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9章

第9章9-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9,249 字约 359 分钟

�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拍了拍汪曼妮的脸颊,示意她醒过来。迷迷糊糊间,汪曼妮顺从地张开嘴,熟练地用温热的舌头舔舐那根肉棒的顶端,将那股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她支撑起上半身,用那双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房夹住宋阳的肉棒。

“用点力。”宋阳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声音里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汪曼妮连忙调整姿势,让两团雪白的乳肉紧紧贴合,挤出深邃的乳沟。那条粗硬的肉棒便陷了进去,龟头顶端从乳沟上方探出,像一座蛰伏的山峰。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温软的乳房肌肤摩擦着肉棒的每一寸。乳头隔着蕾丝布料蹭过敏感的龟头冠沟,换来宋阳一声低沉的闷哼。

“哦...宋阳...这样舒服吗?”汪曼妮仰起脸,谄媚地问道。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舔舐时留下的水光,整张脸写满了淫荡的臣服。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汪曼妮立刻会意,张开嘴含住了从乳沟中露出的龟头。这个角度很刁钻——她的乳房还夹着肉棒的根部,嘴巴却要同时吞下龟头。她努力张大嘴,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塞满口腔,龟头顶端戳到了喉咙深处。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但双手仍紧紧捧着自己的乳房,让两团软肉继续侍奉着肉棒中段。

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黑色的蕾丝内衣已经被口水浸透,变成深色的一片紧贴在皮肤上。汪曼妮能感觉到宋阳的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硬,马眼处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宋阳猛地抽出了肉棒。带出的唾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落在她仰起的脸上。汪曼妮大口喘息着,但紧接着就感觉到龟头顶住了她另一处入口——肛门。

“不...那里昨晚已经...”她惊慌地想要拒绝,但宋阳已经用拇指沾了些她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紧致的后庭褶皱上。冰凉的液体让她打了个哆嗦,随后就是龟头强行挤入的撕裂感。

“疼...轻点...”汪曼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括约肌,让那根粗大的异物一点点侵入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肛门黏膜被撑开的每一寸过程——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窄的甬道被迫适应着超越极限的尺寸。

宋阳却没有丝毫怜悯,腰部一挺,整根肉棒便完全没入了她的后庭。“噗嗤”一声,紧致的肛门裹住了肉棒,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挤压上来。汪曼妮疼得弓起了腰,但很快,一种异样的快感便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

“啊...哈...要被捅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宋阳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清晰的摩擦声——那是肠道黏液与肉棒表皮摩擦发出的“咕啾”声响,混杂着她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哼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摆出羞耻的姿势: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被精液和口水玷污的黑色蕾丝内衣,下半身却完全赤裸,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男人的肉棒在她肛门里横冲直撞。肛门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粉红色的肠壁黏膜,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塞回去。

这场晨间的肛交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宋阳显然赶时间。当汪曼妮感觉到肠道深处的肉棒开始跳动时,她连忙哀求:“射...射在里面...我想被灌满...”

话音未落,滚烫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射入了她的直肠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冲击路径——从龟头顶端喷发,沿着肠道褶皱一路冲刷,最后积聚在结肠转弯处。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肛门不自觉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榨干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华。

射精结束后,宋阳抽出了肉棒。带出的精液混合着肠道黏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汪曼妮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个被使用过度的后庭穴口微微翕张,像一朵绽放的淫靡之花。

宋阳穿上衣服,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所以当陈屿敲门时,汪曼妮早已从这场晨间性事中缓过神来。她不仅知道宋阳不在,还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无论是口腔、乳房、肛门还是子宫——都装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此刻她的直肠里还装着刚射入不久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在体内缓缓晃动。

“三个好姐妹聚一聚,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嘛。”汪曼妮故作轻松地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子下的身体是怎样的状态:乳房上满是吻痕,乳头硬挺着;肛门里灌满了精液,正一点点渗出;而阴道里——那是昨晚宋阳最后光顾钟晓芹时,她主动凑过去,用舌头帮两人清理后留下的味道。

任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何况她们都没有!

当然,本来是有的。但后来就没有了,个个光阴似箭——字面意义上的“光阴似箭”。钟晓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宋阳昨晚射入的三次精液;顾佳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此刻小腹都还微微隆起;汪曼妮的更不用说,口腔、乳房、肛门三处都留下了清晰的使用痕迹。而这些,都是她们作为人妻绝不该拥有的、来自丈夫之外男人的印记。

有了汪曼妮的提醒,顾佳和钟晓芹总算反应过来。

看了看四周,果真没有了宋阳的踪迹,这让她们狠狠的松了口气。

只要没抓到现场,就一切好说。

十几分钟后。

把卧室收拾干净的三人总算出了房间。

同样的,趁着这段时间,陈屿也把外面收拾了一下。

三人出来的时候,他正在赏鱼。

听到动静,陈屿抬眼看来。

发现不止顾佳,眼中闪过一些意外,但并没有多想。

毕竟三个都是女人,女人呆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所以,即便发现她们三人个个气色红润,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简单打了声招呼,陈屿感谢道:

“顾佳,曼妮,谢谢你们。”

“我不在的这两天帮我照顾小芹。”

“...”

陈屿的这番感谢,让三个人都沉默了。

照顾钟晓芹?

照顾钟晓芹的可不是她们。

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的宋阳。

直到现在,她们都在庆幸。

幸好宋阳走了,不然撞上陈屿回来,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遇到这种情况,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怕是都要忍不住动刀子了吧。

“陈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佳提出告辞,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随后,汪曼妮也同样起身道:

“我也该走了。”

“下次我们姐妹几个再好好聚聚。”

“...”

钟晓芹抿着嘴,一言不发。

“...”

顾佳同样沉默着。

唯有什么都不知道的陈屿,对汪曼妮的提议表示十分的赞同。

不一会儿。

汪曼妮和顾佳从钟晓芹家里出来。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

在外人看来,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

一点看不出昨天还面对面抱在一起的亲昵。

“顾佳,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还是汪曼妮打破沉默,邀请道。

“不用了。”

顾佳淡淡的看了汪曼妮一眼,直接拒绝。

然后快步朝停车的地方走去,上车离开。

汪曼妮一点也不在意被顾佳拒绝。

从昨天的表现就能看出来,对方嘴上说着不肯,身体还是相当诚实的。

看着顾佳离开,汪曼妮也上了自己的车。

然后摸出手机给宋阳发了个消息:

“你什么时候走的?”

“半个小时前吧。”

宋阳很快回复了消息。

“那你运气可真好!”

“陈屿刚刚回来了。”

汪曼妮连着发了两条消息。

往欢乐颂小区去的路上。

宋阳开着车回复着汪曼妮的消息:

“是嘛,那还真是巧了。”

确实是巧。

要是晚走一步,就被人家给堵在屋子里了。

当然了,就算被堵住,宋阳也一点不会害怕。

真要怕的话,就不会跑到人家家里去了。

虽说这是钟晓芹这个人妻主动邀请的。

“你现在在哪?”

“一起吃个午饭啊。”

很快,汪曼妮的消息发来。

“不了,我还有事。”

宋阳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汪曼妮的邀请:

“先不聊了,有空再找你。”

“这个混蛋!”

车上,被拒绝的汪曼妮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

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入宋阳的法眼,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而已。

不过即便知道自己的处境,汪曼妮也甘之若饴。

能和这样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保持着足够深入的关系,已经是大部分女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自己还有487什么好奢望的。

但不管怎么说,失望还是不可避免的。

另一边。

宋阳唤醒了系统。

“是否进行抽奖?”

“钟晓芹。”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猫娘装*1(穿上这身制服,让她成为你的猫娘吧!)”

看到又是一件制服,宋阳的内心毫无波动,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猫笼*1(是装猫,还是装人,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系统你是真够变态的!”

宋阳再一次刷新对系统的认知。

这个系统是邪恶的,是毫无底线的。

人家钟晓芹只不过是喜欢撸撸猫而已,你这又是装扮又是笼子的,想干什么?

难道让人家cos一下猫娘还不够,还要人家钻进笼子里面去吗?

这种事,宋阳是绝对不会做的。

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人家的。

不过转念一样,东西都到手了,要是不用的话,又难免有些浪费。

毕竟是从钟晓芹提供的抽奖次数获得的奖励。

算了,以后东西给她,看她愿不愿意试试这种玩法.

第三零四章:笼子是装猫的,还是装人?(加料)

抽完了钟晓芹提供的两次机会,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是否继续抽奖?”

“顾佳。”

宋阳沉下心神,回应着系统。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资产:商铺*1(没什么价值的东西,不值一提!)”

看着系统的评价,宋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按照具现化的信息来看,这个商铺可是位于外滩最豪华的地段.

也是,这个毫无底线的系统。

或许只有制服才是有价值的东西吧。

定了定神,宋阳不去想系统的事情,转而想到明真和邢露这对空姐。

之前就跟邢露说过,让她跟明真开个咖啡厅一起经营,辞了空姐这份工作。

现在有了商铺,可谓是瞌睡就来了枕头。

顾佳之提供了一次抽奖机会,跟汪曼妮一样。

抽完了顾佳的机会,三十而已的三位女主角算是抽完了。

就价值来说,最大的收获,还是得汪曼妮那次抽奖得来的君悦府房产。

不过要轮到趣味性,自然是刚才用钟晓芹提供的机会抽到的物品。

正想着什么时候把这东西送给钟晓芹。

就算对方不喜欢这么玩,给她养养猫也是好的。

可就在这时,钟晓芹的信息发来了:

“阿阳,我老公回来了。”

看着钟晓芹的消息,宋阳有些感慨。

这就是传说中的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算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送给对方吧。

一边想着,宋阳打着方向盘调整路线,往钟晓芹那边驶去。

同时拿着手机回复着信息:

“呆会你出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另一边。

钟晓芹家里。

看着宋阳发来的信息,钟晓芹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

心中不禁暗想,难道他还没玩够吗?

脑海中闪过对方驰骋的英姿,顿时就觉得身体热了几分,双腿都不自觉的并拢了。

看了眼在厨房做饭的陈屿,钟晓芹稍作犹豫,然后手指敲击键盘:

“好〃々 。”

十几分钟后。

宋阳的消息再次发来:

“我到了,在你家附近的酒店。”

果然!

他还想要!

看到这条消息,钟晓芹浑身一颤。

思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起身道:

“我出去一下。”

“去哪啊?”

陈屿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饭马上就做好了。”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钟晓芹说着,就往卧室走去。

饭有什么好吃的,哪有宋阳的好吃。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天的味道比以前好多了。

味道清淡不说,还带了一丝的甜味。

因为时间有些紧张,钟晓芹没有化妆。

只是换了身比较方便办事的衣服就出门了。

不过钟晓芹也知道,就算不化妆自己也是美美的。这可是宋阳在碰撞灵魂的时候亲口说的。虽然这句话不止对自己一个人说过,但每次撞击到最深时,他那低沉的喘息和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时,都会在她耳边重复这句话——那时她被顶得翻起白眼、舌头失控地吐在外面,全身痉挛地接受着精液对宫腔的冲刷,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他那句“小芹姐你真美”。

就在她腿心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精液浸泡子宫的温热黏腻感,以及小穴被撑开后尚未完全合拢的酥麻空虚时——“小芹...”陈屿从厨房出来,想叫住钟晓芹。

但回应他的只有紧闭的房门,钟晓芹已经走了。随后,他往阳台上走去。他们的房子在三楼,阳台正对着街道。陈屿本想看看钟晓芹去哪,却忽然发现阳台上的一样东西。那是一束玫瑰花,静静地插在蓄水的玻璃瓶。看其鲜艳程度,显然是这两天才有的。顿时间,陈屿的脸色沉了下来。厚重的镜片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另一边。出门的钟晓芹可谓是马不停蹄。她快步走在小区里,双腿间昨天被灌满精液的小穴还带着微微的酸胀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蜜穴深处那些残留的精液在轻微晃动,摩擦着湿软的肉壁。她知道那是宋阳射进去的——昨天他压着她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后入式,她跪趴在床上,他抓着她浑圆的臀瓣狠狠撞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开收紧的子宫颈口,直接射在温软的宫腔里。她当时被顶得全身颤抖,小穴痉挛地吸吮着他粗壮的肉棒,子宫像渴求乳汁的婴儿嘴巴一样,贪婪地吞食着每一滴浓稠精液。

现在那些精液还泡在里面,稍微一夹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深处渗出来,浸湿了她今早特意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这是宋阳上次送的,说是“方便脱”。内裤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几乎透明,此刻已经被渗出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物浸得湿透,凉丝丝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很快就来到了宋阳所说的酒店房间门口。毕竟是在自家附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门的时候,她特意戴上口罩,免得被邻居认出来。现在站在门口,钟晓芹把口罩摘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只是因为即将见到宋阳,更因为此刻她只穿着一条及膝的米色风衣,里面是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而连衣裙下面,除了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什么都没有穿。这是她出门前临时决定的,想到宋阳上次说喜欢她裙子下面真空的样子,她就鬼使神差地脱掉了胸罩和内裤。此刻乳尖敏感地摩擦着连衣裙的面料,隐隐发硬,而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羞处更是毫无遮挡地贴着薄薄的裙子内衬。

“砰砰...”才敲了一次门,房门就应声而来。宋阳看着门外的钟晓芹,稍稍有些意外:“小芹姐,这么快就来了啊。”

他刚洗完澡,只在下身裹了条浴巾,精壮的上半身还挂着水珠,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室内灯光下格外清晰。钟晓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浴巾下那隐约隆起的轮廓上——她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那根粗壮的、能把她干得翻白眼吐舌头的肉棒,此刻大概已经半硬了吧。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饱满如熟透的紫李,马眼处微微湿润,柱身上青筋缠绕,握在手里时滚烫坚硬,插进小穴时能撑开每一道褶皱,直抵最深处。

说着,就伸手把钟晓芹给拉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走廊的光被隔绝在外,房间内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而私密。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我怕你等着急了嘛。”钟晓芹十分自然,顺势就抱住了宋阳,远没有第一次相处的紧张和忐忑。她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她的手环住他精壮的腰,感觉到他浴巾下臀肌的紧实。此刻她身体里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昨夜被灌满又抽空的子宫在隐隐收缩,仿佛在渴求再次被填满。她的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擦,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

显然,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她已经迷恋上了这种偷偷的愉悦感。不只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是这种背德的刺激——在丈夫做饭的时候,她却跑来酒店房间,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准备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这种认知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爱液,湿淋淋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感受着宋阳硬朗的胸膛,钟晓芹只觉得心潮涌动,娇声道:“阿阳,你说有东西给我。”“什么东西呀?”“是不是这个东西?”

说着,钟晓芹就直接上手了。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只手探向他浴巾下隆起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浴巾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肉棒。触手的瞬间,她心里一跳——果然已经半硬了,粗壮的柱身在掌中迅速胀大,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搏动,龟头的形状隔着浴巾都清晰可辨。

她的手指熟练地收紧,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风衣扣子,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不高,能看到她雪白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此刻因为没穿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裙子里晃动着,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将柔软的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宋阳...”她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我想要...昨天你射在我里面的感觉,我还记得...子宫被灌满时的那种热胀感...”

她边说着,边用膝盖轻轻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贴近他,让他的硬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炙热温度,和它跳动的脉搏。她的手从浴巾边缘探进去,直接握住了裸露的阴茎——滚烫、坚硬、青筋缠绕,龟头顶端已经湿润,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的拇指摩挲着马眼,将那点粘液涂抹开,然后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掌心紧贴着柱身滑动,感受着那粗壮的尺寸。

“小芹姐今天这么主动?”宋阳低头看着她,手已经从她背后滑下,隔着裙子布料托住了她饱满的臀瓣。他能感觉到她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臀肉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中揉捏时微微颤抖。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触碰到那潮湿的热源区。裙子内衬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隔着薄薄的面料,他能摸到她隆起的阴唇形状,以及那凹陷的蜜穴入口。

“因为你把我弄坏了...”钟晓芹喘息着,手上的动作加快,掌心紧贴着滚烫的肉棒快速撸动,拇指不时按压敏感的龟头沟,“昨天你射了三次在里面...子宫到现在都还酸酸的...里面都是你的东西...”

她说着,踮起脚尖去吻他的锁骨,舌尖沿着他脖颈的线条往下舔,留下一道湿痕。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前,热气带着情欲的湿度。她的手已经不只是套弄,而是用上了更多技巧——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按压,食指和中指夹着龟头冠状沟揉搓,掌心紧贴柱身最粗的部位,模拟着小穴紧裹时的挤压感。

宋阳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揽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走向床边。钟晓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子被掀起,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那小小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完整的形状:隆起的阴阜、凹陷的缝隙、甚至能看到阴唇边缘的嫩肉颜色。

“啊...”被放在床上时,钟晓芹轻呼一声。她仰躺着,双腿还保持着缠在他腰上的姿势,裙子被卷到腰间,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内裤裆部只有一层薄蕾丝,此刻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甚至能看到深色的缝隙和那粒凸起的阴蒂。

宋阳单膝跪上床,俯身看她。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她蜜穴的入口处。“小芹姐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手指隔着薄薄一层蕾丝布料,在那片湿热柔软的区域按压揉搓。

“嗯...啊...”钟晓芹的身体颤抖起来。隔着布料被按压的快感更加强烈——蕾丝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而他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地按压着她最需要被触碰的部位。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蜜穴主动地迎向他手指按压的方向。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蕾丝,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滋滋”水声。

“想要吗?”宋阳问,手指的动作不停,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抵在她蜜穴的入口,却故意不进去。

“想...想要你的...肉棒...”钟晓芹喘息着,双手抓住床单,腿张得更开,“插进来...插到最里面...像昨天那样...顶开子宫...射在里面...”

她说得露骨,自己也感到一阵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却让快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的空虚在加剧——子宫在收缩,仿佛在渴求被粗壮的龟头撞开,渴求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裙子边缘往上拉,让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白皙的大腿、饱满的小腹、以及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蕾丝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宋阳终于扯掉了那条湿透了的内裤。布料撕开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湿淋淋地被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钟晓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沿着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小芹姐的这里...真漂亮。”宋阳低声说,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湿热的入口。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吮——穴肉湿软滚烫,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褶皱还在轻微抽搐。“已经这么想要了吗?”

“啊...嗯...”钟晓芹的身体弓起,蜜穴主动地吞入他的手指。一根、两根——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抽插,指节弯曲时按压着她敏感的内壁,指尖不时刮擦过深处的某个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力度、每一次刮擦带来的酥麻电流。爱液越来越多,从小穴里溢出,顺着他的手往下流。

“宋阳...别玩了...”她喘息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结实的臀肌上,“给我...给我你的...我要你的肉棒真的插进来...”

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俯身压下来,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龟头饱满的顶端抵着嫩肉,微微撑开一点缝隙,但还没有完全进入。他故意这样停留着,只让龟头浅浅地嵌在入口处,感受着她蜜穴的温热和紧致,以及内壁因为渴望而阵阵收缩的吸吮感。

“自己来。”他说,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脸,“自己坐上来,把我的东西吃进去。”

钟晓芹咬住下唇,眼中水光更盛。她撑起上身,手扶着他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肉棒粗壮的顶端抵住她的穴口,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嫩肉是如何被推开、撑开,龟头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她湿热紧窄的甬道。

“啊...好大...”她喘息着,腰沉得更深。肉棒缓慢地进入,摩擦着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延伸到深处——她能感觉到每一寸内壁是如何被粗壮的柱身撑平褶皱,是如何被摩擦得发烫。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障碍时,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昨天被多次撞击后变得更加敏感。此刻龟头抵在那里,带来一阵酥麻的钝痛。

“全部...”她喘息着,腰往下沉,不顾一切地让整根肉棒完全进入。

“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肉棒完全插进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在子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填满了她整个小穴,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肉棒上搏动的青筋,感觉到他炙热的温度,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物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内壁完全贴合着柱身的形状。

“全部...吃进去了...”她喘息着说,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宋阳...你的...好深...顶到子宫了...”

宋阳开始缓缓抽动。刚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抽出都让穴肉的嫩壁被摩擦得发红发热,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钟晓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胸前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隔着裙子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不够...快点...”她喘息着,腰肢主动地迎合他的撞击,“用力...像昨天那样...撞开...啊——!”

宋阳加快了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龟头饱满的顶端挤压着那个敏感的开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钝痛。钟晓芹的呻吟变得断续而失控——

“啊...哈...顶到了...啊——那里...子宫要被...咿哦哦...撞开了...”

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他臀肌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用力往下压,逼着他进得更深。她的蜜穴里爱液泛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宋阳俯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湿热的口腔。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肉棒几乎完全顶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那个敏感的颈口上。钟晓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舌头被动地被他吮吸纠缠,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抖,小穴深处泛起一阵阵痉挛——那是高潮前兆。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宋阳...一起...一起射...射在里面...”

宋阳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凶猛。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她的蜜穴张得更开,插得更深。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颈口,仿佛在试图撞开那道紧窄的关隘。

“啊——!噫!啊...哈...”钟晓芹的呻吟完全失控,她翻起白眼,舌头伸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高潮的潮吹,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几乎同时,宋阳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最深处猛地胀大。龟头狠狠撞开微微松弛的子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啵”声,挤进了温软紧窄的宫腔内部。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内部。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冲击力最强,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啊——!哦哦哦...啊啊...”钟晓芹发出绵长的高潮呻吟,身体弓起如虾米。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喷射进她最深处的宫腔——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味。精液在温热的宫腔里迅速积聚,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全部...接纳了...小芹姐的子宫...喝下去了...”她喘息着,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滚烫液体。“好热...好满...”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精液都直接射进她宫腔深处。当最后一波精液缓缓流出马眼时,他还将肉棒往深处顶了顶,让龟头紧紧抵在宫腔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子宫里。

抽出来时,带出一大片混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钟晓芹的小穴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外翻,里面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精液在温热的宫腔里晃动的微妙触感。

宋阳躺到她身边,手揽住她的腰。钟晓芹侧过身,腿夹紧,感受着小穴深处那些液体缓缓流出的黏腻感。她能感觉到有精液正从子宫颈口慢慢渗出,混着她的爱液,一点点往外淌。

“宋阳...”她轻声说,脸贴在他胸前,“你送我的东西呢?不是说有东西给我吗?”

“在那边。”宋阳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铁笼子,“是给猫用的。”

钟晓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那个精致的铁笼。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不在这上面——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穴深处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温热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无力。

“可是养猫用不了这么大的笼子呀。”她喃喃道,手却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仿佛在感受里面那些属于他的液体。

“因为它不止是养猫用的。”宋阳微微一笑,继续道:“还有一样东西给你。”

“什么?”钟晓芹下意识问道,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腿心那片湿黏的区域贴合着他的大腿。

“我放在浴室里了。”宋阳指着浴室,说道:“你自己去看看。”

“是一身衣服。”

“我希望你能穿上给我看看!”

宋阳眉头一挑,询问道:

“你还可以继续?”

“勉强可以吧。”

钟晓芹点点头,歉意道:

“不过只能一次。”

“再多就不可以了,真的会坏的。”

“那就算了吧。”

宋阳摇摇头,没有满足钟晓芹的意思。

昨天给了那么多,已经足够了。

“啊...”

钟晓芹瞪大了眼睛,眼中尽显失望。

“小芹姐,我叫你来可不是为了这事。”

宋阳笑了笑,说道:

“我是真的有(吗钱赵)东西送给你。”

“你看看。”

钟晓顺眼看去,就看到一个地上放着一个铁质的笼子。

很精致,也很漂亮。

她疑惑的看向宋阳,就听对方说道:

“你不是喜欢养猫吗?”

“这就是专门养猫的笼子。”

“阿阳,你真好!”

钟晓芹内心备受感动,又道:

“可是养猫用不了这么大的笼子呀。”

“因为它不止是养猫用的。”

宋阳微微一笑,继续道:

“还有一样东西给你。”

“什么?”

钟晓芹下意识问道。

“我放在浴室里了。”

宋阳指着浴室,说道:

“你自己去看看。”

“是一身衣服。”

“我希望你能穿上给我看看!”字.

第三零五章:陈屿:老婆没出轨!(加料)

约莫十几分钟后。

钟晓芹从酒店的电梯里走出来,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步态,但双腿内侧不时传来的摩擦和异物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那条柔软的猫尾巴在她裙摆之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尾根处的硅胶塞子早已被她的体液浸润得湿热滑腻,随着步幅深入浅出地在她体内作祟。

来的时候她两手空空,现在她手上多了一个笼子。

这个精致漂亮的笼子看起来不小,但其实很轻。银白色的金属栅栏在酒店大堂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内部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垫子,边缘甚至还缀着几个小小的铃铛。钟晓芹的目光不敢在上面停留太久,每当看见这个笼子,她脑海中就会反复回放刚才在酒店套房卧室里那不堪又羞耻的一幕幕——她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猫一样趴伏在那冰冷的金属笼门前,被宋阳用一根牵引绳轻轻拉扯着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摇臀摆尾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己进去。”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用穿着定制皮鞋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感受着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下的丰腴臀肉那惊人的弹性。“让主人看看,笼子的大小还合不合适。”

钟晓芹当时几乎要哭出来,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服从欲在她体内疯狂撕扯。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甩开这荒谬的一切,但她却发现自己四肢酥软,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和调教后留下的空虚渴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反抗意志。她只能呜咽着,像一只真正的猫,弓着白皙的背脊,将曼妙的身体一点点塞进那个对她来说稍显逼仄的金属笼子。

“喵……”她甚至真的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猫叫,那是宋阳在她耳边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反复揉捏她敏感耳垂后,逼出来的回应。

笼子的门在她身后被“咔哒”一声合上。她蜷缩在铺着天鹅绒的狭小空间里,被迫仰起头,看着站在笼外的男人。宋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藏品。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穿过栅栏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探入她被撕裂开的黑色连裤袜裆部——那是他刚才用一把小巧的剪刀,沿着她双腿中间的线条,精精准准剪开的裂口,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刮擦着,“这么湿。小母猫发情了?”

钟晓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关在笼中的屈辱和被随意玩弄的羞耻,混合着被精准撩拨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紧紧抓住笼子的栏杆,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身上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此刻被栅栏挤压出淫靡的变形——胸罩的边缘深深勒入雪白的乳肉,挤出诱人的沟壑,而内裤早已在之前的“调教”中被褪到了膝盖处,湿透的黑色蕾丝可怜兮兮地挂在腿上。

“说话。”宋阳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腹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迅速变得更硬、更烫。“主人在问你话呢。”

“呜……是、是的……”钟晓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喵……是、是小母猫发情了……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什么?”宋阳饶有兴致地问,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刺入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噫——!”钟晓芹猛地弓起腰,笼子都被带得轻微摇晃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搅拌,指腹刮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想要……想要主人……进来……用肉棒……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猫……”

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让她整个脸颊都烧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吐出更多爱液,紧紧吸附着那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看来这个笼子大小很合适。”宋阳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在她唇边,“舔干净。”

钟晓芹闭着眼,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从指尖舔舐到指根,将那些混合着她自己味道的粘液悉数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是她身体背叛的证据。

“真乖。”宋阳奖励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打开笼门,将她从里面抱了出来。但她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被转身按在了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繁华都市的璀璨夜景。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胸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宋阳站在她身后,撩起她已经湿透的长裙裙摆,暴露出她裹在撕破的黑丝袜里的浑圆臀部。

“刚才用手,现在用脚。”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灼热的呼吸,“我的小母猫,每个部位都要学会服侍主人。”

钟晓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脚被他握住。她今天穿了一双及膝的黑色哑光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原本为了方便走路,此刻却成了助纣为虐的道具。宋阳脱掉了她的鞋子,将那包裹在黑丝中的玲珑玉足握在掌心把玩。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整齐,脚弓的弧线优美,足跟处光滑细腻,此刻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足心的温热和柔嫩。

他将这只丝足贴上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西裤的布料,钟晓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丝袜因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放松。”宋阳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圆润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他将她的丝足调整位置,让她用足底和脚弓包裹住自己的阳具。“对,就这样……用你这里,给主人弄出来。”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她用丝袜包裹的玉足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丝滑的袜料与滚烫的阴茎反复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钟晓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能被这样使用,但足心传来的坚硬触感和那根肉棒上搏动的青筋,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被人握着脚玩弄的男人性器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不够用力。”宋阳皱眉,放开了她的脚踝,“自己动,用两只脚,像用手那样。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被内射。”

钟晓芹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缓缓在柔软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她屈起双腿,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对在一起,将宋阳那根怒张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心的柔软丝滑和足弓凹陷处恰到好处的弧度,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足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开始用双足前后夹弄、摩擦。足趾时而蜷缩起来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舒展开来包裹住整个柱身。丝袜的料子被爱液和先走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对……就是这样……”宋阳舒服地叹息一声,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低头看着她卖力地用双足服侍自己的模样。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按揉。“脚夹紧一点……对,用你的大脚趾,去蹭马眼……很好……”

“啊……哈啊……”钟晓芹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足上传来的酥麻感和下体被猛烈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被自己双足包裹的那根巨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将她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湿亮。她加快了下足的动作,足掌挤压着粗壮的茎身,足跟不时撞击到男人结实的睾丸,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要射了。”宋阳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全部,都用你的脚接住。”

话音刚落,钟晓芹就感觉到被自己双足夹住的肉棒猛地剧烈搏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她交叠的丝足之上。第一股最浓最猛,直接射在了她的足背上,白浊的精液在黑色哑光丝袜上炸开一朵刺眼的淫花,然后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数股滚烫的浓精持续喷射,将她双足的足面、足趾缝、甚至足踝都涂满了黏腻湿滑的白浊。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下体散发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高潮过后,宋阳的肉棒在她足间跳动了几下,缓缓变软。他抽了出来,低头欣赏着自己在她丝足上的杰作。白皙的精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更加刺目,正沿着丝袜的网眼缓缓渗透,有些汇集在足心,有些则从足趾缝中滴落到地毯上。

“真漂亮。”他轻声赞叹,像在欣赏一幅名画。他蹲下身,握住她沾满精液的脚踝,将她的一只玉足抬到了嘴边,伸出舌头,从足尖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来。他舌尖刮过丝袜的表面,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甚至刻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脚趾,引得她浑身战栗。

“唔……主人……脏……”钟晓芹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红色,脚心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脏?”宋阳舔完了她足背上大部分精液,抬头看她,眼神深邃,“我的东西,怎么会脏。剩下的,自己舔干净。”

他将她的脚又放回她面前。钟晓芹看着自己另一只同样沾满湿滑白浊的丝足,咬了咬牙,颤抖着捧起自己的脚,像宋阳刚才那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小心地舔舐上面残留的液体。咸腥的、带着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充斥口腔,让她胃部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的、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奇异快感。她甚至能舔到精液渗入丝袜后,与丝袜纤维混合的触感。她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着自己的脚,直到黑色的丝袜上只剩下斑驳的水渍,再也看不到明显的白浊。

做完这一切,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辉煌的水晶吊灯。下体处,那条猫尾巴的硅胶塞子还严丝合缝地堵着,但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高潮边缘的徘徊,早已让她的内部变得泥泞不堪,空虚到发痛。

宋阳整理好衣物,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将那个银色的笼子提过来,放在她身边。“带上它,你可以回家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尾巴,还有项圈,就先留在你那里。下次见面……我们玩点更深入的。”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钟晓芹浑身一颤,明白了他话语中暗示的“子宫腔交”的可能性,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阴暗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所以,当她最终提着笼子离开酒店房间时,情况就是这样。

来的时候她两手空空,现在她手上多了一个笼子。

这个精致漂亮的笼子看起来不小,但其实很轻。那只是几根金属管和天鹅绒垫子组成的空壳,可它承载的重量,却让她几乎直不起腰。

即便是钟晓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也能很轻松的提在手上。

只不过除了笼子之外,其实她还带了一样东西。不,准确来说,应该用戴这个字。那是一条毛发柔顺的猫尾巴。柔软的白灰色长毛此刻被她的体液浸得微微潮湿,尾根的硅胶塞子正深深埋在她肿胀的蜜穴深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塞子表面凸起的颗粒状纹理还在不断摩擦、刮搔着她敏感的肉壁,尤其是她刚刚被反复玩弄又未曾真正满足的G点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像微弱的电流穿过脊椎,让她腿软。塞子堵得很严实,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后依然在持续分泌的爱液,此刻正被堵在塞子后方,缓缓积蓄,让她的小腹都产生了一种温热的饱胀感。她知道,只要她坐下或者蹲下,压力变化,那些液体可能就会渗出,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虽然它们早已在之前的“调教”中湿透了。

好在她为了方便,出门的时候特意穿的长裙。一条米白色的棉质长裙,到小腿的长度,款式宽松保守。此刻,这条看似纯洁的裙子,完美地遮掩了她裙下淫靡不堪的真相——被剪开裆部、湿透的黑色连裤袜;沾着精液水渍和口水、黏腻不堪的丝足(她甚至没敢再穿回鞋子,只是草草用纸巾擦了擦,将平底鞋勉强套上);还有那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扫过她股沟和大腿内侧的猫尾巴。

所以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没有人能发现她的异样。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没人会注意一个提着漂亮宠物笼子、穿着长裙的女人。没人会看到她长裙下偶尔随着动作轮廓稍微明显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根微微晃动的尾巴根部。没人会闻到她身上除了淡淡香水味外,那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精液腥膻和女性情动甜腻的复杂气息。

不仅如此,就连脸上也没有半点异样流露出来。钟晓芹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试图让眼神恢复平日的清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嘴唇也因刚才的舔舐和亲吻有些红肿,眼眸深处还有未曾褪去的水光和迷茫。每一次猫尾巴在体内随着步伐的轻微移动,都让她心脏漏跳一拍。下体深处那股被反复撩拨、玩弄、却又始终空悬着的巨大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子宫,让她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甚至撑开。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和她此刻强迫自己维持的平静外表,形成了令人煎熬的撕裂感。

虽说已经适应了……不,她怎么可能适应。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外出装备”,就已经让她神魂不属了。每次脚跟落地,臀部下压,那根尾巴就会往更深处顶一顶,塞子上粗糙的颗粒刮过敏感点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裙摆偶尔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也足以引起一阵战栗。

但从家里去酒店也就用了几分钟。因为当时,她虽然紧张羞耻,但怀着一种走向未知和堕落的好奇,脚步反而轻快,心中甚至有些期待。可现在回来,硬是花了足足两倍的时间。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身体深处不断被异物刺激的酥麻和空虚感,让她步伐虚浮无力。她不得不经常停下,假装查看手里的笼子,或者整理裙摆,来平复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和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裙下,被白浊沾染后又舔舐过的黑丝,湿黏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大腿内侧和脚踝。体内的温度迟迟无法消退,反而因为行走的颠簸和那根尾巴坚持不懈的骚扰,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依旧挺立着,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烦躁的快感。那个银色的笼子在她手里摇晃着,里面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在酒店的屈辱和放浪。从酒店到家这段平日里短暂的路程,此刻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屋内。

陈屿还在看着那束玫瑰发呆。

他不敢想钟晓芹刚才出去是去干嘛了。

是真的有事出去。

还是跟这个送花的男人私会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老公有可能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陈屿不知觉的就握紧了拳头。

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503  不过嘛,凡事还是有例外的。

有那么小部分男人,是有怪癖的,甚至还会主动把老婆送给别人。

“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屿抬眼看去,镜片下那双满是阴霾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亮色。

“小芹,你回来啦。”

走过去开门,看到是自己老婆回来了,陈屿彻底松了口气。

顿时间,他觉得自己错怪钟晓芹了。

自己怎么会认为自己的老婆去偷人了。

那束花大概是一个想追求自己老婆的男人送的吧。

陈屿很清楚自己老婆的性格,根本不会拒绝。

而且自己的老婆这么漂亮,有人想挖墙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结婚这些年,也不是没遇到过,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

可惜陈屿不知道的是,这回跟以前可不一样。

想到自己误会钟晓芹了,陈屿内心有几分愧疚。

但紧接着看到钟晓芹手里的笼子,顿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性格,埋怨道:

“你怎么又给猫买了笼子。”

“而且还买这么大的。”

“我们家里根本放不下好吧。”

“...”

钟晓芹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这个笼子可不是给猫用的,而是

脑海中闪过刚才在酒店的一些画面。

直到现在,钟晓芹还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怎么会同意宋阳那么变态的要求。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除了一开始的不适应外,内心居然十分享受。

就好像真的变成一只猫一样,被主人宠幸着。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几分钟前,这里还戴着一个挂着铃铛的项圈。

至于其他的东西,还留在宋阳那里,说是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的体验一下。

看着钟晓芹的举动,陈屿自然不知道各种缘由,依旧不满道:

“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钟晓芹走进屋,语气平淡:

“你要是看不得,那我搬出去!”

“...”

这下陈屿沉默了。

他只是抱怨两句,可没想把老婆赶出去。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太大了。”

沉默了一阵,陈屿语气缓和了下来:

“我们家房子本来就不大。”

“呵呵...”

钟晓芹淡淡一笑,说道:

“你能买那么大的鱼缸!”

“我就不(acfd)能买一个大点的猫笼吗?”

“行行行。”

陈屿妥协了,说道:

“先吃饭吧。”

“菜都快凉了。”

“你吃吧。”

钟晓芹根本没有胃口,摇头道:

“我得上班去了。”

昨天为了跟宋阳见面,她请了假,但就是请了一天而已。

而且临近国庆节,有很多事要忙。

在酒店联系猫步的时候,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去上班。

另一边。

跟钟晓芹分开后,宋阳就到了欢乐颂小区。

他准备在这里住上一个晚上,毕竟已经有段时间没陪人家心凌了。

就算再美的花朵,也是需要浇灌的,这样才能维持着美艳的绽放姿态。

从地下停车场搭上上楼的电梯,宋阳想起一件事来。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邱莹莹居然会给自己的公司投简历。

而且不止邱莹莹,还有樊胜美这个很能干的女人。

宋阳虽然没去过公司,这件事还是心凌跟他说的。

得知这两个人投了简历,第一时间就来询问他的意思。

而宋阳倒是没有过多的参与,让心凌看着办。

然后事情的结果就是,邱莹莹留了下来,成了公司的前台,前几天就入职了。

樊胜美,则是被心凌无情的淘汰了。

至于为什么,宋阳没问,也不会去追根问底。

毕竟心凌是身心都属于自己的女人。

而樊胜美只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人而已。

“叮...”

电梯到达一楼,停了下来。

随着电梯门打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站在外面。

“关小姐。”

宋阳有些意外。

虽说临近国庆长假,但今天似乎还没放假吧。

甚至有了调休这个堪称无耻的伟大发明,有的公司还要加班才能有充足的假期。

而关雎尔还只是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那就更不用说了。

“宋先生。”

关雎尔手里拿着咖啡,同样感到意外。

“还站在外面干嘛,赶紧上来啊。”

见关雎尔站在外面不动,宋阳招了招手。

“哦。”

关雎尔无奈,应声走了进去。

其实她真的很不想跟宋阳同乘电梯的。

倒不是讨厌宋阳,而是难免会想起上次电梯发生事故的时候。

那昏暗中,曲筱绡趁机做的一些事情.

第三零六章:宋阳:冰敷下我的腿!

随着电梯门关上,缓缓往上升去.

狭隘的空间内只有自己和宋阳两人,让关雎尔更加的拘谨。

尤其是对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内心紧张不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不~看她看谁。

而且就颜值来说,关雎尔也算个可以养眼的美女了。

就是那副黑框眼镜,多多少少有点-影响。

随后,宋阳注意到的脸色,随口道:

“关小姐,你生病了?”

“去医院看过没有?”

同时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上班的时间关雎尔出现在这里,大概是请假了。

“就是有点不舒服。”

关雎尔不敢跟宋阳对视,低着脑袋应道:

“已经去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看着关雎尔这般拘谨的姿态,就像是缩成一团的兔子一下,生怕引人注意。

这无疑让身为猎人的宋阳嘴角一样,侧步走到关雎尔的身边,稍稍低头在她耳边道:

“关小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因为靠的近了,宋阳说话吐出的热气冲击着关雎尔的耳垂。

恋爱经历一片空白,可以说几乎没有人异性有过这么亲昵的举动。

这也导致关雎尔的耳垂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红色。

那张因为身体不适而更显苍白的脸蛋也染上了一抹红霞。

让这个没有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女孩多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也只有这样的少女才会不经意间流露出这样的娇羞之色。

要是换做曲筱绡这样的,估计下一秒就蹲下来了。

关雎尔浑身一颤,手中的咖啡都险些没有拿稳。

她很想离宋阳远一点拉开距离,但可惜自己的位置已经是在角落里了。

无奈之下,关雎尔只能红着脸摇头道:

“没有。”

“我就是...”

“就是...”

下意识的,她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就是什么?”

宋阳微微一笑,低头凑得更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已经能让他闻到源自对方身上,那股独属于少女的幽香。

不能等关雎尔继续解释,宋阳很贴心的帮她回答了:

“是不是上次电梯故障的时候。”

“你看到了什么?”

“啊...”

关雎尔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没有想到,宋阳居然发现了。

下意识的,关雎尔转头过来。

可因为宋阳跟她实在贴的太近,她这一转头,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意外。

宛若自己主动一样,关雎尔那张泛着红霞的脸蛋,跟宋阳的嘴来了个亲密接触。

下一秒,关雎尔就像触电了一样,把脑袋给缩了回去。

而那杯一直拿在手上咖啡也终于没有拿稳,从她手上掉了下来。

很不巧的,这杯咖啡掉落的位置实在有些不妙、

“嘶...”

饶是以宋阳的身体素质,被这么一杯滚烫的咖啡浇在腿上,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算不算遭报应?

宋阳心中暗想。

平日里都是自己泼洒别人,现在轮到自己了。

虽说自己用的不是咖啡,但滚烫炙热。

“对不起对不起...”

关雎尔见状,连连道歉。

同时伸着手,想要帮忙擦拭一下。

可手掌伸到半空就僵住了。

那个位置实在有些过于尴尬了。

这一下,关雎尔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且那么重要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有些担心,宋阳会不会被自己给烫坏了。

想到这个可能,关雎尔的掌心都开始冒汗了。

看着不知所措的关雎尔,宋阳沉声道:

“关小姐,你这是要毁了我下半辈子的性福啊!”

“没有!”

关雎尔急的都快掉小珍珠了,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不是故意的!”

“是嘛?”

宋阳不置可否,佯装痛苦道:

“那就是有意的咯!”

“你知不知道你的咖啡有多烫?”

“我知道我知道。”

关雎尔手足无措,她当然知道自己那杯咖啡的温度。

这也是她更加的担心,建议道: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去不了!”

宋阳直接拒绝,看向关雎尔说道:

“你帮我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了。”

“我...”

关雎尔浑身一僵,不敢置信道:

“我怎么帮你处理?”

“用冰块冰敷不会吗?”

宋阳看着关雎尔,沉声道。

“我...”

关雎尔动了动嘴唇,还想再说什么。

..... 0 ...

可是迎着宋阳的目光,再看裤子上还冒着白烟,直接咬着嘴唇答应下来。

“叮...”

电梯抵达22楼。

鉴于宋阳被烫伤了腿,还是关雎尔扶着走出电梯的。

一米六几的小姑娘,扶着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着实有些吃力。

就这么几步路,已经让关雎尔汗流浃背了。

再加上本身她就因为加班有些贫血,现在这么一弄,脑袋都有些发晕。

但关雎尔的毅力还是可以的,硬生生的把宋阳给扶着进了2203。

看着关雎尔快要被自己给压坏的样子,宋阳多少有几分愧疚。

但想了想,就当时给她打个提前量吧,反正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欢乐颂这五美,他可是很有性趣的。

即便五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各自的缺点,但交流交流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除了樊胜美和曲筱绡这两个姐们之外,其余三人可都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就连邱莹莹,也因为樊胜美出手,没有被那个白主管得逞,守住了自己的第一滴血。

其实就颜值来说,邱莹莹只能算一般吧。

但干净的女孩子总是有额外加成的。

宋阳不介意,在她成长的路上出一份力。

而眼前的关雎尔,也是同样的道理么.

第三零七章:没有冰块,只有雪糕!(加料)

扶着宋阳在沙发上坐下,关雎尔累得小脸通红,气喘吁吁。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稍稍歇了口气,关雎尔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冰块。”

“嗯。”

宋阳点点头,欣赏着关雎尔的身姿。

不得不说,这绝对会是一个可口的女孩。

关雎尔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去而复返。

只不过她手里拿回来的东西,却让宋阳有些古怪。

“冰箱里没有冰块。”

关雎尔手里拿着两只雪糕,有些不确定道。

“这个应该也行吧。”

这是她跟邱莹莹平时吃的。

因为天气逐渐转凉,也没再买了,冰箱里就剩下这两支。

不是哈根达斯的稀罕物,“五零三”就是普通的牛奶雪糕,白乎乎的味道很棒。

“试试就知道了。”

宋阳没有计较这些,催促道:

“你抓紧处理,我都肿成这样了!”

肿了?

关雎尔下意识的看去。

真的肿了!

那种程度,她不敢想象肿的有多厉害。

只不过很快关雎尔反应过来,内心暗啐一口。

即便对男女之事一片空白,可一些生理常识还是知道的。

再加上结识了曲筱绡这个玩咖,耳熏目染下知道的就更多了。

所以她知道宋阳不是肿了,而是

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自己犯下的错。

而且那么烫的咖啡洒在那种地方,要说一点事都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

现在宋阳这个情况,说不定真跟烫伤有关。

在心里纠结了一会儿,关雎尔咬着嘴唇说道:

“宋先生,你先把裤子...”

“哦。”

不等关雎尔说完,宋阳已经站了起来。

他很善解人意,不光是解别人的,解自己的也是一样。

关雎尔看在眼里,被这一幕给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那本来通红的脸蛋,更是瞬间白了三分。

怎么会这么...

关雎尔心神巨震,脑海中冒出一个词来。

恐怖!

虽说她对这个没有任何概念,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可那恐怖的体量,给这个少女的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有道是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

关雎尔没经过,也没见过,但用法还是知道的。

她真的不敢想象,女孩子怎么承受的住。

宋阳重新坐了下来,对着发呆的关雎尔说道:

“怎么了?”

“宋先生,要不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关雎尔回过神来,撇过脑袋说道。

她是真的不敢再多看了,感觉再多看一眼,腿都吓得发软了。

“哈...”

宋阳嘴角一抽。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这套?

对于关雎尔的提议,他自然不会答应:

“关小姐,这是你错的,该有你承担的。”

“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再拖下去,怕是会出大问题!”

“要是真落下什么后遗症,我赖你一辈子!”

赖我一辈子?

关雎尔余光看了眼宋阳那张帅气的脸蛋。

心中忍不住暗想,被这样的男人赖上好像也不错。

不过转念一想,要是真有什么后遗症,那自己岂不是要守活寡,半点性福都没有了。

而且这还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想到这里,关雎尔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问题真的很大,但这种情况真的是没感觉吗?

关雎尔不太清楚,她只是知道一些常识性的东西,更深一点的就有些懵懂了。

“好吧。”

关雎尔也知道不能继续拖下去了。

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决定上手了:

“你忍着点。”

“嗯。”

宋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靠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惬意的姿势。

“嘶...”

