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郊外别墅回来的第二天,我彻底请了病假。公司那边我发消息说胃病复发,需要休息一周。实际上,我连正常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软得像棉花,两个穴口又红又肿,走一步就火辣辣地疼,后穴甚至还微微外翻,残留着三天来被反复灌满的精液痕迹。小腹下方那行临时纹身“沈宴专属母狗”在灯光下依旧鲜红刺眼,像一道永远洗不掉的耻辱印记。
沈宴把我抱进公寓,一进门就命令我脱光衣服,只留项圈和脚踝上的小铃铛。
“从今天开始,回归后的规则升级。”他坐在沙发上,我则乖乖跪爬到他脚边,脸贴着他的鞋面轻轻蹭着,“白天你还可以勉强维持林主管的身份,但必须全程戴着玩具。晚上和周末,你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母狗奴隶。不准穿衣服,不准说人话,不准自己高潮。”
我低声呜咽着点头,声音已经彻底沙哑:“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他先给我做了彻底的清理。浴室里,他用高压水枪冲洗我的身体,然后又给我灌了一次肠。这一次他没有加药,只是让我在浴缸里当着他的面排空,边排边摇尾巴感谢主人。清理完,他给我塞上今天的“日常配置”:
- 骚穴:一根带遥控和尿道分支的超长震动棒,深深顶到子宫口。
- 后穴:加粗带刺的永久式肛塞,外面只露出短短一截黑色尾巴。
- 乳头:穿了细链的小银环,链子在胸前连接,可以随时拉扯。
- 阴蒂:一个小小的强力跳蛋,用胶带固定。
- 嘴巴:随时准备好的口球和O型口环。
最后,他给我穿上一套看起来正常的职业ol套装——白色衬衫、包臀窄裙、高跟鞋。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所有的玩具都被紧紧包裹着。每走一步,铃铛、链子和塞子就摩擦得我腿软。
“明天开始回去上班。”他拍拍我的脸,“记住,你现在是两条腿走路的母狗。敢露出破绽,就把你直接调教成全职宠物。”
第二天,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到公司。
一进办公室,我就把门反锁,掀起裙子对着沈宴发视频汇报。我翘起屁股,拔出肛塞一点点,让他看里面被操得红肿的肠壁,然后再塞回去。
“主人……母狗来上班了……骚穴和屁眼……还好胀……一直想被您的大鸡巴操……”
沈宴在视频那头满意地嗯了一声:“今天有个重要项目会议。跳蛋开到三档,不准高潮。敢喷出来,晚上惩罚翻倍。”
会议室里,我坐在主位,表面上冷静地主持会议,实际上下面已经一片狼藉。跳蛋和震动棒在三档强度下疯狂震动,尿道棒轻轻刺激着敏感点。我死死夹紧双腿,手指在桌下抠着大腿肉,脸颊通红,声音却尽量保持平稳。
“……这个季度的数据显示……啊……”
有那么一瞬间,震动突然加强,我差点叫出声。坐在对面的男同事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林主管,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继续。”我咬破了下唇,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椅子上,湿了一大片。我只能祈祷不要有人闻到那股浓烈的发情味道。
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沈宴直接把强度调到最高。我在座位上浑身剧颤,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高潮的边缘反复折磨着我。眼泪在眼眶打转,我只能低头假装看文件,肩膀微微发抖。终于,在会议结束的瞬间,我强忍着没有喷出来,但下面已经完全失禁般湿透,椅子上一片水迹。
散会后,我几乎是逃回办公室,锁上门立刻掀起裙子自慰,却不敢真的高潮,只能摸到边缘就停下,然后录视频哭着汇报给沈宴。
“主人……母狗在会议上……差点当着所有人面喷出来……好难受……求您晚上……狠狠惩罚母狗吧……”
晚上回家,我一进门就按照规矩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到沈宴脚边,摇着尾巴把脸埋进他胯下,隔着裤子用力蹭那根已经硬起的粗大鸡巴。
