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11章

第11章11-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8,774 字约 358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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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宋阳收起手机,伸手,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它会告诉你想要什么。”

他的指尖很烫,烫得沈冰一个激灵。她想扭头躲开,却被那两根手指牢牢钳制。宋阳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那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在他的摩擦下逐渐湿润、充血,泛起熟透樱桃般的嫣红。

“放开...”沈冰的声音弱下去。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下午在酒吧隔间里,被他手指侵入时的那种酥麻感,正沿着脊椎缓慢爬升。她咬着牙,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睡裙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腿根,反而加剧了那种空虚的痒意。

“看,它记得。”宋阳低笑,拇指的指腹按压她的唇缝,“这张嘴吃过我的手指,记得那是什么感觉。”

他说话的瞬间,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腰侧,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那条象征性的腰带。丝质腰带滑落在地,睡裙的前襟顿时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沈冰倒抽一口冷气,忙伸手去拉衣襟,却被宋阳抢先一步——他抓住睡裙的领口,往两侧一扯。

“嗤啦——”

廉价的绸布应声撕裂,从肩头一路裂到腰际。整件睡裙像褪下的蛇皮般滑落,堆在沈冰的脚踝处。

她彻底赤裸了。

卧室昏黄的灯光毫不吝啬地洒在这具成熟的女体上。三十岁的沈冰有着少女无法比拟的丰腴:双乳饱满如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尖是深褐色的,此刻正因为寒冷和紧张而硬挺挺地站立着,周围一圈乳晕颜色偏深,像两枚等待被品尝的印章。腰肢虽细,却有着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显得丰腴而性感。臀部是浑圆的半球形,臀肉饱满紧实,大腿根部与私处的交界处,一丛修剪整齐的黑色毛发若隐若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

沈冰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背肌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趾纤长,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底是淡淡的粉红色,脚掌心有几道浅浅的纹路——此刻正微微弓起,像受惊的小兽。

“真美。”宋阳的赞叹发自真心。他的目光像手术刀般一寸寸解剖着这具肉体:从颤抖的乳尖,到紧绷的小腹,再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最后落在那双赤裸的足上。“成熟女人的身体,每一寸都是艺术品。”

沈冰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蹲下身遮住自己,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更可怕的是,在羞耻的深处,一股隐秘的兴奋正在滋生——被这样赤裸裸地审视、评价,像商品一样被品鉴,竟然让她的小穴深处泛起一阵湿润的悸动。

“不...不要看...”她徒劳地伸手,试图遮住乳房和私处。

“为什么不?”宋阳抓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被迫挺起,两团乳肉更加傲然耸立,乳尖几乎要戳到他的衬衫。“你看,它们也想被看见。”

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沈冰惊叫出声。

那不是轻柔的吮吸,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啃咬。宋阳的牙齿轻轻碾磨着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同时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将整个乳晕都吸进口腔。唾液在乳尖与舌尖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沈冰的乳肉被他揉捏着,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肉浪。

“嗯...哈...”压抑的呻吟从她齿缝里漏出。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房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在他的口腔里肿胀到发疼,却又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更糟糕的是,小穴开始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湿了?”宋阳松开乳头,那粒深褐色的乳尖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发亮,湿漉漉地挺立着。他低头看向她的腿间——果然,在黑色的阴毛丛中,粉嫩的小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我没有...”沈冰还在嘴硬,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宋阳笑了,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将手指探向她的腿间。他没有直接碰触小穴,而是先用指腹轻轻刮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感受那层薄汗之下的颤抖。然后,他的食指缓缓下移,拨开那丛黑色的阴毛。

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颜色:外阴唇是深粉色的,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内阴唇颜色更浅,呈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深处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爱液正从那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把整个阴部弄得湿漉漉的,连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

“还说没有?”宋阳的食指轻轻按上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阴蒂。

“啊呀——!”沈冰浑身剧颤。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有黄豆大小,硬硬地凸起着,在他的按压下敏感异常。宋阳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冰的身体痉挛一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停...停下...”她的抗议毫无说服力,因为整个身体都在迎合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送,让阴蒂更紧地贴合他的指腹;臀肉收紧,穴口收缩,挤出更多爱液。

“口是心非。”宋阳低语,另一只手突然探到她的臀后,食指沿着臀缝下滑,准确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小菊花。

“不...那里不行!”沈冰尖叫起来,臀肉紧张地收缩。

但宋阳的手指已经沾满了她小穴分泌的爱液,湿润的指尖抵在肛门口,打着圈按压。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紧致得惊人,在指腹的蹂躏下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却又立刻收缩回去。

“放松。”宋阳命令道,同时加快了前阴蒂的刺激。

双重快感夹击下,沈冰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仰着头,长发散落在肩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嗯嗯...别...那里...不行...”

可身体却诚实地敞开了——小穴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把宋阳的手指浸得湿透;肛门口也在持续的按压下逐渐松弛,那个小小的孔洞微微张开,能容纳指腹浅浅的嵌入。

宋阳看时机成熟,将沾满爱液的食指猛地往肛门里一戳!

“噫——!!!”沈冰的尖叫声陡然拔高。

异物的入侵感异常清晰。虽然只是指尖的第一节,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敏感得吓人。肠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温热、紧致、带着抗拒的收缩,却又因为爱液的润滑而勉强接纳。宋阳慢慢旋转手指,感受着肠壁肌肉的挤压,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啊...啊...哈啊...”沈冰的呻吟变得破碎。前后两处孔洞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快感是加倍的。尤其是后庭——那种被强行撑开、异物入侵的羞耻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兴奋。她能清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肠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嗤”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被带进带出的声音。

“看,你的身体很喜欢。”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前面出水出得这么厉害,后面也咬得这么紧。”

他说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致的肛门口。沈冰能感觉到那个小洞被撑开到极限,肠壁肌肉撕裂般的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疼...疼啊...”她呜咽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疼就对了。”宋阳喘息着,“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操你的屁眼。”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更用力地碾压她前穴的阴蒂。三重刺激下,沈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溅而出——她高潮了。

“啊...啊啊啊——!!!”

那是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宋阳的衬衫。子宫剧烈痉挛,小穴内壁抽搐着挤压,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溅湿了宋阳的裤腿。后庭也在高潮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两根手指,几乎要绞断。

宋阳没有停止,反而趁着高潮后穴道极度敏感的状态,手指更深地捅了进去,直接抵到结肠的入口。沈冰的尖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身体像过电般持续颤抖,嘴角淌下失控的口水。

等她稍微缓过来,宋阳才抽出手指。带出的体液在半空中拉出黏稠的丝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沈冰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私处泥泞不堪: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爱液混着高潮的余韵不断渗出;肛门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周围一圈都被撑得有些红肿。

“这只是开始。”宋阳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黑色的西裤滑落,露出里面紧绷的平角内裤。那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宋阳褪下内裤,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勃起的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沈冰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太大了。比石小猛的不知大了多少倍。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抽紧——既恐惧,又被一种扭曲的期待攥住。

“用嘴。”宋阳命令道,肉棒几乎戳到她的脸上。

沈冰摇头,想往后躲,却被宋阳抓住头发。“要么用嘴,要么我用它操穿你的屁眼。选一个。”

没有选择。沈冰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呜...”

口腔被瞬间填满。龟头的腥膻味充斥鼻腔,马眼渗出的咸涩液体沾满她的味蕾。宋阳的尺寸太大,她只能含住前端三分之一,腮帮子就已经被撑得鼓起。宋阳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嘴。

“深一点。”他命令。

沈冰呜咽着,努力放松喉咙。肉棒一点一点挤进她狭窄的食道,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窒息感涌上来,她本能地干呕,可宋阳的动作丝毫不停。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喉咙口,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乳房上。

“咳咳...呕...”她被操得翻起白眼,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宋阳却越来越兴奋。看着这个优雅的熟女跪在自己胯下,被迫用嘴侍奉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感无与伦比。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突然,他按住她的头,深深一挺!

整根肉棒完全塞进了她的口腔,龟头直接捅进了食道。沈冰的喉咙被完全撑开,鼻腔发出濒死的呜咽,翻着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大腿。宋阳就这样在她嘴里停留了十几秒,感受着食道肌肉的痉挛挤压,才缓缓抽出来。

“呼...呼...”沈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流了一地。

“还没完。”宋阳把肉棒抽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蹲下身,将肉棒抵在她的双乳之间。“用奶子夹。”

沈冰茫然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宋阳已经抓住她的两个乳房,向中间挤压。丰满的乳肉被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他将肉棒嵌进去,开始抽插。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柔软的乳肉,龟头每次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沾满乳房的汗液和唾液。沈冰的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硬挺,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晃出淫靡的肉浪。宋阳喘息着加快速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低头看自己如何用她的乳房自慰。

“看清楚了,你的奶子在伺候我的鸡巴。”

“唔...”沈冰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乳房被粗暴对待的疼痛中夹杂着快感,乳尖摩擦肉棒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的乳沟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龟头冒出都会戳到她的下巴。

宋阳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猛地将肉棒抽出来,重新抵在她的嘴边。“舔干净。”

沈冰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龟头上混合着她唾液和汗液的体液。宋阳将龟头在她脸上涂抹,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重新塞回她嘴里。

“用手。”他命令,同时抓住她的手,让她握住肉棒的根部。“一边吃,一边撸。”

沈冰被迫用嘴含住龟头吸吮,同时用手上下套弄粗壮的茎身。她的手法生疏,但配合着口腔的吮吸,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宋阳闭着眼享受,手在她头发上抚摸,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母狗。

“很好...嗯...再用力吸...”

沈冰的舌尖抵着马眼打转,同时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上下套弄。她能感觉到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硬,青筋搏动得更加剧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可她竟然有些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

突然,宋阳按住她的头,肉棒在她嘴里深深一顶!

“要射了...全部吃下去!”

话音刚落,滚烫的精液就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沈冰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锁骨、乳房上。

“咕...噗...咳咳...”她想吐,可宋阳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全部咽下去。精液黏稠咸腥的味道让她干呕,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终于,宋阳松开了她。沈冰瘫坐在地,剧烈咳嗽,嘴角、下巴、乃至脖颈和胸口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溢出的精液卷回嘴里——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宋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刚才还对他横眉冷对的女人,此刻像条被玩坏的母狗,浑身沾满他的精液,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他提起裤子,重新穿好衬衫,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而沈冰还赤身裸体地坐在地上,身上一片狼藉。

“今晚就到这里。”宋阳整理了一下袖口,“明天我会联系你。到时候,可就不是用手和嘴这么简单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烂醉如泥的石小猛,又看了看地上的沈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晚安,沈小姐。祝你和你的男朋友...睡个好觉。”

门被轻轻关上。

出租屋里恢复了寂静。只有沈冰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不散的腥膻气味。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些缓缓流淌的精液,看着双腿间泥泞的私处,看着地上那滩混合了唾液、爱液和精液的水渍。

然后,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哭吗?

或许是吧。

但在手指的缝隙里,在黑暗遮掩下,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弧度。

第三六六章:沈冰:这是最后一次!(加料)

面对沈冰的质问,宋阳没有说话,而是慢悠悠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只是一部手机。

可沈冰见到宋阳掏出手机,之前在酒吧发生的事情涌上心头,顿时愤怒道:

“你骗我?!”

“那个视频你没删掉!”

“又想威胁我?!”

“沈小姐,你误会了。”

宋阳摇摇头,语气淡然:

“那个视频我已经~删掉了。”

“你先看看再说。”

说着,就把手机递到沈冰面前,点开了杨紫-曦偷拍的那段视频。

视频里,是宋阳和沈冰抱-在一起的画面。

看这举止,俨然不像是才第一次见面的人,而是一对感情十分深厚的情侣。

下一秒,视频中的两人便相拥着吻在了一起,而且还是沈冰主动的亲了上去。

看到视频中主动的自己,沈冰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自己当时的神情有多么的沉浸。

其实这个她深有体会,身体的反应是掩盖不了的,不然也不会一回来就去洗澡。

可现在亲眼目睹,却有些难以接受了,自己居然被别的男人撩拨的动情。

很快,沈冰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宋阳:

“你什么时候拍下来的?!”

“不是我拍的。”

宋阳摇摇头,笑道:

“那个时候我跟沈小姐一样乐在其中。”

“哪有时间去拍视频。”

“是一个路人偷拍下来的。”

“为了避免这个视频影响沈小姐和你男朋友的感情,我就帮忙把视频买下来了。”

“哪知道好心被沈小姐当成了驴肝肺,看来做好人确实不行。”

“那我就做个坏人吧。”

“沈小姐,你想石小猛看到这个视频吗?”

“你...”

见宋阳故技重施,又来威胁自己,沈冰气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修长的手指指着宋阳,修长苗条的身子都在颤抖。

然后猛地伸手,想趁宋阳不注意把手机给抢回来了。

但结果显然不会如沈冰的愿,还是和在酒吧的时候一样,被宋阳给抓在了手里。

“沈小姐,你一点没长教训啊。”

宋阳伸手轻轻一拉,沈冰整个娇软的身子就落入了自己怀里。

微微一闻,就能嗅到对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你放开我!”

沈冰一边喊着,一边使劲的挣扎。

挣扎中,不时的往床上看去,那里还躺着自己的男朋友。

要是石小猛行了,看到自己被宋阳抱在怀里的一幕,沈冰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好吧。”

宋阳轻叹一声,松开了沈冰。

就在沈冰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宋阳道:

“看来我有必要把石小猛喊起来。”

“让他欣赏一下沈小姐是如何主动的。”

“不要!”

沈冰连忙阻止,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看着停下的宋阳,沈冰知道对方实在等自己做决定。

脑海中闪过在酒吧里发生的事情,心下一横。

反正在酒吧已经和对方有过接触了,再亲一次也没算不上什么。

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建设,沈冰扬起精致的脸蛋,闭上睫毛颤动的双眼,朝宋阳凑去。

这是最后一次!

沈冰在心里默默的告诫自己。

这个时候的沈冰已经失了分寸,只想着搞定宋阳,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男朋友还在旁边。

0 ··求鲜花····· ···

看到沈冰那紧闭双眼、睫毛如受惊蝶翼般颤抖着凑近的模样,宋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刻意放慢了动作,先是朝躺在不远处床上的石小猛投去一瞥——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正发出均匀的鼾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正隔着这片昏暗中仅有的几米距离,即将向另一个男人献上唇吻。

这场景让宋阳体内的征服欲如岩浆般翻涌。

他并未立即迎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展开双臂,如同展开一张捕获猎物的网。当沈冰的唇瓣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宋阳突然侧了侧脸——

“呜嗯...”

沈冰的吻落了空,只亲到了他的脸颊。她惊愕地睁开眼,却见宋阳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极轻却清晰可闻的声音道:

“沈小姐,你这么主动,会吵醒小猛的。”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沈冰心头,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男朋友就在咫尺之遥。羞耻感如藤蔓般缠绕上来,让她的脸颊瞬间烧红。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在悄悄滋生——在男友面前与另一个男人偷情的背德快感,如同罂粟般诱惑着她本就动摇的防线。

“你...”沈冰想要退开,可宋阳的双臂已经如铁箍般将她纤细的腰肢环住,轻轻一揽,便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沈冰身上那件轻薄的居家睡裙——白色纯棉质地,因为刚洗完澡而带着些许湿润的柔软——此刻被宋阳强壮的身体压得紧贴在肌肤上。睡裙下她并未穿内衣,那对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宋阳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尖迅速挺立变硬,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在宋阳的衬衫上磨蹭出细微的痒感。

“放开...”沈冰的抗议微弱得如同蚊吟,她不敢大声,生怕惊醒石小猛。

“嘘。”宋阳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沈小姐,你男朋友就在旁边看着呢。”

这句话让沈冰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瞥向床的方向——石小猛依旧沉睡,可这个动作却让宋阳抓住了机会。他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的双唇。

“唔——!”

这不是酒吧那次的浅尝辄止。宋阳的吻带着侵略性十足的力度,他的舌头如攻城锤般撬开沈冰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入她的口腔深处。沈冰想要抵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宋阳的舌头扫过上颚的敏感带时,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脊椎骨窜升,让她绷紧的身体瞬间软了半分。

两人的唾液在口腔内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冰惊恐地听着,生怕被床上的石小猛察觉。可越是恐惧,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激烈——她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回应,与宋阳的缠绕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对方带来的烟草与男性荷尔蒙混杂的气息。

宋阳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沈冰的睡裙下同样没有穿内裤——这是她洗澡后的习惯——于是宋阳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中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丰腴。每一次揉捏,指尖都会陷入臀肉深处,留下浅浅的指痕。

“啊...嗯...”沈冰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在宋阳怀里,全靠对方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就在这时,宋阳做了一件让她心脏几乎停跳的事——他抱着她,开始缓缓移动脚步。

一步,两步。

他们从房间中央,移到了床尾的位置。此刻,沈冰的后背几乎贴在了床沿,而她的正面则完全被宋阳的身体笼罩。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石小猛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床垫因为他翻身而产生的轻微震动。

“不...不要在这里...”沈冰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她偏头躲开宋阳的深吻,用气音哀求,“去...去别的地方...”

“为什么?”宋阳也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戏谑却毫不掩饰,“这里不好吗?小猛就在你身后,不到一米。”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攀上了沈冰的胸口。五指张开,隔着睡裙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地抵着掌心,随着揉捏的动作在布料下凸显出清晰的凸点。

“你看,”宋阳用拇指轻轻摩挲那粒凸起,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颤抖、胀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沈冰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情动的潮红。更让她绝望的是,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里已经湿了。黏腻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腿心的细软绒毛,甚至将睡裙的棉质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膝盖顶进了沈冰的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轻轻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

沈冰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那一下摩擦精准地碾过了她肿胀的阴蒂,快感如烟花般在脑中炸开,让她眼前发白。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好让宋阳的腿能更深入地挤进去,给予阴蒂更多摩擦。

“真乖。”宋阳奖励般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膝盖顶弄的频率。

睡裙的布料被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每一次顶弄,都会将那已经湿透的布料更深地压进沈冰的阴唇缝隙,粗糙的棉质纹理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沈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宋阳的后背衬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沈冰即将被这隐秘的磨蹭送上高潮边缘时,宋阳突然停了下来。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让沈冰难受得扭了扭腰肢,用无声的动作祈求继续。

“想要?”宋阳挑眉,用气音问。

沈冰羞愧地别开脸,却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自己来。”宋阳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你的手,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这个命令让沈冰如遭雷击。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宋阳,又惊恐地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床——石小猛翻了个身,面朝他们的方向,虽然依旧闭着眼,但这个角度让他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

“不...我不能...”沈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你可以的。”宋阳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想想看,就在你男朋友面前,你自己玩给自己看...多刺激啊。”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沈冰内心深处最禁忌的欲望闸门。她颤抖着抬起手,一点点掀起了睡裙的下摆。

白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腿心处那片隐秘的芳草之地也随之展露。深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饱满鼓胀的大阴唇上。而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绽开,如同微微绽放的花瓣,中央那道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沈冰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自己的私处。当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滚烫的黏膜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继续。”宋阳命令道,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沈冰闭上眼,屈辱和快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将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红豆大小,挺立在包皮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阴道口则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她开始用手指揉搓阴蒂。

“嗯...哈啊...”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沈冰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揉搓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阴蒂在指腹的碾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那快感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里面也湿透了吧?”宋阳忽然走近,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处平齐,“让我看看。”

不等沈冰反应,他的手指已经代替了她的,猛地插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噫——!”

沈冰猛地睁大眼,身体如弓弦般绷紧。宋阳的手指又粗又长,完全不是她自己纤细手指可比的尺寸。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尽头,指关节顶住了宫颈口那块软肉。

“果然,”宋阳感受着指尖被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吮吸包裹的触感,低笑道,“里面像个小火炉一样烫,还在不停地吸我的手指。”

说着,他开始抽动手指。粗粝的指节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沈冰头皮发麻。她死死咬住下唇,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阴道内壁的嫩肉也像有自主意识般,随着抽插的节奏收缩、吮吸,恨不得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啊...啊哈...慢、慢一点...”沈冰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带着情动的哭腔,“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宋阳明知故问,手指又狠狠往里一捅,指腹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块凸起的软肉。

“子宫...子宫口...”沈冰羞耻地吐出这个词汇,眼泪从眼角滑落,“别...别磨那里...会...会坏的...”

“坏不了。”宋阳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将那原本就紧致的蜜穴撑得更开。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粉色的嫩肉被强行翻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边缘处甚至能看到黏膜被拉扯到半透明的状态。“你看,你的小嘴吃得多开心,把我手指都吞进去了。”

双指齐入带来的饱胀感让沈冰几乎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碾过,最深处的宫颈口那块软肉正被指关节反复顶撞、摩擦。一种混杂着疼痛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起来,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高潮前兆的错觉,子宫和膀胱在快感的刺激下痉挛收缩。

“我...我要...要去了...”沈冰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宋阳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去吧。”宋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也按上了她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搓。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沈冰的脑袋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的瞳孔放大,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一缕银丝。下体深处,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手指上,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沈冰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的嫩肉死命地收缩、吮吸着那两根手指,仿佛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沈冰才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宋阳的手臂揽着腰才没滑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情动后的潮红和泪痕。

而就在这时——

床上传来一道梦呓声:

“好渴...”

是石小猛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低,并且模糊不清,显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可这声音听在刚刚经历过高潮、浑身敏感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沈冰耳朵里,却如同一道天雷,让她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她瞬间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被宋阳占了多少便宜。

..... ...... ....

来不及质问宋阳的过分举动,沈冰迅速拉开距离,然后去给自己男朋友倒水。

费了一番功夫给石小猛喝了水后,见宋阳还呆在这里没走,沈冰气急道:

“你怎么还不走!”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

宋阳摇摇头,施施然道:

“沈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都还没说我的要求是什么呢。”

“你...”

见宋阳居然不认账,沈冰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无耻!”

“不是我无耻。”

宋阳没有承认自己的无耻,摇头道:

“是你没有问清楚就主动扑上来。”

“说起来,我这算是被你给强吻了。”

听到宋阳的话,沈冰气的上气不接下气,险些没忍住要冲上去咬上两口解气。

但沈冰知道,这样做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损失。

就刚在接吻的档口,自己的事业线已经失陷了,连翘臀也被一直握手里。

得亏及时,不然肯定会被宋阳发现自己的内心已经有些泛滥了么.

第三六七章:宋阳:我要看清一点!(加料)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沈冰也相当无奈。

这是女人最原始的本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制止的,能忍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容易了.

沈冰以为宋阳发现不了这些,可宋阳的经验何其丰富,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毕竟火眼金睛和如意金箍棒是降服妖精的标配。

没有一双能看出虚实的眼睛,又怎么能够在合适的时间里掏出金箍棒作战呢。

从沈冰流露出的神态,还有刚才的身体反应,宋阳就知道对方的具体情况。

如果不是石小猛的声音,必然能够再进一步。

虽然错过了更进一步的良机,但宋阳也不觉得可惜,又不是只有一次机会。

眼前这个漂亮女人,从相见的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出“五九七”他的掌心。

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宋阳,沈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

“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

宋阳神色坦然,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沈小姐,我在酒吧跟你说过一句话。”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只要沈小姐能够做到,我立马转身就走。”

“不可能!”

沈冰想也不想的拒绝,冷声喝道:

“我知道你想打我的主意!”

“你死了这条心吧!”

“行吧。”

宋阳耸耸肩,转身道:

“那我就只能祝沈小姐和石先生白头偕老了。”

“如果石先生对视频不介意的话。”

“到时候我会把视频送到电视台去。”

送到电视台?!

听到宋阳的威胁,沈冰死死咬着已经发白的嘴唇,不敢想象这件事发生的后果。

看着宋阳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等他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沈冰终于妥协:

“你站住!”

“嗯?”

宋阳停下脚步,一脸笑容的转身:

“沈小姐,你改变主意了?!”

“你就是个无耻的混蛋!”

沈冰冷眼看着宋阳,愤然骂了一句,随后深吸了几口气,质疑道:

“我怎么相信你以后不会继续纠缠我!”

“你只能相信我!”

宋阳不以为意,笑道:

“难道我们还得签个合同?”

签合同?

沈冰心里摇摇头,可不会做这种蠢事。

但宋阳说的也有到底,眼下这种情况,就只能相信他能够信守承诺了。

可对方的人品,从这件事就能看出来,实在不怎么值得相信。

但即便如此,自己除了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之下,根本没有反抗的办法。

“你最好说到做到!”

沉吟许久,沈冰看向宋阳,警告道:

“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呵呵...”

宋阳笑了笑,认真道:

“放心吧,沈小姐。”

“我是个生意人,最讲究诚信。”

“呵呵...”

沈冰也跟着笑了,只是一脸的讥讽:

“说吧,你想我怎么做?”

说完,听到身后传来的鼾声,沈冰心里有些愧疚,又补充道:

“我们先出去!”

“出去?”

宋阳摇摇头,一本正经道:

“沈小姐,当时紫曦可是在场的。”

“所以出去就没有必要了。”

“而且紫曦还是清醒的,可不是这个样子。”

“说起来还是沈小姐占了便宜。”

“你...”

沈冰死死的盯着宋阳,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但妥协的口子已经开了,这个时候反悔,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无奈之下,沈冰只能继续妥协:“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

宋阳微微一笑,说道:

“先把衣服...”

话说到一半,他就停了下来,然后静静地看着只穿着一件睡裙的沈冰——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细吊带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材质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睡裙的V领开得很深,隐约能看见乳沟的阴影弧度。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光裸的脚踝在深色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脚趾蜷缩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宋阳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那层薄纱,直抵布料下柔软丰腴的肉体。他注意到睡裙的正面已经被某种轻微的水渍渗透——那是方才她因恐惧而渗出的冷汗,还是情动时分泌的体液?米白色的丝绸材质让那片深色的水渍轮廓格外清晰,恰好覆盖在小腹下方的三角区域。

“我说了,”宋阳的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先把睡裙撩起来。从下摆开始,慢慢地。”

迎着宋阳的目光,沈冰紧张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捏着裙摆两侧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掐进丝绸布料里,将那柔软的面料捏出深深的褶皱。

但她的颤抖不止源于恐惧——还有某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即便大脑在尖叫着“不要”,可当她想起方才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个画面,想起杨紫曦跪在地上、嘴唇包裹住的那根...那东西的形状、尺寸、脉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下身竟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薄如蝉翼的内裤中央,有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温热的粘液浸透了。那潮湿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那道肉缝,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的起伏,都会让湿漉的布料与穴口软肉摩擦,刺激得她几乎要呜咽出声。

宋阳没有催促,而是搬了个椅子过来坐下。他坐下的姿态悠闲得如同在欣赏一场演出,两腿微微分开,那条深灰色的西裤裤裆已经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让它自然敞开,里面浅蓝色的衬衫被结实的胸肌撑起,下摆收进皮带里,皮带扣正下方就是那个...那个即将要使用的“工具”。

看着宋阳不急不缓的姿态,沈冰咬着后槽牙,牙龈因为用力的撕咬而传来酸麻感。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他的裤裆——老天,那个尺寸...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粗壮的圆柱形状,顶端甚至能看见龟头轮廓顶起的圆润弧度。她的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可这个吞咽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口腔里竟然分泌了过多的唾液。

她只想快点结束跟对方的纠缠,再拖下去,万一自己男朋友醒了,那就完蛋了。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她怕自己会...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那越来越汹涌的热流正从阴道深处涌出,已经不只是内裤湿透那么简单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凉意。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沈冰一咬牙,再不犹豫。她的手指松开裙摆褶皱,转而捏住睡裙的布料下沿。指尖触摸到自己大腿皮肤时,她打了个寒颤——那不仅是恐惧的颤抖,也是皮肤在暴露前最后的羞赧反射。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将睡裙下摆往上提起。

丝绸面料滑过大腿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裙摆一路被提到腰际,然后被她用一只手胡乱地攥在腰间。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暴露在外的下半身。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淡紫色的蕾丝三角款,半透明的水晶纱材质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的阴阜形状完全暴露出来,深色的阴毛透过蕾丝网格若隐若现。而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几乎是在同时间,沈冰的那张俏脸变得通红。那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耻辱的、被彻底曝露后的滚烫血色。她能感觉到自己耻骨上方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陌生男人的视线下,布料挡不住阴阜的饱满隆起,中央那一道凹陷的肉缝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阴唇软肉在内裤包裹下微微外翻的粉嫩边缘。

她几乎是本能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情况更糟——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裆部更深地压进穴口,敏感的阴唇软肉被湿润的布料摩擦,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耻骨深处窜起,让她差点哼出声。她不得不赶紧松开腿,重新分开一点距离,可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分开双腿时,内裤裆部那道湿漉漉的水痕被拉得更宽、更明显了。

不到三秒钟,沈冰就想回到刚才的样子——她试图松开攥住裙摆的手,让丝绸重新垂落掩盖一切。

“这样可以了吧!”她的声音在发抖,几乎破了音。

“等等。”

宋阳哪会答应,直接道:

“沈小姐,我连毛都还没看清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错辨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然后他开始拉下西裤拉链——那缓慢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嘶啦”声,像是死刑犯听到铡刀落下的牵引锁链声。

“而且,”宋阳继续说道,他的手指已经探进拉链开口里,隔着内裤布料按压着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你的手被挡着行不行啊?我说的是‘撩起来’,不是‘提起来又放下’。你该不会以为,隔着这条...”他朝她湿漉漉的内裤裆部抬了抬下巴,“...这条连水都兜不住的小布料,就算是完成要求了?”

“...”

沈冰无言以对,内心泛起了无穷悔意,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她的大脑在尖叫着逃离,可身体却因为宋阳那句“连水都兜不住”而更加燥热——他说得没错,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到快要滴水的程度了。她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紧贴着阴唇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敏感的软肉蹭到潮湿的蕾丝网格,那种又痒又麻的刺激让她的子宫深处一阵阵收缩。

怎么能在其他的男人面前做这种事情!

而且,自己的男朋友还在那躺着呢。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床上,石小猛还在打着鼾,浑然不知自己的女友正在陌生男人面前,提着睡裙,露出了湿透的内裤和颤抖的大腿。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收手就太亏了。耻辱已经承受了,如果不做到最后,那之前的羞耻算什么?那些湿漉漉的体液、那些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那些被注视的颤栗,难道就这样白白浪费?

沉默着,沈冰移开了攥着裙摆的那只手。睡裙下摆失去支撑,重新垂落,遮盖住了大腿上半部分。但这一次,她没有再把裙子完全放下——她用两根手指捏着裙摆侧边,将那片薄薄的丝绸布料掀到一边,刚好露出那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这个姿态比刚才更淫靡:她像是特意为对方掀开“幕布”,只为了展示最核心的展品。

然后,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小腹。指尖触碰到内裤的松紧带时,她停顿了整整五秒钟——那是最后的挣扎。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能听见石小猛的鼾声,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也能听见...听见宋阳拉链被完全拉开后,那条内裤布料被剥离肉体时的微妙摩擦声。

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知道此时此刻,那条西裤的拉链已经完全敞开,他的阴茎肯定已经从内裤束缚中解放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她不敢回头看,可大脑偏偏不受控制地勾勒画面:粗壮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上面那张微张的小孔...

“啊...”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看见宋阳的左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而那只手的指尖,沾着一抹黏稠透明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从龟头马眼里渗出,在灯光下拉出淫秽的银丝。

这画面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冰闭上眼睛,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拉。

蕾丝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颤抖。松紧带刮过阴阜的软肉,那瞬间的摩擦让敏感的阴蒂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被扯离穴口时,甚至发出轻微的“啵”一声——那是黏膜与湿润布料分离的声音。

她迅速将内裤褪到大腿中段,然后因为羞耻而无法继续,只是让它挂在那里,像一条淫靡的脚链。

现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了。没有哪怕一寸布料的遮挡。

在昏黄的壁灯下,那片三角区域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饱满的美感。深棕色的阴毛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阴毛不算浓密,能清晰看见毛发下方饱满隆起的耻骨弧度。而中央那道紧闭的肉缝,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兴奋。肉缝呈现粉嫩的色泽,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边缘。穴口的位置,能看见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周围闪烁着湿润的水光。

更淫靡的是,当她褪下内裤后,那些积攒在穴口周围的粘稠爱液失去了布料的吸附,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一道晶莹的湿痕从微微敞开的穴口一路蜿蜒,滑过会阴,最终滴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上。

她在宋阳面前展现出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没有半点瑕疵——除了那些不断涌出的、背叛意志的体液。

可宋阳还是不够满足。他靠在椅背上,那条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敞开的裤裆里挺立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缠绕,龟头紫红饱满,正对着她微微颤动。龟头的顶端,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预射精液,那些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滴落,将他内裤裆部都浸湿了一小片。

“沈小姐,这房间里灯光太暗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欣赏艺术品的从容。但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他手掌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骇人——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圈住,柱身最粗的部分甚至比他手腕的直径还要大。

随着他的套弄动作,阴茎发出淫秽的“咕啾”水声。那是他自己的体液和他刚才涂抹上去的唾液混合的声音。龟头在手掌虎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滴落在他西裤裆部,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你过来一点。”宋阳继续说,他的视线像是黏在了她暴露的下体上,“我想仔细看看。这朵...成熟的花,到底有多会流水。”

见宋阳得寸进尺,沈冰终于忍不住爆发。耻辱、恐惧、还有那种...那种身体深处越来越汹涌的空虚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快要绷断。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怒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或许是沈冰的声音太大,惊扰了石小猛。

“冰冰...”

石小猛含糊不清的梦呓从床上传来,声音里带着睡意朦胧的沙哑。

这声呼唤像一盆冰水浇在沈冰头上,又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原本就处于极度的紧张状态,此刻被这声呼唤一刺激,控制括约肌的那根神经线“啪”一声断了。

把神经一直绷紧的沈冰直接给吓尿了。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吓尿了!

一股温暖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膀胱深处涌出——但这股尿液的流出路线,却经过了那个此刻已经湿透、敏感、微微敞开的穴口。尿液冲刷过充血肿胀的阴唇软肉,冲刷过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冲刷过微微开启的尿道口和阴道口,然后呈一道淡黄色的弧形水柱喷射出来,在她脚边的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水渍。

“呃啊啊——”沈冰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她想夹紧双腿停止这羞耻的失禁,可她的腿也在这个时候软了。

不仅如此,似乎腿也被吓软了,连站走站不稳,整个人往宋阳的方向倒去。

下一秒,沈冰倒在了宋阳的怀里。

她几乎是赤身裸体地扑进了他的怀抱——睡裙早在刚才的混乱中滑落,现在只勉强挂在肩膀上。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赤裸的,饱满的乳房挤压在宋阳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上,乳头因为寒冷的刺激和羞耻的兴奋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出微妙的触感。而她湿漉漉的下半身,更是直接坐在了宋阳的大腿上。

她的臀部正好压在了那根挺立的阴茎上。

“嗯...!”宋阳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但他反应极快,在她失去平衡的同时就伸出双臂将她搂住。现在,她的屁股紧紧贴着他的大腿,而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正顶在她两瓣臀肉的夹缝中。龟头刚好卡在她臀缝的凹陷处,紧贴着会阴的位置。

不仅如此——因为刚才那阵失禁,她的会阴、臀缝都沾满了温热的尿液,此刻那些液体将他的阴茎也浸湿了。滑腻的液体让肉棒更容易在她臀缝里滑动,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马眼正抵着她微微凸起的肛门括约肌,而阴茎的柱身则沿着臀缝一路往上,直到腰际。

看着怀中的沈冰,宋阳有些错愕:

“沈小姐,你这...”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也能感觉到她臀肉之间的湿热——不止有尿液的湿滑,还有从她穴口深处不断渗出的、更加粘稠的爱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臀缝变成了一个温热湿滑的窄道,而他的阴茎现在就插在这个“人工通道”里,随着她颤抖的节奏微微摩擦。

不同于宋阳的愕然,作为当事人的沈冰,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来躲避现在的场面。她的脸埋在宋阳的西装领子上,能闻到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和...和阴茎散发出的微腥麝香。那味道钻进鼻腔,竟然让她的子宫深处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

老天,她不仅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暴露下体、失禁尿尿、还...还赤身裸体地坐在他怀里,用屁股夹着他的...那根东西。

实在是太丢人了!

好在她听见石小猛只是喊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鼾声再次响起——他并没有醒来的迹象。这让沈冰狠狠地松了口气,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她就感觉到...

感觉到,宋阳原本只是搂着她腰侧的那只手,开始往下滑动。

那双手很大,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有力。它沿着她侧腰的曲线一路往下,经过髋骨的突起,然后停在了她赤裸的臀瓣上。他的手完全覆盖住了她右半边屁股,手指陷入臀肉里,感受着那成熟的、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

然后,他捏了一下。

“唔嗯...!”沈冰浑身一颤,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那个捏臀的动作太过突然,力道也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疼,但足够让她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让敏感的臀瓣皮肤传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她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臀缝里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抽动。

那不是正式的插入,只是用臀缝模拟阴道。他的腰部开始轻微地前后挺送,让粗壮的阴茎在她臀肉的夹缝中缓慢滑动。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湿漉漉的会阴,每一次刮蹭都会擦过她微微凸起的阴蒂——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从包皮里完全吐出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浑身痉挛。

“别...别动...”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细如蚊蚋。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身体却因为那阵阵传来的快感而软得使不上力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形状——龟头的圆润饱满、冠状沟的深陷、柱身缠绕的血管脉络...每一寸都在她臀肉上留下清晰的触感记忆。

“沈小姐,”宋阳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说着,那只捏着她臀肉的手开始往更深处探索。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沿着臀缝往下滑,最终精准地抵在了她完全暴露的、此刻正在不断收缩颤抖的穴口。

穴口的软肉湿热滑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翕动着,像一朵会呼吸的小嘴。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片软肉就痉挛着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沿着指尖往下流淌,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臀缝都浸染得一片晶亮。

“你看,”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温柔,“这里都已经湿成什么样了。刚才那一下...是吓出来的,还是...”他的指尖开始在那张湿润的小穴口打转,绕着敏感的阴唇边缘画圈,“...爽出来的?”

“我没有...啊...!”

沈冰想否认,可他的手指就在这时猛地往里一捅——只捅进一个指节,但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僵直。阴道内壁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褶皱,那种被撑开、被填充的饱胀感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还说没有?”宋阳低笑,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落在他西裤上,也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里面的温度...烫得像要融化一样。沈小姐,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是不是特别容易...饿?”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沈冰的羞耻心。她想要反驳,想要逃离,想要尖叫——可当他的第二根手指也加入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穴道时,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唔...嗯嗯...停...停下...”

她开始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试图逃离那两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可这个扭动动作反而让情况更糟——她在他大腿上磨蹭着臀部,臀肉夹缝里的阴茎随之更深地嵌入,龟头抵着肛门括约肌,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怪异刺激。

而且她的扭动让那两根在她体内的手指改变了角度,指尖开始刮蹭阴道内壁上某个极其敏感的区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直冲脊椎,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一阵痉挛。

“...!”沈冰咬住嘴唇,硬生生将差点冲出口的尖叫咽了回去。可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突然加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那两根手指,粘液分泌的量也瞬间暴涨,甚至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宋阳当然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怀里这具成熟女人的肉体比他想象中更加敏感淫荡。仅仅是指奸,她的反应就这么激烈,如果是那根...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同时,那两根在她体内抽送的手指突然拔出——

“啊...!”空虚感让她发出一声茫然若失的呜咽。

但下一秒,她就知道那两根手指为什么撤出了。

因为宋阳扶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

那根一直抵在她臀缝里的粗壮阴茎,调转了方向。

龟头不再对准肛门,而是抵住了她湿漉漉、大敞着的、此刻正因为手指的离去而不停收缩的空虚穴口。

冰冷的龟头顶端碰上敏感的阴唇软肉,让沈冰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龟头的直径比她两根并拢的手指还要粗,冠状沟的边缘刮蹭着她娇嫩的穴口褶皱,带来一阵微痛的撑胀预警。

“不...不行...”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双手拼命推着他的胸口,“太大了...会...会裂开的...”

“裂开?”宋阳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放心,沈小姐这个年纪的...已经成熟到能容纳任何尺寸了。”

他说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咿啊啊——!!!”

沈冰的尖叫被宋阳迅速捂住了嘴,只留下一声闷在掌心深处的、凄厉的哀鸣。

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太大了——

当那根粗壮到骇人的阴茎捅进她紧窄的阴道时,沈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不是快感或痛苦,而是纯粹的感官过载。她能感觉到龟头粗暴地挤开紧闭的宫颈口,碾过阴道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那些褶皱在粗大入侵者面前毫无抵抗之力,被强行撑开、展平,紧紧贴合在柱身表面。

龟头的边缘刮蹭着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痛楚。但比痛楚更鲜明的是那股恐怖的饱胀感——她觉得自己的小腹要被彻底撑裂了,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死死顶住,整个盆腔都被那根巨物塞满,连膀胱都受到挤压,让她又有一种想要尿尿的冲动。

宋阳也闷哼一声。太紧了——即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这具成熟身体的阴道内壁仍然紧致得惊人。他的龟头冲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阻碍,一路直抵最深处,最终“咚”地一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那一下撞击让两人都浑身一颤。沈冰的子宫猛地收缩,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动物试图缩回巢穴,可这个收缩动作反而让她的宫颈口更紧地吸住了龟头的顶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个圆润、滚烫、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冠状沟,正抵在她宫颈口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上。

“哈啊...哈啊...”

宋阳的呼吸开始失去节奏。他慢慢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来,让她看向三米外床上熟睡的石小猛。

“看,”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你男朋友就在那里。睡得真香啊...如果他醒来,就会看见,你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上,被插得...穴口都合不拢了。”

沈冰的视线模糊了。她看着石小猛安详的睡脸,再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根恐怖巨物的存在——这两幅画面形成的割裂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但更可怕的是,在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中,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开始适应那根入侵者的尺寸。

最初的剧痛和撑裂感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胀满感。龟头抵在宫颈口上,每一次宋阳小幅度的挺腰,冠状沟的边缘就会刮蹭宫颈口那片最敏感的软肉,让她浑身一阵阵哆嗦。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壁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不是抵抗,而是...而是像在吮吸,试图把那根粗壮的阴茎更深地吞进去。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拿出去...求你...太大了...我会坏掉的...”

“坏掉?”宋阳低笑,他开始缓慢地抽送——真的只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移动。龟头从最深处的宫颈口慢慢往外退,每一寸退出都会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当龟头退到穴口边缘,即将脱出时,她竟然下意识地收紧臀肉,试图把它重新夹回去。

这个本能反应让宋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不再犹豫,腰部狠狠往前一撞——

“噗叽”一声淫秽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粗壮的阴茎又一次全根没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竟然挤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往子宫腔里突进了一小截!

“呜呃——!!!”沈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涣散。她能感觉到...感觉到有个滚烫的东西,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闯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圣洁也最禁忌的宫殿。

子宫腔被入侵的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灵魂被贯穿的震撼。龟头尖端抵在柔软温暖的子宫内壁上,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入侵过的地方第一次迎来了客人,而那个客人正在里面轻轻搅动,摩擦着娇嫩的宫壁。

宋阳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闯入子宫腔——看来这具成熟的身体,果然比年轻女孩更加...包容。他的龟头在温软的宫腔里缓慢地旋转、研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内壁在自己阴茎下变形、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又因为兴奋而无力抵抗的复杂反应。

“原来...”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这里才是沈小姐最敏感的地方。”

他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狂暴的侵犯。每一次挺入,龟头都会重新撞开宫颈口,钻进子宫腔里搅拌;每一次退出,宫腔都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把龟头留在里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那是他小腹撞击她臀瓣的声音。每一次撞击,她饱满的臀肉都会剧烈颤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淫秽的肉浪。

而她的穴口,那张被粗壮阴茎进进出出的小嘴,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的状态——穴口边缘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撑开而微肿外翻,呈现出更深的嫩红色。每一次阴茎抽出,都能看见穴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张合,试图闭合却因为撑大而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徒劳地收缩颤抖。而当阴茎再次撞进去时,穴口就会被强行撑开成一个大大的“O”形,紧紧地箍在柱身根部,挤压出更多粘稠的、混着丝丝血丝的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将他的睾丸、她的大腿、还有椅子坐垫都浸湿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腥甜味,还有尿液挥发的氨水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成了这间卧室此刻最真实的气息。

“啊...啊...哈...慢点...慢...”

沈冰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就在这一次次地宫腔入侵中彻底崩坏。大脑放弃了思考,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扭动,试图让那根巨物能更深地顶进宫腔,撞击那个让她灵魂都要飞出肉体的敏感点。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开始抽搐、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的感觉,她太熟悉了。可这一次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因为...因为那根阴茎不仅在摩擦她的阴道,还在侵犯她最神圣的子宫。每一次龟头闯进宫腔,都会直接撞击子宫壁,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和快感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不行...我要...我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绝望的欢愉,“要去了...啊啊...!”

“那就去,”宋阳的冲刺越来越快,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怀里的这具成熟肉体像一张温床,紧紧包裹、吸吮、绞缠着他,让他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她的身体里。“让我们看看...沈小姐高潮的时候,子宫会不会...咬住我的龟头不放。”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沈冰的身体猛地绷直,紧接着开始剧烈痉挛——

真正的、失控的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像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入侵的阴茎,试图将它更深地吞进去。而更深处,她的子宫也在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腔的肌肉在疯狂抽动,紧紧地裹住龟头,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着那个闯入者。

“哈...哈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泣不成声的长吟。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淌。她的表情彻底崩坏,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面容此刻只剩下被肉欲彻底征服的痴态。

而这个高潮,成了压垮宋阳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撞进她体内,龟头抵在痉挛的子宫壁上,然后——

射精。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正在痉挛收缩的子宫腔里。第一次喷射的力度极大,精液几乎是“噗”一声撞在宫壁上,然后迅速在宫腔里扩散开。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连续不断的精液射进那个狭小的空间,开始往里面注入、填满。

沈冰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他生命气息的液体,正一波波地灌进她的子宫,冲刷着她最娇嫩的宫壁内衬。那些液体迅速充盈了整个子宫腔,多余的甚至开始顺着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和她的爱液、还有刚才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混合体。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足有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颤抖着从马眼里挤出时,他已经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衬衫。但他没有立刻抽出——他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龟头抵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她的宫腔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吮吸他的精液。

而沈冰,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还在往外流着口水。她的身体时不时颤抖一下——那是高潮后未消退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她被灌满精液的宫腔的轮廓。如果现在用手摸上去,能清楚地感觉到小腹中央有一块温热的、饱胀的隆起。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石小猛均匀的鼾声。

但很快,沈冰就感觉到...宋阳原本已经有些软化的阴茎,又开始在她体内重新变硬。

那股撑满感再次传来,龟头在她被精液浸泡得滑腻的宫腔里缓慢旋转、再次膨胀。

“等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地哀求,“已经...已经射过了...该结束了...”

“结束?”宋阳笑了,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沈小姐,我们刚才那才只是...第一次见面礼而已。”

“生意人要讲诚信,”他继续说,腰部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再次挺送,“我说了是‘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你现在对我做了,我不得...回礼?”

“可是你刚才明明...”

“刚才那是利息。”宋阳打断她,他的冲刺开始加快,“本金...现在才开始还。”

沈冰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正在她满是小精液的子宫腔里,准备开始第二轮的搅拌和灌溉。

而且这一次...他似乎不打算再停留在传教士位了。

宋阳突然抱着她站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猛地往斜上方一顶,龟头直接抵住了宫腔最深处的那片柔软的穹窿。

“我们去窗边,”宋阳抱着她,开始往卧室的落地窗方向走去。每一步走动,插入她体内的阴茎都会随之摩擦、搅动,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让沈小姐看看...外面街上的行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发现,这扇窗户后面,有个女人正在...一边被内射,一边被抱着走路。”

沈冰想要拒绝,想要挣扎——可当宋阳真的走到窗边,将她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从背后再次进入她时,她所有的话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窗外的街灯映照着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卧室的墙壁上。那个影子里,能清楚地看见一个男人从背后抱着一个女人,粗壮的阴茎在那女人臀缝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女人的身体在玻璃上晃动,乳房的轮廓被挤压成饼状。

而三米外的床上,石小猛依然在熟睡。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他鼾声阵阵的同一间卧室里,他的女友正在窗边,被另一个男人用后入的姿势,一次次地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

这一次,宋阳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阴道深处,精液混着之前的灌满了她的腔道。第二次又射进了子宫,滚烫的精液让她的宫腔温度再次升高。第三次...他拔了出来,将还在喷射状态的阴茎对准她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的穴口,将最后一股精液直接射在那些外翻的、微肿的阴唇上。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然后,就在沈冰以为一切终于结束时,宋阳将她抱回了椅子上,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最后一点,”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小姐不是问,怎么相信我会信守承诺吗?”