很快,大腿上一阵冰冷的凉意袭来——但不是雪糕本身。

关雎尔的手指在发抖,雪糕塑料包装被她捏得沙沙作响。她没有直接把雪糕贴上皮肤,而是笨拙地、小心翼翼地隔着内衣开始移动那块冰凉。白色的牛奶雪糕在她手里像个烫手山芋,又像个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工具。她的动作生涩得令人发笑,明明是要冰敷烫伤部位,却只敢在边缘地带打转,隔靴搔痒般轻轻蹭过布料表面,完全不敢触及核心区域。

宋阳低头看去。从这个自上而下的俯视角度,关雎尔宽松的浅灰色亚麻T恤领口被重力牵引,松松垮垮地向下敞开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两团白腻的、被浅粉色蕾丝半杯内衣勉强托起的软肉就这样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内衣是保守少女款,蕾丝花纹简单,钢圈也很低调,但依旧勾勒出了她胸口那对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廓。乳肉并不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饱满感,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颗粒轮廓,像两颗刚成熟的、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宋阳的目光在那对嫩乳上停留了片刻,便顺着她弯腰的姿势继续下移。关雎尔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裤腿很短,几乎只是勉强兜住臀瓣的下缘。此刻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并拢屈起,短裤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绷的,完美地裹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丘。那臀型出乎意料地饱满圆润,与上半身的清瘦形成鲜明对比,两瓣肉臀在牛仔裤的紧缚下隆起诱人的弧线,中间的臀缝被布料勒出一道深邃的凹陷。由于紧张和跪坐的姿势,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相互挤压,在短裤边缘勒出了一圈细细的、雪白的肉痕。

宋阳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她的衣着,在心里勾勒出那具隐藏在布料下的胴体的每一处细节:小巧却翘挺的乳房,纤瘦却不失肉感的腰肢,饱满得惊人的臀部,以及那双此刻并拢蜷曲、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他能想象那双腿完全展开时的景象——大腿根部那处从未被闯入过的秘境,那片柔嫩的花瓣,那个紧窄湿润的入口……而现在,这根狰狞的、因为充血而勃发到极致的肉棒,正距离那片秘境只有咫尺之遥。

雪糕的凉意,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终于试探性地接触到了肉棒的根部。关雎尔的指尖在抖,雪糕因为她的体温和室内的温度已经开始微微融化,一滴乳白色的、黏稠的糖水滴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滴在了宋阳深灰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勃起的肉棒撑出了一个轮廓分明的、巨大的帐篷,糖水渗透进棉布,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圈更深的湿痕,刚好覆盖在龟头鼓胀的前端位置。

“啊……对不起……”关雎尔小声惊呼,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想用另一只手去擦,但手指刚伸到一半,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那个部位的形状和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没事。”宋阳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继续。要直接接触皮肤才有效果。”

关雎尔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直接接触……那意味着要掀开内裤,要亲眼看见、亲手触碰那个……那个东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觉得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羞耻的热流。

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错。是她把滚烫的咖啡洒在了那个地方。如果真的因为处理不当留下后遗症……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颤抖着手,捏住了宋阳内裤的松紧腰边。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向下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浓密蜷曲的黑色耻毛,修剪得并不刻意整齐,带着男性最原始的野性。然后——

关雎尔忘记了呼吸。

那根东西……完全超出她所有贫瘠的想象。它不是曲筱绡偶尔开玩笑时描述的“大概那样”,也不是生理课本上那些冷静客观的解剖图示。它是活生生的、狰狞的、充满侵略性的。粗长如成年男子手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的色泽,表面密布着鼓胀的血管脉络,像某种古老神祇的图腾柱,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几乎实质化的雄性气息。顶端的龟头硕大浑圆,像一颗熟透的、随时会爆浆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整根肉棒以一种近乎嚣张的角度向上昂起,随着它的主人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微小的搏动都彰显着内部血液奔流的狂野力量。

它实在太大了。关雎尔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无法理解,女性的身体怎么可能容纳这种东西。仅仅是看着,她就觉得下身隐秘处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紧缩感,仿佛那根巨物已经抵在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处,正在试图强行撬开她紧窄的花径。

“别光看。”宋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雪糕要化了。”

关雎尔猛地回过神,才发现手里的雪糕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已经开始快速融化,黏稠的牛奶糖浆正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淌。她慌乱地“啊”了一声,几乎是用摔的,将手里那支湿滑的雪糕按向了宋阳腿间那个最肿胀、最烫手的部位。

“滋——”

冰凉的、半固体半液体的雪糕,与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水声。极冷与极热的反差,让宋阳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舒服的叹息。而关雎尔的手指,也无可避免地完全按在了那根巨物之上。

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皮肤是烫的,烫得几乎灼手,但内里却像包裹着钢铁,硬得不可思议。她的五指因为紧张而蜷缩,刚好形成了半个环握的姿势,掌心完全贴合在肉棒粗壮的柱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暴突的血管在搏动,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滑腻的黏液沾染了她的手掌,感觉到这根东西在她手里像是有了生命,在她掌心微微弹跳了一下。

“嗯……”宋阳又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对,就是这里……烫伤的地方。”

关雎尔的手指僵住了。她按着的位置……根本不是什么“烫伤处”。雪糕黏糊糊的糖浆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她整个掌心都弄得湿滑一片。而她手指不偏不倚按压的地方,正是龟头下方最敏感、最膨大的冠状沟部位。随着她无意识的按压,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沿着她手指的缝隙往下流淌。

“动一动。”宋阳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光按着没用,要冰敷的话,得均匀涂抹。”

涂抹……?用雪糕……涂抹那个地方?

关雎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像被那磁性的声音催眠了一样,开始笨拙地、缓慢地移动手掌。她握着那支已经软塌塌的雪糕,让融化的白色糖浆滴落在深紫红的肉棒柱身上,然后用手掌拢住,上下滑动。动作生涩得像是在给一根棍子刷漆,毫无章法,却因为雪糕冰冷黏腻的触感和她掌心柔嫩肌肤的摩擦,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唔……”宋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躺在沙发上,头枕着靠背,眼睛半闭,一副完全放松享受的姿态。只有紧抿的唇线和额角隐隐浮现的汗珠,暴露出他身体里正在积聚的快感。关雎尔每一次笨拙的抹动,都让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雪糕的冰冷短暂地麻痹了表皮的灼热,却让内里奔流的血液更加狂躁,那种冷热交织、外柔内刚的触感,反而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关雎尔的手腕开始发酸。这个姿势很别扭,她几乎是半趴着,胸口因为前倾而压得更低,那对小巧的乳肉在领口里晃荡,乳尖隔着内衣和T恤,若有若无地擦过宋阳裸露的大腿皮肤。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接触,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心里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可怕事物上。雪糕融化得很快,白色的奶浆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抹得油光水亮,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手指偶尔划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会涌出一股新的、更黏稠的清液,像是对她笨拙服务的回应。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浓烈的麝腥气息。关雎尔的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手掌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黏腻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太淫秽了,每响一次,都让她小腹深处的热流更汹涌一分。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重视过的隐秘花园,正在发生陌生的变化——内裤的棉质底档,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柔嫩的阴唇微微肿胀,有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出,浸湿了花瓣间的缝隙。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这种全身发烫、心跳加速、下身潮湿的感觉,与恐惧和羞耻无关,更像是一种……一种陌生的、令她双腿发软的渴望。

“关小姐。”宋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关雎尔猛地一颤,手停了,抬起湿漉漉、沾满白色黏浆的手掌,茫然地看向他。

“雪糕快化完了。”宋阳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深得像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火,“还有一支呢?”

关雎尔这才想起,另一支雪糕还被她随手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她几乎是慌乱地松开手,想转身去拿,但这个跪坐趴伏的姿势维持了太久,双腿早已麻痹,刚一动,就身体一软,向前栽倒——

“啊!”

她整个人扑进了宋阳的怀里。脸撞上他赤裸结实的小腹,鼻尖蹭到那浓密的耻毛,嘴唇……嘴唇不偏不倚,正正地压在了那根湿漉漉、沾满雪糕浆液的肉棒顶端。

“呜!”关雎尔瞳孔骤缩,嘴里尝到了一股混合着甜腻奶香和男性腥咸的奇怪味道。龟头滚烫的触感紧贴着她的唇瓣,马眼渗出的黏液沾湿了她的嘴角。她受惊般想后退,但宋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粗喘,“你嘴唇……很凉。”

关雎尔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唇上跳动,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浓烈雄性气息,能尝到嘴角那混合着雪糕甜味和他体液咸腥的复杂味道。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伏在他腿间,嘴唇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然后,龟头顶端那滑腻的头部,就顺势挤进了她的唇缝。

“嗯……”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关雎尔的眼睛瞪得极大,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那东西……进入了她的嘴里。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咸腥的黏液,撑开了她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抵住入侵者,却反而被龟头的棱沟刮蹭过舌面,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混合着恶心与奇异电流的触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雪糕的残浆和他的前列腺液,将她的口腔内部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含住。”宋阳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用嘴……冰敷,效果更好。”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我在教你怎么做”的理所当然。关雎尔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身体却像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居然真的微微收拢了唇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口腔内的温热和柔嫩,与肉棒表面的冰凉黏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舌头无处可放,被迫垫在龟头下方,那粗糙的舌面纹理摩擦着马眼和冠状沟最敏感的部位。

“对……就这样……”宋阳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舌头……动一动……像舔雪糕那样……”

像舔雪糕那样……?

关雎尔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泪水因为羞耻和口腔被强行撑开的不适而渗出眼角。但她真的……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抵在嘴里的那根东西。动作很轻,像小猫试探性地舔舐陌生食物。舌尖扫过龟头顶端的凹陷,那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更咸腥的体液。

“嘶……哈……”宋阳的腰猛地向上挺了一下。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嘴里又深入了一小截,顶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关雎尔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她开始无意识地吞咽口水,喉部的收缩蠕动,反过来刺激着塞在她嘴里的龟头。

“很好……”宋阳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脸颊,拇指抚过她鼓起的腮帮,感受着口腔被肉棒撑满的形状,“关小姐……你很有天赋……”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羞耻感依旧汹涌,但另一种更原始、更陌生的情绪开始抬头——一种被肯定的、被需要的、甚至隐隐带着攀比心的扭曲快感。他说她有天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做得……其实很好?

这个念头让她口腔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允许多达一半的柱身滑了进来。她开始尝试更主动地舔舐,舌尖沿着冠状沟的棱线打转,偶尔试探性地戳刺那个不断渗出咸液的马眼小孔。唾液因为刺激而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雪糕残留的甜味和他的体液,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他浓密的耻毛上,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他身体最原始的气息。

另一支雪糕被她遗忘在茶几上,在室温中彻底化成一滩白色的糖水。但此刻,关雎尔已经找到了“冰敷”的全新方法——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用她羞涩笨拙却逐渐上道的舌头,去“安抚”那根因为虚假烫伤而“肿胀”的巨物。她的T恤领口在动作中滑落得更开,一边的浅粉色蕾丝内衣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顶端挺立着嫣红乳尖的酥胸。她浑然不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那根滚烫的、脉动的、渐渐开始在她口腔深处试探性抽插的肉棒上。

宋阳看着跪伏在他腿间、卖力吞吐的少女,看着她被撑得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银丝,看着她闭着眼却依然能看出羞耻到极致却又隐隐浮现一丝沉迷神情的脸。他缓缓抬手,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间,慢慢往后梳拢。“

“关小姐,其实我们很早就见过面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感觉自己的头发被宋阳把玩,关雎尔很想抬头问一句你在干什么。

但想了想还是作罢了,继续冰敷道:

“你去我上班的公司面试过。”

“是啊。”

宋阳点点头,笑道:

“看来关小姐对我很有印象。”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注意到关小姐你了。”

“真的吗?”

关雎尔下意识问道。

她抬起头,迎上了宋阳专注的目光,又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

“关小姐这么漂亮,很难不引人注意。”

耳边,传来宋阳春风般的声音:

“说起来,要是我跟关小姐成为同事的话。”

“我肯定会追求关小姐的。”

现在追我也不晚啊。

关雎尔听得芳心发颤,内心暗想。

但也明白宋阳已经有女朋友了。

就住在楼上的那个心凌显然关系不一般。

不对。

关雎5.3尔想起曲筱绡谈论的八卦。

听她讲,心凌根本不是什么女朋友,只不过是宋阳在外面包养的一个情人而已。

但这样一来,这样的私生活就更让人退却了。

而且对于曲筱绡的话,关雎尔是不相信的。

如果只是单纯情人的话,怎么可能把锦绣未来这样的公司交给她去管理。

已经入职的邱莹莹可是讲过,这几天她在公司根本没见到过宋阳,哪怕一次。

这无疑说明宋阳跟心凌的关心远不是一般的好。

话又说回来,宋阳这么帅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渣男吧。

上次在电梯里,曲筱绡都那么主动的贴上去了,还不是被拒绝了.

第三零八章:关雎尔:我们什么关系?(加料)

聊天中,关雎尔拿来的两只雪糕已经全部给融化了。

虽说这是第一次面对,一开始连直视都有些困难。

但她还是咬着牙把宋阳被咖啡烫过的地方全部给冰敷了一遍.

过程中,关雎尔的两只小手一直颤抖着。

这不是被手中的雪糕冰的,而是烫的,可谓是冰与火交替。

现在雪糕终于用完了,关雎尔松了口气问道:

“宋先生,雪糕都用完了。”

“你现在好点了没有?”

说着,就准备站起身来。

但让她没想到是,意外发生了。

本身关雎尔就有些贫血,在地上蹲了这么久必然引起不良反应。

所以她刚刚站起来,就感觉眼前一黑。

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坐在沙发上的宋阳倒去。

连宋阳都没来得及避开,眼睁02睁的看着关雎尔娇软的身躯落入自己怀里。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两人的嘴唇好巧不巧的碰在了一起。

“唔...”

关雎尔轻哼一声。

黑框眼镜下的双眼顿时瞪大了几分。

这可是她的初吻!

成年以来,她幻想过无数次第一次接吻的场面。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因为意外失去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来不及多想,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开始蔓延。

让关雎尔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散去了。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即便知道这样不对,可关雎尔还是忍不住沉浸其中,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宋阳见状,可不会跟她客气。

直到龟头顶端那滚烫的冠沟已经抵住了那片隐秘禁地的入口,湿润的粘液在缝隙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时,关雎尔才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她感觉到宋阳的大手正紧紧固定着她的臀瓣,五根手指深陷进白皙的软肉里,而另一只手则攥着她脱到一半的白色丝袜蕾丝袜口——那双包裹着她纤细双腿的薄丝已经被卷到了膝盖处,像两条被剥开的精致包装。

“不要!”

这声惊叫带着哭腔与哀求,但已经晚了。

宋阳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副即将被自己彻底占有的胴体——关雎尔今天穿的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但此刻胸罩的扣子早已解开,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被压在沙发上,乳肉从侧边溢出,顶端的蓓蕾因为先前的爱抚而硬挺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她的黑色半透明内裤被拉到右脚踝,左腿还勉强挂着蕾丝边缘,而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芳草地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阴毛下,是那粉嫩闭合的阴唇,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关关,放松些。”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不...不行...那里不行...”关雎尔慌乱地摇头,黑框眼镜在她挣扎时滑到鼻梁下方,镜片后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宋阳的食指已经轻柔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深处那圈更加粉嫩、几乎透明的小穴入口。它能看见处女膜的存在——一圈极其紧致的薄膜,薄得能隐约看见后方更深处的粉红皱褶,此刻正随着关雎尔的呼吸而轻微翕动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穴口周围的爱液已经足够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你看,它已经湿透了。”宋阳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关雎尔面前,让她看见那透明的粘液在指尖拉出长长的细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说着,他将那根手指重新探回穴口,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立刻就感受到了那层薄膜的阻拦,以及后方腔道惊人的紧致与温热。关雎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腹的肌肉都收缩起来。

“疼...”她带着哭腔说。

“只是这样而已。”宋阳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旋转,用指腹摩挲着那层薄膜的内侧,感受着它柔软的弹性,“真正的还在后面。”

话音刚落,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了上去。紫红色的龟头尺寸惊人,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前液,与关雎尔穴口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龟头顶端准确地找到了那圈最紧致的开口,开始缓缓施加压力。

“唔...啊...”

关雎尔感觉到一个炙热滚烫的钝头正在试图挤入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恐慌,但伴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的身体深处似乎产生了一种空洞,而这个滚烫的物体正试图填满它。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宋阳低头观察着交合处。他那粗壮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撑开关雎尔紧闭的阴唇,粉嫩的穴肉被强行向两侧推开,露出深处更加娇嫩的褶皱。处女膜在龟头的压迫下开始向外凸出,薄薄的一层薄膜被拉伸到极限,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

“要...要破了...”关雎尔突然尖叫起来,她感觉到了那层膜被拉伸到极限的刺痛感,“停...停下来!求求你!”

但宋阳的腰部在这一刻猛地向前一顶。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啊——!!!”

关雎尔的惨叫几乎撕裂了空气。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进黑色丝袜的袜尖里。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流进散乱的发丝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守护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薄膜被强行撑破、撕裂,一个滚烫粗硬的异物蛮横地闯入了从未有人造访的圣地。

宋阳感受到龟头突破那层阻碍后,前方豁然开朗——但通道依然紧窄得令人窒息。处女膜破碎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一圈极其紧致的束缚感从冠状沟传来,紧接着,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肉棒流下。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根部沾染上了几缕淡红色的血丝,与晶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呈现出妖艳的色彩。

“出血了...”关雎尔也看见了,她哭得更凶了,“我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这才刚刚开始。”宋阳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他没有给关雎尔适应的时间,腰部继续发力,将整根肉棒缓缓地向更深处推进。

这过程缓慢而残忍。关雎尔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狭窄的甬道,褶皱被强行捋平,嫩肉被摩擦得发烫。疼痛感并没有随着处女膜的破裂而消失,反而因为持续深入的侵入而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紧绷着,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套,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疼...真的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声音已经嘶哑,“宋先生...轻一点...求你了...”

宋阳终于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顶端抵住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紧缩着,像一道紧闭的门扉。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宋阳能感觉到关雎尔的小腹在自己身下剧烈起伏,她的每一次抽泣都会引起阴道内壁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种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美妙得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全部...进去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关关,你现在是我的了。”

说完,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最初的几次进出最为艰难。关雎尔的阴道紧窄得可怕,每一次抽出时,粉嫩的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紧紧吸附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每一次插入时,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又会重新包裹上来,带来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交合处被搅动成泡沫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节奏的加快,疼痛感开始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关雎尔惊讶地发现,在肉棒摩擦过某个特定位置时——大约是阴道前壁三分之一处——会突然产生一种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原本僵硬紧绷的腰肢开始放松,甚至无意识地随着宋阳的节奏轻轻晃动臀部。

“感觉到了吗?”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他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的棱角每次都能刮擦过那个敏感点,“你的身体在享受。”

“没...没有...”关雎尔倔强地否认,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宋阳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开始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G点上,然后是更深处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关雎尔的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直冲大脑。

“啊...哈...”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呻吟,随即又赶紧咬住嘴唇。

但已经太迟了。身体一旦开始品尝快感的滋味,就会像上瘾一样渴求更多。关雎尔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原本干涩疼痛的交合变得顺滑起来。那些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浸湿了沙发上铺着的薄毯。

“叫出来。”宋阳命令道,同时伸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那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捏,指尖玩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啊...”关雎尔再也无法压抑,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从唇齿间溢出。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那种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忘记这只是一场意外的性交,几乎要忘记这个男人可能并不爱自己。她只能无助地抓紧沙发,双腿无意识地环上宋阳的腰,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袜尖在他背上轻轻磨蹭。

快感在积累。关雎尔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燥热在聚集,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细碎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受。阴道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往那个燥热的火堆里添加薪柴。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宋阳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自己的肉棒。他知道这个处女即将迎来人生第一次高潮。他并没有减缓节奏,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龟头开始有意识地撞击她子宫颈口最柔软的中心点。

就是那里。

关雎尔的身体突然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头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向上移动,黑框眼镜滑落掉在沙发上都浑然不觉。舌头无意识地微微吐出嘴角,口水顺着下颌线流淌下来,混着眼泪在颈侧形成一道湿痕。

高潮来的如此猛烈,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阴道内的肌肉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榨取着每一寸快感。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孔,像在渴求着什么。

“就是现在——”宋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下沉,将整根肉棒死死抵住她张开的宫颈口,龟头挤开那圈柔软嫩滑的肉环,强行闯入了更加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

“啵——”

又是一声轻响,但这次是进入子宫的声音。

关雎尔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破了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道防线,闯入了一个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秘境。那种被侵入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同时,一种更加炽热的快感也从那里爆发开来——原来,真正的敏感点在这里。

宋阳在闯入她子宫的瞬间就再也控制不住。他感受到龟头被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的腔体完全包裹,那种征服感让他背脊发麻。精关失守,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关雎尔的子宫内壁上。

“射了——全部给你!”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最深处,发出细微的“噗嗤”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像洪水般灌入这个刚刚被开拓的圣地,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关雎尔能清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内部冲刷、浸泡,那种内部被灌溉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她的子宫像有生命般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试图将它们牢牢锁在体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依然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已经满满的子宫。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宫颈口倒灌出来,混合着血丝和爱液,顺着关雎尔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浊痕迹。她的两腿之间一片泥泞,沙发上也浸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许久,宋阳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硬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色的精液、淡红的血丝、透明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她微微张开的小穴。那朵本该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深处还在缓缓流出白浊。处女膜已经完全破碎,只留下一个被彻底打开、还沾满精液的洞口。

关雎尔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许久才重新聚焦。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震荡,子宫内部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宋阳伸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将黏在她嘴角的发丝拨开:“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关雎尔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许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你...你把那种东西...射到我子宫里了?”

“不然呢?”宋阳理所当然地说,“你的第一次,当然要留下最深的印记。”

时间如梅花绽放,如流水般逝去。从午后到傍晚,客厅里断断续续响起压抑的呻吟、激烈的喘息、肉体的碰撞声。宋阳并没有只做一次就停歇——在关雎尔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时,他又将她翻过身,从后面再次进入那具已经被开垦过、却依然紧致无比的身体;之后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生涩地上下起伏,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的半遮半掩下格外诱人;甚至还让她跪在沙发边,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夹住自己的肉棒摩擦——袜尖细腻的尼龙面料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时,那种独特的触感让他很快就射了第二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丝袜包裹的脚背和脚趾缝里,白色的液体在黑丝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每一次射精,宋阳都会选择不同的部位:第二次在口中,看着关雎尔一边流泪一边被迫吞咽;第三次在脸上,精液从她的额头流过鼻梁,最后滴落在嘴唇上;第四次又回到了子宫,用滚烫的精液重新灌溉那已经满是白浊的腔体...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这场漫长的破处仪式才终于告一段落。

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六点多了。

宋阳抽身起来,对关雎尔说道:

“关关,我该走了。”

关雎尔侧头看来,俏丽的脸蛋布满鲜花绽放后的红润。

此刻她的脸上已经摘下了那副黑框眼镜,将自己的俏脸完全展现出来。

配上眉宇间还未褪去的风情,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看着准备离开的宋阳,关雎尔强忍着翻身起来,开口道:

“宋先...”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宋阳转过身来,迎着关雎尔期待的目光,说道:

“当然是朋友了。”

朋友?!

听到宋阳的回答,关雎尔脸色一白。

这是朋友能做的事情吗?

你可是把我的一切都给拿走了!

现在吃干抹净不想负责吗?

这一刻,关雎尔看清了宋阳的真面目。

这就是一个玩弄女人身体的渣男!

想到这里,关雎尔心中悲愤不已,抓起一个枕头朝宋阳砸了过去:

“你走!”

“我不想再见到你!”

“呜呜呜...”

扔完枕头,也不看有没有砸中,关雎尔便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没了!

已经穿戴整齐的宋阳接过关雎尔砸过来的枕头,见到她这个样子,自然不会一走了之。

毕竟自己是对方的第一个男人,提上裤子就走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我刚才少说了一个字。”

宋阳走到关雎尔身边坐下,伸手将埋在膝盖里的脑袋拉了上来,继续道:

“其实我想说的是女朋友来着。”

“是嘛。”

关雎尔内心稍定。

即便跟宋阳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后悔而言了。

而且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只要两人确定关系,相处一段时间,关雎尔相信宋阳会喜欢上自己的。

这个喜欢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真心相爱。

同样的,有了这样的基础,自己也会爱上宋阳。

甚至都不用以后,关雎尔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被宋阳的身影给填满了。

503  只不过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宋阳是有女朋友的。

想到这里,关雎尔看着宋阳问道:

“那心凌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跟她说分手?”

“分手?”

宋阳微微一笑,摇头道: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她只是我的女人。

之一。

“真的吗?”

关雎尔闻言一愣。

“真的。”

宋阳十分坦然的点头。

真要说起来,心凌跟自己还真的没有男女朋友这层关系。

不过有这层关系的人倒也不少。

比如一开始的苏韵锦,还有后来的明真。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人。

“可你们...”

见宋阳一脸真诚,关雎尔还想再问。

但宋阳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起身道:

“好了,关关。”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第三零九章:樊胜美:这血迹是什么?(加料)

即便跟关雎尔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但宋阳也没有在这里一直赖着不走。

他可没有忘记来欢乐颂小区是为了心凌。

发展成这个局面,只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不过说是无心插柳好像也不对,对关雎尔的心思,宋阳是一早就有的.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欢乐颂五美的进度再次加一。

现在就剩下一个性冷淡安迪和花痴邱莹莹就成集齐龙珠召唤神龙了。

这一天,估计不会远了!

想着欢乐五美齐聚一样的场面,宋阳已经到了楼上的2302。

就在宋阳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换身衣服的时候,下班的心凌回来了。

看到宋阳的身影,一身职业装的心凌顿时一脸惊喜。

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懒得踢开,就迈着被丝袜包裹的两条细长美腿朝宋阳扑了过去。

亲吻了几分钟,心凌才舍得分开,仰头道:

“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

宋阳点点头,说道:

“今天晚上我在你这边住。”

“我先去洗个澡。”

“好。”

心凌闻言,脸上喜色更盛:

“那你把衣服先脱了给我吧。”

“我先帮你放到洗衣机里。”

“嗯。”

宋阳点头。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可没什么好避讳的。

话音刚落,宋阳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等着走进浴室,心凌抱着衣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刚在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从宋阳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无疑说明一个问题,宋阳来这里之前,还在跟其他的女人纠缠。

不过对于这件事,心凌并不在乎。

宋阳能抽空来找自己,就足以心满意足了。

与此同时。

楼下的2202房间。

在小区外碰见的樊胜美和邱莹莹一起回来了。

“关关,我们回来了〃々 !”

一进屋,邱莹莹就喊了一声。

她们都知道关雎尔请了病假在家休息。

还没关雎尔给出回应,樊胜美和邱莹莹就看到公共区域有些凌乱。

首先是那张摆在当中的米白色布艺小沙发——那件樊胜美在宜家花七百块淘来的二手家具,此刻斜斜地歪在客厅中央,与墙壁呈四十五度角。沙发坐垫上,一件浅蓝色蕾丝边文胸像被随意抛弃的艺术品般摊开,细腻的蕾丝花纹在午后光线里透出半透明的质感,两只罩杯向内凹陷,显然不久前曾被一对饱满的乳团撑开过。那对乳团的主人此刻正躲在房间里,而这对文胸则像被猎手剥离的猎物外壳,静默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樊胜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件内衣上。作为合租三年的室友,她太熟悉关雎尔的内衣风格——永远是浅色系,蕾丝不会太过张扬,尺寸是保守的B罩杯。但此刻那件文胸的肩带断了一根,断裂处丝线迸裂,像是被人粗暴地扯开。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浅蓝色蕾丝的边缘,有几处深色的斑点,像是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年轻女孩的汗味、某种润滑液的甜腻,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浓烈麝香。

除开这些,还有摆在沙发面前的玻璃茶几。

那原本是个整洁的空间:一盆绿萝、两本时尚杂志、一个遥控器、邱莹莹昨晚吃剩的半包薯片。但现在,这些东西统统都掉在了地上——不,不是“掉”,是被“扫”下去的。樊胜美能清晰地看到茶几玻璃表面留下的掌印摩擦痕迹,那是有人在激烈动作中手肘或手掌撑在上面时留下的。绿萝的陶土花盆碎了一角,泥土撒在浅色地板上,杂志封面被踩出鞋印,遥控器的电池盖弹开了。

像是被人粗暴地清空了台面,用来做其他的事情。

樊胜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她的视线继续扫视: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男士衬衫——绝对不是关雎尔的,尺码明显偏大,是质感上乘的深灰色棉质衬衫,领口处有精致的暗纹刺绣。那衬衫的袖子皱成一团,像是被人匆匆脱下后随意丢弃。沙发底下的地毯边缘,露出了半截皮带扣,金属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更微妙的是空气。

一进屋时邱莹莹或许没察觉,但樊胜美——这个在情场摸爬滚打多年、对男女之事嗅觉灵敏的熟女——立刻捕捉到了那股弥漫在客厅里的、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那是汗水蒸发后的咸涩,是体液交融后的甜腥,是年轻肉体激烈碰撞后留下的、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的滚烫余温。这股气味像一张无形的情色蛛网,将整个客厅笼罩其中,每一个角落都在无声地重播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

樊胜美甚至可以凭着经验在脑海中重构画面:

那张沙发承受了两个身体的重量,先是女孩被推倒在上面,浅色文胸被粗鲁地扯开,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在空气中紧张地挺立。然后男人压上去,膝盖顶开女孩并拢的双腿,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茶几被清空,或许女孩的脚踝曾被架在上面——所以那些杂物才被扫落,因为需要空间来摆放那双因快感而绷直的、包裹在棉袜或丝袜里的小脚。皮带被匆忙解开,金属扣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衬衫被扯下,露出男人精壮的背脊,汗水沿着脊柱沟流淌,滴落在女孩的小腹上。

而在这一切的核心,是肉体的结合。

樊胜美几乎能“听”到那些声音:女孩最初被进入时那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气,紧接而来的、被填满后无意识的绵长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从试探性的缓慢逐渐加快,变成狂野的、仿佛要把沙发震碎的夯击。水声——很多水声,年轻女孩的阴道在紧张和快感中分泌出大量爱液,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浸湿了沙发坐垫,所以现在那里有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还有男人的低吼,沉重而满足,像野兽在宣告领地。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沙发坐垫正中央。

除了那件文胸,坐垫表面还有几处颜色更深的斑点——不是水渍,是血迹。三四滴,呈溅射状散开,每一滴大约指甲盖大小,边缘已经氧化成暗红色,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如同雪地里的梅花,刺眼而充满仪式感。那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血,是“第一次”的证明,是稚嫩身体被成年男性彻底打开时留下的、无法伪造的烙印。

樊胜美的心脏莫名地收紧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老家县城那家廉价宾馆里,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色污渍,空气里有霉味。那个男人——她的初恋,笨拙而急躁,进入时她痛得咬破了嘴唇,血滴在枕头上。事后他看着那几滴血,表情复杂,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压力。那时候她二十三岁,比关雎尔现在大一岁,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以为那几滴血能换来承诺。

然而十年过去,承诺没有来,她只是在一次次恋爱中耗尽了青春,处女之身像一张过期的船票,再也登不上那艘驶向婚姻的船。

而现在,关雎尔——这个她们眼中永远乖巧、内向、戴着黑框眼镜埋头工作的女孩——居然在客厅沙发上,在自己和邱莹莹随时可能回来的合租房里,把自己交给了某个男人。如此大胆,如此不计后果,如此……鲜活。

“这怎么搞的呀?”邱莹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这才注意到现场的凌乱,眉头皱了起来,“关关她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把客厅弄成这样……”

樊胜美没有立刻接话。

她弯腰捡起那件男士衬衫,指尖触碰到面料时,能感觉到布料的质感——不是廉价货,应该是定制的,内衬缝线工整。她把衬衫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更浓烈的气味涌来。

首先是男士香水的尾调,雪松混合琥珀,沉稳而昂贵。接着是男性特有的体味,汗液中带着荷尔蒙的辛辣。然后——樊胜美瞳孔微微一缩——她闻到了另一种气味,更私密,更湿漉漉的: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甜腥。那气味黏在衬衫的领口和胸口位置,显然是男人在事后穿衣时,身上还残留着女孩的爱液,就这么蹭在了布料上。

一个细节在脑海中炸开:男人射精后,或许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压在女孩身上温存。精液和爱液混合,从他的阴茎根部、从小腹,沾染到女孩的大腿内侧、小腹。当他起身穿衣时,那些体液还未干涸,于是转移到了衬衫内侧。

所以这件衬衫的内衬上,应该还有更微妙的痕迹。

樊胜美不着痕迹地翻开衬衫内领,果然——在白色内衬的边缘,有几处几近透明的、干涸后微微发硬的斑点。那绝对不是汗水,汗水干了是盐渍,会是白色粉末状。这些斑点是黏稠的、有光泽的,是蛋白质凝固后的质感。

精液。

男人在关雎尔体内射精后,或许抱着她温存时,阴茎软下来滑出,带出了一部分精液。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流到了他身上,又在他穿衣时印在了衬衫内衬上。

“美美姐?”邱莹莹见樊胜美盯着衬衫发呆,凑了过来,“这是谁的衬衫啊?关关交男朋友了?她怎么没跟我们说过……”

樊胜美把衬衫放回沙发,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何止是男朋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小蚯蚓,你关关姐今天……长大了。”

她走到茶几旁,用脚尖拨开那本被踩脏的杂志。杂志封面下,露出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用过的避孕套包装。铝箔被粗暴地撕开,里面空了。包装袋边缘黏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状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避孕套被使用过,但沙发上的血迹又说明是第一次。

逻辑链条瞬间补全:男人准备了避孕套,但在进入时,女孩的处女膜破裂流血,或许弄脏了套子。于是他可能中途摘掉,也可能……根本没用。那血迹就是证据——如果用了套,血应该会被套子兜住,不会这样溅在沙发上。所以很可能,男人是在无套状态下完成了对关雎尔的破处,并且内射了。那件衬衫内衬上的精液痕迹,就是最终的证明。

“这是什么?”邱莹莹也看到了包装袋,弯腰捡起来,看清上面的英文后脸瞬间红了,“这、这是……关关她……”

“嘘。”樊胜美竖起手指,目光投向关雎尔紧闭的房门,“她现在应该累坏了,我们小声点。”

累坏了。

这三个字在樊胜美舌尖滚过,带来一阵莫名的灼热感。

她几乎能想象出关雎尔现在的状态: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男人手掌按压留下的指印。阴道深处应该还在隐隐作痛,第一次被粗大阴茎撑开的胀裂感不会那么快消退。但除了痛,应该还有别的——被填满的快感余韵,子宫被撞击时的酥麻,高潮时那种失控的、仿佛灵魂出窍的战栗。或许还有精液,男人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正顺着阴道壁缓缓流淌,一些可能已经渗入了子宫颈口,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生命的腥甜味。

年轻真好啊。

樊胜美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年轻到可以如此莽撞,如此不计后果地在客厅沙发上献出第一次。年轻到痛过之后,躺在床上回味时,嘴角还会无意识地勾起甜蜜的笑。年轻到以为这一次就是永远,以为那几滴血和体内的精液,能拴住一个男人的心。

她走到沙发前,伸手抚摸那片血迹所在的坐垫。布料已经干了,但指尖按压时,能感觉到下面填充物的微微下陷——那是两个身体激烈交叠时留下的压痕。她甚至能分辨出哪里是女孩臀部的凹陷,哪里是男人膝盖跪压的位置。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几滴暗红色血迹时,邱莹莹的声音再次传来:

“关关,你是不是受伤了呀?”

“这沙发上还有血呢。”

樊胜美抬头,看见关雎尔的房门开了。

女孩站在门缝里,身上裹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但领口处露出了半截白皙的锁骨,上面有一处清晰的、暗红色的吻痕,像一枚被用力盖上的印章。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最明显的是那张脸——平日里总是素净苍白的脸蛋此刻泛着健康的红晕,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血液循环加速后的绯红。嘴唇微微肿胀,下唇有一处细小的破口,显然是接吻时被咬破的。眼睛湿漉漉的,瞳孔还有些涣散,那是剧烈快感后的余韵未消。

而她的站姿……

樊胜美敏锐地注意到,关雎尔的双腿并没有完全并拢,而是微微分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像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酸痛,无法完全闭合。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小腹上——可能那里还有被撞击后的胀感,或者精液在里面流动带来的异样感。

“美美姐,莹莹,你们回来啦。”

关雎尔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一丝沙哑,是叫床过度后的后遗症。说这句话时,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不敢去看沙发上那件文胸和血迹,也不敢去看樊胜美手里那件男士衬衫。那副心虚又甜蜜的模样,简直把“我刚做完爱”写在了脸上。

樊胜美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沙发上那件浅蓝色文胸,在手里掂了掂,蕾丝面料轻若无物。然后她转向关雎尔,笑容里带着戏谑,也带着一丝过来人的宽容:

“关关,深藏不漏啊。”

“忙的连内衣都忘记收拾了。”

“关关她怎么把屋子搞的这么乱呀。”

换了脱鞋,进屋的邱莹莹忍不住抱怨道:

“连内衣都忘了收拾。”

“我哪知道。”

樊胜美走了过来,笑道:

“她现在是病号,我们体量一下嘛。”

说着,就伸手把沙发上的内衣拿了起来。

顿时间,一抹如梅花绽放一般的血迹印入两人视线。

“这怎么有血啊?”

邱莹莹脸色一变,一脸担心道:

“这不会是关关留下的吧?”

同样的,樊胜美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色。

凭着身为女人的直觉,她隐隐感觉这几抹血迹意义非凡。

关关她大姨妈来了?

不对。

樊胜美摇摇头,作为一起合租的室友,彼此之间的生理周期都是知道的。

毕竟是在一起生活,而且时间上来说没相差几天。

如果这不是大姨妈来了不小心落下的,那会是什么呢?

结合落在这里的内衣,还有这凌乱的屋子,樊胜美想到了一种可能。

下意识的,她抽了抽鼻子,顿时一股淡淡的气味袭来。

这味道很淡,可樊胜美却异常熟悉。

顷刻间就分辨出这是男人留下的。

这一刻,樊胜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显然是关关第一次跟男人相处后留下的证明。

想到这里,樊胜美对关雎尔有些刮目相看。

实在没想到这个乖乖女也挺会玩,居然把男朋友带到家里来。

不仅如此,在沙发上就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出去了。

随即,樊胜美想到了自己。

得,大哥不说二哥。

遥想自己当年,不也是跟初恋男友在一家廉价的宾馆里。

这件事每每回想起来,都让樊胜美无比后悔。

在遇到宋阳后,她时常会想一个问题。

如果自己还是处女,对方的态度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不说像心凌那样成为左膀右臂,起码不会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工具人吧。

想想就气人,都21世纪了,思想还这么封建。

以现在的风气,哪还有那么多的处女。

就关关这个乖乖女,现在不也不是了嘛。

一时间,樊胜美心里无比好奇。

这个拿走关雎尔一血的男人到底是谁。

能让关关这个乖乖女在沙发上敞开心扉,估计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吧。

正想着,关雎尔的房门开了:

“` ¨(李的好)美美姐,莹莹,你们回来啦。”

樊胜美转头看去,瞧着关雎尔那张气色红润,余韵未消的脸蛋,忍不住打趣道:

“关关,深藏不漏啊。”

“忙的连内衣都忘记收拾了。”

迎着樊胜美的目光,关雎尔感觉自己一切都被看穿了。

倒是邱莹莹还懵懂无知,担心道:

“关关,你是不是受伤了呀?”

“这沙发上还有血呢。”

“...”

听到邱莹莹的话,关雎尔沉默了。

她有点后悔不该出来,就该躲在房间里睡觉。

本身就筋疲力尽浑身无力,两条腿到现在还合不拢呢。

樊胜美忍不住笑了,白了邱莹莹一眼道孙:

“小蚯蚓,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第三一零章:关雎尔背后的男人!?(加料)

“什么?”

邱莹莹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樊胜美什么意思。

要搁在以前,关雎尔也会不明所以。

但是她刚刚经历过那道血迹所带来的剧痛,自然知道樊胜美说的是什么。

刹那间,关雎尔那张本就红润的脸蛋更红了三分,连声阻止道:.

“樊姐,你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樊胜美笑着点头,走过去将关雎尔拉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问道:

“我不说,那换关关你来说。”

“你那个男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男朋友?!”

关雎尔还没应声,邱莹莹就惊声开口。

她立刻凑到关雎尔面前,连连问道:

“关关,你有男朋友了呀?”

“怎么都没跟我们说呀。”

“长得帅不帅,身材好不好?”

面对两人的询问,关雎尔的脑海里闪过宋阳的身影。

她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隐瞒不了。

或许邱莹莹看不出什么来,但樊胜美显然已经看穿了,不然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沉吟了一阵,关雎尔才缓缓开口道:

503 “帅,挺帅的。”

“真的吗?”

邱莹莹更加好奇,追问道:

“有没有我现在的老板帅呀?”

邱莹莹现在的老板,自然就是宋阳。

关雎尔也知道邱莹莹指的是谁,动了动嘴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毕竟她们以为的男朋友就是宋阳本人。

有心想直接坦白,但想到自己跟宋阳的关系有些突兀,关雎尔觉得日后再说比较好。

等相处了一阵,两人有了感情的基础,不止是肉体上的关系,再说也不会晚。

“差不多吧。”

关雎尔想了想应道。

“哇...”

邱莹莹忍不住惊呼,一脸羡慕道:

“关关,什么时候拉出给我和樊姐看看啊?”

听到关雎尔说她那个男朋友跟宋阳差不多帅,樊胜美有也有些惊讶。

是真的有那么帅,还是说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加成。

毕竟抛开人品什么的不谈,宋阳那张英俊的脸庞是真的很帅,让人忍不住想要深入了解。

(acfd)  曲筱绡不就是,第一次见到人家就上赶着送菜。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更让人大吃一惊的是宋阳其他的能耐,真是大的吓人!

才接触不过几次,就彻底上瘾了。

搞的曲筱绡对宋阳念念不忘,时常想回味个中滋味。

就是不知道关关的那个男朋友,在这方面的能力跟宋阳比起来怎么样。

下意思的,樊胜美想到了这个问题。

然后脸色微动,想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

“关关,你们有没有做保护措施?”

“啊...”

关雎尔闻言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樊胜美的意思:

“樊姐,你问这个干嘛?”

“你说呢。”

见关雎尔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樊胜美白了她一眼,认真道:

“你才多大,就想搞出人命来啊?”

关雎尔脸色一白,下意识摇头道:

“没有。”

“没有?”

樊胜美神色严肃起来,又问道:

“那是在里面,还是外面?”

“有好几次在里面的。”

关雎尔来不及思考,直接回答道。

好几次?!

那不得被灌成泡芙了啊。

听到关雎尔的回答,樊胜美想起自己面对宋阳的时候的场景。

别说好几次,一次就满满当当了,根本装不下。

也就是另一张嘴能吃,来多少能吃多少,才不至于浪费。

回想起来,那混蛋还就喜欢这两种结束的方式。

也不知道关关有没有被她那个男朋友喂过。

“樊姐,关关。”

旁边的邱莹莹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在说什么呀?”

“什么里面外面?”

“以后你会知道的。”

樊胜美应付了邱莹莹一句,看向关雎尔说道:

“傻姑娘,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这么乱来。”

“好在现在时间还不晚,吃药还来得及。”

“赶紧下去买吧。”

“樊姐,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关雎尔想起身,可身体实在不允许,只能求助樊胜美:

“樊姐,你能不能帮我去买?”

“我真是服了你了。”

樊胜美伸手戳了下关雎尔,答应道:

“行了,谁让我是你美美姐呢。”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下楼一趟。”

她也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是比较受伤的,毕竟都流血了嘛。

而且听关雎尔的意思,还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想来身体情况比较糟糕。

“谢谢美美姐。”

关雎尔连忙道谢。

对于樊胜美的热情,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宋阳。

这个男人折腾完自己,提上裤子就走了,根本没想过会帮自己处理这个问题。

直到现在,还觉得肚子涨涨的。

只是关雎尔不知道的是,不是宋阳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是没有必要。

吃药什么的,完全是多此一举。

有沙漠之阴这个技能在,就算一点弯路没走,直达终点站,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等樊胜美离开,回想着两人的对话,邱莹莹总算明白过来了。

毕竟她人又不傻,只是有些花痴和单纯。

想到这里,邱莹莹看向关雎尔,好奇问道:

“关关,做那事的感觉怎么样呀?”

“...”

关雎尔默然,内心有些无奈。

这下完了。

连邱莹莹也知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迟早都会知道的。

见关雎尔沉默,邱莹莹不肯放弃,追问道:

“关关,你跟我说说嘛。”

“你都流血了,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是不是跟书上说的那样很痛啊?”

面对邱莹莹的纠缠,关雎尔实在无可奈何,敷衍道:

“还好,就是一开始的时候有点。”

说着,关雎尔不由的回想起那一刻来——那些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带着粘稠的体温与湿漉漉的触感,在她的神经末梢重新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确实很痛。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髓直冲大脑,险些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宋阳的阴茎太过庞大,仅仅是龟头抵住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膜入口时,那种撑胀感就已经让她浑身紧绷。她记得自己当时仰躺在套房那张丝绒床单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吊带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面料勉强裹住她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裙摆早已被褪到大腿根处,蕾丝边的白色丝袜在膝盖以上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尖处精心修剪过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放松。”

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肉棒,用饱满如蘑菇伞盖的龟头在她稚嫩的阴户上来回磨蹭。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像话——前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的手指、嘴唇、舌头轮番上阵,吻过她的脖颈,含住她乳尖上颤巍巍挺立的粉珠,舌尖顺着肋骨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埋进她腿间那片稀疏柔软的绒毛里。他舔舐她阴蒂的技法老练得可怕,时而用舌面大面积扫过,时而用舌尖精准点压那粒充血勃起的红豆,偶尔还会将舌头顶进她紧窄的阴道口浅浅抽插。关雎尔被挑逗得浑身发软,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濡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啊...哈...要、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在他将两根手指同时插进她阴道,以剪刀状缓缓撑开内壁褶皱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她阴道前壁上那块敏感得发烫的G点区域。

“再高潮一次。”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欣赏实验品反应的冷静。

关雎尔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身体诚实得可怕。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凶猛,她翻着白眼,嘴唇失态地张开,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滑落。阴蒂在他舌头的持续刺激下肿得像粒熟透的樱桃,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潮吹让床单彻底湿透。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开了开关的容器,除了不断喷涌体液和承受快感之外,丧失了所有功能。

前戏结束后,她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记得宋阳抬起了她的腿——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被他轻易地掰开,折向胸前。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央那道狭窄的、正微微翕张着的嫣红肉缝,粘稠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就是那根东西顶了上来。

龟头首先挤开了她阴唇的阻拦,硕大的伞状边缘撑开了那道从未容纳过异物的肉缝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不是手指那种可以弯曲的柔软,而是不容置疑的柱状实体,表面的青筋在她敏感的嫩肉上碾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他推进得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侵入都能被她身体的内壁褶皱清晰感知。处女膜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在他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被撑开到极限,最后在某个临界点——“噗嗤”一声,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和尖锐的刺痛,彻底破开。

“啊——!”

关雎尔的惨叫被自己咬住的手臂闷去大半。那一瞬间的剧痛太过鲜明,像是身体最深处某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被狠狠扯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白色的袜尖因为用力而紧绷。

宋阳停了下来,但没有退出。粗大的肉棒停留在她体内刚刚破开的狭窄通道里,被处女膜残余的环状组织紧紧箍住马眼以下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撕裂的伤口,同时又有一种怪异的饱胀感——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从内部撑开的充实感。疼痛开始与某种陌生的酥麻交织在一起。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顶入原处。每次退出时,她都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龟头的轮廓;每次顶入时,那道刚刚破开的伤口又被撑开一次,疼痛依旧,但渐渐被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奇异快感稀释。他的龟头上棱沟分明,每次刮蹭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尾椎。

适应过程比她想象的要快。疼痛在持续的、有节奏的抽插中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洪流。宋阳开始加大幅度——粗长的肉棒逐渐深入,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紧窄的甬道。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一道道从未被撑开过的环形褶皱,那些娇嫩的肉壁被迫向四周扩张,紧紧包裹住侵入者的每一寸表面。随着他挺腰的动作,肉棒开始摩擦到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

关雎尔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很轻,带着羞耻的颤音,却诚实地泄露了她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身体本能的迎合并润滑。湿滑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响,“噗叽、噗叽”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她凌乱的喘息和他低沉的呼吸。

宋阳变换了姿势。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这个角度让他的插入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是直直地撞向她子宫颈的方向。关雎尔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胸前的蓓蕾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下身却一丝不挂,只有那双白色丝袜还勒在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边深深陷入肌肤。她羞耻地低头,能从自己分开的双腿间看到宋阳紧实的腹肌一下下撞击她臀部的画面,也能看到他紫黑色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抽出再狠狠贯入的全过程——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粉色的血丝,插入时则将她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狠狠压扁、吞没。

“夹这么紧。”她听到宋阳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低笑,“里面跟吸盘似的。”

关雎尔的脸烫得要烧起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每一次深顶都会撞到她体内某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脑空白。她的阴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吸吮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最深的一次撞击发生时,关雎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宋阳的龟头抵住了她子宫颈口——那是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一圈紧窄的、温热的环形肌肉。他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在那圈软肉上来回研磨,每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她想求饶,但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子宫颈口竟然在那持续的研磨下微微松弛了一丝缝隙,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宋阳没有理会。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身下探过去,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起来。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被猛烈撞击,阴蒂又被疯狂刺激,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又无比猛烈。

“噫呀呀——!去了、要去了——!”

