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都伴随着艰难的扩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那些原本柔软的褶皱被暴力地抚平,肉壁被撑得薄薄的,紧紧贴在入侵的阴茎上。
宋阳的手扶住了她的腰,帮助她掌握节奏。他的视线死死锁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胡一菲双腿大张地跨坐在他身上,墨绿色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间,像一朵盛开的花,花心处正吞吐着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那片茂密的阴毛已经湿透,深棕色的卷曲毛发沾满了黏腻的爱液,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呈现出半透明状,紧紧箍住他的茎身,形成一道明显的肉环,每次上下运动时,那肉环都会跟着移动,贪婪地吮吸着阴茎表面所有的棱角。
“一菲姐...你的小穴在吸我...”宋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能感觉到胡一菲阴道内部的压迫力在不断增强,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只小舌头在他阴茎表面舔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致命的快感。他扶着她腰的手开始发力,帮助她更快地起伏。
“啊...慢点...太深了...”胡一菲终于求饶了。当肉棒进入到三分之二时,龟头已经触碰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点。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领域,一阵强烈的酸胀感伴随着触电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双手撑在宋阳的肩膀上,手指深深抠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不断滑动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已经...到底了吗?”宋阳故意问道,同时腰部向上狠狠地一顶。
“呀——!!不行...那里...不能碰...”胡一菲尖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那一下撞击直接撞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坚硬的龟头狠狠碾过那团柔软的肉球,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当场晕厥。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杂在爱液里,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响亮。
宋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弄。他放弃了缓慢的节奏,转为凶猛而暴力的撞击。每一次向上顶送,他粗壮的阴茎都会完全没入胡一菲的身体,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后撤,黏腻的阴道肉壁都会疯狂地挽留,发出“啵”的微弱吸吮声,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
车内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尖叫声。胡一菲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得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在宋阳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摇晃,胸前的巨乳随着节奏上下抛动,画出淫靡的乳波。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深红肿胀,上面还残留着宋阳的牙印和口水痕迹。
“一菲姐...要来了吗?”宋阳咬着牙问道。他能感觉到胡一菲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的征兆——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内壁的温度急剧升高,深处涌出的液体变得更多更稠。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夹不住他的腰,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在支撑。
“啊...嗯啊...要...要去了...”胡一菲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莹的口水。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宋阳的头发,指甲在他的头皮上留下道道红痕。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已经到达顶点,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宋阳的撞击变得更加疯狂。他几乎是将胡一菲的身体当成肉套子,每一次顶弄都用尽全力,龟头不再是轻触子宫颈,而是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击着那扇紧闭的门扉。胡一菲的子宫颈口在连续的重击下开始松弛,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露出里面更深邃的通道。
“不行...那里...不能进去...”胡一菲察觉到了宋阳的意图,惊恐地摇头。但已经晚了。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撞击中,宋阳粗大的龟头成功挤开了那道从未被入侵过的狭窄入口,像开红酒塞一样,“啵”的一声闯入了她神圣的子宫——
“噫呀啊啊啊——!!!”
胡一菲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凄厉尖叫。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完全空白,视线里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子宫腔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的阴道、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想要把它整个吞下去。
宋阳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道极其狭窄的肉环后,进入了一个温软紧致如天堂般的所在。胡一菲的子宫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口袋,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尖端,内壁的黏膜柔软得像天鹅绒,温度比阴道还要高,而且因为从未被侵入过,保持着处女般的紧致。那种被完全接纳、被最深处的器官含住的感觉,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精关。
“要射了...全部射进一菲姐的子宫里...”宋阳低吼着,腰部疯狂地颤动。他的双手死死掐住胡一菲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那根正在喷发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打在了胡一菲的子宫内壁上。那股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又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到喉咙在剧烈地颤动。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最深处的生殖器官,冲刷着从未有过客人的宫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自己的子宫里堆积、蔓延、浸泡,温度高得像是要烫伤她脆弱的黏膜。
宋阳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逐渐停止。射精结束后,他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回荡。胡一菲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趴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头,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的连衣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墨绿色的绸缎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裙摆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完全裸露的下体——那里正狼狈地吐着宋阳粗大的肉棒,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黏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淌,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最羞耻的是,因为她正处于排卵期,子宫颈口没有完全闭合,一部分精液正顺着那道缝隙往更深处渗透。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腔内被滚烫的精液完全填满的那种胀满感,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真的被“灌满了”。
宋阳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因为精液注入而略微鼓起的弧度,轻声笑道:“一菲姐的子宫...里面全是我的精液呢。”
胡一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他颈窝里,羞耻得不敢抬头。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肉棒在她体内开始逐渐软化,但因为射精后的敏感性,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黏稠的精液正沿着阴茎抽离的缝隙被带出来,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滴落在他们身下的座椅上。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终于完全退了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液体,龟头因为刚经历激烈性交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留的精液。而胡一菲的私处更是惨不忍睹——那片茂密的阴毛完全被黏糊糊的液体打湿成一缕一缕,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肉花,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一菲姐,现在还说‘什么事都不会听我的’吗?”宋阳揶揄道,伸手捻起她胸前一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胡一菲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没有反驳。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宋阳,那双平时凌厉的眼睛此刻水雾迷蒙,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失焦感。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疲惫地重新趴回他怀里,低声嘟囔了一句:“...坏小子。”
那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认命般的纵容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宋阳笑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骄傲的熟女。从今往后,她会像秦羽墨和阿曼达一样,成为他最听话的“姐姐”之一。
他低头亲吻胡一菲汗湿的额头,轻声道:“走吧,带你去吃饭。不过...”他的手指滑到她腿心,探进那片泥泞的入口,轻轻搅动了一下,“一菲姐这个样子,怎么下车呢?”
胡一菲浑身一颤,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宋阳从后座抽出几张纸巾,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但那些精液已经渗入她的阴道深处,根本擦不干净,只能清理表面的痕迹。他帮她重新穿好内衣——虽然内裤确实没穿——整理好裙子,但裙摆上那圈深色的湿痕却无法掩盖。
“待会儿我先进餐厅,你晚几分钟再进来。”宋阳在发动车子前说道,“就说路上被洒水车溅到了。”
胡一菲又羞又气地捶了他一拳,力道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感受着腿心那片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的、被精液填满的胀满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羞耻、懊恼,却又有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快感。
她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离过一次婚,谈过几段无疾而终的恋爱,以为自己早就对爱情和性失去了热情。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身体里每一颗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宋阳的年轻、强势、不按常理出牌,还有那根可怕到令人心悸的肉棒...都像一场毁灭性的风暴,彻底撕碎了她精心维持的成熟面具,露出了底下那个依然渴望被疼爱、被征服、被填满的真实自我。
也许...偶尔放纵一次,也不是坏事?胡一菲看着宋阳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默默地想。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到腿间,隔着湿润的裙摆,轻轻按住了那片依然敏感的私处。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带来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每一次按压都会带起细密的快感涟漪。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在想什么?”宋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转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没什么!”胡一菲立刻收回手,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但烧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宋阳笑而不语,只是伸手过来,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霸道地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胡一菲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也就由他去了。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驶向未知的目的地。而对于胡一菲来说,今晚之后,她的人生轨迹也将发生彻底改变——从一个骄傲独立的成熟女性,变成了一个会为年轻情人一句“别穿内裤”就真的照做的、被欲望征服的俘虏。么.
第三三七章:曾小贤:一菲去哪了?!(加料)
很快。
宋阳就知道了真实情况.
胡一菲只是嘴硬而已,但还是照做了。
而且胡一菲穿的是裙子,很方便就能验证。
“开车专心一点!”
胡一菲俏脸泛着红光,抓住宋阳的手阻止道:
“你乱捣鼓什么!”
“好吧。”
宋阳点头,没有继续摸索,然后抬起手掌,打趣道:
“一菲姐,你看着是什么?”
“我看你个大头鬼!”
胡一菲瞪了宋阳一眼,撇过头去。
也不怪她这么容易会有反应,因为面对宋阳的时候,实在是毫无抵抗能力。
“一菲姐,我知道你很急。”
“但是先别急。”
宋阳笑了笑,说道:
“等吃饭完,我再给你“五五零”看。”
“不光给你看,还给你吃哦。”
“你想多了。”
胡一菲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拒绝道:
“吃完饭我就回来睡觉。”
“你还是留着给羽墨和阿曼达吃吧。”
“对了,还有那个心凌。”
“恐怕也等着你这一口热乎的吧。”
“一菲姐,你不能光顾自己啊。”
宋阳意有所指道:
“自己吃饱了,就让别人饿着肚子。”
“这样做太自私了,还是都吃饱了比较好。”
“最好是吃的满嘴流油,吃不了兜着走。”
“...”
胡一菲无语了,白了宋阳一眼。
她怎么会不知道宋阳口中的别人是什么。
尤其是宋阳说的满嘴流油,吃不了还兜着走这几个形容词。
回想一下事后的场面,怎么就那么形象呢,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一会儿。
两人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一菲姐,到了。”
宋阳松开安全带,侧头对胡一菲说道。
扫了眼走过来要提供泊车服务的工作人员,胡一菲似笑非笑道:
“不是说吃饭吗?”
“你这直接拉我来酒店是什么情况?”
“晚餐已经送到房间里了。”
宋阳说着,已经从车上下来。
顺手把钥匙丢给来泊车的服务员,然后走到副驾驶的门来拉开车门:
“一菲姐,请。”
见宋阳这副做派,饶是胡一菲这样强势的女人也不由的打心底高兴起来。
“嗯。”
胡一菲轻应一声,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伸出一条手臂搭在宋阳的手上下车。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
嘴上说着拒绝,其实内心早就充满期待。
毕竟这可是自己跟宋阳少有的二人世界时光。
泊车的服务员是个小伙子,看着宋阳搂着胡一菲往酒店走去,说不羡慕是假的。
但也只能羡慕了,看人家开的车,几百万的宾利,自己有什么。
这就是魔都啊。
遍地有钱人的魔都!
这种事,他早就司空见惯了。
在这里上班,他见过无数女神来往酒店。
“唉...”
叹了口气,服务员很快收拾好心情开始工作,把宋阳的车开到酒店的停车场。
这边,宋阳带着胡一菲来到房间门口。
一开门,就见房间里已经亮着柔和的灯光。
不远处的餐桌上,摆满了精心准备的各种美食。
还有已经点燃的蜡烛,烛火摇曳,跟灯光相交辉映。
两种光芒交织在一起,在窗外的夜幕下,营造出了一种浪漫而又宁静的氛围。
“一菲姐,喜欢这种氛围吗?”
宋阳凑到胡一菲耳边,轻声问道。
“喜欢!”
胡一菲点头道。
这句喜欢从她嘴里出来,全然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甚至从她的眼中,能看到几分感动的神色。
显然对于宋阳的这番安排,她是真心的喜欢。
“那一菲姐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宋阳微微一笑道。
见宋阳跟小孩子一样,胡一菲无奈道:
“吃完饭再奖励你不行吗?”
“那是吃完饭的要做的事情。”
宋阳摇摇头,伸手将胡一菲抱在怀里:
“这才是我现在想要的0 .. ”
值得一提的是,相比以前来讲,胡一菲的身材越发的火辣了。这件精心挑选的酒红色包臀裙像是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的轮廓——肩部纤细的吊带下是精致的锁骨,薄薄的裙料顺着饱满的胸脯曲线向下滑落,在腰际收束,再向下扩散包裹住丰腴的臀肉,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那双裹在肤色超薄丝袜里的长腿,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足尖嵌在黑色红底细高跟鞋里,脚背的经络隐约可见,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当宋阳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时,那具身体的柔软让他喉结滑动。隔着薄薄的裙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丰盈的挤压变形——柔软如发酵完美的面团,却带着沉甸甸的、充满生命力的分量。手掌顺势滑落到她的后腰凹陷处,指腹压着丝滑的裙料,再往下就是弧度诱人的髋骨曲线,以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掌心下呈现出惊人的弹性质感。
“只是抱在怀里,就能感受到充分的娇软”,这确实是宋阳最直观的感受。但更重要的是那种逐渐升温的触感——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微微僵硬,到此刻完全软在他的怀里,像融化的蜜糖般贴合着他的每一寸线条。他能闻到她发间淡雅的香水混合着肌肤特有的暖香,能感受到她的心脏隔着肋骨与他的胸腔产生共鸣般的震颤。
宋阳低头,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那瓣唇涂着偏暗红色的口红,唇纹细腻,因为紧张的抿动而泛着水光。再往下,是深V领口边缘那道幽深的沟壑,在灯光下投出暧昧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能看到乳肉边缘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胡一菲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某种被唤醒的本能。她同样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小腹的坚硬轮廓——宋阳胯下那根早已苏醒的欲望正隔着西装裤,热烫而充满威胁地抵着她的柔软地带。她的下体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湿意甚至透过丝袜和内裤,在裙摆内侧留下了一小片若有若无的湿痕。
当宋阳真正低下头时,胡一菲几乎是立刻扬起了脸。她闭上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抖的扇形阴影。嘴唇在等待中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湿红的舌尖。
下一秒,宋阳的唇覆了上来。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直接侵入口腔。他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像闯入者般扫荡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牙龈、上颚、舌下系带,最后纠缠住她那条想要闪躲却最终选择迎合的软舌。唾液在唇齿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胡一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宋阳的后颈,指尖陷入他的发根,将他拉得更近。
宋阳的手开始移动。
左手沿着她的脊柱沟向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每一节椎骨的轮廓,最终停留在尾椎附近,手掌张开,用虎口抵住两瓣臀肉分界的缝隙,微微施力,让她的胯骨更紧地贴向自己。右手则向上游走,从她侧腰的曲线滑过肋骨,最终覆盖住那片饱满的柔软。
“嗯...”胡一菲在深吻中发出一声叹息般的鼻音。
蕾丝内衣的触感隔着裙料传递到宋阳掌心——那是一片由细细的蕾丝织成的三角形布料,罩杯边缘有轻微加固的钢圈,此刻那钢圈正压迫着她乳肉的外缘,让柔软的乳肉从杯口溢出,形成诱人的起伏。宋阳用虎口卡住那溢出的弧线,拇指隔着一层蕾丝、一层裙料,精准地按在了她乳尖的位置。
指尖下,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触碰到的一刻便迅速硬挺起来,像一颗等待采摘的果实,清晰地烙在蕾丝花纹的纹路上。宋阳用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揉搓,感受那粒小硬核在掌下颤抖、膨胀,仿佛要刺破所有布料屏障。
“啊...哈...”胡一菲的呼吸乱了。她被迫中止了深吻,侧过头急促喘息,湿润的嘴唇离宋阳的脸不过寸许距离,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眼尾已经染上绯红,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眸此刻只能从缝隙里泄出迷蒙的水光。
宋阳没有停下。他的右手继续施压,左手则从她的尾椎滑向一侧臀瓣,五指张开,几乎是掐握着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抓在掌心。隔着丝袜和蕾丝内裤,他能感受到臀肉的惊人弹性——那不是松弛的脂肪,而是紧实有力的、常年运动塑造出的饱满肌肉,此刻却在情欲的浸泡下软化成任他揉捏的玩具。
“宋阳...”胡一菲终于发出了第一个清晰的音节,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沙哑,“别...那里...”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与语言完全背道而驰——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送,让那处最柔软潮湿的地带更紧密地抵住了宋阳胯下的坚硬。隔着层层布料,两人的性器形成了隔着衣物的性器研磨,裙摆被挤压得皱起,丝袜裆部的湿痕范围正在肉眼可见地扩散。
宋阳的左手顺着臀侧滑向大腿内侧——那片区域是丝袜包裹下最柔软的所在,薄如蝉翼的丝袜料子紧贴着温热的皮肤,随着他的抚摸泛起细密的静电般的小疙瘩。胡一菲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宋阳插在中间的膝盖顶开,形成了一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嗯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短促的呻吟,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挂在了宋阳的手臂上。
就在这个姿势下,宋阳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双腿交会处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区域。
丝袜裆部的薄纱内衬被黏腻的液体渗透,呈现出比周围肤色更深的阴影。蕾丝内裤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了那片饱满的阴阜轮廓上。隔着这层湿漉漉的屏障,宋阳的指尖能清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厚实形状,以及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渗出更多蜜液的缝隙。
“都湿成这样了,”宋阳凑到她耳边,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蜗,“还让我停下?”
胡一菲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赤裸裸的话语击中了。她睁开眼睛,那双“已经有秋水弥漫的眼睛”此刻几乎要溢出液体——瞳孔涣散,眼白泛起情欲的红丝,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望。
宋阳的指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按压。
湿透的内裤布料凹陷下去,隔着薄薄的屏障,胡一菲的阴蒂像一颗被唤醒的小石子般凸起,顶在宋阳的指腹下。当他用指腹画着圈缓慢研磨时,胡一菲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腰肢像被电击般向上弓起——
“啊啊...别...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那不是拒绝,而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的崩溃前兆。宋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粒肉珠的搏动,它在充血中膨胀,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她全身的痉挛。
他没有留情,继续用指腹施加稳定的压力,同时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双重刺激下,胡一菲的身体开始失控。
小腹一阵阵地抽紧,阴道的肌肉开始无规律地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几乎要浸透内裤和丝袜裆部的所有布料。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宋阳背后的西装,将昂贵的面料攥出深深的褶皱,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背肌。双腿开始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刮出细碎的擦刮声。
而宋阳的右手还在继续——他松开了胡一菲的右乳,转而抓住她吊带裙的侧边拉链。“滋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从腰际一路向上直到腋下。酒红色的裙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同色系的蕾丝内衣。
那是一件设计精良的情趣内衣——罩杯由半透明的黑色网状蕾丝构成,中央有水滴状的开口,恰好将乳晕和乳尖暴露在视线中。乳尖是饱满的樱粉色,此刻在情欲的催动下完全挺立,乳晕边缘泛起细小的颗粒。而内衣的下半部分则是三角裤设计,同样由半透明蕾丝构成,前档处甚至有一条可以拉开的小小开口。
此刻,那条开口的布料已经被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正从开口边缘向外扩散,勾勒出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的形状。丝袜的裆部内衬紧贴在蕾丝三角裤外,呈现出一片湿润的、半透明的深色区域,甚至能看到下方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穿着这种东西来吃饭?”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一菲姐,你是早就准备好了?”
胡一菲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的姿态本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确实准备好了,从选择这条裙子,到穿上这套配套的内衣丝袜,每一步都在期待此刻的发生。
“看来不是我想多了,”宋阳继续说,手掌从她敞开的裙摆内侧探入,直接覆盖住那片湿漉漉的三角区,“你比我还急。”
“你闭嘴...”胡一菲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虚弱得像是在求饶。
宋阳的手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他勾住蕾丝三角裤前档开口的边缘,轻轻一扯,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便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完全暴露的、闪烁着水光的阴部。
胡一菲的阴户饱满而肥沃,两片大阴唇厚实而柔软,呈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的、更深颜色的粘膜。小阴唇像两片精致的贝壳边缘,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同样因为充血而肿胀,边缘泛起漂亮的深红色。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凸起在顶端的包皮下,尖端渗出晶莹的分泌液。而最重要的那个洞穴——阴道口,正微微张合着,淡粉色的粘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洞口边缘的褶皱像绽放的花朵般层层叠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浸湿了丝袜裆部的布料和底下的皮肤。
“真漂亮。”宋阳由衷地赞叹,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滴水润的穴口。
指尖下的触感是惊人的——那是个柔软、温热、且充满吸力的入口。当宋阳的指腹按上去时,穴口的肌肉便本能地收缩,将他的指尖往里吞。粘膜上的褶皱密密麻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带来层层叠叠的摩擦快感。而随着他的按压,更多的爱液从洞穴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润滑。
“嗯嗯...哈啊...”胡一菲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腰,身体向后倒在墙壁上,双手死死抓住墙面的壁纸。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在肌肤下滑动。
宋阳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尖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些敏感褶皱的每一次颤抖。然后,他缓慢地将手指推进。
第一指节...第二指节...整根食指毫无阻碍地滑入那处温热潮湿的内里。
内部的感觉更加惊人——阴道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粘膜湿润得像泡在温水里的丝绒,褶皱像无数个小钩子,随着他的进出刮擦着指腹。最深处能触碰到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凸起——那是宫颈口,此刻还微微闭合着,但已经因为情欲而软化。
“里面...更湿了。”宋阳陈述着事实,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
“啊...啊...慢...慢一点...”胡一菲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强悍,像个初次体验的女孩般无助。她的双腿开始颤抖,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磕碰出节奏。
宋阳插入了一根手指,然后是第二根。两根手指并拢,在窄小的甬道内撑开一个更大的空间。阴道壁的肌肉被强行撑开,褶皱被拉平,粘膜因摩擦而升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流淌,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成深色。
“要...要去了...”胡一菲突然急促地喘息起来,小腹剧烈抽紧,阴道内的肌肉开始高频率地痉挛,“宋阳...我...”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双腿猛地夹紧,小腿肌肉紧绷,脚尖在丝袜内蜷缩。腰肢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啊——————噫!啊啊啊啊——”
宋阳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的肌肉像被电流穿过般疯狂收缩。那些褶皱像无数个小爪子般死死绞紧他的手指,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几乎要浇湿他的手腕。胡一菲的呼吸变成了倒抽气,眼睛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下,在脖颈划过一道湿痕。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抽搐后,胡一菲才像被抽走所有骨头般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宋阳的手臂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脸上挂着失神的、崩坏的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吐息灼热。
然后,她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现在,”胡一菲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道,那双“已经有秋水弥漫的眼睛”此刻几乎要溢出水来,但理性终于回来了一些,“先吃饭吧。”
她很清楚,要是再不制止,接下来宋阳要做的就不是用手指,而是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插进来了。到那时,这顿饭确实“就得等一个多小时后才能吃上了”。虽然自己也已经“有些动情,不光是眼睛冒水”——此刻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腿根流淌到了膝盖窝,阴部一片狼藉,穴口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但还是要为了宋阳考虑,毕竟他真的还没吃饭,而“后面的事情可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但还是要为了宋阳考虑,后面的事情可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嗯。”
宋阳点点头,也没有心急。
今天可是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呢。
时间很充裕,没必要急在一时。
先吃饭,再和胡一菲交流感情也不晚。
毕竟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活嘛。
时间流逝中,爱情公寓这边。
3601和3602的几个人齐聚酒吧,唯独少了胡一菲的身影。
“羽墨,一菲呢?”
最关心的胡一菲的曾小贤问道:
“你没有喊一菲下来吗?”
“一菲呀。”
秦羽墨拉长了声调,眼神伸出闪过一丝古怪。
跟身旁同样目露异色的阿曼达对视一眼后,才5.3笑着继续道:
“她有事出去了。”
“我想她现在应该很忙吧。”
“我觉得也是。”
一旁的阿曼达认同的点头。
同时心里有些不舒服,说好的姐妹,居然一个人偷偷去吃宋阳的独食。
好在宋阳单独约胡一菲出去,也没有忘了她们。
之前宋阳给胡一菲发笑的时候,也给阿曼达和秦羽墨发了消息,让她们稍安勿躁。
这也是为什么胡一菲能单独出来的原因,不然的话,可没这么容易。
“很忙?”
曾小贤不明所以,疑惑道:
“都这么晚了,还要忙什么?”
“而且现在不是放假吗?”
“谁知道呢。”
秦羽墨耸耸肩,自然不会解释.
第三三八章:曾小贤:宋阳你在干嘛?(加料)
同样心知肚明的阿曼达也没多嘴,想着宋阳会怎么给自己和羽墨开小灶。
“不会是和宋阳约会去了吧?”
忽的,坐在关谷身边的唐悠悠说道.
作为女人,还是个身为演员的女人,观察力无疑是非常细致的。
她总觉得胡一菲跟宋阳的关系不一般。
上次阿曼达来这里,胡一菲让宋阳假装男朋友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
“悠悠,你说什么呢。”
曾小贤一听,顿时炸了:
“一菲怎么可能跟宋阳约会!”
“他们可是师生关系啊。”
“曾老师,小龙女和杨过也是师生。”
唐悠悠说道。
“这个我知道。”
关谷神奇插话进来道:
“是神雕侠侣!”
“那也不可能!”
曾小贤还是不相信。
但心里却多了一丝危机,转念间想起跟宋阳拼酒立下的赌注。
本来见宋阳都没找过自己,想赖掉的。
可现在这个情况,曾小贤觉得,必须把台里的那个台花给宋阳安排上02。
万一一菲被宋阳给迷了心窍,那可就晚了。
虽说那个台花据说已经结婚了,但人确实漂亮,介绍给宋阳也算履行赌约了。
到时候,自己再带着胡一菲来个偶遇。
让一菲看看宋阳连结婚的女人都不放过,必然会失望透顶。
这样一来,两人必然不会再有任何结果了。
曾小贤想的很美好,但他不知道的是。
对于宋阳的事,胡一菲可比他要清楚的多了。
阿曼达不也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还不是被宋阳几棒子给抽的死心塌地的过来了。
打定主意,但曾小贤还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这么晚了,一菲到底上哪去了。
这都十一点了,难道今天晚上不打算回来了?
就在曾小贤越想越难受的时候。
张伟开口了,只听他说道:
“我赞成曾老师。”
“我也觉得不可能。”
见有人支持自己,曾小贤很高兴的搂住张伟的肩膀:
“好兄弟,来碰一个。”
“你也觉得不可能?”
张伟的一番话,引起了阿曼达和秦羽墨的狐疑。
她们两个对视一眼,从张伟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是他看出了什么,才会这么肯定?
面对秦羽墨和阿曼达两人的逼视,张伟只能解释道:
“宋阳有女朋友了。”
“而且我还见过,长得很漂亮!”
“是嘛?”
秦羽墨和阿曼达一听,顿时不服气了。
宋阳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她们是一点意外。
但漂亮这个问题,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比我和羽墨还漂亮吗?”
阿曼达十分不爽的说道。
“嗯...”
张伟斟酌了一下,还是坦诚道:
“比你们加起来都漂亮。”
“豁...”
吕子乔也来了兴趣,好奇道:
“张伟,真有那么漂亮?!”
迎着阿曼达和秦羽墨的目光,张伟只觉得头皮都在发麻,但还是点头道:
“真的有。”
“这两天不是一直有企鹅和锦绣未来的新闻吗?”
“宋阳的女朋友,就是锦绣未来的代理律师。”
“现在网上有她照片的,你们搜搜看。”
“是她啊。”
秦羽墨和阿曼达顿时恍然。
显然她们也在关注这些新闻,自然能看到邹雨这个律师的照片。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那宛若天仙的绒毛却是比她们要漂亮很多。
仔细一想,秦羽墨和阿曼达有些释然了。
也是,就宋阳这么花心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说不定没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里,就是在和这邹律师厮混。
“张伟,你说的还真没错。”
这时,曾小贤已经拿手机搜出了邹雨的照片,顿时惊为天人。
其余人也凑过脑袋看去,都表示赞同。
对宋阳隐瞒有女朋友这件事情,曾小贤有些小生气。
要是早知道宋阳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自己还瞎担心个什么劲。
不过为了彻底杜绝胡一菲和宋阳之间的可能性,台花这一块还得继续。
见面吃个饭,让胡一菲看看宋阳的渣男本性。
“这家伙,有女朋友居然瞒着我们。”
“亏我以前还罩着他呢。”
“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让他现在过来坦白从宽!”
曾小贤说着,就翻到了宋阳的手机号。
“曾老师...”
张伟出声,想要阻止。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宋阳的身份。
550 这可是锦绣未来真正的老板啊。
但已经来不及了,曾小贤的电话已经打了出去。
而且很快就接通了,手机里传来宋阳的声音:
“曾老师,有什么事吗?”
“嗯?”
秦羽墨和阿曼达又对视起来,彼此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个时候,宋阳居然还有心思接电话。
看来一菲一个人,还是不行啊。
想听听那边的动静,阿曼达开口道:
“门童,你把免提打开吧。”
对这个称呼,曾小贤已经习惯了,直接照做。
打开了免提后,继续道:
“宋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嗯?”
酒店里,宋阳眉毛一挑:
“什么事啊?”
一边说着,同时心中也在暗想,难道自己和一菲的事情被曾小贤知道了。
不由自主的,朝还在清理的胡一菲看了眼——此刻的她,正跪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赤裸着白皙光洁的上半身。那对曾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丰满双乳已经重获自由,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姿势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顶端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嫣红光泽,上面还残留着几缕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液,从乳沟一路蜿蜒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被白色泡沫覆盖的幽深阴影里。
胡一菲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两条包裹着撕破的黑色丝袜的长腿分开跪立,薄如蝉翼的丝袜早已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被宋阳粗暴地撕开数道裂口,暴露出底下白皙滑腻的腿肉。右腿膝盖处的破洞最大,能清晰看见丝袜内侧那条因为跪地而压出的浅浅红痕。她那双曾在宋阳面前骄傲展示的玉足此刻赤足踩在地毯上,圆润如珍珠的足趾蜷缩着,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右脚脚背上还沾着几滴从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黏浊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手里正拿着一块洁白的湿毛巾,费力地清理着双腿之间那片狼藉至极的混乱战场。湿热的毛巾擦拭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时,胡一菲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里刚刚承受了整整四轮的疯狂内射,此刻依然敏感得像是被电流反复刺激的火药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敞开的阴道深处,宫腔里还残留着大量温热的精液,随着擦拭的动作在子宫内壁缓缓搅动,每一次轻微的压力都会从宫颈口挤出几缕黏稠的白浆,顺着肿胀的阴唇缝隙缓缓渗出,“吧嗒”一声滴落在膝盖下方的地毯上。
更羞耻的是,她的小腹此刻还保持着微微鼓胀的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过度灌满后形成的生理性反应。宋阳刚才那几轮凶狠的宫腔内射,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龟头顶开她紧窄如处女般的宫宫颈口,“啵”的一声闯入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温软宫腔,然后在里面疯狂搅动搅拌着娇嫩的内膜,最终将滚烫黏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最深处。那种被彻底撑开、撑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胡一菲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整个子宫都要被精液撑裂的错觉。
而现在,那些精液依然满满当当地浸泡着她的子宫内壁,随着她清理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宫腔内部的液体在轻轻晃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一个被灌满温水的柔软肉袋,沉重、饱满,内壁每一处褶皱都被黏稠的精浆浸润得湿滑黏腻。偶尔一股精液会从宫腔深处涌出,挤过那道已经被撑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宫颈口,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下,带来一阵温热粘稠的滑腻触感。
“嗯...呜...”
胡一菲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中的毛巾颤抖着擦拭过那两片已经完全充血发紫的阴唇。阴唇因为长时间被粗壮的肉棒反复撑开摩擦,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粉嫩色泽,变成了两片熟透的深紫色肉瓣,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摩擦纹路和晶亮的爱液。阴蒂更是肿胀得如同红豆大小,从包皮中完全凸起暴露出来,鲜红欲滴,仅仅是毛巾轻轻擦过就带来一阵让她几乎瘫软的强烈快感。
她腿间的毛丛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耻毛纠缠成一绺一绺,黏附着大量半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浆混合物。从阴道口到会阴再到菊穴周围,整片区域都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光泽——有她自己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有宋阳射精时溅出的精浆,还有两人交合处摩擦产生的混合淫汁。有些已经在空气中微微凝固,形成半透明的薄膜,随着她的动作被扯断拉丝。
最让她羞耻的是后庭——那里虽然没有被真正插入,但宋阳在最后一次后入式时,粗大的龟头每次深入顶撞她的子宫口时,都会不可避免地挤压到紧贴阴道后壁的直肠前端。那种隔着薄薄肉膜被异物不断顶撞摩擦的感觉,让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颤抖,此刻依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松弛状态,粉嫩的褶皱周围还残留着几滴从阴道口流淌过来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而她那身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变成了一堆残破的布料碎片。文胸的肩带被宋阳粗暴地扯断,只剩下一对完全失去支撑功能的蕾丝罩杯还勉强挂在胸前,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动。那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更是凄惨——裆部的布料直接被撕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破洞,湿透的蕾丝边缘还带着被暴力拉扯后形成的毛边,此刻正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和一双同样残破的黑色吊带丝袜堆在一起。
胡一菲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依然在持续分泌着爱液——那是被过度开发和反复高潮后形成的生理惯性。每一次毛巾擦过敏感处,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快感,阴道深处的肌肉更是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就在她咬着牙试图清理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时,宋阳那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目光投了过来。
迎着宋阳看向自己的目光,胡一菲气得牙都痒了——这个混蛋!刚才把自己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轮番操干时,那张俊美的脸上也是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强迫自己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从后入时,一边用粗壮的肉棒凶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一边用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肆意玩弄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当她在双重刺激下濒临高潮时,他又会恶劣地放慢抽插的速度,用龟头前端在她敏感的宫颈口缓缓画圈研磨,直到她失控地哭喊着“给我...快点肏我...求求你了...”时,才会猛地一记深入,精准地顶开那道紧闭的肉环闯入宫腔深处,然后将滚烫的精液悉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她清楚记得第三次高潮时的细节——那时她已经被操得几乎失去意识,整个人瘫软在酒店的落地窗前,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淫靡的肉饼形状。宋阳从身后牢牢扣住她的腰肢,粗壮如烧火棍般的阴茎以近乎凶残的频率来回抽插着她早已湿透红肿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最深处的软肉,龟头顶端反复撞上那道紧窄的宫颈口,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操死在窗前时,宋阳忽然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强迫她面对着他,然后一把抓住她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将两只脚掌并拢夹住他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湿滑的丝袜布料摩擦着滚烫的柱身,脚心的柔软嫩肉挤压着粗壮的冠状沟。他就这样一边用她的双脚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滑动进行足交,一边俯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拨弄着那颗熟透的樱桃。
“嗯啊...别...那里不行...”
胡一菲当时彻底崩溃了,胸前和脚心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是如何被宋阳操控着,用脚掌夹着他那根粗壮的性器上下摩擦——丝袜早已被之前的体液浸透,此刻湿滑黏腻地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跳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脚心敏感的嫩肉被他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摩擦顶撞,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诡异快感。
而胸前那颗乳尖更是被宋阳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每一次细微的撕扯都会从乳头深处扯出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小腹深处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种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宫腔深处不断涌出黏稠的爱液,顺着被撑开的宫颈口往外流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浆,将两人交合处浸染得一片泥泞。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种诡异的快感逼疯时,宋阳忽然松开了她的双脚,然后猛地将她按倒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分开她那双包裹着破洞黑丝的长腿,粗壮的阴茎以近乎野蛮的力度再次插入她湿透红肿的小穴。这一次的撞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龟头精准地顶开那道已经被操得暂时松软的宫颈口,“啵”的一声闯入她娇嫩的宫腔深处。
“啊——!!!”
胡一菲当时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壁被一根粗壮滚烫的异物彻底撑开,娇嫩的黏膜被龟头上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碾压,那种从未有过的撑胀感和侵入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就是一阵狂暴的搅拌——宋阳的肉棒在她的宫腔内来回抽插搅动,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刮擦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顶到最深处那片柔软的肉壁。
她被操得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尖失控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在酒店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张平日里骄傲倔强的俏脸此刻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近乎阿黑的痴态——瞳孔涣散失焦,眼白因为过度高潮而翻起,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张发出断续的“啊哈...噫...哦哦...”的淫靡呻吟。
而宋阳就在她这种彻底失控的状态下,开始了最凶猛的内射。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禁止她挣扎躲避,龟头顶在她宫腔最深处那片软肉上来回研磨,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以一种近乎高压水枪的力度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噗嗤...噗嗤...”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黏稠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冲刷浸泡着她的宫腔——第一股射得最深,直接冲击在子宫最深处那片从未被触及的肉壁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灼热触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黏稠的精浆以惊人的流量灌满她早已被撑胀的宫腔,温热的液体在狭窄的空间内来回涌动,冲刷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迅速鼓胀起来,像是一个被强行灌满温水的柔软肉袋,沉重、饱满,内壁每一寸都被黏稠的精浆浸润得湿滑黏腻。
当宋阳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抽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浆和爱液的黏浊液体立刻从她敞开的宫颈口涌出,顺着红肿的阴道口“咕嘟”一声流淌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而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撑满后的生理性反应。
现在,那些精液依然满满当当地浸泡着她的子宫,随着她清理的动作在宫腔内轻轻晃动。每次稍微用力擦拭大腿,都会从宫颈口挤出几缕黏稠的白浆,顺着肿胀的阴唇缓缓滴落。这种身体内部被彻底灌满、随时可能溢出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现在,这个把自己操成这副狼狈模样的混蛋,居然还有心思接电话?!
要不是这事关自己下辈子的幸福,她都想直接扑过去,用牙齿狠狠咬上他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一口,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硬起来!
现在还有心思接电话,是我刚才舔得不够卖力是吧!——胡一菲恶狠狠地想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被强迫口交的场景。那时宋阳将依然沾满混合体液和精浆的肉棒凑到她嘴边,强迫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清理。她能清晰尝到那股混合着腥咸和麝香的复杂味道——有她自己爱液的甜腻,有宋阳精液的咸腥,还有两人交合处摩擦产生的分泌物那种微酸的淫靡气息。
当她勉强用舌尖清理干净龟头顶端的马眼时,宋阳却又一次硬了起来,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开她的嘴唇闯入湿热的口腔,强迫她进行深喉。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顶开她的喉咙软肉,龟头深入到她几乎窒息的位置,然后在她的食道前端来回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顶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让她泪眼模糊的呕吐感,但同时又奇异地刺激着她深喉处的敏感神经,让她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唾液,混合着肉棒上的各种体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胸前那对早已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巨乳。
而现在,这个混蛋居然还有心思接曾小贤的电话?!
胡一菲咬着牙,手中的毛巾狠狠擦拭过小腹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精斑,那对包裹在残破蕾丝文胸里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尖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完全挺立起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那是之前被操得太狠留下的后遗症,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分开的姿势而酸软无力,包裹着破洞丝袜的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地而一阵阵发麻。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正在持续吸收那些黏稠的液体——那是女性身体在性交后的生理本能,娇嫩的子宫内壁会自动吸收精液中的营养物质。每一次吸收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温热感,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缓缓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带来一种让她既羞耻又舒服的诡异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那些精液的浸泡下微微收缩蠕动,像是拥有了独立生命的柔软肉袋,内壁的褶皱舒张开来,贪婪地吸收着那些黏稠的浆液。
而随着子宫的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会从宫颈口挤出更多溢出的精液,顺着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淌出来,将她刚刚擦拭干净的大腿内侧再次染上一层湿滑的黏浊。那“吧嗒吧嗒”的滴落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滴落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宋阳彻底灌满、标记、征服。
“该死...”
胡一菲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从小腹深处涌起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温热感,继续清理着身体上那些狼藉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依然在发烫,那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潮红尚未褪去,混合着羞耻和愤怒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心跳依然急促如擂鼓。而双腿之间那片敏感的区域,更是因为持续的刺激和精液的浸泡,依然保持着一种过度敏感的状态——仅仅是毛巾轻轻擦过阴唇,就会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酥麻快感,阴道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依然在接电话的宋阳——这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这种被操到失禁的滋味!
第三三九章:胡一菲:我马上要到了!(加料)
虽然狠不下心来下辣手,但胡一菲觉得还是要小小的惩罚一下宋阳。
免得让他以为自己是随便可以拿捏的,虽然实际的情况就是这样。
想到就做,胡一菲顿时在牙口上多用了几分力。
这几分力造不成什么伤害,但痛是在所难免的.
毕竟她针对的,可是所有男人的弱点。
即便宋阳也不例外,当即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宋阳连忙挂断跟曾小贤的电话,无奈道:
“一菲姐,你这是干嘛?”
“你说呢?”
胡一菲瞪了宋阳一眼,不爽道:
“这个时候你还接电话!”
“我这不是怕贤哥有急事找我嘛。”
宋阳笑了笑,说道。
“他有个屁的急事。”
胡一菲骂了一句,催促道:
“我们的事还没完呢。”
“再来!”
说完也不等宋阳发话,胡一菲自己就摆开了架势。
进可攻退可守,要跟宋阳好好的切磋一下武艺。
面对胡一菲的邀请,宋阳自然不会拒绝。
当即悍然出手,跟已经展开架势的胡一菲短兵相接。
刹那间,风声四起。
伴随兵器撞击的动静,雷声连绵不绝。
胡一菲不愧是东南亚跆拳道冠军,和声中群拳脚并用,一招一式都进退有据。
而且她大部分用的还是最为缠人的锁技。
也就是宋阳能耐不凡,还能有来有回的招架,甚至是占据上风。
换做一般被胡一菲来上几招,怕是直接就败下阵来了。
这也侧面说明了一件事请。
胡一菲对这方面的领悟力很强,再有宋阳这样的名师教导。
配合她本身就远比常人出色的身体素质,一般人真不是对手。
所以说,还得是宋阳,才能打服这头张着血盆大口的暴龙!
得亏胡一菲不知道宋阳的内心想法。
要是知道在宋阳心里把自己形容成一头暴龙,估计真要用弹一闪来一场大战了。
于此同时,酒吧里。
曾小贤一放下手机,就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抬眼看去,才注意到秦羽墨和阿曼达正直直的盯着自己。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々 ?”
曾小贤有些慌,讪讪笑道。
“你刚才说要把你台里的台花介绍给宋阳?”
阿曼达率先开口,语气有些冰冷。
秦羽墨没有说话,但目光同样冰冷。
她们的竞争已经够激烈了。
才知道那个美若天仙的邹雨也是竞争对手,压力比山还大。
现在曾小贤居然还要送人进来凑热闹,真想让宋阳死在女人身上是吧。
现在都吃不上几口热乎的,要是再多个人,那还能吃上几口。
“啊...”
曾小贤闻言一愣,解释道:
“这是之前我跟宋阳的赌约。”
“子乔他们都知道的。”
“大家都知道的,贤哥可是最信守承诺的。”
“而且你们放心,那个台花已经结婚了。”
“我就是牵个线让他们见个面,完成我的赌注。”
“绝对不会帮着宋阳出轨,破坏别人家庭的。”
刚才在电话里,他确实跟宋阳提了这事。
只是还没约好时间,就听对面的宋阳怪叫一声挂断了电话,像是被什么给咬了一口。
“已经结婚了啊?”
听完曾小贤的解释,一众人目光落在阿曼达的声音。
这位刚开始来的时候,不也是结婚的人妻嘛。
可结果呢,回去一趟就成离婚的女人了。
不仅如此,还直接跟宋阳表白,现在还占着人家的房间,搞的人家都不敢来了。
其中发生了什么,除了秦羽墨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人妻被宋阳给吸引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只是导火索罢了。
现在曾小贤又给介绍个人妻,很难说不会跟阿曼达一样重蹈覆辙。
“` ¨你们看我做什么?”
阿曼达朝众人翻了个白眼,不爽道:
“我已经离婚了好吧。”
“是是是。”
众人纷纷点头。
虽说阿曼达的性格有那么几分恶劣,但入住爱情公寓后跟大家倒是相处还行。
而且在宋阳棍棒的调叫下,倒也收敛了几分。
不过恶劣的本质还是在的,尤其是针对曾小贤。
所以阿曼达主动揭过这个话题,对曾小贤说道:
“门童,你这么担心一菲。”
“就不知道给一菲打个电话吗?”
这话一出口,秦羽墨顿时明白了阿曼达的打算,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想想也知道胡一菲这个时候,肯定忙的不可开胶。
但曾小贤不知道啊。
听到阿曼达的建议,顿时点头道:
“你说(李李的)的对。”
“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着就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喂,给一菲打电话还要躲着我们啊。”
吕子乔有些不满,朝曾小贤喊道。
曾小贤回头,给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拿着手机头也不回。
酒店里。
“叮铃铃...”
一道手机铃声尖锐地刺入房间潮湿的空气,在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与粘稠水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胡一菲娇躯猛然一紧——这是她压在枕头下的手机在震动,是曾小贤来电的专属铃声《月亮之上》。此刻她正以跪趴的姿势背对宋阳,浑圆饱满的臀瓣如剖开的蜜桃般向上撅起,两条穿着黑色吊带蕾丝长筒袜的修长玉腿在床单上绷得笔直。那铃声每响一次,她的阴道就应激性地收缩一次——原本正被宋阳粗长肉棒深深嵌入的湿润腔道骤然紧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绞缠上来,挤压着龟头冠状沟,发出“咕啾”一声淫靡水音。
“嗯...哈...”
她仰起被情欲染红的脸,天鹅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从咬紧的牙缝里溢出破碎的喘息。但跟宋阳先前接电话时不同,她懒得去管——连被汗水浸湿粘在脸颊的发丝都懒得拨开,更别说伸手去摸那正持续震动的手机了。此时此刻,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两处:一是下体正被持续贯穿的饱胀感,二是耳朵敏锐捕捉着铃声节奏与身后男人动作频率的对比——曾小贤每一通电话都执着得惊人,不接就一遍遍打,而她正被宋阳从背后以跪姿后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颈口的酸麻,让她脑中理智的弦绷到极限。
“别接...”
胡一菲从喉咙深处挤出命令,声音因高潮前兆而颤抖。她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一睁眼,就能看到对面梳妆台的巨大镜面里,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黑丝长袜的吊带勒在大腿根部,蕾丝边深陷进白嫩的软肉;后背式黑色刺绣胸衣的搭扣早已被宋阳单手解开,两团丰满雪乳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充血;最羞耻的是交合处——从镜面斜切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一根紫红发亮的粗壮肉棒正从她臀缝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稠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淌下,在袜面画出蜿蜒湿痕;每次插入时,她粉嫩湿漉的阴唇就被撑开成圆形,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甚至能看见穴口媚肉被龟头刮带外翻的细节。
“电话...”
她继续说,同时腰肢却违背意志地主动下沉,用臀缝更深地迎向身后的撞击。这个动作让宋阳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往上顶——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胡一菲顿时浑身剧颤,小腹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咿啊...!”她短促地尖叫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呻吟闷在喉咙里。因为她清楚——曾小贤的电话如果长时间不接,那个死贱人很可能会直接杀到酒店来核实情况。虽然房门反锁了,但走廊外随时可能传来他的脚步声、敲门声、以及那标志性的贱笑询问。
“你专心点...”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宋阳说的,不如说是对自己的警告。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松软张开,像一朵饥渴的小花主动吮吸着每次顶弄的龟头尖端。她能感觉到宋阳的尺寸正在变粗变硬,马眼处渗出前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后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下来的手机铃声间隙里格外清晰。更可怕的是,随着铃声停止(曾小贤放弃了?),她竟然感到一阵失落——那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背德刺激,混合着被插入的强烈快感,让她阴道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是绞着肉棒在痉挛。“我...我马上就要到了...”她终于承认,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难过,而是高潮前那种失控的恐慌——她快要撑不住了,快要在一墙之隔可能就是曾小贤的想象中,被身后的男人干到失禁般潮吹。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他非但没有放缓节奏,反而一手牢牢掐住她的腰窝固定姿势,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揉捏那只晃动的雪乳——拇指和食指恶意地捻动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拉扯、旋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同时胯部开始加快频率,不再是深插缓抽,而是短促迅猛的连续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G点的位置。
“唔...唔嗯!太...太快了...”胡一菲的额头抵在床单上,臀瓣被迫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彻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上,一开始是钝痛,但很快痛感就转化为酸麻,宫颈口竟然开始主动蠕动,像一张小嘴试图含住入侵的头部。“不要...别顶那里...会...会被你顶开的...”她慌乱地摇头,黑发在床单上散乱成海藻。但宋阳的回答是更用力的贯穿——在一次极深的插入后,他没有立即抽出,而是旋转着胯部,让龟头在子宫口研磨打转。
“啊...啊哈...停...停下...”胡一菲的指甲抓破了床单,小腿因黑丝袜的束缚而绷得僵直,足尖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那个平日里紧闭的、通往子宫的狭窄通道,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先是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紧接着,持续的压力和爱液的润滑让宫颈口的肌肉环开始屈服,它缓慢地、抗拒却又无法控制地松开了防御。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从她身体最深处传来。
胡一菲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呜咽。
——进去了。
龟头闯过了子宫颈口那道最后防线,挤进了温暖紧致如天鹅绒口袋的宫腔。
那一瞬间的饱胀感是前所未有的——不是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而是更深处、更私密、属于生育与生命起源的场所被强行闯入的亵渎感。宫腔的形状像倒置的梨,此刻正被迫容纳一根粗硬的异物,内壁黏膜应激性地分泌出更多滑液,紧紧包裹住龟头,每一次搏动都像婴儿吮吸般的吸力。
“哈啊...哈啊...”胡一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忘了电话、忘了曾小贤、忘了所有。大脑被子宫被侵犯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顶弄,用臀肉去迎合宋阳的抽插——现在每一次的进出,都伴随着龟头从宫腔抽出、再重新顶入的完整过程。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又闭合,发出粘腻的“噗呲”声,混合着爱液被搅动成白沫的咕啾声。
而就在这时——
“叮铃铃...”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曾小贤似乎换了策略,不再是连续拨打,而是响几声就挂断,隔几秒又响起——简直像在故意折磨她的神经。
胡一菲浑身一颤,子宫腔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宋阳的肉棒。这种应激反应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宋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插得更深更狠,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别...别理它...”她几乎是哀求地说,但声音里却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是的,兴奋。在曾小贤的电话铃声中,她的子宫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到最深处,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阴道不断涌出热流,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宋阳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低笑:“一菲姐,你猜曾老师现在在想什么?会不会在担心你被坏人欺负?”
“闭嘴...唔...”胡一菲想骂他,但刚开口就被一记深顶截断了话语。宋阳的龟头在她宫腔里旋转搅动,研磨着柔软的内壁,那种内部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身后男人的支撑才维持着跪姿。
“或者...”宋阳继续用那种恶趣味的语气说,同时伸手从她身下摸到了还在震动的手机,竟然按下了接听键——但没有放到耳边,而是直接扔到了枕头边,免提打开。“让他听听?”
