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8章

第8章8-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9,193 字约 359 分钟

是魔鬼的呢喃,引导着她滑向更深的沉沦。邢露感觉到那巨物一次次更深地侵入她的喉咙,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但伴随着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和肉棒摩擦口腔黏膜、刮过上颚的粗糙触感,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征服和使用的背德快感,竟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理智。她为自己身体的熟练反应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越来越强烈的、源自口腔和喉咙被填满、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刺激。她的双手不再死死攥着裙摆,而是无意识地抬起,虚虚地扶住了宋阳紧绷的大腿肌肉。

然而,宋阳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光落在了邢露那双并拢跪地的美腿上,裹着肤色丝袜的足踝纤细玲珑,足弓曲线优美,隔着薄丝隐约可见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蜷缩着,陷在柔软的地毯里。

“脚抬起来。”他忽然命令道。

邢露正专注于吞吐口中的巨物,闻言茫然地抬起泪眼,顺着宋阳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不……”她含糊地拒绝,口腔被堵着,声音含混不清。

但宋阳已经松开了她的头发,弯腰,大手直接握住了她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他的手掌灼热,轻易就圈住了那纤细的骨骼。邢露惊呼一声,失去平衡,险些向后仰倒,只能用手撑住地面。宋阳利落地将她脚上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脱下,随手丢到一边,然后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握住了她的玉足。

触感美妙得惊人。丝袜的顺滑之下,是足部肌肤特有的细嫩与弹性。足弓弧度完美,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圆润小巧,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覆盖下透出朦胧的诱惑光泽。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行走,脚掌心带着一点点可爱的、健康的薄茧,摩挲在掌心,带来别样的粗糙质感。宋阳近乎迷恋地揉捏把玩着这只丝足,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曲线都不放过。指尖刮过敏感的足心时,邢露忍不住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嗯~”的一声细弱呻吟,连口中的吞吐都乱了节奏。

“用你的脚,”宋阳喘息粗重,眼神暗沉如夜,“和你的嘴一起。”

他引导着邢露蜷缩起脚趾,用丝袜包裹的足弓内侧和灵活的脚趾,夹住了自己肉棒的中段。丝袜冰凉顺滑的质感,与足部肌肤的温热柔软形成了鲜明对比,紧贴着滚烫坚硬的柱身。与此同时,龟头依然深埋在邢露湿热的口腔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多重感官的极致刺激瞬间席卷了宋阳。他低吼一声,开始更猛烈地动作。每一次深入的挺送,龟头顶开邢露软腭,直探咽喉深处,感受着喉部肌肉本能的、痉挛般的收缩吸吮;而肉棒的中段和下端,则被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紧紧夹住、上下摩擦。丝袜表面细腻的纹路与肉棒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沙沙”声,足弓恰到好处的弧度与力度,带来不亚于真正腔道的紧致包裹感。邢露的唾液因为剧烈的口部运动而分泌得更多,混合着可能的前列腺液,变得粘稠滑腻,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角不断溢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她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将那件米白色丝质衬衫打湿,勾勒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形状,半透明的湿布料紧贴肌肤,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

邢露彻底沦陷在这双重夹攻之下。口腔被侵犯到极点带来的窒息与压迫感,足心敏感处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反复摩擦、顶弄带来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虽然因为口腔被堵而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水音的闷哼:“嗯……唔……哈啊……呃……”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开始随着宋阳挺动的节奏轻微扭动,被迫抬起夹弄肉棒的那只脚,脚趾时而蜷紧,时而舒张,无意识地试图包裹摩擦更多。丝袜被体液沾湿,脚趾缝间也染上了湿痕,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淫靡异常。狭小空间内弥漫开来的气味也变得更加复杂——男性麝香、女性香水的尾调、唾液与前列腺液的微腥、丝袜尼龙被摩擦升温后特有的淡淡化学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邢露汗湿足底散发出的、混合着皮革高跟鞋后沉淀的、独属于女性的、微酸的足汗气息。种种气味交织,构成了最催情的背德序曲。

宋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征服感和掌控欲达到顶峰。他一边享受着口足并用的极致服务,一边恶劣地将视线投向那扇薄薄的门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外面等待的明真。他压低声音,凑到邢露通红滴血的耳边,用气音说道:“听见了吗?外面好像有脚步声……是不是明真等急了,想进来找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邢露滚烫的神经上,却又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更深层的、禁忌的火焰。她身体猛地一僵,口腔和足部同时下意识地收紧。那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的包裹感让宋阳闷哼一声,快感直冲天灵盖。他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她:“她要是现在推门进来……会看到什么?看到她的好闺蜜,正跪在地上,用嘴和脚伺候着她的男朋友……你的技术,还是偷师她的,对吧?”

“呜……!!”邢露发出一声悲鸣般的呜咽,屈辱、罪恶、恐惧,但最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扭曲的快感洪流。她想象着明真推门而入的画面,想象着闺蜜惊愕、愤怒、崩溃的表情……这想象非但没有让她停止,反而让她口腔的吮吸更加用力,足部的夹弄更加主动。背叛的刺激与肉体的欢愉交织,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她的眼睛开始翻白,意识涣散,口水失控地流淌,表情呈现出一种崩坏的、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阿黑颜”雏形。

宋阳知道她快到极限了,而他自己也濒临爆发。他不再忍耐,腰胯耸动的速度与力道骤然提升到极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邢露的咽喉深处,龟头次次抵着那柔软的喉口研磨,而肉棒则在丝足紧致的包裹中疯狂抽送。浓稠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邢露的口腔和丝足染得一片狼藉。

“要来了……全部,给我咽下去!”宋阳低吼着,发出最后通牒。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喷射出来,尽数灌入邢露口腔深处。第一股冲击直接打在喉壁上,邢露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宋阳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全部承受。大量白浊的精液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鼻孔中呛出少许。她拼命吞咽,喉咙急促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仍有大量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挂满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锁骨和胸口,将衬衫浸透,在黑色蕾丝胸衣上晕开大片湿痕。同时,仍有部分精液喷射在了她夹弄肉棒的丝足上,滚烫的液体透过薄丝,烫得她脚趾蜷缩,白浊的精液沾染在丝袜表面、脚趾缝间,顺着足弓优美的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地砖上,留下点点淫靡的印记。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宋阳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从邢露红肿破裂的唇间抽出时,带出粘稠的银丝和残余的精液。邢露如同被抽走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胸前、丝足上一片狼藉,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件米白色衬衫几乎成了半透明,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清楚地暴露出里面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黑色蕾丝胸衣,以及胸衣下饱满诱人的弧线。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右脚的丝袜从足尖到脚踝,沾满了混合着口水和体液的粘稠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脚趾缝里都塞满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息。

宋阳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俯视着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邢露,眼中没有丝毫温情。他从旁边扯过几张纸巾,却不是先给她,而是随意擦了擦自己。然后才将剩下的纸巾丢在她身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收拾一下再走’,记得吗?把自己弄干净,至少……看起来干净。”

邢露呆呆地坐了几秒,巨大的屈辱感和事后的空虚让她几乎又要落泪。但她咬紧了牙关,用颤抖的手抓起纸巾,开始机械地擦拭脸上、脖子上、胸口黏腻的精液。她甚至不得不脱下被严重玷污的右脚的丝袜,用湿巾反复擦拭脚趾和足弓,但那股浓烈的气味和滑腻感似乎已经渗入肌肤纹理。她将领口勉强整理,用最后一点口红试图掩盖红肿破裂的唇瓣,但效果甚微。做完这一切,她扶着隔板墙壁,踉跄着站起来,感觉膝盖和脚踝都在发软。

她不敢看宋阳,只是低着头,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淡漠地说道:

“你别多想!”

这警告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

“别以为还有下一次!”

然而,她身体上残留的触感、口腔里未散尽的腥膻、丝足上隐约的粘腻,以及内心深处那丝被强行撬开、却悄然生长的、对极致背德快感的隐秘记忆,都让这句狠话,更像是一个拙劣的、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谎言。

警告完,或者说,在撂下这最后一块遮羞布后,邢露几乎是逃也似的,直接拉开门,低着头冲了出去,甚至没敢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刚刚将她里里外外“品尝”并“使用”了个遍的男人。

“咕隆咕隆...”

洗漱台前,邢露正往嘴里灌着自来水。

反反复复灌了好几口,才抬起头来,就看到明真已经走到身后。

邢露身体一僵,但很快恢复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对不起闺蜜的样子。

看着嘴唇上已经没有口红的邢露,明真满脸好奇的问道:

“露露,里面那个人是谁呀?”

457 迎着明真好奇的目光,邢露内心想笑。

强忍着给闺蜜上上强度的心思,淡淡道:

“一个朋友。”

“朋友?”

明真显然不信。

她可是了解邢露的,真要是朋友怎么可能在洗手间把自己的口红给磨掉了呢。

“你不说也没关系。”

明真嘿嘿一笑,朝洗手间看了一眼,说道:

“我就在这等着,他总会出来的。”

“那宋阳呢?”

邢露十分镇定的搬出了宋阳,道:

“他可是一直在等你。”

说出这种违心的话欺骗自己的闺蜜。

邢露内心忍不住有些愧疚,尤其是还背着闺蜜跟人家的男朋友有亲密的举动。

但转念想到明真想把自己推进火坑,这丝愧疚瞬间就荡然无存。

你不想我好过,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让刑露的心态不知不觉的发生了一点稍微的改变。

现在回头想想,宋阳的条件真的很好,可以说是全方面的优秀。

不仅人长得帅气,身材也好,这是硬件,软件就更不用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还有一点就是不差钱。

虽说她跟明真都不是拜金的女人。

但作为空姐这个行业,还是国际航班,经常能听到谁谁跟那个有钱人怎么样怎么样。

耳濡目染下,总是会受到一些影响的,难免会向往更加优质的生活。

当然了,如果真的喜欢,馒头咸菜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人嘛,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

宋阳有万般好,就是这人品不怎么样。

女朋友就站在外门,还能让自己帮忙,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明真可不知道此刻邢露的心思。

听她提起宋阳,也是恍然道:

“对哦。”

“宋阳还在等我呢。”

“不过也不差这点时间吧。”

“露露,要不是把你那个朋友叫上。”

朋友两个字,明真咬的特别重,继续道:

“我们一起坐游艇出海呀。”

“不用了。”

邢露摇头,继续道:

“就不去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千万不要搞出人命来!”

“说什么呢。”

明真白了邢露一眼。

但提及这件事也稍稍有点担心。

到时候是让宋阳撑伞呢,还是自己吃药呢。

想了想,明真做出决定。

还是自己吃药吧。

“叮咚...”

就在这时,有提示音响起。

是从明真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明真拿出来一看,是宋阳发的微信:

“人呢,怎么还没出来啊?”

邢露凑过脑袋一看,顿时了然,然后不着痕迹的(acfd)看了眼洗手间,心想这混蛋呆不住了啊。

也是,洗手间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即便是机场的洗手间,也是有味道的。

何况那混蛋还在里面搞事情,而且还是两次,味道就更加难以描述了。

收回目光,邢露开口道:

“你在这慢慢等吧。”

“我就先走了。”

收到宋阳发来的消息,明真也不想自己男朋友等着急了。

这洗手间的人明显躲着不出来,这么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能等邢露以后自己主动坦白了。

至于直接进去找人,那不太妥当,还是要顾及一下闺蜜情绪的。

“我这就过来了。”

给宋阳回了一条消息。

明真连忙跟上邢露的脚步,边走道:

“等等,我们一起回去。”

“我也得回去一趟换身衣服。”

“还换衣服干什么?”

邢露笑了笑,侧头看着明真:

“反正早晚要脱下来的。”

“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说不定宋阳就喜欢你这一身呢。”

“你说的好像也对。”

明真深以为然的点头,又道:

“那就让宋阳先送你回去吧。”

这一回,她明显是要撇开邢露这个闺蜜,跟宋阳好好的过一个至生难忘的二人世界。

只不过明真预料不到的是,至生难忘是真的。

但二人世界嘛,可就不一定了。

在两人走后,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人正是刚才让邢露饱餐一顿的宋阳。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宋阳嘴角微扬,然后从另一个方向朝停车场走去。

等邢露和明真到了停车场,宋阳已经在车上了。

看着两人正往自己这边走来,宋阳开门从车上下来展开双手。

明真见状,比邢露只是稍逊一筹的精致脸蛋上顿时绽放出甜蜜的笑容。

然后松开手里的行李箱,踩着高跟鞋脚步加快,如飞燕还巢一般的扑倒宋阳怀里。

“真真,好久不见啊。”

感受着怀中佳人的娇软,宋阳低头道:

“想我了没有?”

“想!”

明真狠狠的点头。

然后仰头迎上宋阳的目光。

下一秒,她主动闭上了眼睛。

宋阳一点也没有客气,低头亲了下去。

还没走过来的邢露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有点堵得慌。

但是对宋阳表现出来的若无其事,也是暗暗咬牙:

这混蛋是真能演啊!

不知道骗了多少女孩子!

两分钟后。

邢露实在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说道:

“没完没了了是吧。”

“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去车上。”

“要是车上不好发挥,附近也有酒店。”.

第二七六章:别怪姐妹做事不讲究!

有邢露这个外人干扰,那自然是不能继续亲下去了.

况且停车场这种地方也做不了事情。

不过严格说起来,邢露也算不上外人。

毕竟吃的都是同一根,嗯,同一个粮仓出来的粮食,怎么能说是~外人呢。

浅尝了一下明真柔软的嘴唇,宋-阳即止道:

“上车吧,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这两天我们去游艇上好好的玩玩。”

说完,宋阳又看向邢露,邀请道:

“邢小姐,一起啊。”

见宋阳还要邀请自己的闺蜜,明真有些不乐意,连忙给邢露使眼神,希望她直接拒绝。

在明真看来,这是自己跟宋阳二人世界。

要是加上邢露算怎么回事。

二人世界变成三人行?

这怎么行,就算是闺蜜也不行!

邢露似乎没有看到明真的眼色,点头道:

“好啊,我也想去看看海上的风景。”

见邢露直接答应下来,明真有些不悦。

但她并没有发作,只是委婉的劝道:

“露露,你这两天不是有事吗?”

“没有啊。”

邢露摇摇头,故作疑惑道:

“真真,你记错了吧。”

“...”

明真看着邢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可能是基于女生的敏感,她感觉自己的闺蜜好像有点跟以前不一样了。

明真不知道的是,刚才在洗手间的一番话。

让她们多年来的姐妹情,多了一丝间隙。

也正是如此,邢露才会一气之下,把本属于明真的存粮给抢先吃了。

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

你不是想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宋阳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火坑。

那我何必舍近求远,直接往里跳就是。

迎着明真不解的目光,邢露也看着对方。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言不发,气氛沉凝。 宋阳看在眼里,他知道前因后果。

所以对于邢露此刻的做法是能猜到一二的。

这是要给明真上眼药啊。

而自己还能坐享其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他此刻裤裆里那根刚刚被邢露口腔服务过、用丝袜擦拭干净的巨物,甚至因为这微妙对峙的场面而重新抬头,撑起一个嚣张的弧度。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柱在发热、搏动,仿佛在回味刚才被那双红唇包裹、被细嫩舌头舔舐龟头沟壑、被温热口腔全方位吸吮的快感。邢露的嘴……真是极品容器。宋阳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想象着那两片此刻正抿着的唇瓣内壁有多柔软,想象着那根曾经探入她喉管的阴茎如果换成舌头,会是怎样一番深入探索。

不仅如此,还乐意促成这件事,他刻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胯下的隆起更加明显,同时开口道:

“真真,邢小姐既然想去就让她去咯。”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欲望尚未完全平息的痕迹。“你们这么好的姐妹,难道还不乐意吗?”

说话时,他的余光扫过后视镜,精准捕捉到后排邢露微微侧头、睫毛轻颤的瞬间。她的耳朵似乎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红。好,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就好。

“怎么可能。”

明真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答应道:

“那就一起吧。”

她可不想让宋阳觉得自己小心眼。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轻轻抠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种被冒犯、被侵入领地的烦躁感,混杂着对闺蜜突然“不懂事”的怨气,在胸腔里发酵。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吗?不,刚才在停车场,宋阳只是浅吻了她……那这味道?她的眼神隐蔽地瞟了一眼宋阳的裤裆位置,又迅速移开,心臟莫名跳快了几拍。

但对于邢露的做法,她却默默记在了心里。指甲抠得更用力了些,几乎要在丝袜上留下痕迹。

很显然,这对姐妹闺蜜要渐行渐远了,而连接她们断裂桥梁的,或许就是此刻正在宋阳胯下缓缓勃起、渴望再次验证“姐妹同根”的同一根肉棒。

随后,三人相继上车。

毫无疑问,明真坐的是副驾驶。她上车时,短裙下摆因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大腿根。那丝袜极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却又能清晰勾勒出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和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顶端是黑色的蕾丝袜边,像一道隐秘的封印,勒进丰腴白皙的腿肉里,留下一圈浅浅的凹陷。宋阳的视线如同带有实质温度般扫过那圈蕾丝边,喉结滚动了一下。

而邢露这是坐在后排车厢的位置。她上车时动作略显僵硬,尤其是弯腰坐进去时,短款西装外套下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衣边缘。她穿的也是黑色。宋阳从后视镜里看得分明,那蕾丝花纹繁复,衬得她脖颈处的皮肤愈发白皙如玉。她坐下后,并拢双腿,黑色的一步裙紧紧裹住臀胯,裙摆停留在膝盖上方一掌处。腿上穿的,竟然是超薄的黑色天鹅绒丝袜,在车厢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的高级质感,将那双本就笔直修长的腿衬得愈发诱人,像两段精心包装的奢侈品。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面光滑,鞋跟锋利,此刻正微微踮着,足弓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等出了机场,驶上车辆较少的环线,明真忽然说道:

“亲爱的,先送我们回去一趟吧。”

她侧过身,手很自然地搭在宋阳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手腕。“我想……换身衣服,穿这身去游艇不太方便。”她说“不方便”时,尾音拖得有点长,眼神带着钩子,意有所指。

“嗯。”

宋阳点点头,一手稳稳握着方向盘驾驶,另外一只手却像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极其自然地、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地,放在了明真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掌心下的触感立刻通过神经忠实地反馈回大脑:丝袜顺滑微凉的表层之下,是女性大腿肌肤特有的温软和弹性。丝袜的纤维极其细密,几乎感觉不到摩擦,但掌心微微施压,就能感觉到下面丰腴腿肉的柔软屈服,以及更深处骨骼的支撑。他的手指张开,拇指落在靠近大腿内侧的敏感区域,那里丝袜下肌肤的温度似乎更高一些。其余四指则扣住大腿外侧,虎口卡在她腿根与座椅的边缘,形成一个半环抱的掌控姿势。

就颜值来说,明真比邢露要差了那么一些。邢露那张脸,是经过上帝精雕细琢、放到任何时代任何场合都是顶级审美标杆的杰作,眉眼间的风情既清纯又妩媚,矛盾得让人心痒。

但这双腿,却是明真更胜一筹。这并非主观偏爱,而是客观事实。此刻在他掌下的这双腿,修长得恰到好处,笔直得如同用尺规划过,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过渡圆润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显干瘦,充满了年轻女性特有的饱满活力。尤其是小腿肚到脚踝的弧线,纤细精致,像一件完美的白瓷雕塑。即便此刻她腿上包裹的只是一条看似普通的肉色丝袜,但也难掩其作为“极品炮架”的本质。宋阳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丈量意味地上下摩挲。隔着薄丝,能清晰地摸到她大腿皮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随着呼吸和车辆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的肌肉。他的拇指开始画圈,按压,时而加重力道,感受丝袜下肌肤被按压后的回弹。

这双腿,不管是抓在手里作为冲锋的支点,还是被他用力分开扛在肩上作为深入撞击的桥梁,都能带来攻速和暴击的恐怖加成,让每一次贯穿的伤害成倍增长。他太熟悉这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力度,熟悉脚后跟用力磕在他臀尖时的催促,熟悉当龟头破开宫口、深深捣入花心时,这双腿是如何骤然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扣紧、足弓弯折如拉满的弓。

尤其是像宋阳这样“手持暴风大剑”的战士,更是能凭借这双完美的炮架,每一次突刺都“深入人心”,次次给予宫颈口与会心一击的真实伤害。他几乎能在脑海里同步模拟出接下来的场景:游艇的卧室,海浪的颠簸,明真被他用后入的姿势压在舷窗上,双手撑着玻璃,脸贴在冰凉窗面喘息,而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正从后面凶悍地凿开她湿透的蜜穴,粗壮的茎身撑开每一寸粉嫩的媚肉,龟头如同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她柔软深处的宫口,直到那圈紧窄的环状肌肉被强行顶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整顆龟头闯进那温暖紧窒、从未被外人踏入的圣域宫腔,在里面搅动、研磨,将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灌注进孕育生命的殿堂,把平坦的小腹灌到微微隆起……

对于宋阳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带有情色暗示的抚摸举动,明真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哼声,身体更加放松地向驾驶座倾斜,刻意的把自己的腿靠的更近了一点,甚至微微分开些许,让那作恶的大手更容易探向更隐秘的大腿内侧。肉色丝袜因此被撑开,泛着润滑的光泽。她能感觉到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丝袜烙在皮肤上,也能感觉到他指尖偶尔划过靠近腿根处时,带起的细微电流般的酥麻。她甚至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裤里的私密处,更贴近座椅边缘,仿佛在迎合那无形中的侵犯。

坐在后面的邢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到宋阳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如何在明真裹着丝袜的腿上肆意游走,看到明真如何配合地打开身体,看到那只手的拇指指尖,已经抵到了非常靠近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袜边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掀开那脆弱的遮挡,直接探入潮湿的禁忌花园。她暗自撇了撇嘴,一种混杂着不屑、烦躁和被隐隐挑起的怪异躁动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转过头,不再看前排那对公然调情的男女,转而撑着脑袋,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然而,车窗玻璃模糊地映出她的脸,也映出前排部分景象的倒影。她看到宋阳偶尔瞥向后视镜的目光,那目光深沉,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评估,就像在欣赏一件已经品尝过部分滋味、正在考虑如何完整享用的艺术品。她看到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还看到……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因为姿势而微微伸向前排座椅下方。尖细的鞋跟点着车内地毯,足弓弯曲,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形。

看着路边一闪而逝的繁华街景,想着自己跟明真这段因为一个男人而摇摇欲坠、可能再也回不到过去的姐妹情谊,邢露内心不禁升起一丝疲惫和荒诞的无奈。为了一个渣男,值得吗?但下一秒,明真那句“把你介绍给宋阳朋友”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那点无奈立刻被冰冷的愤怒和破罐破摔的决绝取代。

0 ··求鲜花····· ···

不经意间,脑海中无法控制地,再次泛起刚才在机场洗手间寂静隔间里的点点滴滴。那些画面、声音、触感、味道……如同高清电影般强行播放。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

舌尖似乎还能尝到那股独特的、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微咸腥味。那味道顽固地附着在口腔黏膜上,渗透进味蕾深处。不仅仅是味道,还有一种饱胀感,一种被强行填满、撑开、甚至短暂窒息的感觉残留在喉咙和食道口。她记得自己跪在冰冷瓷砖地上的膝盖痛感,记得眼前那根近在咫尺、紫红色狰狞、青筋环绕跳动的巨大男根,是如何散发着灼热气息和慑人威势。记得自己闭上眼,颤巍巍张开嘴,努力容纳那远超想象的尺寸时,下巴几乎脱臼的酸楚。记得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上颚,随着他的抽送而摩擦软腭的怪异触感。记得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头顶,记得他带着赞赏和鼓励(或者说命令)的低语:“对……张嘴,再张大点……舌头别躲……裹紧……”

最清晰的,是最后时刻。他忽然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胯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物尽根没入她的小嘴,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瞬间瞪大眼,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眼角飙泪,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她喉管里的龟头马眼猛地扩张,一股滚烫、粘稠、澎湃的激流,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噗呲……噗呲呲……强劲,连续,量大得惊人。第一波滚烫的精浆打在食道壁上时,她整个上半身都激灵了一下。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都伴随着他腰部细微的痉挛和满足的叹息。滚烫的液体快速填满她口腔的空隙,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弄脏了她昂贵的衬衫领口和西装外套前襟。更多则被迫吞咽下去,顺着食道流入胃袋,带来一种陌生而沉重的饱胀感。那种被从内部“标记”、“灌溉”的感觉,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让她心神震颤。直到他抽离,那根湿漉漉、依旧半硬的巨物弹到她面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未完全流尽的白浊液丝……而他还用指尖,揩起她嘴角的一抹乳白,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像给一件瓷器画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味道如何?邢小姐。”他笑着问,眼神深不见底。然后,他竟然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显然是崭新未拆封的黑色丝袜,撕开包装,用那光滑的丝织物,仔细地擦拭起他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发泄过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细微而色情。擦完后,他将那沾满混合体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丝袜,塞进了她西装外套的口袋里。“留个纪念。”他说。

现在,那团湿黏的丝袜还在她口袋里,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她的身侧。

止住这些散乱而羞耻的思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邢露对刚才洗手间里发生的事情隐隐有些后悔。太冲动了。太不理智了。即便对明真那种“推人入火坑”的做法感到再愤怒、再心寒,也不该用这种近乎自辱的方式来报复对方,更不该用自己从未对外人开放过的口腔……去容纳那样一根肮脏的器官。

白白便宜了宋阳这个渣男不说,还把自己的一张嘴、甚至一部分尊严,给搭进去了。那精液的味道,那被深喉顶弄的触感,那吞咽时咕咚的声音,那被丝袜擦拭后塞进口袋的“纪念品”……这一切都成了烙印。

要知道,口交这种事,在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是绝对的禁忌,是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甚至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的事情。她曾以为,哪怕以后交了真正喜欢的男朋友,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也未必会为他做到这一步。这超出了她的底线,是她优雅外表下坚守的某种隐秘原则。

可今天,居然在明真几句话的刺激下,一气之下,就跪在了机场洗手间的地上,为这个才认识不久、名声狼藉、而且还是自己闺蜜男人的宋阳,做了全套深喉口交,还被迫吞下了他恐怖的精液量。现在回想起来,除了口腔和喉咙残留的异物感,更明显的是小腹深处,那种沉甸甸的、温暖的、甚至有点发胀的感觉。

这混蛋的存货是真多啊!射精时的冲击力和量,都远超她贫乏认知的想象。粘稠,滚烫,腥膻味浓烈,仿佛浓缩了一个男人最原始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听办公室那些已婚或有男友的同事私下闲聊时讲过,男人做了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量会变少,也会没那么快恢复。可宋阳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在贵宾休息室,他跟那个姓沈的空姐……看那女人出来时腿软脸红的样子,肯定发生过什么。怎么间隔不算长,到了自己这里,他还能储备并射出这么恐怖的量?那浓精灌进喉咙时,好险没把她给当场呛到窒息,只能被动地大口吞咽,感觉胃袋都被快速填充了一部分。现在那股饱胀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单方面的“口腔灌溉”。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一些,吹动她鬓角的发丝。她抬起手整理头发,指尖不经意碰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粗粝龟头摩擦过的微肿感,以及……他精液涂抹过的黏腻。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驱散这些不洁的记忆。但鼻腔里,却又似乎隐隐萦绕着一股混合的气息:宋阳男根上浓烈的雄性体味,精液特有的腥甜,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那条崭新黑色丝袜被体液浸透后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淫靡气味。这气味从她口袋隐隐散发出来,只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此刻却仿佛被她自己的嗅觉无限放大,缠绕着她,宣告着她已经不再“干净”,已经被打上了某个男人的隐秘标记。而前排,那个标记了她的男人,正堂而皇之地爱抚着她闺蜜裹着丝袜的腿,仿佛在比较,在品味,在规划着下一次更深入的“品尝”。一种冰冷的、带着自毁快感的决心,在她幽深的眼底缓缓凝结。既然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你觉得火坑不错想推我下去……那我不如,自己跳进去,看看能不能把你们也一起拖进来,烧个干净。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了装着那条湿黏丝袜的外套口袋上。

就在这时,明真的声音响起:

“亲爱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啊?”