关雎尔彻底失控了。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沿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内壁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挤压,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宋阳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当宋阳趁着她子宫颈口因高潮而松弛的瞬间,猛然用力将龟头顶开那道窄缝、挤进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时,她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一阵完全陌生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啊...哈啊...进、进来了...子宫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更深的羞耻——恐惧是因为从未想过会有东西进入那里,羞耻是因为就算到了这一步,被子宫紧紧包裹住龟头的感觉竟然...舒服得让她想哭。

宋阳的龟头在她温热的宫腔内缓缓转动,撑开那柔软的、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空间。子宫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他开始以这种最深的连接方式抽插——不是完全退出,而是让龟头一次次浅浅退出宫腔,再狠狠撞回宫颈口、重新挤进那个温软的巢穴。每次挤入时,都能听到轻微的“啵”声,那是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声响;每次在宫腔内搅拌时,关雎尔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那根侵犯它的肉棒。

“关关的子宫,很会吃。”宋阳在她耳边低声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她彻底崩溃了。理智和羞耻彻底被快感碾碎,身体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和索求的容器。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阴道和子宫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宋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关雎尔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碎了——子宫被反复贯穿的饱胀感,宫颈口被持续撑开的酸麻感,阴道内壁被快速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还有阴蒂被他手指持续刺激带来的尖锐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堆积、叠加、爆炸。

“要、要去了...一起...”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子宫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灌溉。

宋阳的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到床的另一头。然后他猛地停住,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

关雎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瞬间——滚烫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她宫腔内最娇嫩的壁膜。第一股精液的力道很强,像是温热的激流,烫得她子宫猛地收缩;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那个从未被灌溉过的小小腔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精液的力道撑得更开,粘稠的白浊灌满整个宫腔,然后因为容量有限而开始从宫颈口倒溢出来,回流到阴道里。

“噫...好烫...满了...装不下了...”她哭喊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宫腔内被精液填满后产生的轻微胀起。

宋阳射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子宫深处,将她体内最隐秘的器官彻底标记填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他缓缓拔出阴茎——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带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最后滴落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在米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关雎尔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无力地摊开,露出腿间那片狼藉——阴唇红肿,穴口微微张开,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小腹处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到微微鼓起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是彻底崩坏后的放空表情,嘴角挂着涎水和些许精液的痕迹——射精时他压下来吻她,将一些精液渡进了她嘴里。

事后他为她简单清理时,又把她翻过来,将残留在她小穴口的精液刮起来,用手指涂抹到她红肿的阴蒂上,然后继续用手指刺激那个敏感点,让她在高潮后过度敏感的抽搐中又去了一次。她记得自己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扭动,丝袜的脚尖因为痉挛而绷直,喉咙里发出啜泣般的呜咽。

最后他离开时,只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穿上衣服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满是体液和精液气味的床上,双腿合不拢,小腹涨涨的,浑身酸痛,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让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迟迟不散。

回忆的潮水退去,关雎尔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意,内裤又湿了一小块。她不敢看邱莹莹的眼睛,生怕对方从自己的表情里看出端倪。

好在那种痛楚只是暂时的,适应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人流连忘返。

第三一一章:曲筱绡:背着我吃独食?!

这边的关雎尔疲于应付缠着自己问个不停的邱莹莹。

另一边。

樊胜美已经在小区附近的药店买好了避孕药。

甚至为了关雎尔这个小姐妹考虑,还贴心的买了几盒小雨伞一座备用。

想着等回去后叮嘱对方,下次相处的时候一定要戴上,不能再像这样胡来了。

就是不知道关雎尔的男朋友会不会跟宋阳一个德行,就喜欢零距离接触.

从药店出来,樊胜美往小区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小汽车往这边驶来。

开的的不是别人,正是跟她有过几次坦诚合作的亲密战友~,曲筱绡。

见到樊胜美的身影,曲筱绡不由自由的想起自己跟对方一起齐力断金的回忆。

想的深了,尤其是想起宋阳那凶猛的身姿所带来的愉悦感,两条腿都不由自主的并-拢了。

“唉,又想被他...”

曲筱绡动了动双腿想,想着是不是该找宋阳取取经。

距离上次接触,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现在的内心空洞的很,需要东西来填充。

眼下就只有宋阳能够满足这个条件了。

毕竟都已经是他的形状了!

一边想着,曲筱绡开着车缓缓来到樊胜美的身边:

“樊姐,去药店买了什么呀?”

“不会又是避孕药吧?”

说着,曲筱绡往樊胜美手上的便利袋看去。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自己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还真让自己说对了。

顿时间,曲筱绡想到一种可能:

“樊姐,你背着我跟宋阳见面了?”

在她想来,也只有从来不做任何措施,又喜欢做泡芙的宋阳,才会搞的樊胜美买这个。

“你瞎说什么!”

樊胜美下意识的摇头:

“再说了,什么叫我背着你!”

“我要是跟宋阳见面还要跟你打报告吗?”

“那倒不用。”

曲筱绡笑了笑,又道:

“樊姐,我们可是好姐妹!”

“你可不能一个人偷偷吃独食。”

“是不是宋阳联系你了?”

“正好我也有点想他了,加我一个!”

“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是吧。”

“谁跟你好姐妹!”

樊胜美狠狠瞪了曲筱绡一眼,淡淡道:

“你要是想宋阳了救自己去找他!”

“我找他没用啊。”

曲筱绡一脸无奈,咬牙道:

“我给他发微信都没怎么回过我。”

“樊姐,还得我们一起出马才行。”

“要不我们这次拉上你的室友?”

“关关怎么样?”

“关关这样的乖乖女肯定第一次还在。”

“你别祸害人家关关了。”

见曲筱绡还不忘打关雎尔的主意,樊胜美赶紧道:

“关关已经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

曲筱绡闻言一惊,似乎想到什么,恍然道:

“你手上的避孕要不会是帮她买的吧。”

“嗯。”

樊胜美没有否认,点点头。

毕竟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以曲筱绡丰富的经历,一见面就能看出来,所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再说了,这种事本身就没必要隐瞒。

身为女人,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可惜了。”

曲筱绡遗憾的摇摇头,可惜道:

“我还想把她介绍给宋阳呢。”

“既然她有男朋友了,那就算了。”

“樊姐,其实邱莹莹也可以的。”

“正好她也在宋阳的公司上班,跟老板搭上关系,说不定能换掉前台这个职位哦。”

“虽然她的长相一般般,但好在还是处女。”

说到这里,看着樊胜美的脸色有些发黑,嘿嘿笑道:

“樊姐,我开玩笑的。”

樊胜美扫了曲筱绡一眼,警告道:

“你最好是开玩笑!”

“行了行了。”

曲筱绡觉得没意思,提醒道:

“要是宋阳联系你了别忘了找我。”

说完,就一踩油门加速进了小区。

她要回去好好看看关雎尔,问问这个乖乖女的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快。

先一步回来的曲筱绡敲响了2202的房门。

屋内的邱莹莹听到敲门声,顿时起身道:

“关关,樊姐回来了!”

说着,就已经往门口走去。

这几分钟钟,她彻底问清了关雎尔经历了什么。

..... 0 ...

不仅仅是跟男朋友发生了关系,还没做任何保护措施,导致有了怀孕的风险。

一开门,发现门外的是曲筱绡,邱莹莹意外道:

“曲筱绡,怎么是你?”

说着,还探着头左右看了看,寻找樊胜美的身影。

“别看了,樊姐还在路上。”

曲筱绡随口说道。

然后略过邱莹莹走进了屋里。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关雎尔,曲筱绡一眼看出了对方现在的状况。

从那气色红润,白里透红的脸蛋就能看出来,这个乖乖女怕是经历了一番充足的滋润。

“关关,没想到啊。”

曲筱绡摇着头,打趣道:

“跟我说说,你男朋友厉不厉害?”

“...”

迎着曲筱绡的目光,面对她的询问,关雎尔不由自由的想起了之前电梯的一幕。

她很清楚曲筱绡对宋阳的心思,不说第一次见面在电梯那种地方就想发生点什么。

后来的这段时间里,每每提起宋阳的时候,对方都毫不掩饰自己对宋阳的意思。

总是说,想跟宋阳好好的玩一玩。

其实关雎尔不知道的是,曲筱绡可不是嘴上说说。

她更不知道的是,樊胜美也早就和宋阳滚过了床单么.

第三一二章:女人还是有点肉更好!(加料)

次日清晨。

生物钟早已固定的关雎尔准时醒来。

她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发现昨天还酸软不堪的身体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后,已经格外舒适。

就仿佛整个人都十分通透,包括潜藏在体内深处的灵魂也得到了某种升华

就连之前有些红肿的地方也好了许多。

即便关雎尔只是刚刚成为女人,但女人独有的恢复力已经彰显出来.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经历的不够完美,还有一条后路没有走,所以才会这样。

感觉神清气爽的关雎尔从床上起来,展开双手伸了个懒腰,相比昨天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风情的脸蛋闪过一丝娇媚之色。

““五零三”呼...”

轻呼一声,关雎尔从床上起来。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即便跟宋阳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说感情基础。

但事实上就是,他成为了自己第一个男人。

脑海中闪过昨天对方驰骋的画面——那绝非仅仅是肉体的碰撞,而是一场由他主导的、单方面的开发与标记仪式。宋阳那根尺寸骇人、筋络盘虬的阴茎,就像一条滚烫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最深处,烙下属于他的印记。那画面是如此鲜活,她甚至能回忆起每一次深入时,自己狭窄濡湿的肉壁上,被那粗壮物体蛮横撑开的撕裂感。最初是尖锐的疼,紧跟着是难以言喻的胀,仿佛要撑裂她小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器官。然后是持续的、钝钝的摩擦,粗糙的龟头棱缘刮蹭着娇嫩的肉褶,将她初开的蜜肉一点点地碾平、熨开。

更清晰的是结束时那一下。她被他死死按在墙上后入,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紧扣着她胯骨的手上。他冲刺到最后,猛地将她往墙上一撞,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迸发的、雄性气息十足的闷吼,一股灼热得惊人的激流毫无预兆地、狠狠地灌入她阴道最深处的凹槽。那不是一滴两滴,而是脉冲般强劲的一股又一股,温度高得让她当时就失声尖叫出来,子宫口都被烫得下意识地猛烈收缩、吸吮,试图挽留那滚烫的入侵物。她能感觉到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最柔嫩、最深处的宫腔内冲刷、积蓄,满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甚至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秽水声。当他缓缓拔出时,那混合着落红、爱液与浓精的黏浊白浆,便顺着她无法闭合、仍在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拉成黏腻的银丝,一路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丝袜大腿内侧和地板上。那种子宫被彻底灌满、标记、占有后,从深处蔓延开来的奇异酸麻与饱胀感,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竟诡异地品出了一丝被填满、被确定的归属感。

想到这里,关雎尔顿时就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在开始酝酿。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基于生理烙印的渴求。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她的子宫,都清晰地记住了被那根特定阴茎填满、撑开、贯通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被那股滚烫浓精注入、浸泡乃至微微发胀的独特触感。身体是有记忆的,尤其是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如此暴力又如此滚烫地开发过。此刻,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私密处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细微却清晰的抽搐,仿佛那空虚的内壁在自主地模仿昨日被撑满摩擦时的蠕动。一股熟悉的湿热暖流,悄然从花心深处泌出,浸透了昨夜新换的、依然纯棉保守的白色内裤,带来一丝冰凉的黏腻感,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连身体的温度似乎都在渐渐升高。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耳根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胸口乃至小腹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情动时才有的粉红色。身体深处那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和轻微的麻痒,随着回忆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处传来的异样。但这一摩擦,反而让被内裤边缘勒住的、微微发硬的阴蒂受到了轻微的刺激,一股细小的电流直窜脊椎,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猫儿似的呜咽。

让她连忙止住思绪,不敢再想下去了。太……太不知羞耻了。她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用微疼来驱散脑海中那些淫靡的画面和身体里躁动的热流。

“我怎么老是想这种事情。”关雎尔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眼尾,让她那双还带着几分清晨迷蒙的眼睛,平添了一丝水润的、引人犯罪的媚意。她咬着下唇,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用带着懊恼和羞耻的语气低声自语道:

“就连睡觉都梦到跟那个家伙一起...”

梦里的画面,比回忆更加狂野、更加不受控制。梦里没有初次破瓜的疼痛,只剩下汹涌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她梦到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女孩,而是……变成了某种主动索取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

她梦到自己跪在宋阳的腿间,身上只穿着一件被他扯得半开的、原本属于樊姐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那款式她白天在樊姐晾晒衣物时无意间瞥见过,当时只是脸红心跳地匆匆移开目光,没想到夜里竟入了梦,还穿在了自己身上。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痒。她笨拙又渴望地含住他那根粗长得吓人的紫红色肉棒,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只能徒劳地舔舐着棒身上虬结暴起的青筋和硕大的、不断渗出咸腥透明液体的龟头马眼。他按住她的后脑,命令她“吞下去”,她就在梦中呜咽着、翻着白眼,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滚烫的凶器一寸寸挤开她狭窄的食道,直抵深喉。窒息感与异物填满喉咙的强烈刺激让她泪流满面,口水失控地沿着嘴角淌下,打湿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

她还梦到自己背对着他,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虽瘦却曲线玲珑的臀部。那条在现实中绝不可能穿的、带着吊带的纯黑色透肉丝袜,在梦中紧裹着她的双腿,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肉感,丝质袜尖堪堪遮住一点隐秘的三角区,却让那被爱液浸得湿透、隐约透出肉色的蜜缝更加若隐若现,引人探寻。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性器毫不费力地滑入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顶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她梦到自己在他凶猛的后入攻势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塌下腰肢,拼命向后迎合,嘴里发出连自己都嫌淫荡的浪叫:“啊啊……顶到了……关关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插穿了……子宫……子宫口好酸……哦哦哦……” 梦里的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肉壁去绞缠、吮吸他那进出抽送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摩擦带来的快感。

最让她醒来后羞耻到几乎无地自容的,是梦的结尾。她梦到自己被他抱起来,面对面地坐在他那依然昂扬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阴茎上,任由那凶器再次深深没入体内,直抵花心。她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被他托着臀瓣上下颠动,胸前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而他,竟然低下头,含住了她一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吸吮啃咬。然后,他在她体内最深处又一次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一股股激射在她敏感颤栗的子宫内壁上。梦里的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种被从内部灌满、冲刷、烫慰的极致快感,子宫剧烈痉挛着,死死咬住深入宫口的龟头,贪婪地吞咽、吸收着那滚烫的精华。随之而来的高潮猛烈到让她在梦中直接失去了意识,或者说,让她从这过于真实刺激的春梦中挣扎着惊醒。醒来时,下半身一片湿凉黏腻,不仅内裤湿透,连身下的床单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后穴和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令人空虚的饱胀幻觉。

此刻,仅仅是复述“梦到跟那个家伙一起”这几个字,就让那股醒来后强行压下的、源于身体深处生理性记忆的空虚和渴求,再次翻涌上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汹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裙的下摆。睡裙底下,那处隐秘的花园,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刚刚被开发的身体,对昨夜那个征服者、那个赋予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男人的,最原始、最诚实的召唤。

关雎尔不知道的是,对大部分的人来说。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第一次接触男女之事,都会食髓知味,甚至沉迷其中。

想要继续体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何况,有FirstBlood的羁绊在,让她更容易想起跟宋阳相处的所有细节。

收拾了一下需要更换的床单,又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关雎尔走出了房间。

因为时间早,樊胜美和邱莹莹还没起来。

也不知道现在宋阳有没有起来。

一边想着,洗漱完后的关雎尔就拿出了手机:

“你起来了吗?”

让关雎尔欣喜的是,没一会儿,宋阳就回复了:

“早啊,关关。”

“一起去吃早餐吗?”

“嗯,我去接你。”

楼上的2302。

宋阳看着身旁已经醒来的心凌,说道:

“心凌,我先走了。”

“嗯。”

心凌点点头,并不在意宋阳一起来,就要去跟其他的女人约会。

唯一让她在意的是,不能跟宋阳多呆一会儿。

不过昨天晚上已经狠狠的重温了一番。

半个小时后。

2202。

一直等待的关雎尔收到了宋阳的消息:

“出来吧,我在小区外面。”

“好,我马上下来。”

早已经准备妥当的关雎尔回复完消息,就立刻出门。

欢乐颂小区内。

穿着随便,却掩盖不了自身帅气的宋阳在路上闲庭信步的走着。

一边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欣赏着在小区内跑步的美女们。

虽说这些个女人比不上自己的女人,但身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尤其是穿着贴身的运动装,更加引人注目。

宋阳只是看看,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但那些个跑步的女人却不一样。

看到宋阳这么帅气的男人出现在自己小区,很快就有女人忍不住上来搭讪:

“帅哥,你也住这里吗?”

“以前怎么没看到过你呀?”

“晚上有空吗?”

“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啊?”

就像男人遇见漂亮的女人,总会想着一亲芳泽。

同样的,女人遇见帅气的男人,也会想着深入了解。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还是比较正常的,更有甚者直接发出邀请:

“帅哥,要不要去我那一起运动?”

对于这些女人的邀请,宋阳自然不会答应。

即便这些女人身材不错,有的长得也还可以,但说到底只是路人而已0 ..

不远处,安迪将一切看在眼里。

她身上同样穿着紧致贴身的运动装,将身材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正想着要不要去打个招呼,顺便谈谈风投的时候,让她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同住一层楼的关雎尔进入视线内,径直往宋阳那边走去。

不仅如此,让安迪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见关雎尔一走到宋阳面前,就被对方给搂住了。

而且看关雎尔的样子,一点也不抗拒这样的动作。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安迪看在眼里,心中疑惑。

像这样的亲密举动,似乎只有情侣才有的。

可宋阳的女朋友不是那个帮他管理公司的心凌吗?

那现在关雎尔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安迪准备上去问问情况。

免得自己看好的女孩子,被宋阳给哄骗了。

毕竟作为邻居也有段时间了,而且还经常一起跑步,算是认可的朋友。

另一边。

宋阳可不知道安迪在关注自己。

当然,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这些。

“早啊,关关。”

等关雎尔走到身前,宋阳十5.3分自然的搂住了对方的纤腰。

说起来,关雎尔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多。

在女性这个群体里,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

认识的女人里面,似乎只有作为模特的萧筱比她高一点。

不过相对来说,相比同样有一米七的樊胜美,关雎尔的身材就有些单薄了。

说是骨瘦如柴可能有些夸张,但比起樊胜美的风韵,就远远不如了。

有些人喜欢瘦的,甚至瘦成麻杆那样。

但在宋阳看来,女人还有要有点肉才行的。

不然撞起来,岂不是会把腰咯的生疼。

好在关雎尔瘦是瘦了点,但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第三一三章:樊胜美:你又去晨运啦?!(加料)

对于宋阳的举动,关雎尔没有半分抗拒。

不仅如此,还顺势贴紧了宋阳的肩膀。说道:

“我们去哪吃早餐呀?”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

“那就听你的。”

宋阳点点头,又问道:

“关关,你身体好点了没有?”

关雎尔俏脸一红,内心感动,轻声应道:.

“嗯,好多了。”

“是嘛。”

宋阳笑了笑,凑到关雎尔耳边:

“那等下再去吃早餐吧。”

“我先帮你检查一下。”

“啊...”

关雎尔闻言一惊,脱口而出道:

“这要怎么检查呀?”

“你说呢。”

宋阳微微一笑。

关雎尔顿时明白过来宋阳想要干嘛。

虽然她内心很期待跟宋阳相处,但是这大白天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太好吧。”

关雎尔脸上泛着娇羞的红晕,紧张道:

“要不等晚上好不好?”

“我等不了了。”

02宋阳摇摇头,认真道:

“关关,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

“你呢?”

“我...”

关雎尔沉吟着,应道:

“我也喜欢。”

“可是...”

“没有可是。”

宋阳打断了关雎尔继续拒绝的话,带着她往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走去。

“他们这是要去哪?”

跟在后面的安迪看两人越走越偏,让她心中更加疑惑。

很快,宋阳便带着关雎尔到了安全通道。

这是个位于大厦角落的半封闭空间,应急指示灯散发着惨淡的绿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楼梯间空旷,脚步声会激起轻微的回响。宋阳拉着关雎尔走到了中层平台的转角处——这里上下都有一层楼梯作为视觉屏障,是个相对隐蔽的死角。

悄悄跟过来的安迪躲在楼梯间的防火门外,透过门缝向内窥视,不由的更加奇怪: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下一秒,关雎尔略带紧张的声音传来,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真的要在这里吗?”

她不安地环顾四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的衣角。透过防火门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脸颊上因紧张而泛起的红晕切割成细碎的色块。“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

“不会的,关关。”

宋阳看着拘束的关雎尔,轻声道。他向前一步,将她逼到了墙壁与楼梯扶手的夹角处,整个身躯几乎完全覆盖了她。两人的影子在应急灯的照射下在水泥地面上融为一团混沌的暗色。“这里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的。清洁工一周才打扫一次,现在是早晨六点半,员工还有至少一个半小时才会上班。”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喷在关雎尔耳廓,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她能闻到宋阳身上运动后微微汗湿的气息,混合着他特有的、略带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那味道让她心跳加速,下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好吧...”

迎着宋阳火热的目光,关雎尔终于颤抖着点头。她知道拒绝没有用——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拒绝。只是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徘徊的背德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下意识地拉紧了运动外套的拉链,仿佛这件单薄的衣服能给她提供某种虚假的安全感。

见关雎尔答应,宋阳顺势在楼梯上坐了下来——他选择的是向下两级台阶的位置,这样当他坐下时,视线高度正好与站着的关雎尔的胯部平齐。这个角度极具暗示性。他仰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找话道:

“关关,你今天怎么没戴眼镜?”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描摹,从那双因紧张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到因抿唇而绷紧的唇角,再到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你不戴眼镜的样子好看多了。”

“嘿嘿...”

听到宋阳的夸奖,关雎尔矜持地浅笑。她下意识想抬手推眼镜,手抬到一半才想起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她显得有些笨拙的可爱。“我戴了隐形眼镜的。”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戴着眼镜的时候不好看——那副黑框眼镜总让她看起来像个小书呆子。也记得很清楚昨天宋阳说过自己不戴眼镜的时候更好看。所以昨晚回家后,她就在网上搜索了隐形眼镜的佩戴教程,今天早晨对着镜子练习了快二十分钟才成功戴上。

“是吗?”宋阳的笑意加深了。他伸出双手,轻轻搭在了关雎尔运动裤的裤腰上——那是条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裤,弹力面料完美地贴合着她纤细的双腿和紧致的臀部曲线。“让我看看你眼睛是不是真的不近视了。”他说道,手指已经开始缓慢地向下拉扯裤腰的边缘。

“别...”关雎尔下意识地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这里是楼梯间...万一...”

“没有万一。”宋阳打断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运动裤的松紧腰被拉下,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朴实无华,边缘已经有些磨损,透露出主人节俭的性格。但这朴素的布料此刻却因包裹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而显得格外诱人。宋阳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了按,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意。“你看,关关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关雎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微微湿润了——那种潮意从昨晚宋阳送她回家后就开始在身体里蔓延,今早见到他时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咬着下唇,不敢看宋阳的眼睛,只能盯着楼梯间灰色的墙壁,试图用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逃避现实。

但宋阳不打算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另一只手撩开了关雎尔的运动外套下摆,露出里面同样朴素的白色运动背心。背心的下摆被卷到胸部下方,露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宋阳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纹理。“关关的腰真细,”他低声评论道,“我一只手就能圈住。”

说着,他真的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沿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关雎尔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轻易地滑过她稀疏的耻毛,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啊...”

这声呻吟几乎是本能地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宋阳的手夹得更紧。手指的触感变得无比清晰——粗糙的指腹抵着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按压;另一根手指则试探性地探入她紧闭的阴唇之间,在入口处浅浅地刮擦。

“放松点,关关。”宋阳仰视着她,看着她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表情,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你这样夹着,我怎么给你检查身体?”

“太...太羞耻了...”关雎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彻底拨到一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楼梯间虽然没有人,但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恐惧感,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宋阳手指的动作,都像是带着电流,直接击中她神经末梢。

而就在这时——

“叮!”

楼下似乎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声音很微弱,但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关雎尔浑身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她惊恐地看向宋阳,眼中满是哀求。

宋阳却只是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趁着关雎尔紧张收缩的瞬间,更深地探了进去。

“嗯!”

关雎尔用力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出口的惊叫死死堵了回去。她能感觉到宋阳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那根手指粗壮有力,进入的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四周挤压,传来一阵酸胀的饱胀感。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咕啾”一声湿润滑腻的水声——那是她分泌的体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甚至产生了微弱的回音。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是那种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清脆响声,由远及近,似乎正在向楼梯间的方向走来。关雎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死死地盯着防火门的方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而宋阳的手指却在这时开始了缓慢的抽插——进出,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她耳中无限放大,她甚至产生了楼下的人一定能听到的错觉。

“不要...求你了...”她透过指缝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随着手指的持续刺激,一种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将宋阳的手指裹得更紧。

宋阳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找到了她外露的阴蒂,开始以更重的力道按压揉搓。

“关关的身体在说谎呢,”他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明明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动吗?”

“没...没有...”关雎尔的否认毫无说服力。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要不是宋阳环着她腰的另一只手支撑着,她恐怕已经软倒在地。楼下的脚步声停住了——似乎是那个人在接电话,隐约能听到模糊的交谈声。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反而更折磨人,关雎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就在这时,宋阳抽出了手指。

关雎尔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到宋阳的手转移到了她运动裤的膝盖位置,开始向下拉扯。裤子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紧接着是内裤——那条白色的棉质布料被彻底褪下,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弯处,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摇晃着。

“你...你要干什么...”关雎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她现在几乎是全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楼梯间的空气中,阴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湿润的私处,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

宋阳没有回答。他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重新获得了身高优势。他双手捧住关雎尔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逡巡扫荡,掠夺着她肺里的空气。关雎尔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却又像是在抚摸。

漫长的吻结束时,关雎尔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而宋阳已经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抽绳,内裤被拉下,已经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泌出,拉出一道细丝。

关雎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已经见过这个东西——昨晚在黑暗中,她用手感受过它的轮廓。但此刻在光线中亲眼目睹,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心脏紧缩。太...太大了。那种尺寸和粗度,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转过去,关关。”宋阳命令道,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

“什么...”

“转过去,扶着栏杆。”宋阳重复道,同时将她的身体强硬地转了过去,让她面朝楼梯扶手。关雎尔顺从地弯腰,双手抓住冰冷的金属扶栏。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已经完全湿润,在应急灯的绿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宋阳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入口处缓慢地磨蹭、画圈,让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和关雎尔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嗯啊...”

关雎尔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这种龟头在外围摩擦却不进入的折磨,让她体内的空虚感达到了顶点。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臀,试图主动去寻找那根肉棒的顶端,但宋阳却刻意保持着距离,始终只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外围逡巡。

“想要吗?”宋阳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龟头轻轻顶了顶她紧闭的穴口。那一下并不深入,只是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部,然后又退出来。

“想...”关雎尔几乎是呜咽着回答。她已经顾不上面子和矜持了,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给我...求你了...”

“求谁?”

“求...求你...宋阳...”

“求我什么?”

“求你给我...插进来...”关雎尔说出这句话时,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也随之升起。她知道自己正在说淫荡的话,正在做淫荡的事,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外的那个人看着。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高潮前兆。他不再玩弄,双手用力握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

关雎尔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尖叫,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抽泣。那一瞬间的侵入太过猛烈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肉壁紧紧地包裹挤压着那根入侵的雄性器官。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的触感如同被一记重拳击中内脏,酸麻、胀痛、饱足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失去意识。

宋阳也没有立刻动作。他感受着关雎尔体内极致的紧致和温热——那种层层叠叠的肉壁全方位挤压着他阴茎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缓缓开始抽动。

最初的频率很慢,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顶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让关雎尔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龟头上粗大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能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在她紧窄的通道里摩擦,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时子宫口被强行挤压、几乎要被顶开的酸胀感。

“啊...哈...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你顶到...顶到里面了...”

“喜欢吗?”宋阳问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开始在楼梯间里回荡,混合着体液搅动的“咕啾”水声,汇合成淫靡的交响。

关雎尔已经无法回答。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宋阳的冲撞前后摇晃,一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运动背心里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两颗凸起。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散落在脸颊两侧,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

而就在这时——

“踏、踏、踏...”

楼下的高跟鞋声音又响起来了!而且这一次,是向上走的趋势!

关雎尔浑身再次僵住,连体内的收缩都停滞了一瞬。她惊恐地回头看向宋阳,眼中满是哀求。但宋阳却没有停下——恰恰相反,他像是被这种风险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力度也加大到近乎狂暴的程度。

“嗯!嗯!啊——!”

关雎尔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她体内的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阴道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那根入侵的肉棒彻底吞没、消化。湿滑的体液因为激烈的交合而被搅成细腻的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脚边的水泥地面上积聚了一小滩水渍。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关雎尔能听到那个女人正在哼着歌,是某个流行歌曲的旋律。那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放大,每一声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她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一方面是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另一方面是身体里持续累积、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快感。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的体内激烈交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宋阳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野兽般的力道,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关雎尔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已经开始收缩,那种射精前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关关,”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道,“我快射了。”

“别...别在里面...”关雎尔几乎是本能地哀求,但她的内壁却背叛了她的话语,更加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在召唤精液的到来。

“就要射在里面。”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脚步声停在了下一层平台的位置——仅仅隔着一层楼梯拐角,那个女人就在他们下方不到五米的位置!关雎尔甚至能听到对方翻找包里钥匙串的叮当声。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宋阳的抽插达到了疯狂的速度。他双手死死钳住关雎尔的腰,胯部以近乎残暴的频率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关雎尔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能感觉到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从子宫深处开始,强烈的痉挛如同涟漪般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沿着四肢蔓延到指尖和脚尖。那种快感太过剧烈,甚至让她产生了短暂的失明,眼前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光。

几乎是同时,宋阳也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龟头死死抵住关雎尔的子宫口,开始有节奏地喷射。

第一股精液最浓烈,温度高得烫人,冲击力直接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以近乎暴力的方式闯入了从未被开拓过的宫腔内部。关雎尔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滚烫的液体闯入了她身体最深、最神圣的地方,那种被“内部灌溉”的冲击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入她的子宫,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迅速积聚,那种饱胀感、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奇异的满足感。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精液的冲刷下本能地收缩、吸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内部。而随着她高潮的持续,宫腔的收缩将精液搅拌、挤压,让那种温热的触感渗透到宫壁的每一个角落。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宋阳终于停止射精时,关雎尔的子宫已经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甚至微微凸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若不是宋阳及时抱住她,她恐怕已经滚下楼梯。

而就在他们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中时——

“咔哒。”

楼下传来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那个女人似乎找到了自己要去的楼层,离开了楼梯间。

危机解除了。

关雎尔瘫在宋阳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剧烈地喘息着。她的意识一片混沌,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尤其是子宫深处,那种被精液浸泡的温热感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宋阳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的位置,阻止着精液倒流出来。

“都...都射进去了...”她喃喃道,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嗯,”宋阳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满足,“全都灌进关关的子宫里了。一滴都没漏出来。”

他缓缓抽出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关雎尔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她脚下形成更大的一滩水渍。那景象淫靡至极——肿胀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仿佛还在挽留刚才那根入侵的肉棒。而在深处,那些精液已经开始缓慢地向子宫深处渗透,有些甚至从宫颈口倒流出来,和爱液混在一起,呈现出半透明的浑浊色泽。

关雎尔低头看着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液体,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颤抖着伸手想要擦拭,却被宋阳制止了。

“别擦,”他说,“让它们留在那儿。这是证据——证明关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帮关雎尔提起运动裤和內裤,但那些体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在深灰色的运动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关雎尔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还在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内裤,那种濡湿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约莫一个小时后。

当关雎尔终于能勉强站稳时,宋阳才带着她离开了楼梯间。这一个小时里,他们并没有立刻结束——在最初的射精后,宋阳又用手指玩弄了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让她接连达到了两次小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子宫收缩,将更多的精液挤压吸收进宫腔深处。到最后,她几乎是被宋阳抱着离开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至于跟过来的安迪,早已不见了踪影。

从安全通道出来的时候,宋阳忽然驻足了一会儿,这个地方正是安迪站过的位置。

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宋阳看向关雎尔说道:

“关关,还去吃早餐吗?”

“不去了。”

靠着宋阳才勉强站住的关雎尔摇摇头。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嘴都麻了,哪里还吃的下。

“那我送你回去。”

宋阳笑了笑,说道。

“不用啦。”

关雎尔想了想,拒绝道:

“我休息一下自己回去就好了。”

“行吧。”

宋阳并没有强求,说道:

“那就去我车上休息吧。”

“好。”

关雎尔点头答应,又担心道:

“你不会又要来吧?”

“我真的不行了!”

“哈哈...”

宋阳哈哈一笑,摇摇头让关雎尔放心。

于此同时。

已经回到家里的安迪站在淋浴下。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跑步时候留下的汗水,同时也在平复着有些激荡的心情。

“关关他怎么和宋阳有这种关系?!”

直到现在,安迪还有些不敢相信之前看的一幕。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关雎尔和宋阳的关系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

甚至还能再那种地方毫无顾忌的亲热。

在不小心看到的时候,安迪本想直接离开的。

可是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未接触过这种事情,甚至连相关的电影都没看过。

那一瞬间,亲眼目睹内心所传来的颤动,让她做出了以往绝对不会做的选择。

一直看到关雎尔吃进肚子里,才悄然离开。

这一切,关雎尔并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跟宋阳增进感情的时候被人偷看。

至于宋阳,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甚至从安迪开始跟着自己,就已经发现对方了。

这也是为什么宋阳会带着关雎尔来这样的原因之一。

对于安迪这样的性冷淡,说实话他是没多少性趣的。

奈何她顶着一张白老师的脸啊。

不对,刘姓女星还没演过白老师呢。

再不演就真的老了啊!

宋阳相信,对于这件事不止自己一个人会觉得遗憾。

冲洗了十几分钟后。

稍稍平静下来的安迪站在镜子面前。

看着镜子中从未被任何男人沾染过完美身躯。

不由自主的,脑海中又闪过宋阳的画面。

当然,画面中不止有宋阳,还有关雎尔的身影。

以及那连绵不绝,能勾人心弦的节奏音律。

但作为能在华尔街驰骋的女强人,安迪自我管理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缓缓深吸了几口气,便压下了内心的涌动。

然后换上职业装,出门去上班。

好巧不巧的是,等来的电梯门打开,更是休息好跟宋阳分开的关雎尔。

看着外面的安迪,关雎尔打了声招呼:

“早啊,安迪姐。”

“早啊,关关。”

安迪不动声色的回应。

503 可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关雎尔身上。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关雎尔这么瘦弱的身体,怎么能抵挡住那如海啸般的冲击。

而且,那样的庞然大物,是怎么

“安迪姐,我先回去啦。”

关雎尔的声音打断了安迪的思考。

“嗯。”

安迪点点头,走进了电梯。

2202。

关雎尔回来的时候。

邱莹莹和樊胜美已经在忙碌了。

洗漱的洗漱,化妆的化妆。

“关关,你可真够厉害的。”

摆弄自己的脸蛋的樊胜美看着回来的关雎尔。

尤其是对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有些担心道:

“你都这样了还出去晨运。”

“我觉得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比较好。”

一直以来,关雎尔都有早起跑步的习惯。

所以现在她现在红润的脸色,在樊胜美看来以为是运动过量的表现。

这也是因为樊胜美没有往深处去想,不然还是能发现一些端倪的。

晨运?

听到樊胜美的话,关雎尔娇躯微颤。

是晨运倒是没错,不过不是跑步,而且比跑步可激烈多了,还消耗了大量的水分。

所以一回来,关雎尔就开始给自己补水。

足足喝完了一瓶,才开口道:

“知道啦,樊姐,我今天不出门了。”.

第三一四章:关关早上吃海鲜?!

这时。

洗漱好的邱莹莹走了过来。

经过关雎尔的时候皱了皱鼻子,不由道:

“你早上吃海鲜了?”

“味道怎么这么重呀?”

“...”

听到邱莹莹的话,关雎尔下意识的抿着了嘴唇。

自己哪里吃了海鲜,只不过是吃了一顿早餐而已。

只不过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怎么还有味道,自己怎么就没有闻到的.

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关雎尔可是吃的精光,哪还会在意残留的一些淡淡气味。

“海鲜?!”

忽然间,樊胜美目光一凝,声音提高了八度。

邱莹莹不知道个中缘由,但她樊胜美对所谓海鲜的个中滋味可是非常熟悉的。

所以对于这个词,她格外的敏感,更是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想到这里,樊胜美再次打量起关雎尔来。

这仔细一看,就发现问题了。

本以为对方脸蛋的红润是因为晨运引起的。

可这细细打量一下,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眉宇间还没褪去的风情,无疑说明了什么,关雎尔哪里是去晨运了。

不对,说是晨运好像也不为过,但显然不是以前的跑步运动。

只不过这只是猜测,还得再确认一下。

“关关,你吃海鲜了?”

樊胜美也问了一句,同时走了过来。

几步走到关雎尔身边,鼻尖轻轻一动。

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说是扑面而来可能有些夸张了,但那股淡淡的气味验证了樊胜美的猜测。

果不其然,关雎尔大早上的就吃了海鲜。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空旷了一阵,导致身心有些空虚。

只是闻着味道,樊胜美就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情绪在涌动。

估计稍稍一撩拨,这段时间积攒的欲望就会喷涌而出。

压下自己的心思,樊胜美看着眼前的关雎尔。

现在的年轻人还挺会玩,大早上的就来这么一出。

由此也能看出来,关雎尔的那个男朋友的精力是比较旺盛的。

昨天相处了整整一个下午,今天早上又来送早餐了。

就跟宋阳那头驴似的,有用不完的精力,怎么取都取不完。

“唉,有点想他了..〃々 .”

想到宋阳,樊胜美内心一叹。

自从跟宋阳接触后,其他的男人她是一个都看不上眼了。

就连平日里最热衷的相亲都没怎么去了。

毕竟像宋阳这样年少多金,又年轻力壮的男人,真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最主要的是人家还出手大方,睡一觉都给几十万。

累是累了点,场面也比较不堪,但收获却是满满的,每次见面都能满载而归。

不说樊胜美触味生情在想些什么。

关雎尔迎着她的目光顿时内心一颤,总感觉樊胜美看穿了自己的事情。

但她可不会就这么承认,点头道:

“嗯,我吃了海鲜。”

你吃的那是海鲜吗?

樊胜美白了关雎尔一眼,笑着问道:

“关关,这海鲜好吃吗?”

“额...”

关雎尔有些语塞。

但还是被樊胜美勾起了回忆。

那味道怎么说呢。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稍微有点甜吧。

不过这种话关雎尔自然不会说出来,只是敷衍道:

“还可以吧。”

“我还不止还可以吧。”

见关雎尔极力掩饰的样子,樊胜美觉得有趣:

“你吃的脸都红到了现在,应该很好吃吧。”

“真的吗?关关!”

一听好吃的,邱莹莹立马插嘴进来:

“` ¨下次带我一起去吃啊!”

“小蚯蚓,你来凑什么热闹!”

樊胜美没好气的瞪了邱莹莹一眼。

心中暗道,人家关关男朋友的,怎么给你吃。

又不是每个男人都是宋阳,总想着搞那些无底线的事情。

不止是樊胜美,关雎尔也白了邱莹莹一眼,那玩意是你能吃的吗?

自己都还没吃够呢,就算吃够了也不给,只能自己一个人吃!

“樊姐,关关。”

见樊胜美和关雎尔这么看着自己,邱莹莹有些委屈。

自己只是有点馋嘴而已,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大家都长了一张嘴,关关能吃的,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吃了。

看着邱莹莹一副(李的好)委屈样,樊胜美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说道:

“小蚯蚓,我们上班去了。”

“关关,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今天就不要再吃海鲜了。”

“姐姐是过来人,知道刚接触的时候会上瘾。”

“但你也要考虑下自己的情况呀。”

“我知道了,樊姐。”

关雎尔俏脸一红,知道樊胜美看出了一切。

也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自然要领情的。

邱莹莹闻言,又是忍不住问道:

“什么海鲜这么好吃呀?”

“还能上瘾!”

“以后你就知道了孙!”

樊胜美说完,就拉着邱莹莹出门了.

第三一五章:再见邹律师,妹妹做任务!

9月30号。

国庆长假的前一天。

也是锦绣未来和企鹅就抄袭一案正式开庭的日子。

此刻,就在必胜客法院内。

一场围绕抄袭与否的正在激烈上演。

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庭审的判决不会有任何意外。

必胜客,真的不是徒有虚名!

企鹅一方的代理律师个个胸有成竹。

而作为宋阳钦定的代理律师邹雨,还有后面赶来助阵的张伟都脸色沉重。

没有意外的话,这场庭审他们将以失败告终.

即便他们据理力争,可还是改变不了相关法律不够健全,以至于败诉的结果。

果不其然,随着一锤定音,判决声传来:

“本庭宣判,就企鹅集团与锦绣未来...”

“并无构成抄袭!”

“输了!”

即便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赢不了。

可听到这个结果后,邹雨还有内心沉重。

这是自己从业意外接到的一个大案子。

更重要的是,这个案子是跟自己关系比较暧昧的宋阳亲手交给自己的。

现在这个结果,让她感觉自己辜负了宋阳的期待。

一旁,一同出庭的张伟也是满脸苦笑。

他同样知道,这个案子根本赢不了。

尤其是还是在对方的地盘,结果早已经注定了。

只不过对他来说503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起码知道了锦绣未来这家公司的老板是宋阳。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张伟险些惊掉了下巴。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拥有一家估值已经几十亿的公司的宋阳,居然是自己的室友。

第一时间,他就想把这件事告诉爱情公寓的其他人。

但在这之前,他谨慎的联系了一下宋阳。

毕竟宋阳隐瞒这件事,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

果不其然,宋阳让他保密,不要外传。

于此同时。

台下的旁听席上。

邹月满脸绯红,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

对于宣判的结果,她同样失望,甚至气愤,但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更何况,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个。

跟宋阳的联系,她一直都没有停。

而宋阳要她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过分。

就比如现在,就按照宋阳说的做了一些准备,才让她坐立不安。

一开始的时候,邹月对这种事是比较抗拒的。

只不过实在不想断了跟宋阳的联系,才勉强答应。

但渐渐地,她喜欢上了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

尤其是操控自己的人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从而一步步的迈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像现在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算小菜一碟了。

比这更加刺激的事情也做过不少。

庭审结束后,众人相继散去。

邹雨找到自己的妹妹,有些奇怪:

“小月,你的脸怎么这种红?”

“没什么。”

邹月并拢着双腿,随口道。

听着妹妹说话都有些喘气,邹雨仔细打量了一下。

但看不出什么异样来,只能点头道:

“嗯,回酒店吧。”

“买下午的机票,我们回魔都。”

“嗯。”

邹雨抿着嘴唇,应道:

“我来安排。”

很快。

邹雨一行人在企鹅陪审团的嘲讽目光下离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牢狱之灾已经降临。

宣判结果出来后的没几分钟,一封匿名邮件就发到了相关部门。

相信用不了多久,所有出席这场庭审的人都会迎来跟李察德一样的下场。

律政颠锋这个技能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一会儿。

众人走出法院。

准备回酒店修整一下,然后下午飞回魔都。

只不过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

法院外的路旁。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似乎等待已久。

这道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从魔都赶来的宋阳。

说起来,宋阳也有些无奈。

本来国庆长假,想带着苏韵锦好好去玩玩。

奈何人家父母来了,只能取消了这个打算。

对于(acfd)这件事,苏韵锦也是无可奈何。

她是很想跟宋阳一起过长假的,可没办法啊。

不能给苏韵锦补课,宋阳就来找邹雨了,毕竟两人长得一样嘛。

再说了,这么久也该见识一下对方的深浅了。

就是不知道邹雨和苏韵锦会有哪些不同的地方。

之前在邢露那里,宋阳是找到一些跟苏韵锦不同的地方的。

比如属性这方面的问题,邢露是神兽。

但苏韵锦不是,虽然也不是很多。

还有户型的问题,也不一样,但都称得上极品。

这些都只是一方面的,身形方面也有些不同。

苏韵锦要纤瘦一些,邢露则是丰韵一点。

不说哪个更好,只能说是各有千秋。

看着站在那里的宋阳,邹雨一脸惊喜:

“你怎么来了?”

说着,就快步朝宋阳走去。

其身旁的邹月,当看到宋阳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娇躯一颤。

要知道自己还在坚持着对方的任务。

没想到,发布任务的主人现在就在自己面前。

同时,邹月也有些不确定,宋阳知不知道那个任由摆布的女人是自己。

想了想,她觉得宋阳估计是不知道的。

这段时间,她发了很多照片,但都没有露脸。

不过能见到宋阳,真是太好了!

邹月目光闪烁,跟着邹雨走了过去。

但下一秒,她顿住了脚步。

只见宋阳等邹雨走到身前的时候,直接展开双手抱住了对方。

然后就在这大街上,在一行人的围观下,在邹雨嘴上亲了一口。

只是亲了一口,就被邹雨给推开了:

“你干什么!”

“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等下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宋阳笑道。

“这可是在法院门口!”

邹雨白了宋阳一眼,佯装威胁道:

“信不信我把你给起诉了!”

看两人打闹,邹月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恨不得以身代之。

同时也不想继续看下去了,走过去插嘴道:

“姐,原来你有了男朋友啊!”

“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谁说他是我男朋友了?”

邹雨矢口否认,故作气愤道:

“就是个喜欢占人便宜的流氓!”

“哈...”

宋阳笑了笑,目光看向邹雨的妹妹。

对于邹雨的妹妹邹月,他可是印象深刻的。

毕竟是个会割腕的女人嘛。

只是让宋阳意外的是,这个邹月的形象不是出自电影里的,而是电视剧版的。

或许是出演电视剧版本的何姓女星更漂亮一点吧。

说起来,这个女星还演过匆匆那年的电视剧版来着.

第三一六章:邹雨:我们是不是太快了!(加料)

迎着宋阳投来的目光,邹月有些紧张的打招呼:.

“宋总,你好。”

说话间,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

同时浑身绷紧,两条细长美腿都并~的更紧了。

要知道,现在还有宋阳交代的任务在身-上。

那任务可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刺激着身心。

现在宋阳当面,更是多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要不是这段时间锻炼出了异于常人的坚韧心志,怕不是早就哼出声来了。

邹月的小举动被宋阳看在眼里,然后目光一凝。

对方这咬嘴唇的动作怎么有几分熟悉。

而且对方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有点眼熟。

认真一看,仔细一想。

宋阳立马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微信里那个被自己指教的小月亮嘛。

他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小月亮居然是邹雨的妹妹。

本身宋阳是不想跟对方有任何交集的。

哪曾想对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是在网上任由自己摆布!

想起这段时间让对方做的事情,宋阳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即便之前对她没有想法,可是都调叫这么久了,中途放弃肯定是不可能的、

好在对方也算个颜值在线的美女,深入交流一些也没什么。

至于对方有些极端的性格,相信继续调叫下去,是可以完全避免的。

毕竟他又不会像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不闻不问,偶尔接触几次就行了。

也就是多几张嘴费些精力的事情,喂饱她不就可以了。

“嗯。”

宋阳收回目光,点头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

“为公司出力是我应该做的。”

邹月摇摇头,自责道:

“只可惜我们的官司还是输了。”

“没关系。”

宋阳笑了笑,不以为意道: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

听宋阳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好奇。

宋阳也没解释,跟张伟打了声招呼后,就说道:

“别在这法院门口站着了。”

“我们先回酒店吧。”

十几分钟后。

一行人乘坐出租车到来了下榻的酒店。

下车后才发现同乘一辆车的宋阳和邹雨没跟来。

顿时间,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约会去了。

从法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就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姐,你就这么饥渴吗?”

邹月内心暗想,对邹雨这样独占宋阳的事情十分不满。

她还想趁着这个难得机会跟宋阳好好交流一下呢。

比如用汇报工作这个借口。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张伟也是暗自羡慕:

“原来宋阳已经有了这么一个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朋友!”

还有晴天事务所的几位同事,也是羡慕嫉妒恨。

他们事务所的一枝花就这么被人摘走了!

另一边。

一家五星级酒店。

邹雨有些紧张的跟在宋阳身后。

直到跟着进了房间,才忍不住开口道: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其实她也能猜到宋阳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无非就是想对自己做些坏事。

不然来酒店做什么。

只是邹雨也有点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跟着来了呢。

现在后悔好像也有点来不及了。

但转念一想,干嘛要后悔。

扪心自问一下,自己对宋阳还是有感觉的。

听着邹雨的话,宋阳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对方那张精致无暇的脸上。

他的目光炙热无比,且侵略性十足,让邹雨都有些招架不住,垂下了脑袋。

宋阳见状,伸手抱住了对方,低头道:

“邹律师,我很想你!”