“你疯了——!”胡一菲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伸手去挂断,但宋阳的动作更快——他猛地加快抽插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撞击宫腔深处,带来连绵不断的酸麻快感。胡一菲的理智瞬间被冲垮,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呻吟溢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子宫剧烈痉挛,宫颈口像小嘴般吮吸着肉棒,爱液如泉涌般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
电话那头,曾小贤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带着疑惑和关切:“一菲?一菲你在吗?怎么不说话?我刚才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每问一句,宋阳就配合地狠狠顶一下。
胡一菲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既是快感,也是羞耻。她不能出声,一旦出声就会被曾小贤听出端倪。她只能用尽全力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任由宋阳在她体内肆意妄为。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收缩得越来越快,像要榨干什么一样紧紧裹着那根肉棒。而宋阳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的撞击开始失去节奏,变得杂乱而凶猛,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
“一菲?你真的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看看你?”曾小贤的声音越来越急。
“不...不用!”胡一菲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却因情欲而沙哑颤抖,她连忙咳嗽两声掩饰,“我...我在洗澡!刚才没听到!”
“洗澡啊...”曾小贤似乎松了口气,但很快又贱兮兮地问,“那你怎么现在才接?该不会是在做什么坏事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胡一菲的防线。
“啊...啊啊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在曾小贤那句“做坏事”的调侃中,子宫腔深处猛然爆开滚烫的洪流。不是阴道高潮,而是更深层的、子宫内部的痉挛性高潮。宫腔黏膜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又一股热液从宫腔深处涌出,顺着还在抽插的肉棒倒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浸湿了黑丝袜的蕾丝边。她的身体弓成绝望的弧形,脚趾在黑丝袜里死死蜷缩,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刺啦的裂帛声。面部表情彻底失控——眼睛上翻露出眼白,粉舌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混合着眼泪滴在床单上。典型的阿黑颜,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与背叛的极致羞耻中诞生。
而几乎同时,宋阳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埋入还在痉挛的宫腔最深处,马眼对准了柔软温热的子宫壁——
射了。
第一股精液滚烫而浓稠,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喷射在宫腔内壁上,胡一菲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的轨迹。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满了本就狭窄的宫腔,多余的从宫颈口溢出,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顺着阴道往外涌,在她臀缝间积成一滩白浊的粘稠液体,又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缓缓往下流淌,在袜面留下蜿蜒的痕迹。
电话那头,曾小贤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疑惑地问:“一菲?什么声音?好像有水声...还有...你在哭吗?”
胡一菲无力地趴在床上,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痉挛。子宫里还含着宋阳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以及满满一腔滚烫的精液——那种内部被灌满、被标记的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勉强打起精神,用尽可能正常的声音说:“没...是花洒的声音...我洗好了,先挂了。”
说完,她用颤抖的手摸索到手机,按下了挂断键。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精液从她身体里缓慢溢出时细微的滴答声。
宋阳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宫颈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到床单上。那个刚才还被撑得圆润的小洞,此刻正缓缓收缩,但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仿佛她的身体不舍得放走那些温热的种子。
胡一菲瘫软在床上,黑丝长腿无力地分开,任人观赏最私密处的狼藉景象:阴唇红肿外翻,沾满白浊,一缕粘稠的精液正从穴口拉出长长的银丝,垂到大腿内侧的黑丝袜上。她的乳房依然被胸衣半托着,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上面还有宋阳刚才揉捏留下的指痕。
“一菲姐,”宋阳俯身,手指拨开她汗湿的刘海,看着她失焦的双眼,“还要再来一次吗?曾老师可能还会打过来哦。”
胡一菲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但她的腿,却诚实地微微合拢,蹭掉了从穴口滴落的精液。
第三四零章:一菲她说自己在跑步!(加料)
要到了?
要到哪了?
一般人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宋阳却心知肚明,一菲这是快到极乐世界了。
“一菲姐,我不会耽误你的。”.
宋阳说着,多用了几分力的同时,已经松开了胡一菲被自己抓在手里的一条手臂。
然后用空出来的手,将胡一菲的手机拿了过来。
扫了一眼,顿时乐了,对胡一菲说道:
“一菲姐,是曾老师的电话。”
“别去管他。”
胡一菲还是一如既往,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宋阳见状笑了笑,从胡一菲的举动就能看出来,她全然没把曾小贤放在心上。
不过宋阳还是手指一按,接通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放到胡一菲的耳边。
“一菲,你现在在哪?”
“怎么还没回来?”
手机里,传来曾小贤担心着急的声音。
听到曾小贤的声音,胡一菲抿住了嘴唇,将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然后转过头,狠狠的瞪了宋阳一眼,才开口道:
“我在哪关你屁事!”
“我现在忙得很,没事就挂了!”
“都这么晚了,还忙什么?”
曾小贤没有挂电话,关心问550道。
见曾小贤这么不识趣,胡一菲直接道:
“你说这么晚了,我还能忙什么。”
“忙着跟我男朋友滚床单!”
“这下你满意了吧。”
“额...”
曾小贤那边被胡一菲干沉默了。
但胡一菲可不管这些,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还有什么还掩饰的,当即放开喉咙。
反正自己跟宋阳的事情迟早会被大家知道的,今天就算先打个样吧。
至于曾小贤会怎么样,关她毛事!
说开了也好,免得曾小贤还对自己抱有其他的幻想。
别的倒没什么,要是让宋阳误会就不好了。
而且在胡一菲看来,宋阳接曾小贤的电话,明显就是故意的,还不是担心这些。
想到这里,胡一菲内心有些高兴,这说明宋阳的心里还是很在乎自己的。
要是在这个基础上,还能专情一点就好了。
不过转念一想,真要这样的话,依照宋阳的恐怖体能,自己怕是要被玩死吧。
就现在才第二回合,就感觉有点要遭不住了。
酒吧(acfd)里。
曾小贤失魂落魄的从洗手间出来。
众人一看曾小贤这个样子,纷纷问道:
“曾老师,一菲到底干嘛去了?”
一菲。
干嘛去了?
她现在在被...。
挂掉电话前的那段声音,真是听得让人心疼。
那一刻,曾小贤很想说上一句,一菲,你让他轻点。
但是,他也听得出来,一菲很享受。
现在面对众人的询问,曾小贤勉强挤出笑容道:
“一菲说她在跑步。”
“跑步?”
秦羽墨和阿曼达的眼神有些怪异。
然后彼此对视一眼,琢磨着曾小贤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从曾小贤的情况来看,明显是受到了打击。
难道一菲直接坦白了自己跟宋阳在一起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羽墨开口问道:
“曾老师,一菲和谁一起跑步呀?”
“我哪知道。”
曾小贤想了想,说道:
“大概是和那个沈公子吧。”
这么一说,曾小贤有点想开了。
即便一菲跟别人上了床,但只要没有结婚,就依旧还是自己的女神。
毕竟都什么年代了,没必要抱着非处女不要的封建思想。
只要没结婚,只要没怀孕,就还是好的!
只是一想到一菲现在正在别人纠缠,这心里怎么就那么难受呢。
一菲啊,你千万要让他戴啊!
曾小贤在心中默默祈祷。
“沈公子啊。”
吕子乔明白过来了,意味深长道:
“曾老师,一菲真的在跑步吗?”
秦羽墨和阿曼达也明白过来。
或许胡一菲是让曾小贤听了些动静,但并没有透露跟宋阳在一起的事情。
面对吕子乔的调侃,曾小贤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往嘴里灌酒。
脑海中闪过刚才胡一菲的声音,实在是苦酒入喉心作痛啊。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一晚,曾小贤喝醉了,而且是酩酊大醉,还是张伟几个把他抬回房间里去的。
下半夜三点钟左右。
曾小贤被梦中的场面惊醒,一醒来就觉得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以至于连梦到的事情,都有些记不太清了,只隐约记得胡一菲被变着花样折腾。
而那个一同出现的男人,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曾小贤揉着脑袋从床上起来,出了房间喝了几口水。
回到房间后,忽然想到胡一菲的事情:
“也不知道一菲现在睡了没有?”
想到梦中的事情,鬼使神差的摸出了手机,然后给胡一菲的号码打了过去。
“都三点了,一菲肯定睡了!”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一晚上不睡觉吧。”
曾小贤心中暗自希望,这个电话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但他的希望注定落空了,铃声响了一阵后,这个电话还是被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胡一菲有气无力的声音:
“曾小贤,你是不是有病!”
“这么晚了,你还打电话干什么?”
他们到现在还没睡!
听到胡一菲的声音,曾小贤只觉得脑袋更痛了。
深吸了几口气,才开口道:
“一菲,你还没睡吗?”
“老娘睡不睡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胡一菲说的毫不客气,更是直接:
“老娘现在玩的正兴起,别来烦我!”
曾小贤还想再说什么,胡一菲已经挂了电话。
酒店里。
胡一菲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手机远远扔开,那只曾被她握在手中接听曾小贤电话、此刻沾满混合体液而黏腻滑手的手机滑过凌乱的床单,掉落在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手机屏幕碎裂的蛛网纹路在昏暗床头灯下泛着细碎的反射,像极了刚刚那通电话对她过去生活某种象征性关系的彻底碾碎。
她支撑着从沉陷的床垫中侧过身,丰腴赤裸的背脊弓起一道雪白曲线,肩胛骨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那双往常锐利如鹰隼的美眸此刻浸满生理泪水与高潮后的涣散,却依然倔强地凝聚起最后一丝杀气,狠狠瞪向枕边的年轻男人——宋阳正倚靠着床头,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胸膛还残留着她方才失控时用指甲划出的几道粉红痕迹,细密汗珠沿着腹肌沟壑缓缓下滑,最终没入那床凌乱堆在他腰际的羽绒被下。
“现在你满意了吧!”胡一菲的声音沙哑撕裂,每个字都像是从被过度使用的声带里挤出来的。电话里对曾小贤的羞辱性坦白、持续数小时的激烈性交、多次被推上顶峰又狠狠拽下的极致快感,所有情绪与生理反应混合成一种混杂着屈辱、背叛、沉沦与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此刻全都倾泻在这句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质问里。
宋阳迎着那双要吃人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得意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胡一菲因为怒气而微微鼓起的雪嫩腮肉——那里还残留着高潮时被他自己强行掰开脸颊深喉口交时留下的浅浅指痕。他指腹感受着熟女肌肤特有的温软弹润,像在把玩上等的羊脂玉。
“满意?”宋阳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雄性猎物得手后的餍足,“一菲姐刚才对着电话说‘玩的正兴起’的时候,声音抖得可真好听呢。曾老师要是知道你这么‘兴起’——兴起到连床单都湿透了第三张,连嗓子都叫劈了,连腿都合不拢了,他会怎么想?”
说着,他空闲的右手猛地掀开盖在两人下半身的羽绒被。
一片淫靡狼藉的景象骤然暴露在潮湿温暖的空气中。
胡一菲修长丰润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膝盖内侧因为长时间被迫打开并压向胸前而泛着诱人的粉红。那双原本包裹着纤细足踝的黑色蕾丝吊带袜此刻已破烂不堪——右侧大腿根部的袜圈扣环早就被扯断,黑色丝质袜筒松垮地卷到大腿中部,露出内侧雪白肌肤上遍布的淡红色指痕;左侧则更为凄惨,整条丝袜从足尖到腰际被暴力撕裂开一道长口子,裂口边缘的蕾丝花边凄惨地耷拉着,像被玩坏丢弃的昂贵玩具。丝袜之下,她那双曾被宋阳握住足踝反复亲吻舔舐、又被用作足交工具的玉足此刻微微蜷缩着,晶莹圆润的脚趾上还沾着半干涸的乳白色浊液,在床头灯暖黄光线下泛着淫秽的光泽。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
深棕色卷曲的阴毛已被混合体液彻底濡湿,黏腻地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那条原本应该遮蔽私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不知所踪——早在第二回合时就被撕裂扯下。此刻,她那两片肥厚湿润的暗红色阴唇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般无力外翻着,中间那道幽深肉缝正不断翕张收缩,随着呼吸节奏缓缓吐出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黏液。那些黏液太过丰沛,以至于沿着她微微凹陷的股沟向下流淌,在浅灰色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湿痕,边缘处甚至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精液水洼,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味。
而在她平坦小腹下方,那处本该平坦紧实的区域此刻却异常地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圆弧——里面灌满了太多东西。几个小时里宋阳一次又一次的内射,大量滚烫黏稠的精液被强行注入她那温软紧致的子宫深处,超出了宫腔的容纳极限,此刻正缓慢地反流而出,从她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一点点渗漏出来,在灯光下反射出滑腻的光。
“看,”宋阳的拇指恶劣地按上她微微隆起的下腹,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鼓胀的触感,“这里都鼓起来了。一菲姐的子宫真是个贪吃的小容器,喝了这么多还嫌不够?”
胡一菲浑身猛地一颤。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体此刻的惨状——事实上,在第三次被内射、当那些滚烫液体强行挤开她痉挛的子宫颈冲入宫腔时,她已经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饱胀的钝痛与灼热感。可理智上的羞耻与生理上被填满的餍足感形成荒谬的撕裂。她咬紧下唇,试图合拢双腿,可大腿肌肉早就在连续的高潮中痉挛过载,此刻只能轻微颤抖却无法完成指令。
宋阳欣赏着她徒劳的挣扎,终于缓缓起身——这个动作让他那根始终半勃的凶器彻底暴露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柱身上青筋虬结如盘绕的龙,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尚未完全清理的黏稠白浆,正随着脉动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这根凶器在数小时的征伐中丝毫没有疲软迹象,反而因为目睹眼前这幅淫靡景象而愈发狰狞挺立,龟头前端微微上翘,直指天花板。
“一菲姐,你还要吗?”他问出这句话时,右手已经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根部,用沾满精液与爱液的龟头轻轻拍打胡一菲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那里早就被摩擦得通红发热。
“别...”胡一菲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声破碎的拒绝。她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可刚抬起几厘米,手臂就软绵绵地垂落回床垫,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整个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剩下嘴唇还能勉强翕动。
这一刻,胡一菲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光靠自己一个人,真的不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对手。
她回想起几小时前刚开始时,自己还试图保持熟女的从容与主导——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用丰腴浑圆的臀瓣吞吐那根狰狞巨物,试图通过控制节奏来驾驭这场性爱。可当宋阳第一次用力向上顶胯、龟头狠狠凿进她子宫口时,所有技巧和经验都瞬间崩塌。那是一种超越经验范畴的侵略——他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刺穿,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股泛滥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她宫腔内最敏感的褶皱。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他按在落地窗前从背后进入时,窗玻璃映出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的脸:眼睛翻白上吊,舌头失控地吐出嘴角,口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胸前晃动的雪白巨乳上,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鱼。
更可怕的是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玩法。他强迫她跪在床上撅起浑圆的臀部,双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臀瓣,对着手机摄像头展示那朵被操得充血外翻的菊蕾——他说“让曾老师看看你除了小穴还有哪里可以操”。他让她用那双裹着破损黑丝袜的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直到她脚心被摩擦得发红发烫,脚趾缝里灌满他的精液。他把她按在镜子前,从背后插入时强迫她看着镜中自己乳房如何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如何被他用牙齿啃咬到红肿挺立。他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对着空气说“我是曾小贤永远得不到的骚货”,然后在她羞耻到浑身发抖时狠狠撞进她宫腔深处,用近乎暴力的内射惩罚她的不情愿——可身体却背叛理智地迎来更强烈的高潮。
就算使出了浑身解数,条条大路通罗马也没用。她试过用嘴、用手、用腿、用乳房、用小穴、甚至主动尝试用后庭讨好他,试图用丰富的经验耗尽他的体力。可这个年轻男人的体能像个无底洞——每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能硬生生憋回去,然后换一个更羞耻的姿势继续折腾她。当他第三次把她抱进浴室,让她趴在冰凉的瓷砖墙面、踮起脚尖承受后入时,她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
如果没有别人帮衬的话,就今天这样的程度,用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坏掉了。
她想起秦羽墨和阿曼达——那两个同样沦陷在这个年轻男人身下的女人。一周前,当她们三人第一次在宋阳那张大床上赤裸相见时,那份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几乎要逼疯她。可当宋阳命令她们互相为对方口交、用舌头清理彼此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时,某种隐秘的共谋感却在羞耻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她记得阿曼达第一次跪在她双腿间时,那份颤抖的犹豫;记得秦羽墨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一菲姐,放松些,我们一起”;记得当宋阳同时进入两个人的身体,在她们重叠的呻吟中肆意进出时,那份被分担的快感与痛苦。
是的,分担。当一个人的子宫被灌满到胀痛时,另两个人可以暂时喘息;当一个被操到失禁高潮时,另两个可以用嘴和手取悦他,争取几分钟的休息时间。这是她们在数不清的三人行、四人行甚至更多人的混乱夜晚里摸索出的生存法则——在宋阳那具近乎非人的性欲机器面前,团结是唯一的抵抗方式,哪怕这种团结的方式是如此淫靡堕落。
这一刻,胡一菲更是无比的庆幸。
羽墨,阿曼达,有你们真好!
“想她们了?”宋阳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吹拂着她通红的耳廓,“一菲姐的小穴都在收缩呢...是不是在想,要是她们在这儿,你就能少挨几炮?”
胡一菲咬紧牙关不说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出卖了她——当宋阳的手指突然探入她那还在涓涓流出精液的小穴时,阴道内壁立刻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像饥渴的口器。那里早就被操得敏感异常,只是轻轻一碰就涌出大股湿润的爱液,把宋阳的手指染得滑腻不堪。
“可惜她们今晚不在。”宋阳恶劣地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她的穴内,指腹按压着她肉壁上前列腺敏感区那块软肉,“所以一菲姐要一个人喝完今晚所有的牛奶呢。”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混浊的黏液。然后,他跪跨到胡一菲身体上方,用膝盖顶开她无力的大腿,让那个泥泞不堪的私处彻底暴露。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她泛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光泽。
“不要...真的不行了...”胡一菲终于颤抖着发出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宋阳...我里面已经满了...要炸开了...”
她并非在说谎。小腹深处那种饱胀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宫腔内充满了尚未吸收的精液,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液体在体内晃动。子宫颈因为连续被强行撑开而红肿发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是身体在无声抗议过度使用。
可宋阳只是俯下身,用嘴唇含住她一侧因为刺激而挺立如红宝石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菲姐刚才打电话时不是很嚣张吗?”他的低语模糊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满意,今晚就到此为止。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挺腰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龟头撬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挤入一个滚烫的顶端。
胡一菲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拒绝没有用。这个男人享受的就是她这份不情愿却不得不屈服的姿态。她深呼吸,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颤抖的双臂,环抱住宋阳的脖颈。
“轻...轻一点...”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熟女特有的柔媚,“我里面...你的小穴...已经被操肿了...再深的话...子宫会坏掉的...”
这是她学到的另一种技巧——示弱。用语言强调自己是他所有物的事实,用自贬唤起他施虐欲的同时也勾起一丝怜惜。果不其然,宋阳的动作顿了一下,粗大的龟头只插入一半就停了下来。
“那就自己来。”他命令道,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维持着半插入的状态,“用你的小嘴说服我,让我放过你。”
胡一菲明白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尽管每动一下都牵扯到小腹深处那片饱胀的疼痛,但她还是用熟女的技巧调整角度,让龟头在阴道内壁最不敏感的区域浅浅进出。同时,她抬起颤抖的手,握住宋阳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用掌心包裹着柱身,拇指轻轻按揉敏感的马眼下方系带处。
“嗯...啊...”她刻意压抑着呻吟,让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的呜咽,“太大了...宋阳...你的肉棒...插到最里面了...已经顶到子宫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龟头确实顶到了子宫口,但并没有强行闯入。可胡一菲知道宋阳喜欢听这些描述。她继续用沙哑的声音低语:“里面...你之前射的东西...还在流出来...一插就又涌出来了...啊...都是你的味道...”
她甚至分出一只手,摸向自己小腹下方那片隆起的区域,轻轻按压着。“这里...鼓鼓的...都是你的精液...把我子宫灌满了...我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晃...”
宋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柔软温热的肉穴正在用最高明的技巧讨好他——不是激烈的绞紧,而是轻柔地吮吸,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缓慢地吞吐他的龟头。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反而比直接猛干更撩人。他低下头,看着胡一菲那张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泛红的脸——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半阖着,长睫毛被泪水濡湿成缕,鼻尖渗出细密汗珠,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肿起。她还是那个强势的胡一菲,却在他的身下被操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泥。
征服感如烈酒般冲刷着他的神经。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半插入的性器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胡一菲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她本就红肿的子宫颈口,像攻城锤般撞进那间早已被精液浸泡得滑腻温热的宫腔。那里太过饱胀,以至于当外来物闯入时,大量储存的黏稠液体被挤压着从缝隙涌出,发出“噗嗤”的水声,混着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
“不是让我轻点吗?”宋阳喘息着开始用力顶胯,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体液,“一菲姐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这张小嘴把我龟头嘬得这么紧...里面的嫩肉都在抽搐着想被操呢...”
他说的没错。尽管胡一菲的大脑在尖叫疼痛和过度饱和,但她的身体已经在这数小时的开发中彻底背叛了她。子宫内的软肉像有自我意识般蠕动起来,缠绕住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硬物。每一次被顶到宫腔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都会混合着某种病态的满足感涌上脊椎,让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紧紧蜷缩。
“不...不是...啊...哈...”她语无伦次地反驳,却因为对方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而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子宫...真的要裂开了...你太深了...宋阳...求你了...啊...!!”
“求我什么?”宋阳俯身,狠狠咬住她锁骨处的一块嫩肉,留下鲜红的齿痕,“求我操烂你的子宫?求我射在里面把你灌得更满?”
胡一菲说不出话。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当宋阳的龟头碾过宫腔内某处极其敏感的褶皱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炸穿了她所有防线。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濒死的弧线,嘴巴无意识地大张着,舌头失控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眼睛疯狂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痉挛,子宫颈死死箍住宋阳的肉棒根部,像舍不得放开的贪婪小嘴。
这副彻底崩坏的表情——阿黑颜,取悦了施虐者。宋阳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凿进她宫腔最深处,龟头抵着那扇柔软的肉门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冲入她早已超载的子宫,将那些储存的旧精液冲散搅拌,形成一锅粘稠滚烫的混合液。量太大了,以至于胡一菲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又隆起了一点——真的像怀孕早期的曲线。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最后几股变成了稀薄的浊液,只是无力地从马眼滴出,顺着两人紧贴的性器流到她红肿的阴唇上。宋阳喘息着停止动作,但并没有立刻拔出,反而更用力地将自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最后一滴也挤进她的宫腔。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从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她体内满溢的精液在压力下缓慢渗漏的声音。
胡一菲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仰躺在床垫中,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依然半张着,口水在腮边聚成一滩湿润。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大腿依然大张着,腿心里一片狼藉——小穴洞口被操得无法合拢,混合着新鲜与陈旧精液的浓稠白浆正汩汩涌出,沿着她雪白的股沟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更大一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雄性种子,像一个被强行授精的容器。
宋阳终于缓缓拔出性器,带出更多汩汩作响的体液。他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半透明的爱液与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龟头上甚至还挂着几丝从她子宫深处带出的淡粉色黏膜。而胡一菲的小穴洞口像一个被捣烂的草莓,红肿外翻,正有节奏地收缩翕张,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杂的精浆。
他躺到她身边,伸手抚摸她还在轻微颤抖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被灌满的温暖柔软。“明天羽墨和阿曼达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许诺,“我会当着你的面操她们,让你看着她们是怎么被我干到喷水的。而你,”他手指恶劣地揉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你会跪在旁边,用手和嘴帮她们放松,然后用你这张灌满了我的精液的子宫告诉她们,做我的女人有多幸福。”
胡一菲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但她的身体轻轻蜷缩起来,像寻求安全感的胎儿——或者说,像彻底屈服于主人意志的宠物。
窗外的天色依然黑暗,距离黎明还有几个小时。而这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一场关于征服与臣服的性爱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一夜的序章。
第三四一章:杨桃和叶雯雯的关系!
次日。
当太阳升至当空,胡一菲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觉得神奇气爽,感觉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通透了。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好的一面,自然就有坏的一面。
揉着有些依旧发酸的腰肢,胡一菲侧头往身旁看去。
那个让自己毫无招架之力,险些把腰都给折断的男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个混蛋,又是不打招呼就跑了!”
胡一菲咬着牙,对此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不过仔细想了想,宋阳离开的时候是跟自己打~过招呼的。
只是那时候自己眼皮子都睁不开,-哪还顾得上。
再说了,走了就走了,反正自己吃饱了,甚至到现在-嘴唇还翻着呢。
万一宋阳来了兴致要做顿早餐,那真要撑坏了。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
胡一菲没有赖在床上,起身去浴室洗漱了一番,然后穿上衣服离开了酒店。
住酒店就是这点好,都不用收拾,抬腿就能走人。
半个小时后。
胡一菲回到了爱情公寓。
说来也巧,她一回来都碰上了曾小贤。
从3602出来的曾小贤看着站在3601门口的胡一菲,有些微微一愣。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今天的胡一菲格外的漂亮。
那脸蛋上的肌肤水嫩有光泽,白里透着红。
如果没有昨天的电话,曾小贤或许还不知道胡一菲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状态。
可现在,他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
趁着胡一菲还没进屋,曾小贤打了声招呼:
“一菲,你回来啦。”
“嗯。”
胡一菲倒也没有置之不理,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毕竟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
见曾小贤一直看着自己,胡一菲淡淡道:
“还有事吗?”
“没有。”
曾小贤连连摇头,勉强笑道:
“一菲,你今天真漂亮!”
“用得着你说嘛。”
胡一菲扫了曾小贤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对于自己现在的情况,她清楚的很,这是一个女人在饱受滋润后的正常表现。
开门进屋。
秦羽墨和阿曼达就坐在客厅。
见胡一菲回来了,阿曼达打趣道:
“一菲,终于肯回来啦?”
“这一晚上几个坑都填满了吧。”
“阿曼达,你看一菲的脸色就知道了。”
秦羽墨也在帮腔道。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胡一菲脸色平静:
“是啊。”
“你们就羡慕去吧!”
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毕竟都在一起合作过几次了,要是还为这几句话生气,那早就气死在床上了。
“我才不羡慕呢。”
“这样的机会我也会有的。”
阿曼达笑了笑,又道:
“一菲,你现在挺会玩呀。”
“昨天晚上你内裤都留在家里了。”
“是不是这样更方便一点?”
“是啊,我还特意穿了裙子呢。”
胡一菲扫了阿曼达一眼,不以为意道。
门外。
曾小贤一直没走。
不仅没走,还竖着耳朵在偷听。
当听到胡一菲昨晚出去连内裤都没穿,更是觉得胸口被什么给堵住了。
一菲,你怎么能这样迁就别人啊!
那个男人让你这样做,明显是在玩弄你啊!
有那么一瞬间,曾小贤想冲进去。
但还是忍了下来,不过内心却越发坚定了。
一定要把胡一菲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
不然一菲还不知道会被用什么样的方法玩弄。
这次是不穿内裤出去,下次会怎么样他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不过曾小贤也知道,这事不能着急。
胡一菲连这样的事情都答应,想来正处于没有理智的热恋当中。
自己这个时候去劝的话,不仅不会成功,还可能会适得其反。
就在曾小贤琢磨着该怎么救胡一菲脱离魔爪的时候。
这个魔爪的当事人,也就是宋阳,已经站在叶雯雯的家门口。
0 ··求鲜花····· ···
“叮咚...”
屋内。
叶雯雯和杨桃都在家里。
一个在厨房做饭,一个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门口铃声,叶雯雯探出头来:
“桃子,去看看谁来了。”
“哦。”
杨桃应了一声,起身往门口走去。
正要开门的时候,搭上去的手忽的顿住了。
不会是宋阳来了吧?
这么一想,杨桃朝猫眼往外看去。
果不其然,站在外面的不是本人,正是昨天误会一场引起多次冲突的宋阳。
深吸了几口气,杨桃才把门打开。
..... ... ....
看着站在外面的宋阳,装作不认识道:
“你是?”
说完后忍不住在宋阳拿着的玫瑰花多看了一眼。
见杨桃一副陌生人的样子,宋阳顿时乐了,也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
朝屋里看了一眼,发现叶雯雯还在厨房,随即俯身凑到杨桃耳边,轻声道:
“要不要送你一朵?”
面对宋阳这么亲密的举动,杨桃有些吓坏了。
叶雯雯可就在厨房呢,要是被她看见这一幕,自己这个做表姐的可就没脸见人了。
是的,叶雯雯和杨桃的关系,就跟苏韵锦和邹雨的关系一样,是一对表姐妹。
她们两个人的母亲是一对亲姐妹,各自生了她们两个跟双胞胎一样的女儿。
为了不让叶雯雯发现自己跟宋阳之间的端倪,杨桃连忙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宋阳笑了笑,倒也没有步步紧逼,毕竟这次来是找叶雯雯商量事情的。
“桃子,是...”
叶雯雯再次探出头来,一句话问到一半就看见抱着鲜花的宋阳。
“雯雯姐,好久不见啊。”
宋阳拿着花朝叶雯雯走去:
“我想死你了!”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听到这句话的杨桃暗暗翻了个白眼。
昨天偷袭自己的时候,似乎也是这句话么.
第三四二章:杨桃:你别乱来!(加料)
看着手里捧着鲜花朝自己走来的宋阳,叶雯雯的心里无疑是开心的。
这说明宋阳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拿着花亲自登门了。
而且叶雯雯很清楚这几天的宋阳会很忙,要处理公司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还能来找自己,就更加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了。
想到这里,连以往宋阳做的那些事,也不怎么在意了。
毕竟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不止一次,自己不也没拒绝嘛。
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就这么离开宋阳又舍得,那还能怎么办,就这么过呗.
接过宋阳手里的鲜花,叶雯雯矜持道: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这两天你公司的事情应该很“五六七”忙吧。”
“公司再忙也没有我的雯雯姐重要啊。”
宋阳毫不在意还有杨桃在场,直接将叶雯雯揽在怀里,认真道:
“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
“把我的雯雯姐给挖走了怎么办?”
女人嘛,不管多大年龄,对这种肉麻的情话都没多少抵抗力。
当然,这也要看是什么人说的。
对叶雯雯来说,宋阳的话自然让她非常受用我。
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就没什么好脸色了,根本都不会搭理。
而现在呢,叶雯雯多了一丝娇羞,白了宋阳一眼道:
“谁是你的了。”
“你先把我放开,我表姐还在这呢。”
站在不远处的杨桃看着想用在一起的两人,颇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昨天下午,有一段时间自己也是被宋阳这样抱在怀里。
而且是坦诚相待的情况下,两人抱的更加紧密。
光是想想,就觉得内心有些悸动,感觉身体的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那种体验对一个女人来说,真是难以忘怀!
见叶雯雯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杨桃止住思绪,赶紧道:
“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做!”
“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要不要我先出去?”
“等你们完事了我再回来?”
说完,杨桃还真就琢磨起来了。
要是自己出去的话,要等多久才能回来呢。
按照昨天宋阳的表现的来看,大概要等好久。
“那倒不用。”
宋阳笑了笑,松开了叶雯雯道:
“先吃完再说。”
作势闻了下厨房里传来的香味,继续道: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嗯。”
叶雯雯点点头,道:
“那你坐一会儿。”
“我去做饭。”
杨桃抢先一步道:
“还是我来吧。”
“你凑什么热闹。”
叶雯雯拦住了杨桃道:
“我这是给我男朋友做饭。”
“行行行,你去好吧。”
杨桃无奈,不跟叶雯雯抢了。
转头看向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宋阳,就看到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种不明所以的眼神让杨桃心神发颤,不知所措。
昨天的误会可是历历在目啊,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对方相处。
不过因为引发的冲撞都已经发生了,还被冲撞了好几回,甚至内了几次,现在去想后悔的事情也来不及了,那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想明白这些,杨桃定了定神,就准备找个借口出去溜达一圈。
在她看来,这不是逃避,而是战略性撤退。
只是还没开口,杨桃就见宋阳在朝自己招手。
虽然一句话都没有,但她还是明白了宋阳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坐过去。
无奈之下,杨桃只能缓步走了个过去。她今天穿着一件颇为保守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内搭简单的打底衫,下身是剪裁合体的烟灰色休闲西裤。只是这看似端庄的装束下,隐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变化——为了遮盖脖颈上可能残留的、昨晚激烈欢爱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她特意选了高领的内搭。但此刻,随着走近,宋阳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层层布料,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赤裸着行走于日光之下。
她想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但宋阳却在自己的旁边拍了拍皮质沙发座垫,动作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那拍打的位置离他很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杨桃犹豫了,目光下意识瞟向厨房方向——那里传来叶雯雯轻快的哼歌声和锅铲碰撞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食材下锅的滋啦声,构成一派温馨日常的背景音,与她此刻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形成刺耳的反差。
“你别乱来,雯雯还在呢!”杨桃惊疑不定,声音却压得很低,从齿缝间挤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让她担心会被厨房里的人听见。此刻两人之间相隔不过两臂距离,公共客厅的日光灯明亮地洒落,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这该死的、安全的、同时也是最危险的距离与光线。
宋阳先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那目光不再是不明所以的奇怪,而是变成了精准的、带着穿透力的审视——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到她紧张抿起的嘴唇,再到她因为下意识并拢双腿而显得有些僵直的站姿。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的手指,缓慢地滑过她针织开衫下起伏的胸线,那里的布料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然后,那视线向下,在她腰臀连接的曲线上停留片刻,那里正是昨夜被他的手掌反复揉捏、留下指痕的部位,即使隔着西裤,杨桃也仿佛能感受到那份记忆中的灼热。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黑色浅口平底鞋上,鞋子里是包裹在薄薄肉色丝袜中的足踝和足背,那丝袜是今早她鬼使神差换上的,质地细腻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和隐约的青色血管。
直到杨桃迫于这无声的、却比言语更有压迫感的目光,几乎是挪动着脚步,最终还是在那张宽大的双人沙发上、在他指定的位置、距离他仅有一拳之隔的地方僵硬地坐下。沙发柔软的真皮面料陷下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细微声响在她听来却如同惊雷。她的身体微微侧向远离他的一边,双手拘谨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背脊挺直,维持着一个极其标准却也极其脆弱的防御姿态。然而,这个姿势反而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针织衫柔软的材质贴合着身体,随着呼吸,饱满的胸脯呈现出诱人的起伏弧度。
宋阳这才动了。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一条手臂横搭在沙发背靠上,姿态闲适放松,仿佛只是一位普通访客。但这样一来,他的臂弯几乎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圈,将杨桃若有若无地笼在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然后,他才缓缓倾身,以一种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在说悄悄话的亲昵姿态,凑到杨桃耳边。他温热的呼吸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干净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杨桃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耳后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骨噼啪向下,直直窜到尾椎,又扩散至隐秘的深处。
“你的意思是,” 宋阳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每个字都像是用气流的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蜗和神经末梢,“雯雯姐不在就可以乱来是吧?” 他的语调平缓,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但内容却尖锐如针。“就像昨天下午一样?”
杨桃感觉自己喉咙发紧,她想反驳,想说不是,但昨天下午那些淫靡混乱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变成一道道光柱,洒在凌乱的床单和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上;她被压在身下时,臀肉如何被用力掰开,灼热的硬物如何一次次凿开紧致温热的甬道,直抵最深处;她如何在高潮的眩晕中失控地呻吟,双腿如何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他的腰,脚上那双精致的黑色蕾丝短袜如何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微微滑落,露出泛红的足跟……这些画面带着真实的感官记忆,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酸胀和空虚感猛然泛起。
“原来你是这样的表姐!” 表姐这两个字,宋阳压得很重,吐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了戏谑、亲昵和某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炭块,直接烫在杨桃的心尖上,让她本就混乱的心绪更加沸腾。她想起昨天,在他身下,他也是用这样带着重音的语调,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逼问“表姐,这样舒服吗?”“表姐,你下面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走吗?” 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被强行开拓、填满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而此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表妹就在几步之遥的厨房里忙碌的背景音中,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羞耻感和某种被点燃的、更为隐秘的兴奋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呼吸困难。宋阳在耳边说话吐出的热气更是让她内心涌动不止,那股热气仿佛有生命般,钻进她的耳朵,顺着血管流淌,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酥软无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那场激烈到颠覆她认知的“久旱逢甘霖”,让她这具沉寂已久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唤醒,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靠近、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呼吸,就轻易撩动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颤,私密处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细微却清晰的湿润感,那湿润正缓慢地渗透内裤薄薄的棉质面料,甚至可能已经微微沾湿了西裤的内衬。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恐慌和更多的羞耻。
咬了咬下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冷静,杨桃侧过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与宋阳那过于灼人的目光直接接触,同时用更轻、更急的气声说道:“昨天的事是个误会。” 她的声音干涩,连她自己听起来都毫无说服力。
“误会吗?” 宋阳低低地笑了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动着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似乎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柔嫩的耳垂。“我看不像吧。”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列举,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危险的、只有两人能听清的低语,“你明知道我是来找雯雯姐的,却一直瞒着。” 说话间,他的目光垂落,从她的侧脸滑到她因为紧张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针织开衫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她略微侧身仰头的姿势,加上急促的呼吸,让那道被内搭遮掩的沟壑若隐若现。宋阳的视线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在那片起伏之上。
“甚至到了最后被我拆穿,还要我继续。” 他继续说着,同时,那只原本横在沙发背上的手臂,极其缓慢、极其自然地垂落下来。他的指尖先是似有若无地触碰到杨桃肩头针织衫的柔软面料,然后,仿佛只是随意地调整姿势,他的手顺着她肩臂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隔着两层衣物——针织开衫和打底衫——杨桃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轮廓。那触碰看似轻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明确的方向性,沿着她上臂的外侧,一点点,一点点地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手肘略上的位置,手掌微微施力,虚虚地圈住了她的上臂。
这个动作从客厅另一角,或者从厨房门口看来,或许只是两人坐得较近时一个无意识的、略显亲近的姿态。但只有杨桃知道,那只手掌的温度如何灼烫着她的皮肤,那圈握的力道如何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以极小的幅度,在她手臂外侧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这种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被第三人看到的危险边缘进行的、隐秘的肢体接触,所带来的刺激和羞耻感,远比私密空间里的赤裸相见更加强烈百倍。杨桃的身体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屏住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臂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急速升温,汗毛微微竖起。更让她难堪的是,下体的湿润似乎因为这份紧张和刺激而加剧了,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沿着敏感的皮肤纹路蜿蜒,浸湿了更多内裤的布料。
宋阳似乎对她的僵硬反应很满意,指尖在她手臂上那极其轻微的摩挲动作停了停,然后继续用那种低沉的气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也是误会吗?” 他的吐息更热了,几乎要钻进她的耳道深处,“你说要是雯雯姐知道你这个表姐冒充她,跟她年轻力壮的男朋友上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杨桃身体随着这句话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雯雯姐会觉得这是误会吗?”
“那你想怎么样?” 杨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虚弱和颤抖。她当然不想这事让叶雯雯知道,这不仅关乎她的脸面,更关乎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还有那份难以言说的、对昨日那场激烈交媾的复杂情绪——羞耻、背德、恐惧,但同时,还有一丝食髓知味、被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的渴望。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他虚握的手掌中抽出来,但只是微微一动,那只手掌便立刻收紧了些,虽然不是无法挣脱的力道,却带着明确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别扭又暧昧的姿势,继续压低声音道:“难道你占了我那么大的便宜,还要我给你道歉不成?” 这句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反而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抱怨。因为她很清楚,昨天那场“误会”,从头到尾,她并非完全被动。甚至在最后时刻,是她自己,用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短袜里、此刻被西装裤遮掩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用啜泣般的呻吟哀求着“别停……再……再深一点……”
她在心中苦笑,其实杨桃多虑了,要是这事真让叶雯雯知道,或许都不会觉得是她的问题,甚至可能只会淡淡地说一句“是宋阳啊,那就不奇怪了”。毕竟以往宋阳做过的事情,可比这过分得多,叶雯雯似乎早已在某种程度上默许甚至习惯了宋阳某些越界的行为。但这种认知并没有让杨桃好受多少,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轻易就沦陷的、不检点的女人。
“道歉倒不用。” 宋阳摇了摇头,手臂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些,但手掌依然没有离开她的手臂。他的指尖开始以一种更明显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节奏,在她上臂外侧轻轻画着小圈。那触感透过两层衣物传来,细微却清晰,仿佛有电流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窜动。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似乎很随意地放在了自己大腿上,但指尖距离杨桃并拢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杨桃的注意力完全被手臂上和耳边的双重侵扰所吸引,心跳快得发疼,脸颊滚烫,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嗡嗡声。厨房里叶雯雯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起来,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她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与宋阳接触的这几个点上——耳畔灼热的呼吸,手臂上那画着圈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指尖,以及两人大腿侧即将碰触却又未碰触的距离所产生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张力。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道下面,隐约夹杂着的一丝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 宋阳终于说到了重点,他的声音放得更缓,每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糖的钩子,试图撬开她紧抿的心防,“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面对宋阳这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询问,杨桃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内心暗道:这还用问吗?你这个混蛋!难道自己昨天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从最初半推半就的紧张,到后来被他强势进入时的痛楚与适应,再到被他各种姿势摆弄、从床沿到梳妆台前、最后甚至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狠力冲撞时的彻底失控……她何止是“表现明显”,她简直是把自己三十多年积累的所有矜持、理智、身为年长者的尊严,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到最后,她像个初次尝到情欲滋味的少女,不,比少女更贪婪,更放荡。她呜咽着,哭泣着,却又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紧致湿滑的甬道疯狂地收缩吮吸,双腿死死绞缠,脚趾在一次次激烈的顶弄中蜷缩又张开,甚至在高潮来临时,她用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无意识地蹭刮着他的小腿肚——来回应他,索取更多。
要是感觉不好,怎么可能在你已经准备停下、甚至已经射过一次之后,还不知羞耻地、用被情欲烧得沙哑的声音缠着你,甚至抓住了你的手腕,不让你离开,用湿润迷蒙的眼睛看着你,无声地祈求“继续”?要是感觉不好,怎么可能在被你那样彻底地、不留任何余地和隐私地侵犯和填满之后,不是立刻逃离,而是瘫软在你汗湿的怀里,像只餍足的猫,连手指都懒得动弹,最后甚至是在你的半强迫半哄骗下,才一步三摇、双腿发软地离开?
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不仅仅是“好”或者“不好”能形容的。那是一种摧毁性的、将她过往所有关于身体愉悦的认知都彻底打碎重塑的感觉。他的尺寸、硬度、侵略性,他抽插时的节奏和角度,他每次深深顶入时,龟头重重碾过她宫颈口、几乎要破开那层屏障闯入更深处的可怕触感,还有他最后爆发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在她敏感褶皱深处的灼烫与饱胀……这一切都带着鲜明的烙印,刻在了她的子宫深处,刻在了她每一寸被他抚摸、亲吻、啃咬过的皮肤上,刻在了她此刻仍然酸软无力的腰肢和隐秘肿胀的私处。那种不留任何余地的、仿佛要被从内部彻底撑开、灌满、标记的极致充实感,估计一辈子都忘不了,不,不是估计,而是一定的!她甚至怀疑,以后任何其他男人,都无法再让她体验到这种濒临崩溃又欲仙欲死的快感了。
只是……只是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这让她情何以堪?一个年长他好几岁的表姐,一个有体面工作和社交圈的女人,仅仅因为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就如此轻易地沉沦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下,并且食髓知味,念念不忘?这岂不是赤裸裸地承认自己就是个馋他身子的、毫无自制力的放荡女人?这比让她承认昨天是“误会”更让她感到羞耻和难堪。
于是,杨桃沉默了。她咬着唇,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膝盖上微微攥紧的双手,手背上隐约能看到因为用力而凸显的纤细血管。她的侧脸线条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也格外脆弱,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泄露着她内心的激烈挣扎。她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地回答着宋阳的问题——她依然僵硬地保持着被他手臂虚笼的姿势,没有坚决地推开;她脸颊和耳根的绯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她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针织衫下的柔软轮廓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更重要的是,宋阳那依旧在她手臂上画着圈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无法完全抑制的颤抖,那是兴奋与恐惧交织的战栗。而她并拢的双腿,似乎也在无人注意的细微角度里,更紧密地合拢了一些,那是一个下意识的、想要压制身体深处汹涌潮汐的动作。
厨房里,叶雯雯似乎正哼着歌将菜肴装盘,瓷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客厅的沙发上,一场无声的、情欲张力拉满的拷问与对峙,在公共空间的安全表象下,正进行到最微妙的时刻。宋阳看着杨桃沉默而颤抖的侧影,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和染上动人嫣红的脖颈,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如同猎人看着已入彀中猎物的光芒。他知道,答案早已不言而喻。而这场在“雯雯还在”的公开场合下开始的、充满禁忌感的隐秘接触,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四三章:宋阳:有件事让你帮忙!
好在这个时候叶雯雯从厨房走了出来,让杨桃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松了口气,叶雯雯在看到杨桃和宋阳坐的那么近,却心神一紧。
杨桃不知道宋阳的为人,她可是清楚的很,说一句色中饿鬼也不过分。
只是抛开这些缺点,宋阳其他方面的条件都算的上是万中无一了。
叶雯雯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跟杨桃并肩而战。
而且她知道,要是不及时杜绝的,这种事情很有可能真的会发生。
毕竟杨桃长得可是和自己一样,有几人男人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何况是宋阳。
他不仅敢想,还敢做,就像之前那些事一样,在这方面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把做好的菜放在桌上,叶雯雯说道:
“桃子,你来厨房帮我吧。”
“好。”
杨桃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进了厨房。
再跟宋阳这么相处下去,怕是要出问题。
宋阳见状,也没在意,就一个人呆在客厅看着电视。
很快,02一行三人吃饱喝足。
刚吃完饭,杨桃就找了个借口出去:
“我去外面买点东西。”
对杨桃的离开,宋阳没有阻止,叶雯雯也没有阻止。
而现在孤男寡女的,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毕竟吃完饭,运动一下消食也是正常的。
宋阳率先起身,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朝叶雯雯招了招手:
“雯雯姐,过来坐。”
“...”
叶雯雯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但却用实际行动做出了该有的回应,起身往宋阳身边走去。
等叶雯雯走到面前,宋阳便一手将其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没过几秒钟,叶雯雯便觉得坐立不安起来,连呼吸都粗重的几分。
“雯雯姐,你想我没有?”
宋阳抱着叶雯雯纤细的腰肢,在她耳边道。
“你那么多女人,还用的我想吗?”
叶雯雯没好气的白了宋阳一眼,神情忽的严肃起来:
“你是不是对桃子动了坏心思?”
杨桃?
我已经动过了好吧。
不得不说,杨桃的味道还真不错,水嫩多汁。
“没有啊。”
宋阳摇头,否认道。
嗯,他对杨桃是真的没有别的坏心思,只是单纯的想和对方叫个朋友而已。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信你个鬼!”
叶雯雯根本不信,警告道:
“我有言在先,你要是对桃子下手。”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给你碰了!”
“不会的。”
宋阳满口答应下来,又道:
“不过有件事我得让你帮忙。”
“什么事?”
叶雯雯有种不好的预感,惊疑道:
“你不会又想搞上次那一出吧。”
“嗯。”
宋阳不置可否的点头,开门见山道:
“我准备搞一场婚纱派对。”
“你...”
叶雯雯惊呆了,气的浑身发颤:
“你这是玷污婚纱的纯洁!” “我不会答应你的!”
“雯雯姐,你真的不答应吗?”
宋阳双手一紧,让叶雯雯贴在自己身前。
叶雯雯的态度格外的强硬,坚定道:
“就算你弄死我,我也不会答应的!”
不过宋阳却听出了叶雯雯的言外之意。
弄死不会答应,那弄个半死不活不就稳了。
恰好这就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要用枪杆子说话的,当即便抬起枪口对准了叶雯雯的要害。
面对宋阳的枪口,叶雯雯丝毫不惧,直接就正面对抗起来。
顿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情况十分胶着。
于此同时。
就在宋阳身体力行的劝说叶雯雯的时候。
之前离开的杨桃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小区楼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说是去买东西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只是不想打扰宋阳和叶雯雯的两人世界。
坐在长凳子上,杨桃抬头望着叶雯雯所在的窗户,心里忍不住暗想:
“不知道这个时候开始做了没有?”
脑海中闪过宋阳那修长硬朗的身体,还有那令人难忘的耐力和冲击力。
杨桃不禁有些羡慕,自己怎么就没雯雯这么好的运气,碰上这么一个男人呢。
好在机缘巧合之下,亲身体会了一下,品尝到了身为女人的真正快乐。
想的深了,感觉内心深处渐渐涌动的杨桃下意识的紧了紧双腿。
“不能再想下去了!”
杨桃赶紧止住相关思绪,再这么想下去裤子都是湿了。
君悦府。
12楼顾佳家中。
去考察茶厂顾佳三人已经回来了。
三人坐在客厅,相顾无言,气氛相当凝重。
之所以会这样,毫无疑问是茶厂的原因。
昨天她们三人兴致勃勃的去实地考察,才发现这个茶厂存在各种问题。
那个时候,顾佳才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被坑了。
被那个自己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太567太圈给坑了。
这个连资质都快到期,还欠了几笔债务的茶厂根本不值三百万。
可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合同签了,三百万的转让费也在第一时间转了过去。
顾佳根本不曾想过,太太圈的人会这么处心积虑的坑自己。
经过这件事,她也明白了。
这个所谓的太太圈根本没有人看得起自己。
顾佳不信,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坑,可是从来没有人提醒过自己。
显然那些个太太都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
所以一从茶厂回来,她就去找了太太圈的人。
顾佳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因为很清楚这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徒增笑料。
毕竟签过的合同,是没有任何漏洞的。
所以顾佳只是淡然的宣布跟太太圈划清界限。
并表示自己一定会把这个濒临破产的茶厂经营好。
她要让那些个太太好好看看,自己可不是只能坐在家里混吃等死的女人。
但豪言是放出去了,可现实的问题还得面对,也就是资金的问题。
可问题是,她们已经拿不出足够的钱了。
那笔转让费已经倾尽她们所有,甚至顾佳还从公司的账户里挪用了一笔.