宋阳侧头问道。

“你看我都脱单了,露露还是单身呢。”

明真展颜一笑,回头看了下邢露,继续道:

“你身边有没有跟你一样优秀的男人啊?”

坐在后排的邢露闻言一愣,脸色十分平静,看不出半点波澜。

可心里对自己刚才跟宋阳的事情,所产生的那一抹对明真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这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宋阳这样的渣男身边能有什么好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姐妹做事不讲究了。

这一刻,邢露在心中下了某种决定。

她很清楚,宋阳对自己是有想法的,从刚才在洗手间的接触就能清晰的感觉到。

即便这不是真的喜欢,只是单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么.

第二七七章:邢露:属驴的是吧!

不过邢露不知道的是,明真这么说并不是真的想让宋阳帮忙介绍男朋友。

而是想以此让她主动坦白,自己已经有男朋友的事情.

“不用了。”

如她所愿,邢露摇头拒绝,坦白道:

“我有男朋友了。”

“谁?”

这句话不是明真问的,而是宋阳。

迎着宋阳回过来的目光,邢露内心发笑。

这渣男果然对自己有想法,不然也不会听到自己说有男朋友这么紧张。

怕不是在担心自己的第一次被其他男人给先拿走了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邢露白了宋阳一眼,打趣道:

“难道你对我也有意思?”

“想把我和真真一起给收了?”

“呵呵..”

“四五七”宋阳笑了笑,放心的回过头去。

作为老司机,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

他刚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能看出来邢露的第一次还在,并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不过即便如此,宋阳也觉得事不宜迟了。

不管邢露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自己必然要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

不,不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个!

“露露,你别乱说。”

明真被邢露说的有些担心,连忙道:

“你可是我的好闺蜜!”

“阿阳怎么可能对你也有意思呢。”

嘿!

我还真有。

宋阳在心中暗道。

然后朝车内的后视镜看去。

正好撞上邢露看过来的目光。

发现宋阳用后视镜偷看自己,邢露开口道:

“是是是,宋阳就喜欢你一个好了吧。”

闲聊中。

不知不觉的,一行三人就到了目的地。

明真率先下车,对坐在后排的邢露说道:

“露露,我们把行李拿上去吧。”

“亲爱的,你等一会儿,我很快下来的。”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显然是想趁着放行李的时间劝说邢露别掺和这次约会。

宋阳听的出来,邢露也听的出来。

但她装作没有听出来,下车后挪瑜道:

“真真,宋阳他还没去我们那呢。”

“人家都到楼下了,你都不让人家上去坐坐,看看你住的地方吗?”

“是啊。”

宋阳意外的看了邢露一眼,顺水推舟的下车,笑道:

“我确实有点好奇。”

“正好我帮你们拿行李箱。”

明真见状,只能点头应道:

“好吧。”

很快。

三人乘坐电梯抵达两人住的八楼。

一进屋,邢露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浴室。

然后拿起牙膏牙刷,给自己的嘴巴来个大扫除。

“她不会是吃了大蒜吧?”

宋阳明知故问道。

“那可不是什么大蒜。”

明真笑了笑,自然不会解释。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邢露会这样,都是身边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

随后。

明真领着宋阳在自己住的地方四处看了看,当然了,除了邢露的房间之外。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寻常的两室一厅,只不过是住了两个极品空姐而已。

都说大部分的女人表面光鲜亮丽,私底下的生活是相当乱的。

这里说的是生活,而不是私生活。

不过邢露和真真明显不同,不光自己洁身自好,住的地方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并没有发生小说剧情里描写的那种,内衣内裤扔到到处都是的尴尬场面。

最后宋阳在明真的床上坐下,说道:

“真真,要不要搬出去跟我一起住?”

“这...”

见宋阳要跟自己同居,明真下意识的就想答应。

可还没开口,就听宋阳继续道:

“我送套房子给你。”

“不要,我还是住在这里吧。”

明真摇头拒绝,认真道:

“阿阳,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为了钱。”

“我知道。”

宋阳点点头。

然后伸手一把将明真拉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宋阳正色道:

“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知道的0 .. ”

明真深受感动,轻声道:

“可是我跟露露已经住习惯了。”

“而且我也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为了房子才跟你在一起的。”

“好吧。”

见明真坚持,宋阳只能作罢。

不过房子这事,却是记在了心里,是该准备些房子送人了。

朋友那么多,该聚会的时候聚,但是不聚的时候总不能一直挤在一起吧。

他可不是小气的人,对于有感情的女人,该给的好处还是要给的。

日久生情可不是单向的,相处的久了,总会有几分感情的。

就比如羽墨,这个一直任劳任怨的女人。

从一开始在酒吧相遇,到现在不离不弃。

正说着,明真忽然有些坐立不安。感觉到宋阳裤裆处那块布料下方,一条沉睡的巨龙正缓缓苏醒,隔着西裤顶在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上。那坚硬滚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透进肌理,粗硕的轮廓几乎要从布料里挣扎出来——龟头鼓胀的冠状沟、阴茎主体饱满的圆柱形状,甚至能分辨出几条勃起时暴起的血管脉络。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轻轻摩擦着那团硬物。尼龙的顺滑与肉体的炽热形成了鲜明对比,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尺寸和温度。明真的脸颊泛起红晕,臀瓣在宋阳大腿上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肉棒更深地嵌入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缝隙中。

“要不要我帮你呀?”她柔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羞怯,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询问,“像上次那样。”

宋阳低头看她——明真跪坐在他腿上,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透过薄薄的居家衬衫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边缘花纹。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膝盖后方勒出浅浅的肉痕,丝袜顶端那圈蕾丝束带紧紧箍着白皙的大腿肌肤,对比出诱人的色差。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明真大概是刚洗过澡,脚上套着全新的白色短丝袜。丝袜的边缘恰好卡在脚踝上方一寸处,露出精巧的踝骨线条。透过半透明的丝织面料,能看到她脚趾的形状:五根脚趾整齐排列,大脚趾微微上翘,趾腹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丝袜在脚背处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足弓那优美的抛物线弧度,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被薄纱小心包裹。

“好啊。”宋阳的嗓音低沉下来,手掌顺势滑到明真腰后,隔着衬衫和内裤的蕾丝边缘,轻轻摩挲着她臀瓣的交界处。

所以说,男人一定要记牢。不是女人不会主动,只是人家不喜欢罢了——当她们真正动了情,那种侍奉的虔诚与贪婪,会让人惊叹身体竟能开发出如此多的取悦方式。

明真得到允许后,动作便不再犹豫。她缓缓从宋阳腿上滑下来,双膝轻轻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必须仰头才能与宋阳对视,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在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她用牙齿轻轻咬住下唇,先伸手解开了宋阳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弹开。

然后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滋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明真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坚定地拉开了西裤的前襟。当那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出现在视野里时,她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内裤的前裆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布料的纤维被撑到极限,隐约透出里面肉棒的深色轮廓。

她没有直接去掏,而是先用脸颊贴了上去。

隔着最后一层棉质布料,明真用侧脸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温度。它热得像刚出窑的瓷器,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的位置正好顶在她颧骨下方,她能感觉到冠状沟那圈棱角分明的边缘,以及顶端马眼处微微渗出的湿润——那是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一股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淡淡麝香的气味钻进鼻腔。明真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某种珍馐的前戏。然后她伸出舌尖,隔着内裤布料,开始舔舐龟头的位置。

湿热的舌头透过棉布传递温度,唾液迅速浸湿了那片区域,让布料紧紧贴附在龟头表面。明真的舌尖很有技巧——她先用舌尖轻点马眼,感受那个小孔在压力下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然后沿着冠状沟打转,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王冠的形状;最后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龟头,像含住一颗巨大的糖果那样吮吸。

宋阳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舔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肉棒表面。明真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唾液的润滑,都透过这层薄薄的屏障传递过来,让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要更直接的接触。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手掌按在了明真脑后。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明真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将那最后一层屏障褪下。

当肉棒弹出来的瞬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秒。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男性性器,粗壮、深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液,沿着冠状沟的凹槽缓缓流下。阴茎主体长约十八厘米,粗度惊人,表面布满了怒张的血管,像一条蛰伏的巨蟒终于露出獠牙。两颗饱满的睾丸悬垂在下方,因为兴奋而紧紧收缩在会阴处。

明真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失焦。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它,但每一次直面这份尺寸,都会产生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渴望。她张开嘴,先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她鼓起勇气,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唔……”

口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不禁闷哼一声。龟头太大了,刚进入就撑开了她的嘴唇,挤压着两侧的腮帮。明真努力张大嘴,让牙齿不要碰到敏感的表面,然后用舌头垫在下方,形成一个柔软的保护垫。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

先是龟头——她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后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舌头在龟头下方疯狂活动,舔舐着系带、马眼、沟壑的每一个角落。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口腔里形成黏腻的润滑液,发出“啧啧”的声响。

然后是前半段阴茎。明真逐渐加深吞入的幅度,让肉棒慢慢滑进食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咽喉软肉时的阻力,那种被撑开的、几乎要干呕的感觉,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当肉棒顶到喉咙口时,她停顿了一下,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眼角因为不适而渗出泪花。

但她没有退缩。明真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咽喉肌肉,然后猛地一低头——

“咕啾……”

一整根肉棒,竟然被她吞进去了将近三分之二!

宋阳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去,只见明真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嘴唇紧紧贴在他小腹下方的耻毛处。她的鼻子埋在他阴毛丛中,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但她的喉咙竟然真的在蠕动,食道肌肉一收一缩地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

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人疯狂。龟头已经顶到了食道中段,被温软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不同于阴道的那种湿润滑腻,口腔和食道的包裹更加紧实、更加有压迫感,而且因为靠近呼吸道,明真每次吞咽和呼吸时,喉部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哈……真真,你进步了。”宋阳沙哑地说,手指穿进明真的发丝,轻轻按压她的后脑,示意她可以开始动了。

明真得到了鼓励,开始前后摆动头部。

她先用缓慢的节奏,让肉棒在口腔里进出。每次后退到龟头即将脱离嘴唇时,她会用舌尖狠狠舔一下马眼;每次深入到底时,她会刻意收缩咽喉,让龟头体验被紧紧箍住的快感。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浸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渐渐的,她的速度加快。“噗叽、噗叽、噗叽……”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明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口交的服务中,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她的脸颊因为频繁的吞吐而泛红,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但宋阳的欲望显然不止于此。他拍了拍明真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

明真疑惑地抬起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粘液。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能看到乳沟处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换一种方式。”宋阳说,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短丝袜的脚上。

明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脸颊更红了,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宋阳,然后抬起了一条腿。

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瓣,在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深处那抹更深的色泽。而她抬起的右腿,则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脚,直接送到了宋阳的肉棒面前。

距离近到能闻到丝袜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合着她脚部肌肤自然的微酸体味。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能看到她脚底的纹路——前脚掌处有几道浅浅的褶皱,足弓处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粉色。

宋阳伸手握住了那只脚。

掌心传来的触感美妙至极——丝袜的顺滑、脚掌的柔软、足弓的弧度、脚趾的灵活,全都汇聚在这只不足一只长的艺术品中。他用拇指按了按前脚掌最饱满的部位,感受着丝袜底下肌肤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引导着这只脚,慢慢贴上了自己勃起的肉棒。

首先是脚底。

明真丝袜的脚底正好能覆盖住肉棒的侧面。宋阳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上下摩擦肉棒的主体。丝袜的纤维与肉棒的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那种触感很奇妙——既有织物的粗糙感,又有脚底软肉的缓冲,再加上丝袜被脚汗微微濡湿后产生的黏腻感,组合成了一种全新的刺激。

“嗯……”明真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传来的触感——那根肉棒滚烫、坚硬、脉搏跳动,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表面凸起的血管。丝袜的纤维被反复摩擦,脚底开始出汗,湿气让丝袜变得更贴身,也让摩擦的阻力变得更微妙。

接着是脚趾。

宋阳调整了角度,让明真的五根脚趾并拢,形成一个柔软的夹子,然后夹住了肉棒的根部。他用她的脚趾上下套弄,就像用一只小小的手掌在撸管。脚趾的关节在丝袜里弯曲又伸直,趾腹的软肉挤压着肉棒的表面,趾缝间则紧紧箍住柱身,形成环状的压迫。

“啊……阿阳……这样……好奇怪……”明真忍不住出声,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脚趾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脚趾间滑动时,龟头偶尔会蹭到脚背,马眼渗出的粘液已经将丝袜的脚背部位浸湿了一小片,凉凉的、黏黏的。

最后是足弓。

宋阳将明真的脚翻转过来,让她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整个包裹住龟头。丝袜在这一块拉伸得最薄,几乎成了透明的,他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然后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用足弓上下套弄龟头。

这是最刺激的部分。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龟头的形状,像一只量身定做的柔软套子。丝袜的摩擦、足弓软肉的挤压、再加上偶尔用脚后跟轻轻敲击睾丸的动作——多重刺激叠加,让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也开始不自觉地向上顶,迎合足交的节奏。

明真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脚部的动作——有时用五根脚趾轮流刮搔肉棒的表面,像是弹奏某种淫靡的乐器;有时用脚后跟抵住会阴,然后整个脚掌像摇篮一样前后摇动肉棒;有时甚至尝试用两只脚一起——左脚的脚底贴着右脚的脚背,将肉棒夹在中间,形成一个肉乎乎的“足穴”。

“噗呲、噗呲、噗呲……”丝袜被体液彻底浸湿的声音越来越响。白色丝袜的脚背和脚底部位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沾满了前列腺液和明真脚底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丝袜纤维里甚至能看见细小的气泡,那是体液在织物空隙间被挤压产生的。

明真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发现自己的脚竟然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不只是服务宋阳的快感,而是脚部肌肤本身就在这场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脚底每一次挤压肉棒,那种反作用力都会让她足弓发麻,一股股热流顺着小腿向上蔓延,最后汇聚到小腹深处,让那里也开始变得湿润、空虚、渴望被填满。

“阿阳……我……我脚好酸……”她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但是……但是又好舒服……脚心……脚心好像要高潮了……”

这是典型的足部性兴奋现象——足部密集的神经末梢在持续性刺激下,竟然产生了类似性器官的高潮前兆。明真的脚趾在丝袜里剧烈蜷缩,足弓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踝因为持续的动作而微微发抖。

宋阳知道时机到了。他猛地加快了足交的速度,握着明真脚踝的手掌用力到指节发白。“沙沙沙沙——”丝袜摩擦肉棒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某种急促的鼓点。肉棒在两只脚的夹弄中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会顶到足弓最深处的软肉,然后被脚趾根部紧紧箍住,再被整个脚掌推出去。

“真真……我要射了……”宋阳喘息着警告,“用你的脚……接住……”

明真闻言,立刻改变了姿势。她将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形成一个中空的“足穴”,然后将宋阳的肉棒整个包裹在这个由丝袜和软肉构成的腔体里。她的脚趾用力蜷缩,紧紧夹住肉棒的根部,足弓则全方位包裹着龟头和前半段阴茎。

然后她开始了最后的、快速而剧烈的套弄。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黏腻的水声几乎响彻房间。被体液彻底浸透的丝袜在高速摩擦中发出湿润的拍打声,明真的脚踝以惊人的频率前后摆动,带动整个脚掌像活塞一样在肉棒上运动。她的额头上渗出汗水,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嘴唇因为用力而咬得发白。

宋阳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射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在明真左脚的脚背上。“啪”的一声轻响,浓稠的白浊液体在白色丝袜表面炸开一朵乳白色的花。精液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灼烧着明真的脚背肌肤,那份炽热让她脚趾触电般地张开。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喷射在两只脚的脚背、脚心、脚趾缝间。丝袜的纤维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浓稠的体液,白色逐渐被乳白色覆盖,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流淌、汇聚、滴落。有些精液射得太猛,直接穿透了丝袜的网眼,溅到了明真的脚部肌肤上,黏腻地附着着。

明真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喷射——精液冲击在丝袜上的力度、液体浸润织物的湿润感、透过丝袜传来的那份惊人的热量。她的脚因为这份冲击而微微颤抖,足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像是在用脚掌“品尝”这份浓精的洗礼。

当最后一波精液化作几滴浓稠的垂液,缓缓从龟头马眼渗出,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时,整个足交过程才算结束。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明真慢慢放下已经酸软无力的双脚。她回过头,看向自己的作品——那双原本干净的白色短丝袜,此刻已经变成了淫靡的艺术品。丝袜表面布满了半干涸的精液斑块,有些地方精液积得太多,形成了乳白色的凝固层;有些地方精液顺着丝袜的网眼向下流淌,在脚踝处汇集成黏腻的一圈;脚趾缝间更是塞满了白浊的液体,每根脚趾的根部都被精液浸透,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趾缝间那些浑浊的填充物。

最要命的是气味。浓烈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丝袜本身的微酸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香气。明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竟然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味道——那是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证明。

宋阳的肉棒在射精后逐渐软了下来,但表面依然沾满了从丝袜上蹭下来的精液残留。他靠坐在床边,看着跪在地上的明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弄得这么脏。”他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丝线,“去洗洗?”

明真摇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玷污的丝袜脚。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抬起一只脚,用脚背轻轻蹭了蹭宋阳软下来的肉棒,将上面的精液又蹭回去一些。

“不要……”她小声说,声音沙哑而甜腻,“我想……再多戴一会儿……”

丝袜被精液浸透后贴在脚上的感觉——湿湿的、黏黏的、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脚掌和丝袜之间滑动——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那是被标记、被占有、被彻底玷污的快感。

宋阳笑了。他伸手握住明真那只还在不安分蹭动的脚,拇指按在她被精液浸透的足弓处,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半干涸的精液层,用力按压她最敏感的穴位。

“那就不洗。”他说,“反正……待会还得弄脏。”

明真浑身一颤,因为宋阳话语中的暗示,也因为足弓传来的那股酸麻快感。她的小腹深处又开始涌出热流,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黑色蕾丝面料紧紧吸附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而就在这时——

房间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邢露疑惑的自言自语:“他们两个人呢?”

明真浑身一僵。她这才想起,邢露还在外面的浴室里洗澡,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洗完了。她慌乱地想从地上爬起来,想把那双淫靡的脚藏起来,想把宋阳还没完全穿好的裤子整理好——

但已经来不及了。

明真房间的房门没有关拢,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而此刻,邢露正好走到了那个角度,顺着缝隙,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一部分景象。

她看到了明真跪在地上的背影,看到了那双被精液玷污的白色丝袜脚,看到了宋阳敞开的裤子,看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

虽然看不到全部,但已经足够了。

“这混蛋是属驴的吗?”邢露的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震惊之余,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那双脚……那双被精液浸透的脚……如果是自己的……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然后迅速调整表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故作茫然地走向房门。

她要推门而入。

她要打断这场淫戏。

但她的手在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却犹豫了。透过门缝,她看到明真转过头来,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干的唾液——那张脸上写满了情欲的餍足,还有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而宋阳,则靠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的方向,仿佛早就知道她在那里。

邢露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深吸一口气,一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开门道:

“真真,你们躲在房间里干……”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推开了门,看到了完整的画面。

另一边。

邢露对着手掌哈了几口气,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没有味道了。

随后又洗个澡,才从浴室里出来。

等她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们两个人呢?”

出来的邢露见客厅没人,有些担心:

5.3

“不会是趁我洗澡的时候走了吧?”

正想着,就注意到明真的房间没有关拢。

巧合的是,邢露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顺着房门的缝隙看到里面的一些场景。

看的不是很全,只能看到明真跪在地上,但也足以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这混蛋是属驴的吗?”

邢露有些震惊,这才过去多久,又来?

而且这已经是第三回了吧。

还是三个不同的人。

想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邢露暗暗咬牙。

然后装作没有发现,故作茫然的走了过去。

一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开门道:

“真真,你们躲在房间里干...”.

第二七八章:上船不问岸上人!

从邢露推开门的一刹那。

整个房间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明真豁然抬头,宋阳也侧头朝邢露看去.

更不巧的是,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努力,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了。

几乎是明真抬头的瞬间,她那张俏丽精致的脸蛋就遭了殃。

措不及防下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更加蒙圈了。

倒是宋阳心中感慨,觉这样太浪费了。

都怪邢露,要不是她,绝对不会浪费的。

看着这一幕,邢露内心惊疑。

宋阳这渣男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接连好几次了,怎么还能搞出这么多来。

人家明真都已经睁不开眼了,他还在孜孜不倦的往人家脸上添油加醋呢。

持续了好几秒钟,才总算停了下来。

瞧着弯腰低头的宋阳,邢露故作歉意: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宋阳侧头看着她,很想跟电视剧里的李02寻欢一样,伸着手来一句你来的正是时候。

但也清楚,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还一个都没搞定,怎么可能搞这一出。

还是得等到日后再说才行。

所以宋阳只是看了邢露一眼,淡淡道:

“你说呢?”

宋阳话音刚落,明真似乎才回过神来。

起身后一言不发,捂着脸直接冲出了房间,然后进了浴室,很快就响起了水声。

走了明真,宋阳的目光重新打量着邢露。

刚洗完澡的她身上只围着一条仅能挡住重要部位的浴巾,颇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感觉。

迎着宋阳的目光,邢露芳心一颤。

见到对方起身的举动,连忙转身就要走。

可还是没来得及,被一把拉住,就听见宋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邢小姐,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吧。”

“你想多了!!”

邢露严词拒绝,没好气道:

“谁弄的,你找谁去!”

“有道理啊。”

闻着从邢露身上散发的阵阵芬芳,宋阳十分认同对方的这个说法。

就在邢露以为宋阳会放开自己,却听他话锋一转道:

“可是你把人家给吓跑了呀。”

“所以说,这事还得你来善后。”

“不可能!”

邢露的语气斩钉截铁:

“绝对不可能!”

“是嘛。”

宋阳语气幽幽,眼神闪烁。

邢露心生忐忑,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连忙低头看去。

这一看,让她大惊失色。

刚才还弯着腰低着头的宋阳又抬起头了。

这才过于多久啊。

有一分钟吗?

就算宋阳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也不应该这么夸张吧。

那些个阅男无数的同事们,也不是没交过像宋阳这样年纪的男朋友。

可是听她们讲,起码要歇个十来分钟啊。

可现在积极向上的宋阳是怎么回事?

感觉宋阳要吃人的目光,生怕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邢露还是妥协了:

“怕了你了,你先放开我。”

见邢露答应,宋阳很守信用的松开了对方。

倒不是他不想更进一步,而是时间不够啊。

明真还在浴室里洗脸呢,谁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不说只是洗把脸的事情,就算是洗澡,时间也是远远不够他发挥的。

所以只能等待日后,再去领略邢露的风采。

见邢露答应,宋阳很守信用的松开了对方,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狼一样锁定在她身上,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一直游移到浴巾下摆没能完全遮住的雪白大腿根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邢露见状,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镇定地朝宋阳翻了个白眼:“你就不怕真真看到?”

“所以你得抓紧时间啊。”宋阳笑了笑,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撩拨的磁性。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大腿微微分开,让某个昂扬的部位在睡裤下更明显地勾勒出轮廓。那睡裤的布料已经被之前明真的“意外”打湿了一小块,此刻紧贴着肉柱,随着他轻微的调整动作,龟头形状都几乎透过薄棉布映了出来。“真真还在浴室洗脸,水声还没停......但她随时可能出来。你得在她出来前,帮我把这里清理干净才行。”

邢露没好气地瞪了宋阳一眼,那双漂亮的风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无奈和被那昂扬轮廓吸引的晦暗目光。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妥协了——时间紧迫,她没有太多犹豫的余地。

“知道了......真是欠你的。”她低声嘟囔着,抬手将几缕贴在脸颊边的湿发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耳垂。动作间,浴巾上缘微微松动了些许,那对丰腴的乳球上缘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在吊灯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在宋阳面前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浴巾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从宋阳俯视的角度,几乎能窥见大腿根部那片被阴影覆盖的隐秘地带。

她的动作确实比上一次熟练了不少。纤长的手指带着浴室蒸汽留下的微润,有些迟疑地伸向宋阳睡裤的松紧带。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布料时,能明显感觉到下面硬物的跳动。邢露的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利落地将松紧带向下褪去。

那根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下方,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残留着之前射精后的些许晶莹粘丝,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轻微搏动。邢露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吸引了过去,她见过,甚至接触过,但每一次直面这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象征,都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俗话说的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做朋友。”宋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笑意,“看来邢小姐已经算是老朋友了。”

邢露懒得理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她先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裹住龟头,试图擦拭掉残留的精液。但那东西又烫又硬,在她隔着纸巾的触碰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甚至沁出了一滴新的透明清液,沾湿了纸巾。

“嗯......”宋阳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向后靠,双手撑在床上,完全是一副享受服务的样子。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邢露低垂的脸,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红唇。浴巾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松垮了,从宋阳的角度,几乎能看见那对乳球的大半——浑圆饱满,顶端挺立的乳尖在浴巾褶皱间若隐若现,是熟透的樱桃般的深粉色。

邢露加快了动作。她用纸巾仔细擦拭着肉棒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直接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触感光滑坚韧,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血管的搏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处微微粗糙的质感,以及马眼处不断沁出的清液带来的湿滑。这些触感通过指尖神经末梢,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入她的大脑,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地收紧,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感。

“快点......”宋阳催促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抑的嘶哑,“真真的水声好像变小了。”

邢露一惊,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这一下摩擦让宋阳舒服地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她连忙收回手,用新的纸巾继续擦拭。但无论她怎么擦,那根东西就是不见软化,反而越来越硬挺,柱身甚至开始微微泛红,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烈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直往她鼻腔里钻。

终于,表面残留的精液被擦干净了。邢露松了口气,刚想站起身,却听宋阳幽幽开口:“还没完呢......”