感受到宋阳的硬朗,邹雨只觉得浑身发软。

刚想张嘴说话,就被宋阳给堵上了。

跟刚才不一样,现在可不是在法院门口。

所以这一次,宋阳没有给邹雨拒绝的机会。

而邹雨,也只是一开始稍稍挣扎了一下。

渐渐地,就沉浸在宋阳的温柔当中。

但这只是开始,宋阳可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

很快,邹雨就被卸下了所有防御。

宛若一只脱了毛的羔羊,在猎人的枪口下等待着致命一击。

“宋阳,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邹雨紧闭着双眼,浓密如蝶翼的长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她的声音带着极其细微的颤音,像是绷紧到极致的琴弦即将断裂前的嗡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洁白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月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洒进来,在她完美的胴体上镀上一层银辉——肌肤是象牙白的瓷器,乳房饱满如新剥的荔枝,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室内空调的凉意而硬挺挺地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能一掌握住,向下延伸的胯部曲线却又饱满圆润得惊心动魄。两条纤长笔直的腿并拢着,小腿肚的线条紧实优美,脚踝玲珑,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交汇处那一片神秘的地带。稀疏柔软的阴毛是浅栗色的,精心修剪成小小的倒三角形,像是一片精致的羽毛。而在这片羽毛下方,粉嫩紧闭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只有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见。此刻那缝隙处已经微微湿润,渗出晶亮黏滑的蜜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处女的气息——那种混合着清新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甜腥的独特气味——正从那里若有若无地飘散开来。

她的身体绷得太紧,以至于腹部平坦得能看见浅浅的肌肉轮廓,那处女的花户因此显得更加紧缩闭合,仿佛在誓死守护着什么。宋阳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剧烈起伏的雪白乳峰,到因为深呼吸而不断收放的光滑小腹,再到那双并拢却仍然微微颤抖的美腿之间。

“二十五年了。”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同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伸出手,粗粝的拇指轻轻按在邹雨紧张的小腹上,顺着那道紧绷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动。“整整二十五年,这朵花苞都为自己紧紧地闭着。现在,它该为我绽放了。”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炽热的禁区。邹雨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地想要并紧双腿,却被他早有准备的膝盖强行顶开。宋阳的食指和中指分开,轻柔却又坚决地贴在她紧合的阴唇两侧,感受着那片娇嫩花瓣的柔软与温热。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那道缝隙在轻微地颤抖,紧闭的花瓣因为恐惧而紧紧包裹着,仿佛在哀求不要被闯入。

“别...别...”邹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鬓角的黑发。“宋阳,我害怕...真的好疼...”

“疼只是一瞬间。”宋阳俯下身,滚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邹雨的脸颊和脖颈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疼过之后,就是天堂。你会明白,你这二十五年都白活了。你的身体,生来就该被这样填满。”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两根手指的指腹分别按在她左右两片饱满的阴唇上,轻轻地、缓慢地向两侧分开。邹雨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那道隐藏的花缝终于被迫缓缓显露出来——粉得令人心惊的颜色,像是最娇嫩的玫瑰花瓣,湿润得能折射出晶莹的水光。花缝的顶端,一颗米粒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亟待采撷的红豆。

宋阳的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压在那颗颤抖的小豆豆上,开始以适中的力度画圈揉捻。“呜...啊!”邹雨猛地弓起腰,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快感掺杂着屈辱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更多黏稠的蜜液从那道刚刚被迫敞开的缝隙中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和放松之间挣扎。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愉悦。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邹雨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原本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鼻腔深处发出的呜咽。“嗯...啊...不要...不要这样摸...那里...啊哈...”

她的双手不再攥着床单,而是无助地举起来,像是想要推开他,却又在触碰到他滚烫胸膛时失去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她的双腿在他的膝盖压制下仍然在徒劳地想要并拢,然而每一次尝试,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他的小腿,让那片湿润的花园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宋阳收回手指,借着那满指的晶莹蜜液,将两根手指并拢,坚硬的指节抵在了那道已经被蜜液浸透得湿滑无比的花缝入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处女花径的紧致——仅仅是手指的试探,他就感觉到了极其强大的吸力,内里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地包裹上来。

“邹雨,”他的声音此刻格外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看着它。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他一只手强制性地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下方。邹雨的目光顺着他手臂的线条向下,惊恐地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强行敞开的秘密花园,粉嫩颤抖的花穴入口,以及——

以及宋阳胯下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巨物。

她从未见过男性性器以如此狰狞、如此富有侵略性的姿态存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粗壮得骇人,遍布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蘑菇,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同样晶莹的透明液体。肉棒的长度惊人,即使在他未完全站立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出它绝对超过了一般男性的尺寸,甚至显得有些比例失调的恐怖。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武器。

此刻,这个“武器”的尖端,正稳稳地对准她那片被迫敞开的、还在因为恐惧和隐约快感而抽搐收缩的粉红花径入口。尺寸的对比堪称残忍——他那硕大的龟头,几乎比她整个阴户的开口还要大上整整一圈。

“不...太...太大了...”邹雨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泪水汹涌而出,她绝望地摇头,“会坏的...宋阳...真的会裂开的...求你...求你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

“没有时间了。”宋阳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一条大腿腿根,强迫她将腿分得更开,让那片禁忌之地门户大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滑腻的龟头顶端抵在了她湿滑无比、还在微微翕动的处女穴口。

仅仅是抵住,邹雨就感觉到了一种惊人的压迫感。那龟头滚烫坚硬的触感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她的入口处,将她最娇嫩的花瓣碾压得变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入口处那层薄薄的、守护了她二十五年的膜,正在被这股恐怖的压力推挤、拉伸。

“看着我,邹雨。”宋阳俯视着她泪水斑驳的脸,眼中是纯粹的征服欲。“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让你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从邹雨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因为剧痛而急剧收缩。整具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向上弓起,所有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她的双手十指猛地攥紧了宋阳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痛!

这是撕裂般的剧痛!是身体最深处、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被强行撑开、被暴力闯入的剧痛!

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尖端传来的阻碍感——一层坚韧的、富有弹性的薄膜狠狠地阻挡着他的前进。他停顿了一秒,给这具初次承欢的女体片刻喘息——但也仅仅是一秒。紧接着,他再次施加压力,粗壮的肉棒坚定不移地向前推挤。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如同布帛被撕裂。邹雨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回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是无法正常呼吸,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在那一声轻响过后,阻碍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

“裂...裂开了...”邹雨破碎地呢喃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已经强行撑开了她守护了二十五年的屏障,深深地嵌入了她从未被探索过的甬道内部。撕裂的痛苦仍在持续不断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尖锐而清晰。

宋阳停下动作,低头查看。果然,在那根已经完全没入一半的肉棒根部,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刺目的鲜红。落红。处女的象征。而这抹鲜红,此刻正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蜜液,以及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形成一种淫靡又圣洁的混合物。他的龟头已经彻底闯过了那层薄膜,此刻正被紧致滚烫的阴道内壁死死地缠绕、挤压。那种紧度让他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处女的花径,果然名不虚传。每一道褶皱都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他缓缓抽动了一点,立刻引来邹雨又一阵痛苦的抽搐。“呜...疼...别动...求你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

但宋阳怎么可能停下。他再次缓缓推进,感受着龟头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推开一层层紧密缠绕的肉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她的身体内部开拓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通道,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内壁肌肉更剧烈的痉挛抵抗,以及更紧致的包裹。邹雨的身体内部是一种惊人的滚烫湿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坚硬的烙铁。她的花径又窄又深,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像是推开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门后的世界湿滑、紧窄、火热。

终于,他感觉到龟头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富有弹性的圆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如同一颗紧闭的樱桃。此刻,这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将她狭窄的阴道完全填满,甚至撑到了极限。邹雨的小腹因为内部的强行扩张而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包,能清晰地看到一个圆柱形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下移动。她被开拓、被填满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身体最深处,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完全占据,撑开到极限,连呼吸都感觉那根东西顶在了内脏上。

“全...全部...进去了...”邹雨断断续续地说,她已经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瞪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像是被从中劈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撕裂感、以及…一种诡异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动作极其轻柔,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处女花径内壁尚未适应的痉挛。“啊...哈...嗯...”邹雨的呻吟声慢慢变了调。最初的剧痛似乎随着缓慢的动作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疼痛的、被撑满的奇异感觉。身体内部的摩擦感越来越清晰——那根粗硬的肉棒刮过她每一寸娇嫩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这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反应,是雌性身体在被雄性侵入时为了减轻痛苦而分泌更多润滑、并尝试适应异物的自然反应。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像是在追逐那抽离的充实感。阴道内壁的肌肉仍然在痉挛,但痉挛的节奏开始和他抽送的节奏产生微妙的共鸣。更多的蜜液涌出,混合着少量的血丝,让交合处发出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开始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哦哦...啊...慢...慢一点...”邹雨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婉转的呻吟,疼痛的成分在减少,快感的比例在疯狂攀升。她甚至开始感觉到那粗粝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内某几个特别敏感的点时,会激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脚趾蜷缩的强烈快感。她的双手不再紧紧掐着他的胳膊,而是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了上去。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宋阳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他低头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他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下身的进攻却更加猛烈,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

邹雨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了。疼痛成了遥远的背景,此刻占据全部感官的,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被强力撞击内脏的酸麻感、以及那粗硬物体摩擦内壁敏感点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直,纤细的腰肢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迎合。她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最初的矜持和恐惧。“啊...宋阳...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部的变化——原本紧窄生涩的甬道,已经被他的肉棒彻底地、强硬地开拓成了一根湿滑紧致的肉套。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卖力地蠕动、挤压、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它包裹得更紧。花径深处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黏腻滚烫,随着他快速的抽插不断发出响亮的拍打声和水声。每一次他整根抽出,她都能感觉到内壁被完全拉出、随后又像贪婪的小嘴般拼命吸吮着空气,渴望着下一次被填满。

宋阳看着她已经完全沉醉在欲望中的脸——双颊潮红,双眼迷离失神,朱唇微张,不断溢出诱人的呻吟和唾液,甚至因为快感过度而有些翻白眼的趋势。他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刻意调整了角度,让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

“呜...不行了...宋阳...我要...我要不行了...”邹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猛地开始一阵急速的、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的抽搐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径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滚烫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宋阳也感觉到了自己极限的到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她那早已被撞击得松软张开的子宫颈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随即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闯入了那更加温热、紧窄、神圣的子宫腔内部。

“进...进到肚子里了!?”邹雨的意识在最后一刻捕捉到了这个惊悚的认知,紧接着,就被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强烈喷射彻底淹没。

精液,一股又一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冲刷、灌注入她刚刚被初次闯入的子宫腔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道道炽热的激流喷射在内壁上,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宫膜,然后迅速填满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光顾过的温热空间。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几乎在瞬间就让她的小腹明显地鼓胀了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圆弧。她的子宫像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地蠕动、抽搐、吮吸着,将那股股生命精华贪婪地吞没、包裹。

宋阳持续喷射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体内,才缓缓停下。他仍然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肉棒在她痉挛抽动的阴道和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子宫内轻轻跳动。邹雨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流出,混合着眼角的泪水一起滑落。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少量的处女血,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地溢出,沾湿了大片床单。

她的小腹,那个刚刚恢复平坦不久的部位,此刻因为子宫腔内灌满了粘稠滚烫的浓精而微微鼓起,像一个刚刚被播种完毕、亟待孕育的温床。宋阳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因为精液充满而产生的、柔软的饱胀感。

他缓缓将疲软的阴茎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乳白色的、混合着血丝的浓稠精液立刻如同决堤般从她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了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那画面淫靡又美丽。

“第一次,感觉如何,邹律师?”宋阳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邹雨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是眨了眨迷蒙的泪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彻底…坏掉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宋阳看着她沉睡中仍然潮红未退的脸颊,以及下身那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渗出的风景,满意地勾起嘴角。这只是第一次。他还有很多时间,慢慢地、彻底地,将这位清冷高傲的律师,调教成只属于他的、放荡的性奴隶。

另一家酒店内。

也就是邹雨一开始下榻的酒店。

邹月拿着手机,翻看着自己跟宋阳的聊天记录。

同时心里也在想着,这个时候宋阳和邹雨会在做什么。

是不是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

想到那种画面,邹月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网聊,她真的很想和宋阳真正的接触一下。

可惜的是,现在跟宋阳在一起的是自己的姐姐。

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即便起不到干扰的作用,听听动静也是不错的。

这么一想,念头就有些止不住了。

只不过邹月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惹宋阳不快。

当然,也有可能人家根本不接电话。

不过想了想,邹月还是决定打个电话试试。

要是真的惹得宋阳不高兴,那就来找自己撒气好了。

这可是她求之不得,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邹雨能做的,她邹月也可以!

很快,邹月翻到邹雨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果不其然,只有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传来。

但邹月没有放弃,继续打,不停的打么.

第三一七章:邹雨:你也要流血!(加料)

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接连十几个电话后,电话终于通了.

“小月,你有什么急事吗?”

手机里,传来邹雨有些急促的声音。

听出了邹雨语气中明显夹杂的意思不快,邹月嘴角勾起笑容。

正要说话,就听对面又有声音传来:

“你别乱动好不好!”

“我在跟小月通话呢!”

乱动?

怎么个乱动法?

凭着这段时间从宋阳那里得来的知识,还有在网上找的一些学习资料。

短短两句话,邹雨的脑海里就想出了相关场面。

甚至她有一种预感,接通电话的不是邹雨,而是宋阳。

邹月可是很清楚宋阳有多么会玩。

只是在网上,就让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五二零”

换在邹雨的身上,还不知道会被玩出什么花样来。

忽的,邹雨眉头一皱:

“我现在是不是成了他们的一环?”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有意思了。

一边想着,邹月开口道:

“你们上哪去了?”

“还要不要买下午的机票?”

“不...”

“不用了。”

不知为何,对面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

“不用买我跟宋阳的。”

“你们先回去,我跟他明天回魔都。”

“好了,就这样说...”

说完,那边的电话就挂断了。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在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又找到宋阳的号码打了过去,还是关机。

一想就知道,这肯定是邹雨做的。

对于邹雨这样的举动,邹月有些气愤。

你吃肉吃的爽,让我听听声都不行是吧。

行,那就别怪我跟你抢食了!

本来邹月的打算是等回到了魔都,再计划跟宋阳奔现的事情。

现在宋阳既然来了深市,那就在这里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好了。

她也要大口吃肉,大口喝汤。

而不是在网络上靠着一些玩具慰藉身心。

但现在,好像没有这些东西又不行。

放下电话,邹月去了自己房间。

然后打开上了锁的行李上,里面装着各种玩具,可谓是琳琅满目。

这些东西,都是依照宋阳的要求买的。

也都尝试过,包括刚刚拿出来的小东西。

严格来讲不能说是拿出来,因为也没放进去。

毕竟还得留着第一次给心爱的男人呢。

另一边。

酒店套房的卧室里,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深市午后的阳光。

邹雨可不知道这些事情。

此时的她正跟宋阳打的热火朝天——不,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单方面的碾压与彻底的献祭。

几个小时前的电话,早已被踢到了地毯角落,屏幕朝下,安静得像个被遗忘的审判者。而真正的审判,正在邹雨娇嫩的身体内部,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进行着。

**时间倒流回电话挂断的一刹那。**

“嘟——嘟——”

忙音响起。

邹雨整个人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仰躺在床上,一手握着尚有余温的手机,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纯白色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在“被妹妹窥破奸情”的羞耻慌乱,与“电话中断、无人打扰”的隐秘松懈之间剧烈摇摆。

就在这心神失守的间隙,一直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了。

“雨姐,”宋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低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电话打完了?那我们……继续?”

“继、继续什么……”邹雨声音发颤,试图找回一丝律师的冷静和身为姐姐的威严,“宋阳,别闹了,小月她……”

“她挂了,关机了。”宋阳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同时,他结实的手臂环过邹雨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变成了俯趴的姿势。“这说明她很识趣,不想打扰我们。”

“可是……”邹雨还想说什么,但话语被臀瓣上骤然落下的、不轻不重的一掌给打了回去。

“啪!”

清脆的肉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邹雨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疼痛,而是那种突如其来、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冒犯感,瞬间击穿了她努力维持的镇定。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掌印,与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被推到腰际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形成了鲜明的、淫靡的对比。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原本应该穿着丝袜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那双昂贵的黑色连裤丝袜,早在之前的混乱中被揉成一团,可怜兮兮地挂在床脚。

“没有可是。”宋阳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融化。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脊柱线条,一路向下,烙下一串湿热的吻,最终停留在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吮吸。“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邹雨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她想否认,但身体残留的记忆却无比诚实。就在刚才,她极力压抑着喘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对小月说“不用买我跟宋阳的机票”、“明天回魔都”时,宋阳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浸透了她分泌物的、滑腻不堪的黑色蕾丝内裤,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花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几乎咬破自己的嘴唇,才能忍住那几乎溢出口的呻吟。她的后庭菊蕾,因为身体的紧张和高潮的余韵而不自觉地收缩,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内裤的底档早已湿透,冰凉黏腻地贴着她的会阴,勾勒出饱满阴阜和丰腴阴唇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宋阳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驰骋过、沾满她爱液和少量白浊的精钢硬杵,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滚烫地抵在她同样湿滑泥泞的臀缝之间,蓄势待发。顶端饱满的龟头,甚至已经顶开了内裤的边缘和臀肉的缝隙,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微微开合的后庭小花,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被异物觊觎的恐慌与隐秘期待。

“知道吗,你一边说谎,一边流水的样子……”宋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欲望沙哑,他抽回了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浑圆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特别美。美得……让我想当着她的面,彻底拆穿你。”

“不要……”邹雨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屈辱的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被这种背德情境点燃的兴奋战栗。她的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如果小月没有挂断电话,如果她在电话里忍不住叫出声……那种被至亲之人现场聆听自己最羞耻、最放荡一面的想象,让她下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染到了宋阳抵在她身后的巨物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滋”声。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宋阳嗤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余地。他粗暴地扯下那条已经失去所有遮挡作用的湿透内裤,随手扔到一旁。没有了最后的阻隔,他挺腰,将早已怒张的、青筋盘绕的紫红色肉棒,精准地抵在了她同样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后庭入口。

“等、等等!那里……不行!”邹雨瞬间清醒,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扭动腰肢试图逃离,“太脏了……而且没、没准备……”

“刚才电话里,你里面吸得那么紧……”宋阳单手就轻松钳制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黏糊糊的龟头在娇嫩的、粉褐色的菊蕾褶皱处反复研磨、按压,让那些皱褶因为紧张和润滑而逐渐舒展,“不就是想让我换这里试试?”

“我没有……啊——!”

否认的话语,被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打断。

宋阳的龟头,借着两人身体分泌物(她的淫水和之前内射后残留、顺着大腿流下的精液)的润滑,猛地挤开了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窄小孔穴。

“呜……!疼……!”邹雨的脊背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从未有过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从尾椎骨处炸开,混合着一种极致的、被侵犯的羞耻,让她眼前发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远超之前进入她阴道尺寸的、滚烫坚硬的异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碾开她体内最隐秘、最抗拒的防线。每一道肌肉褶皱被撑平、挤开的触感,都清晰得如同慢镜头。被撑开到极限的括约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火辣辣的,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反而将入侵的巨物包裹得更紧、更死。

“放松。”宋阳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显然进入的过程对他而言也充满挑战和极致的快感。他停住不动,给了邹雨几秒钟适应的时间,粗糙的手指却抚上她胸前,隔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顶端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捻动。“越紧张越疼。像刚才在电话里那样,深呼吸……想想你妹妹可能在听。”

“呜嗯……”邹雨痛苦地呻吟,但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与下体后庭被彻底填满、侵占的异样肿胀感交织在一起,奇异地中和了部分痛楚,催生出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堕落的快感。她果然下意识地深呼吸,胸部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那对饱满酥胸的形状和顶端凸起的细节。随着她的放松,宋阳腰部猛地发力!

“呃啊——!”

一整根粗长硬热的异物,彻底贯穿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甬道,齐根没入!

邹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后庭被撑胀到极致的饱胀感,与肠道内壁被粗粝肉棒摩擦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摩擦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的身体内部结构仿佛被彻底改变,内脏都似乎被挤压、挪动了位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条凸起的血管,每一次搏动,都紧贴着她最敏感脆弱的肠壁。

“看,进去了。”宋阳喟叹一声,满足地俯身,亲吻着她汗湿的肩胛骨,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蹭着褶皱初开的肠壁,带来火辣辣的、令人颤栗的摩擦;每一次深入,结实的小腹都会重重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节奏分明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两人结合处淫靡的水声和肠道被挤压排气的细微声响。

“哈啊……哈啊……慢、慢点……要坏了……呜……”邹雨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被操弄得支离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最初的剧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开发、被掌控的快感洪流。尤其是当宋阳调整角度,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顶到她腹腔深处的某个点时,难以言喻的、酸麻至极的酥痒感就会瞬间炸开,让她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前面的小穴,明明刚刚才被彻底满足过,此刻竟然因为后庭的侵犯,再次分泌出汩汩的爱液,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黏糊糊地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坏不了。”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在逐渐加大。他一只手仍旧钳着邹雨的腰,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暴露在外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搓揉、弹拨。“刚才电话里不是很能忍吗?现在叫出来,让我听听,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啊啊——!别、别碰那里……咿呀——!”双重的、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了邹雨残存的理智。阴蒂被玩弄带来的尖锐快感,与后庭被狂暴侵犯带来的、深沉而充满侵犯感的满足,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她牢牢锁死其中。她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嘶哑而高亢,夹杂着哭泣般的呜咽,完全不复平日冷静干练的律师形象。她甚至无意识地撅高了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仿佛只有更深的进入、更快的抽插,才能填满她灵魂深处因为背叛和背德而产生的、巨大的空虚和渴望。

宋阳显然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低笑着,俯身贴在她耳边,用带着热气的声音残忍地提醒:“对,就是这样叫。要是你妹妹没关机,现在就能听得清清楚楚……她尊敬的、冷静的姐姐,是怎么被男人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连后面都不放过,水流了一床……”

“不要说了……求求你……啊——!顶、顶到了……!”邹雨哭泣着哀求,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当宋阳的龟头又一次重重碾过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后庭和前面的小穴同时剧烈痉挛、收缩,绞紧了体内入侵的巨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同样的硬度和热度贯穿、填满。淫水从前穴喷涌而出,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不堪的声音。

宋阳的喘息也陡然加重,抽插变得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狂野的活塞运动。他感觉到邹雨后庭的紧致包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肠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蠕动着他的肉棒,前端敏感的龟头更是被一阵阵强力箍紧。他腰部连连发力,数次全根没入的凶猛撞击后,低吼一声:

“夹这么紧……全都给你!后面也灌满!”

话音落下,他死死抵住邹雨的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内剧烈地脉动、膨胀。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进她从未被玷污过的肠道深处!

“噫呀呀呀——!!!”邹雨发出一声长而尖细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拱起,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极致的、被内射灌满后庭的背德快感,混合着肠道被灼热精液冲刷、填塞的异样饱胀感,以及前穴高潮余韵的持续痉挛,形成了连锁的多重高潮,将她彻底淹没。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口水失控地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脸上是彻底崩坏的、混合着极致欢愉与痛苦、羞耻与解脱的复杂表情,堪称阿黑颜的教科书范本。

宋阳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肠道和身体无意识的、规律的收缩吸吮。良久,他才慢慢从那紧致湿热的包裹中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被撑开的粉褐色菊蕾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诱人的、微微张开的小孔,一股混合着前列腺液、肠道黏液和他浓稠白浊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中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臀缝和大腿根部,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不断扩大的湿痕。

**时间回到现在。**

不知不觉,这场从电话中断开始、包含了禁忌言语羞辱、前后双穴开发、高强度连续内射的“战事”,持续了几乎整个下午。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明亮转为昏黄。

套房豪华的大床上,一片狼藉。邹雨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满是汗渍、精斑和爱液痕迹的凌乱床单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肩带断裂,下摆卷到胸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更添凌虐后的凄艳美感。她的身体遍布欢爱的痕迹:肩膀上、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吻痕、指痕和牙印。最触目惊心的是臀部,除了之前那个淡粉色掌印,更多了几道新鲜的、带着血痕的抓痕,那是她在被后入高潮时,无意识抓挠自己留下的。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应该紧闭的私密花园此刻门户大开:粉嫩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爱液浸泡而显得格外红肿外翻,饱满的阴阜泥泞不堪,混合着干涸的白色精斑和新鲜溢出的透明爱液,小穴入口微微开合,隐约可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而更下方的菊蕾,那个刚刚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秘处,更是红肿得厉害,如同熟透的果实,无法完全闭合,仍在时不时地收缩,挤出一点点乳白色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沿着臀缝缓缓下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体香、汗水和精液腥甜的、极为淫靡的气味。

看着没几分钟就再次“积极向上”、精神抖擞地抵着自己大腿根部的宋阳,邹雨残存的力气只够让她发出虚弱而惊恐的哀求。她是真的怕了,从生理到心理的全面恐惧:“别来了,我真的不行了!”

现在她就感觉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尤其是腰腹和后庭,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内部的胀痛和饱腹感。不仅如此,更是腰酸背痛抽筋,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至于被重点照顾的地方——前面的小穴和后面的菊蕾,就更不用说了。前者肿胀麻木,火辣辣地疼,后者则是一种被彻底撑开、使用过度后的空洞灼痛和持续不断的、被精液填满的、怪异而羞耻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灌进她肠道深处的、滚烫粘稠的液体,此刻正随着她无力的呼吸和肠道的微弱蠕动,在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动、浸泡,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内部被标记、被玷污的精神冲击。

“好吧。”

宋阳点头答应。

见宋阳不再继续,邹雨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真的很怀疑,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

感觉身上的痛楚,再看宋阳那张脸上。

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在得意洋洋。

邹雨有些忍不住,一口咬在了宋阳肩膀上。

“雨姐,你这是干什么?!”

宋阳看着肩膀上的牙印,有些无语。

怎么顶着天仙脸蛋的女人都这一个德行。

之前苏韵锦也咬了自己一口,还有邢露也是。

不仅如此,咬的还都是肩膀这个地方。

只不过没邹雨这么狠而已,不光有牙印,都有血迹渗出来了。

这要是摆在一起,自己这肩膀能不能顶住?

这个问题,宋阳觉得需要深思一下。

得亏邹雨不知道宋阳的想法,不然估计的当场咬死他。

“哼,你就不能流点血了?”

邹雨看着宋阳的肩膀,哼哼道:

“你现在很得意是吧?”

“这么容易就被你骗上床了!”

“雨姐,这怎么能说骗呢。”

宋阳毫不在意自己被咬了一口,笑道:

“我们这是两情相悦,情不自禁!”

“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啊!”

“见色起意才对吧0 .. ”

邹雨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小锦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看我。”

不管怎么说,自己这都算是抢了苏韵锦的男朋友。

想到这里,邹雨对宋阳说道:

“宋阳,我们的事暂时别让小锦知道。”

“免得因为这件事影响学习。”

“行。”

宋阳嘴上答应。

心里却在回味着邹雨跟苏韵锦的不同之处。

两人的区别还是很大,最明显的地方可谓是一目了然。

相比有着神兽属性的邢露和没多少的苏韵锦。

邹雨这方面就有些茂盛了。

不过宋阳并不是只钟情于神兽,毕竟各有各的好嘛。

而且神兽还是天然的最好,后天的就不行了。

光阴似箭可不是开玩笑的,很扎人的。

温存了一会儿。

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邹雨摸到刚才被自己丢开的手机。

想到几个小时前的事情,邹雨有些无奈道:

“都怪你刚才接了小月的电话!”

“她肯定知道什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

我还真是故意的!

宋阳在心里暗想,表面却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

“我是怕她有急事。”

“官司都打完5.3了还能有什么急事。”

邹雨也没多想,说到官司又忍不住问道:

“我们现在败诉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要是继续起诉的话,就不要来深市了。”

“他们必胜客的名头不是盖的。”

“不过以现在国内的法律来看,这样的案件在其他的地方也很难赢。”

本身邹雨就是锦绣未来的代理律师。

现在关系突破,成了宋阳的女人自然就更加上心了。

毕竟这可是自己男朋友的产业。

转念间,想到锦绣未来这个名字,邹游有些后悔。

以前还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这名字还不错。

可现在跟宋阳发生了关系,又知道这个名字跟小锦有关,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第三一八章:苏韵锦:你在干嘛呀?(加料)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宋阳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从败诉的那一刻起,那些个人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接下来的企鹅集团必将迎来一场风暴。

不说分崩离析,也会元气大伤。

见宋阳胸有成竹,邹雨有些好奇:

“你还有别的安排?”

“嗯。”

宋阳不置可否的点头,然后转移话题道:

“雨姐,现在休息够了没?”

“啊..”

邹雨俏脸微变,低头一看顿时惊道:

“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消停啊!?”

“你属驴的是吧!”

“我也没有办法啊。”

宋阳注视着邹雨那张增添了几分女人味的脸蛋,神色十分认真道:

“怪只怪雨姐你漂亮了!”

听到宋阳的称赞,邹雨内02心欢心。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的。

不然美女这个称呼,也不会演变成常用语了。

到最后,连美女都不够用,得称呼为小仙女才行。

不过即便如此,邹雨也摇摇头:

“不来了,你饶了我吧。”

“我现在都痛死了!”

“等回魔都我休息几天,再给你好不好?”

“那我现在怎么办?”

宋阳故作无奈,看着邹雨道:

“雨姐,总不能让我一直这样吧?”

迎着宋阳的目光,邹雨一眼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顿时忍不住白了宋阳一眼,佯装气愤道:

“你就不怕我一口给你咬下来?”

“你不会的!”

宋阳语气笃定,笑道:

“这可是你后半生的幸福啊!”

“切...”

邹雨切了一声,开玩笑道: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没了你我找其他人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

宋阳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肃然道:

“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

“知道知道。”

邹雨也知道这种事对男人的重要性。

没有继续开这种玩笑,而是道:

“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嗯。”

宋阳满意点点头,然后看着邹雨不说话了。

邹雨很明白宋阳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快些帮他解决问题。

没好气的扫了宋阳一眼,邹雨抬手拢了下有些散开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在昏黄壁灯下泛着乌黑的光泽。她的眼神中交织着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身体虽然叫嚣着疼痛,那处隐秘的地方还残留着之前数小时交媾后火辣辣的肿痛感,但当他那根重新翘立起来的肉柱顶在自己小腹时,柔软的腹部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床单上还留着两人之前疯狂时留下的深色水渍和几抹浅浅的白斑,那是她高潮时不受控制流出的爱液和他第一次喷发后精液混合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甜腥的麝香,混杂着汗水的咸味和女性体液的淡淡酸香。

“你真是……”邹雨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某种认命般的妥协。她撑起上半身,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修长的手指伸向床头柜上那条被揉皱的黑色丝袜——那是几个小时前被宋阳粗暴扯下随手丢开的,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我那里真的受不了了……”邹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但既然你这么难受……用别的办法吧。”

她的语气带着点赌气似的,手却开始笨拙地将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展开。丝袜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尼龙纤维在灯光下反射着柔滑的光。宋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这种无声的注视反而比任何催促更让她心跳加速。

邹雨跪坐在他两腿之间,动作有些僵硬地将丝袜绕过他挺立的阴茎。那根东西确实壮观,即使在半勃状态下也粗得惊人,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当冰凉的丝袜触碰到滚烫的肉棒时,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会疼吗?”邹雨下意识问了句,随即觉得这个问题很蠢——他怎么可能疼?

“继续。”宋阳简短地命令,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邹雨咬了咬下唇,开始缓缓地用丝袜包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黑色半透明的尼龙与紫红色的龟头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当丝袜完全裹住肉棒时,那根东西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黑纱笼罩,却更显硕大狰狞。她用双手握住被丝袜包裹的阴茎,开始试探性地上下撸动。

“呵……”宋阳倒吸一口气,肌肉瞬间绷紧。

尼龙纤维带来的摩擦感与直接用手完全不同——那是更细腻、更滑溜,却带着微小阻力的触感。邹雨的动作起初很生涩,只是机械地上下移动双手,掌心隔着丝袜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开始用指腹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同时用拇指的指腹摩擦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液。

“呃…雨姐……”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伸手抓住邹雨散落的长发,将她往自己胯下按,“用嘴。”

邹雨身体一僵,抬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说好了不……”

“只是舔。”宋阳的声音不容拒绝,“用舌头,隔着丝袜。”

这要求太过淫靡,邹雨的耳根瞬间烧红。但看着他那根被黑色丝袜包裹、在自己手中不断跳动胀大的肉棒,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并不想拒绝。她垂下头,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先是小心翼翼的,伸出粉嫩的舌尖,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轻点了一下龟头顶端。

“嘶——”宋阳的腰猛地挺了一下。

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邹雨的舌头软糯灵活,当她开始用舌尖沿着冠状沟打圈时,那层濡湿的丝袜紧贴住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唾液很快浸透了一小块丝袜,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蔓延开,尼龙被打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紫红色的龟头轮廓。

“张开嘴。”宋阳命令道,手指插进她的发根,“含住。”

邹雨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地张开红唇,将那裹着丝袜的龟头吞入口中。

这一瞬间,多种复杂的感官轰炸般袭来——尼龙的滑腻感、唾液带来的湿滑、龟头那灼人的温度和硬度,以及透过丝袜能尝到的、他体液中那股淡淡的咸腥味。丝袜在口腔内壁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她的舌头被迫隔着这层布料去舔舐、吮吸、包裹。

“对……就这样……”宋阳喟叹般呻吟,他的手指在她后脑用力,迫使她吞得更深。湿润的丝袜紧贴着邹雨的上颚和舌面,当她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吞吐时,尼龙布料与口腔黏膜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既像口交,又不是纯粹的口交,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更加撩人。

邹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她跪着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深陷在臀缝中,堪堪遮住最隐秘的那处花穴。但她能感觉到那里又开始渗出湿意——明明之前还疼得厉害,现在却又因为这种淫靡的侍奉而湿润起来。

“唔…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喉咙紧缩,产生轻微的呕吐反射。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用咽喉部的软肉去挤压、吸吮那裹着丝袜的龟头。

宋阳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暂时松开她的头发,双手转而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黑色蕾丝文胸被他粗暴地推上去,完全暴露出两只浑圆的乳房。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捏揉、挤压、拨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邹雨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换一边。”宋阳突然拔出湿透的肉棒,丝袜已经被唾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龟头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撕开那层已经破烂的尼龙,随手丢到一边,然后捏住邹雨的下巴,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她微张的红唇,“直接来。”

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邹雨还没反应过来,粗大的龟头已经顶开她的牙齿,直直捅入咽喉深处。

“呜——!”她被呛得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抵住他的大腿想要推开,但宋阳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

粗壮的柱身在她口腔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喉头,邹雨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感受到龟头刮过上颚带来的酸麻感,感受到自己喉部肌肉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唾液顺着嘴角大量流淌,混着之前的丝袜纤维,在下巴和脖颈间拉出数条银色的丝线。

“舔马眼。”宋阳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得可怕,“用舌尖,快。”

邹雨艰难地调整角度,让龟头停留在口腔前端,然后伸出颤抖的舌尖,对准那个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小孔。

舌尖点上马眼的瞬间,宋阳浑身一震。邹雨能尝到更浓郁的、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钻进那个小孔,轻轻搅动、吮吸——这是她第一次做如此下流的事情,羞耻感让她全身泛起粉红色,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啧…哈……”宋阳的喘息变得破碎,他的手指收紧,几乎掐进她的头皮,“深喉,全部吞下去。”

这一次邹雨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陷入一种半麻木半沉沦的状态。她顺从地张大嘴,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捅进喉咙深处。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快,她的口腔里响起湿润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宋阳的腰胯动作越来越狂野,邹雨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急剧膨胀,龟头更加滚烫坚硬。就在她以为他要在自己嘴里射出来时,他却猛地把阴茎抽了出来。

“转过去。”他声音粗哑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用后面。”

邹雨浑身一僵:“不行……那里从来没有……”

“所以今天给你开苞。”宋阳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绳深陷在臀缝中,勒出一道淫靡的沟壑。他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绳,用力一扯——

“啪。”

布料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邹雨感觉到臀瓣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入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紧接着,一根沾满她唾液、湿滑滚烫的手指按了上去。

“别……宋阳……那里真的不行……”邹雨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放松。”宋阳的手指在她的菊蕾周围打圈,蘸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做润滑,试探性地往里面按压,“深呼吸。”

冰凉的润滑液被挤了进来——那是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头柜里拿出的润滑剂。邹雨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缓缓开拓,起初只是浅浅的指尖,然后是一整根手指,在紧窒的肠道内壁旋转、抽插。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疼痛,还有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羞耻感。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肠道内壁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对,夹紧。”宋阳低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的扩张带来了更明显的胀痛感,邹雨的额头抵在床单上,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晰感觉到肠道内壁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抚平的过程,能感觉到润滑液在体内流淌带来的冰凉触感,还能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寻找着什么——

“唔啊——!”当他的指尖擦过某个敏感的点时,邹雨浑身剧烈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找到了。”宋阳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他开始专门按压那个点,手指快速地在那个敏感区域抠挖、旋转。

“不要……啊……那里……好奇怪……”邹雨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几乎崩溃。前方的小穴空虚地翕张着,渗出更多蜜液;后方的肠道则被手指侵犯着,带来一种羞耻却强烈的快感。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入时,宋阳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龟头抵在那处紧窒异常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要进来了。”他宣告道,腰胯猛地一挺——

“啊——!!!”邹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

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菊蕾,蛮横地捅入紧窄的肠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整个肠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填满、撑平。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那道冠状沟刮过肠壁褶皱时的摩擦,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

“放松……深呼吸……”宋阳的声音也带着压抑的喘,他停在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亲吻她汗湿的后背,“马上就不疼了……”

他在说谎。疼痛感虽然随着润滑液的渗入而减弱,但那种被强行撑开、侵犯的羞耻感和异物感却越来越强烈。然而,当宋阳开始缓慢抽插时,一种奇异的快感开始从脊椎骨底部升起——每一次抽送,粗粝的肉棒都会狠狠摩擦过肠道内壁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哈……慢点……”邹雨的呻吟变调了,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了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肠道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试图包裹住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宋阳冷笑,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肛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润滑液和肠液混合的白色泡沫,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邹雨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她的脸颊紧贴在床单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眼神涣散失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堆积在下腹,让那个还在疼痛的小穴也空虚地抽搐着。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臀部本能地向后挺,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要…要去了……”就在邹雨以为自己要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疯时,宋阳的喘息突然变得极度急促,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胯,深深捅入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肠道深处。邹雨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肠壁内壁,充满每一个褶皱,甚至倒灌回更深的地方。精液量多得惊人,灌满了整段肠道,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被直接刺激小穴,但肠道内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那个敏感点被持续撞击的快感累积到顶点,终于引爆。她全身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前白光炸裂,瞬间失去了意识。

许久之后。

洗完澡的宋阳穿戴整齐,朝着还在洗手间的邹雨喊道:

“雨姐,你好了没有?”

听到宋阳的声音,邹雨一个脑袋伸了出来。

此刻的她正在刷牙,嘴里满是牙膏形成的泡沫,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急什么,你做的好事你不知道是吧。”

“额...”

宋阳有些语塞,没说什么。

毕竟是这确实是自己做的好事。

“哼!”

邹雨横了宋阳一眼,继续刷牙漱口。

虽说味道是有点淡淡的甜味,但多少该是有点古怪的,而且还那么多。

虽说看出了邹雨对自己这样行为的不满,但宋阳根本没放在心上。

该这样做的时候,还是会这样做,这样才能做到雨露均沾嘛。

一边等着邹雨洗漱,宋阳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宋阳哥,我在家好无聊呀!”

“好想和你一起去玩。”

国庆长假是从昨天开始的。

这个时候苏韵锦已经在家里呆着了。

看着苏韵锦的消息,宋阳忍不住朝浴室看了一眼,然后回复道:

“韵锦,以后会有机会的。”

“趁这个长假在家好好休息。”

“等你回魔都我们再见面。”

“宋阳哥,你肯定在想坏事对不对?”

“其实我也好想的。”

从苏韵锦的消息就能看出来,往日里那个单纯的女孩已经一去不返了。

这让宋阳有些感慨,这都是被自己调叫的啊。

“好想什么?”

嘴角泛着笑容,宋阳回复道。

“当然是想...”

苏韵锦的消息很快,几乎秒回:

“我才不说,你明明知道的。”

“宋阳哥,你现在在干嘛呀?”

我在干嘛?

我才刚干完。

宋阳在心中默默道,然后编辑消息:

“我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宋阳哥,那你先去忙520工作吧。”

“我去看书啦,晚上再找你聊天。”

听宋阳在忙工作,苏韵锦很乖巧的结束了这次聊天。

要是她知道宋阳口中的工作是在跟邹雨滚床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场面。

结束了跟苏韵锦的聊天,宋阳继续翻看着微信。

除了苏韵锦的消息之外,微信的列表里还有很多的未读消息。

比如现在同住在一起的胡一菲,秦羽墨,还有前不久才刚过去占了自己房间的阿曼达。

发来的消息,大差不差的,都是问自己什么时候去爱情公寓碰碰。

尤其是阿曼达,很直白说想要再聚一聚。

至于怎么个聚法,大概是想跟之前一样吧。

还有远在京城的杨紫曦,也在问宋阳什么时候过去。

说起来,从欧洲回来后,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过面了。

宋阳琢磨着,是的找个时间过去看看。

嗯,要带上赵默笙一起去京城。

而且有了宋阳的资助,杨紫曦的那个花店也装修好了.

第三一九章:邓小琪:我要挖墙脚!

最让宋阳意外的是,邓小琪也给自己发了消息:

“有空吗?”

“我有事找你!”

有事找我?.

宋阳有些疑惑。

实在想不通邓小琪找自己干什么。

总不能之前给她来了一次穿心龙爪手,就给人家抓出感情来了吧。

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面,虽说小是小了点,但手感还是不错的。

宋阳现在还不知道邓小琪的心思。

为了证明自己比苏韵锦优秀,准备挖墙脚,把他这个男朋友给撬走。

等成功后,再把他给甩掉,狠狠的打击。

但邓小琪不会想到的是,日后自己会付出多少代价,而且注定血本无归!

“有什么事?”

魔都。

一处豪宅内。

邓小琪趴在自己的床上,翘着两条白嫩的修长小腿,不时的晃动着。

她手里拿着手机,眉头不时的紧皱,喃喃自语:

“这坏蛋怎么还不回我消息?!”

难道在跟苏韵锦约会?

一想到苏韵锦,邓小琪就一脸不服。

在她看来,苏韵锦只不过是比自己漂亮一点,成绩比自己好一点而已。

抛开这些不说,自己还有哪点比不上对方。

凭什么她在学校就那么受欢迎,连找的男朋友都那么帅气。

相比起来学校里的那些男生简直不堪入目。

就是太坏了!

一见面,就抓了人家的兔子。

那可是足足养了十八年的小白兔,从来没有被任何异性碰过。

本以为这个第一次会是自己的初恋男朋友。

哪曾想这个第一次被别人的男朋友给拿走了。

脑海中闪过当时的画面,邓小琪那张白皙的脸蛋顿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红霞。

直到现在,那一瞬间就让自己无力的奇怪感觉,都还没有忘却。

想到这里,邓小琪又忍不住低声骂道:

“占我便宜的大坏蛋〃々 !”

可能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就在这时,宋阳的回复消息弹了出来:

“有什么事?”

你这个坏蛋终于肯回我了!

看到宋阳的回复,邓小琪顿时来了精神:

“这么久才回我消息?”

“难道是跟苏韵锦在一起?”

“跟你有关系吗?”

宋阳的回复有些平淡。

看宋阳对自己这么冷淡,邓小琪有些生气。

占了自己那么大的便宜还这样,简直是过分!

修长的手指点着屏幕,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怎么没有关系?”

“我有件事很重要的跟你讲!”

“你现在有没有空,我们见个面。”

“没空。”

“我现在在深市出差。”

在深市出差。

看着宋阳的回复,没来由的邓小琪内心一喜。

原来是在工作,不是跟苏韵锦在一起啊。

忽的,邓小琪想起来,苏韵锦应该是回老家去了。

难怪没跟宋阳在一起。

这么说来,这个长假就是趁虚而入的机会。

让宋阳抛弃苏韵锦,跟自己在一起。

证明了自己的魅力比苏韵锦强后,再甩掉宋阳,让他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想到那副场面,邓小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让你占我便宜!”

“那你什么时候回魔都?”

邓小琪泛发着消息问道。

本以为宋阳的回复会很快。

但这一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

深市。

邹雨从浴室里出来。

刚洗完澡的她可谓是清水出芙蓉。

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笼罩了一层霞光,让她看起来更加风情万种。

“雨姐,你真是人间尤物!”

宋阳目不转睛的看着邹雨,感慨道。

迎着宋阳肆意的眼神,邹雨警告道:

“看就看,不要动手动脚就行。”

“哈哈...”

宋阳哈哈一笑,摇头道:

“放心吧,雨姐。”

“对了。”

见宋阳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意思,邹雨放心的走了过来,说道:

“我带来的行李还在之前那个酒店呢。”

“你去那边帮我拿一下吧。”

“不然我衣服都没得换。”

“行,你在这等着。”

宋阳点头答应,说道:

“那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马山回来。”

“嗯嗯。”

邹雨点点头,然后白了宋阳一眼:

“我确实要休息一下。”

“都快被你给折腾坏了!”

“...”

很快。

宋阳出了酒店。

他现在住的酒店,跟邹雨之前住的酒店并不远。

所以宋阳也懒得打车了,直接步行过去。

多花些时间,也好让邹雨多休息一下。

所以说,他对女人还是很贴心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按照之前的安排,这个时候的邹月等人已经去了机场飞回魔都。

不过宋阳有一种预感,邹月大概率没走。

想着,他给邹月打了个电话过去:

“` ¨你现在在哪?”

“还在酒店呢。”

邹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丝兴奋。

“嗯,其他人呢?”

宋阳问道。

“他们已经登机了。”

邹月在手机里说道:

“我打算跟宋总你一起回去。”

“宋总,我姐姐她呢?”

听邹月提起邹雨,宋阳应道:

“她累了,还在休息。”

“我马上去你们住的酒店帮你姐拿行李。”

“好的,宋总,我等你过来。”(李了的)

酒店内。

听到宋阳要过来这边,放下手机的邹月一脸的兴奋。

她在考虑,要不要趁这个独处的机会,直接给宋阳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邹雨吃饱喝足都累到了,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另一边,往这边走来的宋阳也在考虑。

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调叫成果。

看看邹月这个姑娘,在实战中能有什么样的表现。

通过这段时间的网上聊天,即便两人还没有见过面,但是宋阳对邹月已经很熟悉了。

毕竟不见面,但可以发照片嘛。

在宋阳的要求下,邹月可谓是无所不从。

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通过照片展示给了宋阳买。

而且这些照片的背景,还不仅仅是在酒店里。

有的是在停车场,有些是在公园,还有的是在天桥上.

第三二零章:奖励:相机和摄影技巧?

回想了一下邹月的那些照片,宋阳莫名有些感慨。

得亏自己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然这不成阿朱了嘛。

须知这个阿朱可不是跟乔峰塞外牛羊空许约的阿朱,而是活跃在网上的活菩萨。

一边往酒店那边走去,宋阳沉下心神,唤醒了系统。

“是否进行抽奖?”.

“是。”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物品:照相机*1(做人别做陈xx,出门也要带相机,郑重提醒,建议宿主I学会电脑维修技术!)”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摄影技巧(这能让你找到最好的拍摄角度,你就是宋先生?!)

看着系统的奖励,宋阳的嘴角抽了抽。

不用想也知道,这应该是赵默笙提供的两次抽奖。

至于宋先生什么的,宋阳直接就无视了。

他可不怎么喜欢拍照录视频,以往的那些存货都520是别人上赶着自己要求的。

不过刚才摄影技巧欧尼融入的时候,让有忍不住有些手痒,想要大展一番身手。

可惜这两样东西就像2002年的第一次第一场雪一样,来的稍微晚了一些。

要是早来一天,就能把邹雨蜕变成女人的过程给记录下来了。

不过来日方长嘛,真要拍照录视频,日后得机会多的是。

而且真相大显身手的话,还有个邹月在等着呢。

现在回想起来,对方的拍照技巧是真的烂,完全没有把自己的魅力展现出来。

这方面倒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的指点一下对方,免得浪费她那具颇具诱惑力的娇躯。

很快。

宋阳来到邹雨入住的房间门口。

她跟邹月是住在一个套房,一人一个房间。

现在邹雨不在,还在躺在刚才那个酒店的床(acfd)上休息,只剩下邹月一个人。

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发生一些碰撞。

何况是两个在网上聊过大尺度内容的男女。

只不过邹月不知道宋阳已经认出了自己,所以还在纠结犹豫着。

但尽管如此,也做好了一番精心准备。

“砰砰...”