她茫然地回头,然后看见——

宋阳拿起她用来喝水的那个玻璃杯。那是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里还有半杯凉水。

但他没有喝水。

他将那个杯子递到她面前,然后松开握着阴茎的手——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最后几滴粘稠的精液。那些精液缓缓滴落,准确滴进玻璃杯的凉水里。乳白色的液体在清水中散开,像一朵朵绽放的云雾。

“喝下去,”宋阳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契约的印泥。”

沈冰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那个杯子,看着里面混杂着她的体液、他的精液、和清水的诡异液体。

“不...”她想拒绝。

“喝下去,”宋阳重复,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否则刚才那一个多小时,就白费了。而且我保证,明天石先生醒来,会收到一份...很特别的早餐礼物。”

沈冰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颤抖着接过那个杯子,闭上眼睛,将杯子凑到嘴边——

一股腥臊、微咸、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滑进喉咙。她强迫自己吞咽,一口,两口,直到杯子见底。

然后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很好,”宋阳满意地松开手。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系上西装外套。短短一分钟,他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绅士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狂暴冲撞、在她子宫里射精三次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只有他裤裆上那一小片已经快干涸的湿痕,还有他指尖残留的她的体液气味,证明着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那么,”宋阳整理好袖口,朝沈冰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沈小姐,我们的‘礼尚往来’就算是完成了。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守信用了。”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酒吧监控的原件备份。至于电视台那边...我会处理好。”

沈冰蜷缩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双腿间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抱着膝盖,不敢看他,只是颤抖着问:

“...你真的...不会再来了?”

宋阳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熟睡的石小猛,又看向她——

“沈小姐,你已经付过‘保护费’了。”

他笑得意味深长。

“除非...你自己想再续约。”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石小猛的鼾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沈冰坐了很久,才慢慢从椅子上爬起来。她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会从腿间滴下混浊的液体。她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石小猛安详的睡脸,然后缓缓跪下来,将脸埋进被子里——

她想起宋阳刚才的话。

“除非...你自己想再续约。”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子宫里还装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那些液体正慢慢被她的体温焐热,渗透进宫壁的每一寸褶皱。

她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思考,那些精液会不会...会不会让她怀孕。

而更可怕的是,当这个念头浮现时,她的子宫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抽搐。

脑海中闪过之前亲眼目睹的画面——杨紫曦跪在宋阳腿间,用嘴唇服侍那根巨大的阴茎。

然后是她刚才切身体会的画面——那根阴茎如何粗暴地闯入她的子宫,如何在她最神圣的地方射精,如何让她高潮到翻白眼流口水。

现在切身体会,才知道其真正的恐怖!

不是尺寸的恐怖,不是力量的恐怖,而是...那种让人堕落的速度,那种让身体背叛意志的彻底,那种将羞耻转化为快感的扭曲力量。

沈冰瘫坐在地板上,腿间的液体还在不断滴落。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

因为那根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还有射精时的脉动...都已经被她的子宫牢牢记住。

那是个烙印。

一个...随时会把她再次拖进淫欲深渊的烙印。.

第三六八章:宋阳:沈小姐,别回头!(加料)

唯一让沈冰庆幸的是,宋阳没有跟自己的一样坦诚相待。

不然她很怀疑自己跌坐在对方身上的时候,会不会直接不小心就滑进去了。她刚才坐下去时,短裙底下的光景其实已经门户大开,浅蓝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溢出的蜜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道饱满的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如果宋阳也裸露着,以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尺寸和硬度,或许真的会直接撬开内裤的边缘,撞进她还未经人事的花径入口——不,不要说或许,是肯定。

可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令人发颤的恐怖。比如炙热的温度,隔着西裤和她的内裤依然像烙铁一样烫着她臀缝深处的隐秘嫩肉。那根东西的轮廓更是清晰地印在她臀瓣下方的凹陷处,顶端硕大的龟头雏形甚至微微陷入她内裤裆部薄布覆盖的穴口位置,随着她刚才坐下时的细微碾磨,龟头模拟着性交的弧度向上顶了顶,正好抵住她已经微微充血突起的阴蒂。那一瞬间触电般的酥麻让沈冰浑身一颤,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鲜的温热汁液,把内裤裆部又浸深了一圈颜色。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那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像一根烧红的钢钎,粗度更是惊人,隔着布料估摸也有五六厘米的直径。这样的巨物如果完全暴露,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足以让她腿软,更何况它还如此滚烫、坚硬、充满着蓄势待发的侵略性。沈冰甚至能想象出它真实的样貌:紫红色的龟头肯定像一颗熟透的蘑菇,伞状边缘会刮蹭着阴道口脆弱的嫩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马眼处或许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黏糊糊地沾在她内裤上。

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沈冰撑着椅子的扶手,想要从宋阳怀里站起来。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危险的接触。臀瓣下那根东西的脉动越来越清晰,像一颗强劲的心脏在勃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向她沉睡的子宫发出召唤。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居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咬,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

再这样下去,她确定会不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床上还躺着她的男朋友石小猛,他就在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沉睡,呼吸均匀而毫无防备。而她,他深爱的女友,此刻却跨坐在另一个男人的大腿上,臀缝正紧紧压着对方勃起的性器,内裤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和对方可能的分泌物弄得湿漉漉一片。如果再待下去,如果宋阳稍微用点力按住她的腰,如果她腿软得真的坐实了……沈冰不敢想那个画面。背叛的罪恶感和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而急促。

她必须起来,必须立刻拉开距离。趁着理智还残存,趁着身体还没有完全背叛意志。虽然是背对着宋阳,但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传递的火热,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可沈冰的想法是好的,执行起来却出了意外。

也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巧合。

沈冰站起来后,正要往前走几步,跟宋阳拉开距离。

但踩上已经弄湿的地板,顿时脚下一滑。

看着沈冰又一次朝自己这边摔倒,宋阳无奈之余,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也懒得跟沈冰继续拉扯,眼疾手快的直接亮出兵刃,然后找到角度等着沈冰吞噬殆尽。

措不及防摔倒的沈冰根本不知道宋阳已经做好了准备。

02 不过就算她知道,也来不及做出应对了。

下一秒,沈冰再一次的跌坐在了宋阳的腿上。

只是这一次跟刚才不同,而且是很大的不同。

宋阳眼力惊人,找的角度可谓是分毫不差,在惯性的作用下,一股脑的全被沈冰没收了。

“啊...”

沈冰忍不住痛呼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的僵直,眼睛瞬间瞪的跟铜铃一般大小。

这是从未有过的进度,是直击灵魂的深度!

“沈小姐,别回头...”

宋阳的声音传来,让沈冰羞愤欲死。

尤其是自己的男朋友还躺在床上,自己却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的男人苟合在了一起。

沈冰想起身,可被击穿灵魂的她已经提不起丝毫力气,甚至连张嘴说话都不敢。

她怕一张嘴就因为从未有过的体验,而忍不住发出惊人的动静,把石小猛给吵醒了。

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双眼,这样能让心里少一丝愧疚,也期盼着宋阳不会太过分。

但沈冰也明白,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收手的。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宋阳对自己的心思,不然也不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对待自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早上。

“沈小姐,时间不早了。”

宋阳起身走到沈冰面前,十分自然道:

“麻烦帮我收拾一下,我得回去了。”

沈冰闻言,抬起有些失神的双眼,下意识的把脑袋凑了过去开始收拾起来。

一个晚上的相处,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

“很好。”

宋阳赞许的点头,感慨道:

“这真是一次美妙的经历。”

“相信沈小姐也跟我一样觉得难忘。”

说完,他微微转头,看向一晚上都没有醒过来的石小猛,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难忘吗?

是很难忘!

听到宋阳的话,沈冰内心无法平静。

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但到达巅峰的感觉是无法否认的,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滋味。

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体验过多少次了。

沈冰没有说话,默默地帮宋阳收拾好。

然后抬起头,用着沙哑的腔调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

宋阳点点头。

该做的都做的,自然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穿戴整齐后就转身离开了。

不过临走前,还是对沈冰留下了一句话:

“沈小姐,你真的很不错!”

“跟石小猛在一起有些暴殄天物了!”

随着宋阳的离开,刚才还掌声阵阵的房间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沈冰躺在冰冷的边上,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落在了地板上,跟其他的水渍混杂在一起。

为什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冰在心里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自己怎么会和其他的男人搞在一起,甚至还是当着男朋友的面纠缠了一晚上。

想到这里,沈冰猛然惊醒,强撑着如同一滩烂泥的身子站了起来。

看着还没醒来的石小猛,她松了口气,用着仅剩的力气把弄脏的地板收拾干净。

最后就只剩下收拾宋阳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了。

想到这里,沈冰低头看了眼自己,顿时脸色微变,连忙扶着墙壁朝浴室走去。

足足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沈冰才从浴室走了出来。

这个时候,石小猛已经醒了。

看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沈冰,正在喝水的石小猛有些看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天的沈冰相比以前更加的漂亮。

尤其是那张精致的脸蛋,肌肤白皙,透着动人的红晕,显得格外的风情万种。

迎着石小猛的目光,沈冰娇躯一震,脑海中闪过这一晚上的经历,只觉得无脸面对。

强忍着夺路而逃的冲动,沈冰轻声道:

“小猛,你醒啦。”

“嗯。”

石小猛点点头,赞道:

“小冰,你今天真漂亮啊!”613

“...”

沈冰沉默了。

刚才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她也发现自己今天的姿态格外的好,肌肤水嫩又光滑。

都说女人是需要滋润的,这句话不是假的。

见沈冰不说话,石小猛又关心道:

“小冰,你嗓子怎么了?”

“啊...”

沈冰内心发虚,连忙解释道:

“可能是喉咙发炎了吧。”

小猛,我也不想骗你的!

可是真实情况,真的不能告诉你。

沈冰在心里默默道。

不明真相的石小猛一听,顿时急了:

“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了。”

沈冰摇头拒绝,说道:

“我喝点热水就可以了。”

“好吧。”

“我去给你弄早餐。”

石小猛也没坚持,不过已经想好等下去药店一趟。

毕竟嗓子坏了,不吃药怎么行。

不过石小猛不知道的是,沈冰现在想吃的不是治嗓子的药,而是能起到避孕作用的药。

至于吃早餐,那就更不需要了。

直到现在,都还觉得肚子涨涨的,真的吃的够多了,嘴巴从一开始就没合拢过.

第三六九章:石小猛看到避孕药!(加料)

只是面对石小猛的热切,让沈冰更加觉得羞愧难当,心里涌动着无穷的后悔。

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再后悔又有什么用呢,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身上还充斥着对方的痕迹——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印记,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抹去。

沈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细腻敏感地相互摩擦,带起一阵被过度开发后的酸痛与异样柔软。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花穴深处那饱经蹂躏的媚肉此刻还在微微抽搐,仿佛昨晚那根狰狞肉棒的形状已被永久烙印在了宫腔深处。

她的乳房在丝质睡袍下隐隐作痛,尤其是两颗乳尖,即便隔着布料轻轻擦过都会引发过电般的刺痛——宋阳昨晚用牙齿叼着那两粒粉嫩乳珠反复啃咬吮吸,几乎要把它们吸破皮。现在那里肿得厉害,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一碰就渗出羞耻的酥麻。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口腔。

舌根深处还残留着那股腥膻浓稠的味道,那是宋阳最后射进她喉管深处的精液,量大到让她几乎窒息。即便后来她拼命漱口,那股黏腻温热的触感却像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食道入口,提醒着她昨晚是如何跪在他胯下,被迫仰起头、张大嘴,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接受他狂暴的内射。

当时,她清楚地记得那根紫红色肉棒如何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撑开她的口腔,龟头的棱沟狠狠剐蹭着她的上颚软肉,一直顶到喉口深处。她本能地干呕,泪腺失控地分泌泪水,可宋阳只是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嘴张到极限。

“含住,全部含住。”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舌头好好舔马眼,那里最敏感。”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窄小孔洞。那股咸腥的味道冲入鼻腔,她的胃在翻腾,可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花穴不受控地收缩,一股滑腻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昨晚那条已经被撕破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是她最羞耻的发现:即便心理上抗拒到极点,身体却诚实地被这种屈辱的行为刺激出了快感。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肉棒在她口腔里又深入了几分,龟头直接抵住了喉咙口软肉:“嗯...夹得这么紧?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她无法反驳。只能任由那根粗壮的异物在她嘴里恣意抽插,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乳房上被精液涂满的白浊混在一起,形成淫靡的乳白色溪流。

口腔性交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下颌酸麻到几乎脱臼,喉咙被反复顶入到呕吐反射被强行抑制,吞咽肌被迫习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物感。最后,宋阳拔出肉棒时,龟头从她唇缝间滑出,带出一大滩银丝黏液,在唇角和龟头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线。

但他并没有满足。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疲软无力的双腿,强迫她将双腿高高抬起,脚踝被他一只手握住。她脚上那双白色蕾丝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着纤瘦的脚踝、精致的足弓,以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脚也很漂亮。”宋阳的声音带着某种艺术品鉴般的陶醉,“这么漂亮的脚,不玩玩太可惜了。”

接下来的事让沈冰更加羞耻难当。

他让她用双脚夹住他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那双丝足柔软细腻,丝袜表面带着微凉的滑顺触感,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柱身。他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用双脚上下套弄,脚掌心细腻的软肉摩擦着龟头,丝滑的袜面与粗粝的肉茎形成鲜明的触感对比。

“啊...哈...”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足心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那根肉棒在她双脚的夹弄下迅速重新勃起,变得滚烫坚硬,青筋在她柔软的足底皮肤下脉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冲大脑。

最要命的是,她花穴的抽搐更剧烈了。空虚感伴随着一阵阵收缩席卷而来,仿佛在渴求着被什么填满。明明是被迫用脚为男人服务,身体却因这种屈辱的行为而兴奋不已。

宋阳显然看出了她的动摇。他加快了动作,握着她的脚踝快速抽送,肉棒在她双脚组成的柔软“肉套”中高速摩擦,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她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随着动作绷紧、蜷缩,像是十枚精致的珍珠贝。

“脚夹紧一点,用足弓用力...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命令,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用你最高贵的部位,伺候你最看不起的男人...感觉怎么样,沈小姐?”

“唔...不要...不要说了...”她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双脚却诚实按照他的指令收紧,足弓的弧度更深,将肉棒夹得更紧。那份紧致的包裹感让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大部分射在了她并拢的双脚脚背上。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黏附在白色丝袜表面,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流淌,像某种淫秽的装饰品。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象征着纯洁与高贵的脚,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但这还不是结束。

玩够了脚,宋阳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乳房上。那对饱满的乳峰虽然不算巨乳,但形状完美,像是倒扣的玉碗,乳晕淡粉,乳尖小巧挺立。昨晚她穿的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被他暴力撕开,现在那件价值不菲的内衣残骸还躺在床脚,蕾丝花边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他用双手握住两团软肉,将它们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他将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肉棒插入那道乳沟,开始上下抽动。

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夹住肉棒时传来温热的包裹感。尤其当他龟头擦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她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两粒乳珠已经红肿不堪,此刻被肉棒摩擦、碾压,带起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夹紧...用你的奶子好好伺候它。”宋阳喘息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昨晚你勾引我的时候,不就是想让我玩这对奶子吗?”

“我没有...啊...!”她想要反驳,可他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乳肉被撞得不断变形,两团软肉像布丁一样晃动,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乳头上已经渗出了少量透明的汁液——这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乳交持续了十分钟。这期间,宋阳不断变换角度和速度,有时缓慢地研磨,让龟头在她乳沟深处来回蹭动;有时又快速抽插,仿佛真的把她丰腴的乳肉当成了替代性的阴道。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羞愤,逐渐变成了迷茫、麻木,最后甚至浮现出一丝隐秘的享受。

当他在她双乳间第二次射精时,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整个乳沟,从她胸口的凹陷处满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小小的精液池塘。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淫靡得刺眼。

那一刻,沈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也在此刻彻底沦陷了。

之后宋阳还玩了她的臀肉——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从后面欣赏她臀瓣之间粉嫩的菊穴和后庭。他甚至用手指探入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洞口,不顾她痛苦的哭喊,强行将一指节插了进去,感受那处括约肌紧紧咬住他手指的极致紧致。

“这里还没被用过吧?”他的声音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下次...我们玩这里。”

这句轻飘飘的威胁,让她浑身发冷。

最终,在天色蒙蒙亮时,宋阳才终于放过她。她全身都是精液、口水和汗水,像是刚从淫秽的泥潭里捞出来。私处红肿不堪,花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部粉红色媚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乳房、小腹、大腿、双脚,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浊。她身上那件丝质睡袍早已湿透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丝袜更是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左脚脚踝处的吊带断裂,丝袜滑落到小腿肚;右脚上的丝袜沾满精液,已经干涸成半透明薄膜,紧紧黏附在皮肤上。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宋阳临走前,还俯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沈冰,你记住——你的嘴、你的奶子、你的脚、你的屁股...甚至你全身上下每一个洞,现在都是我的玩具。石小猛碰不到的,我随时都可以享用。”

说完,他起身穿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离开。

...

沈冰瘫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不只是昨晚的背叛,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屈辱中尝到了前所未有、近乎堕落的快感。那种快感像毒品,在她体内埋下了罪恶的种子。

此刻,站在房间门口,触摸着被灌满后依然有些微饱胀感的小腹,沈冰痛苦地闭上眼。

就只能把昨晚的经历当成一场噩梦!

可是,噩梦会留下如此真实、如此深刻的肉体记忆吗?

她低头,视线落在自己胸口——即便隔着睡袍,她也能感受到乳尖传来的刺痛。那是被啃咬、被吮吸后的标记。她又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昨晚,这双手曾被宋阳强迫着握住他的肉棒,学习如何用手掌和虎口形成一个紧密的肉套,上下套弄,用指腹按摩冠状沟,用拇指按揉马眼...

她的身体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甚至,当她此刻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原本应该感到恶心厌恶的花穴深处,竟然再次涌起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在想什么...!”她猛地摇头,强行驱散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已经晚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场“噩梦”,已经将她撕裂成了两半——一半还是石小猛那个纯洁善良的女朋友,另一半,却已经沦为了对粗暴性爱产生隐秘渴望的、卑贱的肉体容器。

稍稍定了定心神,沈冰喊住了石小猛:

“小猛,时间不早了。”

“你还要赶车去上班呢。”

“我现在不饿,早餐等下我自己做就好了。”

“快去吧,上班别迟到了。”

面对女朋友的催促,石小猛只能应道:

“好吧。”

“那我先上班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

从沈冰的眉宇间,石小猛看出了风情万种,但也看到了散不开的疲倦。

他仔细想了想,估计是昨晚自己喝多的原因,让沈冰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才这样。

稍稍收拾了一下,石小猛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想要亲沈冰一口。

可沈冰却是下意识的后退躲避,迎着石小猛不解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我还没刷牙呢。”

“这又没什么。”

石小猛乐呵呵的笑了笑,并没有多想。

既然不给亲,他也没有强求,转身离开道:

“那我先走了。”

“嗯嗯。”

沈冰应了声,看着石小猛下楼的背影,眼中的神色极其复杂,又是愧疚,又是悔恨。

不给石小猛亲的原因哪是没有刷牙的问题,而是因为吃过了其他男人给的东西。

关上房门,沈冰本想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可走到房间门口,看着摆在床旁边的那张椅子,昨晚的记忆顿时涌上心头。

就是在那张椅子上,被灌输了各种知识。

沈冰根本不愿想起,可记忆实在深刻,触景生情下更是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来。

脑海中闪过自己被灌满的场面,沈冰脸色微变,下意识的摸了摸还有饱腹感的小腹。

“这两天是危险期〃々 !”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恐怖后果,沈冰顿时一个激灵,疲倦的身体顷刻间睡意全无。

只不过睡意是没有了,但身体的疲倦却是掩盖不了的,想下楼去药店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沈冰只能先回到客厅,强撑着滚滚而来的睡意休息了半个小时。

等身体的状况好转了一些,才换了身衣服拿上钱包出门去买药。

刚出门,正巧碰上隔壁的邻居出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妈。

一见到沈冰,这大妈就一脸艳羡的调侃道:

“小沈啊,你男朋友身体够好的呀。”

“从昨天半夜,一直折腾到今天早上。”

“不像我家那口子,三分钟的热度都没有。”

“不过你那男朋友也是不知道心疼人。”

“小沈你这么漂亮,就不怕给你折腾坏了嘛。”

“...”

沈冰张了张嘴,有心解释,可这么事情又怎么可能去解释。

总不能告诉邻居大妈,自己的男朋友其实也差不多,昨天那种情况是其他男人搞出来的。

只能怪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差,还有自己的忍耐力不足,才给邻居听到了一些动静。

可沈冰也清楚,这真的不能怪自己。

就宋阳那样的输出力度,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处于自己位置,都不可能忍住的。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见沈冰不说话,邻居大妈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小沈,年轻人还是要节制的。”

“不要什么都依着你男朋友。”

“像昨天那种情况,最好少来点。”

“我们女人倒是没什么,最多就是累点,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男人就不同了,会把身体弄垮的。”

“俗话说的话,只有累死的牛...”

“我知道了。”

沈冰实在不想跟邻居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应付了一句就赶忙跑开。

至于对方说的内容,沈冰在心里冷笑,她巴不得宋阳把自己的身体玩垮了。

可是从昨天的情况来看,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让人难以招架。

还有最后爆发出来的数量,根本看不出半点后继无力身体亏空的样子。

感觉自己的想的有点远,沈冰连忙止住思绪,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为了避免被邻居发现,沈冰特意打车去了远一点的药店,买好药就匆匆赶回家里。

随着药片下肚,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心神松懈后,就再也坚持不住鏖战一晚上的疲倦,没一会儿,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只是让沈冰没有预料到的是,在她睡下后不久,应该去上班的石小猛回来了。

知道自己女朋友的嗓子不舒服,石小猛终究是放心不下。

走到半路,又在附近的买了药回来。

一回来,石小猛就看到在沙发睡着的沈冰。

看着女朋友海棠春睡的模样,他会心一笑,手脚也轻了许多,生怕把沈冰吵醒。

走近了一些,石小猛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不打算叫醒沈冰吃药,准备把药放在茶几上,然后写张便条提醒一下。

可弯腰的时候,却猛然注意到一样东西。

那是被丢在垃圾篓里的药盒包装,但这不是引起石小猛注意的关键。

关键是药盒上的几个字,尤其是避孕两个字,让他心神巨震,瞳孔都缩了几分。

“` ¨小冰她怎么会吃避孕药?!!”

一时间,石小猛心乱如麻,实在想不明白沈冰为什么会吃这玩意。(王得好)

难道自己昨天和她做了什么,而且一点安全措施都没有,一股脑的全部内了?

可仔细一想,脑袋里一点相关的记忆都没有。

就算是喝醉了,如果真的做了什么,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唯一的解释就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坚!

石小猛连忙否认这个猜测。

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的女朋友绝对不会和其他的男人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甚至还搞成需要吃避孕套来躲避风险的程度。

可避孕药就在这里,总有原因的。

看着安静熟睡的沈冰,石小猛很想把她喊起来询问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默默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大概是自己喝的太多了,真的忘了!”.

第三七零章:沈冰为什么吃避孕药?(加料)

好一阵儿。

石小猛默默地放下自己买的药,写了张便条,然后把避孕套的盒子拿走离开了。

于此同时。

在沈冰这里折腾了一晚上后,抽身离开的宋阳已经回到了杨紫曦的住处。

一回来,就听见杨紫曦和林夏在卧室里吵闹.

“杨紫曦,你这个混蛋!”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是你说要借我男朋友用一下的。”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来骂我。”

“再说了,视频还在这里呢。”

“你看看你昨天晚上自己有多主动,一屁股就坐上去了,拦都拦不住!”

听到这里,宋阳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昨天去沈冰那里之前,他就把林夏这朵娇花给采了。

而且也正如杨紫曦说的那样,对方过于主动,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面对那种情况,人家主动投怀送鲍,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拨云见雾了。

不过宋阳还是更看重沈冰一些,所以只是应付了一个回合,就去找沈冰了。

即便林夏还是处女,但相对来说,还是沈冰更加的有吸引力一些。

事实也正是如此,613比较起来,跟沈冰相处的体验更好,有石小猛在一旁更是刺激。

至于其他方面的对比,也没有多少区别。

说到底,林夏跟沈冰比起来,也就是多个处女的优势,其他方面根本没有可比性。

“宋阳他人呢,我要报警抓他!”

听到林夏的声音,宋阳收回思绪,然后施施然的迈步朝卧室走了过去。

卧室里叫嚣的林夏,一看宋阳真的来了,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即便昨天喝了不少酒,可那一瞬间带来的痛苦,还是让她记忆犹新。

就是这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虽说昨天晚上因为程峰的态度,自己说了一些话,但也只是一气之下的冲动气话。

怎么可能真的随便找个男人,哪曾想,一时气话就真的发生了,被别人给钻了空子。

更让林夏难以接受的是,自己跟这个男人才第一次见面,甚至还是闺蜜的男朋友。

目光紧紧的盯着宋阳,林夏沉默了一阵,忽然暴起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

怒吼一声,也(acfd)不管自己身上的情况,直接朝宋阳扑了上去。

这也是昨天晚上手下留情,重头戏在沈冰那边,不然林夏哪还有这样的能动性。

看着朝自己飞身扑来的林夏,宋阳微微一笑,展开双手就将对方搂在了怀里。

紧接着就感觉肩膀一疼,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肩膀上肯定多了两排牙印。

这让宋阳有些无奈,自己这两个肩膀,真的承受了太多。

感受肩膀传来的疼痛,宋阳没有给林夏继续用力咬下去的机会,再这样就要流血了。

虽然昨天晚上让对方流了血,但不代表自己也要流血。

而且昨天结束的时候回馈了很多,林夏那小门小户的根本装不下。

“啪...”

随着一声脆响,林夏娇躯一震,松开了宋阳的肩膀,拉开距离捂着有些火辣的翘臀。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惊疑的看着宋阳,不确定对方打自己屁股是什么意思。

这时,杨紫曦也走了过来,问道:

“搞定了?”

“嗯。”

宋阳点点头,然后看向林夏:

“林小姐,昨天怠慢你了。”

“正好现在有空,要不要再来一回?”

“不...”

林夏一听,直接吓得后退。那双昨夜还热情大胆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慌乱,双腿因为回忆中的撕裂疼痛而下意识并拢。她光裸的脚踝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仅穿着一件被撕破的蕾丝睡裙——那是杨紫曦随手丢给她的,黑色半透明材质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在她胸前可怜地勒出两团圆润的弧度,下摆更是短到大腿根,昨天宋阳留下的指痕还若隐若现地印在她白皙的腿侧。

“不...”

不要两个字还未说完,就被宋阳欺身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探入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摆,精准地按在了她仍然有些红肿敏感的阴户上。她剩下的一个“要”字被男人的唇舌封住,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

宋阳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掠夺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湿润。同时按住她小穴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先是整个掌心覆上去,感受那两片饱满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弧度,然后中指沿着那道紧窄的缝隙上下滑动,很快就在入口处摸到了粘稠的湿意。

“昨天不是挺主动的么?”宋阳松开她的嘴唇,气息喷在她耳畔,手指却毫不停顿地挤开那道肉缝,“现在知道怕了?”

林夏想摇头,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根修长的手指只是在外围打转,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麻。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硬挺起来,在黑色的蕾丝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不、不是...”她声音发颤,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杨紫曦还在...”

“所以呢?”宋阳低笑,手指突然往里一顶,半截指节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紧窄的甬道里。

“啊...”林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直。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感受着昨晚初经人事的痕迹——阴道壁还残留着细微的肿痛,褶皱却因为情动而逐渐舒展,温热的肉壁像有自主意识般裹吸着入侵物。宋阳不急不缓地抽动着手指,指腹每一次刮蹭过敏感的肉褶,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昨天不是装得很熟练么,”宋阳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睡裙下摆,露出那双匀称白皙的腿,以及腿心处正在被手指侵犯的粉嫩穴口,“结果里面紧成这样,第一次吧?”

羞辱的话让林夏脸颊涨红,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失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探索,甚至刻意去按压某一块软肉——

“唔!”

当指腹碾过阴道上壁某个凸起的点时,林夏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G点,此刻被人以如此熟练的手法玩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宋阳趁机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杨紫曦早已识趣地退到一旁,甚至饶有兴致地坐在梳妆台前,一副看戏的姿态。

“躲什么?”宋阳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林夏。她还在试图用双手捂住下身,可那件睡裙早已被撩到腰间,露出光裸的小腹和湿漉漉的耻丘。粉色的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玩弄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透明的爱液正顺着股缝往下滴,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自己看看,”宋阳掏出早就硬挺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已经胀成深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几滴清亮的先走液,“昨天就是这根东西破的你身子。”

林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狰狞的性器上。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醉意朦胧中,就是这根东西撑开了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膜,带着撕裂的痛楚深深捅进她身体最深处。可现在,在疼痛的记忆之外,身体深处竟然涌出一丝可耻的渴望。

“不...”她还想拒绝,可宋阳已经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处都暴露无遗——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像受惊的蚌肉般微微颤抖,中间那道湿红的细缝正不断收缩,吐出更多透明的汁液;更深处,那个昨晚才被开发过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宋阳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腿心。

“你干什么——啊!”

滚烫的舌尖毫无预兆地舔上了她敏感的阴蒂。

那一瞬间,林夏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宋阳的舌头灵活得可怕,先是绕着那颗肿胀的小珍珠打转,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偶尔还会将整个口腔覆上去,吮吸那一小片区域。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林夏的理智在这原始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别...别舔那里...”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可宋阳怎么会听。他的舌头已经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往下,舔过敏感的会阴,甚至探到后庭那个紧缩的菊蕾处打了个转,然后重新回到穴口,舌尖抵着那个颤抖的小孔,一点点往里钻。

“啊...哈...”林夏的呻吟变得失控,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宋阳的头,却又被男人强硬地掰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在自己体内搅动,舔舐着昨晚被破开后又勉强闭合的嫩肉,每一次舌尖刮过阴道壁,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这么湿,”宋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直起身,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林夏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回来。那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更羞耻的是,宋阳就着这个姿势,将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粗大的头部只是抵在那里,就已经让林夏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以及龟头上凸起的青筋脉动。

“昨天太快了,”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今天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彻底填满是什么感觉。”

说完,腰身缓缓往前一送。

“噫——!”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一点点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即使有过一次经验,林夏的身体对这尺寸依然感到吃力。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强行捋平,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形状。

宋阳进得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她内部的每一寸紧致。当龟头完全没入,卡在阴道中段时,他停住了。

“感觉到了么?”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长的阴茎已经有三分之一插在她粉嫩的穴里,周围的软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爱液正顺着柱身往下流,“这才刚开始。”

林夏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肉壁被摩擦产生的快感,却让她产生了可耻的沉沦。

宋阳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地抽出半截,让空气灌入被撑开的穴道,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再深深插回去。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昨晚才被破开的深处软肉,那里还残留着撕裂的肿痛,可快感却随着一次次撞击而累积。

“啊...啊...慢点...”林夏的喘息变得破碎,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宋阳的后背。她身上的睡裙早已被完全褪下,赤裸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细汗的光泽。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宋阳加快了速度。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个紧闭的小孔被一次次撞击,逐渐变得柔软、松弛。

“里面软了,”宋阳喘着粗气,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想要我进去么?”

“不...不知道...”林夏已经语无伦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小腹深处开始抽搐。

“说‘要’。”宋阳停下动作,只将龟头顶在她颤抖的宫颈口打转,“说想要我操进你的子宫里。”

羞辱的话让林夏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渴望着更深的填充。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此刻竟然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要...”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我要...进去...”

得到许可的宋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啵!”

一声清晰的、肉与肉紧密贴合又强行撑开的闷响。

龟头挤开了那道从未被侵入的宫颈口,闯进了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那一瞬间,林夏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抽气声。

子宫被闯入的感觉太强烈了——那是比阴道被填满还要深刻十倍的侵占。整个宫腔都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宫壁紧紧裹住入侵者的头部,每一道褶皱都在传递着被强行打开的饱胀感。

“全部...进去了...”宋阳也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最深处的结合,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在阴道里抽插,而是在宫腔内部搅拌。

龟头每一次在宫腔内转动,都会刮蹭过敏感的宫壁。林夏的呻吟已经变调,变成了高亢的、断续的尖叫。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那是阴茎深入子宫后顶起的轮廓。

“看到了么?”宋阳握住她一只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我的东西在这里面。”

掌心下温热的皮肤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宫腔里搅动的触感。林夏的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双腿主动缠上宋阳的腰,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顶撞,子宫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啊...啊...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她胡言乱语地哭喊,眼角渗出泪水,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宋阳的冲击越来越猛。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折到胸前,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林夏的阴道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不断被带出,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白色泡沫。

“要射了,”宋阳的声音也变得粗重,“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不...不要...啊——!”

抗议的话被顶成尖叫。宋阳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方再次插入。后入的体位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深入,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在宫腔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林夏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哈...哦哦...”的断续呻吟。她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布料,臀部却本能地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肏干。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

宋阳加快了最后的冲刺。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破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林夏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搅拌、撑开,宫壁紧紧包裹着它,仿佛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宋阳将她死死按在床上,阴茎深深抵进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在宫腔壁上,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从未被灌溉过的柔软内壁。林夏的身体剧烈抽搐,子宫本能地痉挛、收缩,像小嘴般吸吮着喷射的源头。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内积聚、翻涌,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啊...太多了...装不下了...”林夏哭着说,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满满的都是精液。

宋阳射了整整十几秒才停下。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子宫还在持续痉挛的吸吮。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脉动,将最后几滴浓精也挤进早已满溢的宫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宫颈口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汇成一滩。林夏的阴道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仍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小腹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鼓胀感。腿心的穴口一缩一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

宋阳拍了拍她布满汗珠的臀部:“下次还嘴硬么?”

林夏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可身体深处,那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传来的温热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杨紫曦这时才凑过来,用手指蘸了一点从林夏穴口溢出的精液,送到她嘴边:“尝尝,你男人的味道。”

林夏别过脸,可杨紫曦已经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浓重的腥膻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甜腻,形成一种奇异的、象征着彻底臣服的味道。

就在这时,吴狄的电话打了过来。杨紫曦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接了起来。

于此同时。

昨晚喝酒的那间酒吧里。

被宋阳扔在这里的程峰和吴狄已经醒了过来。

不光是他们两个,特意被宋阳送回家的石小猛也过来了。

发现自己女朋友吃避孕药的事情,他现在哪里还有上班的心思,只想搞清楚来龙去脉。

三个人碰面后,没有在酒吧里带着,找个地方,就谈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们一心想把宋阳灌醉,哪曾想自己这边三个人都不是对手,被宋阳给喝翻了。

最后,石小猛问起了一个关键问题:

“昨天是谁送我回家的?”

程峰揉着宿醉后有些胀痛的脑袋,随口道:

“应该是宋阳那小子吧。”

“...”

石小猛闻言,脸色阴沉着一言不发。

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忽的,石小猛内心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自己的女朋友被宋阳给欺负了?

就在自己的家里?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自己的女朋友冰清玉洁,贤良淑德,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

见石小猛的脸色有些不对,吴狄和程峰两个好兄弟同时问道:

“猛子,怎么了?”

“你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

石小猛摇摇头,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三人沉默了一阵,吴狄似乎想起什么,对身边的程峰说道:

“疯子,你要不要给林夏打个电话?”

“万一她真的被宋阳那小子...”

“关我屁事!”

程峰不以为意,他知道吴狄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林夏说的那些话嘛。

不过他觉得林夏只是口嗨而已,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久都没进展到滚床单。

程峰不相信,这么保守的一个女人会这么随便的把自己的第一次送给别人。

再说了,他已经决定跟林夏划清界限,准备挖好兄弟的墙角。

想到这里,程峰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石小猛。

“你不打,我打。”

吴狄说着,就摸出了手机,给林夏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一阵,电话才被接通。

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接电话的不是林夏,而是杨紫曦。

“喂,你有事吗?”

听着杨紫曦的声音,吴狄一阵欣喜的应道:

“小曦,你跟林夏在一起吗?”

杨紫曦的声音传来:

“在一起啊,怎么了?”

听到两人在一起,几人松了口气,总不至于两个人一起和宋阳搞事吧。

可他们想不到的是,对面的情况就是这么复杂。

“挂了,不要来烦我们。”

撂下一句话,杨紫曦就挂了电话,然后凑到根本没空接电话的林夏面前嘿嘿笑道:

“小夏,感觉怎么样?”.

第三七一章:石小猛冲冠为红颜!(加料)

时间来到中午。

“不要...”

“快拿出来!”

伴随着一道梦呓,沈冰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顿时松了口气。

翻身从沙发上起来,忽的眼睛一凝,注意到放在茶几上的润喉片还有便条。

“记得吃药。”.

拿起来一看,就知道这是石小猛写的。

看着字里行间的关心,经过一番吸收,沈冰那张更加精致的妩媚脸蛋露出笑容。

但下一秒,这抹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看着空无一物的垃圾篓,沈冰轻声自问-:

“我把避孕药的盒子扔了-吗?”

撑着刚睡醒还有迷糊的脑袋,沈冰仔细回想了一番,刹那间脸上红润的气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之色。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吃过药后就把盒子扔进了垃圾篓里,还没来得及收拾就睡着了。

可现在垃圾篓是空的,显然是自己睡着后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石小猛给带走了。

也就是说,自己吃避孕药的事情被发现了!

想到这里,俏脸上的惨白之色更甚,她不敢想象自己和石小猛的感情会面临什么。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的男朋友解释,自己吃避孕药的原因。

是实话实说,还是继续找个借口隐瞒下去?

就在沈冰思考着该如何面对的时候,跟两个好兄弟分开的石小猛已经走到住处楼下。

好巧不巧的,他也碰上了那个多嘴的邻居大妈。

“小猛,大妈跟你唠两句。”

看到石小猛回来,大妈热情的招了招手。

石小猛的情绪不好,根本不想搭理,奈何京城的大妈实在热情的很。

即便石小猛不应声,也开始唠叨起来:

“小猛,不是大妈说你。”

“年轻人精力旺盛大妈也是知道的。”

“但也得注意不是,毕竟你们小两口未来的日子还长,没必要一晚上的折腾。”

“就不说其他的,你们那么大的动静对我们也是有影响的。”

“昨天晚上大妈一整晚都没睡着,光听你们小两口的墙角了。”

“...”

面对邻居大妈的絮叨,石小猛痛在心里。

如果之前还有几分不确定,但现在听到大妈讲的这些,就已经能够确定了。

昨天晚上,自己的女朋友真的出轨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甚至是当着自己的面前。

自己的情况,石小猛是知道的,别说喝的烂醉如泥,什么也做不了。

就算是没有喝醉,也搞不出大妈所说的动静,更别说一个晚上不休息的通宵达旦了。

这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邻居大妈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但也注意到了石小猛的脸色难看,顿时关心道:

“小猛,是不是觉得大妈话多了?”

“我也就说两句,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

石小猛沉着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大妈,我先回家了。”

很快,石小猛来到家门口。

他手里拿着钥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起码沈冰知道吃药。

可转念一想,搞到要吃避孕药的程度,明显是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的弄到里面去了。

这可是连自己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啊!

想到这里,石小猛心头怒气更甚,恨不得提上菜刀立马找到那个男人来上几刀。

对于那个欺负了自己女朋友一整晚的男人,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就是昨天晚上送自己回来的宋阳,也只有他有这个机会。

难怪对方特意送自己回来,把程峰和吴狄都扔在酒吧了,原来是打沈冰的注意。

这一刻,石小猛无比的后悔。

要是听沈冰的早点回来,就不会发生了。

石小猛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一圈。

0 ··求鲜花····· ···

想到自己女朋友被宋阳欺负了一整晚的场面,顿时恶向胆边生,决定给宋阳一个教训。

深吸了几口气,石小猛用钥匙开门进屋。

依旧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沈冰听到动静,回头看着回来的石小猛,顿时惊道:

“小猛,你回来了!”

石小猛的目光落在沈冰的身上,自己的女朋友比早上出门的时候还要美艳绝伦。

或许这就是女人被深深滋润后的效果吧。

脑海中闪过沈冰被滋润的画面,石小猛顿时觉得有几分眼睛刺痛。

他没有理会沈冰,拳头紧握,一言不发的往厨房里走去。

... . ...

没一会儿,就拎着一把菜刀出来。

沈冰抬眼一看,知道事情要遭,连忙阻拦道:

“小猛,你要去干嘛?!”

她踉跄着从沙发上站起,双腿却软得几乎要跪倒——那被过度侵犯的阴道内壁仍在肿胀发热,花径深处每一次轻微收缩都牵动着撕裂般的钝痛。昨晚那根粗硕阴茎反复撑开她宫口的记忆,如同烙铁般刻在身体记忆里,以至于此刻只是站立,她就感觉有温热的蜜液正从尚未闭合的子宫口渗出,濡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你别管!”

石小猛不管不顾地推开沈冰,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推搡的力道很大,手掌正抵在她胸前的乳肉上——那对饱经蹂躏的雪峰,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被牙齿啃咬出的青紫色淤痕,乳尖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薄的居家衬衫,敏感地挺立着。沈冰冷不防被他这么一推,整个身体向后倒去,腰臀重重撞在茶几边缘,下体深处顿时传来一阵被搅动般的钝痛。

“嗯啊——!”压抑不住的痛吟从齿缝间溢出。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酸胀感。昨晚宋阳在她体内喷射的精液实在太多了,甚至在她晨起上厕所时,还能看见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杂着血丝,从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淌出。那些精液在她的阴道和宫腔里浸泡了整整一夜,如同灌满了温热的奶油,以至于此刻她稍微活动,花径内壁就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精液在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沈冰一个女人,哪里能拦住石小猛这样一个男人。

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都是破绽——昨天鏖战了一晚上,虽说休息了一上午,但强度太高了,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承载宋阳欲望的容器:阴道口又红又肿,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顶端那颗被反复舔舐吮吸的阴蒂,此刻还肿胀得像颗充血的小红豆,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发颤。最要命的是子宫,那本该闭合的柔软宫腔,被宋阳的龟头强行挤开颈口闯入后,直到现在都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这是长时间暴力插入的后遗症,宫口如同被玩坏的橡胶圈,根本无法完全收缩闭合。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嘴巴肿胀疼痛。

这疼痛来源于更深层的羞辱——昨晚宋阳不仅用阴茎在她体内肆意冲撞,还强迫她跪在沙发上,将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肉棒塞进嘴里深喉。她的颞下颌关节到现在都在发酸,喉口深处还残留着被龟头顶开的错觉。更羞耻的是,宋阳在她嘴里射精时,特意捏住她的鼻子,逼她把所有精液都吞咽下去。此刻喉咙里那股腥咸粘稠的异物感还未完全消退,每次吞咽口水,都会让她想起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的屈辱触感。

看着石小猛离开的身影,被推开的沈冰强忍着走路时的摩擦疼痛,快步跟了过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内裤的棉布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一次布料刮蹭,都会让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传来过电般的刺痛和麻痒。而更深处,那些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体内晃动——温热的、粘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正浸泡着她最私密的器官。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随着她的跑动,正顺着尚未闭合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渗回阴道里,濡湿着她的甬道内壁。

她跌跌撞撞追到门口,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和承受冲击而酸软发抖,大腿根部更是布满青紫色的指痕——那是宋阳握着她双腿,以近乎折叠的姿势进行疯狂后入时留下的。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她动了情,而是身体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宫口无法闭合,导致宫腔内的体液和残留精液持续渗出。白色的棉质内裤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那两片外翻肿痛的阴唇的形状。

“小猛...等等...”她虚弱地呼唤,声音里带着哭腔。可石小猛早已消失在楼道里。沈冰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迈开脚步追出去。每一步都让她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粘腻的湿意变得更加汹涌——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体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低下头,能看见白色的居家裤裤裆处,已经隐隐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种身体完全失控的状态让她绝望。她的子宫明明应该是最私密神圣的器官,此刻却像被玩坏的容器,连最基本的闭合功能都丧失了。宫腔内那些黏腻的精液,随着她的跑动,正一次次冲刷着脆弱的宫壁,仿佛在提醒她:这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领、灌溉、标记。

沈冰扶着楼梯扶手,几乎是半走半滑地下了楼。每下一级台阶,都会给她的下体带来一次冲击。阴道内壁那些被摩擦到发烫的敏感褶皱,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试图挤出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体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这次不是渗出,而是真的流淌出来了。

她追到楼下的时候,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芦苇,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白色的裤子上,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晕开两片明显的水渍,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绝望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只有一辆往目的地疾驰的出租车。

无奈之下,沈冰也只能拦下一辆出租跟了上去,同时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给宋阳打去了电话。值得庆幸的是,昨天晚上躺在椅子上的时候存了宋阳的手机号,忘了删掉。她现在只希望宋阳能阻止石小猛,同时也在恐惧——见到宋阳,就意味着要再次面对那个彻底征服了她身体的男人,面对那些刻在子宫深处的屈辱记忆。

坐进出租车后座时,沈冰几乎是瘫软在座位上。下体与皮质座椅的短暂接触,就让湿透的内裤和布料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堵在阴道口附近的混合体液,正一点点渗透出来,濡湿了外裤的布料。而宫腔内那些残留的精液,仿佛因为她的紧张,正被子宫壁挤压着,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

她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这羞耻的生理反应,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那颗肿胀的阴蒂,仅仅是布料摩擦的刺激,就让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宋阳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粗大的龟头顶开她颤抖的宫口,在她绝望的哭喊中,将浓稠灼热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手机接通了。沈冰颤抖着嘴唇,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哭着说:"你快跑...小猛知道了...他拿刀去找你了..."

而此刻她的身体深处,那些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仿佛又因为她的情绪激动而变得更加滚烫。它们浸泡着她的宫腔,渗入她最私密的器官组织里。沈冰突然意识到:无论她愿不愿意,宋阳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她的子宫,那个本该孕育她与石小猛孩子的神圣器官,如今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标记、灌溉、玷污。

出租车在街上疾驰,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下体传来羞耻的湿润感。沈冰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不仅仅是和石小猛的感情,更是她自己的身体。那个属于纯真沈冰的身体,昨晚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彻底开发、被灌满精液、连子宫口都合不拢的淫荡容器。

她知道石小猛拎着是想干什么,想来是已经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而且看这个情况,甚至已经想明白了对方是谁,不然也不会直接拎着刀出去了。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后果,沈冰脚步快了几分,她不想看见石小猛因为冲动害了自己。

可惜的是,等她追到楼下的时候。

已经看不到石小猛的身影,只有一辆往目的地疾驰的出租车。

无奈之下,沈冰也只能拦下一辆出租跟了上去,同时摸出手机给宋阳打去了电话。

值得庆幸的是,昨天晚上躺在椅子上的时候存了宋阳的手机号,忘了删掉么.

第三七二章:宋阳:等着看好戏吧!(加料)

“嘟嘟嘟...”

铃声响了一阵儿,电话才被接通,手机那端传来宋阳有些意外的声音:

“沈小姐,有事吗?”

“没想到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莫非是昨天晚上...”

听宋阳提及昨晚的事情,沈冰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急切道:

“我们的事情已经被我男朋友发现了。”.

“他现在去找你了!”

“你赶紧走,他手里拿着刀!”

先不说宋阳有什么反应,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听到沈冰的这番话,顿时有些心惊肉跳。

这是电视剧里的剧情照进了现实?

下意识的,出租车司机朝后视镜看了眼,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出轨的女人是真的漂亮。“六一三”

难怪她男朋友会拿着刀去找人,换做是自己,那当然是原谅她了!

