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歧路(我的堕落之路) · 第8章

第8章第七章 奇遇

8,704 字约 18 分钟

这个别墅就是当年租李生的。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受着屁眼和肉穴传来的灼烧感。药效加上四个人的轮番折腾,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是第一次到极限了,但每次到的时候那种再来一次可能真的会坏掉的感觉还是很真实。

起身来到地下室。

偌大的空间里有一台巨大的沉睡的机器。透明的一人多高的圆柱形玻璃舱内充满了粉色液体,周围的操作平台和各种线路杂乱却充满科技感。这是我在国外花重金买的保养仓——与其说是保养,不如说是身体组织修复。主要是用来深度修复皮肤的微创损伤、修复黏膜组织、恢复肌肉弹性。主要的消耗品是十万一瓶的营养修复液。

这个机器不便宜,一辆911的钱。但我需要它。

JZ69让我的恢复力远超常人,但远超常人不等于无限。普通女人被操一次需要休息几天,我需要几小时。但我的生活不是一次——是轮番,是连续,是极限。JZ69给的恢复力让我能承受别人承受不了的程度,但那些超过JZ69恢复上限的损伤,光靠身体自己是不够的。

所以需要这台机器。它补上了JZ69够不到的那一层。

一个循环:药剂让我能承受更多,更多的承受超过了药剂的修复范围,机器把身体修好,修好的身体又能承受更多。

我脱光了衣服,拿起连接到保养仓内的电极贴,轻车熟路的挨个贴在身上的相应部位——胸口两侧、小腹、大腿内侧、腰骶。贴片贴合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酥麻,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划过。

我拿出两根带有软塞的硅胶管塞进鼻孔,用来在液体中呼吸。还有一个类似呼吸器的东西,有一根连接机器的软管,我将这个装置放进嘴里,绑带在脑后绑紧。

随后取出一根中空的硅胶棒——外形像一根肉棒,目的是撑开肉穴,让修复液能深入内壁每一条褶皱。我将它缓缓推入体内,穴口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箍住硅胶棒。深呼吸,放松,推到底。

最后取出一根又细又长接近一米五的硅胶长条,外形酷似触手,表面布满微小的凸起。将触手固定在辅助器上,我躺好,将屁股对准辅助器,然后触手被旋转着缓缓送进了我的肠道。进入的过程中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凸起在肠壁上一一掠过,像无数只蚂蚁列队爬过。

一切就绪后我躺到保养仓的床上,确保所有管线正常后启动了保养程序。

顶部的舱盖缓缓合上,将我密封在保养仓中。

随后是保养修复液的注入。粉红色粘稠的液体从底部的管道涌入,温热的,比体温略高,裹住我的脚踝、小腿、大腿,一路上涨。没一会儿我所躺的玻璃容器中就灌满了粉红色粘稠液体,整个人被浸没了。

鼻子中的塞管让我能呼吸。嘴里的呼吸器其实是注射器——机器运行时会持续将修复液注射进我体内,以最大限度恢复身体的内部组织。

几声滴滴滴,整个机器开始运作。

嘴里的注射器最先开始工作。一根硅胶软管顺着我的嘴巴穿过喉咙,在气管通道下部的食道中行进,头部首先膨胀,堵住整个食道。膨胀到一定程度后修复液开始从软管中向我的胃里缓缓注射——温热的液体填满胃腔的感觉很奇怪,不是饱腹感,是从内到外被灌注的感觉,像一朵花被从根部浇水。

同时胯部伸出一根机械臂,通过定位在我肉穴中插着的硅胶骨架将软管送进我的阴道中,开始注射修复液。液体顺着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渗入,温热的、微微发胀的,每一条微小的创面被修复液包裹住的时候会有一种极细的刺痛,像盐洒在伤口上但只持续一瞬——然后是清凉的修复感。

待到肉壁缝隙中都充满了粉红色液体后,硅胶软管开始贯穿宫颈。极细的软管搭配着内骨架轻易地将软管送进了我的子宫。内骨架抽离,开始注射修复液。子宫被温热液体慢慢填满的感觉让我的小腹微微隆起,这样才能让修复液充满身体内的每一个褶皱,一种从体内深处被滋养的、不可抗拒的舒适感扩散开来。