她一愣,抬头看他。宋阳指了指自己小腹和睡裤上沾到的几处白浊:“这里,还有这里......都要擦干净。不然等会儿真真出来,一眼就能看见。”

邢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几处精斑溅在了他精壮的腹肌和人鱼线上,还有几滴落在了睡裤布料上,已经开始半干涸,形成浅黄色的印记。她咬咬牙,只能重新俯身,用沾湿的纸巾去擦拭那些地方。

擦拭腹肌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压在那些块垒分明的肌肉上。宋阳的腹肌很结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温热紧致。她擦拭的动作像是在抚摸,指尖滑过人鱼线凹陷处时,能感觉到那处肌肤更加敏感,宋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接着是擦拭睡裤上的痕迹。这个姿势让邢露的脸几乎要贴到宋阳的大腿根部。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本身的体味和精液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而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她屏住呼吸,快速擦拭着。但睡裤的棉布材质已经把精液吸收进去了,表面擦拭并不能完全清除。

“好像擦不干净......”她皱眉低声道。

“那就用点力。”宋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某种引诱,“或者......用别的办法。”

邢露没理会他话里的暗示,只是加重了力道用纸巾搓揉着那块布料。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根依然直挺挺立着的肉棒。滚烫坚硬的感觉透过薄薄的浴巾袖子传递过来。蹭了一下,两下......

“嗯......”宋阳又是一声闷哼,这次声音更沉了。邢露惊讶地发现,那根肉棒在她无意的摩擦下,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柱身上的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整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几乎要烫到她的皮肤。

“你......”邢露的脸更红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用擦拭的动作,变相地为宋阳手淫。而对方显然很享受这个“意外”,甚至开始微微挺动腰胯,让龟头的前端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腕内侧。

那处皮肤格外敏感。被滚烫湿滑的龟头蹭过的瞬间,邢露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她猛地抽回手,站起身,退后一步,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浴巾下的乳峰随之波动。

“刚才的功夫算是白费了。”她咬牙切齿道,瞪着那根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精神抖擞的肉棒,“而且......你这个样子打算怎么处理?”

宋阳一脸随意,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是一副慵懒享受的姿态。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小腹,尺寸惊人地展示着它的生命力。他看向邢露,眼神里带着玩味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等呗,还能怎么着。等它自己慢慢消下去......或者......”

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在邢露身上扫视着,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浴巾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美腿。邢露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弓出漂亮的弧线,十个脚趾甲修剪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深处。

“要不你......”宋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用别的地方帮帮我?就像上次那样......”

“滚蛋!”邢露脸色一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上次在车里,她被他逼着用手......那段记忆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恼。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浴巾下摆因为急促的步伐而飞扬起来,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从臀线下方一直延伸到膝弯,肌肤紧致光滑,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走到门口时,她还能听见身后宋阳低低的、愉悦的笑声,以及那根肉棒在她视线余光中依然挺立的嚣张轮廓。浴室的水声恰好在此时停了。邢露心脏狂跳,拉开门闪身出去,在明真推门出来的前一刻,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邢露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温热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甚至腿心处都有些湿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触碰过宋阳肉棒的那只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精液特有的、略带腥气的粘腻。

而在主卧里,宋阳慢条斯理地拉上睡裤,遮住那依然精神抖擞的部位。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关门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邢露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那种强装镇定下的慌乱,那种抗拒中又带着一丝被吸引的矛盾,那种熟女身体在本能欲望面前的诚实反应......这些都让他期待接下来的“三人行”。

浴室门开了,明真擦着脸走出来,眼睛还有些红红的。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宋阳,又看了看房间里——邢露已经不在了。

“露露呢?”她问。

“回房间换衣服了吧。”宋阳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我们也该准备出发了。”

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短裤边缘露出的肌肤。明真身体微僵,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刚才在浴室里,她用冷水洗了很久的脸,但脸颊上的热度却一直没有完全退去。那段被宋阳颜射的记忆,那种滚烫的液体溅在脸上的触感,还有宋阳射精时压抑的低吼声......这些画面和声音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让她腿心处莫名地发软。

“真真,”宋阳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舒服吗?”

明真身体一颤,咬了咬唇,没有回答,但泛红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宋阳低笑一声,知道这个骄傲的空姐已经在他面前一步步卸下心防。他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这两道风格迥异但同样诱人的大餐。

三人很快整装出发。明真很无奈,因为一直没找到跟邢露单独相处的机会,二人世界还是变成了三人行。坐在宋阳车的后座,她透过车窗看着副驾驶座上的邢露,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尴尬,有羞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的嫉妒。嫉妒什么?嫉妒邢露刚才和宋阳独处的时间?还是嫉妒宋阳的目光更多时候落在邢露身上?

她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驾驶座上的宋阳身上。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开车时,他的手臂肌肉随着方向盘的动作微微鼓胀,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那双手......那双手刚才还按着她的后脑,那双手抚摸过她的腰,那双手......

明真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

很快,三人整装出发。

明真很无奈,因为一直没找到跟邢露单独相处的机会,二人世界还是变成了三人行。

又是半个小时后。

宋阳开车带着两人来到了停靠游艇的码头。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天上太阳正烈,所以邢露和明真两个人的打扮都穿的十分清凉。

一个吊带连衣裙,一个三分短裤。

各自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在阳光下闪烁着引人注目的光辉。

从车上下来,宋阳便领着两人往停靠在码头的游艇走去。

一路上,看到不少穿着泳装,身材姣好的美女,三两成群。

有的是从游艇上下来,脚步沉重,看样子个个都满载而归,不虚此行。

有的正往那边游艇上有人招手的地方走去,脸上洋溢着笑容,脚步轻盈。

这让宋阳想起了一句话,上船不问岸上事,下船不提船上人.

第二七九章:闺蜜俩都是神兽?

都是些追逐梦想的好女孩啊!

对于这些个好女孩,宋阳并没有看不起,但也没有过多的关注。

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毕竟身边可是站着两个极品美女,那些个胭脂俗粉连比都没有比的必要.

明真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宋阳身上,看到他这般姿态,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邢露也一直盯着宋阳,开口道:

“宋阳,那些美女好看吗?”

“只能说一般吧。”

宋阳随口点评,看向身旁的明真,笑道:

“不过真真比起来嘛。”

“一根毛都不上!”

“可是真真没有啊。”

邢露眨眨眼,嬉笑道。

“露露,你说什么呢!”

见邢露这种事都往外说,明真有些羞恼。

虽说宋阳早晚也是会知道的,但这么说出来,还是让人有些尴尬的。

所有一气之下,明真也揭了邢露的低:

“你还不是一样没有。”

嗯?

宋阳眼睛一亮,着实有些意外。

这对闺蜜居然都是神兽?!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嬉闹声中,三人已经到了岸边。

这里早有人等待,是负责管理游艇的负责人。

交接完手续,拒绝了对方安排船长的要求,宋阳便带着邢露和明真上船了。

有驾驶精通这个技能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交通工具,他都能操控,还要什么船长。

而且这次三人行他是要做事的,让外人来船上还怎么玩的尽兴。

上了游艇,宋阳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带着邢露和明真四处参观了一下。

从明真那里得来的抽奖抽到这艘游艇后,这也是他第一次亲身上来。

这艘巨型游艇,全长约六十米,设计精美,可容纳百人娱乐。

各种娱乐设配也十分齐全,直升机停机坪,电影院,健身房,桑拿室应有尽有。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甲板上。

这里还有露天的小型游泳池,可以供人休息,晒日光浴什么的。

而跟着宋阳一路参观的明真和邢露,到现在还没从这壕无人性的游艇中回过神来。

饶是知道宋阳有钱,毕竟开的车都是价值几百万的宾利。

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的有钱。

这一刻,明真有些担心起来。

自己跟宋阳的差距这么大,能牢牢抓住这个男人吗?

下意识的,她抱着宋阳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就连邢露,看向宋阳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妙变化。

这家伙还真是年少多金,还不是一般的多,嗯,而且两样都多。

再想想宋阳做的事情,邢露对闺蜜的这份爱情赶到悲观。

真真啊。

宋阳这趟水太深,你真的把握不住!

“我去控制室开船了〃々 。”

宋阳翻手脱掉上衣,对两人说道;

“你们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先去换衣服。”

“下面的船舱里有泳衣。”

看着露出上半身的宋阳,那精壮的身体,线条完美的肌肉在阳光下实在有些晃眼。

即便还没有体验过,也能想象的出来对方这句身体下,蕴含着多大的力量。

似乎想到是什么,明真感觉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烫,先一步说道:

“我先去换衣服了。”

跟明真的情况一样,邢露也感觉有些发热,但她并没有落荒而逃。

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宋阳,感慨道:

“没想到你这么有钱!”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宋阳笑了笑,目光落在邢露的身上:

“你真的没有?”

邢露俏脸一红,她知道宋阳问的是什么,朝对方翻了个白眼,勾勾手指诱惑道:

“想不想亲眼看看?”

“想。”

宋阳坦然点头,目光更加专注。

迎着宋阳简直要钻进去的目光,邢露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传来:

“想得美!”

“看你的真真去吧!”

“哈…”

看着邢露远去的背影,宋阳嘴角微扬。

随后,宋阳径直去了控制室。

有驾驶精通这个技能,即便这是第一次,但对于开船也不会感觉丝毫的陌生。

几分钟后,扬帆起航!

不,是螺旋桨转动,往大海深处航行。

毕竟这里可不是加勒比海盗里面的帆船,当然,更不是加勒比女海盗。

另一边,船舱内。

后脚过来的邢露看着明真还没换上泳装,有些意外道:

“真真,你怎么还没换呀?”

“这怎么穿啊。”

明真一指宋阳准备的泳衣。

毫无疑问,都是比基尼的款式,而且是三点式的,比她们身上的内衣还要省材料一些。

“` ¨这有什么不能穿的。”

邢露摇摇头,打趣道:

“等你们滚床单还不是什么都要脱了。”

“穿上这个更方便你们办事啊。”

“露露,你越来越会开车了。”

听着邢露的调侃,明真也不甘示弱道:

“是不是你的那个朋友给你灌输的呀?”

“对啊。”

邢露眼神微闪,点头道。

“露露,能不能告诉我。”

对于邢露的这个朋友,明真十分好奇:

“你的这个朋友到底是谁啊?”

“你会认识的。”

邢露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一身泳衣,然后去旁边的更衣室,很快就换好了出来。

明真见状,也去换了一身。

各自换好了泳衣,两人并没有去控制室,而是来到船身后面的甲板上。

迎着海风,趴在栏杆上,看着立在魔都的高楼(吗李赵)大厦在视线中,越发渺小。

“露露,你觉得我跟宋阳会有结果吗?”

朝身后的控制室看了一眼,明真惆怅道:

“他这么有钱,而我只是一个空姐。”

“空姐怎么了。”

邢露不以为意,安慰道:

“我们的真真这么漂亮!”

“漂亮的女孩子有很多庆。”

明真摇摇头,无奈道:

“比我漂亮的…”

说到这里,明真顿了顿,目光在邢露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脸色更加无奈。

身边就有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子。

而且跟自己一样洁身自好,没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第一次都一直留着。

好在邢露也有男朋友了!

想到之前洗手间的事情,明真暗暗庆幸,又忍不住有些好奇,问道:

“露露,你跟那个朋友睡过没有?”

邢露的身体微微一僵。海风拂过她穿着黑色比基尼的上半身,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堪堪托住丰满圆润的双乳,乳肉在布料边缘溢出柔滑的弧度。她的眼神闪烁了几下,随即转过身来背靠栏杆,让阳光勾勒出她成熟诱人的曲线——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臀部在丁字裤式的泳裤下挺翘饱满,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地陷入股沟。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发。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轻轻颤动,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得更加明显。明真注意到,邢露的呼吸似乎变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频率微妙地加快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邢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

“就是好奇嘛。”明真也转过身靠住栏杆,歪着头看着闺蜜,“你总是提起他,但又从来不说具体是谁。我猜……你们的关系一定很特别吧?”

邢露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向下,缓慢地抚过乳沟——那个动作太轻、太慢,慢得不像是无意识的举动。明真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是很特别。”邢露终于开口,眼睛却看向了控制室的方向,“他教会了我很多……关于身体的事情。”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海浪声、风声、游艇引擎低沉的轰鸣,所有声音都退成了背景。明真的心跳在加快,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问题。

“所以……”明真舔了舔嘴唇,“你们真的……”

“睡过。”邢露直截了当地回答。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明真,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阳光透过邢露身上轻薄的比基尼布料,明真几乎能看清她乳晕的形状——是深玫瑰色的,饱满而富有成熟的韵味。“不止睡过……他把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邢露的声音变得危险而诱惑。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明真的脸颊,然后滑到下颚,托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明真这才发现,邢露的眼睛深处有着某种她不熟悉的光芒——那是欲望的光芒,被刻意压抑了太久,此刻正要破茧而出。

“真真。”邢露的呼吸拂在明真的唇边,带着热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你想知道他是怎么教我的吗?”

不等明真回答,邢露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侧。那手掌很烫,透过泳衣的布料传导过来,让明真浑身一颤。她想后退,但栏杆挡住了退路。

“露、露露……你怎么了?”明真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怎么了?”邢露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成熟的媚意,“我只是被问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然后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他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缓慢地,沿着明真的腰线向下,滑过她穿着白色高叉泳裤的髋部,然后停在大腿外侧。明真能感觉到邢露的指尖在轻轻画圈,那触感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却仿佛直接触碰到了皮肤。

“你知道吗……”邢露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着明真的耳朵,“他第一次碰我的时候,我也像你现在这样紧张。身体僵硬,呼吸急促,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明真的确呼吸急促了。她能闻到邢露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更原始的东西。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海风的味道,构成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充满诱惑的气息。

“但是后来……”邢露继续耳语,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按在了明真的小腹上,“他教会了我如何放松。教会了我如何让身体……去感受。”

那两只手开始施加压力。不是粗暴的,而是坚定的、不容抗拒的压力。明真的泳衣上装也是比基尼款式,白色的布料下,她的乳房比邢露要小巧一些,但形状同样完美。邢露的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她的乳尖下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突起的点。

“嗯……”明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

“就是这样。”邢露的声音里带着赞许,“他知道女人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从耳后的位置……”她的唇轻轻擦过明真的耳垂,“到锁骨下方三公分处……”手指上移,在锁骨窝处按压,“再到……这里。”

那只手猛然下移,隔着泳裤按在了明真的私处。

“啊!”明真惊叫出声,本能地要推开邢露。

但邢露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她将明真牢牢按在栏杆上,身体完全贴了上来。两具成熟女性的肉体紧密贴合,乳房挤压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明真甚至能感觉到邢露泳裤下那饱满的耻丘正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别怕。”邢露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但那温柔里有着绝对的控制力,“他就是这样开始的。慢慢地……让你的身体习惯被触碰。”

她的手开始在明真的私处画圈。隔着白色的泳裤布料,明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手指的移动轨迹——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轻压,然后又是顺时针。这是一种有规律的、近乎仪式般的抚摸。

“露露……停下……”明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们不能……这里是甲板上……”

“没有人会看见。”邢露低声说,“游艇已经开到了足够远的地方……而且你看,控制室在船头,从那里是看不到这里的。”

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明真感觉到泳裤的布料正在被浸湿——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体液,因为被触碰而自然产生的反应。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比羞耻感更强烈的是……快感。

“你看。”邢露松开了一只手,将湿漉漉的指尖举到明真眼前,“你的身体可没有说不。”

那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明真的脸瞬间红透了。

邢露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成熟女性才有的、充满掌控欲的笑容。她将被润湿的指尖按在明真的唇上,轻轻地、缓缓地摩挲着她的下唇。

“尝尝。”邢露命令道,“这是他教我的第一课——不要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耻。”

明真下意识地张开嘴。那手指立刻滑了进去,按压她的舌尖,让她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微咸的,带着隐秘的甜。她的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照做。

而就在这一刻,邢露的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了明真泳裤的侧边系带。

“不——”

来不及了。

白色的小片布料滑落到脚踝,海风直接吹拂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明真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邢露已经提前一步,用自己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嘘。”邢露的声音如同催眠般在她耳边响起,“只是展示……我只是要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改造我的。”

说完,邢露后退了一步。但她没有让明真合拢双腿,而是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保持分开的姿势。阳光毫不留情地照亮了明真腿间那片私密的领域。

那里光洁无毛——和邢露刚才暗示的一样,她确实是天生白虎。粉嫩的阴唇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色泽,此刻因为羞耻和刺激,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从敞开的缝隙里,可以看见晶莹的液体正在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很美,对吧?”邢露的声音充满欣赏的意味,“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说……这是最完美的艺术品。需要被好好开发、好好使用的艺术品。”

她单膝跪了下来。

“露露!不要——”明真尖叫,试图挣扎,但她的背靠着栏杆,双腿被邢露牢牢控制,根本无处可逃。

“别担心。”邢露仰起脸看她,那张精致成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某种虔诚的堕落感,“我不会真的碰你……至少,不会用你想象的方式。”

然后她低下了头。

不是用嘴——这是明真在极端惊恐中闪过的一丝庆幸。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

邢露伸出了手,但不是去触摸明真,而是……开始脱自己的泳裤。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系带被解开,那片小小的布料滑落在地。邢露完全暴露在了明真眼前——她也是白虎,那片三角区域同样光洁无比。但让明真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邢露的阴唇上,镶嵌着东西。

小小的、银色的环。

左右大阴唇各一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更过分的是,在小阴唇的顶端——也就是阴蒂的位置——赫然挂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色吊坠,形状是水滴,随着邢露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是他送我的礼物。”邢露的声音颤抖着,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他说……这样每次我走路的时候,这些装饰都会轻轻摩擦我的敏感点。让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他。”

明真说不出话。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银饰,看着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摇晃,看着邢露因为暴露而变得更加潮湿的私处——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

“现在……”邢露缓缓站起,重新贴近明真,“让我告诉你第二课是什么。”

她抓住明真的手。在明真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耻骨上。

“感受。”邢露喘息着说,“感受一个女人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是什么状态。”

明真的掌心下,是滚烫的、湿润的、完全敞开的女性性器。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些银环,金属的冰冷与肉体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感觉到邢露的阴唇在跳动——那是脉搏的节奏,也是欲望的节奏。更深处,那个神秘的洞穴正在缓缓张合,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

“他在床上……从来不会急着进来。”邢露继续讲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他会先花很长时间……触摸我,玩弄我,让我达到临界点……然后停下。再重复。他说这样能让身体记住快感的位置……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

明真的手指开始颤抖。她想要抽回手,但邢露按得太紧。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感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银环,按压着饱满的阴唇,甚至……试探性地向那个湿润的洞口靠近。

“对……”邢露呻吟出声,“就是这样……像他那样……摸摸我……”

明真的指尖滑入了洞口。

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邢露的阴道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吸吮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环环相扣,随着她的插入而缓缓展开。更深处,有一个硬硬的、圆形的凸起,在指尖触碰到时猛烈收缩了一下。

“啊……那里……那是我的子宫颈……”邢露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按着明真的手支撑着,“他最喜欢……用龟头顶开那里……闯进我的子宫里……”

明真的呼吸骤停。她的手指更深地探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那片湿热。她能感觉到那个圆形开口正在抗拒——肌肉紧绷着,试图保护更深处的圣地。但随着她的持续按压,那抵抗开始减弱,开口缓缓地、不情愿地张开了一个小缝。

“就是……就是这样……”邢露的腿开始发抖了,“他会一点点地……磨开它……直到啵的一声……全进去……”

她猛地抱住了明真,两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乳头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互相摩擦。邢露开始亲吻明真的脖子,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第三课……”她在明真的耳边喘息,“当一个女人被开发到这种程度……她就不再需要男人用手了。”

明真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邢露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奇怪的节奏扭动。那不是主动的移动,而是……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沿着内壁向外传递,猛烈地挤压着她的手指。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拉扯,企图将异物更深地吞入。

“要……要去了……”邢露的声音变得尖细,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他让我……学会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自己达到顶点……”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背部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向前猛顶,将明真的手更深地吞入。小腹剧烈起伏,能看见肌肉在皮肤下跳动的轨迹。最明显的是她的私处——那个吞没了明真手指的洞口此刻正疯狂张合,喷涌出的液体已经将两人的大腿都浸湿,滴滴答答落到了甲板上。

然后高潮降临了。

邢露的尖叫被海风吞没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靡的呜咽。她的眼睛翻白了——真的是生理意义上的翻白,眼珠向上滚动,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无意识地耷拉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完全崩坏,从那个优雅成熟的空姐,变成了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雌兽。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痉挛。明真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要被挤断了——那些肌肉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强度和频率收缩着,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大量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手臂流淌,带着灼人的温度。她能闻到那股气味——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混合着体液和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邢露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完全瘫倒在了明真怀里,全靠明真撑着才没有摔倒。她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几乎要从比基尼上装中跳出来。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因为强烈收缩而微微红肿的阴唇、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饰,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明真缓慢地抽出了手指。那个洞口在她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细丝。

“看到了吗……”邢露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他对我做的……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只用一根手指就能高潮的……荡妇……”

她抬起头,看着明真惊恐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美丽,充满了堕落的魅力。

“你知道最棒的部分是什么吗?”邢露轻声说,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明真的脸,“最棒的是……他马上就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话音刚落,甲板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明真猛地转头,看见宋阳正从控制室的方向走来。他已经脱光了上衣,精壮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落在邢露瘫软的身体上,落在明真裸露的下体上,落在那一地狼藉上。

然后他笑了。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玩得很开心?”宋阳缓步走近,脚步声在甲板上沉稳而富有节奏。

明真想要立刻拉上泳裤,但邢露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邢露虚弱地命令道,然后转头看向宋阳,“我在教她……教她一些基础知识。”

宋阳在两人面前停下。他的影子笼罩了她们。明真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海风、汗水、还有某种原始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基础知识?”宋阳蹲了下来,视线与明真齐平。他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腿间。“让我看看……教得怎么样。”

他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手掌宽大的男人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指腹上有薄茧。那只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明真的大腿内侧。

接触的瞬间,明真浑身一颤。那手掌太烫了,像烧红的铁。

“湿透了。”宋阳低声说,指腹沿着她湿滑的皮肤向上滑动,毫不费力地抵达了私处边缘,“而且已经这么软了……看来邢露教得不错。”

他的指尖按在了阴唇上。

明真倒吸一口凉气。那触碰比邢露的更加……霸道。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就是直接而明确的占有。他的大拇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那个正在紧张收缩的小洞。

“白虎……”宋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欣赏,“还是最嫩的粉红色……邢露,你没告诉我你这个闺蜜是这种极品。”

邢露在明真怀里虚弱地笑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老板。”

老板?

明真的大脑终于将碎片拼凑起来。那个神秘的“朋友”。那个教会邢露一切的男人。那个在邢露私处留下银环标记的男人。

就是宋阳。

“你……”明真想要说话,但宋阳的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比邢露的手指更粗、更长、更有力。它们毫不费力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推进。明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褶皱被抚平,肌肉被迫舒张,那个紧致的洞口在异物的侵犯下不情愿地张开。疼痛袭来,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真紧。”宋阳低声赞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像处女一样……不对,本来就是处女。邢露,你没有碰坏我的新玩具吧?”

“只是用手指而已。”邢露喘息着回答,“最珍贵的部分……当然要留给老板亲自开封。”

玩具。开封。

这些词汇在明真的大脑里回响。她应该感到被羞辱,应该愤怒,应该反抗。但宋阳的手指正在她的体内移动,以一种精确而老练的节奏按压、摩擦、旋转。每一次深入都会碰到某一点,那一点会像被电流击中般爆发出强烈的快感。

“啊……嗯……”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看。”宋阳对邢露说,“身体很诚实。”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抽插变得迅猛而有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指根,龟头般的指节狠狠撞在子宫颈口。明真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软化,从抵抗变成了迎合。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湿滑的水声在手指的抽插中响起,混合着她的呻吟和喘息,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淫靡。

“停……停下……”明真徒劳地哀求,但她的臀部却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停下?”宋阳笑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体液,然后举到明真眼前,“看看这个……你的身体可不想停下。”

然后,在明真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他命令道,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告诉我,你真的想停下吗?”

明真下意识地开始吮吸。咸涩的、带着微妙甜味的液体充满了口腔,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邢露的,可能还有……宋阳手指上残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但也让她兴奋。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那是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乖。”宋阳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看来你学得很快。”

他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明真面前投下阴影,也让她清楚地看到了……他泳裤下那惊人的隆起。

那已经不是“隆起”能形容的尺寸了。紧绷的布料下是清晰的轮廓——粗长的圆柱体,前端有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长度至少达到小腹位置,粗度更是让明真瞠目结舌。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邢露。”宋阳没有再看明真,而是对瘫软在地上的邢露伸出了手,“还有力气吗?”