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出个轨而已,又不是喜当爹了。

听沈冰说石小猛来找自己,宋阳一点也不慌乱,反而饶有兴趣的问道:

“沈小姐,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看来相处了一个晚上,留给你的印象不错。”

“你别说这些废话了!”

“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走!”

沈冰气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

“呵呵...”

宋阳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你男朋友可没有这个能耐弄死我。”

“放心吧,沈小姐。”

“我不会有事的,不过你男朋友就不一定了。”

“我就在这等他过来,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不过你也要抓紧点时间过来。”

说完,宋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冰再打过去,那边已经不接了。

无奈之下,她又给石小猛打了个电话过去,可那边提示已经关机了。

杨紫曦家里。

宋阳刚放下电话,杨紫曦就凑了过来,紧张道:

“石小猛真的拿刀过来了?!”

“我们要不要报警?”

一旁的林夏猛翻白眼,冷嘲热讽道:

“他这种人被砍死了最好!”

“省的到处祸害人!”

从刚才沈冰的电话里,林夏已经明白了。

宋阳这混蛋,不光是玩了自己,连有男朋友的沈冰也没有逃过。

听这意思,还是趁着石小猛喝醉了,当着人家的面在人家的家里瞎搞胡搞。

也难怪人家石小猛会提着刀过来找事,这种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接受不了的。

“放心吧。”

宋阳摇摇头,神态轻松,一点也不看不出即将被人家寻仇的紧张。

伸着手各自在两人的翘臀上抓了一把,示意她们不用担心,继续道:

“你们在卧室里呆着就好了。”

宋阳说着,手指已经沿着林夏的腰肢滑落。林夏只穿着刚才匆忙换上的蕾丝睡裙,丝质面料在他指尖下如同流水般柔滑。他的手精准地探入裙摆内侧,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的肌肤——刚才被电话打断的激烈情事留下的痕迹尚未干涸。

“啊...你干什么...”林夏的声音骤然软了下来。她想推开那只作祟的手,却发现身体正诚实地泛起一阵战栗。宋阳的手指已经找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源头,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微肿的阴唇轮廓上。

“我说了,你们就在卧室看着。”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另一只手则伸向杨紫曦。

杨紫曦很自然地靠了过来,主动抬起一条腿,将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搭在宋阳的膝盖上。丝袜的顶端隐约可见蕾丝吊带袜的边沿,黑色的网眼在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她的手指已经抓住宋阳的腰带扣,熟练地解开拉链——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施暴的肉棒此刻半硬着弹了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内射后的残液,混合着林夏的处女血和两人分泌物的混浊液体正缓缓滴落。

“会有一场好戏上演。”宋阳重复道,眼中那丝冷色被一种残酷的愉悦所取代。他按住林夏的后脑,强迫她看着杨紫曦的动作:“看清楚,你的好姐姐是怎么做的。”

杨紫曦已经俯下身,红唇张开,毫不介意地将那沾染粘液的头端含入口中。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舐马眼,将残存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咸腥全部卷入口腔,然后仰头吞下——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熟练,喉结滚动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肉棒在她口中迅速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的柱身撑满她的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

“呜...”杨紫曦发出被填满的闷哼,但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红唇紧箍着肉棒根部,每次深入时鼻尖都会碰到宋阳的小腹,浓密的阴毛刮擦着她精致的妆容。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丝绒般的唇瓣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宋阳的目光转向林夏,手指已经从她的内裤边缘探入。昨晚才被强行破开的嫩穴此刻依旧敏感,指尖刚触碰到外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就应激性地收缩了一下。湿热粘稠的触感立刻包裹了他的指尖——即便刚才已经达到过高潮,这个小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湿润度,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填充的滋味。

“石小猛就要来了。”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挤开紧致的穴口,插入了那个不久前才刚刚接纳过他的紧窄腔道,“而他的女朋友,此刻正被我这样玩弄着。”

“不...不要...”林夏的声音在颤抖,但身体给出的反应截然相反。她的大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为所欲为。当宋阳的手指探入深处,屈起指节精准刮擦过阴道壁上某个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

“啊...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石小猛到了。

宋阳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不但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插在林夏阴道里的两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抓住杨紫曦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胯下,强迫她进行更深更急促的口交。

“呜...咳咳...”杨紫曦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食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阻塞感让她产生剧烈的作呕反应,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中分泌出更多唾液,喉咙肌肉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柱体。

门外已经传来石小猛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他显然很愤怒,沉重的步伐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就在门口。”宋阳低声道,音量控制得恰好能让卧室里的两个女人听见,却不至于传到客厅,“沈冰的男朋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已经将手指从林夏的小穴里抽出——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不紧不慢地将沾满汁液的手指伸到林夏嘴边:“舔干净。”

林夏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闪过屈辱、抗拒,但最终都化作了某种自暴自弃的服从。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将那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舔舐干净。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那正是她身体最深处分泌出的味道。

与此同时,客厅里传来石小猛压抑的怒吼:“宋阳!你给我滚出来!”

宋阳笑了。他抽出手指,转而抓住林夏的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蕾丝睡裙的裙摆被他掀起堆在腰间,露出那片雪白圆润的臀部和昨晚才被首次开拓的隐秘花园。粉色的菊蕾在臀缝间紧闭着,下方则是那道昨晚才刚刚经历撕裂之痛的细缝——此刻它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内部湿润粉红的嫩肉。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你女朋友被我干的样子吗?”宋阳对着卧室门的方向说道,音量不高,却充满挑衅。他挺起腰,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淋淋的缝隙。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林夏浑身剧烈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头端正抵着自己昨晚才被强行破开的处女地,昨晚撕裂的疼痛记忆瞬间涌上脑海。穴口应激性地收缩,试图抗拒入侵,但分泌过多的爱液早已让一切抵抗变得徒劳。

“不要...外面...外面有人...”林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双手却紧紧抓住床单,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那根肉棒的触碰。

“他听不见的。”宋阳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瓣上,雪白的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但你可以叫得更大声一点,让他听见。”

说着,腰部猛然发力。粗壮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突破了紧窄的穴口,径直插入了狭窄温热的腔道深处。

“啊啊啊——!!”

林夏的惨叫几乎是迸发出来的。尽管昨晚已经被破处,但一夜之后的再次插入依旧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她的阴道就像一只从未被使用过的紧致丝绸手套,此刻正被一根远超其承载能力的粗壮异物强行撑开。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都被暴力地捋平,娇嫩的粘膜紧贴着肉棒上虬结的青筋摩擦,产生一种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刚插到底,他就开始了抽插。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腔道里来回运动,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溅落在床单上和两人交合的耻骨处。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都会重重撞击在那圈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上,让林夏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

“呃...嗯...啊...不要...太深了...”林夏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但她的身体却在剧烈地背叛她的意志——当宋阳的肉棒抽送到一半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带来痛苦却又带来奇异满足感的异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

“听见了吗?”宋阳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粗暴,“你的小穴在欢迎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没...没有...啊...!”反驳的话被新一轮的撞击打断。宋阳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同时自己挺腰前顶,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这一次龟头撞开的不仅是子宫颈口,而是开始尝试往里深入。

林夏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不同于阴道被填满的感觉,那是更深处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区域正在被强行开拓。子宫颈口在滚烫龟头的持续顶撞下逐渐放松,那种软肉被挤压变形、然后慢慢张开一个狭窄通道的触感通过阴道壁的牵扯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

“不...那里不行...呜...”她开始真正地挣扎,但一切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都是徒劳。宋阳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牢牢固定,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起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

乳头传来的尖锐快感和子宫口被顶撞的深度扩张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几乎要让林夏崩溃的感官风暴。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尖叫。

“求我。”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求我插得更深,求我干烂你那个还没被碰过的小子宫。”

“不...”

“不说的话,我就让门外的石小猛进来看看,看看他曾经的女朋友现在被我干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击溃了林夏最后的防线。眼泪汹涌而出,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龟头上。

“求...求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求你...干我...求你了...”林夏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声音穿透紧闭的卧室门,“插我的子宫...啊...我要...我要被干烂了...”

宋阳满意地笑了。他放慢动作,将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极慢的速度重新插入。这一次,他有意控制着角度和力道,让每一次推进都更加深入。

林夏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身体最深处的防线。子宫颈口已经从紧闭的窄环,被顶开成一个勉强能让龟头通过的温热孔洞。当龟头最粗壮的冠状沟部位挤过那道狭窄关口时,她清晰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啵”声——那是软肉被强行撑开、然后包裹住入侵者的声音。

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涨感传遍全身。那不是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而是更深更核心的区域,那个孕育生命的空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强行闯入。龟头挤进子宫腔的瞬间,林夏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她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子宫腔远比阴道更加紧致敏感,当龟头在里面缓慢搅动时,每一道褶皱的摩擦都会引发近乎痉挛的快感。

宋阳也开始喘息。子宫腔的紧致包裹感是阴道无法比拟的——那里更温热,更柔软,肌肉层更厚实,包裹的力道几乎像是要将他吸进去。他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但这一次不是简单的进出,而是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宫腔,在里面做小幅度但极其深入的旋转搅动。

“呃...啊...要...要死了...”林夏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撞击,臀部主动向后顶送,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子宫在反复的入侵下逐渐适应,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仿佛要将这个闯入者永远留在里面。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石小猛似乎听到了什么。他的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然后是敲门声——很急,很重。

“宋阳!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宋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掌从林夏胸前滑下,探到她的小腹处,用力按压——这个动作让插在子宫腔里的肉棒位置更深,甚至能通过小腹的皮肤摸到那根肉棒的轮廓。

“你的男朋友在敲门。”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你说,我要不要让他进来看看?”

林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当宋阳提到“男朋友”三个字时,一股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涌出,整个宫腔像饥饿的小嘴般紧紧吸吮住入侵的龟头。大量爱液再次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宋阳知道她正在高潮。他掐住她的腰,全力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深处的宫底嫩肉上,那柔软的肉壁每次被撞击都会凹陷下去,然后像弹簧般反弹挤压。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伴随着石小猛愤怒的咒骂。但这些声音对此刻的林夏来说,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子宫里肆虐的肉棒,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快感。

“我要射了。”宋阳喘息着宣布,“全部射在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不...不行...啊!”最后的抗议被淹没在身体背叛的狂潮中。林夏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让那插在子宫深处的肉棒能顶到更深的角落。

宋阳的低吼声在她耳边响起,同时一股灼热的洪流猛然灌入子宫腔深处。精液不像昨晚那样只射在阴道里,而是直接喷涌进了那个最核心的生殖腔室。大量的、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冲刷着宫腔的内壁,每一股喷射都伴随着龟头剧烈的搏动。

林夏感觉到子宫腔正在被滚烫的液体一点点填满。那种被灌溉、被注入、被征服的感觉是如此深刻,以至于她在又一次剧烈高潮中失去了意识。身体痉挛着,小穴和宫腔一同剧烈收缩,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当宋阳的肉棒缓缓从那个已经灌满精液的宫腔中抽出时,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林夏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漉漉的印记。子宫颈口因为刚才被强行撑开,此刻无法完全闭合,仍有少许精液从宫腔深处慢慢渗出。

宋阳抽身退开,肉棒上沾满粘稠的混合液体。他看向一直跪在一旁的杨紫曦:“清理干净。”

杨紫曦顺从地爬过来,张口将那根刚刚从林夏体内抽出的肉棒含入口中,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处残留。她的动作温顺而虔诚,仿佛在膜拜一尊神祇。

而门外,石小猛的敲门声已经停止,转而是某种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他显然已经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但最后选择了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夏微弱的呻吟和杨紫曦舔舐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一场好戏,不是吗?”宋阳的声音里满是满足。

对于石小猛这样的举动,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给对方一个教训却是有必要的。

虽然这件事是自己引起的,但是石小猛想要报复,还拿着刀,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你又想干什么?!”

林夏娇躯一颤,觉得宋阳不怀好意。

但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劝道:

“宋阳,你还是先走吧。”

“你担心我?”

迎着林夏的目光,宋阳笑着问道。

“我担心你去死!”

林夏翻了个白眼,又道:

“我只是有点晕血。”

“不对啊。”

宋阳轻咦一声,故作疑惑道:

“昨天晚上你流血的时候怎么没晕过去?”

林夏一拳头锤在宋阳身上,气道:

“你要死啊!”

“都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说这个!”

“赶紧走吧,我和紫曦会劝住石小猛的。”

“嗯嗯,林夏说的对!”

杨紫曦在一旁点头。

面对两人的关系,宋阳满脸笑容的将她们搂在了怀里,认真道:

“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0 .. ”

“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说着,就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出来房间。

留在房间的杨紫曦和林夏面面相觑,彼此的眼中都流露着担心。

杨紫曦见状,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我男朋友厉害吧?”

“看样子你也被干服了!”

“滚!”

林夏没好气瞪了杨紫曦一眼,抓起刚才被垫在腰下的枕头砸了过去。

杨紫曦反应不及,被砸了个正着,但是也不生气,还把枕头拿了起来仔细打量:

“你看看,这枕头上都是你的...”

“别说了!”

林夏赶紧打断,转移话题道:

“你就一点不担心宋阳?”

“万一他真的被石小猛伤了怎么办?”

“我也是关心则乱。”

杨紫曦冷静下来,摇头笑道:

“宋阳可不只是床上的功夫厉害。”

“其他方面也厉害着呢。”

“一个石小猛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别说伤到宋阳了,连根毛都碰不到。”

“还不如我们呢,我们可是能压着他打的。”

后面一句话,林夏全当没听见,狐疑道:

“他真有这么厉害?”

“那是!”

5.3 杨紫曦与有荣焉,讲起了之前在伦敦自己和赵默笙几个人被几个酒鬼骚扰的经过。

最后是宋阳悍然出手,三拳两脚的就把那些个想要调戏她们的酒鬼暴揍了一顿。

林夏听完,抓住了最后的关键,惊疑道:

“你们四个人?!”

“嗯哼。”

杨紫曦微微点头,不以为意道:

“这算什么?”

“刚才我们不也两个人吗?”

“你真是疯了!”

林夏用一种不认识的目光看着杨紫曦,最后又摇摇头:

“我也被你带疯了!”

正如杨紫曦所言,两个人和四个人有什么区别。

脑海中闪过刚才的事情,林夏感觉自己也有些陌生了,不仅接受甚至还沉迷其中.

第三七三章:宋阳:沈冰会怎么求我?

客厅内。

从房间里出来的宋阳闲庭信步,一点也看不出要被人寻仇的紧张。

先是去冰箱拿了瓶水喝了几口,毕竟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消耗了不少,需要补充一下。

但严格来说,其实林夏和杨紫曦才是最需要补充水分的人。

稍微补充了下水分,宋阳就在沙发上坐下,想了想又起身找出一部摄影机找好角度摆着。

在他看来,等下已经知道事情经过的石小猛来了,见到自己后必然会对自己动手。

把这个过程拍下来,那对方就是入室行凶未遂。

有这样的证据,都不用张伟去起诉然后败诉,动用律政颠锋这个技能,就能送对方去包吃包住,顺便附送一套精美的银手镯.

当然,送石小猛进去不是宋阳的目的。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准备用这件事,让沈冰彻底跟石小猛划清界限做自己的情人之一。

像沈冰这样,无论是外在的相貌,还是内在的体验,都是极品的女人,宋阳不可能放过。

依着沈冰和石小猛之间的感情,这件事大有可为。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外面门铃响起:

“叮咚...”

02“来了!”

宋阳嘴角勾起笑容,扫了眼已经对着门口的摄影机,起身往门口走去。

几步走到门口,宋阳抬手把门打开。

果不其然,外面站着的,正是提着刀双眼赤红的石小猛。

来这里的一路上,石小猛的脑海不时的泛起沈冰被宋阳压在身下欺负的画面。

越想越气,内心积攒的怒火简直能焚山煮海。

所以见到宋阳的一瞬间,石小猛就动手了。

“宋阳,你敢搞我女朋友!”

“我弄死你!”

话音未落,石小猛已经抬起手里的菜刀,朝宋阳身上招呼。

可宋阳是什么人,身体素质早已远胜常人,连胡一菲这样的女暴龙都不是对方。

区区一个石小猛,在他眼里根本没有杀伤力。

甚至抛开这些不谈,宋阳手里可是还有一把枪的。

只是国内不同于大洋彼岸,枪这种玩意,基本没什么用武之地。

见石小猛动手,宋阳脸上的笑容更甚,反应迅速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叮当..”

轻轻一用力,石小猛就痛的脸色扭曲,手里的刀具也从手里落下,掉在了地上。

“石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看着石小猛,宋阳故作疑惑的问道。

“干什么?!”

石小猛一脸狰狞,怒吼道:

“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说话的同时,也在使命的挣扎,奈何宋阳的身体遥遥领先。

石小猛见状,放弃了把手抽回来的打算,凭着打架的本能抬起腿朝宋阳踢了过去。

“想要弄死我?”

宋阳脸色平淡,用力一扯,石小猛整个人顿时就站不住了。

趁着石小猛将要到底的一刹那,宋阳抬起一条腿,朝着对方的肚子猛踹了一脚。

“砰...”

石小猛痛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最后落在地上,脸色涨红的想要爬起来跟宋阳拼命,可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没爬起来。

“就这?”

宋阳笑呵呵的走到石小猛身边,抬脚踩在对方的脸上,居高临下的嘲讽道:

“你这也不行啊!”

说到这里,宋阳停顿了一下,恍然道:

“难道沈小姐像是没交过男朋友似的。”

“还是那么的...”

“紧!”

“你...”

看着志得意满的宋阳,石小猛的双眼简直红的要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时的宋阳绝对已经死上一万次了。

可惜石小猛没这个本事,甚至连翻身起来都做不到,只能被宋阳踩在脚下羞辱。

“我...”

宋阳正要再刺激石小猛两句。

就听卧室那边传来脚步声,抬眼看去:

“你们出来干什么?”

脚步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呆在卧室的林夏和杨紫曦。

她们在卧室里听到动静,就忍不住出来看看情况。

看到石小猛已经被宋阳给制服了,顿时松了口气。

“林夏,你怎么在这里!”

石小猛侧头看着林夏,瞬间错愕起来。

之前吴狄给林夏打过电话,是杨紫曦接的电话,说是两个人在一起。

现在看着情况,两人确实是在一起,可在一起的不止她们两个,还有宋阳这个男人。

期间发生了什么,从她们红光满面的脸色,还有身上的睡衣就能看出来。

大致是跟自己的女朋友一样,被宋阳给睡了。

迎着石小猛惊愕的眼神,林夏抿了抿嘴唇,没有应答,而是看向宋阳:

“宋阳,能不能先把他放开?”

“不能。”

宋阳摇头拒绝,笑道:

“好戏还没开始呢。”

“这可是我们的男主角。”

说着,宋阳又低头看向石小猛,幽幽道:

“石先生,你入室行凶可是大罪。”

“你说沈冰为了你,会怎么求我呢?”

石小猛一听,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狰狞道: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宋阳微微一笑,淡淡道:

“当然是看看你们的感情有多深了。”

“我很期待沈小613姐接下来的表现。”

“她应该马上就会到了吧。”

见宋阳打算用自己威胁沈冰,石小猛的脸色更加的狰狞,挣扎要爬起来拼命:

“宋阳,你敢动小冰,我绝对弄死你!”

“呵呵...”

宋阳微微一笑,抬脚在石小猛的脸上蹭了蹭,然后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接着将对方给踢了起来,对杨紫曦说道:

“去把绳子拿过来。”

“嗯。”

杨紫曦点点头,拿来了绳子,不舍道:

“这绳子都还没用过呢。”

一旁的林夏听得一头雾水,杨紫曦说的没用过,是怎么个用法?

似乎注意到了林夏的不解,杨紫曦笑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这绳子的作用可大了。”

“保管你喜欢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我谢谢你啊!”

林夏翻了个白眼,告辞道:

“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

“我得回家休息了。”

说着就转身进了卧室,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后直接就走了。

对于林夏的离开,宋阳并没有阻拦。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也没有她的戏份。

倒是杨紫曦一脸的期待,看了眼被绑起来的石小猛,忍不住道:

“你真是太坏了!”.

第三七四章:宋阳:我是不是男人?!(加料)

宋阳并没有等多久,作为这场大戏的女主角沈冰就赶来了。

沈冰一脸的着急,看到被绑在扔在地上的石小猛,奋不顾身的冲了过来:

“小猛,你没事吧?”

“...”

面对沈冰的关心,石小猛默不作声。

坐在沙发上的宋阳站了起来,走过来道:

“沈小姐,你的男朋友现在是没事。”

“不过入室行凶这个举动可是犯罪违法的事。”

“沈小姐,你说我该不该报警呢?”.

沈冰娇躯一震,脱口而出道:

“宋阳,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开他。”

宋阳微微一笑,直接道:

“安心做我的女人。”

“不可能!”

沈冰想也不想的拒绝。

“行吧。”

宋阳摇摇头,遗憾道:

“那我就只能报警送你男朋友进去了。”

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拨打号码。

沈冰见状,连忙阻拦道:

“不要!”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小猛面临牢狱之灾。

如果真的去坐牢了,那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这不是沈冰愿意见到的事情。

“嗯?”

宋阳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沈冰。

迎着宋阳的目光,沈冰紧紧咬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境况。

被扔在地上的石小猛生怕沈冰答应,急声吼道:

“小冰,你别答应他!”

“你叫个屁!”

宋阳侧头看了眼,一脚踢在了石小猛的脸上。

“砰..〃々 .”

这一脚,直接踢掉了石小猛两颗牙齿,嘴角流血。

沈冰看的心疼不已,拦在石小猛身前愤怒道:

“你干什么?!”

“沈小姐,这可是要对我行凶的凶手。”

宋阳耸耸肩,理所当然道:

“我出出气是应该的吧。”

“好了,说出你的决定吧。”

“我...”

沈冰张了张嘴,实在难以抉择。

是看着石小猛一辈子毁了,还是为了他投入宋阳的怀抱,成为被他肆意玩弄的女人。

这都不是沈冰想要的,可眼下的情况,只有这两条路摆在眼前。

见沈冰犹豫不决,宋阳笑了笑道:

“看来是我高看沈小姐你们的感情了。”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既然这样,沈小姐你就回去吧。”

“至于这位想要行凶的石先生,我会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送他十年以上的套餐。”

“宋阳,你别得意!”

石小猛呸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吼道:

“你现在不弄死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弄死你!”

“你别说了!”

见石小猛这个时候还不服软,沈冰忍不住朝他吼了一声,然后看向宋阳:

“宋阳,我求求你了!”

“放过我们吧。”

“我保证小猛以后不会找你的!”

“我就是个普通女人,你何必苦苦相逼!”

“而且你已经玩过我一晚上了。”

“难道这还不够吗?!”

“不够!”

宋阳摇头,认真道:

“像你这样的极品女人一晚上怎么够!”

见宋阳这么直白的想要霸占自己,沈冰气急道:

“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哈哈..”

宋阳放声大笑,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反派,继续道:

“我只怕得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

“喜欢?”

“你只是喜欢我的身体!”

沈冰愤怒吼道。

“那也是喜欢。”

宋阳坦然承认,继而道:

“沈小姐,别浪费我时间了。”

“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们耗。”

面对宋阳的逼迫,沈冰将嘴唇咬的发白,最终做出了决定,凄然道:

“你放过小猛,我可以答应你!”

“` ¨很好。”

宋阳点头,伸手将沈冰揽在了怀里。

沈冰浑身一僵,下意识的就想挣扎,但又强行忍下了挣扎的冲动。

躺在地上的石小猛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宋阳抱在怀里,简直目眦欲裂,大声吼道:

“宋阳,你还是不是男人!”

“放开小冰,你想怎么对付我,我都接着!”

“我是不是男人,沈小姐应该最清楚。”

宋阳毫不理会石小猛犬吠,凑到沈冰耳边道:

“沈小姐,你说是吧。”

“你来告诉他,我是不是男人。”

“...”

沈冰沉默不语。

宋阳见状,也没逼问,揽在沈冰腰肢上的手臂骤然发力,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起离地,大步流星地朝卧室方向走去。沈冰穿着的那条米色棉质长裙下摆因此扬起,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洁的小腿,丝袜的细腻光泽在内廊灯光下一闪而过。

沈冰顿时一惊,娇躯在宋阳怀里剧烈一颤,双手本能地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惊恐道: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既然沈小姐不愿说,那我只能亲自证明了。”宋阳低头在她耳边呵出热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用你这具身体来证明——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他几步就跨到卧室门口,临进门时,刻意抬高音量,确保客厅地上的石小猛能听清每一个字:

“免得被人看轻了。也让某些废物亲耳听听,他的女人在我身下,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声音。”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宋阳用脚后跟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一道审判的闸门落下,隔绝了两个世界。但这扇门的隔音效果显然并非完美无缺,门板与门框间细微的缝隙,门底与地板间那道不足一厘米的缝隙,都成了声音的通道。

这让躺在地上的石小猛内心极度痛苦。他拼命扭动被捆缚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冰冷的地砖上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尼龙绳磨得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心脏被撕裂的万分之一。他侧着头,耳朵死死贴向地面,试图捕捉门内哪怕最微弱的动静,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绷紧到了极限。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卧室内的景象与客厅的冰冷绝望截然不同。暖黄色的壁灯洒下暧昧的光晕,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笼罩在柔和的光圈里。宋阳将沈冰一把扔在松软的床垫上,她的身体在弹性良好的床面上轻轻弹动了两下,米色长裙更是向上掀起,露出了包裹在肉色透明连裤丝袜里的大腿根部,那丝袜的袜口在白皙的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肉痕,蕾丝边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是保守的纯白色,却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刺眼和脆弱。

沈冰慌忙想要爬起并拢双腿,用手去拉扯裙摆,却被宋阳欺身而上,单膝跪在床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的体重和下压的力量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别...不要在这里...求你了...”沈冰偏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入发际线。她不敢高声叫喊,因为知道一墙之隔的石小猛可能听得见,只能用破碎的气音哀求,“去浴室...或者...别让他听见...”

“听见?”宋阳嗤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我就是要让他听见。听见你的每一丝喘息,每一次呜咽,每一声被顶到深处的惊叫。”他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精准地隔着薄薄的棉裙布料,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柔软,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让他知道,他守护不了的东西,在我这里,会被如何享用。”

“唔...”沈冰浑身一颤,胸前的敏感被粗暴对待,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与奇异刺痛的战栗。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涌到喉咙口的闷哼咽回去,但宋阳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悄然挺立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掐弄。

“嘶拉——”

脆弱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承受这种蹂躏,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沈冰胸前的衣裙被宋阳直接从领口撕开一道大口子,两团雪白浑圆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挣脱了白色蕾丝文胸的勉强束缚,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那文胸是前扣式,此刻扣襻已然崩开,可怜地挂在酥胸两侧,更添凌虐的美感。

“啊!”沈冰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保护自己,却被宋阳死死按住。她的脸颊因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更不敢去想门外可能听到的动静。

宋阳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像两座倒扣的玉碗,顶端樱红小巧,此刻因刺激和紧张而充血挺立,周围的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用舌尖抵住那颗战栗的小豆,用力吸吮、舔舐,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和纯棉内裤,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隆起。

“嗯...哈啊...”沈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拉到极限的弓。致命的快感混合着滔天的罪恶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隔着内裤和丝袜,按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个小核,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迅速浸透了内裤薄薄的棉布,甚至渗透了丝袜,将宋阳的指尖沾染得一片滑腻。

“这么快就湿了?”宋阳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尖的津液,他恶劣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沈小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说,要是小猛知道你这么轻易就在别的男人手下湿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是的...是你逼我的...”沈冰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说谎。当宋阳粗暴地扯掉她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连同丝袜一起从腿间剥开一个口子,让粉嫩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下大腿,那羞人的部位在微凉空气中瑟缩着,穴口微微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宋阳不再多言,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挺灼热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他用龟头前端抵住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一片,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的媚肉。他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圆硕的龟头在那小小的入口处来回研磨,将她的爱液涂抹均匀,同时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温热吸吮般的悸动。

“啊...哈啊...别磨了...”沈冰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瘙痒让她忍不住将臀部向上抬起,想要吞入那折磨人的硬物,但残存的羞耻心又让她死死压住这个念头,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煎熬。她知道宋阳是故意的,故意这样缓慢地折磨她,逼她发出声音,逼她主动迎合。

“想要了?”宋阳低笑,将龟头浅浅地挤入一个尖端,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他停在那里,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只进入不到两厘米,却又快速退出,反复研磨她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和上方的阴蒂,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被放大,清晰无比,甚至透过门缝传到客厅。

门外,石小猛的确听见了。那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碎的水声,就像钝刀子在他心口来回切割。他痛苦地用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却无法掩盖门内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而门内,沈冰的防线正在这持续不断的边缘性折磨下彻底瓦解。她不知道石小猛能听见多少,但这种“可能被听见”的恐惧和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身体上真实的、不断累积的快感,将她推向一个从未体验过的疯狂境地。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缠上宋阳的腰,尽管内心在尖叫着“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他拉近。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嗯...嗯啊...哈...”

“叫出来。”宋阳命令道,同时猛地将腰向前一挺!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从沈冰喉咙里迸发而出!宋阳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凶狠地直捣黄龙,粗长灼热的肉棒劈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一口气撞到了她花芯的最深处!那瞬间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微微疼痛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抵抗都在这一记深凿下粉碎!

龟头前端重重地撞击在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强烈的酸麻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对,就是这样,叫出声来,让你的男朋友好好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被干得浪叫的。”宋阳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尽全力狠狠贯入,直抵花心,肉体和肉体激烈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响,混合着愈发汹涌的水声,在卧室内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不...不要说了...啊啊...慢点...太深了...呃啊!”沈冰的抗议和哀求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续的、失控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枕头,转而紧紧抓住了宋阳结实的手臂,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她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左右摆动,乌黑的长发凌乱铺散,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痛苦、羞耻和逐渐攀升的迷醉。宋阳每一次精准地撞击宫颈口,都让她浑身痉挛般地颤抖,花穴内部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弄湿了身下昂贵的床单,也在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宋阳变换了节奏,不再一味蛮干,而是开始用龟头研磨她那最敏感的一点。他俯下身,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一边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身体之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按压。

“咿呀呀呀——!不行了...那里...嗯啊啊啊!”多重叠加的强烈刺激让沈冰的防线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尖细的、近乎哭泣的哀鸣,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猛烈,她的双脚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包裹着丝袜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花穴内部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紧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宋阳的肉棒,层层媚肉缠绕挤压,试图将它吸入更深处。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喷涌的潮吹液体,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大量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宋阳也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传来阵阵酥麻,精关即将失守。他猛地将沈冰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臀部悬空,花穴入口更加敞开,也让他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腰胯,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告诉我,我是不是男人?!”他低吼着,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是...你是...啊啊啊!是男人!你是男人!”沈冰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重击下语无伦次,尖声哭叫着回答,此刻的羞辱和快感已经将她彻底淹没,什么道德,什么男友,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索取。

得到想要的回答,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挤开那道柔软而紧窄的宫颈口!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在两人感官中无比清晰的声音响起。在最后猛烈的冲击下,那小小的宫口竟然被圆硕的龟头强行撑开了一道缝隙!

“噫呀呀呀——!进...进去了?!不要...子宫...啊啊啊!”沈冰发出一声泣音般的长吟,双眼骤然翻白,红润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滑落,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脉动着的头部,闯入了她体内最神圣、最柔软的殿堂——子宫腔内。那里从未被如此直接地侵入过,温软、紧致、包裹感比阴道更强千百倍!

就在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宋阳的精关也彻底决堤!

“射给你!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他喘息着宣布所有权。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打在沈冰娇嫩的子宫内壁上!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宫腔内飞溅、冲刷的轨迹。紧接着是持续而大量的灌注,滚烫的白浊以惊人的流量和热度,迅速充盈了她小小的宫腔,带来一种被内部彻底灌满、浸泡、甚至微微鼓胀的奇异饱胀感。精液的腥膻气息似乎透过宫腔黏膜,直接钻入了她的嗅觉神经。

“呜呜呜...好烫...满了...真的满了...流出来了...哈啊...”沈冰失神地呢喃着,身体还在因为强烈的高潮和内射的刺激而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正有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浊,顺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和被撑开的宫口边缘,缓缓溢出,流到她身下的床单上,也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湿热黏腻,纯白色的丝袜沾染上浊白的液体,形成了强烈而淫秽的视觉对比。

宋阳并没有立刻退出,他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她那紧窄的阴道和更深处那温暖宫腔的阵阵无意识的收缩和吮吸,仿佛在努力榨取最后一点精液。他低头,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口水、胸前春光肆意、双腿大开、私处一片狼藉却更显淫靡的沈冰,一种强烈的征服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泡沫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更大的湿迹。他故意用手指蘸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抹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沿着肚脐下滑,留下一道淫秽的痕迹。

十几分钟后。

当卧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沈冰压抑的、时不时的抽泣和宋阳偶尔的低语时,客厅地上的石小猛,早已被那持续不断的、清晰可辨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失控的哭叫呻吟声、男人低沉的吼声和命令声,以及最后那一声仿佛穿透了门板的、属于沈冰的极致高亢的尖叫,折磨得心如死灰,面目狰狞。

源源不断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石小猛听得很清楚,那是沈冰发出来的。那不再是挣扎和反抗的声音,而是沉沦于欲望、被彻底征服后发出的、令他陌生而心碎的婉转呻吟。他甚至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灵魂最深处。

“我不会放过你的!”

石小猛面露绝望,恨意滔天。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女朋友会被别人抢走。

往日的甜蜜画面涌上心头,这一刻,石小猛后悔了。

后悔不该掺和吴狄的事情,导致自己的女朋友被宋阳给盯上了,落到同样的下场.

第三七五章:沈冰:我很快乐!(加料)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没有从卧室里出来。

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的石小猛,被迫听了一整个下午的墙角。

一开始是愤怒——纯粹的、烧灼五脏六腑的愤怒。他听见卧室门被宋阳随手关上时那声轻微的咔嗒响,听见沈冰慌乱中碰倒什么东西的闷响,听见宋阳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别紧张,放松。”

然后是第一声呻吟传来。

是沈冰的,很轻,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某种石小猛从未听过的颤音。石小猛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想吼,想骂,想用头去撞地板,但嘴里塞着的抹布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绳子深深勒进肉里,磨破了皮肤,血珠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啧,这么紧。”他听见宋阳点评般的轻笑,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某种黏腻的水声开始断断续续地响起——那是亲吻,还是别的什么?石小猛不敢细想,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球充血。

但愤怒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

因为声音变了。

沈冰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夹杂着短促的“啊…嗯…”,偶尔夹杂着宋阳低沉的询问:“这里舒服?”然后是更长的、带着哭腔的“嗯…”。

石小猛听得出那种声音——那是她舒服时,被他按在怀里亲吻耳垂时会发出的鼻音,是她动情时会有的反应。可现在,这声音是为另一个男人而发的。

紧接着是床板有节奏的撞击声。“咚…咚…咚…”缓慢而沉重,每一次都像是砸在石小猛的心脏上。伴随而来的是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沈冰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像挣脱了某种束缚般,在房间里肆意回荡。

“宋阳…你慢点…啊啊…太快了…”

那是石小猛从未听过的娇媚嗓音,甜腻得发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她甚至会喊宋阳的名字,不是愤怒的“放开我”,而是混杂着快感的、破碎的呼唤。

“叫我什么?”宋阳的声音带着逗弄。

“啊…主人…主人你轻点…小穴要被你操坏了…嗯嗯…”

石小猛浑身一颤。

他听见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混杂着某种水声——是体液交合时才会有的、淫靡至极的黏腻声响。沈冰的尖叫也开始失控,时而高亢得像是要刺破天花板,时而绵长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不行了…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噫噫噫噫——!”

一声撕裂般的尖啸后,是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沈冰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是什么液体滴落的啪嗒声。然后宋阳低沉的笑声响起:“这就高潮了?还没完呢。”

新一轮的冲击开始了。

这次换了节奏,更快,更狠。石小猛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那个他珍视了多年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身下,穿着他从未见过的性感内衣,修长的双腿被掰开,黑色丝袜或许已经磨破了洞,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她会是什么表情?会像和他在一起时那样羞涩地闭着眼,还是会像现在这般,发出如此放荡的呻吟,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

“转过去。”宋阳命令道。

一阵窸窣后,撞击声变了——那是从后方进入时才会有的、更深沉的撞击。沈冰的声音被枕头或被褥捂住,变成闷闷的呜咽,但床板震动的频率却更疯狂了。石小猛甚至能听见肉体被拍打的脆响,一下,又一下,伴随着宋阳毫不掩饰的粗喘和评价:“屁股真翘…夹得这么紧…想把我吸干?”

“嗯…主人操得好深…顶到…顶到子宫口了…”沈冰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也透着一种可怕的餍足,“要被主人捅穿了…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然后是漫长的、近乎濒死般的尖叫和哀鸣,混杂着某种液体被激烈捣弄时才会发出的噗嗤水声。石小猛听见了清晰的“咕啾、咕啾”声——那是阴道被阴茎反复抽插、搅动腔道内丰沛爱液时的声响。

再然后,一切安静了片刻,他又听见沈冰含糊的、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的呜咽。那不是哭泣,是另一种声音——某种湿滑的、吸吮的、吞咽的声响。宋阳舒服的喟叹隔着门板传来:“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全部咽下去。”

石小猛胃里一阵翻搅。

时间失去了意义。愤怒过后是刺骨的寒冷,但寒冷并未持续多久——某种更加可怕的东西开始侵蚀他。是麻木。当沈冰第五次或者说第六次被送上高潮,当她开始用甜腻得发嗲的声音哀求“主人再给我一次”“小穴里面好空好痒”时,石小猛发现自己居然不再愤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躺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每一次床板的震动,每一次沈冰高亢的尖叫,每一次宋阳满足的低吼,都像是锤子,一下下砸碎他心中某个坚固的东西。他想起和沈冰在一起的这些年,他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只是羞涩地让他抱着,亲吻,最多是隔着衣服抚摸。她说要把最珍贵的留到新婚之夜。

可现在呢?

现在她正被另一个男人用各种姿势进入,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荡声音,主动张开嘴去舔舐对方的性器,甚至可能已经被灌满了那肮脏的液体。

“啊…主人…射给我…全部射到子宫里…”傍晚时分,沈冰的声音已经沙哑,却更加痴缠,“我想…我想给主人生孩子…”

宋阳的低笑响起:“上午不是吃了药?”

“我…我后悔了…”沈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某种献祭般的狂热,“我想要主人的种…让主人的精液泡满我的子宫…”

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像是肉体被贯穿到底的撞击,沈冰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哀嚎,久久不绝。宋阳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石小猛听见了——那是射精的声音吗?还是幻觉?他似乎真的听见了某种液体喷射的滋滋声,和沈冰子宫痉挛般抽搐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叽水声。

漫长的寂静后,是沈冰虚弱的、满足的啜泣。

“喝点水。”宋阳的声音难得温柔。

然后是饮水声,沈冰含糊的“谢谢主人”。

石小猛闭上眼睛。

从一开始的愤怒欲狂,经过整整一个下午的浪声洗礼,即便卧室里被肏弄的是自己的女朋友,他的神经也已经彻底麻木了。愤怒的火烧完了,剩下的是灰烬般的空洞。他甚至开始数天花板上的裂纹,试着不去听卧室里又开始响起的、新一轮的亲吻声和沈冰娇软的“别…主人…我真的没力气了…”。

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一种让他无比羞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生理反应。裤裆处不受控制地鼓起,伴随着每一次沈冰的呻吟而更加坚硬。他被自己恶心到了,却又无法控制。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在他脑海里勾勒出淫靡的画面,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被绑着,只能听着自己的女友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听着她如何从抗拒到迎合再到主动索求,听着她如何用最下贱的话语取悦对方。而他,除了听着,除了下身可耻地硬着,什么也做不了。

夜幕终于缓缓降临,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最后只剩下沈冰微弱的喘息和宋阳满足的轻哼。石小猛躺在地板上,地板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服渗进来,却远不及他内心的寒意。他已经不再愤怒,也不再羞耻,只是觉得疲惫,一种抽空了所有情绪的、行尸走肉般的疲惫。他双眼无神地望着昏暗的客厅,等待最后的审判。

石小猛躺在地板上,地板的冰冷远不及他的内心,双眼无神宛若行尸走肉。

直到夜幕降临,卧室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宋阳低头望着帮自己收拾的沈冰,问道:

“你还没有工作是吧?”

“唔...”

不便说话的沈冰唔了一声,像是在回答。

宋阳看在眼里,摸着沈冰满是汗水的秀发:.

“正好我这里有个工作适合你。”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做我的贴身秘书。”

作为一家市值有望上千亿的公司老板,身边没个能干的秘书怎么也说不过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事秘书干。

虽说自己这个老板完全是甩手掌柜,但这个职位613正好适合沈冰。

把她带在身边不光是为了没事的时候可以打发时间,也能避免她跟石小猛旧情复燃。

“...”

对于宋阳的安排,沈冰沉默以对。

不光是因为不方便说话,也是知道自己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宋阳安排。

有过前几次的沟通,沈冰轻车熟路的收尾后,才仰起头看着宋阳道:

“现在你可以让小猛离开了吧?”

“当然可以。”

宋阳点点头,目光落在沈冰的身上:

“你好好休息。”

说着就穿上衣服,转身出了卧室。

客厅内。

听到脚步声的石小猛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见到是宋阳出来,无神的双眼顿时透着红光:

“宋阳,你最好弄死我!”

“呵呵...”

宋阳呵呵一笑,走到石小猛的身边,笑道:

“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

“你看看沈冰为了你牺牲了多少。”

“这一下午你也听到了。”

“要是你再搞事,来招惹我。”

“受罪的可就不只有你,还有沈小姐了。”

“不过说句真话,你女朋友真的很不错。”

“我很喜欢,就是懂得不够多,不过这样也好,我会慢慢教教的。”

“...”

石小猛死死的瞪着宋阳。

面对石小猛的目光,宋阳毫不怀疑对方想弄死自己的想法。

可是令他意外的是,石小猛却是开口求饶:

“宋阳,今天的事是我的错。”

“我不该来招惹你!”

“我可以把命给你,你放过小冰吧!”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宋阳毫不在意,微微笑道:

“沈冰这么好的女人,你把握不住的。”

“这一下午你也听见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有多快乐。”

“不管是优质的生活,还是作为女人的快乐,我都能给她。”

“你能给她什么,跟着你吃苦?”

“你要是真的爱他,就不该拦着她奔向更好的生活!”

“可你只是在玩弄沈冰而已!”

见宋阳睁着眼睛说瞎话,石小猛愤怒道:

“你已经有了杨紫曦(acfd),林夏也被你给上了!”

“你这样怎么能给小冰更好的生活!”

“你错了。”

宋阳摇摇头,淡淡道:

“我的女人可不止她们两个。”

“好了,废话不跟你说了。”

“我这个人说话算数,既然沈冰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那我就放了你。”

“你最好不要再跟我搞事,不要浪费沈冰这一下午的付出。”

说着,就给石小猛解开了绳子。

石小猛从地上爬了起来,沉默着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

宋阳一脸笑容的看着他,想看看他会不会对自己动手。

如果还要动手,自己可就不会留手,不说送去吃牢饭,最起码要打断对方一条腿。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安静沉凝。

就在这时,沈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杨紫曦的睡裙,沾着汗水的满头黑发有些凌乱,脸色红润有光泽。

石小猛转头看去,忍不住朝沈冰走了过去。

沈冰见状,几步走到宋阳身边,摇头道:

“小猛,你回去吧。”

“我现在才发现,我们真的不合适。”

“宋阳说的没错,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不管是优质的生活,还是女人的需求。”

“跟宋阳接触的这几次,比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加起来都要让我快乐!”

“小冰,你...”

“你这是真心话?!”

石小猛虎躯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冰,实在没想到自己女朋友会这么绝情。

“小猛,我已经想通了。”

沈冰强忍着落泪的冲动,点点头。

然后依偎在宋阳的怀里,满脸深情道:

“宋阳,我早上不该吃避孕药的。”

“这样我就有机会给你生一个孩子了。”

“没事,以后有机会的。”

宋阳摇摇头,拍了拍沈冰的翘臀,然后看向石小猛,说道: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不走?”

“好,我走!”

石小猛收回目光,木然着离开。

望着石小猛离开的背影,沈冰死死咬着嘴唇。

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两行清泪终于按捺不住,从眼眶滑落下来.

第三七六章:苏韵锦和邓小琪!

当天晚上.

位于魔都的精英中学。

长假的最后一天,放假的学生们相继都回到了学校,继续以往紧张的学习生活。

女生寝室内。

最先回来的苏韵锦神~色有些惆怅。

好不容易有个长假,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和宋阳哥哥玩,可结果连个面都没有碰上-。

这让苏韵锦觉得还不如不放这个长假,平常周末双休还能有机会和宋阳一-起玩。

本想着让方茴回来,能有个借口出去,但也没有成功,只能坐在家里学习。

“要是我现在是大学生就好了。”

苏韵锦看着手机里跟宋阳在一起的照片,内心忍不住有些急切。

在她想来,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是大学生的话,就可以跟宋阳度过一个美妙的假期。

这时,宿舍门推开,又有人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苏韵锦转头看去,是邓小琪。

看到是邓小琪,她不禁想起对方给自己发的那些个照片,眼神闪过一丝古怪。

也不知道邓小琪的那个男朋友是何方神圣。

走进寝室的邓小琪一看苏韵锦到了,顿时眼睛一亮,走过来道:

“韵锦,你这么早就来了呀。”

“嗯。”

苏韵锦淡淡应了一声。

“韵锦,我请你吃东西。”

邓小琪拉开书包,从里面拿出零食来,得意洋洋道:

“这是我男朋友送我来学校的路上买的。”

“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好姐妹,有福一起享。”

邓小琪的性格一如既往,就好像之前放假会说自己爸妈会来接自己回家。

这一次所谓的男朋友送来,也是谎言。

这个时候的宋阳还在京城挥洒汗水,哪有可能来送邓小琪来学校。

“谢谢。”

苏韵锦没有拒绝,拿了一样谢道。

“跟我客气什么。”

邓小琪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

“我们可是好姐妹来着。”

说到这里,邓小琪顿了顿,又问道:

“韵锦,我之前发给你的照片没有传出去吧?”

苏韵锦撇了邓小琪一眼,摇头道:

“没有。”

“你放心,我已经删掉了。”

“你下次注意点。”

“我就知道韵锦你最靠谱!”

邓小琪故作兴奋,直接抱住了苏韵锦。

感受着对方娇软苗条的身体,内心却在想,难怪宋阳对她念念不忘。

原来苏韵锦不仅人长的漂亮,身材也不比自己差多少,尤其是这腰肢,真是细啊。

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

还有那个地方,有没有自己的好看。

听宋阳说,自己的已经算不错了。

“你放开我。”

苏韵锦有些不习惯被别人抱着,不满道。

“嘿嘿。”

邓小琪笑了一声,狐疑道:

“韵锦,你真的没有和你男朋友那个吗?”

那个?

哪个?

面对邓小琪的询问,苏韵锦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摇头道:

“没有。”

“你别骗我了。”

邓小琪一脸不信,直接拆穿道:

“你肯定跟你男朋友那个了。”

“我男朋友说过的,有过和没有过的气质是不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

苏韵锦沉默以对,她记得宋阳提过。

也能感觉到自身的青涩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情滋润后的女人味。

其实是苏韵锦想多了,宋阳并没有跟邓小琪说这些。

只是邓小琪知道这些事,才这么说的。

但苏韵锦不知道,现在邓小琪说的煞有其事,像是看穿一切,也只能默认了。

见苏韵锦不说话,邓小琪内心暗笑,看你还在我面前装清纯。

笑了笑,邓小琪理所当然道:

“我就知道。”

“韵锦你这么漂亮,你的男朋友肯定忍不住的。”

“我那个男朋友就是这样。”

“韵锦,你第一次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我都要痛死了!”

“刚开始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裂开了。”

“还有,你男朋友有多...”

