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是从剧烈的痉挛中醒来的。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乳头、阴唇和两个穴口,肿胀得像火烧一样。昨晚被操到几乎昏厥后,我被沈宴塞进狗笼,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用铁杆强行分开固定,透明肛塞还深深卡在肠道里,堵着昨夜射进去的大量精液。
笼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沈宴蹲下来,伸手隔着栏杆捏了捏我肿胀的乳头。我呜咽着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和依赖。
“醒了?今天是第二天,强度要加倍。”他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腿软的残忍,“四个观众昨晚都很满意,今天他们想看更下贱的表演。”
我被从笼子里拖出来,先强制灌肠。这一次剂量更大,水里加了催情和轻微致幻的药剂。热水灌进肠道时,我的肚子迅速鼓胀成一个夸张的球形,疼得我满地打滚,却被沈宴和两个男人按住,无法排出。整整一个小时,我像怀胎八月的母畜一样跪趴在地上,哭喊着求饶,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滴落。
“求主人……让母狗……拉出来吧……肠子……要炸了……”
终于允许排泄时,我被固定在透明的排泄椅上,双腿大开对着四个男人。当着他们的面,混着精液和药水的污物喷涌而出,那种极致的羞耻让我当场小喷了一次。
清理完毕后,沈宴给我换上今天的新装备:一个带铁链的子宫颈扩张器,被他残忍地推进最深处并锁死;后穴换成一根超粗的带刺透明肛塞,能清楚看到里面被撑开的肠壁;乳头和阴蒂则被穿上临时小环,挂着沉甸甸的小铃铛和重物,每动一下都拉扯得我尖叫。
嘴巴被一个巨大的O型口环撑到最大,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头上戴着狗耳头套,眼睛被半透明眼罩蒙住,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今天的主要项目——全天母狗爬行训练与公开配种表演。”
地下室被布置成一条长长的障碍赛道,有坡道、钻圈、低矮通道和耻辱柱。我四肢着地,被粗链子牵着,开始漫长的爬行。每通过一个障碍,观众就会给我增加惩罚。
钻低矮通道时,我必须把屁股翘到最高,尾巴高高摇晃,让后面的人清楚看到两个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样子。爬坡道时,重物拉扯着乳头和阴蒂,疼得我不断失禁小喷。钻圈时,沈宴用皮鞭从后面抽打我的屁股,逼我加快速度。
爬完一圈后,我已经气喘吁吁,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淫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水痕。
“现在,进行公开配种。”沈宴把我牵到中央的配种台上,让我跪趴成标准的母狗交配姿势——上身压低,屁股高高撅起,脸贴着冰凉的地面。
他先当众拔出肛塞和子宫扩张器,然后把自己的粗大鸡巴整根捅进我已经被撑得松软却极度敏感的骚穴。
“啊——!主人……好粗……子宫……要被顶开了……”
在四个男人的围观下,沈宴像真正的种马一样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到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的浪叫通过O型口环变得含糊而淫荡,口水拉丝般滴落。
“叫大声点!告诉大家,你现在是什么!”
“母狗……是沈宴主人的……发情肉便器……正在被公开配种……子宫……好痒……求主人……射满母狗……把母狗操怀孕……”
沈宴操了二十多分钟,射了第一发浓精在子宫深处。然后他拔出来,转而猛插后穴,把肠道也灌满。第二发射完,他让我保持姿势,把两个穴的混合精液用扩张器撑开,让观众近距离观看白浊液体从红肿穴口缓缓流出的淫靡画面。
下午的调教更加残酷——感官剥夺与极限高潮。
我被吊在悬吊架上,眼睛被完全蒙住,耳朵塞上耳塞,只剩下触觉和嗅觉。沈宴和观众们轮流用各种道具折磨我:冰块、热蜡、电流棒、羽毛、荆条……我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是什么刺激,只能像真正的畜生一样哭喊扭动。
当电流棒贴上阴蒂时,我尖叫着连续喷了三次,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狂流。蜡烛滴满全身时,我又在疼痛中迎来高潮。整整三个小时,我被玩到神志模糊,只能发出“汪汪”的狗叫声求饶。
晚上是最残忍的“母狗宣言仪式”。
沈宴把我打扮成最下贱的样子:全身涂满精液和蜡油,乳头和阴唇被小环拉扯到极限,子宫扩张器和肛塞重新塞回,嘴巴被口球固定成永远张开的形状。然后把我按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从后面猛烈操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重复!”
我泪流满面,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不像人的女人,声音沙哑却无比顺从地重复:
“我是林晓薇……27岁的公司女主管……现在却是沈宴主人的一条贱母狗……我喜欢被当众操……喜欢被灌肠……喜欢失禁……喜欢被鞭打……我自愿放弃人的尊严……永远当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只想被大鸡巴操烂……只想摇尾巴求精液……汪汪……”
每说一句,沈宴就顶得更狠更深。我在镜子前哭着达到今晚最强烈的高潮,阴精喷溅在镜面上,身体疯狂抽搐,几乎昏死过去。
第三天,也就是最后一天,沈宴给了我“奖励”与“最终烙印”。
上午,他罕见地温柔地给我喂食,用嘴对嘴的方式喂我稀释的营养液和他的精液。然后带我到别墅后面的私人花园,在阳光下让我自由爬行“散步”。虽然是私人区域,但远处偶尔有路人,我还是被羞耻得全身发烫,却又兴奋得不断流水。
下午是最终的“完全臣服仪式”。
我被固定在医用台上,双腿被最大角度撑开。沈宴用特殊的临时纹身贴,在我小腹下方、靠近子宫的位置贴上“沈宴专属母狗”的字样,还在左边乳房下方写上“肉便器”。虽然是临时的,但那鲜红的字迹让我彻底崩溃。
仪式最后,他把我抱在怀里,面对四个观众,鸡巴深深插在我的骚穴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晓薇,最后问你一次。你还想变回以前的林主管吗?”
我哭得几乎失声,主动抱紧他的脖子,扭动腰肢疯狂迎合他的抽插:
“不要……主人……母狗不要变回去……晓薇……这辈子……都是您的母狗……您的肉便器……您的专属发情畜生……求您……永远……不要放过我……”
沈宴低吼着,在我体内射出这三天最后一股浓精。
三天封闭调教结束时,我已经彻底不会走路了。沈宴给我披上长风衣,抱我上车。回城的路上,我靠在他怀里,项圈轻轻晃动,声音虚弱却满足:
“主人……谢谢您……把晓薇……调教成真正的母狗……”
沈宴吻着我的额头,轻轻抚摸我小腹上那行鲜红的字迹,低声说:
“回家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我会让你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人。”
我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病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