邢露虚弱地点点头,抓住宋阳的手站了起来。她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或者说,是宋阳扶住了她。

“教她最后一课。”宋阳说,解开了自己的泳裤系带。

那东西弹了出来。

明真的眼睛瞪大了。她见过男人的性器——在电影里,在图片上,在偶尔偷看到的成人视频里。但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相比。那不是一柱擎天的壮观,而是……一种近乎威胁的存在。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如儿臂,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蓄势待发的弧度。最吓人的是,那上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从顶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让整根肉棒闪着湿漉漉的光。

“跪下。”宋阳对邢露说,声音平静。

邢露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就在明真面前。她的脸正对着宋阳的胯下,那根恐怖的肉棒就在她的唇边晃动。

“展示给你看,新玩具。”宋阳按住邢露的头,强迫她张开嘴,“一个合格的女人……应该如何侍奉她的主人。”

他将龟头顶进了邢露的口中。

邢露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向前,把更多吞进口中。那张精致的嘴被撑得变了形,两颊鼓了起来,嘴角被拉扯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她能听见邢露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肉棒深入喉咙时挤压出的声音。

宋阳开始慢慢地抽插。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深入、每一次都直抵喉头的抽插。明真能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邢露口中进出的轨迹,看见透明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看见邢露渐渐翻白的眼睛和完全失控的表情。

“啊……齁齁齁……”邢露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宋阳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

“看。”宋阳低头看着明真,脸上是一种奇特的平静,“这就是服从。这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的状态。”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邢露口中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邢露的喉咙凸起一块——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顶出的轮廓。邢露开始干呕,但宋阳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捅入。

“呜……呜呜呜……哦齁齁齁齁……”邢露的眼泪流了出来,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明真惊恐地发现,邢露的腿又开始摩擦了,她的私处又开始流出液体,她在口交中再次兴奋了起来。

“这就是他对我做的最后一件事……”邢露艰难地说,肉棒从她口中暂时退出,让她得以喘息,“让我记住……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容器……”

话音刚落,宋阳猛地将肉棒插回她的口中,并且这次没有再保留。他开始了真正凶猛的抽插,胯部剧烈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邢露的脖子被顶得向后弯曲,发出“啊啊啊”的悲鸣,但那悲鸣里充满了狂喜。

明真看着这一幕,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感觉自己也在湿,在流,在渴望。恐惧和欲望在她体内交战,而欲望正在节节胜利。

就在这时,宋阳猛地拔出了肉棒。

他没有射在邢露嘴里。被唾液浸得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在空中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经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白浊在涌动。但他忍住了。

“够了。”宋阳拍了拍邢露的脸,“你做得很好。现在……轮到新玩具了。”

他转身,看向明真。

那根沾满邢露口水的肉棒直指着她,在阳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站起来,明真。”宋阳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或者我也可以在这里要了你。”

明真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她颤抖着,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她的泳裤还挂在脚踝上,双腿间完全赤裸,还在不断地流出液体。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甲板上,和邢露留下的一滩混在一起。

宋阳走近了。一步,两步。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明真。

“转过去。”他命令道,“手扶住栏杆。屁股翘起来。”

明真照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照做,但身体就这样动了。她转过身,双手抓住了冰凉的金属栏杆,然后弯下腰,将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的、正在紧张收缩的穴口,以及更低处那个更小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

“处女的后门也是处女。”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赞赏,“很好。这意味着我可以开发的地方还有很多。”

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臀上。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完全掌控的手。那手掌顺着臀缝下滑,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后穴上,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宋阳说,“今天……先尝尝正餐。”

另一只手也来了。那根滚烫的、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硕大的头部挤压着粉嫩的阴唇,试图撑开那个从未迎接过客人的入口。

明真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大了,根本不可能进去。她会被撕裂,会被撑坏,会——

“放松。”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身体会适应的。所有女人都会适应。”

然后,他挺腰向前。

疼痛瞬间炸开。

那不是温和的进入,而是粗暴的、不容置疑的贯穿。明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从下体一路劈到胸腔。她尖叫出声,但叫声立刻被宋阳的手捂住了。那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把自己的惨叫咽回去。

“忍一忍。”宋阳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第一次总是会痛的。但很快……就只剩下快乐了。”

他开始抽插。缓慢地,但每一次都深及根部。明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粗长的圆柱体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龟头硕大的头部挤压着内壁,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最敏感的点。疼痛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恐惧。

“啊……啊哈……”她开始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自己,内壁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肌肉开始自动吸吮、包裹那根入侵的肉棒。她能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看。”宋阳对一旁的邢露说,后者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正跪在甲板上,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在适应。她天生就该被这样使用。”

邢露爬了过来,脸贴近明真的腿间。明真低头,看见邢露正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她的血、她的爱液、宋阳的前列腺液。那画面淫靡到让她几乎晕厥。

“老板……”邢露吮吸着那些液体,含糊不清地说,“她里面好紧……好热……”

“是啊。”宋阳加快了速度,胯部的撞击开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处女的小穴……总是最棒的。”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更用力了。明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完全打开,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被那根肉棒占领。最可怕的是,当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颈时,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在软化。

“不……别……”明真感觉到了危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邢露的描述里,她知道宋阳要做什么。

“别什么?”宋阳喘息着问,动作却没有停下,“别进入你的子宫?别在你最深处的地方留下印记?明真……你已经是我的了。你的每一寸,从嘴唇到子宫,都是我的领地。”

他猛然用力。

这一次的顶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口,那扇紧守了二十多年的门扉在强烈的冲击下终于——开了。

“啵。”

一声轻响。清晰可闻。

明真的眼睛瞪大了。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不是阴道,而是更深、更神圣的地方。滚烫的龟头挤开了柔软的宫颈口,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外界污染过的温暖巢穴。子宫腔壁柔软得惊人,像天鹅绒般包裹着入侵者,又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

“啊……齁齁齁齁齁❤”明真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那是完全失控的、动物般的叫声,“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啊……”

“就是这样。”宋阳按住她的腰,开始了子宫腔内的冲刺。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深处搅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那个脆弱的器官被迫拉伸、变形,适应着不属于它的访客。“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谁在统治你的身体……”

明真的小腹开始凸起。

是的,凸起。每次宋阳的肉棒深深插入,将宫腔完全填满时,她平坦的小腹就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圆形的隆起。那个隆起会随着抽插的节奏移动——插入时向前凸出,抽出时回落。邢露着迷地伸手去摸那凸起,指尖追逐着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

“看啊……”邢露的声音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老板的肉棒……在她子宫里……都能看见形状……”

明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只剩下原始的呻吟:“唔……哦哦哦~~~~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酸麻感,能感觉到精囊的充盈。更诱人的是,明真的子宫正在疯狂地吸吮他,内壁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哀求他灌溉这片新开垦的沃土。

“准备好了吗?”宋阳咬住明真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准备接受我的标记……准备让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

“准备……准备好了……”明真无意识地回答,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切,“爸爸……爸爸的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让女儿……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

最后的理性让她说出这些羞耻的话,但羞耻感早已被快感淹没。她现在是纯粹的容器,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宋阳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时,明真以为是开水。那液体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力,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冲击力让她浑身痉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强劲的喷射,一股脑地灌入她脆弱的宫腔。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空腔正在被撑大,被填满,被撑圆。

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不再是移动的隆起,而是持续的、逐渐膨胀的圆润。邢露的手一直按在那里,此刻能清楚感觉到内部的鼓胀——精液在累积,子宫在被撑成球形。

“啊啊啊……”明真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也开始痉挛,强烈的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吸吮、锁死在深处。一股液体从她的乳房喷射而出——那是乳汁,是她身体在极致高潮中失控的产物。白色的乳汁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洒在她自己的胸口和甲板上。

宋阳射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时,明真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胎两个月般圆润。他甚至没有拔出肉棒,就让那根依然坚硬的东西留在她的子宫里,堵住出口,让精液无处可流。

“看。”宋阳对邢露说,声音里充满了成就感,“她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了。我的女人。”

邢露爬过来,虔诚地亲吻宋阳的脚面,然后转而亲吻明真隆起的小腹。她的舌头在肚皮上画圈,仿佛在膜拜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明真瘫软在栏杆上,全靠宋阳扶着才没有摔倒。她的意识慢慢回归,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深处那可怕的饱胀感——子宫被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精液浸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小腹,那个圆润的隆起让她瞪大了眼睛。

“别担心。”宋阳终于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浓稠液体,“会流出来的。但总会留下一些……在你的子宫里,受孕的位置上。”

他说的是真的。当肉棒完全拔出时,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甲板上,混合着之前的痕迹。但小腹的隆起并没有完全消失——子宫里依然被灌得满满的。

邢露立刻爬过去,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她像最虔诚的信徒般清理着主人的痕迹,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宋阳将明真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现在你知道了。”宋阳轻声说,语气里有种奇特的温柔,“知道你的朋友是谁,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以及,他即将对你做什么。”

明真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复杂的、混合着恐惧、臣服、以及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喜悦的眼泪。

“我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宋阳继续说,“每天。在你的小穴里,在你的子宫里,在你的嘴里,在你的后面……在所有的地方,留下我的印记。直到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直到你的子宫习惯了被灌满,直到你离了我就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无法呼吸。”

他松开手。明真瘫软在地,和邢露一起跪在甲板上,跪在一滩混合的体液中。她的双腿间依然在滴落白浊的液体,小腹微凸,乳房上的乳汁还在流淌。邢露爬过来,开始舔舐她的胸口,清理那些溢出的乳汁。

“休息一下。”宋阳转身,向控制室走去,“然后收拾干净。我们还有很长的航行……和很多课程要上。”

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明真正在哭泣。邢露正在安慰她,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手抚摸她的头发,用同样被精液污染的嘴唇亲吻她的额头。两个美丽的空姐,两个刚被彻底占有的女人,在阳光下,在甲板上,在一滩淫秽的液体里,紧紧抱在一起。

“很好。”宋阳低声说,然后关上了控制室的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航程继续。魔都的高楼大厦早已消失在视线之外,四周只有无尽的蓝——天空的蓝,海洋的蓝。游艇向着深海驶去,向着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目的地驶去。

而在船尾的甲板上,那一滩液体已经开始干涸,在阳光下凝结成白色的痕迹。那是某种契约的印记,某种所有权转移的证明。

明真和邢露已经回到了船舱里。邢露在帮明真清洗身体,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按摩她微凸的小腹,让残存的精液缓缓流出。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完成这些动作。某种默契已经在两人之间建立——一种同为所有物的默契。

当明真换上干净的衣服时(依然是宋阳准备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她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脖子上有吻痕,但脸上有一种奇特的光泽——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光泽,也是被彻底摧毁后的光泽。

“他会对你好好的。”邢露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背上,“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他会让你知道做女人可以有多快乐。”

“你也……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吗?”明真小声问。

“嗯。”邢露的声音里有种奇特的幸福,“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掉了。也不想逃。”

明真沉默了。她想起刚才那些快感,想起子宫被灌满时的灼热和饱胀,想起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恐惧与……安心。

也许邢露是对的。

也许这样……也不坏。

第二八零章:明真:我有点头晕!

“啊...?”

邢露闻言一愣,实在没想到明真会问这种问题。

反应过来后,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呢,我们整天形影不离的。”

“我哪有时间去跟别人睡觉。”.

“也是。”

明真想了想,觉得刑露说的有道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摇头道:

“露露,这可不一定!”

“我还不是不知道你的那个朋友是谁!”

忽的,明真想到一种可能,惊疑道:

“不会是那种刚认识的人吧?”

说起来,她们空姐这一行很多人都玩的很花,经常去酒吧夜店这种地方找刺激。

这还只是纯粹玩玩的,甚至还听说有不少同事私下里去做什么兼职,月入十几万上下。

对于这种人,她和邢露一向都是敬而远之的,更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

无论是单纯的寻求刺激,还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改善生活。

“你想什么呢。”

邢露知道明真的意思,有些不快道:

“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

457  话一说完,邢露自己都愣了一下。

真的不是随便的人吗?

她扪心自问。

如果不是,怎么会三番两次的给宋阳

一想到这里,邢露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很快,她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这么做不是因为自己随便,而是...

因为你啊!

真真!

我的好姐妹。

你想把我往火坑里推,那我何不自己找个火坑,宋阳这个火坑就很不错。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给他占去了不少便宜,索性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而且从之前在机场的事情,就能看出来宋阳本身就不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可不会跟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在洗手间瞎折腾,还有自己这个女朋友的闺蜜。

从这件事就能猜到,宋阳绝对不止明真这一个女朋友(acfd)!

这也正常,有钱人嘛。

明真可不知道这些,见刑露不高兴,连忙道歉道:

“露露,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的。”

“就是太好奇了!”

邢露摇摇头,表示没事,打趣道:

“真真,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准备跟宋阳玩个通宵是吧。”

明真俏脸微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都不用说话,看她表情刑露就知道了。

再说了,宋阳花这么大心思,这种全国都找不几艘的豪华游艇都搬出来了。

其目的不言而喻,肯定是不会让自己这闺蜜完完整整的回去,比如那会吃干抹净。

那自己呢?

邢露转念想到自己。

之前两次的接触,她能感受到宋阳的想法。

自己现在也在船上,自己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还能守住吗?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邢露心中暗想。

如果宋阳真的要对自己下手,自己似乎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那怎么办?

直接给他吗?

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只有迎面而来的海风,将她们的长发吹得扬起,还有腰间的绑绳,也在随风飘荡。

时间来到深夜。

海风依旧,天上月明星稀。

在茫茫的大海上,除开游艇上的明亮灯光,四周是一片黑暗。

就着不绝于耳的海浪声,宋阳一行三人在甲板上饮酒作乐,好不欢快。

吃着下午钓上来的海鱼,喝着十几万一瓶的红酒,看着面前两个极品美女。

宋阳颇有一种人生当如是的感慨。

“真真,露露,再来一杯!”

有感而发下,宋阳再次给两人倒酒。

已经喝了不少的明真和邢露明显进入了微醺状态,俏脸泛着红晕,眼中也有一丝迷离。

看着这么积极的宋阳,邢露开玩笑道:

“宋阳,你不会想把我们都灌醉吧。”

或许是酒精的熏陶,邢露十分大胆。

不仅是言语上,还有行动上。

说话间就已经凑到宋阳耳边,继续道:

“是不是打算让我和真真一起...”

一旁的明真闻言一惊,在听到邢露的第一句话就从微醺状态清醒了三分。

所谓酒后乱什么来着,她还真怕大家一起喝醉发生了一些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

尤其是看到邢露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就更加担心了。

所以不能等邢露后面那句话说完,也不再等宋阳开口,明真便抬手捂着额头主动道:

“阿阳,我有点头晕。”

“送我去休息吧。”

对于明真的主动要求,宋阳自然不会拒绝:

“嗯,那我们走吧。”

说着,就站起身,然后拦腰将明真给抱了起来,往船舱内的房间走去。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邢露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眼中神色莫名。

就在这个时候,宋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彻底消失在邢露的视线里。

这一眼,看的邢露酒杯都险些么有拿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混蛋不会真想吧。”.

第二八一章:明真的夜,看日出!

另一边。

宋阳抱着明真到了房间后,就把她放了下来:

“真真,我先去洗个澡。”

“嗯。”

明真轻吟一声,脸上的红霞更甚。

饶是之前已经做好了把自己交给宋阳的充足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这也不奇怪,毕竟是要见血的一个晚上。

而且是要迈出人生中最至关重要的一步,由此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很快,宋阳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的浴袍敞开着,九块腹肌声~势骇人。

明真看了一眼,就连忙低下脑袋,双手放在腿上,十根修长的手指-纠缠不停。

“真真,你很紧张吗?”

宋阳几步走到明真身-边,轻声笑道。

“没,没有啊。”

明真摇头否认,起身道:

“我也去洗个澡。”

“等等。”

宋阳叫住了对方。

明真下意识的停住脚步,以为是宋阳已经等不及要把自己据为己有了。

但其实不然,宋阳并没有这么着急:

“真真,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制服。”

“就在浴室里放着,记得换上。”

很早之前就抽到的空姐制服,在系统空间里吃了那么久的灰,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啊?”

明真一阵惊疑,下意识的问道:

“什么制服啊?”

“空姐的。”

宋阳微微一笑,如实说道。

“好吧。”

明真没有拒绝,点头答应道。

紧张归紧张,但也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

无论宋阳会有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满足。

甚至为了能够有更好的表现,还上网差了许多相关的知识,来充实自己这方面的不足。

其中就有提到用制服来提升情趣的知识,所以对于宋阳的用意,明真一目了然。

浴室内。

明真冲洗完,看着宋阳准备的衣服,没有任何的犹豫,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其实也没有几件,就三样东西,白色衬衫上衣,蓝色的小短裙。

最关键的,自然是那一条吊带款的丝袜。

嗯,还配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很快,明真就穿戴整齐。

然后站在镜子前露出一个职业的微笑,迈着被丝袜包裹的美腿缓步朝外走去。

同时,一道字正腔圆的广播音随之传来:

“尊敬的旅客朋友...”

“您乘坐的航班即将起飞...”

“本次航班,将由我全程为您服务!”

看着款款走来的明真,宋阳的目光越发专注。

没有人注意到,虚掩的门缝外,闪烁着一道明亮的目光,将房间的一切看在眼里。

毫无疑问,这道目光的所有者正是邢露。

毕竟偌大的游艇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自宋阳跟明真走后,邢露在甲板上孤零零的吹了一会儿海风,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原因,也可能是好奇心的驱使,想看看自己的闺蜜会被怎样对待。

念头一起,就有点止不住了。

所有她很快就跟了上来,然后就发现房门并没有关拢。

再回想宋阳之前的眼神,邢露哪还会不明白,这绝对是对方故意的。

这家伙就这么肯定我我会来偷看吗?

如今看着明真这样一副穿着打扮,邢露心中更是忍不住暗道:

这混蛋还挺会玩!

在邢露呼吸乱想之际。  房间内,明真已经走到宋阳面前,她那双被吊带黑丝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足踝处被黑色绸缎束缚的痕迹清晰可见,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让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显性感曲线。"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她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宋阳抬头望着眼前的明真,目光如解剖刀般从她的脚踝开始向上游走——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正并拢站在地毯上,足弓因高跟鞋而绷出诱人的弧度,足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下微微蜷缩,透过丝袜能隐约看见淡粉色的趾甲油。他的视线扫过蓝色短裙下摆与黑丝袜顶端之间那截雪白的大腿肌肤,最后落在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胸脯上,衬衫第二颗纽扣因为过紧而微微张开缝隙,露出黑色的蕾丝边缘。

此情此景,怕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住。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浴袍下已经撑起惊人的凸起轮廓。他直挺挺地看着明真,缓缓开口道:"我的需求很大。"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我需要你的全部。"

明真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按照之前查到的知识,她应该主动开始服务。"好的,先生。"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会竭力帮您解决问题。"说着,她跪坐到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短裙上缩,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

她的十根手指颤抖着伸向宋阳浴袍的腰带,解开后,那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而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明真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男性的器官,那硕大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这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吗?

"先……先帮您做基础服务。"她回忆起网上看到的教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她的技术很生涩,舌头只是僵硬地绕着龟头打转,但正是这种笨拙反而激起了宋阳更强的占有欲。

"用嘴包住。"宋阳命令道,大手按住了明真的后脑。她顺从地张开红唇,试图将龟头含入口中,但尺寸实在太大了,仅仅吞入三分之一就卡在了喉咙处。"呜……"她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喉咙深处。"咳咳……"明真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双手还是本能地扶住宋阳的大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声响。

几分钟后,宋阳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的银丝在空中拉长断裂。"站起来。"他命令道。明真踉跄着起身,丝袜膝盖处已经磨出了细微的起毛痕迹。

"转过去。"宋阳的声音不容置疑。明真转身背对他,双手撑在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在黑丝和短裙的包裹下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宋阳撩起她的短裙,裙下是成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丝袜吊带连接的黑色绸带在臀瓣间勒出一条细缝。

"自己脱掉。"

明真的手指颤抖地勾住丁字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过大腿,最终落在脚踝处。现在她下身只剩下黑色的吊带丝袜,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少女花唇紧紧闭合着,呈现淡淡的粉红色,稀疏的阴毛修剪整齐,蜜穴入口的处女膜隐约可见,是一层完整的、半透明的薄膜。

宋阳的手指抚上那片禁地,指腹能感觉到温热的湿意——那并非动情的爱液,而是紧张导致的生理性渗出。"这么紧。"他赞叹道,中指试探性地按压在穴口,那层薄膜立刻传来惊人的弹性阻力。他稍稍用力,指节挤开外层软肉,但立刻被处女膜坚韧地挡住。

"疼……"明真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避。

"放松。"宋阳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真,你的这层膜今晚必须属于我。我会把它彻底撕开,在你的身体里刻下我的印记。"

他将沾了先走液的龟头顶在穴口,硕大的蘑菇头尺寸明显比入口大了一圈。明真感觉到那股压迫性的热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等等……宋阳……先别……"她慌乱地想转身,但被宋阳牢牢按住。

"已经晚了。"宋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从你穿上这身制服起,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明真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穿透房门,传到门外偷窥的邢露耳中,让她的身体也跟着一颤。

房间内,明真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十根手指在墙壁上抓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头高高仰起,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眼泪失控地涌出。宋阳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前端遇到的阻力——那层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不断拉伸、变形,但坚韧地不肯破裂。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外层唇瓣,挤入了大约三分之一,处女膜被拉扯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端。

"疼……好疼……宋阳……求求你……拔出去……"明真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黑丝包裹的双腿剧烈打颤,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凌乱的痕迹。

宋阳没有停止,反而用双手掐住她的腰,腰部再次用力!

"嗤——"

一声轻微的、类似于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同时,明真发出了更高亢的悲鸣,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加接近某种美丽生物被射穿时的哀鸣。处女膜终于被彻底撕裂,龟头冲破最后的屏障,整根没入紧致无比的甬道。

明真的身体像断线木偶般软了下去,全靠宋阳的手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它如此粗壮,如此坚硬,如此彻底地撑满了她的身体。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神经,但在这剧痛之下,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开始蔓延。

"血……"宋阳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的交合处渗出鲜红的血丝,顺着她黑色丝袜的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处女的血混合着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血丝,每一次插入都让明真发出压抑的痛哼。那紧致的甬道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带来惊人的快感。宋阳能感觉到龟头刮蹭着阴道壁上每一处褶皱,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处女血沾染后的滑腻触感,能感觉到她在剧痛中本能地收缩肌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疼……但是……好满……"明真意识模糊地呢喃着,疼痛和饱胀感交替冲击着她的大脑。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足尖因为剧痛而蜷缩在鞋内。

随着抽插的持续,疼痛逐渐钝化,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替代——肉棒摩擦阴道壁时,某些特定的点开始传来酥麻的电流。"嗯啊……"明真的呻吟声开始带上了一丝媚意,虽然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身后的撞击。

宋阳察觉到她的变化,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加快。肉棒在血流润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最深处娇嫩的子宫颈。"啊……那里……碰到了……"明真喘息着,宋阳的一只手从前面伸进她的衬衫,隔着黑色蕾丝胸罩握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夹紧。"宋阳命令道,"用你的处女肉穴夹紧我的东西。"

明真顺从地收缩阴道肌肉,那紧致的包裹感让宋阳舒服得闷哼一声。他开始用更狂野的节奏操干,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明真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胸前衬衫的纽扣崩开了一颗,露出了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饱满乳肉。

"啊……哈……宋阳……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呻吟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宋阳的手指扯开她的胸罩,直接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指缝间乳肉满溢,乳尖已经硬挺如石子。

忽然,宋阳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正面面对自己,然后抱起她放在床上。明真仰躺着,双腿被分开,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玉足无力地搭在床沿。宋阳俯身压了下来,粗壮的肉棒重新对准蜜穴入口,这次他能清楚地看到交合处的景象——粉嫩的肉唇已经完全被撑开成圆形,紧紧含着紫红色的龟头,血丝和爱液混合的液体正从缝隙里渗出。

"看着我进去。"宋阳命令道,腰部缓缓挺进。明真低头看去,亲眼看着自己的处女之地如何一点点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填满。当整根没入时,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腹微微隆起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啊……看到了……全部都……进去了……"

这个传教士体位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宋阳每一次挺进,明真下腹的凸起就会向前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顶穿她的腹部。"啊……要顶到胃了……宋阳……太……太深了……"她尖叫着,双手胡乱地抓住床单。

宋阳的抽插越来越快,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明真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碎了,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灵魂顶出体外。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终于到达临界点——

"哦哦哦~~~~~啊……!!"

她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尖叫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和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

宋阳感觉到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吸吮的力道,再也忍不住,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腰部猛地一挺——"噗嗤!"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刚刚破处的子宫。

"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被灌满了……"明真感觉到子宫内被滚烫液体冲刷的奇异感觉,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腹——那里明显鼓起了一个小圆球状的凸起,随着宋阳的每一次射精而微微颤动。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装不下,开始顺着阴道倒流出来,混合着处女血滴落在床单上。

宋阳持续射了十几秒才停下,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自己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从缝隙里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明真的小腹明显鼓起,就像是刚被内射怀孕了一样。他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粘稠的精液。

明真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黑丝包裹的脚踝还搭在床沿,高跟鞋歪在一旁。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内侧沾满了血和精液,蜜穴入口红肿不堪,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小腹的凸起还在,让她看起来像是已经怀孕了一个月。

宋阳的手指抚上她的下腹,那里温温热热的,能清晰感觉到里面装满了自己的精液。他将明真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还半硬着,再次挤入已经被撑开松弛的蜜穴。明真发出疲惫的呻吟:"还要来吗……下面已经……被操开了……"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空乘小姐。"宋阳托起她的臀部,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今晚你的制服不会有机会脱下来的。"

门外,邢露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板上,双手紧紧捂住嘴,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房间里传来的声响持续了很久很久,伴随着明真越来越崩溃的哭喊和呻吟,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伴随着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

许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回到另一个客房的刑露躺在床上。

几个小时前,她就跑回来了。

可是知道现在,还是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是她不想睡觉,而是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离开前看到的那一幕。

.... ..... ....

似乎耳边,还能听见那一瞬间的悲鸣。

那一刻的明真就像高空上的天鹅,被突如其来的一箭射穿,血流不止的同时哀鸣不断。

“这就是破...”

邢露直直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精美装饰灯,内心思绪混乱。

忽的,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

“他会不会来找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邢露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如果宋阳真的来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忐忑不安中,邢露一直熬到天亮,担心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

知道她实在熬不住沉沉睡去,宋阳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而这个时候。

宋阳和明真正相拥站在甲板上。

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一轮朝阳正在缓缓升起。

万丈朝霞不仅染红了清澈的天空。

也让面对着海面的明真,那张相比昨天多了一丝别样风情的精致脸蛋笼罩了一层霞光。

“真真,日出了!”

下一秒,站在身后的宋阳猛地说道。

“嗯。”

明真轻哼一声。

其实不用宋阳开口,她也感觉的出来么.

第二八二章:邢露:我只是嘴巴痒!

很快,时间来到中午。

船舱内的一间客房内,邢露还在睡觉。

可是见她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的眉头,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连呼吸声都有些急促。

“别在里面...”

下一秒,伴随着一道惊呼声。

邢露猛的睁开了刚才还紧闭的双眼,睡梦中一直绷紧的身体,也在刹那间软了下来。

“我居然…”.

感觉到腿上传来的冰凉感,邢露的脸色有些复杂。

“我这么会梦到那个混蛋!”

邢露有点难以接受,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宋阳呢。

不仅如此,还在梦里被百般折腾。

不对,回想一下昨天的事情,好像真说不上是好端端的。

下意识的,邢露抿了抿嘴唇。

可能是因为水分流失太多了的原因,嘴唇有些发干。

拍了拍“四五七”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脑袋,邢露翻身从床上下来。

为了不让宋阳发现这个问题,抬手将已经需要更换的床单扯了下来。

然后抱着床单走进浴室,毕竟需要更换的可不只有床单,还有身上穿的内裤。

冲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邢露出了房间。

经过明真的房间时,她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不知道他们玩到几点?”

“估计是玩了个通宵吧。”

看着紧闭的房门,邢露心中暗想。

觉得自己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毕竟自己的闺蜜怎么说也是个大美女。

虽然脸蛋方面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但也足以让男人深陷其中,不肯自拔了。

想到这里,邢露打消了敲门的想法,顺着走廊出了船舱,来到了外面甲板上。

让她意外的是,宋阳居然没在房间睡觉,正坐在那提着鱼竿钓鱼。

“邢小姐,早啊。”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宋阳头也不会的打了声招呼。

见宋阳头也没回就知道是自己,邢露有些惊讶:

“你怎么知道是我?”

说话间,就已经走到宋阳身边坐了下来。

这还用问,当然是明真已经被折腾的爬不起来了。

这一晚上的相处,宋阳可没有给明真留下丝毫的余地。

除开之前就已经走通的上路,其余的两条路都给走了一遍。

“你猜。”

侧头看了眼邢露,宋阳微微一笑。

“还猜。”

邢露有些无语道:

“当我是小孩子啊。”

话是这样说,但邢露还真的就开始猜了:

“是不是你把我家的真真给玩坏了?”

“这你都知道!”

宋阳不置可否,问道:

“不会有躲在外面偷看了吧。”

“我有病啊!”

被宋阳戳穿,邢露下意识的辩解道:

“我还去偷看你跟我闺蜜做...”

说到一半,邢露顿了顿,狐疑道:

“你那时候就发现我了对不对?”

那扇没有关拢的房门,明显是宋阳刻意做的。

“嗯。”

宋阳点头承认,意外道: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邢小姐,你是不是有偷窥的怪癖啊?”

“你才是偷窥狂!”

邢露有些气急败坏,看着宋阳道:

“我感觉你才是变态吧。”

“哪有做这种事情不关门的。”

“当然是为了满足你的偷窥癖好啊。”

宋阳理所当然的说道。

“都说了我没有!”