第三四四章:只能找宋阳借钱了!(加料)
为了这件事,顾佳可是跟许幻山大吵了一架。
现在这个情况,顾佳都没脸跟许幻山提了。
唯一能解决的办法,或许就只有去找那个男人了。
顾佳想到了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
可是真的要去求助他吗?
顾佳内心犹豫,不过还是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曼妮,小芹,对不起呀。”
“是我太激进了,才疏忽大意被那些贱人给坑了!”
遇到这样的事,饶是顾佳的素养也不由的开口骂人了.
那笔钱可不止是自己一个人的,还有钟晓芹的私房钱和汪曼妮的血汗钱。
尤其是汪曼妮的那笔钱,听她说过这是陪宋阳去欧洲玩了一个星期的酬劳。
以宋阳的体格,一个星期的相处,顾佳是能够想像的到其中的艰辛。
即便有其他人帮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比如张开的口子比她们大多了。
这就是因为过于频繁,没有充足的休息时间,才会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没事的。”
钟晓芹摇摇头,问道;
“顾佳,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汪曼妮也一脸从容,笑道:
“想把这个茶厂经营下去就找人借钱呗。”
“你是说找宋阳吗?”
钟晓芹反应过来,有些犹豫:
“这不好吧。”
在钟晓芹看来,自己跟宋阳的关系是有些复杂,但也不想掺杂金钱的关系。
这也是顾佳犹豫的原因,一点沾上钱,性质就真的不一样了。
到时候在宋阳面前,还有尊严吗?
虽说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尊严,该跪的时候跪,还跟着别人一起跪。
“这有什么不好的〃々 。”
“我们可以邀请他入股啊。”
汪曼妮没这些心里负担,不以为意道:
“除了找宋阳你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在她看来,碰上有钱人就应该紧紧抓住。
何况宋阳不仅多金还年轻帅气,更重要的是对自己很感兴趣。
见两人不说话,汪曼妮自顾自的拿出手机给宋阳打了过去,顺手按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
嘶——话筒里先涌出一阵被刻意放大的、粘稠的水声,像是有什么湿润紧窄的穴口正被粗粝的硬物反复碾磨,每一记抽送都带出淋漓的汁液。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带着浓重鼻音、尾音上扬的质问:
“你……嗯啊……你接电话干什么?!”
这个声音,即使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对顾佳三人来说也熟悉到骨子里——是叶雯雯。顾佳握着自己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指节发白。钟晓芹原本微张着要说话的嘴停顿住,眼睛不自觉地睁大。汪曼妮挑挑眉,脸上倒没什么意外,只是将手机往餐桌中央又推了推,好让那免提外放出的淫靡声响更清晰地笼罩这个小包间。
她们立刻明白了。宋阳此刻正和叶雯雯在一起,而且显然,两人的肉体正紧密交合,难分彼此。
紧接着传来的,是更加无法忽视的听觉轰炸。
“啪!啪!啪!啪——!”那是结实丰腴的臀肉被毫不留情掌掴、撞击的声音,节奏快得惊人,每一下都伴随着女性陡然拔高的、短促的惊喘。“呜!啊!嗯!”那声音里痛苦与欢愉交织,还夹杂着细微的呜咽。在这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之下,是另一种更加粘腻、更加深入骨髓的声响——“噗叽……噗嗤……咕啾……”那是阴茎粗暴撑开湿滑阴道,在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中野蛮开拓时,带出的混合着爱液与空气的淫水声。每一次深入,仿佛都能听到肉穴深处被撑到极限、黏膜被迫分离的细密摩擦声;每一次退出,又伴随着真空般的吸吮与汁液淋漓滴落的“滴答”轻响。
光是听着这些声音,三个女人的小腹都不约而同地窜起一股热流。顾佳感觉自己的腿根微微发麻,那里似乎也随着那“噗嗤”声一收一缩。钟晓芹的脸颊腾地红了,她甚至能“看”到画面——叶雯雯那具她们都熟悉的身体,此刻正以怎样屈辱又放浪的姿势承欢,饱满的双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纤细的腰肢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口像受惊的蚌肉般收缩。汪曼妮则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能想象出宋阳那根尺寸傲人的凶器,是如何在叶雯雯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肆虐冲撞,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碾过G点,重重凿向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口。
毕竟,在座的每个人都经历过完全相同的“阵仗”,甚至不止一次。她们太清楚那根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最初是穴口被强行撑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胀痛,紧接着是甬道被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的饱胀窒息感,然后便是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被反复研磨、撞击带来的,足以让理智崩坏的酸麻快感。她们更不止一次地,三人一起,像物品般排列在宋阳面前,被他轮流使用、比较、评价。那种集体被征服、被观赏的羞耻,早已变成某种扭曲的兴奋点,深植在她们的身体记忆里。
就在这时——“啪!”
一声格外清脆响亮的巴掌,打断了连绵的肉体撞击声。这一下显然极重,因为紧接着就传来叶雯雯带着哭腔的、失控的尖叫:“呀啊——!别……别打那里……要坏了……真的……”她的声音破碎,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和更汹涌的、仿佛失禁般的“滋滋”水声。
短暂的沉默,只有粗重的男性喘息和女性小声的、断续的啜泣作为背景音。然后,宋阳那把低沉、带着事中特有沙哑的嗓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曼妮,有事吗?”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那记响亮的巴掌都与他无关。但顾佳三人却能从中听出一种赤裸裸的炫耀和掌控——他在告诉她们,他正在干什么,并且毫不在意被她们知道,甚至乐于让她们旁听。
汪曼妮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轻松,甚至带上了刻意的打趣:“宋老板,你还真忙啊。”她说完,没给对方继续展示的机会,直接切入正题:“晚上有时间吗?到时候我们见面再聊。”
“可以。”宋阳回答得干脆利落。
但就在汪曼妮以为通话即将结束时,宋阳那边又传来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显然是对身下的叶雯雯说的:
“抬高一点……对,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嗯,就这样,自己把腿再分开些……啧,流这么多,还真是一打电话就更兴奋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女性身体的品评和玩弄意味。接着,是叶雯雯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哭叫:“啊啊啊——!进、进来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呜哇——!”与此同时,一阵更加凶猛密集的“啪啪”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猛然爆发,如同海啸般通过话筒冲击着三人的耳膜。那声音如此之近,如此清晰,仿佛宋阳是故意将手机放在了两人交合处的附近,让每一次阴茎贯穿肉体的声响、每一次龟头挤开宫颈的摩擦、每一次囊袋拍打阴唇的脆响,都毫无保留地直播给她们听。
顾佳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她甚至能“感觉”到,叶雯雯的子宫口此刻正被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撬开一个小孔,柔软的宫颈黏膜被暴力地撑开、碾压,那股酸胀到极致的、仿佛内脏都要被顶出来的感觉,她也曾体会过。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性交的、带着强烈征服和标记意味的侵犯。钟晓芹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能想象出叶雯雯此刻的表情——一定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张脸都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扭曲变形,那是她们都在宋阳身下出现过的“阿黑颜”。汪曼妮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她能“闻”到,电话那端仿佛飘来了浓烈的、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女性爱液腥甜的淫靡气味。
然后,通话被干脆地挂断了。
忙音响起,但包间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和画面。三个女人一时都没有说话。顾佳端起面前已经凉掉的茶,喝了一大口,却压不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身体深处莫名涌起的空虚感。钟晓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腿间的湿意让她坐立不安。汪曼妮最先恢复过来,她拿起手机,看着黑掉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那第二句话,“抬高一点”,显然不是对她们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她们的心,留下鲜明又羞耻的烙印。那不仅是对叶雯雯的现场调教,更是对她们三人的隔空调教和提醒——在宋阳面前,她们的身体没有秘密,她们的尊严可以随意践踏,她们的欲望在他眼中一览无余。他正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宣示着所有权,并愉悦地欣赏着她们在这种“间接夫目前犯”情境下的复杂反应。而可悲的是,她们的身体,竟然真的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共鸣与期待。
结束了跟宋阳的通话,汪曼妮看向顾佳和钟晓芹两人:
“晚上跟宋阳见面是我一个人去。”
“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去?”
“...”
钟晓芹和顾佳有些沉默。
她们都知道,跟宋阳见面会发生什么。
只是跟汪曼妮不同,她们是结过婚的女人。
即便已经出轨过不止一次了,但这其中的顾虑还是不可避免的。
沉吟了一阵,还是钟晓芹先开口道:
“曼妮,我跟你一起去!”
“嗯。”
汪曼妮点点头,意味深长道:
“说不定这次宋阳有礼物送给你哦。”
汪曼妮想到昨天宋阳打电话说的事情,说是会给她们一人准备一套婚纱。
难怪这个时候宋阳会在叶雯雯那里,想来是在说动后者也参与进来吧。
毕竟叶雯雯是个婚纱店的店长,有她在会方便不少。
“` ¨礼物?”
钟晓芹微微一愣。
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宋阳送给自己的东西。
一个给猫住的笼子,还有一套猫娘装。
“顾佳,你呢?”
汪曼妮看向顾佳,问道。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顾佳内心微微一叹,决定道。
说到底造成眼下的局面都是自己的过错,逃避责任可不是她顾佳的风格。
不就是上床嘛,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轨了,再多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汪曼妮点点头,笑道:
“不过你们得先想好借口。”
“今天晚上我们大概是回不来的。”
钟(李王赵)晓芹看着顾佳说道:
“我就说跟顾佳在一起就行了。”
迎着钟晓芹的目光,顾佳翻了个白眼,合着你就把我当你出轨的挡箭牌是吧。
不过她也知道这确实是个办法,当即道:
“行了行了。”
“就说我们在一起就行了。”
“没有人会怀疑的。”
说完,顾佳内心觉得有些恐惧,她感觉自己好像变了。
不再是那个忠于家庭的女人,而是开始能给出轨找借口的女人抖。
“说的也是。”
汪曼妮很认同的点头。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她们三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除非亲眼所见,就算说给许幻山和陈屿听,估计他们都不会相信.
第三四五章:运动健身交流群!(加料)
下午三点。
在宋阳不利于的输出下,叶雯雯根本承受不住爆炸的持续性伤害。
才不过两个回合,就招架不住了。
为了不被溢出的伤害直接灌死,只能哭着求饶并答应了宋阳的要求。
看了眼已经不堪重负睡过去的叶雯雯,宋阳抽身下床,拿到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可以回来了。”
楼下的小区内。
接到宋阳的电话的杨桃有些意外。
看了下时间,前后加起来才两个小时多一点,这就完事了?
难道是因为昨天自己的原因,这才导致宋阳面对叶雯雯的时候支棱不起来?.
想到这个可能,杨桃不由的笑了起来。
说到底在这方面,还是女人更胜一筹啊。
即便宋阳年轻气盛,但是接连面对三十多岁的女人,精力不济也是正常的。
要知道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这方面的需求可是很强盛的,一张嘴那就是要吃人的。
很快,杨桃上了楼。
她出门的时候带了钥匙,所以也不用去敲门。
开门进屋,就567见宋阳直挺挺的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瓶水往嘴里灌好似补充体力。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怎么连衣服都不..”
杨桃满脸惊疑,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看宋阳现在的状况,哪里像是精力不济的样子。
不等杨桃一句话说完,稍微补充了下水分的宋阳打断道:
“有这个必要吗?”
说着,就起身站了起来,明晃晃的朝杨桃走去。
看着这么明目张胆的宋阳,杨桃内心发颤:
“你想干什么?”
“雯雯姐还在呢!”
“雯雯姐已经睡着了。”
宋阳摇头一笑,走到杨桃面前道:
“可是我的问题还是很大。”
“表姐,你能帮我解决一下吗?”
“就像昨天一样!”
听宋阳提起昨天的事情,杨桃张了张嘴,想拒绝的话顿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沉吟许久。
才抬头看着仅在身前的宋阳说道:
“要是被雯雯知道了怎么办?”
“不会的。”
宋阳摇摇头,示意杨桃安心,然后抬起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对于宋阳的举动,杨桃有心反抗,可身体却不由自由的蹲了下去。
到了这个时候,再想说什么,就已经晚了。
不一会儿。
宋阳抱起杨桃往卧室走去:
“走,我带你去卧室。”
“什么?!”
已经完全沉迷的杨桃瞬间惊醒。
但宋阳的动作很快,说话间就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
杨桃忍不住朝里面看去,就见叶雯雯正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相当的平缓。
即便看到叶雯雯已经睡着了,可这一幕还是差点让杨桃吓尿了。
不,不是差点,是已经给吓尿了。
感觉到自己的窘态,杨桃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别在这里!”
她是真的叶雯雯突然醒过来看到自己现在样子。
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而且杨桃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很大。
因为打起来的动静真的很大,就算自己能忍住不出声,短兵相接的动静是掩盖不了的。
何况在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忍住的。
一旦不小心把叶雯雯吵醒,那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但宋阳显然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不顾杨桃的哭求,抬脚就把门给关上了。
“啪”的一声轻响,房门隔绝了两个世界。
卧室内的光线暧昧而昏沉,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午后斜阳,在木地板上切出几道暖金色的光带。叶雯雯就侧卧在大床中央,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睡得很沉,沉到连刚才关门的声音都没能惊动她分毫。
而这静谧,反倒让杨桃的恐惧和羞耻被无限放大。
她被宋阳拦腰抱着,双腿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悬在空中,只能死死搂住宋阳的脖颈。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狂跳,也能听到身下因为极度紧张而失控漏出的、那几滴滚烫液体滴落在自己丝袜大腿内侧的细微声响——她真的吓尿了,哪怕只有一点点,但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却像是烙印,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表姐……”宋阳低下头,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看,雯雯姐睡得多香。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宋阳……求你……别在这里……”杨桃的声音已经完全带上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真的哭出声。她拼命摇头,散乱的长发随着动作摩擦着宋阳的手臂,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因为姿势滑落一边,露出大半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丝绒质地的短款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下身搭配的则是几乎透明、仅在脚尖和脚踝处有加固蕾丝的超薄黑色连裤丝袜。此刻,那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漏出的温热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更深沉的、近乎淫靡的暗色,紧紧贴合着饱满的耻丘轮廓。
宋阳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她肩头滑落的黑色细吊带,扫过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乳肉,最终定格在她丝袜裆部那抹深色湿痕上。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大床的另一侧——叶雯雯睡在靠窗的左边,他便走向右边空着的区域。
“可是表姐,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宋阳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火却让杨桃浑身发软。他单膝跪在她身侧,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痕迹边缘摩挲,“你看,它已经湿了……在欢迎我呢。”
杨桃想并拢双腿,却被宋阳轻易地用膝盖顶开。她想捂住嘴,却被宋阳捉住手腕,按在了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黑色丝绒睡裙的下摆因为动作卷到了腰际,几乎完全暴露出了那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域。丝袜的裆部是T型的加固设计,此刻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织物,正清晰地勾勒出她饱满阴户的饱满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嫩唇微微分开的缝隙轮廓。而那抹湿痕,就在这缝隙的正上方,像是无声的邀请。
“不要看……求你了……”杨桃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更不敢去看几米外熟睡的叶雯雯。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因为宋阳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因为这危险到极致的环境,而涌起一股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暖流。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湿热爱液,浸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的纤维,将宋阳的指尖也染上湿意。
“表姐穿着丝袜的样子,真漂亮。”宋阳的声音带着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他的手指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的阻挡,直接按压在了她最私密的花瓣上。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那触感朦胧又直接,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凸起的小小肉珠——阴蒂。“尤其是这里,隔着丝袜摸起来,好像更硬了。”
“嗯……”杨桃猛地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似乎想逃离那过分刺激的按压,又像是渴求更深入的抚弄。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足尖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十个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透明的黑丝下格外显眼,如同包裹在琥珀中的红宝石。
“很敏感啊,表姐。”宋阳低笑,手指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弄那颗硬挺的肉珠,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发出极其细微的“悉索”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昨天用嘴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是因为雯雯姐在旁边吗?因为知道自己的亲表妹就在几步之外睡觉,而表姐你却躺在她床上,被我摸着最羞耻的地方……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
“别说了……啊……”杨桃的防线在宋阳的语言攻势和娴熟指技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崩溃。她想否认,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小穴上,而宋阳的手指甚至已经开始尝试隔着布料和丝袜,向那道湿滑的缝隙内部探索。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着脆弱的穴口嫩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
宋阳却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落在她丝袜大腿的内侧,沿着那湿痕的边缘一路向上亲吻,灼热的气息透过薄丝烫着她的肌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睡裤绳结,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她腿侧,硕大的龟头几乎蹭到她丝袜包裹的臀侧,顶端的小孔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杨桃瞳孔微缩。昨天在客厅,她更多是用嘴和手,视觉冲击远没有此刻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它脉动的震撼。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只是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得更紧了一些。
“表姐,帮我。”宋阳的声音带着命令,也带着一丝诱哄。他拉起她的一只手,引向自己坚挺的肉棒。杨桃的手指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触电般抖了一下,但在宋阳的掌控下,还是被迫握住了它。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虬结的血管在脉动,顶端龟头渗出更多滑腻的先走液,濡湿了她的虎口。
“像昨天那样……先用手。”宋阳指导着她,带动她的手上下撸动起来。肉棒表面湿滑,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杨桃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瞥向叶雯雯的方向,生怕这声音将她吵醒。
但叶雯雯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依旧睡得香甜。
这微小的动静却让杨桃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恐惧和背德的快感交织成一股狂暴的电流,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加速,掌心感受着肉棒坚硬中带着弹性的绝妙触感,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宋阳配合地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喘息,腰肢微微挺动,将自己的凶器更深地送入她柔软的掌心。
“对……就是这样,表姐的手……真软……”宋阳一边享受着她的手交侍奉,一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下身。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手指勾住她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边缘,稍一用力——
“刺啦”一声极轻微的裂帛声。
超薄的黑色丝袜裆部连同里面那片小小的蕾丝内裤,被一起扯开了一道口子。湿热的、带着独特雌性麝香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粉嫩的花户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暴露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更深处,那道湿滑的肉缝正微微开合,如同某种鲜活的、等待采撷的贝类。
“啊!”私处彻底暴露的凉意和羞耻让杨桃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她的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被宋阳更快地捉住手腕,重新按回头顶。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挺翘,黑色睡裙的深V领口几乎兜不住那两团雪腻,大半浑圆和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丝绒布料清晰地凸起两点。
宋阳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丝袜破裂处暴露的粉嫩花穴,黑色丝绒睡裙下呼之欲出的雪乳,还有她那张因为羞耻、恐惧和逐渐升腾的欲望而布满红晕、眼角带泪的俏脸。更妙的是,几步之外,她的亲表妹正在酣睡。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掌控感,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硕大龟头,对准了那汁水淋漓、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粗粝的伞状边缘挤压着柔软娇嫩的花唇,轻易地将其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部更加鲜红湿润的媚肉。
“表姐,我要进来了。”宋阳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宣告,“就在雯雯姐的床上,在你表妹身边……我会好好疼你的。”
“不……别……太大了……真的会吵醒……”杨桃最后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在颤抖着迎合。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终于突破最外层的防线,缓缓挤开紧窄湿滑的穴口嫩肉时,她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间的、长长的泣音。“嗯……呃啊……”
太满了……太撑了……
即使昨天已经用嘴丈量过它的尺寸,但当它真正试图进入她身体最深处时,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超出了杨桃的想象。她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本能地绞紧、抗拒着入侵者,却又因为充沛的爱液而湿滑异常,反而产生了一种吸吮般的阻力,将龟头更深地往里吞。
宋阳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滑温热的包裹,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顿在那里,享受着穴口嫩肉箍着龟头冠状沟的紧致挤压感,感受着她内部媚肉因为惊恐和异样快感而产生的、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表姐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堪称温柔,但下半身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破开紧窄湿滑的甬道,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褶皱,直直地向最深处的花心挺进。杨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巨物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上面每一根凸起血管刮蹭过她脆弱内壁的触感。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能隐约看到那根巨物侵入的轮廓。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侵入的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撩拨起的空虚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
终于,龟头顶端触碰到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块——那是她的子宫颈口,通往最神圣孕育殿堂的最后门户。此刻,它正微微颤抖着,抵着入侵者坚硬的顶端。
“到了……表姐的最里面……”宋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让湿淋淋的粗壮茎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撞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沉重地砸在娇嫩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如此清晰,每一次撞击都让杨桃心脏骤停,恐惧地看向叶雯雯。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那有力而持续的撞击,一阵阵酥麻酸痒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宋阳精壮的腰身,被扯破的黑丝足踝在他后背交叉,足尖蜷缩着,用力勾紧。破碎的黑丝裆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啊……哈啊……慢、慢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无法控制地从她唇缝间溢出,虽然细如蚊蚋,但在针落可闻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越来越汹涌,阴道内壁开始更剧烈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的水声愈发响亮。
“忍不住了吗,表姐?”宋阳的喘息也越发粗重,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都在逐渐加快。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从吊带睡裙肩头滑落而暴露出来的乳头,隔着丝绒布料用力吸吮、啃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强烈的刺激让杨桃浑身剧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音压了回去。
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向上迎合,雪臀无意识地抬起,每一次都试图将侵入的巨物吞得更深。子宫颈口在一次次有力的撞击下,从最初的紧闭抗拒,开始变得柔软、松弛,甚至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的缝隙,迎接着龟头凶狠的叩关。
“表姐的子宫口……在吸我……”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最深处门户的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调整了一下角度,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不再抽出,而是用龟头顶着那柔软湿润的肉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挤压。“想让我进去吗?进到表姐生宝宝的地方……”
“不行……那里不行……啊!”杨桃惊恐地摇头,那是最后的防线,是比阴道性交更加禁忌、更加深入的侵犯。但她的抗议在宋阳强势的顶弄和身体内部汹涌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龟头粗糙的边缘持续地刮蹭、挤压着娇嫩的宫颈口,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仿佛连骨头都被抽走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边害怕叶雯雯醒来,一边又沉溺于这危险境地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
终于,在一次凶狠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床垫上的深深撞击后,宋阳低吼一声:“放松,表姐,我进来了!”
他腰腹猛然发力,粗壮的龟头借助着冲击力和她瞬间的失神,硬生生挤开了那道已经松弛柔软的肉环——
“啵”的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在杨桃脑中炸开的闷响。
突破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席卷了她。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温润、湿滑的狭窄腔体——那是她的子宫。柔软的宫腔内壁毫无保留地贴合、包裹着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胀痛的深度侵入感,让杨桃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嘴巴无声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快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恐惧如海啸般淹没了她。
宋阳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宫腔内的包裹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紧密、湿滑、温热,仿佛婴儿的小嘴,轻柔而贪婪地吸吮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部分。他不再抽送,而是停留在那极致温软的深处,开始小幅度的、研磨式的抽动,让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搅动、刮蹭着娇嫩的内壁。
“啊……啊啊啊……呃呃……”杨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如同离水的鱼。前所未有的、从子宫深处爆发的强烈高潮瞬间击垮了她。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失控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流淌。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捅穿了、捣碎了、融化了,灵魂都随着那在宫腔内搅动的巨物而飘摇。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着入侵者,像是要将其永远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淫水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打湿了床单,也沿着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宋阳也到了极限。宫腔内那近乎贪婪的吮吸和痉挛般的挤压,以及眼前表姐完全失神崩坏的高潮表情带来的视觉刺激,让他精关彻底失守。
“全都射给表姐……射到子宫里!”他低吼着,腰肢猛烈地耸动了几下,将自己肿胀到极致的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柔嫩温热的子宫内壁上。杨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冲击、冲刷着她最隐秘、最神圣的宫腔内部,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饱胀的、被内部灌溉的充实感和灼热感。每一次有力的喷射,都让她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一下,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似乎想将那滚烫的生命精华全部纳入、吸收。大量的白浊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一些,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被撕破的黑丝边缘、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米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淫靡的混合液体。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宋阳依旧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小穴和子宫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收缩。杨桃则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的泪痕和口水痕迹未干,嘴角还挂着一点失神时流出的晶莹,黑色睡裙凌乱不堪,破碎的黑丝裆部大敞,露出依然红肿、沾满白浊和爱液、微微开合着的狼藉花穴,以及大腿内侧那一道道蜿蜒流下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滑痕迹。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雯雯依然平稳的、轻微的鼾声。
她竟然没有被吵醒。这个认知让杨桃在极度的疲惫和虚脱中,感到一丝荒谬的庆幸,随即又被更深的羞耻和背德感吞没。她刚刚……就在自己熟睡的表妹身边……被表妹的男人……内射到了子宫里……
宋阳缓缓退出身体,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更多精液从被暂时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被挤压出来,将破碎的黑丝和床单沾染得一片狼藉。那根刚刚逞凶完毕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昏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抽过床头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俯身,用手指揩起一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白浊的粘液,递到她唇边。“表姐,尝尝看……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杨桃麻木地张开嘴,任由他将那咸腥粘腻的液体涂抹在她舌头上,然后机械地吞咽下去。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波和巨大的精神冲击中漂浮,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这份屈辱又淫靡的驯服。
宋阳满意地笑了笑,将她瘫软的身体往怀里搂了搂,扯过被子一角盖住两人狼藉的下身。他侧过身,面对着依然熟睡的叶雯雯,又将背对着叶雯雯的杨桃完全搂入怀中,形成一个极其微妙而危险的三角位置——他同时拥抱着两个女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他的手依然不老实,探入被子,覆上杨桃被睡裙包裹的、依旧挺翘的乳房,慢条斯理地把玩揉捏,指尖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向下,最终握住了她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手指钻进丝袜的破口,直接揉捏着她柔软的脚掌和蜷缩的脚趾。
“表姐的脚,也很好看。”他低声评论,如同在鉴赏一件私藏的玩物。“下次,试试用这里……”
杨桃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身体却因为脚心传来的酥痒触感,又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意识渐渐沉入疲惫的黑暗,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宋阳平稳的心跳,以及……几步之外,叶雯雯均匀的呼吸。门内和门外,早已不是两个世界。门内的这张床上,此刻,正是最悖德、最淫靡、也最“和谐”的一个世界。
到了傍晚六点多,宋阳把叶雯雯叫了起来:
“雯雯姐,时间不早了。”
刚睡醒的叶雯雯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再加上饱受滋润的风情,显得更加迷人。
她看着站在床边的宋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干嘛?”
“你说呢。”
宋阳笑了笑,说道:
“去你的婚纱店里拿婚纱啊。”
叶雯雯脸色微变,瞬间想起来之前逼不得已答应宋阳的事情,不由的想反悔:
“真的要那样做吗?”
“婚纱可是每个女人的毕生梦想!”
“你说的我知道。”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所以我这是帮她们完成梦想!”
“好了,雯雯姐,赶紧起来吧。”
“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听见了。”
“我晚上还约了顾佳她们谈事情呢。”
“你这个人真是太没有底线了!”
面对宋阳的歪理,叶雯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也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对方的,反而是自己很轻易的就被对方给说服了。
不服不行啊,身体真的顶不住持续的爆炸伤害。
那个时候,都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从床上下来,叶雯雯忽的问道:
“我表姐她人呢?”
“不知道。”
宋阳摇摇头,一本正经道:
“我也是刚起来不久。”
“哦。”
叶雯雯应了声。
心中暗想睡觉的隐约听到的动静应该是做梦。
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自己担心桃子会跟宋阳搞在一起,才会梦到那些动静。
仔细想想,叶雯雯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就算桃子真的跟宋阳发生了关系,也不可能冒着风险在自己身边吧。
很快,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多。
宋阳已经带着叶雯雯还有几套婚纱在佘山别墅里严阵以待。
为了方便交流,他特意建了个微信群,把顾佳,汪曼妮和钟晓芹拉了进来。
群名就叫做运动健身交流群,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这个地方,你们现在过来吧。”
宋阳并没有一股脑的把预订的人选都拉进来,而是准备采用递增的方法。
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先搞定一批,再来一批,给她们创造一个能接受的过程。
等该到的人都到了,才是活动开始的时候.
第三四六章:递增式,一个一个的来!(加料)
君悦府.
自夜幕降临后,顾佳的手机就没怎么离手。
生怕宋阳发来什么明显消息比许幻山发现。
看着群名,顾佳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运动健身交流群,还真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好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运动肯定是没错的,交流也没错,毕竟几个人在一起,不可能一直不说话。
就是这个健身,那就更没问题了。
这运动可比跑步激烈多了,出的汗也汗多,健身的效果那也是出奇的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佳都觉得自己的事业线都涨了半圈。
以前的内衣,现在穿在身上都觉得紧了一点。
换了身衣服准备妥当,顾佳找到许幻山说道:
“我出去一趟。”
为了避免许幻山怀疑,顾佳并没有刻意的打扮自己,只是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而已。
而且在她看来,去跟宋阳见面,根本没有化妆的必要。
甚至连口红都不用涂,因为用不了一会儿,口红就会被磨掉了。
见顾佳要出门,许幻山并没有多想,随口问道:
“去哪啊?”
“去找小芹。”
顾佳说完,就提着包出门了。
从君悦府出来,顾佳坐上了汪曼妮的车,然后两人朝钟晓芹那边赶去。
她们三姐妹情同姐妹,自然是要共同进退的。
于此同时,钟晓芹家里。
收到宋阳的消息后,钟晓芹第一时间就进了卧室,然后开始打扮起来。
跟顾佳不同,她可没去想自己老公怀疑不怀疑的事情。
在她看来,跟宋阳见面,当然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
即便妆化的再好,很快就会花掉,但也不能随便。
似乎想到什么,钟晓芹给宋阳发了条消息:
“宋阳,那个笼子要带过去吗?”
“不用了。”
“下次我们单独见面的时候再用。”
“好。”
“我很快就到了。”
“嗯,我等你。”
简单聊了两句,钟晓芹期待着跟宋阳的见面,手上的动手也没停下来。
十几分钟后,顾佳的消息发了过来:
“我们在你家楼下。”
“我下来了。”
钟晓芹回复完消息,朝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性感内衣来,这是她下午特意去买的,黑色的蕾丝花边。
换上衣服后,钟晓芹出了卧室。
刚做好饭的陈屿看见自己老公这么漂亮,狠狠的被惊艳了一把。
可惜,钟晓芹做的这些,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见钟晓芹要出门,陈屿问道:
“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啊?”
“嗯。”
钟晓芹淡淡的说道:
“顾佳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听到跟顾佳一起,陈屿松了口气。
就算不相信自己的老婆,他还是相信顾佳的。
当然了,对于自己的老婆,他还是非常相信的。
还想再嘱咐两句,就见钟晓芹已经离开了。
从家里出来。
钟晓芹便看到汪曼妮的车停在那里。
汪曼妮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忍不住打趣道:
“小芹,你这是专门打扮给宋阳看的吧。”
“是啊。”
钟晓芹坦然承认。
反正在座的都是一路人,没什么好隐瞒的。
顾佳看在眼里,内心微叹,自己这个闺蜜怕是彻底沦陷在宋阳手上了。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三人到了宋阳所在的佘山别墅外面。
看着眼前的豪宅,汪曼妮有些震撼:
“这才是宋阳真正住的地方吧!”
在她看来,也只有这样的住宅,才配得上宋阳现在的身家。
至于君悦府的那套房产,估计是临时的落脚点而已。
这么一想,汪曼妮内心有些兴奋。
宋阳能让自己来他真正的家里,这不就说明对方更加看重自己了嘛。
0 ··求鲜花····· ···
唉,要是能成为这里的女主人那该多好!
汪曼妮内心忍不住想到,但也知道这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能维持这样的关系,对自己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屋内。
听到外面传来车声,宋阳起身道:
“雯雯姐,顾佳她们来了。”
“哦。”
叶雯雯漠然点头,也跟着起身。
只不过她不是跟宋阳一起去迎接顾佳几人,而是往楼上走去。
半个小时前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很自觉的给自己挑选了一个房间。
上了楼梯,叶雯雯回头对宋阳说道:
..... ... ....
“你跟她们好好玩吧。”
“我去房间了,免得扰了你们的兴致。”
对于宋阳的安排,叶雯雯也知道,今天晚上这场戏是用不到自己的。
而且下午就经历了几场,虽然小睡了一会儿,但是被灌输的伤害过于充足,还未恢复,再继续的话就有些过犹不及了。
“嗯,你好好休息。”
见叶雯雯上楼,宋阳没有阻拦对方,一句话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一开门,就见顾佳三人已经走到门口。
宋阳的目光在风情不一,各有千秋的三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左边的钟晓芹身上。
见她一身精致的打扮,宋阳笑了:
“小芹姐,你今天真漂亮!”
钟晓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修身连衣裙,深V领口恰到好处地展露着事业线的雏形,腰线被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弧。裙摆下,一双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七厘米的细高跟凉鞋,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在透明鞋面中若隐若现。她显然是精心装扮过,妆容精致却不显得过于浓艳,眼尾扫过淡淡的蜜桃粉色,唇瓣上薄薄涂了一层水润的唇蜜,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宋阳的称赞,钟晓芹脸上露出笑容,只觉得自己的这一番准备没有白费。她微微歪头,眼波流转着媚意:“为了见你专门挑的呢...喜欢吗?”
正要开口说话,宋阳已经伸手过来,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狠狠地闻了一下她颈间的香气。男人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胸膛前,那股混合着沐浴露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宋阳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小芹姐,你身上好香啊...是专门为我涂的香水吗?”
钟晓芹的耳根瞬间染上红晕,身子微微发软,鼻腔里嗯哼出娇软的回应:“嗯...下午买的,说是斩男香...”
“不用香水也斩我。”宋阳低笑一声,手掌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覆上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黑丝包裹下臀部的弹性与柔软。“里面穿的什么?让我看看。”
说着,宋阳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的腿间,撩起裙摆一角。黑色蕾丝三角裤的边沿立刻暴露出来,半透明的蕾丝花纹下,隐约透出更深色的阴影——那显然不只是布料颜色。宋阳的指尖隔着蕾丝,在柔软的肉丘上轻轻按压,立刻感受到布料下的温热与湿意。他嘴角笑意加深:“这么早就湿了?小芹姐是不是一路都在想我?”
钟晓芹羞得将脸埋进他肩膀,身体却诚实得微微扭动,迎合着那隔着布料作恶的指尖。“坏蛋...别在外面...”
宋阳这才满意地搂着钟晓芹进屋,招呼道:“你们也进来吧。”
汪曼妮和顾佳早已站在玄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汪曼妮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羡慕和跃跃欲试,她今天也穿得颇为性感,一件紧身黑色吊带裙,胸口开得很低,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大半截裹着黑色吊带袜的丰腴大腿。顾佳则相对保守一些,一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但贴身的设计依旧勾勒出她完美窈窕的身材曲线,圆润饱满的胸部将针织布料撑起诱人的弧度,腰肢纤细,双腿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她神色平静,只是耳尖微微泛红,显然并非无动于衷。
宋阳这样旁若无人的对待钟晓芹,汪曼妮和顾佳早已经习以为常了,脸上毫无波澜。毕竟比这更过分的也不是没有当面做过,现在只是搂搂抱抱的,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她们都很清楚,今晚会发生什么。
门被宋阳用脚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别墅内部温暖的光线倾泻而下,宽敞的客厅中央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落地窗外是静谧的山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即将到来的情欲暗示。
宋阳没有放开钟晓芹,反而搂得更紧,手指从她腿间抽回,带出一丝湿润的凉意。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汪曼妮和顾佳。“都到齐了。”
话音落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靠得最近的汪曼妮,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也扯进怀里。左边是钟晓芹,右边是汪曼妮,两个风格迥异的成熟女性被他一左一右搂着,不同的体香和体温同时传来。汪曼妮顺势贴上宋阳的胸膛,丰满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男人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她仰起脸,红唇微启:“宋少,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是吗?”宋阳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然后看向独自站在一旁的顾佳,“佳佳姐,过来。”
顾佳迟疑了一瞬,还是迈步走来。距离拉近,宋阳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双总是冷静镇定的眼睛里,此刻泛着水光,睫毛轻轻颤动。宋阳空着的左手伸出,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三个女人就这样将宋阳包围,不同的香水味、体温、柔软的身体触感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情欲之网。
“既然都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宋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松开钟晓芹和汪曼妮,自己朝后退了两步,在客厅中央那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坐下。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慵懒而充满压迫感。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佳佳姐,坐过来。”
顾佳的脸上掠过一丝红晕,但她没有犹豫,顺从地走过去,侧身坐在了宋阳的右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保持挺直身体,纤细的腰肢绷紧,臀肉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裙,能清晰感觉到下方肌肉的硬度与温度。宋阳的手臂立刻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曼妮姐,”宋阳继续指挥,“你知道该怎么做。”
汪曼妮妩媚一笑,已经跪坐在了宋阳腿边的地毯上。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轻轻搭上宋阳的皮带扣。咔哒轻响,金属扣松开,紧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女人们略显急促的呼吸。
钟晓芹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绕过沙发,在宋阳左侧的地毯上跪坐下来,正好与汪曼妮相对。她仰起脸,眼神迷蒙地看着宋阳:“我呢...我要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都行。”宋阳低头,手指抚过钟晓芹柔顺的发丝,“今晚,你们都是我的。”
说话间,汪曼妮已经将宋阳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条早已鼓胀撑起的黑色内裤被剥下,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青筋虬结的柱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硕大的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气味。
汪曼妮美眸一亮,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红唇。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双手握上那滚烫的柱身。十指涂着艳红蔻丹,衬得那根深色的肉棒更加色情。“好烫...好粗...”她呢喃着,双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感受着掌心里脉动的硬度和灼热。“宋少...它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像更大了...”
与此同时,钟晓芹也凑了过来。她没有去争抢肉棒,而是俯下身,双手捧起宋阳左侧的睾丸,那颗饱满浑圆的肉袋在她柔嫩的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她张口,将其中一颗含入温热的口腔,舌尖轻柔地扫过囊袋皮褶,细细舔舐。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嗯...这个...也照顾到...”
顾佳坐在宋阳腿上,身体僵硬了一瞬。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逐渐变硬的部位正抵着她的臀缝,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依旧不容忽视。宋阳环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顺着小腹缓缓上移,最后覆上了她饱满的乳峰。针织裙的面料薄而柔软,那只大手轻而易举地掌控了整个乳房,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捏着柔软滑腻的乳肉。
“唔...”顾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前倾,试图逃离那只作恶的手,却只是让臀肉在他大腿上摩擦得更紧实。
“佳佳姐的声音真好听。”宋阳在她耳边低语,手上的力道加重,指腹精准地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粒已经挺立的小小凸起,用指甲轻轻刮擦。“内衣穿的什么颜色?让我看看。”
“没...没什么特别的...”顾佳喘息着回答,脸颊已经红透。
此时,汪曼妮的套弄已经让肉棒完全勃起到极致的硬度,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她不再满足于手活儿,俯下身,张开红唇,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宋阳舒服地吸了口气,腰部下意识微微前挺。
汪曼妮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灵活地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反复舔舐着那个最敏感的棱角。她缓慢地吞吐,每次都只吞入三分之一左右,但每一次深喉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口水顺着柱身流淌下来,将整个肉棒涂抹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跪在另一边的钟晓芹也没有闲着。她吐出含得温热的睾丸,转而伸出舌头,顺着肉棒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将那些溢出的粘液全部卷入口中。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像小猫一样细细地清理着每一道沟壑,偶尔会轻轻吮吸柱身上的血管。
宋阳闭上眼睛,享受着两张嘴同时给予的服务。一只手依旧在顾佳的胸口作乱,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裙底。针织裙被撩到大腿根部,顾佳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保守的全覆盖式,但蕾丝花纹已经因为腿间的湿意而变成了半透明,深色的蜜缝轮廓清晰可见。
“白色...很纯洁的颜色。”宋阳低笑,手指直接覆上那块湿热的布料,感受到布料下柔软的肉唇已经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将整个内裤中央都浸透了。“但这里...已经很脏了吧?”
“不要...不要说...”顾佳羞耻地别过脸,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那只手更深入地探索。
宋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那粒小小的红豆已经肿胀挺立,隔着薄薄一层布,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跳动。他按着那块小小的凸起,缓缓画圈揉搓。
“啊...哈...”顾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许幻山有过亲密接触了,身体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如此精准地刺激,竟然只几下就有了强烈的高潮前兆。
就在这时,汪曼妮忽然松开了口中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啵”的一声。她仰起脸,嘴角还挂着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宋阳:“宋少...我想让它进去...”
宋阳睁开眼,看到汪曼妮那张欲望横流的艳丽脸庞。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想哪里进去?”
“下面...小穴...”汪曼妮喘息着,伸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她竟然没有穿内裤!光裸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中间的缝隙早已湿淋淋的,蜜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你看...都湿透了...一直在等你...”
钟晓芹也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她直起身,双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后背的拉链。随着拉链下拉,布料滑落,白皙光滑的背部一寸寸暴露在暖光下,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优美。她转回头,眼神迷离:“我也要...宋阳...给我...”
三个女人,三具成熟诱人的肉体,三种不同的渴望。宋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下体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涨得几乎要滴出液体。他收回在顾佳裙底作乱的手,拍了拍她的臀:“站起来。”
顾佳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双腿却因为刚才那番刺激而微微发软,差点没站稳。裙摆落下,遮住了那片狼藉,但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阴部,带来冰凉又粘腻的触感。
宋阳也从沙发上站起身,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三个女人面前。那根粗长的肉棒朝天挺立,微微跳动,上面还沾满了汪曼妮和钟晓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汪曼妮身上:“曼妮姐先来。”
话音落下,他已经抓住汪曼妮的手臂,将她拉进怀里,转身一把将她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汪曼妮闷哼一声,双腿顺从地大张,黑色的吊带裙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她的腿型丰腴,黑色的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袜口边缘的蕾丝装饰紧贴着白皙的皮肤,色差对比强烈。
宋阳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收一缩地翕动着,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散发出甜腻的体香。他提起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个紧窄的穴口。
“呜...太...太大了...”汪曼妮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正试图挤入自己的身体,兴奋又带着一丝恐惧。
“放松。”宋阳命令道,腰部同时向前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挤了进去。龟头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强烈的撑胀感和摩擦感。汪曼妮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啊——!进去了...好涨...”
宋阳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将粗长的肉棒埋入她温暖紧窄的腔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软肉的包裹与挤压,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肉棒的深入被缓缓撑开,抚平,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汪曼妮的阴道湿热得惊人,肉壁紧紧吸附着侵入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大量蜜液的润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根部紧贴着她湿滑的阴阜,宋阳才停下。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粗壮的柱身将那粉嫩的肉缝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外翻,透明的蜜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从缝隙中溢出。
“全部...都吃进去了...”汪曼妮喘息着,伸手抚摸着自己小腹——那里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凸起,仿佛能摸到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她的脸上泛起淫荡的红晕,眼神涣散。“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宋阳开始缓缓抽送。最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不断撞击着宫颈口的软肉。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和粘稠水声。
“啊...啊啊...慢...慢一点...”汪曼妮的双腿缠上宋阳的腰,吊带袜的边缘摩擦着男人的皮肤。她的指甲在宋阳的后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太...太快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宋阳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节奏。他抓住汪曼妮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两侧,让那湿淋淋的蜜穴更彻底地暴露,然后开始了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根部狠狠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与此同时,宋阳朝站在一旁的顾佳和钟晓芹招手:“过来。”
钟晓芹立刻凑了上来。她跪在沙发边,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眼神痴迷。宋阳伸手,抓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和汪曼妮交合的地方。“摸,感受一下我是怎么干她的。”
钟晓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了湿滑粘腻的交接处。她摸到了那根粗大滚烫的柱身在自己的闺蜜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血管,以及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软肉。“好...好烫...在里面动得好厉害...”
顾佳也走了过来,她的脸色更红了。宋阳看向她:“佳佳姐,把上衣脱了。”
顾佳咬了咬唇,最后还是抬手,将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从头顶脱下。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同样是保守的全罩杯款式,但依旧包不住她丰满的乳肉,深深的乳沟暴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身材曲线完美得不可思议。
“文胸也脱。”
顾佳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文胸滑落,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乳肉白皙细腻,顶端是两粒小巧的淡粉色乳尖,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宋阳满意地看着那对艺术品般的乳房,命令道:“过来,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
顾佳愣住了,脸颊瞬间红得要滴血。“什...什么?”
“没听清楚?”宋阳一边继续在汪曼妮体内冲刺,一边重复,“跪在曼妮姐旁边,用你的乳房夹住我的肉棒,给我乳交。”
顾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就连和许幻山最激情的时候,也只是普通的性爱姿势。但宋阳的语气不容置疑,那双眼睛盯着她,里面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她看向沙发上正在被狠狠抽插的汪曼妮——汪曼妮双眼翻白,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显然已经快要被干到意识模糊了。而钟晓芹正痴迷地抚摸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粘液。
一种奇特的羞耻感和被需要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顾佳深吸一口气,慢慢在汪曼妮身侧的沙发边缘跪坐下来。她伸出双手,将自己丰满的乳肉向中间挤压,那道深邃的乳沟立刻变得更加诱人。她俯下身,将那道沟壑对准了正在汪曼妮体内进出的肉棒。
当粗大的龟头从汪曼妮湿淋淋的穴口抽出时,顾佳立刻将它夹进自己温软的乳沟里。乳房柔软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龟头,和阴道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带来强烈的快感。宋阳闷哼一声,腰部前挺,让肉棒在滑腻的乳肉间摩擦。“对...就这样...夹紧...”
顾佳脸颊滚烫,她笨拙地用手臂挤压乳房,让那两团柔软滑腻的肉球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柱身。她能感受到掌心里那根滚烫硬物的脉动和跳动,以及上面沾满的粘液——那是汪曼妮的淫水和宋阳的前列腺液,现在全都涂抹在了她的乳房上,将白皙的乳肉弄得湿漉漉的。
“自己动。”宋阳命令道。
顾佳咬着唇,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套弄那根肉棒。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乳尖不经意间擦过马眼,立刻引来宋阳更重的喘息。
钟晓芹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凑到顾佳身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顾佳因为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乳尖。小巧的乳头被她含进温热的口腔,用舌尖拨弄,吮吸。
“嗯啊...”顾佳发出一声惊喘,身体一颤,乳沟里的夹紧力度骤然放松。
“别停。”宋阳一手按住顾佳的脑袋,迫使她继续用乳沟为自己服务,另一只手抓住钟晓芹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小芹姐,张嘴。”
钟晓芹顺从地张开嘴,露出小半截粉舌。宋阳将已经在乳沟里摩擦得更加滚烫湿滑的肉棒抽出来,对准她的嘴,直接插了进去。龟头瞬间顶到她的舌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钟晓芹闷哼一声,但立刻开始吞吐,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再次传来,和乳房的柔软触感交替,带来双重刺激。
就这样,宋阳开始了交替享受。他将肉棒从钟晓芹湿热的口腔里抽出,埋进汪曼妮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狠狠抽插十几下,撞得汪曼妮失神浪叫,再抽出来,塞进顾佳温暖滑腻的乳沟里摩擦,最后又回到钟晓芹口中,让她用小舌清理上面沾满的各种液体。三个女人轮流为他服务,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粘稠的水声、此起彼伏的呻吟与娇喘,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汪曼妮最先到达高潮。在宋阳又一次全根没入的猛烈撞击中,她的身体骤然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那根巨物。“咿呀啊啊——!去了...要去了——!”她尖叫着,眼神彻底翻白,嘴角流下大量口水,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大量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宋阳的囊袋。
宋阳感觉到子宫口死死咬住了自己龟头的前端,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马眼。他知道汪曼妮高潮了,便不再留情,将肉棒从她抽搐的小穴里抽出——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蜜液和白浊的粘液从被撑大的穴口涌出,滴落在沙发上。
汪曼妮瘫软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湿淋淋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吐出液体。
宋阳转身,将目标转向早已春情泛滥的钟晓芹。他一把拉过她,让她翻身趴在沙发的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黑色连衣裙的拉链已经全部解开,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光滑的背脊和圆润挺翘的臀部——她里面穿着下午特意买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半杯式的文胸恰好将乳肉向上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丁字裤的细带陷入饱满的臀缝中央,将两瓣白嫩的臀肉勒得更加诱人。
宋阳跪上沙发,提起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钟晓芹早已湿透的臀缝。龟头顶上那个被黑色蕾丝丁字裤遮住的、不断吐露蜜液的小穴入口。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湿淋淋地贴着敏感的花瓣。
“小芹姐,我要从后面干你了。”宋阳嘶哑着声音宣布,然后腰肢前挺,粗大的龟头直接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挤进了那个紧窄的蜜穴。
“啊——!”钟晓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靠背。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带来粗糙的刺激感。宋阳没有停下,继续挺入,肉棒撑开紧致的内部,一路深入。这个姿势能让龟头更直接地撞击到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几乎要被刺穿的错觉。
“呜...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钟晓芹呜咽着,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身体却诚实得向后迎合,将臀部送得更深。“宋阳...用力...再用力一点...”
宋阳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钟晓芹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倾,胸口的乳肉在文胸里剧烈晃动,黑色蕾丝边缘勒进白嫩的乳肉里,色差对比强烈。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尖叫:“啊啊啊——!要被戳穿了——!子宫...子宫要被捅开了——!”
顾佳跪在一旁,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宋阳从后面疯狂抽插,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整个小腹都顶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湿腻的感觉更加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浸透,蜜液甚至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她忍不住伸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自己的阴蒂,刚碰到,身体就一阵颤抖,差点直接高潮。
宋阳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他一边继续在钟晓芹体内冲刺,一边朝顾佳命令:“佳佳姐,过来。用手指帮我把晓芹后面弄湿。”
顾佳愣住了:“...后面?”
