己——”
“没事儿。送我回学校吧。”
路上,我们互换了手机号。
我到了学校后去食堂吃了点东西,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手机里李生的一万元转账消息和一条未读:谢谢你妹子,押金就算了,年后你直接搬来,到时候有什么问题直接给哥打电话。
我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一夜过去,我的嗓子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然还有不适感,但也可以正常说话。我提着行李到了学校门口,远远看到李生那辆招摇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搬东西,送我去车站。
他笑着看我,摸了摸我的头,把我的行李放车上,出发。
“怎么样了,嗓子好点了吗?我给你带了蜂蜜,老家纯天然的,一会儿你吃点。”
“谢谢哥哥,嗓子还好啦,你看,都感觉不出来什么了。”我清了清嗓子回道。
“没事儿就好。妹子,房租的事儿,哥跟你打个商量——”
我扭头看他。
“你就随便住呗,我也不收你钱。房子租出去是因为没人管,我在市区还有房子——”
“哟~那可太谢谢大哥了,放心吧大哥,房子我一定打理好!”我喜笑颜开。用身体换来免费的房子住好像也没那么坏嘛。
到了停车场,距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
“嗯,那啥,你,你下面好些了没?”他面色尴尬,“还肿吗?”
“哥哥,你想试试嘛?”我娇羞着佯装要脱,“时间还够哦~”
见他没有拦我,我也悻悻地放弃了。"想得美,不过过完年可以试试哦~"
“那你的意思就是还肿着呢?我这儿有药膏,特地托人带的,效果很好,你试试。”
我接过药膏,伸手抿了一点,当着他面伸进衣服里涂抹。
哪成想药膏抹上去又凉又麻,我当场就叫了出来,淫水不受控制打湿了内裤。
我夹紧双腿,没好气地看着李生。他似乎也没想到会这么刺激。我趁他不注意将涂了药膏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裆里,握住了他的肉虫,顺便把所有的药膏都涂了上去。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大鸡巴充血顶着裤子,然后极力忍耐着酥麻感。
即便我的肉穴现在十分酥麻,我也朝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我可以帮你的哦~”
他羞愤难当,点了一根烟试图压下这种刺激。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带好行李,道别后径直走向检票口。
等我坐在座位上,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看到群聊里都在艾特我。
“你们的小老婆回家啦~”
然后点开公告栏:
【小骚货资料:
称呼:小老婆嘻嘻(溪溪)
身高:162cm
体重:46kg
已完成性交人数:6.5人
已完成性交次数:22次
已完成内射次数:22次
小穴被插入次数:22次
嘴巴被插入次数:5次
菊花被插入次数:0次
吞精次数:6次
目标:百人斩(已完成6.5/100)】
OK没问题,确定。
“嘻嘻老婆,怎么还有半个人?”
“小骚货,怎么不把那0.5个人拉进来?”
“话多的,拖出去把牛子剁了!”我霸气回复。
群里瞬间鸦雀无声。
“怎么可能嘛老公们~”
“我真的回家了,年后有空了再约咯老公们~”
“这才对味儿啊!”
“操,吓到我了!”
经过五个小时的车程,我终于在傍晚时分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