邢露咬着牙,气不过挥着粉拳朝宋阳的肩膀打了过去。

女人的小拳头,宋阳一向是不放在心上的,更何况邢露显然也没怎么用力。

不过宋阳还是没有给邢露得逞,放下鱼竿后伸手握住了对方的小手。

然后轻轻一拉,就把对方拉了过来。

“啊...”

邢露措手不及,轻呼一声。

等反应过来了后,自己整个人已经呈半躺的姿势跌坐在宋阳的怀里。

迎着宋阳俯视自己的目光,邢露有些紧张,挣扎道:

“你想干嘛?”

宋阳没有说话,就着天上的烈阳,低头亲了下去。

“唔...”

邢露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着实没有想到宋阳回来这么一出。

一个不留神,两片温润的嘴唇就被占领了。  渐渐地,邢露的闭上了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濒死的蝶翼,最终覆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暧昧的阴影。那最初象征性拍打宋阳后背的双手,力道早已不知不觉地松懈下来,指尖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握,最终缓慢地、迟疑地,如同藤蔓找到了依附的树干,彻底环绕收紧,抱住了对方宽阔的后背。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因这拥抱的姿势,与宋阳紧密贴合。隔着两人夏日单薄的衣物——宋阳的亚麻衬衫,她自己身上那条柔软贴身的米色连衣裙——彼此体温的熨烫、胸膛的起伏、甚至逐渐加速的心跳,都清晰可感地传递着。

阳光灼热,海风咸腥,甲板上空旷无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其他游客隐约的笑语。在这片公开的、光天化日的空间里,他们却制造了一个独属于唇舌的小小私密结界。宋阳的舌头像一条灵巧而霸道的蛇,轻易撬开她本就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住她羞怯闪躲的软舌,吸吮、舔舐、逗弄。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瓣间黏腻地响起,又被海风吹散。邢露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从鼻腔里溢出低婉的、被堵住一半的哼鸣。“嗯…唔…”带着不自知的媚意。她的脸颊染上了比晚霞更浓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肌肤滚烫。

更让她自己感到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的反应。明明只是接吻,明明穿着整齐,她却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片隐秘的布料,正被一股温热的潮意缓慢浸透。那湿意并非汹涌,而是丝丝缕缕地渗出,像春日融雪,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内裤中央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她今天穿的,正是昨晚那条——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几乎遮不住什么,此刻紧紧吸附在微微充血膨胀的阴唇轮廓上,勾勒出饱满鼓胀的私密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隔着湿透的蕾丝,随着她每一次无意识的夹紧双腿,摩擦着内裤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弱电流。

她试图并拢膝盖,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宋阳敏锐地捕捉。他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不动声色地顺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滑下,隔着那条质地柔软的连衣裙,落在了她的后腰下方,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他屈起一条腿,膝盖若有若无地顶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动作幅度极小,从稍远处看,或许只是调整坐姿时无意的碰触。但对于邢露而言,那坚硬的膝盖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不偏不倚地抵住了她最濡湿、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邢露浑身一颤,眼睛闭得更紧,喉咙里溢出更响的一声呜咽。这太超过了……在露天甲板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他竟然……

宋阳的唇舌攻势未停,甚至更加深入,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气息。而他抵在她腿心的膝盖,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细微地上下蹭动。不是粗暴的顶弄,而是充满技巧性的、隔着布料和蕾丝的摩擦。每一次蹭动,粗糙的男士长裤布料便与她那早已湿透黏腻的蕾丝内裤发生摩擦,将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层层阻隔,清晰地传递到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以及饥渴翕张的穴口嫩肉上。邢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公开场合的羞耻感与私密部位被精准刺激的快感交织冲撞,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环在宋阳背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那细微的蹭动而轻轻扭摆,像是在迎合,又像是想要逃离这磨人的酷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被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小腹深处隐隐传来酸胀感,那是情动至极时子宫轻微痉挛的前兆。

表面上,从第三者的视角望去,或许只是一对情侣在甲板的椅子上忘情拥吻。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裙摆被海风微微吹动,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和精致的高跟凉鞋鞋跟。一切似乎浪漫而平常。只有特写镜头拉近,才能窥见女人酡红的脸颊上细密的汗珠,紧闭的眼皮下急速颤动的眼球,还有她那只被宋阳膝盖顶开、微微颤抖着悬空的左脚——纤细的脚踝,涂着鲜红色蔻丹的脚趾在高跟凉鞋里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丝袜(如果穿了的话)的顶端或许已经被脚趾顶得微微发白。她的小腿肌肉也紧绷着,显示出主人正承受着巨大的、隐秘的冲击。

宋阳的另一只手,原本随意搭在座椅扶手上,此刻也悄然滑落,落在邢露的裙摆边缘。他的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碰触到她裸露的小腿肌肤,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让他眸色更深。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撩起了她裙摆的一角,仅仅几厘米,堪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他的指尖就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的细小颗粒。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敏感,邢露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从被触碰的大腿根部,直窜上脊椎,带来一阵酥麻。

隔着裙摆和底裤,他的膝盖蹭动得更加刁钻,角度微调,开始用内侧较为柔软的部分,去碾压磨蹭她最敏感的核心。邢露的呼吸彻底破碎,变成了短促的抽气,混合在黏腻的接吻声中。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仅仅是这样的隔靴搔痒,仅仅是这公开场合下隐秘至极的侵犯,就几乎要将她推上高潮的边缘。她的小腹收紧,阴蒂在湿透的蕾丝下肿胀发硬,穴口一阵阵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液,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不堪,甚至可能已经渗出到外层的米色连衣裙上,留下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就在她意识模糊,几乎要攀上那个虚妄的顶点,甚至内里已经开始了第一波细微的、无人填满的空虚痉挛时——

“有鱼!”

宋阳猛地抬起头来,嘴唇离开了她,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随即断裂。他松开了环抱她的手,那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也迅速收回,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他脸上带着专注的、属于钓鱼者的兴奋神情,完全看不出前一秒还在进行何等淫靡的挑逗。他动作流畅地抓着鱼竿抬手就是一扬——鱼线破空,阳光下划出一道亮银色的弧光。

“哗啦!”水声激响。

一条银鳞闪耀、活力十足,起码三十斤重的海鱼,赫然被提出了海面,在空中剧烈地摆尾挣扎,水珠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这场面充满力量感和收获的喜悦,与几秒钟前那隐秘黏腻的情欲世界格格不入,形成极其突兀、又充满讽刺的转折。

而邢露,像被骤然抽走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半瘫在宋阳怀里,眼神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着,似乎还在茫然地寻找刚才掠夺她的温度。脸颊上的潮红未退,反而因为骤然中断的刺激和巨大的空虚感,显得更加艳丽,也带上了一丝被抛下的委屈和恼怒。她感觉到腿心那处依旧湿黏冰凉,高潮前一刻被强行打断的极度不适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那被膝盖顶开、悬空的左脚脚尖,还因为之前的紧绷而微微抽搐着。她甚至需要紧紧并拢双腿,才能掩饰住裙摆下那片可疑的深色湿痕和身体的颤抖。海风拂过她汗湿的颈项和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公开的甲板上,她差点因为一个隔着衣物的膝盖摩擦而高潮,而那个始作俑者,却像没事人一样,专注于他该死的鱼。

这种极致的公开与私密的冲突,表面平静与内里汹涌的对比,以及被骤然悬置在情欲巅峰的羞愤,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这一幕,要是让一些常常空军的钓鱼佬看见,不知道会眼红成什么样子0 ..

要知道这可不是在海边,而是在海里。

甚至宋阳连打窝都没有打,直接就是甩钩。

之所以还能轻而易举的钓上雨来,是因为他用了技能。

骑士不死于徒手,这根普普通通的鱼竿,已经在他的手上变了一件宝具。

别说钓鱼了,一杆下去,这艘游艇都得捣烂。

邢露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都情动的开始回应了,宋阳居然就这么跑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邢露当什么人了。

这一刻,邢露有些生气了。

本身就因为做了一场比较真实的梦有些压抑。

现在被宋阳这么一撩拨,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

“什么鱼比得上我!”

邢露瞪了宋阳一眼,凑着脑袋主动亲了上去。

约莫有五分钟的样子,才停了下来。

看着喘着粗气的邢露,宋阳笑道:

“你就不怕被真真看见?”

“怕什么。”

邢露内心一震,表面上却不以为意:

“你这个混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让真真看清你的真面目也好!”

“省的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那你还主动亲我这个混蛋。”

宋阳笑了笑,并没有因此生气。

对待女人这一方面,尤其是自己的女人,他一向宽容。

5.3  不会因为一旦小事情就上纲上线的。

在宋阳看来,邢露就是自己的女人。

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这就是已经注定的事情。

即便现在还不是,那也只是宋阳没有着急。

不然就刚才那个气氛,真想做事的话,估计半推半就成了。

“你想多了。”

邢露白了宋阳一眼,嗤笑道:

“我只是嘴巴有点痒!”

“借你止痒而已。”

“哦?”

宋阳微微一笑,问道:

“那有没有其他地方要让我帮忙的?”

“没有。”

邢露知道其中深意,冷哼道:

“有也不找你!”

“那可不行!”

宋阳神色认真起来。

“呵..”

见宋阳这副样子,邢露轻笑道:

“你这是吃定我了吗?”.

第二八三章:你们玩到几点钟?

“是啊。”

宋阳点点头,强调道: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第一眼?”

邢露露出回忆之色,回想起自己跟宋阳第一次在玫瑰天堂见面的经过。

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被这个混蛋给袭胸了。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觉得宋阳不是好人。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际,可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闺蜜被吃干抹净不说,亲眼目睹的自己却还躺在对方的怀里,举止亲密的不行。

就在刚刚,两人还热情激吻了一番。

这算怎么一回事,邢露有些搞不懂了。

但也证明了一件事情,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宋阳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刚从明真身上爬起来,就撩拨自己这个闺蜜。

一不留神,还给对方重温了一下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经历。

这一次可不比当时只是抓了一下,而是在对方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双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02让人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得亏自己及时抽身,不然按照那个趋势,其他地方也要跟着失守了。

甚至很可能引发更激烈的冲突,造成明真那样的流血事件。

不,不是很可能,而是一定,邢露心中暗想。

从几分钟前,就处于被顶嘴的状态。

而现在依旧坐在宋阳腿上的她,更是坐立不安起来。

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想从宋阳怀里起来。

可显然是徒劳的,宋阳并没有松开她。

顿时间,邢露不敢乱动了。

因为几番挣扎下,传来的姿态愈发强硬。

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只不过宋阳的这种表现让邢露有些惊疑不定。

按理来说,自己的闺蜜到现在都还没起来,想来是昨天折腾了很久。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宋阳,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或者说可能会更糟糕。

毕竟那种情况下,宋阳可是承担输出的一方,损耗的精力无疑会比明真更多一些。

可眼下看来,宋阳没有半点精力不济的样子。

还是像以前一样,精力充沛,一点就着。

想到这里,邢露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你怎么还这么精力旺盛?”

“可能是没有吃饱吧。”

宋阳微微一笑,说道。

“哈...”

邢露讶然,惊道:

“一个真真还不够你吃的呀?”

“你们昨天玩到几点钟?”

面对邢露的询问,宋阳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日出的时候。”

邢露闻言一愣,震惊的看着宋阳:

“你可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真真还是第一次呢,你就这么来。”

“难道到现在真真还没起来。”

“怕是嘴都肿了几圈吧。”

想想也是,面对宋阳这样的庞然大物。

明真能够支撑一个晚上,已经足以说明身为女人在这方面的优势了。

“你想知道吗?”

宋阳凑到我邢露耳边,轻声道:

“你自己试试不就一清二楚了。”

说话时吐出的热气顺着耳朵直冲心灵。

让刑露只觉得身上本就不多的余力就散去了三分。

“你这个人可真是有够混蛋的!”

稍作沉吟,邢露为明真感到不值道:

“真真刚把一切交给你了。”

“你现在转头就想打她闺蜜的主意!”

“不是现在。”

宋阳摇摇头,很坦诚道:

“我说过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是嘛。”

邢露显然不信,反问道:

“那你怎么追上真真了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

宋阳也不隐瞒,将之前的事情娓娓道来。

末了,还故作无奈道:

“我可是真心请你吃饭道歉的。”

“只不过当时来的不是你,而是真真。”

“原来是这样。”

听完宋阳的讲述,邢露恍然。

同时心中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她在想,如果当时去的是自己,那结果会怎么样。

会跟明真一样,成为宋阳的女朋友吗?

邢露暗暗想了想,觉得大概率是会的。

那时候的自己并不知道宋阳的真正面目。

如果当时的误会,真的只是被当做一场误会消弭的话。

以宋阳各方面优秀的条件,自己很难不会沦陷。

甚至就现在来说,明明知道宋阳是个混蛋,还不是照样被占了天大的便宜。

虽说有一气之下的原因,但相对来说,还不是因为宋阳长得帅,而且是很帅。

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间的那种自信神采,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很具备吸引力。

如果没有这些,就算恼怒明真的做法,邢露相信,自己也不可能给宋阳嘴的。

沉吟许久,邢露看着宋阳,忽然道:

“既然这顿饭被真真给吃了。”

“那你说要不要给我补上呢?”

“是该补上。”

宋阳目光457闪动,点头道:

“晚上回去我就去定位置。”

“就在玫瑰天堂。”

“情侣用餐,房费免单。”

邢露想到玫瑰天堂的宣传语,嗤笑道:

“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吗?”

“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有什么好掩饰的。”

宋阳摇了摇头,微微笑道:

“我的心思不是一直很明显吗?”

确实很明显。

得亏有裤子挡着,不然

只不过让刑露感到意外的是。

都这样了,宋阳居然没有趁机做点什么。

就刚才那个氛围,对方真想要的话,自己根本拒绝不了,或许也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那就自己主动开口吧。

这个样子看久了,实在是瘆得慌。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就当解渴了。

想到这里,邢露抬眼看着宋阳,说道:“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缓解一下?”

邢露说完这句话,脸颊便彻底烧了起来。庭院里的阳光透过葡萄藤架洒在她微垂的眼睫上,在那张混合着羞耻与决绝的精致面庞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她穿着今天为闺蜜庆生的黑色蕾丝连衣裙,此刻坐在宋阳腿上的姿势让裙摆本就有限的长度显得更加岌岌可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稍一动,便会暴露出底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丝袜是极薄的透肤款式,在日光下泛着哑光质感,从足踝一路延伸至裙摆深处,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凉鞋将她的足弓绷出一道优美到令人心悸的曲线,此刻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那感情好。”

宋阳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侵略性。他本就环在邢露腰后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本就紧密相贴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邢露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臀缝深处,充满威胁性地微微跳动,像是在无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征服。

“那就麻烦邢小姐了。”

“别叫我邢小姐!”

邢露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先是深呼吸了几次,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心理建设,然后抬手将刚才挣扎时散落的长发拢到耳后,笨拙却又决绝地束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胸部在黑色蕾丝裙的领口处微微颤动,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镂空蕾丝,隐约可见底下同色系内衣包裹着的浑圆轮廓,乳尖已然在紧张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凸点。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目光在宋阳带着笑意的脸庞和自己裙摆之间游移不定。庭院外是别墅小区安静的车道,偶尔能听见远处儿童嬉戏的声音,以及更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流声——这是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半公开场所。这个认知让邢露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但同时也诡异地滋生出一种令她战栗的背德快感。

“就当……解渴了。”她低声自语,像是给自己的妥协找个理由。

然后,她开始调整位置。

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先是小心翼翼地分开,细高跟凉鞋的鞋尖轻点地面,足弓绷紧,足趾在薄薄的黑丝下微微蜷缩——这个动作让她的足部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足踝纤细,足弓弧度饱满如新月,足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鲜艳的正红色指甲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若隐若现,像藏在夜幕下的罂粟花瓣。右腿的丝袜在足踝处有极细微的勾丝痕迹,像是之前挣扎时不小心刮蹭所致,那一点点破损非但没有减损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被蹂躏的堕落气息。

调整好双腿的位置后,邢露咬了咬下唇,双手颤抖着伸向宋阳的腰间。她的指尖冰凉,在触碰到皮带扣时瑟缩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般“咔哒”一声解开了金属搭扣。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在敲击邢露的羞耻心。

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彈跳而出时,邢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耀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冠状沟棱角分明,柱身青筋盘踞如怒龙,整个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滑液体,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入鼻腔,让邢露一阵头晕目眩。

“……太大了。”她下意识地喃喃,但手上动作却没有停。

她先是犹豫了几秒,视线在那根凶器和自己之间来回逡巡。用哪里?怎么用?庭院围墙外传来邻居夫妇的谈笑声,由远及近,像是在往这边走来。邢露身体猛然一僵,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做出了选择——不能真的插进来,那样动静太大,而且第一次……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

但答应的事总要做完。

她咬了咬牙,双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掌心的薄茧能清晰感知到上面虬结的血管脉络。然后她身体微微前倾,让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上自己小腹下方的裙料。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裙和内裤,她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正透过布料熨烫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早已在刚才的亲吻和暧昧氛围中变得湿润不堪,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涌出的花蜜浸湿了一小块。

“先……先这样。”邢露的声音细若蚊呐,她抬起包裹在黑丝里的右足,足尖的高跟鞋鞋跟轻轻点地,足背绷直,用柔软光滑的足底缓缓贴上了柱身的下半部分。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她坐在宋阳腿上,双腿分开,右足抬起用足底摩擦着他的肉棒,双手则握着上半部分轻轻套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掀到了腰际,暴露出底下那件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极细的丁字裤款式,几缕黑色蕾丝堪堪遮住最神秘的地带,两侧系带深深嵌入臀肉中,将饱满的臀瓣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黑色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此刻正紧紧箍着雪白的大腿肌肤,勒出浅浅的肉痕。

“唔……”

丝袜足底与肉棒摩擦的第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宋阳是满足的叹息,邢露则是羞耻的闷哼。黑丝的丝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柔软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特殊的触感——丝袜表面顺滑如绸,能最大限度减少摩擦时的阻力,让套弄动作更加流畅;而足底肌肤本身的柔软弹性则在每一次按压时带来恰到好处的包裹感。邢露的足弓弧度完美,当足心贴紧柱身时,那凹陷的弧度恰好能容纳肉棒的粗细,像是天生为这种玩法而生的容器。

“丝袜……湿了。”宋阳低声说,声音暗哑。

邢露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因为自己紧张而微微出汗的足底已经将黑丝内侧润湿了一小块,丝袜紧紧贴在足心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而随着她足部动作的继续——足底上下摩擦,足趾时而蜷缩夹弄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时而舒展用趾腹轻轻刮蹭冠状沟——那湿痕的范围不断扩大。精密的丝线被汗水浸润后颜色变深,紧紧吸附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动都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丝绸摩擦玉石的声响,混合着邢露压抑的喘息,在安静的庭院里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外面……好像有人路过……”邢露忽然身体一僵,双手和足部的动作同时停住。

围墙外的谈笑声越来越近,是两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在讨论小区里新开的花店。脚步声就在院墙外不远处,只要她们稍稍偏头往庭院里瞥一眼,就能透过葡萄藤架的缝隙看到这淫乱的一幕——一个长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漂亮女人正坐在男人腿上,用穿着黑丝的脚磨蹭着对方赤裸的下体。

邢露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出胸腔。恐惧与羞耻让她身体剧烈颤抖,但与此同时,某种更深层的、违背道德的兴奋感却如毒藤般缠绕而上。她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因紧张而本能夹紧双腿时,下体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内裤的蕾丝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甚至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别停。”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她们不会进来的。”

说着,他的一只手顺着邢露的腰侧滑下,先是隔着蕾丝裙用力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臀瓣在自己掌下变形又回弹的丰腴触感,然后手指灵巧地探入裙摆深处,精准地找到了丁字裤那根细得可怜的裆部系带。

“你……!”邢露惊恐地瞪大眼睛,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宋阳的手指勾住那根湿透的蕾丝系带,轻轻一扯——本就脆弱的设计根本承受不住任何外力,“啪”的一声细微脆响,那最后的遮掩便彻底离开了原位。失去了束缚的两片阴唇立刻微微弹开,暴露出底下嫣红湿润的穴口。因为姿势的关系,那里正微微开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滴落,将臀缝下方的沙发面料染出深色的水渍。

“啊……”邢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围墙外的谈笑声已经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听清其中一个女人说“这家的葡萄长得真好”。

就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刺激下,宋阳的手指没有探入她的小穴,而是转而握住了她还在颤抖的右足足踝。他的手掌宽大,轻易就将那纤细的足踝整个圈住,拇指按在足踝骨凸起的位置轻轻摩挲。然后他引导着她的足部动作,让那湿透的黑丝足底从单纯的摩擦转为更深入的“足交”。

“用这里。”他低哑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蛊惑,将她的足弓折叠成一个更紧致的弧度,让足心和足跟组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夹紧。”

邢露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背德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指令,足趾蜷缩,足弓绷紧,用足心和足跟形成的凹陷紧紧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湿透的黑丝提供了绝佳的润滑,每一次上下套弄都顺滑无比,却又因为丝袜本身的细微纹理而带来恰到好处的摩擦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视觉上的刺激——从她俯视的角度,能清晰看到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正在男人的胯间快速运动。丝袜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上,勾勒出足趾的轮廓、足弓的弧度、足踝的纤细。鲜艳的红色脚指甲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像藏在夜色里的妖异花朵。而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则在黑丝的包裹下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从足跟处滑出时都会带出黏滑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呜……嗯……”

邢露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但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颤抖,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爱液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内侧浸湿了一大片,湿黏的触感紧贴着肌肤。乳房也在蕾丝内衣里胀痛不已,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的蕾丝面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快一点……外面的人……”她破碎地哀求,不知道是想让宋阳停下,还是想让他更快地结束这场折磨。

宋阳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握着邢露足踝的手掌开始用力,引导着她加快足部动作的速度和力度。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的裙底,但这次没有去碰小穴,而是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后握住了一侧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偶尔指尖还会“不小心”划过臀缝深处那个更紧致的后庭入口,引得邢露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

“啊……那里……不行……”她下意识地夹紧臀瓣,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你的脚,很会夹。”宋阳的声音低沉性感,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足弓的弧度,足心的柔软度,还有这双丝袜……完美。”

听到这话,邢露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被认可的兴奋感却让她足部的动作变得更加主动。她开始自主地调整角度和力度,时而用足心紧贴柱身快速摩擦,时而用足趾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拉扯,时而又用足跟抵住根部画圈按压。每一种玩法都能引起宋阳不同的反应——或压抑的闷哼,或急促的呼吸,或肉棒更剧烈的跳动。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组合技:右足负责主要套弄的同时,左足也从地上抬起,用穿着细高跟的足尖轻轻踩踏宋阳的睾丸囊袋。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并没有真正用力,只是用恰到好处的压力轻轻碾磨,那种随时可能受伤的威胁感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呃……”宋阳喉结滚动,握住她足踝的手骤然收紧。

邢露敏锐地察觉到,肉棒在自己足心的包裹中搏动得更加剧烈了,柱身的温度也急剧升高,顶端小孔渗出的液体多得惊人,将黑丝足心彻底浸透。她甚至能透过丝袜感受到那些液体黏腻温热的触感,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预兆。

“要……要来了吗?”她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继续。”宋阳只吐出两个字,但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粗重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邢露咬紧牙关,双足同时动作——右足加快套弄速度,足弓绷紧到极致,足心凹陷将肉棒紧紧包裹;左足的高跟鞋跟则加大了踩踏的力度,用鞋跟侧面碾磨着囊袋最敏感的底部。她的身体也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躬起,臀部离开沙发面微微悬空,这个姿势让早已湿透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成股流下,在沙发和地面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围墙外的谈笑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近的距离——那两个女人似乎停下了脚步,就在院墙外不到三米的地方。邢露甚至能听见其中一个说:“咦,这家庭院里好像有声音?”

就是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的理智。

“哈……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虽然没有被插入,但在极致的紧张和背德快感的刺激下,她竟然迎来了一次小规模的高潮。爱液如泉涌般喷出,将大腿内侧的黑丝彻底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几乎是同时,宋阳也到达了极限。

“夹紧。”他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向上顶,龟头狠狠撞在邢露的足心处。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喷射出来,直接穿透了早已湿透的薄薄黑丝,击打在邢露的足心肌肤上。黏稠滚烫的触感让她足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痉挛般颤抖。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白浊液体持续喷射,很快就在丝袜足心处积聚成一小滩,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四周流淌。有些从足跟处溢出,滴落在宋阳的裤子上;有些顺着足趾缝蜿蜒而下,将鲜艳的红色脚指甲染上淫靡的白浊;更多的则堆积在足心凹陷处,因为丝袜的包裹而无法滴落,形成一团温热黏滑的精液池,浸泡着她的足底肌肤。

精液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息。宋阳的呼吸粗重,胯部微微颤抖,肉棒在释放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黏满了混合着邢露足汗和精液的白浊液体,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而邢露则完全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足——黑色丝袜的足心处已经完全被精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白浊的液体在丝袜纤维间缓缓流淌、凝聚、滴落。足趾缝里塞满了黏滑的精液,趾甲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白浊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妖艳。足踝处那处细微的勾丝被精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明显,像一道被撕裂的伤口。整个足部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男性精液、丝袜纤维和女性足汗的复杂气味——腥膻中带着一丝甜腻,淫靡得令人眩晕。

“……”

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围墙外,那两个女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谈话声也模糊不清了。危机解除,但更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第一次用脚,就这么熟练。”宋阳终于缓过气来,松开她足踝的手转而抚上她还在颤抖的大腿,指尖沾了一点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送到唇边舔了舔,“味道也很棒。”

“够……够了吧?”邢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以放开我了吗?”