宋阳敲响房门。

没一会儿,房门应声而开。

看着开门的邹月,宋阳目光一凝。

只见邹月的身上居然穿着一件风衣。

这风衣是长款,衣摆直接到了膝盖位置,可以说是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这件风衣,宋阳很熟悉。

跟邹月的聊天记录里,有不少对方穿着这件风衣的照片。

只不过照片上的穿法跟现在不同,是敞开的,有时候腿上还会多上一条黑丝。

这是要给自己下套啊!

宋阳心中暗想。

正猜测着风衣里面的光景如何,会不会跟照片里的情况一样。

忽的,耳聪目明的宋阳隐约听见了马达声。

“嗡嗡嗡...”

很像蜜蜂闪动翅膀。

顿时间,宋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只能说经过自己的调叫后,邹月很会玩。

邹月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宋阳的身上,所以那一丝异样很容易就被她给捕捉到了。

显然,宋阳认出自己了!

邹月是故意穿上这份风衣的,就是为了方便让宋阳能认出自己,然后发生一些碰撞。

她期待的是,宋阳主动拆穿自己。

然后从网络走进现实,继续像在网络上那样把控自己。

对于邹月的心思,宋阳也能猜到几分。

毕竟人家已经这么明显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犹豫,那现在宋阳觉得,已经不需要去想那么多了。

有道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人家都这么主动了,明显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要是无动于衷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人家乘兴而来,当然要让她满载而归。

至于还在等着自己的邹雨,就只能让她再等等了,也能趁着这段时间多休息一下。

而且刚刚抽到一部相机,还有摄影技巧,总要派上用场不是。

也顺便指点一下邹月怎么把自己拍好。

走进房间,关上门。

古怪的气氛在两人对视中缓缓升起。

宋阳沉默着,径直走了过去,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邹月也没有说话,默默跟在宋阳身后。

她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马上就能如愿以偿了。

果不其然,宋阳坐下,就开口道:

“把衣服解开!”

没有任何犹豫,邹月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顿时间,让宋阳一览无余。

不,其实能看到的不多,因为邹月身上挂了很多东西。

宋阳欣赏着,然后摸出刚得到相机,对着邹月就拍了一张。

“咔嚓...”

“今天我教你拍照!”

“好的,请你狠狠地教导我!”

“...”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边风起云涌,海啸声中浪花四溅。

另一边的酒店内,却是寂静无声。

昏暗中,只能听见一道平缓的呼吸声。

但下一秒,这道平缓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

“宋阳,你在干...”

一道惊声梦呓,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第三二一章:邹雨:他怎么还没回来!(加料)

邹雨几乎从床上弹着坐了起来,脸色有些沉重:

“我怎么会梦到自己跟韵锦还有小月...”

等着宋阳回来的她不小心做了一个梦。

而且是一个不可思议,甚至是荒谬的梦!

在梦里,居然和苏韵锦和邹雨通力合作。

那种不堪的画面,想起来都令人不寒而栗.

“梦跟现实是相反的。”

邹雨缓缓吐了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

而且像梦中发生的那种事情,在她看来,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

光是做梦都有点接受不了,不然也不会被惊醒了,何况是在现实-中。

拿来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但是让邹雨疑惑的是,去帮自己拿行李的宋阳怎么还没回来。

想到刚才做的梦,内心莫名的有些沉重起来。

他不会跟小月混在一起了吧?

可能是因为做梦的原因,邹雨脸色微变,握着手机就拨通了邹月的电话。

邹月那边很快接通,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姐,有事吗?”

“你回魔都了没有?”

邹雨沉声问道。

“没有啊。”

邹月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遇见了一个朋友,打算过两天再回去。”

“朋友?”

邹雨心生疑惑,问道:

“我怎么没听你讲过在深市还有朋友?”

“姐,我没必要什么事都跟你讲吧。”

邹月的语气似乎有些愉悦:

“你之前不是也没跟我说过你有男朋友了。”

听邹月提起宋阳,邹雨沉默了一阵,又问道:

“宋阳下午过去了,你碰到没有?”

“没有。”

邹月矢口否认道:

“我下午就出去了。”

“嗯。”

邹雨稍稍松了口气:

“那就先这样说,我挂了。”

挂断跟邹月的通话。

邹雨准备再给宋阳打一个。

就在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邹雨连忙从床上起来,从她的脚步来看就知道,睡了一觉后明显恢复了许多。

这是因为没有走后门的原因,不然可没这么容易。

看着门外的宋阳,邹雨彻底放下心来:

“你怎么才回来呀?”

“雨姐,我很早就回来了好吧。”

宋阳眼睛都不眨一下,扫了个善意的谎言:

“只是我回来的时候敲门没人应,就知道你睡着了。”

“所以我就去找了个地方坐坐。”

“看时间差不多才回来看看。”

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他确实是找了个地方坐坐。

而且一坐,就坐到了现在才回来。

邹雨不疑有他,对宋阳的举动忍不住有些感动。

女人嘛,都是十分感性的。

尤其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的时候,往往一个小小的举动都会备受感动。

即便邹雨的职业是需要时常保持理性的律师,但身为女人的本质是改变不了的。

“那你吃饭了没有?”

邹雨沉默了一阵,开口问道。

“没有。”

宋阳摇摇头,笑道:

“这不是等你一起去吃嘛。”

“那你再等一下。”

邹雨只觉得内心一暖,堪比之前被宋阳灌溉的时候,继续道:

“我换下衣服,就一起去吃饭。”

“嗯。”

宋阳点点头,把拿回来的行李交给对方。

忙是忙了一点,但去那边的目的还是没忘的。

邹雨打开行李箱,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来。

也没去洗手间,直接就这么换了。

毕竟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不一会儿。

换好衣服的挽住宋阳的手臂,笑道:

“好了,我们走吧。”

另一边。

邹月所在的酒店内。

现场可谓是一片狼藉。

说狼藉或许还太文雅——那张雪白的床单此刻已揉皱成一团深色的沼泽,正中晕开一大片半干涸的、地图般的暗渍,边缘处还挂着几缕晶莹黏稠的丝线,随着空调冷气的拂动而轻轻颤抖。床尾的地毯上,两条被撕扯变形的黑色丝袜像蜕下的蛇皮般交叠蜷曲,蕾丝裆部完全撕裂,露出中间那道被暴力撑开的破口,洞口边缘的丝线崩断卷曲,粘连着干涸的、乳白色的斑块。一只高跟鞋歪倒在床头柜旁,细长的鞋跟沾着几滴同样乳白的液体,已凝固成半透明的珠状;另一只则不知所踪。

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酸与精液那股浓烈麝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道被反复摩擦后产生的淡淡焦灼味。这味道如此厚重,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它的质地——像融化了的黄油裹着海盐,咸湿而滑腻。

当然这么说,或许也有点夸张,毕竟也没用什么一次性手套之类的东西。

就连纸巾什么的,都没见过几张。

能干净到这种程度,自然是因为有人清理干净了。

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邹月了。

此刻的她就趴在自己床上,赤裸的脊背弓出一道疲惫而饱足的弧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灰色的釉光。她散开的眉宇间充斥着增添的几分成熟风情——那不是妆容或衣饰能堆砌出的韵味,而是从骨子里渗出的、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与涣散。她的眼角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下唇有一圈明显的齿痕,是她自己情动时咬出来的。

她的身体布满了宋阳留下的印记:脖颈侧面有两枚紫红色的吻痕,深深嵌入皮肉,像某种宣示主权的印章;乳房上布满指痕,乳尖肿胀挺立,呈现出被反复吮吸揉捏后的深樱色,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内侧——那里密布着青红的指印,以及一道道摩擦产生的红痕,一直延伸到两腿交汇处那朵此刻仍微微开合、不断渗出半透明爱液的肉花。

那朵花已经完全变了形状。原本紧闭粉嫩的阴唇此刻像被暴风雨摧折过的花瓣般外翻绽开,露出内里深红色的、湿漉漉的媚肉。阴蒂肿胀成一颗红豆大小,顶端亮晶晶地反着光。而最深处的那道窄缝——不,已经不能称之为“缝”了——此刻仍保持着被彻底撑开后的圆洞状,洞口边缘的嫩肉微微痉挛着,时不时涌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摊温热的水渍。

她的肛门也未能幸免。那圈原本紧闭的菊纹此刻松弛地微张着,洞口边缘泛着被过度扩张后的淡粉色,中央还能看到一丝极细微的白浊正缓缓渗出——那是宋阳最后射进去的、从子宫满溢而出的精液倒流出来的部分。每一次她无意识地收缩后庭,就会挤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股沟滑落,与她阴道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

“没想到他的拍照技术也这么厉害!”

邹月手里拿着宋阳带过来的那部照相机,指尖还有些发颤。她勉强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下体传来一阵被彻底掏空后的酸胀疼痛,尤其是子宫深处,那种被撑到极限、仿佛内脏都被顶移了位置的饱胀感仍然清晰可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次轻微挪动都会牵动那两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传来混合着刺痛与麻木的奇异快感余韵。

她翻看着相机里几个小时里拍摄的照片。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那些淫靡的画面让她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

第一张照片: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到腰际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裆的蕾丝完全撕裂,暴露出正被一根粗长紫红色肉棒从后方深深贯入的阴户。肉棒进出的交界处,粉嫩的阴唇被撑成浑圆的O形,紧紧箍着棒身,边缘翻出的媚肉呈现出被摩擦到发亮的深红色。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表情是失神的阿黑颜——眼睛翻白,瞳孔上吊只露出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半截,嘴角淌下一缕晶莹的口水丝线。照片角落还能看到她一只套着黑色丝袜的脚,足弓绷紧,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足底沾着几点白浊。

第二张照片:她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被折到胸前,足底朝向镜头。那双裹着破洞黑色丝袜的脚正并拢夹着一根怒张的肉棒,足弓形成的凹陷紧紧包裹着棒身,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青筋暴起的柱体。她的脚趾灵活地蜷曲揉捏着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将丝袜尖端浸出一小块深色水痕。她的脸上是迷乱而专注的表情,眼睛半眯,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那是宋阳命令她“用脚伺候”时,她最初羞涩、随后逐渐沉溺其中的神情变化。

第三张照片特写她的面部:她正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那根直抵喉管的巨物。龟头已经挤开她的咽喉软肉,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她的脸颊被塞得鼓起,眼角逼出生理性泪水,但眼神里却有种扭曲的驯服与献祭感。照片边缘能看到宋阳的一只手正用力按着她的后脑,指节发白。

第四张是乳交的连续抓拍:她那双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深沟紧紧夹着肉棒上下套弄。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晕,乳尖硬挺地摩擦着棒身。有一张特写是射精的瞬间——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射而出,呈扇状溅射在她胸口、锁骨、甚至下巴上。精液在她肌肤上流淌的轨迹清晰可见,有些顺着乳沟下滑,有些挂在乳尖摇摇欲坠。

第五张……是最让她身体发烫的一张。那是宋阳将相机架在床头自拍的视角:她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部激烈地上下起伏。她的阴户正吞吐着那根粗长的凶器,每次坐下时,都能看到肉棒是如何将那朵花穴撑开到极致,甚至能隐约看到最深处那圈粉红色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击时微微凹陷又弹回的动态模糊。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上翻只余眼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往下淌,与胸前晃动的乳尖渗出的汗珠混在一起。她的头发湿黏地贴在额角,整张脸因极乐而扭曲,却又透着某种空洞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虚无美感。

而最后一系列连拍,记录了她被内射子宫的全程。

特写镜头对准了她被分开的双腿间:肉棒深深没入,只剩根部留在外面。棒身进出带出大量泛白的爱液泡沫。然后,宋阳突然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最深处——照片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凸起。邹月的表情先是茫然,随后眼睛猛然瞪大,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形。

下一张: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紧,将肉棒箍得更深。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开始溢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浓稠泡沫——那是宋阳开始射精了。照片甚至能捕捉到那一瞬间她子宫颈被冲开的动态:原本紧闭的粉嫩圆环被龟头顶端撑开一个微小的孔洞,接着浓白的精液柱就从那孔洞里激射而入,直接灌进她温软的宫腔。

再下一张:射精仍在继续。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那是宫腔被滚烫精液迅速填充产生的膨胀。她的表情已完全进入高潮的阿黑颜状态:眼球上翻到极限,瞳孔完全消失,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唇外,口水像失禁般从嘴角流淌到胸口。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最后一张是事后特写:宋阳拔出肉棒后,她两腿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仍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圆洞状,洞口正汩汩涌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像决堤般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有些甚至从她后庭那个同样微张的肛门里倒流出来——那是灌满子宫后从输卵管倒溢,又穿过宫颈、从阴道流出后,部分渗入直肠的。她的整个下体、大腿内侧、甚至床单上,都糊满了那黏腻温热的混合物。

邹月看着这些照片,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滑到腿间,触碰到那仍在渗液的穴口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喘。那里又湿了——仅仅看着照片回忆,她的身体就擅自准备好了下一轮承受。

她的大腿内侧到现在还在微微发抖。每次轻微挪动,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尚未排净的精液随着重力晃荡,带来一阵温热的、饱胀的充盈感。后庭那个被开发过的小穴也传来相似的异物感——那里也被灌满了,虽然大部分已经渗出,但深处仍残留着黏腻的触感。

她的乳房胀痛着,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床单时传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嘴唇是肿的,舌头根部还残留着深喉时被顶到喉管的钝痛。脚底和小腿的肌肉酸软无力——她这辈子从没想过,用脚给男人足交会是如此耗费体力的事,她几乎用上了跳芭蕾时的全部足部技巧,脚趾、足弓、脚跟轮番上阵,最后宋阳射在她脚心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让她整条腿都痉挛了起来。

而现在,她浑身每一寸肌肤都烙印着那个男人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精液……甚至内脏深处。

她颤抖着翻到下一组照片——那是宋阳用她的手机拍的视频截图。她点开其中一个视频。

画面里,她正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后庭暴露在镜头前。宋阳的手指正撑开那圈粉嫩的菊纹,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肠壁。然后,他拿起一瓶润滑液,慢条斯理地往里面挤——视频能清晰看到透明的液体是如何注入那狭窄通道的。接着,他扶着肉棒,抵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

“这里也要。”视频里传来宋阳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既然前面已经吃过了,后面也不能浪费。”

画面里的邹月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龟头开始缓慢地挤入——特写镜头下,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开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一点点吞没粗大的前端。邹月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臀部肌肉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绷紧。

“放松。”宋阳拍了拍她的臀肉,手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印,“你越紧张越疼。”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邹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视频里能看到她整个背部弓起,脚趾死死蜷缩,裹着破洞黑色丝袜的脚踝都在颤抖。但很快,随着宋阳开始缓慢抽送,那呻吟逐渐变了调——掺杂进了一种扭曲的、不敢置信的快感。

“里面……好热……”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被顶撞而断续,“和……和前面不一样……更紧……啊……!”

宋阳开始加速。视频镜头聚焦在两人交合处:粗长的肉棒在那狭窄的通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混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泡沫。邹月的后庭被撑得完全变形,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粉色的肠壁黏膜被轻微带出,又在肉棒重新插入时被推回去。

“全都吃下去。”宋阳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子宫吃过了,肠子也要吃满。”

然后他猛然抵到最深处,开始射精。视频特写里,邹月的肚子微微鼓起——那是滚烫精液灌入肠道后产生的膨胀。她发出了崩溃的哭叫,身体剧烈痉挛,但又被死死按住。当肉棒拔出时,那个本该闭合的肛门此刻仍保持着圆洞状,大量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般涌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淌,与她阴道里渗出的爱液混成一片。

视频结束在邹月彻底瘫软在床上的画面。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单,下体两个穴口都在缓缓溢出白浊,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

邹月关掉视频,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滑到了腿间,指尖正无意识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那里又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甚至打湿了她的手指。

她想再来一次。

她想再被那样对待——被从前后同时贯穿,被灌满子宫和肠道,被逼出阿黑颜,被拍下最不堪的模样。

可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真的到了极限。子宫深处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撑开后肌肉的抗议。后庭那个新开发的穴口更是火辣辣地肿痛着,每次收缩都会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几乎无法并拢。胸口被多次射精后留下的精液虽然已经擦拭,但皮肤上仍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记忆。

她勉强翻了个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龇牙咧嘴地抽气。双腿间传来一阵温热的涌动,又是一小股精液混着爱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小穴里淌了出来。

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出自宋阳之手,有了摄影心得的加持,他的拍照技术不可谓不强。

可以说,每一张照片都能称作为艺术片。

0 ··求鲜花····· ···

放出去展览都有可能拿奖!

当然,这种事宋阳是肯定不会做的。

那是视频平台什么什么先生做的事情。

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百般姿态,邹月恨不得再起波澜。

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真的不行了。

根本没有留下任何余地,能走的路都走了。

不像邹雨,还留着一条后路。

所以说,此刻邹月的情况要眼中的多。

别说继续较量了,连翻个身都得龇牙咧嘴。

不过邹月并不后悔,这就是她想要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跟宋阳的关系总算有了进展,而且是直击人心的突破。

就算只能保持私下的关系,在邹月看来,已经足以让自己心满意足了。

..... .. 0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邹月拿过手机一看,是邹雨打来的:

“姐,还有什么事吗?”

“姐夫还没回去呀?”

姐夫这两个字,她咬的很重。

宋阳有没有回去,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邹雨没听出什么不对来,问道:

“你吃饭了没有?”

“我跟阿阳准备去吃饭了。”

“你要不要带上你那个朋友一起过来?”

带上我那个朋友?

邹月的脸色有些古怪。

我要是去的话,可带不了什么朋友。

那个朋友现在可就在你身边呐。

虽说很想去蹭个饭,顺便找些刺激。

当着邹雨的面做些小动作,想想就很有意思。

只不过身体实在不允许,别说去吃饭了,下床走两步都难。

赵大师说过,没事就走两步,她现在都裂开了,自然是走不了了。

所以邹月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等日后再找机会。

“算了吧。”

“我就不打扰你跟姐夫的二人世界了。”

沉吟了一阵,邹月拒绝道:

“姐,替我向姐夫问个好。”

“行,那我们去了。”

邹雨也没多想,叮嘱道:

“记得在外面别去喝酒。”

“知道了知道了。”

邹月连连迎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喝酒?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要喝也是跟宋阳一起喝才有意思嘛么.

第三二二章:邹月:晚上在这里住吧!(加料)

自锦绣未来这家新星公司就抄袭一事,起诉企鹅集团一经传出就备受外界关注。

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官司锦绣未来输定了。

只不过有意思的是,当判决书公布后,微信的注册用户却迎来了一次暴涨。

短短几天,新增用户就突破了一个量级。

不过这一切,宋阳都没怎么关注。

在国庆节当天。

宋阳和邹雨还有邹月这对姐妹回了魔都.

之前邹月跟邹雨说要在深市玩几天,这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毕竟宋阳都回魔都了,她一个人还留在那里干什么。

虽说身体方面还没有好利索,但一晚上的休息,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只要不是步子迈的太大,就还能忍受。

对宋阳来说,“五二零”这一趟深市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

毕竟是花开两朵,而且是并蒂莲。

晚上七点多。

宋阳开车送这对姐妹花到了她们住的楼下。

临下车的时候,邹雨对宋阳发出了邀请:

“阿阳,去我家吃个饭吧。”

“好啊。”

面对邹雨的邀请,宋阳欣然接受。

见宋阳答应,邹雨展颜一笑。

她没有注意到,已经下车还没走开的邹月也露出了笑容。

不一会儿。

宋阳跟着邹雨上楼,来到她们姐妹两的住处。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是她们的父母留下的。

而她们的父母,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正是因为当时没有得到公正处理,才让邹雨立志成为一名伸张正义的律师。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让宋阳在沙发坐下,邹雨转身倒水去了。

扫了眼邹雨的背影,邹月一屁股坐到了宋阳的旁边,略有所指道:

“姐夫,晚上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

“那要看你姐肯不肯留我了。”

宋阳不动声色道。

“我姐她肯定会留你的。”

邹月一脸肯定,朝着回来的邹雨道:

“是吧,姐。”

“吃完饭再说这个。”

邹雨瞪了邹月一眼,倒是没有拒绝。

毕竟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而且昨天在深市的时候,两人就是睡在一起的。

将装着水的杯子递给宋阳,邹雨又道: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楼下买菜。”

邹月眼睛一亮,连忙催促道:

“快去快去,我都快饿死了。”

说完,又侧头看向宋阳,问道:

“姐夫,你饿不饿?”

“我也挺饿的。”

宋阳一脸平静的点头。

他一眼就看出了邹月想搞事的心思。

果不其然,邹雨才刚走出家门,她就按捺不住了。

“砰...”

听到关门声,邹月翻身而起,直接坐到了宋阳的腿上。

“姐夫,我好饿啊!”

她仰着头,眼中似有春水流转。

“那你抓紧时间吧。”

宋阳没有故作正经,也没有拒绝。

“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

邹月欢呼一声,立刻从宋阳腿上跳了下来。

然后趁着邹雨不在的空挡,填饱自己的肚子。

毕竟时间紧迫,就只有买个菜的功夫。

依照之前的经验来看,要是不抓紧时间的话,很可能还没吃上邹雨就回来了。

所以,邹月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悟性不错,再加上有宋阳这样的老手指点,更是举一反三。

昨天第一次才学会的技法,现在使出来明显能感觉到她已经融会贯通了。

收口并用间双管齐下,灵蛇翻动如秦王绕柱。

约莫半个小时后。

邹雨回来了,手上提着几个袋子。

里面装的是今天晚上要吃的菜,有荤有素。

甚至还有几根排骨和萝卜,显然是要给宋阳炖个汤补一补。

可能在她看来,昨天宋阳在自己这里消耗了大多的精力,需要补补身子。

只是邹雨不知道的是,宋阳损耗的精力,可不止她以为的,而是还要翻上一倍。

不过这对宋阳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又金刚不坏之肾这个被动技能在,他的腰子就是堪比永动机的存在0 ..

区区两只妖精,即便再磨人,也不够大圣的金箍棒打的。

而且就在邹雨回来之前,还被其中一只妖精给吃了一口满的。

“小月呢?”

回来的邹雨见邹月不在,出声问道。

“洗澡去了。”

宋阳指了指浴室方向。

其实不用宋阳回答,邹雨已经听见了浴室的动静。

发现自己妹妹洗澡去了,她也没多想。

毕竟刚从深市回来,赶了大半天的路,洗个澡缓解一下疲劳也是正常的。

要不是要给宋阳做饭,她也想先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只不过邹雨不知道的是,邹月洗澡可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因为太多没一下子吃完,不小心落在了身上,弄脏了衣服。

无奈之下,就只能洗个澡换身衣服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浪费的不是很多。

“你看会电视,我先去做饭了。”

邹雨说着,就提着袋子往厨房走去。她今天穿的是件米色居家针织长裙,裙摆至小腿,领口宽松,走动时锁骨若隐若现。裙下是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透过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能看到脚踝处丝袜细腻的反光。她弯腰将菜袋放在厨房流理台上时,针织裙的布料贴合腰臀,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宋阳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片刻,才收回视线。“嗯。”

点点头,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巧的是,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一档普法节目。

更巧的是,这档节目的主持人还是个老熟人。

不对,不能说是老熟人。

毕竟跟她才见过一面而已。

不错,这个人正是为爱牺牲的何以玫。

镜头前的她端坐在演播桌后,穿着一套精致的藏蓝色女士西装。白色丝质内衬的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脸颊线条愈发精致。演播室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妆容清淡却将五官优势完全展现——那双杏眼专注地看着提词器,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鼻梁挺直秀气;唇瓣涂着淡粉色的唇釉,开合间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她正在讲解一个关于知识产权的案例,声音清亮悦耳,吐字清晰,偶尔配合手势,显得专业又从容。

不得不说,电视里的何以玫更加漂亮。

可能是因为化妆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主持人这个身份的加持——那种在镜头前自然流露的自信与掌控感,与之前在律所略显紧绷的状态判若两人。这是一种经过职业训练后的“镜头状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一层莹润的光晕包裹。

看着电视上的何以玫,宋阳想起了自己跟对方的约定——那个在律所咖啡间里,她脸颊泛红,声音细若蚊呐说出的“我……我愿赌服输”。当时她穿着职业套裙,包裹着窄裙的臀部曲线紧绷,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站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在那一刻却盛满了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压抑的动摇。

而此刻电视上的她,端庄、专业、无可挑剔,仿佛那个约定从未存在过。

正是这种反差,让宋阳刚刚被邹月用红唇和灵巧的舌尖暂时压抑下去的火气,又开始在腰腹间蠢蠢欲动。邹月那湿润温暖的口腔殷勤侍奉,混合着她少女特有甜腥的气息,确实让他畅快地释放了一部分积压的欲望。邹月很聪慧,学得也快,昨天只是初次尝试,今天就已经懂得如何用舌尖刮搔马眼、用双唇吮吸冠状沟、用柔软的口腔内部肌肉包裹、挤压,甚至尝试了轻微的咽喉收缩模拟阴道高潮时的痉挛。她甚至还无师自通地在宋阳即将释放时,用掌心包裹住囊袋轻轻揉捏,加速了喷薄的到来。最终,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浊大部分都被她乖巧地吞咽了下去,只有少许溢出嘴角,顺着下颌流到了衣领上——这就是她去洗澡的原因。

但此刻,看着电视里那个端庄知性、仿佛高不可攀的律政佳人,宋阳体内那被邹月短暂抚慰、却远未餍足的雄性征服欲,又重新燃起。她越是显得专业、清冷、高洁,就越让人想看她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模样——想看她精心打理的发丝变得凌乱,看她妆容精致的脸蛋因情欲而潮红,看她涂着唇釉的嘴巴发出破碎的呻吟,看她穿着得体西装套裙的身体被剥开、被进入、被彻底标记。

就颜值这方面来说,何以玫已经算得上是顶级了。

而且这可不是杨天宝疑似的整容脸,全身上下包括脸蛋都是纯天然的。下颌线条流畅自然,没有填充物的僵硬感;鼻梁的弧度恰到好处,侧面看去秀挺而不过分尖锐;最难得的是那双眼,黑白分明,眼尾略微上扬,平日里看人时带着律师特有的审视和距离感,但在某些特定时刻——比如输掉赌约时——眼底会闪过一丝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慌乱。身材比例极佳,套裙下是锻炼得当的紧致腰身和挺翘的臀部,腿型更是笔直修长,即便是穿着保守的西装裤,也能看出线条的美好。

可能有些人不这么觉得,毕竟审美这东西没有统一的标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但毫无疑问,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的。

不然的话,杨天宝也不会成为换脸区的常客了。

有句话说的,要相信刘备二弟的判断,那才是男人最真实的想法。

此刻宋阳的“二弟”虽然刚刚经历过一次畅快的释放,但在看到电视里何以玫那张极具反差感的脸,以及听到她清冽冷静、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声音时,竟然又有些蠢蠢欲动地微微抬头。裤料下,那根不久前才在邹月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虐过的巨物,尺寸依旧可观,只是暂时蛰伏着,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再次苏醒的猛兽。

宋阳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双腿微微分开,让裤裆的紧绷感稍微缓解。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目光却没有离开电视屏幕。何以玫正在分析案例中的法律适用问题,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支笔,偶尔在桌面的文件上做标记。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几乎看不出来的透明护甲油,指尖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

宋阳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他在想象这双此刻握着笔、冷静地在法律条文上划重点的手,如果用来做别的事情……比如,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然后握住那根已经开始逐渐苏醒、充血发烫的肉茎。她指腹应该会有常年翻阅卷宗留下的薄茧,擦过顶端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时,会带来怎样粗糙又刺激的触感?她或许会因为第一次直接接触男性性器而手指僵硬、动作生疏,甚至有些颤抖。但她那种不服输、凡事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可能会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然后尝试着学习如何取悦……

光是这个画面,就足以让宋阳感到下腹一紧。

他的目光又落在她开合的唇瓣上。淡粉色的唇釉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水润盈亮,说话时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偶尔一闪而过的舌尖。这双唇,如果含住……

宋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起邹雨刚才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液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体内逐渐升腾的火苗。

电视里,何以玫的讲解告一段落,进入广告时间。屏幕切换成了色彩斑斓的商品广告,但她那张精致冷静的脸,以及那双黑白分明、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却仿佛还停留在视网膜上。

厨房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是邹雨在清洗蔬菜。还有菜刀落在砧板上有节奏的笃笃声,以及燃气灶打火的咔哒声。这些日常的、充满烟火气的声音,与电视里广告的喧闹声混杂在一起,却奇异地没有打断宋阳脑海中那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的想象。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何以玫穿上约定好的“装备”会是什么样子。以她那种外表保守、内心或许藏着某种反叛的性格,可能会选择一套看似端庄、实则暗藏玄机的内衣。比如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薄纱,丝绸的绑带……她皮肤很白,黑色蕾丝映衬下会更显得肤光如雪。蕾丝边缘会陷入她挺翘乳峰的软肉里,勒出浅浅的、诱人的痕迹。乳尖或许会因为害羞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顶在薄薄的蕾丝上,凸显出两粒小巧的凸起。她可能会咬着下唇,眼神躲闪,却又强作镇定地站在那里,等待“审判”和“执行”。

腿上的丝袜……她大概率会选择最经典的黑色。超薄的包芯丝材质,紧紧地裹住她那双比例完美的长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袜尖或许还有加固的加裆设计。丝袜表面会有极其细微的、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看清的菱形暗纹,走动时,丝袜与皮肤摩擦,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与蕾丝内裤的边缘或许会有小小的重叠,也可能蕾丝内裤是丁字款式,丝袜的袜口只能堪堪卡在髋骨下方,露出小片白皙滑腻的侧腰肌肤……

光是想象她穿着这样一身站在自己面前,宋阳就感觉刚刚在邹月那里释放过的欲望,如同被泼了油的篝火,轰然一声重新旺盛地燃烧起来。裤裆的束缚感越来越强,那根巨物已经完全苏醒,笔直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他甚至开始想象具体的场景和步骤。或许是在她那个整洁得一丝不苟的公寓里。她刚下班回来,还穿着那身藏蓝色的西装套裙和高跟鞋。他会要求她就这样站着,然后他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命令她自己解开外套的纽扣,脱下,然后是内衬的丝质衬衫。一颗,两颗……她的手指可能会有些抖,解得并不快。他会耐心地看着,或许还会点评两句:“何律师的手,在法庭上稳如磐石,怎么解个扣子都这么慢?”等到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那套约定好的、与外表极端不符的黑色蕾丝内衣时,她脸上一定会飞起两片红霞,眼神慌乱地想要合拢衣衫,却又不敢违背约定。

然后,他会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他会欣赏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以及被窄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他会让她自己把窄裙慢慢卷上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丝袜顶端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肤。接着,他会命令她弯腰,双手撑在茶几上,把臀部完全翘起来,对着他。那个姿势,会让她臀部的曲线更加惊人,黑色的丝袜在臀腿连接处绷出紧致的弧度,而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则会深深地陷入臀缝之中……

想到这里,宋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厨房里传来热油下锅的“刺啦”声,伴随着邹雨翻炒的响动。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炒菜的香气。

但这些日常的气息,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奇异的催化剂,让宋阳脑海中的想象更加鲜活、更具侵略性。他甚至开始想象何以玫在那个姿势下,被他从后面进入时的反应。她一开始一定会紧张到全身僵硬,那双漂亮的杏眼或许会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水光。他会先用手指试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的蕾丝内裤布料,按压那个羞涩紧闭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

然后,他会扯下那已经形同虚设的蕾丝布料,让她彻底暴露。指尖会沾上她动情后分泌出的、透明黏滑的爱液,然后粗暴地挤开那两片柔软娇嫩的花唇,直接刺入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她里面一定很紧,毕竟可能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甬道内壁的软肉会本能地抗拒、挤压入侵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会从指尖传来。他会用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进出、扩张,感受她内壁褶皱被撑开、摩擦时带来的极致绵软和弹性。她的呻吟可能会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细碎难耐的呜咽,身体却会诚实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等到她适应了手指,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会从最初的抗拒变成饥渴的吮吸时,他才会拿出真正的“凶器”。他会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分泌出透明前液的巨物。他会用滚烫的龟头,蹭过她湿漉漉的阴唇,蹭过那个已经微微张开、渴望侵犯的小小入口,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惹得她一阵战栗,腰肢无力地塌下去。

然后,在那一刻,他会腰身猛地一沉——

“吃饭了!”

邹雨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打断了宋阳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火热的想象。

宋阳猛地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身体前倾,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不少。裤裆处顶起的高耸帐篷异常明显。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脑海中的旖旎画面,以及下体那快要爆炸的胀痛感,将注意力拉回现实。

“好,来了。”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沙哑。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

电视里,广告已经结束,普法节目重新开始。何以玫再次出现在屏幕上,依旧那么端庄、专业、冷静自持,仿佛一朵开在雪山之巅、不可亵渎的莲花。

但宋阳知道,这朵莲花,迟早会被他亲手摘下,揉碎,让她在自己的身下绽放出截然不同的、妖冶糜烂的色彩。那个约定,他从未忘记。而现在,这份期待和即将付诸实践的征服欲,比之前更加炽烈,几乎要破体而出。

他最后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何以玫,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暗芒,然后才从沙发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朝着飘来饭菜香气的餐厅走去。裤裆的隆起依旧明显,但他并不在意。反正,这房间里剩下的另一个女人,也是知情者,甚至可能是……共犯。

第三二三章:宋阳留宿!(加料)

邹雨的动作很快。

半个小时不到,就做好了几道菜。

除了还在炖的排骨之外,已经可以开饭了。

由此可见,这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人。

而且在床上也放得开,让她做什么都会应。

很快,三人在餐厅入座。

宋阳和邹雨坐在一边,而邹月坐在对面。

表面上气氛相当的和谐,但桌子底下却有另一幅光景。

邹月那双涂着丹蔻色指甲油的玉足,正隔着薄薄的丝袜,精准地踩在宋阳的裆部。餐桌上铺着垂至地面的深色桌布,将餐桌下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面的视线之外。她只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此刻丝袜尖端已经被宋阳西裤布料顶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她的脚趾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按压,感受着西裤下那团逐渐膨胀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知到那根肉棒正在苏醒——沉睡的巨兽被惊扰了,血液正在快速朝着海绵体汇聚,让它在裤裆里撑起一个令人面红心跳的帐篷。邹月的足弓微微弯曲,改用足心包裹住那团火热,像踩着一颗即将孵化的蛋,小心翼翼地施加压力。丝袜细腻的尼龙纤维与西裤光滑的面料摩擦,发出若有若无的窸窣声,这声音混在餐具碰撞的响动中,变成餐桌下独有的淫靡配乐。

“姐夫,我姐做的菜好吃吗?”邹月一脸笑意,看着对面的宋阳问道。她的声音清亮自然,表情完美无瑕,仿佛餐桌下那只正在作乱的玉足跟她毫无关系。

宋阳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异常,点头赞道:“好吃啊。”他说话时甚至能维持声线平稳,只是小腹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将本就坚挺的肉棒更用力地顶向那只踩着自己的玉足,“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邹雨哑然失笑,但内心却是十分受用的,“那你多吃点吧。”她完全不知道,在自己亲手布置的餐桌下,妹妹的丝足正隔着两层布料,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自己丈夫的性器。

“姐夫,你是要多吃点。”邹月深以为然地点头,指着桌上的菜道,“尤其是这个韭菜炒蛋。”她说话时,脚下的动作却骤然变本加厉——足趾用力分开,用五根脚趾精准地夹住了肉棒的轮廓,隔着西裤和内裤,像钳子一样从冠状沟到根部捋了一遍。“听说韭菜可以壮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在“壮阳”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足心用力往下一压,让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丝袜足底柔软的肉垫与肉棒坚硬的柱身之间完美的贴合度。

“壮阳?”宋阳闻言一愣,侧头看了眼邹雨。自己还需要壮阳吗?那根被邹月丝足玩弄着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西裤裆部的隆起已经无法掩饰,若非桌布遮挡,早就暴露无遗。

迎着宋阳的目光,邹雨俏脸一红。她自然清楚宋阳的情况,根本不需要这个。再壮下去,自己哪里受得了。但买菜的时候,看到韭菜顺手就买了。她完全没注意到,此刻餐桌下,宋阳的肉棒正被邹月的丝足隔着布料反复地摩擦、按压、甚至用足趾夹着龟头轮廓打转。

亲身经历过的邹月也很清楚。但她故作不知,一脸调侃地对邹雨道:“姐,难道姐夫满足不了你?”话音未落,她的脚趾突然猛地发力,死死钳住裤裆里的肉棒根部,足弓弓起,用足心最敏感的部分在那滚烫的柱身上来回搓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丝袜足底摩擦下已经硬到极限,前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开始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西裤内衬和她的丝袜尖端都沾染上一小块湿润的斑迹。

“你胡说什么!”邹雨瞪了邹月一眼,呵斥道:“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啊!”这说的什么话!宋阳还能满足不了自己?应该是自己满足不了他才对。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说这话时,邹月的玉足已经顺着宋阳的西裤拉链缝隙滑了进去,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直接踩在了滚烫的肉棒柱身上。

“我只是好奇嘛。”邹月一脸委屈,脚下却多用了几分力道。她的丝袜足底已经完全贴合在宋阳内裤包裹的阴茎表面,足趾从根部一路向上,像爬山的蚂蚁,一点点攀爬到龟头顶端。她的脚趾灵活地分开,五根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像五根柔软的羽毛,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来回搔刮、按压。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邹月那只玉足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温热的体温,丝袜的细密纤维摩擦着内裤布料,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放大了十倍。

最要命的是,邹月还不止满足于此。她的另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抽了出来,同样裹着肉色丝袜,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夹住了宋阳的整根肉棒。两只丝袜玉足像两只温热的肉夹馍,将那条撑起帐篷的阴茎裹在中间,足弓合拢,足心相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揉搓。这分明就是在进行一场足交——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丝袜的顺滑感和足部柔软的肉垫,已经足以模拟出逼真的紧致包裹感。

随即,宋阳眉头一皱,扫了邹月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在两只丝足的夹击下彻底勃起到极限,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邹月玉足的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搓,都像是在给他做手活,而且还是用最敏感的丝袜足部来做。那种隔着薄布料的粗糙摩擦感,与丝袜特有的顺滑质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官冲击。

邹月恍若未觉,依旧我行我素。她的两只丝袜玉足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是单纯的挤压,而是开始交替着上下撸动。一只足从龟头顶端向下捋到根部,另一只足从根部向上推到龟头,两只足的动作精准衔接,像是两只柔软的套子,在宋阳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那根肉棒已经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能察觉到它在布料下的颤动和搏动,像是有生命般渴求着更直接的接触。

餐桌上的邹雨依然毫无察觉。她甚至还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吗?”说着,她下意识地往宋阳碗里夹了块排骨。

宋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住正常的表情:“没事,很好吃。”但他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邹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的两只丝足突然改变了战术——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足趾同时夹住了肉棒根部,然后足心紧贴柱身两侧,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转揉搓。这种揉搓方式像在揉面团,将阴茎整个包裹在两对柔软的足心之间,全方位地施加压力。

宋阳能感觉到,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内裤前端已经湿透,就连西裤布料都被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片。而邹月的丝袜足趾还在不断地刺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脊背发麻,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喘息出声。

邹月注意到了宋阳身体紧绷的反应,心中更加得意。她突然用右足的足尖抵住裤裆拉链,隔着布料精准地戳在了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位置。足趾用力按压,就像在按门铃,一下、两下、三下。每按一次,宋阳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姐夫,你怎么出汗了?”邹月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天真无邪。她说话的同时,左足的足趾却已经钻进了宋阳西裤的裤腿,顺着他小腿的皮肤一路向上爬。丝袜细腻的触感在小腿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宋阳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吼,扯出一抹笑意:“有点热。”他说话时,放在餐桌下的左手突然伸了下去,精准地抓住了邹月那两只作乱的玉足。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将两只丝袜玉足同时握住。邹月的脚在他掌心里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皮肤瞬间泛起粉色,脚趾也害羞地蜷缩起来。

但宋阳并没有制止她,反而抓着她的双脚,引导着她继续。他让邹月的两只丝袜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卡进两只足心形成的缝隙里,隔着布料用力地挤压进去。这种近乎足交的姿势让快感倍增——两只丝袜玉足柔韧的足肉完美地贴合着阴茎的每一寸表面,足心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邹月完全没想到宋阳会突然反击,但她很快就顺从地配合起来。她的双脚在宋阳的引导下,像两只小手套一样,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坚硬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挤压、释放、再挤压。她能感受到,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几乎要烫穿布料的阻隔,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搏动、胀大,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餐桌上的对话还在继续。邹雨正说着自己今天超市购物的趣闻,时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她和邹月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丈夫的肉棒正在餐桌下被自己妹妹的丝袜双足足交着。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餐桌下的每一下动作都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宋阳抓着邹月的双脚,引导着她加快了挤压的频率。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邹月足心柔软的肉垫精准地按压着柱身上的敏感点,两只足的足趾还不忘时不时地夹住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向大脑,宋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一股热流正顺着输精管向上攀爬,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时,邹雨忽然放下筷子,作势要起身:“啊,差点忘了,汤还在炖着,我看看火候——”

餐桌下的动作瞬间停滞。宋阳的手猛地一松,邹月的两只玉足也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缩了回去,迅速消失在桌布下。两人都屏住呼吸,仿佛心跳的声音都能被听到。

但邹雨只是转了个身,重新坐了下来:“算了,再炖一会儿吧。”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那几秒,餐桌下差点上演一出喷发的戏码。

邹月的心脏还在狂跳,但她很快就平复了呼吸,重新将两只丝袜玉足伸了过去。这次她更加大胆——直接褪下了拖鞋,用赤裸的、只裹着丝袜的玉足,从宋阳的裤腿钻了进去,绕开内裤的阻碍,用足底直接贴在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丝袜细腻的触感在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来回摩擦。

她甚至用足趾撩开了内裤的边缘,让丝袜足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阴囊底部那两块鼓胀的睾丸。足趾轻轻按压着囊袋,感受着里面两颗卵蛋因为兴奋而紧绷、上提的状态。每按一下,宋阳的大腿肌肉就痉挛一次。

邹月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姐夫,你还没回答我呢,韭菜到底能不能壮阳啊?”她说话时,那只钻进裤腿的丝袜玉足已经顺着宋阳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爬,足趾轻巧地掠过阴囊边缘,然后——足尖精准地抵在了会阴的位置。那个连接着肛门和阴囊、无比敏感的神经中枢。

随着她足趾用力的按压,宋阳浑身一颤,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才勉强忍住那股几乎要冲破关闸的喷射欲望。

邹月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反而笑得更加灿烂。她收回那只作乱的玉足,重新穿上拖鞋,拿起碗筷,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但她的心里清楚——今晚这顿晚餐,她已经在餐桌下,隔着布料,用一双丝袜玉足,把姐夫的肉棒玩弄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而这一切,就发生在姐姐的眼皮底下。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隐秘的刺激,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间甚至已经湿了一片。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丝袜足尖传来的那股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宋阳体味的、淡淡的麝香气味。她用另一只脚偷偷摩挲着那只沾染了液体的丝袜足尖,感受着布料上的湿润,然后——在餐桌下,偷偷地,将那只丝袜裹着的足趾,塞进了自己腿间的睡裙里面。

丝袜足趾隔着内裤薄如蝉翼的布料,按压在自己已经湿透的阴唇上。那股熟悉的、宋阳的味道,和自己下体温热粘稠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诡异的、近乎自慰的快感。

而餐桌对面,宋阳深吸一口气,终于平复了呼吸。他瞥了邹月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和欲望交织的复杂情绪。邹月则回以一个无辜的笑容,仿佛刚才餐桌下那场激烈的、差点让他射出来的丝足足交,跟她毫无关系。

但两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姑娘是欠抽了啊!

宋阳在心中暗道。

要不是不合时宜,他非得拿皮带抽翻对方。

似乎察觉到了宋阳的想法,邹月不着痕迹的朝他抛了个媚眼。

眼中的目光透露着彼此都懂的神色!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暗送秋波,毕竟是邹雨还在旁边坐着呢。

就算日后有那么一天,但至少现在不行。

需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等FirstBlood的羁绊足够深,就能水到渠成了。

毕竟不管是邹雨还是邹月,都触发了FirstBlood的羁绊。

日久生情嘛,只要日子够长就行了。

就在这时,邹雨忽的起身:

“烫好了,我去端过来。”

顿时间,邹月一直作怪的脚掌缩了回去,显然也不想被发现什么。

而且在她看来,这样瞒着更加刺激。

就这一会儿,内心的涌动已经止不住了。

一边聊着一边吃饭,等吃完时间已经不早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邹雨主动说道:

“要不今晚就在这里住吧。”

“那感情好!”

宋阳直接答应下来。

见宋阳答应的这么爽快,邹雨白了他一眼,哪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转念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好利索,但过上几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且她也明白,日后就算好了,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紧密了。

“我先去洗碗了。”

邹雨说着,转身离开。

目送邹雨进了厨房,邹月凑到宋阳耳边:

“姐夫,要不要去我房间坐坐?”

“...”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看了邹月一眼。

他眼中神色分明,邹月瞬间明白过来,心中不由的有些失望。

今天晚上没机会分上一杯羹了。

好在之前吃了一口,算是解馋了吧。

很快,时间来到深夜。

邹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一想到宋阳就在隔壁房间,更是心痒难耐。

本就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而且之前就又在网上被调叫过一番。

可以说这方面的需求,比一般人都要强盛。

心火旺盛下,就只能自己动手慰藉。

可是非常无奈的,根本缓解不了。

手还是那只手,可却没了以前的效果。

邹月知道这是为什么,体验过后才知道,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知道他们现在睡了没有?”

叹息一声,邹月把手缩了回来,心中暗想。

就这么一会儿,不仅没解决问题,还更难受了。

520

下一秒,她翻身坐了起来,然后下床走出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口,邹月看向隔壁的房间。

那是邹雨的房间,而在那个房间里面,今天晚上还多了另外一个男人。

舔了舔手指,身上只有一件睡裙的邹月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等走的近了一点,隐约能听到一些动静。

“我就知道他们还没睡!”

黑暗中,邹月一脸的预料之中,然后把耳朵贴了上去。

这一下,听得就更清楚了。

“你慢点..”

“我又...”

从邹雨断断续续的声音,邹月能想象得到里面的场面该有多么的火热。

因为她也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破门而入闯进去。

好在,她没有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而是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很快,邹月又从房间出来了。

也不知道她回房间去干嘛,只是偶尔看到黑夜中有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不定.

第三二四章:长假来一场婚纱派对!(加料)

次日清晨。

宋阳如往常一样,早早就醒了过来。

看了眼身旁还在熟睡的邹雨,他不打算惊动对方,准备悄然抽身起床。

只不过想做到这种程度确实有几分难度。

因为邹雨半个身子都躺在了宋阳的怀里,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条腿还搭在身上。

这不,刚移开邹雨的手,她就睁开了双眼。

醒来的邹雨睡眼朦胧,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精致的脸蛋充满了饱受滋润后的红润气色,更显的风情万种。

“你就要起来啊?”.

看宋阳要起床,邹雨不舍道:

“不多睡一会儿吗?”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饶是已经同床共枕,邹雨的眼中也不由的闪过一丝羞涩。

“嗯。”

宋阳点点头,说道:

“我还得去公司处理事情。”

邹雨闻言,十分理解,也有些自责。

不用想也知道跟企鹅的官司输了,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事等着宋阳这个老板去处理。

想到这里,邹雨起身道:

“那我去给你做早餐。”

“你吃完再去。”

“不用了。”

宋阳摇头,笑道:

“你继续睡吧。”

“多休息一会儿才能让身体恢复的更快。”

“你又来!”