听着邓小琪的这些问题,苏韵锦有些感同身受,仿佛回到了那个下着大雨的下午。

迎着雨后天晴的彩虹,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但见邓小琪越问越不着边,苏韵锦连忙阻止:

“小琪,你别问了。”

“说说嘛,韵锦。”

邓小琪嘿嘿一笑,没有放弃,反而亲昵的凑到苏韵锦身边,宛若姐妹般道:

“整个寝室应该就我们两个做过。”

“我们交流一下经验嘛。”

苏韵锦白了邓小琪一眼,没好气道:

“谁跟你交流这个。”

“当然韵锦你啦。”

邓小琪继续缠着苏韵锦,笑道:

... . ...

“妙妙她们又没有男朋友。”

“跟你说哦,韵锦。”

“我男朋友超厉害的,懂得还特别多,教了我好多那方面的知识。”

对于邓小琪的说话,苏韵锦嗤之以鼻。

再厉害还能有自己的宋阳哥厉害,就那长度,可是二字打头的。

至于这方面的知识,那就更不用提了。

自己可是被宋阳哥手把手教出来的,现在不说什么都会,也能说技艺娴熟了。

可惜苏韵锦不知道的是,邓小琪所说的男朋友,也是宋阳。

见苏韵锦不理自己,邓小琪依旧兴致勃勃,问道:

“韵锦,你有没有吃过那个?”

“嗯?”

苏韵锦下意识的反问。

“就是最后的时候,你男朋友的东西。”

邓小琪直白道。

这下苏韵锦算是明白了,但没有理会。

邓小琪嘿嘿一笑,笃定道:

“韵锦,你肯定吃过!”

“我也吃了,其实我不想吃的,可是我男朋友非要让我吃。”

“说是美容养颜,对身体好。”

“更过分的是,好几次都直接...”

苏韵锦实在忍不了了,拍桌子道:

“邓小琪,我没兴趣听你这些事情。”

“你要是忍不住,可以请假去找你男朋友!”么.

第三七七章:方茴:宋阳又来找自己了!(加料)

她急了!

见到苏韵锦爆发,邓小琪内心得意的很.

唯一有点不爽的就是,不能把自己的男朋友直接跟苏韵锦公布。

要是告诉苏韵锦自己说的男朋友是宋阳,邓小琪相信对方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想了想,邓小琪目光一闪。

反正宋阳不在,要不是直接跟苏韵锦摊牌了。

但最终,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自己已经和宋阳打过赌了。

只要下次见面自己能够承受住对方的爆炸伤害,就得和苏韵锦分手只和自己在一起。

在邓小琪看来,之前会遭不住只是因为自己是第一次而已,经验不足而且没有准备。

下一次做好充“六一三”分的准备,凭着自己常年练习舞蹈的身体素质,绝对能顶住。

所以自己是绝对不会输的,让宋阳脚踩两只船,做他的二号女朋友。

“嘿嘿..”

收回思绪,邓小琪笑了声,摸着自己的小腹道:

“我才刚和男朋友分开呢。”

“现在都还觉得肚子涨涨的。”

“...”

苏韵锦撇了一眼,实在有些无语了。

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邓小琪要跟自己讲这些。

找了个男朋友上过床有必要这么炫耀吗?

你看看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情。

京城。

第二天上午。

沈冰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看着身旁的宋阳。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简直恍然若梦。

沈冰从来没有想过,在短短的不到两天的时间里,自己就成为了别人的女人。

甚至自己现在就躺在对方的怀里。

望着宋阳那张远胜常人的英俊脸庞,沈冰一时间有些出神。

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和宋阳在一起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大概是黯淡无光吧。”

沈冰内心一叹,视线中还有杨紫曦的身影。

从宋阳表现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就是要霸占自己,不会放自己的离开的。

而且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再去想着已经只是徒劳,没有任何用处。

能做的只有敞开心扉,就像昨天晚上,跟着杨紫曦一起大被同眠。

定了定神,沈冰悄然翻身,从床上下来。

她不想惊动任何人,但宋阳还是醒了过来。

看着还没走出几步的沈冰,宋阳打了声招呼:

“早啊。”

沈冰脚步一顿,内心一颤,回头看来:

“早。”

视线落在沈冰的身上,宋阳的目光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欣赏。

即便已经深入了解过几次,可看着对方还是忍不住食指大动,兴致勃勃。

再加上又是这样一日之计在于晨的早上,火气本来就大,有些事不可避免。

沈冰眼睛一闪,也注意到这一点。

没办法,被子的幅度实在太大,想藏也藏不了。

“沈小姐,你看这。”

宋阳朝沈冰招了招手,意味分明。

迎着宋阳的目光,沈冰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

宋阳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他相信沈冰会帮自己解决问题的。

相对的,自己也会送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巧合的是,杨紫曦也醒了过来,一言不合的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沈冰看在眼里,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本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哪想到都这样了宋阳还是觉得不够。

“你也来吧。”

宋阳看向沈冰,让她一起来。

两个小时后,三人相继出门,

杨紫曦去经营她的花店,宋阳来到了一所大学的门口。

作为亲自任命的贴身秘书,自然要跟在身边。

此时的沈冰一身ol装,很有职场的气质0 ..

两条还算不错的美腿上头裹着黑丝,给她增添了几分性感妩媚。

一路上,宋阳的手掌都放在沈冰的腿上。

单手开车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要太简单。

对于宋阳的举动,沈冰已经有些习惯了。

毕竟比这更过分的事情做了,只是摸个腿而已,真的算不上什么。

看了眼不远处的高校,沈冰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忍不住问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宋阳朝她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浓稠的占有欲。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捏住沈冰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指腹隔着薄薄丝织物按压在细嫩的肌肤上。

“有个朋友好久没见了。”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滑动,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像是被精心包裹的礼物。“好不容易来京城一趟,当然要跟她聚聚。”

他故意加重了“聚聚”二字的音调,手掌已经滑到她的膝盖处,然后指尖挑起裙摆的边缘,探入裙下。沈冰的身体骤然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在自己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抚摸,而那处丝袜下,是早晨刚被疼爱过的私密地带,此刻还残留着轻微的肿胀感。

“你……”沈冰刚开口,宋阳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的小穴位置。

“你看,”宋阳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这里还是湿的。早晨我和紫曦都喂过你了,可你的身体好像永远都吃不饱。”

沈冰的脸颊瞬间涨红。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恰好将宋阳的手夹在了中间。黑色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她听来羞耻到了极点。

宋阳的手指并没有抽出来,反而在夹缝中继续动作。他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腹按压那处柔软的部位,感受着丝织物下逐渐升高的温度和湿度。沈冰的呼吸开始紊乱,她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按照我的行为,”宋阳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不用想也知道我的目的,对吗?”

沈冰不敢回答。是的,她当然知道。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占有,征服,然后享受猎物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

“大概率是这所高校里,也有他包养的情人,就像才分开不久的杨紫曦一样。”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响,但比这个认知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宋阳如此露骨的挑逗下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而黑色丝袜因为双腿夹紧的动作,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轻笑一声,手指从她的腿间抽出,指尖上已经沾染了一丝透明的湿痕。他将手指举到沈冰眼前,那抹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沈小姐,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嘲讽,反而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客观,“既然它这么想要,不如我们在等朋友的时候,先给它一点慰藉?”

沈冰心脏狂跳。她看向车窗外——大学校门口人来人往,正值下课时间,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有些女生穿着时尚的短裙,露出纤细的小腿;有些男生勾肩搭背大声说笑。阳光下,所有人的面孔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而她,一个被强迫成为情妇的女人,此刻正坐在豪车里,腿上裹着性感的黑丝,裙摆被撩起一角,隐私部位被男人肆意玩弄。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开始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不……这里是校门口……”沈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会被看见的……”

“所以才刺激,不是吗?”宋阳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压了过来。他的左手撑在沈冰的座椅靠背上,右手则再次探入她的裙底,这一次直接扯开了内裤的边缘。“车窗贴了膜,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你和我,都能清楚地看见外面的每一个人。”

沈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剥开内裤的阻隔,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花瓣。他的指尖在她的大阴唇上轻轻划动,那种近乎羞辱的触感让她的脊背一阵发麻。

“别……”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宋阳不理她的抗议,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扫荡。沈冰被迫仰头承受,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滑入她的小穴口。

“嗯……”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的鼻腔溢出。

太湿了。宋阳的手指几乎毫不费力就探入了两指深度。沈冰的小穴内壁湿热紧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身体的渴望而分泌出大量爱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褶皱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水真多。”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手指按在沈冰的嘴唇上,“舔干净。”

沈冰闭上眼,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还是张开了嘴,将宋阳的手指含入口中。咸涩的、带着她自身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机械地用舌头舔舐着,将那抹湿痕清理干净。

“乖。”宋阳奖励般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沈冰睁开眼睛,看到宋阳已经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车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的尺寸让她心生畏惧——早晨她刚刚亲身感受过这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威力,现在回想起来,小穴深处还隐隐作疼。

“跪到座位上去。”宋阳命令道。

沈冰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膝跪在副驾驶的皮质座椅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翘起臀部,而宋阳则从后方贴近。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臀缝处,隔着丝袜和内裤,传递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校门口的学生们仍在来回走动。一个女生从车前经过,距离车窗不到两米,沈冰甚至能看清对方马尾辫上的蝴蝶结发绳。如果对方稍微侧头,也许就能透过车玻璃,看到她此刻的羞耻姿势。

“会被看见的……”她再次喃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宋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让他们看见,这所高等学府里最漂亮的花朵之一,正在被我享用。”

他扯下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内裤被拉到膝盖处,勉强挂在腿上。然后他撩起她的裙摆,让她的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腰际,在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勒出性感的肉痕。而两瓣臀肉之间的秘密花园,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宋阳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股沟处滑动。紫红色的龟头反复摩擦过她的会阴,按压她的小穴口,却迟迟不真正进入。这种近乎折磨的挑逗让沈冰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

“求你了……”她终于崩溃,带着哭音哀求道,“别这样……直接进来……”

“说清楚,什么进来?”宋阳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轻轻往里挤,却只进入了一个头部。

“肉棒……请用肉棒插我……”沈冰说出这句话时,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

宋阳满意地笑了。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那处湿滑的入口,缓缓推进。

“呃啊……”

沈冰仰起脖颈,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紧窄的甬道。早晨刚被疼爱过的小穴还残留着肿胀感,此刻再次被侵入,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更加强烈。龟头挤开阴唇,顶入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肉棒的每一次前进,都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开辟新的领土,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窗外,一群学生大声说笑着走过。沈冰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然而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在背德感的催化下成倍增长——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多么羞耻的行为,但此刻被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宋阳开始缓慢抽插。起初只是浅入浅出,龟头在穴口处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爱液。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清晰可闻——噗嗤、噗嗤,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黏腻的声响。沈冰的双手抓住座椅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额头抵在前排座椅上,身体随着宋阳的节奏前后晃动。

“外面的人如果仔细听,”宋阳贴在她的耳边,一边挺腰撞击一边低语,“也许能听到这个声音。你说,他们会猜到是什么声音吗?”

“别说了……”沈冰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们会猜,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在校门口的车上做爱。”宋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是他们的学姐,穿着职业装和黑丝袜,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座椅上挨操。”

“啊……哈……”

沈冰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宋阳的撞击,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颈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既疼痛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宋阳的一只手从后方绕到前面,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探入内衣,握住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搓,带来另一波电流般的快感。沈冰的乳头在指间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你的乳头也硬了。”宋阳一边揉捏一边点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每个部位都在欢迎我。”

沈冰无法反驳。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侵蚀,理智在背德感和生理反应的夹击下节节败退。她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迎合宋阳的抽插,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深插,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宋阳显然也兴奋起来。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整个车厢都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晃动。沈冰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完全敞开,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畅通无阻,湿滑的爱液甚至溅到了座椅上。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积聚一股热流,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不行……我要……”她断断续续地说,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要什么?”宋阳猛地一记深插,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的宫颈口,挤入了宫腔入口。

“啊——!”

沈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就在那一瞬间,她的子宫颈被强行撑开,龟头顶入了更深、更热的领域。宫腔内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软肉紧紧包裹着龟头,蠕动着吸吮。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小穴剧烈收缩,像是在榨取肉棒里的精液,子宫也跟着痉挛,从宫腔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射了!”

几乎同时,宋阳低吼一声,龟头在宫腔深处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冲刷着宫腔内壁。沈冰能够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的触感——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略高,每一次喷射都像是在子宫里注入滚烫的岩浆。她的子宫贪婪地吸吮着,将每一滴精液都纳入最深处。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宋阳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抽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沈冰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白色痕迹。

沈冰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充盈着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内部灌溉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车窗外,学生们的身影依然来来往往,没有人知道这辆看似普通的豪车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宋阳整理好裤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然后他将纸巾塞进沈冰的手中。

“清理干净。”他命令道,“一会儿我的‘朋友’就要出来了,你得体面些。”

沈冰颤抖着手,用纸巾擦拭大腿上流淌的精液。白色浊液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显眼,她用纸巾擦了很久才勉强清理干净,但丝袜上还是留下了淡淡的水痕。内裤已经湿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内裤重新穿好,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下身,带来不适的黏腻感。

就在她刚刚整理好裙摆,扣上衬衫纽扣时,一个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的女生从校门口走了出来。那女生面容清秀,长发披肩,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她站在校门口左右张望,似乎在等人。

宋阳按了下喇叭。

女生转头看来,当看到这辆车时,她的脸色明显变了——那种混合着恐惧、期待和屈辱的表情,沈冰太熟悉了。

“看,”宋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就是我要见的‘朋友’。”

沈冰的心脏一沉。果然,这个恶魔从不放过任何可以采摘的鲜花。而联想到宋阳刚刚的行为,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生,也早已落入他的魔爪。

校内。

刚上完专业课方茴从教室里出来。

“方茴,等下一起去吃饭。”

伴随着声音,陈寻从身后跟了上来。

“嗯...”

方茴正要答应,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5.3  摸出手机一看没有来电备注,只是一串数字号码,但她的脸色还是一变。

这个号码即便没有备注,她也铭记于心,可以说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一想到宋阳给自己打电话,方茴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宋阳来京城了,可能就是门口等自己,也只有这样,对方才会给自己打电话。

看了眼身边的陈寻,方茴心中愧疚难安。

有心不去理会,可又担心宋阳直接进学校来找自己,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想了想,方茴只能对陈寻说道:

“我去接个电话。”

陈寻没有多想,笑着应道:

“去吧,我等你。”.

第三七八章:方茴:那是我的汗水!(加料)

面对如此相信自己的陈寻,方茴更是内心愧疚不已。

可手机铃声还在响个不停,无奈之下只能先跑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果不其然,就听宋阳的声音传来:.

“方茴,我在你学校门口。”

方茴内心一颤,忍不住道:

“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宋阳十分坦白的说道:

“当然是想你了。”

想我?

听到宋阳的话,方茴哪会相信,无非就是想把自己弄到床上去折腾而已。

这也叫想?

深吸了几口气,方茴直接拒绝:

“我不去!”

“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话音刚落,方茴才反应过来,宋阳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自己说的这些话,对方根本没有听到。

放下手机,方茴脸色变了变,她不确定要是02不出去见宋阳的话,对方会做什么。

万一对方来学校里找自己,把事情搞的人尽皆知那就麻烦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尤其是被陈寻知道自己跟宋阳的关系。

就在方茴纠结的时候,陈寻走了过来。

注意到自己的女朋友脸色有些不对,连忙关心道:

“方茴,你怎么了?”

“我没事。”

方茴摇了摇头,终于做出决定:

“陈寻,我有事得出去一趟。”

“啊...”

陈寻有些意外,问道:

“什么事啊?”

“就是一些私事。”

方茴没有解释,也不可能解释。

总不能告诉陈寻自己要去见别的男人吧。

“行吧。”

见方茴不想说,陈寻也没追问,又问道:

“那你中午还回来吃饭吗?”

“我会尽快回来的!”

方茴点点头,语气坚定。

这一次去见宋阳,就跟他摊牌,让他以后不要再来纠缠自己了。

以后的日子里,就跟着陈寻好好相处。

“好,我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陈寻更加放心,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

校门口。

宋阳依着车身,静静地等着方茴出来。

作为新入职的贴身秘书,沈冰俏生生的站在一旁,精致的面容引人注目。

考虑到刚才电话里方茴的语气,宋阳想了想,对沈冰说道:

“沈冰,你先过去。”

“就刚才我说的那个地方,把车开过去。”

“哦。”

沈冰应了一声,转身就开车走了。

没一会儿,宋阳眼睛一亮,视线中一道靓丽的风景出现,正往这边走来。

同样的,方茴也注意到了宋阳,下意识的咬着嘴唇,强忍着转身回去的冲动。

等方茴走到身前,宋阳直接展开双手,将其抱在了怀里。他的手臂强健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裹挟进他的气息范围。男性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温热。

“方茴,好久不见!”

感受着宋阳坚硬的胸膛,那熟悉的味道涌上心头——是清爽的男性须后水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尘封的记忆闸门。

脑海情不自禁的泛起之前跟宋阳在一起的画面:那双大手在她身体上游走的轨迹、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力道、高潮时小腹深处被灌满的灼热感……让方茴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升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氤氲出湿意,内裤的纯棉布料正缓慢地被蜜液浸透。乳头在胸罩里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刚刚下定要跟宋阳彻底断绝往来的决心,这一刻,却有点说不出口了。那决心就像阳光下脆弱的冰晶,遇热即融。

甚至被宋阳抱在怀里的时候,方茴感觉自己都没有了对陈寻的愧疚,而是觉得安心——一种被更强的雄性占有、支配的安心。陈寻是温柔的阳光,但宋阳是炽烈的火焰,能将她从里到外烧透。

似乎自己很享受自己这种感觉,尤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她会假装挣扎几下,然后被他按在车上、或者拖回别墅,他会熟练地剥掉她的衣物,用嘴唇和手指唤醒她身体里那只沉睡的野兽。他已经知道了她所有敏感点的分布图,知道用怎样的力道揉捏乳房才会让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知道用怎样的频率舔舐阴蒂才会让她失控地夹紧双腿,更知道在她即将高潮时停下,然后让她哭着求他插进来……

以至于内心深处,有某种情绪在涌动。那不是理智层面的“应该”或“不该”,而是身体深处原始的、野蛮的、纯粹雌性的渴望。子宫仿佛在空荡荡地收缩,阴道内壁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准备好迎接入侵。

方茴很清楚这代表什么,这是动情的前兆——肉体比心更诚实。

这就是FirstBlood的羁绊效果。处女膜被撕裂那一刻的疼痛与归属感,第一次被内射时小腹被填满的灼热与烙印感,这些原始而深刻的生理印记,早已将她的肉体和这个男人的性器绑定在一起。

在日久生情的潜移默化下,让人割舍不下。她的阴道形状适应了他阴茎的弧度,她的高潮节拍被他掌控,她的子宫甚至记住了他精液喷射的力度和温度。这种绑定远比情感羁绊更深入骨髓。

“看来这么久不见,你也很想我啊。”宋阳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几分。他低头在方茴耳边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然后搂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去。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之前留给方茴的那辆奥迪A4停在哪里。他并没有走向那辆车,而是半强制地带着她走向路旁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这是沈冰刚刚开过来的。他将她塞进副驾驶座,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还细心地用手护住了她的头顶。车门砰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车厢内立刻被暧昧的私密感填满,高级皮革的气味混合着车载香薰淡淡的味道。

方茴想从宋阳怀里挣脱,可已经使不上多少力气。腿心的湿滑感越来越明显,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开始轻微地颤抖。她只能作罢地嘴硬道:

“我没有!”

“是嘛,那这是什么?”

宋阳说着,眼疾手快的揭穿了方茴的谎言。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已经侧身压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座椅靠背上,将她困在座椅与他的身体之间。另一只手则灵巧地探入了她的裙底——那条米色的及膝棉布裙。

方茴根本反应不及,就被轻车熟路的宋阳给钻了空子。他的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因为她今天穿的是最简单朴素的纯棉白色内裤,裤腿很宽松。他的食指精准地从侧边滑入,直接触碰到那个早已湿透的源头。

“嗯啊…”方茴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过电般的快感瞬间从下体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见到宋阳的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指尖上沾着一抹晶莹剔透、拉出细丝的蜜液。在午后阳光透过车窗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湿润的光泽清晰可见,甚至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雌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

那抹亮光让方茴觉得刺眼,像是将她内心最羞耻的秘密赤裸裸地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但她嘴上还是不肯承认,声音因为残余的快感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这是我出的汗!”

“哈哈…”宋阳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戏谑和征服的愉悦。他非但没有收回手指,反而将它举到方茴面前,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他缓慢而色情地吮吸着,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眼神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挺甜的。”他评价道,声音因为含着手指而有些含糊,“而且…量不少。方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发动了车子,宾利V8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在驶离之前,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起手机,对着屏幕操作了几下。

“对了,给陈寻发个消息,说你有急事,中午可能回不来吃饭了。”宋阳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手机发。”

方茴身体一僵。“我…我可以自己发…”

“不,我要看着你发。”宋阳的手再次探过来,这一次不是裙子,而是直接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他的手指探进去,隔着胸罩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重重一按。“现在就发。告诉他,‘陈寻,我临时有急事,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抱歉。’”

乳房被这样狎玩的刺激,加上“夫目前犯”的强烈背德感,让方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她屈辱地咬住下唇,从包里拿出手机。宋阳的手还在她胸口作恶,甚至将胸罩往下扯了扯,让一边的乳球几乎要跳出来。乳尖已经在蕾丝的摩擦和揉捏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颤抖着手,按照宋阳说的每一个字,打出了那条消息。点击发送的那一刻,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发送成功”的提示,与此同时,宋阳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掐住了她硬挺的乳头。

“啊——!”方茴痛呼出声,但痛楚里夹杂着更多难以言喻的快感。

“很好。”宋阳满意地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汇入车流,朝着“一号庄园”的方向驶去。“接下来几个小时,你是我的。完完整整,彻彻底底。”

车子驶入别墅区,穿过林荫道,最终停在那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沈冰已经等在门口,看到车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宋阳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将已经腿软到几乎站不稳的方茴半抱半扶地弄出来。

“沈冰,钥匙给我,你可以去休息了。今天下午别打扰我。”宋阳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沈冰的目光在方茴绯红的脸颊、凌乱的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敞开着)、以及那明显有些发软、需要倚靠宋阳才能站稳的腿上看了一眼。她迅速低下头,将钥匙递给宋阳,低低应了一声“是”,然后快步离开了主建筑,走向旁边的副楼佣人房。

宋阳搂着方茴走进别墅。内部是豪华的现代欧式装修,挑高的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但宋阳没有停留,他直接抱着方茴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主卧室。

卧室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尺寸惊人的Kingsize大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景观。宋阳将方茴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将她轻轻弹起。

他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袖扣、领带、然后是衬衫纽扣。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将躺在床上的方茴从头到脚检视了一遍。

“自己脱。”他命令道,“一件,一件,慢慢脱。我要看。”

方茴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她不敢看宋阳的眼睛,目光游移着。内心深处,理智的残渣还在发出微弱的警报,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被强行打开一切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笨拙。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当衬衫完全敞开时,里面那件保守的白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罩杯不算很大,但刚好包裹住她挺翘的乳球,乳沟因为姿势而显得深邃。

“继续。”宋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胸腹肌理清晰。他的裤链也已经拉开,内里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将西裤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轮廓。

方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宋阳,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这是她能做的、仅存的一点无谓的矜持。胸罩滑落,那一对饱满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接着是裙子。她站起,背对着宋阳,将裙子的拉链拉下。米色的棉布裙顺着光滑的腿部落到地上,堆在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纯棉内裤。内裤的前端和裆部,深色的水渍印记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蜜液晕开的范围。

“转过来。”宋阳说。

方茴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地转过身。她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只是徒劳——大腿内侧的湿润水光,内裤上那片羞耻的水痕,全都一览无余。她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宋阳走上前,没有碰她,只是用目光一寸寸地舔舐她的身体。从她羞红的脸,到天鹅般的脖颈,到锁骨的凹陷,到乳房的曲线,到纤细的腰肢,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到那片被湿透布料覆盖的三角区,最后是笔直修长的腿。

“把内裤脱了,然后躺到床中间,把腿张开。”宋阳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

最后的屏障被剥离。方茴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褪到了膝盖,然后彻底脱掉。当她直起身时,那个隐秘的、此刻正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女性部位,毫无遮掩地曝露在宋阳眼前。阴阜饱满,耻丘上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黑色卷曲毛发。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湿漉漉的内壁。一粒红豆大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兴奋地挺立着。蜜液正从小穴深处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在光线下闪烁淫靡的光泽。

她按照命令,躺到床中央,屈起膝盖,然后缓慢地、带着巨大羞耻地,将双腿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打开,像一个等待被使用的容器,一朵等待被采撷的潮湿花朵。

宋阳终于不再忍耐。他扯掉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那条勃起到青筋毕露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点滴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骇人,上面虬结着盘错的血管。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跪上床,俯身下去,双手分别握住方茴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嗯啊——!”方茴惊叫出声。

滚烫的、灵活的舌头,毫无预警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核心。舌尖先是绕着整个外阴轮廓舔了一圈,将那些渗出的蜜液全部卷入口中品尝,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绕着它快速打转、轻弹、吮吸。

“啊…啊…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方茴的呼吸瞬间紊乱,双手抓紧床单,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宋阳的口技高超,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踩在她快感的开关上。湿滑温热的感觉从下体爆炸般扩散到四肢百骸。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甚至腾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

“噗嗤”一声,水声淫靡。

“里面已经这么湿了…”宋阳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蜜液染得晶亮。他一边继续用舌头攻击阴蒂,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两根手指弯曲,找到阴道内壁那块粗糙的凸起——G点,开始快速有力地按压、刮擦。

“啊哈…啊…停下…求你了…啊啊啊!”方茴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腔和手指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试图绞紧入侵的手指。蜜液分泌得更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但宋阳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他抽出了手指和舌头。

方茴空虚地呜咽了一声,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的紧绷状态,小腹深处酸胀难耐。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宋阳,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渴求。

“求我。”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拇指在她红肿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嗯…求…求你…”方茴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求我什么?说清楚。”

“求…求你…插进来…”方茴说出这句话时,最后的羞耻心也碎裂了。她感觉到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打湿了身下。

“如你所愿。”宋阳终于直起身,跨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用手扶住自己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前端的小孔处,先走液已经拉出细丝,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个入口处画圈、研磨,时不时轻轻往里顶一下,却又在进入一点点后退出,反复撩拨。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方茴颤抖着用手,分开自己早已濡湿肿胀的大阴唇,将那个粉嫩的、不断收缩的小穴口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里面湿漉漉、深红色的柔软内壁。

宋阳这才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呜——!”方茴发出一声被填满的闷哼。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入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褶皱内壁,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直插到底。整根二十公分的肉棒,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阴道。子宫颈被沉重的龟头狠狠撞击,发出一阵酸麻的钝痛,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充实感。

“啊…好…好满…”方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痛苦,而是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占有带来的、混杂着生理性刺激的复杂情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热度、搏动。阴道内壁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熨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宋阳没有立刻抽动。他伏低身体,双手撑在她头侧,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

先是慢慢地抽出一半,然后再深深插回到底,让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蜜液被充分搅拌的声音。每一次撞击,方茴的身体都会随之向上耸动,乳房随着节奏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方茴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宫颈被持续撞击的刺激,让她有一种快要失禁的错觉,小腹深处酸麻发胀。

“慢点?”宋阳喘息着,动作却开始加快、加重。“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拼命吸我…想把我整个吞进去…”

确实,方茴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挽留每一次抽离的肉棒。大量的蜜液不断涌出,让交合处一片泥泞,甚至溅到了两人的小腹和耻毛上。

宋阳变换了体位。他将方茴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他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拉,同时自己狠狠向前顶。

“啊——!”方茴的尖叫变得高亢。后入的姿势让粗长的阴茎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颈口。她的背部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沉重的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泛起红晕。

宋阳的手从她的腰滑向前方,抓住一边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拧转。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间,找到那颗暴露在外的、早就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呈几何级数爆炸。方茴眼前开始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高潮的本能。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终于尖声哭叫出来。

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的、痉挛般的收缩,子宫颈口抽搐着张开一小道缝隙。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与此同时,她的整个身体绷紧,背部反弓,脚趾死死蜷缩,脸上露出崩溃般的阿黑颜表情:眼睛上翻露出大量眼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横流,整张脸都因为极致的高潮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宋阳在她高潮的同时,也低吼一声,达到极限。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抽搐中微微张开,这最后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将肉棒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那道微开的缝隙,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力道最强,直接冲开了那道脆弱的屏障,龟头“啵”一声挤开了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狭窄、更紧致、更温热的腔体——子宫。

“啊啊啊——!”方茴发出被贯穿灵魂般的尖叫。龟头闯入子宫的瞬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内部彻底占有的惊骇快感。子宫壁被撑开,紧裹着入侵的龟头。

滚烫的精液没有丝毫浪费,全部射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冲刷着温软的宫腔内壁,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正在被一股股灼热的液体灌注、浸泡、填满,小腹深处传来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感。

宋阳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当最后一股精液缓缓流出马眼时,他才喘息着,将疲软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阴茎的离开,被堵在阴道里的、混合着她蜜液和潮吹液的大量精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涌出来。

“噗嗤…噗嗤…”粘稠的白浊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水光,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到被潮吹打湿的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边缘红肿,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还能看到子宫里满溢出来的精液,正缓缓从小穴深处往外渗。

宋阳躺到她身边,手指伸过去,探进那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轻轻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白浊。“射了很多进去…子宫都装满了吧。”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方茴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能发出细微的、哭泣般的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刷她的身体,子宫里沉甸甸的、被灌满的感觉异常清晰。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隆起轮廓。她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无声地流。身体彻底背叛的羞耻、被强制带到极乐的快感、对陈寻的愧疚、以及子宫深处那份奇异的、被灌满的满足感……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宋阳的精液正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子宫里,慢慢沉淀、被吸收。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宋阳侧过身,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抹在她的乳尖上。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挂在粉色的乳头上,淫靡异常。

“休息一会儿。”宋阳在她耳边说,“然后我们再继续。今天下午,我会让你记住,你的身体到底属于谁。”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是陈寻回复的:“知道了,你忙完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宋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将手机屏幕举到方茴面前。

“看,你的男朋友,很关心你呢。”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针,刺穿了方茴早已脆弱的心理防线。她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呜咽。但与此同时,已经略微平复的腿心,却又不可抑制地,渗出了一股新的、温热的蜜液。

身体,永远比心诚实。

京城居,大不易。613

对于一般人来说,想要在京城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奋斗半生都不一定可以。

即便现在的京城房价,还没有飙升到十几年后,几十万一平方的天价。

不过对宋阳来说,房子只是唾手可得。

上次跟方茴分别,利用从她身上获取的抽奖次数,其中就有一套别墅的奖励。

一号庄园。

提前过来的沈冰到了宋阳说的地方。

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豪宅,沈冰一时间有些出神。

她知道宋阳有钱,从上午出来的时候随手给杨紫曦一张支票去买车就能看出来。

但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而现在沈冰有了。

相比眼前这一栋豪宅,那一百万对宋阳来说,或许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转念间,沈冰想到自己之前的梦想。

就是和石小猛拼命赚钱,在京城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窝。

没想到几天时间,就能住上这样的豪宅。

想到这里,沈冰自嘲的笑了笑,走了进去.

第三七九章:方茴:怎么还有别人!(加料)

另一边。

宋阳带着方茴正在赶来的路上。

京城的交通是众所周知的,用一个字就能概括,那就是堵。

毫无疑问,去壹号庄园路上的宋阳也堵在了路上.

看了眼前面水泄不通的长龙,宋阳看向身边的方茴,无奈道:

“看样子估计要堵上半个多小时了。”

迎着宋阳投射而来的目光,即便没有点破,可方茴看穿了对方的意思。

无非就是不想浪费这点时间,想做点什么。

至于在车上能做什么,除了开车还能干嘛。

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方茴有心拒绝,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宋阳伸手。

帮着他解开束缚,同时提醒道:

“你把车窗关起来。”

见方茴这么懂事把脑袋凑了过来,宋阳面露笑容,然后把车窗给关上了。

等待本身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但一旦做起事来转移注意力,那时间就很快了。

车窗外是拥堵的车流,鸣笛声此起彼伏,而车内却是一个隔绝的小世界。方茴跪在副驾驶与驾驶座之间的狭窄空隙里,膝盖抵在柔软的地垫上,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分开。她今天穿的是学院风的短裙,上衣是白色雪纺衬衫,此刻衬衫的下摆已经被宋阳撩起,露出腰际细腻的肌肤。

“车窗……确定关好了吗?”方茴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抬起头,仰视着宋阳。从这个角度看去,宋阳俯视的眼神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她的心跳更快了。

“早就关好了。”宋阳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脸颊,然后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专心点,方茴。外面的人看不见,但他们能听见引擎启动,能听见我们在说话。所以……”他的拇指按在她温软的唇瓣上,缓缓分开,“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方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抵在她唇边的拇指,舌尖下意识地舔舐指腹。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的温度在升高,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当宋阳抽出手指,转而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时,方茴屏住了呼吸。

黑色的西装裤褪下些许,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单手能握住的范畴,青筋虬结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方茴的瞳孔微微收缩。即便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直面这具雄性的象征,都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畏惧与渴望的战栗。她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柱身。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脉动的生命力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环握着,用指腹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理。

“用嘴。”宋阳的命令简洁而霸道,他靠在座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却抚上了方茴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像之前教过你的那样,全部含进去。”

方茴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混杂着车内皮革的气息。她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然后俯身,将脸颊贴在宋茴结实的大腿内侧。鼻尖蹭到浓密的毛发,她犹豫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在她味蕾上化开。她听到头顶传来宋阳一声压抑的闷哼,这让她鼓起了一点勇气,舌尖开始绕着冠状沟打转,细致地舔去那些渗出的滑腻液体。她的动作很生涩,但足够认真,舌尖时而划过马眼的小孔,时而扫过系带,偶尔还会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包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像吮吸棒棒糖一样轻轻嘬弄。

“唔……哈啊……”方茴自己也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鼻音。口腔被异物填满的感觉很奇怪,但并不难受。相反,当宋阳的手指在她后脑施加压力,引导着她将更多含入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她顺从地张大嘴,努力收拢牙齿,避免磕碰到他,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壮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对……就是这样……”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赞许。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温暖湿滑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前端逐渐顶开紧窄的喉口,进入更深的地方。方茴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吮吸感。“放松喉咙,让它进去。你可以的,方茴。”

方茴的眼泪被逼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窒息,食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和异物感异常清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紧紧抓住宋阳的大腿,固定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尝试着做吞咽的动作。喉部的肌肉随着吞咽而蠕动,更加用力地箍紧了入侵的巨物。

“呜……嗯……咕……”含糊不清的水声和呜咽声从她被填满的嘴角漏出。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洇湿了一小片,透出里面白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她的脸颊因为缺氧和用力而涨得通红,鼻翼翕动,努力从鼻腔获取稀薄的空气。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车垫上不安地磨蹭着,裙摆上翻,露出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宋阳欣赏着这一幕。年轻的女孩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清纯的脸蛋被情欲和痛苦扭曲,泪水混合着口水弄花了妆容,却更添一种被玷污的艳色。她的衬衫领口在动作中敞开了一颗扣子,隐约能看到被白色蕾丝包裹的乳沟,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微微晃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脚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黑丝的勾勒下无比诱人。

他加大了动作的幅度,腰部开始一下下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她的咽喉软肉,让她发出沉闷的干呕声,整个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但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无比稳固,让她无处可逃。

“哈……哈啊……真棒……”宋阳喘息着,感受着阴茎被紧致湿热的喉肉箍紧、摩擦的快感。他另一只手松开方向盘,探入方茴敞开的衣领,隔着蕾丝文胸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盈盈一握,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找到那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捻弄、按压。

“嗯……!呜……”胸部被侵犯的刺激让方茴的呜咽声变了调。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冲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这种身体与意志完全背道而驰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地沉沦。

她的口腔和喉咙已经完全被宋阳的节奏掌控。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龟头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宋阳的裤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黑丝膝盖在粗糙的车垫上持续摩擦,丝袜表面甚至起了小小的毛球。

就在方茴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宋阳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肉棒停留在她口腔深处,只是微微脉动。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看向自己。

“换换花样。”宋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将肉棒缓缓抽出一半,沾满了晶莹唾液和黏丝的柱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然后,他调整了一下方茴的姿势,让她侧过身,背靠着他这边的车门,上半身依然俯低。

“用你的奶子。”他命令道,同时双手粗暴地扯开了方茴的衬衫前襟。纽扣崩落,白色的蕾丝文胸彻底暴露出来。那是前扣式的款式,宋阳轻易地解开了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啊……”胸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方茴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宋阳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别动。”

然后,他握住她的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在他手中变形,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他将自己沾满口水的肉棒插入那道沟壑之中,滚烫的龟头顶端正好抵在方茴锁骨下方。

“自己动起来,用奶子夹着我。”宋阳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方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这种姿势,这种玩法,比她直接用嘴服务还要让她感到羞耻。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被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分开、挤压,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痕。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龟头甚至偶尔会刮蹭到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屈服于宋阳命令的眼神。她开始缓缓地收拢手臂,用上臂内侧和乳房侧面向中间挤压,同时上半身小心地上下移动,让乳肉包裹着肉棒来回摩擦。柔软的乳肉像是最好的天然套子,温润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美妙的触感。因为涂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声响。

“嗯……哈啊……对,就是这样……”宋阳舒服地叹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垂眸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女孩清纯的脸庞与胸前被肉棒肆意玩弄的雪乳形成强烈反差。乳肉随着摩擦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波,粉嫩的乳头被挤得时而露出时而隐没。他伸出双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她两侧的乳尖,时而捻弄,时而向外拉扯。

“啊……不要……那里……嗯啊……”胸部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方茴忍不住呻吟出声。乳头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被这样玩弄,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四肢百骸。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乳房更加用力地夹紧肉棒,上下套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宋阳的阴茎在她乳沟里跳动得更加剧烈,热度也在持续攀升。

“快……快了吗?”方茴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还早。”宋阳轻笑,却忽然将肉棒从她乳沟中抽了出来,龟头上湿淋淋的,沾满了她乳房上的汗水和之前的唾液。他将肉棒顶端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方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舌头,细心地舔去龟头和柱身上属于自己乳房的味道和体液。她的舌头柔软灵活,扫过每一道沟壑,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口中,吞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又眼巴巴地看着宋阳,眼神迷蒙,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宋阳很满意她的驯服。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面向我。”

方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小心翼翼地跨坐到宋阳的腿上,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完全上翻,堆在腰间,暴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蕾丝上格外显眼。黑丝袜的裆部贴合着内裤,勾勒出饱满的阴户形状。

她能感觉到宋阳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湿透的底裤外面,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她双手撑在宋阳的肩膀上,微微抬起臀部。

宋阳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侧面一拉,就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布料拨到了一旁。两片粉嫩湿滑的阴唇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晶莹的蜜液,顺着会阴缓缓流下,甚至沾染了一点到下方的黑丝袜上。

他扶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流着水的穴口,轻轻研磨。粗糙的龟头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阴蒂和唇瓣,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方茴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哈啊……宋阳……”

“想要吗?”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他有意用龟头在穴口打转,浅浅地刺入一点点,又立刻退出,反复挑逗。

“想……想要……给我……”方茴被欲火烧得理智全无,她扭动着腰肢,主动下沉身体,试图将那恼人的巨物完全吞入体内。但宋阳扣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自己动。”他重复着命令,眼神充满侵略性。

方茴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抓住宋阳的肩膀作为支撑,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腰。粗大火烫的龟头撑开了早已濡湿柔软的穴口,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膣肉,向深处侵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开、熨平的过程。那股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直到整颗龟头完全没入,柱身开始进入。

“唔……好……好大……撑满了……”方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回更多是因为极致的充实感。她停在半途,适应着体内庞然巨物的入侵。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颤抖、收缩,紧紧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分泌出更多爱液进行润滑,让侵入的过程虽然艰难却异常顺滑。

宋阳感受着下身被极致紧致和湿滑包裹的快感,深吸了一口气。方茴的里面总是这么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样。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转而托住她挺翘的臀瓣,隔着薄薄的黑丝袜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软肉。“继续,全部坐下去。”

方茴再次用力,将身体彻底沉下。这一次,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子宫口。

“啊——!”方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口被猛烈撞击带来的快感混合着些许痛楚,让她眼前发白,险些直接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者。

“对……就是那里……”宋阳也被她内部剧烈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他喜欢这种撞击子宫口的感觉,那是生殖本能的征服象征。他开始引导着方茴上下起伏。“自己动,找到你最舒服的节奏。用你的小穴好好服侍我。”

方茴开始摇晃腰肢,起初动作生涩而缓慢,只是小幅度地上下颠簸,让肉棒在体内浅浅地抽插。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她找到了一个角度,每次坐下时,龟头都能精准地刮蹭过阴道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嗯啊……啊……哈啊……宋阳……好深……顶……顶到了……”她忘我地呻吟着,身体在宋阳腿上起起伏伏。每一次下沉,粗壮的肉棒都几乎要将她劈成两半,直抵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被紧紧咬合的膣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跃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绷,足尖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在黑丝袜里弓起足弓。

宋阳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每次坐到底时向上狠狠一顶,让撞击的力度达到最强。他能感觉到方茴的子宫口从最初的紧闭抵抗,到逐渐被撞击得柔软、松动,甚至开始主动吸附、迎接他的龟头。那是她身体彻底臣服的信号。

车窗外,偶尔有车辆从旁边缓慢驶过,甚至能听到隔壁车里传来的广播声和交谈声。但车内这个淫靡的世界与外面完全隔绝。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背德的交响乐。紧张感如同催化剂,让快感加倍沸腾。方茴甚至能透过深色的车窗贴膜,隐约看到外面人影晃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她体内绞得更紧,分泌的爱液也更多。

“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方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动作开始失控,腰部剧烈地扭动,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阴道内一阵阵猛烈的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吞吐着龟头的顶端。

“一起。”宋阳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方茴的纤腰,不再让她主导,而是开始由下而上地疯狂向上顶撞。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凿开柔软的花心,几乎要闯入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所。肉棒与膣肉激烈摩擦,汁水四溅。

方茴的尖叫被宋阳用吻堵了回去。他咬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探入,与她在口腔里纠缠。同时下身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极致的快感在狭窄的车厢内轰然炸开。

宋阳感觉到脊椎一阵发麻,积蓄已久的精液从输精管中汹涌而出,经过尿道,从马眼猛烈喷射出来。第一股精液重重地打在方茴的子宫口上,滚烫粘稠的冲击力让她浑身剧震。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射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子宫口、然后涌入宫腔的轨迹。温热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子宫的每个角落,带来一种内部被彻底灌溉、标记的饱胀感。

与此同时,方茴也迎来了灭顶的高潮。阴道和子宫的肌肉同时发生剧烈而持续的痉挛,像有无数只手在内部疯狂地抓握、挤压着那根喷射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微微吐出,涎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整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淫靡的阿黑颜状态。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四肢紧紧缠住宋阳,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抓破了他背后的皮肤。

高潮持续了足有半分多钟,两人才慢慢从顶峰滑落。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味道。

方茴瘫软在宋阳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深处,滚烫的精液正缓缓从过度充盈的子宫口倒流回阴道,有些甚至顺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从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黏黏糊糊地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将黑丝袜和内裤的裆部染得更湿、更脏。子宫里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妙的蠕动感依然清晰,那是精液在里面冲刷、浸泡、试图寻找着着床机会的感觉。一种原始而深刻的被占有、被播种的满足感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宋阳没有立刻退出。他依然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阴道温柔而无意识的吮吸。他抚摸着方茴汗湿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流了很多出来呢,都浪费了。”

方茴的脸埋在他颈窝,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呢喃:“没……没有浪费……里面……里面还有很多……”

就在这时,前面堵塞的车流终于开始缓缓移动。喇叭声提醒着他们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

宋阳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方茴体内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顿时从她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黑色的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秽的轨迹,最终滴落在车垫上。她的内裤早已被拨到一边,此刻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可怜兮兮地挂在腿侧。

方茴红着脸,喘着气,艰难地扶着座椅,从宋阳身上爬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颤巍巍地回到自己副驾驶的位置,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紊乱的呼吸稍微平复。她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剧烈的快感余震,尤其是子宫深处,那股被滚烫液体冲刷浸泡的触感久久不散,让她小腹微微发烫。

“帮我收拾一下啊。”宋阳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方茴下意识地应道:“好。”

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经历的这一切,对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小的考验,但同时又充满了隐秘而极致的快感。宋阳倒还好说,不动如山的稳坐泰山,但方茴面对的却是无比巨大的“苦难”,只能凭着自己的“坚韧不拔”和日渐熟练的技巧来解决这个问题。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凭着刚才那番堪称“出色”的发挥,她不仅解决了问题,更将宋阳制造出来的“问题”——那些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容纳、吸收进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颤抖着手给自己重新系好安全带,股间黏腻冰冷的触感和体内残留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再一次体会到这种直击灵魂、让人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方茴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宋阳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触及灵魂最深处的升华感真的让人流连忘返,而那如火山爆发一般灌注进她生命摇篮的炙热感,更让她欲望不能,渴望着下一次的来临。

想着之前答应陈寻要尽快回去,一起吃午饭的事情,愧疚无比的方茴在心中默然。

陈寻,对不起!

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时,耳边传来宋阳的声音:

“方茴,帮我收拾一下啊〃々 。”

“好。”

方茴下意识的应道。

半个小时后,两人抵达壹号庄园的别墅。

“这里就是我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了。”

宋阳指着眼前的豪宅,对身边的方茴说道:

“以后有空的时候,你可以常来这边住。”

方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而是问道:

“那你呢?”

“会经常来吗?”

听到这话,宋阳微微一笑道:

“你希望我经常来吗?”

面对宋阳的询问,一说出口就有些后悔的方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自己也想不通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这不是明摆告诉对方自己希望他常来嘛。

定了定神,方茴故作镇定道:

“随你!”

别墅内。

沈冰就坐在客厅,等着宋阳的到来。

在这之前,她四处参观了一下。

即便本身不是像杨紫曦那样实打实的拜金女,可还是难免有些喜欢这样的豪宅。

换句话说,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是大多数女人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现在,自己却有机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虽然只是之一!

听到外面传来的车声,沈冰知道是宋阳来了。

站起身,迈着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朝门口走去。

一开门,就见宋阳搂着一个女孩走来。

这个女孩长得很漂亮,最重要的是年轻。

不仅如此,对方泛着红晕的脸蛋,显然在来的路上这点时间,他们都没有浪费。

看到这里,沈冰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就早上出门之前,都跟杨紫曦来了个合作。

不同于的沈冰的平静,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方茴就惊了:

“怎么还有别人?!”

“沈冰,她是我的秘书。”

宋阳朝着屋里走去,介绍道:

“这是方茴。”

沈冰和方茴两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彼此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见两人态度平淡,宋阳也不在意,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们熟悉彼此。

甚至都不用等到以后,马上就是她们坦诚相待的时候。

不过时间还在,宋阳也不着急,对沈冰吩咐道:

“` ¨快中午了,你去买些菜回来做饭。”

“好的。”

沈冰应了声,转身离开。

等沈冰离开,宋阳搂着方茴道:

“走,我带你参观一下。”

“嗯。”

方茴点头,对于宋阳的举动没有半分抗拒。

因为她很清楚,都跟着来这里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装矜持了。

更知道等吃完饭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甚至都不用等到吃饭以后。

就算刚才在车上,已经沟通过了,但对于宋(王得好)阳的i能耐,她是真有体会的。

车上的交流,对宋阳来说只是热身而已。

想到这里,方茴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急道:

“我先去洗个澡坚。”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那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收拾干净。

“嗯。”

宋阳点点头,拉着方茴边走边道:

“正好试试室内泳池的水温。”

听到这话,方茴忍不住白了宋阳一眼。

心中不禁暗道,你是想试试泳池的水温,还是我的水温?

感觉自己有点被宋阳给带坏了,方茴连忙止住思绪,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身体却做出了很诚实的决定,跟着宋阳往室内泳池的方向走去.

