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墅回来后的第十天,我终于做出了那个早已注定的决定。
早上,我跪在客厅中央,身上只戴着项圈、乳环和脚铃,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沈宴的手机摄像头录视频。昨天晚上他操了我整整四个小时,现在我的骚穴和后穴还红肿着往外微微翻着,混合着干涸的精液。
“主人……母狗想辞职。”我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解脱,“以后……母狗只想24小时在家当您的专属肉便母狗……不想再装林主管了……求主人批准。”
沈宴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终于忍不住了?好。明天你就去公司递辞职信。但今天,你要带着所有玩具去办完最后的手续。”
他给我准备了最极端的“辞职配置”。
骚穴里塞的是最新买的超长充气震动棒,可以通过App远程膨胀和震动;后穴是一根带大金属球的锁死肛塞,外面只露出短短一小截狼尾;乳头和阴蒂都穿上了可调节强度的电击环;嘴巴里面塞着带孔的口球,方便随时插鸡巴;外面则穿着一套看起来端庄的黑色职业套装,里面却真空,窄裙紧紧包裹着不断震动的玩具。
临出门前,沈宴把我按在玄关墙上,从后面快速操了我一次,把第一股晨精射进子宫,然后才让我出门。
“去吧,我的母狗。把最后一点人的身份也扔掉。”
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震动棒一直在中频膨胀收缩,我咬着方向盘差点在高速上高潮。到了公司,我走路已经完全外八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先去人事部递交辞职信。HR看到我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还关切地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只能摇头,强忍着下面疯狂的震动,声音发颤地说:“家里有事……要长期照顾……”
整个过程,沈宴都在远程操控。先是把震动棒膨胀到最大,然后突然开启电击模式。我站在HR桌前,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高潮的边缘反复折磨着我。淫水已经滴到地板上,我只能用高跟鞋悄悄抹开。
签完最后的文件,我几乎是逃回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我立刻掀起窄裙,对着沈宴视频哭着自慰。
“主人……母狗……辞职了……以后……再也不是林主管……只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贱母狗……啊——!要去了——!”
我在办公室里喷了三次,椅子和地板上一片狼藉。收拾完痕迹,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工作了五年的地方,转身离开。
回到家时,沈宴已经在门口等着我。我一进门就脱光衣服,四肢着地爬到他脚边,疯狂摇着尾巴,把脸埋进他胯下用力蹭。
“主人……母狗……彻底辞职了……从今天开始……24小时都是您的肉便器……请主人……彻底养我……”
沈宴满意地摸着我的头,把我牵到客厅。那里已经彻底改造成了母狗专属空间:大型铁笼、固定调教架、自动饮水喂食器、监控摄像头、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和道具整整齐齐摆在架子上。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真正的全职母狗。每天的生活只有三件事:被操、被调教、侍奉主人。”
第一天的全职母狗生活从彻底清洗开始。
他把我带进浴室,用大容量灌肠器给我反复灌肠三次,直到肠道完全干净。然后用高压花洒冲洗全身,最后让我跪在浴缸里,当着他的面小便和大便,边排泄边摇尾巴说感谢的话。
清理完后,他给我戴上新的永久式装备:
- 脖子:原有的银色项圈加了一把小锁,钥匙被他吞进肚子里(其实是备用,但他故意吓我)。
- 骚穴:长期佩戴的子宫颈环,轻轻拉扯就能刺激到最深处。
- 后穴:带内锁的超粗永久肛塞,只有他能用钥匙打开。
- 四肢:黑色皮革护膝和护肘,方便我长时间爬行。
- 嘴巴:可拆卸的口球+舌环。
下午,他开始正式的“母狗技能训练”。
第一项是“爬行耐力训练”。我被链子拴在客厅中央的固定环上,链子长度只够我在整个客厅和厨房爬行。他坐在沙发上办公,我则必须一刻不停地在他面前爬来爬去,摇尾巴、展示穴口、偶尔停下来用嘴给他含鸡巴放松。
每爬够一小时,他就奖励我一次高潮——把我按在地板上猛操,或者用超大号假阳具把我前后穴同时撑满。
第二项是“发情控制训练”。他给我戴上一个特殊的贞操带,前面有开口可以随时插入,但里面装了感应装置。只要我没有得到允许就自己摩擦,就会触发轻微电击。我必须学会只有在主人面前才能发情高潮。
晚上八点,他把我绑在调教架上,进行当天的“极限调教”。
先是蜡烛滴满全身,从乳头一直滴到阴唇。我疼得哭喊扭动,却又爽得淫水狂喷。接着是用皮鞭和藤条重点鞭打屁股和大腿,直到两瓣屁股肿得发亮,坐都坐不了。然后是电流play,电击棒轮流刺激乳头、阴蒂和穴口,我被电得失禁喷尿,哭得嗓子完全哑掉。
“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可是……好爽……求您……继续玩坏母狗……”
沈宴最后把我从架子上放下来,按在床上用真正的鸡巴猛干。他这次格外凶狠,像要把我操穿一样,前穴后穴轮流切换,每一次射精都深深灌进最里面。
“晓薇,你现在彻底自由了。没有工作,没有同事,没有任何借口。你以后的人生,就是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含着主人的鸡巴,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情是被主人操到昏过去。”
我在高潮的浪潮中哭着回答:
“是……主人……母狗……好幸福……终于……可以全心全意……当您的母狗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常彻底固化成了一条真正的宠物奴隶。
每天早上五点半,我必须自己爬进狗笼旁边的固定位置,翘起屁股等待主人醒来“晨操”。沈宴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操一次,把晨精射进子宫或者肠道。
然后是早安清理:我用嘴把他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再爬去厨房做早餐(其实就是把狗粮和营养糊加热)。我跪在餐桌下含着他的鸡巴,他吃人饭,我吃狗食。
上午是“才艺训练”:学习各种羞耻姿势、如何用后穴夹住假阳具跳舞、如何在镜子前最下贱地自白、如何在阳台上安全暴露却不被发现。
中午是“午间配种”。无论他在家还是远程,都必须把我操到高潮至少两次。
下午是自由爬行时间,但我必须时刻保持发情状态,随时准备迎接主人。
晚上则是重头戏——长时间多轮调教。有时候是灌肠+失禁play,有时候是蜡烛+鞭打+镜子宣言,有时候是把整个晚上都绑在架子上,让我只能哭着求他操我。
第十天晚上,他把我抱在怀里,鸡巴深深插在我的后穴里,轻轻磨蹭着。
“晓薇,后悔吗?彻底辞职,彻底变成我的母狗。”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滑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心:
“不后悔……主人……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以前的林晓薇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沈宴主人的专属肉便母狗……”
沈宴吻着我的项圈,低声说:
“很好。过段时间,我会给你做真正的永久标记——刺青或者烙印。还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一边挺着大肚子一边被我操。你愿意吗?”
我浑身颤抖,却毫不犹豫地收缩穴口,主动扭腰套弄他的鸡巴:
“愿意……母狗什么都愿意……只要主人喜欢……母狗就想给您生孩子……想一边怀孕一边被操……想让肚子里的宝宝也知道……妈妈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贱母狗……”
那一晚,他把我操得几乎昏死过去,却又在高潮中不断重复着最下贱的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