邹雨朝宋阳递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娇嗔道。

她岂会听不出宋阳话里的意思。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不仅如此,有空的时候还得报个瑜伽班练练。

不然以宋阳展现出来的强度,怕是用不了多久,就给不了对方最佳的体验了。

“好了,我走了〃々 。”

宋阳笑了笑,起身道。

然后在邹雨的目光注视下穿戴整齐,转身离开了房间。

路过邹月房间的时候,宋阳扫了一眼对方这扇紧闭的房门。

他没有去打扰对方,而是径直离开了。

但宋阳没想到的是,他一上车,屁股都还没坐热,副驾驶的车门就被猛地拉开了。

清晨微凉的风混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带着点奶香与荷尔蒙余韵的气味卷入车内。只见邹月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居家衬衣,下身却只穿着一条极其短小的蕾丝边黑色内裤,两条修长匀称、白皙得几乎反光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脚上趿着那双粉色兔头毛绒拖鞋,显然是半夜起床后胡乱抓了件衬衫就冲了出来。她那双原本明媚的杏仁眼此刻布满了通红的血丝,眼底深处是近乎癫狂的渴望与委屈,显然昨夜她隔着墙板听见自己姐姐房间里那持续到深夜的、压抑又放浪的动静后,一个人是如何咬着被角辗转难眠。

见邹月上车,宋阳看着她那双赤红的眼睛,明知故问道:

“你这是想干嘛?”

“想!”邹月几乎是嘶哑着喉咙低吼出这个字,像是用尽了全部理智才没让声音失控。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气势扑了上来,冰凉柔软的嘴唇精准地捕获了宋阳的唇,生涩又用力地吮吸着,双手更是不管不顾地隔着裤子抓握住他已经有些反应的胯下隆起。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献祭般的热度。衬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对浑圆饱满的、顶端嫣红挺立的乳尖,在清晨透过车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宋阳感受着唇上的侵略与掌心的急切,低笑了一声,大手顺势环过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扣住了她睡衣下挺翘饱满的臀瓣,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这么着急?不怕被你姐发现?”他一边用牙齿研磨着她柔嫩的唇瓣,一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我不管……姐夫……我要疯了……”邹月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让那片濡湿的、已然将黑色蕾丝内裤中心浸染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的柔软私密地带,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摩擦。“昨天……我听了一晚上……我等不了了……”她几乎是带着哭腔,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地望着他,手指笨拙地去解他腰间皮带的金属扣。

“在这儿?”宋阳扫了一眼窗外。小区林荫道上已经有早起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过,隔着贴了深色车膜的车窗,外面看不清里面,但内部的紧张感与背德感却瞬间拉满。他的眼神暗了暗,一种恶劣的、想要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冲动涌了上来。

“就这儿……”邹月喘息着,终于解开了皮带扣和裤链,小手探进去,急切地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的滚烫巨物。她的小手有些凉,肌肤接触的瞬间,那根庞然大物在她掌心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马眼渗出晶莹的透明黏液。看着这曾经将自己彻底贯穿、撕裂又填满的凶器,邹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酸胀酥麻。她笨拙地上下套弄着,学着记忆里的感觉,同时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舐着那硕大的龟头,品尝着那略带咸腥的雄性气息,眼神迷离而虔诚。

宋阳靠坐在驾驶座上,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伸手将她宽松的衬衣下摆撩起,让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少女的乳房不算特别丰硕,但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嫣红的乳晕小巧精致,两点敏感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他用指尖拨弄着那敏感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邹月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僵,含弄他性器的动作也停顿下来。

“继续。”宋阳命令道,手指加重力道拧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邹月瑟缩了一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技巧生疏,好几次牙齿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但那种笨拙的努力和全心全意的奉献感,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她的口水混合着他顶端不断渗出的前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水光淋漓,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时,车窗外传来几个老太太闲聊的声音,由远及近。“……老李家的孙子考上啦……”“真的啊?哪个大学?”……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车旁。

邹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含弄的动作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声音就在咫尺之外,哪怕车窗贴了膜,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被人窥破的空间里进行的禁忌之事,让她小腹猛然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将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哀求,却又在深处翻腾着更浓烈的、被危险催化的情欲。

宋阳清晰感受到了她口腔内的紧缩和身体的僵硬,以及隔着裤腿都能感受到的、她腿心处骤然涌出的湿热。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停……她们听不见……还是说,你想让她们听见你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在舔你姐夫的鸡巴?”

刻薄又淫秽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邹月脆弱的羞耻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更旺的火苗。她呜咽一声,仿佛破罐子破摔,重新低下头,更深更用力地含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这一次,她的舌尖开始有意识地舔舐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模仿着性交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螓首,让粗长的柱身在温热紧窄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光洁的下巴和雪白的脖颈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老太太们的声音渐行渐远。危机暂时解除,但空气中绷紧的弦并未放松。宋阳不再满足于口舌服务,他拍了拍邹月弹性十足的臀瓣,示意她停下。邹月抬起头,唇瓣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趴过来。”宋阳低沉道,同时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倒了一些。

邹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脏狂跳起来。她顺从地、有些笨拙地从副驾驶位爬过来,跨坐在宋阳的大腿上,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丰满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蜜桃般的臀瓣,勒出一道深邃的股沟,内裤中央早已被黏滑的爱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甚至能看到饱满阴唇的模糊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诱人缝隙。

车窗外又有骑着自行车的人经过,车铃叮当作响。邹月紧张地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宋阳却毫不在意,他伸出双手,慢条斯理地勾住那条湿透蕾丝内裤的两侧边缘,缓缓向下剥脱。湿滑的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臀肉和腿根,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当内裤彻底离开身体,挂在膝盖弯时,邹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刚刚经历初夜、还有些红肿娇嫩的粉嫩秘处羞怯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稀疏柔软的耻毛被黏腻的爱液打湿,紧紧贴着粉红的蚌肉,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正中间那道湿滑黏腻、不断翕张收缩的嫣红肉缝,正一开一合地吐出晶莹的蜜液。

“放松。”宋阳命令道,大手不容置疑地掰开她夹紧的腿,让她赤裸的臀缝和花穴毫无遮掩地对着自己。他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刮蹭过敏感充血的阴蒂。“看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等不及了?”

“嗯……姐夫……别……”邹月羞得全身泛红,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作恶的手指,却反而让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更深入地陷入湿热柔软的花径入口。

宋阳不再逗弄,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涨得发紫的粗长肉棒,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水光潋滟、不断收缩张合的粉嫩穴口。龟头马眼分泌的黏液和少女充沛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声。

“自己坐上来。”他拍了拍她的臀肉,“慢慢的,别着急。”

邹月咬了咬下唇,双手撑在放倒的椅背上,腰肢缓缓下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缓慢而坚定地挤开自己柔软娇嫩、仍在轻微痉挛的穴口软肉。与昨晚初次被贯穿时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不同,这一次,甬道内早已做好了接纳的准备,湿热滑腻的肉壁主动蠕动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被龟头一寸寸撑开、熨平,带来一种饱胀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叹息:“啊……哈……”

随着她身体的不断下沉,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稳定地侵入她紧窄的蜜穴深处。邹月的身体内部构造被再次清晰地感知——先是入口处环形括约肌的紧致包裹,然后是甬道中段那几圈天生就格外敏感肥厚的媚肉环,当龟头碾过那里时,邹月的小腹猛地抽搐,一股新的蜜液“噗嗤”一声从交合处挤压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腿根。

最终,当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被浓密毛发覆盖的睾丸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阜时,邹月停了下来,她感觉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已经顶到了花心深处最柔软娇嫩、从未被触及的位置——子宫口。那里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紧闭的肉环,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酸胀感。她的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全部……吃进去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姐夫的好大……小月的里面……要被撑坏了……”

车外,又有脚步声和人声靠近,似乎是一对早起遛狗的中年夫妇。

就在脚步声几乎达到最近点的刹那,宋阳猛地箍紧了她的腰肢,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邹月猝不及防,被这一记深达花心的猛顶撞得魂飞魄散,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猛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下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和沉重的鼻息。花心深处那紧闭的柔软肉环被这毫无预兆的野蛮入侵撞得猛然张开一条缝隙,龟头的前端甚至挤了进去一小部分,顶到了更加温暖紧窄、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宫腔内壁!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胀满感的奇异快感,仿佛灵魂都被顶到了喉咙口。

同时,外面夫妇交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这车停的位置不太对吧?”“管他呢,可能临时停一下……”

声音近在咫尺,危机感让邹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阴道内每一寸媚肉都死死地、痉挛般绞紧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凶器,仿佛要将它吞噬、折断。那极致的紧缩和湿热蠕动给宋阳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包裹感和吸吮感,他舒服地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享受着这具年轻娇躯在恐惧与快感双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脚步声渐远。

“继续。”宋阳呼吸粗重地命令,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由慢到快地向上挺动腰胯。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撞击在少女雪白臀肉上的清脆肉搏声开始在车厢内回荡,虽然经过车身和座椅的削弱,但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拍击的淫靡水声和少女极力压抑的鼻音哼叫。邹月只能死死捂着嘴,身体随着身后男人强有力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一对雪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硬挺的乳尖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座椅靠背布料,带来阵阵额外的刺激。她的长发早已散乱,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眼神涣散,檀口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捂着嘴的指缝间溢出。

宋阳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反复碾过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圈媚肉,然后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撞击,邹月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软,花穴随之喷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将他们腿间的毛发和座椅面料打湿得一片狼藉。

为了获得更好的角度和更深的侵入,宋阳稍微调整了姿势,让邹月俯身,双手撑在副驾驶的椅背上,雪臀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双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粉嫩湿润的后庭花苞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扶着她汗湿的腰侧,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冲刺。

“唔!唔!哦哦哦……噫!”邹月被顶得连捂住嘴都变得困难,破碎的呻吟不断从指缝间泄露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被彻底地、粗暴地开拓和占有,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龟头反复叩击子宫口带来的酥麻酸胀感累积到了顶点,小腹深处开始酝酿一场失控的风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座椅皮革,指甲划过发出细微的声响,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车外的人声车流声仿佛成了这场禁忌性交的背景音,每一次有人靠近,邹月的身体就绷紧一分,甬道也随之剧烈收缩,给宋阳带来更极致的快感。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游走、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宋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蜜穴里抽插时,每一寸褶皱的摩擦,每一股爱液的冲刷,以及龟头前端一次次挤压、试探那柔软宫口的独特触感。而邹月则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身体最隐秘羞耻的部位被完全打开、贯穿、填满,在光天化日之下(尽管别人看不见)承受着姐夫狂暴的征伐,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火焰灼烧她的神经,却又与肉体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姐夫……小月不行了……里面……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哈……要、要去了……”邹月终于忍不住松开捂住嘴的手,断断续续地发出哀求和告饶,声音嘶哑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感觉自己子宫口在被反复粗暴的撞击下,已经变得酥软松弛,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凶悍的龟头顶开一个缺口,让那滚烫的巨物闯入最神圣娇嫩的子宫内庭。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堕落的期待。

宋阳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他俯下身,宽阔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后背,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用力往下按压,仿佛要将她身体里的肉棒按得更深。“哪里不行了?是这张贪吃的小嘴不行了?”他一边凶狠地顶撞,一边在她耳边用气音说着下流的话,“还是里面这个又紧又会吸的小子宫不行了?嗯?”

“都……都……咿呀!”邹月被他手掌的按压和耳边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剧颤,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终于决堤。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瞬间失焦、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淌下——典型的高潮阿黑颜。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内部开始了剧烈而密集的痉挛,层层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有节奏地吮吸绞紧着深埋其中的粗长肉棒,尤其是花心处的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开一合,试图含住龟头前端,一股温热潮腥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汹涌喷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宋阳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闷哼一声,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将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肌肉贲张,用尽全力,以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这一次,那早已酥软湿润的子宫口再也无力阻挡,“啵”的一声轻响,龟头顶端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强行挤入了温暖、紧窄、从未有外物侵入的子宫腔内!

“呃啊——!!!”邹月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灵魂般的惨烈呜咽,身体僵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娇嫩神圣的宫腔内壁上剐蹭、搅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胀痛和极致充实的奇异快感,仿佛灵魂都被顶穿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宋阳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猛烈爆发,通过狭长的尿道和胀大的龟头,强劲地、持续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她被强行闯入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噗……”粘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撞击在子宫壁上发出细微的闷响。那量异常惊人,很快,邹月就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迅速充盈、扩张,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积聚、流淌、浸泡着每一寸敏感的内膜,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内部灌溉、甚至可能受孕的恐惧和背德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持续不断的高潮颤抖。

宋阳低吼着,将最后一波浓精狠狠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才喘息着停下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腔内壁最后残余的痉挛性吮吸和宫腔内被精液填满的、温热滑腻的触感。

狭小的车厢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以及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女性爱液腥甜的淫靡气味。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混杂着先前的爱液,沿着邹月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座椅和脚垫上,形成一小滩湿黏的水迹。她的雪臀和大腿后侧布满了被撞击留下的淡红色掌印和指痕。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缓缓从那依旧温软紧窄的肉穴里退出粗长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红肿湿漉的穴口滑出的同时,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晶莹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和腿根滴落,场面淫靡不堪。邹月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一软,瘫倒在副驾驶座位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腹处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深宫内涌动。

宋阳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然后帮瘫软的邹月擦拭腿间的泥泞。看着那红肿不堪、不断流出白浊的蜜穴,他眼中闪过一丝餍足。邹月感受到纸巾的擦拭,身体瑟缩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看向他,里面充满了疲惫、餍足、以及更深沉的迷恋和羞耻。

“这下满足了?”宋阳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邹月虚弱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里外外都被彻底征服、灌满、打上了属于这个男人的标记,尤其是在这公共空间里完成的禁忌结合,更让这份标记带上了无法磨灭的背德烙印。

"给了邹月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宋阳说道:"

给了邹月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宋阳说道:

“下车吧,我得走了。”

“哦。”

邹月应了一声,临走道:

“姐夫,你晚上还来不来这里?”

“看情况吧。”

宋阳随口说道。

“好吧。”

没有听到确却的回答,邹月有些失望。

目送邹月离开,宋阳也开车离开了这里。

虽说这里有对姐妹花,但也不足以把他拴在这里。

趁着这个长假,他要玩一把大的。

之前偶然灵光一闪的婚纱趴体,似乎可以提升日程了。

只不过,这其中的人选,得好好琢磨一下。

一菲?

估计不太行。

跟羽墨和阿曼达她们合作,或许还能接受。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嘛。

但是还要再加上其他人的话,估计就要发飙了。

想到这种程度,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

就像之前跟羽墨和阿曼达一样。

排除了胡一菲,秦羽墨和阿曼达应该问题不大。

还有欢乐颂的曲筱绡和樊胜美,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曲筱绡不必多说,从对方给自己发的那些微信就能看出来,她十分的饥渴难耐。

至于樊胜美,也就是多花些钱的事情了。

甚至在宋阳看来,不给钱对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不过他不会在这方面吝啬,该给的还是会给的。

一点钱而已,没必要抠抠搜搜的。

免得樊胜美还以为自己对她有感情了呢。

至于前(李了的)两天才发生关系的关雎尔嘛。

对她来说,参加这种大型的集体活动还为时尚早。

仔细想了想,宋阳有了初步的筛选条件。

那就是有着FirstBlood羁绊的人一概不找。

倒不是封建思想作祟,但自己身为人家的第一个男人,总是要给些优待的。

不过,这都是迟早的事情。

这一次,就当是探索一下自己的极限吧。

就像电影里的叶问一样。

我要打十个!

打十个,宋阳觉得不是问题买。

问题是能不能找来十个人排着队让自己打!

不过在此之前,有个人需要去好好的教训一下!.

第三二五章:邓小琪的威胁,去她家!

“回魔都了记得找我!”

“你要是回来了不找我的话。”

“我就把你跟苏韵锦的事情告诉老师!”

“哼哼!”

一想到昨天邓小琪给自己发的消息,正在开车的宋阳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威胁我?!

你算是找对人了!

本来宋阳还没打算这么快跟接触。

可现在邓小琪居然开口威胁自己,这事可就没这么容易翻篇了。

要是不让她出点血涨涨教训,以后关系有了进展后还不得上天啊.

就是得让她知道,威胁自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且这个代价,是深入人心,终生难忘的。

想到邓小琪喜欢跳舞的这个爱好,想来身体的柔韧性一定很出色。

宋阳一边想着,一边给邓小琪发了消息:

“发你家的位置给我。”

没让宋阳等多久,邓小琪就回复了:

“你要来我家?”

“怕我去你家吃了你?”

宋阳嘴角微扬,直接来了个激将法。

“我才不会怕你呢!”

“我家住这里537,你要是敢你就来!”

正值青春的女孩子最受不了别人激将,邓小琪也不例外,直接发了家里的位置。

“你等着,我很快就到!”

位于魔都外滩的一处豪宅。

从摆满东西的落地窗台往外看去,可以将远处的外滩风景尽收眼底。

而这正是邓小琪的房间。

此刻的邓小琪还躺在床上,毕竟是放假期间,没必要这么早起来。

只不过再看宋阳最后的消息时,一个翻身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真敢来啊!”

邓小琪一脸惊慌,有些手足无措。

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就被他抓了兔子,怎么看都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

万一宋阳来了,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那可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如果真要把宋阳从苏韵锦身边撬走,不给做点什么,怕是很难成功。

毕竟就算再怎么不愿承认,苏韵锦比自己漂亮是毋庸置疑的。

虽然只是漂亮了那么一点,但却是一眼能看到的差距。

想要挖苏韵锦的墙角,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有了!”

忽的,邓小琪眼睛一亮。

她想到在学校的时候,听苏韵锦讲的,跟宋阳在一起的一些经历。

听苏韵锦说,他们在一起也只是接过吻而已。

那自己就做的更多一点,比如给他抓兔子。

反正已经被抓过一回了,没必要藏着掖着。

只要能证明自己比苏韵锦优秀,多付出一点也没什么,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只可惜,邓小琪还不知道,苏韵锦撒谎了。

跟宋阳之间的事情,怎么可能在学校全盘托出。

所以在架不住室友盘问的时候,只说了自己跟宋阳发展到接吻的地步。

毕竟学校里早恋的那些情侣,大多数是这样的。

当然,这只是苏韵锦他们认为的。

想好应对方案,邓小琪连忙从床上起来。

从房间出来后,她找到自家的保姆,找了个借口让她先回家。

等保姆一走,偌大的平层,就只剩邓小琪一人。

记忆中闪过在学校里,苏韵锦每每提到宋阳的时候,脸上流露的那刺眼的笑容。

邓小琪就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挥着拳头道:

“得意是吧!”

“今天我就把宋阳给抢走!”

(acfd) “哼哼!”

不由的。

邓小琪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苏韵锦知道后失魂落魄,然后成绩一落千丈的下场。

为了提高成功率,洗漱过后的邓小琪精心打扮了一番。

不仅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还花了点妆。

本身她就是一个特别精致的女孩子。

这样做或许不能变得比苏韵锦更加漂亮,但起码能让自己比之前漂亮一点。

约莫半个小时后。

宋阳到了邓小琪的家门口。

这一路上,他接了好几个电话。

基本上都是来安慰自己的,毕竟跟企鹅集团的官司本就引人关注。

最重要的是心凌的,来问他这个老板出不出席记者发布会。

记者发布会什么的,宋阳自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毕竟花园里那么多的娇花都等着雨露阳光。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给鲜花浇灌。

而现在,他就是来采摘花朵的,而且又是一朵从未绽放过的鲜嫩娇花。

“叮咚..”

听着外面的门铃声。

坐在客厅的邓小琪惊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来了!”

即便在脑海中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可事到临头,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有些紧张,甚至有些打退堂鼓了。

但一想到苏韵锦的得意笑容,邓小琪立刻就鼓足了勇气。

苏韵锦能做的,我也可以!

她不过是比自己漂亮了一点而已。

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在男人面前,光漂亮是不行的。

抿了抿嘴唇,邓小琪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就见宋阳站在外面。

他还是那么的帅气!

即便不是第一次见到宋阳,但邓小琪还是忍不住愣了几秒钟。

尤其是那双眼睛,总觉得会深陷进去。

在邓小琪愣神的时候,宋阳也在打量她。

这个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靓丽女孩。

值得一提的是,邓小琪的身高有一米七二,让她显得身形高挑修长。

在这样出众的身高下,那双美腿自然也是笔直修长。

用一句俗话来说,这就是天成的炮架。

即便宋阳不是什么腿控,也不由的朝邓小琪那双短裙下的双腿多看了一眼。

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白嫩,没有任何外物遮掩,实在引人注目.

第三二六章:宋阳:跳支舞给我看!

回过神来的邓小琪注意到宋阳那根本不佳掩饰的目光.

少女本能的羞涩,让她下意识的拢了下双腿。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就直接开口问道:

“是我的腿好看,还是苏韵锦~的好看?”

“哈...”

宋阳收回目光,淡淡道:

“当然是苏韵锦的。”

“你骗人!”

邓小琪一脸不服,自-信道:

“我又不是没看过-苏韵锦的腿。”

“明明她的腿都没有我的长!”

宋阳没有跟邓小琪继续争,说道:

“你不让我先进去吗?”

“哦。”

邓小琪连忙让开,引着宋阳进屋。

邓小琪的家庭条件并不差,这套位于外滩的大平层少说也值个几千万。

不得不说,邓小琪的妈妈邓半城还是很有能力的。

毕竟一个女人,能在魔都这样的地方混的风生水起,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稍稍想了一下邓半城这号人,宋阳就止住了念头。

他可不是跟那些小说的男主人一样,为了吃盖饭对邓半城下手。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他是真的没有性趣。

“看样子你家条件不错嘛。”

宋阳在沙发上坐下,对邓小琪说道:

“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关你屁事!”

邓小琪俏脸一黑。

她最讨厌别人问这个。

在学校的时候也从未没有透露过自己家里的情况。

甚至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还故意捏造一些事情。

比如每个礼拜放假放学的时候,会有人来接。

其实她每次都是等到很晚,自己一个人回家。

“呵呵...”

见邓小琪失态,宋阳笑了笑。

他是有点故意提这个,倒也没有继续刺激对方。

“你说找我有事。”

宋阳主动转移话题,说道:

“现在我来了。”

“说吧,有什么事。”

“我喜欢你!”

邓小琪深吸了几口气,直接道:

“我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额...”

这下宋阳是真的惊讶了:

“你来真的?”

迎着宋阳惊讶的目光,邓小琪心中得意,神色却十分认真:

“当然是真的!”

“上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苏韵锦是你的女朋友!”

“这样做不好,但是我还是不想放弃!”

“你跟我在一起吧!”

“我肯定会比苏韵锦做的更好!”

“比韵锦做的更好?”

宋阳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问道: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邓小琪点头,肯定道:

“苏韵锦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那些不能做的事情,我也可以。”

说到这里,邓小琪的脸蛋泛起了一抹红晕。

毕竟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害羞是正常的。

听到邓小琪的话,宋阳忍不住想了想。

我跟苏韵锦还有不做的事情吗?

似乎什么都做过了吧。

显然这些事,邓小琪是不知道的。

不过宋阳也能理解,苏韵锦肯定是不会把这种事情在学校里到处说的。

看着邓小琪那张俏脸,宋阳道:

“是不是我不答应你。”

“你就又要去告老师了?”

邓小琪心里一虚,她确实想这么说来着。

但这种事怎么可能承认,她摇头道:

“怎么可能!”

“刚才那样做只是为了跟你见面!”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也希望你能真心喜欢我!”

“怎么可能用威胁这样的手段。”

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

这句话显然不是空穴来风的。

看看邓小琪,一口一口喜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的连宋阳都差点信了。

他自然是不相信邓小琪的话。

毕竟自身有让别人一见钟情的帅气,但也不会自恋到所有人都喜欢自己。

从邓小琪提到苏韵锦的情况来看,宋阳猜测,大概是处于女生之间的嫉妒吧。

或许在邓小琪的眼里,苏韵锦的人设简直完美。

人长得比她漂亮,成绩还十分优秀,待人真诚,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暗恋对象。

大概在邓小琪觉得,成绩相貌这些是没办法赶上的。

毕竟相貌是天生的,成绩倒是有希望,但也渺茫的很。

0 ··求鲜花····· ···

所以就准备从自己这个男朋友身上下手。

挖了苏韵锦墙角,来证明自己比苏韵锦更加优秀。

甚至宋阳都能想到,自己答应后,邓小琪后面的做法。

无非是在苏韵锦面前炫耀一番,然后摔倒自己,来表示她的不屑一顾。

看穿了邓小琪的心思,宋阳忍不住笑了。

见宋阳笑了,邓小琪心中一喜,忙问道:

“你答应了?”

“你确定能比韵锦做的更好吗?”

宋阳摇摇头,将计就计道:

“那你知道我跟韵锦做过什么吗?”

“知道。”

邓小琪一脸不屑:

..... ... ....

“不就是接吻嘛。”

“这个我也可以的。”

“而且还可以...”

说到这里,邓小琪顿住了。

“还可以什么?”

宋阳问道。

“可以让你摸...”

邓小琪脸蛋泛红,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

“摸什么?”

宋阳继续问道。

“就跟上次一样!”

邓小琪直接豁出去了,大声道:

“这下你应该答应了吧。”

“不行。”

宋阳摇摇头,话风一转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

“什么?”

邓小琪下意识问道。

“呵呵...”

宋阳笑了笑,淡淡道:

“这么快你就忘了威胁我的事了?”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邓小琪脸色微变,连忙请求道:

“我那是为了见你才这么做的!”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功亏一篑,邓小琪的姿态摆的很低。

扫了邓小琪一眼,宋阳说道:

“跳支舞给我看吧。”

“好吧。”

邓小琪眼睛一亮,点头答应下来。

在她看来,说不定宋阳就会因为自己的舞姿,从此迷恋上自己呢。

其他的不敢说,在舞蹈这一块,邓小琪可是相当自信的么.

第三二七章:邓小琪跳韩舞,nobady!(加料)

热衷于舞蹈的邓小琪有单独的练习室。

毕竟是一套几百平的豪宅,又是只有母女两个人住.

对邓半城这个母亲来说,为了满足女儿的爱好装修一个舞蹈室是很正常的。

带着宋阳来到自己练习的舞蹈房,邓小琪转过身来,十分自信道:

“你想看什么舞蹈?”

“芭蕾舞,民族舞还是现代舞。”

“这些我都擅长!”

“厉害啊。”

宋阳一听,由衷的赞道。

能在这样的年纪擅长这么多舞蹈,可想而至私下里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

“那是!”

邓小琪下巴微扬,又问道:

“说吧,你想看哪一种?”

“五三七”

“韩舞会不会?”

宋阳想了想,问道:

“就是韩国女团跳的那种。”

“会啊。”

邓小琪想也不想的点头。

相比民族舞和芭蕾舞,韩舞对她来说真的没有太大的挑战性。

之前出于好奇也学过几段,很清楚韩舞就是一些扭腰提跨秀大腿的动作。

技术难度是没有的,就是展现性感身材。

想到这里,邓小琪明白过来,看着宋阳道:

“你故意的是吧?”

“什么故意的?”

宋阳一脸迷茫,笑道:

“你要是不会就算了。”

“你可以换一种你擅长的。”

“谁说我不会!”

邓小琪可不愿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让人看扁。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自己同学的男朋友。

今天非得让他好好见识一下。

不就是想看自己的展露性感身姿吧。

那就给你看好了!

说不定看入迷了,就直接喜欢上自己了呢。

想到这个可能,邓小琪越发来劲,暗自决定跳的时候多摆几个性感的动作。

反正就是给宋阳看看而已,又不吃亏。

想了想自己学过的几段韩舞,邓小琪道:

“你等着,我去放歌。”

“嗯。”

宋阳点头。

然后席地坐了下来,坐等邓小琪发挥。

很快,歌曲的前奏声响起。

宋阳一听,不禁乐了,这首韩曲很熟悉啊。

甚至可以说是恐怖如斯,因为这首歌一经发布就直接火遍了全世界。

“nobady!”

当歌声响起,早已严阵以待的邓小琪开始随着节拍展示舞姿。

不得不说,她的舞蹈动作真的很标准。

只是因为年轻,还有未褪去稚嫩,跳这种性感舞蹈,实在有几分不搭。

就身材方面来说,邓小琪的身高是没问题的。

但相比女团那些人身材,前凸后翘这一点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这也正常,宇宙国那种地方的艺人。

尤其是女艺人,那可是要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很容易就被催熟了。

而且对邓小琪来说,现在还不晚,日后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前不凸后不翘没关系,宋阳表示会用双手成就她的梦想。

就像现在的苏韵锦,身材可比一开始丰韵多了,这都是他在背后出力的结果。

但不管怎么说,邓小琪的舞姿还有很有观赏性的。

这一刻,宋阳忽的明白过来。

为什么古代的那些个达官显贵,动不动就要载歌载舞。

在那种娱乐匮乏的年代,欣赏美人跳舞确实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一首歌很快结束。

“啪啪啪...”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宋阳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

可以看的出来,邓小琪的体力非常不错。

调完一支舞,脸不红气不喘的。

唯有额头出了些细汗,在跳舞的时候不小心沾上了几缕刘海。

看着宋阳给自己鼓掌,邓小琪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微微仰头道:

“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以你的条件都能去女团出道了0 .. ”

“我可不想去做女团。”

邓小琪摇摇头,憧憬道: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

“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演员!”

宋阳笃定道。

正好自己和高雯的关系挺深的,在这方面可以让她帮帮忙。

有必要的,宋阳觉得自己也可以在背后推上几把。

“那是肯定的!”

邓小琪从不怀疑这个,然后道:

“那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之前威胁你的事情了吧。”

“嗯。”

宋阳点点头。

“好。”

邓小琪得意一笑,问道:

“那你能答应做我男朋友吗?”

“你跟我在一起的话。”

“我以后可以经常跳舞给你看的!”

“苏韵锦可不会跳舞!”

“这就是我比苏韵锦强的地方!”

“其他她能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

宋阳目光微闪,问道:

“你真的可以吗?”

邓小琪肯定的点头:

“当然可以!”

宋阳笑了笑,直接5.3道:

“那你现在亲我一下。”

“啊...”

邓小琪闻言一惊,脸色顿时红了一圈。

“你看。”

宋阳摇摇头,说道:

“你连亲我一下都不肯。”

“谁说我不肯的!”

邓小琪眼中泛着羞涩,不服道:

“我还是初吻,当然会觉得害羞。”

“再说了,这种事哪有女生主动的!”

“原来是这样。”

宋阳恍然,然后展开双手将面前的邓小琪抱在了怀里。

顿时间,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着少女淡淡汗液与沐浴露清香的味道,还有一丝隐约的处子幽香。邓小琪的身体在他怀里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宋阳没有任何犹豫,微微低头亲了上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唇肉的柔软与微凉——那是还未被情欲浸润的原初温度。邓小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吞没的“唔”,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但宋阳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他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腰背——隔着薄薄的舞蹈服布料,能感觉到少女脊柱的清晰骨节和背部肌肉的紧张线条。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脑,五指缓慢插进她微湿的秀发间,温和却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固定在这个距离。

最开始只是唇瓣的研磨。宋阳用自己温热的下唇反复碾过她那两片青涩的柔软,感受着那份生疏的颤抖。他能听到邓小琪凌乱的鼻息,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传来的震颤。但渐渐地,那僵硬的身体开始软化——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这陌生的接触唤醒了某些沉睡的本能。

宋阳抓住了这个信号。他探出舌尖,沿着她紧闭的唇缝缓慢舔舐。那动作极富耐心,像在品鉴一件易碎的瓷器,用唾液的湿意一遍遍浸润着那道防线。邓小琪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紧抿的唇瓣终于松动了一分——就在那一瞬间,宋阳的舌头如伺机已久的蛇,轻柔却坚定地滑了进去。

“嗯…!”

邓小琪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喘。口腔被入侵的异样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宋阳扣在她后脑的手稳住了她。他的舌头并非粗暴地冲撞,而是以一种近乎教学的方式,缓慢探索着这个从未被他人涉足的私密空间——舌尖先扫过上颚的硬腭,能感觉到少女因紧张而干涩的黏膜;再沿着齿列的内侧滑过,舔舐到几颗还未完全整齐的小虎牙;最后,才轻轻抵住了她瑟缩的、不知所措的小舌。

接吻的水声在寂静的舞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是唾液交换时黏腻的搅动声,混杂着邓小琪偶尔漏出的、被堵在喉咙里的细碎呻吟。宋阳能尝到她刚才喝过的果汁的甜味,还有少女口腔本身干净微咸的味道。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吮吸她的舌尖,用自己的唾液渡过去,将这份亲吻从单纯的侵略,转变为某种濡湿的交融。

邓小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悬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宋阳腰侧的衣物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每一次吐气都灼热地喷在宋阳脸上。更明显地是,宋阳感觉到怀中少女的下半身开始小幅度地、不自知地磨蹭——她的骨盆微微前顶,那平坦的小腹隔着一层舞蹈服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已经有了明显反应的胯部。

宋阳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银丝在两人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最终滴落在邓小琪的下巴上。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吻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嫣红色泽,像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残留着溢出的唾液,正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下滑。

“这就是你说的‘也可以’?”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他的拇指抚上邓小琪湿润的嘴角,将那抹银丝缓慢抹开,“连换气都不会。”

“我…我第一次…”邓小琪的声音细如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暴露了更多——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舞蹈服紧身的上衣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型的轮廓,虽不算丰满,却有着青涩坚挺的弧线,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此刻正将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羞耻的尖顶。

“第一次才需要好好教。”宋阳说着,手掌缓缓下移,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臀部。邓小琪今天穿的是一条紧身的黑色舞蹈短裤,包裹着挺翘的臀型,布料因为跳舞而微微汗湿,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臀瓣浑圆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宋阳的手掌整个覆上她一侧的臀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紧致弹性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臀肉的温热,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啊…别…”邓小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下意识地去推宋阳的手臂,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触碰。

“刚才不是很有气势?”宋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双手同时握住她两瓣圆润的臀肉,缓慢而用力地向中间挤压、揉捏。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臀肉的软肉在他指间变形,又被紧身的舞蹈裤束缚着弹回原状。这个姿势让邓小琪不得不更加贴近他的身体,两人的小腹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体,正隔着两层布料,热烫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么?”宋阳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就是男人想要你的时候的样子。”

邓小琪浑身一颤,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她想开口说什么,但身体里涌起的、从未有过的陌生燥热让她语不成句。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如此强烈——粗壮、滚烫、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正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秘好奇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

宋阳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时间。他一边继续揉捏着掌中饱满的臀肉,一边低头,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近乎粗暴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反复纠缠、吮吸着她的小舌,用力吞咽着她的唾液,发出响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外侧,顺着紧身裤包裹的流畅线条,一直抚摸到膝盖弯,然后用力一提——

邓小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抱得双脚离地,双腿本能地盘上了宋阳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加紧密,那根硬物直接顶在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粗壮的触感和灼热的温度也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宋阳抱着她,几步走到舞蹈室墙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清晰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少女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双腿紧缠着他的腰,臀瓣因为他手臂的托举而微微分开,紧身裤包裹的私密处正紧紧压着男人鼓胀的胯部。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蒙,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副完全被情欲掌控的失神模样。

“看看你自己。”宋阳的声音在镜中与她视线交汇,“这就是你说‘可以’之后的样子。”

邓小琪看着镜中的影像,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燃起更强烈的火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正变得湿润——一种黏腻的、陌生的液体正从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在黑色的紧身裤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托着她臀部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她的下身以一个更羞耻的姿态完全展现在镜中,然后,胯部开始缓慢地、刻意地前后磨蹭。粗硬的布料反复碾过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隔着内裤和舞蹈裤两层薄薄的阻隔,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电流。

“啊…别蹭…那里…”邓小琪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腰肢也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随着磨蹭的节奏扭动。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正在贪婪地汲取这份陌生的刺激。

“这里?”宋阳的磨蹭动作更加用力,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凸起的小点,“已经湿透了吧?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

他没有说错。邓小琪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黏腻的液体浸透,湿热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随着宋阳持续的磨蹭,那湿意甚至扩散到了外层的舞蹈裤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了更深的、羞耻的水渍痕迹。

宋阳停下了磨蹭的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将她缓缓放下来,让她双脚着地。但邓小琪的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后背靠着冰凉的镜面,双手无力地撑在两侧,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说苏韵锦能做的,你也能做。”宋阳的手指滑到她的腰间,勾住了舞蹈裤松紧带的边缘,“那么,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也应该能做到,对吧?”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但动作却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用力,那紧身的黑色舞蹈短裤便被缓缓拉下。首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覆盖着稀疏柔软耻毛的三角区——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暴露出来,但此刻,内裤的正中央,已经有一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一抹诱人的肉色轮廓。

“不要看…”邓小琪羞耻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想要遮住,但宋阳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镜面上。

“自己选的路,就要走完。”宋阳说着,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同样缓慢地向下拉扯。

纯白的布料一寸寸离开肌肤,最先露出来的是光洁无毛的小腹下方——或许是因为常年练舞,这里的肌肤紧致平滑,没有一丝赘肉。接着,是微微鼓起的、饱满如白面馒头般的耻丘。最终,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时,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面冰冷的反射中,暴露在宋阳灼热的视线下。

邓小琪的性器生得极为精致。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花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轻微颤抖着,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黏腻的爱液光泽。两片花瓣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在最顶端露出一颗小巧的、已经充血挺立成深红色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正在空气中瑟瑟发抖。而此刻,大量的透明爱液正从紧闭的肉缝深处不断渗出,沿着耻丘的弧线缓缓下滑,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数道淫靡的、闪亮的水痕。

“很漂亮。”宋阳的手指轻轻抚上那道紧闭的肉缝,指尖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滑动,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柔软,“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

他的指尖停在阴蒂上方,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充血的小豆。

“呀啊——!”

邓小琪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颤抖,险些软倒在地。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直接将她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大量的爱液瞬间涌出,将宋阳的手指彻底打湿。

“这么敏感?”宋阳微微挑眉,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而富有技巧性。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缓慢揉搓、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迅速膨胀、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同时,中指则沿着湿润的肉缝向下滑动,寻找着那个紧闭的入口。

指尖很快触碰到了一层柔韧的、富有弹性的薄膜——那是象征着处女的最后屏障。宋阳的动作顿了顿,中指在入口处缓慢画圈,用溢出的爱液充分润滑那个紧缩的小孔,感受着穴口在刺激下微微张合、翕动的反应。

“这里…还从来没有被碰过吧?”宋阳的声音低哑,中指开始施加轻微的压力,试探性地向那层薄膜顶入。

“呜…痛…”邓小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层膜带来的阻隔感清晰而明确,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忍一下。”宋阳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却没有停下。他调整了角度,中指以一个更顺畅的姿势,缓缓向那个紧致湿热的内里深入。薄膜被撑开、拉伸,最终,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噗”的破响,指节彻底突破了那层屏障。

“呃啊——!”邓小琪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剧痛——宋阳的动作足够温柔,破瓜的疼痛远没有想象中剧烈——而是因為那种身体最深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突破的、混合着解脱与失落的复杂情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正缓慢但坚定地滑进她身体最私密的甬道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满感。少女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上来,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将入侵的手指牢牢包裹、缠绕。甬道深处温暖而湿润,被爱液浸染得一片湿滑。宋阳的手指缓慢地向内探索,感受着内壁肌肉的痉挛和收缩,指尖触碰到一层柔韧的、微微突起的环形肉箍——那是宫颈口,距离入口不过三四指的距离。

“好紧…”宋阳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放松一点,你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被充分润滑的甬道发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内壁软肉贪婪的吮吸和挽留。他开始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撑开那个紧致的小穴。邓小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迎合,大量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大腿不断流淌,在舞蹈室光洁的木地板上滴落出小小的、透明的水洼。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邓小琪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渴望,渴望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给我…给我…”

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爱液。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粗长的肉棒从裤链的开口处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已经沾满了她刚刚分泌的爱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抓住邓小琪的手,让她颤抖的手指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自己来。”宋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用你自己的身体,来感受它。”

邓小琪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根粗壮的巨物——它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滚烫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心惊。但她还是顺从地、笨拙地用双手握住柱身,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肉棒的脉动和坚硬。在宋阳的引导下,她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小穴口。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挤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抵在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爱液的穴口。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邓小琪浑身颤抖,发出了小猫般的呜咽。

“慢慢坐下去。”宋阳扶着她的腰,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邓小琪闭上眼睛,咬紧下唇,腰部缓缓下沉。

粗壮的龟头开始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尽管经过了充分的爱液润滑和手指扩张,但男性性器的尺寸依然远远超出了少女肉穴的承受能力。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腔道被一点点撑开、拉伸,柔软的肉壁被迫向四周扩张,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头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强烈而清晰,伴随着轻微的撕裂痛楚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啊…好大…进不去…”她啜泣着,腰部的下沉因为阻力而停止,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卡在了入口最紧窄的位置。

“可以的。”宋阳的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弹软的臀肉中,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全部吃进去!”

“呀啊啊——!”

伴随着少女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粗壮的肉棒一口气突破了最后的阻碍,整根没入,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上了一层柔韧的、温热的肉壁——那是她的宫颈口。邓小琪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痉挛般绷紧,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般的绞紧,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完全嵌入的肉棒。

两人以站立的姿势,在镜前彻底结合在了一起。镜中清晰地映出他们交合的部位——少女白皙的双腿分开站立,双腿间,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深深插在她粉嫩的肉穴中,两片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根部,大量的爱液和因破瓜渗出的点点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粉白色的泡沫,在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缓缓下滑。

宋阳没有立刻动作。他享受着被那紧致火热肉穴完全包裹的快感——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头皮发麻。少女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鞘,每一寸褶皱都完美地贴合着他的柱身形状,内壁的嫩肉因为紧张和高潮边缘的刺激而不停痉挛、吮吸,带来一波波持续不断的销魂快感。

他低头,看着邓小琪失神的脸。少女的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显然还沉浸在初次被贯穿的强烈刺激中。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舞蹈服上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乳房在紧身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凸起更加明显。

“适应了吗?”宋阳的声音沙哑,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舞蹈。”

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动作缓慢而深入。粗壮的肉棒从紧窄的肉穴中缓慢抽出,柱身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泡沫;然后在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重重顶入,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那柔韧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嗯…啊…慢点…太深了…”邓小琪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响起。最初的疼痛已经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发软,大脑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情潮。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搂住宋阳的脖子,身体随着撞击的力道前后晃动,饱满的臀肉在宋阳的掌中被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响,混杂着爱液搅动的水声和少女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宋阳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试图撬开那层柔韧的宫颈肉环,想要侵入更深处的禁地。

“里面…要被顶穿了…”邓小琪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好奇怪…肚子里面…好热…”

宋阳能感觉到,那层宫颈口的肉环已经开始松动。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深顶中,龟头前端最粗壮的部分终于挤开了那道柔韧的防线——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闯进了更为深入、紧致、温热的领域——子宫口。

“噫呀啊啊啊——!”邓小琪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近乎尖叫的高潮呻吟,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剧烈颤抖,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了闯入的龟头前端,温热的宫腔软肉包裹上来,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深层次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吸吮感。

宋阳也闷哼一声,这种深入到子宫内部的插入带来的快感远超普通性交。他没有停下,腰部开始更加用力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短暂地退出阴道,然后又重新顶开宫颈口,闯入那个温软紧窄的宫腔深处,在其中搅拌、碾压宫壁的嫩肉。

邓小琪已经彻底沉沦。她的表情完全崩坏,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嘴角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潮红的脸颊上划出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宋阳肩上,身体随着撞击的力道像破布娃娃一样晃动,只有小穴内部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不断侵犯她最深处禁地的肉棒。

“要…要死了…子宫…被顶得…好满…”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深顶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打湿了宋阳的裤子和她自己的大腿。

宋阳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紧紧抱住邓小琪颤抖的身体,最后一次用力深深顶入——龟头完全闯入了宫腔最深处,抵在了柔软的宫底嫩肉上。然后,腰部开始急促地、小幅度地颤抖、挺动,马眼贲张——

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少女宫腔深处的每一寸褶皱。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宫底,温热的精液在紧窄的宫腔内炸开、飞溅;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滚烫的精液不断注入、积累,很快就在宫腔内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黏稠的精液池,浸泡着那敏感脆弱的宫壁嫩肉。

同时,邓小琪也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浇灌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小穴内部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和子宫颈的肌肉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挤压、吮吸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远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无休止的痉挛和快感余波。

过了许久,宋阳才缓缓将已经软化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

“噗嗤”一声伴随着大量液体溢出的声音——粗大的龟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液体,顺着邓小琪微微张开、被撑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粉嫩肉穴缓缓流淌出来。那朵娇嫩的小花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两片阴唇被撑得有些外翻,露出里面湿润艳红的嫩肉,穴口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浓白的精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木地板上滴落出黏腻的水痕。

邓小琪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镜面滑坐到地上。她的眼神依然涣散,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舞蹈服上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小巧坚挺的乳房轮廓,顶端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精液、爱液和点点血丝混合在一起,将耻毛黏成一绺一绺的,正顺着大腿不断下滑。

宋阳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开她腿心那朵微微张合的小穴,能看到宫腔深处还残留着大量浓稠的精液,正缓缓从宫颈口倒流出来。他蘸了一点那些混合着自己精液和她体液的白浊液体,涂抹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尝一下。”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这是你自己身体的滋味。”

邓小琪茫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黏腻的液体——咸腥的味道中,又带着一丝她自己分泌物的微甜。这个动作让她微微回过神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遮挡那片狼藉,但身体的酸痛和腿心的黏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嘶哑,“我真的…可以了…”

“嗯,可以了。”宋阳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难得的温柔,“而且做得很好。”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舞蹈服架子上拿了一件宽大的罩衫,披在她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她满是痕迹的身体。然后自己也整理好衣物,拉上了裤链。

舞蹈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湿混杂在一起,还有少女初经人事后那种微妙的、混合着血丝的铁锈味。巨大的落地镜上,因为他们刚才抵着镜面激烈动作而留下了几个模糊的手印和身体压过的印记,镜面下方,地板上那一小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邓小琪裹紧罩衫,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膝盖里。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贯穿的饱胀感,宫腔里那温热的精液仿佛还在轻微晃动着,时刻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后怕、隐秘的满足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男人,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之后要面对的苏韵锦。

宋阳在她身边坐下,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他知道,这个骄傲的少女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从一次简单的舞蹈展示,到一场彻底的、近乎粗暴的破瓜性交。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在她身上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从今以后,她将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只梦想着成为演员的舞蹈少女了。

第三二八章:邓小琪:她能做,我也能!

“唔...”

宋阳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邓小琪措不及防。

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

同时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

“我的初吻没有了!”

但随即又想起苏韵锦,心中不禁得意:

“苏韵锦,这次是我超过你了!”

“你的男朋友是我的了!”

对于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来说。

初吻总是美好的!

而宋阳也给予了这种美好,温柔对待着。

渐渐地,邓小琪闭上了双眼,两只手攀上了宋阳的后背抱的更紧了。

许久。

宋阳松开了邓小琪。

看着对方红霞满面的俏脸,问道:

“初吻的感觉怎么样?”

“...”

邓小琪低着头,害羞的没有应声。

毫无疑问,这个初吻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好一会儿,才仰起脑袋看着宋阳道:

“这下你可以答应做我男朋友了吧。”

“你现在就打电话跟苏韵锦分手!”

“这才到哪。”

宋阳摇头一笑。

邓小琪脸色一白,羞愤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初吻02都给你了!”

“韵锦也是初吻。”

宋阳不以为然,迎着邓小琪气愤的目光,开口道:

“小琪,我跟韵锦做过的事情很多。”

“你真的能做到韵锦那种程度吗?”

“很多?”

邓小琪一愣,惊疑不定道:

“你们不会已经...”

“上床了吧?”

“是啊。”

宋阳坦然承认,问道:

“这你也能做到吗?”

“不能!”

邓小琪想也不想的摇头。

自己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真心相爱的男人。

而眼前的宋阳,并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

只不过是为了挖苏韵锦的墙角而已。

即便是初吻,现在邓小琪也有些后悔了。

若是知道苏韵锦跟宋阳的关系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肯定不会这样随便的。

转念一想,邓小琪内心不由的冷笑起来。

苏韵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亏得在学校那么多男生把你当做女神呢。

原来私下里,早就跟别人上床了!。

忽的,邓小琪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偷偷在传出去。

这样一来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听耳边传来宋阳的声音:

“你不会是想把我跟韵锦的事情传出去吧。”

“你怎么知道?!”

被看穿心思的邓小琪脱口而出。

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摇头否认道:

“我才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

“呵呵...”

宋阳笑了笑,心神沉入了系统空间。

在来这边的时候,他顺路抽了几次奖。

用的正是之前跟邓小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获取的三次抽奖机会。

“水手服(制服,怎么又是制服?!)”