第三八零章:方茴:我在吃饭了!(加料)

时间来到中午。

方茴就读的大学内,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陈寻,一起去食堂啊。”

“你们先去吧,我等我女朋友。”

陈寻笑着拒绝了室友同学的邀请,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方茴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提示音响了一阵,电话才被接通,方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喂,陈寻。”

陈寻的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容,问道:

“方茴,你回来了没有?”

“说好中午一起去吃饭的。”

“我...”

手机那端的方茴顿了顿,才继续道:

“我有点急事,暂时回不去。”

“我已经在吃饭了,你自己去吧。”

“啊...”

陈寻有些失望,似乎发现什么,关心道:

“方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怎么听你说话,都有点喘气。”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

方茴连忙拒绝,强忍着内心613的涌动:

“我是有点不舒服,休息就好了。”

“我现在在家,你不方便的。”

“陈寻,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几句话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陈寻望着挂断的手机,一时间有些出神。

别墅内,挂断电话的方茴直接关机,用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下关机键,然后把那部还残留着她体温的手机狠狠扔了出去。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短弧,“啪嗒”一声落在泳池边的瓷砖地上,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她猛地回过头来,那张清秀的鹅蛋脸上此刻写满了羞愤与怒火,湿漉漉的睫毛膏让她的眼眶看起来像刚刚哭过,但瞳仁里燃烧的却是真切的愤怒。她死死盯着身后那个将自己身体几乎折成直角、正从身后贴紧自己的男人,声音因刚才电话里的表演而有些沙哑,却努力拔高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

“宋阳,你太过分了!”

话音出口时带着颤音。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愤怒里掺杂了多少成分——刚才那通电话响起的瞬间,身体深处那根粗硬的异物正在她娇嫩的腔道里以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研磨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刮蹭,湿滑的黏液随着每一次半寸推进而发出“噗叽”的粘稠水声。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硕大的伞状冠状沟正在剐蹭她阴道最敏感的前端——那个叫做G点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让她的子宫都跟着抽缩。

在这种情况下接到陈寻的电话,她脑袋里一片空白。本能想要挂断,可宋阳那只握住她右乳的手——那只手此刻正隔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衣揉捏着她柔软绵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竟然先一步按下了接听键。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耳朵贴着听筒,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属于陈寻的温柔而阳光的声音:“喂,方茴。”

而她身后,宋阳的阴茎正以令人窒息的缓慢速度继续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上虬结跳动的血管紧贴着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像在丈量她腔体的轮廓。当他终于顶到不能再深的位置时,龟头已经抵住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那个柔软如唇瓣的环形肌肉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痉挛,像害羞的小嘴般一开一合地试图退缩。

“我...有点急事,暂时回不去。”她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每一个字都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同时还要拼命抑制住喉咙深处想要逸出的呻吟。宋阳就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不是大刀阔斧的进出,而是仅仅在穴口和宫口之间那两三寸的距离里,用龟头棱缘反复剐蹭她阴道最敏感的内壁褶皱。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头皮都在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缩一放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黑色丝袜的袜口处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那件上午才被宋阳撕破裆部的轻薄织物——此刻被褪到右脚的脚踝处,左边那条腿的丝袜甚至已经被剥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肌肤,上面遍布着情动时泛起的粉红。

更羞耻的是姿势。她被宋阳按趴在泳池边那张供人休息的白色躺椅上,上半身被迫压低,脸颊几乎贴到冰凉的塑料椅面。腰部被宋阳的左手紧紧扣住,拇指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后掰,让浑圆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敞开,每一寸褶皱都暴露无遗,甚至连粉嫩湿润的穴口都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被撑成O形的嫩肉正随着抽插有节奏地吞吐着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肉棒。

而宋阳就站在她身后,黑色的休闲裤褪到膝盖,衬衫下摆凌乱地搭在腰间,露出精壮的腰腹和人鱼线。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带动全身肌肉的收缩,腹肌线条清晰可见,胯部撞击她臀肉的力道沉稳而充满掌控感,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泳池空间里回荡出淫靡的回音。

电话里陈寻还在关心地问:“方茴,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怎么听你说话,都有点喘气。”

她几乎要哭出来。喘气?她当然在喘气。宋阳在这个时候突然改变了节奏,从缓慢研磨变成了短促而密集的快速抽查,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回深处,龟头顶端的马眼每一次撞击宫口都会喷出一点滚烫的先行液,那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紧窄的腔道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像被抛在浪尖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乳房在白色蕾丝内衣的束缚下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蕾丝在躺椅椅背上摩擦。

“不用了。”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同时感觉宋阳的手指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珠——阴蒂。他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精准地按在那颗豆粒大小的敏感点上,开始用画圈的方式按压揉搓。

“啊——!”她险些尖叫出声,幸好最后关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只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结合处汩汩流淌,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都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上蔓延开。

“我现在在家,你不方便的。”她语速极快地说完这句话,感觉宋阳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阴蒂被用力掐住揉捻的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脑。眼前闪过白光,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颈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主动张开,试图吞入那根顶在门口的巨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抽搐,宫腔壁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陈寻还在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根肉棒的存在感——那么热,那么硬,把她的每一寸都填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龟头的伞缘正在她宫口处缓慢画圈,像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能感觉自己的宫口正在软化,像熟透的果实绽开一个小口,正在被缓缓撑开。

“陈寻,我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说完这句话,几乎是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

挂断的瞬间,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前剧烈起伏,汗水把白色的蕾丝内衣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黑色的丝袜因为双腿不断开合摩擦,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磨起了细小的毛球,袜口的蕾丝边深陷进她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暧昧的红痕。

她转过身来,怒目而视。但那张布满红晕的脸和湿润迷离的眼睛让这份愤怒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宋阳还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没有抽出,只是静静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还在持续痉挛的吮吸。

“你现在真的不舒服吗?”宋阳微微笑道,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明显的戏谑。他说话时胯部还轻轻往前顶了顶,让她刚刚平复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看来还得再给力一点才行!”

“别——”方茴娇躯猛地一颤,瞳孔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收缩。她刚从被唾液浸润得莹润的唇间吐出一个字,宋阳就动了。

这一次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真正的狂风暴雨。他扣住她腰身的手猛地用力,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拉,同时胯部狠狠向前撞击!

“噗嗤!”

粗长的肉棒彻底贯穿了她紧窄的腔道,龟头重重撞在已经半开的宫口上。她能感觉到环形肌肉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破开了最后的屏障,那层薄膜般的宫颈口在龟头的挤压下缓缓张开,最终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声,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

然后,更加滚烫、更加粗壮的龟头尖端,闯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圣域——子宫。

“啊...啊啊啊——!”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在泳池空间里回荡。子宫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极其怪异,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像是整个小腹都被填满了。宋阳的龟头在她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动,宫壁的肌肉本能地包裹上来,紧密地吸附着那入侵的头部,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宋阳开始了真正的抽插。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小穴里进出,而是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程度,再狠狠撞回去,每次都精准地重新顶开宫口,闯入宫腔。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壁被挤压、被摩擦,宫腔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胀快感。

“不行...太深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无助地抓住躺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完全失控了,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着吮吸那根肉棒,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像小溪般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黑色的丝袜上,又滴落到瓷砖地面,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而宋阳的话语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在被我干。你的男朋友刚才打电话来了,对吧?他听得见吗?想象一下,他如果知道你现在正被我插进子宫里,会是什么表情?”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她已经薄弱的羞耻心上。但诡异的是,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反而让快感加倍。她竟然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宋阳撞击时都用力收紧小腹,让子宫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

“不...不要说了...啊...哈...嗯嗯...”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甜腻得连自己都陌生。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次宋阳的龟头撞进宫腔时,子宫都会剧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试图把里面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泳池的水面因为他们的动作而漾开一圈圈涟漪,天花板的灯光在水面上跳跃,映照出他们交缠的身影。方茴被汗水浸透的头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白色蕾丝内衣的一根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露出半边浑圆雪白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撕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腿根处的红痕。

就在这时,宋阳的动作突然急促起来,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正在剧烈跳动,冠状沟的棱缘刮蹭着她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的快感。

“要...要射了...”宋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全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宫腔灌满。这里面从来没人进去过吧?今天就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形状。”

“不要...啊啊...不能内射...会怀孕的...啊——!”她的求饶还没说完,就感觉体内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顶端死死抵住她宫腔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像开闸般喷射而出。

“噗噗噗——”

精液射出的声音甚至能隐约听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一股又一股,量多得惊人。宫腔很快就被填满了,饱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的温度极高,烫得她子宫一阵阵痉挛,更多的爱液被刺激得涌出,混合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宋阳射了很久,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满足的低吼。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他甚至把龟头又往宫腔深处顶了顶,确保每一滴都灌注进最深处。方茴整个人已经瘫软如泥,趴在躺椅上剧烈喘息,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在椅面上积起一小滩。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精液从微微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把黑色的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湿,大腿根部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污渍。

宋阳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混合液体。他低头看着方茴瘫软的身体,伸手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随着按压而流动。

“看,你的子宫已经吃饱了。”他戏谑地说。

方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胸脯剧烈起伏。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子宫还在轻微痉挛,试图消化那些涌入的陌生液体。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浸泡,每一寸宫壁都被那滚烫黏稠的液体包裹着。一种诡异的充实感和满足感从身体最深处升起,让她感到恐慌,却又无力抗拒。

泳池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气味。一墙之隔的厨房方向隐约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那是沈冰在做午饭。方茴模糊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理论上是有可能被听见的。这种认知让她残存的羞耻心又刺痛了一下,但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很快就把那点刺痛淹没了。

宋阳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但并没有帮她穿回内裤和整理丝袜,只是任由那些浸透精液和爱液的织物耷拉在她脚踝和大腿处。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背部游走,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余颤。

“休息一下。”他说,声音恢复了某种程度的温和,“待会还有下半场。”

方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深处的宫腔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顺着阴道缓缓流出,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而她甚至没有力量去清理。

泳池的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但空气里淫靡的气息和地面上狼藉的水渍,无声地见证着刚才那场背德而激烈的交欢。她的手机还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屏幕碎裂的纹路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像她此刻破碎的某些东西。

而在泳池门外,一楼的厨房里,沈冰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不得不说,穿着那条素色碎花围裙的她做饭的样子,确实别有一番贤妻良母的风味——如果忽略围裙下那身剪裁合体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包臀短裙的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裙摆刚刚及膝,下面是一双被超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脚尖处因为穿着高跟鞋而微微撑开,能看见里面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这身装扮让“贤妻良母”的风味褪去了大半,反而增添了几分办公室诱惑的妩媚性感。她翻炒的动作熟练而流畅,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衫的面料本就轻薄,此刻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围裙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更凸显出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对比。

她正专心地将锅里的青椒肉丝盛进盘子,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站立,脚上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发出规律的“嗒、嗒”声。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从地下室方向隐约传来的、已经平息下去的动静——刚才那些压抑的尖叫、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她其实都隐约听见了。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手里的锅铲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翻炒下一道菜。油锅里发出“滋啦”的声响,盖过了她心里那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做好几个小菜,沈冰擦了擦额头细微的汗水。

解开围裙从厨房出来,沈冰只觉得心中苦涩。

到头来,不光要陪他睡觉,还要做饭给他吃。

等吃饱后,怕是又要遭他那老大的罪了。

想到那种场面,沈冰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似乎猜到了宋阳这个时候正在干什么。

本想自己一个人吃饭,懒得去管不见踪影的宋阳还有那个大学生女孩。

但稍作犹豫,沈冰还是起身去喊人来吃饭。

她是个善良的女人,虽然是迫不得已才跟着宋阳,但也不忍心看到对方挨饿。

尤其是这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宋阳一口饭没吃,却消耗了那么多的精力。

要是不及时补充,身体会透支出问题的。

既然已经决定跟着宋阳,这不仅是为他考虑,也是为自己日后的生活考虑。

四处找了下,沈冰最后来到地下室。

一下来,就听见宛若高山流水的声乐。

对此沈冰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换做自己处在同样的位置,也会忍不住高歌。

这不是忍不忍得住的问题,而是宋阳太过厉害。

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都让人无可挑剔,欲罢不能。

如果是以前,沈冰听到这样的动静转身都来不及,绝不会多呆几秒。

可上午经历过跟杨紫曦的合作,她有些看开了,直接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室内泳池的门口,朝里面一看。

明明没有人在游泳,却有水花四溅爹的场面。

只是看了一眼,沈冰就收回了目光,出声道:

“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嗯,我也快好了。”

背对着沈冰的宋阳回头应道。

而站在前面的方茴听到沈冰的声音却是浑身一紧,给这个时间又提前了一会儿。

下意识的,方茴回头看来,就见沈冰站在门外,正看着他们两个。

这一刻,她只觉得羞耻难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来躲开眼下的窘迫。

“你停下...”

捂着脸,方茴出声制止。

“没关系的。”

宋阳哪会半途而废,安慰一声后快马加鞭。

没关系?

这怎么会没关系?!

现在自己可是门户大开的样子啊!

方茴不知道宋阳这话的意思,但紧接着也跟着进入了巅峰赛的节奏.

第三八一章:陈寻:你昨晚去哪了?!(加料)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二楼的一间卧室内,不得已在这里住下的方茴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切割成一道倾斜的尘光。方茴睫毛颤动,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身旁还在熟睡的宋阳。他赤裸着上半身,坚实的胸膛规律起伏,睡颜安详,仿佛昨晚的一切疯狂都与他无关。方茴的心脏猛地一缩,钝痛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余韵,在胸腔里搅动。

她微微仰头,试图越过宋阳壮硕身躯构成的壁垒,向他另一边的空白看去。没有沈冰的身影,枕头凹陷的弧度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体温和香气,床单褶皱蔓延到空荡处戛然而止。想来是已经起来了。这个认知让方茴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却又立刻被更深的空洞吞噬。昨夜,就在这张宽大的床上,三个人的呼吸曾经交错纠缠,汗水浸透了昂贵的埃及棉床单。

方茴心中默然,像沉入冰冷粘稠的深水。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阻挡记忆洪流,但昨晚的画面却更加清晰地撞开意识的门扉,带着滚烫的触感和羞耻的声响,将她拖回那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扩写的核心片段:强制/催眠性交场景 - 回忆插入)**

*……时间倒流,回到昨夜。*

宽敞的主卧,水晶吊灯的光晕被调至暧昧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酒气,以及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气味。方茴蜷缩在床铺一角,身上只裹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酒红色蕾丝睡裙——这不是她的衣服,是沈冰从衣帽间里拿出来的“换洗衣物”。细腻的网眼蕾丝根本无力遮掩什么,反而让她小巧挺立的乳头和腿心稀疏的绒毛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被包装好的侍奉感。她的脚上甚至还穿着沈冰递给她的一双崭新的黑色丝袜,极薄的包芯丝材质,从脚尖一路紧紧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少女匀称流畅的腿部线条,袜口边缘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每一次轻微的挪动,丝滑的材质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都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搔痒。

“方茴,过来。”

宋阳的声音不高,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指令。他靠坐在床头,同样只穿着睡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沈冰已经温顺地跪坐在他身旁,脸颊贴着他的臂膀,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方茴。

方茴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慌让她浑身僵硬。“不……我要回学校。”她的声音干涩,带着细微的颤抖。

“学校?”宋阳笑了笑,那笑容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残忍的玩味,“这个时间,宿舍都锁门了。过来。”他重复道,语气里的命令意味更加明显。

沈冰轻轻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是在安抚:“小方,别惹宋总不高兴。”

这话听在方茴耳里,更像是某种提醒或警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是恐惧,是抗拒,可双腿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床沿放下。丝袜包裹的足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激起一阵战栗。她低着头,慢慢挪了过去。每走一步,薄纱般的睡裙便拂过丝袜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她内心崩溃的序曲。

当她终于走到床边时,宋阳伸手,轻易地将她拉近。滚烫的大手直接覆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沿着蕾丝袜口向上,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方茴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阻挡那只入侵的手。

“别乱动。”宋阳的声音近在咫尺。他手腕微微用力,便分开了她徒劳的防御。那只手长驱直入,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隔着丝袜的柔软隆起处。方茴“啊”地短促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后缩,却被宋阳另一条手臂牢牢箍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看,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宋阳低声笑道,手指隔着已经有些濡湿的黑色丝袜,按揉着那处柔软的凹陷。方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润了丝袜的纤维,让那一小块布料变得透明、黏腻,紧紧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她的身体,在最抗拒的时候,背叛了她。

宋阳似乎很满意指尖感受到的温度和湿度。他没有进一步拉扯她的丝袜,反而就着这层淫靡的阻挡,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压、揉弄。粗糙的蕾丝边缘和男人的手指隔着薄薄湿透的丝袜,共同碾磨着她最脆弱敏感的阴蒂。一种尖锐的、混合着强烈不适和诡异快感的刺激,瞬间窜遍方茴全身。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别……别碰那里……”

这抗议是如此苍白无力。沈冰此刻也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方茴,双手轻易地探入睡裙前襟,握住了她那一对微微颤动的、鸽乳大小的椒乳。沈冰的手指冰凉灵活,熟稔地掐住乳尖已经开始硬挺的小巧乳头,捻动、拉扯。前后夹击,截然不同的触感和刺激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方茴脆弱的神经防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乳头在沈冰指尖变得坚硬如石,腿心处的水渍范围不断扩大,将黑色丝袜晕染成更深的痕迹,甚至顺着腿根内侧的蕾丝袜边,渗出几缕湿滑的粘丝。

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把将方茴按倒在床上,整个覆在她身上。灼热的体温和沉重的压力瞬间将她吞噬。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不是温情,而是近乎啃咬的掠夺,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所有的呜咽和氧气。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扯开了那碍事的、湿透的黑色丝袜裆部。“嗤啦”一声,丝袜破裂的声响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像是某种贞洁被撕碎的象征。

冰冷空气骤然接触到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密处,方茴浑身又是一颤。紧接着,一个更灼热、更坚硬的触感顶了上来,粗糙滚烫的顶端(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入口(阴唇),缓缓研磨,却不急于进入。那顶端分泌出的粘液和她自己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看着我,方茴。”宋阳稍稍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方茴被迫睁开迷蒙含泪的眼睛,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双眸。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一切的冷静。

“记住,你的身体属于谁。回答我。”他的命令像冰冷的钉子,钉入她的意识。身下,那蓄势待发的硕大顶端微微用力,撑开她紧窄入口的细小缝隙,带来一阵扩张的胀痛和即将被彻底侵占的、令人窒息的预感。

“不……”方茴在心底呐喊,嘴唇却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勾起的渴求的撕扯下,吐出了破碎的音节:“是……是你的……”话音未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滑落鬓角。

这似乎就是他想要的回答和许可。宋阳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短促尖锐的痛呼被撞碎在喉咙里。粗长滚烫的阴茎以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瞬间撑开那紧窒温热的通道,破开层层湿滑柔软的褶皱,直抵深处!方茴猛地弓起身子,脚趾在残留的黑色丝袜包裹下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被强行闯入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昏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是如何在她体内撑开空间,每一道肉棱和沟壑刮擦着她娇嫩内壁的触感都纤毫毕现。粗大的龟头挤过最狭窄的颈口,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柔软的屏障上——那是尚未被触及的子宫口,带来一阵沉闷的钝痛和莫名的、来自生命本源的悸动。

“真紧。”宋阳在她耳边呼出灼热的气息,带着餍足的叹息。他并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颤抖、紧窒和温热包裹。他的手探入睡裙,用力揉捏着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充血挺立的乳头,近乎残忍地拧动。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大腿残留的丝袜向上,感受着细腻的包芯丝材质和她紧绷肌肉的线条。

短暂的停顿后,酷刑般的抽插开始了。宋阳开始不疾不徐地动起腰身,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每一次深入,都沉重有力地重新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那根硬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身体里不断搅拌、冲撞,将痛楚、灼热和一种逐渐升腾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强行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啊啊……哈啊……不……”方茴的呻吟支离破碎,时而因为被顶到深处而拉长颤抖,时而因为摩擦到某一点而变得细碎甜腻。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随着身上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破碎的黑色丝袜挂在腿上,随着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大片被掐出红痕的雪白肌肤。睡裙早就被推到了胸口以上,小巧的乳房在揉捏中不断变形,乳尖红肿挺立。沈冰不知何时已经侧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偶尔伸手抚过方茴汗湿的额头,或者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腰线滑动,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被使用的艺术品。

宋阳的节奏渐渐加快,动作也越发凶猛狠戾。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交融的“咕啾”声、丝袜摩擦床单的沙沙声、以及方茴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呜咽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他换了个姿势,将方茴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曲线和残留丝袜包裹的双腿显得更加诱人,也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他从后方再次狠狠贯穿她,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绕到前方,隔着破烂的丝袜,用力揉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前庭G点被体内凶器反复碾压,外部阴蒂又被暴力刺激,双重叠加的快感如同海啸,猛烈冲击着方茴早已摇摇欲坠的意识防线。她的抵抗和羞耻感在这持续不断的生理刺激下开始土崩瓦解。一种纯粹原始的、被填满被征服被使用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蔓延。她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渴求的媚意。

“嗯嗯……啊……那里……太深了……噫!”

她趴在床上,脸颊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黑色丝袜被彻底蹭得不成样子,一条腿上的已经完全脱落,另一条也松松垮垮挂在膝盖处。臀瓣随着身后猛烈的冲撞而剧烈晃动,股间泥泞一片,透明的汁液混合着少量血丝(初次过度的象征)和被捣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宋阳似乎对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很满意。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脊,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语:“对,就这样……叫出来。你的小穴吸得真紧……是在讨好我,想要更多吗?嗯?”

“不……不是……”方茴无力地摇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内壁的软肉在极致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真的在挽留那根带来痛苦和混乱的根源。

“嘴硬。”宋阳低笑,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不断顶撞着那柔软的、紧闭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方茴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内壁绞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快要……快要坏了……”方茴神智昏聩,语无伦次地发出哀求,“停下……求求你……噫啊啊啊——!”

最后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形。因为宋阳在她濒临极限的瞬间,粗大的龟头竟然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软但坚韧的防线,以蛮横无比的力道,“啵”地一声,闯入了她从未被涉足过的、更深邃温热的宫腔!

那一瞬间,方茴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极致的、混杂着尖锐痛楚和灭顶快感的陌生刺激,如同核爆般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她的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限,随后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高频痉挛。她的阴道和子宫颈疯狂地、贪婪地绞紧体内那深入宫室的巨物,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又像是捕食者咬住猎物。大量温热的液体(高潮潮吹)从交合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身下的床褥。

几乎是同时,宋阳闷哼一声,终于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痉挛的身体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极具冲击力的方式,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喷射进了那温暖紧窄的宫腔深处!

“呃……全射给你……灌满……”

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又浓又烫的液体,如同烧熔的蜡油,带着强劲的喷射力度,冲刷着她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瞬间填满了那微小的空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内部被完全灼烧、浸泡、标记的饱胀感和灼烧感。滚烫的精液甚至逆流溢出宫颈口,冲刷着阴道甬道,与她的体液和之前的白沫混合,从两人紧紧相连的、毫无缝隙的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方茴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滑落,将脸颊旁的床单浸湿一小块。双腿大大分开,露出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私处,混合着白浊粘稠的精液和透明汁液,正从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积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洼。破碎的黑色丝袜和酒红色睡裙,像是被粗暴遗弃的包装,零落堆在她身侧,与她此刻被彻底曝露、被使用殆尽的身体,形成一种颓败又淫靡的美感。

宋阳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便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粘稠的混合液体。他没有立刻清理,反而侧躺下来,将还在轻微抽搐的方茴揽进怀里,大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又像是仅仅在回味刚才的触感。早已躺在一侧的沈冰适时递过一杯温水。宋阳喝了一口,将杯子凑到方茴唇边,命令道:“喝点。”

方茴如同木偶,机械地张开口,小口小口吞咽着。温水滑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却无法温暖她已经混乱而冰冷的内里。身体残存着被过度使用的酸痛,尤其是腿心深处、小腹下方,一种强烈的、持续的被灌满灼烧感挥之不去,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浸泡的感觉。她的意识像是浮在半空,看着下方这具刚刚经历了野蛮占有、连内部都被彻底打上标记的躯体,感到了深切的迷茫和割裂。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今晚起,彻底不同了。宋阳不再仅仅是那个英俊神秘的转学生,而是一个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和记忆里刻下无法磨灭印记的、拥有绝对权力的男人。

意识回笼,沈冰已经起身去浴室放水。宋阳拍了拍方茴的臀部:“去清理一下。”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方茴撑着酸痛无比的身体,艰难地挪下床,破碎的丝袜早已滑落,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步,腿心深处都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而彻底。……

*回忆片段结束。*

**(扩写结束,回归锚点后续)”

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糅合了屈辱、后怕、迷茫,甚至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边缘的战栗。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亲吻啃噬的微痛,腿心深处那难以言喻的饱胀和酸软感更是鲜明而持久。她沉默地翻了个身,动作迟滞,试图避开身边熟睡的男人所带来的压迫感。

本来她昨晚就想回学校的,可架不住宋阳的纠缠,终究还是留在这里睡觉。

不仅如此,那个身为秘书的沈冰也留了下来。

到了那个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之前宋阳说的没事~是什么意思。

注视着宋阳那张安静的脸庞,方茴咬着嘴唇,恨不得在上面挠上几下出口恶气-。

但最终还是人了下来,默默地翻身-下床。

简单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从楼上下来,就听见厨房有动静。

抬眼看去,是沈冰在里面忙着做早餐。

沈冰听到声音,回头看是方茴,打招呼道:

“早啊。”

“早餐马上好了。”

方茴看着沈冰,内心充满了不理解。

像昨天那样的事情,对方居然能这样风轻云淡。

那可是

但转念一想,方茴又暗自自嘲,自己道最后不也是顺从了宋阳的意思嘛。

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内心还十分庆幸,有别人帮自己分担。

因为宋阳给的压力实在太大,根本承受不住。

按照以往的经历来看,如果昨晚不是有沈冰在场,自己这个时候根本起不来。

见方茴一直盯着自己,沈冰狐疑道:

“小方,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方茴动了动嘴唇,摇头道。

稍作沉吟,又忍不住问道:

“昨天的事情,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

沈冰有些沉默,也知道方茴的心思。

跟自己一样,不对,是大部分女人对这样的事情都会本能的排斥。

但不喜欢,又能如何,这不是她们可以决定的。

就像昨天一样,该发生的,还是会照常发生。

沉默了一阵,沈冰语气平淡道:

“习惯就好了。”

“习惯?!”

方茴闻言一惊,下意识问道:

“这样的事情他经常做?!!”

“我不知道。”

沈冰想了想,摇头道:

“我跟他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

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但沈冰心里明白,方茴说的大概是宋阳的真实写照。

像昨晚那样的事情,估计是经常发生的。

毕竟自己短短几天,就经历过两次了。

而且前天在杨紫曦那里,可是听了不少关于宋阳的事情。

比如宋阳的大本营是在魔都,那里才是他的主要战场,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女人。

还有之前去欧洲旅游的一些经历,也在中途休息的时候,提了一些。

这让沈冰知道,宋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并且大受震撼。

从这里,也料想到了自己以后会面临什么。

“才一个星期你们...”

方茴想说你们发展太快,但话说到一半,忽的想到了自己。

自己不也是跟宋阳才见一面,就跟对方滚在了一起。

五十步去笑一百步,那里笑的出来。

沈冰笑了笑,招呼道:

“别说这些了,来吃早餐吧。”

“我不吃了。”

方茴摇摇头,径直往外走去:

“我回学校去了。”

看着方茴的背影,沈冰问了一句:

0 ··求鲜花····· ···

“不跟宋阳说一声吗?”

方茴脚步一顿,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替我说一下就行了。”

为了尽快赶回学校不耽误上课,方茴只能开车那辆宋阳给她的车离开。

回到学校后,去教室的路上就碰上迎面走来的陈寻。

看陈寻一脸萎靡的样子,就知道他精神状态不佳,看起来像是一晚上都没睡觉。

再看饱受滋润的方茴,脸上的肌肤白里透着红,一脸的容光焕发,可谓是对比鲜明。

眉宇间更是多了几分娇媚,身上也若隐若现了一股特有的女人味。

... . ...

方茴看在眼里,心中愧疚翻涌,她知道陈寻肯定是但心自己才会这样的。

果不其然,一见到方茴,陈寻就冲了过来,一脸关心道:

“方茴,你昨天上哪去了?”

“晚上也没回来,电话也关机了。”

“我...”

方茴有些语塞,对于昨天的事情,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如实坦白自己是去和别的男人睡觉了,而且还不止自己一个女人。

咬着嘴唇,方茴觉得实在难以启齿。

但陈寻不知道这些,追问道:

“方茴,你告诉我呀?”

“我没去哪。”

深吸了一口气,方茴应道:

“我就是有点不舒服,回家住了一晚。”

“手机关机是忘记充电了。”

“陈寻,我没事的,先进教室上课吧。”

说完,就进了教室,似乎无脸面对自己这个货真价实的男朋友。

陈寻愣在原地,望着方茴的背影,刚要追上去,就被室友给拉住了。

“陈寻,可以啊!”

室友撞了陈寻一下,不满道:

“你还说你跟你女朋友没发生什么。”么.

第三八二章:方茴:完蛋,被发现了!(加料)

“?”

陈寻一头雾水的回应了一个问号。

可紧接着内心一突,眼前这个室友在寝室寝室里可是号称浪里小白龙。

来学校没多久就搞定了高年级的学姐。

不仅如此,学校里的许多地方都成了他们促进感情,从而升温的战场。

说到对女人的了解,没吃过猪肉的陈寻自认是比不过对方的。

虽说自己的女朋友确实漂亮的羡煞旁人,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更进一步.

现在听室友这番话,明显看出了什么。

可自己真的没有跟方茴发生过更紧密的关系。

定了定神,陈寻故作镇定的“六一三”笑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怎么说呢。”

室友拉着陈寻往教室走去,稍作沉吟。

等到了教室,看到方茴此刻容光焕发的姿态,越发肯定两人的关系得到了进展。

没来得及去想其他,室友直接道:

“简单来说,就是女人味。”

“还有你看你女朋友的脸色,明显是饱受滋润的样子。”

“我那个学姐第二天起来就是这样的。”

“看来你昨晚没回寝室是去外面开房了啊!”

“说说,整了几回?”

“我第一次跟学姐出去,可是一晚上没睡觉!”

“...”

面对室友的喋喋不休,陈寻彻底沉默了。

室友说的没错,但也只是说对了一半。

他昨晚没回寝室,确实是去校外开房了。

但可惜的是,开房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并不是室友以为的那样跟方茴一起。

更没有发生能让方茴充满女人味的事情。

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但方茴一直不同意!

可现在,室友却告诉自己,方茴现在的姿态,是开房后的表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陈寻不能接受,也不敢想象这是真的!

“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回应,室友看向陈寻,打趣道:

“把自己给整虚了?”

“...”

陈寻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朝方茴走去,然后在其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对于陈寻的举动,方茴早已习以为常,以往上课的时候两人都是挨着坐。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方茴侧头看了眼陈寻,发现他神色有些不对劲,问道:

“怎么啦?”

“没事。”

陈寻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方茴。

看着现在比以前还要美艳三分的女朋友。

有些事不提不会发现,现在被室友点破,陈寻也看出来了一些不同寻常。

如果说之前的方茴还带着一丝青涩,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成熟。

这让陈寻越发内心难安!

“哦。”

方茴应了声,回过头去,有些不适应此刻陈寻的目光,只能装着看出来躲避。

沉默了几分钟,陈寻终究没忍住问道:

“方茴,你昨晚去哪了?”

“刚才不是说了嘛。”

感觉到陈寻的语气有些沉重,方茴眼皮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道:

“我身体不舒服,回家住了一晚。”

看着眼前的方茴,陈寻只觉得恍惚间多了几分陌生,沉声道:

“你真的回家了吗?”

方茴没有解释,而是质问道:

“你不相信我?!”

要说女人无理取闹的本事,那绝对是与生俱来的。

明明是被质问的一方,现在却倒反天罡,反问起对方来了0 ..

显然陈寻没有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是直接点问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其他的男人出去厮混了。

还是趁这个台阶下下去,就当这件事不存在,抛之脑后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如果直接问,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会给两人的感情带来重要的打击。

可要是不问清楚,这件事就会像一根刺一样,一直埋在心里,也是不好过的。

即便室友说的有模有样,可陈寻还不是不敢确信,方茴真的背着自己出轨了。

毕竟他们可是从高中走到现在,甚至连高考志愿都选了一样,只是为了在一起。

他真的不愿意相信,方茴会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真要是耐不住寂寞想要体验那种事情,自己又不是不行。

而且自己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只是方茴不愿意而已。

想到这里,陈寻想到了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陈寻出声道:

“方茴,今天晚上我们出去住。”

方茴娇躯5.3一颤,知道陈寻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对方这么做的想法。

很显然是陈寻已经在怀疑自己,想带自己去校外开房来验证一些事情。

比如自己的第一次还在不在!

可自己的第一次,已经在魔都的那个晚上,被照顾自己的宋阳给拿走了。

那是高考结束,全班聚会的那个夜晚。魔都霓虹初上,包厢角落里残留着喧嚣散尽后的空虚。方茴喝得微醺,被宋阳扶到了隔壁他早已开好的酒店房间。她的意识飘忽着,只知道这个平日里照顾自己,像大哥哥一样的男人,将她轻轻放倒在宽大的床上。他的手很大,很温暖,覆盖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带着薄荷须后水的成熟气味。 “小茴,还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在昏暗灯光里摩擦。她没有回答,只是觉得热,无意识地扯着校服衬衫的纽扣。第一颗、第二颗……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蕾丝花边和雪白的锁骨。宋阳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幽暗火花。他没有阻止,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沿着那蕾丝边缘滑过。布料轻薄得不堪一击,下面是少女初初发育、形状姣好、顶端挺立着粉嫩乳尖的柔软鸽乳。“方茴……” 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小茴”。她迷糊地“嗯”了一声,酒意和陌生的身体接触让她有些慌乱,又不愿醒来。她想抓住点什么,手在空中挥舞,却被他宽厚的手掌轻易握住,按在了身侧的床单上。接着,是一个带着烟草和红酒气息的吻,强势地印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细微的抗议。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勾缠着她害羞躲闪的舌尖,汲取她口中混合了果酒甜味的津液。方茴从未经历过这个,她的初吻,就这么带着成年男性的霸道和熟练,在酒精的麻痹下被夺走了。身体深处,却莫名地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湿暖意。然后,他的吻向下移,像最耐心的品鉴家,用嘴唇和鼻尖描摹她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肤。校服裙子很轻易就被褪到了脚踝,露出里面与内衣同色的鹅黄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布料中心已经晕开一小片更为深邃的湿润痕迹。他跪在床边,没有立刻更进一步,而是像个膜拜神祇的信徒,隔着那层薄薄的、绣着精致花纹的丝棉蕾丝,用滚烫的嘴唇和鼻尖,深深嗅闻、若有若无地碰触。“嘶……宋阳哥……”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弱的嘤咛。这声音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他不再迟疑,双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温柔而坚定地褪下。少女最隐秘的花园,第一次彻底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之下。稀疏柔软的耻毛之下,是两片饱满紧闭、色泽粉嫩如初绽花瓣的阴唇,此刻正不安地微微翕合,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粒熟透的珍珠,羞涩地从庇护它的褶皱中探出头来,色泽嫣红。晶莹的蜜液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渗出,将穴口润泽得一片水光潋滟,散发出混合了少女体香和雌性荷尔蒙的清甜气息。“真美。” 宋阳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唇肉,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柔软、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方茴浑身一颤,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传来的、混合了羞耻和电流般刺激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别怕……” 他安抚着,俯下身,将脸凑近那朵含露的幼嫩花苞。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舌头,用湿热柔软的舌尖,像品尝最上等的甜品,极其耐心地、一寸寸地舔舐过那粉嫩的缝隙。从最下端娇弱的会阴,一路向上,划过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舌尖卷走那些晶莹,品味着那微咸带甜的滋味,最后,精准无比地、包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唇舌温柔地吮吸、用舌尖快速拨弄。“啊啊!不……不要……那里……” 从未体验过的、直冲脑髓的极致快感让方茴瞬间弓起了腰,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抖动着,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蜜液分泌得更多,几乎濡湿了他的下巴。前戏过后,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方茴眼神迷离,看到他胯下早已昂扬勃起的巨大凶器,粗长狰狞,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挂着透明的粘液,马眼正收缩着吐出更多。那个尺寸,远超她贫瘠的想象力。恐惧本能地攫住了她。“宋……宋阳哥……不要……太大了……我怕……” 她终于呜咽着求饶,想要退缩。“放松……我会轻一点的。” 他安抚着,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那个仍旧紧闭、柔软湿滑的入口。仅仅是抵住,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就让方茴浑身一僵。“会有点疼,忍一下。” 他腰身下沉,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挤进了那娇嫩紧窄、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甬道口。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方茴!她感觉身体被一把滚烫的烙铁从中间硬生生劈开,整个人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背肌,发出了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凄厉呜咽。“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层最深处、最娇嫩的处女膜,在他巨大的龟头面前,像一张脆弱的薄纱,被缓慢而坚决地穿透、撕扯、直至彻底碎裂。紧接着,他粗壮的肉棒持续深入,一寸寸犁开她紧致湿热的处女甬道。那感觉不只是疼痛,更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侵占的异物感和饱胀感,直抵她身体最深处。她阴道内壁稚嫩的褶皱,被强行抚平、撑开,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入侵者的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和脉搏的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凶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摩擦着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野蛮地开拓着前所未有的疆域。直到他的小腹完全贴上她的耻骨,粗壮的肉棒根部深深没入,抵在了最深处一个柔软、紧闭、带着弹性的关口——那是她未经人事的子宫颈口。“唔……好……好满……” 方茴疼得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但最初的剧痛过去,被彻底填满的怪异感觉中,竟滋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酸麻和……满足。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接纳这种侵略而被塑造的。看到她眼角的泪和紧蹙的眉头稍有舒缓,宋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穴内大量润滑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粗壮的肉棒重新送入那温暖紧窒的最深处。肉与肉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疼痛渐渐被摩擦生出的快感取代。酸麻酥痒的感觉从交合处,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扩散到四肢百骸。方茴的呻吟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鼻音、甜腻断续的喘息。“嗯……嗯啊……宋阳哥……慢……慢一点……”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白皙的脚踝在他身后无助地摇晃。这个下意识的接纳动作鼓励了他。宋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身体向上窜动,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混合着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她越发高昂失控的呻吟。汗水从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渗出、汇聚、滴落。她的乳房,在他起伏的胸膛挤压摩擦下,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随着撞击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波。“里面……吸得好紧……” 宋阳喘息着,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用舌头快速拨弄。“呜啊!” 乳尖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双重刺激,让方茴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鸣。她的身体内部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有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绞紧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子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口,在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地撞击下,开始微微松动、软化。“要……要去了……宋阳哥……”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就在她濒临极限的那一刻,宋阳猛地一个深喉般的全根没入,龟头粗暴地顶开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肉环!“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在她身体最深处响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灵魂都被贯穿般的战栗,席卷了方茴!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了!龟头前半部分,闯入了那从未有访客的、温软紧致、充满了羊水般滑腻液体的宫腔!“噫呀啊啊啊——————!!!” 方茴发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通过一样剧烈地痉挛、绷直,双眼瞬间翻白,瞳孔失焦,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一小截,涎水毫无节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整张清纯的脸庞因为极致的高潮快感而呈现出一种淫靡崩坏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地、有节律地抽搐和吸吮,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侵入体内的肉棒和龟头,仿佛要将它们永远锁死在身体最深处。与此同时,宋阳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绞紧的宫腔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怒张,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一股股、毫无保留地直射入她刚刚被撑开、柔弱温热的子宫腔最深处!“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激流冲刷着她娇嫩的宫腔壁,一下又一下,力道大得让她的小腹都明显地鼓胀、跳动起来。精液的热量,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融化、灌满。那股被从灵魂最深处、从生命孕育的源头灌入滚烫浓浆的极致占有感和满足感,让方茴本就处在高潮巅峰的意识,彻底飞向了更高的云端,旋即陷入一片纯白的空白。她只能感觉到,体内那个小小的、温暖的容器,正在被灼热的精液冲刷、浸泡、填满,满得快要溢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宫腔内搅动,每一次他肉棒的脉动和跳动,都带起里面精液池的阵阵涟漪。不知过了多久,当喷发的激流终于平息,宋阳并没有立刻退出。他粗重的喘息着,依旧将半软的肉棒深深埋在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处,感受着子宫和穴肉仍旧在余韵中不甘心地、一缩一缩地吮吸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汗水和体液的气味,混合着精液浓烈的麝香,充满了整个房间。她腿间,一片狼藉。鹅黄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一只脚踝,另一条腿的黑色及膝学生袜已经滑落到了小腿肚,皱巴巴地裹着白皙纤细的小腿。粉嫩的阴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地、一股股地溢出混合了处女血丝、大量爱液和他浓白精液的黏腻混合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到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水渍。方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诉说着疲惫和极致的满足,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深处那个被灌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无比清晰,刻骨铭心。宋阳轻轻退出时,发出“啵”的轻响,更多的混合液体涌出。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满足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睡吧。”他说。她确实累极了,几乎是下一秒就陷入了昏睡。但身体深处,那份被彻底开垦、被滚烫岩浆灌溉、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隐秘记忆,连同那种混合了疼痛与极致欢愉、被征服与被填满的复杂滋味,已经深深地烙在了她的灵魂和肉体之上。以至于后来与宋阳重温旧梦时,无论他如何熟练地挑逗、占有,甚至开拓更羞耻的玩法,那第一次被他强行闯入最深处、在子宫腔内喷射得满满当当的颤栗,始终是她最快达到高潮的钥匙,是任何人也无法覆盖或取代的、独属于她和宋阳之间最淫靡、也最深刻的秘密烙印。

第三八三章:方茴:沈姐,快来帮我!(加料)

“陈寻,我们之前说好的。”

迎着陈寻期待的目光,知道自己情况的方茴只能摇头拒绝。

不仅如此,自己才从宋阳的床上下来,娇花绽放着,怎么可能和陈寻去开房。

真到那种境地,都不用进行到最后一步。

只要眼睛不瞎,一看就知道那里经历过什么。

所以方茴是万万不可能答应陈寻去外面开房的。

甚至不光是不想让陈寻发现自己的问题,还有从内心深处浮现出来的排斥。

即便陈寻才是自己真正的男朋友,也不想有太过亲密的接触,更别说像宋阳那般.

对于自己内心的想法,方茴早有察觉。

就像昨天出校,明明决定跟宋阳断绝来往,可见面之后,最终还是到了床上。

不仅重温了好几遍往日相处的经历,还跟那个叫沈冰的秘书合作了大半个晚上。

陈寻木然的看着拒绝自己的方茴,心中黯然伤神,脸上挤出一02抹强笑:

“是啊,我们之前说好的。”

说到这里,陈寻忽的激动起来,正要大声质问,这个时候专业课的导师走了进来。

方茴注意到这点,不想让自己和陈寻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只能宽慰道:

“陈寻,我们下课再说。”

“好!”

陈寻默然点头,但哪还有心思上课。

整堂课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事情的真相。

方茴是不是跟室友说的一样,背着自己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还是说这纯粹是一个误会,方茴身上的变化,只是从高中走向大学的正常蜕变而已。

陈寻在胡思乱想,方茴也是焦头烂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如果不想个办法骗过陈寻,唯一的结果就只有分手了。

即便身体满是宋阳留下的痕迹,但方茴还是不想就这么跟陈寻分手。

那可是高中三年的感情,不是几次缠绵就能磨灭的。

而且方茴知道,一旦跟陈寻分手,自己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宋阳的手掌了。

想了想,方茴决定找外援求助。

趁着陈寻失神没注意自己的空挡,摸出手机快速的编辑了一条消息。

自己昨晚在家这个借口已经骗不过陈寻,就只能再找其他的借口。

一时间方茴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只有这个昨晚才合作过的沈冰能帮到自己。

昨天晚上同场较技的时候,在宋阳的建议下,两人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

所以这条消息,是发给沈冰的。

于此同时,一号别墅内。

“叮咚...”

提示音突兀响起。

正要跟着宋阳出门的沈冰下意识的摸出手机。

“方茴?”

看到是方茴的来信,沈冰微微一愣。

宋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方茴不告而别,他不在意,但这个时候,居然会主动给沈冰发消息,着实令人惊讶。

好奇的宋阳凑过头来,想看看消息内容。

“沈姐,我男朋友怀疑我了。”

“你有没有空,来我学校一趟。”

消息发送出去后,方茴的手指微微发颤。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导师讲课的声音在回荡。她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昨晚被宋阳折腾得太狠,即便化了淡妆也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摩擦感。

那是昨晚在宋阳那套别墅的客厅地毯上留下的。沈冰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而她则跪在两人之间,被宋阳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胸罩里晃动,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着沈冰同样赤裸的小腿——沈冰当时正仰着头接受宋阳的深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一只手却伸下来,五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

那种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的感觉……

方茴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丝袜的摩擦声轻微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今天她穿的是肉色连裤袜,薄如蝉翼的那种,裆部是纯棉的三角区,此刻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是昨天沈冰“借”给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后面只有一根细绳勒进臀缝。当时沈冰笑着把它扔到她脸上,说“穿这个,方便”。

确实方便。

方便到此刻只要她稍微挪动坐姿,那个细绳就会更深地嵌进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之间。昨晚被使用过度的花穴还没完全闭合,穴口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像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雏菊,粉嫩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爱液。

“方茴?”

导师突然点名。

她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烧红:“在!”

“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方茴脑子一片空白。她根本没听讲,视线慌乱地在黑板和课本之间游移。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旁边的陈寻轻轻推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答案。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念了出来。

导师点点头,继续讲课。

方茴松了口气,偷偷看向陈寻。他侧脸的轮廓很干净,是高中时她最喜欢的那种清秀。可此刻看着这张脸,她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宋阳那次把她按在酒店落地窗上,从后面进入时,阴茎挤开她紧致穴肉的触感——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小腹痉挛。

当时宋阳咬着她耳垂说:“你男朋友有没有这样干过你?嗯?”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楼下街道上蝼蚁般的人群。身体里那根肉棒正在以缓慢而残忍的速度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黑色丝袜的裆部。

“不说话?”宋阳笑了,动作突然加快,“那就是没有。”

撞击声密集如雨。

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顶开,宫颈软肉像一张小嘴,吮吸着龟头的顶端。有那么几次,龟头甚至突破了那道狭窄的关口,“啵”一声挤进了宫腔——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温软、紧致、没有任何褶皱的平滑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像要把整根阴茎吞进子宫深处。

“啊……不要……那里……不行……”

她当时是这么求饶的。

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小穴,子宫像有自主意识般吸吮着龟头,把更多的阴茎吞进去。宋阳在她耳边低笑,握住她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揉搓得红肿挺立,隔着胸衣的蕾丝凸出明显的两点。

“嘴上说不要,穴里倒是很诚实。”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都把我吸进去了。”

然后就是射精。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腔。方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冲刷着宫壁,填满了那个本不该被侵犯的隐秘空间。精液太多,从子宫口倒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往下淌。

事后宋阳没有让她清理,而是命令她夹紧双腿,穿着那件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和丁字裤,就这么走到停车场。每走一步,腿间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精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沾湿了内裤的布料。

“让它留在里面。”宋阳当时是这么说的,“怀不怀孕,看你自己造化。”

……

“方茴?”

陈寻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她慌乱地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走神了。

“你手机在震。”陈寻指了指她桌洞。

方茴这才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震动——刚刚想得太入神,连手机响了都没察觉。她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是沈冰的回信:

“我现在过去。拖住他,别让他离开教室。”

后面还跟了一条:

“宋阳让我转告你,昨晚的精液要是漏出来了,自己舔干净。”

方茴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确实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滑腻的触感——不是错觉,是真的有精液从深处渗出来了。昨晚被内射了至少三次,最后一次是她在浴室给宋阳口交时被按在墙上后入中出的,精液灌得太满,即便过了一夜也没能完全吸收。

现在稍微一紧张,穴肉收缩,就把残留在阴道深处的精液挤出来了。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宋阳精液的独特气息,正从裙底悄悄弥漫开来。

“怎么了?”陈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脸这么红。”

“没、没什么。”方茴低下头,手指用力攥紧了手机,“教室里有点闷。”

她不敢看陈寻的眼睛。

因为就在她撒谎的这一刻,腿间的丁字裤细绳正随着她紧张收缩的穴肉,更深地勒进阴唇的缝隙。湿透的蕾丝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这具身体已经被宋阳调教得太敏感了,敏感到即使只是坐着听课,也能因为回忆昨晚的性交而悄悄高潮。

方茴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却不听话。

她能感觉到花穴正在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那条浸满爱液的丁字裤细绳。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昨晚被精液灌满后的残留快感,此刻又被回忆激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陈寻转过头:“你没事吧?”