“够?”宋阳笑了,那笑声里满是不满足的贪婪,“这才刚刚开始。”

他说话间,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停在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处。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阴唇,探入已经湿热滑腻的甬道入口,用沾染着白浊液体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褶皱上轻轻刮蹭。

“你看,它还在邀请我。”宋阳的声音像是最毒的蜜糖,“而且刚才你高潮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邢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阳抽出手指,然后用那只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个方向——从侧坐变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了。

裙摆被完全掀到腰间,那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美腿大大分开,跪在沙发两侧。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暴露出底下那朵已经完全盛开、汁水淋漓的花穴。爱液正从嫣红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滴落,将臀下的沙发染出更深的水渍。而她的双足——尤其是右足——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足心处堆积的白浊精液因为重力开始缓缓下滑,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你……你要干什么?”邢露的声音在颤抖,“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放心。”宋阳一手扶着她纤腰,另一手握住自己依然半硬的肉棒,用沾满精液的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不会做到最后。但至少……”

他腰身微微前顶。

巨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缓缓没入那湿热紧致的入口。没有一插到底,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依然让邢露倒吸一口凉气。

“至少,”宋阳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用这里含一会儿,当做预演。”

“唔……啊……”

邢露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在抗拒,但快感却诚实得多——仅仅是龟头的插入,就让空虚瘙痒的小穴得到了些许慰藉,穴肉立刻贪恋地缠绕上来,分泌出更多爱液。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宋阳缓缓抽插的动作,那些堆积在她足心的精液被震得不断滴落,有些落在两人交合处,有些落在沙发上,空气中弥漫的体液气味更加浓郁了。

“下次,”宋阳一边缓慢而深入地磨蹭着那紧致的甬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去玫瑰天堂。我要让你穿着这双丝袜,踩着高跟鞋,在餐厅的桌子底下给我足交。等服务员上菜的时候,你的脚还夹着我的东西,不能停。”

“啊……别说了……”邢露羞耻地把脸埋在他肩头,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爱液涌出,将插入的龟头浸泡得更加湿滑。

“然后回房间,”宋阳继续描绘着淫靡的画面,“我会把这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慢慢脱下来,但不会扔掉。我要用它绑住你的手腕,蒙住你的眼睛,让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身体感受……”

“呜……”

“最后,我会用真正的方式,好好品尝你。”宋阳的呼吸逐渐粗重,插入的深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从这张小嘴……”

龟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到这张小嘴……”

再深入一寸,已经能感觉到宫颈口的柔软触感。

“再到……”

他猛然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上脆弱的宫颈口,引发邢露一声拔高的惊叫。

“——最深处的这张小嘴。”

院子里,葡萄藤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远处又传来儿童嬉戏的笑声。

而葡萄架下的沙发上,一场更深入的“预演”,才刚刚开始。

第二八四章:宋阳:我只是不想浪费!

烈日当空,美人俯首。

宋阳半躺在休闲椅上,感受着那温润包裹的极致触感。邢露正跪在他腿间,身上只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半透的薄纱勉强遮掩着饱满的乳肉,深V的设计让那道诱人的沟壑暴露无遗,黑色的蕾丝边缘勒进雪白的软肉,挤出两团几乎要崩开的浑圆。她腿上套着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丝袜是吊带款式,纤细的黑色吊带从大腿根部延伸至腰间,那若隐若现的透明感让肌肤呈现出诱人的朦胧光泽。此时,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就踩在宋阳结实的小腹上,足弓弯曲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十根纤细的脚趾在黑丝袜下微微蜷缩,足底的丝袜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球——那是之前长达二十分钟的足交留下的痕迹。

宋阳惬意地呼出一口气。四周的海浪声不绝于耳,吹来的湿润海风与身下另一处更私密、更温热的“风”形成鲜明对比。邢露正用她的嘴唇和口腔小心翼翼地侍奉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蹭过上颚的柔软摩擦,冠状沟被舌尖反复刮扫的酥麻,以及每当深喉时,喉部肌肉本能收缩带来的窒息般紧箍。

“唔……”邢露抬起脸,绝美的精致俏容上沾着几缕凌乱的发丝,眼角微微泛红,那双桃花眼中水汽氤氲,流露出羞恼与无奈混杂的娇嗔神采。她的嘴唇因长时间含吮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正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自己的锁骨上。这个画面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具备致命的吸引力——那种高高在上的美人被迫俯首、用最私密的部位侍奉的征服感,远比单纯的性交更令人血脉贲张。

就算宋阳已经有了苏韵锦这样一个长相相似的女人,可还是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吸引住了。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反应,却同样能激发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玩弄欲。

他伸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邢露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温度。“露露,舌面再平一点,对……用舌尖去抵住马眼。”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别用牙齿,含深一点,喉咙放松。”

邢露白了他一眼,但身体却老实地照做了。她俯下身,再次将那粗硕的肉柱吞入口中,这一次她尝试着将整根吞到最深处,直到鼻尖抵住宋阳茂盛阴毛的位置。喉部的软肉被迫撑开,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可宋阳的手掌却按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

“呜……咕……”模糊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伴随着唾液吞咽不及的“啧啧”水声。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喉口的环状肌肉,挤进了更深处的食管上端。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没有弹性的褶皱,而是环状的、层层叠叠的肌肉束,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温度也更高,口腔的湿热是均匀的,而喉咙深处则像一口滚烫的泉眼,紧紧包裹着侵入者的冠部。

宋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探向邢露踩在自己小腹上的黑丝玉足。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却因为长时间的踩踏和摩擦,足底位置已经沾染了一层薄汗,变得有些潮湿黏腻。他握住那只脚,拇指精准地按在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是足弓的最高点,丝袜下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脉搏跳动。

“脚趾动一动。”宋阳命令道。

邢露含糊地哼了一声,包裹在黑丝中的十根脚趾听话地开始蜷缩、舒展,像一朵妖异的黑色花朵在反复开合。宋阳将她的脚掌掰正,让足底完全贴合在自己肉棒的根部,然后引导着她的脚开始上下摩擦。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能感受到足底肌肤本身的纹路——前脚掌处因为长期穿高跟鞋有一层薄茧,略微粗糙,而足弓和脚跟则是完全的柔软细腻。这种粗糙与柔软交织的触感,配合着丝袜本身的顺滑,再加上足底微微的汗湿带来的黏着阻力,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摩擦刺激。

“对……就这样……用足弓去蹭冠状沟……”宋阳的呼吸开始加重。他同时享受着口腔的深度吞含和足底的细致摩擦,两种截然不同的侍奉方式叠加在一起,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邢露的口腔负责吞吐肉棒的前半段,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体验到被吞噬的窒息快感;而她的黑丝玉足则包裹摩擦着肉棒的后半段和阴囊,足弓弯曲时形成的凹陷恰好能将睾丸轻轻夹住,脚趾蜷缩时又能刮蹭到会阴处的敏感带。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强烈。邢露的侧脸轮廓精致如画,此刻却被迫含着一根粗壮的阳物,腮帮被顶得微微鼓起,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里。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脚在他身上灵活地动作着,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黑丝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蜷缩时,丝袜紧绷,能清晰看到十根脚趾的轮廓和趾甲的形状——她涂了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像十颗藏在薄雾中的玛瑙。

宋阳的手指探入她的足趾缝间,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和摩擦已经有些湿热,丝袜与肌肤紧密贴合,他能感受到脚趾根部柔软的嫩肉和骨骼的硬度。“夹紧一点。”他低声说,引导着邢露用脚趾夹住自己的肉棒。

邢露的脚趾听话地收紧,五根纤细的脚趾弯曲,配合着足弓的弧度,在黑丝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柔软的“足穴”,紧紧箍住了宋阳的柱身。她开始有节奏地收拢、放松,每一次收紧时,丝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趾的嫩肉挤压着龟头和马眼,那种包裹感虽然不如口腔紧致,却因为足部动作的灵活和精准,能针对最敏感的部位进行重点刺激。

“唔……哈……”邢露的呼吸开始紊乱,口腔的侍奉让她缺氧,脸颊憋得通红,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宋阳的手掌还按着她的后脑,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控制着她的节奏。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持续膨胀、跳动,龟头顶端渗出咸腥的前列腺液,那股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充满了整个口腔。

更让她难堪的是,在这种被迫的侍奉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跪姿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在丝袜的裆部位置晕开一小片更深色的水渍。乳房因为俯身的姿势而悬垂,在黑色蕾丝胸衣的托举下,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从杯罩边缘溢出,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最要命的是足底传来的触感——宋阳的肉棒坚硬、滚烫,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足心的敏感神经传来一阵阵酥麻,那种异样的快感竟然顺着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她恨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也恨宋阳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明明是在用最羞辱的方式玩弄她的口腔和双脚,可偏偏他的技巧精准而老练,总能找到让她最舒服——或者说,最无法抗拒——的刺激点。

“露露,”宋阳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丝袜足尖轻轻挠了挠,“你脚心的汗越来越多了,丝袜都湿透了……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才没有!”邢露吐出肉棒,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羞愤的红晕。她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肉在黑丝蕾丝胸衣里波涛汹涌。“你这个变态……居然用脚……”

“用脚怎么了?”宋阳捏着她的脚踝,将她的黑丝玉足举到唇边,毫不避讳地在她湿透的足底落下一个吻。丝袜混合着汗液和先前沾染的体液,散发出一种淫靡的咸腥气味,但他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你的脚很漂亮,足弓的弧度完美,脚趾纤细,包裹在黑丝里……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既然是艺术品,就该物尽其用。”

他说着,又将她的脚按回到自己的肉棒上。“继续,用两只脚夹住,上下摩擦。”

邢露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屈从了。她抬起另一只脚,同样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玉足与同伴一起,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两只脚的足底相对,足弓弯成弧形,将肉棒包裹在中间,脚趾则从两侧轻轻夹住柱身。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搓动,两只黑丝小脚像一双柔软的钳子,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挤压、摩擦。

丝袜的材质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足底的汗水让丝袜的摩擦产生了黏着的阻力,每一次上下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宋阳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双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时而从足弓的顶端冒出,沾满了丝袜纤维上刮蹭下的细小毛球和汗湿的水光。

“对……就是这样……加快速度……”宋阳的腰胯开始本能地向上顶送,配合着那双玉足的侍奉。他的左手依然按着邢露的后脑,示意她继续口腔的侍奉。于是邢露再次俯身,将冒出的龟头纳入口中,用舌尖舔舐着马眼,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抚摸着阴囊,另一手则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隔着蕾丝胸衣揉捏那对丰满的软肉。

三种侍奉同时进行——口腔的湿热紧致,双足的包裹摩擦,乳房的视觉刺激和间接触感——让快感迅速累积到顶峰。宋阳能感觉到脊骨处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在向尾椎汇聚,睾丸沉重地收缩,精囊开始痉挛性地挤压。

“要射了……”他哑声道,“露露,全部用嘴接住,一滴都不许漏。”

邢露来不及回应,因为宋阳已经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口腔里剧烈抽插了几次,龟头狠狠顶到喉咙深处,然后猛然停住。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呈爆发性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食道上端,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食道的灼烧感;第二股、第三股则在她口腔里爆开,黏稠的白浊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空间,满溢到连牙齿缝都被填满。

“唔……咕……”邢露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宋阳的手指捏住了她的鼻子,迫使她只能吞咽。她艰难地滚动喉结,将口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下,可射精的量实在太大,即使吞咽也来不及,一部分精液还是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锁骨,最后滴进深深的乳沟,将黑色蕾丝胸衣的杯罩内侧染上一片黏腻的白浊。

射精持续了十多秒才渐渐平息。宋阳缓缓退出,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丝,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而邢露的嘴唇和下巴已经一片狼藉,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狂飙,脸上满是屈辱和快感混杂的复杂神情。

“咳咳……咳咳咳……”她用手背抹着嘴角,可越抹越乱,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手背和手腕。“你……你这个混蛋……不是说好不射在嘴里吗……”

“临时改主意了。”宋阳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刚才侍奉得很卖力,这是奖励。”

“奖励个鬼!”邢露气得想咬他,但身体却因为刚才激烈的口交和被迫吞咽而脱力,只能瞪着一双泛红的桃花眼怒视他。她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还没平复,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也因为跪姿太久而微微颤抖。最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小穴深处竟然在这屈辱的侍奉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内裤已经湿透,大腿根部的丝袜也黏腻一片。

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和丝袜,手指精准地按住了那粒肿胀的阴蒂。“看来有人刚才也很享受嘛。”

“才没有!”邢露嘴硬道,但身体却因为那一下按压而敏感地抽搐了一下。“放开我……我要去漱口……”

“急什么。”宋阳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丝袜裆部直接贴在他赤裸的小腹上,那温热的湿意和淫靡的触感让两人都呼吸一滞。

“先别急着走,”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刚才只是开胃菜……你的脚还没玩够呢。”

他说着,握住她一只黑丝玉足,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沿着湿透的足底一路舔舐而上。汗液、丝袜的纤维感、以及先前摩擦肉棒时沾染的少许体液,混合成一种复杂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宋阳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入口中吮吸,舌尖逗弄着趾缝间的嫩肉。

“啊……别舔那里……好痒……”邢露敏感地缩了缩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握住,根本无法挣脱。足部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脚当成玩具一样把玩、品尝。

海浪依旧在船身周围起伏,海风带来咸湿的气息。但在这小小的甲板角落,更浓烈、更淫靡的气息正在弥漫——那是精液与汗水、丝袜与体液混合的,独属于性爱征服的味道。而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于此同时。

船舱下的一处房间内.

明真幽幽醒来,她是饿醒的。

虽说昨天吃的很饱,甚至到最后都吃不下,但可惜的是,填饱的不是肚子。

不过明真也知道,就算是吃进肚子里,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即便真的很多,而且每次都很多。

但相比消耗来说,只能是杯水车薪,甚至都补充不了期间流失的水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醒来的明真就觉得口干舌燥。

当然,还有浑身上下都充斥的通透感。

就像是武侠小说中描写的,奇经八脉都给贯通,感觉就像是在云间起伏。

作为一年四季大部分时间都在天上的空姐。

直到那一刻,明真才终于体会到,原来飞在天上的滋味是那么的奇妙。

一个是肉身在空中,一个则是灵魂。

也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很多同事对这种事津津乐道了。

不过明真相信,那些个同事口中的男人,绝对比不上宋阳。

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

脑海中闪过自己死去活来的画面,明真只觉得意犹未尽。

只不过她也清楚,以眼下自身的情况来看,起码得休息个几天才能继续缠绵。

这也是为什么醒来,没有第一时间起床的原因。

除了通透的舒适感外,还有身上被重点照顾过的酸胀和火辣辣的痛楚阵阵传来。

躺在床上稍稍缓了一阵儿,明真翻身下床。

可抬腿的时候,即便已经十分小心,但还是皱起了眉头。

“嘶..〃々 .”

倒吸了几口冷气,明真有几分后悔。

昨天晚上就不该什么事情都答应,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迈着有些艰难的步伐,明真去拿了瓶水喝了几口,给自己的身体补充了一下水分。

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睡觉之前擦了药,不然能不能下床都是个问题了。

但即便如此,这几步路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

转念一想,明真忽然反应过来,宋阳这是早有准备啊。

“真的太坏了!”

明真在心中暗啐一口,缓缓进了洗浴间。

十几分钟后。

甲板上。

邢露瞪眼看着宋阳,眼中尽是不满:

“你想把我给呛死是吧!”

“我只是不想浪费。”

宋阳摇摇头,笑道:

“这可是好东西。”

“好东西是吧。”

邢露伸手抹了下嘴角,然后朝宋阳的嘴巴送了过去:

“那你也尝尝!”

“这可不行!”

宋阳连忙阻止邢露的行为。

有道是虎毒不食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着宋阳百般嫌弃的样子,邢露更气了:

“你不是说这是好东西吗?”

“对你来说是。”

宋阳抓着邢露的手,说道:

“对我来说就不是了。”

“懒得理你。”

狠狠瞪了宋阳一眼,邢露抽回自己的手掌便起身离开,准备回房间收拾一下。

不仅仅是因为吃过东西要漱口,还得重新换身干爽的衣服。

显然,刚才的半个小时里,宋阳也没有闲着,两只爪子给她带了很多的麻烦。

巧的是,刚进船舱,就见明真迎面走来。

想着宋阳估计现在还没提上裤子,有心不动声色的让明真抓着正着。

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关打算。

“` ¨真真,你终于起来了啊。”

邢露对明真打了声招呼,为了提醒还在甲板上的宋阳,声音刻意提的很大。

“嗯。”

明真自然不会多想,点头应道。

听着明真明显有些沙哑的声音,邢露打趣道:

“真真,你嗓子怎么了?”

“...”

明真抿了抿嘴唇。

面对这个问题,她只能沉默以对。

总不能说是自己昨天高歌不断给喊成这样的吧。

而(吗李赵)且她也知道,就算自己不说,邢露也明白。

毕竟偌大的游艇上,就他们三个人,也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和宋阳发生的事情庆。

见明真不说话,邢露凑到对方面前,仔细的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经过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相比之前来说,明真更显女人味,眉宇间多了一丝一夜之间的成熟韵味。

被邢露盯着,即便是闺蜜,明真也有点扛不住了:

“露露,我先过去了。”

说着,就拧着眉头快步离开。

转身看着明真的背影,尤其是那走路都别扭的姿势,邢露暗自庆幸。

好在刚才因为实在有些顶不住喝了口果汁.

第二八五章:邢露:我也要破...

甲板上。

宋阳已经收拾好了,一点看不出异常。

看着缓步走来的明真,宋阳笑着打了声招呼:

“真真,你醒啦。”

说话间,他已经迈步迎了上去,自然而来的伸手楼主了对方那纤细的腰肢。

“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宋阳搀扶下坐了下来,明真疑惑道。

“八九点的样子吧。”

宋阳随口说道。

“这么早啊。”.

明真一听,有些惊讶。

要知道他们可是直到日出才罢休,快到七点钟才睡觉的。

想到这里,明真有些担心:

“你这么早起来干嘛呀。”

“要不你再回去睡一会儿。”

“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

宋阳摇摇头,笑道:

“我一点也不累。”

注意到明真依旧担心的目光,宋阳凑到其耳边,轻声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们...”

“不行!”

明真浑身一颤,连忙拒绝:

“真的不行!”

说完,又伸着双手抱住宋阳的手臂:

“亲爱的,今天457我真的不行了。”

“等过几天我们再来好不好?”

“过几天你就上飞机了啊。”

宋阳说道。

“可以请假的嘛。”

明真想了想,说道。

“这太麻烦了。”

宋阳摇摇头,直接道:

“真真,不如你把工作辞了吧。”

“我不工作你养我啊。”

明真微微一愣,下意识说道。

“是啊。”

宋阳点点头,认真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养你。”

“不要。”

明真晃着脑袋,坚定道:

“我才不要你养呢。”

“我自己能养活自己的。”

“是是是。”

宋阳连连点头,转移话题道:

“真真,你擦药了没有?”

“没有。”

明真摇头。

她试过,但真的是不忍下手。

想到自身的情况,明真锤了下宋阳,娇嗔道:

“都怪你!”

“把人家弄成那个样子!”

“怪我怪我。”

宋阳很实诚的承认错误,接着道:

“我来帮你擦药吧。”

“这样能好的快一点。”

“好。”

明真俏脸一红,点头应道:

“那我们去房间吧。”

“去房间干什么。”

宋阳觉得麻烦,说道:

“在这里就行了。”

“药膏你带来了没有?”

“没有。”

“在这里?”

明真大惊失色,这可是在甲板上啊。

而且擦药的时候,那姿势可是相当羞人的。

即便船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可要是被明真看见,还是会有点受不了的。

虽说之前已经被对方偷看过不堪的一面,但是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的。

“你在这等着。”

宋阳说着,已经起身朝船舱走去:

“我去房间拿药膏来。”

见宋阳已经远去的背影,明真只能无奈接受。

很快,宋阳便去而复返,手上拿着经过许多人验证过效果非凡,专治撕裂性伤口的的药膏。

“真真,来。”

走到明真面前,宋阳声音轻柔。

“嗯。”

稍作犹豫,明真红着脸听从安排:

“你小心一点。”

“放心吧。”

宋阳语气轻松。

随后也不拖拉,帮着给明真擦药。

凭着之前的丰富经验,很快就搞定了。

感觉到药膏带来的阵阵清凉感,明真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只不过她(acfd)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阳,真的不用吃药吗?”

“真的不用。”

宋阳摇摇头,肯定道。

见宋阳这么肯定,明真稍稍放心下来,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而且算算时间,也是在安全期间。

之所以还会担心,是因为宋阳给的太多了。

再加上实在是深入人心,可以说是直接给送到目的地了,才会觉得风险很大。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晚上八点左右,宋阳开着游艇回到了码头。

上岸后,便去取车送明真和邢露两人回到了住的地方。

喝了杯水,稍稍做了一会儿,宋阳便告辞道:

“真真,我先回去了。”

“好。”

明真点头。

见明真起身要送自己,宋阳连忙阻止道:

“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吧。”

“争取快点好起来。”

“讨厌!”

明真俏脸一红,白了宋阳一眼,叮嘱道:

“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会的。”

宋阳点点头,转身离开。

临走前,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邢露。

他可没有忘记,在游艇上的约定。

今天晚上,玫瑰天堂。

面对宋阳离开留给自己的眼神,邢露当然知道对方的目的。

只不过现在,她有些纠结:

“要不要去呢?”

邢露很清楚,去赴约会发生什么。

大抵不过是明真昨天晚上所经历的。

纠结之余,邢露看向明真,好奇道:

“真真,昨天跟宋阳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

被问及这种事情,明真哪好意思开口。

“你这让我怎么说。”

明真不想说,直接道:

“你去找个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也是。”

邢露笑了笑,起身道:

“正好有个男人想约我出去呢。”

“既然真真你都破...”

说到这里,邢露顿了顿,才继续道:

“那我还留着干什么。”

“我们姐妹两就要共同进退!”

“你什么意思?”

明真眉头一皱,狐疑道:

“约你的不会是你那个朋友吧?”

“嗯。”

邢露点头道:

“就是他。”

“他约我去玫瑰天堂。”

“不说了,我得去好好打扮一下。”

“等着我满载而归吧。”

满载而归?

听到这个词,明真双腿下意识的一紧,自己就是满载而归.

第二八六章:邢露:我要吃点别的!

半个小时后.

盛装打扮的刑露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真真,我走咯。”

跟明真说了声,邢露便提着包包准~备出门。

“露露,你晚上还-回来吗?”

话一说出口,明真-就反应过来了。

自己问的纯粹就是多余的废话。

人家都去玫瑰天堂了,晚上还回来干什么。

而且看邢露这打扮,明显是去吃人的啊。

就是不知道约邢露去吃饭的那个男朋友,跟自己的男朋友宋阳比起来怎么样。

长得帅不帅,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样,一晚上能有几个来回。

虽说是情同姐妹的闺蜜,但作为女人,攀比心是深入骨髓的。

她很想知道邢露的这个男朋友长得帅不帅,那方面的能力怎么样。

比如说,一晚上能有几个来回。

可惜明真不知道的是,她以为的邢露的男朋友,却正是自己的男朋友宋阳。

听到明真的询问,邢露头也不会的应道:

“看情况吧。”

还看情况,明真心中暗笑。

就邢露现在这全副武装的样子,有几个男人能忍得住,怕是一见面就要扑上去了。

事情也正如明真所预料的一样。

说是离开的宋阳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楼下等着。

当看到邢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那本就貌若天仙的脸蛋配上淡淡的妆容,让这个女人更是娇艳绝美。

一身紧致的长裙包裹着玲珑娇躯,即便邢露的事业线并不算突出,也将身形勾勒的前凸后翘。

腰细腿长臀翘,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让她的那双笔直浑圆的美腿显得更加修长。

此时此刻,邢露无疑将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就是一个几乎没有瑕疵的极品女人。

那抹了口红的嘴唇,娇艳欲滴,让人一眼就忍不住生出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宋阳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从来不会去压抑自己的欲望,也不需压抑。

拉开车门下车,宋阳那无比专注的目光落在邢露身上,主动迎了上去。

他要干嘛?

见宋阳朝自己走来,邢露心中暗想。

念头刚闪过,快步走来的宋阳已经到了她面前。

宋阳没有任何的犹豫,展开双手,搂住邢露只堪盈盈一握的柳腰,然后亲了上去。

“唔..”

面对宋阳的突如其来,邢露轻哼一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宋阳那张近在咫尺的帅气脸蛋。

只不过几秒钟后,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然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宋阳的这番举动,正是邢露所期待的。

不然费尽心思的打扮的这么漂亮干什么。

虽说很想深入下去,但宋阳也知道这个场合实在不合适。

毕竟这是在公寓楼下,人来人往的。

就算真的要来些刺激的,也不该是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深夜四下无人的时候。

所以浅尝了一下邢露的娇艳红唇,宋阳就松开了对方。

上车后。

看着那张泛着红晕的绝美脸蛋,宋阳由衷赞道:

“露露,你今天真漂亮!”

邢露正对着镜子补着口红,听到宋阳的称赞侧头看来:

“只是今天漂亮吗?”

“当然不是。”

宋阳微微一笑,认真道:

“只是今天更加漂亮!”

“那...”

补好口红的邢露抿了抿嘴唇,问道:

“我跟真真比呢?”

“谁漂亮?”

“哈...”

宋阳有些沉吟,心中却是无奈。

这个问题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实在不明白怎么所有的女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

0 ··求鲜花····· ···

就连钟晓芹这个结了婚的女人,之前在她家里跟顾佳一起合作的时候也问了这个问题。

稍作沉吟,宋阳十分肯定道:

“当然是你更加漂亮!”

“哈哈...”

邢露忍不住笑了,幽幽道:

“要是真真听到这句话。”

“你说她该有多伤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宋阳神色坦然,继续道:

“真真有她自己优秀的地方。”

“哦?”

邢露来劲了,问道:

“她哪点比我强?”

.... ..... ....

“腿。”

宋阳依旧实诚,吐出一个字。

“是嘛。”

邢露低头看了眼宋阳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掌,不爽道:

“那是不是委屈你了?”

“那倒没有。”

宋阳摇摇头,手掌一紧,认真道:

“这也让我爱不释手!”

半个小时后。

一路闲聊的两人到了玫瑰天堂。

早在来之前,宋阳就已经订好了位置。

“请两位稍等片刻”

安排好两人入座,服务员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邢露叫住了对方:

“我们不在这里吃。”

“把房卡给我,待会送到房间去就行了。”

“好的,这位小姐。”

服务员将房卡拿了出来。

邢露伸手接过房卡,那纤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指尖轻触卡面,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她对身边的宋阳娇声道:

“饭我是吃不下了。”

“我现在就想吃点别的。”

别的?

宋阳眉头一挑,实在有些意外邢露会这么主动,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微笑。他靠近一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低声道:“露露,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张小嘴饿了,可我得好好喂饱它才行。”

邢露脸颊绯红,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启:“那你……还等什么?”

宋阳不再多言,接过房卡,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那紧身长裙下,腰肢只堪盈盈一握,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他带着她快步走向电梯,指尖已不安分地滑到她臀瓣,隔着裙料感受那饱满的弧度。电梯门关上,狭小空间里只剩两人。宋阳将她按在镜面上,身体紧贴,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顶在她小腹,透过薄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唔……”邢露轻哼一声,高跟鞋里的足趾不自觉地蜷缩,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微微弓起足弓,像在忍耐又像在邀请。宋阳低头吻住她的唇,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粗暴地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的甘甜。他的手从腰部下滑,一把撩起裙摆,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丝袜是极薄的黑色蕾丝边款式,从大腿根延伸到脚踝,脚踝处线条优美如艺术品,足弓弧度诱人,十根足趾涂着猩红甲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露露,你这双脚……真是极品。”宋阳喘息着松开她的唇,银丝从嘴角断开。他蹲下身,捧起她一只脚,高跟鞋早已在挣扎中脱落。丝袜触感顺滑如第二层皮肤,却又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足底柔软中透着足弓的硬朗曲线。他将脸埋进她脚心,深吸一口——足汗混合着她用的香水味,还有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形成一种淫靡的成熟女人香。舌尖探出,舔舐丝袜覆盖的足底,邢露顿时浑身一颤:“啊……宋阳,别……那里脏……”

“脏?”宋阳轻笑,牙齿轻咬她的大拇趾,透过丝袜能感受到趾甲的硬度,“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收藏品,我要好好品鉴。”说着,他脱下她的丝袜,从脚尖缓缓剥离,丝袜摩擦肌肤发出沙沙声,像情欲的序曲。足部完全裸露——足背肌肤白皙如羊脂玉,青筋若隐若现;足弓弧度完美如新月,脚踝纤细得一手可握;十根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上的猩红如滴血玫瑰。宋阳将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上,足底温热柔软,带着细微汗湿,他深深吸气,然后张嘴含住大拇趾,舌尖绕着趾根打转。

邢露靠在电梯镜面上,身体微微发抖,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宋阳的裤腿。她的长裙已被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半透明的材质,勉强遮住阴户,能看见稀疏的阴毛和微微湿润的痕迹。宋阳另一只手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触到一片湿滑。“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他低笑,手指挤开阴唇,插入已经泥泞的穴口。阴道内壁温暖紧致,褶皱层层叠叠包裹住指节,分泌的爱液黏腻温热,顺着指缝溢出。

“啊……哈……”邢露仰头呻吟,声音在电梯里回荡。她双腿发软,全靠宋阳支撑。手指在穴内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突然,指尖顶到一处柔软的凸起——是子宫颈口,像一颗紧闭的樱桃。宋阳用力一按,邢露尖叫起来:“哦齁齁齁~别碰那里……太深了……噫!”