“对,肛门。”宋阳喘着气说,“我要两个洞一起用。”
钟晓芹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便发出了更加淫荡的呻吟:“嗯...给...都给你...后面的洞也给...”
顾佳的手指在颤抖。她看着钟晓芹因为抽插而微微张开的肛门,那个小小的褶皱正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收缩着。她伸出食指,轻轻触碰那个紧闭的入口。钟晓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顾佳蘸了些从两人交合处流下的粘液,涂抹在那个入口周围,然后试探性地将食指的指尖挤了进去。
“嘶...佳佳...”钟晓芹发出一声抽气,但臀部的肌肉却放松了一些。
顾佳的手指缓缓深入,那个紧窒的入口紧紧包裹着她的指节,内部温热紧致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开始抽送手指,用粘液润滑着那个甬道。
宋阳感觉到钟晓芹体内更加湿润,抽插的阻力变小,便开始调整节奏。他继续在阴道里冲刺,同时另一只手空出来,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龟头缓缓从湿淋淋的肉穴里抽出,然后对准了那个被顾佳刚刚开拓过的、湿润滑腻的肛门入口。
“要...要进来了...”钟晓芹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兴奋。
宋阳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窒的括约肌,挤进了比阴道更加紧窄火热的肛道。
“啊啊啊——!!”钟晓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瞬间绷得像一把弓。肛门传来的强烈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但那里面传来的火热度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放松...会慢慢爽起来的...”宋阳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在紧匝的肛道里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征服感。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钟晓芹的肛门,粗壮的柱身将那小小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穴口周围褶皱被彻底抚平,周围沾满了粘稠的润滑液。钟晓芹原本紧紧闭合的菊花此刻变成了一圈紧箍着他的肉环,随着抽插一收一缩。
与此同时,他伸手将跪在一旁、已经看得失神的顾佳拉了过来,让她趴跪在钟晓芹身侧。“张嘴。”
顾佳顺从地张开嘴。宋阳将自己空闲的那只手的手指——上面还沾着钟晓芹前后两穴的粘液——塞进了她的嘴里。“舔干净。”
顾佳闭上眼睛,开始细细地舔舐那些咸腥的液体。那混合着汗液、蜜液、前列腺液、甚至还有微微粪便气味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味蕾和嗅觉,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却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浪潮。
宋阳在钟晓芹的肛门里冲刺了上百下后,终于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囊里那股滚烫的精液正在积聚,即将爆发。他猛地加快节奏,撞击得钟晓芹身体剧烈摇晃,整个人几乎被顶得离开了沙发靠背。
“要...要射了...说...说要射在哪里?”宋阳喘着粗气问。
“里面...子宫里面...”钟晓芹已经语无伦次,“全部...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宋阳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全力冲刺,龟头狠狠撞击着肠道深处。在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将肉棒从紧窒的肛门里抽出——那里发出“啵”的一声,大量润滑油和粘液涌出,肛门洞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小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他转而将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钟晓芹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入口,然后腰部全力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开早已松软的宫颈口,挤进了更深、更温热、更紧致的子宫腔!
“噫呀呀呀——!!!子宫——!捅进子宫里了——!!”钟晓芹发出了几乎要刺破天花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正插在自己生育的圣殿里,龟头顶在了最深处,撑胀着整个宫腔。
也就是在这一刻,宋阳的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子宫最深处。
“唔——!!射了——!全部射给你——!”宋阳低吼着,腰部紧紧抵着钟晓芹的臀肉,感受着精液从自己阴茎里喷射而出的剧烈快感。
钟晓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浇灌着自己子宫的内壁。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冲击力冲刷着敏感的宫腔,带来强烈的被占有感和充实感。她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内部压力增大导致的视觉变化。当宋阳终于射完,缓缓抽出肉棒时,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黑色丝袜的袜口、顺着沙发面料、缓缓流淌而下,在她腿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精液水洼。
钟晓芹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脸上是一副彻底被玩坏的表情——阿黑颜。她的乳房从解开的文胸里滑出大半,乳尖肿胀挺立,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上,形成诱人的肉痕。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在抗议。她的双腿大张,那个被玩弄过度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地流淌着混合了蜜液和浓精的乳白色粘液。
宋阳深吸几口气,缓缓拔出已经完全射完、但依旧半硬的肉棒。他转身,看向还跪坐在地毯上、满脸通红、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顾佳。她的米白色连衣裙和白色的内裤上,都沾上了一些飞溅的液体。她的眼神迷离,双腿紧紧并拢,显然也已经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该你了,佳佳姐。”宋阳朝她伸出手,他的肉棒上还挂着黏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过来,给我清理干净,然后轮到你了。”
第三四七章:先来个三英战吕布!(加料)
随后,几人来到客厅。
跟在身后的汪曼妮忍不住四处张望,眼中闪烁着渴望的神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身临其境这样的豪宅,以往都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
不仅如此,还能在这里住上几个晚上,虽然只是过来给宋阳排忧解难的。
“随便坐吧。”
宋阳招呼一声,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至于一直搂在怀里的钟晓芹,这个浑身都冒着香水味的人妻,自然是坐在腿上。
虽说有过几次合作的经历,但是当着顾佳和汪曼妮的面这样跟宋阳亲昵,钟晓芹还有忍不住有些羞涩,白皙的脸蛋很快泛起红晕。
让这一刻的钟晓芹不像是已经结了婚的人妻,而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
值得一提的是,钟晓芹本“五六七”身就长着一张看不出年龄的脸蛋,也就是俗称的娃娃脸。
“雯雯不在这里吗?”
跟着入座后,汪曼妮问道。
“上楼睡觉去了。”
宋阳朝楼上看了一眼,说道:
“今天晚上只有我们四个。”
听见宋阳这么直白,众人反应不一。
坐在宋阳腿上的钟晓芹已经感觉到了一些异常变化,身子有些坐立不安。
但内心却是十分高兴的,这说明了自己的魅力,才会让宋阳这么快积极向上。
顾佳则是脸色微沉,即便她知道这次来会发生什么,可内心还是有些沉重。
至于汪曼妮那就更不说了,她看着宋阳,娇声道:
“看来雯雯是吃撑了啊。”
“不知道还有多少留给我们?”
“这个你放心。”
宋阳笑了笑,认真道:
“保证你们个个满嘴流油!”
“好了,这件事稍后我们慢慢来。”
“先说你们的事吧。”
见汪曼妮看向自己,顾佳也没推脱,深吸了几口气,缓缓道:
“茶厂的事情曼妮应该跟你说过。”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找你借一笔钱。”
“以我们的关系,说借就太生分了。”
宋阳笑了笑,低头看着怀里的钟晓芹道:
“你说是吧,小芹姐。”
“宋阳,这笔钱我们会还给你的。”
钟晓芹摇摇头,认真道。
虽然自己跟宋阳的关系本身就不道德,但还是不想被金钱给玷污了。
“不用还,就当是我入股了。”
宋阳说着,拿出准备好的支票放在桌上:
“这是三百万,应该够了吧?”
“要不是不够的话,我可以追加。”
“够了够了。”
汪曼妮一点也不犹豫,将支票拿在了手上,看着宋阳道:
“以后我们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了!”
伙伴两个字,汪曼妮咬的很重,明显有些意味深长。
看到汪曼妮已经支票拿了起来,顾佳张了张嘴,再想推辞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
况且有了宋阳这三百万,她有自信把这个濒临破产的茶厂重新发展起来。
再说了,她们这次来,本身就是来借钱的。
现在这笔钱到手了,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是啊,以后我们要经常合作。”
宋阳看着对面沉默的顾佳,笑道:
“你说是吧,顾小姐。”
顾佳内心一沉,宋阳的言外之意,她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只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了。
就算没有茶厂,不也是照样一起合作嘛。
“明天我会给你立合同。”
沉吟了一会儿,顾佳说道。
“我不急。”
宋阳摆摆手,笑道:
“现在我们该讨论正事了。”
正事?
什么正事?
在座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有那么一瞬间,顾佳很想起身离开。
但坐在沙发上的屁股,就像被粘住了一样,根本起不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佳惊骇的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泛起了几分期待。
期待着内心的空洞被填满,感受着那份触及灵魂,不留丝毫的余地的充实感。
宋阳看了眼蠢蠢欲动的汪曼妮,对顾佳道:
“顾小姐,不如就你先来打个样吧。”
“...”
顾佳默然,一言不发。
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走秒声,混合着三个女人深浅不一的呼吸。汪曼妮兴奋地咬住了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钟晓芹则把脸埋在宋阳颈窝,透过男人衬衫的缝隙偷偷打量闺蜜的神情——那张往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正浮现出一种近乎崩解的神色。
顾佳缓缓站起身。丝质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柔滑的缎光。她走向宋阳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灼热的沙地上,却又带着某种献祭仪式般的庄重。
她在宋阳面前停下,双腿微微颤抖。膝盖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咚”声,那是膝盖骨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实感。她跪得很直,背脊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佝偻——这个平日里永远挺拔如松的女人,此刻在宋阳腿间矮下了身子。
“顾小姐想用行动表明什么意愿呢?”宋阳的手指轻轻抚过顾佳的发顶。那精心护理过的栗色长发手感极佳,像上等的丝绸顺着他指缝流淌。他的另一只手仍搂着钟晓芹的腰,两根手指已经探入睡衣裙摆,在少妇人妻丰腴的大腿内侧打着圈。
顾佳没有回答,只是伸出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宋阳的睡裤系带。手指因为紧张而显得笨拙,几次都滑脱开。宋阳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看那双白皙修长、本应拿茶盏翻账本的手,此刻正笨拙地侍奉着男人的欲望。
系带终于松开了。顾佳深吸一口气,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到膝盖处。那根早已半勃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大的龟头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盘绕的柱体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
“好……大……”汪曼妮忍不住轻呼出声,随即捂住嘴,眼睛却瞪得滚圆。旁边的钟晓芹也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早已亲身体验过,但每次直面这种视觉冲击时,身体还是会产生本能的战栗。
顾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看着眼前这根尺寸夸张的性器,又对比了一下自己小巧的嘴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但下一秒,她还是闭上眼,缓慢地俯下身去。
湿润温热的舌尖首先触碰到了龟头的边缘。那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接触,像猫咪舔舐牛奶。紧接着,她张开嘴,努力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但仅仅如此就已经让她腮帮鼓起,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宋阳的尺寸对于她这副从未经受过系统性侵的口腔来说,实在太过庞大了。
“唔……”顾佳发出闷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她试图用舌头包裹柱体,但那根肉棒粗得几乎填满了整个口腔空间,舌头只能勉强在冠状沟处打转。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睡裙的胸口,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宋阳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施加一点向下的压力。但顾佳明白了这个信号——她需要吞得更深。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喉部肌肉放松,同时将头部慢慢下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咽喉,带来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鼓胀的顶端如何一寸寸撑开食道的软肉,如何抵到喉咙深处最敏感的部位。当龟头最终完全进入咽喉时,她的鼻尖已经贴上了宋阳的小腹,整根肉棒吞入了近三分之一。
窒息感瞬间袭来。顾佳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住了宋阳的膝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也从喉咙深处蔓延开来——口腔和食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让她的大脑开始眩晕。
“呜……咳咳……”她开始本能地吞咽,喉部肌肉的规律性收缩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体,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唾液与先走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头部前后摆动而愈发响亮。
宋阳微微后仰,享受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跪在自己腿间、努力侍奉肉棒的模样。顾佳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精心化好的妆容晕开,反倒增添了几分被玩坏的凌虐美感。她的睡裙因为俯身的动作而前倾,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那是套精致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只堪堪遮住乳尖,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顾小姐学得很快嘛。”宋阳拍了拍她的脸颊,指尖感受到滚烫的温度,“不过光这样可不够。”
他握住顾佳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抽插。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粗大的龟头次次撞击到喉底。顾佳被操得发出“呕、呕”的干呕声,但身体却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配合吞吐——喉咙肌肉学会了如何在异物入侵时扩张,舌头也找到了最佳的舔舐角度。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汪曼妮不知何时已经凑近,她跪在顾佳身边,手指轻轻撩开闺蜜睡裙的裙摆,“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顾佳的身体猛地一僵。因为汪曼妮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内裤的面料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能清晰看见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的缝隙。
“不……不要……”顾佳含糊地抗议,但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曼妮,帮她脱掉。”宋阳命令道,同时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频率。
汪曼妮利落地扯下了顾佳的睡裙和内裤。当那具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时,客厅里响起了轻微的吸气声。
顾佳的骨架纤细,身材却保养得极好——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形成漂亮的腰臀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片完全成熟、却从未被丈夫以外男人见过的私处。阴阜饱满隆起,稀疏修剪过的阴毛呈浅褐色,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殷红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下,在大理石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顾佳……你这么湿……”钟晓芹也忍不住探过身来,手指好奇地触碰那片湿润的入口,“比我上次见你洗澡时还要……”
“别说了……”顾佳终于吐出肉棒,大口喘息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求你们……别看了……”
“为什么不让看?”宋阳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你丈夫看过你这副模样吗?被他操的时候,也会流出这么多水吗?”
“没……没有……”顾佳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只有你……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宋阳站起身,挺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女人。顾佳仰望着他,视线从那张英俊的脸庞移到他胯下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狰狞性器,再到他身后墙上那幅价值不菲的抽象画——一切都是错乱的,如同她此刻崩塌的内心秩序。
“转过去,趴好。”宋阳命令道。
顾佳顺从地转身,四肢着地趴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冷的地板刺激着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体内的燥热却更加汹涌。她撅起臀部,那个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三个人的视线中,甚至因为角度关系,能看到一点点粉色嫩肉在微微收缩。
宋阳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渗出蜜液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因为早已湿透。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了几下,感受那两片软肉如何热情地吸附上来,如何分泌更多液体迎接入侵。
然后,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顾佳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不是因为疼痛——虽然异物的入侵确实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冲击。粗大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破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笔直地撞向最深处。她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从未生育过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体,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试图将异物吞得更深。
宋阳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道内部的律动——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吞咽蠕动,混合着滚烫的温度和黏稠的液体。他用双手握住顾佳纤细的腰肢,拇指陷入柔软的腰窝,感受着掌下这具身体的颤抖。
“顾小姐里面……真是不得了。”他俯身,在顾佳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明明装得那么端庄,下面却像个不知餍足的小嘴,把我的鸡巴吸得这么紧。”
顾佳把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不敢抬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臀部,渴望着更深入的占有。
宋阳开始动了。
最初的几下抽插很慢,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埋入。这样的节奏让顾佳能够清晰感知到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移动轨迹——棱角分明的龟头如何刮蹭过敏感的G点区域,粗大的柱体如何撑开紧窄的内壁,直至最顶端撞击到子宫口的柔软肉环。
“啊……嗯……慢、慢一点……”顾佳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些压抑多年的情欲像开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让她彻底抛弃了矜持,“太深了……顶、顶到里面了……”
“里面是哪里?”宋阳问,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肉棒与蜜穴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黏稠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白浊的泡沫状爱液被不断搅出,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顾佳的大腿流下。
“子宫……子宫口……”顾佳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夹杂着哭腔,“你的……龟头……一直在撞那里……呜……”
“喜欢吗?”
“……喜、喜欢……”
“说完整。”宋陽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啊——!喜欢!喜欢被宋阳的鸡巴顶子宫!”顾佳尖叫起来,眼泪再次涌出,“求你了……再用力……把我填满……”
她的求饶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宋阳彻底放开了节奏,开始了凶猛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内高速摩擦,带来灼热的快感。顾佳的身体像狂涛中的小舟般剧烈摇晃,乳房因为姿势而悬垂,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动着,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划出粉色轨迹。
汪曼妮和钟晓芹也没有闲着。前者爬到顾佳面前,用手指拨开她凌乱的刘海,强迫她抬起头:“顾佳,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她举起了手机,打开了摄像头,“我要录下来,以后你想反悔的时候就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顾佳满脸泪痕、表情崩坏的特写。她咬着下唇,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滑出,翻着白眼,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阿黑颜。紧接着镜头下移,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那个粉嫩的穴口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泡沫状爱液和阴道深处透明的分泌物。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微微红肿,但依旧热情地蠕动着,试图将拔出时的肉棒再吸回去。
钟晓芹则从侧面抱住顾佳,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搓弄,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阴唇,让肉棒插入时能更清晰地暴露穴内被开拓的细节。
“顾佳你看……你的小穴吃得多开心……”钟晓芹在她耳边说,“把宋阳的整根都吞进去了……啊,我看见子宫口了……粉色的,正在一张一合……”
三人的玩弄让顾佳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啜泣,变成了放荡的浪叫。阴道内壁的痉挛也愈发剧烈,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肉棒,温热的蜜液像泉水般涌出。
“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临时,顾佳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开合,试图将抵在那里的龟头吸入更深。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宋阳的小腹和大腿。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按住顾佳的腰,将肉棒深深抵在子宫口,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顶着那道紧闭的肉环,用力向内挤压——他能感觉到那道防线正在松动,宫颈口的肌肉在欲望的冲击下逐渐松弛。
“放松,让我进去。”他在顾佳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
高潮余韵中的顾佳根本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放松了全身肌肉,包括那最后一道防线。于是,在下一秒——
“啵。”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突破声。龟头挤开了狭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为温软紧致的空间——子宫腔内。
“呜——!”顾佳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破了最后的屏障,进入到了从未被入侵过的、孕育生命的圣域。腔内壁比阴道还要敏感百倍,每一丝摩擦都像是电流直接击中脊椎。
宋阳也深吸了一口气。子宫腔内的触感是无与伦比的——极致的紧致、滚烫的温度、以及一种近乎活体般的包裹感。腔内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随着顾佳的心跳和呼吸轻轻蠕动着,紧紧吸附着闯入的龟头。
他开始在子宫腔内小幅度抽插。每一次运动都能感觉到宫颈口的肉环如何紧紧箍着柱体根部,腔内壁如何热情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黏稠的子宫液被搅动出来,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变得更加浓稠滑腻。
“射、射在里面……”顾佳已经语无伦次,“求你了……射在子宫里……全部灌进来……”
宋阳不再忍耐。他深深抵入,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深处的那片柔软肉壁,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顾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滚烫黏稠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子宫腔内壁上,带来的刺激远超阴道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股热流如何在腔内扩散,如何充满每一个角落——那是被从内部灌满、从最深处的孕育之地被玷污的实感。
宋阳射精持续了十几次脉动,每一次都伴随着腰部的痉挛性挺动,将更多精液注入那温软的腔体。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顾佳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积起更多水渍,但更多的精液被留在了子宫深处。
当射精结束时,顾佳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西瓜肚”效果。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肉洞微微张着,边缘还在轻轻颤抖,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顾佳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抽搐,高潮的余波仍未散去。汪曼妮关掉了手机录像,低头看着闺蜜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钟晓芹则贴心地拿来纸巾,轻轻擦拭顾佳腿间的狼藉。
“顾小姐表现得很好。”宋阳坐回沙发,那根刚刚完成侵犯的肉棒依旧半硬着,沾满各种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现在,该轮到下一个了。”
他的目光转向汪曼妮。
0 ..
时间过的很快,十点多的时候,许幻山和陈屿几乎同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好在这个时候两人都在歇息,宋阳也没趁机搞什么花样,让她们安心接了电话。
听自己的老婆说晚上不回家了,许幻山和陈屿都没有多想。
毕竟两个人呆在一起,还能发生什么事。
要真是被背着自己搞外遇,那也该一个人偷偷的去。
总不能出轨带着闺蜜一起吧,这种事想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
而且对于自己的老婆,无论是许幻山还是陈屿,都是百分百信任的。
于此同时。
欢乐颂小区。
“宋阳还没联系你吗?”
樊胜美看着曲筱绡的消息,从字里行间中都能看出对方的饥渴难耐。
“没有。”
樊胜美回应了两个字。
就住在隔壁的曲筱绡翻了身,正要打字跟樊胜美商量要不要主动联系问问情况。
就见微信提示自己被宋阳拉进了一个群。
“运动健身交流群?”
曲筱绡看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点进去一看,发现樊胜美也被拉了进来,顿时明悟:
“还真是交流群啊。”
曲筱绡翻了下群成员,除了自己和樊胜美之外,还有三个群成员。
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个5.3人绝对是女人。
“你们两个过来吧。”
下一秒,宋阳的消息在群里出现。
“ok,马上来!”
曲筱绡回了消息,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根据她的猜测,群里的那三个人,现在应该就跟宋阳在一起。
只不过曲筱绡有些怀疑,再加上自己跟樊胜美,光凭宋阳一个人能顶住吗?
至于那边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男人,曲筱绡想都没想过。
虽然只跟宋阳接触过几次,但对方的一些性格,她还是能看透的。
在这方面,这个男人或许花样很多,底线也几乎没有。
但绝对不会跟别的男人分享女人,即便是没有感情的女人.
第三四八章:新成语:五体投地!(加料)
从床上下来,曲筱绡连衣服都懒得换,只是提上随身带的包就出门了。
在她看来,换了衣服到那里还不是要脱光的,费这个时间干什么。
来都2203的门口,曲筱绡没有敲门,给樊胜美发了条消息:.
“樊姐,你好了没有。”
樊胜美没有回复消息,不过很快2203的房门打开,樊胜美悄然从里面出来。
看着身上只有一件睡裙遮体的曲筱绡,樊胜美讶然道:
“你就穿这个去?”
“不然呢。”
曲筱绡翻了个白眼,随意道:
“到那里还不是要脱掉。”
“我连内衣都没穿。”
“...”
樊胜美沉默了,但觉得曲筱绡说的很有道理。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把穿着睡觉的睡衣换了而已。
要是搁在平时,那肯定得花个把小时打扮一下,才会迈出这道房门。
但基于之前的经验,樊胜美很清楚,化的妆再美,过不了几分钟就花掉了。
运动嘛,出汗是肯定的,而且是满头大汗。
只要一出汗,那什么妆都是白塔。
索性就不化了,反正自己不化妆也是02美美哒。
对于自己的相貌和身材,樊胜美还是很自信的。
半个小时后,曲筱绡开车带着樊胜美来到了佘山别墅。
跟汪曼妮一样,见到这样的豪宅,樊胜美也有些震撼。
曲筱绡倒是没多大感觉,毕竟她本身就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
客厅里。
场面有些火热。
“叮咚...”
就在这时,有门铃声传来。
宋阳知道应该是曲筱绡和樊胜美到了。
只不过现在被顾佳的陷阱给困住了,实在脱不开身,只能看向汪曼妮吩咐道:
“曼妮,你去开下门。”
“哦。”
汪曼妮应了声,艰难的起身朝门口走去。
耳顾佳则是猛然反应过来,惊道:
“你还叫了其他人?”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钟晓芹也惊了:
“不会吧?!”
“呵呵...”
宋阳笑了笑,不置可否。
钟晓芹沉默了,顾佳也沉默了。
尤其是顾佳,恨不得立马离开这个鬼地方。
现在这个场面已经是她能够忍受的极限。
可现在宋阳居然要她和其他人合作,这怎么可以!
可是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默默接受了。
顾佳感受着自己的无力,以现在自身的情况,就算想跑路也跑不了。
于此同时。
汪曼妮已经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入眼的,是一高一矮的两个女人,这两人一个身形玲珑娇小,一个身材前凸后翘。
唯一的共同点是,这两个女人都长得不差。
想想也是,要是长得不好看,宋阳怎么会喊她们过来一起玩呢。
曲筱绡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女人,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伸着脑袋往里面看了一眼,就见宋阳还在孜孜不倦的忙活。
看到这一幕,曲筱绡侧头对樊胜美说道:
“樊姐,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说着,就略过面前的汪曼妮,径直往宋阳走去。
跟曲筱绡的果断不同,樊胜美稍微有几分犹豫。
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难道还能回去不成?
咬了咬有些干燥的嘴唇,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砰...”
汪曼妮顺手把门关上,转身回到客厅。
“你们来啦。”
宋阳一心二心,看向曲筱绡和樊胜美二人道:
“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顾佳。”
“这是钟晓芹。”
“这位是汪曼妮。”
毕竟是要一起合作的,自然的介绍一下。
不等介绍自己,曲筱绡主动道:
“我自己来,我叫曲筱绡。”
“我旁边这位叫樊胜美。”
“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说完,曲筱绡的目光落在顾佳身上:
“这位姐姐,能不能让下位置?”
“你们都吃过了吧。”
“我跟樊姐还饿着肚子呢。”
“等着。”
宋阳扫了曲筱绡一眼,没有半途而废的意思。
但人家都来了,他也不会让对方久等。
继温故了一下三英战吕布的典故后——或者说,是在顾佳那张雍容典雅的脸庞因窒息和快感而潮红扭曲、唾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渗出、喉咙深处被龟头抵着宫口般的猛烈顶弄而发出“咕噗”闷响之后,她终于瘫软在汪曼妮怀里,浑身抽搐着迎来今晚第三次小死般的高潮。钟晓芹早已四肢着地趴在沙发边,浑圆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晕,后庭那圈粉嫩的褶皱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残余的精白——那是十分钟前宋阳从她紧窄的肛道里拔出时留下印记。
宋阳对五体投地这个词也有了新的认知——当五具女体以不同姿态臣服于同一根肉棒之下时,这认知便如岩浆般滚烫而具体地烙印在感官深处。
“下一个该我了哦~”
曲筱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戏谑。她不知何时已褪去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玲珑娇小的躯体完全赤裸,瓷白的肌肤在客厅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润泽的光。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却涂着猩红色的蔻丹,趾缝间还残留着之前替宋阳足交时蹭到的半透明腺液。此刻她径直走到宋阳面前,毫不在意仰躺在沙发扶手上喘息的顾佳,也不看跪趴在地毯上还在微微发抖的钟晓芹,只是仰起那张妖精似的脸,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宋总~让我和樊姐一起伺候您吧?一个人吃独食多没意思。”
话音未落,她已经俯身下去。那张樱桃小口精准地含住了方才还在顾佳口中征伐过的肉柱——那根东西刚经历了深喉的洗礼,此刻马眼处还挂着顾佳的唾液,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要爆开。曲筱绡的吞吐技巧显然经过刻意训练:她先用舌尖挑逗冠状沟,又用柔软的舌面一遍遍刮擦敏感的系带,整个口腔内壁像活物般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次深喉都让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模拟着阴道高潮时的痉挛吸吮。
“唔...咕啾...”
淫靡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更过分的是,她一边口交,一边伸手拉住旁边还有些拘谨的樊胜美,引导着那双丰腴的手握住宋阳的囊袋,用指腹轻柔地揉按紧绷的睾丸。
樊胜美呼吸急促起来。她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领口大敞着露出两团雪白的乳肉——那对乳房尺寸惊人,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情动而微微挺立。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也跪了下来,就在曲筱绡身侧。她没有直接参与口交,而是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这样...可以吗?”她声音微颤,脸颊绯红。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个动作让樊胜美眼眶忽然一热——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被某个男人珍视,却从没想过会以这样淫乱的方式实现。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她开始上下晃动上身,让绵软的乳肉包裹着坚硬的柱身摩擦,乳尖偶尔蹭过马眼时,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猛地一跳。
“樊姐真会玩儿~”曲筱绡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她促狭地笑道,“不过光这样可不够哦,宋总想要的是——”
她话音未落,宋阳已经伸手按住樊胜美的后脑,将那颗妩媚的头颅压向自己的胯下。樊胜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口腔就被强行撑开了——肉棒从曲筱绡温热的小嘴转移阵地,直接顶进了她更紧窄的口腔。那一瞬间的触感差异极其鲜明:曲筱绡的口腔灵活而主动,而樊胜美的则带着生涩的抗拒和最终彻底臣服的柔软。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自己上颚的压迫感,鼻腔里满是浓烈的雄性麝香,想咳嗽却被更深地顶入。
“呜...唔嗯...”
泪水从眼角滑落。但与之相对的,是下身猛然涌出的热流——她居然因为被这样强制深喉而高潮了。睡袍下摆早已湿透,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而曲筱绡并未闲着。她转到樊胜美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捏住了那对晃动的大奶子。十指陷进柔软乳肉,像是揉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白面团,指尖不时刮擦挺立的乳尖,引来樊胜美更剧烈的颤抖。与此同时,曲筱绡俯身在樊胜美耳边低语:
“樊姐,再吞得深一点...对,就是这样...喉咙放松,想象自己在喝最美味的东西...”
淫靡的教导声中,汪曼妮和钟晓芹也重新凑了过来。汪曼妮跪在宋阳腿边,伸出舌头细细舔舐他的囊袋,甚至将其中一颗睾丸整个含进口中温柔吮吸;钟晓芹则攀着宋阳的手臂,将自己小巧的乳房贴上去磨蹭,踮起脚尖试图亲吻他的唇。顾佳终于缓过气来,她挣扎着坐起身,看到眼前这幕五女环绕一男的交媾景象,先是一阵羞耻的眩晕,随即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涌了上来。她爬下沙发,也加入了这场盛宴——没有选择争夺肉棒,而是跪在宋阳身后,用自己高耸的双乳贴合他的脊背,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打转。
六具肉体,六种温度,六种触感,在这一刻形成了一张密集的服务网络。宋阳背靠着顾佳绵软的乳枕,感受着樊胜美深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曲筱绡揉捏乳房的辅助刺激、汪曼妮舌尖扫过睾丸的酥麻、钟晓芹乳尖蹭过皮肤的微痒。多重快感如潮水般从不同方位同时袭来,他呼吸渐渐粗重,腰胯开始本能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顶弄都让樊胜美的喉咙深处发出被填满的闷哼。
“哈啊...要、要去了...”
曲筱绡第一个察觉到征兆——她捏着乳房的手指感觉到宋阳全身肌肉猛然绷紧,龟头顶在樊胜美喉咙口的脉动变得急促。她立刻松手,转而捧住樊胜美的脸颊,命令道:“樊姐,张开嘴,全部接下来——”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的第一股激流,直接打进了樊胜美的口腔深处。量太大了,多到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白色浓浆顺着下巴滴落到胸乳上。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每一次射精时肉棒都会在喉咙里剧烈跳动,樊胜美被迫仰起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仍有大量精液从鼻腔反流出来——她呛到了,开始剧烈咳嗽,可宋阳完全没打算停下,反而按住她的头继续在射精尾声时浅浅抽插,让残余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舌面和上颚。
射精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宋阳终于退出来时,樊胜美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脸上、胸口都是一片狼藉的精斑。她的口腔里、喉咙里全是精液浓稠的腥甜味,胃部因吞下太多而有些发胀。曲筱绡伸手抹了点她嘴角溢出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品尝,眯起眼笑道:“味道不错呢~樊姐的技术还需要多练练哦。”
但这只是第一轮。
宋阳将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从樊胜美口中拔出,马眼处还挂着半滴浓精。他看向曲筱绡,后者立刻会意,乖乖躺到地毯上,张开双腿。那双涂着红蔻丹的玉足主动抬起,脚趾灵活地夹住了再次挺立的肉棒,用足弓包裹着上下套弄——足交,她显然更擅长这个。脚心柔软细嫩的皮肤摩擦着柱身,趾缝的挤压感带来不同以往的刺激。而汪曼妮和钟晓芹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跪坐到曲筱绡头侧,两人同时俯身,四只乳房在曲筱绡脸上方堆叠挤压,乳尖擦过她的唇瓣。顾佳则重新爬到宋阳身后,用舌尖舔舐他的脊椎沟。“你们...一起上吧。”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和尚未耗尽的欲望。
于是第二轮开始了。这次是标准的“三明治”体位:曲筱绡在下方承受抽插,宋阳在她娇小的身体上起伏,而汪曼妮则从后面贴上来,用自己的阴户摩擦宋阳的臀缝和股沟——她在模拟后入的触感,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湿润的阴唇和勃起的阴蒂带来的摩擦足够刺激。钟晓芹和顾佳则在两侧,一个用乳房夹住宋阳的手臂磨蹭,另一个用舌头在他胸前画圈。樊胜美终于缓过气,她没有加入争夺,而是默默爬到曲筱绡脸旁,将自己沾满精液的乳房送到对方嘴边。曲筱绡会意,张口含住一颗乳尖,像婴儿般吮吸起来,用舌尖把干涸的精斑舔化重新吞咽。
“里面...好满...”曲筱绡在抽插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宋阳进入她时毫不留情——这具娇小的身体内部的紧致程度远超想象,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尤其是宫颈口的位置,在龟头抵住时会主动张开一个小孔,几乎要把他整个龟头吞进去。他没有客气,每次深插都对准那个敏感点撞击,直到曲筱绡开始翻白眼:“啊...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双腿痉挛般夹紧宋阳的腰,脚趾蜷缩,涂红的趾甲在灯光下像十颗滴血的玛瑙。
第二波高潮来得很快。曲筱绡的阴道在极乐中疯狂痉挛收缩,宫颈口像花苞般绽放,宋阳抓住这个机会,龟头挤开那道紧窄的关口——“啵”一声,像是开香槟的轻响,龟头闯入了更深温热的所在。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此刻被肉棒蛮横地闯入。内部空间比阴道更紧致柔软,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羊水中搅拌。曲筱绡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弓成虾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嗬嗬声。
宋阳就在她的子宫里射精了。
这一次的射精比在樊胜美口中更绵长、更深入、也更...具有侵略性。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着宫腔内壁,像是要在这具娇小女体的最深处打上烙印。曲筱绡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波精液喷射的路径——它们从马眼射出,通过宫颈口的小孔,然后呈放射状洒在宫壁各处,最后积聚在腔体底部,形成一小汪温热的精池。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当宋阳拔出时,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开深色水渍。她的眼神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双腿还在抽搐。典型的阿黑颜。
“还有...谁没吃饱?”宋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但胯下那根东西依然挺立——它今晚已经射了两次,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连续的内射和多种性交方式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狰狞,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汪曼妮、钟晓芹、顾佳、樊胜美——四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某种无声的竞争在这一刻滋生。还是汪曼妮最先动作,她从后面抱住宋阳的腰,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贴上他的臀瓣磨蹭:“宋哥...给我...从后面...”
后入体位。她主动趴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臀部。那对蜜桃臀在空气中晃动,臀缝间粉嫩的菊穴和湿润的阴户都清晰可见。宋阳没有犹豫,挺腰进入——直接进入了后庭。汪曼妮浑身一颤,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肛门异常紧致,肠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叽”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肠液和之前漏出的精液混合的声音。
而剩下的三个女人也没有闲着。顾佳跪到汪曼妮脸前,将自己的阴户送到对方嘴边——69式,在承受后入肛交的同时,汪曼妮还要用舌头服务另一个女人。钟晓芹则再次爬上来,跨坐在宋阳背上,让他的背脊摩擦自己的阴蒂和阴唇。樊胜美犹豫了一下,最终也加入进来,她从侧面贴上,双手抱住宋阳的一只胳膊,让他的手掌按在自己沉甸甸的乳房上揉捏,自己则仰头去亲吻他的侧颈。
第三轮、第四轮...时间在这种多重叠加的性交中失去了意义。客厅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水声。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五具姿态各异、汗水晶莹的女体上,也照在那具仿佛永不疲倦的男性躯体上。每个人的脸上、胸口、大腿都沾满了汗水和体液,地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当第五轮结束——这次是顾佳仰躺在茶几上,双腿被折到胸前,宋阳以传教士体位在她体内内射,同时钟晓芹坐在顾佳脸上让她为自己口交,汪曼妮和曲筱绡一左一右舔舐顾佳的乳尖,樊胜美则跪在一旁用舌头清理宋阳射精后拔出时带出的混合液体——整个淫宴终于进入短暂的中场休息。
宋阳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五个女人或躺或趴,散落在他周围的地毯上,每个人都在剧烈喘息,身上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斑。但没有一个人离开,也没有人提出要清洗——因为她们都知道,这才刚刚开始。既然他叫了五个人来,就绝不会轻易放任何人完整地离开。
果然,一支烟抽到一半,宋阳掐灭烟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掌控一切的从容,也有野兽般的饥渴:
“凌晨一点。不错,前戏结束了。”
他站起身,胯下那根沾满各种体液却依然昂首挺立的东西晃了晃,马眼处又渗出新的透明粘液:
“现在,我们玩点更认真的。”
五双眼睛同时看向他。有疲惫,有畏惧,但深处都燃烧着某种近乎自毁的狂热。曲筱绡第一个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跪好,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
“宋总想怎么玩?我们都奉陪到底哦~”
樊胜美也撑着坐起身,将被精液浸得黏腻的长发捋到耳后,声音沙哑却坚定:
“是...我们都会好好配合的。”
顾佳和钟晓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挪动身体,重新围拢到他腿边。汪曼妮则直接伸手握住了再次勃发的肉棒,用掌心温柔地捋动。
五对一。但掌控权始终牢牢握在一人手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真正的体力与欲望的拉锯战。宋阳轮流使用每个人的每一个孔穴:他让曲筱绡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同时要她俯身去舔樊胜美的阴蒂;他让顾佳在落地窗前站立后入,双手却揉捏着汪曼妮的双乳;他把精液射进钟晓芹的子宫后,又命令曲筱绡用舌头去清理从穴口流出的混浊液体;他甚至在一次双插中,同时进入了汪曼妮的后庭和钟晓芹的阴道,两具身体一前一后夹着他,三个人同时高潮时痉挛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几乎要把他绞断。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仪式。他会指定承接者——有时是口腔,有时是阴道,有时甚至直接灌进肛门——然后全程命令其他女人围观。射精后的精液展示是必须的:如果射在脸上,他会让其他女人轮流亲吻那张沾满精斑的脸;如果射在子宫里,他会把手指探入宫颈口,搅动里面的精池,然后带出混合着血丝的液体要求被内射者自己舔干净;如果射在胸前,他会用那对沾满精液的乳房做乳交,直到精液被摩擦得发热发泡。
而女性的内衣——虽然大多数早已被撕碎或丢弃——但偶尔残留的布片反而成了更催情的存在。顾佳那条被扯破的蕾丝内裤一直挂在脚踝上,每次她抬腿时都能看到那片残破的黑纱在白皙大腿上晃动;樊胜美睡袍的腰带不知何时系在了曲筱绡的脖子上,打成了一个淫靡的项圈;钟晓芹的袜子倒是完整——那双白色短袜还穿在脚上,只是脚底部分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袜子里粉嫩的脚掌。宋阳在最后一次高潮前,甚至要求钟晓芹穿着这双袜子用脚给他打出来,沾满精液后又要她脱下来亲自用嘴洗干净。
在认知这淫乱盛宴的全过程中,时间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当客厅里的呻吟声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五个女人此起彼伏、筋疲力尽的呼吸声时,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凌晨三点。
宋阳终于停了下来。他坐在唯一还算干净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横七竖八瘫倒在地毯上的五具女体——每个人都像被玩坏的玩具,身上布满了各种体液和痕迹,眼神涣散,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每个人的腹部都微微隆起,那是被反复内射后积存的大量精液造成的暂时性肿胀。他知道,至少未来三天,她们每去一次厕所,都会排出混着精液的浊白液体,都会想起今晚的疯狂。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站起身,随意披了件睡袍,准备去浴室简单冲洗。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景象,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微笑:
“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继续。”
地毯上,五个女人没有一个发出抗议。她们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像五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在等待下一轮风雨的降临。而新一轮的客人——秦羽墨和阿曼达——已经在这栋别墅外不远处停下了车。这场淫趴,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爱情公寓小区,3601套房。
昏暗中,楼上的一个单间打开房门,一道身影蹑手蹑脚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道身影刚从楼上下来,楼下唯一的那个单间也打开了房门。
从楼上下来的身影一惊,转头看去:
“阿曼达,你也收到消息了?”
“嗯。”
阿曼达点点头,看着准备出门的秦羽墨道:
“羽墨,你不会是想跟一菲一样,一个去偷吃吧?”
“怎么会呢。”
秦羽墨笑了笑,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是得抓紧时间。”
阿曼达认同的点头,看了眼楼上道:
“你说他有没有喊一菲?”
“应该没有。”
秦羽墨摇摇头,肯定道:
“之前已经单独陪过她了。”
“现在是我567们的时间。”
“不止是我们。”
阿曼达有些无奈,说道:
“你没看那个群里吗?”
“里面已经有五个人了。”
“什么群?”
秦羽墨愕然,拿出手机一看。
果不其然,自己也被拉进了一个群里。
看了下里面的群成员,除了自己和阿曼达之外,真的有五个人在里面。
这五个人代表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秦羽墨缓缓道:
“这已经有七个人了。”
“他是真不担心玩死自己啊!”
“那我们还去不去?”
阿曼达也有些犹豫了。
“去,干嘛不去。”
秦羽墨咬咬牙,狠狠道:
“他既然要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们要商量一下。”
“我跟他相处了那么多次,都没有什么动静。”
“我自己去医院检查过,我是没有问题,就看他那边有没有问题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到时候我们看情况把东西放进试管里,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能尽早发现,尽早治疗。”
“嗯。”
阿曼达也认真起来。
这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天大的事情!.
第三四九章:八仙闹海,定海神针!(加料)
随着阿曼达和秦羽墨的到来,宋阳面临的情况更加严峻了——这是从数量到阵型的全面升级。
健身房的暖光如同舞台聚光灯,打在深棕色的软垫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八种不同香水与体液蒸腾后的奇异麝香,甜腻中带着咸腥。宋阳仰躺在中心的软垫上,赤裸的上身肌肉轮廓在汗水的浸润下泛起油亮的古铜色光泽。他那根堪称凶器的粗长肉棒正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抹晶莹的先走液,整根柱身青筋盘错,因持续的充血而微微搏动,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从一开始被樊胜美、曲筱绡与最早到场的叶雯雯“三英战吕布”的局部缠斗,局面就开始失控。樊胜美,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熟女,此刻只穿着一套被扯得半挂在肩头的黑色蕾丝内衣——那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堪堪兜住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乳尖早已硬挺,将那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正跪在宋阳的腰侧,俯身用那对丰乳夹住肉棒的中段,上下滑动进行乳交。柔软的乳肉被挤得从蕾丝边缘溢出,温热的触感紧密包裹着柱身,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龟头从她深深的乳沟顶端探出,沾满她胸口的香汗与自己的先走液,亮晶晶的一片。她一边动作,一边侧头舔吻着宋阳的腹肌,留下湿滑的水痕。
曲筱绡则占据了宋阳的胯下正前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此刻只穿着一条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早已被扯到膝盖处。她岔开双腿跪坐着,正低头专心地用小嘴服务着肉棒的前端。她的技巧生涩却充满热情,粉嫩的舌头像小猫一样舔舐着冠状沟,时不时尝试着将龟头含进口腔。但她显然还无法完全容纳它的尺寸,每次尝试深喉,都会被顶得喉头收缩,发出“呜嗯”的闷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赤裸的大腿和宋阳的阴毛上。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用手指揉搓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透明的爱液顺着指缝流淌。
而叶雯雯,这位带着书卷气的女人,正跨坐在宋阳的脸上,进行着反向的69式。她褪下了所有的衣物,白皙的臀部如同满月般高悬,那处隐秘的桃源洞口正对着宋阳的嘴。稀疏的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蠕动着渴望的嫩肉,晶莹的爱液正一滴滴落下,滴在宋阳的嘴唇和下巴上。宋阳则配合地伸出舌头,精准地挑逗着她那颗早已硬如红豆的阴蒂,引得叶雯雯浑身颤抖,双手撑在垫子上,臀部难以自制地前后摆动,将更多的蜜汁涂抹在宋阳脸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宋阳……舌头……再重一点……那里……噫!”
这便是初期的“三英战吕布”,宋阳的三处敏感带同时被三位风格迥异的美女以不同方式“围攻”。
而“五体投地”的局面,是在樊胜美和曲筱绡也赶来加入混战后形成的——这并非是比喻,而是字面意义上的“五体”。
新加入的两位,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位从后方贴近,用自己柔软的小腹紧贴着宋阳的背部,双手绕过他的腋下,抚摸他的胸肌,同时用自己挺立的乳尖摩擦他的背脊。另一位则灵巧地挤到宋阳的一侧,抓起他一只空闲的手,引导着探入自己早已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让他粗糙的手指直接按上湿滑的阴蒂,自己则主动挺腰磨蹭起来。
至此,宋阳的正面(嘴被叶雯雯占领)、胯下(由曲筱绡口交)、腰腹(樊胜美乳交)、背部(被另一女贴上)、以及一只手(被引导进入另一女体内),五个主要“接触点”都被占据,形成了名副其实的“五体”被侍奉、被需求的“投地”状态。不同部位传来的、截然不同的触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口腔里是叶雯雯蜜穴咸甜微腥的滋味和蠕动的内壁触感;肉棒上同时承受着樊胜美温热乳肉的包裹挤压和曲筱绡湿热口腔的吮吸舔舐;背上传来女性柔软乳尖的摩擦和温热的体温;手指则陷入一片湿热的、不断痉挛吸吮的嫩肉之中。视觉上更是盛宴:五个女人,五具或丰腴或纤细、或白皙或健康肤色的肉体,以他为中心扭曲交缠在一起,蕾丝、湿透的棉布、完全裸露的肌肤、晃动的乳房、翕张的穴口、流淌的汁液……构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群像图。
中途睡醒的叶雯雯(此叶雯雯非彼叶雯雯,或是另一同名者,或是笔误,在此处理为新角色)揉着惺忪睡眼走入健身房时,看到的正是这“五体投地”的混乱景象。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被吵醒的起床气和急于加入的迫切,直接挤进了战团。她找不到明显的“空位”,便灵机一动,趴伏到宋阳双腿之间,曲筱绡的身下。她仰起头,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舐宋阳的阴囊和会阴部位,同时用手指抚弄着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
于是,“六卿分晋”的格局成型了。六位女性,如同春秋时期的六卿瓜分晋国一般,将宋阳这具充满阳刚力量的“国土”彻底瓜分、占据。每个人占据一块“领地”,行使着自己的“统治”和“索取”。宋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分割的君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都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被不同的温软、湿热、紧致所包裹、摩擦、吮吸。这种被彻底物化、被当做纯粹性器分割享用的感觉,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征服欲和掌控欲。他开始主动调整节奏,腰部微微挺动,配合着樊胜美的乳交节奏肏干她的乳沟;手指在引导他的那位女性体内加快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G点;舌头更加用力地顶弄叶雯雯(骑乘者)的阴蒂和穴口。
“啊……不行了……要去了……”最先崩溃的是骑在宋阳脸上的叶雯雯。在宋阳舌头持续的高速撩拨和指尖偶尔对她菊蕾的轻触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花穴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全部浇在宋阳的脸上。她高潮时的阿黑颜堪称经典:双眼失神地翻白,小巧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混合着之前的蜜汁顺着嘴角流淌,整张清秀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发出“咿哦哦……噫——!”的尖锐呻吟。高潮后,她浑身脱力,软软地从宋阳身上滑下,瘫倒在一旁的垫子上,双腿大开,粉色的穴口还在不住地开合,流出汩汩的透明汁液。
她的溃退像是一个信号。宋阳抓住机会,猛地抽回在另一女体内的手指,双手抓住樊胜美的腰肢,将她从乳交的位置稍稍提起,然后腰身用力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精准地滑过她湿滑的乳沟,在曲筱绡恋恋不舍的吮吸松口瞬间,直接抵住了樊胜美不知何时已经湿润透顶、内裤被扯到一边的幽谧洞口。
“等等……宋阳……太突然了……啊——!”樊胜美的惊呼被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取代。宋阳没有任何犹豫,借着刚才多方刺激下积累的澎湃冲动,腰部狠狠一送,整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滑柔软的环形阻碍,齐根没入!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樊胜美保养得宜的熟女身体被这记凶狠的贯穿顶得向上弓起,华丽的黑色蕾丝内衣彻底被绷紧的乳房撑开,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可怕的尺寸瞬间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紧密地包裹住侵入的巨物。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深藏的花心——子宫颈口上,那股酸麻胀满几乎让她瞬间窒息。
“夹紧!”宋阳低吼一声,开始了迅速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樊胜美抑制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哦哦……太快了……顶到……顶到底了……你的……好大……塞满了……”
其他几位女性见状,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更加兴奋。曲筱绡爬上前,捧起宋阳的脸,献上带着自己口水和宋阳先走液味道的热吻。之前被宋阳用手指送上过一次小高潮的另一位女性,此刻也凑到宋阳身侧,用自己坚挺的乳头摩擦他的手臂,同时伸手揉捏着他结实的臀部。趴伏在下面的叶雯雯(新加入者)则调整姿势,开始用舌头舔舐宋阳和樊胜美交合的部位,感受着那火热肉棒的进出和樊胜美不断涌出的爱液。
宋阳在樊胜美紧致湿热的包围中快速抽插了数十下,感觉精关开始松动。他深吸一口气,将撞击的目标牢牢锁定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终于,在一次尽根没入的凶猛顶撞中,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边缘,抵住了宫颈口那略微狭窄的通道。他腰部发力,向前狠狠一挤——
“啵!”