“没事!”方茴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大得连前排同学都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压低声音,“我就是……有点不舒服。”

“要不去医务室?”

“不用!”

她怎么可能去医务室。

只要一站起来,裙摆下那双腿上的精液痕迹就会暴露——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一小片湿痕在蔓延了。那是混合着爱液和昨晚残留精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皮肤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半透明的水迹。

更别提内裤的状态。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湿透了,细绳深陷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她的裙子,会看到丝袜裆部被爱液浸湿的水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的纹路。

方茴死死咬住嘴唇,用疼痛来压制快要失控的快感。

可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去,是沈冰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沈冰坐在她那辆车的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针织衫,领口敞开,露出一大半雪白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最要命的是,她的一只手正伸进领口里,捏着自己的一侧乳头——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形状,周围还有一小圈深色的乳晕轮廓。

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宋阳说,让我去之前先‘准备一下’。你也是,把内裤脱了,夹在课本里带回去给他。”

方茴的手指僵住了。

脱掉内裤?

在这个教室里?

陈寻就坐在旁边?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可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来,彻底浸湿了丁字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摊液体正透过蕾丝布料,渗到了丝袜上,在她的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区域。

“方茴?”

陈寻又喊了她一声,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担忧。

“我……我去趟洗手间。”

方茴几乎是逃一样站了起来。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裙摆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足够让坐在旁边的陈寻看到,她的大腿内侧,肉色丝袜上那一大片明显的水痕。

陈寻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方茴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室后门。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丝袜随着她的步伐相互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湿透的丝袜摩擦的声音。

陈寻太熟悉这个声音了——高中时有一次他们在空教室接吻,他的手探进方茴的裙子里,摸到她湿透的内裤时,她大腿摩擦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

可那时方茴会脸红,会推开他,会小声说“不要在这里”。

而现在……

她只是快步离开,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陈寻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

女生洗手间的隔间里。

方茴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裙子已经撩到了腰间,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丝袜裆部那片湿痕比想象中还要大——几乎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了膝盖上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湿的地方是阴部的三角区,那里丝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浸得半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纹路。

不,不止是看到。

甚至能看到丁字裤细绳深陷进阴唇缝隙的形状——那条细绳完全被爱液浸透了,紧紧勒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方茴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腿间。

指尖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按在了已经硬挺的阴蒂上。

“嗯……”

她咬住手背,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太敏感了。

仅仅是隔着丝袜按了一下,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刺激得花穴又涌出一股爱液。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勒在穴口的丁字裤细绳,然后渗过蕾丝布料,在丝袜上扩大湿痕的范围。

手机又震了。

是沈冰的催促:“脱了没?拍照发我。”

方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开始脱丝袜。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羞耻——湿透的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每往下褪一寸,都会带出一大片湿滑的爱液,在大腿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迹。褪到膝盖时,她看到了更不堪的画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竟然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白浊的斑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昨晚宋阳射在她腿上的。

当时她正趴在床上,沈冰从后面舔她的穴,而宋阳站在床边,把阴茎插进她嘴里深喉。她记得自己呛得眼泪直流,喉咙被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要窒息。宋阳按着她的后脑做活塞运动,最后射精时,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但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再顺着乳房往下淌。

而大腿上的这些,是后来宋阳把她翻过来,让她张开双腿给沈冰看穴里的精液时,又硬了一次,直接站着插入,射在她小腹和大腿上的。

“忘了让你洗掉了。”宋阳当时是这么说的,“留着吧,算是我的标记。”

方茴的手指颤抖着,摸了摸那些精斑。

已经干硬了,像一小片白色的痂,黏在皮肤上。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做出了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是宋阳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甜腻,还有一丝丝汗水的咸。这味道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光是闻到,花穴就会自动分泌爱液。

“唔……”

她一边舔着大腿上的精斑,一边把手探向腿间。

丝袜已经褪到了脚踝,丁字裤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蕾丝小得可怜,裆部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最要命的是那条细绳,从裆部延伸到后面,深深勒进臀缝,甚至能隐约看到穴口被勒得微微张开的形状。

方茴用两根手指捏住丁字裤的侧边,一点点把它从腿上脱下来。

这个过程极度缓慢,因为湿透的蕾丝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当裆部那片三角形布料终于离开阴唇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声——像拔开一个塞子。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

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肿胀发红,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和湿漉漉的穴口。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最深处,还能看到一小股半透明的液体正从阴道里缓缓流出来——那是昨晚残留的精液,混着她今天的分泌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方茴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下体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的花穴完全暴露,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阴唇红肿湿润,穴口微微张开,正流出一丝混着精液的爱液。背景是洗手间隔间的白色门板,和她撩到腰间的格子短裙。

她把照片发给了沈冰。

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复:

“宋阳说,让你把内裤用嘴咬着,就这样走回教室。”

方茴的眼睛瞪大了。

咬着内裤?

就这样——下半身只穿着褪到脚踝的丝袜,裙子撩到腰间,咬着湿透的丁字裤——走回教室?

这怎么可能!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拿起了那条湿漉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爱液,裆部那片三角形区域已经完全湿透,捏在手里能挤出水来。细绳的一端还沾着从她臀缝里带出来的少许爱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方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裙子确实撩到了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脚踝上还挂着褪下来的肉色丝袜,像一条淫靡的脚镣。大腿内侧的精斑已经被她舔掉了大半,但皮肤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痕迹。而她的花穴——那个昨晚被两个男人(宋阳,以及沈冰用的假阴茎)轮番使用过的地方——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咬住。”

她对自己说。

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丁字裤的裆部。

湿透的蕾丝布料立刻在舌头上化开一股咸甜的滋味——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昨晚宋阳精液的味道。布料摩擦着她的舌尖和上颚,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羞辱的快感。

方茴对着镜子,看到自己嘴里叼着湿透内裤的模样——像个正在发情的母狗,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她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但走廊上可能有任何人经过。

她就这样,下半身赤裸,嘴里叼着自己的内裤,一步一步朝教室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都会带来刺激,花穴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迹。

快要到教室后门时,她停了下来。

从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导师还在讲课,同学们都在听,陈寻坐在靠后的位置,正低着头看课本。

没有人知道,门外站着一个下半身赤裸、嘴里叼着湿透内裤的女生。

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女生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内射的精液,此刻正因为羞耻和快感而不断收缩,把那些精液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方茴的眼泪涌了上来。

但她还是伸手,推开了教室后门。

看到这里,宋阳顿时哑然失笑。

沈冰忍不住看了宋阳一眼,心中暗道这个男人果然是一点底线都没有。

她没有想到方茴跟自己的情况一样,居然也是有男朋友的。

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宋阳在外面的情人而已。

收好手机,沈冰看向宋阳,问道:

“我要不要去一趟?”

宋阳笑了笑,点头道:

“去吧。”

见宋阳答应,着实让沈冰有些意外。

这个时候趁机让方茴跟她那个男朋友分手不是更好嘛。

这样就可以像霸占自己一样,霸占方茴。

迎着沈冰的目光,宋阳知道她在想什么,摇头道:

“沈小姐,她跟你不一样。”

“你开车赶紧去吧。”

确实是不一样。

方茴的身上有FirstBlood的羁绊效果,沈冰可没有,自然得直接了当一点。

沈冰不知道这些,但也没有多问,然后开630着仅剩的一辆车扬长而去。

目送沈冰离开,宋阳也懒得出门了,转身就想回别墅睡个回笼觉。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宋阳嘴角一扬,接通道:

“杨小姐,怎么有空联系我啊?”

宋阳口中的杨小姐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在魔都误打误撞过几次的杨桃。

也就是叶雯雯那个长相几乎一致的表姐。

“听雯雯说你来京城了?”

杨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语气平静,但隐约间却夹杂了那么一丝兴奋。

对女人十分有经验的宋阳听的出来,直接发出峡谷邀请函:

“是啊,要不要出来一起吃个饭?”

那边稍作沉默,杨桃才开口打趣道:

“你不是只想吃饭吧。”

宋阳微微一笑,反问道:

“那还能吃什么?”

“这顿饭我请。”

杨桃没有接茬,直奔主题道:

“你现在在哪呢?”

“在...”.

第三八四章:表姐表妹,凑成一对!

跟杨桃说了自己现在的地址,宋阳就转身回了别墅,坐等对方送上门来。

本来他还想着今天怎么打发时间,杨桃就找上门来了,算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从对方电话里的语气开看,明显是有事找自己。

有句古话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至于是不是生理上的问题需要自己解决,宋阳就有些不确定了。

但不管有没有这个问题,在宋阳看来,来都来了,就顺手疏通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对于杨桃美丽且成熟的女人,他是很喜欢的。

甚至在魔都的时候,就在考虑,什么时候让她跟叶雯雯一起展开更加深入的合作。

只是当时的时机还不够成熟,再加上还有一场婚纱趴体,就没在这个问题上深耕.

现在闲来无事,正好可以尝试一下。

想到这里,宋阳拿出手机,给远在魔都的叶雯雯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手机里传来叶雯雯有些淡漠的声音:

“有事吗?”

“有。”

宋阳很直白的说道:

“雯雯姐,我想你了。”

“我在京城这边有点无聊,你能不能飞过来陪我?”

叶雯雯那端沉默了一阵,显然是听到宋阳让自己去京城有些意外。

因为她知道宋阳去京城肯定不会孤身一人。

这时候让自己过去,明显是想搞事情。

“我要上班。”

定了定神,叶雯雯拒绝道:

“你找顾佳吧。”

“顾佳今天去京城了。”

“这个时候应该是到了吧。”

“顾佳来京城了?”

宋阳闻言一愣,有些意外,也没听谁提到过这件事啊。

那个上次一起运动的微信群还在那里。

宋阳有时候也会看上一眼,只不过消息寥寥无几。

看样子国庆长假的坦诚合作,并没有让她们拉近彼此的距离,反而陌生了。

其实这是宋阳相差了,不是群里没有消息。

而是在顾佳的建议下重新拉了个群,并且要求决不能让宋阳知道。

尤其是身心都成宋阳形状的钟晓芹,更是被严防死守。

“是啊〃々 。”

“他老公在京城有个项目,跟着一起去的。”

叶雯雯简单说了一下。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就算知道顾佳跟老公在一起,但叶雯雯还是把她给卖了。

反正出轨这种事情,有一次就有无数次,况且还参加那种聚会,就更别说了。

在叶雯雯想来,顾佳一定会高兴见到宋阳的。

“这样啊。”

宋阳应了一声,知道顾佳来京城,算是个意外之喜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跟杨紫曦还有这两天才接触的林夏和沈冰认识一下。

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叶雯雯还是得来。

“雯雯姐,你知道的。”

宋阳没有强硬,而是晓之以情:

“我还是更喜欢和你相处。”

“尽早过来吧,我在京城等你。”

“不见不散,雯雯姐。”

说完也不等叶雯雯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魔都。

婚纱店。

“我还要上...”

叶雯雯举着手机,一个班字还没说完,就发现宋阳已经挂了电话,顿时气笑了。

这个无耻的男人还是这么霸道,一点也给人拒绝的机会。

不过想到宋阳刚才说的那句更喜欢和自己呆在一起,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扬起。

察觉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个欢喜,叶雯雯也是赶紧收敛,暗道自己犯贱。

人家花样百出没有底线的折腾,自己居然还在这偷笑。

“算了,反甲就犯贱吧。”

“反正犯贱的又不只我一个人。”

叶雯雯松开紧皱的秀眉,拿着手机出了洗手间。

到了工作的打听,招来领班吩咐道:

“陈姐,我有急事得去京城一趟。”

“这几天店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什么时候走啊,店长。”

“马上就走。”

叶雯雯说完,就提上包离开了。

同一时间。

宋阳挂完叶雯雯的电话后,转手拨通了顾佳的电话。

京城一处星级酒店。

刚从机场过来的顾佳正忙着收拾。

“叮铃铃...”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听到是自己的手机,顾佳没在意,以为是游乐场的负责人打来的。

“` ¨幻山,你帮我接一下。”

说着,就继续忙活手上的事情。

许幻山的想法一样,随后从顾佳的包里摸出手机。

抬眼一看,有些意外道:

“是宋阳的电话。”

不远处的顾佳闻言一震,拿在手上的衣服都险些没有拿稳。

“我来接吧。”

生怕许幻山接通的电话,那边的宋阳暴露出自己跟他的事情来,顾佳丢下手上的衣服,赶紧走了过去,把自己的手机抢了过来。

见自己的老婆这么紧张,许幻山有些意外:

“老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没什么。”

顾佳故作镇定的摇头,转移话题道:

“我就是紧张子言。”

“幻山,你去看一下吧。”

(王好的)  提到自己的儿子,许幻山连忙点头:

“嗯。”

看着许幻山进了房间,顾佳稍稍松了口气。

然后低头看着手里还在响亮的手机,有心不理会,但还是手指一按,接了下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宋阳的声音传来:

“你来京城了?”

顾佳一听,脱口而出道男:

“你怎么知道?!”

“谁告诉你的?”

难道是钟晓芹?

这是顾佳的第一个怀疑对象。

对于钟晓芹对宋阳的态度,她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出轨,却搞得像是遇见真爱一样,真觉得宋阳爱她,简直可笑。

就从前几天的情况来看,宋阳明摆着只是图她们的美色而已。

喜欢的只是她们的美貌和身体.

第三八五章:杨桃:谁的户型好看!

简单聊了几句,宋阳那边就挂了电话。

这边的顾佳脸色阴晴不定,眼中神色愤然。

“这个混蛋!”

想着宋阳刚才在手机说有机会见上一面,顾佳就忍不住暗骂一声。

不用想也知道宋阳所说的见上一面是要干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是跟老公孩子一起的,居然还要来纠缠自己。

而且顾佳很清楚,宋阳身边是不会缺女人的。

对方这次来京城,不出意外就是来找之前跟汪曼妮赵默笙她们一起合作过的杨紫曦。

可自己能够拒绝宋阳的要求吗?

抿着有些发干的嘴唇,顾佳扪心自问.

“子言没什么。”

这时,许幻山从房间出来,说了下儿子的情况。

紧接着就发现自己的老婆神色有点不对,忙问道:

“老婆,你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630出什么事了?”

顾佳摇摇头,神色平静:

“没事。”

“没事就好。”

许幻山也没在意,又问道:

“刚才是谁的电话?”

“是...”

顾佳内心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叮咚...”

忽的,有微信提示音响起。

许幻山顺延一看,是从自己兜里响起的,然后伸手从兜里摸出手机。

打开手机抬眼一看,顿时笑道:

“是宋总的消息。”

“他听说我们来京城了,正好他也在京城。”

“说是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

“老婆,你觉得怎么样?”

“宋阳你这个混蛋!”

见宋阳为了见自己做到这个份上,顾佳在心里已经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可脸上还是挤出一抹笑容来,答应道:

“好啊。”

不是顾佳不想拒绝,而是知道不能拒绝。

之所以宋阳联系许幻山,不就是一种提醒。

见老婆答应,许幻山给宋阳发了条消息:

“行啊,到时候再联系。”

“...”

一号别墅。

宋阳看着许幻山的回复,脸上露出笑容。

听着外面传来越发接近的车声,他知道大致是杨桃回来了,也就是懒得回复了。

别墅外。

杨桃从车上下来,眼中闪烁着惊疑。

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种豪宅是宋阳的。

可再三确定宋阳发来的地址,没有任何差错。

知道宋阳从屋里从来,杨桃才终于确定。

自己那个表妹找的这个男朋友,不光是身体方面的优秀让人欲罢不能,难以招架。

就连经济这方面,也是凤毛麟角。

也难怪自己旁敲侧击宋阳情况的时候,叶雯雯总是左顾言他,一点消息都不透露。

这时怕自己动了心思,挖她的墙角啊。

毕竟这么优秀的男人,都会担心这点。

想到在魔都的经历,杨桃忍不住心中暗笑。

可是叶雯雯哪里知道,机缘巧合之下,自己跟她这个男朋友已经有了实质关系。

而且这次见面以后,可能还会再(acfd)次发生。

杨桃一点也不敢保证,如果宋阳想要做点什么,自己是会拒绝,还是会默然接受。

来都来了,就顺其自然吧。

至于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雯雯,杨桃已经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的。

反正和宋阳之间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已经对不起了,再来几次也无伤大雅。

不说杨桃的心里想法如何,宋阳从屋里出来,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杨小姐。”

“几天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嘻嘻...”

杨桃展颜一笑,美丽大方。

不得不说,顶着高媛媛这张脸的杨桃,笑起来的时候十分有感染力。

再加上可以打扮的淡淡妆容,眉眼如画,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魅力四射

话有说回来,所谓悦己者容,大部分女人都喜欢听别人的称赞。

尤其是夸赞自己的人还是个优秀的男人。

这让杨桃十分受用。

挑了挑画过的秀眉,杨桃问道:

“那跟雯雯相比呢?”

宋阳翻了个白眼,无语道:

“你们长得基本一样,没什么区别。”

杨桃有些语塞,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但还是凑到宋阳面前,好奇道:

“真的一点区别都没有吗?”

“嗯?”

宋阳沉吟。

真要说杨桃和叶雯雯之间的区别,有肯定是有的。

就像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相通的叶子。

即便杨桃和叶雯雯长相相似,但一些内在的区别还是存在的,只是没那么明显而已。

也就是宋阳,都里里外外的经历过,才能发现一点。

稍作沉吟,宋阳给了一个答案:

“你们户型不一样。”

“啊...”

杨桃闻言,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挥起秀拳在宋阳的肩膀上锤了一下。

饶是以她三十多的年龄,内心也泛起一阵羞意,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层红晕。

不过年龄的优势还是在的,一会儿就镇定下来,还能反问道:

“那你说谁的更好看?”

宋阳看着杨桃,摇头道:

“这就不好说了。”

杨桃白了宋阳一眼,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风一转道:

“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第三八六章:宋阳:各有千秋吧!(加料)

“什么?!”.

“你让我假装你男朋友?!”

听完杨桃要自己帮忙的事情,宋阳一脸的古怪。

这种狗血的剧情终究是让自~己给碰上了。

“嗯。”

杨桃不置可否的点头,无-奈道:

“我妈三天两头的给我介绍对象。”

“整天让我去相亲,我都快烦死了。”

“你就帮我应付一下。”

宋阳想了想,点头答应:

“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现在就走。”

见宋阳答应,杨桃松了口气,然后亲昵的将前者的胳膊抱进自己的怀里,诱惑道:

“等应付完我妈,我再好好的感谢你!”

“哦?”

宋阳眼神一挑,看向杨桃道:

“你打算怎么谢我?”

杨桃嫣然一笑,应声道:

“你想做什么都行!”

“那...”

宋阳略作沉吟,建议道:

“那现在就打个样?”

“现在?”

杨桃闻言一愣,随后挑衅道:

“来就来!”

说着,反手将自己散开的头发束起,然后两腿一弯,在宋阳面前跪了下来。

随后抬起头,看向宋阳道:

“是不是这样?”

宋阳没有说话,给了一个继续的眼神。

片刻后,在宋阳灼灼目光的审视下彻底敞开的杨桃,羞耻感与莫名的兴奋交织。她的双腿颤抖着向外分开到极限,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男人眼前——那是一片粉润欲滴的秘境,经过前戏的爱抚早已泥泞不堪,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如同饱含水分的花瓣,半透明的前庭液正从狭窄的入口处溢出,沿着会阴的曲线缓缓滑落,在她跪姿下紧绷的臀肉下方打湿了地毯上的一小片区域。浅褐色的阴蒂如同躲在蚌壳中的珍珠,在兴奋中充血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稀疏的阴毛间若隐若现。

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空虚瘙痒感,用微微发颤的声音再次问道:

“是我的好看,还是雯雯的好看?”

宋阳俯视着她完全敞开的姿态,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正在微微收缩蠕动的穴口。他粗糙的指尖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入口处温热的黏滑和内部褶皱不断抽搐、渴望被填满的律动。

“各有千秋。”他随口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玩味,“雯雯的那里更紧致,像个未经人事的小桃子。而你——”他的指节突然向内一探,精准地找到穴内那处最敏感的G点突起,重重地碾压过去,“早就熟透了,水多得能淹死人。”

“啊——!”杨桃猝不及防地弓起腰,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没有心思再去顾及那个无聊的问题了,因为下一瞬间,宋阳已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前一拖,让她原本跪地的姿势变成臀肉高高撅起、上半身被迫伏低的屈辱姿势。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自己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粘液的入口处——那是宋阳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龟头顶端的马眼正溢出透明的预润滑液,与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等等...太、太大了...”杨桃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被宋阳用膝盖顶开,她的挣扎只能让臀肉更大幅度地摇晃,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

“刚才谁说的‘来就来’?”宋阳低沉一笑,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杨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圈环状的肌肉被强行扩张、绷紧到极限的撕裂感,紧接着是阴茎柱身寸寸深入的填满——褶皱被暴力撑开碾平,肉壁被迫紧贴着入侵者火热的表面,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传递被彻底侵入的信息。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抵抗,穴内肌肉痉挛般收缩,却反而像是在吸吮、挽留那根正在不断深入的长矛。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完全没入到底、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软肉时,他稍稍后撤,然后开始了第一轮凶猛的冲刺。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臀肉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响起。杨桃的身体被这股冲击力撞得向前一耸一耸,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地面粗糙的地毯,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刺激。她试图用手肘支撑身体,但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手臂发软,只能无力地趴伏着,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入侵。

“哈啊...哈...慢、慢点...太深了...”她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挤出,“顶、顶到底了...子宫口...要被戳穿了...”

宋阳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往上提,迫使她扬起脖颈,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腋下,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用指腹重重揉搓。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妈说不定在楼下都能听见。”

“不...不能...啊——!”反驳的话语被更凶猛的撞击打断,宋阳这一次的深入角度刁钻,龟头不再是单纯顶撞宫颈,而是抵住那圈柔软的入口边缘,开始画着小圈研磨。

杨桃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脚趾蜷缩起来,脚尖在地毯上无助地刮擦。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紧紧裹住那根进出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抽插捣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地回荡在房间里。

“要...要去了...不行了...”她已经开始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宋阳察觉到她体内痉挛的征兆,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牢牢扣住她的髋骨,像是驾驭烈马一样牢牢掌控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更大的力量全根没入,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

杨桃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子宫颈处的肌肉失控地剧烈痉挛、松驰,仿佛门户洞开,任由那根粗硬的龟头肆意顶撞;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抽搐、收缩,贪婪地挤压着入侵者,试图获取更多摩擦;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像是失禁般的快感脉冲,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连呻吟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就在她高潮最巅峰的时刻,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将阴茎深深嵌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已经松软张开的子宫口,开始了喷射。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敞开的子宫颈口,直接灌入宫腔深处。杨桃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粘稠的洪流冲刷自己最内部那层温软壁膜的触感——先是宫颈口被撑开、精液涌入的胀满感,紧接着是宫腔被迅速填充的温热压迫感,像是肚子内部被注入了滚烫的液体。过多的精液从狭小的入口溢出,倒灌回阴道,让她感觉自己整个小腹深处都被填满了,沉甸甸、热烘烘的。

“喝...哈...”她大口喘息着,身体瘫软如泥,只有阴道还在余韵中轻微地、有节奏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宋阳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啵”的一声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脱离。那原本紧窄的入口此刻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像一个合不拢的小嘴,正不断溢出浓白的精浆,顺着她布满红痕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与她之前流下的口水痕迹混合在一起。

但他并没有就此结束。

趁着杨桃还在高潮后的失神中,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她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早已被磨得通红。她腿间的狼藉完全暴露——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的证明;稀疏的阴毛和周围白皙的皮肤上溅满了点点白浊,穴口正在缓缓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宋阳欣赏了片刻这幅淫靡的画面,然后蹲下身,将自己刚刚射精完毕、依旧半硬且沾满两人混合液的阴茎,递到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杨桃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找回神智。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那颗还在渗漏透明液滴的马眼。咸腥混合着浓郁麝香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开。然后,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主动张大了嘴,将那根湿漉漉的、沾满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阴茎含了进去。

“呜...”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努力吞吐着。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口腔内壁敏感的黏膜,龟头不时顶到她柔软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征服感。她闭着眼,睫毛湿润颤抖,认真地用舌头清洁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从根部到冠状沟,从柱身到敏感的系带。她的唾液混入,让整个柱体变得更加湿滑,在口腔内进出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宋阳舒适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配合她的节奏轻轻耸动腰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温暖的口腔。“全部喝下去,你自己的东西。”

杨桃顺从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滑动,将那些混合液体尽数吞入腹中。当宋阳再次在她口中达到一个小高潮,将少量残余的精液射在她舌根时,她也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也卷了回去。

“真乖。”宋阳抽回已经软下的阴茎,拍了拍她绯红的脸颊。

杨桃仰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感觉自己从内到外都被这个男人彻底玷污、填满了——子宫里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口腔里残留着他腥膻的味道,甚至连意识都被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冲刷得七零八落。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中,她的身体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性爱都更满足,下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征服后的空虚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声浪早已停歇,但房间里的淫靡气氛却久久不散。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麝香与体液混合的味道,地毯上到处都是湿痕和水渍。杨桃浑身酸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就这样瘫着,等待体力一丝丝回来。

转眼间,就是两个小时过去。

时间来到中午,收了回鲍的宋阳自然不会食言而肥。

洗个澡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杨桃离开,找了家饭店让她打电话约她老妈出来见面。

听到自己的女儿带男朋友来见自己,杨妈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在这经常堵车的京城,不到半个小时就赶了过来。

可见她对自己的女儿有了男朋友这件事是有多么的上心。

说来也是,这年头可不是十几年后女权盛行的时候,什么单身女性大行其道。

杨桃三十多的年龄,可以说是正宗的大龄剩女,大部分的家长都会急的团团转。

看着推门进来的老妈,杨桃第一时间起身走了过来,介绍道:

“妈,你来啦。”

“这是我男朋友,宋阳。”

“阿姨,你好。”

宋阳也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就算是演戏,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毕竟人家的回鲍都收了。

不过等演完这场,接下来还有激烈的动作戏。

一进包厢,杨妈的视线就落在了宋阳的身上。

这个女儿的男朋友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年轻,而且是过分年轻。

但印象最深刻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年轻人的帅气,比电视上那些个演员都帅。

一时间,杨妈不禁有些怀疑,这真是女儿的男朋友,不是从哪找来的演员糊弄自己?

迎着杨妈探寻的目光,宋阳招收道:

“阿姨,你先坐。”

“嗯。”

杨妈矜持的点头,坐下后凑到杨桃身边,小声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这真是你男朋友?”

“妈,不然你以为呢!”

杨桃没好气的白了自己老妈一眼,然后在宋阳身边坐下,亲昵的靠在一起。

这个时候,杨妈才注意到自己女儿的脸色,貌似有些不同寻常。

0 ··求鲜花····· ···

那白皙的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眉宇间还残留的些许风情,无一不在表示什么。

这说明两个人之前,就经历了一些事。

所谓人老成精,作为过来人的杨妈,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端倪来。

虽说有些不满女儿这么随便就跟别人发生关系,但有了这个发现,倒是稍稍放心。

能做那种事情,想必这个男朋友就不会是假的了。

对于自己的女儿,她还是了解的,不会随便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别人。

接下里的事情就简单了,家长里短是避免不了的,询问宋阳各方面的情况。

... ... 0

比如家里有几口人,做什么工作等等。

这些事情,宋阳也没有隐瞒,一一如实告知。

得知宋阳的情况,杨妈更是惊喜万分,不知道女儿从哪里找来的金龟婿。

“小宋,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不由自主的,杨妈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妈,你着急什么。”

不等宋阳应声,杨桃插嘴进来。

“还不着急?”

杨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重心长道:

“再等你几年你就是高龄产妇了!”

“不结婚也行,明年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小宋,你觉得呢?”

宋阳点点头,笑着道:

“我觉得可以。”

这让杨妈格外开心,看着杨桃道:

“你看看人家小宋,你再看看你自己。”

对于宋阳的回答,杨桃也有些意外。

虽说心里也知道对方只是随口一说,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有几分幻想。

即便也知道这个男朋友是假的,而且还是自己表妹叶雯雯的男朋友。

可相处过几次后,对于这个男人,杨桃也有些喜欢上了么.

第三八七章:杨桃:古三通是什么?!(加料)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

整场时间,杨妈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散去,可以说是嘴巴都差点笑歪了.

饭后,杨妈拉着宋阳的手掌,叮嘱道:

“小宋啊,桃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以后她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她!”

“妈!”

一碰的杨桃听着,翻了个白眼:

“到底谁才是你女儿啊!”

杨妈扫了她一眼,没有理会,然后笑着拍了拍宋阳的手背,继续道:

“小宋,争取明年让我抱上外孙!”

听着这话,宋阳侧头看了眼杨桃,笑着应道:

“好的。”

最后叮嘱了几句,杨妈带着笑容离开了。

顿时间,包厢内就只剩下宋阳和杨桃两人。

伸出右手,宋阳非常自然的将杨桃揽入自己“六三零”的怀里,笑道:

“杨小姐,我的表现怎么样?”

“完美!”

杨桃给了个赞,然后仰头看着面前这个各方面都可称优秀的男人,忍不住叹息道:

“要你真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哈...”

宋阳微微一笑,意有所指道:

“接下来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行行行,我保证让你满意!”

杨桃白了宋阳一眼,想起刚才老妈离开前说的几句话,内心也不禁有些期待。

紧接着,又想起之前在别墅发生的事情。

自己跟宋阳相处的时候,似乎什么措施都没有错过。

每次都是零距离的接触,包括在魔都的时候也是。

而且宋阳也没有半点客气,除了吃进胃里的,都尽数交代在那了,一点都没有浪费。

想到这里,杨桃内心忍不住一颤。

这样一来的话,老妈的话还真有几分实现的可能。

算算日子,这两天正好是排卵期,不仅欲望强盛,内心泛滥成灾,机会也是大大增加。

忽的,杨桃的心里升起了一种想法。

如果真的没办法,实在找不到像宋阳这样优秀的男朋友。

如果真的不小心怀孕了,就这么偷偷的生个自己的孩子去父留子也好像不错。

念头一生气,杨桃就觉得抑制不住了。

因为她很清楚,像宋阳这样优秀的男人是真的不好找。

虽说对方也不是没有缺点,就是在女人这方面有点不堪。

明明有雯雯这个女朋友,还知道自己是她的表姐,居然还能跟自己搞在一起。

说起来,自己也是一样,这些都知道,不也是没有拒绝。

上次在魔都是意外,这次可是主动上门的。

犹记得在背对着宋阳趴下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可是充满了无穷的期待。

期待着那种仿佛灵魂都在被冲撞的滋味!

算了,不想这些了!

眼下还要给宋阳足够的报酬呢。

说话算话,也是她杨桃的做人准则。

既然宋阳帮她应付了老妈这一关,那这一次她就会让宋阳玩的开心,玩的尽兴!

定了定神,杨桃收回思绪,打趣道:

“宋阳,你什么安全措施不做。”

“就不担心我真的怀孕吗?”

“真怀孕了,就生下来!”

宋阳笑了笑,心中却暗道,我担心个毛线。

有沙漠之阴这个技能在,可以放心大胆的内啥,绝不会有半点意外发生。

况且,零距离的接触,才能更直观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所以说,宋阳对这个技能是相当满意的,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不戴伞释放自己。

“想得美!”

听到宋阳的回答,杨桃眼睛一亮,嘴上却撇嘴道:

“我等下就去药店买避孕药!”

“现在我们去哪?”

“时间还在,先去逛逛。”

宋阳想了想,也不着急道:

“顺便买些等下可能要用到的东西?”

“啊?”

杨桃很快反应过来,宋阳口中所说的东西,绝对是针对自己的。

然后低头看了宋阳一眼,轻笑道:

“不是吧!”

“还打算借助工具?”

言外之意,就是在问是不是不行了。

宋阳听的明白,也懒得解释,说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宋阳要买的,确实是必须要用到的东西。

这一次,他可是准备给杨桃来个全面开发,就和天下第一这部剧里的古三通名字。

这种事情,是有一定讲究的,事前一定要清理干净,不然场面一定会很糟糕。

说起来,高媛媛还演过天下第一这这部剧0 ..

万米高空上。

从魔都飞往京城的航班上。

叶雯雯望着窗外漂浮的云团,内心有些惆怅。

对于去京城见宋阳后,会发生的事情,她心里有数的很,可最终还是来了。

算了,已经没什么好矜持的了。

叹了口气,叶雯雯在内心告诫自己。

前几天十个人的大场面都经历过了,日后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呢。

甚至叶雯雯已经能想到,宋阳得知顾佳也在京城后,肯定会联系对方。

说不定能自己下了飞机,见到的就是宋阳和顾佳在机场等着自己加入的画面。

但这一次,叶雯雯可猜错了。

两个小时后,乘坐的航班在机场降落。

从飞机上下来的第一时间,叶雯雯就给宋阳打去了电话:

“我到了,你来接我吧。”

此时的宋阳正在跟杨桃逛街买东西。

接到叶雯雯到了京城的电话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不过接电话的时候,他没有让杨桃知道是叶雯雯的来电,显然是计上心来。

“好,你等会。”

“我会安排人过去接你。”

宋阳没有亲自去接的打算,说完就挂了。

然后拨通了沈冰的电话,吩咐道:

“去机场帮我接个人。”

“直接去别墅那。”

“我知道了。”

高校门5.3口,沈冰放下手机,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从宋阳的安排就知道,这个要自己去接的人肯定是个女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跟他关系很深的女人。

交代完事情,宋阳从洗手间出来,走到等着自己的杨桃面前,幽幽道:

“东西买的差不多了。”

“我们可以回去开始了。”

杨桃娇躯一颤,忍不住看了眼手里的袋子。

之前还不知道宋阳的打算,可现在她知道了。

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那么点期待,但更多的是不安。

那可是全新的领域,从未被人踏足过。

在酒店工作的时候,就常常能听到同事聊一些相关的话题。

比如房间的花洒松动了,被住客拆过。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回到酒店套房,门锁刚“咔哒”一声扣上,宋阳就将手里的购物袋随手放在玄关柜上。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过身,双手扶着杨桃的肩膀,将她轻轻抵在门上。两人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里交织,杨桃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紧张、不安,却又混杂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杨小姐,”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手指沿着她肩颈的曲线缓缓下滑,拨开她外套的衣领,“还记得在别墅那次,你趴下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杨桃的呼吸骤然紊乱。那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自己是如何主动分开双腿,将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又是如何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揉弄,然后布料被扯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从未示人的褶皱上……她甚至记得那一刻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悸动,像无数蚂蚁在爬,渴望着更坚硬、更滚烫的填充物来碾碎它们。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宋阳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声,手指已经绕到她背后,精准地找到了连衣裙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仿佛是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他说着,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顺势将整件连衣裙从她肩头剥落。

布料委顿在地,露出了杨桃早就在内衣店精心挑选的战衣——一套黑色蕾丝束缚式的情趣内衣。胸衣是半罩杯的款式,堪堪托住她饱满的乳峰,却将大半的乳肉和顶端嫣红的乳晕挤压出来,在黑色蕾丝网格的切割下显得愈发白腻诱人。连接胸衣和下体部位的,是几根细细的黑色绑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下体则是一件极其省布料的T-back丁字裤,黑色的蕾丝三角区窄得可怜,几乎半透明,勉强遮盖着最核心的隆起。而最惹眼的,是她腿上那双近乎完全的白色长筒丝袜,袜口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她大腿根部,与她白皙的腿肉形成鲜明的色差,丝袜的微光在套房暖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看来你早有准备。”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舔舐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尤其在蕾丝网格间若隐若现的乳尖和黑色三角区下隐约可见的深色阴影处停留。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杨桃被他看得浑身燥热,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想伸手遮挡,手腕却被宋阳轻易捉住,反剪到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傲人的双峰更加突出地送到他眼前。“我……我只是觉得,既然是报酬,总得……有点诚意。”她偏过头,声音细若蚊蚋,耳根通红。

“诚意很足。”宋阳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锁骨,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香水味和女性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让他下腹瞬间绷紧。“先从哪儿开始呢?”他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抚上了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沿着内侧细腻的丝滑触感一路向上。丝袜极薄,他几乎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以及微微的湿润——那是紧张导致的薄汗。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蕾丝丁字裤的边缘,却没有深入,而是沿着边缘轻轻刮蹭。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刮擦着下方娇嫩的唇瓣轮廓。杨桃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他的身体挤压和他另一只手对她手腕的钳制而无法实现,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玩具了?”宋阳的指尖终于探入蕾丝边缘之下,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温热。指尖只是轻轻一蹭,就带出了黏腻的水声。“但别急,我们先从……上面这张嘴开始。”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到了套房宽敞的沙发边,轻轻一推。杨桃跌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宋阳已经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的手指来到她唇边,指尖还带着从她腿间沾染的清亮蜜液,轻轻点在她微启的唇瓣上。

一股带着她自身气息的甜腥味窜入鼻腔,杨桃的脸瞬间红透。“宋阳,你……”

“舔干净。”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深色的西裤褪下,早已勃发到极致的阳物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怒张着直指向她,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紫光,马眼处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沉甸甸的睾丸袋束缚在内裤边缘,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杨桃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同时身体深处又涌起莫名的渴求。她看着他靠近,那滚烫的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撬开她的牙齿,引导着那带着她体液的手指进入她温热的口腔。“含着,用舌头舔。”

杨桃的眼睫颤抖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将他沾满粘液的手指含了进去。舌尖立刻尝到了属于自己体液的微咸甜腥,这认知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她机械地舔舐着,模仿着某些电影里的场景,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住他修长的手指,吮吸,舔弄。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将她的腿抬起,架在他的肩膀上。

白色丝袜的顶端,蕾丝花边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他低头,竟然吻了上去,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舔舐着那道凹痕,然后一路向上,来到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湿热的气息穿透丝袜,熨烫着她的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杨桃的呼吸彻底乱了,含着手指的嘴发出模糊的呜咽。

宋阳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双手抓住她白色丝袜的袜口,用力向两边一分——“刺啦!”一声轻响,昂贵的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裂开来,一直裂到了小腿肚,露出下面大片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与边缘残存的丝袜形成强烈的对比,更添凌虐破碎的美感。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暴露的肌肤,激得杨桃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她的惊呼被手指堵在嘴里。

他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阻挡,滚烫的唇舌直接印在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然后,舌尖沿着湿滑的路径,向上探索,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窄小的黑色蕾丝三角区,露出了下面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的粉嫩穴口。

“呜嗯!!”杨桃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腰部无助地向后弓起。太过直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那敏感至极的蕊珠上,然后,一个湿滑柔软又极度灵活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抵了上来,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撬开了紧闭的贝肉,长驱直入,钻进了她早已湿透的甬道入口。

“咿啊啊——!”她终于忍不住放开了他的手指,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像一条滑腻的小蛇,在她紧窄灼热的入口处搅动、舔舐、探索,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舌尖甚至还试探性地试图向更深处钻探,抵着她柔软的穴肉向里顶。黏腻的水声在他口舌的动作间不断响起,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破碎呻吟。

快感来得如此迅猛而剧烈,完全超出了杨桃的预料。这和她自己偶尔的抚慰,甚至和之前宋阳手指的进入都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绵密、更加深入、更加……羞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源源不断地被他吮吸出来,吞咽下去,而他的鼻尖甚至有意无意地磨蹭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

“不行……宋阳……别舔那里……太……太脏了……”她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挽留。她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向两边大大分开,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给他,迎合着他的入侵。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舌头的深入撩拨而变得更加强烈,渴望着更粗壮、更坚硬的物体来填满。

宋阳却置若罔闻,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他用手分开了她早已濡湿黏连的阴唇,让那粉色的媚肉完全暴露,然后舌尖更加凶狠地刺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汁液。同时,他的手指也不闲着,抚上了她胸前被黑色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要跳脱出来的乳峰,隔着粗糙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拉扯她硬挺的乳尖。

“哈啊……嗯嗯……要……要去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杨桃防线彻底崩溃,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迅速被汹涌的潮水淹没。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残破的丝袜里死死蜷缩。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他舔弄的阴蒂和被他手指蹂躏的乳尖同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伴随着一声绵长而失控的“哦哦哦啊啊啊——”的尖叫,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未经人事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他贪婪吮吸的唇舌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剧烈喘息,眼神失焦地仰靠在沙发背上,胸口急促起伏,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在蕾丝网格里若隐若现。而宋阳终于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和嘴唇周围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眼神幽暗如深潭。

“这就高潮了?杨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的媚态,然后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身上那件已经完全湿透、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杨桃甚至来不及反应,下身就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现在,”宋阳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她湿滑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才只是开始。”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沿着她被舔弄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轮廓,一遍遍地磨蹭、按压,时轻时重地撞击着顶端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刚刚是哪张小嘴把我手指舔得那么舒服?现在,该换它来伺候了。”

巨大的龟头最终停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嫣红穴口,缓缓施加压力。穴口柔软的嫩肉被一点点挤开,向四周扩张,形成一个圆形的小孔,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前端。杨桃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试图穿透她身体最隐秘的屏障。不同于舌头的柔软灵活,这是实打实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硬物。恐惧和期待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下身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滑液,试图迎接他的进入。

“放松。”宋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双手抓住她穿着残破白丝的大腿,向两边压得更开,让那诱人的洞穴门户大开。“不然你会受伤。”

说完,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从杨桃喉咙里挤出。尽管前戏充分,蜜液泛滥,但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窄甬道,在骤然被如此粗壮滚烫的巨物强硬撑开时,依然传来了清晰的、被撕裂般的胀痛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柱,内里的嫩肉被摩擦得生疼,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股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充实感。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她的内部实在太紧了,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着,试图排斥他这个不速之客,却又分泌出更多汁液来润滑他的进入,形成了极致的矛盾快感。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留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感受着她内部细微的痉挛和紧缩,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全……全进来了?”杨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填满的饱和感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却又在疼痛的间隙里,涌起一种奇异的、酥麻的痒意,催促着她去迎合,去扭动。

“还差一点。”宋阳的声音沙哑,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那粗壮的、紫红色的肉棒根部已经几乎全部没入她白皙腿间的粉色裂隙,只剩下睾丸袋还留在外面。而她那被撑得浑圆的穴口嫩肉,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边缘外翻,沾满了混合的润滑液体,亮晶晶的一片狼藉。他动了动腰,缓缓退出一些,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又缓慢而坚定地插回最深处。

“唔……嗯啊……”这一次,疼痛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摩擦的快感。粗糙的肉棱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退出都像要把她的魂也抽走,每一次插入又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撞击。杨桃的手臂无力地环上他的脖子,双腿也不自觉地抬起,缠绕在他精壮的腰身上,残破的白色丝袜布料蹭着他的肌肤。

宋阳得到了她的默许,动作开始加快、加重。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然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埋入,直抵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的屏障,然后重重撞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稠的“噗叽噗叽”水声。肉棒抽离时带出的蜜液甚至飞溅到她的小腹和残存的丝袜上。

“啊……哈……太……太快了……宋阳……慢……慢一点……”杨桃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强烈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子宫口的位置被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不断顶撞、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让她忍不住收缩小腹,内壁也一阵阵地痉挛绞紧,试图捕捉那带来极致快感的源头。“要……要坏掉了……”

“坏掉?”宋阳停下动作,粗喘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他捧起她被汗水浸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不是想留个孩子吗?不让它进到最里面,怎么给你播种?”

他的话像一记惊雷在杨桃耳边炸响。留个孩子……去父留子……排卵期……这些被她压下去的念头再度翻涌上来,伴随着身体深处被反复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近乎堕落的兴奋。她看着宋阳幽深的眼睛,那里面的征服欲和掌控力让她心尖发颤。她主动抬起了臀部,迎向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和祈求:“那……那你……进来……都给我……”

这句邀请彻底点燃了宋阳的欲火。他低吼一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呈跪趴的姿势伏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身下的美景一览无余——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含着他肉棒的一部分,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收缩,白色的丝袜残片凌乱地挂在她的大腿上,黑色的蕾丝绑带深深勒进她腰臀的软肉里,充满淫靡的视觉冲击。

他双手握住她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腰肢,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噫——!!”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了!杨桃的头猛地仰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以一种近乎蛮横的角度,深深楔入她的体内,龟头毫不留情地顶撞在了她花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个点上——子宫颈口。

接下来,宋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力量的宣泄和占有。粗壮的阴茎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地撞在紧闭的子宫颈上,试图寻找突破的缝隙。他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留下绯红的掌印。“夹紧!用你的里面吸我!”

“啊哈……不行了……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杨桃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子宫颈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胀快感前所未有,让她头皮发麻,意识模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猛烈的侵犯,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皮质表面,指尖泛白。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失控地流下,滴落在沙发上。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巅峰,像蓄满了水的大坝,即将决堤。

“就是这里……”宋阳感觉到了她内部一阵阵疯狂而无规律的痉挛绞紧,知道她即将到达极限。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准备好了吗?我要……送你真正的礼物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她的纤腰向后一拉,同时胯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这一次,龟头没有像之前那样被柔韧的子宫颈弹开,而是借着极致的湿滑和力量,挤压开那道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环形门户——“啵!”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可闻的、仿佛什么被撑破的声响从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

“呀啊啊啊啊————!!!”

杨桃的尖叫骤然拔高,变得刺耳而破碎。前所未有的、突破性的剧痛混合着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瞬间将她吞噬!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竟然……竟然挤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闯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更加温热、更加柔腻的腔道——她的子宫!

子宫腔壁柔软得不可思议,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压迫和饱胀感。仿佛身体最核心、最神圣的殿堂被骤然闯入、占领。这感觉太过刺激,太过惊骇,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瞳孔放大,眼白不受控制地翻起,舌头也从嘴角微微吐了出来,表情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般的“阿黑颜”。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剧烈抽搐,像是过电一般。

“射给你!全部……给我接好了!”宋阳也达到了极限,他低吼着,死死抵住她子宫的最深处,那紧致温软的宫腔肉壁如同最上等的肉套,疯狂挤压吮吸着他的龟头。下一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灌注进她娇嫩的子宫腔内!

“唔呃呃……”杨桃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猛烈地冲击着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无法言喻的麻痒和饱胀感。精液冲刷的力度、温度和流量都如此清晰可感,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彻底填满、灌醉。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浓稠的白浊在温热的宫腔内壁冲刷、积聚、缓缓滑动的画面。这认知让她羞耻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战栗。小腹深处因为被连续不断的滚烫精液浇灌而一阵阵痉挛,阴道的媚肉也跟随着子宫的节奏疯狂抽搐绞紧,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华。

宋阳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喘息着瘫软在她身上。两人维持着连接的状态,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沙发和彼此的身体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味。

良久,宋阳才缓缓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得浑圆、沾满混合液体的穴口终于得到解脱,无力地翕张着,一股无法被子宫容纳的、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如同决堤般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和残破的白色丝袜蜿蜒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在她腿间和沙发上留下一片湿滑黏腻的狼藉。

杨桃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角残留着涎水和失神的口水痕迹。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完全不属于自己了,空虚、酸软,但又充满了一种异样的、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和餍足感。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充盈的灼热和饱胀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子宫,被一个男人的生殖器闯入,并且直接灌满了浓稠的生命种子。

宋阳缓过气来,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划过黑色蕾丝绑带的勒痕,最后来到她依旧红肿湿润的股间,指尖沾了一点混合的液体,送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混合了我的。”

杨桃机械地张开嘴,任由他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气和爱液甜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将脸埋进了沙发里。

宋阳却笑了,他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不顾她身上的狼藉,将她抱在怀里,走向浴室。“这才只是第一个环节。杨小姐,今晚……还很长呢。”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却微微鼓起、似乎蕴藏着某种变化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杨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身体内部残留的、被彻底侵入和浇灌后的异样充实感,内心那关于“去父留子”的隐秘念头,如同得到了最肥沃的灌溉,开始疯狂滋长。而身体的欲望,似乎才刚刚被这狂风暴雨般的第一轮彻底唤醒,正渴望着更多、更彻底的开发和蹂躏。

第三八八章:宋阳:就开始会痛!(加料)

京城机场。

叶雯雯放下手机,对于宋阳不能亲自来接自己,打心底有几分不满的情绪。

自己可是一个电话,就放下手边的工作,从千里之外的魔都飞到京城来送上门.