同时进行的还有肠道的清理。深入屁眼儿的触手其实是清理用的——随着向胃中不断注入液体,液体一边被吸收一边顺着肠道被屁眼儿中的触手抽走,连带着肠道内残余的食物废渣。

待体内完全清理干净了,屁眼儿中的触手便不再吸取,反而起到一个肛塞的作用,让充足的液体在我的消化系统内充分全覆盖。每隔半个小时注射在我体内的营养液就进行更换,加大注射与加大泵出,直到体内的营养液全部更新。

身体上的电极贴片,除了发出脉冲信号用以修复身体外,还可以带给我肉体上的刺激。脉冲的节奏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修复进程变化——修复黏膜时脉冲密集而尖锐,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刺激内壁的每一条神经末梢;修复肌肉时脉冲变成长而深的震动,从深层肌肉传到骨骼,整个下腹都在颤。

每次脉冲击中穴内和子宫里最敏感的区域,我的身体就会在液体中绷紧一下又松开,粉红色的液体因我身体的痉挛而荡起波纹。

整个修复过程持续了十个小时。

这十个小时里我不断经历着高潮。不是那种剧烈的、从深处炸开的潮,是持续的、低频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又涌上来的潮。电极贴片的刺激、体内各处被液体填满的胀感、小腹的隆起——每一样都在提醒我,我正在被一台机器奸淫。

不是比喻。软管穿过喉咙进入食道,软管穿过穴口进入子宫,触手旋转着进入肠道——机器从每一个入口进入我的身体,灌注,抽取,再灌注。我的身体对它来说是容器,是管道系统,是需要维护的设备。

而我躺在粉红色的液体里,闭着眼,高潮一波接一波,连抗拒的余地都没有。

多亏了这个机器,我才能用肉体换来更多的金钱。也多亏了JZ69,我才能用得起这个机器。这两样东西一个在身体内部,一个在身体外部,把我夹在中间,像两个齿轮咬合着转动,碾过去的是我的选择,碾出来的是我现在的生活。

或许下次注射麻药,睡一觉醒来就恢复了也不错。

十个小时后,我终于是结束了被修复。

舱盖打开,粉红色液体从排水口流走,我浑身黏腻地从床上坐起来,扯掉身上的电极贴片和体内所有的管线。拔出子宫里的软管时有一股修复液跟着涌出来,温热的。拔出肉穴里的硅胶棒时内壁像被抽空了一样猛地收缩,一阵残余的快感让我腿软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经过修复的肉体和精神异常兴奋。每次修复完成后我的性欲都十分高涨——修复液把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修好了,包括那些被磨损到麻木的神经末梢,修好之后的神经比之前更敏感,身体比之前更饥渴。像一个刚睡醒的人,所有的感官都打开了,急切地想要接收信号。

我赤裸着走出别墅,穿过花园,来到我的私人沙滩。

走进湖中,冰冷的湖水迅速让我镇静下来。水面漫过脚踝、膝盖、大腿、腰,寒冷像一双手从外面把体内那团火按住了。欲望也在逐渐消退。

漆黑的夜,夹杂着虫鸣声,让我的神经极度放松。

但我内心一直在隐隐期待——期待有人发现湖里有一个裸体的女人正在洗澡,然后跳进水里,将我拖到岸上,按在沙滩上狠狠地强奸。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这是我的私人领地,就算是白天有人看到也无法接近我。

“要不要把湖里的警示围栏拆掉呢?”我犹豫着。

半躺在湖边浅滩的水里,圆润饱满的奶子从水面露出两个尖尖,随着水的浮动身体上下起伏。

我的手已经深入了花心。冰冷的湖水充分地将我被性欲烧得滚烫的身体冷却。手指在穴内搅动的力度比平时轻,因为刚修复完的肉壁敏感得过分,每一下都带着余韵未消的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湖面逐渐泛起了薄雾。我起身回到房间,钻进柔软的真丝被中睡了过去。

等我再度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五恒系统仍在兢兢业业地工作。

我从床头拿过手机,一个群名称为【享受当下】的群有了几十条未读消息。点开群聊,简单浏览了一下,肉穴就湿得一塌糊涂。

大致是说李林风通过某种渠道找到了一个种马——因为长期服用试验药物,导致这个人的睾丸异常巨大。照片中可以看出,两颗睾丸几乎要垂到地上,巨大的体积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充血的肉棒在巨大的睾丸对比下竟然不觉得小。

“@溪姐 溪姐溪姐,这个要尝尝吗?”