“学生卡(滴,学生卡!注意,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妒忌之心(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这是三次抽奖获得的三样奖励。

一套制服,两样一次性的消耗性道具。

“是否使用?”

“使用。”

心念一动间,学生卡和妒忌之心这两张卡片。

顿时间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流光,瞬息间窜进了邓小琪的身体。

邓小琪毫无感觉,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只不过跟苏韵锦较劲的意思,却更加重了。

在她看来,苏韵锦既然可以做,自己没道理不行。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如果不成功的话,那自己的初吻岂不是白给了。

而且宋阳这个男人确实不错,比学校里的那些个男生更加吸引人。

似乎根本没有必要得手后再分手,一直这么谈下去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一想,邓小琪做出了决定。

她抬头看着宋阳,缓缓说道:

“我想通了!”

“苏韵锦能做的,我也可以做!”

“我不会比她差的!”

“你确定?”

宋阳嘴角微扬。

“我确定!”

邓小琪一脸肯定。

然后又低下了脑袋,弱弱道:

“去我房间吧。”

“...”

于此同时。

放假呆在家里的苏韵锦这边。

她正在跟远在京城的方茴网络聊天:

“方茴,国庆长假你有安排吗?”

“没有,准备在家休息。”

方茴的消息回了过来。

“就呆在家里啊。”

“那多无聊啊。”

苏韵锦眼睛一亮,建议道:

“不如你来找我玩吧。”

“顺便带上你的男朋友一起来。”

“之前你帮我把关了,这回该我替你把关了。”

京城。

财经大学。

还在学校寝室的方茴看到苏韵锦的消息,不由的脸色微变。

回想起自己跟宋阳的事情,心中更是无奈。

说是帮苏韵锦把关,然后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很想告诉苏韵锦,宋阳是个坑,你把握不住,趁早放手得了。

但这种话,又怎么说的清楚。

总不能直接坦白,自己跟宋阳上床了吧。

537

这种话,她是说不出口的。

现在看苏韵锦想让自己回去,方茴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想跟自己是假,替自己把关也是假。

还不想拿自己做借口,能够从家里出来,跟宋阳去厮混!

而且自己跟陈寻的关系...

唉...

想到自己跟陈寻之间的那道越来越大裂缝,方茴就忍不住自愧疚。

根本不知道缘由的陈寻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自己。

即便自己对他冷淡,也还是热情似火。

只是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的愧疚,更不可能去做更进一步的事情。

就连接吻,方茴都一直在拒绝。

不是她不爱陈寻,而是卖不过心中那道坎。

在她看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不能玷污自己跟陈寻那份纯真美好的爱情。

“方茴,好不好嘛?”

或许是方茴许久没回信息,苏韵锦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下次吧。”

方茴回过神来,拒绝了苏韵锦的提议。

她很清楚,自己回去的话。

一旦跟宋阳碰面,肯定会被折腾一番的。

即便有苏韵锦在身边,也避免不了。

那家伙总是会找到合适的机会。

若是还带上陈寻一起去,那场面,方茴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第三二九章:苏韵锦:邓小琪的照片?!(加料)

方茴更不敢想象的是。

如果自己和宋阳的事情被发现了,该怎么面对苏韵锦和陈寻。

一个是自己好友,而另一个更是男朋友。

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去.

不经意间,脑海闪过跟宋阳相处的片段,方茴连忙止住思绪。

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想的深了,身体就有涌现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熟悉,是需要慰藉的空虚感。

且只有宋阳,才能填充那来自内心的空洞。

“唉...”

方茴又是轻轻一叹。

她也不愿去想宋阳的事情,但真的没办法。

两人相处的记忆实在过于深刻。

就算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能按捺住,可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会梦到那种场面。

在梦中,自己对宋阳百依百顺的变着花样。

魔都。

见方茴拒绝,苏韵锦有些失望。

不过为了能有借口出去跟宋阳见面,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正要继续劝说,忽的,邓小琪给自己发了好几条消息。

“她找我干什么?”

苏韵锦心中疑惑。

要说室友关系,同寝室四个人,她跟邓小琪的关系相比其余两人只能算一般。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宋阳见面的星期以后,好像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这对苏韵锦都看在眼里,只是没说而已。

现在看邓小琪主动给自己发消息,自然觉得奇怪。

不过奇怪归奇怪,看还是要看一下的。

一边想着,苏韵锦点了进去。

“这..〃々 .”

苏韵锦顿时瞳孔微缩,惊疑不定道:

“邓小琪是不是疯了?!”

“她给我发这种图片干什么?!”

是的。

邓小琪给苏韵锦发的消息是图片。

而且不止一张,十来张照片展现的淋漓尽致。

图片上,白色黑色粉红色,应有尽有。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一抹刺眼的血迹。

还有最后一张图片上,犹如泡芙一般的姿态。

苏韵锦一眼看去,图片上内容尽收眼底。

都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这个当初自己的第一次经历何其相似。

“没想到邓小琪也交男朋友了。”

“他不是喜欢钱三一吗?”

“难道她跟钱三一在一起了?”

“不对,钱三一对妙妙更有好感一点。”

“那这个跟邓小琪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户型倒是不错,但有些茂盛了。”

苏韵锦并没有被几张照片给弄得手足无措,暗自猜测中还有心思评点一番。

毕竟她是过来人,这种场面经历过很多次了。

只是让苏韵锦不解的是,邓小琪跟男朋友第一次相处,发照片给自己干什么?

还没等她回应,邓小琪的消息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不是照片,而是道歉的文字消息:

“韵锦,我不小心发错人了!”

“我是想发给我男朋友微信上的留给他作纪念的。”

“可是我男朋友乱动,搞的我手一抖点错了。”

“韵锦,你千万不要把照片传出去!”

“求求你了,这件事一定要替我保密!”

看着邓小琪字里行间的惊慌失措,苏韵锦能够理解。

要是自己这样的照片发给别人了,也会跟邓小琪这样六神无主。

毕竟这个时候的微信还没有撤回消息这项功能,发出去了就是发出去了。

好在自己当时跟宋阳第一次相处的时候没有拍照。

但转念一想,苏韵锦又有几分后悔。

跟邓小琪这样拍下来留作纪念好像也不错。

那可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很有纪念意义。

只不过,现在后湖也晚了,该给的都给出去了。

定了定神,苏韵锦回复消息,让邓小琪安心:

“` ¨放心,我不会的。”

邓小琪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

“谢谢你,韵锦。”

“等回学校我请你吃饭。”

“对了,你有没有和你男朋友这样?”

看着邓小琪的最后一条消息,苏韵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怎么可能乱说。

要知道她们可还是学生呢。

万一传出去,麻烦可少不了。

所以面对邓小琪的询问,苏韵锦直接道:

“没有。”

“你也小心点,注意保护措施。”

“不然不小心怀孕就麻烦了。”

毕竟是同学,苏韵锦没忘了提醒邓小琪。

发完消息后又想到自己,似乎跟宋阳相处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过保护措施。

(李好赵) 于此同时。

酒店柔软的白色大床上,邓小琪软绵绵地趴在宋阳怀中,赤裸的胴体遍布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此刻四肢酸软,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透明黏腻的体液与少量暗红色的血丝——那是破处的证明,是她方才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证据。

房间内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与少女体香交融的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床单早已凌乱不堪,中央一团暗红色的血迹如同凋零的玫瑰花瓣,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彻底的占有。邓小琪的黑色蕾丝内裤与白色丝袜被随意丢弃在床脚,丝袜的裆部已经撕裂,露出一个破洞,内裤更是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浸染了黑色蕾丝,勾勒出淫秽的轮廓。

她的私处此刻仍在隐隐作痛——处女膜被蛮横撕裂的痛楚尚未完全消退,但奇异的是,痛觉深处却翻涌着一股让她感到羞耻的空虚感。方才宋阳粗壮的阴茎在她稚嫩的阴道内疯狂抽插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冲撞子宫口的胀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已经深深烙印在她身体的记忆里。

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苏韵锦刚刚回复的消息。看着那简单的“没有”二字,邓小琪苍白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喜色。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在她心中升腾——苏韵锦没有经历过这种彻底的占有,没有像自己这样被宋阳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打上印记。

“你看,苏韵锦她说没有诶!”

邓小琪将手机屏幕举到宋阳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炫耀般的娇嗔。她侧过身,赤裸的乳房顺势压在宋阳的手臂上,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蜜桃乳形状姣好,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方才的激烈性爱而红肿挺立,乳晕上还残留着宋阳吸吮留下的淡淡牙印。

宋阳只是慵懒地扫了一眼屏幕,目光很快落回邓小琪的身体上。他没有说话,但搭在她腰际的手掌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邓小琪敏感地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以及指尖在她皮肤上划过时带来的酥麻感。

“休息好了没有?”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邓小琪娇躯一颤,手机差点从湿滑的掌心滑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私密处传来一阵酸胀的空虚感——方才被粗大肉棒彻底撑开的阴道甬道此刻正不自在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再次被填满。

“还来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期待,“下面...下面还有点疼...”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宋阳的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时,邓小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那对白皙的臀丘上还残留着宋阳方才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你说呢?”宋阳不置可否,手掌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不是喜欢拍照吗?今天我就让你拍个够!”

邓小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转过头,一双水润的眼眸望向宋阳,那眼神里混杂着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被完全支配后的顺从。“那...那我把你拍进去行不行?”她怯生生地问,手指不自觉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翻看着方才拍下的那些照片——照片里,她以各种羞耻的姿势展示着自己稚嫩的身体,白色的床单上那抹暗红的血迹在镜头下格外刺眼。

“不行。”宋阳想也不想的拒绝,语气冷硬如铁,“拍你自己就行了。”

他猛地坐起身,健硕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同样布满汗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依旧半勃起的肉棒,粗壮的柱身上还沾染着邓小琪的处女血与混合的体液,呈现出一种淫秽的暗红色光泽。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半透明的粘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过来!”宋阳命令道,伸手抓住邓小琪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拖到自己身前。

邓小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宋阳的目光下。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把腿分开。”宋阳的声音不容置疑,“拿起手机,拍你下面。”

邓小琪颤抖着照做了。她屈起双腿,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稚嫩的私密花园。灯光下,她粉嫩的阴唇因为方才的激烈性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粉色。两片娇小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红肿的阴道口——那里此刻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在镜头下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更深处,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垦过的小穴口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因为破处的撕裂而有些许红肿,正不受控制地轻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一滴白色的精液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是宋阳方才内射时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被她的身体一点点排出。

“拍清楚了吗?”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邓小琪咬着下唇,手指颤抖地点下拍摄键。照片定格的那一刻,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私处那副完全被蹂躏过后的淫靡模样——红肿的阴唇、微张的穴口、流淌的精液与血迹的混合物。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却从下腹深处涌起。

“很好。”宋阳满意地说,伸手拿过她的手机,快速翻看着方才拍摄的照片。他的目光在那张私处特写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拍得不错,很淫荡。”

他将手机扔回床上,双手抓住邓小琪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邓小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宋阳抱着她站起身,就这样抱着赤裸的她走向房间落地窗的方向。

“不...不要...”邓小琪慌乱地挣扎起来,“外面...外面能看到...”

酒店位于二十多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魔都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坠落人间。虽然从外面很难看清室内的细节,但一想到自己要这样赤裸着身体站在窗前,邓小琪就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

“闭嘴。”宋阳冷冷地说,走到窗前将她放下,让她背对着玻璃窗站立。冰凉的水晶玻璃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转过去,扶着玻璃。”

邓小琪颤抖着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她的正面完全映照在玻璃的反光中——赤裸的胴体、红肿的乳房、微微颤抖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淫靡的景色。而她的背后,是无数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仿佛整个城市都在窥视着她的羞耻。

宋阳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炽热的龟头顶在她臀缝间。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他命令道,手指掐住她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邓小琪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出眼眶。但她不敢违抗,听话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脚尖甚至微微踮起,让臀部更加翘挺地暴露在宋阳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私处的所有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粉嫩的阴唇、微张的穴口、甚至能看到深处一点暗红色的处女膜残片。

宋阳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润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就这样将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往她刚刚破处、尚且红肿疼痛的阴道里推进。

“疼...好疼啊...”邓小琪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在强行撑开她稚嫩的甬道,撕裂的伤口被重新撑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宋阳没有丝毫怜悯。他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瞬间刺入到底!

“呃啊——!”邓小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闯入她最稚嫩的深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紧绷的阴道褶皱,一路碾过敏感的G点,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几乎窒息。她低下头,透过玻璃的反光,能看到自己小腹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宋阳肉棒的形状,正在她体内霸道地彰显着存在感。

“拍下来。”宋阳喘着粗气命令道,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拍你现在的表情,拍我插进去的样子。”

邓小琪颤抖着伸手去够床上的手机,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臀部更加翘起,也使得宋阳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入得更深。她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和羞耻,打开相机,将镜头对准玻璃反光中的自己。

照片里,她满脸泪痕,嘴唇因为疼痛而被咬得发白。她的乳房在宋阳的揉捏下变形,乳头红肿挺立。而最让羞耻的是,她能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深深埋入她稚嫩的小穴,只露出一小截根部。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每一次宋阳抽插时,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继续拍。”宋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内快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爱液与残留精液混合的声音,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

邓小琪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点击,一张又一张照片被记录下来。她拍下自己因为快感与疼痛交织而扭曲的面容,拍下宋阳粗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腰肢的样子,拍下两人交合处随着抽插而不断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那是精液与爱液在激烈摩擦下产生的泡沫,粘稠地涂抹在她大腿内侧和宋阳的阴毛上。

“啊...哈...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邓小琪的声音断断续续,起初的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稚嫩的阴道壁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内壁的褶皱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口更是一阵阵地收缩,仿佛在主动迎合着龟头的撞击。

宋阳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发出一声低笑。“你的小穴在吸我,感觉到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拇指按上邓小琪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呀啊——!”双重刺激下,邓小琪彻底失控了。她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拼命地吸吮着宋阳的龟头。

高潮来临时,她的表情彻底崩坏了——双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唇间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在玻璃窗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噫...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插坏了...啊哈...要去了...要去了...”

宋阳被她紧致甬道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几十下狂暴的抽插后,他浑身肌肉绷紧,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随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接好了!”他低吼着,龟头顶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炽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她稚嫩的宫腔内部!

邓小琪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宫壁的触感,黏稠、滚烫、充满力量。大量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她小小的子宫,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乳白色光泽。

宋阳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缓缓停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阴道的不自觉抽搐和吸吮。

邓小琪整个人几乎虚脱,全靠宋阳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双腿颤抖得厉害,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子宫。她低头看去,能看到白色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拍下来。”宋阳喘息着命令道,终于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张的小穴口涌出,如同打开了闸门般流淌而下。邓小琪颤抖着捡起手机,强撑着拍下了自己双腿间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红肿的阴唇间,粉嫩的穴口此刻如同失去弹性的橡皮圈般微微张开着,正不断吐出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淌,最终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转过来,跪着。”宋阳坐回床边,半软的肉棒上还挂满粘稠的体液。他指了指自己胯下,“舔干净。”

邓小琪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将脸凑近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从根部开始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爱液和血迹一点点清理干净。

当舌尖舔过龟头时,她能尝到自己子宫里精液的味道——腥甜、微咸,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宋阳的气息。那种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

“吞下去。”宋阳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邓小琪温顺地张开嘴,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缠绕温柔地服侍着,直到它再次慢慢恢复硬度。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她口交的动作微微晃动。从背后看去,她跪伏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方才被内射过的小穴仍在缓缓溢出精液,顺着大腿的曲线往下流淌。这幅画面在夜色中,淫靡得如同某种堕落的仪式。

宋阳低头看着她卖力的样子,伸手抚摸她汗湿的长发,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沙哑:“这才是乖女孩。下次,我让你当着苏韵锦的面做。”

邓小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口交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的身体、意志、甚至连最隐秘的羞耻心,都将彻底属于这个男人。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三三零章:宋阳:婚纱大派送开始!(加料)

“那你轻点...”

时间过得很快。

就跟流水一样一去不返。

已经休息了一会儿,可邓小琪还是浑身无力,只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不过说话的力气总算是有了:.

“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吧。”

邓小琪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的声嘶力竭伤了声带。

“嗯。”

宋阳点点头,承认了这段关系。

邓小琪心里一喜,满是余韵的脸上泛起笑容:

“那你可不可以跟苏韵锦分手?”

“以后只跟我在一起!”

“我会满足你的!”

“呵呵...”

宋阳摇头一笑,说道:

“小琪,你确定能满足我吗?”

“额...”

邓小琪脸色一白,强撑着直起身子,看着身旁的宋阳质问道:

“那你说要怎么办?”

“难道你想脚踏两只船吗?”

两只船?

我可不止两只船。

迎着邓小琪的目光,宋阳淡淡道:

“你要是接受不了就算了。”

“你...”

邓小琪气的浑身发颤。

本以为到了这个地步能够和宋阳双宿双飞,让苏韵锦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可宋阳现在的表现,明显没有跟苏韵锦分手的打算。

这让537她怎么接受的了。

再说了,谈恋爱这种事哪有三个人的。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

邓小琪声音发颤,忍不住又掉眼泪了。

为什么说又呢。

因为刚才也落泪了。

只不是刚才不是伤心,而是因为伤身。

对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来说,还是面对宋阳这样的恐怖体量,那可就太痛了。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

“那你轻点...”

邓小琪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和精致诱人的锁骨。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并拢着,脚上那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在卧室暖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蕾丝边卡在大腿中段,将本就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更加诱人。

宋阳正趴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悍结实的胸膛。目光如炬地审视着身下的艺术品——邓小琪的身体确实配得上这个词。常年练舞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脯虽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顶端两粒樱红在黑色蕾丝的掩映下半遮半露,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放松。”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伸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

邓小琪猛地一颤,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轻轻顶开。

“我...我真的怕...”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微微泛红。从小到大,她连恋爱都没怎么谈过,更别提如此赤裸地展露在异性面前。此刻她的身体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紧张。

宋阳没有立刻进入正题。他俯下身,先是用唇齿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薄薄的蕾丝布料被唾液浸湿,紧贴在那颗敏感的小珠上。

“唔...”邓小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

他耐心地舔舐、吮吸,用舌尖描绘那粒硬挺的形状,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腰间滑向腿根。白色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袜料摩挲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感受着底下肌肉细微的战栗。

不知不觉间,邓小琪发现自己被分开了双腿。宋阳已经跪坐起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双腿之间——那里是她从未让任何人窥见的私密禁地。

“别...别看了...”她羞耻得想用手去挡,手腕却被宋阳轻易地握住。

“很美。”他由衷地赞叹,嗓音因欲望而沙哑。

确实很美。阴阜饱满丰腴,像微微隆起的小丘,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稀疏的毛发被精心修剪过,只留着一小撮整齐的绒羽,呈现出漂亮的倒三角形状。在那片禁地的正中央,一道粉嫩的细缝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缝隙两侧的阴唇饱满娇嫩,呈现出少女特有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抖,渗出些许晶莹的露珠,在灯光下闪动着淫靡的光泽。

最深处,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处女膜——虽然看不见,却能透过紧闭的入口感受到它的存在。那个入口紧致得几乎不露出一丝缝隙,像是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圣地。

宋阳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触碰那道蜜缝的上缘。

“啊!”邓小琪的反应激烈得吓人,整个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这么敏感?”宋阳挑眉,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沿着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

细腻的触感传递到指尖。那里柔软、温热,像刚蒸熟的布丁。随着他的抚弄,紧闭的缝隙开始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透明的爱液从中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甜的、属于处女的特殊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淡香和荷尔蒙的味道。

宋阳蘸取了一些爱液,将它们涂抹在入口边缘。那层娇嫩的皮肉变得更加湿润闪亮,像涂了蜂蜜的花瓣。他试探性地将指尖按向那道小口——

“疼!”邓小琪立刻尖叫起来,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踹,“不行...真的不行...”

她的抗拒是真实的。处女的生理构造注定初次会伴随剧烈疼痛,尤其是面对宋阳这样的尺寸。宋阳低头看了眼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粗壮的柱体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超常人。

但他没有停下。将邓小琪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后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小珍珠——阴蒂。

“嗯啊——!!!”

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邓小琪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宋阳的舌头灵活得惊人,时而用舌尖飞快地挑逗那颗豆粒大小的肉珠,时而用整个唇舌包裹着吮吸,甚至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内部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的私处彻底打湿,甚至顺着股缝流到了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不行了...啊...要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

宋阳却在这时停下了口舌的服务。

“还不行。”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第一次,我要你记住每一秒的感觉。”

邓小琪迷茫地看着他,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阵灭顶的快感里。然后她看着宋阳起身,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入口。

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等等——!”她惊恐地想后退。

已经来不及了。

宋阳腰部一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抵在了那道从未被造访过的窄小入口上。邓小琪的身体本能地紧绷,阴道口处的括约肌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但宋阳施加了持续而坚定的压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粗硬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最私密的肌肉环。被强行扩张的疼痛伴随着无法形容的压迫感,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好...好胀...”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宋阳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他继续向前推进。龟头缓缓陷入那道紧致的肉环中,四周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然后,他遇到了第一层真正的阻碍。

处女膜。

那层薄薄的、坚韧的薄膜挡住了龟头前进的道路。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紧贴在马眼处,像一个微型的屏障。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再次发力。

“啊啊啊——!!!”

邓小琪的惨叫撕裂了卧室的空气。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某种滚烫的硬物狠狠劈开。处女膜被强行撑破的疼痛尖锐而剧烈,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插进了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她能“听到”那层膜撕裂的声音——很轻微,但对于她而言却像是惊雷在体内炸响。

“疼...疼死了...呜...”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她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宋阳的胸膛,“出去...求你了...出去...”

但宋阳不但没退,反而借着那层屏障被突破的势头,整根肉棒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

更凄厉的惨叫。

邓小琪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趾在白色丝袜里死死蜷缩。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完全撑开了自己的处女通道,一路碾过敏感脆弱的嫩肉,直直插到最深处。

太深了...太满了...

她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念头。

宋阳停住了,给时间让她适应。俯视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秀气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泪水,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看看。”他声音沙哑地说,稍稍退出一小截。

邓小琪艰难地低头看去。

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将原本紧致的粉嫩缝隙撑得大开。两片阴唇被完全挤向两侧,紧紧贴在柱体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有丝丝缕缕的鲜红正顺着肉棒缓缓渗出。

那是她的处女血。

混合着大量透明爱液的血丝在灯光下呈现出淫靡的粉红色,将宋阳的肉棒染上一圈妖艳的色彩,又滴滴答答落在她小腹下方的白色丝袜上,在纯白的织物上绽开一朵朵小梅花。

“破掉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某种空洞的认命。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那根布满青筋的柱体都会拖拽着她阴道内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的血丝和爱液,发出黏腻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肉壁——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哈...轻点...那里...好奇怪...”邓小琪的呻吟开始发生变化。

疼痛依然存在,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中,又滋生出某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像是有什么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扩散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自控地分泌更多爱液,试图润滑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宋阳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邓小琪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黑色蕾丝睡裙已经完全滑到了腰间,露出了整片白皙的胸脯。乳尖已经硬挺,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划出诱惑的轨迹。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尖叫,逐渐变成了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

“嗯...啊...好胀...里面...被撑开了...”

宋阳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深入。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那团娇嫩的乳肉,指尖重重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尖。

“疼...轻一点...捏...”邓小琪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往他手里送。

她被干得失神了。

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白色的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的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脚踝处的蕾丝边已经湿透,贴在她的小腿上。

宋阳忽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不要...这个姿势...”邓小琪虚弱地抗议,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

但宋阳已经再次从后面插了进来。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几乎要捅穿自己的子宫口。每一次冲撞,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那块软肉上,让她发出尖锐的呜咽。

“要...要被顶穿了...”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

宋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景象——少女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蜜穴正被自己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爱液,将她的白色丝袜和腿根彻底打湿。处女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床单,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触目惊心的红色花朵。

他伸手抓住邓小琪的一只丝足,将她的脚踝向后拉扯,让她的身体弓得更深。这个动作让她阴道内的角度发生变化,肉棒摩擦到的敏感点也随之改变。

“啊啊啊——!!那里——!!”

邓小琪突然爆发出高亢的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肉棒。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紧,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她要高潮了——在破处的剧痛中,被迫达到了第一次性高潮。

宋阳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猛然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搅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邓小琪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僵直了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阴道内仍在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淋湿了宋阳的龟头。

那是她的潮吹。

宋阳也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抖动。

“呃——”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射向邓小琪稚嫩的子宫口。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重重击打在那块软肉上,然后冲开了微张的宫颈口,涌入她脆弱的宫腔内。

邓小琪的意识已经模糊,但身体仍能感受到那种被内部灌满的冲击感——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入她的子宫,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冲刷着宫壁。她甚至能“听到”精液在宫腔内翻滚的细微声音。

第二股、第三股...宋阳射了足有十几秒。

待到射精结束,邓小琪白皙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大量浓稠的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粉红色的处女血,在她腿根和白色丝袜上流淌、滴落。她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像个被填满的容器。

宋阳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精液和鲜血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邓小琪双腿间的景象一片狼藉——粉嫩的蜜穴被干得红肿外翻,像个被玩弄过度的小嘴,正缓缓流出大量白浊与血丝的混合物。处女膜已经完全撕裂,只剩下边缘一点残痕。

宋阳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邓小琪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泪水、口水、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漂亮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漂亮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被泪水冲花,在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一口气,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说:

“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吧。”

——回忆结束——

邓小琪侧躺在双上,双腿间依然残留着被撕裂的钝痛,以及子宫被灌满后那种奇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宋阳的那些东西还在自己体内,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动。这种认知让她既是羞耻,又莫名地涌起一股被占有的满足。

宋阳语气平淡,直视邓小琪道:

“韵锦也一样。”

“呜呜呜...”

邓小琪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宋阳见状,有些无奈。

学生卡和妒忌之心相结合是效果非凡,但也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

一个人最基本的是非观是不可能改变的。

就像现在的邓小琪,明显接受不了宋阳这样的渣男行为。

好在还有FirstBlood的羁绊这个被动技能,可以在日后的相处中日久生情。

“好了,别哭了。”

宋阳伸手将邓小琪抱在怀里,安慰道:

“小琪,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邓小琪瞪大了眼睛。

(acfd) 你脚踏两只船还是为我好?

这也太搞笑了吧。

你当我小女孩好骗是吧。

之前我还是女孩,现在我已经是女人了!

“是啊。”

宋阳十分认真的点头,正色道:

“你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的情况。”

“你一个人是顶不住的。”

“我不信!”

邓小琪收住了眼泪,不服道:

“我今天是第一次这样。”

“而且,你又那么...”

说到这里,邓小琪不由自主的低头朝宋阳看了一眼。

果然,还是那么的吓人!

但还是很硬气的说道:

“等以后我习惯了,就可以的。”

“哈哈...”

见邓小琪这么大言不惭,宋阳乐了:

“好啊。”

“那下次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试试。”

“要是你真行,我就答应你!”

“要是不行的话,以后就乖乖的。”

“好!”

邓小琪直接答应下来,说道:

“要是我做不到。”

“我就乖乖做你的2号女朋友!”

在她看来,凭着自己从小练舞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连一个男人都拿不下。

今天这个样子,只是因为第一次接触而已。

2号女朋友?

听到邓小琪的话,宋阳哑然失笑。

倒也没有坦白自己不止苏韵锦一个女朋友的事情。

在邓小琪呆了一阵,宋阳就离开了。

毕竟该做的事情都做了,还留在干什么。

再说了,也得让人家好好休息不是。

等宋阳离开,偌大的豪宅就只剩下邓小琪一人。

邓小琪侧着身子躺在双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她真的拍了很多照片,各种角度,各种姿势,但都只有她一个人出境。

有宋阳出境的地方,也只是一部分,而且是不可避免的那一部分。

“我要不要跟苏韵锦说呢?”

忽的,邓小琪升起一个念头。

要是苏韵锦知道的话,主动跟宋阳分手,那自己不久坐享其成了嘛。

不过转念间,邓小琪就想起宋阳离开前说的话。

就是让她不要把两个人的事情告诉苏韵锦。

“哼,不说就不说!”

邓小琪轻哼一声,十分傲娇:

“我要你主动跟苏韵锦分手!”

“我就不信我会输给你!”

另一边。

离开的宋阳拨通了汪曼妮的电话。

“哇,难得啊。”

“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

手机里,传来汪曼妮惊喜的声音。

显然,宋阳的主动来电,让她倍感意外。

“你现在在哪?”

宋阳开门见山道:

“我去找你。”

“我现在不在魔都啊!”

汪曼妮有些无奈,紧接着道:

“我现在跟顾佳一起来考察一家茶厂。”

“钟晓芹也一起来了。”

“离魔都也不远,就在隔壁省的一个小县城,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现在赶回去也行的。”

“茶厂?”

宋阳闻言一愣,然后说道:

“行吧。”

“你先在那呆着。”

“就这样,我去帮你买套婚纱。”

“到时候给你带过去。”

茶厂。

特意避开顾佳和钟晓芹的汪曼妮听到宋阳要给自己买婚纱,顿时娇躯一震。

险些手机都没有拿稳,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要给我买婚纱?!”

宋阳这是要干嘛?

难道他看出了我的好,准备娶我?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只不过很快,一盆凉水泼了上来,让汪曼妮知道自己想多了。

只听手机里传来宋阳的声音:

“嗯,不止你的。”

“顾佳和钟晓芹也有。”

“好了,先这样说。”

“果然是自己想过了。”

汪曼妮放下已经挂断的手机,自嘲一笑。

随即想起宋阳的举动,给她们三人都买婚纱,显然是想玩些别出心裁的花样。

说起来,三个人里面,就自己没穿过婚纱。

想到这里,汪曼妮想打电话过去拒绝。

她实在不想人生中第一次穿婚纱的经历,是在那种荒唐至极的场面里。

但拿着手机犹豫了一阵儿,摇头叹道:

“算了,反正我这辈子大概也不会结婚了。”.

第三三一章:顾佳被坑,宋阳摇人!

结婚能给女人带来什么?

有顾佳和钟晓芹两个前车之鉴在。

在汪曼妮看来,结婚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

该出轨的还不是一样出轨。

还不如一直单身自在,不用提心吊胆的。

再说了,宋阳可是实打实的亿万富翁,可不能丢了西瓜去捡芝麻.

只要让宋阳开心,从他手指缝里漏出一点,就足以让自己一辈子过上富足生活了。

而且从眼下宋阳跟企鹅公司的事态来看,宋阳的身价又将面临一次暴涨。

知道宋阳是锦绣未来的幕后老板,对这件事,汪曼妮自然是~有关注的。

不止是她,顾佳和钟晓芹也有-关注。

昨天晚上还聚在-一起讨论过呢。

最后顾佳得出结论,宋阳的公司撑过这一次风波后,只要处理妥当会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现在看宋阳还有心思来找自己玩婚纱play,而不是忙着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以宋阳的性格,显然不是破罐子破摔,靠玩女人来发泄情绪,而是胸有成竹。

正想着,钟晓芹跑了过来:

“曼妮,谁的电话呀?”

汪曼妮看了她一眼,笑道:

“宋阳的,他说会过来这边。”

“真的啊?”

钟晓芹一脸惊喜,狐疑道:

“宋阳他真的会过来?”

“曼妮,你没有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

汪曼妮白了钟晓芹一眼。

同时内心微叹,你说这结婚有什么用。

看钟晓芹这样已经结婚几年的人妻,几次碰撞就被宋阳给睡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宋阳年少多金又帅气,身体素质又那么的强悍。

估计大部分的女人只要相处过,就很难再忘怀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就像顾佳,每次都是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还不是无比诚实的容纳一切,一点也不少。

就在这时,顾佳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小芹,什么事啊?”

“这么开心。”

钟晓芹刚要如实相告,就见汪曼妮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顿时明白过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地方真不错。”

“山清水秀的,风景真好。”

对于钟晓芹的说法,顾佳十分认同道:

“我也觉得不错。”

深吸了一口远比在都市要清新的空气。

对于果断从李太太手里买下这个茶厂的经营权,顾佳更加觉得自己睿智了。

有了这个茶厂,不仅能够慢慢转型,把屁股从火药桶上挪开。

这边这么好的环境,有空的时候还可以来这边散散心。

想到这里,顾佳看向汪曼妮和钟晓芹谢道:

“曼妮,小芹,谢谢你们能够支持我。”

这个茶厂光是转让费,就花了三百万。

考虑到后续的经营,还需要不少的资金投入。

这么多钱,顾佳一个人是拿不出来的。

因为烟花公司今年的效益并不好,账面上也没有多少可以挪用的资金。

还是宋阳的那一次烟花秀,稍稍缓解了一下窘境。

前几天许幻山去京城出差,接了一个大型游乐场的活动,前期也需要钱。

所以无奈之下,顾佳只能求助于汪曼妮。

至于找宋阳借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于顾佳的求助,汪曼妮也很爽快,把剩下几十万全部拿了出来。

不过汪曼妮的意思不是借,而是用这笔钱入股。

她相信顾佳的眼光和运营能力,也不想一辈子就当个买奢侈品的柜姐。

有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自然不会错过。

而后,钟晓芹也参与了进来。

但她们想不到的是,这个茶厂就是个坑!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

汪曼妮笑了笑,认真道:

“我可是最好的朋友!”

“对呀!”

钟晓芹在一旁点头。

“...”

顾佳有些沉默。

她们是可不止最好的朋友这么简单。

还是...。

沉吟了一下,顾佳展颜笑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茶厂的情况。”

于此同时。

欢乐颂小区,2203。

除了安迪不在,其余四人齐聚一堂。

她们四个人正在激烈的讨论这个长假该怎么过。

说着说着,又把问题引导了关雎尔的身上。

她们每个人都很好奇,关雎尔的那个男朋友到底是谁。

关雎尔的嘴巴虽然小巧灵活,但同样严得很。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 ... ....

是樊胜美的手机来了电话。

樊胜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扫了眼。

看到是宋阳的来电时,顿时瞳孔微缩,然后起身道:

“你们先聊着,我去接个电话。”

“樊姐,谁的电话呀。”

曲筱绡见樊胜美接个电话还要起身,打趣道:

“接个电话还要躲着我们。”

“不会也跟关关一样吧。”

“有了男朋友就忘了我们这些姐妹。”

“我没有。”

关雎尔白了曲筱绡一眼,否认道。

樊胜美没有回应,径直走出了屋子。

到了消防通道后才接通了电话:

“喂,宋阳。”

“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手机里,传来宋阳的声音。

在樊胜美听来,还是那么的如沐春风。

一直以来,除了一开始的误会之外。

她对宋阳的感官都不错,就是在女人这一块,实在有些无话可说了。

沉默着,樊胜美等待着宋阳的下文。

她很清楚对方打电话给自己肯定有事情。

而且在她想来,大概是来找自己滚床单的。

果不其然,就听宋阳说道:

“这几天有安排吗?”

“好久不见了,我想见见你。”么.

第三三二章:继续摇人,再找叶雯雯!

想见见我?

你不如说的更直白一下。

把这见字换成一种植物更加合适。

樊胜美抿了抿嘴唇,哪会不知道宋阳的意思。

之前跟宋阳的几次见面,也就是相亲那一回无事发生。

不过现在宋阳主动联系自己,即便知道对方想做什么,樊胜美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这说明自己对他还是具备着吸引力,没有不感兴趣.

身为一个已经三十岁的女人,这方面的需求是非同一般的。

尤其是跟宋阳相处过后,胃口变得比以前还要大。

习惯了大口吃肉,就再也看不上以前的了。

所以这么久以来,就算再空虚,也没有找过别人。

就算是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也只是借着工具来缓解一下压力。

“五五零” 不过即便这样,她也没有主动去联系宋阳。

不是不想,而是还想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

现在宋阳主动联系自己,樊胜美感觉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有点蚌埠住了。

犹豫了一阵,樊胜美应道:

“好,什么时候?”

说完,鬼使神差的又补充了一句:

“要喊上曲筱绡吗?”

话音刚落,樊胜美就后悔了。

自己这不是主动找难堪嘛。

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了,就算自己不提,宋阳也会去联系曲筱绡的。

或许就跟曲筱绡说的一样,人家就是要这么玩。

好在有过前两次的经历,虽然心里依旧排斥,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而且宋阳实在有些恐怖,光靠自己,真的顶不住,有个人帮衬也挺好的。

“嗯,你跟曲筱绡说一下。”

“安排好了我会联系你。”

宋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做好了约定,樊胜美转身准备回去。

就看曲筱绡不知道何时跟了过来。

曲筱绡笑盈盈的看着樊胜美,说道:

“樊姐,你果然是我的好姐妹。”

“有好事还记得拉上我。”

“而不是一个人偷偷的吃独食。”

“是宋阳的电话吧?”

虽然是在问,但曲筱绡的语气却相当笃定。

毕竟在并肩作战也不止一回了,一些明显的端倪还是能看出来的。

听到曲筱绡的话,樊胜美知道对方听见了,也没否认点头道:

“是他。”

“说是想见见我们俩。”

“见见?”

曲筱绡哈哈一笑,问道:

“那约好时间了嘛?”

“还没有。”

“说是安排好了会联系我们。”

樊胜美摇摇头,又道:

“宋阳还问我这几天有没有安排。”

“你说他是什么打算?”

“哦?”

曲筱绡来了兴趣,振奋道:

“说不定这次我们能爽个够!”

“你的意思是?”

樊胜美恍然,有点明白了。

“应该是这个意思。”

曲筱绡肯定的点点头,笑道:

“不然宋阳问你这个问题干什么。”

“肯定也是觉得前两次不过瘾。”

“额...”

樊胜美沉默下来。

她在想,要真的相处几天,自己会不会坏掉。

即便有曲筱绡帮衬,可是那样的强度,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啊。

看出了樊胜美的担心,曲筱绡不以为意道:

“放心吧,樊姐。”

“我们好好享受就行了。”

“再说了,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呢。”

“其他人?”

樊胜美闻言一惊。

“对啊。”

曲筱绡摸着下巴,猜测道:

“你想想,要是没有别的安排,直接订好房间让我们过去不就行了。”

“我猜啊,这一会肯定不止我们两个。”

“哈哈,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这...”

看着还能笑出来的曲筱绡,樊胜美没好气道:

“这你也能接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曲筱绡不以为意,无所谓道:

“两个人和三个人,有什么区别吗?”

“我倒想知道宋阳到底有多厉害!”

“你真是...”

樊胜美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想想,曲筱绡说的也不无道理。

两个人和三个人,甚至是四个人,有什么区别,还不是一样的荒唐至极0 ..

“好了,我们先去准备吧。”

“等宋阳联系我们。”

曲筱绡摆摆手,拉着樊胜美往回走。

于此同时。

跟樊胜美结束通话后。

宋阳开车来到魔都一处中档的小区外。

这是叶雯雯住的地方。

说起来,自上次介绍她跟胡一菲几人合作后,就一直没联系了。

宋阳倒不是忘了对方,而是发了消息,对方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现在有需要对方的时候,索性直接上门了。

很快,宋阳来到叶雯雯的家门口。

他没有敲门,而是开门进屋。

他没有这里的钥匙,但是有骑士不死于徒手这个技能。

区区开门撬锁,根本不在话下。

进了屋,宋阳一眼看去。

就见客厅的茶几上有不少的易拉罐装的啤酒瓶。

“一个在家借酒消愁啊!”

看到这一幕,宋阳摇头一笑。

决定用实际行动先好好的安慰一下对方。

随后,宋阳穿过走廊,来到卧室门口。

推开门,就见一道曼妙的躯体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正对着自己的那张精致脸蛋,因为酒精染上了一层红霞。

配上材质单薄的睡裙,肌肤若隐若现,让她看起来更加的诱5.3人。

“雯雯姐,你还是这么迷人!”

宋阳缓步走到叶雯雯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

躺在床上的叶雯雯显然喝多了,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翻了个身。

宋阳见状,顿时乐了:

“这倒是方便我了。”

看着叶雯雯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宋阳放弃了弄醒对方的打算,而是直接上手。

不过这一幅场景,倒是看起来有些眼熟。

宋阳想了想,跟阿曼达发生关系的那一晚,似乎也是这样。

但那天是晚上,实在没看清楚。

而现在可是白天,床上的人就是叶雯雯,不是别人。

自然不会像上次那样搞错人了。

毕竟又不是强哥那样患有脸盲症,那张俏脸摆在面前还能认不清咋的.

第三三三章:不是叶雯雯,是杨桃!(加料)

呸!

呸!

因为来不及提前准备,宋阳吐了几下口水。

正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不然的话,两个人都会比较难受。

宋阳借着月光凝视着眼前的娇躯。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中间那道细窄的沟壑紧紧闭合成一线,只有最下端隐约可见两片柔软的阴唇花瓣微微张开,像是睡梦中呼吸般翕动着。他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此刻已坚硬如铁,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膨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晶亮的腺液,顺着棱沟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宋阳俯下身,将滚烫的龟头抵住那道细缝的最上端。杨桃的身体在酒精作用下彻底放松,下体门户失守——蜜穴入口处的两片阴唇饱满粉嫩,此刻正因身体发热而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更加深邃的暗红嫩肉。他调整角度,用龟头顶端在那湿润的缝隙上来回研磨了几下,让腺液与杨桃体内分泌出的蜜液相混,发出细小而粘稠的“啧啧”水声。

“唔...”沉睡中的杨桃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又分开了一些。

就是现在。

宋阳腰腹用力,粗壮的阴茎猛地向前一送——

“嗤……”

龟头瞬间挤开两片已经湿滑的阴唇,毫无阻碍地闯入那片紧致温热的禁地。杨桃体内比他想象中更加狭窄敏感,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立刻收缩吮吸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宋阳能清晰感受到阴茎一寸寸撑开阴道壁的过程:先是入口处那道环状肌肉的抵抗——它试图收缩阻止,但在龟头持续的压迫下只能悲鸣着被撑开成圆形;接着是前庭处那些敏感皱褶的抚慰——它们像无数根细小手指般轻柔地梳理着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再往深处,是阴道中段那圈传说中的“花心”——一块环形凸起的软肉,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但在龟头蛮横的冲刺下也只能无奈地向后退让。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龟头即将触碰到最深处那团柔软宫腔入口时,宋阳听到脑海中响起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接触剧情人物杨桃: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杨桃?!

这个名字让宋阳心神剧震,冲刺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而就在这停滞的瞬间,他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了杨桃体内最深处——粗壮的龟头正死死抵住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温热的宫颈软肉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包裹着龟头顶端,甚至能感受到中心那微小孔洞的微弱翕动。

此刻两人已经彻底结合在了一起。宋阳的阴茎深深插入杨桃体内,粗壮的柱身将那道原本紧闭的蜜穴撑开成完美的圆形,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出,紧紧箍在阴茎根部形成一圈鲜艳的肉环。杨桃体内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结合处溢出,在阴茎根部汇成一小滩晶莹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而沉睡中的杨桃,就在这贯穿一切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那种慢慢清醒的过程——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震颤让她直接惊醒了。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恐怖充实感像是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那根粗壮的异物正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入口处,龟头顶端那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薄薄的宫颈壁传递到了宫腔内,让她产生了某种荒谬的错觉——好像自己的整个子宫都正在被这巨物侵犯、撑开、占满。

“呜……”杨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下意识想挣扎,但全身的肌肉却像是被那根巨物钉在了床上——每一寸被撑开的阴道壁都在疯狂地诉说着被侵犯的快感,子宫深处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抽动,试图将入侵者吸得更深。

她不敢动。

一方面是源于对侵入者的恐惧——万一是什么入室的歹徒,自己的挣扎会不会激怒对方?另一方面,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快感正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即便是在酒精作用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清晰得可怕: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着吮吸那根巨物,子宫颈口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种更加粘稠的液体,想要润滑那最后一道防线。

杨桃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湿——不是之前那种因酒精发热而产生的微量湿润,而是真正的、源源不断的爱液正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被撑开的阴道壁流淌,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自己的体液在阴茎抽送的间隙被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

而这根东西...实在太大了。

杨桃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阴茎的具体形状:龟头前端那圈冠状棱正死死卡在阴道最深处的环形皱褶里;柱身上那些贲张的青筋每一次搏动都会刮擦过敏感的阴道壁;最要命的是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紧贴着她的会阴处,随着对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轻微的碰撞都会让她浑身触电般颤抖。

她不敢睁开眼睛,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反应。阴道壁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蠕动——那种紧致到几乎要让阴茎窒息般的包裹感让宋阳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呵...”宋阳闷哼一声,腰腹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粗壮的龟头更加用力地挤压着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杨桃甚至能感觉到宫颈软肉正在一点点变形——它像是一道柔韧的肉环,此刻正试图抵抗入侵,但在龟头持续的压力下,中心的那个微小孔洞正在被迫张开。

“啊...哈...”杨桃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对方,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却让她全身发软——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子宫即将被侵犯的预告,是身体最私密的堡垒即将失守的颤栗感。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雯雯姐,你还是这么美!”

声音很温柔,带着某种熟悉的亲昵。杨桃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一半——这不是陌生人,对方认识雯雯。

“才几天不见,我就特别的想你!”

对方一边说着,腰腹一边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起来。粗壮的阴茎开始在杨桃体内浅浅地抽送,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而每一次深入时,龟头都会再次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让那道柔软的屏障颤抖着向后退缩。

“雯雯姐,你想我吗?”

想...想什么想!杨桃在内心尖叫。我不是雯雯!可这句话却死死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就在对方问出这句话的同时,那根阴茎突然向上顶了一个角度,龟头侧面狠狠刮擦过阴道壁上一个极其敏感的点。

“咿呀——!”

杨桃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也不受控制地缠上了宋阳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防线彻底失守——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子宫颈口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中心那个微小孔洞终于被撑开了一道细缝。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圈冠状棱正卡在宫颈口的边缘,如同开瓶器般一点点撬开那道最后的屏障。

不行...不能...那里不可以...

杨桃的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主动润滑着那道狭窄的通道;阴道壁开始更加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阴茎,试图将它“吞”得更深;甚至她的骨盆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宫颈口那道正在扩大的缝隙。

而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绝佳的时机。他停下了抽送的动作,改为用龟头顶端在宫颈口上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研磨。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杨桃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那道门户正在被一点点撬开,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理应只能容纳经血流动的细小通道,此刻正被一根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

“唔...嗯嗯...”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破碎的音节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颊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又情色。

宋阳低下头,借着月光打量身下的女人。她的双眼紧闭,长睫因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不休;鼻翼微微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最要命的是那张小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那瓣柔软的唇肉咬得微微发白,却又在边缘处透出情动时的嫣红。

他认出了这张脸——这不是叶雯雯。虽然面容几乎一模一样,但眉宇间那股成熟的韵味、眼角那颗叶雯雯没有的泪痣、还有身体细微的手感,都在告诉他:这是杨桃。《我们结婚吧》里那个恨嫁的大龄剩女。

但此刻箭已在弦上。

更何况,身下的这具身体正在用最诚实的反应挽留他——阴道深处那拼命收缩蠕动的嫩肉、宫颈口那道正在逐渐松动的屏障、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都在诉说着这具身体有多么渴望被填满。

将错就错吧。宋阳在内心做出了决定。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腹猛地发力——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轻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杨桃的瞳孔骤然放大。

来了...进来了...

那道最后的屏障终于屈服了。子宫颈口中心那个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孔洞,此刻被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成一个圆润的肉环。温热的宫颈软肉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后方,像是给这根入侵者戴上了一个专属的肉箍。

而最深处——

龟头的尖端已经闯入了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温热、更加深邃的领域。那是子宫。杨桃身体最核心的孕育器官,此刻正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阴茎强行闯入。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它顶在宫腔的内壁上,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间撑开变形。宫腔内壁那些敏感至极的粘膜此刻正亲密无间地包裹着入侵者的前端,每一次微小的蠕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啊啊...哈啊...”杨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松开咬住的嘴唇,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既疼痛又极乐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双腿紧紧缠住宋阳的腰,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宋阳也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粗壮的阴茎每次退出时,龟头都会带着宫颈口的软肉向外拉伸,像是一道粉嫩的肉环箍在冠状沟上;而每次深入时,龟头都会再次撞开那道已经松动的门户,整根没入温热的宫腔深处。

“咕啾...咕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那是杨桃体内泛滥成灾的爱液被阴茎挤压搅拌的声音,混合着宫颈口被撑开时粘膜摩擦的细微声响。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而此刻,杨桃终于意识到了最可怕的事实——她不仅没有推开对方,反而开始本能地迎合起来。她的骨盆开始主动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侵入得更深;阴道壁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榨干阴茎里的每一滴精华;最要命的是子宫——那个正在被侵犯的器官,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试图将龟头“吞”得更深。

“雯雯姐...”宋阳俯下身,在杨桃耳边低声说,“你里面...好紧...”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

杨桃的大脑“轰”地一声,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宋阳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歹徒的凶光,反而带着某种温柔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而他还在动。

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宫腔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旋转研磨,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烫穿。

“我...我不是...”杨桃张了张嘴,想说出真相,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哈啊...太...太深了...”

