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沈宴提前让我请了三天年假。公司那边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家里有急事。实际上,我知道自己这三天将会彻底消失在正常世界里,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沈宴开车带我去郊外别墅。一路上,我被塞在后座的狗笼里,双手反绑,嘴里塞着口球,眼睛被黑布蒙住,只穿着一条极短的透明雨衣。雨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粗大的带锁肛塞和跳蛋还在身体里低频震动。每一次车子颠簸,都让我发出闷哼。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沈宴把我从笼子里拖出来,牵着项圈上的粗链子往别墅走。空气中带着泥土和树木的清新味,我却只感觉到深深的恐惧与兴奋。
别墅地下室很大,比俱乐部还专业。灯光调成昏暗的暖黄色,四周摆满了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调教设备:X型十字架、悬吊架、木马、灌肠台、带轮子的狗笼、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电流器、电击棒、蜡烛、皮鞭、荆条……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型的医用检查台。
已经有四个男人坐在沙发区等着。他们都是沈宴圈内的朋友,穿着休闲装,看起来斯文却眼神饥渴。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说:“宴哥,这次母狗看起来很高级啊。”
“她是我的专属。”沈宴把我牵到他们面前,掀开雨衣,“只准看,不准碰。谁碰谁就滚。”
我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尾巴高高翘起,羞耻得全身发抖。四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乳房、被夹得红肿的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自我介绍。”沈宴命令道。
我摘下口球,声音颤抖却带着哭腔:“各位主人好……我是沈宴主人的……专属肉便母狗……林晓薇……这三天……请大家观看我……被调教成彻底贱狗的过程……”
说完,我主动把脸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摇晃着尾巴给他们看。
第一天的调教从彻底清洗开始。
沈宴把我带到灌肠台上,让我趴成跪姿,屁股朝上高高翘起。粗大的灌肠管直接插进我的后穴,温热又带着药液的水流源源不断灌进来。我的肚子迅速鼓起,像怀孕六个月一样沉重胀痛。我哭喊着求饶,却被沈宴用皮鞭轻轻抽打屁股。
“憋着,不准漏。母狗要学会控制肠道。”
我憋了整整四十分钟,期间沈宴让四个观众轮流欣赏我鼓着肚子的狼狈模样,还让我在台上爬来爬去,铃铛叮当作响。终于允许排泄时,我已经哭得不成人形,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专用便盆上排空,发出可耻的声音。
排空后,他给我塞进一根超粗的透明肛塞,可以清楚看到里面被操得红肿的肠壁。然后是前穴——一根带尿道分支的双头震动棒,被他整根推进去,尿道细管也插进我敏感的尿道里。
第一场表演是“母狗爬行接力”。
地下室被布置成环形通道,我四肢着地,被链子牵着在四个男人面前爬行。每爬一圈,他们就给我增加难度:第一圈加乳夹和阴唇夹;第二圈在跳蛋上加最高电流;第三圈让我嘴里含着一条假鸡巴;第四圈让我边爬边自己扇自己屁股。
我爬得膝盖发红,淫水一路滴在地板上,每经过一个男人面前,他们都会点评一句:
“叫得真骚,这母狗天生就是欠操的。”
“屁眼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真贱。”
沈宴最后把我按在中央的木马上,双手双脚被固定成大字型,完全无法动弹。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裤子,把粗长滚烫的鸡巴一下捅进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啊——!主人……好深……要被顶穿了……”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木马摇晃。透明肛塞还在后穴,尿道棒也在前面,双重挤压让我爽得几乎疯掉。四个男人坐在不远处,看着我被操得浪叫连连、口水直流的样子。
“告诉他们,你最喜欢被怎么操。”沈宴一边干一边命令。
“我……我最喜欢……被主人当着别人面……操成肉便器!喜欢被看……喜欢被羞辱……我是天生的……公开发情母狗……啊——!要高潮了——!”
我在众目睽睽下喷出大量阴精,失禁般尿了一小股,身体疯狂痉挛。沈宴却没有停,继续操了十几分钟后拔出来,转而狠狠捅进我的后穴。
后穴被粗鸡巴和透明塞子同时撑开,我疼得尖叫,却又爽得眼泪狂流。他像打桩机一样狂抽猛送,最后低吼着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我肠道最深处。
第一天晚上,他把我关进带轮子的狗笼,笼子被推到客厅中央,让四个男人可以随时观看我被绑成各种羞耻姿势的样子。我被塞着口球,身上还滴着蜡烛残留的白蜡,项圈连着笼顶的短链,只能跪着无法躺下。
半夜,沈宴打开笼子,又把我操了一次。这次是温柔又残忍的面对面姿势,他一边深吻我,一边缓慢却有力地顶着子宫口,低声在我耳边说:
“晓薇,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三天结束后,你就彻底是我的母狗奴隶。工作、朋友、尊严……全部扔掉,只剩下摇尾巴求我操你的本能。”
我哭着点头,抱着他的脖子主动扭腰迎合:“主人……晓薇……全都要……只要您……一直操我……一直羞辱我……我就满足了……”
第二天早上,调教强度进一步升级。
沈宴给我戴上一个特殊的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上面写着“沈宴专属肉便母狗”。他还给我穿上一双带锁的高跟狗鞋,让我只能踮着脚尖爬行。
上午是“公开检查与扩张”。
我被固定在医用检查台上,双腿被撑到最大角度。沈宴用扩张器把我的骚穴和后穴分别撑开到极限,让四个观众近距离观看里面被操得红肿湿润的肉壁,还用手指和器械轮流抠挖、拍照。
“看,这里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下垂了,真是一只好母狗。”
我羞耻得几乎崩溃,却在扩张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
下午是高强度鞭打与蜡烛play。沈宴用荆条抽打我的乳房、屁股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痕。我哭喊着求饶,却被他用电流棒电击阴蒂作为惩罚。疼和爽交织,我彻底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
晚上最重口的是“镜子前认狗仪式”。
地下室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沈宴把我打扮成最下贱的样子——全身涂满精液和淫水,乳头和阴唇被夹得肿大,尾巴晃动,嘴里含着昨天用过的肛塞——然后把我按在镜子前,让我一边被他从后面猛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声重复:
“我是林晓薇,我是沈宴的专属母狗,我天生就是欠操的肉便器,我喜欢被当众调教,我喜欢被鞭打,我喜欢被灌肠,我喜欢失禁,我愿意永远当狗……”
每说一句,他就顶得更深。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堕落的自己,终于彻底崩溃,哭着达到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三天第一天半已经过去,我已经彻底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羞辱的快感。
沈宴抱着高潮后几乎虚脱的我,轻轻吻着我的项圈,低声说:
“明天还有更刺激的……母狗,准备好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扔掉吧。”
我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颤音:
“是……主人……母狗……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