“卧槽,这不得给溪姐都灌满了?”

“这根鸡巴,目测超过25cm,而且很粗!”

“28cm,直径5cm。”

“卧槽溪姐这不得被玩坏!”

“怕个毛,溪姐那个机器买一辆911了,你以为那么贵是摆设吗?”

“@溪姐 我给你送过去?”

我不断夹紧双腿。可是只看到那巨大的睾丸,欲望就如涨潮般不断涌来。

“送来吧。到了电话联系。”

我压抑不住地激动,面色潮红地大喘着气。终于平复下来后立刻去地下室找了一间空房间开始布置场地。架好灯光和摄像机,强压着内心的悸动逐步调试设备。

待到场地布置完成,时间也来到了七点。

刚洗了个澡,只裹了一件薄纱衣,就接到了赵铭的电话。

“溪姐我们快到了!要吃什么吗我们给你带!”

“你们看着办,一会儿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随手挂掉电话,心里像是被蚂蚁啃过似的酥酥麻麻。浑身发软地蜷缩在沙发上,等待着我的新玩具。

听到院子里的车喇叭,我迅速起身一路小跑到车边,“快让我看看——”

“哟~溪姐真空着就来了,这么着急?”

“溪姐小屄湿透了吧!”

我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转口道:“我说的饭!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好的!?”

孙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从车里拿出饭菜递给我,我的眼神却往车厢里瞄。

“溪姐,在皮卡车厢里,你自己来——”林风玩味的看着我,我没说话,直接凑了上去。

车厢里放了一个超大的箱子,用黑布盖着。我目瞪口呆,“你们把人放箱子里?”

“没办法啊溪姐,你看了就知道——”思远无奈地看着我,伸手打开了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有点丑,不过好在身材还行,没有赘肉。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的阴囊——看体积基本上赶上他两个大腿并在一起的大小,巨大的一滩肉包受重力影响像堆烂肉一整个儿在地上摊着。

他在看到我后那根巨棒肉眼可见地膨胀挺立。他也清楚,禁欲了两年之久的肉棒终于要迎来释放了。

这个男人站起身,阴囊自然垂落到小腿肚位置。他用一个布袋兜住巨大的阴囊挂在脖子上,在林风他们的搀扶下进入了地下室。

我简单吃过后,林风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到了地下室。

“这个兄弟叫谢壮,27岁,是个老宅男——”

“没错,每天都对着他的电子女友撸鸡巴。家里人也很嫌弃他,他也懒得去工作,就一直在找捐精献血等来钱快的活儿。”

“几年前被我一个专门研究生殖领域的同学遇到了,俩人一拍即合,于是各种生殖相关的药都在明里暗里拿谢壮做实验。”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还能有一笔不小的研发费——”

“所以就这样了?”我无语。

“对啊溪姐,他已经很久没出门了,因为这个试验导致了他的这个情况。喏,你看他的蛋蛋——老同学正准备研究研究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就先拿来用一下,还得还回去呢。对了,他已经禁欲两年多了哈——”

“溪姐受得了不?不行的话——”赵铭卖了个关子,“我们还给拉走吧?”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扯淡啊赵铭,还没好好玩呢你怎么知道行不行,你不行不要质疑别人!”我没好气地怼回去。

“这样吧溪姐,你看我们这大老远辛辛苦苦的份上——”

“行行行,我先满足你们好吧~”我白了他一眼。

我穿的可是薄纱几乎透明的睡袍,根本遮不住白皙的肌肤。他们从头到尾都在视奸我,而我的目光全放在了今晚的新玩具身上,这让他们产生了挫败感,急于在我身上找回场子。

林风他们手忙脚乱地将谢壮放到束缚椅上,四肢固定好,又把一个改造过的飞机杯套在他的鸡巴上。这个飞机杯可以收集他射出的精液,以满足我的恶趣味。

一切就绪后,他们四个人将跪着的我围在中间,四根大鸡巴在我眼前轮流出现。我强忍着对谢壮的期待,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肉棒上。

摸着他们干瘪瘪的阴囊我不由得嗤笑,“就你们这还想让姐姐我爽?”