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宋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裙子上擦了擦,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邢露双臂环住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呼出的气息滚烫。房门打开,宋阳踢上门,将她扔在豪华大床的中央。房间灯光昏暗,只有窗外霓虹透入暧昧的光晕。

宋阳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勃起的肉棒——粗长如婴儿手臂,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马眼渗出透明前液。邢露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不自觉地去解自己的衣裙。长裙拉链从背后拉开,她像蜕皮的蛇般扭动身体,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配套内裤。胸罩是半杯款式,托着她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乳沟深邃,乳头在蕾丝下凸起两点。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只是右脚那只被脱到脚踝,欲脱未脱的状态更添诱惑。

“自己过来。”宋阳命令道,坐在床沿。邢露跪爬过来,像顺从的母兽。她先俯身,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渗出的前液。口腔湿热紧致,舌苔粗糙的摩擦让宋阳倒吸一口气。她吞吐着肉棒,喉头收缩,发出“嗯嗯”的闷哼,唾液从嘴角溢出,流过下巴滴在乳房上。宋阳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嘴,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邢露发出干呕声,眼泪汪汪,但更卖力地吸吮。

几分钟后,宋阳抽出肉棒,银丝拉长断裂。他让她转身,背对自己跪着。“撅高。”他拍打她丰满的臀瓣,黑色蕾丝内裤勒进臀缝,阴户完全暴露。宋阳撕开内裤裆部,布料破裂声让邢露一颤。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入——龟头挤开湿润的阴唇,破开层层褶皱,整根没入到底。

“啊~~~~!”邢露发出绵长的尖叫,身体向前扑倒,双手撑床。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缠绕肉棒,却更增添摩擦的快感。宋阳开始后入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狠狠撞入,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啪啪”闷响。他俯身,一手绕到她胸前,扯开胸罩扣子,乳房弹跳出来——乳晕粉红色,乳头挺立如红豆。

邢露身体随着撞击摇晃。宋阳低头舔舐她后背的汗珠,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找到阴蒂,快速搓揉。多重刺激下,邢露很快迎来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吸吮肉棒,爱液涌出,浸湿两人交合处。

宋阳感受着阴道内的抽搐,却不想射精。他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爱液。然后将邢露翻过来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张合,露出粉红色的内壁。宋阳将她的双脚并拢,用丝袜包裹的足底夹住自己的肉棒。足底柔软中带着足弓的硬度,丝袜顺滑的摩擦感不同于阴道,却另有一番刺激。他抓住她脚踝,开始用她的双脚套弄肉棒,足趾时而蜷缩夹住龟头,时而舒展按摩棒身。足汗和爱液混合,让丝袜变得湿黏透明,足趾缝里 soon 沾满前液。

“用脚……也能让你舒服吗?”邢露喘息着问,主动扭动足部,足弓更用力地挤压。宋阳低吼一声,加快套弄速度,足底与肉棒的摩擦声沙沙作响。几分钟后,他放开她的脚,再次插入阴道——这次是传教士体位,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侧,肉棒长驱直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颈,龟头撞击那柔软的屏障,发出“噗叽”的水声。邢露的小腹随着插入凸起明显的轮廓,肉棒的形状在薄薄的肚皮下移动,像有一条蛇在腹腔游走。

“要……要闯进去了……”宋阳喘息道,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插入中,龟头挤开紧闭的子宫颈口——像突破一层柔韧的薄膜,“啵”一声轻响,闯入宫腔。宫腔内更加温暖紧致,空间狭小,肉棒几乎占满每一寸。邢露瞪大眼睛,身体僵直,然后剧烈颤抖:“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宋阳开始宫腔内抽插,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搅动都带来极致快感。他能感受到宫腔壁的柔软褶皱,像天鹅绒包裹着龟头。几分钟后,射精感涌来。他抱紧邢露,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滚烫浓稠,直接灌入子宫深处;随后几股连续喷射,流量巨大,冲击着宫壁。邢露同时高潮,阴道和子宫共同痉挛,像在吸吮榨取精液。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精液灌满宫腔,甚至从宫颈口反溢出来,混合爱液从穴口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宋阳拔出肉棒时,带出大量白浊液体。他用手按压她的小腹,能感受到内部液体的晃动。

事后的邢露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宋阳起身,拿来毛巾为她清理。他先擦拭她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然后分开她的腿,仔细清理阴户。精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他用手接住一些,抹在她的乳房上,白浊液体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眼。最后,他捧起她的双脚——丝袜早已破烂不堪,足趾缝里沾满精液。他细细舔舐干净,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休息一下。”宋阳躺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邢露无力地靠着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太厉害了……”她声音沙哑。“还有力气吗?”宋阳吻她额头,“另一张小嘴也饿了吧?”邢露脸一红,却乖乖滑下去,含住他再次半硬的肉棒。深夜还长,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二八七章:杨天宝?不,是何以玫!

正要起身去楼上的房间,可就在这时。

宋阳隐隐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回头看去,心中顿时乐了。

那道视线不是错觉,而是确有其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不仅如此,这女人还跟他很熟,可以说是已经熟到不能再熟的地步了。

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好久不见的赵默笙。

赵默笙的餐桌不止她一个人,而是三个。

其中一个女人跟她坐在一排的位置,另一个男人则是坐在对方。

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宋阳认出来这是何以琛。

想想也是,赵默笙来玫瑰餐厅这种地方,除了跟人家老公来,还能跟谁来。

嗯,最多就是跟自己来。

除开这些,让宋阳意外的是赵“四五七”默笙身边的女人。

这个女人同样顶着一张熟悉的漂亮脸蛋。

但在这里,她不叫杨天宝,而是叫何以玫,是何以琛异父异母的亲妹妹。

从很早开始,何以玫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就爱上了哥哥。

奈何何以琛钟情于赵默笙,心里容不下任何人。

所以说,人和人是有区别的。

这要是换做宋阳处在何以琛的位置,早就一手一个了。

好在现在也不晚,宋阳很乐意帮忙照顾。

就像照顾赵默笙一样照顾何以玫。

在宋阳心思电转间。

赵默笙注意到自己被发现后迅速低下了脑袋,心中顿时忐忑不已。

她实在没想到,跟何以琛兄妹两来吃个饭还能碰上宋阳。

而且这个混蛋又勾搭上了一个女人。

可即便知道宋阳身边有个比自己漂亮不少的女人,赵默笙还是忍不住心生忧虑。

她担心宋阳发现自己后,会做一些让自己难堪的事情。

至于拒绝,她没想过,也知道拒绝不了。

看着赵默笙避之不及的样子,宋阳嘴角微扬,对身边的刑露说道:

“露露,你先上去等我。”

“我碰到一个熟人。”

“我跟她打完招呼我就上去。”

“行吧。”

邢露点点头,懒得去问宋阳的熟人到底是谁。

她现在就想吃口热乎的,所以不忘叮嘱道:

“你快点。”

“嗯。”

宋阳点头应道。

目送邢露上了电梯,宋阳掏出手机来。

打开微信翻到跟赵默笙的聊天界面,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在消防通道等你。”

“叮咚..”

听着手机的提示音,赵默笙心神一颤。

她能猜到,这绝对是宋阳发来的。

她想装作没有听到,不想去看消息内心是什么。

可又怕错过了什么惹来更大的麻烦。

为了避免在自己的事情暴露,保住自己的美好家庭。

赵默笙只能无奈拿起手机,当看到宋阳的消息时,顿时脸色一变。

她就知道,宋阳这个混蛋不做好事。

自己在和老公吃饭,还要喊自己过去,

他想干什么?

都不用想,赵默笙也能猜到几分。

“默笙,你怎么了?”

注意到赵默笙的脸色不对,何以琛关心道。

“我没事。”

迎着何以琛关怀的目光,赵默笙心中无比愧疚,起身道:

“我去个洗手间。”

她是真的不想去跟宋阳见面,但又无可奈何,根本拒绝不了对方的要求。

老公,对不起!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怀着对何以琛的愧疚还有对宋阳的愤慨,已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忐忑不安。

离开座位的赵默笙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消防通道。

就看见宋阳早已站在那里,一脸的好整以暇,似乎是料定了自己回来。

“你想干什么?!”

赵默笙一脸愤然,沉声道。

“不干什么。”

宋阳摇摇头,上前一步走到赵默笙身前:

“放心吧,赵小姐。”

“我不会耽误你跟何律师吃饭的。”

“所以你说这点时间够我..”

“够我们做什么呢。”

被近身的赵默笙下意识后退,直到靠着墙壁退无可退,以为宋阳要对自己的动手了。

紧接着听到宋阳的一番话,稍稍放下心来0 ..

只要不动手,一切都好说。

因为她很清楚宋阳的能耐,真要真刀真枪的摆开架势。

光凭自己一己之力,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让宋阳缴枪投降。

“那你喊我来过来干什么?”

赵默笙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宋阳,说道。

“当然是专门跟你打个招呼。”

“毕竟我们这么熟的朋友。”

“碰见了,不打个招呼怎么说的过去。”

宋阳说着,右手伸出,揽过赵默笙的腰肢。

微微一用力,就让其整个人贴进了自己怀里。

赵默笙浑身一颤,惊慌道:

“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干吗?”

“我这不是还没干嘛。”

宋阳轻轻一笑,闻着赵默笙身上的香水味,询问道:

“赵小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你的身材好像比以前更好了一点。”

“...”

赵默笙沉默不语。

她知道宋阳指的是什么。

而且对方说的也没错,确实比以前大了一点。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本身自己的事业线已经是远超国内的平均水准了。

哪曾想,快三十岁的自己,还能继续长大。

难道这就是饱受滋润后所产生的现象?

5.3这是赵默笙在发现自己之前的内衣穿上有些胸闷的时候,心里所浮现出来的念头。

她很清楚,这绝对是宋阳一手造成的。

不对,是两只手,可能还要加上一条腿。

见赵默笙不肯如实相告,宋阳也没有再问。

人家不想说,还能怎么着,就只能亲手检验一下了。

面对宋阳的举动,赵默笙有心躲开,甚至逃离。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两条腿根本迈不开,像是脚下被胶水给粘住了。

甚至赵默笙还感觉到自己内心隐隐流露的期待。

这种感觉,让她无比惊恐

这是一种可怕的习惯!

就在宋阳检验赵默笙器量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覆了上来,隔着那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掌心精准地包裹住左侧的丰盈。赵默笙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唔……”。宋阳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轻薄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轮廓——比记忆中更为饱满,像一颗熟透后将将剥开硬壳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手心,却又在指尖陷入时呈现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故意用拇指的指腹,隔着衬衫和内部那件他看不见却能清晰想象出的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缓慢而用力地碾过顶端早已硬挺的凸起。

“嗬啊……!”赵默笙脚踝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双手下意识地抵住宋阳的胸膛,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推拒。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裸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厘米,此刻足弓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珠光甲油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紧紧蜷缩起来,抵着坚硬的鞋底。黑色的丝裤袜是超薄款,在消防通道惨白的应急灯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保养得宜的双腿,一路延伸进裙摆深处,勾勒出大腿根部丰满圆润的弧线。她的套裙是卡其色的A字款,此刻下摆因为身体的后仰和宋阳的贴近,已经微微上缩,露出了更多的黑色丝袜面积,以及膝盖上方那一截最为丰腴、被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肌肤。

宋阳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间是她身上混合着淡雅香水与成熟女性特有体热的暖香。“赵小姐,”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口是心非可不好。这里……”他的手掌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又充满支撑力的乳肉,布料下的硬挺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混蛋……”赵默笙的声音带着颤抖,更多的是生理反应带来的虚软无力。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布料下,那粒乳珠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胸罩杯罩的束缚和宋阳指腹的揉弄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酸胀。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的潮意。她今天穿的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极细的带子勒在臀瓣之间,此刻那片单薄得可怜的布料中央,恐怕已经开始被渗出的爱液逐渐濡湿了。

“看来检验结果是……尺寸确实升级了。”宋阳松开手,那团饱受蹂躏的软肉随着他的撤离而弹动了一下,在衬衫上留下明显的、湿热的掌痕和褶皱。“那么,作为发现者和主要贡献者,我是不是有权利要求实地测量一下内部深度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一直揽在她腰肢上的手猛地下滑,隔着套裙和丝袜,用力掐住了她丰满挺翘的臀瓣。赵默笙“啊”地惊呼出声,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前一顶,小腹直接撞上了宋阳早已蓄势待发的胯下坚硬。那滚烫的、硕大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依旧清晰无比地烙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其顶端龟头部位的饱满轮廓。

“不……不行……这里不行……何以琛他们还在等我……”赵默笙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慌乱地摇头,双手抵在他胸前的力量加大了些。但她的抗拒在宋阳看来毫无力度,反而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他低头,吻住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攻城略地,汲取她口中甜润的气息,同时那只掐着臀瓣的手开始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裙料和丝袜,试图向臀缝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探去。

赵默笙的脑海“轰”的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在男人熟悉而霸道的气息和手法下开始坍塌。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吮吸,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料,细高跟在地面上无意识地小幅度摩擦,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足弓绷得更高,丝袜包裹下的足背肌肤拉紧,露出清晰的骨骼轮廓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一吻结束,两人唇角都拉出暧昧的银丝。宋阳看着赵默笙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搂着她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她整个人抵在冰凉的消防通道墙壁上,背对着自己。赵默笙“嗯”了一声,双手撑住墙壁,套裙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撩得更高,几乎露出了整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丁字裤极细的黑色蕾丝边缘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形成一道无比淫靡的凹陷。

“快点……求你……”赵默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自抑的渴求,她知道自己在滑向深渊,却无法停止,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已经彻底燃烧起来。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了臀部,让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更加突出地展现在宋阳眼前,中间的臀缝因为丁字裤的提拉而变得更加深邃诱人。

宋阳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他一手继续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将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释放出来。粗长的茎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他用龟头前端,隔着赵默笙的丝袜和内裤,在她臀缝间那道湿热的核心位置来回摩擦了几下,立刻感觉到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丝袜的纤维和蕾丝的镂空缝隙里都渗出了温热滑腻的触感。

“这么湿了?”他故意用龟头蹭开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伞棱的边缘反复刮蹭着那敏感娇嫩的小肉珠,“赵小姐,你老公知道你用这副身体为他守身如玉的时候,里面早就变成了我的形状吗?”

“呜……别说了……进来……快进来……”赵默笙羞耻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尤其是耳朵和后颈。她摇晃着臀部,试图主动吞入那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大,但每次只能让龟头浅浅地挤开一点缝隙,又被宋阳坏心眼地撤开。

终于,在她带着泣音的哀求达到顶点时,宋阳才猛地沉腰,腰腹肌肉贲张,沛然莫御的力量灌注而下,粗壮滚烫的肉棒毫无花巧地撕裂了早已湿透粘连的丝袜和内裤布料,像一柄烧红的锻铁剑,齐根没入了她早已春潮泛滥、湿热紧致的熟媚甬道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

赵默笙的尖叫被宋阳及时用手捂住了大半,只剩下破碎高昂的尾音在空旷的消防通道里回荡。她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撞得狠狠向前贴在墙壁上,胸前的丰满软肉挤压在冰冷的墙面,衬衫下的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乳尖因剧烈的摩擦和刺激而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但更让她意识空白的是下半身被彻底贯穿、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可怕感觉!

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像一条活过来的烙铁巨蟒,带着惊人的热量和硬度,粗暴地挤开她层层叠叠、温软湿滑的阴道褶皱,每一道肉棱和凸起的青筋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起一串噼啪作响的酥麻火花。最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只是这第一次的进入,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就已经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呃……啊……!”赵默笙的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被捂住的嘴角溢出,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黑色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撑得透明,清晰地露出涂着甲油的趾甲形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从未有过的深度和硬度顶入的空虚满足感,紧接着是因撞击而产生的酸胀,以及……一种可怕的、期待被更深入侵犯的悸动!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赵默笙的阴道比记忆中的更加紧致温热,或许是久未经人事,或许是熟透了的身体更加敏感多汁。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痉挛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湿滑的爱液随着他的进入被挤压得“咕啾”作响。他缓缓抽出半截,带出大量黏腻晶莹的浆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赵默笙腿根的丝袜,然后再次猛地沉腰,用更大的力量贯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撞击在赵默笙丰满臀肉上的清脆声响开始在通道内规律地响起,混合着肉体交缠的水声、丝袜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呻吟。宋阳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插入,都会让赵默笙柔软的小腹正中央,紧贴墙壁的下方,明显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随着抽插而前后移动的鼓包!那是他粗长肉棒的龟头部位,隔着薄薄的腹壁肌肉和子宫前壁,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造成的“胃凸”效果!她的腹部本就平坦柔软,此刻这个凸起如此清晰淫靡,仿佛她的子宫已经被顶到了腹壁之下,随时可能被彻底贯穿!

“不……不行了……顶……顶得太深了……啊啊啊……!”赵默笙已经完全沉沦在无边的肉欲快感中,语无伦次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和自白。她的身体被年轻人那近乎狂暴的、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凶猛性能力彻底征服,每一次沉重的插入都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墙上的、熟透了的、汁水丰沛的肉玩具,只能承受着对方无尽的索取和灌溉。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龟头对宫颈口的猛烈撞击,那圈紧闭的柔软肉环正在一点点地放松、软化,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在暴风雨的吹打下颤抖着、期待着被彻底撬开、闯入!

宋阳也被她身体极致的反馈和淫语刺激得双目发红。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再度凶狠地凿进最深处,让赵默笙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衬衫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已经从衬衫领口滑落到了手臂上。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肩头,将她上半身微微拉离墙壁,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绕到前方,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和胸罩前扣!

“啪嗒”几声轻响,束缚解开,两颗沉甸甸、雪白浑圆、顶端挺翘着深红色乳头的丰腴乳房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顶端早已硬如小石子,微微颤抖着。宋阳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捏住、揉搓、拉扯那敏感的乳尖,同时胯下的冲撞一刻不停。

“要……要去了………啊哈啊哈啊哈~~~~噫噫噫!!!”赵默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高潮像海啸般从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和身体每一个敏感点汇聚起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粉红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涎水混合着之前接吻的津液不断流淌而下,滴落在自己裸露的乳峰上,显得淫靡不堪。下体传来的感觉更是惊人,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律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绞紧深入其中的粗大肉棒,试图将其更深地拖入体内,拖入那即将敞开的、温软的宫腔深处!

就在这时,宋阳也感觉腰间一麻,极限的快感奔涌而来。他猛地将赵默笙的身体往后一拉,让她背部紧贴自己胸膛,呈现一个双脚离地、几乎被完全抱起的站立姿势,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前所未有地深入!他一手紧紧箍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残忍地掐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乳尖,然后腰腹用尽全身力气,向着她体内最柔软、最脆弱、最深处的那个温暖巢穴,发动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记贯穿!

“给——我——开——!”

“噗嗤!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突破声,宋阳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被温热、紧致、极度柔韧的软肉腔体紧紧包裹住的极致触感!突破了!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在这记全力的、几乎要将赵默笙小腹顶穿的深插中,硬生生挤开了那圈颤抖不休的柔软宫颈口,像一颗入侵的陨石,悍然闯入了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圣洁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默笙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尖锐、同时也最崩溃的绝顶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后又瞬间崩断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头向后仰,几乎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脖颈和锁骨的线条绷紧到极致,双眼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完全吐出,涎水如泉涌般从嘴角喷溅而出,整张原本精致温婉的熟女脸庞此刻彻底扭曲成一片潮红崩坏的阿黑颜!子宫颈被暴力撑开、宫腔被异物悍然闯入的、混合着剧烈刺痛、撑胀到极致以及被彻底征服侵犯的可怕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几乎是在龟头闯进宫腔的同一瞬间,宋阳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酸,积蓄多时的浓稠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喷射力道,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被强行撬开的、温软紧窄的子宫腔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清晰而有力的射精声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胯下响起。宋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赵默笙的宫腔里脉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猛烈地冲击、浇灌着那娇嫩敏感的宫腔内壁。而赵默笙,则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个突然被灌满热水的气球,被滚烫的、粘稠的、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精液冲刷、填满、撑胀!她能“看到”,不,是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宋阳仍然深深插入她宫腔内的肉棒上方,鼓胀起一个圆润的、逐渐扩大的、如同怀孕两三个月般的明显隆起!那是她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年轻男人浓稠滚烫的精液迅速灌满、充盈、撑圆!

“嗬……嗬……灌……灌进来了………啊啊啊……好烫……好满……”赵默笙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续的、饱含极致快感的泣音,她甚至低头(这个动作对她现在反弓的身体来说极其艰难),看到了自己小腹上那个淫靡的、随着精液灌注而微微搏动的鼓起轮廓。她的阴道和仍在被肉棒撑开的子宫颈口,正以更高的频率疯狂痉挛、吮吸,贪婪地挤压着那根侵犯之源,试图榨取、容纳更多的滚烫精浆。

宋阳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在最后几次轻微的抖动中,将最后几滴浓精也注入那早已盈满的温热宫腔。他缓缓将软下一些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赵默笙体内退出。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宫颈口缓缓合拢,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将大量来不及流出、蓄在宫腔和宫颈管内的白浊精液牢牢锁在了子宫深处。而更多的混合着浓精和她自身爱液的粘稠浆液,则顺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以及被肉棒带出的宫腔和宫颈内的存货,“咕嘟咕嘟”地大量涌出,迅速染湿了她大腿根部早已狼藉一片的黑色丝袜,黏腻的白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脚下那双裸色高跟鞋的鞋面和她光洁的足背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赵默笙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分开,套裙上翻,露出整个湿漉漉、沾满白浊、红肿不堪的下体和同样一片狼藉的黑丝大腿。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尚未排空的证据。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暴露的雪乳上布满指痕和掐痕,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些许她自己喷溅出的涎水。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口和子宫,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彻底侵犯和灌溉。

宋阳喘了几口气,整理好衣物。他低头看着地上失神恍惚、一身狼藉却散发出惊人熟媚风情的赵默笙,特别是她那双被精液和爱液沾染的、裹着破损黑丝的双足,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小巧玲珑,此刻无力地蜷着,上面点点白浊显得格外刺眼诱人。他蹲下身,用手指勾起她一只脚的脚踝,将那只沾着精液的高跟鞋脱下,然后握住那只裹着湿黏丝袜的玉足,手指在她敏感的足心轻轻刮蹭了一下。赵默笙足趾条件反射地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味道不错。”宋阳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一下,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赵小姐,清理一下,补个妆。你老公那边……”他看了看手表,“大概还有十分钟就会开始找你。记住,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我的东西,走路的时候,可能会感觉到它在晃哦。”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欣赏了一眼地上女人那被彻底使用过的淫靡姿态,转身离开了消防通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轻松的日常打招呼。

直到宋阳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赵默笙才缓缓回过神来。无边的羞耻、后怕、以及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的、子宫被精液浸泡的饱胀感和隐约的快感余韵,一起涌上心头。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只能扶着墙壁,颤抖着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纸巾,慌乱地擦拭脸上、胸口、腿间的狼藉。但那些渗入丝袜纤维的精液,以及小腹深处那沉甸甸、暖洋洋的充盈感,却是短时间内无法清理干净的。她费力地整理好破烂的衬衫和胸罩(扣子已经坏了,只能勉强掩上),拉下裙摆,试图遮挡住腿间的湿痕。看着地上破损的丝袜和高跟鞋上的污渍,她咬了咬牙,将丝袜卷起脱下扔掉,光脚穿上了高跟鞋。这样一来,虽然腿上是光着的,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淫乱了。只是走路时,小腹深处那被灌满的子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摩擦内壁的微妙感觉,以及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缓缓渗出的湿滑黏腻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手忙脚乱清理自己、沉浸在复杂情绪中时,通道那道厚重的消防折门外,那道原本只是惊疑不定的目光,已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随即又化为了深深的痛苦和某种扭曲的、冰冷的光芒。一只涂着精致甲油的手,紧紧攥住了门边的金属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二八八章:宋阳:一鱼要两吃!

门外。

何以玫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来被里面正在纠缠的两人察觉。

可即便如此,眼中对这一幕的惊骇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赵默笙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亏得何以琛担心对方的身体状况,让自己跟过来看看。

哪曾想,居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之前跟过来的时候,何以玫就觉得奇怪。

赵默笙不是要去洗手间嘛,怎么还往消防通道这边走。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过来了。

什么去洗手间是假的,出轨才是真的。

听着两人的交谈,还有这般亲密的举动,可想而知,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这一刻,何以玫心中无比后悔。

后悔自己当初主动退出,把自己最爱的哥哥让给了赵默笙。

本以为两人会幸福美满一辈子,可赵默笙却给自己的哥哥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看着哥哥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抓在手里肆意玩弄,02何以玫只觉得心中怒火直冒。

可愤怒之余却有忍不住暗想,这会不会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亲眼目睹了赵默笙出轨,是不是可以让她离开何以琛,滚得远远的。

“赵小姐,我两只手都不够用了。”

“再用这个测一下吧。”

“你快点...”

听到里面的对话,刚才有些失神的何以玫陡然回过神来。

伸着脑袋往里面看去,瞳孔聚焦中,就见赵默笙正慢慢的蹲了下去。

对于这个男人的要求,她居然如此坦然的顺从了,连一点拒绝的动作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何以玫再也忍不住了!

不管以后的结局如何,至少现在赵默笙还是自己的嫂子,还是何以琛的老婆。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哥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继续下去,让帽子的颜色更深。

眼看赵默笙就要帮着拉开拉链,何以玫猛地推门进来,嘴里娇喝道:

“赵默笙!”