“深?”宋阳轻笑一声,腰腹猛地加重力道,“雯雯姐不是最喜欢这样吗?上次你还说...要我把你灌满...”

“唔嗯——!”

又是一记重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最深处的那片软肉上,杨桃甚至产生了某种荒谬的错觉——好像那根东西要直接顶穿她的子宫,从肚子里捅出来。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微痛的冲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真相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三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正在体内积聚。子宫深处开始出现规律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死死吸住那根入侵的阴茎,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要...要来了...”杨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

宋阳也感觉到了——身下的这具身体正在急剧收紧,子宫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强烈,宫颈口那圈软肉更是死命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点精华也榨出来。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泥泞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混合体液,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子宫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噗噗”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啊——!”

杨桃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喉咙。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那是极乐巅峰时的阿黑颜。子宫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冲刷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

而就在这一刻,宋阳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杨桃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还在痉挛的子宫内壁,猛地喷射而出——

“唔!”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杨桃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最里面的软肉上,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嗤”溅射声;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让杨桃的子宫像充气般微微鼓胀起来。

“呜呜...烫...好烫...”杨桃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正在她最私密的器官里冲撞、流淌、填满每一寸空间。子宫内壁因为精液的刺激而剧烈痉挛着,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把那些入侵的液体全部吸收。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净时,宋阳的阴茎依然深深插在杨桃体内,龟头还卡在那道已经松弛的宫颈口里。浓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在杨桃大腿内侧留下数道淫靡的痕迹。

而直到这时,系统的提示音才姗姗来迟地在宋阳脑海中响起。

“接触剧情人物杨桃:获得两次抽奖机会。”

杨桃?!

这个名字让宋阳心神剧震。刚才沉浸在极致快感中时,他几乎忘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此刻听到提示音,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侵犯的不是叶雯雯,而是她的闺蜜杨桃。

但身下的这具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依然在缓缓流淌。两人的性器依然紧紧结合着,阴茎甚至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然深深插在那片温软紧致的秘境里。

退,还是进?

宋阳只犹豫了一秒,就做出了决定。

杨桃?!

我又搞错了?!

系统的提示音,让宋阳心神巨震。

但杨桃这个名字让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我们结婚吧剧版的女主角,同样是高姓女星饰演的。

想到这里,宋阳有些无奈。

这不能怪自己,谁让她们顶着同一张脸蛋呢。

只不02过现在他又面临一个艰难的问题。

是半途而废,还是将错就错?

嗯?

宋阳目光一闪,他感觉到杨桃已经醒了。

是的。

杨桃确实已经醒了过来。

而且就是在刚才的一瞬间。

那种不留丝毫余地的恐怖充实感直接让她惊醒。

甚至有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即便是喝了不少的酒,也不可避免的醒了。

只不过杨桃并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来。

她有些害怕,有些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万一是入室的坏人,一旦有刺激对方的举动,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怕死,是一个人最基本的本能。

只是因为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同时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也是为什么宋阳能够发现。

因为杨桃实在是绷的太紧了,就像铁箍一样牢牢束缚着他这个外来者。

这个时候,即便他想退走,也有些难了。

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吧。

宋阳心念一转,用实际行动做出了决定。

他凑到杨桃耳边,轻声道:

“雯雯姐,你还是这么美!”

“才几天不见,我就特别的想你!”

“雯雯姐,你想我吗?”

雯雯姐?

听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杨桃稍稍松了口气。

这说明对方认识雯雯,不是什么坏人。

而且从对方说的内容来看,这个男人跟雯雯的关系应该是非常的亲密的那种。

不然也不会,一来就搞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杨桃也有些无奈。

也不怪对方会搞错,谁让自己长得跟雯雯几乎一样呢。

光看脸蛋的话,根本没有多少区别,也就是身体其他方面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猛地,杨桃想起来之前雯雯跟自己说的事情。

难道他就是雯雯的那个年轻的男朋友?

这一刻,杨桃有些明悟过来。

难怪叶雯雯会喜欢上对方,真让人受不了啊!

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太有杀伤力了。

光是放在那里,杨桃都觉得内心汹涌澎湃。

只是再怎么样,对方是雯雯的男朋友,这个误会也该适可而止了。

可是现在这种场面,要是让对方知道认错人了,那得多尴尬。

光是想想,就觉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就继续这样吗?

这个念头在杨桃心里升起。

不行!

我不能这样一错到底!

就在这时。

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雯雯姐,我知道你醒了。”

“你不说话,是还在生气吗?”

听见宋阳说自己醒了,杨桃娇躯猛震。

一直紧绷的心神也瞬间失守,内心的汹涌直接给宋阳浇成了落汤鸡。

这一刻,想解开误会的话也说不出扣了。

这种感觉,已经好多年不曾有过了。

不对!

杨桃在内心摇头。

三十多年来,都不能有过这样的感觉。

即便是之前交往的男朋友,也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甚至是远远不及。

光是硬件这一方面,不用去看,也能感觉到相差巨大。

这一刻,火焰战胜了理智!

雯雯,原谅我吧。

念头升起,就再也阻挡不住身体的本能。

杨桃默默地在心里跟叶雯雯道歉,然后主动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她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而是用肢体语言。

宋阳见状,知道这事稳了。

但他并没有拒绝,而是开口道:

“雯雯姐,你把头转过来。”

“我想看着你!”

“嗯...”

杨桃心神一颤,但还是轻吟一声,把自己的脑袋转过来面对着宋阳。

见杨桃这么听话,宋阳继续道:

“耙眼睛睁开,看着我。”

下一秒,杨桃睁550开了双眼。

顿时间一个帅气的男人印入她的视线里。

这就是雯雯的男朋友吗?

真的好帅好年轻!

而且身材也那么好!

那线条分明的腹肌着实有些晃眼。

下意识的,杨桃在期待,对方的身体能爆发出多么凶悍的冲击力。

只是看了一眼,杨桃就再次闭上了眼睛。

跟叶雯雯一般无二的精致俏脸上,流露出任君采摘的神色。

“雯雯姐,你真的好美!”

宋阳看在眼里,由衷的赞道。

闭着眼睛的杨桃闻言,内心有些欢心。

虽然对方夸得是叶雯雯,但现在面对他的可是自己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抬头往窗外看去,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杨桃一直没有坦白,而宋阳也顺水推舟。

只是杨桃不知道的是,她以为宋阳没认出自己。

可实际上呢,宋阳早就知道她不是叶雯雯了。

本以为这个美妙的误会,不会这么快揭穿,甚至还幻想着一直这么隐瞒下去。

可一通电话,让杨桃不得不面对了.

第三三四章:你怎么穿着她的衣服!(加料)

“叮铃铃...”

滚滚声浪中,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让杨桃下意识的浑身一紧,睁开了眼睛,她听得出来,那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睁开眼,就看到宋阳已经伸过手去,拿起了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宋阳抬眼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叶雯雯。

想了想,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倒打一耙。

“雯雯姐的电话?”

下一秒,宋阳故作惊骇的看着杨桃,震惊道:

“你不是雯雯姐!”.

“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穿着雯雯姐的衣服!”

迎着宋阳惊骇的目光,杨桃只觉得羞愤欲绝。

都快死在你手上了,你才发现我不是你雯雯姐啊!

要是这个地上冒出一条缝来,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来,来避开眼下的尴尬。

一时间,杨桃的内心升起一丝后悔。

如果早点坦白自己不是叶雯雯,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难堪的样子了。

但回想起这一下午的经历,这一丝后悔也散去了。

虽然有点对不起雯雯,但能有这样的经历,也是值得的。

“你不说话是吧。”

见杨桃沉默,宋阳占据先机道:

“我让雯雯姐告诉我!”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就接通了叶雯雯的电话。

“不要!”

杨桃伸手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很顺利的抢到了手机,但电话已经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叶雯雯的声音:

“什么不要?”

“桃子,我马上到家了。”

“你想吃什么,我顺路买过去。”

“...”

杨桃沉吟了一阵,在宋阳目光的注视下,缓缓说道:

“我都行,你随便买点〃々 。”

说完,生怕宋阳出声让叶雯雯听出什么来,赶紧挂断了电话。

随后两人四目相对,就这么沉默着。

“雯雯马上就要回来了。”

还是杨桃主动开口,提醒道:

“你赶紧出来。”

“事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事后?”

宋阳挑了挑眉。

杨桃也被牵动了心神。

都到这个时候了,再半途而废就有点得不偿失,还不如先完事了再说。

反正在一起几个小时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想到这里,杨桃红着脸问道:

“你应该快了吧?”

“嗯?”

宋阳内心发笑,故作惊疑道:

“你的意思是继续?”

“嗯。”

杨桃点点头,那张被情欲熏染得红润细腻的脸颊上,羞惭与急迫交织成奇异的神色。她微微侧过脸避开宋阳的目光,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你抓紧时间吧!你也不想让雯雯知道吧。”

听到这句话,宋阳险些哑然失笑。

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自己来说吗?

但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客气。宋阳俯身下来,双手撑在杨桃头侧,那张还沾着彼此体液的脸就悬在她眼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仔细端详她此刻的模样——那双杏眼水雾迷蒙,睫毛湿润地耷拉着,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合有些红肿微张,隐约能看见一点洁白的齿缘。她的呼吸带着热,带着甜腻的麝香,一下下喷在他下巴上。

“抓紧时间?”宋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磁性,“这么想让我快点结束?”

不等杨桃回答,他猛地将腰下沉。

“呃!”杨桃的喘息骤然拔高,变成短促的抽气声。

宋阳没有选择粗暴的冲刺,而是开始用一种研磨式的节奏缓缓进出。每一次推进,都刻意用龟头去探刮她阴道前壁那道敏感的内褶;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一个蘑菇头卡在穴口,让穴肉依依不舍地包裹吮吸着那滚烫的顶端。

“嗯...哈啊...”杨桃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宋阳的膝盖强势地分开。丝袜顶端蕾丝边的袜口紧绷在她白皙的大腿根,因为动作摩擦已经有些凌乱,黑色的丝织物与粉嫩湿润的花户形成强烈对比,那朵肿胀的肉花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每一次吞吐都挤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将丝袜浸湿成更深的墨色。

宋阳的目光向下游移,盯住那销魂的交合处。他的肉棒足有十八公分长,粗壮的柱身将那细嫩的穴口撑得浑圆饱满,每一寸蜜肉都紧紧贴附在上面。随着抽插,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被粗鲁地犁平,又被缓慢地恢复原状,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里面真热...”宋阳喘息着评价,腰部的动作开始加快,“像个小火炉一样,把我的东西都要融化了。”

“别...别说这种话...”杨桃羞耻地想要捂住脸,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上迎合。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所在。当龟头偶尔擦过那里时,一阵酥麻的电流就会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都不由自主地抽搐。

宋阳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故意调整角度,让下一次深入时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柔软的小口。

“啊噫——!”杨桃猛地弓起腰,双手无助地在空中虚抓了两下。

“是这里吗?”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又在那个位置研磨了两下。

“不要...不要碰那里...”杨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下半身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不断向上挺送,仿佛主动要将那可怜的子宫口送到龟头上供它欺凌。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他一手抓住杨桃的右腿,将那条被黑丝包裹的玉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侵入变得更深入。

“看...”宋阳喘着气引导她的视线,“看着我怎么干你的...”

杨桃被迫低头,就看到自己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以及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中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每一秒退出,都带出被搅成白沫的蜜液和穴肉翻出的嫩红内壁;每一秒插入,又将那粗粝的柱身重新塞满那个娇小的肉洞。

视觉的刺激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咬住入侵者。

“对...就是这样...”宋阳发出满足的叹息,“夹紧我...再用点力...”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密集响起,夹杂着水声咕啾、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杨桃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

“嗯嗯...啊...慢...慢一点...”杨桃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那双漂亮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扩散,眼白上翻——阿黑颜的雏形已经出现。

宋阳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唇,将她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胸前,粗暴地扯开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黑色蕾丝胸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光泽。

他用力揉捏着那对软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的柔软触感,指尖掐住乳头拧转。

“呜!”杨桃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是现在。宋阳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强烈收缩,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卯足全力,龟头直捣花心,狠狠撞在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要...要去了...”杨桃的声音破碎沙哑,她的双腿死死绞住宋阳的腰,脚趾在黑色丝袜中蜷缩绷紧。

宋阳也在临界点。他咬紧牙关,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后,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柔软的小口。然后——用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轻响。

杨桃的身体如遭电击般僵直,眼白完全翻了上去,嘴唇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舌尖微微吐出一小截,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孔,龟头前端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失控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几乎同时,宋阳的精关彻底失守。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温暖的肉壁上。那滚烫黏稠的触感让杨桃的子宫猛地痉挛抽搐,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神圣腔室,冲刷着内壁,填满每一个皱褶。

“哈...哈...”宋阳剧烈喘息着,感受着自己的精囊一阵阵收缩,将积蓄了几个小时的存货全部灌进这个美丽少妇的子宫里。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宫腔内积聚、漫溢,甚至能想象出那粉嫩的宫腔被撑得微微鼓起,被白浊玷污的画面。

杨桃的身体还在持续高潮的痉挛中。她的阴道以惊人的频率收缩挤压着停留在里面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最后一点精液。而子宫更是像有生命般不断吸吮,将龟头牢牢锁在最深处。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半分多钟。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宋阳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浓稠白浊液体立刻从杨桃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而她的子宫口一时无法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孔洞,依稀还能看见一点乳白色在里面闪烁。

宋阳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杨桃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口水顺着脸颊流到耳侧,胸前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还泛着被他蹂躏过的红肿。而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黑丝袜的大腿根部湿透发亮,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正从那个微微抽搐的小穴里不断渗出。

他伸手,用食指探入那还在翕张的穴口,轻而易举就摸到了那个尚未闭合的子宫颈口。指尖挤进去一点,立刻感受到里面温热黏稠的触感——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浸泡着她的宫腔。

“嗯...”杨桃敏感地呻吟一声,身体又轻轻颤抖起来。

“装得满满的...”宋阳低声说道,带着某种雄性炫耀般的满足感,“我的东西,都在你这里面了。”

杨桃慢慢回过神,听到这句话,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偏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够...够了吧...雯雯要回来了...”

宋阳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他这才抽身离开,那根刚刚行凶完的肉棒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两人的误会“终于解开了”。

杨桃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抽身离开正要起身的宋阳。

好一会儿。

杨桃才缓过一口气,出声道:

“要不你还是先走吧。”

“嗯?”

宋阳闻言一愣,转过身来。

迎着宋阳的目光,杨桃解释道:

“我们浪费太多时间了。”

“已经来不及收拾了。”

“现在这个情况,等雯雯回来一定会看出问题的。”

“你不在的话,我还能找其他的借口。”

宋阳扫视一圈,觉得杨桃说的很有道理。

现在的房间不说一片狼藉,几个小时下来还是不可避免的弄乱了房间。

而且就算都内给了杨桃,但还是有些味道。

要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或许不会多想。

但叶雯雯可不是小姑娘,必然会看出端倪来。

要是自己还在这里,那猜都不用猜了。

想了想,宋阳决定离开。

他来这里,可是为了邀请叶雯雯参加聚会的。

而且这场聚会,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不仅仅是婚纱的问题需要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叶雯雯跟很多人有过合作的基础。

比如三十而已的三位女主角,还有爱情公寓的里的胡一菲三人。

基于这样的情况,叶雯雯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说,要是让叶雯雯发现我自己跟杨桃之间的误会。

宋阳确定,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宋阳看向了杨桃,点头道:

“` ¨好,我先走。”

“留个电话,以后我们再联系。”

即便决定先走一步,但跟这个女人联系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妙味无穷。

今天就先到这里,以后再想办法凑到一起。

就像之前的杨紫曦和赵默笙,两个长相一样的凑在一起,傻傻分不清楚。

“啊...”

杨桃心神一跳。

还要再联系?

杨桃有心拒绝,觉得不能继续再这样了。

可身体的舒适感让她做出了决定:

“我的手机号是...”

“嗯。”

宋阳记下号码,转身离开。

目送着宋阳离开,杨桃微微叹了口气。

来不及休息,强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杨桃想趁着叶雯雯还没回来,赶紧收拾一下。

如果能收拾干净的话,就不用去扯什么借口了。

如果还是被看出了端倪,那就再(李李的)想想其他的理由吧。

抱着不被发现的信念,即便已经筋疲力尽,杨桃还是从床上下来。

双脚刚一落地,身子一歪险些没有站稳。

好在撑住了床边,才没有摔倒。

只是刚刚站稳,杨桃就觉得腿上有一股凉意在蔓延。

低头看去,就看到了原因所在。

太多了,根本装不下。

“滴答,滴答...”

见落到地板上,杨桃连忙伸手拦住,然后穿上衣服,这样就不会流到外面了。

暂时处理好了自身的情况,杨桃赶紧收拾起来。

先是把弄脏的地板收拾干净,然后是床单被套抄。

凡事落下痕迹的都扯了下来,全部丢进了洗衣机里。

做完这一切,杨桃只觉得整个人都麻了。

本来腰酸背痛,现在更是觉得腰都快断了.

第三三五章:叶雯雯:你脸红什么?(加料)

“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杨桃嘀咕着,顿时觉得有些后悔、

早知道叶雯雯没这么快回来,就不该让宋阳提上裤子就走的。

一起收拾的话,自己就不会这么累了。

不对,该让他一个人收拾。

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

来不及后悔,杨桃强打起精神来,拖着两条走路都有点发颤的大白腿往浴室走去。

这外面的情况都收拾好了,该是清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

看着推门进来的叶雯雯,杨桃倍感无奈.

如果有可能,她很想直接冲进浴室,先洗个澡再出来。

可现在她离浴室还有些距离,两条腿也有些不听使唤了,走路都勉强,更别说跑了。

无奈之下,也只能站在原地开口道:

“雯雯,你回来啦。”

“嗯。”

叶雯雯点点头,笑道:

“桃子,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茄子。”

“晚上我给你做油淋茄子。”

“茄子?”

杨桃内心一颤。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泛起550了刚才的画面。

刚才自己可是吃了好几顿茄子。

虽然同样滚烫,但却不是油淋的。

想到这里,杨桃心中不可避免的有些愧疚。

人家雯雯这么周到,可自己呢。

却偷吃了人家的男朋友

这件事明明一开始就能避免的,可最后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选择坐享其成。

直到现在,有些东西还在无声无息的往外冒。

真的给的太多了,而且每次都那么多。

这就像是嘴里含了一口水,只要闭着嘴还能保证不流出来。

而杨桃的情况很糟糕,不仅闭不上,还比以前更加敞开。

叶雯雯可不知道宋阳来找过自己,还不小心跟杨桃发生了几个小时的激烈冲突。

但很快,叶雯雯注意到了杨桃气色红润的脸蛋。

这怎么看,都像是饱受滋润后的容光焕发。

“桃子,你怎么了?”

抱着几分狐疑,叶雯雯问道:

“脸蛋怎么这么红?”

叶雯雯有些心虚,心想我可不止脸是红的,那张嘴也红了好大一圈呢。

但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了,还得不动声色的道:

“帮你收拾了一下屋子,累得呗。”

“真是这样吗?”

叶雯雯不怎么相信。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干活累的,还是干架累的,还是能分辨的。

再说了,杨桃那眉宇间的春色还没彻底散去,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问题来。

看到这里,叶雯雯眼中多了几分审视,认真道:

“桃子,你老实告诉我。”

“刚才是不是有男人来过这里?”

杨桃心里一突,连忙否认道:

“你说什么呢!”

“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

为了避免叶雯雯追问,杨桃只能无奈道:

“就是喝了点酒有点上头。”

“实在没忍住就自己解决了一下。”

说完,故作不满的瞪了叶雯雯一眼:

“这下你满意了吧。”

“额...”

叶雯雯闻言,有些错愕。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是说不通。

毕竟杨桃跟自己同龄,也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人。

有这样方面的需求,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又一直没有男朋友,那能怎么办,也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看杨桃此刻那张红润饱满、眼角含春的脸蛋,明显是刚刚经历过高潮冲刷的余韵。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晕,像是熟透的蜜桃外皮那层细绒毛下透出的血色——这绝不仅仅是劳作后的疲惫潮红,而是全身毛孔舒张、神经末梢仍被快感电流麻痹后特有的生理性红晕。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瞳孔深处还残存着几分失焦般的迷茫,像是被人狠狠捣进过灵魂深处,此刻还没完全归位。脖颈和锁骨处隐约可见几处淡红色的印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过,虽不甚明显,但在叶雯雯此刻仔细审视的视线里,如同雪地上的梅花瓣般扎眼。

——怕是靠着自己就满足了吧。

这念头让叶雯雯心头一颤,随即涌起复杂难言的羡慕,甚至夹杂着不甘心的嫉妒。同样是三十岁的熟润身体,凭什么杨桃能靠自己就达到这种餍足的状态?那张脸上的春色,分明是彻底释放后的松弛与慵懒,连走路时双腿发软、步履虚浮的姿态,都像极了……像极了被男人狠狠抽干了力气后的模样。

这不禁让叶雯雯有些羡慕。

不,不止是羡慕,是某种更深处的、生理性的渴望被勾了起来。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杨桃独自躺在卧室那张大床上,穿着那套她偷偷买来却几乎不敢穿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浑圆饱满的乳房被衬得雪白耀眼,顶端两颗红樱桃在丝滑面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她修长的手指会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探入那片早已濡湿的黑色丛林。指尖拨开早已泥泞湿黏的阴唇,找到那颗早已因充血而硬挺如红豆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或者用指腹快速摩擦。她的双腿一定会不由自主地分开又夹紧,脚趾头蜷缩起来,那涂着鲜红蔻丹的足趾会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随着快感积累,她的腰肢会开始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让那根并拢的中指和食指更深地戳进泛滥成灾的蜜穴深处。她会咬着嘴唇,或者咬着枕巾一角,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嗯……哈啊……再……再快点……”直到最后那根手指猛地捅到最深处,抠住某处柔软的肉褶,按压、旋转,然后全身剧烈痉挛,像过电般弓起腰背,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发硬,脚背也绷成一条直线——“咿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无声淌出,小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粘稠透明的爱液,把床单浸湿成深色的一滩。

想到这里,叶雯雯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间,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摩擦着那片逐渐扩散的湿热。

以前的自己,在需要的时候,也是可以靠着自力更生来解决的。

——是啊,从前多简单。一根手指,或者一根细细的按摩棒,就能让身体哆嗦着达到顶点。高潮来得快而干脆,像夏日午后的骤雨,猛烈但短暂。事后只是觉得有些空虚,很快就能平复下来,继续若无其事地生活。

但是自从遇到宋阳以后,这个法子就不灵了。

那个男人……他那根东西,根本不是手指或者玩具能够比拟的。叶雯雯至今仍能清晰地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它全貌时的震撼——粗长、狰狞、青筋虬结的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长度至少有十八、九厘米,直径更是惊人,她当时用手握上去,五指居然无法合拢,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当那根东西第一次顶开她紧闭了多年的阴道口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的撑胀感让她瞬间哭喊出声。但那仅仅是开始。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碾平。滚烫坚硬的肉棱刮过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强烈的电流。最深的时候,那个龟头会狠狠撞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口——起初是钝痛,但伴随着钝痛的是一种奇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当宋阳开始抽送时,那种感觉就更要命了:粗壮的柱身反复刮过G点和子宫颈,龟头的伞缘每次拔出时都刮带出一大股粘稠爱液,插入时又像攻城锤般凿进最深处。她的身体很快就被彻底征服,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像发情的母狗般主动扭着腰臀往那根肉棒上套弄,恨不得让它捅穿自己的子宫,把自己钉死在床上。

就好比是以前是小门小户,随便吧嗒两口就吃饱了。

而现在变成了大户人家,胃口也相应的变大了。

没有一定的斤两,别说填饱肚子了,连个边都摸不着,还怎么解决问题。

——手指?玩具?笑话。那些东西现在塞进去,就像往一口深井里扔小石子,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她尝试过,在那些宋阳不在的深夜,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把曾经最喜欢的粉色震动棒插进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棒身在她手里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把震动开到最大档,让那颗圆头抵住阴蒂疯狂震动。快感是有一些,小腹深处也开始抽紧,但总觉得……隔靴搔痒。那根塑料棒太细了,根本填不满她已经被彻底撑开、撑大的阴道腔。那些曾经敏感的褶皱现在似乎变得迟钝了,需要更粗、更硬、更有力的东西狠狠碾过去,才能重新点燃快感的火焰。高潮迟迟不来,就像悬在悬崖边,怎么也跳不下去。最后她烦躁地抽出湿漉漉的玩具,看着镜子里自己双眼通红、欲求不满的脸,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空虚感涌上来。她甚至尝试过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用力抠挖,模仿宋阳抽插的节奏和角度。指甲刮过肉壁的感觉很尖锐,但不够深沉;两根手指的粗细也远远不够。她需要的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到极限、连子宫都被顶得挪位的饱胀感。

这些天没跟宋阳联系,她不是没心思,也动过手,但作用真的没有以前明显了。

——何止不明显。有好几次,她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累得手臂发酸,浑身是汗,小穴口被自己抠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玫瑰花。爱液流得满手满腿都是,床单也湿了一大片。可高潮就是不来,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最后只能疲惫地瘫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无法宣泄的燥热在血管里乱窜,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夜深人静时,她甚至会生出一种可怕的念头:这具身体,是不是已经被宋阳那根东西彻底改造了?除了他,谁也没法满足它?

她想过主动跟宋阳联系,但内心仅剩的一点尊严和矜持,让她忍住了。

——明明是他先过分的好吗!那天在客厅,窗帘都没拉严实,他就把自己按在沙发上,撩起裙子就插了进来。自己当时还穿着上班的制服套裙,肉色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挂在腿上晃晃悠悠。他连内裤都没完全脱掉,只是拨开一边,就挺着那根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捅了进来。自己又羞又怕,怕被对面楼的人看见,压着声音恳求他:“别……别在这里……回房间……”他却像没听见似的,掐着她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抽送。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肉搏声。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脸埋在抱枕里,被那根巨物操得浑身哆嗦,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着他的冲撞。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都浸透了。而他甚至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她濒临失神时抽了出来,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射在她那张因为高潮而表情崩坏的脸上——浓稠的白浊喷满了她的额头、眼皮、鼻梁和微张的嘴唇,几滴甚至溅进了她因快感而失神翻白的眼睛里,热辣辣的。事后他连清理都不帮她,提起裤子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瘫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狼藉的沙发上,像条被玩坏了的母狗。

想到这里,叶雯雯对宋阳有些埋怨。

——这个混蛋,就知道打电话发消息,发些不痛不痒的“在干嘛”、“吃饭了吗”、“想你了”。想我?真想我怎么不来找我?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腿夹着被子,脑海里全是他压在我身上疯狂抽插的画面。那根粗壮的肉棒青筋暴起,在我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泡沫。我的乳房被他抓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他咬得又肿又痛。他会把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整根插入;仰躺在桌沿,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让他能插得最深;或者让我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套弄,他那双手就扶着我的腰,指导我扭动的节奏和角度……

就知道打电话发消息,怎么就不知道来家里主动找自己呢。

——来啊!你倒是来啊!像以前那样,不打招呼就直接用钥匙开门进来。我可能在洗澡,你就直接推门进来,从后面抱住我湿漉漉的身体,手指不由分说地探进腿间,拨开早就湿透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我会假装挣扎,但身体早就软了,靠在你怀里任由你摆布。你把我转过来,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抬起我一条腿,挺着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就抵了上来。龟头在我湿滑的穴口磨蹭几下,蹭得我浑身发颤,然后猛一挺身——噗嗤!整根没入,顶得我脚尖都踮了起来。你会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粗俗的情话:“骚货……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自己在家偷偷想我的大鸡巴了吧?”我会哭着摇头,但小穴却诚实得要命,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你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吞得更深。你会越操越快,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我的呻吟被你的亲吻堵在喉咙里。最后你会把我抱起来,让我两条腿缠在你腰上,你站着把我压在墙上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凿进子宫口的酸爽让我理智全无,只能抱着你的脖子尖叫。你会在我高潮时猛地把肉棒抽到穴口,然后抵着我的阴蒂疯狂摩擦,让我在连续的高潮里彻底疯掉,翻着白眼,口水流了你一肩膀。然后你才会重新插进来,在我痉挛抽搐的小穴里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灌满我最深处……

你来我家,对我霸道一点,我还能反抗不成,到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的跪在地上。

——是啊,我反抗不了的。只要你来了,用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会腿软。你会命令我:“把衣服脱了。”我会红着脸,手指颤抖地解开纽扣,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最后只穿着内衣和内裤站在你面前。你会让我转身,从后面欣赏我只穿着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臀部曲线。然后你会让我跪下来,解开你的裤子拉链,把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抵在我嘴边。我会犹豫,你会捏着我的下巴,语气低沉但带着威胁:“舔。”我只能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个紫红色的龟头,舌尖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你会按住我的头,开始在我嘴里抽送,粗壮的柱身一次次顶开我的喉咙,让我干呕,眼泪直流。你会要求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用嘴唇包裹柱身吮吸,像吃冰棒一样。等我弄得满嘴口水,你会让我吐出来,涂满你整根肉棒,然后命令我:“用奶子夹住。”我就要解开胸罩,把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挤在一起,把你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你会扶着我的脑袋,在我的乳沟里快速抽插,龟头时不时顶到我的下巴。最后你会让我转过去,趴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你会把我那条早就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冒着淫水的粉嫩穴口。你会扶着肉棒,在穴口磨蹭几下,然后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顶得我往前一扑,双手撑地。你会开始后入式抽插,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拍打我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会骂我:“骚桃子,夹紧点!不然操死你!”我会哭着求饶:“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但你会越操越凶,直到我再一次高潮失禁,潮吹喷得到处都是。

只可惜叶雯雯不知道的是,宋阳刚才已经来过了,费了好大的精力才抽身走的。

——而那“费了好大的精力”,此刻正以另一种形式,在杨桃的身体里缓缓发酵、渗出。就在叶雯雯幻想着宋阳如何霸道地占有自己时,站在她对面的杨桃,正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那件薄薄的居家睡裙下,一条透明的粘稠丝线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执着地往下蜿蜒爬行。丝线的源头,是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红肿外翻的蜜穴口——就在十几分钟前,它还紧紧包裹着宋阳那根粗壮肉棒,被撑到极限,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送而变形、吞吐,吞咽了他整整三次浓稠滚烫的精液。现在,那些被灌进最深处子宫腔里的白浊混合物,正在宫腔温热的包裹下缓缓搅拌、融合,像被注满的奶油泡芙的内馅。而多余的、子宫一时无法完全容纳的部分,正随着她站立时重力的作用,一点点从宫颈口挤出来,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大量爱液,变成粘稠乳白色的浆汁,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滑过阴唇褶皱,滴落到她大腿根部,把她刚换上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浸湿成半透明的一块,紧紧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上。最要命的是,随着她腿部的轻微颤抖,那被操得红肿敏感的阴蒂和内壁还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深处跳跃。她甚至能回忆起宋阳最后一次内射时的细节:他把她抱到餐桌上,让她仰躺下来,双腿被他高高举起,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撞在她脆弱的宫颈口上,撞得她眼冒金星。在她濒临高潮时,他突然拔出,在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又猛地整根捅入——但这一次,顶进去的不只是肉棒,还有他食指和中指并拢的两根手指!肉棒和手指一同挤进那个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她感觉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劈开了!她尖叫着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高潮,小穴剧烈痉挛,像吸盘般死死咬住入侵物。而宋阳就在她高潮的巅峰,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射炮般一股接一股喷进她的宫腔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宫颈内壁,顺着宫腔的褶皱流淌、积累,直到把那个小小的温暖空间彻底填满,满得甚至从宫颈口反溢出来一些……

此刻,那些灌满子宫的精液,正在她体内静静地、持续地给予着存在感。杨桃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腿心深处那股温热的、饱胀的、被彻底填满过的空虚感,以及不断外溢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都在无声地提醒她:你刚刚被另一个女人的男人,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从里到外彻底占有和标记过了。而这一切,此刻就站在你面前、一脸羡慕和幻想的闺蜜,毫不知情。

一股巨大的罪恶感混杂着尚未完全消散的肉体快感,再次席卷了杨桃。她几乎站不稳,只能靠扶着身边的墙壁,才能不让自己的双腿彻底软下去。那个被宋阳粗暴闯入、灌满、撑开的身体内部,此刻正以一种隐秘而持续的方式,向她、也向不知情的叶雯雯,宣告着一场偷情的完整与彻底。

收住思绪,叶雯雯看向杨桃,打趣道:

“难道你这么喜欢吃茄子。”

“我可没用过那玩意。”

杨桃白了叶雯雯一眼,摇头道。

都是女人,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叶雯雯的意思。

只不过见叶雯雯打消了疑虑,还是松了口气。

“哦?”

叶雯雯来了兴趣,决定跟杨桃好好讨论一下:

“那你喜欢用什么?”

“你发烧啊,说这个。”

杨桃可没这个心思跟叶雯雯聊这个话题。

毕竟她才吃饱喝足,满嘴还在流着油呢。

“你要是实在想男人了。”

“就找你那个年轻帅气的男朋友去。”

说到这里,杨桃心里更需了。

人家男朋友不是没来,只是被自己给截胡了。

不知道真相的叶雯雯摇摇头,哼道:

“我才不去找他呢!”

“他那样对我....”

“他要是不主动来找我,就算我结蜘蛛网了也不会去找他!”

杨桃抓住了重点,好奇道:

“他怎么对你了?”

怎么对我?

叶雯雯有些失神。

一想到那种不堪的场面,就忍不住气的牙痒痒。

不光是气宋阳这样胡来,还有气自己。

第一回还好说,能用喝醉了这个借口,可第二回那绝对是半推半就了。

“不说这个了,我们赶紧做饭吧。”

叶雯雯摇摇头,揭过这个话题。

见叶雯雯不想说,杨桃也没追问,毕竟自己还藏着一身东西没洗干净呢。

“你先去洗菜。”

“我去洗个澡再来帮你。”

杨桃说着,就往洗手间那边走去.

第三三六章:单独约胡一菲吃饭!(加料)

邓小琪家里.

“妈,我吃饱了。”

邓小琪放下碗筷,就起身往房间走去。

邓心华抬眼看着自己女儿的背影,见她走路的姿态都~有些别扭。

顿时眉头一紧,-开口问道:

“小琪,你的脚怎么了?”

“啊...”

被问及的邓小琪心神一颤,但还保持着该有的镇定,回过头来应道:

“练习舞蹈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

这是一早的就想好的借口。

本来她是不想出来的吃饭的,因为睡了大半个下午,身子还是很痛。

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地方,也导致走路都别扭。

只不过一天都没吃饭,实在是太饿了。

再加上不想被追根问底,只能先吃个饭。

“严不严重?”

听到女儿的回答,邓心华也没多想,说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邓小琪摇头拒绝道:

“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回房间了。”

看着女儿进了房间,邓心华露出欣慰之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女儿长大了。

邓心华不知道的,邓小琪确实是长大了,在成长的路上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当然这并不是邓心华对自己的女儿不够关心,才没看出这点来。

只是因为工作上遇到了遇到了烦心事,所以才没有发现邓小琪的问题。

说来也巧,这件事烦心事还跟宋阳有关,准确来说是跟锦绣未来这家公司有关。

靠着微信这款软件的锦绣未来现在风头无两,很多人都想掺上一脚。

有实力的直接上门,实力不够的那就找人。

而邓心华做的事情,就是依靠这些年轻积攒的人脉给人牵线搭桥。

这不,就有人找到她头上了,而且还不少。

大部分都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想法。

毕竟很多投资机构亲自登门都没有谈妥,甚至连宋阳真正老板的面都没见过,靠她这个介绍人又能有多大作用。

而回到房间的邓小琪,已经在给宋阳发消息了:

“明天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呀。”

满怀期待等着宋阳答应。

可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宋阳回复。

这让邓小琪有些生闷气了:

“这个坏蛋,提上裤子就不理人家了!”

“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就着苏韵锦聊天。”

“哼哼...”

说做就做,邓小琪当即打开苏韵锦的聊天界面。

坦白自己跟宋阳的关系肯定是不行的,倒不是不想。

而是担心万一苏韵锦没甩了宋阳,宋阳生气把自己给甩了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宋阳是那么优秀的男人,这种事还真有可能发生。

想了想,邓小琪编辑几条消息发了过去:

“韵锦,你真的没和你男朋友那个吗?”

“今天我跟男朋友试了下,真的太舒服了!”

“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很痛,感觉整个人都裂开了。”

“...”

另一边。

苏韵锦一脸无语的看着邓小琪的消息。

她实在想不通,邓小琪这是玩的哪一出。

明明在学校就在刻意的跟自己保持距离,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她了。

可现在,又来和自己聊这种东西。

你跟男朋友的事,跟我有什么好说的。

想聊这个,为你去跟你男朋哟聊去啊。

再说了,我有没有做过这种事跟你也没关系啊。

苏韵锦本不想搭理,在她i看来,邓小琪这就是在跟自己发神经。

但邓小琪的消息一直不断,实在烦的很。

考虑到时同学,还是室友关系,不能删好友,就只能回道:

“邓小琪,我在写作业。”

“这些事你最好是和你男朋友去说。”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

邓小琪这边。

“哼,还跟我装纯!”

0 ··求鲜花····· ···

邓小琪轻哼一声,一脸不屑。

明明都不是处女了,甚至比自己丢的还早,居然还不敢承认。

忽然间,邓小琪有点好奇,苏韵锦跟宋阳相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你不懂,可以让你男朋友教你呀。”

“你这么漂亮,你男朋友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邓小琪哈哈笑着,给苏韵锦发去了消息。

就在邓小琪连番骚扰苏韵锦的时候。

作为当事人的宋阳,已经来到了爱情公寓。

他没有去公寓,而是停在了小区外面,给胡一菲发了消息约她出来吃饭。

..... ..... 0

半个小时后。

一道越发妖娆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看着站在路灯下的宋阳,胡一菲快步走了过来,一脸挪瑜道:

“哟,你这个大忙人还记得我啊。”

“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一菲姐。”

宋阳很自然的搂住了胡一菲纤腰,笑道:

“我可是每天都在想你的。”

“是嘛。”

胡一菲微微一笑,不信道:

“那怎么不见你每天都来找我呢。”

“以前你还会来几趟,现在人都见不着了。”

“我忙嘛。”

宋阳摇摇头,搂着胡一菲上车:

“这不是一有空就约你出去吃饭嘛。”

“而且我只约了你一个人。”

“没有羽墨姐和阿曼达打扰我们。”

“是不是我还得谢谢你?”

胡一菲白了宋阳一眼,不满道:

“另外还有,你让我别穿内裤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约我吃饭呢。”

“哈...”

宋阳笑了笑,凑到胡一菲耳边。路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胡一菲侧脸的精致轮廓,几缕细碎的发丝垂在耳际,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晃动。宋阳的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侵略性气味。

“一菲姐,那你穿了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刮着耳膜深处。胡一菲下意识地想要侧头避开这种亲密的接触,腰肢却被宋阳的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烙在她的侧腰上,那热度仿佛有生命般向身体深处蔓延。

“你以为呢。”

胡一菲面无表情地回应,但眼角的细微波动却出卖了她。她修长的脖颈在路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说话而微微凸起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宋阳的视线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滑向锁骨,再往下,是连衣裙V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胡一菲今天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连衣裙,丝滑的绸缎面料紧紧包裹着成熟丰满的胴体,胸口的曲线被布料绷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着惊心动魄的波浪。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细带的黑色高跟鞋,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脉络。

“你以为我是雨墨和阿曼达啊。”胡一菲继续说道,声音里刻意加了几分冷淡,试图维持年长者的威严。但宋阳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比刚才快了一丝,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些。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什么事都会听你的!”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说服自己。可话音刚落,宋阳的手就从她的腰侧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摆,胡一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热度和力度,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她猛地并拢了双腿,这动作反而让宋阳的手背压在了裙摆上,布料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紧实丰满的曲线。

宋阳没有急于进一步动作,而是将嘴唇贴近胡一菲的耳垂,用气声缓缓说道:“一菲姐,你刚才上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穿裙子没穿安全裤,对吧?”

胡一菲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反驳,但大脑却一片空白。这个她早就知道。上车时,宋阳替她拉开车门,她弯腰坐进副驾驶座的那一刻,裙摆因为动作微微掀起,她清楚地记得宋阳站在车门旁,视线恰好对准了她裙下的位置。当时她就觉得脸颊发烫,却佯装镇定地调整坐姿,把裙摆抚平。

“而且...”宋阳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中央,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覆在了那片从未有人如此明目张胆触碰的私密区域,“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温度不同。这里特别热,一菲姐。”

胡一菲倒吸了一口凉气。宋阳的手掌像是带着电流,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麻了。最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双腿间那片布料正在迅速变得湿润。她今天确实听了宋阳的话——准确说,是被他那句“给我个惊喜”的短信撩拨得心头痒——出门前踌躇了许久,最终真的没有穿内裤。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坏小子竟敢在车里、在小区外的路边就这么直接上手。

“你...”她咬着下唇,想骂人,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气势,“把手拿开。”

宋阳不但没拿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他的手掌完全张开,五指隔着丝滑的裙布,像盖章一样精准地按在她的阴阜上。胡一菲今天穿的这条裙子面料极薄,几乎没有任何阻隔效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阳掌心的纹路、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的轮廓。宋阳的大拇指和食指恰好形成一个钳形,夹住了她双腿间那隆起的耻丘,指尖若有若无地蹭到了阴唇边缘的轮廓。

“一菲姐说谎的时候真可爱。”宋阳低声笑着,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明明没有穿,现在这里都湿了...”

他的中指顺着湿痕的方向轻轻滑动,隔着已经潮湿的丝绸,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缝隙。胡一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反而将宋阳的手指牢牢夹在了腿心之间。她的大腿紧实有力,常年练习跆拳道和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宋阳的手指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动弹不得。

“放开...”胡一菲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努力想维持年长者的体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背叛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黏液正不断渗出,将裙子的布料浸得越来越湿,那片湿痕在墨绿色的绸缎上颜色变深,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深色印记。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吸吮那层薄薄的布料,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一菲姐,转过来看着我。”宋阳的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抽回了那只被夹住的手,转而捧住胡一菲的脸颊,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胡一菲的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情动,那双平时凌厉风行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

宋阳深深地看着她,然后缓缓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退缩的舌。胡一菲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抵在宋阳的胸口想要推开,力道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效果。宋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腿间,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撩起了裙摆。

墨绿色的绸缎被向上掀起,像剥开一层华丽的包装纸,露出底下珍藏的礼物。胡一菲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完全暴露在车内昏黄的照明灯下,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光滑的大腿肌肤泛着健康的象牙光泽,没有丝毫赘肉。再往上,是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区阴毛,深棕色的毛发浓密而卷曲,像一片精心打理的草坪,勾勒出耻丘饱满圆润的轮廓。此时那片草地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缝隙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质座椅上留下一道水痕。胡一菲的阴部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美感,与少女紧致青涩的线条截然不同,多了一份柔软丰满的肉感,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真美...”宋阳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了胡一菲的嘴唇,低头凝视着她彻底曝露的私处。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射线,看得胡一菲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宋阳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迫使她保持双腿分开的姿势。

“一菲姐,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宋阳伸出食指,没有任何预告地直接按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阴蒂上。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肉粒硬得像颗小珍珠,敏感得不堪一击。胡一菲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啊——!”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以往的自慰也好,稀少的几次不愉快性经验也罢,从来没有人这样精准地攻击过她最敏感的神经中枢。宋阳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只是轻轻一按,她就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是通了电,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冒出了星星。

“别...别碰那里...”胡一菲的声音完全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住宋阳的手臂。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不敢真的抓下去,像是怕伤到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年轻人。这种矛盾的反应反而更激发了宋阳的征服欲。

“为什么不能碰?”宋阳坏笑着,食指开始缓慢地打圈按压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颤抖的节奏,“一菲姐明明很喜欢。你看,水越来越多了...”

他说的是事实。随着阴蒂被持续刺激,胡一菲的爱液就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黏腻的液体顺着她腿根的弧度流淌,甚至滴落到了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小腹因为快感而不断抽搐收缩,平坦的腹部能看到肌肉的颤动。

宋阳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胡一菲连衣裙肩部的细带。墨绿色的绸缎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但没有完全掉下去,因为胸口被丰满的乳房撑住了。那条连衣裙是前扣式设计,宋阳轻易地就解开了胸前的搭扣。

霎时间,一对惊人的巨乳弹了出来,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胡一菲的乳房完全不似少女的稚嫩,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浑圆,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直径足有硬币大小,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像两圈柔软的橡胶垫。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深红发紫,硬硬地挺立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一菲姐的奶子真大...”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虔诚地伸手握住了那团软肉。胡一菲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丰满,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掌握,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果冻。她的乳房因为缺乏哺乳而保持着挺拔的形态,但随着年龄增长,多了一份柔软下垂的肉感,反而更添诱惑。

宋阳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他没有丝毫客气,直接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用舌头快速拨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尖。胡一菲的脊背猛地绷直,双手抱住了宋阳的头,十指深深插进他的发间。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把他按得更紧,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一片混乱。

“唔...嗯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是与平时雷厉风行形象完全不符的娇媚声音,带着鼻音和颤抖,像被欺负到极点的呜咽。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将乳房更彻底地送到宋阳嘴里;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阴部的花瓣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润的肉穴入口。

宋阳放开了她的乳房,上面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迹。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和拉链,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

胡一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见过前男友的性器,但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尺寸。宋阳的阴茎完全勃起后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龟头饱满得像颗小蘑菇,冠沟深邃,整个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上面盘踞的血管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最让她心悸的是那粗硕的尺寸,光是视觉冲击就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种尺寸,真的能进得去吗?

“害怕了?”宋阳注意到她的眼神,故意将肉棒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在了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处。坚硬的肉质与柔软湿润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龟头的热度烫得胡一菲浑身一颤。

“没...没有...”她嘴硬地否认,但声音的颤抖出卖了她。

“那一菲姐自己来。”宋阳坏笑着往后靠了靠,将主动权交给她,“把我这里...放进去。”

胡一菲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可怕的巨物。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一旦自己亲手做了这件事,就等于彻底放弃了年长者的尊严,承认了自己渴望被年轻的肉棒插入。可身体却像是被下了蛊,双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宋阳的肉棒。那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滚烫、坚硬、滑腻,像一根烧热的钢棒,却又有生命般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粗硕的尺寸让她一只手只能勉强环握住一半,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掌心摩擦,那种雄性力量的触感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胡一菲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完全湿透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巨物的顶端正在挤压自己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瓣被向两侧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龟头的热度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缩,像是在主动吞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腰肢缓缓下沉——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即使已经有了充足的爱液润滑,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根可怕的肉棒真正突破阴唇的防线,挤开狭窄的阴道口时,撕裂般的痛楚还是让胡一菲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车座的边缘,指甲深深抠进皮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胡一菲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那种紧不是少女未经人事的紧窒,而是成熟女性盆底肌发达带来的弹力紧致,像是无数根柔软的肉筋编织成一张网,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肉棒。而且因为年龄的关系,她的小穴内壁不像少女那样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此刻正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

“好紧...一菲姐里面好热...”宋阳咬着牙说道。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胡一菲阴道内部的蠕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想要把这根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这种矛盾的反应让胡一菲羞耻得无地自容。

“慢慢来...”宋阳抬手抚摸胡一菲的大腿,试图让她放松。她的大腿肌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僵硬得像石头,腿心处那片湿润的入口正在努力适应着可怕的粗度。龟头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一,冠状沟的地方被她的阴唇紧紧箍住,像一个小小的肉环,勒出一道清晰的印痕。

胡一菲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随着疼痛逐渐缓解,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开始从下体蔓延开来。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深处最空虚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搏动的节奏。她羞耻地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开始缓慢地继续下沉。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摩擦感。宋阳的肉棒表面并不光滑,那些凸起的血管和青筋在她敏感的阴道褶皱上反复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她的小穴内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爱液,润滑着艰难的进出过程。

“嗯...哈啊...”胡一菲的呻吟开始带上情欲的色彩。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反而开始主动起伏,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但因为尺寸实在过于粗大,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