没想到对方都不愿意亲自来接一下。

不过转念间,叶雯雯就想到什么,自以为然的觉得宋阳是被某个女人给缠住了。

而且是被紧紧地缠住了,才脱不开身来。

不然依照对方之前展现出来的做事风格,大概率是会来接的。

说不定去住处的路上,还会忍不住做点什么。

收回思绪,叶雯雯从机场出来。

因为走的急,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带,只有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装着一些补妆用的。

半个多小时后,手机铃声响起。

摸出手机抬眼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叶雯雯稍稍一想,就猜到这个电话大02概是宋阳安排来接自己的那个人的。

接通后,果不其然,就听对方说道:

“叶小姐,你好。”

“我是宋总的秘书,他让我来接你。”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女人声音,还声称自己是宋阳的秘书,叶雯雯有些想要发笑。

虽说宋阳这么大的老板,有个秘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之前在魔都可没见过宋阳有什么秘书,想必是来京城这几天才找到的。

俗话说的话,有事秘书干,没事就...。

就宋阳那人品,这秘书肯定跟他关系不一般。

很容易想通其中的关键,但叶雯雯也没有看不起对方,毕竟大家都是一样的处境。

随后就跟对方说了自己的位置,不一会儿就见一辆车朝自己驶来,在面前停下。

然后车门打开,就见容貌绝美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饶是对自己的相貌十分自信,叶雯雯也不由觉得对方的相貌不俗,跟自己不相上下。

再加上对方身上的ol装,还有腿上的那条引人注目的黑丝,更是增添了几分风情魅力。

想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宋阳的主意的,他就喜欢女人穿着丝袜,各种款式的丝袜。

在叶雯雯打量自己的时候,沈冰也在打量对方。

即便早有预料,宋阳让自己来接的人绝对是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

可也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漂亮,就这份相貌,都快赶上自己了。

“你好,叶小姐。”

定了定神,沈冰走了过去,先是打了声招呼,然后介绍自己道:

“我是沈冰,上车吧。”

“嗯。”

叶雯雯点点头,跟着一起上车。

上车后,气氛有些沉凝。

毕竟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即便都心里明白大家都是跟宋阳关系很深的女人。

但也就是这一点,才会让两人觉得尴尬。

说到底,这种事情还是有些突破底线的。

最后,还是叶雯雯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冰,你跟宋阳认识多久了?”

面对叶雯雯的询问,沈冰稍作沉默,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那些不堪回忆的经过。

平复了一下有些翻涌的情绪,才平淡道:

“前几天才认识的。”

“哦。”

叶雯雯点点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自己跟宋阳的发展过程,不也是才见两面,就因为前男友的婚礼,搞在一起了。

算算时间,才认识不到一天而已。

想到这里,叶雯雯忍不住叹了口气。

世事无常,谁能想到最后会搞成这样呢。

沈冰在后视镜里看着陷入回忆的叶雯雯,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呢,叶小姐?”

“直接叫我雯雯吧。”

说完后稍作沉凝,叶雯雯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一天的时间都不到。”

“...”

沈冰闻言,同样不觉得意外。

就宋阳为了得到自己的那些手段,简直是毫无底线!

话说有说来,抛开对方没有底线不谈。

就宋阳的外在条件,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有了话题的开头,或许是同病相怜,再加上都是女人,两人彻底打开了话匣子。

在沈冰接到电话去机场接叶雯雯的时候。

另外一边的宋阳已经带着杨桃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宋阳拿出事前清洗的工具,好心问道:

“杨小姐,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

杨桃俏脸一红,摇头道:

“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就一把将桌上的袋子拿上,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道:

“洗手间在哪?”

“那边。”

宋阳指了方向,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哦。”

杨桃应了声,逃似的奔向洗手间。

630 到了洗手间之间,打开手里的袋子里,里面琳琅满目,又注射器,还有橡皮管等等。

看着这些东西,一想到这些东西的用法,杨桃就觉得浑身都在发烫颤抖。

犹豫了一阵,咬着有些发干的嘴唇,杨桃开始了。

想着在路上宋阳说的具体用法,一步一步的把自己等下需要用到的地方清理干净。

或许是为了给宋阳一个最佳的体验,避免发生让不敢入目的画面。

也可能是自己做实在有些不方便,杨桃花费的时间实在有点多。

等她彻底搞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

而这个时候,沈冰开车带着从魔都飞来的叶雯雯,已经距离一号别墅不远。

一声几乎刺破别墅穹顶的尖叫声猛然爆发,那是杨桃的喉咙里炸裂出的痛呼——

“啊啊啊啊——!!!疼……疼啊啊——!!!”

这声尖叫太过凄厉,甚至连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声都被它盖了过去。但屋内的两人根本无暇顾及外界,此刻,杨桃的世界彻底坍塌,只剩下从双腿之间席卷而来的、几乎要将灵魂撕碎的剧痛。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精致的五官因疼痛而彻底扭曲变形。那双原本明亮的杏眼此刻圆睁着,瞳孔剧烈收缩,眼白处迅速泛起生理性的血丝。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地从眼眶里滚落,混着额角与鼻尖沁出的冰冷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下颌,一滴一滴砸在紧贴着她光滑后背的冰凉浴袍上。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暴风雨中折断的芦苇,每一寸肌肤都紧绷到了极致,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肩胛一路蔓延到腰窝。

“呃啊……哈……哈……疼……停下……求求你停下……”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剧烈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粉嫩的唇瓣被她自己的牙齿死死咬住,留下深陷的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而宋阳此刻正站在她身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用力按在杨桃光滑颤抖的腰肢两侧,将她牢牢固定在洗漱台冰冷的大理石边缘。杨桃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宽阔的台面上,黑色的浴袍衣襟早已散开,从宋阳居高临下的角度,能清晰看到她因姿势而挤压变形的白皙乳团,顶端那两点嫣红在冰冷的台面摩擦下已然挺立充血。但他此刻的目光焦点,正牢牢锁在两人身体紧密连接的地方。

就在几秒钟前,他握着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长肉棒,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犹如一柄蓄势待发的攻城锤,表面经络贲张,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液。他先用滚烫的龟头,在杨桃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紧闭合的粉嫩花唇间反复摩擦、试探。那里因为事先细致的灌肠清理和紧张的情绪而显得有些湿润,但入口处的褶皱依然羞涩地紧闭着,只在最中央露出一道细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嫣红缝隙。缝隙周围的花瓣薄如蝉翼,透着少女独有的嫩粉色,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颤抖。

“放……放松点,桃桃。”宋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又混杂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太紧了……你得让它进去。”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用龟头最前端抵住了那道紧闭的缝隙。能清晰感受到一层富有韧性的、薄薄的障碍物正顽强地阻挡着他。那是处女膜——一层完整、紧致、象征着纯洁与初次所有权的生理防线。宋阳的呼吸粗重起来,眼底的征服欲如同火焰般燃烧。他不再犹豫,腰腹肌肉猛然收紧,以一种缓慢但坚定到近乎残酷的力道,开始向前推进。

“不……不要……哈啊……”杨桃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入侵,她的身体本能地疯狂向后缩,臀部肌肉紧绷,试图逃离那即将带来毁灭性疼痛的巨物。但宋阳的手如同铁钳,将她死死按住。她能清晰感觉到,一个灼热、坚硬、尺寸大得离谱的东西,正强硬地挤开她最私密、最娇嫩入口处的软肉褶皱,一寸一寸地向内入侵。

最初是难以忍受的、被极致撑开的胀痛。仿佛有烧红的烙铁要强行撬开一个根本不匹配的锁孔。她的阴道内壁娇嫩无比,此刻被强行扩张,每一道细密的环形褶皱都被粗鲁地碾平、拉伸。从未有过的异物感让她小腹痉挛,双腿发软,若不是被宋阳撑着,她早已瘫倒在地。

然后,龟头前端触碰到了那层最后的屏障。

“呃……!”杨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似的呜咽。她感觉到了,那层薄膜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中央被顶出一个惊人的、近乎透明的凸起,死死包裹着龟头的尖端。剧烈的、尖锐的刺痛从那里辐射开来,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看着镜子,桃桃。”宋阳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残忍,“看着我是怎么……彻底拥有你的。”

杨桃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前方巨大的镜面。镜中清晰地映出她被抵在洗漱台上的狼狈模样:长发散乱,脸颊潮红带泪,浴袍散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肩膀和挤压变形的乳肉。而最让她羞耻到几乎晕厥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紫黑发亮、粗壮狰狞的男性性器,已经有一小半强行嵌入了她粉嫩紧闭的花穴入口,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撑得极薄,几乎能看到底下龟头的轮廓。

下一秒,宋阳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但又无比清晰的、类似湿润的布料被强行撕开的闷响,从两人身体的交合处传来。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

杨桃那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终于彻底爆发。伴随着薄膜被完全贯穿、撕裂的剧痛,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处女血——混合着因紧张和轻微疼痛刺激而分泌的爱液,呈现出淡淡的、带着一丝铁锈味的粉红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而妖异的光泽,有几滴甚至溅落在了冰凉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撕裂的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短暂地发黑,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那几乎要将骨盆都劈开的痛楚。她的阴道内部产生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收缩,一圈圈紧致无比的内壁嫩肉如同受惊的蚌肉般死死绞紧、包裹住那根刚刚闯入的入侵者,试图将其排斥出去。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反而给宋阳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近乎窒息的快感。

“嘶……老天……”宋阳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沁出了细汗。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龟头完全顶破、撕裂、最后贯穿的全过程——先是遇到坚韧阻滞的阻力,然后是突破时那“啵”的一声轻微破裂感,紧接着是豁然开朗、长驱直入的畅通,但立刻又被更深处更加滚烫、紧致、湿滑、且因疼痛而疯狂痉挛收缩的肉壁死死缠住、吮吸、包裹。处女血的温热湿润进一步润滑了通道,混合着杨桃因疼痛刺激而大量分泌的黏滑爱液,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根部已经沾上了一抹刺眼的、带着血丝的粉红。而杨桃的花穴入口处,那两片被过度撑开、此刻微微红肿的粉嫩花唇,正可怜兮兮地颤动着,紧紧箍着他粗壮的茎身,缝隙中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的爱液被挤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滴落、流淌。

“好了……最疼的已经过去了。”宋阳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按在她腰侧的手丝毫没有松开。他缓缓地、又深入了一点点,感受着肉棒被那湿滑火热的腔道完全吞没的极致快感。杨桃的阴道内壁实在太紧、太嫩了,每一道褶皱都仿佛拥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表皮,每一次微弱的痉挛都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龟头缓缓推进,不断开拓着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深路径,最终,圆钝的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紧凑、富有弹性的环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少女最深处、最私密的门户。

“呜……嗯……哈啊……”最初的撕裂剧痛在持续了几秒后,开始转化为一种更加绵长、钝重的胀满感。杨桃的痛呼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浓重鼻音的啜泣和喘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从最羞耻的入口一直捅到了腹部深处,将她整个小腹都撑得鼓胀、酸涩。但奇妙的是,在这极致的胀痛和残留的刺痛中,似乎开始混杂着一丝……陌生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那感觉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滋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顺着脊椎向全身蔓延。尤其是当宋阳的龟头偶尔摩擦过宫颈口附近某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细微的、混合着疼痛的颤抖,喉咙里也会漏出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变了调的呻吟。

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这些细微变化。他知道,单纯的疼痛高潮即将过去,接下来,是该引导这具美丽的身体,去品尝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更为复杂也更为刺激的滋味了。

“是不是……感觉没那么疼了?”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杨桃光滑冰凉、布满冷汗的后背,嘴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边,用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里面……好热,好紧……正在不停地吸着我呢……”

“没……没有……疼……还是疼……”杨桃嘴硬地反驳,但颤抖的声线和越来越紊乱的呼吸出卖了她。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靠,似乎想要更多贴近身后那个灼热的、给她带来痛苦却也带来奇特安全感的源头。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让深入她体内的肉棒刮擦过阴道内壁更为敏感的区域。

“呃啊~!”一声短促的、带着惊诧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的哼声从她唇间溢出。

宋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征服的快意。“撒谎。”他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动起来。

“啊……嗯……慢……慢一点……”杨桃立刻呜咽起来。最初的抽离带来了另一种空虚的、被刮擦的酸胀感,而当肉棒再次坚定地、深深地撞入时,残留的刺痛、灼热的胀满、以及逐渐被唤醒的微妙快感,如同三股交织的绳索,将她牢牢捆缚。阴茎粗粝的表面与她娇嫩无比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细微的火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表面凸起的血管脉络,是如何在她最私密的身体内部横冲直撞,开拓疆土。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内部不断分泌的爱液、残留的处女血、以及他肉棒上不停渗出的前液,在激烈的摩擦中混合、搅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被放得无限大。

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向那紧致温软的宫颈口,仿佛想要用它那圆钝的头部,叩开这扇通往最后圣所的大门。杨桃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酥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反复摩擦、挤压,带来另一重异样的刺激。她支撑在台面上的手肘开始发软,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瘫软下去,下巴抵着台面,只能被迫承受身后男人越来越凶猛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撞击。

“不行了……宋阳……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呃啊!”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呻吟,疼痛的眼泪还未干,新的、被快感逼出的泪水又涌了上来。她的表情在镜子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崩坏般的美感——眉头紧蹙,双眼半翻着眼白,眼角绯红带泪,粉嫩的嘴唇无力地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原本清纯可人的面容,此刻被痛苦与初尝情欲的快感扭曲成一副完全陌生、却又艳丽到惊心动魄的淫荡模样。

宋阳看得更加兴奋。他一手绕过她的身前,用力揉捏把玩她那只因姿势而悬垂晃动的沉甸甸的雪乳,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弹性,指尖粗暴地搓捻着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精准地按上杨桃那颗因持续刺激而肿胀突起、暴露在外的粉嫩阴蒂,开始快速地、带着些许力度地画圈揉按。

“啊呀——!!!”三重刺激叠加,杨桃猛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泣音,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落回台面。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吮吸,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不断抽送的龟头上。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在破处的剧痛尚未完全消散时,被强行推到快感的顶峰。那感觉混乱、猛烈、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灭顶般的酥麻,几乎让她瞬间失神,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宋阳也感觉到了极限的来临。那阵阵疯狂紧缩的肉壁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尤其是她高潮时宫颈口那一下下剧烈的、仿佛在“点头”般的吸吮动作,直接引爆了他积攒已久的欲望。

“要来了……给你的……都接着!”宋阳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捅入,龟头死死抵住那翕动不已的柔软宫颈口,几乎要将它压扁、嵌入。下一秒,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而有力的、一股接着一股的脉冲喷射,狠狠灌入杨桃那刚刚被破开、尚且温热紧窄的阴道最深处,甚至有那么几股,直接冲撞、拍打在宫颈口上,试图寻找缝隙钻入那更隐秘的宫腔。

“唔嗯——!!烫……好烫……里面……灌满了……”杨桃失神地喃喃,身体被内部爆发性的、持续的灌注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炽热浓稠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地冲刷着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拍打着敏感的宫颈,带来一种被从内部填满、甚至要被撑开的、极其羞耻却又莫名满足的饱胀感。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温热,仿佛有生命的东西在那里安营扎寨。

宋阳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注入这具美好胴体最深处带来的终极满足。他缓缓抽出肉棒,发出一声“啵”的、带着黏连水声的轻响。

镜子中,杨桃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那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入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嫣红的肉膜可怜地颤动着。一股股浓白粘稠、其中混杂着丝丝缕缕淡红色血丝的精液,正如同决堤的牛奶般,从那个被过度使用、此刻无法完全闭合的羞耻小洞中,汩汩地、粘腻地向外涌出、流淌,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滴落在地面光洁的瓷砖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见证着破处与初次征服的混合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带着腥甜铁锈味的雄性麝香气息。

杨桃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侧着脸,呆呆地望着镜中那个满身狼藉、眼神空洞、仿佛刚刚被彻底摧毁又重塑过的陌生女人。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饱胀的酸麻、以及精液不断流出带来的湿黏冰凉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宋阳稍微平复了呼吸,伸手将杨桃瘫软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汗渍与口水交错,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一会儿你就感觉好了。”

第三八九章:沈冰:她们是双胞胎?!(加料)

在宋阳温柔的抚慰与娴熟的引导下,杨桃那颗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缓缓落下。她原本僵得像块木板的腰臀,在男人那双带有魔力的手掌按压下,逐渐软化、放松。那两只粗糙而滚烫的大手,沿着她赤裸的大腿外侧缓慢上移,精准地找到了她丰腴臀部与纤腰的结合处,指腹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将这块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绵软多肉的沃土一寸寸揉开。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馈——原本紧绷如弓的臀瓣,在他的掌控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将那朵掩藏在臀缝深处的、含羞带露的肉玫瑰花蕾,向他狰狞的巨物敞开了一丝缝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而有力的躯体所蕴含的经验是何等老道。每一次挺进前的试探都恰到好处,不会过于鲁莽,却又绝不容她退避。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肉柱,此刻正顶在她微微湿润的蜜壶入口,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磨蹭着那两片娇嫩的、已经有些濡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电流。它像一柄刚刚淬火完毕、亟待插入剑鞘的绝世凶刃,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杨桃内心苦笑,若换作寻常尺寸,有这般温柔的前戏和丰富的技巧引导,自己恐怕早已沉沦在纯粹的快乐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边被那过分的粗长吓得花心紧缩,一边又不可抑制地从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去浇灌它、润滑它,身体违背了理智的警告,自顾自地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嗯……”她终于松开了紧咬下唇的贝齿,一声婉转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韵味的轻吟漏了出来。那声音里混杂着些许痛楚被快感稀释后的慵懒,以及一种“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的认命般的放空。她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身后那惊心动魄的侵入过程中去。

宋阳并没有急于完全进入。他像一位最高明的品鉴师,正在把玩一件新到手的、温润如玉的珍玩。他的双手从她的腰臀滑回前方,隔着那件早已被顶得歪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的黑色蕾丝胸罩,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白嫩嫩的丰硕果实。指缝陷入那异常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令人心颤的弹性和温度。随着他揉捏的力道,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小巧的乳尖早已在薄如蝉翼的蕾丝下硬挺如豆,摩挲着粗糙的布料,带来更多细微的快感。他的下身则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压迫,龟头挤开两瓣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撑开那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

“嘶……好紧。”宋阳在她耳边低沉地赞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杨小姐,放松点,全部交给我就好。”

他的话语像带着魔力,杨桃紧绷的甬道又松开了一丝。就是这一刻!宋阳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狰狞的肉棒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以不容抗拒的势头,狠狠凿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女蜜壶深处!

“呜啊——!!!”

杨桃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那一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冲击是如此强烈,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那些沉睡已久的、属于成熟女性最敏感的幽谷秘境,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粗壮得超乎想象的异物强硬地闯入、撑开、拓殖。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湿滑柔软的媚肉褶皱,一路势如破竹地朝着最深处的花心挺进。阴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被拉直、熨平,紧紧贴附包裹着入侵者的柱身,带来一种混合了轻微撕裂痛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撑胀感。

宋阳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杨桃的体内温热、紧致、湿滑,虽然因为紧张和尺寸差距而不可避免地有些滞涩,但那属于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肉体深处的包容力与吸附力,简直妙不可言。不同于青涩少女的单纯紧窄,她内部的媚肉更富肉感,褶皱更深,吮吸的力道也更为绵长持久,像一张温柔而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他停住动作,感受着那紧致腔道的剧烈收缩和颤抖,等待着身下这具成熟美丽的胴体适应自己的存在。

片刻后,最初的剧烈痛楚和不适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逐渐滋生蔓延的麻痒和空虚感。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内里酥麻一片。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微微搏动的小孔,正一下下叩击着她身体最深处、那扇平日里紧闭的、通往孕育生命圣殿的门扉——子宫颈口。

“动…动一动……”杨桃听到自己用细如蚊蚋、带着颤抖的声音哀求道。她为自己如此快就沉沦于肉欲而感到羞耻,但身体深处翻涌的渴望是如此真实而强烈,压倒了所有的矜持。

宋阳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如你所愿。”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最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粗壮的肉棒在阴道口附近研磨,搅动出大量粘稠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退出,那被撑大的穴口都会不舍地挽留,媚肉紧紧裹着肉棒,直到龟头几乎滑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带出些许白沫;每一次进入,那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发红的穴口又会再次被强行撑开,粗壮的柱身重新挤入温暖紧致的甬道,一路破开湿滑的媚肉,直抵花心。

杨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也越来越无法抑制。她发现自己正在迅速适应这种节奏,并且……迷恋上这种感觉。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宮颈口上带来的酸胀感,都让她浑身酥麻,子宫深处一阵莫名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正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浇灌着那根作恶的凶器,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让她内心的羞耻感更盛——这具久旷的身体,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迎合着年轻男人的侵犯。

“啊…哈……慢、慢点……太深了……嗯嗯……”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不自知地抓紧了沙发的表皮,指尖微微泛白。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早就被宋阳扯得歪斜,一边的浑圆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顶端那颗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而轻轻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波。下身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一边大腿上,紧绷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和笔直的小腿,袜口勒出诱人的肉痕,更衬得大腿根处那片濡湿的羞处白得晃眼。

宋阳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在加大。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一手继续揉弄着她弹性惊人的乳肉,另一手则探到她的小腹下,寻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敏感阴蒂,用指尖熟练地按压、拨弄。

“呃啊——!别…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哦哦哦!!!”

三重夹击之下,杨桃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强烈至极的电流从阴蒂和被不断冲击的子宫口同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子宫颈口也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将龟头吞入更深处。她的身体僵直,脚尖绷紧,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优美的弓形,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高亢而绵长的绝顶呻吟,脸上浮现出恍惚失神的、近乎崩坏的表情——红唇微张,眼神涣散,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滑落。

“这么快就高潮了?杨小姐,你里面吸得可真紧……”宋阳喘着粗气,感受着阴道内媚肉疯狂地绞榨和吸吮,那快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趁着高潮后蜜穴更加湿润紧致、子宫口微微松开的绝佳时机,腰部猛地一沉,以最大的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丰满臀肉上的脆响,混合着肉体交缠的粘腻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杨桃还沉浸在余韵中,就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再次拖入欲望的深渊。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仿佛永不知疲倦的侵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每一次都进得更深,龟头疯狂地叩击、研磨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

就在杨桃的意识飘忽、几乎要被这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快感冲垮时,宋阳的动作突然一顿,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一股灼热到近乎滚烫的激流,毫无预兆地、强有力地、一股接一股地,从那深深嵌入她体内的肉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

“射了!全部…给你!接好!”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狠狠地浇灌在她子宫颈口,甚至有那么几股,凭借着巨大的冲击力,强行挤开了那已经被冲撞得酥软微开的宫颈口,闯入了更深、更温暖、更私密的宫腔内部!

“咿呀啊啊啊——!!!”

被内射、甚至被“内部中出”的极致刺激,让杨桃瞬间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高潮!她的子宫剧烈痉挛收缩,像是要榨干入侵者最后一滴生命精华,阴道壁的媚肉疯狂蠕动挤压,迎合着那一股股灼热浓稠的喷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体最深处冲刷、浸泡、填满,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被彻底占有和标记的充实感。小腹甚至都感到微微的鼓胀和灼热。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混合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沙发皮面上。

宋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她一片狼藉的蜜穴中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柱身滑出,那被长时间撑开、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晶莹的爱液,立刻从洞开的蜜壶中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黑色丝袜的袜口和下方凌乱的内裤边缘染得一片湿滑粘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混合的气味。

杨桃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子宫里被灌满的异样饱胀感无比清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彻底征服和浇灌后的慵懒与满足。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任何羞耻或后悔的事情,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可就在她意识朦胧、宋阳也正伏在她背上平复呼吸、享受着事后温存的时候——

节奏渐起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寂静中。

“咔哒。”

伴随着清晰的开门声,沈冰还有叶雯雯两人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门口。

一开门,对于宋阳在京城的住宅抱有好奇心的叶雯雯下意识的朝屋里看去。

可这一看,就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上演着一场动作大戏。

其实看到这样一幕,就对宋阳的了解来说,叶雯雯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因为宋阳就是这么闲不住,就跟生产大队的驴一样。

只是让叶雯雯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和宋阳搞在一起的女人,会是她呢!

站在身旁的沈冰同样震惊,只是跟叶雯雯的震惊。

她是注意到宋阳进出的位置有些不对劲,惊得不由的张开了小嘴。

那里也可以?!

一时间,沈冰有些身后一紧,有些担心自己面对这种情况的境地了。

经过最初的震惊,叶雯雯忍不住出声喊道:

“桃子〃々 !”

“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杨桃陡然一惊。

刹那间,宋阳能清晰感受到杨桃的紧张程度。

同一时间,已经把脑袋埋进沙发里的杨桃回过头来。

就见叶雯雯站在门口,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

想着自己现在的状况,杨桃只想地上出现一道缝隙,好让自己躲进去。

最让杨桃无语的是,都这种时候了,宋阳居然赖在里面。

甚至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

这可是被抓到现场了!

你就一点不觉得担心吗?

已经准备看好戏的沈冰看到杨桃的相貌,不由自主的朝身旁的叶雯雯看了眼。

不说万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沈冰,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两个人是双胞胎姐妹,才会长得一样。

想到这里,沈冰的目光落在宋阳身上,算是又一次的刷新了认知。

“快停下!”

朝宋阳喊了一句,杨桃也管不了那么多,迎上叶雯雯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 ¨雯雯,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

我了半天,杨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而叶雯雯看着还在起劲的宋阳,就知道木已成舟,有些事已经是不可挽回了。

但看在眼里,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深吸了几口气,叶雯雯看向依旧不停地宋阳,气道:

“你叫我来就是来看这个吗?”

“那怎么可能。”

宋阳稍稍放缓了一些,回过头来笑道:

“我本来是想去接你的。”

“但你也看到了,实在抽不开身(王好的)。”

“现在你人也到了,去洗个澡一起来吧。”

“沈冰,你们一起去男。”

“哦。”

沈冰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对于宋阳的安排,没有半点意外。

来都来了,这样的气氛下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你什么意思?!”

杨桃没经历过大场面,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一脸懵懂的杨桃,不等宋阳开口,叶雯雯接了过来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就跟着沈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第三九零章:两人之间找不同!(加料)

几分钟后。

等洗净纤尘的叶雯雯和沈冰从浴室里出来。

杨桃才终于明悟过来,宋阳刚才说的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她一开始就想到这种可能,但这种事着实有些荒唐,所以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可结果呢,还真就往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

而且叶雯雯两人的神态是那么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一时间,杨桃彻底愣住了,感觉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直到宋阳出声,朝两人招手道:

“过来吧。”

杨桃猛地回过神来,然后挣扎,想挣脱宋阳那双攀在自己腰上的双手:

“你放开我!”

但宋阳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就好像上门做客,都进人家屋里了,怎么可能不送点礼物再走。

虽说这一次走的是旁门左道,但该有的礼数,630还是要有的。

不等宋阳开口劝导,叶雯雯已经走到杨桃面前,一脸平静道:

“桃子,你现在说这些...”

“是不是已经晚了!”

“既然来了,那就明天再走吧。”

说到这里,叶雯雯稍稍顿了顿,然后问道:

“我男朋友的本事怎么样?”

仰头看着面前的表妹,杨桃只觉得十分陌生。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都在偷吃你男朋友了,还被你抓个现场。

你居然能这么心平气和,还来问我爽不爽?

甚至这话里的意思是让自己留下?

不过转念一想,杨桃似乎明白了。

或许是一开始自己就想错了,(acfd)叶雯雯和宋阳的关系,并不是男女朋友那么单纯。

想到这里,杨桃脱口而出的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叶雯雯没有直面回答,而是采取了最实际的行动,直接俯身凑到宋阳面前。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眼就到了晚上。

十月份的京城,晚上天气是有点冷的,但这并不影响室内的温暖。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而室内却是另一番淫靡蒸腾的天地。巨大的主卧床上凌乱不堪,丝绒床单湿漉漉地皱成一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交织的甜腥气息。

但所谓人力有穷时,就好比江河,终会有干枯的一天。叶雯雯和沈冰早已瘫软在宋阳身体两侧,两具白皙的酮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吻痕,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朵,只剩下娇喘与细微颤抖的余韵。叶雯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早已支离破碎,几片残破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丝袜更是从腿根处撕开巨大的破洞,露出底下被掐出红痕的大腿内侧。沈冰的情趣套装也没好到哪里去,肩带断裂,乳贴不知去向,两只丰满乳球上满是齿印和晶莹水光。只有宋阳,那个掌控一切的太阳,依旧高挂悬空,就像永远不会下山一般,令人众人不敢直视。他靠在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小腹上沾染着斑驳的混合体液,而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依旧昂然挺立,马眼处还缓缓渗出半透明的粘液,仿佛刚才持续数小时的狂欢不过是轻微的热身。

在场的人要属杨桃最为心惊肉跳,刷新了对宋阳的认知。此刻她正仰躺在床沿处,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床柱上,这个屈辱而暴露的姿势已维持了不知多久。她那身白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推到胸口上方堆叠,像一团揉皱的绸布。裙子下摆完全敞开,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那道薄薄的织物正歪斜地挂在她一只脚踝上,勉强保持着最后的体面象征。她感到双腿间那片隐秘地带火辣辣地肿胀着,蜜穴口微微抽搐,里面满是滚烫滑腻的灌入物,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小腹深处传来沉甸甸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猛烈而持久的内部灌溉。

她是真没有想到,对方的能耐会这么强大,简直让人望而生畏。就在几个小时前,当叶雯雯俯身凑到宋阳面前时,一切都开始失控地加速。

杨桃记得起初的抗拒是如何在叶雯雯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凝视中瓦解的。表妹没有争吵,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只是当着杨桃的面,用那双涂着淡粉色蔻丹的手解开了宋阳的腰带,然后用一种堪称虔诚的姿态跪坐下来,将头埋进了宋阳的双腿间。杨桃看见宋阳的手按在叶雯雯的后脑勺上,看见叶雯雯腮帮子鼓动的弧度,听见那种清晰的、湿漉漉的吮吸声混合着喉咙深处压抑的吞咽声。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以至于杨桃一时忘记了挣扎。

"看着。"宋阳当时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一边按住叶雯雯的头让她做深喉侍奉,一边继续箍着杨桃的腰身,"看看你表妹是怎么做的。"

接着沈冰加入了进来。这个平日里矜持端庄的少妇,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爬上床,开始用那双柔软白皙的手掌爱抚宋阳的胸膛,同时俯下身子,用舌尖舔舐他胸前的凸起。沈冰穿着一套酒红色的吊带丝袜配黑色镂空胸衣,此刻胸衣的搭扣被她自己解开,两只沉甸甸的乳肉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在宋阳身侧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她甚至抓住宋阳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引导着他揉捏、拉扯,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宋总...用力...您揉得我好舒服..."

杨桃的世界观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崩塌重组的。她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偷情被抓",而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赤裸而规则森严的游戏。而她,已然是棋盘上无力反抗的棋子。

宋阳的引导是循序渐进的。他先是用手指——粗粝的、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杨桃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最敏感的中心位置,缓慢地打着圈按压。"湿了。"他低笑着,将微微湿润的指尖抽出,在杨桃面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含入口中,"味道不错,和雯雯的很像。"

"你..."杨桃羞愤得想死。

"桃子姐,"叶雯雯此刻终于从宋阳胯间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下巴到锁骨都沾满了唾液,她甚至没有擦拭,就那样爬过来,将脸凑到杨桃腿间,"别反抗了,你想要的,不是吗?"

然后杨桃感觉下体一凉——是她那条仅存的蕾丝内裤被叶雯雯用手指勾着边缘,轻巧地褪了下去。接着,某种柔软湿润又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花瓣。是舌头。叶雯雯的舌头。

"啊!"杨桃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别动。"宋阳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挣脱,"让你表妹好好服侍你。雯雯很会舔的。"

那不是谎言。叶雯雯的技巧好得惊人。她先用舌尖轻轻拨开外层早已充血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珠,然后用舌尖的软肉绕着它打转,时而快速颤动,时而包裹吮吸。唾液混着杨桃自己分泌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杨桃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双腿试图夹紧却又被宋阳强行分开,只能无力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宋阳腾出一只手解开了杨桃睡裙的系带。那件真丝睡裙向两侧滑开,露出底下那对没穿胸衣的乳房。杨桃的胸型很美,饱满挺拔,顶端是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硬挺地立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好看。"宋阳评价道,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一颗乳尖,轻轻拉扯搓揉,"和雯雯的几乎一样,但似乎更敏感些?"

"呜..."杨桃发出压抑的呜咽,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意混合着下体被舔舐的激烈快感,让她的大脑开始空白。

这时沈冰也凑了过来。她先是学着叶雯雯的样子,从另一侧含住杨桃另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然后用她那双沾满了宋阳体液的湿润手掌,在杨桃的小腹、大腿内侧游走抚摸。三个人的体温、呼吸、唾液、体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封闭而淫靡的茧,将杨桃紧紧裹在其中。

"不行...我...别这样..."杨桃最后的理智在哀鸣,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蜜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直接浇在了叶雯雯正在辛勤伺候的舌头上。

"啊哈...桃子姐,你高潮了。"叶雯雯抬起脸,嘴角还挂着银丝,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转向宋阳,"阳哥,她准备好了。"

宋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从容。他示意叶雯雯和沈冰让开一些,然后调整了姿势,双手握住杨桃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对折到胸前。这个姿势将杨桃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片因为高潮而仍在抽搐的粉嫩穴口,湿润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溢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积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宋阳命令道,同时挺腰,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壮肉棒抵在了杨桃的花心口。仅仅是龟头的接触,就让杨桃浑身一颤——那东西太大了,尺寸远超她曾经的任何经验,顶端的棱沟刮过敏感的阴蒂和肉唇边缘,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然后他缓缓推进。

杨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点点撑开。那不是温柔的进入,而是带着明确征服意图的、缓慢而坚定的扩张。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一寸寸挤开她紧窄的入口,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往深处钻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抵抗和最终的被攻陷——入口处被强行撑开成容纳他的尺寸,内壁媚肉本能地收缩裹紧,却又在他持续的前进中被磨擦、碾平。当龟头最终撞上某个柔软而深藏的屏障时,杨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她眼泪涌了出来。

"忍一忍。"宋阳的声音依然平稳,他俯下身,吻掉杨桃眼角的泪,但下半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或者放缓。他继续施加压力,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杨桃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剧烈胀痛和极端充实感的体验。有什么东西被突破了——是她的子宫颈口。那层保护着生命摇篮的最后屏障,此刻正被迫向入侵者敞开。她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强硬地挤开原本紧闭的宫颈环,撑开一个从未有过的宽度,然后整颗龟头都滑了进去,陷入更深层次的、柔软而紧致的温热包裹中。

"啊...啊...哈..."杨桃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宫腔内被异物闯入的感觉太陌生、太强烈,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侵犯、被填满的终极羞耻感,却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直击灵魂的酥麻快意。她的子宫仿佛有了生命般开始收缩,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形成了更紧密的包裹和吸吮,将宋阳的龟头更深地吸了进去。

"感觉到了吗?"宋阳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你的子宫正在吞我。"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整个龟头在宫腔内小幅度地旋转、搅动,研磨着最娇嫩脆弱的内壁。每一次推进,龟头冠棱都会狠厉地刮过宫颈口敏感的环形肌肉;每一次退出,又被宫腔内负压般的吸力死死挽留。粗壮的柱身则在阴道通道内往复摩擦,棱沟刮蹭着早已敏感无比的褶皱媚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太深了...不..."杨桃摇着头,泪水不断滑落,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上挺,试图追逐那让她痛苦又让她疯狂的充实感。

而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记忆,在杨桃脑海中已经变得有些模糊而混乱,只剩下片段的、极度感官化的印象:

她记得宋阳将她翻过身,从背后进入。那个姿势让插入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让龟头精准地捣进宫颈口深处。叶雯雯趴在杨桃面前,和她接吻,舌头探进口腔纠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同时沈冰蹲在杨桃脸旁,抓着杨桃的手放在她自己湿漉漉的蜜穴上,引导着杨桃的手指去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三个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构成了淫靡的交响。

她记得自己被要求跪趴在床上,宋阳从后方持续深入的同时,叶雯雯爬到她身下,仰起头舔舐她垂吊摇晃的乳房,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而沈冰则侧躺在旁边,用手和腿摩擦着宋阳的后背和臀部,发出猫一样的哼声。

她记得中间有段时间宋阳从她体内退出,转而将叶雯雯按倒在床上,用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力度进入。看着表妹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被操弄得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发出一连串"啊啊啊哦哦哦噫噫!"的失控尖叫,杨桃竟然没有嫉妒,反而有种奇异的、同病相怜的共鸣感,甚至身体深处因为看到这一幕而泛起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紧接着沈冰就爬了过来,用手和嘴帮她缓解这份空虚,同时宋阳在操弄叶雯雯的过程中,伸手过来抓住杨桃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和叶雯雯交合处,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壮肉棒是如何在表妹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飞溅的混合体液甚至溅到了杨桃的脸上。

她也记得宋阳命令她像狗一样爬行,然后他从后面追赶上她,站着进入。那个姿势下杨桃完全无法着力,只能双手撑地,承受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冲力,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叶雯雯和沈冰则一左一右跪在她身边,一人揉捏她的乳房,一人用手指在她紧绷的臀缝间滑动,甚至试探着按压她另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花蕾。

她记得宋阳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采用女上位。但这对几乎脱力的杨桃来说太困难了,她勉强上下晃动了几下就瘫软下来,只能伏在宋阳胸前小幅度地扭动腰臀。于是叶雯雯和沈冰过来帮忙——她们一人托着杨桃的臀部辅助她上下套弄,一人从后面推着杨桃的腰,让每一次坐下都更深更重。而宋阳则好整以暇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三个女人为了取悦他而协作努力的画面。他甚至会出声指导:"雯雯,托高一点。""沈冰,推的力气再大些。""桃子,夹紧,对,用你里面的肉吸我。"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第一次被内射。那是宋阳将她又摆成仰躺姿势,双腿被压到胸口的时候。经过几个小时的连续操干,杨桃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宋阳的尺寸和节奏,甚至开始本能地贪求更强烈的刺激。当宋阳开始加快冲刺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宫腔最深处、用龟头狠狠撞击柔软宫底的时候,杨桃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腾,冲刷向四肢百骸,阴道和子宫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眼前闪过白光——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扭曲的、不成调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缩。与此同时,宋阳也到了极限。她感觉到深深嵌在宫腔内的龟头猛地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娇嫩的宫壁上。

"呃...全给你...射满..."宋阳低吼着,精关彻底放开。

那是杨桃从未体验过的内部高潮。精液冲击宫壁的触感清晰无比——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温度、力度、喷射的角度。滚烫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由于重力作用积聚在底部,形成了一个温暖沉重的小水洼。多余的则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汩汩流出,滴湿了一大片床单。宋阳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杨桃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缓缓停止。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用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堵住出口,让精液尽可能多地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啊...哈...哈..."杨桃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侧。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压到宫腔里的精液,带来一阵细微的、饱胀的触感。

而这仅仅是第一次射精。

在那之后,宋阳又拉着另外两人轮流上阵,变换着姿势、花样,用各种方式满足他仿佛无穷无尽的欲望。有时候他让叶雯雯用嘴清理刚从杨桃体内抽出的、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然后转而去操干沈冰;有时候他同时让两个女人用乳房夹住他的肉棒做乳交,另一人则跪在胯间舔舐睾丸;他甚至尝试了三人重叠的体位——让杨桃仰躺,叶雯雯趴在她身上两人接吻,他从后面同时进入叶雯雯的同时,借着力道也能让龟头顶到下方杨桃的花心。

过程中杨桃的意识几次浮沉。她会短暂地清醒,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何等荒淫放荡的场景,羞耻感和道德感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想要逃离。但每次只要宋阳重新进入她的身体——无论是阴道、口腔,还是后来被开发出来的后庭,用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再次填满她、撑开她、用精液标记她,所有的理智又会瞬间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快感的动物本能。

她也近距离观察了叶雯雯和沈冰的反应。叶雯雯明显是彻底臣服的那一个,她会主动做出最羞耻的姿态,会用最淫荡的话语求欢,会在被内射后像狗一样趴着,不让精液流出,还会满脸红晕地向宋阳汇报"阳哥的都流进来了,好热好满"。而沈冰则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一边享受一边流泪,却从未真正拒绝过任何指令。三人之间甚至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和分工——当某人累了,另外两人会接替服侍;当宋阳表现出对某处的特别兴趣,三人会协作配合;甚至在轮流被内射后,她们会互相帮忙清理,用手指或舌头将对方体内溢出的精液刮出来,然后在宋阳的注视下互相喂食。

有些东西甚至让人瞠目结舌,大跌眼镜。比如宋阳要求叶雯雯和杨桃这对表姐妹面对面跪坐,同时用舌头为对方清理刚被内射过的、仍在淌出白浊的小穴,并比较谁的更甜。比如沈冰被命令用嘴接住从杨桃花穴里流出的、混合了三人体液的精液,然后含着凑到宋阳嘴边,用嘴对嘴的方式喂给他。又比如宋阳在最后阶段,让三人并排趴跪在床上,翘起臀部,他从后面依次干过去,像盖章一样在每人的子宫深处留下精液印记,然后命令她们保持姿势不许动,让他欣赏精液从三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的画面。

在这段相处的时间里,杨桃也知道了一些关于宋阳的事情,更是让她目瞪口呆——他有不止一个女人,甚至不止"一些";他对待女人像对待收藏品,享受占有和支配的过程;他有某种近乎变态的精力,能将任何女人拖入欲望的深渊直到彻底驯服。而叶雯雯和沈冰,显然早已是深渊中的一员。

如果提前知道,杨桃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和对方有任何的接触。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她觉得再想这些都是徒增烦恼。

就那种灵魂触碰的极致感觉,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深入骨髓的难忘。当宋阳的龟头冲破宫颈口闯入子宫的瞬间,当滚烫精液直接在宫腔内冲刷喷射的瞬间,那是一种超越普通性爱、直抵生命本源的占有标记。杨桃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被彻底填满、被灌满、被从最深处标记的羞耻快意。她甚至开始害怕自己以后还能不能从普通的性爱中获得满足——已经被撑开到可以容纳那种巨物的子宫颈,还能否缩回到原来的紧致?已经被精液浸泡过的宫腔,是否会永远怀念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

反正自己也是单身,玩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道德底线一旦被冲破,接下来的滑坡就会变得异常容易。

人家雯雯也没说什么,都不用心里愧疚。看着表妹此刻乖巧地趴在宋阳腿间,用嘴清理着他射完多次后依然半硬的肉棒,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或不甘,反而带着某种虔诚的满足感,杨桃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感也消散了。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亲近感——我们共享了同一个男人,我们被同一根肉棒进入过最深处,我们喝过彼此体内流出的他的精液,我们已是最亲密的共犯。

大不了玩累了,就找个老实人结婚就是。她已经开始为未来的自己寻找退路。反正到时候做个修复手术,没人会知道。

不过从宋阳的态度来看,杨桃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意图,明显是有想法的。那不是对临时玩物的随意态度。当他在杨桃体内射精时,会特意调整角度让龟头顶住宫底,会按住她的小腹确保精液最大限度留在里面,会在射完后久久不拔出,让肉棒堵住外流的通道。甚至有一次,在她被干到意识模糊时,她听到宋阳在她耳边低语:"桃子,给我生个孩子。"那声音很轻,但语气里的占有欲却浓得化不开。

不是娶自己的想法,而是和叶雯雯一样的待遇——成为他庞大后宫中的一员,被圈养,被占有,被定期投喂欲望和精液,然后在需要的时候为他生育子嗣。

谁让自己跟雯雯长得几乎一致呢。杨桃苦涩地想。或许对宋阳来说,她不仅仅是杨桃,而是"另一个叶雯雯",是可以用来满足某种收集癖和对照实验的完美复制品。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让两人并排躺在一起,用手指、嘴唇、舌头细细比较两人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乳头的颜色大小、阴唇的形状、腰臀的曲线、大腿内侧的敏感带...然后他会像品鉴艺术品一样给出评价:"桃子的乳头更粉一些,但雯雯的乳晕颜色更深。""桃子的小穴更紧,但雯雯的宫口更容易进去。""两人高潮时的表情倒是很像,都会翻白眼吐舌头。"

想到这里,杨桃的脑海中不由的泛起宋阳刚才找不同的场面——他把玩着两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脚,比较着脚趾的长度、足弓的弧度,然后让她们用丝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同时询问哪个更舒服。他甚至让两人面对面坐着,互相用脚摩擦对方的阴蒂,而他则好整以暇地在旁边观看姐妹互相取悦的禁忌画面。

然后侧过头,目光落在叶雯雯的身上,对方正在帮着宋阳收拾。此刻的宋阳已经离开了主卧床,走进了卧室自带的浴室,里面传来淋浴的水声。叶雯雯则跪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宋阳刚才躺过的位置——那一片床单早已湿得不像话,布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深色印记和斑驳污渍。她擦拭得很认真,像在做某种神圣的仪式,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新的旧的吻痕指痕,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和些许血丝——那是过度摩擦和撞击留下的。

似乎注意到杨桃的目光,叶雯雯撇头看来,给了一个眼神。

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懂,然后就见叶雯雯起身让开位置说道:

“要不你来吧。”

“...”

听到叶雯雯的话,杨桃着实有些无语。

“这样就可以了。”

宋阳适时的出声,表示差不多了,继续道:

“休息下,我们出去吃个饭。”

正想着想不到打电话给顾佳一起吃饭。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在场的几人顺着声音看去,是从杨桃包里传来的。

正好叶雯雯离的近一些,就顺手帮忙把手机拿了出来,扫了一眼说道:

“是你妈的电话。”.

第三九一章:我也要在你床上乱来!

听到是自己老妈的电话,闻杨桃撑着手拖着身躯爬了过去。

拿过手机接通电话,应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然后有些无奈的看着宋阳,说道:

“我妈让我带你去家里吃个饭。”

看的出来,杨母对自己女儿找的男朋友相当满意。

中午才刚刚见了面吃过玩,晚上就邀请人直接上门了,显然是想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杨姨让你带宋阳回去吃饭?”

旁边的叶雯雯一听,不禁问道:

“杨姨她怎么会~认识宋阳?”

“...”

杨桃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倒是宋阳接过话头,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讲了一下。

听完后,叶雯雯看着杨桃,语气平静:

“表姐,你挺有想法的嘛。”

只能说得亏宋阳跟自己的关系,不是单纯那种男女朋友的关系。

不然遇上这种事,非得闹起来不可。

明明知道宋阳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个做表姐的居然让宋阳去冒充她男朋友。

这算个什么事?!

但很快,叶雯雯想到了一件事情。

宋阳和杨桃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就像自己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双方的接触都已经进展到那种地步了。

想来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相处了。

想到这里,叶雯雯忽然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魔都就...?”

“...”

杨桃脸色微变,依旧保持沉默。

她的反应被叶雯雯看在眼里,算是无声的回答。

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叶雯雯的脸色也变了变,脑海中不禁闪过当时的一些古怪。

之前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原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而是自己想的少了。

难怪杨桃会给自己打扫屋子,甚至连床单被褥都给已经换了。

就刚才亲眼见到的场面,怕是能拧出水来吧。

迎着叶雯雯的目光,杨桃倍感压力,忍不住解释道:

“雯雯,其实那是个意外。”

“我在你床上睡觉,宋阳把我当成你了。”

“是嘛?”