“主人……母狗回来了……一天都好惨……下面一直空虚……想被操……”
沈宴把我牵到客厅中央,那里已经摆好了新的调教架。他把我固定成站立大字型,双手高举吊起,双腿被铁杆强行分开到最大角度。
“今天先惩罚。”
他先用皮鞭从我的乳房开始抽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乳头和小环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尖叫连连,却又爽得淫水狂喷。抽完乳房,他转到后面,重点鞭打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直到两瓣屁股又红又肿,清晰地印着鞭痕。
“承认错误。”
“母狗错了……不该在会议上差点失态……母狗是下贱的肉便器……只配在家里被主人操……汪汪……”
惩罚结束后,他把我放下来,按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
这一晚,他像发泄一样操了我整整三个小时。前穴、后穴、嘴巴轮流上阵。每操完一个洞,就让我自己用嘴清理干净,然后再换下一个。子宫被灌满了三次,后肠也被射得鼓胀起来。最后,他把我抱到镜子前,让我看着自己满身红痕、精液横流的样子,一边缓慢抽插一边逼我重复:
“我是沈宴的专属母狗,我喜欢被调教,我喜欢被羞辱,我喜欢在公司带着玩具上班,我天生就是一条只会摇尾巴求操的贱狗……”
我在镜子前哭着高潮了无数次,声音完全哑掉,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奴隶生活越来越规律,也越来越变态。
每天早上,我必须在狗笼里醒来,先给沈宴晨勃口爆吞精,然后爬着做早餐。出门前,他会给我换上当天的最重配置——有时是能远程电击的跳蛋,有时是会随着走路不断膨胀的充气肛塞。
在公司,我成了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随时可能崩溃的母狗。重要会议时被远程操控高潮边缘,午休时躲在厕所隔间自慰录视频汇报,晚上加班时,他甚至偷偷来公司,在我办公室里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操到喷水,把文件和键盘都弄湿。
有一次最危险的经历,是在和重要客户谈合同时。沈宴突然把所有玩具调到最高,我在会议室里当场高潮,失禁般喷出一股热流,顺着椅子流到地板上。幸好我及时用文件遮挡,才没有被当场发现。但事后,我被沈宴惩罚了整整一夜——被绑在阳台上,屁股朝外,被他操到天亮,差点被对面楼的人看到。
周末两天则是完全的母狗模式。从周五晚上到周一早上,我不准站起来,不准穿衣服,只能四肢着地在家里爬行。沈宴给我买了更大的狗笼、自动喂食器和饮水碗。我像真正的宠物一样,吃喝拉撒都在他的监控下完成。
周六晚上,他带我去阳台“散步”。高层虽然隐蔽,但他还是让我翘着屁股在阳台栏杆边被操,风吹过湿透的身体,那种暴露的恐惧让我高潮得特别激烈。
“主人……要是被人看到……母狗就完了……可是……好爽……操母狗……用力操……”
他把我压在栏杆上,从后面猛干,鸡巴一下下撞击子宫,我哭喊着达到高潮,声音在夜风中远远传开。
周日,他开始给我做“长期标记”的准备。虽然没有真的刺青,但他用半永久的染料,在我小腹、乳房和大腿内侧写满了各种羞耻字样:“肉便器”“沈宴专属”“发情母狗”“精液容器”……还拍了大量照片和视频,作为永久把柄。
深夜,他抱着我躺在床上,鸡巴还插在我的后穴里慢慢磨蹭,轻轻抚摸我的项圈。
“晓薇,你现在还有多少尊严剩下来?”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已经……没有了……主人……母狗现在只想……永远被您养着……当一条只会被操的母狗……工作……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只要您每天操我……羞辱我……我就满足……”
沈宴低笑一声,吻着我的头顶:
“很好。很快,我会让你彻底辞职。以后你就全职在家,当我的24小时母狗奴隶。生孩子也行,让你一边怀孕一边被操……你愿意吗?”
我浑身一颤,却毫不犹豫地点头,主动收缩穴口吸吮他的鸡巴:
“愿意……主人……母狗什么都愿意……只要能一直侍奉您……”
窗外霓虹闪烁,而我已经彻底告别了曾经的林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