“操,就算没存货也能肏死你!”孙文先忍不住,将鸡巴狠狠贯穿了我的喉咙。随即肉穴和屁眼儿也被插入了肉棒。赵铭操作着摄像机,将我骚浪的神情动作通通保存进镜头。

“卧槽卧槽卧槽——”谢壮不停地发出受了刺激的怪叫,他们四个人对我的奸淫一直在持续。

一个小时后,我们结束了战斗。他们真的是没有存货,反倒是他们的大鸡巴都被我的淫水浇得透透的。

“那你开始吧溪姐,我们做忠实的观众——”思远气喘吁吁地坐在墙角的沙发上一边喝水一边说。

我走到谢壮身边,收集罐内的液位显示——他在看我被四个人奸淫的过程中射了127ml的精液。

我一脸震惊。取下套在他鸡巴上的飞机杯,拿出收集罐向他们四个人展示,然后在谢壮震惊的目光中将加了春药的精液悉数吞咽下去。

127ml。腥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一阵翻涌,我忍住了。春药的药效混着精液的温度从胃里扩散开来,小腹开始发烫,穴口不自觉地一张一合。

谢壮似乎也没体验过这种视觉刺激,那根远超常人的鸡巴挺立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精液。我见状直接将嘴巴含上了他的龟头,脸上头发上也不可避免地被覆盖了一些。

几乎是含上去的一瞬间嘴巴里就被灌满了——他的射精量远超常人,嘴巴根本兜不住,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鼻子里也一个劲儿往外冒白色粘稠的液体。剧烈的咳意让我迅速将他的肉棒吐出来。

我拍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感受着他的精液冲击着我的手。那股量太大了,不是一股两股,是持续的,像拧开了水龙头。

待我平息后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壮。他一脸陶醉,挺立的肉棒还在向外冒着残余的精液,加上散落在他身上和地上的——很难想象这都是他一个人的杰作。

趁着他还在回味,我将他的束缚解开,然后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玩弄着他巨大的阴囊。我伸出舌头仔仔细细从上到下舔了个遍,中间偶尔带着亲吻吮吸。阴囊的皮肤很薄,温度很高,血管在舌头底下跳着。每一颗都有小西瓜那么大,我的两只手捧着一颗都合不拢。

在我快将他蛋蛋舔够遍时,谢壮突然起身一把抓过我的头,想将他的鸡巴插到我嘴里——

一声咳嗽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浑身一紧,顿住不敢再进一步。

“谢壮,想死就直说,特码的老子让你爽你还不注意分寸——”

我娇嗔地看着林风,对他比了个心,同时示意他别再插手。

林风见状站起身招呼另外三个人,“走吧,我们在这儿扰了溪姐的兴致,还是让他们自己玩吧。”说着离开了地下室。赵铭走之前语气不善地对谢壮说:“别让老子出去了揍你!”

“好好享受啊溪姐,这家伙下次试验做完就恢复正常人了~”

我看向谢壮,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谢壮被吓得不轻,鸡巴都疲软了。等他们都离开后我安抚着谢壮,“没事儿的壮壮,他们就是嘴皮子厉害。在姐姐的地盘上,姐姐说了算~”

谢壮仍然惊恐害怕,“溪,溪姐,我会注意的——”

“听姐姐的,没事儿,今晚姐姐让你玩儿爽~”我伸着舌头舔着嘴唇看着他妩媚地笑。

“好。”

我将他轻轻推倒在气垫床上,然后趴了上去。发硬的奶头在他胸口不断摩擦,手握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入手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太粗了,五指合拢都包不住,柱身的热度烫得掌心发麻。