一声轻微的、但清晰可闻的突破声响起。樊胜美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一颤,双眼瞬间翻白,口中发出“哈啊……!进……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的尖利哭喊。她感觉自己的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圣洁宫腔,被一股灼热、坚硬、充满侵略性的力量强行闯入、撑开!那种被从内部彻底征服、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和理智瞬间灰飞烟灭。
宋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处极为紧致、温热、蠕动的环形肌肉,进入了一个更加柔软、狭窄、似乎有无穷吸力的空间——樊胜美的子宫。他没有停下,就在这初开的宫腔内开始了小幅度的、却更深更重的搅拌和研磨。脆弱的宫内膜被龟头粗砺的表面摩擦着,带来让樊胜美几乎昏厥的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
“射给我……全部射到我的子宫里……用你的精液……灌满我……”樊胜美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宋阳不再忍耐,低吼一声,粗壮的腰身死死抵住樊胜美的下体,将肉棒以最大限度埋入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着宫腔最内侧的软肉,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有力、滚烫的精液激流,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射入了樊胜美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壁上,带来灼热的触感;随后几股迅速累积,在狭小的宫腔内冲刷、翻涌、填充。樊胜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股滚烫的浓浆射入、撑胀,那种被从最内部灌溉、标记的满足感和充实感,让她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榨取着肉棒里的精华,花穴口喷涌出混合了爱液和少量被挤出精液的浊流,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大片软垫。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翻白的双眼流下愉悦的泪水,嘴角涎水直流,发出无声的、抽气般的嘶鸣。
宋阳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才缓缓停止。他将软下来的肉棒慢慢拔出,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樊胜美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她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和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斑痕。樊胜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甚至隐约可见轻微的隆起——那是被过量精液暂时填充的子宫造成的视觉效果。
但这仅仅是“六卿分晋”阶段的一次高潮。宋阳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未完全疲软,在周围数位美女炽热的目光和持续的爱抚下,很快又恢复了七分硬度。他环视四周,看着或瘫软、或依旧饥渴的另外五位,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笑容。真正的“八仙过海”,才刚刚拉开序幕。
阿曼达和秦羽墨的加入,标志着战局进入了最高潮的“八仙过海”阶段。
八位女性,如同八位各具神通的仙人,围绕着宋阳这唯一的“海眼”(或者说,是那根再度坚挺如铁、跃跃欲试的“定海神针”),施展浑身解数,掀起了惊涛骇浪。
健身房的空间足够大,足以让八具曼妙的肉体找到各自的位置,形成一幅更加复杂、更具层次感的淫靡画卷。有人负责上半身的服务:秦羽墨跨坐到宋阳胸膛上,将自己湿润的阴户对准他的嘴,模仿刚才叶雯雯的69式,但动作更加大胆主动,用力地上下摩擦他的口鼻。阿曼达则跪在宋阳头侧,将自己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一只玉足递到他的唇边,脚趾蜷缩,带着汗液和淡淡香水味的足底轻轻摩擦他的脸颊和嘴唇,娇声道:“宋阳,尝尝看……我的脚……和她们下面比起来,哪个味道更好?”
有人专攻中段:樊胜美高潮后暂时退到一旁喘息,立刻有另一位女性补上,她侧躺在宋阳身边,托起自己形状优美的乳房,效仿乳交,但更侧重于用乳尖去摩擦、挑逗肉棒的侧面和下面的系带。曲筱绡休息片刻后也重新加入,这次她不再尝试深喉,而是专心地用舌头伺候着阴囊和会阴,灵巧的舌尖不时扫过敏感的肛门皱褶,引得宋阳腰部一阵阵发紧。
下半身的争抢则最为激烈。除了已经“内定”要承接下一次进入的一位女性正分开双腿,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蹭着肉棒前端做预热之外,还有两位女性也虎视眈眈。一位趴在宋阳腿间,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夹住他的大腿根部磨蹭,同时伸手抚弄着自己的阴蒂。另一位更绝,她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瓶润滑液,倒在自己的臀缝间,然后背对着宋阳,将浑圆雪白的臀部贴近他的胯下,用那湿滑紧致的臀沟模仿着后入的姿势,夹住肉棒上下滑动,进行着高难度的“股交”。
八种不同的触感、温度、湿度、甚至是气味和声音,几乎同时从宋阳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视觉上,八具风格各异的女性胴体交织成一片肉色的海洋:有身穿残破黑色蕾丝的熟女,有只着湿透白内裤的少女,有全身赤裸仅余吊带黑丝的御姐,有穿着被汗浸透衬衫的知性女郎……她们如同八朵姿态各异、尽情绽放的淫花,将宋阳簇拥在中心。听觉上,八重呻吟交织成混乱却诱人的和声:高亢的、低沉的、绵长的、短促的、哀求的、命令的……此起彼伏,如同淫靡的交响乐。
“宋阳……给我……下一个该我了……”
“用后面……我想试试后面……”
“我的胸……我的胸还不够舒服吗?”
“脚……喜欢我的脚就舔得更用力一点……”
宋阳确实有些应接不暇。这不是身体素质的问题——他的体力储备远超常人,那杆“金箍棒”更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问题在于感官的过载和选择的困难。每一处温柔乡都在发出邀请,每一条“通往灵魂的捷径”(湿润的阴道、紧窄的肛门、温暖的口腔、滑腻的乳沟、甚至是丝袜包裹的玉足)都充满了诱惑,让他这个唯一的“行者”分身乏术。
这八位“大仙”,携带着各自的“涛涛江水”(丰沛的爱液、主动的渴求、娴熟的技巧)而来,试图用数量上的优势,将这“定海神针”淹没、吞噬。
然而,她们终究低估了“齐天大圣”的能耐,以及他手中那杆“定海神针”的真正威力。
宋阳开始反击,节奏完全由他掌控。他先是猛地抬手,抓住了正在用脚挑逗他嘴唇的阿曼达的脚踝,将那穿着湿滑黑丝的玉足拉得更近,张嘴将几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舌尖扫过趾缝,品尝着丝袜的纤维感、汗液的微咸和香水残留的甜味。阿曼达没料到他如此强势,脚心传来的酥麻快感让她娇躯一颤,呻吟声都变了调。
同时,他腰部用力一挺,精准地摆脱了臀沟的夹击,肉棒滑出,然后毫不犹豫地刺入了那位早已准备就绪、穴口潺潺流水的女性体内,再次开始凶猛的抽送。这一次,他采用了侧卧后入的姿势,一边肏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还能空出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着趴在他腿间那位女性的丰满乳房。
他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指挥家,同时驾驭着八种不同的“乐器”。当他在身下女性体内加速冲刺,撞击着她的子宫颈时,他含住阿曼达脚趾的嘴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当他的手指抠挖着另一位女性的G点,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会滑到秦羽墨的臀瓣间,探入她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中搅动。他利用体位和角度的变化,确保在每一个时刻,自己身体的主要“接口”(嘴、肉棒、双手)都处于最高效的“使用状态”,同时享受着多位女性全方位的服务。
这不再是简单的车轮战或群殴,而是一场由他主导的、精密的、充满了支配美学的性爱仪式。八位女性在他的掌控下,时而协同合作(如一人乳交一人舔肛),时而又会因为他的“临幸”顺序而流露出微妙的竞争意识(如争抢着用嘴去接他刚刚从上一人穴中拔出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进行清理)。
最终,当宋阳感觉第二次射精的冲动来临,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女人都惊呼的决定。他猛地抽身,从正在交合的女性体内退出,然后低喝道:“都过来,围成一圈,跪下,张嘴。”
八位女性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纷纷浮现出兴奋、羞耻又期待的神色。她们拖着酥软的身体,勉力按照宋阳的要求,以他为中心,跪成了一个圆圈,八张湿润的、带着不同口红印记和涎水的嘴,齐齐仰起,对着他那根怒张的、青筋暴跳的、沾满了各种体液而闪闪发亮的肉棒。
宋阳站在圆心,如同君王赐宴。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开始快速套弄。在八双美目炽热的注视下,在八张樱唇渴望的等待中,他低吼一声,腰部向前一送,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
这不是一次性的内射,而是一场覆盖性的“喷灌”。第一股白浊划出弧线,精准地射在了秦羽墨张开的嘴里,她立刻闭口吞咽,喉头滚动。第二股射在了阿曼达的脸上,从她的额头、鼻梁一直流淌到下巴。第三股撒在了樊胜美高耸的乳峰和深深的乳沟里,白浆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第四股、第五股……精液如同雨露般,不均匀地喷洒在八位女性的脸上、胸口、嘴唇、甚至头发上。她们有的主动伸舌去接,有的闭眼承受,有的则用手抹下脸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品尝。
当最后一滴精华从马眼渗出,滴落在软垫上时,整个健身房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激烈的喘息声。八位“大仙”掀起的“惊涛骇浪”,终究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定海神针”之雨所平定。她们或坐或跪,人人身上、脸上都带着宋阳精液的标记,神情满足中带着疲惫,眼神迷离地望着中央那个依旧挺立、仿佛不知疲倦的男人。
这场以一敌八的“水患”灾害,终于被宋阳以绝对的力量和技巧,各个击破、彻底平定。
不过做到这种程度,却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秦羽墨挣扎着起身道:
“我去个洗手间。”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忘记那件重要的事情。
甚至刻意的留在最后,就是为了保证样品的活性,免得影响了检测结果。
“嗯。”
宋阳点点头,继续翻看着相机。
其余人都没有理会,只有阿曼达睁眼看了眼秦羽墨,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秦羽墨拿着一早就准备好的事关,艰难的走到洗手间内。
然后翻开仓库,将需要的样品一点一点的挤到试管里。
但检测的样品是有了,还得有人尽快送到医院。
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包括其他人,秦羽墨很清楚是做不到这点的。
好在秦羽墨早有余料,半个小时前趁着还没接棒的时候,就给胡一菲发了消息。
她知道,对于宋阳的事情,一菲也不会怠慢,同样着急的很。
现在有机会给宋阳的身体进行检测,对方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
果不其然,刚刚弄好样品,秦羽墨就收到了胡一菲的消息:
“我已经到门口了〃々 。”
“我马上来。”
秦羽墨回了一句,连忙上楼。
一开始的时候是在一楼的客厅里,但后面去了地下室的健身房。
毕竟运动健身嘛,去健身房更加合适。
而且地下室除了健身房之外,还有一个室内游泳池。
这个室内游泳池没有后院的露天游泳池面积大,但却能调解温度,可以充当温泉用。
别墅外。
匆匆赶来的胡一菲站在门口等待。
不一会儿,秦羽墨从里面把门打开。
胡一菲看着两腿都还在发颤,似乎下一秒就要站不稳摔倒的秦羽墨,无语道:
“你们又通宵了?”
“不对,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天晚上你跟阿曼达不还在公寓嘛。”
“别说这个了。”
秦羽墨不想多说,这里面的事情,一时半会可说不完。
将准备的试管塞到胡一菲手里,催促道:
“你拿着这个赶紧去医院吧。”
“嗯。”
胡一菲点点头,也明白轻重缓急。
不过临走前还是探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还没收拾的客厅遍布着各种款式的衣物。
这一眼,直接让胡一菲有些瞠目结舌:
“昨晚上不止你和阿曼达?”
不等秦羽墨应声,胡一菲冷声道:
“这个混蛋迟早要死在这上面!”
“我先走了,看着就来气!”
说完,胡一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甚至比来时的时候脚步都快了几分。
大概是担心自己来这里被宋阳发现,然后就走不掉了吧。
一个半小时后。
胡一菲拿到了宋阳的检测报告。
从医院里出来,医生的话犹在耳边:
“你男朋友的镜子活性还有数量没人任何问题。”
“可以说是超乎常人的好,不存在不孕的可能性。”
“` ¨我这边建议你做一个相关检测。”
回想着医生说的话,胡一菲心头疑惑:
“既然宋阳没有问题,那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跟宋阳相处的日子也不少了,期间不乏是在危险期的时候。
可无论是自己,还是羽墨她们,都没有动静。
一开始,她们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都来医院做过相应的检查。
结果如出一辙,她们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一时间,胡一菲也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不过知道宋阳没有问题,也总算是了了一桩心思。
话又说回来,怀孕这种事也是看几率的,或许只是她们孕气不太好。
但只要继续相处下去,总有一天会中奖的。
想通这些,胡一菲给秦羽墨发了条消息,就(李王赵)带着检测报告回了爱情公寓。
佘山别墅内。
经过一晚上的坦诚合作,不管是先来的还是后到的,彼此之间都算的上是认识了。
常言道关系有三铁,一起扛过枪就是其中之一。
没有什么比一起扛过枪的战友情更加坚定抖!
只是现在的别墅里,没有了之前响彻一夜的此起彼伏声,显得十分安静。
这栋别墅很大,房间不少,足以给每个人提供休息的房间,甚至还多出来两个。
不过这两个空着的房间也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有人住进来。
说了要跟叶问一样打十个,那就要打十个,少一个都不行!
这不,一晚上都在忙前忙后的宋阳,趁着大家回房间睡觉的空挡,就出去摇人去了.
第三五零章:何以玫和萧筱的合作!
临近中午。
一家咖啡厅内。
宋阳拿着手机回复着不同人的消息。
他在等人,准确的是在等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长相非常奈斯的漂亮女人。
约莫过了几分钟左右,一道靓丽的身影从外面推门进来.
这道身影一进来咖啡机,目光扫视一圈,然后径直朝宋阳的方向走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能为了何以琛付出所有的何以玫。
这次叫她来,自然是要对方履行自己的承诺,跟着顾佳那些人玩一票大的。
何以玫走到宋阳身边,连坐都懒得坐,直接道:
“说吧,去哪?”
“你想怎么玩我都奉陪到底!”
“何小姐,我知道你很急。”
宋阳微微一笑,摇头道:
“但是你先别急。”
“先坐下来喝杯咖啡。”
“服务员,给这位小姐来一杯...”
“何小姐,你喝什么?”
听宋阳居然说自己着急,何以玫险些气的笑出声来。
“不用了。”
无视了宋阳的热情,何以玫语气平淡:
“我没有这个闲工夫跟你耗。”
“想做什么,就直接点。”
583 “那就跟我一样吧。”
宋阳对过来的服务员说完,转头看向何以玫:
“何小姐,跟我喝杯咖啡你都不愿意。”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之前说的那些话?”
迎着宋阳的目光,何以玫咬咬牙,还是在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口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都说了先别急。”
宋阳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何以玫身上,眼中的神色肆无忌惮,不加任何掩饰。
不得不说,杨天宝,不对,何以玫在颜值这一块,还是很顶的。
就是不知道别的方面,跟其他人比起来,有没有优势。
这个问题,很快就能揭晓了。
见宋阳老神在在,何以玫即便无奈,也只能坐在这里陪着。
主动权在对方手里,被拿住要害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很快,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
在宋阳的注视下,何以玫抿了一小口。
正要说话,就见宋阳看向门口,出声道:
“来了。”
来了?
何以玫不明所以,回头望门(acfd)口看去。
顿时就看见一个身形极为高挑的女人往这边走来。
看见这个女人,何以玫脸色微变,因为这个女人她认识,以前打过不少的交道。
而这个女人,赫然是职业模特出身的萧筱。
在何以玫回头的时候,萧筱也认出了她。
看见她居然和宋阳坐在一起喝咖啡,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讶然之色。
宋阳为什么约自己出来,萧筱是心知肚明的,无非就是想念自己这双极品美腿了呗。
要是坐在宋阳对面的事赵默笙,她还能理解。
毕竟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着实没想到,坐在这里的人居然会是何以玫。
难道她也和宋阳搞上了?
就是不知道赵默笙知不知道这回事。
经历的多了,萧筱也看开了。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既然摆脱不了宋阳的纠缠,那就及时行乐。
不就是玩嘛,反正自己也说不上吃亏。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几步路的时间。
转念间,萧筱已经走了过来,然后自然的在宋阳的身边坐下,看着何以玫笑道:
“以玫,好久不见啊。”
跟何以玫打完招呼,萧筱侧头看向宋阳:
“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呀?”
“要不要把高小姐一起喊过来?”
“那天晚上后她可是一直在念叨你呢。”
念叨我?
宋阳眼中有些古怪,高雯还能念叨我?
那天晚上我可是给她来了个跳跳大路通罗马啊。
看着对面两人亲昵的样子,何以玫不傻,瞬间反应过来,惊疑道:
“宋阳,你不会是想我和她一起吧!”
宋阳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赞道:
“何小姐,你真聪明。”
“你...”
何以玫脸色大变,她没想到宋阳这么直接就承认了。
就算是为了何以琛,这种毫无底线的荒唐事,她也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你做梦!”
丢下一句,何以玫直接起身离开。
宋阳看在眼里,并没有阻拦,而是拿出手机缓缓道:
“既然何小姐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还是叫赵小姐来吧。”
“相信她会比何小姐更加在乎何律师。”
听到宋阳的话,萧筱翻了个白眼,总算明白过来。
这不还是之前拿捏赵默笙的那一套,现在又利用何以琛来拿捏何以玫了。
不过老套是老套了,但萧筱知道,无论是何以玫还是赵默笙,都吃这一套。
她们两个对何以琛的爱,是毋庸置疑的。
而何以玫必然不会愿意看到何以琛脑袋上的帽子,颜色越来越环保。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的何以玫停了下来,转身对宋阳怒目而视。
迎着何以玫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宋阳神色平静,自顾自的拨通了赵默笙的电话。
“赵小姐,我跟何小姐没有谈拢。”
“有些事情,还是得...”
“何小姐,以玫?!”
手机那端的赵默笙陡然反应过来,惊道:
“宋阳,你把以玫怎么样了?!”
“你放过她,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宋阳还在说话的时候,何以玫就已经把手机抢了过去。
所以赵默笙的话,何以玫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这个给自己大哥戴绿帽子的嫂子现在为了自己能放下身段。说不感动是假的。
深吸了几口气,何以玫把电话给挂了,对宋阳道:
“我答应你就是了!”
宋阳满意的点头,搂着萧筱起身:
“好,那我们走吧。”
另一边。
赵默笙看着挂断的手机,急的想热锅上的蚂蚁。
她能想象的到,何以玫跟宋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肯定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自己已经深陷泥潭不能自拔,赵默笙真的不想再看到何以玫步自己的后尘。
为了何以琛,有自己一个人付出就够了。
毕竟自己是他的妻子,做出再大的牺牲也是应该。
“不行,我一定要去阻止以玫!”
赵默笙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何以玫落入宋阳的魔爪。
她真的不想有朝一日,自己跟这个大姑子并肩作战.
第三五一章:宋阳:我希望你主动!
赵默笙非常迫切的想要阻止何以玫和宋阳发生关系。
可现实的问题,却摆在面前,魔都这么大,该去哪里找她们两个人呢。
她打何以玫的手机,没有人接听,再打,就只有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这让赵默笙的心神沉到谷底,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些画面。
何以玫屈服在宋阳的淫威之下,被花样百出的玩弄。
就像当初的自己,就连事业线也有好几次被对方当做装酒的杯子用来饮酒作乐.
值得庆幸的是,以何以玫的胸怀做不到这一点。
甩掉这些令人发颤的念头,赵默笙正要给宋阳打电话,就收到了萧筱发来的信息:
“我现在跟宋阳~在一块。”
看到这条消息,赵默-笙气的破口大骂:
“这个混蛋!”
不用想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说明宋阳又要玩那种毫无底线的-把戏。
好在时间还来得及,还能阻止,赵默笙连忙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
“不知道,还在车上呢。”
“等到了再告诉你。”
前往佘山别墅的车上。
萧筱一边跟赵默笙聊天,一边看着前面。
宋阳一只手操控着方向盘,一只手感受着何以玫的腿上那条丝袜的弹性。
透过单薄的丝袜,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滑腻的肌肤。
何以玫死死抿着嘴唇,侧头看着窗外,精致的脸蛋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
可是对于宋阳的这番举动,她只能默然接受,根本不可能拒绝。
就像一开始她是打算坐在后面的,可宋阳一句话,就只能乖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好在对方手掌的活动范围只是局限于大腿部位,并没有越雷池一步的过分举动。
可即便如此,何以玫却发现自己居然有感觉了。
有些东西在物可以通往灵魂的捷径里,积蓄着,涌动着。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会迸发出来!
对于这种状况,何以玫也十分的无奈,她不想这样,可这是源自于身体的本能。
所以为了不让宋阳看出自己的异常,就只能绷紧心神,同时转移注意力。
但这样的做法就是,一旦心神松懈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就像弓弦拉满的弓箭。
宋阳的经验何其丰富,一眼就看出何以玫正处于一个临界点。
只需要轻轻一触碰,就能引出滔天巨浪。
从这里就能看出端倪来,何以玫的体质是比较敏感的。
毕竟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就已经心潮滂湃了。
要是...。
宋阳念头一起,手上的动作紧随其后。
“你干什...!”
何以玫娇躯猛地一颤。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内心深处那一直紧紧绷住的关门瞬间打开。
就像拉满的弓弦松动,宛若一道利箭般激射而出,仿佛要射杀来犯的敌人。
一瞬间的松懈,让何以玫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觉得羞耻难堪。
何以玫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宋阳拨开了心中的防线。
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这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都不用回头,何以玫也能感受到身后的萧筱投射的视线。
想必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一定觉得很有趣吧。
何以玫猜的不错,萧筱确实是看在眼里,也觉得有趣,但也止步于此了。
毕竟相比她经历的那些事情,这算不上什么。
侧头看了眼何以玫,宋阳伸着手道:
“何小姐,看样子你比赵小姐还要敏感啊。”
“是不是很久没找男朋友了?”
“...”
何以玫沉默,懒得搭理宋阳的调侃。
宋阳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何以玫的态度,她再怎么冷淡,也改变不了温润的事实。
半个小时后,一行三人来到佘山别墅。
宋阳领着两人进屋,客厅里还是一片狼藉。
其实这也正常,大家都是一个晚上没睡。
即便是众人抱团,可还是累得人都快散架了,哪还有精力来收拾这些东西。
0 ··求鲜花····· ···
这一幕,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仅如此,从那些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包括内衣来看,明显不是一个人的。
到底是几个人,何以玫没有去数,但已经脸色大变,心里有了更佳不妙的预感。
即便是萧筱,细数了一下也忍不住震惊,才几天不见,宋阳玩的更大了。
“曼妮也在这里?”
忽的,萧筱目光一凝,注意到了沙发上的一个包包。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包包的来历,就是之前在欧洲宋阳送给汪曼妮的那个。
..... ..... ...
“嗯。”
宋阳点点头,朝楼上看了眼道:
“她们都在上面睡觉。”
“现在就我们三个人。”
听到宋阳的话,何以玫莫名的松了口气。
要是那些衣服的主人一个一个都来,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不堪入目。
可转念一想,自己和萧筱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玫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但为了何以琛,这都是值得的。
想到这里,何以玫再次坚定下来,平淡的看着宋阳道:
“别浪费时间了。”
“想做什么你尽管来吧!”
宋阳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何以玫道:
“何小姐,我希望你能主动一点。”
“而是像个娃娃一样,那有什么意思。”
“让我主动?”
何以玫呵呵一笑,冷声道:
“你做梦!”
“那你回去吧。”
宋阳摆摆手,然后看向萧筱。
迎着宋阳的目光,都不用说话,只是一个眼神,萧筱就明白对方的心思。
“你让我走!?”
面对毫不客气的宋阳,何以玫惊呆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都跟着过来了,对方居然这么直接要赶自己走。
难道自己长得不够漂亮的吗?么.
第三五二章:赵默笙:放开何以玫!(加料)
对于自己的相貌,何以玫可是相当自信的。
别的不说,起码比眼前这个模特要漂亮的多。
甚至在她看来,萧筱除了那双大长腿,其他方面相较自己根本没有可比性。
见宋阳不理自己,何以玫就要继续开口。
还没说话,就见萧筱走到宋阳面前,然后双腿一弯,直接就跪了下来。
紧接着被萧筱轻车熟路的展现出来的一幕,惊得何以玫小嘴都合不拢了:
“怎么会这么...”.
“恐怖!”
何以玫无法想象,这样的庞然大悟,应付起来会有多么的吃力。
看着萧筱那信手拈来的样子,她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恍惚间,何以玫想到了赵默笙。
“五八三”
她想着自己这个嫂子在面对宋阳的时候,会展现出怎样的一副姿态。
是不是跟眼前的萧筱一样,神态自然的卑躬屈膝,手口并用。
还有一件事让何以玫非常在意,她觉得赵默笙的路子已经被宋阳走宽了。
不用想也知道,甚至多来几次的话,怕是要变成宋阳的形状了。
这是何以玫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她要维护何以琛和赵默笙的夫妻生活。
仰躺在沙发上,宋阳扫了眼何以玫,目光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算低,却被她饱满的胸型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他喉结滑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戏谑:“你怎么还不走?”
何以玫双手攥紧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我不会走的!”
“不走的话...”宋阳顿了顿,视线从她漂亮的脸蛋慢慢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起伏的胸线、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双被肉色薄丝袜包裹、并拢站立的腿上。丝袜的光泽在客厅顶灯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蜜色,更衬得肌肤细腻诱人。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仿佛是在邀请对方品鉴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礼物,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那就一起来吧。”
“你什么意思?!”何以玫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不敢置信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轻微却慌乱的响声。她看着宋阳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姿态,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跪伏着的、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专注侍奉的萧筱。萧筱那副全然投入、仿佛天经地义的模样,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她即将面临的处境。羞耻、愤怒、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隐秘的战栗,混杂着冲击她的神经。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宋阳懒得解释,目光重新落回萧筱那边,淡淡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何以玫的脚踝,寸寸收紧。“你要是不愿意就赶紧走。别打扰了我的兴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比较和刻意的贬低:“赵小姐可不像你这么拖拖拉拉。看来还是她比较识趣一点。”
这句对比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何以玫心中最脆弱、最不甘的地方。她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又涌上羞愤的潮红。
宋阳却仿佛没看到她的难堪,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字字诛心的语调说道:“也是,毕竟她跟何律师是夫妻,你只是何律师的妹妹而已。”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全身,带着一种评估货物价值的审视,“还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乎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何律师也不会知道,对吧?”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以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被点破的隐秘与无力。是啊,没有血缘关系…这个身份在此刻,在宋阳的解读下,变成了一种可以被随意侵占、无需背负伦理包袱的“便利”。
“好了,想走就赶紧走。”宋阳似乎失去了耐心,摆了摆手,“之前我们的约定就算作废。你嫂子那边…啧啧,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听着宋阳这一番连敲带打、羞辱与威胁并存的话,何以玫的脸色瞬息万变,从苍白到涨红,再到一种近乎绝望的灰败。她看了旁边旁若无人的萧筱一眼——那个女人正张开丰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用舌头舔舐清洁着那根刚刚从她口腔里退出来的、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柱,仿佛那是世上最甘美的珍馐,对何以玫的存在和挣扎完全视而不见。这副景象,平静、熟练、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专注美感,却比任何淫声浪语都更具冲击力。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淡淡的体液腥甜、还有高级香薰也掩盖不住的、从萧筱身体和那根肉棒上蒸腾出的情欲热度,混杂在一起,无孔不入地钻进何以玫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以及…萧筱口腔侍奉时发出的、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
宋阳不再看她,注意力似乎完全回到了萧筱身上。他伸出没被萧筱侍奉的那只手,随意地搭在萧筱蓬松的发顶,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揉了揉,然后手指滑落,捏住了萧筱因低头而露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他摩挲着那里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萧筱顺从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他,口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她仰头的姿势,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口传来隐忍的“咕噜”声,颈部的线条绷紧,显出吞咽的艰难和努力。
这画面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何以玫最后的犹豫和侥幸。她知道,自己如果转身离开,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约定”,更可能是彻底失去在宋阳面前谈判、乃至保护赵默笙和哥哥婚姻的资格。他将视她为无物,然后变本加厉地对待赵默笙。而她“非血缘妹妹”的身份,在宋阳这种毫无底线的人眼里,只会让她自身的处境变得更加“有趣”和“可欺”。
她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能。
深深地、连续地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米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下面黑色蕾丝内衣边缘的精致花纹。何以玫强迫自己冷静,不,是强迫自己麻木。她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人偶,终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了脚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重若千钧。她走向那个散发着浓烈侵略气息的男人,走向那个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欲望深渊。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混合的气味也越发浓烈,几乎让她作呕,却又奇异地勾动着身体深处某些陌生的、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轻微打颤,膝盖发软。
终于,她在宋阳坐着的沙发前停下。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一切:宋阳敞开的裤裆,萧筱卖力吞吐的侧脸,还有那根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正随着萧筱的动作,在她红唇间出出入入,顶端龟头泛着水光,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一点透明的粘液,被萧筱的舌尖灵巧地卷走。
宋阳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她,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抵内里。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另一侧的空位——沙发足够宽大,即使他大剌剌地躺着,旁边也还有足够的空间。那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是跪下来像萧筱一样,而是…坐到他身边来。
这是一种更隐晦、也更具有羞辱性的接近。不是立刻被按头强迫侍奉,而是要她主动靠近这淫靡的源头,成为这场景的一部分,然后…等待未知的“发落”。
何以玫的脸颊烧得厉害,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内心翻江倒海,羞耻、抗拒、自我厌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这赤裸裸的雄性气息和绝对支配力所勾起的、隐秘的好奇与战栗。
她终究是…弯下了腰。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在连衣裙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更深的、诱人的沟壑,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她没有立刻坐到宋阳旁边,而是先…缓缓地、颤抖着,在宋阳面前低下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漂亮的脸蛋。
这不是臣服的跪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留下了,我接受了你的“邀请”。
她低垂的视线,正好落在宋阳另一只随意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皮革表面。随着她低头,一缕发丝从耳后滑落,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视线如同实质,从上到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头顶、后颈、背脊、腰臀、丝袜包裹的腿…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封把玩的精美瓷器,评估着从哪里入手,能听到最清脆悦耳的碎裂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萧筱持续不断的、湿漉漉的侍奉声,和三个人交织的、或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又燥热的空气中回荡。何以玫维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心惊胆战。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
宋阳终于动了。他那只原本敲击扶手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在何以玫惊恐又仿佛早有预感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伸向了她低垂的脸颊。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了她滚烫的皮肤。何以玫浑身剧烈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几乎要弹跳起来,却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那只手指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品鉴般的触感,沿着她脸颊的轮廓,从太阳穴,轻轻滑到下颌线。
“皮肤不错。”宋阳的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赞许,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的品相,“跟赵默笙一样滑。”
这句评价,尤其是提到赵默笙的对比,让何以玫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扭开脸,想拍开他的手,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那只手指继续下滑,掠过她敏感的脖颈,滑向她连衣裙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暴露在外的锁骨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探入领口,触碰到黑色蕾丝边缘的瞬间,何以玫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般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那只即将入侵的手。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盈满了屈辱和惊恐的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是死死咬着唇,看着宋阳。
宋阳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抗拒又无助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浓的兴味。他收回手,嘴角的弧度加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反应。
“怕了?”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戏谑,“刚才不是挺勇敢,说不走吗?”
他不再强迫,转而用那只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垫,命令道:“坐过来。”
这次是更明确的指令。何以玫看着那个位置——紧挨着他身体的位置,仿佛能感受到从他身上辐射出的热度和压迫感。她知道,一旦坐过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萧筱。萧筱不知何时已经稍稍停下了动作,正微微喘息着,唇瓣红肿,嘴角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眼神迷蒙地看着她和宋阳之间的互动,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深陷情欲的顺从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同类之间的微妙怜悯?
何以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空洞。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犹豫。她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沙发边,然后,侧着身,极其缓慢地,坐了下去。
臀部接触到柔软的皮质沙发,她却感觉如坐针毡。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刻意地与宋阳保持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距离。但她刚坐下,宋阳的手臂就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何以玫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瞬间失衡,跌进了宋阳温热坚实的怀抱。她的侧脸贴上了他只穿着薄薄衬衣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股更加强烈、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情欲气息的男性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
“躲什么?”宋阳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热气喷在她的发旋,“不是你自愿留下来的吗?”
他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了萧筱那边,按着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萧筱立刻重新含住了那根刚刚被冷落片刻、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棒,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何以玫被牢牢禁锢在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怀抱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宋阳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更能感觉到…在她腰侧下方,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一个灼热、坚硬、脉动着的物体,正毫不掩饰地抵着她。
那是…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血液仿佛都冻住了。那个尺寸,那个热度,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心惊肉跳。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细微的动作会引来更可怕的对待。
宋阳却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僵直和恐惧。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放松点,何小姐。这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恶魔般的磁性,钻进她的耳膜,让她从脊椎尾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看看萧筱,学着点。你嫂子…可比她会‘放松’多了。”
他又提到了赵默笙,又一次将她与赵默笙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并且暗示赵默笙早已“熟练”。这种认知像毒液一样腐蚀着何以玫的神经。她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和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呜咽。
她被迫侧着脸,视线无法避开前方萧筱侍奉的场景。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萧筱娴熟的口舌技巧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她能看见萧筱的喉头因为深喉而不时滚动,能看见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银亮的丝线,落在她自己的黑色包臀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萧筱的睫毛颤抖着,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那表情并非全然痛苦,反而夹杂着一种沉溺的、奉献般的迷醉。
“嗯…唔…”萧筱偶尔溢出的、被肉棒堵住的闷哼,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何以玫的心上。
宋阳揽着她肩膀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滑动。他的手掌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从她圆润的肩头,慢慢向下,沿着她手臂的曲线,一直滑到她的小臂,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何以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宋阳更紧地握住。
“手很凉,”宋阳捏着她纤细、微凉的手指,放在掌心把玩,一根一根地摩挲过她的指尖,“紧张?”
他没等何以玫回答,就牵起她的手,引导着,缓缓地…朝着他身体下方,那个炙热坚挺的源头移去。“别怕,感受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诱导,“这就是你嫂子…每天都要应付的东西。”
“不…不要!”何以玫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抽回手。屈辱、恐惧、还有对那未知触感的本能抗拒,让她几乎崩溃。
但宋阳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固定着她,握着她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触碰到了那个隆起的、烫得惊人的轮廓。
“啊!”像被烙铁烫到一样,何以玫惊叫一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坚硬的触感,那磅礴的生命力,还有布料之下隐约的脉动…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感受到了吗?”宋阳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赵默笙…可是很喜欢它呢。”
他握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在那个轮廓上,缓慢地、用力地按压了一下。
“唔!”何以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软了下来,几乎瘫在宋阳怀里。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她闭上眼,泪水终于冲破眼眶的束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宋阳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这个男人握住她的手,强迫她去触碰那个禁忌之物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入了再也无法回头的泥沼。她用以保护自己、保护哥哥和嫂子婚姻的“勇敢”和“牺牲”,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蝉翼,被他用最直接、最淫秽的方式,轻易撕得粉碎。
而她,只能像此刻一样,被他禁锢在怀,泪流满面,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吞吐侍奉着她刚刚被迫“感受”过的器官,听着他低沉沙哑的、不断提及她嫂子名字的羞辱话语,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更彻底的掠夺。
萧筱的侍奉似乎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吮吸的声音越来越响,夹杂着她更加急促的呼吸和难耐的闷哼。宋阳揽着何以玫的手臂也更紧了紧,他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熨烫着何以玫冰凉的身体。
“快点…”宋阳哑着嗓子,对萧筱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情欲攀升的紧绷。
何以玫的心,也在这一片淫靡的声响和男人灼热的怀抱中,沉向无底的深渊。她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而门外…或许嫂子赵默笙正在赶来的路上。这个认知,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更加脆弱不堪。
于此同时。
收到萧筱消息的赵默笙正全速赶来。
“希望还来得及!”
赵默笙心急如焚,但对于能够阻止事情的发上却十分悲观。
宋阳那个人她是知道的,在女人这一方面,根本没有任何底线可言。
何以玫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必然会第一时间就吃的一干二净。
开着车,赵默笙紧赶慢赶,想要在一切未发生之前阻止。
可魔都这种国际大都市,车流量可想而知。
而且又是处于国庆长假期间,外地旅游的人蜂拥而至,就更加寸步难行了。
眼看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赵默笙只能急在心里。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从车窗看着眼前这栋分量十足的豪宅,赵默笙犹豫着还要不要闯进去。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来晚了。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宋阳任意发挥了。
说不定这个时候自己进去,就能看到何以玫宛若泡芙一样的躺在那里喘气。
但这还不是赵默笙犹豫不决的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是基于对宋阳的了解,一旦自己进去了,必然走脱不掉。
坐在车上犹豫了许久,赵默笙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解开陷入越发伟岸的事业线中的安全带,赵默笙拉开车门。
深吸了几口气,在阵阵波浪中迈着坚定的步伐,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来不及阻止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也不能继续让何以玫被宋阳玩弄。
宋阳的刁难,有自己这个做大嫂的承受就够了。
十几米的距离在赵默笙的脚下一晃而过0 ..
站在门口,赵默笙没有去按门铃。
而是直接抬手将门拍的当当响,同时喊道:
“宋阳,给我开门!”
一门之隔的屋内。
赵默笙那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尖细的声音传来。
宋阳听着,不由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一边的萧筱。
迎着宋阳的目光,萧筱点头道:
“是我给默笙发的消息。”
对于萧筱的做法,宋阳并未计较,继续道:
“你去开门。”
“不要!”
在听到赵默笙的声音后,一瞬间绷紧的何以玫连忙租阻止道:
“别理她!”
说完她回头看着宋阳,无力道:
“你答应过我的!”
“放心吧。”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我不会食言的。”
“不过有客人拜访,不让人家进屋就太不礼貌了。”
“去吧。”
最后这句话,是对萧筱说的。
“你...”
见宋阳还要让赵默笙进来,何以玫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她真的不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赵默笙看见。
可张嘴吐出一个字,就连忙捂住了嘴巴。
伤害太高了,实在遭不住!
这5.3边的宋阳旁若无人,那边的萧筱已经打开了门。
看着门外的赵默笙,萧筱打了招呼:
“默笙,你来...”
不等她一句话说完,赵默笙已经冲了进来:
“以玫!”
一进屋,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不对,是宋阳在打何以玫。
听到赵默笙过来的声音,何以玫只觉得没脸见人,捂着脸吼道:
“你出去啊!”
也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宋阳说的,还是对不请自来的赵默笙说的。
宋阳没有理会,赵默笙也没有理会,她看着宋阳:
“宋阳,你放开以玫!”
“以琛的事情冲我一个人来就行了!”.
第三五三章:在赵默笙面前,加油!(加料)
面对赵默笙的呼喊,宋阳依旧没有理会。
这个时候,宋阳哪有心思理会赵默笙。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溺在沙发扶手上那一方隐秘的战场。何以玫瘫软的玉体横陈在宽大的米白色绒面沙发上,那双裹着细腻黑色丝袜的长腿不自觉地分开着,丝袜顶端与裙摆边缘之间,露出一截雪白得炫目的大腿肌肤。她的职业套裙被完全推到了腰间,露出了下方那条精致到近乎淫靡的黑色蕾丝内裤——中央那条窄窄的布条已经被透明黏液浸透成了深黑色,紧紧贴着饱满的阴阜轮廓。宋阳的整只手掌严丝合缝地覆盖在那片湿热的领域,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压揉搓着肿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在指腹的爱抚下已经硬得像一颗硌手的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让何以玫濒临昏迷的身体发出无意识的抽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嗯…啊…”的泣音。
抬眼看了眼赵默笙,宋阳说道:
“赵小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另一只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宋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片湿透的黑色布料从何以玫的肌肤上剥离。黏连的丝线拉扯着敏感的阴唇,发出轻微却淫秽的“啵”声。当内裤终于被完全褪到大腿中部时,那处被精心打理过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顶端那颗蒂珠更是肿胀得晶莹剔透,像一颗随时会渗出蜜汁的珍珠。阴道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从嫣红的缝隙间汩汩涌出,在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宋阳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温热的巢穴,指节撑开紧致的入口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湿滑褶皱贪婪地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他一边缓缓抽插着手指,感受着那处蜜壶内部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一边抬眼看向赵默笙,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你看,以玫也很急。她都湿成这样了,我得先帮帮她。”
让我别急?
面对宋阳无动于衷的样子,赵默笙险些气的破口大骂。她眼睁睁看着宋阳的手指在何以玫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汁液,那些液体甚至溅到了何以玫的黑丝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何以玫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无助地晃动,乳房在衬衣下剧烈起伏,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地顶起薄薄的布料。最让赵默笙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双腿之间居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湿意——仅仅是看着这一幕,仅仅是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和体液交融的气味,就让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不合时宜的热流,却让阴唇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
我这是在跟你商量吗?混蛋!
见劝不住宋阳停手,赵默笙就只能选择动手。
来都来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何以玫被做成泡芙的样子。
既然光靠两句话阻止不了,那就只能动手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羞耻和莫名的燥热,猛地朝宋阳冲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抓他那只在何以玫体内作恶的手腕。
见赵默笙一副要对自己动手的架势冲了过来,宋阳有些无奈。
只能一心二用,然后空出一只手来,施展出看家本领的穿心龙爪手制住对方。他还插在何以玫体内的右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用力摁压揉搓那颗肿胀的阴蒂。何以玫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断断续续的高潮呻吟:“啊…哈…要…要去了…宋总…给我…”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宋阳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虎口上。但宋阳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赵默笙身上——这个不知死活冲过来的女人,正好送上门来。
百分百必中的穿心龙爪手,一出手就是直击赵默笙的要害。就在赵默笙的手即将碰到宋阳手臂的瞬间,他的左手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探出,五指精准地抓向了她胸前的隆起。没有隔着衣物的缓冲,宋阳的手掌直接覆盖住了赵默笙左侧的乳房——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丝质衬衫,胸前的纽扣本就解开了一颗,此刻宋阳的手掌轻易地从领口探入,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他的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捏。
赵默笙便觉得如遭雷击,一瞬间浑身的力气便被抽空。那一秒钟,所有的理智、羞耻、愤怒都被一股从乳尖炸开的、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的强烈电击感彻底摧毁。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如何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如何碾磨那颗敏感的乳头,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浪潮淹没了她。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下体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居然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的触感。她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宋阳还捏着她的乳房支撑,她可能当场就会瘫倒在地。
“啪嗒...”
紧接着,赵默笙便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但宋阳的手还停留在她的领口里,捏着她的乳房,所以她倒下的动作实际上是被那只手牵引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歪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她的一只膝盖跪地,另一条腿不自然地蜷缩着,裙子因为姿势的原因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臀部和一小截蕾丝内裤的边缘——同样是湿透的深色痕迹。
得亏宋阳用手托着,不然这一下就要摔惨了。说是托着,其实宋阳只是在赵默笙倒地时顺势松开了捏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至于脸着地。但这个动作也让他得以近距离看到赵默笙此刻的模样——她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胸前的衬衫因为他刚才的抓握而彻底敞开,露出了半边雪白的乳球和顶端颤巍巍挺立的深红色乳头。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处隐秘区域的布料已经深了一团水渍。
“都说了我马上就好了。”
宋阳看了赵默笙一眼,就不再关注。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何以玫身上——这个女人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此刻正瘫在沙发上微微抽搐,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一股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红肿的洞口慢慢溢出,沿着臀缝流淌到沙发绒面上。但宋阳的目标还没有达成。他抽出了沾满黏液的手指,在何以玫的丝袜大腿上擦了擦,然后站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刻,他是异常专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将象征着荣光的奖杯,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他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壮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宋阳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抵在了何以玫那处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他能感觉到入口处温软湿热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种被全方位吸附吮吸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别说是赵默笙,就算是上帝来了,也阻止不了。他腰身缓缓下沉,粗长的阴茎开始一寸寸入侵那处已经湿透的蜜穴。即便是在高潮后的松弛状态,何以玫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内壁的软肉随着他的进入而被强行撑开、碾平、拓张。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环状褶皱如何被他的龟头碾过,如何在他进入时紧紧咬住柱身,又在他后退时依依不舍地吸附拉扯。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上——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何以玫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剧烈震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几分钟一晃而过,但是在赵默笙眼中却觉得度秒如年。她瘫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宋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何以玫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让何以玫的臀部微微抬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体液,那些液体混合着爱液和之前的精液(赵默笙这才意识到何以玫体内可能已经有残留),在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宋阳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逐渐加速,他用一只手按住何以玫的骨盆,固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何以玫的裙子完全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褪到一只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展现出最私密部位被巨物反复贯通的淫秽画面。赵默笙甚至能看到宋阳的睾丸随着抽插动作拍打在何以玫的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当注意到宋阳的神色变化,她闭上了眼睛。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眉心微蹙,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最深处,让何以玫昏迷的身体都随之弹起。赵默笙知道,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她不忍再看,紧紧闭上了眼睛。
赵默笙知道,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即将发生,还是在自己面前,她不忍心去看。
她想起身阻止,可浑身提不上一点力气。她试图像刚才那样动一动手指,却发现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乳房被侵犯过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衬衫粗糙的内衬。下体的湿冷感提醒着她自己身体的背叛——她居然在这种情境下湿透了。
赵默笙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被宋阳抓了一下,就失去了反抗能力。难道真的是因为身体太敏感了吗?还是说……内心深处,她其实并不那么抗拒?这个念头一出现,赵默笙就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她怎么能这么想?以玫正在被侵犯啊!
难道自己的身体在面对他的时候,已经这么敏感了吗?她想起之前和宋阳寥寥几次的接触,每一次都让她心跳加速,每一次他靠近时她都能闻到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强势荷尔蒙的气味。那气味现在正随着他剧烈的运动弥漫在整个客厅里,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下腹又是一阵可耻的酸软。
最后,赵默笙只能看向萧筱,寄望于她能帮助自己。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萧筱。萧筱就站在沙发另一侧,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穿着一条紧身的红色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包裹着细腻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她的站姿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迎着赵默笙求助的目光,萧筱无奈的摇头,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那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说: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想救别人?萧筱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赵默笙敞开的领口和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赵默笙明白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她转回头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宋阳喉咙深处爆发出的低吼。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阳将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荣光,毫不吝啬的送给了对方。他猛地将整根阴茎深深钉入何以玫体内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那道柔软的子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闯入了更为温软紧窄的宫腔。紧接着,他死死按住何以玫的髋部,开始了剧烈的射精。赵默笙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清晰地听到那一声声深重的喘息,以及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时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咻咻”声。她能想象到那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是如何一股股注入何以玫的子宫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填满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所。何以玫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腹部微微痉挛着,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阴道内壁一阵紧似一阵地疯狂收缩,仿佛要将入侵者连精液一起吞噬进去。几股稀薄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了出来,沿着何以玫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遗憾的是,来不及感受这份荣光,何以玫已经晕了过去。实际上她早就失去了意识,但此刻身体的反应更像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本能。宋阳维持着射精的姿势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他才缓缓拔出自己的性器。粗长的阴茎退出时,龟头上还粘连着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物,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的残精。何以玫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深红色的肉洞里缓缓倒流出来,混合着更多的爱液,在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间积成一小滩淫秽的液体。她的子宫深处,此刻正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着,那些亿万生命之源正在那个最私密的腔室里静静积蓄,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着床机会。
见状,宋阳也有些无奈,后侧半步拉开了身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又看了看沙发上不省人事、浑身狼藉的何以玫,耸了耸肩。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日常活动。
在沙发上坐下,宋阳点头看向赵默笙:
“赵小姐。”
因为不忍直视,在结束的那一刻,赵默笙就闭上了眼睛。
现在听到宋阳的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看着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宋阳,赵默笙张了张嘴,很想骂对方两句出出气,但还是忍住了。
迎着赵默笙的目光,宋阳表示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赵小姐。”
“让你久等了,现在可以说了。”
不管是宋阳的神色还是语气,赵默笙没有看出任何的歉意,但她已经习惯了。
要是宋阳真的有这么善解人意,那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深吸了几口气,赵默笙从地上跑了起来。
没有后续的加持,穿心龙爪手加up操的控制效果很快失去作用。
感觉到行动力的回复,赵默笙默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看了眼不省人事的何以玫,再转头看向宋阳道:
“宋阳,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我想和以玫好好谈谈。”
解铃还须系铃人,赵默笙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宋阳,也不可能说服。
那就是只能从何以玫这边入手了,她真的刚才的一幕频频在自己面前发生。
宋阳知道赵默笙要跟何以玫谈什么,无非就是谁来付出的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谈,因为在他看来,就是瞎耽误工夫。
不过宋阳还是为了赵默笙这个机会,点头道:
“可以。”
说完就起身,朝萧筱招了招手:
“萧小姐583,我带你去去地下室参观一下。”
“那里有室内泳池,还有健身房。”
“是个运动的好地方。”
“好啊。”
“我也想参观一下你这栋豪宅。”
萧筱欣然答应,迈着两条大长腿走到宋阳身边。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说实话她已经不怎么排斥跟宋阳相处了。
不然也不会一接到电话就兴匆匆的赶来。
抛开别的不说,宋阳这个男人几乎没有缺点。
年少多金长得帅,身材健壮耐力足。
不仅如此,还是在未来可以预见的互联网大佬。
不,不是未来,而是已经占据了举足轻重的位置。
自己就是一个时尚圈小小的走秀模特,能被这样的大佬垂青,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同行眼红。
换句话来说,这是可以改变命运的机遇,如果不牢牢的把握住,那就是犯蠢了.
第三五四章:赵默笙:我只爱何以琛!
目送宋阳和萧筱有说有笑的离开,赵默笙很快移开目光,转向躺在地毯上的何以玫。
明明已经不省人事了,可身子还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会时不时颤抖。
对于这种情况,赵默笙是非常理解的。
当初自己第一次面对宋阳的时候,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自己稍微能干一些。
看着何以玫的惨状,还有那还在流淌的混蛋玩意,赵默笙只觉得心疼。
本来这一切都该是自己承受的!
想到这里,赵默笙没有立即叫醒何以玫,而是稍微等了几分钟。
等到何以玫不会再无意识的痉挛,才喊道:
“以玫,你醒醒!”.
连续喊了几声,见何以玫还没有醒来的迹象,赵默笙无奈,只能用上比较激烈的方式。
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往嘴里灌了一口水,然后往何以玫脸上一吐:
“噗...”
被凉水一激,何以玫顿时睁开了眼睛,惊声道:
“我今天危险...”
显然刚醒来的何以玫意识还停留在不堪重负,晕过去的那一刻。
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赵默笙,那个期字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迎着赵默笙看向自己的目光,何以玫只觉得羞愤难堪。
如果有可能,她实在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只是再也不想也晚了,所有的一切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想通了这些,何以玫平静下来,淡淡道:
“你还来找宋阳干什么?”
“我说过我哥的事情我会处理!”
“以玫,你回去吧!”
赵默笙有些揪心,劝解道:
“你玩不过他的!”
“我玩不过?”
何以玫冷冷一笑道:
“难道你就可以?”
“还是说你已经被宋阳干服了?”
“根本舍不得他的身体?”
从这两次漫长的相处,何以玫深刻体会到了宋阳的厉害之处。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宋阳这方面的能力真的很强!
“以玫,你在胡说什么〃々 !”