叶雯雯不置可否的点头,然后看向宋阳。

要说认错的事情,就自己和杨桃的长相,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但搞在一起了,哪还有认错人的误会。

再说了,就宋阳对自己的了解,她不信前者会发现不了其中的端倪。

估计是发现了就将错就错,而自己这个表姐也就顺水推舟,才搞成现在这样。

稍稍想了想,叶雯雯就收回了思绪。

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再去想那些也是徒劳。

之前还想着不给宋阳接触杨桃的机会,哪曾想人家不声不响的就把事情给办了。

甚至还悄咪咪带着去见家长了。

得亏知道宋阳是个什么人,他说演戏,那肯定是演戏,不可能假戏真做。

不过话又说回来,戏是假的,但做了可是千真万确的。

为了不让叶雯雯和杨桃因为这件事闹起来,作为枢纽的宋阳居中调和,出声道:

0 ··求鲜花····· ···

“正好我们忙了一下午,肚子也饿了。”

“休息好了,就一起去杨小姐家里做客。”

“啊?!”

杨桃闻言,一脸震惊:

“一起去?”

“你让我怎么跟我妈解释?”

“这还不好解释吗?”

宋阳摇头笑了笑,随口道:

“沈冰是我的秘书,雯雯是你的亲戚。”

... ... 0

“一起去吃饭,合情又合理。”

“对,是该一起去。”

叶雯雯站了起来,附和道:

“不光要吃这顿饭,还有住上一晚。”

说到这里,她看向杨桃,幽幽道:

“你在我床上瞎搞,我也得在你床上试试!”

“雯雯,你...”

杨桃有点头皮发麻,但也知道是自己不对在先。

人家叶雯雯现在要对等报复,哪里能拒绝的了。

无奈之下,只能答应下来:

“别给我妈发现就行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沈冰出声道:

“我就不去了吧。”

就现在这个局面,自己就跟个外人一样。

“你忘了你的身份吗?”

宋阳看了她一眼,拒绝道:

“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秘书。”

“我没给你安排其他的工作,你就得跟在我身边。”

“哦。”

沈冰应了一声,起身道:

“那我先去洗澡了。”么.

第三九二章:当着我妈的面搞事?!(加料)

陆陆续续的洗完澡,休息了一阵儿。

恢复了体力后各自穿戴整齐,然后宋阳一行人就直奔杨桃的家里做客。

路上的时候也顺便买了些礼物,毕竟是登门拜访,该有礼数还是要的。

很快,众人来到杨桃家里。

对于宋阳的到来,杨妈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不止是宋阳。

不过好在都不是外人,叶雯雯就不用说了,这是她姐姐的女儿.

就凭着跟杨桃几乎一致的长相,就知道关系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沈冰这个秘书,倒是让杨妈心生警“六三零”惕。

这么漂亮的秘书带在身边,很容出问题,得找个机会跟杨桃提醒一下。

同时间,杨妈也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脸色。

那眉宇间还没有彻底褪去的风情,白里透红的肌肤,显然这一下午都没有闲着。

只能在心中感慨,年轻人就是火力壮,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经不得经。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女儿已经三十多岁,正是需求正旺盛的时候。

碰上个精力旺盛的年轻人,怕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当然,杨妈也注意到了叶雯雯和沈冰的神色跟自己的女儿也差不多。

但她并没有多想,更不会想到几个人合作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对一般人来说,实在是过于震撼。

“小宋,这个牛肉好吃,你多吃点。”

“雯雯,你们也多吃点,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不用客气。”

餐桌上,杨妈十分热情,不时的给宋阳碗里夹菜,都是些能补蛋白质的东西。

“好的,杨姨。”

叶雯雯点点头。

然后瞥了眼坐在对面默不作声的杨桃,还有坐在其身边宋阳,随即笑着问道:

“桃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现在都羡慕死你了!”

“就是之前去魔都找你那几天认识的。”

杨妈搭了一句,随后看向杨桃,继续道:

“桃子,你跟我们好好说说。”

“是应该好好说说。”

叶雯雯认真点头,又看向宋阳道:

“姐夫,我也是单身呢。”

“你身边还有没有像你这样的优秀男人,给我介绍一个呗。”

姐夫这两个字。

宋阳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在邹雨和邹月那边,就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但杨桃却是听得嘴角一抽,知道这是叶雯雯在故意给自己上眼药。

宋阳正要答应,忽然眉毛一挑,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看去。

桌布是米白色的亚麻质地,垂下的长度恰好遮挡住了视线的大半部分,只露出了餐桌下约莫三十公分的空隙。就在这狭窄的视线通道里,一只光裸的脚丫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五根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柔润的珍珠光泽。脚背的弧度优美如弓,肌肤细腻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足踝处有一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刚才脱掉丝袜时留下的微痕——叶雯雯不知何时解开了高跟鞋的搭扣,将那双包裹着玉足的肉色透明丝袜褪了下来,悄无声息地卷成了一团塞在椅垫下。

此刻,这只艺术品般的玉足正悬在半空,脚趾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前伸展。先是脚趾前端碰到了宋阳西裤的裤腿布料,隔着薄薄一层羊毛混纺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趾尖传来的微温。那不是完全的体温,而是带着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微湿的暖意。接着,五根脚趾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舒展开来,柔软的趾腹贴上了宋阳的小腿内侧,隔着西裤料子,用极其细微的力度开始揉按。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轻得像是无意识间的碰触,重又重到足以让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全数苏醒。

宋阳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反应。原本松弛状态下的肉棒开始充血、苏醒,在裤裆里缓慢而坚定地抬起头来。西裤的版型修身,那团鼓胀很快就撑起了明显的轮廓,将面料顶出一个暧昧的帐篷。大腿内侧的肌肉本能地绷紧,这使得小腿处的皮肤更加敏感——那只玉足似乎察觉到了这份变化,脚趾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大脚趾的趾腹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上下滑动,从膝盖后方一直滑到脚踝上方,再缓缓返回。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趾尖偶尔会故意加重力道,在敏感的腿窝处轻轻按压。与此同时,其余四根脚趾则像贪玩的小鱼,时而聚拢起来夹住一小片裤料揉搓,时而分散开来用趾缝去摩挲宋阳腿上的绒毛。隔着两层布料——西裤和内裤——那种触感既朦胧又直接,像是在隔靴搔痒,却又因为隔着的那层“靴”太薄而几乎等同于赤裸的肌肤相亲。

宋阳收回目光,朝对面的叶雯雯看去,脸上是滴水不漏的平静,点头道:

“好啊。”

“姐夫,这可是你说的哦。”

叶雯雯巧笑嫣然,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浅啜一口。她脸上的表情完美无瑕——眼角弯弯,嘴角上扬,眼神清澈得像是在聊天气。甚至她还转头对旁边的杨妈甜甜地笑了笑:“阿姨这红酒真不错,是波尔多的吧?”

可桌布之下,那只脚已经完成了第二阶段的侵略。

她收回了原本在宋阳小腿处游移的玉足,重新悬空调整了角度。然后,整只脚掌贴了上去——不再是趾尖试探,而是整个足底完全覆在了宋阳的裆部。脚掌的弧度恰好包裹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足弓的凹陷处正正卡在龟头和阴茎体的交界处。西裤的拉链处传来金属的微凉,但很快就被脚心传来的温热覆盖了。叶雯雯的足底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穿高跟鞋形成的,在细腻的肌肤底下带来一种粗糙的颗粒感。此时,她正用这种粗糙又温热的触感,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上下。上下。上。下。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沿着肉棒的轴向。足心贴住阴茎的根部,然后向上滑动,足弓挤压过龟头的冠状沟,最后用前脚掌包住龟头尖端轻轻一按——再原路返回。频率不快,但每一次的力道都在加重。宋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液体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又透过内裤在西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恰好就在叶雯雯足心按压的位置,液体混合着足底微汗,让摩擦声变得更加暧昧——那是布料的纤维在湿润滑腻中互相碾磨的、细碎的簌簌声。

宋阳的呼吸节奏没变,夹菜的动作也没有停顿。他甚至还能从容地接过杨妈递来的牛肉,笑着道谢:“谢谢杨姨,这牛肉是您自己卤的吧?味道真好。”但他的左手已经悄悄放到了桌布下,在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握住了叶雯雯伸过来的那只脚的脚踝。

手腕一翻,五指收紧。

叶雯雯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就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这细微的变化只有坐在对面、正与她进行无声厮磨的宋阳能察觉到。她的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握,腕骨凸出的部位被宋阳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抵住,缓缓施压。这不是阻止,而是鼓励——他用拇指在脚踝骨上打着圈按揉,力道重到几乎要留下指印。与此同时,他的中指和食指顺着她的跟腱向上,滑过小腿后方细腻的肌肤,一直摸到了膝盖弯处。在那个柔嫩的凹陷里,他停住了,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触电般的麻痒感顺着叶雯雯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杯里的红酒晃出了一圈涟漪。她赶紧放下杯子,深呼吸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却更甜了——只是脸颊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水汽氤氲。她垂下眼睫,桌下的那只脚却展开了报复。

脚趾猛地发力,五根趾头紧紧并拢,用趾缝夹住了宋阳裤裆里那根勃起物的尖端。隔着两层布料,趾缝的软肉像一个小小的肉穴,紧紧箍住了龟头的轮廓。然后,她开始旋转脚踝——以宋阳握着她脚踝的手为支点,整只脚像一个小型的研磨器,用趾缝裹着龟头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转碾压。每一次旋转,趾缝的软肉都会挤出布料下的阴茎分泌液,发出微弱的“咕啾”声。

宋阳的额角渗出了细汗。他握着脚踝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拇指更深地陷入她脚踝的皮肉里。另一只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时牵动了全身的肌肉,这让裤裆里的肉棒又猛地跳了一下——那一下跳动清晰地传递到了叶雯雯的趾缝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在她趾缝的软肉上蹭弄,像是在寻找出口的小兽。

同一时间,坐在宋阳旁边的杨桃正在给沈冰夹菜:“冰冰,尝尝这个鱼,我妈做鱼最拿手了——”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桌布边缘的动静。

从她这个侧面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一条光裸的小腿从对面叶雯雯的位置延伸出来,一直探到宋阳的大腿处。那只脚的足弓绷得紧紧的,足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五根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专注的操作。而宋阳的一只手正隐在桌布下,握着那只脚的脚踝——杨桃甚至能看见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绷起的筋络线条。

更让她窒息的是,宋阳西裤裆部那个明显的隆起正在桌布的遮掩下,随着那只脚的上下按压而起伏、跳动。虽然被布料挡着看不清细节,但那轮廓的每一次胀缩都像是无声的宣告。杨桃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大肉棒的模样——毕竟就在几个小时前,它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而现在,它却被另一个女人的脚趾玩弄着。

“桃子?”沈冰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你怎么了?”

“没、没事。”杨桃赶紧收回视线,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她瞥了眼坐在主位的母亲——杨妈正笑眯眯地给叶雯雯夹菜,完全没有察觉桌布下的惊涛骇浪。但这份平静反而让杨桃更加恐惧,她太清楚一旦被发现会有多难堪。她甚至能看到母亲转过头来看向自己时,眼神里可能会浮现出的震惊和失望——光是想象就让她腿脚发软。

而桌下的挑逗还在升级。

叶雯雯似乎彻底放开了。她收回了原本上下摩擦的动作,改为用整只脚的足底“踩踏”宋阳的裆部——不是真的用力踩,而是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像踩面团一样缓慢地、带着节奏地上下按压。每一次按压,龟头都会被足弓的弧度挤压得扁圆,然后又弹回原状。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被温软足底包裹、挤压、蹂躏的快感让宋阳的呼吸几乎要失控。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马眼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整根肉棒像涂了一层润滑剂一样湿淋淋的,在每一次足底按压中都会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啾”声。

杨桃听见了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在安静的餐桌环境下,对她来说清晰得如同惊雷。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你这是干什么?”杨妈被吓了一跳,责怪道。

“妈,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杨桃拉起自己的老妈,声音急促得有些颤抖,“你不是约了隔壁的王婶打麻将嘛。还不赶紧去,再晚就没你的位置了。”

桌底下的激烈动作因为这一打断,暂时停顿了一瞬。但仅仅是一瞬。在杨妈一脸懵圈的“啊?”声出口的同时,叶雯雯的脚趾已经解开了宋阳西裤的门襟扣子。她的动作快而精准——大脚趾和食趾夹住金属扣子轻轻一扭,扣子就松开了。接着是拉链——两根脚趾夹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金属齿分离的“嘶啦”声在桌布的掩映下微弱如蚁鸣,却让宋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拉链开到了最底端。西裤的前门敞开了,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完全浸透,湿痕扩散成巴掌大小的一片深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勃起的肉棒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粗长硬物的轮廓——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阴茎体上暴突着青筋。

叶雯雯的足尖轻轻点在了湿透的内裤上。这一次,没有了西裤那层布的阻隔,足趾直接触碰到了棉质面料,那种潮湿滚烫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强忍着颤抖,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湿痕最中心的位置——那里恰好是龟头顶端马眼的所在。隔着湿透了的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孔正在她的趾压下翕张、收缩,滚烫的黏液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把她的趾腹也浸得湿滑黏腻。

就在这时,杨妈终于反应过来女儿是要支开自己,于是连连点头出门了。门关上的那一秒,叶雯雯的进攻彻底失去了所有顾忌。

她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了宋阳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用力向下一扯——湿滑的内裤被轻易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充血怒张的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粗长的柱体挺立在腿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地吐出黏稠的透明腺液。

而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赤裸的右足凑了上去——不是用脚趾,而是用整只脚。足底完全贴上了阴茎的柱体,湿滑温热的足心从上到下缓缓抹过,将龟头分泌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接着她抬起脚,用足弓柔软的凹陷处,像一个小小的脚穴,精准地套住了龟头。

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

赤裸的足弓裹着龟头,沿着阴茎的轴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摩擦。每一次向上滑到柱体根部,脚后跟就会压到宋阳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在薄薄的囊皮下滑动,被她用脚跟按压、揉搓。每一次向下滑到冠状沟,前脚掌就会包裹住龟头尖端,用脚趾腹轻轻挤压马眼。而足心那条最柔软的纵沟,就一直死死箍着阴茎最敏感的背面神经带,用带着薄茧的粗糙皮肤反复刮擦。

“嘶……”宋阳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抽气声。他松开了握着叶雯雯脚踝的手,转而扶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不是要阻止,而是为了调整角度,让龟头能更深地陷进她的足弓凹陷里。他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叶雯雯的脚腕引导方向,让她的足底运动更加契合肉棒的形状。

汁液四溅。脚心的薄茧将龟头分泌的黏液刮出无数细小的白沫,那些泡沫堆积在足弓凹陷和阴茎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足交而发出稠腻的“咕嘟”声。宋阳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主动追逐着那只温软的玉足,龟头每次顶进足心深处时都会猛烈跳动,像是在抗议这隔靴搔痒的摩擦不够深入。

叶雯雯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里,脸颊绯红如火烧,嘴唇微张,无声地喘着气。原本放在餐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揪紧了自己的裙摆,修长的手指把柔软的棉布面料捏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另一只手——那只空着的左手——已经悄悄探到自己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蕾丝内裤,用力按住了湿润的私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硬得发痛,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分泌的淫液甚至浸透了连衣裙的棉质面料,在她双腿间的椅子上洇出了一小片水痕。

而她的脚还在不知疲倦地套弄着。足底和阴茎摩擦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和前液混合成了油亮的润滑层,让每一次足弓的包裹都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她的五根脚趾时而紧紧并拢,像一个小巧的肉穴箍住龟头揉捏;时而完全张开,用趾缝夹着柱体上下刮蹭。脚后跟则在宋阳的阴囊上碾压、按压,每一次重压都会换来他腰部的剧烈颤抖。

杨桃就站在餐桌的这一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看见叶雯雯裙摆下光裸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不自觉地痉挛;看见宋阳握着阴茎根部的手背青筋暴突,腕骨因为用力而泛起白。她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来的、越来越浓烈的腥甜味——那是精液即将射出的前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脚的运动越来越快,足弓包裹龟头的频率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急促的活塞,发出“噗啾、噗啾、噗啾”的连贯水声。而宋阳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桌布下,扣住了叶雯雯的膝盖弯,手指深深陷入那柔嫩的肌肤里——那是彻底失控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

宋阳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的阴茎在那只温软的足弓里剧烈地搏动、膨胀,龟头顶端在马眼扩张到极限的瞬间——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是浓稠的、滚烫的、乳白色的喷泉,从马眼激射而出,准确地射在了叶雯雯的足心上。黏稠的精子像厚重的白色奶油,一股股地糊满了她的足弓凹陷,黏滑的液体顺着足心纵沟流淌,把她脚底的纹路都填满了。第二股精液紧接着喷涌而出,这次射得更远,直接喷到了她的脚背上——白浊的斑点像牛奶溅落,在细腻白皙的脚背上画出了一道道淫秽的涂鸦。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在她脚上留下更多的痕迹,直到她的整个右脚都沾满了黏腻的白色液体,连脚趾缝里都塞满了溢出的精子,在灯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光泽。

而叶雯雯的脚还在动——不,那是被宋阳死死按住、还在本能地上下套弄。湿滑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她的足底裹着那根仍在喷射余韵的肉棒,用沾满白浊的足弓凹陷继续研磨着敏感的冠状沟,将每一次残射的精液都彻底压榨出来。她甚至抬起脚,用脚趾夹住龟头前端,轻轻揉捏那个喷射完毕后还在微微张合的马眼,让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滴落下来,掉在自己沾满精子的脚背上。

整个过程中,除了宋阳那一声压抑的低吼和叶雯雯急促的喘息,餐桌上再没有其他声音。杨桃僵在原地,看着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缓缓从宋阳的腿间抬起——白浊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到地毯上,洇出一小片微小的湿痕。而宋阳的肉棒软瘫下来,龟头通红肿胀,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未滴尽的精液,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他随手抓起餐巾纸,草草地擦拭着阴茎——但那根湿淋淋的、沾满精液的肉棒不是这么容易清理干净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沾满了他的小腹和阴毛。

叶雯雯则慢慢地、慢慢地收回自己的右脚,没有急着擦拭。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只沾满精液的脚——那只艺术品般的玉足如今被一层厚厚的白浊完全覆盖,脚趾缝里填满了黏滑,足背上流淌着奶液般的痕迹,脚踝上还残留着宋阳用力握出来的红色指印。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下唇,然后抬眼看向杨桃,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挑衅和满足的笑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在空中晃了晃,脚趾惬意地蜷了蜷,沾在小趾上的几滴精液被甩出去,滴在了杨桃的腿旁。

这一幕着实让杨桃有些紧张。倒不是害怕被发现——母亲已经出门了。她是紧张于叶雯雯的放肆,紧张于刚才那一幕带来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视觉冲击,更紧张于自己双腿间也在那片惊心动魄的足交中变得湿漉漉的事实。要是让自己老娘发现,自己这两张嘴可解释不清楚。

正巧这个时候杨妈朝这边看来,吓得杨桃赶紧站了起来,生怕被发现。

杨妈着实被吓了跳,责怪道:

“你这是干什么?”

“妈,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杨桃拉起自己的老妈,催促道:

“你不是约了隔壁的王婶打麻将嘛。”

“还不赶紧去,再晚就没你的位置了。”

“啊?”

杨妈一脸懵圈,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约了人打麻将。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是嫌弃自己在这碍事了。

想通后,虽说有些不满,但也乐的成全,然后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

“你们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离开餐桌,连收拾都没有收拾,直接就这样孑然一身的出门了。

目送着自己老妈出门,杨桃内心松了口气。

然后看向还在折腾宋阳的叶雯雯,气道:

“雯雯,你玩够了没有?!”

“要是被我5.3妈看到了,你知道会有多麻烦吗?”

“有什么麻烦的。”

叶雯雯依旧我行我素,不以为意道:

“你就说是我勾引姐夫就是了。”

杨桃眼皮直跳,无奈道:

“雯雯,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

“没有提前跟你说...”

“好了,别吵了。”

见两人这么不安分,宋阳面无表情道:

“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

宋阳一发话,自然没人敢继续闹腾。

就连桌子底下的那只脚,也悻悻然的收了回去.

第三九三章:顾佳:我老公要出轨?!(加料)

安安分分的吃完饭,不等宋阳开口,沈冰就很自觉地收拾起来。

端着桌上的碗筷餐盘,拿到厨房去洗,将这个地方让给了叶雯雯和杨桃两人。

这对比双胞胎还要相似的表姐妹的事情,她是不想掺和的。

下午一起合作,只是迫于无奈而已。

等沈冰离开,叶雯雯也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宋阳的身边,邀请道:

“宋阳,我们一起去看看桃子的房间啊。”

面对这样明显的邀请,宋阳笑道:

“你还能行吗?”.

要知道之前可是忙活了一下午,就算有人分担压力,但也是饱受冲击,花瓣绽放。

叶雯雯娇躯微颤,语气坚定:

“不行也得行!”

“行吧。”

宋阳耸耸肩,起身道。

人家都这个态度,自己当然是舍命陪君子。

杨桃把这些看在眼里,动了动嘴唇,想开口阻止自己表姐这近乎自杀般的邀请——那个男人的恐怖,她下午刚刚用自己娇嫩的雏菊领教过,现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轻微挪动臀部,都能感到直肠内壁被粗暴撑开后残留的酸胀与撕裂感。可话到嘴边,看到叶雯雯那张写满不甘和渴求的俏脸,她又硬生生把所有劝阻咽了回去。说到底,她们是表姐妹,是今晚共享一个男人的同盟。最02终,她只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任由一股疲惫和隐秘的期待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淹没自己。

相比叶雯雯那股豁出去、还能继续搞事的精气神,她确实不行了。下午那场从客厅沙发蔓延到客房的“走后门”事件,对她造成了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巨大伤害,远非一时半会就能恢复。她的身体记忆太深刻了——当宋阳那堪比成人手腕粗细、青筋盘虬的紫黑色巨物,抵在她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菊蕾褶皱时,她哭喊挣扎过,却被叶雯雯从前面搂住、亲吻、安抚。当那滚烫的龟头凭借蛮力和润滑,一寸寸挤开紧闭的肛门括约肌,发出类似皮革撕裂的“嗤”声时,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从中劈开。整个侵入过程缓慢而残酷,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肠道内壁每一道褶皱被强行抚平、撑开的细微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剧烈刺痛、过度饱胀和奇异充实感的复杂体验。她甚至能“听”到,当宋阳的整根肉棒最终完全没入她紧窄肛道时,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的、仿佛满足又似哀鸣的湿腻水声。之后的抽插更是地狱与天堂的来回穿梭,每一次凶狠的后入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隔着薄薄的肉壁产生共鸣般的震颤,前列腺液的分泌让她的肠壁变得滑腻,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满和征服的快感取代。最后他射在她直肠深处时,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冲刷着她敏感的肠壁,那种从内部被灼热液体灌满、甚至能感到精液在肠腔里晃荡的淫靡感,让她在羞耻的泪水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现在,她连正常坐下都需要小心翼翼,那处隐秘的入口依旧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无法闭合的深色肉花,只要稍稍用力,似乎就有残留的粘稠白浊会顺着大腿根滑落。

无奈之下,她只能像个局外人,或者说更像一个提前退场的演员,目送今晚真正的主角——叶雯雯和宋阳——一前一后进了原本属于她的、充满少女气息的温馨卧室。卧室门在她眼前合拢的刹那,杨桃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但更让她眼皮直跳、呼吸瞬间凝滞的是,那扇浅粉色的房门,竟然只是虚掩着,留出了一道足有两指宽的缝隙!昏黄的床头灯光从门缝里流泻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带,同时也像一张无声的邀请函,或者说,一个残酷的展示窗口。

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微微倾侧,耳朵竖了起来。寂静的客厅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不一会,熟悉的声音就穿透门缝,清晰无误地钻入她的耳膜。先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大概是叶雯雯在主动褪去衣衫——或许就是下午那件被宋阳撕破后又勉强穿回去的睡裙。接着是叶雯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娇呼:“啊……宋阳……别急嘛……”然后是男人低沉含混的笑语,听不真切,但足以让杨桃想象出他此刻的动作。紧接着,更加清晰的、带着黏腻水渍的“啧啧”声传来,期间夹杂着叶雯雯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短促的呻吟。那是口交的声音,杨桃太熟悉了。下午在客厅,她也曾跪在宋阳身前,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容纳那惊人的尺寸,却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任由柱身拍打她的脸颊,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流得一塌糊涂。而叶雯雯显然比她更有“经验”,或者说更豁得出去——那吮吸的声音如此响亮而深入,甚至偶尔能听到类似干呕、又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呜咽,那是深喉才会发出的动静。

“嗯……哼……宋阳……好大……顶到喉咙了……呜……”叶雯雯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痛苦的欢愉。

“吞下去。”宋阳命令式的声音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随之响起的,是更剧烈的吞咽声和叶雯雯近乎窒息的闷哼。杨桃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叶雯雯披散着头发,昂贵的真丝睡裙褪到腰间,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或许就是杨桃每天赤脚踩过的地毯),仰着头,漂亮的脸蛋因为缺氧和情欲涨得通红,漂亮的杏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而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深深插在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甚至可能抵到了食道口,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无法控制地溢出透明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丝线……这幅画面让杨桃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下午刚刚被过度开发的后庭竟也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口交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终于被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取代,节奏由慢到快,迅猛而有力。那是身体最原始的交合声响,是饱满多汁的臀肉与结实小腹高速撞击时发出的、充满力量感和色欲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叶雯雯拔高的、破碎的尖叫:“啊!呀!顶……顶到了!好深……宋阳……要坏了……呜呜……”

“哪里深?说清楚。”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子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别……别磨那里……太酸了……呜哇!”叶雯雯的哭喊声里掺杂着崩溃般的快感。

杨桃坐在客厅沙发上,身体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裙的边缘。她甚至能通过声音,在脑海中复原出卧室内的体位——大概率是传教士,或者女上?不,这种凶狠的撞击力道,更可能是宋阳将叶雯雯压在床边,从正面架起她的双腿,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凶狠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极深,龟头可以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最柔软的凹陷处。下午宋阳用后入式干她的时候,虽然也深,但撞击点更多在G点和直肠前壁,对子宫口的压迫是间接的。而此刻叶雯雯承受的,是正面最直接的、针对生殖腔最核心部位的攻城略地。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中间开始夹杂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叶雯雯的小穴在高强度抽插下汁水横流、被搅拌成白沫的证据。叶雯雯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哀鸣:“啊……哈……咿哦哦……噫!不行了……要……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饶了我……宋阳……老公……给我……”那声“老公”叫得又甜又腻,带着彻底的臣服和归属。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邀请我吗?”宋阳的调笑声传来,撞击的力度似乎更重了,“夹紧点,你表妹下午这里可没你这么松。”

这句带着比较意味的、直白到残忍的羞辱,如同淬毒的针,瞬间刺穿了杨桃的耳膜,直抵她心脏最敏感脆弱的部分。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羞耻的潮红。下午的疼痛、挣扎、最终被迫接纳的快感……所有细节伴随着这句评价重新翻涌上来。她感到自己那处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猛地紧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抗议主人的“紧致”,而前面未经触碰的花园却分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了更深的屈辱和自我厌恶。

就在杨桃心乱如麻之际,卧室里的战况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撞击声骤停了一瞬,随即传来叶雯雯带着哭腔的、更显娇媚的祈求:“别……别停嘛……宋阳……求求你……动一动……里面好痒……想要……桃子的小穴都被你撑满了……还想吃更多……”

“小穴?”宋阳玩味地重复,“哪里的小穴?说全名。”

短暂的沉默,只有叶雯雯粗重的喘息。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却又带着极致淫靡的语调,一字一顿地清晰说道:“是……是杨桃表姐的小穴……是表姐的淫荡肉壶……已经被宋阳的大鸡巴插得又红又肿了……但里面还是好空好痒……表姐的子宫想吃……想吃宋阳的精液……射进来好不好?给表姐的贱子宫灌满……让表姐怀上你的孩子……”

这番完全抛弃羞耻、精准定位器官并强调亲缘关系的求饶话,像一道惊雷在杨桃耳边炸响。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叶雯雯……她怎么敢!不仅用自己的身体,还用“杨桃表姐”这个身份,用“子宫怀孕”这种终极的幻想来取悦那个男人!一种被彻底出卖、被当作性幻想工具使用的冰冷感攫住了她,然而,在这冰冷的底层,一股更灼热、更肮脏、更无法启齿的热流却从她小腹深处火山般喷发——她的内裤瞬间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流下。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剧烈的、空虚的渴望。

卧室里,得到满意答复的宋阳显然重新开始了动作,但节奏变了。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是变成了缓慢、深沉、每一下都力求到底的研磨。叶雯雯的呻吟也变成了绵长的、带着无尽满足感的叹息:“嗯……啊……好……好胀……感觉到了……龟头顶开子宫口了……呜……进去了……一点点……呜哇!”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然后是叶雯雯近乎昏厥般的、长长的抽气声。

杨桃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她竟然真的被……被顶进子宫里了?!下午宋阳尝试过,但或许因为她是初次走后门过于紧张,或许因为体位关系,那可怕的龟头只是在外口研磨,并未真的突破那道生理上的最后屏障。而叶雯雯,这个下午才失去处女之身的表姐,此刻却正在经历她只在最隐秘的幻想中出现过的场景——被完全侵入到生命孕育的宫殿最深处。

“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被放大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隐约传来。紧接着是叶雯雯彻底变了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高亢哀鸣:“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部……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好烫……好满……宋阳……不行了……表姐要死了……子宫里……全是你的龟头……在搅……啊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和呛泣,显然这超越极限的侵入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感官冲击。宋阳似乎开始了在宫腔内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旋转研磨,都让叶雯雯发出非人的惨叫与欢愉交织的泣音。

“啊……哈……搅……子宫里面……被搅动了……呜……太深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宋阳……大鸡巴老公……饶了表姐……表姐的子宫要被你玩坏了……哦哦哦……啊啊……又……又要去了……从子宫里面……要高潮了……噫呀呀呀——!”

叶雯雯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那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杨桃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双眼翻白,粉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唇边,口水沿着嘴角肆意流淌,精心打理的发型早已散乱不堪,脸上混杂着泪水、汗水和口水的痕迹,表情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完全征服、彻底玩坏的阿黑颜状态。她成熟丰满的胴体会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痉挛,尤其是那被完全侵入的子宫,会在男人凶器的占据下,产生一阵阵剧烈而贪婪的吸吮和收缩,试图将这闯入生命圣殿的异物更加紧密地包裹、吞吃。

高潮的余韵还未平息,宋阳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接好了。”

“嗯……呜……给……都给表姐……”叶雯雯意识模糊地呢喃。

下一秒,一声从喉管深处压抑迸发的、满足的闷哼响起,紧接着是液体高速喷射时特有的、细微的“嗤嗤”声,持续了足足四五秒!那是射精,是直接在叶雯雯敞开的子宫腔内进行的、毫无保留的内部灌溉。

“啊……烫……好多……射进来了……射到子宫最里面了……呜……装不下了……要溢出来了……”叶雯雯的声音虚弱而飘忽,带着被滚烫精液浇灌核心的极致颤栗。

杨桃仿佛能“看”到那淫靡到极致的画面: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温泉般从宋阳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毫无阻碍地冲刷着叶雯雯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填满每一个角落,烫得她的子宫阵阵紧缩。过多的精液迅速灌满了那狭小的腔体,甚至从被强行撑开的子宫颈口反涌出来,混合着爱液和宫颈黏液,变成滚烫的乳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汩汩溢出,流淌到叶雯雯微微痉挛的小腹上、大腿根部,将床单染上一片淫靡的湿痕。空气里,浓烈的男性麝香与女性甜腻体液的混合气味,想必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能干!”

杨桃在内心狠狠地啐了一口,试图用这句粗俗的鄙夷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栩栩如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间泥泞不堪的淫秽想象。然而,这句咒骂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睡衣下的双乳早已悄然挺立,乳尖硬硬地顶着柔软的布料;大腿根部湿滑黏腻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臀缝缓缓下流;那处被撑伤的后庭,竟然也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传递着空虚的渴望。她感到一种深刻的无力,一种被彻底比下去的恐慌,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卧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的扭曲向往。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情欲和羞耻凝固的雕塑,耳朵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依旧死死捕捉着门缝里传来的、每一丝象征着征服与被征服的声响。

随后拿出手机,给特意给自己腾出空间的老妈打去了电话,让她今天晚上别回家。

杨妈也是通透的很,连声答应,还不忘嘱咐杨桃好好努力,争取明年生个孩子。

可杨妈哪里知道,杨桃不让她回来,不是为了方便自己造小孩。

而是担心,自己和叶雯雯的事情被发现。

于此同时。

相比宋阳的快活,同在京城的顾佳却有些担心。

自从接到宋阳的电话后,就有些魂不守舍,手机一直拿在手上,不敢有任何松懈。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还是是不是的看眼手机。

生怕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宋阳来电找自己。

许幻山看在眼里,关心道: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今天一直在走神。”

顾佳强笑一声,摇头道:

“我没事,你先睡吧。”

“我去看看子言。”

说着,就起身离开,去了儿子的房间。

望着自己老婆的背影,许幻山眼中神色微闪。

他不是在怀疑自己的老婆有问题,而是想到明天要跟那个林有有见面,就觉得头痛。

这个女孩年轻漂亮,有活力,让他这个中年男人感受到了在顾佳那里感受不到的滋味。

可许幻山也知道自己是有家庭的男人。

这一步迈出去,那就没办法回头了。

所以对于林有有一系列的动作,他都相当克制,坚持着不背叛家庭的原则。

可许幻山不敢确定,在林有有那火山一般的热情下,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

他更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妻子,早就走在了他的前面。

甚至做出来的事情,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就在这个时候。

“叮咚...”

一道提示音,让许幻山浑身绷紧。

拿着手机看去,果不其然是林有有的消息:

“幻山,睡了没?”

“我睡不着,陪我聊聊嘛。”

看着林有有的信息,许幻山心虚的往房门看去,生怕顾佳这个时候回来。

看到顾佳没回来顿时松了口气,等低头往手机看去。

就见林有有又发了几条信息,不是文字,而是图片,穿着性感内衣的照片。

不说许幻山这边忧心忡忡。

从房间离开的顾佳去看了眼儿子,然后就在套房的客厅坐下了,没有着急回卧室。

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正在跟别人聊天。

但顾佳这个时候同样忧心忡忡,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盯着手里的手机。

动了动手机,打开了手机的威信。

翻到跟宋阳的聊天界面,里面没有任何内容,显然是经过清理的。

稍作犹豫,顾佳打开群聊,问了句:

“你们谁知道宋阳在哪?”

现在是在半夜,群里合作过的人有的睡了,有些还没睡。

其中一个就是曲筱绡,对她来说,晚上才是一天的开始。

“是不是大半夜的饿了?”

“想让宋阳送点吃的?”

看着曲筱绡的消息,顾佳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她怎么会不知道,曲筱绡说的饿了,不是肚子饿了,而是指的其他方面。

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还真有点。

毕竟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又时至深夜,正是阴气最旺盛的时候。

而女人,本身就是属阴的,两者相聚,就需要更加猛烈的阳气来调和。

情不自禁的,顾佳想起了宋阳的庞然大物,还有一起相处的画面。

念头一起,顿时感觉内心有些燥热,双腿不由自主的并紧了一些。

本就成熟的630身体,在经过一系列的经历后,这方面的需求变得更加强盛了。

咬了咬嘴唇,顾佳往卧室看去。

在那个房间里面,有自己的老公。

本来这是一个可以解决自己问题的对象,就算不能根治,也能勉强应付。

可对于自身的情况,顾佳是心知肚明的。

以自己老公的体量,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胃口了,甚至勉强应付都不行。

下意识的,顾佳手指一动,又点开了宋阳的聊天界面。

如果刚才是担心宋阳联系自己,而现在,内心深处却有了那么一丝期待。

察觉到这一点,顾佳连忙深吸了几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

这时,微信群里传来消息:

“他现在忙的很呢。”

“根本脱不开身。”

是叶雯雯发的消息,显然事情还没结束。

看到叶雯雯发的消息,顾佳莫名的有些失望,但很快吐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是可以平安度过的。

只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目光似乎能穿透单薄的睡裙。

都不用去看,顾佳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坐在沙发上缓了一阵,顾佳起身往卧室走去.

第三九四章:顾佳:那就别怪我了!

卧室里。

许幻山终究是招架不住林有有的热情。

一直想着应付几句就不理了,可不知不觉间就聊了下去,完全沉浸其中。

直到顾佳推门进来的动静传来,才让许幻山如梦初醒。

望着走来的顾佳,许幻山浑身冷汗直冒,下意识的将手机藏进了沙发里。

顾佳微微一愣,有些奇怪许幻山的举动这么强烈,顿时间目光充满了狐疑。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往浴室走去。

浑身的燥热持续不断,不冲个凉水澡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见自己老婆似乎没看出什么,许幻山松了口气.

孰不知浴室内的顾佳在凉水的冲洗下冷静后,已经在分析他刚才举动的原因。

很显然这里面有事,而且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虽说自己出轨在先,甚至还有个合作群,但如果自己老公出轨,顾佳是接受不了的。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这事是迫于无奈,不是跟钟晓芹那样,彻底对宋阳心服口服。

这不想不知道,这一认真想一下,顾佳还真就感觉自己的老公真的出问题了。

甚至很快,她就锁定了目标。

回想今天跟游乐场负责人碰面的经济,尤其是那个叫林有有的女孩。

整个饭局,对方对自己的老公似乎格外的热情。

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看来,两个人就有点明显了。

想通这些,顾佳险些被气笑了。

就吃饭那场面,自己还在那坐着呢,居然就当着自己面眉来眼去。

难怪那时候许幻山那么拘谨,跟游乐场的经理交谈都是自己在负责交流。

仰面迎着淋下来的水流,感受着其中的冷意,顾佳面无表情。

稍作考虑,就决定先不声张,看看许幻山会不会悬崖勒马。

如果他不知悔改,被那个林有有给勾走了魂,那就不要怪自己也绝情绝意了。

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可满大街都是。

何况就有个男人对自己很感性趣。

不过顾佳并没有打算如果真的跟许幻山闹掰,去依靠那个男人。

有了足够的资金,那个茶厂已经开始走向正规了,完全可以养活自己母子两个人。

这让顾佳底气十足,不管日后会引发什么样的变故,都能从容应对。

不过转念一想,她内心微微一叹。

因为这底气,说到底还是宋阳给的。

不管是最开始的两百万,还是群里这些都被拉来入股的战友们。

其实都是因为宋阳,才能有这样的开展。

止住思绪,顾佳关了水,擦干了身子,换上睡衣走出了浴室。

许幻山还没睡,看着顾佳出来,喊了声:

“老婆〃々 。”

“嗯。”

顾佳简单应了声,转身道:

“我去子言那边睡。”

望着自己老婆离开的背影,许幻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感觉到自己老婆对自己的冷淡,而且已经有段时间了。

只是今天,让许幻山倍感惶恐。

沉思了一会儿,许幻山暗自下定决定,明天就跟林有有摊牌,断绝一切来往。

只是有些事情,往往不会这么顺利。

时间一晃,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说回宋阳这边。

为了给女儿创造空间,杨妈彻夜未归。

直到早上的时候,才悄咪咪的回来,顺路还买了些早餐。

回来的杨妈没有惊动任何人,把买来的放在桌上,就想着去偷偷看看情况。

刚走到杨桃房间门口,房门推开,宋阳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外面的杨妈,连忙提醒道:

“阿姨,早啊。”

“早啊,小宋。”

见宋阳从自己女儿房间出来,杨妈i一脸宽慰的笑容,热情道:

“` ¨阿姨买了早餐,赶紧去吃吧。”

“桃子她醒了没有,我喊她起来。”

说着,就要略过宋阳,推门进杨桃的房间。

可宋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身后的房间此刻可不是只有杨桃一个人。

要是让杨妈看见里面的场景,估计得气的当场晕过去。

宋阳还是很善良的,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立刻拉着杨妈离开,笑道:

“让她多睡一会儿就是。”  “阿姨,我们先吃吧。”

说完,就拉着杨妈离开了门口。

房间内。

捂着被子的杨桃听见外面的动静,彻底松了口气:

“好险!”

刚才听到自己老妈的声音,(王好的)险些没给她吓死。

她不敢想象,要是被看到了自己现在和叶雯雯睡在一起,甚至还有个沈冰。

自己的老娘会被气成什么好歹来男。

好在宋阳及时制止,没有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定了定神,杨桃看向叶雯雯,催促道;

“别赖床了,赶紧起来。”

“哦。”

叶雯雯点点头,浑身散发着慵懒的风情。

至于沈冰,已经穿戴整齐,只是比宋阳稍慢了一步。

也得亏是慢了这一步,不然一起出房间,就被杨妈给碰个正着了。

“沈冰,你等会再出去。”

叫住了沈冰,杨桃赶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房间.

第三九五章:顾佳:我们也别闲着!(加料)

当天晚上。

京城一家游乐场内。

这座游乐场今天晚上有场烟花活动,正是由许幻山负责的。

中午的时候,宋阳就联系了顾佳,说是要过来看看。

对于宋阳要来这件事,顾佳打心底是不乐意的。

因为她很清楚,对方来找自己的目的。

可面对宋阳的要求,又实在拒绝不了,只能听之任之。

然后提高防备,不给宋阳钻自己空子的机会。

游乐场内。

烟花秀马上就要开始.

许幻山拿着对讲机安排工作。

顾佳带着两人的孩子跟在身边,不时的提醒两句,免得有什么安全隐患。

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还有林有有,她是这场烟花会的对接人。

此时的她一身时装,青春靓丽,配上姣好的容颜,确实有几分魅力。

其实也不怪许幻山会顶不住诱惑。

就安排工作来说,许幻山不管说什么,林有有都是一脸的崇拜支持。

而顾佳则是会东问西问,有时候还会对许幻山的安排提出质疑。630

男人嘛,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大男子主义。

看着女人对自己充满的目光,内心会有很强烈的成就感。

就拿宋阳来说,喜欢别人跪在自己面前。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愉悦,还有心理上的。

一边安排工作,许幻山忽然想起顾佳说宋阳回过来捧场的事情,出声问道:

“顾佳,宋总他们还没来吗?”

“还没有。”

顾佳内心一跳,摇头应道。

常言道,说曹操,曹操到。

两人刚提到宋阳,就有手机铃声响起。

是许幻山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赫然是宋阳打来的。

一接通,就听宋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许总,我到了。”

许幻山非常客气,也十分热情:

“好,我这就是去接你们。”

刚要走,却被林有有叫住了:

“许总,这边的事情可离不开你。”

“要不是你还是让顾小姐去吧。”

“嗯?”

许幻山微微一愣,内心狂跳不止。

她知道林有有是想创造跟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

对于这样当着自己老婆面耍心机的做法,他是非常生气的。

可眼下又不能发作,只能故作镇定。

林有有脸上挂着职业的礼貌笑容,看向顾佳道:

“顾小姐,你也知道烟花秀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就会带来很大的隐患。”

“所以这边是离不开许总指挥的。”

顾佳心里冷笑,她是多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林有有是故意支开自己。

扫了眼自己的老公,见他一句话不说,内心顿时有些失望。

“嗯,我去吧。”

顾佳点头,语气平静的答应下来,然后带着儿子往游乐场的进口方向走去。

目送着顾佳走出一段距离,许幻山立刻拉着林有有去到一个偏僻的地方。

然后沉着脸对她吼道:

“林有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许幻山的质问,林有有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朝对方扑了上去。

许幻山反应不及,林有有已经挂在了身上。

不过到底是不是反应不及时也不能确定。

等林有有挂在身上,许幻山才推脱道:

“你给我下来!”

“我不嘛。”

林有有晃着脑袋,语气坚定:

“幻山,我就是想和你单独在一起。”

“有有,你别闹了。”

许幻山内心一软,年轻女孩的身体让他心猿意马(acfd),但理智还在:

“我已经结婚了,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

林有有态度坚决,沉声道:

“就算是做你的情人我也愿意!”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女人这样的攻势。

即便是深知自己有家庭,也深爱着自己妻子的许幻山,也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说是没点这种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例子摆在那里。

对于宋阳的一些事情,许幻山也是知道一点的。

虽然他不知道顾佳跟宋阳也有关系,但却知道宋阳绝对不止苏韵锦这一个女人。

别的不说,就汪曼妮绝对跟宋阳有很深的关系。

有苏韵锦这样天仙般的女朋友,还跟其他的女人纠缠不清。

鄙视归鄙视,羡慕也是有那么一点。

毕竟大家都是男人,懂得都懂!

就在许幻山沉沦之际,陷入林有有编织的温柔网中不可自拔的时候。

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两道目光。

这两道目光的主人不是别人,其一正是顾佳。

而另外一人,则是刚来的宋阳。

宋阳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叶雯雯杨桃几人,还有杨紫曦和林夏两人。

可以说在京城接触过的女人都在身边,除了晚上有课的方茴之外。

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因为顾佳。

她说是去接宋阳,其实并没有离开,只是避开了许幻山的视线。

然后就见到两个人来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正要跟上去的时候,正巧碰上已经走过来的宋阳等人。

出于好意,宋阳跟着顾佳一起过来,看看许幻山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至于许子言,则是让杨紫曦她们帮忙看着。

站在顾佳身边,看了眼不远处已经亲上的两人,宋阳侧头笑道:

“顾小姐,看来许总艳福不浅呐。”

“...”

顾佳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拥吻。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了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对交缠的身影上——林有有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此时正紧紧勾在许幻山的腰侧,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许幻山的右手分明已经探进了林有有的衬衫下摆,在背后摸索着什么。顾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白雾。

“那我们也不能闲着啊。”

宋阳说着,就已经伸手揽住了顾佳的纤腰。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羊绒衫精准地贴在了她的腰侧。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整个身子拥入怀里。顾佳的身体先是一僵——那是本能的抗拒。但下一秒,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靠在了宋阳胸前。其身上散发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着雪松与皮革的男香,浓郁而侵略性极强,着实令人心旷神怡。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宋阳下腹处某个硬物的轮廓,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便未曾褪下衣裤,都能想象出它勃起时的狰狞形状。

“是啊,我们也不能闲着。”

顾佳好似如梦初醒,重复了这句话后,直接搂住宋阳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她的吻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舌尖撬开宋阳的唇齿,疯狂地索取着。许幻山,你无情就别怪我绝意了!内心闪过这样的念头,顾佳更加的投入,将自己的身心都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宋阳微微挑眉,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矜持优雅的人妻会如此主动。但他立刻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了臀瓣的位置。他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感受着臀肉在掌下变形又回弹的触感。顾佳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正从尾椎骨窜向全身。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羞耻的湿润感,内裤中央已经洇开一小片黏腻的水渍。

“唔...”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

“小声点。”宋阳的唇移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老公还在那边呢。”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顾佳头顶,让她瞬间清醒了一半。她猛地睁开眼——不远处,许幻山和林有有已经吻得难分难舍,林有有的手甚至大胆地探进了许幻山的裤腰。而她自己呢?正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肆意轻薄。但下一秒,那仅存的理智就被更汹涌的背叛快感淹没了。是啊,许幻山也在做同样的事,她凭什么要保持忠贞?

“怕什么...”顾佳喘息着,主动将宋阳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前,“反正...他也看不到这里。”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宋阳低笑一声,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羊绒衫的纽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半透明的薄纱下,两颗饱满的乳球被托得高高耸起,乳晕的淡粉色若隐若现。他的手指隔着薄纱按上那粒硬挺的乳头,顺时针揉搓着。

“啊...”顾佳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后仰,却被宋阳另一只手死死箍住腰身。乳头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乳房,再辐射到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宋阳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了那颗凸起的乳尖。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顾佳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远处传来游客的谈笑声,烟花秀似乎快要开始了。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过来...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猛然收缩,竟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包臀裙的布料,在臀缝间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么快就湿了?”宋阳松开她的乳尖,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顾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顾佳羞耻地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宋阳的手指隔着内裤和裙子的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来回画圈按压。那是一种介于痒与爽之间的折磨,顾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几乎全靠宋阳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不行...会被看到...”她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却在主动迎合着宋阳手指的动作,前后微微摆动,让那根手指能更深地磨蹭到阴户的每一寸。

宋阳环顾四周——他们所在的这个角落确实隐蔽,被几棵景观树和一座废弃的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