我看着这个丑丑的男人,闭上了眼,将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他呆滞了一瞬,然后开始疯狂地吮吸我的舌头。他的手来到了我的屁股上,揉捏搓弄着,粗鲁的力道让我疼了一下——但我不在乎,我已经被欲望完全接管了。精液在他的低吼下再次喷涌而出,打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淌,汇聚在我的穴口。

我握住他的鸡巴紧紧按向他的肚皮,他的精液充当了润滑剂,将我和他身体接触的位置射满了白色粘稠的液体。我不断扭动着身体,感受着皮肤与皮肤之间越来越光滑的触感——精液的滑腻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水声,我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碾转,奶子在他胸口拖出湿痕。身体不由自主地进入了高潮的状态,不是被肏到的,是被这种全身皮肤都在滑动的奇异触感送上去的。

回过神后他已经将我整个人拉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肉棒已经与我的肉穴紧密贴合,由于找不到入口加上精液的润滑,他急得在我小腹上不断摩擦,龟头在阴唇上滑来滑去就是进不去。

我伸过手扶住他的肉棒,发现并不能直接塞进我的肉穴——太粗了。穴口被龟头顶开到极限,内壁紧紧箍着他的冠沟,但柱身进不去。

于是我站起身蹲下,将肉穴对准他竖立的鸡巴,在穴口研磨了几下。龟头碾过阴唇的时候,春药的药效正烧得我整个人发抖,内壁不停地收缩痉挛,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充当润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鸡巴送入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和他都长舒了一口气。

我手脚发软,身子不受控制地趴了下去。他将我紧紧箍住,在我脖子上又舔又啃,屁股疯狂地向上耸动,将我顶起又落下。28cm的肉棒每一次落下都撞在宫口上,每一次顶起都将我的身体从他的胸口弹起来。

我意乱神迷,淫叫连连,尽情释放着内心的欲望。

可是没几下,他就喘着粗气一动不动了。仅仅是过了几秒,我便察觉到了小腹的饱胀——他在射了。在我体内射。那种量不是一股的量,是持续的灌注,像保养仓里的修复液注入一样,温热的液体不断填满我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因为没有满足,我挣开他起身,观音坐莲的姿势主动开始送上肉穴。下落的冲力让肉棒比刚才进得更深,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顶开了宫口往里送了一截。在插屄和敏感龟头的双重刺激下他的射精仍在持续——不是那种射了几秒就停了的持续,是一直在射的持续。每一秒都有精液从龟头涌出来,子宫被灌满的速度远超我的想象。

“爸爸,啊,射给,射给我,让我,让我给你生个女儿,嗷,爸爸,肏死我,主人,我是你的,用力啊,用力——啊~”

“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是你的,小母狗,啊,嗯,精盆,啊,肉,肉便器——”

即便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可我仍然夹着嗓子用语言刺激他。那些词不是我想出来的,是从色情视频里刻进我脑子里的自动反应,像条件反射——嘴比脑子快,身体比嘴更快。

纵然早已阅屌无数,但这种持续的刺激让我浑身发红,瞬间颤抖着进入了高潮。

高潮的瞬间我的腿失力,身体猛地往下坠,他的鸡巴因为我脱力而重重顶进了宫颈口,冲开了宫颈,进入了我的子宫内。而我的宫颈也紧紧夹住了他的龟头,带给了他更强烈的刺激。

死循环。我因为精液不断进入子宫而剧烈高潮,高潮使内壁收缩又紧紧卡住他的龟头,卡住让射精更猛,射精更猛让我高潮更深。我的身体在他身上痉挛着,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四肢不受控制地弹动,脑子一片白光。

持续了五分钟。直到他也脱力,我才缓缓从他的肉棒上滑落。

我就这样躺在精液和他的怀里,不断回味着高潮带来的余韵。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内壁还在痉挛,子宫里充满了精液,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像怀了四个月。