面对何以玫的质问,赵默笙反驳道:
“我心里就只有以琛一个人!”
“是啊,你心里只有我哥。”
何以玫面带嘲讽,不屑道:
“身体可就不一定了。”
说着,何以玫低头看了眼自己,心中更觉悲愤。
在接到宋阳的电话后,她第一时间就去买了计生用品。
可根本没派上用场,甚至都没有拿出来拆封。
想到这里,何以玫抬头看向赵默笙:
“你跟他有没有带?”
赵默笙微微一愣,苦笑摇头:
“没有。”
“呵呵...”
何以玫呵呵一笑,脸上冷意更甚:
“这就是你说的心中只有我哥?”
“他不想我有什么办法!”
赵默笙的解释有些无力,最后道:
“我有吃药的。”
“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意外!”
“哦。”
何以玫盯着赵默笙,冷道:
“我是不是还得替我哥谢谢你?”
“失去了喜当爹的机会!”
“...”
赵默笙默然不语。
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道:
“以玫,我不想跟你解释这些。”
“我只希望你不要掺和进来!”
“我知道你对以琛有感情,但也不需要你做到这种地步。”
“以琛是我的老公,我帮他应该的!”
“而且...”
说到这里,赵默笙顿了顿,无奈道:
“而且我已经做出了很多牺牲。”
“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步我的后尘!”
“是嘛。”
何以玫直接道:
“我看你是舍不得吧。”
“你还想和宋阳继续下去!”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赵默笙悲愤道。
“不是吗?”
何以玫反问道。
“好好好!”
赵默笙气急而笑,不管不顾道:
“你既然这样看我,那我现在就去找宋阳!”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何以玫见状,连忙阻止道:
“赵默笙,你站住!”
赵默笙转过身来,语气平淡:
“我会让宋阳知道,谁让他更爽!”
一句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地下室走去。
既然说不动何以玫,就只能出此下策,试试能不能让宋阳收手了。
但赵默笙也知道,这个可能很渺茫。
何以玫长得这么漂亮,看刚才的姿态就能看出来,宋阳是非常投入的。
想让他收手,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
不过只要能让宋阳答应,再多的付出也值得。
赵默笙心中暗道,反正自己在对方面前,早就没有半点保留之地了。
“赵默笙,你给我站住!”
看着赵默笙离开,何以玫连声吼道。
她想要起身阻止,可刚才的后遗症实在太大。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么大的阵仗,实在是遭不住。
不说车身快散架,连刹车片都给磨肿了。
对于身来传来的声音,赵默笙充耳不闻。
很快,就沿着宋阳离开的方向,来到了这栋豪宅的地下室。
正如宋阳所说,这个地下室很大。
赵默笙本以为一下来就能听见萧筱的声音,但是并没有。
无奈之下,只能一个一个房间找去。
先是健身房,没有,然后是娱乐室,也没有。
最后终于在被隔开的室内泳池看见了两人。
不对,一开始的时候,赵默笙只看见了宋阳的半个背影。
为什么是半个,因为另外半个泡在水里。
除此之外,泳池的岸边上,还丢弃着很多比基尼。
甚至泳池的水面上,也漂着不少。
赵默笙一眼看去,都不用细数,就能看出来数量不少。
看着这些明显被(李钱好)穿过后落在这里的泳衣,可想而知这里发生过什么。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宋阳转头看来:
“` ¨何小姐被你劝走了?”
“没有。”
赵默笙摇摇头,然后道:
“宋阳,你以后别在打扰以玫了。”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宋阳笑了笑,说道:
“你们姑嫂两个还真是感情好啊。”
“何小姐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见宋阳不松口,赵默笙咬咬牙,几步走到对方身后。
走的近了,才注意到泳池里有道身影,正是不见踪影的萧筱芳。
似乎注意到了赵默笙的目光,萧筱从水里钻了出来。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萧筱看着赵默笙,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还招呼道:
“你先来?”
见萧筱让开身位,赵默笙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我来!”.
第三五五章:宋阳:选择?我全都要!(加料)
偌大的客厅内。
何以玫撑着手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想到赵默去找宋阳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脸色就异常的难看。
不,不是有可能,而是必然会发生。
这样一来,自己大哥头上的帽子又绿了一分!
“这个贱人!”
何以玫狠狠骂了一句,迈着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双腿朝地下室走去。
不管他们两个是不是已经搞在一起了,她都要去阻止。
很快,何以玫来到室内泳池的门口。
还没走近,就听里面传来赵默笙的叫声,让何以玫的脸色愈发的愤怒.
从赵默笙发出的声音就能看出来,她是何等的快乐。
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宋阳的声音传来:
“赵小姐,我跟何律师比起来。”
“谁更厉害一点?”
听到这个问题,何以玫忍下了冲动,她想听听赵默笙会怎么回答。
下一秒,赵默笙的声音传来:
“是你!”
她的回答是那么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听到这里,何以玫哪里还忍得住,583推门冲了进去。
她看着跟狗一样趴在地上的赵默笙,怒吼道:
“赵默笙,你这个贱人!”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赵默笙抬头看着何以玫,下意识的就像躲避对方的目光。
但转念间,却是坦然面对着,甚至反唇相讥:
“你刚刚不也是这样吗?”
说完,赵默笙回头看着宋阳,问道:
“我跟何以玫比起来。”
“你觉得谁的体验最好?!”
“当然是赵小姐。”
宋阳投桃报李,输送着自己观点:
“赵小姐的事业线让人爱不释手啊!”
“你喜欢就好!”
赵默笙神色娇媚,风情万种,继续问道:
“那要是让你选一个呢?”
“选一个?”
宋阳笑了笑,反问道:
“不能都选吗?”
赵默笙脸色微变,何以玫也心中一沉,齐齐看向宋阳,几乎异口同声道:
“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萧筱看在眼里,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不说何以玫只是刚接触宋阳,还能理解。
可赵默笙居然还这么天真,她怎么会天真的以为宋阳会在她们之中选一个。
全都要才是他的风格啊!
而且她们能拒绝吗?
大概是不能的。
要是能拒绝,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地步了。
从她们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一条不归路了。
毕竟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还怎么回的了头。
迎着两人的目光,宋阳坦然道:
“我不喜欢做选择。”
“所以我的选择是都要!”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你怎么能这么无耻?!”
赵默笙浑身冰冷,即便宋阳给与的火热,也驱散不了内心的火热。
何以玫也一样,她看着宋阳,愤然道:
“你耍我?!”
“我没有耍你。”
宋阳摇摇头,笑道:
“我只是比较贪心而已。”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
“跟我关系不错的女人很多,没太多精力放在你们身上。”
“所以不会经常打扰你们,甚至不会影响你们以前的生活。”
“你说不影响就不影响吗?”
赵默笙挣扎着,想要脱离宋阳的操控,可这一切(acfd)只是徒劳而已。
宋阳的两只手掌,就像铁箍一样牢牢的握住她的腰肢。
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摇尾乞怜一样。
见挣脱不开,赵默笙只能放弃,气急道:
“你知不知道我都不敢让以琛碰了!”
话音刚落,宋阳猛地挺动腰腹,粗长的肉棒在赵默笙刚经历过高潮、格外敏感湿滑的穴道深处狠狠一捣。龟头精准地顶撞在她宫腔入口那圈紧窄的肉环上,发出一记清晰的水润撞击声——“噗嗤~”
“啊...哈啊~~~!”赵默笙猝不及防,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长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她白皙的后背弓起优美的弧度,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黏在肌肤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后背已经完全敞开,暴露出大片细腻光滑的背脊。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扯开一个破洞,此刻随着她身体的颤抖,破洞边缘的丝线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更是带来阵阵难耐的刺痒。
宋阳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碾磨,感受着肉壁因突然袭击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吸吮感:“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他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伴随着腰胯一次浅入浅出的抽送。粗硬的龟头棱沟刮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赵默笙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前端肿胀的蘑菇头几乎填满了宫腔入口,中段粗壮的柱身将甬道彻底撑开成圆形,甚至连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脉络刮擦过肉壁的触感都一清二楚。她浑身颤抖,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难道是何律师他太小了?!”宋阳故作惊讶,随即恍然大悟道。他将一只手从赵默笙腰间移开,探到她小腹下方,隔着那层薄软的皮肉,清晰按到了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撑起的凸起轮廓。
“你...你混蛋...”赵默笙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在宋阳的耻毛和她的丝袜破洞边缘汇聚成亮晶晶的一滩。空气中那股混杂着精液、爱液和女性体香的腥甜气息越发浓烈。
宋阳的演技显然不行,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出来他这是故意装的。萧筱靠在泳池边的躺椅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场活春宫,顺手将自己被扯松的白色高领毛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何以玫则站在门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赵默笙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样,既愤怒又隐隐感到一阵熟悉的酸麻从腿心传来——刚才在地下室,她也是被这根东西弄得死去活来。
这让赵默笙更加的羞愤,但也不得不承认。跟宋阳比起来,自己的老公真的太...差太多了。不只是尺寸——何律师的阴茎长度和粗度都只能算中等,硬度也远不如宋阳这根仿佛烙铁般的肉棒。更重要的是,何律师的性技巧乏善可陈,通常都是草草了事,从未像此刻这样,用龟头持续研磨她最致命的G点,又时不时狠狠撞向宫口,让她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徘徊。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让碰的原因,因为路子走宽了,真的太容易露馅了。现在她的小穴已经被开发得太过敏感,稍微深一点的抽插就能让她喷水。如果让何律师碰,恐怕他刚插进来就会发现异常——那个曾经紧致到需要耐心开拓的甬道,如今变得如此松软水润,甚至会在高潮时主动吸吮、痉挛。
见宋阳这么诋毁何以琛,何以玫哪能乐意,当即反驳道:“你胡说!”
她快步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以琛肯定比你大!”说这话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两人交合处——赵默笙双腿大张,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正稳稳地插在嫣红穴口里,随着宋阳缓慢的顶弄,湿漉漉的棒身不时滑出半截,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那是她先前高潮时喷射的汁液和宋阳精液的混合物。
“哦?”宋阳来了兴趣,非但没有停止抽送,反而加快了节奏。他一手扶着赵默笙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半托半遮的丰满乳房。文胸早已被扯歪,左侧的罩杯完全脱落,露出整只雪白浑圆的乳球。宋阳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深褐色乳头,用力捻转。
“你连这个都知道?”他笑着看向何以玫,胯下的撞击却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噗叽”一声顶开宫腔入口那圈软肉,挤进半个头部。“难道你跟何律师相处过?”
“啵~”一声清晰的、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声音从赵默笙体内传出。宋阳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了那圈紧致的宫颈环,闯入了更深层、更狭窄的温热宫腔。赵默笙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噫...哈啊...进...进来了...子宫...呜...”
宋阳舒服地喟叹一声,感受着子宫内壁那不同于阴道的极致紧致与高温。它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肉套,牢牢箍住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每次抽动时,内壁的细密褶皱都会刮擦过马眼,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看来何律师也是人面兽心啊。”他盯着何以玫,开始缓缓在赵默笙的子宫里旋磨龟头。“我记得他是你哥哥吧。”
“啧啧,连自己的妹妹都能下手!”说话间,他猛地将整根阴茎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宫口,然后在赵默笙“啊~别拔出去~”的哀求声中,又狠狠全根没入。粗长的棒身挤开湿滑的甬道,龟头再次冲破宫颈,深深捣进子宫最深处。赵默笙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重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那对丰满的乳球被挤压成扁圆形,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大片。
赵默笙也看向了何以玫,一双弥漫着秋水的眼睛充满了审视。此刻她的意识已经被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但女人天生的直觉和对“情敌”的警惕还是让她强撑着转过头。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瓷砖上。她张开被吻得红肿的唇,喘息着问:“以玫...你...你真的和以琛...啊...!”话没说完,宋阳又一次狠狠的深顶让她失声尖叫。
她也很想知道,何以玫有没有和何以琛发生过什么。毕竟何以玫看向何律师的眼神,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妹妹该有的。至于哥哥妹妹什么的,她很清楚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如果何以玫真的跟何以琛有过关系,那她就要重新考虑一下两人的关系了。在赵默笙看来,出轨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即便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插进子宫里肆意搅拌,但她心里仍固执地认为这是为了保护何以琛,是情有可原的牺牲。但若是何以玫也...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我没有!”何以玫尖声反驳,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她看着赵默笙那副被操到神志不清还要质问自己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我跟以琛没有任何不轨的关系!”
迎着几人的目光,尤其是面对赵默笙眼中那种混合着情欲、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的眼神,何以玫简直快气疯了。她这是为了挽回何以琛的面子才这么说的。跟何以琛之间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情,甚至连看都没看过——她虽然对那个名义上的哥哥有过朦胧的好感,但两人一直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可现在被宋阳和赵默笙这么一质疑,倒显得她心里有鬼似的。
不过何以玫也心里有数,就宋阳那夸张的尺寸,自己的哥哥是不可能比上的。刚才在地下室,她已经被这根东西开拓过一遍——不,是好几遍。那粗长的肉棒插进来时,简直像要把她整个人劈成两半。龟头顶到宫口时的酸胀感、突破进去时的撕裂般的快痛、在宫腔里搅动时带来的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她现在大腿根还在发软,小穴深处隐约残留着被撑开的空虚感。
“好了。”宋阳忽然开口道,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掌控感。“等我做完再说。”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毕竟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比如,让眼前这位人妻彻底记住是谁在操她。
宋阳忽然改变节奏,不再追求深度,而是开始高速浅抽。粗硬的肉棒在赵默笙湿滑的阴道口飞快进出,每一次都只抽出大半,然后狠狠撞回去。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着阴唇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和G点区域,带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响。
“啊!啊!啊!慢...慢点...太快了...宋阳...宋阳...”赵默笙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就被褪到一只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可怜兮兮地晃动着。
“叫大声点。”宋阳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何以玫的手腕,将她强行拉到赵默笙身边。“让你‘妹妹’听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到高潮的。”
何以玫挣扎着想甩开,但宋阳的力气太大。她被拽得踉跄两步,差点摔倒。一低头,正好近距离看到那根紫红色肉棒在赵默笙嫣红穴口里疯狂抽插的淫靡景象——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黏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能看到里面粉红色嫩肉在痉挛收缩;每一次插入,粗硬的龟头都会毫不费力地挤开那圈软肉,直捣深处。
“不...不要看...”赵默笙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臀部迎合着宋阳的撞击。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
“为什么不看?”宋阳故意放慢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九浅一深。每次深深插入时,他都刻意停顿几秒,让龟头在子宫里慢慢碾磨。“你刚才不也很想知道她有没有被你老公操过吗?”
“我没有...啊!”赵默笙刚想反驳,宋阳忽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个体位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直抵宫腔最深处。
“现在,”宋阳一边继续操干,一边将何以玫的手按在赵默笙的臀部,“摸她。感受一下,你的‘嫂子’是怎么被我插到流水的。”
何以玫的手触电般想缩回,但宋阳牢牢按着。她的掌心被迫贴在了赵默笙赤裸的臀瓣上——那里早已布满汗水和先前滴落的精液,触感湿滑黏腻。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随着宋阳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圈紧致肛门的收缩,以及更下方,那根粗硬肉棒撑开阴道、顶起皮肉的形状。
“唔...”何以玫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的闷哼。她看着赵默笙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的身体,看着她腰臀连接处那个诱人的腰窝,看着她黑色丝袜大腿根部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的肌肤...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
就在这时,宋阳忽然抽出了阴茎。粗长的肉棒湿漉漉地从赵默笙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先前残留精液的粘稠液体,“噗”的一声滴落在地砖上。棒身因为长时间充血而显得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的部位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
“啊...别...”赵默笙下意识地往后蹭,想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吞回去。她已经接近高潮边缘,阴蒂肿胀得发疼,阴道和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但宋阳没有如她所愿。他转向何以玫,将还在滴着黏液的肉棒顶到她嘴边。“舔干净。”
何以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阴茎。上面沾满了赵默笙的体液,甚至还有几根蜷曲的阴毛黏在上面。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宋阳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我说,舔干净。或者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说服’你?”
他的威胁意味很明显。何以玫颤抖着,缓缓张开了嘴。当舌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时,一股浓郁的、带着咸腥和女性甜腻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伸出舌头,从棒身底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舐,将那些混合的液体卷进口中。
“对,就这样。”宋阳舒服地叹息一声,手指插进何以玫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头,让她的嘴巴更贴合自己的阴茎。“把龟头也含进去,用舌头舔马眼。”
何以玫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填满,那硬邦邦的触感和浓烈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她生涩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试探性地舔过马眼的小孔,立刻尝到一股微咸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唔...嗯...”她无意识地发出吞咽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而在这过程中,赵默笙一直跪趴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小姑子含着那根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阴茎卖力舔弄。一股莫名的兴奋和羞耻感冲击着她。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湿漉漉的阴户,手指刚触碰到肿胀的阴蒂,就浑身一哆嗦,一股热流再次涌出。
“看来你也忍不住了?”宋阳瞥了她一眼,忽然将肉棒从何以玫嘴里抽出来,重新抵在赵默笙的穴口。“那就继续。”
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腹一挺,粗长的阴茎再次齐根没入早就湿滑无比的甬道。这一次的插入又急又深,龟头直接撞开了本就松软的宫口,深深捣进了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赵默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子宫和阴道同时开始疯狂的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宋阳的龟头上。
“潮吹了?”宋阳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赵默笙高潮时宫腔剧烈收缩、吸吮力最强的时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按住赵默笙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喷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最深处。
“不行了...太多了...要死了...宋阳...宋阳...”赵默笙已经语无伦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典型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全靠宋阳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想让我射在哪里?”宋阳喘息着问,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也接近极限。“说,想让我射在哪里?子宫里?还是脸上?”
“子...子宫...射在子宫里...”赵默笙几乎是本能地哀求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内射宫腔时的那种滚烫的、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
“如你所愿。”宋阳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阴茎深深捣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深处最柔软的肉壁。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强劲的射精一波接一波,大量白浊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赵默笙的子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腔内壁,然后迅速汇聚、充盈。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随着宋阳的抽动,一些来不及留在宫腔里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浸湿了黑色丝袜的上沿。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精液也注入后,宋阳才缓缓拔出阴茎。粗长的肉棒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浓稠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咕嘟”一声涌出穴口,顺着赵默笙的腿间滴落在地砖上,很快积成了一小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流淌白浊液体的红润肉洞。
宋阳喘着气,将软下来的阴茎在赵默笙的臀肉上蹭了蹭,抹掉残留的液体。然后他看向已经看呆了的何以玫,笑了笑。“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就比如面前的赵默笙,才刚刚起了个头而已,搞定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毕竟,让她休息几分钟,等精液稍微吸收一些,就可以开始第二轮了。而旁边的何以玫,还有远处那个一直默默观看的萧筱...今晚,还长着呢。
第三五六章:围成圈才能面面俱到!(加料)
晚上七点.
外面夜色深沉,别墅内灯火通明。
宋阳坐在后院的玻璃房里,静静地等待着再过不久就要登场的新娘们。
于此同时。
别墅内的房间里,面对即将穿上的婚纱,有人欢喜~有人惆怅。
也有的人在忙前忙后,比如叶雯雯,婚纱都是从-她店里买下来的。
她这个做店长的,自然要帮新娘们穿好,这是为什么不能少了她的-原因。
一个人想要把婚纱穿好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又不是那种情趣款式。
宋阳提供的,可都最正经的婚纱,能穿着去结婚的那种。
好在经过一番滋润后,又休息了将近一整天,个个都气色红润,不用化妆。
不然光靠叶雯雯一个人,这工作就太大了。
本身每个人都生的天生丽质,相貌出众,只需要换上婚纱就是最美的新娘。
除了叶雯雯之外,还有一个人在忙,那就是最后来的赵默笙。
显然她还是留了下来,不仅是她,还有何以玫也是。
以婚纱为主题的派对,自然不能少了摄影师。
本来宋阳是打算自己担任的,但既然赵默笙来了,就把这个任务交给她了。
宋阳的要求是,务必把整个过程全部记录下来。
毕竟这将是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对参与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次值得用一生去铭记的经历。
为了将这个美妙的夜晚完整的记录下来留作纪念。
不止赵默笙手里那台跟随拍摄的摄影机,宋阳身处的这个玻璃房里摆了不少。
四周的角落,甚至天花板上,保证能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一开始宋阳的打算是solo模式,但想了想还是作罢。
因为这样的模式时间跨度太长,第一个solo和最后一个solo的人相隔至少八个小时。
最好的办法就是开会,围成一个圈才能面面俱到。
等待是漫长的,但宋阳并不觉得无聊。
他很有耐心,一点也不着急,也没有去问,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约莫八点钟左右。
通往玻璃房的走廊里出现了一道身影,是拿着摄影机的赵默笙。
她没有穿上婚纱,但也有自己的独特打扮,一身将完美身材展现出来的泳装。
饶是对赵默笙的身材了若指掌,但看在眼里的宋阳还是忍不住眼睛一亮。
只不过他眼中的这一抹亮色还没有散去,眼睛就再一次的亮了起来。
视线里,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秦羽墨走了出来。
每个人出场的顺序,宋阳是有做安排的,羽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女人。
虽说现在这个场面对羽墨有些苛刻,但好在她并不在乎这些。
有句话说的话,穿上婚纱的女人是最美的。
这句话放在秦羽墨身上,也毫不例外。
精致的面容配上象征爱情的婚纱,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只不过这里不是她的个人专场,后面还有着各方面都不输于她的其他人。
宋阳已经站了起来,站在玻璃房的门口。
他的目光首先掠过走在最前方的秦羽墨——她穿着那件特意挑选的抹胸式婚纱,饱满的乳房被束在精致的蕾丝胸托里,乳沟因为紧身的剪裁而显得格外深邃,纯白的绸缎顺着腰线收拢,又在臀部下方散开鱼尾般的裙摆。裙摆侧面开了高叉,行走间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同样纯白的细跟婚鞋。
但秦羽墨只是这道盛宴的开胃菜。
宋阳的视线越过她,看向陆续从走廊暗处走来的身影。她们像是被精心排列的花束,按照他事先安排好的顺序依次登场。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顾佳。她的婚纱是修身鱼尾款,深V的设计让那道雪白的沟壑几乎延伸到肚脐上方,腰侧镂空着蕾丝网格,能看见紧绷的腰肉。她的步伐有些迟疑,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显然还没从之前那场“投资会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
紧接着是钟晓芹。她选了一件宫廷风格的蓬蓬裙婚纱,层层叠叠的薄纱像云朵般堆叠,但上半身却是半透明的蕾丝,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以及那两粒挺立凸起的乳头。她害羞地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抓着裙摆。
汪曼妮紧随其后。她的婚纱最大胆——后背完全镂空,只用几条细细的丝带交叉固定,脊椎沟一路延伸到臀缝上方。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她还戴了一顶短头纱,半遮住那张艳丽的脸。
然后是林有有。她看起来最年轻,婚纱也最“清纯”——一件简单的A字裙,但面料是近乎透明的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下能清晰看见她粉嫩的乳尖、平坦小腹下那片稀疏的阴影,以及双腿根部隐约的湿润反光。她咬着下唇,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宋阳。
最后是叶雯雯和另外两位临时加入的女性——一位是顾佳带来的生意伙伴,一位是钟晓芹的闺蜜。她们也都穿着不同款式的婚纱,或性感或保守,但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某种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潮红。
一共八位新娘。
她们在玻璃房中站定,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气味。玻璃墙外是漆黑的夜空,墙内则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如同白昼,四周角落里的摄像机静静运转,记录着这一幕。
宋阳走到中央那张铺着白色毛皮的圆形大床旁,从容地坐下。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但胯下已经明显鼓起了一块。
“第一项,”他平静地说,“敬酒。”
叶雯雯立刻从旁边推来一辆餐车,上面摆着一排高脚杯,每杯都盛着琥珀色的香槟。她穿着一件女仆式的黑色蕾丝围裙,里面是同样的黑色吊带袜和高跟鞋——这是她作为“辅助人员”的制服。
新娘们依次上前取酒。秦羽墨第一个走到宋阳面前,她单膝跪了下来,双手捧着酒杯,仰起脸。婚纱的抹胸因为她下跪的姿势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半雪白的乳肉。
“主人。”她轻声说。
宋阳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将杯沿抵在她的唇边。“用嘴喂。”
秦羽墨顺从地含住一大口香槟,然后起身,俯靠向宋阳。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她将酒液缓缓渡过去,一些金黄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沟里。宋阳的手顺势探进她的抹胸,握住那团软肉揉捏,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唔……”秦羽墨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是顾佳。她的动作比秦羽墨生涩得多,喂酒时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宋阳的嘴唇。宋阳没有生气,只是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牙齿,检查她的口腔。“紧张?”
顾佳摇头,眼神却躲闪着。宋阳解开了她婚纱背后的绑带,整件上衣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他命令道:“用你的奶子夹住酒杯。”
顾佳愣住了,但身后的叶雯雯已经上前帮她——将高脚杯塞进她深深乳沟中,两侧雪白的乳肉紧紧挤压着玻璃杯壁。香槟因为晃动而溢出,浸湿了蕾丝胸罩。宋阳低头,就着这个姿势喝掉了半杯酒,嘴唇和鼻尖蹭过她敏感的乳尖。
“啊……”顾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钟晓芹是第三个。她太害羞了,直接跪坐下来,捧着酒杯的手都在抖。宋阳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趴在自己腿上,撩起她蓬蓬的裙摆。里面竟然是真空——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宋阳倒了一些冰凉的香槟在她的臀沟里,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私处的毛发。
“舔干净。”他对秦羽墨说。
秦羽墨立刻跪到钟晓芹身后,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轨迹一路向上舔舐。钟晓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呜咽,脸颊深埋进宋阳的腿间。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温度和形状。
汪曼妮是主动的。她没有等召唤就直接上前,夺过酒杯灌了一大口,然后跨坐到宋阳腿上,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上去。香槟混杂着她的唾液涌进宋阳嘴里,她扭动着腰,用裹着黑丝的大腿内侧摩擦他的胯部。她的婚纱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吊带袜的蕾丝边和那件小得可怜的丁字裤。宋阳的手直接探进丁字裤的后方,两根手指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嗯啊……主人……早就湿了……”汪曼妮趴在他耳边喘息。
林有有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薄纱婚纱下,蜜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当轮到她时,她几乎是扑过去的,膝行到宋阳脚边,捧起他的皮鞋开始舔舐鞋尖。
“贱货。”宋阳评价道,用鞋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林有有立刻张开嘴,含住鞋尖,发出满足的哼声。
敬酒仪式以混乱结束——香槟洒得到处都是,婚纱被扯乱,口红糊了满脸。但宋阳还未真正开始。
“第二项,”他推开腿上的汪曼妮,站起身,“拆礼物。”
他首先走向秦羽墨,将她拉到大床中央。叶雯雯递来一把金色的剪刀。宋阳没有剪开婚纱的正面,而是绕到她身后,从后颈的拉链处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剪开。布料向两侧剥落,露出她光滑的背部、腰窝,以及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剪到臀缝处时,他停了一下,用剪刀尖端挑开内裤的边缘。
“转过来。”
秦羽墨转身,上半身的婚纱随之滑落,胸前的两团丰满弹跳而出,顶端是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宋阳继续向下剪,将婚纱的裙摆从中间剪开,露出双腿。最后是内裤——剪刀从两侧剪断,那块小小的白色布料飘落在地。
她彻底赤裸了。
宋阳没有立刻碰她,而是转向下一个。顾佳的婚纱是从前面剪开的,剪刀尖沿着深V的领口向下,划开紧绷的绸缎。乳房弹出来的瞬间,乳尖上还沾着之前洒落的香槟。剪到腰部时,宋阳故意剪得很慢,让刀刃擦过她的小腹皮肤。顾佳屏住呼吸,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寸寸剥夺。
钟晓芹的蓬蓬裙被从下往上剪开——宋阳让她躺下,分开双腿,剪刀尖端从大腿内侧开始,沿着腿根向上剪,一直剪到小腹。蕾丝胸罩和底裤是最后被剪断的。她全程闭着眼睛,身体微微发抖,但大腿却顺从地分得更开。
汪曼妮自己动手撕开了背后的丝带,让婚纱滑落。林有有的薄纱是最容易处理的——宋阳只是抓住领口向两侧一扯,整件衣服就裂成两半。
不到十分钟,八具赤裸的肉体或站或跪或躺在大床周围。她们的衣物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像一片片白色的花瓣。每个人的身体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房形状各异,有饱满圆润的,有娇小挺翘的;阴部的毛发也各不相同,有的修剪成整齐的心形,有的剃得干干净净,只留一线粉嫩。
空气变得灼热起来,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气味。宋阳终于脱掉自己的衣服,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的粗长,青筋盘绕。
新娘们的视线都聚焦在那根凶器上。有人吞咽口水,有人下意识夹紧大腿。
“第三项,”宋阳坐回床边,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服务。”
短暂停顿后,秦羽墨最先动起来。她爬到宋阳腿边,双手捧住肉棒的根部,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她显然很有经验,吞吐的节奏不疾不徐,唾液顺着柱身流下。
顾佳跪在她身侧,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肉棒的中段,配合秦羽墨的节奏上下套弄。她的手法生涩,但掌心柔软。
钟晓芹从另一侧靠近,她不敢碰肉棒,只是低头舔舐宋阳的阴囊,用舌尖轻扫两个沉甸甸的球体。
汪曼妮从后面贴上来,她跪在宋阳背后,双手环抱他的胸膛,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挤压他的背部,乳头擦过硬挺的背肌。同时,她伸出舌头舔舐宋阳的后颈和耳垂。
林有有直接趴到宋阳脚下,捧起他的一只脚,开始舔舐脚趾和脚背,像在品尝珍馐。
叶雯雯和其他两位女性也没有闲着——她们跪在后方,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手指探入彼此的蜜穴,发出黏腻的水声,为这场面增添额外的视觉刺激。
五六张嘴、十几只手同时服务着同一具男性身体。宋阳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这幅奢靡的画面。他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秦羽墨口腔深处的吸吮,顾佳掌心略带颤抖的摩擦,钟晓芹舌尖的柔软,汪曼妮乳房的弹性,林有有舌头舔脚时的湿润细微。更不用说身后传来的女性彼此爱抚的呻吟和水声。
多重感官叠加在一起,像是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睁开眼,俯瞰这具被美女们簇拥的身体——她们的头发、脸颊、乳房、大腿,全都紧贴着他,空气中响着混杂的吮吸声、舔舐声、喘息声、呻吟声。
“够了。”二十分钟后,宋阳开口。
所有人停下动作。秦羽墨吐出湿亮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顾佳松开手,掌心已经被先走液涂得黏腻。
“现在,”宋阳说,“正式环节。”
他伸手抓住秦羽墨的手臂,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背对自己跪下,双手撑在床沿。她顺从地抬高臀部,那朵已经湿淋淋的穴口微微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皱襞。
宋阳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转身看向其他女性。“谁来帮忙润滑?”
林有有几乎是爬过来的,她伏到秦羽墨臀下,张口含住那两片阴唇,舌头探进穴口深处搅动。“唔……!”秦羽墨身体一颤,更多的爱液涌出,滴在林有有脸上。
同时,汪曼妮也凑过来,舔舐宋阳的肉棒,用唾液涂抹得更湿滑。
“可以了。”宋阳说。
他挺腰,将龟头抵上那个泥泞的入口。秦羽墨深呼吸,然后放松身体。宋阳缓缓推进——粗大的头部挤开紧窄的入口,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深处侵入。他能感觉到每一寸前进时肉壁的抵抗和包裹。
“啊……主人……好大……”秦羽墨咬住嘴唇,手指抓紧床单。
当整根肉棒完全埋入时,她的子宫颈被龟头顶住,微微凹陷。宋阳开始抽插,从缓慢到急促,胯部撞击着她臀肉,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秦羽墨的呻吟也随之高亢起来:
“咿哦哦……顶到了……子宫口……啊哈……”
其他女性围在旁边观看。钟晓芹用手捂住嘴,眼睛却睁得很大;顾佳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腿间,指尖已经湿透;汪曼妮则自己揉弄着自己的乳头,眼神迷离。
约莫十分钟后,宋阳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他没有立刻换人,而是命令顾佳躺到秦羽墨身下,用嘴接住从穴口流下的混合液体。顾佳不敢反抗,仰躺着张开嘴,任由那咸腥的液体滴入口中。
“吞下去。”
顾佳闭眼吞咽,喉结滚动。
下一个是钟晓芹。宋阳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身上,骑乘位。她个子娇小,宋阳几乎能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引导她缓缓坐下。穴口吞入龟头时,她发出细小的啜泣:
“呜……好撑……”
“自己动。”
钟晓芹颤抖着上下摆动腰肢,但很快就失去力气。宋阳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改为传教士体位,分开她的大腿架在肩上,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像要把它撞开。
“噫!不要……太深了……啊哈……!”钟晓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
宋阳一边操她,一边命令秦羽墨爬过来,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让她舔舐正在进出钟晓芹身体的肉棒根部。秦羽墨顺从地伸出舌头,每一次抽插时,她的舌尖都扫过两人的交合处。
等钟晓芹高潮时——她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宋阳拔出肉棒,对准她的脸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呈数道白线喷射在她脸上、眼皮上、嘴唇上,一些甚至溅进她因喘息而张开的嘴里。
“哈啊……咳咳……”钟晓芹被呛到,但还是本能地吞咽着口中的精液。脸上、睫毛上的白浊缓缓向下流淌。
宋阳并没有结束。他将汪曼妮拉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后入。肉棒插入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阴道更松一些,但深处依旧紧致。他一边操弄她,一边招手让顾佳过来,让她跪在汪曼妮脸前,将还滴着精液的阴部送到汪曼妮嘴边。
“舔干净。”
汪曼妮立即张口,舌头伸入顾佳刚被使用过的穴口,舔舐里面的残留精液和爱液。顾佳仰着头喘息,手指插入汪曼妮的头发。
林有有跪在宋阳脚边,舔舐他的脚踝和小腿,同时用手指自慰。叶雯雯和其他两位女性则在旁边互相用情趣玩具刺激对方的敏感点。
场面变得彻底混乱。八具女性肉体以各种姿势纠缠在圆形大床和周围的地毯上,呻吟声、喘息声、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满是荷尔蒙和体液的气味。
宋阳有条不紊地更换着对象和姿势——后入顾佳时,让秦羽墨从前面为她口交;让林有有骑乘时,命令钟晓芹在下面舔舐两人的交合处;站立式抱着一位临时加入的女性在墙上撞击,汪曼妮则跪在下面用乳房夹住摇晃的肉棒乳交。
每个人都至少被中出了两次。子宫腔内灌满了浓精,小腹微微鼓起。最后一次集体高潮时,宋阳让所有人跪成一排,头朝中心,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朵“肉花”的形状。他从第一个开始,依次插入每个人的体内射精,就像给花蕊授粉。
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秦羽墨的子宫深处时,她也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
“咿哦哦哦——子宫……子宫里好烫……啊啊啊——!”
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宫腔同时收缩,贪婪地吸吮着射入的精液,仿佛要将它全部锁在身体最深处。
结束后,八位新娘全都瘫软在地毯上,身上、脸上、头发里、乳房上、腿间,到处都是黏腻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婚纱被践踏得不成样子,内衣和丝袜被撕烂丢弃。玻璃房内一片狼藉。
只有宋阳还站着,呼吸稍显急促,但眼神依旧清明。他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然后走向浴室。
“给你们二十分钟清理,”他背对着横七竖八的肉体说,“然后穿好衣服,准备拍照留念。”
身后传来虚弱的应答声。但没人能立刻站起来。每个人的身体都在小幅度痉挛,宫腔里满满的浓精正顺着股缝缓缓溢出,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印。
赵默笙拿着摄影机,忠实地记录下了所有画面——包括最后每个人爬向浴室时,腿间滴落的白色液体痕迹。
不得不说,这场面确实华丽到令人窒息。
不知不觉间,两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两天里,所发生的事情都被录了下来,包括赵默笙这个摄影师,也有不少的镜头。
宋阳没有像之前那样,拍拍屁股就走人,而是很贴心的准备一个一个的送她们回来。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他这份好意。
比如赵默笙,她是自己开车来的,一完事连招呼都不打就带着何以玫匆匆离开了。
有了赵默笙带头,很快其他同样开车来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相继离开,显然不想久留。
不过也是,这栋别墅历经三天,已经不是个能呆人的地方了。
就连宋阳也打算送完人后去其他的地方,然后联系家政公司来清扫一下。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家政公司派的家政,看到别墅里的狼藉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君悦府。
满面红光的顾佳站在家门口。
0 ··求鲜花····· ···
明明是自家门口,可顾佳却有几分犹豫。
短短三天时间,可对她来说,却恍若隔世。
这三天所经历的事情,用一百万字都写不完,但回想起来就让她下意识的双腿发软。
深吸了几口气,顾佳从包里拿出钥匙。
正要开门,就见房门打开,许幻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顾佳就站在门口,许幻山的脸色下意识的闪过一丝紧张。
只不过顾佳正处于心乱如麻的状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老公的这丝异常。
“老婆,你回来啦!”
许幻山强自镇定,将顾佳迎了进来,关心问道:
..... ..... ...
“你这三天跟小芹她们上哪去了?”
这三天里,许幻山不是没给顾佳打过电话。
毕竟老婆几天不落家,作为老公的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别的不说,万一给自己戴了绿帽子怎么办。
不过许幻山很信任自己的老婆,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
何况身边还有钟晓芹和汪曼妮陪着,出轨这种事情就更加不可能发生了。
而顾佳不在的这三天里,许幻山也没有闲着。
之前去从京城出差认识的女孩来魔都了,陪着这个女孩好好的玩了几天。
当然,这是单纯的陪同游玩,四处逛了一下,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对于自己的家庭,许幻山还是很在意的。
他看的出来林有有对自己有意思,今天他就准备跟对方摊牌。
做朋友可以,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顾佳不知道这些,面对许幻山的询问,只是应道:
“我们去拉投资了。”
“顺便认识了几个朋友。”
说到这里,顾佳只觉得心里泛着苦味。
这投资拉的可真够辛苦的,至于认识的那几个朋友,现在应该是战友了。
一提起来,就忍不住想起她们一群人围成一个圈的画面,像极了一朵绽放的花朵。
不,不是像,而是真的绽放了,每个人都娇花盛开么.
第三五七章:樊胜美:一层都快完了?(加料)
就在顾佳应付许幻山的时候。
几位战友也在应付自己的老公.
比如钟晓芹。
三天不见没回家,是个人都会问下情况,即便这三天里都有电话联系。
“小芹,你这三天上哪去了?”
“问你你也不说。”
看着回来的钟晓芹,陈屿有些不满道。
上哪去了?
面对陈屿的询问,钟晓芹脑海里闪过这三天来的经历。
这三天她哪里都没去,包括其他人,一直呆在那栋别墅里。
收回念头,钟晓芹淡淡道:
“电话里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我跟顾佳她们在一起。”
“我知道你们在一起。”
见钟晓芹的态度明显冷淡,陈屿更加不满:
“但你也应该告“五八三”诉我在哪里吧。”
“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你吗?”
“...”
钟晓芹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
“我去洗澡了。”
目送着钟晓芹去浴室的背影,陈屿感觉到自己的老婆变了。
不是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的容光焕发,而是没有以前那样爱自己了。
另一边。
曲筱绡开车带着樊胜美回到欢乐颂小区。
回来的这一路上,曲筱绡可谓是喋喋不休,对这三天里的事情评头论足。
什么这次长见识了,宋阳比她想象的还要会玩,居然用婚纱做派对的主题。
樊胜美是不想回忆这事的,但架不住曲筱绡一直纠缠,只能随口应付着。
现在到家了,让她松了口气。
“樊姐,你怎么不把那身婚纱拿回来?”
下车搭上上楼的电梯,曲筱绡又道:
“那可是你第一次穿的婚纱啊。”
“很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个屁!”
“你不也是第一次吗?”
樊胜美瞪了曲筱绡一眼,没好气道:
“你怎么不拿回来留作纪念?”
说起这事,樊胜美就倍感无奈。
人生中第一次穿上婚纱,居然是在那种场合。
不过有一说一,樊胜美觉得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是自己这辈子最美的时候。
从宋阳的举动就能看出来,他可真够用力的。
但很可惜,穿上婚纱的不止自己一个人。
曲筱绡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我穿的不是被撕烂了嘛。”
“不然我肯定带回来收藏的。”
“跟你没话说。”
樊胜美不想跟曲筱绡说话了。
“也是,我们可是整整在一起呆了三天。”
曲筱绡深以为然的点头,揉着自己的腰:
“我的腰都快断了,回去我得好好睡一觉。”
“明早我也得好好练习瑜伽了,口子撑的那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
几句闲聊的功夫,电梯已经到了22层。
出了电梯后,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樊胜美一回来,在家的关雎尔和邱莹莹就迎上来问道:
“樊姐,你这几天上哪去了啊?”
面对两人的询问,樊胜美有些沉默,目光却落在了关雎尔的身上。那目光里沉淀着复杂的情欲残渣——是嫉妒,是了然,更是某种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关于这三天里那栋别墅中荒淫真相的冲动。
在这三天里,除了她们接到电话之外,宋阳也接了不少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女人打给他的。而每一次电话响起,都意味着新一轮的、近乎公开的性爱表演即将开始。宋阳从不避讳,甚至享受在她们面前接电话——他的肉棒往往就插在某个女人的小穴里,电话那头娇柔的声音与身下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最淫靡的背景音。樊胜美曾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时,亲眼看见他用沾着她唾液的手指滑动接听键,对着话筒慵懒地说“宝贝,我正在开会”,同时却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喉咙顶到极限,让龟头抵着喉口的软肉脉动。
但是让樊胜美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居然会是关雎尔。说来也巧,关雎尔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宋阳的腿上。那是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染成蜂蜜色。樊胜美当时刚被要求换上第二条婚纱——那是一件前襟镂空的象牙白缎面鱼尾裙,胸前的蕾丝网格勉强兜住她沉甸甸的乳球,顶端乳尖的嫣红在网格后若隐若现。宋阳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婚纱的下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底下完全真空的下体——丝袜早在第一轮就被撕烂丢弃,此刻她湿漉漉的肉唇毫无遮掩地贴着他西裤的布料缓慢磨蹭。
电话铃响起时,宋阳正单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食指隔着蕾丝抠弄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缝间,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股沟深处那朵紧致雏菊。樊胜美被撩拨得浑身发软,阴道口渗出晶亮粘液,在黑色西裤上晕开深色水痕。她听见宋阳接起电话,用那种惯常的、温柔得令人心悸的嗓音说:“关关?”
樊胜美瞬间僵住了。她认识那个声音——是楼下2202那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总是背着帆布包匆匆上下班,看起来纯洁得像张白纸。此刻电话那头传来关雎尔细软怯懦的声音:“宋、宋阳哥,你这周末有空吗?我、我买了两张《爱乐之城》的电影票……”
“想约我看电影?”宋阳低笑,那笑声震得他胸腔微微起伏,连带着坐在他腿上的樊胜美也感受到那震动。他的手指却更加恶劣了——原本在臀缝间徘徊的食指猛地戳进她干燥紧涩的肛口,只探入一个指节就让樊胜美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前倾躲避,却被他按着腰肢死死固定在原位。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逸出,但阴道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反而收缩得更紧,一股热流涌出,将他的西裤浸得更湿。
“嗯……我、我想谢谢你上次请我吃饭……”电话那端的关雎尔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少女邀约时的羞涩。而电话这端,宋阳的手指正在樊胜美肛道里缓慢旋转扩张,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皱褶。樊胜美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轨迹——粗糙的指纹刮擦着从未被侵入过的黏膜,带来撕裂般的钝痛与诡异的胀满感。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婚纱下摆随着她的战栗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大腿内侧肌肤上昨夜留下的青紫指痕。
“周末啊……”宋阳拖长尾音,另一只手突然用力掐住樊胜美的乳尖狠狠一拧,“我看看行程……哟,好像还真有空。”他说话时,那只在她肛内作乱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强行撑开紧窄的肛道。樊胜美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听见自己肛口处传来细微的、黏膜被强行撑开时的“噗呲”水声——那是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滴落,恰好润滑了后庭入侵。
“真的吗?”关雎尔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那、那我订晚上七点的场次可以吗?看完电影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宋阳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与此同时,他猛地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樊胜美的肛门深处,指根彻底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肉洞。樊胜美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嗯啊——”从齿缝溢出,尽管她立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电话那端还是传来了疑惑的询问:“宋阳哥,你那边……有什么声音吗?”
“没事。”宋阳面不改色,手指却在樊胜美肛内快速抽插起来,指节反复刮蹭着肠壁敏感的神经末梢,“养的猫在闹。你继续说,看完电影还可以做什么?”
樊胜美的意识在快感与羞耻的浪潮中浮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被迫吞吃着男人的手指——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体内野蛮扩张,将原本紧闭的菊蕾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肠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黏腻的“咕啾”声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回响。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更粗壮的物体填充,乳尖在蕾丝网格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宋阳另一只手的揉捏而挺立发颤。
“还可以……一起吃个宵夜。”关雎尔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知道有家粥铺开到很晚……”
“好啊。”宋阳爽快答应,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猛。他突然抽出手指,在樊胜美还没从后庭的空虚感中回神时,就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毫不温柔地将樊胜美往下按——那根滚烫的阴茎先是抵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蹭了蹭,沾满她的爱液,然后突然改变方向,径直戳向她刚刚被扩张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口。
“不、不要……”樊胜美终于发出哀求,声音细弱蚊蝇。后庭的刺痛记忆还鲜明,她本能地收缩臀肌试图抵抗。但宋阳只是加大了按她腰肢的力度,龟头已经顶在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上。“宋阳哥?”电话那端的关雎尔疑惑道,“你还在听吗?”
“在。”宋阳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笑意,“关关,那你订票吧,周六晚上七点,我去接你。”
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了樊胜美肛口那圈紧缩的肌肉褶。樊胜美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爆发出被手背死死堵住的闷哼。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先是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沟刮擦着黏膜挤入,然后是更粗的茎身强行拓开紧窄的甬道。肛内的嫩肉从未经历过如此粗物的入侵,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在对方不容置疑的推进下缓缓舒展。
“好、好的!”关雎尔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欢快,“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周六见!”
“周六见。”宋阳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而此刻,他的肉棒已经有一半插进了樊胜美的肛门深处。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裸露在婚纱外的腰侧,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樊胜美身体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镂空蕾丝里剧烈晃动,乳尖反复摩擦粗糙的网格,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肛道被彻底撑满,粗壮的阴茎在里面横冲直撞,刮擦着肠壁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结肠转弯处,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钝痛;每一次退出又让肛口的嫩肉被龟头棱沟狠狠刮过,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听清楚了吗?”宋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你的好邻居……关关,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说话时,肉棒又狠狠凿进她肛内深处,“她打电话约我出去那天,你知道她在哪吗?就在这张沙发上,被我干得哭都哭不出来,小穴流了一滩血,还在说‘宋阳哥轻点’……”
樊胜美的思绪被这话语和体内狂暴的侵犯搅得一片混乱。她终于明白过来,那天让关雎尔流血的罪魁祸首就是宋阳。那些被她偶然瞥见的、关雎尔腿间不自然的走路姿态;那些深夜从2202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抽泣声;甚至有一次在电梯里,她看见关雎尔脖颈侧有淡红色的吻痕,对方慌张地用围巾遮掩——所有的线索在此刻串联成清晰的脉络。
只不过她想不通的是,关雎尔是怎么和宋阳发展到这种地步的。那个看起来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乖乖女,连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也交给了对方。而此刻,自己正被同一个男人用同一种方式侵犯着——区别仅仅在于,关雎尔失去的是前面的处女膜,而她正在失去的是后面从未被打开过的贞洁。
想到这里,樊胜美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次的“婚纱派对”居然没有关雎尔。那些给宋阳打电话的女人,估计都是把第一次给了宋阳吧。她们已经完成了“初次献祭”,所以不再有资格参加这种以“破处”为主题的盛宴。而自己、顾佳、钟晓芹、曲筱绡……她们都是新鲜的、未被标记的猎物,所以被集中到这栋别墅里,像祭品一样被剥光、被展示、被逐一贯穿。
“啊啊……慢、慢点……”樊胜美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快感从被侵犯的肛道深处升腾而起。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臀肉主动向后紧缩,吞吃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婚纱的鱼尾裙摆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翻飞,露出底下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黑的阴茎在她雪白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肛肠嫩肉,每次插入又让那圈菊蕾被撑成饱满的圆孔。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她肠液、淫水和前列腺液的乳白色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
宋阳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猛地将樊胜美整个人压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发烫的身体,让她打了个激灵。透过玻璃,她能看见楼下小区花园里有人散步、有孩子在玩耍——文明世界的日常景象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原始交媾形成了荒诞的对比。而更可怕的是,宋阳并没有停止,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凶猛的顶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惊恐地看向楼下——万一有人抬头呢?万一有人看见这22楼落地窗前,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正被人从后侵犯呢?
但恐惧竟然催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在被发现的边缘游走,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格外刺激。樊胜美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道正在适应那根肉棒的尺寸,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熨平,紧紧裹住茎身每一个凸起的血管。宋阳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狠狠抓住她一边的乳房,手指隔着蕾丝网格抠进乳肉里,几乎要捏碎那团绵软。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让樊胜美濒临崩溃。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紧,子宫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被填满。而宋阳就在这时加快了抽插频率,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肛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到结肠深处某个敏感点。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声音被窗玻璃反弹回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要……要去了……啊啊啊——”樊胜美的身体猛地绷成弓形,肛道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那根正在她体内冲刺的肉棒。高潮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而宋阳也在同一时刻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她肛道深处,马眼贲张,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肠道最深的褶皱。樊胜美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刷的路径——精液顺着肠壁四处流淌,有些甚至逆流而上,涌入更深的内脏。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肠道后甚至还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婚纱的白纱上染开一滩滩乳白色的污渍。
事后,宋阳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塞满精液的肛口被撑开后突然闭合的声音。樊胜美无力地滑落在地,婚纱裙摆铺开在木地板上,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白花。她的肛口仍然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在空气中颤抖,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正缓缓从那个小孔里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地板上。双腿酸软得无法并拢,只能大张着瘫在那里,任由私密处一片狼藉的景象暴露无遗。
而这只是三天中的一幕。类似的情景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反复上演: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上,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甚至在其他人正在客厅看电视时,她们被要求躲在沙发背后跪着为宋阳口交——只要不发出太大声音,就没有人会发现。那是一种公开的隐蔽,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淫行,紧张感与背德感交织,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刺激。
回忆至此,樊胜美收回目光,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疲惫。她看向眼前这个仍蒙在鼓里的女孩——关雎尔的脸上带着纯粹的疑惑,眼神清澈得让樊胜美几乎要产生罪恶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皮肤确实光滑,但那是因为年轻,因为她还没有像自己一样,被连续三天的性爱狂欢榨干所有精力,连眼底都带着纵欲过度的青黑。
“没有。”樊胜美最终只是干巴巴地回答,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她移开视线,不想让关雎尔看见自己眼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潮红。婚纱早已被丢弃在那栋别墅里,但肉体记忆却顽固地留存:此刻她并拢双腿时,依旧能感觉到肛口处残留的酸胀感,以及小穴深处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她的乳头在胸罩里隐隐作痛——那是三天里被反复吮吸啃咬的后遗症。连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都在抗议,提醒她那些长时间保持跪姿、劈叉、被折叠的荒淫姿势。
但最深的痕迹不在肉体,而在认知。她已经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看待这个世界了。就像此刻看着关雎尔,她看到的不是一个单纯的邻居女孩,而是另一个被宋阳打开身体、灌满精液、刻上标记的同谋。她们共享着同一个秘密,被同一根阴茎贯穿,在同样的快感与羞耻中沉沦。
“没有。”
樊胜美收回目光,内心微叹。
这么算下来,自己这层楼的五个住户,已经被宋阳了大半啊。
就只剩下邱莹莹和那个安迪了0 ..
想到这里,樊胜美的目光转向邱莹莹。
这个女孩就在宋阳的公司上班,要是对方有想法,怕是勾勾手指就能把她哄上床。
说起来去宋阳公司上班还是自己建议的。
也就是那个明显是性冷淡的安迪会难搞一些。
不过樊胜美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为了不给宋阳把她们这一层楼的女人一网打尽的机会,樊胜美决定做点什么。
在沙发上坐下,缓解了一下依旧酸软的双腿,樊胜美看向邱莹莹,问道:
“莹莹,你在锦绣上班感觉怎么样?”
听樊胜美提起锦绣的事情,邱莹莹顿时兴奋起来:
“感觉很好啊。”
“公司的气氛我很喜欢。”
“而且还有很多免费的零食!”
关雎尔也打起了精神,在她看来,这是自己男朋友的公司。
甚至她还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去帮忙。
听到邱莹莹的回答,关雎尔也不由的高兴。
看了眼一脸笑容的关雎尔,樊胜美又问道:
“莹莹,要是你老板约你吃饭你去吗?”
“我老板?”
邱莹莹先是茫然,随即恍然道:
“宋阳啊!”
“这我当然要去了!”
“那可是我的老板,而且还5.3是这么帅的帅哥!”
“...”
关雎尔张了张嘴,决定不说话。
樊胜美看在眼里,继续问道:
“你就不担心被灌醉吗?”
“然后带你去酒店,嗯嗯?”
“哈哈...”
邱莹莹笑出声来,毫不犹豫道:
“那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樊姐,莹莹,别聊这个了。”
关雎尔终于忍不住了,插嘴说道:
“我觉得宋阳不可能做这种事!”
你觉得?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看着关雎尔迫不及待的样子,樊胜美很想把宋阳这几天干的事一股脑的说出来。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几天的事过于荒唐,说出去都没几个人会信.
第三五八章:来京城,初见沈冰!(加料)
京城机场。
国庆长假的最后一天。
现在是下午三点.
杨紫曦站在机场的出口位置翘首以盼。
从她身上的打扮来看,明显是精心准备了一番。
染了颜色的大波浪头发,身上的穿着更是将前凸后翘的曲线完美展现出来。
来往的行人中,有不少的人频频偷看。
别的不说,那远超平均水平的胸怀着实引人注目。
这让不少人打心底羡慕极度那个让杨紫曦翘首以盼的男人。
路人的目光,杨紫曦自然能感觉到。
不过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不时的看下时间,然后望着出口。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道日思夜念的身影出现了。
“老公!”
喊了一声,杨紫曦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就好像乳燕还巢一般,整个扑进了宋阳怀里。
对于02杨紫曦的称呼,宋阳并不在意,对方喜欢这么喊是她的自由,也不会刻意要求。
感受着杨紫曦的娇软丰满,闻着对方身上的淡淡香味,宋阳开口道:
“好了,我们走吧。”
“嗯。”
杨紫曦点点头,一双媚眼盯着宋阳道:
“直接去我住的地方吧。”
“我今天要吃个够!”
“好啊。”
宋阳笑了笑,搂着杨紫曦的纤腰在一众男人艳羡的目光下离开。
半个多小时后。
宋阳跟着杨紫曦到了她住的地方。
位于三环内的一间单身公寓,离她马上要开张的花店不远。
房门“咔哒”一声关闭的瞬间,杨紫曦就像等待已久的猎豹般将宋阳推抵在玄关墙壁上。她的呼吸早已乱了节奏,胸前那对远超平均值的丰盈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浅灰色针织衫勾勒出半球形的完美弧度。宋阳的视线落在那深V领口露出的蕾丝花边——是黑色的,他眯了眯眼,手指已经探进去勾住边缘。
“等、等等……”杨紫曦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顺从地任由他将胸衣整个扯下。那对雪白的乳肉猛地弹跳出来,顶端浅粉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如红豆,在空调冷风中微微颤抖。她今天穿的是成套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配套的吊带袜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隐约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老公……我想……”杨紫曦跪了下来,仰起脸时那双媚眼比还挂在天上的太阳都要炙热,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的渴望。她颤抖的手指开始解宋阳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当拉链被拉开,那条早已勃起的粗长性器弹跳而出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如同朝圣者见到神迹。
宋阳俯视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她今天特地做的头发如海藻般散落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那张总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布满红晕,眼神迷离而专注。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膝。跪姿让杨紫曦短裙下的黑色丝袜完全暴露,丝袜裆部是蕾丝镂空设计,隐约可见底下私处深色的毛发。
“自己来。”宋阳命令道,声音低沉。
杨紫曦像是得到许可般急切地张嘴,却没有直接吞入,而是先用舌尖从根部开始舔舐。那条粉嫩的舌头如同最柔软的画笔,顺着茎身的青筋脉络缓慢描摹,偶尔在马眼处打着转儿。她的动作带着某种贪婪的仪式感——她要先把这肉棒吃透、尝透,用唾液将它彻底濡湿。宋阳感受到龟头被温热口腔包裹的瞬间,后腰传来一阵酥麻。
“啧……嗯……”杨紫曦边舔边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一只手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却揉捏起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弄。这个自慰般的动作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丝袜包裹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宋阳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将整根肉棒塞进她嘴里。那猝不及防的深入让杨紫曦的眼睛瞬间睁大,喉咙发出“呜”的闷哼。阴茎完全撑开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小舌根上,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喉咙口搏动的脉动。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开始本能地吞吐,脸颊凹陷进去,形成完美的口交姿态。
“深一点。”宋阳低喘着命令,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喉咙深处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液摩擦声。杨紫曦的嘴角因为容纳不下而溢出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乳沟里。她的眼睛开始翻白,但双手却紧紧抱住宋阳的大腿,用行动表示着臣服。
大约持续了十分钟的口交后,宋阳将性器从她嘴里抽离。带出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断裂,杨紫曦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嘴唇红肿微张。而宋阳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
“到床上去。”他拍了拍她的脸。
杨紫曦几乎是爬着挪到卧室的。丝袜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声响,她爬行时翘起的臀部在短裙下若隐若现,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浸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宋阳跟在后面,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一个穿着性感内衣丝袜的女人像母狗般爬向床铺,每一步都在展示自己饥渴的身体。
到了床边,杨紫曦主动翻过身仰躺,双腿高高抬起,脚跟搭在宋阳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缝隙间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打湿了周围的毛发和丝袜裆部。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处小洞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老公……进来……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欲望煎熬到极致的哀求。
宋阳没有立刻满足她。他俯身,用手指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杨紫曦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节。他慢慢旋转、深入,直到摸到深处某个硬硬的凸起——那是宫颈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着被侵入。
“啊……那里……不要碰……”杨紫曦的声音拔高,身体猛地弓起。但当宋阳的手指开始按压那个点时,她立刻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双腿夹紧,腰肢疯狂摆动,穴肉剧烈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打湿了床单。
前戏持续了足够久,久到杨紫曦已经到达了两次边缘高潮,又被他用手指按压制止。当宋阳终于将龟头顶在穴口时,她几乎要哭出来。
“自己吞。”他命令道。
杨紫曦咬着下唇,双手撑起上半身,用腰部的力量缓缓下沉。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那层紧致湿热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包裹上来,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熨平。她一寸寸地坐下去,感受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开拓领土,直到臀瓣完全贴合他的小腹。
完全插入了。
两人静止了几秒,适应这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宋阳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在规律地收缩、吸吮,就像一张小嘴在啜饮他的阴茎。杨紫曦则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隐约凸起一块,是他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啊……好满……”她呜咽着,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腰肢。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半截,再重重坐下。湿滑的黏液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噗滋”声,她的爱液顺着他的茎身流淌,浸湿了毛发。宋阳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让杨紫曦发出短促的尖叫。
“太快了……噫!……慢一点……”她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
宋阳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加大了力度。他将她整个人抱起又摔下,臀肉撞击他大腿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杨紫曦的双腿因为快感发软,只能无力地勾在他腰侧,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她开始胡言乱语:
“老公……要被你捅穿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啊啊!”
就在她接近第三次高潮的边缘,宋阳忽然停下了动作。阴茎还深深嵌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痉挛般收缩,试图挽留即将到来的顶峰。杨紫曦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转过去。”他拍了拍她的臀瓣。
杨紫曦颤抖着翻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处,因为跪姿而被拉伸的布料勒出浅浅的肉痕。宋阳握住自己的阴茎,调整角度后狠狠撞了进去。
后入式带来的深度远超刚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整个腹腔,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撞击声。杨紫曦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被闷住的哭喊:
“太深了……不行了……子宫要被捅坏了……哦哦哦……啊啊啊!”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随着撞击频率的加快,她忽然抬起头,发出一声撕破喉咙般的尖叫——那是高潮来临的信号。宋阳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像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攥住他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挤压吸吮几乎要将他榨干。
但他还不想射。
在杨紫曦高潮的余韵中,他将阴茎抽了出来。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银丝,她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像一张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般微微张合,流出更多透明液体。宋阳将还在痉挛的女人翻过来,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侧入体位。
这个角度让阴茎能够以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直接摩擦着G点。杨紫曦已经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任由他摆布。宋阳单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手里不断变形,乳尖已经肿成深红色。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她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三重刺激。
“噫!……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杨紫曦的眼球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到脖颈。这是典型的高潮失神状态——阿黑颜。
宋阳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加快腰部的摆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阴道内壁早就被操得松软湿润,但每一次撞击仍然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当龟头又一次顶在宫颈口时,他感觉到那层薄膜般的屏障终于被冲开了一点点缝隙。
“要进去……子宫里面……”他喘息着说。
杨紫曦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是胡乱地点头。宋阳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猛烈撞击——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挤开了那道窄小的通道,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闯入了更深邃温暖的所在。
那是子宫颈内口。
进入的瞬间,杨紫曦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宋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更加紧致温热的肉环死死箍住,那是宫颈内口在抗拒又接纳。内部的温度更高,褶皱更少,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
他忍不住开始抽插,但幅度很小,只在那狭窄的宫口内搅动。每一次搅拌都带来灭顶的快感,杨紫曦的子宫开始痉挛般收缩,试图将这闯入者“吸”得更深。
“射了……”宋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抵在最深处。
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浇在子宫壁上,温热的触感让杨紫曦的小腹剧烈抽搐。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灌入,填满了狭窄的宫腔,甚至有些从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宋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精液的释放。
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时,他缓缓退出。阴茎抽离的瞬间,杨紫曦的子宫口仍依依不舍地吸吮了一下,带出少量白浊液体。
此刻的杨紫曦已经完全虚脱。她瘫在床上,双腿大张,丝袜凌乱,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处。小穴口无法闭合,正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胸前乳房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
宋阳俯身,用手指沾了些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混合物,涂抹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杨紫曦本能地伸出舌头,将那咸腥的液体卷入口中。做完这个动作后,她才稍微恢复了些神智,眼神聚焦在宋阳脸上。
“老公……还要……”她沙哑地说。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七点。
十月份的京城,到了晚上天气有些寒冷。
但屋内的温度却依旧在持续升温。
就在杨紫曦持续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一个人带着另外一个人,来到了她住的地方。
准确来讲,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女人,而是都是漂亮的女人。
其中一个不是别人,正是杨紫曦好友兼闺蜜林夏。
而另外一个,则是石小猛的女朋友,同是云省来的沈冰。
这两天杨紫曦的花店就要开张,一个人肯定是忙活不过来的。
所以就喊了林夏过来帮忙,甚至连公寓的要是都给了对方一把。
只不过收到宋阳要来京城的消息,杨紫曦兴奋的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至于林夏跟沈冰怎么认识的,也很正常。
沈冰是石小猛的女朋友,而林夏一直喜欢程铮,即便分手还痴心不改。
杨紫曦跟吴狄他们彻底断绝了来往,但林夏可没有。
今天带着沈冰过来,就是想让她在杨紫曦的花店帮帮手,先安定下来再说。
毕竟一个农村来的姑娘,想要在京城找工作还是有点难度的。
本来程铮是想帮忙的,自从第一眼看到沈冰,他就喜欢上了对方。
至于这是好兄弟的女朋友,根本不算什么。
在他看来,自己这是为了爱情,兄弟什么的,也不能阻挡自己追求爱情的脚步。
不过石小猛却没有答应,而是想让沈冰成为吴狄和杨紫曦沟通的桥梁。
说不定,还有机会让两人复合呢。
沈冰被抢之前,石小猛还是很够义气的。
可惜啊,结交了程铮这么个好兄弟。
“砰砰...”
敲了敲门,屋内没有任何回应。
“不会还在睡觉吧。”
林夏嘀咕了一声,从包里拿出钥匙开门。
推门进来,就看到地上丢着内衣。
“这家伙越来越懒了!”
“连内衣都不收拾!”
不等林夏抱怨完,就听里面的卧室里有尖叫声传来。
独特的嗓音让杨紫曦的声音穿透性极强,也让林夏瞬间脸色大变:
“紫曦不会是遇到坏人了吧!”
一旁的沈冰眼中却闪过几丝狐疑,她觉得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不过这传来的叫声,确实有点不同寻常了。
沈冰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就被林夏拉着往卧室冲去。
林夏认为杨紫曦遇到了入室的坏人,甚至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某些新闻画面。
为了保障闺蜜的安全,她已经做好了跟坏人搏斗的准备。
其实她也不想想,要真是坏人,就她们两个女人,不就是上去送菜嘛。
而且还是两个漂亮的女人,尤其是沈冰,哪个坏人见了她们不得好好玩玩。
但情况危急,林夏根本没功夫想这么多。
只来得及去厨房拿了趁手的武器,一个拿锅583铲,一个拿铁锅。
至于菜刀这种能见血的东西,她们不敢拿。
两人直冲卧室,房门并没有关上,只是虚掩着。
到了门口的位置,杨紫曦的声音更加清晰,听起来也更加的惨烈,像是扯破了喉咙。
“砰...”
跟沈冰对视一眼,林夏一把推开房门。
房间里的情况顿时印入眼帘。
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窗沿,挺拔修长的身影背着她们。
可能是过于专注的原因,并没有察觉她们到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林夏带着沈冰朝着宋阳扑了上去。
在刚才的眼神交流中,她们已经沟通好了对策。
一个先抱住坏人,束缚对方的行动,另一个则是用铁锅敲晕对方再用绳子绑住。
毫无疑问,拿铲子的沈冰要先行动手。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没心思去纠结别的,只能迎着头皮动手。
一瞬间,两人冲到宋阳身后。
正要按照计划动手,就见她们以为的坏人忽然转过身来。
紧接着,早就蓄势待发的子弹激射而出,几番跳动下,直接命中两人.
第三五九章:一看就知道很好拿捏!(加料)
这本该是没入深渊的子弹,却因为两人的突如其来改变了目标。
被击个正着,成了花脸的沈冰和林夏直接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看着眼前一幕。
那景象如同高速摄像头下的慢放——温热浓稠的白色汁液,带着腥甜而浓郁的男性麝香,如喷泉般在眼前炸开。宋阳那根紫黑色、经脉贲张的肉棒正处于完全勃起的顶峰状态,粗壮的柱身还在剧烈地抽搐着,龟头顶端那深红色的马眼仍在间歇性地收缩,挤出最后几缕浓稠的精液,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沈冰整张左脸都被糊满了。那白色浆液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缓缓滑落,一部分沾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另一股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她挺翘的鼻梁往下流淌,在她鼻尖挂成晶莹欲滴的一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液体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如同刚挤出的新鲜牛奶般温热黏腻。浓烈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而站在她身旁的林夏,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大捧精液精准地泼洒在她额头和右半边脸颊上,白色浆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细密的睫毛。林夏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那黏腻的液体便趁机渗入眼角,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感。更糟糕的是,她恰好因为惊吓而微微张着嘴呼吸,一股精液直接溅进了她半张的口腔里。
“呜——!”
黏腻、温热、腥咸……林夏的舌头瞬间僵住了。那股液体在她的味蕾上炸开,如同某种特殊的调味品,带着男性体液的独特风味,强制占领了她的整个口腔。她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喉咙却因为惊吓而痉挛,反而“咕噜”一声,将那口混合着宋阳精液的唾液吞了下去。
“咚咚...”
两人手里作为“武器”的家用物品——林夏拿着的衣架和沈冰举着的台灯——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她们瘫软的手指间滑落,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两声变调的尖叫同时从她们喉咙里撕扯出来:
“啊——!”
但尖叫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便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沈冰张嘴尖叫的瞬间,沾在她唇上的那层白色浆液,便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渗了进去。黏腻的触感在舌面上铺开,那股浓烈的、独特的雄性味道,如同最直接的催情剂,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几乎是立刻闭上了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想要清除那股味道,却反而让那黏腻的液体在口腔内扩散得更彻底。
林夏更是如此。她刚张嘴发出“啊”的第一个音节,口腔内壁残留的精液便在震动中顺着喉咙往下滑,又有一小股被迫吞咽了下去。那股腥咸的、带着淡淡栗子花气息的味道,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味觉记忆里。她赶紧死死闭上嘴唇,甚至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生怕再多吞咽哪怕一滴。
两人就这样僵硬地站在原地,如同两尊被精液浇灌过的雕塑。
沈冰能感觉到脸上的液体正在变凉。那些浓稠的白浊开始失去最初的温热,逐渐冷却,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黏腻的膜。几缕精液从她下巴尖滴落,在她浅蓝色的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睫毛上也挂上了细小的白色珠粒,每一次眨眼都带来黏腻的拉扯感。
林夏则僵硬地转动着眼珠,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宋阳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凶器上。那东西即使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深紫色的龟头油亮发光,粗壮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还残留着一滴晶莹的腺液,正缓缓拉丝、滴落。那根东西的尺寸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长度至少有十八九公分,粗细更是如成年男性的手腕,紫黑色的静脉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彰显着勃起时血液充盈的力度。
而此刻,她们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全貌。
杨紫曦正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件内衣的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上,半透明的黑色蕾只能勉强遮住她丰满乳峰顶端的嫣红,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残留着明显的齿痕和吮吸留下的红印。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撕成了布条,可怜兮兮地挂在她的左大腿根处,而她那片三角地带的秘密花园,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被蹂躏得相当凄惨的景象。沈冰几乎能想象出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斗——杨紫曦的阴唇红肿外翻,如同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玫瑰花瓣,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下方。粉嫩的阴蒂肿成了花生米大小,如同熟透的莓果般挺立着,顶端还泛着晶莹的水光。而那最重要的入口处——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开合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粉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淫秽的轨迹。
更让沈冰心头一跳的是,她甚至隐约能看到杨紫曦的子宫口——就在那微微开合的阴道深处,一圈更深的、如牡蛎肉般粉嫩的环状肌肉,正因刚才的冲击而轻微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色的浆液。那分明是宋阳的精液,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最深处的宫腔。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林夏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她虽然是处女,但身为成年人,又经常帮闺蜜处理情感问题,对性事并非一无所知。可眼前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冲击力的性交现场,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极限。那根肉棒的尺寸、那精液的量、杨紫曦下身狼藉的状态……这哪里是普通的做爱?这分明是雄性野兽在雌性体内进行最原始的征服与标记。
沈冰则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某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涌起,顺着阴道壁往下流淌,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颤抖,膝盖甚至有些发软。
这不只是因为视觉刺激。
更重要的是——她舌尖上残留的那股味道,正在她的口腔里持续发酵。那腥咸的、带着独特麝香气息的精液味道,如同某种信息素,正通过她的味蕾渗透进她的神经系统。沈冰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加速流动,乳尖甚至在不合时宜地悄悄挺立,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了宋阳的目光。
那男人的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玩味,如同品鉴艺术品般审视着她们两人此刻的狼狈模样。他的视线在沈冰沾满精液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林夏同样被糊了一脸的惨状,最后落在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沈冰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有如实质,如同温热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她被精液沾湿的脖颈、因紧张而起伏的胸部、以及紧紧并拢的双腿。
“味道如何?”
宋阳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说话时,那根粗壮的肉棒又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沈冰猛地咬住了嘴唇,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尖上那股黏腻的触感仍在扩散,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独特的、属于男性的味道沿着食道滑下。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微小的、充满活力的精子,在她口腔黏膜上、舌面上游动的画面——虽然理智告诉她,那些精子在离开男性体内后很快就会失去活性,但那种心理上的冲击依然强烈。
林夏则直接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撞在了掉落在地的衣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她慌乱地抬起手想擦脸,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也沾上了溅射的精液,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更加慌乱。
“我……我……”林夏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到底是什么啊……”
“还能是什么?”杨紫曦在床上喘息着接话,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精液啊。你们不是都尝到了吗?”
她说着,甚至抬起一根手指,抹了一把自己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白浊,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仔细地吮吸干净。那双迷离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性爱巅峰后的满足和失神。
“唔……”
林夏看到这一幕,胃部一阵翻涌。她猛地捂住嘴,但口腔里残留的味道却让她更加难受。而沈冰则死死盯着杨紫曦的动作,不知为何,喉咙深处竟然涌起一丝干渴。
就在这时,宋阳从床边站起身,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动。他随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下身,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清理最普通的餐具。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却让所有擦拭都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沈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她看到宋阳用纸巾裹住紫黑色的龟头,仔细地擦拭着马眼处残留的透明腺液和精液;看到他粗壮的手指握住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看到那些浓稠的白浊被纸巾吸收,但仍然有星星点点的痕迹残留在他那根东西的褶皱和静脉凹陷处。
她甚至注意到,宋阳的龟头形状有些特殊——冠状沟异常深邃,龟头顶端微微上翘,如同某种精雕细琢的肉色蘑菇头。而此刻,那东西虽然已经射精完毕,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青筋的起伏。
“对不起啊。”宋阳终于擦完了,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刚才正在关键时刻,没想到你们会突然闯进来。”
他说话时,视线再次落在沈冰的脸上,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不是递纸巾,而是直接用指尖抹过沈冰脸颊上流淌最集中的那缕精液,然后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将那根沾满白色浆液的手指凑到沈冰的唇边。
“张嘴。”
宋阳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命令式的语气却不容置疑。沈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根沾满她自己脸上精液的手指——不,严格来说,那是宋阳的精液,刚从她脸上刮下来的,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拉出细小的丝线。
“不……不要……”沈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听话。”宋阳又往前凑近了一点,指尖几乎碰到了她的嘴唇,“弄脏了你的脸,总要负责清理干净吧?用纸巾多浪费——这可是能美容养颜的好东西。”
他说着,甚至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冰紧闭的唇缝。那黏腻的触感传来,沈冰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墙壁,她无处可逃。
“沈冰……”林夏在旁边焦急地喊了一声,却不敢上前。她自己的脸上还糊着精液,哪有资格去帮别人?
而就在这僵持的几秒钟里,沈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热流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轻微肿胀,乳尖也硬挺得发疼,隔着内衣和衬衫,摩擦出令人羞耻的敏感触感。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对宋阳指尖传来的那股味道产生了一丝……好奇?
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但身体深处却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尝一尝,再尝一尝,这也许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尝到如此纯正的、充满活力的……
“呜……”
沈冰的嘴唇颤抖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宋阳笑了。他毫不犹豫地将指尖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擦过沈冰柔软的舌尖,将那层黏腻的精液涂抹在她敏感的舌面上。那股浓烈的腥咸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比刚才无意中尝到的更加集中、更加浓郁。
“唔嗯……”
沈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得几乎要站不住。而宋阳的手指并没有立刻退出,反而在她的口腔里搅动了一下,指节压过她的舌根,逼迫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咽下去。”
命令再次传来。沈冰的眼睛里涌起了泪花,但喉结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
“很好。”宋阳满意地抽回手指,指尖上还沾着沈冰的唾液,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他转向已经被这一幕惊呆的林夏,“你呢?需要帮忙清理吗?”
林夏疯狂摇头,后退到墙角,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宋阳也不勉强,只是笑了笑,转身走到床边,开始帮还瘫软在床上的杨紫曦清理身体。但沈冰和林夏都清楚地看到——那根刚刚擦拭过的肉棒,在转身的瞬间,竟然又微微挺起了一点,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润滑液。
这家伙……居然又兴奋起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她们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突发生这个样子。
这算什么?.
好心来帮杨紫曦对付坏人,才一个照面就领教了对方的颜色——不只是颜色,连味道、温度、触感,甚至那种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都在这一刻被强行灌输给了她们。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们的身体,居然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见面礼”产生了本能的反应。沈冰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而林夏则死死夹着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那是处女面对过于强烈的性刺激时,身体本能的紧张和悸动。
“咚咚...”
两人几乎是同时腿软,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刚才手里掉落的“武器”——衣架和台灯,正可怜兮兮地躺在她们脚边。
紧接着,两声变调的尖叫同时从她们喉咙里撕扯出来:
“啊...”
但两人刚喊了一声,就赶紧闭上了嘴巴。
刚才只是领教了对方的颜色,这一张嘴就尝到了味道——而且这一次,是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品尝。沈冰口腔里现在还残留着宋阳指尖带来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的黏腻触感,那股腥咸的味道如同烙印,死死刻在她的味觉记忆里。而林夏虽然幸运地没有被强制“清理”,但刚才吞下去的那两口精液,此刻正化作一股奇异的温热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缓缓扩散。
两人就这样瘫坐在地上,脸上、身上沾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地看着房间中央——宋阳正从容地帮杨紫曦擦拭身体,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最珍贵的珍宝,但两人都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正用那根凶器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冲击着杨紫曦的身体深处,将浓稠的白浊直接灌入她的子宫。
而她们,作为意外的闯入者,不仅全程旁观了这场激烈的性爱,还被迫用最直接的方式,“分享”了男人欲望的最终产物。
这到底算什么啊……
看着被殃及池鱼的两人,宋阳有些无奈。
但两人熟悉的面孔,却让他目光闪动,尤其是那个长着一颗小虎牙的女人。
不出所料的话,这两人就是沈冰和林夏。
说起来,这两个女人还有那么点相似的地方。
沈冰是石小猛的女朋友,最后被好兄弟程峰挖走了。
林夏喜欢程峰,可最后却被石小猛拿走了第一次。
就在气氛有些沉凝的时候,一直飘在天上的杨紫曦总算缓过神来。
她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落在林夏和沈冰的脸上,内心也有些无语。
这本来是属于自己的,坚持这么久,不就是想吃口热乎的嘛。
而且这可是能够帮自己彻底绑住宋阳的好东西,现在就这么给浪费了。
虽说怀孕这事要看孕气,但多做尝试,几率总是会大一点的。
微微喘了几口气,杨紫曦开口道:
“你们怎么来我这了〃々 ?”
我们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们今天来的吗?
杨紫曦的声音,让林夏和沈冰回过神来,然后一颗都没有犹豫,转身跑出房间。
那家伙实在太吓人了,居然还在跳动!
难怪刚才杨紫曦的声音那么的声嘶力竭。
这一刻,沈冰算是明白了。
几分钟后,宋阳和杨紫曦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卧室里出来。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漱口生,杨紫曦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宋阳耳边:
“你是不是看上她们了?”
刚才她可是注意到了,那坏家伙怒目圆睁的,一直跳个不停,显然起了心思。
虽说跟宋阳呆在一起没有多久,但床上这点事还是了解的。
宋阳撇了杨紫曦一眼,没有说话。
但在杨紫曦看来,这明显是默认了。
心里微微一叹,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宋阳是个什么人,只要接触过的,都一清二楚。
林夏还有那个叫沈冰的,长得那么漂亮,宋阳要是没有想法,杨紫曦才会觉得奇怪。
尤其是那个叫沈冰的,楚楚动人,一看就是很好拿捏在手里的女人。
不过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杨紫曦早就看开了。
毕竟自己在宋阳面前连个女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养在外面的情人而已,她只希望宋阳不会因为女人多了不待见自己。
不过从今天的相处来看,这个问题并不存在。
宋阳对自己还是热情似火,对自己的凶器爱不释手,深陷其中。
这让杨紫曦稍稍安心,事业线这方面,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就只有那个赵默笙了。
浴室里。
正在疯狂漱口的林夏和沈冰频频对视着。
嘴里的味道很容易就去掉了,可心里的隐隐却一直挥之不去。
脑海中,总是会浮现出刚才看到的一幕。
还是处女的林夏还好,只是觉得觉得视觉冲击。
而有过经历的沈冰却不同,不由自主的跟宋阳的体量跟自己的男朋友对比起来。
其实都不用对比,两者的差距肉眼可见,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量还多。
一想到这里,沈冰又忍不住一番反胃。
要知道这玩意就算是男朋友的都没有尝过。
没想到这个第一次,居然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 ¨你们好了没有?”
杨紫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了就赶紧出来吧。”
“就那么点东西需要这么久嘛。”
那么点?
听到杨紫曦的话,林夏和沈冰对视一眼,能看到彼此眼中的羞愤。
那是一点吗?
就差没给她们敷个面膜了。
但两人也知道,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很快,沈冰和林夏从浴室出来。
迎着宋阳看来的目光,两人下意识的躲闪。
宋阳见状(李钱好),不由的笑了笑,主动道:
“林小姐,沈小姐。”
“实在不好意思,初次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误会。”
“我叫宋阳。”
说着,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出了右手。
“接触剧情人物沈冰:获得抽奖机会两次芳。”
“接触剧情人物林夏:获得抽奖机会三次。”
因为刚才的事情,林夏和沈冰打心底不想跟宋阳接触。
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跟宋阳一一握手。
手掌触碰间,宋阳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微微一笑道:
“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去吃个饭吧。”
“也算是我为刚才的事情给两位道歉。”.
第三六零章:宋阳:沈冰我要定了!
听宋阳提起刚才的事情,沈冰和林夏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复现那副惊人的画面。
似乎脸上还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带着一丝甜味的奇怪味道。
发生了这样的尴尬事情,两人跑路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坐在一起吃饭。
所以面对宋阳的邀请,沈冰率先拒绝道;
“不好意思,宋先生。”.
“我得回去给我男朋友做饭了。”
紧接着,林夏也摇头道:
“我也得回去了。”
“难道你也要回去给男朋友做饭?”
杨紫曦看了眼沈冰,她跟对方还不熟,也没有理由拦着对方,但林夏可就不同了。
看出了宋阳对两人的心思,杨紫曦非但不会去阻拦,反而像推波助澜一把。
在她看来,宋阳身边的女人那么多,必须要有几个站在同一阵线的盟友。
林夏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她还是处女,能弥补自己在这597方面的不足。
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杨紫曦发现,自己一个人真的顶不太住。
所有找个战友分担一下压力,是很有必要的,不光林夏,还有这个沈冰。
即便是同为女人的杨紫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沈冰长得很漂亮。
身上带着从农村的朴素,还有一股贤妻良母的味道,大多数男人都喜欢这个类型。
也难怪宋阳会动心思,刚才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但这事不能急,慢慢来,先搞定林夏再说。
见杨紫曦要留下自己,林夏也不好拒绝,只能求助的看向身边的沈冰。
最终两个人都留了下来,不过是在宋阳的提议下,让沈冰把她男朋友也叫来。
接到沈冰的电话,听到杨紫曦的男朋友请吃饭,石小猛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要好好看看这个抢走自己兄弟女朋友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acfd)。
本来石小猛还想打电话给好兄弟的,但想了想没有这么做,而是一个人先来看看。
京城。
一家高档酒店的宝箱内。
看着赶来的石小猛,宋阳十分友好:
“你好,我叫宋阳,紫曦的男朋友。”
坐在旁边的杨紫曦听到这话,顿时喜笑颜开。
本就经过一下午滋润的红润脸脸多了几分娇媚。
见宋阳态度这么友好,石小猛也不好发作,伸出右手跟宋阳的手掌握在一起:
“石小猛,沈冰的男朋友。”
说话间,沈冰已经起身子走到石小猛的身边,一副恩爱甜蜜的样子。
宋阳看在眼里,内心暗笑,谁能想到这对青梅竹马的情侣日后会分道扬镳呢。
不过那是原剧情发生的事情,有了自己横插一腿,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沈冰不会被程峰抢走,让石小猛陷入兄弟和女人的两难境地。
因为沈冰这个女人,他宋阳看上了。
说起来,再加上高雯,这就是僵地两美了,还有三美的最后一美就彻底集全了。
“看的出来,石先生和沈小姐的关系很好。”
宋阳暂时放下念头,看着两人笑道:
“真叫人羡慕啊!”
“你羡慕什么!”
一旁的杨紫曦白了宋阳一眼,娇嗔道:
“我也很爱你的好吧。”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感觉到了宋阳的想法。
“我知道。”
宋阳笑着点头,然后招呼道:
“既然来了,石先生先入座吧。”
“我们边吃边聊。”
很快,酒菜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美味珍馐。
精致的菜品,光是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石小猛还好,在京城呆了这么多年,还有程峰这个富二代好兄弟,见识不少。
但刚从农村过来的沈冰却有些拘谨,这些东西,她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
感受到女朋友的紧张,石小猛拍了拍她的手,然后看向宋阳:
“看来宋先生是个不差钱的人。”
“只是一顿饭而已,花不了几个钱。”
宋阳摇摇头,随后目光落在沈冰身上,继续道:
“为了给刚才的误会道歉,诚意还是要有的。”
说着,就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歉意道:
“沈小姐,林小姐。”
“深表歉意,我自罚三杯。”
“误会?”
石小猛眉头一皱,看向身边的沈冰:
“什么误会?”
迎着石小猛关心的目光,沈冰动了动嘴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领教了对方的颜色,还不小心尝了一点味道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沈冰肯定自己的男朋友会掀桌子,跟宋阳打起来。
可这件事说来说去,也不能说是宋阳的错。
人家和女朋友在房间里玩的正欢,是自己和林夏突然闯进去才搞成这样的。
见石小猛脸色沉了下去,沈冰连忙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去杨小姐那里的时候。”
“我们以为这位宋先生是坏人发生了点矛盾。”
听到女朋友的解释,石小猛稍稍安心,他知道沈冰是不会骗自己的。
但也留了个心眼,男人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事并不简单,想着回去再仔细问问。
一旁的林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是发生了点矛盾吗?。
脸都被弄花了好吧。
一想起来,林夏就很无奈,自己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碰上这种事破事呢.
第三六一章:程峰:朋友妻,我要...(加料)
吃过了饭,石小猛来了主意,他邀请道:
“宋先生,现在时间还早。”
“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去喝几杯怎么样?”
“我有几个兄弟喜欢交朋友。”
“正好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杨紫曦一听,就猜到石小猛想干什么,急道:.
“石小猛,你想干什么?!”
“喝几杯酒而已。”
石小猛笑了笑,~看向宋阳:
“就是不知道宋先-生肯不肯赏脸了?”
“说赏脸就太见外了。”
宋阳让杨紫曦稍安勿-躁,摇头笑道:
“巧了,我也喜欢交朋友。”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换个地方继续下一场。”
“把你说的那几个兄弟都喊出来。”
“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宋先生果然爽快!”
见宋阳答应,石小猛当即掏出手机起身走出了包厢,准备给两个好兄弟打电话。
沈冰见状,起身跟了上去,看着石小猛劝道:
“小猛,你别乱来。”
“我们还是直接回家吧。”
“小冰,我心里有数。”
石小猛笑了笑,义愤填膺道:
“这小子风度倒是不差。”
“不过抢了我兄弟的女朋友总要给点教训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顶多就是灌他几杯酒。”
见石小猛的神态,沈冰也知道自己劝不住了,只能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
石小猛不乐意了,拒绝道:
“这是我们男人的局。”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让你去!”
沈冰不答应,直接道。
“行吧行吧。”
石小猛见状,直接答应下来:
“那你就在旁边呆着,别掺和。”
包厢内。
杨紫曦也在劝宋阳:
“你干嘛答应石小猛啊。”
“他就是想趁机给你难堪。”
“呵呵...”
宋阳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谁给谁难堪还不一定呢。”
说完转头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夏,邀请道:
“林小姐,要不要一起?”
听到这里,杨紫曦朝宋阳翻了个白眼,都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打人家的主意。
不过这好像是个机会,到时候把林夏灌醉了,往宋阳床上一扔,这事不就成了。
喝多了搞在一起,这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这样做的话,处理事后的事情得好好想想。
想到这里,杨紫曦眼睛一转,凑到林夏身边:
“林夏,我们一起去吧。”
“程峰不是一直躲着你嘛。”
“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
“说不定借这个机会还能成就好事哦!”
“去你的好事!”
瞧着杨紫曦暧昧的表情,林夏就知道对方的意思,直接推开了对方。
不过还是动了几分心思,答应了下来。
因为杨紫曦说的没错,程峰确实一直躲着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了。
这时,离开包厢的石小猛推门进来:
“宋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现在过去。”
半个小时后。
一行人跟着石小猛到了后海的酒吧。
宋阳下车一看,脸色有些古怪,这正是之前撒了几十万搞定杨紫曦的那个酒吧。
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杨紫曦的脸色也有些微妙的变化,望着那熟悉的招牌和霓虹闪烁的门廊,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电流从脊椎竄起——她想起来了,不仅仅是在酒店的那次,更是在这酒吧深处某个隐蔽角落发生过的一切。
那是宋阳第一次真正“品尝”她的现场,就在这家酒吧二楼的紧急疏散通道里,距离喧闹的舞池仅仅隔着一扇防火门。
回忆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意识:那天她穿着宋阳指定的全套装备——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肉色凹陷;同色的半罩杯胸衣勉强兜住她丰满的乳肉,乳尖顶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上,清晰可见两粒凸起的粉嫩轮廓;外面套着的却是一件端庄的白色衬衫和及膝包臀裙,打扮得像个刚下班的白领丽人。可衬衫的纽扣只扣到胸口下方第三颗,从那缝隙里能窥见黑色蕾丝的花纹,以及一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乳沟。
“跪好。”
当时宋阳就靠在防火门内侧的墙壁上,手指撩开她衬衫的下摆,探入裙腰。她的裙下空无一物,那件情趣内裤的裆部只有两根细带和一小片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粗糙的指尖刮过她腿根的嫩肉,一路向上,按在了早已湿透的私处。
“宋先生...外面...外面有人...”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双手无措地搭在宋阳的皮带扣上。通道里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绿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诡异。隔着一扇门,酒吧震耳欲聋的音乐、人群的欢呼、酒杯碰撞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所以才要你小声点。”宋阳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已经拨开那两片濡湿的肉唇,直接插了进去。她浑身一颤,阴道内壁猝不及防地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裹紧。那根手指又长又粗,指节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向内探去,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开始缓慢地抠挖旋转。
“嗯...”杨紫曦慌忙咬住下唇,将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身体不听话,小穴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搅动,指腹刮过阴道壁上的每一道皱褶,带来酥麻的电流。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伸了进去,握住她一边饱胀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早已挺立的乳尖,用力捻搓。
“乳头硬成这样了,”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奶子也胀得发疼吧?是不是很想被用力揉?”
“想...想要...”她啜泣般承认,声音细如蚊蚋。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裙摆被撩到了腰际,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和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私处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含着一根男人的手指,进出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腻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与门外的喧嚣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声!
杨紫曦瞬间僵住了,心脏狂跳到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宋阳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手指并没有抽出来,反而更深地抵入,指节顶到了子宫口的软肉上,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差点尖叫出声,全靠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忍住。
“你说老王那家伙,今晚能钓到妞吗?”
“得了吧,就他那德行...”
两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在防火门外停了下来!杨紫曦浑身都在颤抖,小穴因极度紧张而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挤压,吮吸。宋阳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以及涌出的爱液变得更多、更烫。这种在暴露边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催生出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命令道:“放松,让他们听听你里面有多湿。”
话音刚落,他开始更快地抽动手指,指节曲起,每一次进出都刻意刮蹭过阴道壁上的G点。杨紫曦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神经防线。她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嗯...嗯嗯...哈...”泪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小穴里的水声越发响亮,噗嗤噗嗤的,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通道里回荡。
门外的人似乎点了根烟,闲聊了几句,脚步声又渐渐远去。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杨紫曦的高潮到了。她全身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收缩,仿佛要将那根手指绞断。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面。她瘫软下去,额头抵在宋阳的小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但宋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幽绿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勃起到发紫的肉棒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腺液。
“转过去,扶着墙。”他拍了拍她的臀肉。
杨紫曦迷迷糊糊地照做,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宋阳撩起她的裙摆,将那两根细得可怜的裆带拨到一边,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透明的蜜液。他没有做任何前戏,对准那翕张的小洞,腰身一挺,整根粗长的阴茎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她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太满了...太深了...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瞬间撑开了她刚经历过高潮、异常敏感柔软的穴道,龟头蛮横地撞开了宫颈口的软肉,直抵子宫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拳攥住,挤压,揉捏。
宋阳开始后入式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胯骨重重撞击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继续揉捏她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腰,迫使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迎合他的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碾过宫颈口,试探着想要闯入更深的禁地。
杨紫曦的头脑完全被快感淹没。危险的环境、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恐惧、身体被彻底侵入占有的羞耻,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酿造出前所未有的高潮烈酒。她的小穴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将黑色丝袜的内侧染得深一块浅一块。她的乳房在宋阳的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宋先生...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却满是渴望。身体诚实地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顺畅。
宋阳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正在软化,在龟头一次次的顶撞下,那圈环状的肌肉逐渐松驰、张开。他调整角度,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深插中,龟头抵住了那个已经微微开启的小口,然后腰身猛地发力——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最后一道防线,闯入了温热紧致的子宫腔!
杨紫曦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呜咽。那种感觉太过奇异、太过强烈——一个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器官,挤进了她最隐秘、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子宫内壁娇嫩无比,被闯入的异物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脉动、以及马眼处渗出的滑腻液体。
宋阳开始在小幅度的范围内抽送,龟头在她的宫腔内搅拌、研磨。那快感超越了她以往所有的性经验,直冲天灵盖。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胸前。表情完全崩坏,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活像一具被操坏的人偶。这是彻底的征服,从身体到灵魂的占领。
“夹紧...对,就这样...”宋阳的声音也带上了嘶哑的喘息,“子宫在吸我...吸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杨紫曦已经语无伦次,完全被本能支配,“求您...射满...灌满我的肚子...”
宋阳不再忍耐,最后的冲刺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沫的体液。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如同一道道高压水枪,直接灌入她的子宫腔。
“呃啊啊啊——!”杨紫曦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尖叫,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撑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宫腔内积聚、翻腾、浸泡着最娇嫩的粘膜。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婴儿吮吸乳头般贪婪地榨取着精液。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丝袜和皮肤染得一片狼藉。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掺杂着白色的粘稠液体。
宋阳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杨紫曦瘫软在墙边,眼神涣散,脸上糊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衬衫半敞,乳房上布满了红痕,裙子被撩到腰际,黑色丝袜和内裤凌乱不堪,大腿内侧、小腹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正在缓缓流淌的、属于他的精液。在幽绿的安全指示灯下,这一幕淫靡得令人窒息。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几张递给她。“擦擦,整理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杨紫曦颤抖着手接过纸巾,开始机械地擦拭身上的液体。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子宫里仿佛还浸泡在那片滚烫的海洋中。她并不后悔,甚至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在这样危险的地方,被这样彻底地占有,证明了她是完全属于这个男人的玩物。
能够过上优质的生活,就算卑微也不算什么。第一次的制服跪舔,第二次的通道侵犯,都只是换取特权的代价。而且在宋阳面前卑微的又不只自己一个,还有那么多女人跟自己一样呢。她们都在不同的场合、以不同的姿势,承受着同样的侵入和灌溉。想到这里,她甚至感到一丝病态的安全感——她不是孤独的。
酒吧外,程峰和吴狄早就到位了,见到宋阳一行人,立马迎了上来。
看到杨紫曦,吴狄忍不住喊了一声:
“小曦。”
“...”
杨紫曦懒得搭理,连眼神都没有给,甚至抱紧了一些,让宋阳的手臂馅的更深。
这一幕,让吴狄看向宋阳,怒目而视,咬牙切齿,拳头都捏紧了。
“怎么?”
迎着吴狄的目光,宋阳挽起了袖子:
“原来不是找我来喝酒的啊。”
“不过打架的话,我也可以奉陪。”
“正好我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们一起上吧。”
“打完你们这一场,我还得回去跟紫曦赶下一场。”
“美得你!”
杨紫曦闻言,娇媚的看了宋阳一眼,建议道:
“还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呢。”
0 ··求鲜花····· ···
宋阳这番话更是让吴狄暴跳如雷,拳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别冲动!”
好在程峰及时拉住了他,看向宋阳道:
“现在是文明社会,打架的事可不值得提倡。”
“我们今天就是来喝酒的。”
“你请我兄弟吃饭,我请你喝酒。”
“礼尚往来,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怎么样?”
宋阳点头答应:
“好啊。”
说完就搂着杨紫曦的纤腰往酒吧里面走去。
吴狄看在眼里,捏着拳头跟了上去,石小猛带着沈冰也紧随其后。
看着沈冰的身影,程峰眼里充满了羡慕,这个女人,他真的打心底喜欢。
但可惜,这是兄弟的女朋友,让他十分纠结,到底要不要挖兄弟的墙角。
..... ...... ....
犹豫了一秒钟,程峰下定了决心。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可不要,但衣服不能不穿。
为兄弟两列吵到,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石小猛,这么好的女人,还是让我来照顾吧。
程峰望着两人的背影,在心中暗道。
其实在看到沈冰的第一眼,他就做好了决定,现在他要主动出击来追求爱情。
正要跟上去,林夏将他拦了下来。
迎着林夏愤恨的目光,程峰无奈道:
“林夏,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别在纠缠我了,行不行?”
“你为什么跟我分手?”
林夏不依不饶的问道:
“就因为我不跟你上床吗?”
“你能想明白就好。”
程峰点头道。
“我只是想把初夜留给结婚那天。”
林夏见程峰直接承认,神色悲戚道:
“只要你肯娶我,我把一切都给你!”
“你饶了我吧。”
程峰对处女并不感冒,直接道:
“我可没有结婚的打算。”
“你的初夜我无福消受,还是留给别人吧。”
“我进去了。”
说完,程峰就转身进了酒吧。
看着程峰的身影,林夏眼泪直流,吼道:
“你别后悔!”
程峰脚步不停,心中暗道,我后悔个屁,我现在已经有了想结婚的女人了。
不过想起来跟林夏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没睡到,想想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的么.
第三六二章:林夏:宋阳,你来给我破...(加料)
把程峰对自己的冷漠看在眼里,林夏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既然你这样对我,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林夏也不是没有人要的。
不就是上床嘛,老娘今天就找个男人滚床单!
想到这里,林夏抿了抿嘴唇,似乎嘴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浮起之前看到的一幕。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
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对男人这方面的基本了解,林夏还是略知一二的.
就宋阳那样的尺寸,在国内绝对是凤毛麟角。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
想着报复程峰的林夏全然放下了理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让程峰后悔,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跟其他的男人怎么亲密的。
随后,林夏进了酒吧。
“五九七”
先进来的宋阳等人已经入座。
他们没有去包厢,而是就在大厅的卡座。
听着耳边充斥的重金属音乐,林夏快步走了过去,然后在宋阳的身边坐下。
“小曦,借你的男朋友用一下。”
林夏探着头,朝宋阳另一边的杨紫曦说道。
“啊...”
杨紫曦还没回过神来。
就见林夏凑着脑袋往宋阳嘴上印了上去。
这一幕,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宋阳也是一脸懵逼。
自己这是被强吻了?
更让宋阳无奈的是林夏根本不会接吻,你说你用牙齿咬我嘴皮子干什么。
伸舌头啊!
实在忍不了的宋阳推开了林夏,再不把对方推开,自己的嘴皮子都要被咬破了。
随后一脸无奈的问道:
“林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林夏,你疯了吧!”
程峰也站了起来,一脸愤怒。
他真没想到林夏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这算什么,报复自己?
就算你要报复,也不能随便找个男人亲啊。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抢了自己兄弟女朋友的敌人!