我稍微一使劲,精液就从肉穴中流淌而出。我起身骑在他的脸上,不断将子宫内的精液挤压而出,滴落了他一脸。

他似乎感受到了尊严被侮辱,将我推开,不由分说将鸡巴贯穿了我的喉咙。

我努力放松着喉咙,尽可能容纳他28cm的巨根。随着他不断抽插吃进去的也越来越多,直到再也无法寸进,仍有接近10cm没有吃下去。他粗暴地抽出肉棒换了个方向,从我的眼前将肉棒从嘴里直直插入了喉咙——这个角度更直,食道的弯度被拉平了,肉棒进得更深。

他掐住我的脖子让嘴巴和脖子处于同一水平,开始了连续不断的冲击。肉眼可见我的脖子在他肉棒顶入时被撑起一个轮廓,一下一下地鼓动。

窒息感让我混乱不堪。口水、精液乱七八糟地糊在我脸上,鼻子里被倒灌的精液堵住了,我只能用嘴呼吸,但他不给我呼吸的机会——每一次我张嘴喘气他的肉棒就跟着捅进来。我的胃被持续的射精撑大,四肢在无规则地痉挛。

千钧一发之际他将还在射精的肉棒抽了出来。扑面而来的精液将我头发脸上覆盖了厚厚一层——不是喷,是倒,是那种水龙头完全打开的量,劈头盖脸浇下来。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缺氧的大脑在逐渐恢复清醒。

当我抹掉眼部的精液睁开眼,看到谢壮正握着鸡巴一边撸一边将精液射向我的身体。我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了。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心脏疯狂跳动——期待、堕落感、前所未有的体验一度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我静静躺着,感受着温热的精液一点一点覆盖我的每一寸肌肤。潮红的脸上、挺立的奶子上、乱糟糟的头发里、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粉嫩的白虎嫩穴上、修长白皙的腿上,都被覆盖了厚厚一层精液。

等到他停止射精,我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没能回过味。

谢壮休息片刻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巨大的睾丸随意流淌在我岔开的双腿之间。肉穴微张,迎接着他那根粗壮的鸡巴。

他毫无怜悯地将鸡巴用力贯穿了我的宫颈并开始了持续的抽插,嘴中不时发出哦哦嗷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叫声每次都有巨量的精液进入我的子宫。直到精液再也射不进去,过量的精液润滑着他的肉棒让摩擦感变小。我抓过他的鸡巴对准我的屁眼儿,他会意,试探着入口,随即直愣愣刺了进去。

一阵剧痛。我疼得弓起了身子,他却毫不在意我的挣扎,死死按住我将精液不停地射进我的菊花。

凌晨三点。我如同一个飞机杯一样,三个洞被谢壮重复地玩弄。我的身体里充满了他的精液,胃里、肠道里和子宫里都是他的子孙。

太累了。我基本上已经脱力了。躺在气垫床上一动不动,而谢壮就像是个机器,除了持续的射精之外仍然在我身上来回耸动着。

“坏了,小母狗被,小母狗被玩坏了主人——”我发出了无意识的呢喃。

早上八点,早已干涸的精液牢牢粘在我每一寸肌肤上,像被刷了一层白漆。奶子青一片红一片,肉穴红肿不堪,菊花大开合不拢,腹部高高隆起,脖子上的红痕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我揉了揉眼费力睁开。谢壮已经不见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摄像机闪烁的灯光还在兢兢业业记录着一切。

挣扎着起身,走出地下室来到客厅。林风他们正在吃早餐。

“醒啦溪姐,快来吃饭。”

壮壮呢?我走上前拿起一根油条,混着嘴里残留的精液吃了下去。

“哟溪姐,这可叫上爱称了?”

“一边儿去,毕竟昨晚我让他射满了——”

“溪姐你真骚,我鸡巴又硬了——”

“谢壮送走了——”

我点了点头。在他们用相机记录下我身体被玩弄后的特写照片后,我转身去了浴室。

清理完身体后他们端详着我被蹂躏后的样子,孙文一脸心疼地看着我,“溪姐,疼吗?”

我白了他一眼,“你应该问姐姐爽吗!”

众人一阵哄笑,“溪姐你越骚我们越硬——”

“反正都射不出来,你们也算短暂的当几天废物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