“关你屁事!”
林夏平淡的顶了程峰一句,然后侧头看向宋阳:
“我就是想尝尝男人的滋味。”
“感觉还不错,小曦,你不会怪我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杨紫曦说的。
对于林夏的举动,杨紫曦同样目瞪口呆。
她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闺蜜一上来就给宋阳啃了一口。
想了想,大概是跟程峰谈崩了,才这样做的。
一个女人一旦发起狠来,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正常。
这样也好,也省的自己的功夫。
迎着林夏歉意的目光,杨紫曦大方道;
“你是我的闺蜜,我怎么会怪你呢。”
“别说只是亲一口,就算是上床我也没意见!”
林夏认真道:“这可是你说的!”
杨紫曦点点头:“我说的!”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宋阳适时的出声:
“你们也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吧?”
石小猛几人也看不出下去了,程峰更是冲着林夏喊道:
“林夏,你别在这发疯了!”
要不是顾忌沈冰,他绝对会拉林夏出去,免得两个人当场就搞起来了。
可程峰已经决定要挖墙角,不想让沈冰觉得自己跟林夏还有瓜葛影响发挥。
想到这里,程峰偷偷看了沈冰一眼。
发现她在关注自己,就赶紧坐了下来淡定道:
“林夏,你要发疯换个时间!”
“我们今天是来请这位朋友喝酒的!”
林夏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程峰的身上,对他的举动看在眼里,顿时察觉到了几分。
女人的心思都是敏感,从程峰的态度变化来看,林夏有点看明白了。
不过她并没有当场拆穿,而是点头道:
“嗯,先喝酒!”
说完这句话,又凑到宋阳耳边继续道:
“喝完酒我们就去酒店坐坐。”
“告诉你,我还是处女哦!”
杨紫曦一听就不乐意了:
“喂,处女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林夏脑袋一扬,说道:
“你刚才说了不介意的。”
“正好你男朋友的体格不错,就让我也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杨紫曦翻了个白眼,无所谓道:
“你不怕被弄死就行!”
“我没意见!”
“先喝酒!”
宋阳没让两人再说下去。
看程峰他们的脸色,估计再这样下去就要跟自己干架了0 ..
倒不是担心打不过他们,就算用一只手,宋阳也有自信把他们撩倒。
但一码事归一码,都来酒吧了,其他的事先日后再说。
即便林夏是个处女,那也犯不上着急。
酒局开始,程峰三个人摆明了来者不善,想灌倒宋阳来个下马威。
可宋阳有千杯不醉这个被动技能,在加上基因液强化,喝酒就跟喝水一样。
一个小时的推杯换盏,到头来宋阳脸都没脸,倒是程峰几个人要钻桌子了。
跟着一起来的杨紫曦和沈冰没有掺和,但也喝了几杯,把脸蛋熏得红扑扑的。
也就是林夏,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喝醉了,躺在一边说着要跟宋阳上床的醉话。
石小猛第一个坚持不住,又是一杯高度数的威士忌下肚,差点吐了出来。
沈冰看来眼里,疼在心里,连忙劝道:
“小猛,别喝了,我们回家吧。”
“回个屁!”
石小猛一把甩开沈冰,不服道:
“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就跟你姓!”
“别,我担待不起。”
宋阳摆摆手拒绝,笑道:
“看你们也喝不了多少了。”
“要不就听沈小姐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呕...”
石小猛刚想开口,又是一阵反胃。
感觉有点撑不住了,连忙起身朝洗手间5.3跑去,沈冰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有了石小猛带头,一直强撑的程峰和吴狄也坚持不住了,纷纷往洗手间跑去。
宋阳看着他们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的背影,摇头一笑,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也不行啊!”
他话音落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瘫软在卡座最内侧的林夏。醉酒后的女孩早已意识模糊,一条腿无意识地搁在皮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落地面,裙摆被酒精浸泡过后的燥热身体蹭得向上翻卷,露出了大片光滑的大腿肌肤。酒吧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她穿着的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袜边紧紧勒进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珠光,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挪动,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仿佛会呼吸般包裹着底下白皙的肉体,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半透明感,隐约能窥见更深处肌肤的粉色底调。林夏的上半身侧靠着沙发扶手,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已在她醉酒后的躁动中崩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与深陷的颈窝,衬衫下摆从紧身的包臀裙里跑出来,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喘息都会让饱满的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半托半裹的乳肉仿佛要挣脱束缚般弹跳着,乳尖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上撑出两粒清晰凸起的轮廓。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发出醉醺醺的气音:“阳...宋阳...我要...给我...”
“那是!”
杨紫曦根本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近乎全裸的诱惑姿态,她与有荣焉地娇笑着,半个柔软温热的身体都挤到了宋阳的怀里,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雪纺衫紧紧贴在他手臂上,充满弹性与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她仰起那张被酒精熏得潮红的脸蛋,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崇拜道:
“老公的酒量最厉害了!”
宋阳抬手自然而然地搂住杨紫曦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腰间紧致的肌肤与起伏的曲线,手指若有若无地向下滑落,轻轻搭在她裹着紧身牛仔裤的翘臀边缘。他低头凑近她泛红滚烫的耳垂,灼热的男性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声线轻声问道:
“只是酒厉害吗?”
“讨厌!”
杨紫曦被他喷在耳后的热气激得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妩媚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般荡漾着春情。她娇嗔地用小手锤了锤他结实的胸膛,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丰腴的臀肉甚至主动在他的胯部磨蹭了一下,娇声媚笑道:
“这个地方最厉害!”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宋阳笔挺的西裤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早已因为酒精与情欲而微微鼓胀发硬的轮廓——那里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随即更加兴奋地隔着布料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里那根粗长肉棒的惊人尺寸与硬度正在自己掌心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西裤的束缚。
“小妖精...”宋阳低笑着捏了捏她的臀肉,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庞然巨物在她掌心挑逗的揉捏下已经完全勃起,狰狞的龟头轮廓清晰地顶着西裤布料,马眼处甚至泌出了一小点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西裤晕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这小骚货就地正法的冲动,拍了拍她不安分的小手:
“我去个洗手间。”
说罢他迅速起身,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夹住她还想继续探索的小手,巧妙地躲开了杨紫曦想要抓住“把柄”的偷袭,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转身的瞬间,他眼角余光再次瞥向卡座里的林夏。女孩此刻不知是酒精上涌还是身体本能的燥热难耐,竟然无意识地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相互交叠摩擦起来,足尖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黑色细高跟鞋早已踢掉一只,另一只也只剩足尖勉强挂在脚趾上。她赤裸的那只脚踝纤细玲珑,脚背光滑白皙,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不适而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而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则更加色情——纤细的黑色鞋带缠绕着踝骨,鞋跟高高翘起,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足底薄薄的丝袜被撑得隐隐透出底下脚掌肌肤的粉嫩肉色,脚趾在狭窄的鞋尖里微微蠕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被把玩与侵犯。
宋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更深了几许。他当然不是跟程峰几人一样,喝多了要去读吐一会儿——那点酒精对他来说跟白开水没区别。而是准备撩拨下那个一直安静得像朵白莲花的沈冰。来都来了,总是要亲近一下的。
想到这里,他迈开长腿走向洗手间,却在经过酒吧昏暗的后门楼梯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呕吐声和女性的安抚声。宋阳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悄无声息地推开虚掩的防火门,闪身进了楼梯间。
昏暗狭窄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精发酵后的酸腐气息。石小猛正趴在生锈的铁制栏杆上剧烈干呕,显然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沈冰站在他身后,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拿着纸巾,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担忧。她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因为弯着腰,裙摆被拉高了一些,能看见她膝盖上方一小截光滑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朴素的样式,与她的气质很配,但在这种昏暗混乱的环境里,反而有种纯真被玷污的禁忌快感。
“小猛,我们回家吧,别再喝了...”沈冰的声音轻柔而焦急,透着她特有的温柔与纯净。
宋阳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他的目光落在沈冰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腰臀曲线上——那件碎花连衣裙的布料不算厚,在楼梯间顶部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照射下,能隐约看见她内裤包裹的臀部轮廓,浑圆紧实,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她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搭配着纯白的棉袜,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这种清汤寡水的打扮,在酒吧这种欲望横流的场所,反而成为了一种最原始的诱惑。
“呕...水...给我水...”石小猛哑着嗓子说道。
沈冰连忙从随身的小包里翻找矿泉水,却发现自己带来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喝完了。她焦急地四处张望,一转头,正好看见站在门边的宋阳。昏暗的光线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西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胯部那个鼓起的夸张轮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沈冰的脸瞬间涨红了,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身为护士的本能还是让她开口求助:
“宋...宋先生,请问你有水吗?小猛他...”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从容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那是他刚才顺手从吧台拿的。他缓步走过去,在距离沈冰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垂眸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清纯女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点点酒精的微醺,形成一种独特的体香。他伸出握着矿泉水的手,却没有直接递给石小猛,而是递给了沈冰。
“谢谢...”沈冰小声说着,连忙接过来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喂到石小猛嘴边。她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宋阳还未收回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温凉,像上好的瓷器。
宋阳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反而顺势向前探去,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沈冰的手腕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女孩的手腕纤细得一把握住还有空余,肌肤冰凉细腻,像玉石一样光滑。沈冰像被电到般猛地一颤,矿泉水瓶差点脱手,她惊慌地抬头看向宋阳,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又像猎人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
“小心点。”宋阳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沈冰手腕上细腻微凉的触感,“石先生喝太多了,需要休息。”
“嗯...嗯,我知道...”沈冰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手忙脚乱地继续喂石小猛喝水。但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包裹在朴素碎花连衣裙下的乳房虽然不如杨紫曦那样饱满汹涌,却也形状姣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甚至隐约在布料上凸起小小的两点。
宋阳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转而看向已经稍微缓过劲来的石小猛。这个瘦弱的男人此刻瘫坐在楼梯台阶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全身散发着一股失败者的颓废气息。宋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语气依然温和:
“石先生,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车?”
“不...不用...”石小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只能喘着粗气摇头,“我...我自己能走...”
沈冰连忙扶住他,却因为力气太小,自己也被带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扑进石小猛怀里。就在她身体失衡的瞬间,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是宋阳。男人的手掌宽大灼热,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收拢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她腰间柔软的皮肉与纤细的骨架。那股力道强势而充满掌控欲,像是随手捡起一只落水的小猫。
“啊...”沈冰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宋阳半抱在怀里。她后背紧贴着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与体温的高热。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身侧伸出,看似是去搀扶石小猛,实际上那只手的手背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垂落身侧的左乳侧缘——虽然是侧面,但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宋阳的神经末梢。沈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只是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就移开,但那瞬间的触感已经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站稳。”宋阳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说完这句话,他便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而真的搀扶起了石小猛,动作利落地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架了起来。
沈冰愣在原地,心跳如鼓。腰间和乳房侧缘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耳垂也因为那灼热的吐息而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着宋阳轻松地架着石小猛往楼梯间外走,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臀部肌肉结实紧致,随着走动的动作在布料下勾勒出性感的起伏线条。她咬了咬下唇,迟疑了一秒,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楼梯间,重新回到酒吧喧嚣的大厅。重金属音乐的声浪再次扑面而来,震得人耳膜发麻。宋阳架着石小猛走到卡座旁,随手将他扔回沙发上——动作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石小猛已经彻底醉死过去,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小猛!”沈冰心疼地冲过去,用纸巾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
杨紫曦此刻也醉得七七八八了,半趴在卡座扶手上,媚眼如丝地看着宋阳,吃吃地笑:“老公...你回来啦...人家等你好久...”
而另一边的林夏,情况则更加不堪。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侧躺变成了仰躺,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则扭曲地盘在身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彻底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了整条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是极其情趣的款式,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缕黑色的蕾丝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因为湿透而紧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色的凹陷。丝袜的袜边紧紧地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将那圈软肉勒出了更加诱人的凹陷。她的白衬衫也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同系列的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的设计,只能勉强托住乳肉的下半部分,让大半颗雪白的乳房以及粉嫩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酒精和身体的燥热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副淫靡的画面让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程峰和吴狄都看呆了。程峰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吴狄则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宋阳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从容地在卡座边缘坐下,身体恰好挡住了林夏暴露的下半身,隔绝了程峰和吴狄的视线。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过桌上还剩半瓶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后看向还清醒着的沈冰,语气平淡地提议:
“今晚看来都喝多了。沈小姐,要不你先送石先生回家?至于林小姐...”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无意识扭动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醉成这样,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紫曦也醉了,我一个人照顾两个怕是忙不过来。要不麻烦沈小姐送完石先生后,再回来帮我一下?我可以先带她们去楼上酒店开个房间休息。”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毛病。沈冰看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石小猛,又看了一眼醉态毕露的林夏和杨紫曦,犹豫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我先送小猛回去,然后再回来接林夏。”
“不用接。”宋阳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映着他深邃的眉眼,“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来回跑不安全。我一会儿在楼上开好房间,你送完石先生直接过来就行。房号我发你手机。”
沈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醉成一摊烂泥的石小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费力地扶起石小猛,跟程峰和吴狄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艰难地搀着他往外走。程峰想跟上去帮忙,却被吴狄拉住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少见地强势了一回,低声在程峰耳边说了句什么,程峰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还是阴沉着脸坐了回去,眼睁睁看着沈冰搀着石小猛离开。
等沈冰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宋阳才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不省人事的林夏身上。女孩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相互摩擦着,足尖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彻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那只光裸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她的脚趾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蜷缩着,脚背光滑白皙,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宋阳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落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沿着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穿过那片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区域,感受着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与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指尖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丝袜勒出的那道深陷肉痕边缘。
林夏即使在醉酒中,身体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嗯...”
“程峰。”宋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坐在对面的程峰浑身一僵。宋阳没有看他,手指依然停留在林夏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敏感的肌肤上,甚至还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丝袜勒痕下方的嫩肉,“林小姐醉成这样,你作为前男友,不送送?”
程峰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跟她没关系了!”
“是吗?”宋阳轻笑一声,手指忽然发力,指尖陷进林夏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那里肌肤敏感异常,即使昏迷中,林夏的身体也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那根作恶的手指紧紧夹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绵长的呻吟:“啊...”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情欲的暧昧。
程峰的眼睛瞬间充血,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额头上青筋暴起:“宋阳!你他妈——”
“我怎么了?”宋阳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但那股平静下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强势与压迫感。他另一只手揽过已经醉倒在他怀里的杨紫曦,手指若无其事地探进女孩敞开的领口,握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杨紫曦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整个人像没有骨头般贴在他身上,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他的把玩。宋阳一边把玩着杨紫曦的乳房,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程峰,嘴角那抹笑意冰冷而残忍:“程先生,注意你的言辞。你的前女友喝醉了,我好心照顾她,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他顿了顿,手指恶劣地在林夏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一掐,“你想亲自来照顾她?不过我看林小姐刚才在楼梯间跟我说,她早就对你没感觉了,还说你床上技术差得要命,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
“你放屁!”程峰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就要砸过来。
但吴狄死死抱住了他:“疯子!你冷静点!这是酒吧!你想进局子吗?!”
宋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看着怀里两个醉态各异的女孩——杨紫曦已经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老公...我要...”;林夏则因为大腿内侧那阵刺痛而微微蹙起眉头,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甚至无意识地抬起那条光裸的玉足,足尖轻轻蹭了蹭宋阳的小腿——那触感细腻冰凉,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看来程先生今天情绪不太稳定。”宋阳终于收回在林夏腿上作恶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随意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今晚的单我买了。至于这两位...”他一手揽着杨紫曦,另一手轻松地将林夏横抱起来——女孩醉得毫无意识,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一条腿垂落,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摇晃,另一条腿则因为被他手臂托着而高高抬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就先带走了。”宋阳抱着两个女孩,从容地转身,朝酒吧电梯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充满力量感,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仿佛抱着两片羽毛般轻松。他能感觉到怀里的林夏在无意识中,将脸颊埋在他颈窝处,滚烫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脖颈的皮肤,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酒香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而杨紫曦更是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衬衫下摆,在他腹部坚实的肌肉上胡乱摸索着。
程峰被吴狄死死按在座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阳抱着他曾经拥有过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兄弟的前女友,一个是他曾经的追求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他双眼涨得通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终究什么也做不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优势。
宋阳走进电梯,按下顶楼套房的按钮。电梯开始上升,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他怀里的两个女孩因为酒劲彻底发作而彻底瘫软。杨紫曦已经半昏迷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些淫词浪语;林夏则稍微清醒一些,在电梯上升带来的轻微失重感中,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宋阳低头俯视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如墨,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欲。林夏混沌的大脑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与恐慌。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虚弱地摇头,试图从他怀里挣脱。
但宋阳的手臂像钢铁般牢牢箍着她,纹丝不动。他低头凑近她滚烫泛红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
“林小姐,不是你说要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吗?”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早已因为酒精和身体的燥热而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被黏腻的蜜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深色缝隙的轮廓。宋阳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从缝隙里渗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浸湿蕾丝布料,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淌。
“唔...”林夏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想推开他,但酒精让她的身体软得像滩烂泥,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扭动——这反而更像是一种迎合。她能清楚感觉到男人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私密处的手指,那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像带着电流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躁动,阴道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体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沾湿了他按在上面的手指。
“这么湿...”宋阳低笑一声,指尖恶劣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底下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林夏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绷紧了,那双迷蒙的醉眼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恐慌,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顶楼。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露出外面铺着厚厚地毯的豪华走廊。宋阳抱着两个女孩走出电梯,径直走向他早已预定好的套房。刷卡,开门,再反手锁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套房客厅宽敞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璀璨的夜景。但宋阳此刻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他径直走进卧室,将已经彻底昏迷的杨紫曦随手扔在大床的一侧,然后抱着还在轻微挣扎的林夏,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大床中央。女孩柔软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弹起,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无意识地分开,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湿透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白衬衫已经彻底敞开,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大半颗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为身体的敏感与恐惧而硬挺着,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宋阳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遮住那些暴露的部位。但酒精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林小姐。”宋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你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林夏浑身一颤,终于从酒精的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清醒,她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缓缓脱下西裤,露出了里面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被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内裤布料也能看出其恐怖的轮廓,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夸张,几乎要顶到他的小腹。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显然是龟头分泌出的先走液浸透了布料。
“不...不要...”林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慌乱地往后退缩,试图从床上爬下去,“我...我喝醉了...我胡说的...你放开我...”
但宋阳已经跨上床,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逃跑。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纯粹的欲望火焰。
“晚了。”他低声说,然后伸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彻卧室。那件薄薄的白衬衫应声而碎,像破布般从她身上剥落,露出了底下那件已经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宋阳甚至没有耐心去解那繁琐的搭扣,直接抓住胸罩的前扣,用力一扯——
“啪!”
搭扣应声断裂。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弹跳着,乳肉雪白细腻,因为紧张而绷紧了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因为恐惧而竖起的汗毛。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林夏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
但宋阳抓住了她的手腕,用一只手掌就牢牢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床单上。他的力量大到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般无力地挣扎、扭动。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放开我...求你了...”她哭着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只是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
宋阳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空出的那只手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像烙铁般烫着她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向下一拉——
“嘶啦...”
内裤被从大腿根部扯下,发出布料的摩擦声。林夏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那是一处尚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少女禁地,阴阜饱满而柔软,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隙,缝隙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像颗红豆般暴露在外,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点晶莹剔透的爱液。因为恐惧和情欲,她的整个下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蜜穴入口处的嫩肉紧张地收缩着,却依然有黏腻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嫩肉流向她臀缝深处。
“不...不要看...”林夏崩溃地哭喊着,双腿死死夹紧,试图藏起那个羞耻的部位。
但宋阳用膝盖顶开了她紧夹的双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腿弯,将她最私密的圣地彻底展现在自己眼前。他甚至恶劣地俯下身,用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润敏感的嫩肉上,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他的靠近而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
“这么湿...”他低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饱满的阴阜,嗅着那里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爱液甜腥的独特气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没有...我没有...”林夏哭得眼睛红肿,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羞耻的部位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蜜液,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鼻尖和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敏感的嫩肉,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快感。那种感觉陌生而可怕,像是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正在苏醒,一个全然陌生的、淫荡的、渴望被侵犯的自己。
“求你了...停下来...”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我还是处女...我还没准备好...”
“处女?”宋阳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正好。”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林夏甚至没有力气逃跑——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恐惧和那股陌生的快感而彻底软了。宋阳直起身,伸手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后那件内裤。
那根庞然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即使在最淫秽的梦境里,林夏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尺寸的阴茎。那根肉棒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通体紫红狰狞,粗壮的血管像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巨大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正在缓缓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像一件专门为征服和摧毁女性身体而生的凶器。
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求饶,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只能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睛,眼睁睁看着男人伸手握住了那根恐怖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入口处。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而绝望,“太大了...会死的...我会死的...”
“放心。”宋阳俯身,滚烫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死不了。不过...”他恶劣地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嫩肉的紧致与滚烫,“会很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进了女孩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致稚嫩的处女小穴。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卧室的寂静。
第三六三章:沈小姐,你也不想...(加料)
走到洗手间,宋阳就看站在外面,泛着淡淡红晕的俏脸上露着焦急的神色。
值得一提的是,在酒吧这种地方,对一个人的颜值影响是很严重的。
这也是为什么酒吧美女云集,除了化妆的原因,还有确实有不少美女之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酒吧的灯光。
当然,沈冰毫无疑问是个真正的美女,即便没有装扮和灯光的效果,那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而且还是最极品的那一个档次。
宋阳一来,沈冰就注意到了。
见他朝自己来走,下意识的浑身绷紧,内心有些紧张,但还是打了声招呼:
“宋先生。”.
“嗯。”
宋阳应了声,几步走到沈冰面前。
沈冰本以为宋阳也是来上洗手间的,可现在对方逼近自己,顿时惊得连连02后退,直到退到洗手台屁股被顶住,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
“宋先生,你有事吗?”
沈冰内心惶恐,但还是强自镇定。
宋阳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将视线放在沈冰的身上,近距离的打量着这个极品女人。
迎着宋阳肆无忌惮的目光,沈冰越发不安,生怕对方会做出一些不轨的举动来。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沈冰提醒道:
“宋先生,我男朋友马上要出来了。”
“呵呵...”
宋阳笑了笑,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沈冰身上那层单薄的衣衫,从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开始,缓缓下移。他的视线流连过她天鹅般纤细的脖颈,在那微微起伏的锁骨上停顿片刻,仿佛已能透过连衣裙的V领,窥见下方被蕾丝文胸束缚着的饱满轮廓。沈冰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及膝连衣裙,材质轻薄,在洗手间略显朦胧的暖色灯光下,布料几乎半透明,能隐隐看见内里包裹着浑圆臀部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那是几个小时前,在她与林夏闯入杨紫曦家时,被宋阳惊鸿一瞥瞧见的款式。此刻,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并得很紧,腿缝间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让她的站姿更显紧绷而诱人。
“沈小姐,真羡慕石小猛能有个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宋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醇厚的红酒在喉间滚动。他向前又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二十公分。沈冰身上那股清新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淡淡女性体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成熟女性的气息,不似少女那般单薄,反而带着某种醇厚的、被岁月酿过的温润,像熟透的水蜜桃,表皮完好,内里却汁液丰沛得轻轻一碰就要满溢出来。
沈冰被这突如其来的迫近吓到,本能地向后缩,可后背已抵住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边缘,退无可退。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这个动作却意外地突出了胸部的曲线——那对饱满的果实被手臂轻微挤压,在连衣裙下形成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宋阳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他甚至能想象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样式:半罩杯,托起丰盈,挤出深邃诱人的乳沟,蕾丝边缘大概刚好卡在乳晕上方,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让那两粒早已因紧张而硬挺的嫣红樱桃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沈冰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紧紧抿着唇,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惊惶、警惕,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羞耻。因为宋阳的眼神太过赤裸,太过具有侵略性,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带着称量、估算、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拆解她身体每一处细节的审视。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拍卖台上的精美瓷器,正被潜在买家用放大镜检查有没有瑕疵。不,比那更糟——她感觉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而猎人已经用眼神剥光了她的皮毛,正在评估哪块肉最鲜嫩多汁。
她从宋阳的眼神里读懂了明确的意图:那不是追求者的爱慕,也不是偶然邂逅的搭讪,而是捕食者对已纳入陷阱的猎物那种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冰冷,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血液在对方视线扫过时加速奔流,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起了细小的疙瘩。更糟糕的是,在极度的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下,她的小腹深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不该有的轻微痉挛,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从子宫颈口渗出,润湿了紧贴着私处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小小的一片丝绸。这个发现让她瞬间脸色煞白,心底涌起巨大的自我厌恶和恐慌——身体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个男人如此露骨的注视下产生这种可耻的反应?
宋阳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成熟女性的身体往往比她们自以为的要诚实得多。长期的压抑、规训社会道德束缚下的矜持外壳,往往在绝对的力量差和赤裸的威胁面前,崩溃得最快。而外壳碎裂后露出的内里,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混乱,恰恰是最甜美的战利品。他目光下移,毫不意外地看到沈冰并拢的双腿内侧,那薄薄的丝袜面料因为肌肉过度紧绷而拉伸出微妙的光泽变化,大腿根部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仿佛在拼命守护着什么。但他知道,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中央,此刻恐怕已经温热而湿润了。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享受般地继续用目光凌迟她。他注意到沈冰因为紧张而微微急促的呼吸,导致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连衣裙领口下那抹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深一浅。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被贝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握着手机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一切细微的反应,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风暴。而宋阳,正是这场风暴的操纵者。
“沈小姐的腿真美。”宋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内容却极具冲击力。“穿着丝袜,线条更漂亮了。石小猛……一定很喜欢你这样穿吧?”他故意提起石小猛的名字,同时仔细观察沈冰的表情。果然,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护在小腹前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这种在“男友”名分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品评身体的背德感,显然加剧了她的羞耻,也同样……可能催化了某种隐秘的刺激。宋阳深知这一点。对很多看似贞洁的女人而言,打破禁忌本身,就是一种强力春药。
他微微倾身,更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故意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肌肤上。沈冰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脖颈和肩膀的线条瞬间僵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别……”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试图偏头躲开,但空间有限,只是徒劳地将更多柔嫩的颈侧肌肤暴露在宋阳的呼吸范围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后细小的绒毛因为那暖湿气息的拂过而根根竖立。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陌生酥麻的诡异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紧,私处那股暖流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宋阳的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耳垂,那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没有耳洞,光洁如玉,此刻却染上了诱人的粉色。他几乎想用牙齿轻轻叼住碾磨,看看这成熟端庄的美人会不会当场失控呻吟。但他忍住了,好戏要慢慢来。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背部曲线,落在被洗手台边缘顶住的饱满臀部上。米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在那里被撑出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弧度,紧紧包裹着两瓣丰腴的臀肉。由于姿势和紧张,臀部的肌肉也绷紧了,显得更加挺翘。裙摆下,大腿后侧被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出的细微凹痕隐约可见,再往下,是包裹在肉色丝袜中、因为高跟鞋而绷出优美线条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脚很小,在细高跟里显得楚楚可怜,足弓的弧度被丝袜细致地勾勒出来,如同艺术品。
宋阳的眼神暗了暗。他想起在杨紫曦家瞥见的惊鸿一幕,沈冰当时惊慌中弯下腰,裙摆上移,那黑色蕾丝包裹的浑圆臀部,以及丝袜顶端连接内裤的蕾丝花边……记忆和眼前的景象重叠,让他胯下的欲望开始苏醒、膨胀,逐渐顶起西裤,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他没有刻意掩饰,反而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个部位更贴近沈冰的身体——虽然还隔着一小段距离,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和热度,已经像实质般传递过去。
沈冰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宋阳的下身,随即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整张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和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绯色。她的呼吸更加紊乱,胸口起伏剧烈,以至于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宋阳甚至能瞥见里面黑色蕾丝边缘和一抹晃眼的白腻。她试图把双臂更紧地抱在胸前,但这个防御动作却将双乳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形状越发惊心动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沈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哀求。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宋阳这种缓慢、细致、充满掌控感的身体审视和言语挑逗下,一点点地崩解。身体的诚实反应(湿润)和心理的抗拒(恐惧羞耻)激烈交战,让她的思维陷入混乱,只能凭借本能发出微弱的抗议。
宋阳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那种贴近的、极具侵略性的姿势,目光依旧在她身上流连,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口。洗手间外隐约传来酒吧的音乐和人声,但这方狭小的空间仿佛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对峙,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混合了香水、女性体味和某种一触即发的情欲的暧昧气息。沈冰感觉自己就像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翅膀被展开,每一个最细微的纹理和最私密的部位都暴露在强光下,无所遁形。而手持解剖针的,正是眼前这个眼神深邃、欲望毫不掩饰的男人。她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却无力阻止,甚至连移动身体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目光和气息的侵略,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背叛意志的暖流越来越汹涌,渐渐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将丝袜裆部那小小的一片区域,染上更深的水痕。
见沈冰不说话,宋阳也没在意,自顾自的拿出手机来,翻出一段视频给对方看。
视频里的场景,正是几个小时前杨紫曦的家里。
里面被录下来的人物不光有宋阳和杨紫曦,还有最后出场的林夏和眼前的沈冰。
毫无疑问,沈冰和林夏领教颜色的画面也被拍了下来。
而宋阳给沈冰看的,正是这最后一幕。
拍视频是杨紫曦提议的,说是要记录跟宋阳在一起的生活,方便日后回味无穷。
对于杨紫曦的提议,宋阳不在意,也没拒绝。
但谁能料到,会有林夏和沈冰这两位不速之客。
本来宋阳是不想用这种方法的,但想到沈冰和石小猛之间的感情。
想要挖墙脚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精力,索性就干脆一点,直接上手段就是。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赵默笙和何以玫现在不也是服服帖帖的嘛。
不是宋阳没有耐心,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浪费太多的时间不值得。
而且也没有这个必要,又不是要跟沈冰谈恋爱,只不过是想得到这个女人而已。
这是宋阳想要的最终结果!
过程什么的,能省则省,至于去献殷情做舔狗,那更加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喜欢别人舔自己,而且是跪在地上。
看着视频上的画面,沈冰惊的脸色都白了。
她真的没有宋阳跟杨紫曦做这种事居然拍视频,更没想到连自己也被拍了进去。
这要是流传出去,谁会相信自己和林夏的出现是误会,怕是会觉得自己也掺和了。
下意识的,沈冰想抢走手机,把这段视频给删了。
可手伸到一半,就被宋阳给抓住了:
“沈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你放开我!”
沈冰挣扎着,想把手从宋阳手里抽回来,但终究是徒劳的。
宋阳紧紧的握着沈冰的手腕,开口道:
“沈小姐,你要抢我的东西还不许我拦着吗?”
“你...”
沈冰气的浑身发颤,见挣扎不开,只能放弃,然后看着宋阳惊声道:
“你把手机的视频删了!”
“删了?”
597宋阳摇头一笑,低头凑到沈冰耳边:
“沈小姐,这个有趣的视频哪能就这么删了。”
“我还想看看,要是石小猛看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宋阳说话吐出来的热气吹拂着耳垂,让沈冰觉得浑身发软,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耳朵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她比较敏感的部位。
沈冰有心想躲开,可手腕被宋阳抓着,想走来也走不了,只能强忍着并拢双腿。
在听到宋阳的话后,更是惊得浑身一颤,惊道:
“不要!”
沈冰的反应被宋阳看在眼里,他经验何其丰富,一眼就看出对方的状况。
按照沈冰现在的反应,他估计要是用牙齿咬几下,对方就得上演什么叫喷泉了。
不过宋阳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缓缓道:
“不要吗?”
“难道沈小姐不好奇吗?”.
第三六四章:沈冰的妥协,先下一城!(加料)
感觉到宋阳话里的深意,沈冰内心更加慌乱,惊恐道:
“宋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宋阳摇摇头,好整以暇道:
“有句古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个视频里沈小姐可是把我给看光了。”
“我要求看回来,不过分吧?”
不过分?!
这还叫不过分?.
沈冰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看看着宋阳,决然道:
“不可能!”
视频里的宋阳可是一丝不挂的。
让自己这个样子给宋阳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而且当时自己也遭殃了,被弄的一脸都是,还不小心尝了一下宋阳的味道。
“既然这样...”
宋阳微微一笑,顿了顿才继续道:
“这个要求是有点过分。”
“那我换一个简单一点的条件。”
有位文学家曾说过,人都是折中的。
当你想开一扇窗,别人不同的时候,你可以说要掀开屋顶,别人就会同意你开窗了。
宋阳就是这样的做法,果不其然,听到他说换个简单的条件,沈冰立马问道:
“什么条件?”
说到底,她还是不愿意视频被石小猛看见。
不说能不能解释的清楚,但终究会给两个人的关系留下一道裂痕。
这是沈冰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只要不是刚才那样过分的条件,她都会考虑答应。
“很简单。”
宋阳笑着,俯视着沈冰的精致脸蛋,缓缓道:
“沈小姐主动亲我一下就行了。”
“你...”
沈冰脸色微变,正要拒绝,就被宋阳给打断:
“沈小姐,这个条件已经很简单了〃々 。”
“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宋先生,你是有女朋友的!”
沈冰深吸了几口气,提醒道。
“我知道。”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可这是我们的事情。”
“沈小姐,我没多少时间给你考虑。”
“等石小猛出来,你没做到的话...”
宋阳没有把话说完,但沈冰明白他的意思。
迎着宋阳吃定自己的目光,沈冰死死咬着嘴唇。
好在那两片薄唇抗压能力不错,没有被咬破,不过也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
几秒钟后,沈冰缓缓开口,语气漠然:
“真的只是亲一下吗?”
“当然。”
宋阳点点头,重申道:
“是沈小姐你主动。”
“好!”
沈冰答应下来,垫着脚就往宋阳亲了上去。
她想的是,只要自己速度够快,如蜻蜓点水一般,碰到了就赶紧拉开。
那双白色帆布鞋的鞋跟离地不过三厘米,沈冰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抿紧嘴唇——涂着淡粉色润唇膏的唇瓣此刻被她抿得发白,仿佛那不是柔软的肉,而是两片薄薄的、需要用力才能黏在一起的纸。她踮起脚尖时,米白色的棉布连衣裙下摆被绷紧了些许,勾勒出大腿根部内侧柔和的曲线。她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宋阳的眼睛,只快速凑向他嘴角的位置——不是嘴唇正中央,而是微微偏离的侧方,一个能勉强完成“亲吻”这个动作,却又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心理防线的位置。
但可惜的是,宋阳已经看出了她的企图,所以沈冰的打算注定落空。
在两人触碰的一瞬间——不,准确说是在沈冰垫脚凑近、嘴唇即将贴上他脸颊皮肤前的那零点几秒——宋阳已经动了。他的左手如同早已蓄势待发的蛇,精准而迅猛地盘上了她的腰肢。那不是简单的环抱,而是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连衣裙收腰的缝合线下方,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深深陷进她柔软的侧腰软肉里。沈冰甚至能感觉到他拇指和食指指腹的热度,隔着布料烫着她的皮肤。
轻轻一揽,就将她的娇躯搂进怀里贴在一起,同时嘴上也没有闲着。
不是“轻轻”。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冰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带得向前踉跄了半步,脚尖被迫离开了地面一瞬,整个人几乎是被“拎”着撞进了宋阳怀里。她的前胸隔着棉布连衣裙和里面那件保守的纯白色棉质内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突如其来的压迫与摩擦下猛地挺立起来,透过两层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胸口。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乳头擦过他衬衫纽扣时,那粒小小的凸起被金属扣子边缘刮过的、带着羞耻快感的微痛。
而她的嘴唇,并没有如愿落在脸颊。宋阳在她靠近的瞬间极细微地偏了一下头,她原本瞄准侧脸的、干燥的唇瓣,不偏不倚地印在了他温热的、带着酒气和男性气息的嘴唇正中央。
“唔——!”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闷闷的鼻音。沈冰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惊愕和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后仰逃离,但宋阳揽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如同铁箍般陷入她的腰窝,牢牢锁死了她所有后退的可能。她的腰部传来一阵酸麻,那是被强力按压到神经末梢的感觉。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恋人亲昵般,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掌心贴着她梳得整齐的马尾辫根部,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间,温柔却坚决地施加着向前的压力。
“放开…”沈冰的抗议只能从紧贴的唇缝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但那触手可及的温热胸膛和结实肌肉,却让她指尖发软,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爱抚。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他衬衫下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仿佛在丈量她此刻的慌乱。
宋阳没有给她任何机会。在双唇紧密贴合、感受到她唇瓣微凉颤抖的瞬间,他的舌头已经像一条灵活的、滚烫的蛇,撬开了她死死咬紧的牙关。没有粗暴的顶撞,而是先用舌尖轻舔她的上唇内侧,划过那敏感细腻的黏膜,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沈冰浑身一颤,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丝缝隙。就在这一刹那,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彻底侵入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嗯…哼…”沈冰被迫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优美却脆弱的弧线。她的喉咙里溢出无助的呻吟。宋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先是卷住她僵硬躲闪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带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吸力。接着,那舌头又刮过她敏感的上颚,那种粗糙中带着湿滑的触感,让她脊椎都窜过一阵战栗。他攻城略地,品尝着她口腔里残留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甜味——或许是刚才那杯果汁,或许是更深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隐秘的芬芳。他的鼻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颊和鼻翼,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唾液在无法闭合的唇瓣间交换、积累,很快变得黏腻而泛滥。沈冰能清晰地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啧啧…啾…”,在寂静的走廊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她羞耻得耳根滚烫,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部和…下方某个隐秘的角落。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被紧紧搂抱挤压的乳房越来越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酸痒的、渴望被更用力揉捏的冲动。而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小片棉布。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迅速吸收着那羞耻的液体,紧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带来冰凉又黏腻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在轻微地肿胀、发热,空虚地渴望某种填充。
宋阳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按在她后脑的手开始若有若无地揉捏她的头皮和发根,带来奇异的安抚感,与他强势的亲吻形成矛盾的刺激。而环在她腰间的左手,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移动。他的掌心紧贴她侧腰的曲线,沿着腰线向下,隔着裙子布料,似触非触地滑过她的髋骨,然后停在了她挺翘臀瓣的上缘。指尖在那里打着圈,每一次按压,都仿佛有电流从尾椎窜上大脑。沈冰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臀肉,试图避开那要命的触碰,却反而让臀瓣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掌,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
吻越来越深。宋阳开始变换角度,时而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吮,舔舐她唇上细嫩的纹路;时而将舌头探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和更剧烈的颤抖。沈冰的呼吸彻底乱了,从最初的抗拒屏息,到被缺氧和快感逼迫着张开嘴大口喘气,每一次吸气都将他更多的气息和味道吞入肺腑。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变成了抓握着衬衫的褶皱。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全靠他手臂的支撑和墙壁的依靠才没有滑下去。紧闭的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就在沈冰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或者被这混合着羞耻与禁忌快感的漩涡彻底吞噬的时候,宋阳的吻突然变得轻柔起来。他缓缓地、恋恋不舍地退出她的口腔,但双唇仍停留在这咫尺的距离,轻轻啄吻着她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瓣,舔去她唇角溢出的亮晶晶的银丝。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依然灼热地交融。
约莫一分多钟后,宋阳才真正松开了沈冰。
不是猛地推开,而是缓慢地、带着某种展示意味地,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和腰间的手。失去支撑的沈冰双腿一软,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咚”一声轻响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被挤压得凌乱的连衣裙领口歪斜,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内衣的白色蕾丝边缘。她的嘴唇红得艳丽,微微张开,唇瓣上还残留着水光和她自己无意识咬出的细小齿痕。眼神涣散,脸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激烈的、绝不仅仅是“亲一下”的侵犯。
宋阳好整以暇地后退一步,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他抬手,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擦过自己的下唇,擦掉一丝属于她的透明唾液。然后,迎着对方喷火的目光,他仔细回味般舔了一下指尖,才慢悠悠地称赞道:
“味道还不错。”
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狼狈的模样,从红肿的嘴唇,到起伏的胸口,再到微微颤抖的双腿。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打上标记的艺术品,充满了品鉴和占有欲。
说着,就把手机里的视频给删除了。他的动作很慢,确保沈冰能看清屏幕上确切的删除确认提示,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机屏幕转向她,展示空空如也的相册。整个过程,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唇舌交缠,只是完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然后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出几步,又停下,侧过半边脸,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沈小姐,那我先过去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留下沈冰一个人靠着墙壁,呆呆地站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和她自己口腔里陌生的、混合了两人味道的黏腻感。她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嘴唇,仿佛这样做能把宋阳的痕迹清理掉。可刚才是舌吻,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每一寸黏膜,他的唾液和她的交融,光是擦嘴又有什么用呢。皮肤或许能擦红擦痛,但被侵入、被标记、被撩拨起的身体深处的燥热和湿滑,却像烙印一样顽固地留存下来。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一小片湿冷,紧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刚才身体可耻的反应。那被按压过的腰肢、被揉捏过的发根、被舔舐过的上颚、被吸吮过的舌尖……每一处都残留着鲜明的触觉记忆,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身体里悄悄燃烧。
沈冰也知道没用,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做。她徒劳地擦着嘴唇,直到唇瓣传来刺痛,才颓然放下手。眼神空洞地望向宋阳离开的方向,心脏还在狂跳,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唤醒又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宋阳离开的背影,沈冰愣在原地,几秒钟后才伸手擦着嘴唇。
似乎这样做能把宋阳的痕迹清理掉,可刚才是舌吻,光是擦嘴又有什么用呢。
沈冰也知道没用,但还是忍不住这样做。
这时,在洗手间吐得差不多的石小猛出来了。
看到沈冰的举动,下意识问道:
“小冰,你怎么了?”
“啊...”
沈冰闻言一惊,转过身来摇头道:
“没什么。”
转身的时候,已经把手放了一下,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石小猛点点头,也没多想,拉着沈冰道:
“没事就好,那我们过去吧。”
听到石小猛还要过去喝酒,沈冰忍不住道:
“小猛,别去了。”
“我们回家吧。”
刚才被宋阳亲了一口,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宋阳,最好是一辈子都别碰上。
本身沈冰是想着去杨紫曦那里帮忙的,现在她已经决定去另外找个工作。
哪怕是去家政公司找个做保姆的工作也行。
从刚才宋阳的举动还是眼神中,沈冰怎么会察觉不到对方的企图。
为了避免不可挽回的后果,惹不起就只能躲着了。
石小猛可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摇头道:
“` ¨不行!”
“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人都喝不过他!”
“石小猛!”
见石小猛拒绝,沈冰也来气了:
“你到底回不回家?!”
见两人要闹起来的样子,程峰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他巴不得两人直接就闹掰,这样自己就好趁虚而入了。
不过程峰也知道沈冰和石小猛的感情,吵两句嘴肯定不会怎么样的。
所以他十分好心的劝道:
“小猛,要不你就先回去吧。”
“这里有我和吴狄就够了。”
“是啊。”
吴狄也点头附(李诺赵)和,说道:
“别因为我的事情坏了你们的感情。”
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劝两句,加上沈冰生气,石小猛肯定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但喝了点酒,那就不同了。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在朋友面前,又喝了酒,那就更要面了。
吴狄和程峰不劝还好,这一劝倒是让石小猛觉得就这么回去实在是有点丢脸。
堂堂一个大男人,哪有听女人话的道理杨。
而且吴狄和程峰还留在这里,自己这一走岂不是成了逃兵,以后还不得被笑话死。
晃了晃脑袋,石小猛摆起了姿态,硬气道:
“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
“我今晚要跟我兄弟共同进退!”
“你...”
沈冰指着石小猛,然后转身离开.
第三六五章:沈冰:你又想干什么?!(加料)
见沈冰就这样离开,程峰强忍着追出去的冲动,对石小猛说道:
“赶紧去追啊。”
“不用,就让她先回去。”
“我们继续喝!”
石小猛脸色难看,下意识的就想追出去,但兄弟还在身边,又忍了下来。
“你不去我去!”
程峰内心狂喜,这不是机会来了嘛。
但石小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将他拉住了。
另一边。
杨紫曦看着回来坐下的宋阳,凑到他耳边道:.
“沈冰的那张小嘴味道好吗?”
“嗯?”
宋阳侧头看着杨紫曦,意外道:
“你看到了?”
“嗯哼。”
杨紫曦应了声,拿出手机道:
“我不光看到了。”
“还把她主动亲你的过程拍了下来。”
说到这里,杨紫曦顿了顿,继续道:
“这个视频能不能让她张开另一张嘴呢?”
对于宋阳跟其他女人的亲昵,杨紫曦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在推波助澜。
“哈哈...”
宋阳哈哈一笑,伸手在杨紫曦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不置可否道:
597 “试试不就知道了。”
“讨厌!”
杨紫曦轻哼一声,白了宋阳一眼,幽怨道:
“你别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
“不会的。”
宋阳摇摇头,笑道:
“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
杨紫曦点头,依偎在宋阳的怀里,娇声道:
“老公,我听说曼妮买了一辆宝马。”
“我也想要一辆。”
“明天去买。”
宋阳随口答应。
对于杨紫曦的物质,宋阳一点也不在乎。
你图我的钱,我图你的身体,各取所需的满足彼此的欲望,这就是双赢。
“老公,你最好了!”
见宋阳答应下来,杨紫曦眉开眼笑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诱惑道:
“到时候我们好好试试车的减震效果。”
跟杨紫曦聊着天,宋阳就见到沈冰跑出去的身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吐完的石小猛三兄弟也过来了继续喝酒,想着兄弟齐心把宋阳灌醉。
半个小时后。
从酒吧出来的沈冰回到了出租屋。
一回来,她就冲进了浴室冲了个澡,连带着刷牙漱口。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沈冰不由的想起在酒吧发生的事情。
想着那时的情景,男朋友就在隔壁,而自己却主动和别的男人接吻。
不仅如此,还情不自禁的动情了。
沈冰内心愧疚的同时,却有一丝异样的情绪。
发现这个问题,沈冰连忙止住思绪,冲了个澡来缓解被宋阳撩拨起来的身体本能。
冲完澡后,沈冰穿着睡意坐在房间的床上。
她没有睡觉,而是想着石小猛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来解决一下自己面临的问题。
不过想到男朋友还在酒吧,看那个情况大概会喝的烂醉如泥。
那种情况下,别说解决问题了,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
“唉..”
沈冰叹了口气,摸出手机。
想给石小猛打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可转念对方在酒吧的举动,又丢开了手机。
时间一晃,半夜十二点多。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途突兀响起。
洪亮的铃声把不小心睡着的沈冰吵醒了。
睁着有些朦胧的双眼,沈冰顺着声音摸到手机接通:(acfd)
“喂...”
“沈小姐。”
手机里,宋阳的声音传来,让沈冰顿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又想干什么?!”
沈冰的语气有些愤慨。
她以为宋阳打电话给自己,是准备又像刚才那样威逼自己做对不起石小猛的事情。
“沈小姐,你误会了。”
“石小猛喝醉了,我把他送回来了。”
“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宋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沈冰闻言一惊,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出了房间。
到了门口后把门打开,就见最不想见到宋阳正架着烂醉如泥的石小猛站在外面。
看着宋阳送石小猛回来,基于礼貌,沈冰还是道了声谢:
“麻烦你了。”
“不麻烦。”
宋阳的目光落在沈冰的身上,摇头笑道:
“我可是很期待能再见到沈小姐。”
“...”
迎着宋阳的目光,沈冰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强忍着关门拒客的冲动,伸着手想把石小猛扶进来,然后再让宋阳离开。
可宋阳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扶着石小猛就进了屋子。
他亲自送石小猛回来,可是没安好心的,心里憋着一肚子的坏水想浇给沈冰。
沈冰跟在宋阳后面,无奈喊道:
“我没让你进我的家!”
“你这是强闯民宅!”
“沈小姐,你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吧。”
宋阳朝着卧室走去,回过头对沈冰说道:
“我好心送你男朋友回来。”
“你不谢谢我就算了,还这样对我?”
“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说完,宋阳就把醉的不省人事的石小猛给扔在了床上。
“再来,我还能喝...”
石小猛哼唧一声,说着醉话。
然后翻了个身就没动静了,俨然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沈冰有些心疼的看了眼石小猛,赶人道:
“宋先生,你可以回去了!”
“呵呵...”
宋阳笑了笑,但那笑意却如寒冰般冻结在唇角。他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手将价值数万的定制衣物搭在床尾椅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盛宴——而她,就是那道被精心挑选的佳肴。
“沈小姐,既然你这么不近人情,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宋阳的声音低沉,在夜深人静的出租屋里回荡,每字每句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刮擦着沈冰紧绷的神经。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刚洗过澡的缘故,沈冰只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绸质睡裙。那布料薄得透明,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几乎能看清底下那具成熟胴体的轮廓:浑圆饱满的乳峰顶着丝绸,顶端凸起两粒羞怯的蓓蕾;纤腰被松垮的腰带随意束着,往下是丰腴圆润的臀部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肤色是象牙般的温润。
没有丝袜。没有内衣。只有一件睡裙。
简直像是在邀请。
沈冰察觉到那目光的实质,下意识地交叉双臂护在胸前,却让乳肉被挤得更加凸显,乳沟深不见底。“你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颤,不全是恐惧——还有下午那个吻残留的、被她强行压制下去的生理记忆。
“我想干什么,沈小姐应该很清楚。”宋阳向前一步,皮鞋踩在廉价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敲击声,像倒计时。他停在沈冰面前半米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人。“下午在酒吧,你那张嘴可诚实得很。”
“那是你逼我的!”沈冰后退,脊背抵到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逼你?”宋阳挑眉,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那这个呢?”
屏幕上正是杨紫曦偷拍的那段视频。画面里,沈冰仰着脸,双唇主动迎上宋阳的嘴,甚至能看见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与他的交缠在一起。视频是无声的,但身体的扭动、闭合的眼睑、泛红的脸颊——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那一刻她沉溺其中的事实。
沈冰的脸瞬间煞白。“你...你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