听到开门的动静,赵默笙浑身剧烈一僵,如同被电流贯穿。她原本微张的樱唇还含着宋阳裤链边缘的金属拉头,温热的口腔黏膜紧贴着冰凉的金属,唾液在唇齿间拉出几缕淫靡的银丝。她那只保养得极其精致的右手此刻正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紧紧握着宋阳那根早已勃起得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和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粗壮得像根烧红的烙铁,龟头的伞状边缘嚣张地顶起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冠状沟凹陷的弧度。她的食指和中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顶部敏感的系带位置,指腹甚至能透过布料感知到那里的皮肤异常细嫩光滑,与肉棒柱体虬结的血管脉络形成鲜明对比。

而她的左手更是不堪——此刻正深深插在自己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侧边开口里,两根手指正没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指节深深抠挖着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就在开门声响起的瞬间,她甚至因为惊恐而下意识地用力一夹,阴道内壁那几百道细密褶皱立刻像饥饿的肉芽般紧紧缠住入侵的手指,穴肉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吸吮感,黏滑的爱液顺着指缝渗出,将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浸染出更深邃的湿痕。

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今天穿的是宋阳最喜欢的那套情趣内衣——纯黑色蕾丝镂空胸罩,三角形的罩杯薄如蝉翼,几乎完全透明,只能勉强遮住乳尖,却将整个乳房的饱满曲线和乳晕的暗粉色完全暴露出来。此刻因为半蹲姿势的挤压,两颗丰硕的奶子几乎要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乳肉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她的下半身,那条同样黑色蕾丝的吊带袜紧紧箍着大腿根部,袜口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珍珠,在她白皙的大腿肌肤上压出诱人的凹陷。丝袜是超薄包芯丝材质,透肉度极高,能清晰看见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纹理和小腿后方优美的跟腱线条。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二厘米,此刻鞋尖正微微踮起,足弓绷成一道完美的拱形——就在几分钟前,宋阳还要求她用穿着丝袜的脚掌夹住他裸露的龟头,用足底柔软的丝袜质感反复摩擦龟头敏感的系带,直到那根肉棒在她足心的包裹下跳动不止,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将她丝袜的足弓位置染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呃……”赵默笙艰难地转过头来,脖颈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僵硬。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情欲蒸腾的红晕,眼尾泛着媚人的潮红,瞳孔因为刚才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淫秽指令而涣散失焦。当视线对上何以玫那双燃烧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眼睛时,赵默笙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以玫,你怎么在这里?”她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沙哑——那是刚才被宋阳用手指抠挖喉咙深处,强迫她练习深喉口交时留下的后遗症。她能感觉到自己喉咙黏膜还有些肿胀刺痛,吞咽口水时会传来细微的异物感。而更让她恐慌的是,此刻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宋阳前列腺液那独特的咸腥气味,舌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类似栗子花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想闭上嘴,却发现自己因为紧张而微微张着唇,一小缕来不及吞咽的透明唾液正沿着嘴角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淫靡的银线,最后滴落在她胸前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上,将薄薄的布料浸湿出一小块深色痕迹,隐约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镂空花纹。

这一刻,赵默笙彻底慌了。大脑里像是炸开了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轰鸣声在颅腔内回荡。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极度恐慌下导致的盆底肌痉挛,穴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疯狂绞紧,将她插在里面的两根手指死死咬住。爱液因为紧张而分泌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指缝和大腿内侧不断流淌,甚至能听见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自己胯下传来——那是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无意识抽动时,带出的体液和空气混合发出的淫秽声响。

她真的不想自己出轨的事情被何以琛知道。这念头像毒蛇般钻进她的脑海,带来一阵阵冰冷的战栗。可与之同时升起的,竟是另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隐秘的快感——当何以玫那震惊愤怒的目光落在她此刻淫乱不堪的身体上时,赵默笙竟然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

这太荒谬了。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这种被“发现”的背德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黑色蕾丝胸罩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敏感地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花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甚至因为紧张和羞耻,乳房的乳腺导管不受控制地收缩,几滴稀薄的初乳从乳尖渗出,将蕾丝罩杯内侧染出两小块深色湿斑——这是宋阳这几个月来持续玩弄她乳房、反复吮吸刺激造成的后遗症,她的身体已经习惯在情欲高涨时分泌乳汁。

可现在被何以玫抓到现场,自己就算是有一万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赵默笙绝望地想。她艰难地试图将左手从内裤里抽出来,可穴肉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死死咬着她的手指不放,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消防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她的右手,那只正握着宋阳肉棒的手,此刻也僵硬得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肉棒甚至因为此刻的紧张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龟头在她掌心不安分地跳动着,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蓬勃的生命力。

何况自己只有两张嘴,还都被人家给喂饱过不止一回。这自嘲的念头刚闪过,赵默笙就感觉到脸颊一阵发烫。她能回忆起宋阳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的感觉——龟头死死抵住她喉咙口最敏感的软腭,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波波喷射进来,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她能回忆起那些精液在她食道里流淌时的灼热温度,甚至能回忆起自己被迫吞咽时,喉结滚动着将那些白浊液体全部咽下去的屈辱感。而另一张嘴——她胯下那张永远贪吃的小嘴——更是早已被宋阳的精液灌溉得烂熟。就在前天,宋阳还按着她的腰从背后插入,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一次次撞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将龟头挤进温软紧致的宫腔深处,然后在里面剧烈喷射。她能回忆起那种被内射到子宫里的感觉——精液滚烫得像岩浆,一股股灌进她窄小的宫腔,将那片柔嫩的软肉撑得圆鼓鼓的,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的精液孕肚。射精结束后,宋阳还恶趣味地用手指按压她的小腹,看着她肚皮因为外压而微微变形,听着宫腔里精液晃动的“咕噜”水声,嘲笑着说她的子宫已经变成他的专属精液储存罐了。

在赵默笙看来,以何以玫的心思,这件事必然会告诉何以琛。这个认知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寒意,可同时——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是——阴道深处竟然又传来一阵更剧烈的收缩,一股新鲜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弯处汇聚成一小滩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紧张地蜷缩起来,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得更紧,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脚背肌肤,带来细微的瘙痒感。而那双被宋阳夸奖过无数次的美足——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颗颗熟透的樱桃;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踝纤细得一手可握——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精液残留的栗子花气息,还有黑色丝袜被足汗微微浸湿后散发出的、类似皮革的独特气味。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赤裸裸的出轨证据图,在何以玫愤怒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赵默笙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来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宋阳——那个把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男人,却看见对方脸上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近乎戏谑的笑意。他甚至悠闲地将手插进西裤口袋,那只被她握过的肉棒此刻在布料下勾勒出更加嚣张的轮廓,龟头顶端的位置甚至能看见一小块深色湿痕——那是她刚才隔着布料含住它时,唾液浸透布料留下的印记。

完了。赵默笙绝望地想。一切都完了。可就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却因为极致的背德刺激而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颈口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在宫腔里的精液,顺着阴道壁缓缓流淌出来,将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经湿透的丝袜浸染得更深。

“你还好意思问我!”

迎着赵默笙慌乱的目光,何以玫冷笑:

“你看看自己,你现在在干什么?!”

“以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默笙站起身来,张嘴想要解释。

“你闭嘴!”

何以玫打断了赵默笙,目光看向宋阳。

刚才因为角度的原因,她只能看到一个背影。

现在宋阳转过身来,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样子。

即便对这个给自己哥哥戴绿帽子的男人无比愤怒,可何以玫却不得不承认的是。

这个男人长得很帅,比自己的哥哥还要帅气。

尤其是对方身上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气质,对异性来说更是有莫大的吸引力。

如果是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点跟对方遇见。

何以玫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想跟对方交个朋友。

但现在,她眼里只有愤怒!

更让她愤怒的是,被自己撞破后,对方居然一点也不慌乱。

不仅不慌,还在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

那种眼神何以玫很熟悉,这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啊。

这一刻,何以玫真是被这个男人给气乐了。

难道对方不知道赵默笙的老公是业内最有命的律师吗?

敢给他戴绿帽子,就一点没想过后果吗?

何以玫相信,以自己哥哥的手段,有九种办法把对方送进监狱,九种!

“我不管你是谁!”

何以玫冷冷的看着宋阳,淡淡道:

“你就等着坐牢吧!”

“呵..”

宋阳闻言,顿时乐了。

他自己就是用坐牢来拿捏赵默笙的。

甚至一开始的时候,他就考虑过要不要一鱼两吃,用同样的方式来拿捏何以玫。

只不过赵默笙的魅力有点大,两只手都不够抓的。

再加上后来去了欧洲一趟,就把这事给忘了。

没想到对方今天居然来威胁自己。

这在宋阳看来,纯粹就是送货上门。

要知道何以玫对何以琛的爱可一点不比赵默笙差,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默笙为了何以琛能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何以玫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考虑到刑露还在酒店房间,等着自己给她上人生中的第一课。

宋阳自然不想浪费473时间,跟对方纠缠不休。

所以,他看了一眼赵默笙,然后看向何以玫,摇头笑道:

“坐牢?”

“何律师倒是有这个可能!”

听到宋阳的话,赵默笙脸色一变:

“宋阳,你答应过我的!”

如果因为何以玫让宋阳反悔,那自己之前付出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这一刻,赵默笙对何以玫也有些愤怒。

好端端的你跑出来干什么!

你知道我为了以琛付出了多少吗?

“你们什么意思?”

何以玫自然不知道这些,不明所以道。

“没什么意思。”

宋阳可不会解释,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让赵小姐给你解释吧。”

“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你别走!”

何以玫连声阻拦,挡在宋阳的面前,她要让何以琛亲眼看看赵默笙的真面。

“以玫,让他走吧。”

已经起身的拉住了何以玫,摇头道:

“我会跟你解释的。”

“何小姐,有机会再见。”

宋阳微微一笑,最后看了何以玫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第二八九章:何以玫:我来处理!

听到宋阳的最后一句话,赵默笙脸色又是沉了下来。

看着何以玫那张俏丽的脸蛋,经过多日的了解,她怎么会猜不到宋阳打的什么主意。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愤怒!

明明自己满足了对方所有的要求,底线一次又一次的突破,都变成对方的形状了.

可宋阳这个混蛋居然还不知足,还想让何以玫步自己的后尘。

绝对不能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默笙心中暗想。

可问题是,自己能阻止吗?

迎着何以玫的目光,她知道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的话,何以琛马上就会知道。

她不想自己跟何以琛的感情破裂,毕竟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不能被白玩。

可一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以何以玫对何以琛的心思,赵默笙很确信,何以玫必然会做出跟自己一样的选择。

为了避免何以琛锒铛入狱的境地,选择主动落入宋阳那个混蛋的魔爪。

“说吧。”

见赵默笙看向自己,何以玫脸色更冷: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以玫...”

赵默笙内心沉重,动了动有些发干的嘴唇,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解释之前把你的胸罩穿起来!”

何以玫忽的出声,打断了赵默笙的话。

看着那赵默笙的那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凶器,作为女人来说,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也用过不少的丰胸产品,可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最后只能无奈放弃,承认这是天赋异禀,不是后天努力能够改变的。

转念间,何以玫又想起刚才的一幕,在那个叫做宋阳的男人手上变换着各种形状。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现的话,怕是还会上演更加不堪的事情。

“哦〃々 。”

被何以玫提醒,赵默笙猛然反应过来。

刚才实在是心乱如麻,连这个都忘记了。

快速的整理好衣服,赵默笙深吸了几口气,微微叹道:

“以玫,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何以玫冷笑一声,讥讽道:

“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苦衷!”

“能让你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赵默笙脸色一暗,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想隐瞒下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当下,便从何以琛接受李察德的委托开始,一五一十的把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当然了,有些事情赵默笙还是没有说的。

比如在欧洲自己跟其他几个人一起合作的经历。

还有在家里穿着结婚时候的婚纱在婚房里,当着何以琛的面做的那些事情。

听完赵默笙的讲述,何以玫脸色是变了又变。

沉吟许久,才终于开口道:

“前段时间你说去欧洲出差,其实是为了满足宋阳的要求?”

“我也没办法。”

赵默笙沉重的点头,无奈道:

“我不答应的话,以琛就麻烦了。”

“赵默笙,你可真是我的好嫂子!”

何以玫语气冷漠,淡淡道:

“我哥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赵默笙能听出来何以琛这是在嘲讽自己。

她也无法反驳,毕竟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出轨了。

可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何以琛避免二十年的牢狱之灾。

想到自己那些时日的辛勤付出,被层出不穷的花折腾,赵默笙也忍不住爆发了:

“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以琛!”

“难道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他坐牢吗?”

说着,心中的酸楚再也压抑不住,眼泪都流了出来。

“...”

看着赵默笙落泪,何以玫沉默。

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之前的事我不会告诉以琛。”

“以后你不要再跟宋阳有任何来往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

“你来处理?”

赵默笙闻言一愣,定定道:

“你怎么处理?”

似乎想到了什么,赵默笙坚定摇头道:

“` ¨不行!”

“绝对不行!”

“以玫,我已经这样了。”

“你不能再重蹈覆辙!”

何以玫冷眼看着赵默笙,一字一字的说道:

“我说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不行!”

赵默笙摇头拒绝。

除了不想让何以玫重蹈覆辙外,她心里还有一个担心。

以宋阳这个混蛋的无耻,必然会提出一些更加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自己和何以玫一起合作等等。

那种场面,虽说已经经历过,但想起来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呵...”

何以玫冷冷一笑,沉声道:

“赵默笙!”

“你是不是被干爽了舍不得?”

“我没有!”

赵默笙脸色大变道。

嘴上说的没有,可内心却沉入了谷底(吗赵好)。

赵默笙很清楚自身的情况,即便心里对宋阳依旧排斥,可身体却已经有了依赖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跟何以琛结婚几年,都比不上宋阳短短几日带来的快乐。

这是来源于身体的本能,不是自己可以抗拒的关。

“没有吗?”

何以玫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可那双冷冽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她向前迈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压迫,每一步都像是敲在赵默笙紧绷的神经上。她微微俯身,凑近赵默笙那张泪痕未干、还带着几分情事过后红晕的脸。

赵默笙下意识地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框,退无可退。何以玫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某种莫名的侵略性,让她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看到何以玫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方才匆忙整理、却仍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襟上。那件白色丝绸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导致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而胸前那对被揉捏过度的丰盈,即便隔着衣物,也依然能看出比平时更加饱满鼓胀的轮廓,顶端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两点不自然的凸起——那是之前被宋阳反复掐弄、吸吮到红肿的乳头尚未完全平复的证据。

“可是我看你刚才那个样子,”何以玫的语气更加漠然,但每个字都带着冰针般的锐利,缓慢而清晰,仿佛要用语言剥开赵默笙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我撞破的时候,你瘫在沙发上,那条黑色包臀裙卷到腰上,蕾丝内裤褪到膝盖……连衣服都来不及遮好。”

她甚至伸出手指,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赵默笙裸露在空气中的一小片锁骨肌肤。赵默笙浑身一颤,皮肤激起细小的颗粒。“这里的吻痕,颜色这么深,应该是昨晚留下的吧?或者……就是刚才?”

“还有,”何以玫的视线继续往下,定格在赵默笙微微并拢的双腿上。赵默笙今天穿的是一条过膝的黑色丝袜,丝袜质地极薄,透出底下肌肤的白皙,但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丝袜表面却有一小片不规则的、微微反光的湿痕,边缘已经有些干了,形成半透明的浅白色,“你大腿根,丝袜都湿透了。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这就是你说的‘迫不得已’?”

那湿痕,是之前宋阳突然闯入她办公室,将她按在窗边强行进入时,她因恐惧和身体深处无法抑制的兴奋而流出的爱液。宋阳甚至恶劣地用手指蘸取,涂抹在她的丝袜上、小腿上,逼她看着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在自己腿上拉丝,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赵律师。”

此刻被何以玫如此直白地指出来,赵默笙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烧得她耳根通红。她想反驳,想辩解,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身体最隐秘的反应成了无法辩驳的铁证,那些被强行打开的感官记忆,那些被宋阳用各种手段开发出的羞耻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起三天前在宋阳那间奢华的顶层公寓里。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而她却被剥光了按在冰冷宽阔的玻璃幕墙上,赤裸的胸脯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背后是宋阳滚烫而结实的胸膛和凶悍的侵入。他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捏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奇异快感。她的身体被摆成极度羞耻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承接着身后男人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钉穿在玻璃上,粗壮到可怕的性器撑开她最隐秘的甬道,龟头蛮横地撬开她脆弱敏感的宫颈口,挤入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娇嫩宫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动作——棱角分明的龟头蘑菇伞缘刮蹭着敏感的宫颈褶皱,粗硬的柱身撑胀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色的吊带丝袜浸染得更加深暗。而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轮廓甚至能在贴着玻璃的肚皮上隐约看到。她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淫乱不堪的模样: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胸部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而身后的男人,衣着整齐,只是西装裤拉链敞开,从容而冷酷地享用着她的身体,如同在享用一道名贵的菜品。

“不……不要了……呜……宋阳……”

她当时哭着哀求,身体却违背意志地紧缩,内部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包裹、吸吮,贪婪地吞吃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凶器。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深处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宫腔,被龟头反复捣入、搅拌,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胀满感。每一次顶入宫腔,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哦~~~嗯~”的呻吟,身体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最后的高潮来得凶猛而屈辱。宋阳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胯部以更快的频率凶悍冲刺,直捣黄龙。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胀大、搏动,然后……一股强劲、滚烫、几乎带有冲击力的激流,猛地冲破最后一道关口,直接喷射进了她柔软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哦……”

那一瞬间,赵默笙的下腹猛地一抽,整个子宫像是被浇灌了滚烫的岩浆,骤然收缩、痉挛,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彻底侵犯、灌满的异样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五彩斑斓,口水、眼泪、鼻涕彻底失控地流淌下来,舌头也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完完全全是一副被干到痴傻的阿黑颜。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在连续数股强劲精液的灌注下,如同吹气球般慢慢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微凸的、圆润的小弧度,仿佛刚受孕一两个月。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稠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宋阳甚至恶劣地没有拔出,就这么抵着她的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继续喷射,让滚烫粘稠的精液在她的宫腔里冲刷、浸泡,直到完全充满每一寸空隙。他甚至用掌心按了按她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自己液体充盈的触感,低笑着在她耳边说:“看,赵律师,你的子宫现在是我的形状了,里面装满了我的东西。你猜,会不会怀上我的孩子?”

事后,他命令她转过身,跪在波斯地毯上,用那张刚刚被内射到微微痉挛的淫荡小嘴,像清理工具一样,将他沾满两人混合体液、还滴着白浊的阴茎舔舐干净。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口腔,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可身体深处被反复开发出的服从性,却让她机械地、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渴求地执行着命令,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咽下去。而宋阳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用穿着锃亮皮鞋的脚,抬起她的下巴,欣赏她满脸泪痕、嘴角挂白、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奴性的模样。鞋尖偶尔蹭过她的脸颊,留下冰冷的触感和淡淡的皮革味。

“以后每次开庭前,你都得过来,用这里,”他用鞋尖点了点她的小腹,“或者这里,”又点了点她的嘴巴,“好好‘准备’一下。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赵默笙脑海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再次被那种粗暴的、支配性的力量填满、征服。小腹深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怀念被精液灌满撑圆的饱胀感。而与此同时,她的理智却在尖叫着抗拒,巨大的屈辱感和对何以琛的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这种极致的割裂感——意志的抗拒与身体的诚实——正是宋阳最乐于见到的。他称之为“驯服的过程”。赵默笙终于明白,自己早已不是简单的“被迫”,她的身体、甚至一部分潜意识的神经反射,都已经被那个男人强行改造,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她就像一只被反复电击、最终形成条件反射的动物,一见到特定的刺激(比如宋阳本人、甚至他留下的痕迹、气味),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兴奋、渴望臣服。

此刻,何以玫冰冷的审视,就像一面镜子,无情地映照出她这副早已被玩坏、却还试图维持体面的狼狈模样。那丝袜上的湿痕,锁骨上的吻痕,以及胸口无法完全掩饰的肿胀……都是她身体背叛意志、早已屈服的铁证。她想捂住何以玫的眼睛,想把自己藏起来,可一切都已经暴露无遗。

巨大的无力感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既然遮掩不住,既然已经被看穿,既然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这具淫乱的身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她想起何以玫对何以琛近乎偏执的守护欲,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近乎报复的念头:好啊,你不是想知道吗?你不是想拯救你哥哥吗?那你就自己去试试!看看你能不能抵挡得了那种将你身为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恐怖漩涡!看看你那尚未被开发的身体,在宋阳的各种手段下,会不会变得比我还下贱、还离不开他!

“你要他的联系方式是吧。”赵默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她抬手,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动作里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味道。她从散落在地上的限量款手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调出一个没有存名字、但显然被她牢记于心的号码,递到何以玫面前。屏幕的光映着她苍白而带着病态红晕的脸。

“那我就给你!”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的腥味。

在赵默笙看来,自己已经劝过了,声嘶力竭地劝过了。她甚至不惜暴露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试图用自身的“堕落”作为警示。但何以玫那双和她哥哥何其相似的、固执而冷漠的眼睛里,只有审判和决心,没有半分犹豫和退缩。既然她不信,既然她执意要跳进这个火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让她去吧。就让她也尝尝被强行剥光、按在各种地方肆意侵犯的滋味。就让她也体验一下身体被彻底打开、子宫被强行闯入、灌满陌生人滚烫精液的恐怖与战栗,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抗拒的、摧毁理智的绝顶高潮。就让她那张总是冷言冷语的嘴,也含着肮脏的阴茎,被迫发出下流的吞咽声。就让她那双总是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的脚,也被迫抬起,丝袜脚底或趾缝被涂抹上粘稠白浊,或者被用来夹弄、摩擦那根让她痛苦又着迷的肉棒……

想到这里,赵默笙心底甚至涌起一丝阴暗的期待。她忽然很想看看,一贯高傲冷静、对她哥哥有着近乎病态占有欲的何以玫,在宋阳身下崩溃哭泣、高潮失神、翻着白眼吐出舌头、下腹被顶得鼓起、子宫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时,会是怎样一副淫荡的画面。那画面一定……非常精彩。或许,当何以玫也变得和自己一样“脏”了之后,自己心底那几乎要将她压垮的愧疚和孤独,也能减轻一些吧?

就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子,日后落到跟自己一样的、甚至可能更不堪的境地,再来看她会不会后悔!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怀念被侵犯、被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第二九零章: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另一边。

离开的宋阳已经来到房间门口。

摁了几下门铃,很快房门应声而开。

看着开门的刑露,宋阳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位姓许的网络歌手所唱的一句歌词。

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那位姓许的歌手说的很对,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尤其是这身性感的蕾丝花边的紫色内衣,穿在一个相貌绝美,身材姣好的女人身上。

雪白如玉的肌肤和代表着浪漫高贵的紫色交织。

即便是宋阳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邢露有心了啊!

说起来她的背景就是一个没落贵族的后代。

但这并不是宋阳关注的点。

此刻在他的眼中,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有一个等待着迈出人生中最关键一步的女人。

所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说的就是邢露,而这个君,就是自己。

感受到宋阳视线中的火热,邢露也是感觉身上有几分发热的迹象。那视线灼热得像是要把她身上这件半透明的紫色蕾丝内衣直接烧穿。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仅仅能遮住最关键的三角区域,饱满丰硕的乳肉从深V领口挤出来,乳沟间那枚水滴形的紫水晶吊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下身的丁字裤裆部窄得可怜,几乎只有一缕丝线勒进饱满的唇缝,紫色丝缎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在昏黄廊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更让邢露心跳加速的是自己脚上那双特意换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吊带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紧实丰腴的腿肉轮廓,蕾丝花边沿着大腿向上延伸,消失在丁字裤边缘。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经过精心保养的双足白皙娇嫩,脚趾涂着暗紫色的甲油,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件精致的瓷器。

身上仅仅穿着内衣的她站在门口,眼神流露出几分动人的娇媚,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混合着微醺般的羞窘,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半熟蜜桃即将彻底熟透的诱惑气息:

“你是打算一直站在门口。”

“不进来了是吧?”

话音未落,她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握住。那手掌滚烫,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光滑的足底向上滑动,划过敏感的足弓时,邢露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发出细细的抽气声。宋阳单膝跪在她面前,像正在鉴赏一件出土文物般托起她的一只玉足,舌尖沿着她涂着紫色甲油的脚趾缓慢舔舐而过。咸涩的足汗混合着她沐浴后的玫瑰精油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紫罗兰般的高贵。”宋阳的唇贴在她脚踝内侧,温热的吐息喷在薄薄的肌肤上,“但这双脚……”他用力捏住她的足跟,拇指陷入柔软的足底中央,“却是准备被弄脏的。”

“进!”

宋阳哈哈一笑,突然起身,双手分别扣住她两侧大腿根部的蕾丝吊带,像提起一个布娃娃那样把她整个人往前一扯:

473“怎么可能不进去。”

说话的同时,宋阳上前一步将邢露拦腰抱起。那动作粗鲁而霸道,她丰满柔软的乳肉直接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蕾丝摩擦着他的衬衫。邢露还没来及惊呼,就被他一脚勾的关拢的房门所发出的“砰”一声巨响掩盖。

她被抛进柔软的大床中央,紫色丝裙般的蕾丝内衣在米白色床单上铺开。宋阳甚至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精致的搭扣,双手握住领口两侧猛力一撕——“刺啦!”蕾丝和丝缎的碎裂声清脆刺耳,那件昂贵的定制内衣就像被撕开的成熟果实外壳,露出里面粉白娇嫩的果肉。

乳房彻底裸露出来的瞬间,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如小指尖大小的乳头在空调冷风中微微颤抖,乳晕是淡淡的浅褐色,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宋阳俯身含住其中一颗,同时拇指和食指毫不怜惜地夹住另一颗捻搓。那力道重得让邢露疼得扭动腰肢,但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却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黏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濡湿了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的丁字裤裆部。

“三分钟?”宋阳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乳头上渗出的几滴奶白色汁液——那是她在紧张和羞耻下泌出的初乳,散发着成熟雌性特有的甜腥气息,“你在侮辱谁?”

他单手扯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握住邢露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双腿大大分开。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美腿被迫展开成羞耻的M形,足底朝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宋阳低头看着那条窄得几乎变成细线的紫色丁字裤,湿透的丝质面料已经完全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能清晰看见两片粉嫩肥厚的唇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开合,透明的爱液从缝隙边缘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蕾丝边缘流淌下来。

“看看这里。”宋阳用两根手指扯住丁字裤裆部仅存的丝线,像拉开礼品包装的缎带那样缓缓向外拉扯。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邢露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

丝线断裂的瞬间,那条价值不菲的丁字裤彻底变成废布。完全暴露出来的女性性器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粉红色,肥厚的阴唇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瓣,因为长期保养和未曾生育而保持着紧致的年轻态,但颜色又比少女时期要深一些,是那种被时光酿造的诱人色泽。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得像颗小红豆,顶端的包皮微微后缩,露出湿润的头端。而最深处的那道缝隙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稠液体。

宋阳并没有急着进入。他松开邢露的脚踝,反而握住她的一只脚,将她的足底直接按在自己早已硬挺滚烫的阴茎上。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光洁的足弓,粘腻湿滑的触感让邢露脚趾猛地痉挛了一下。

“用脚。”宋阳命令道,同时用她的足跟夹住自己粗壮的柱身,引导着她的脚掌上下滑动,“不是贵族小姐吗?不是受过良好教育吗?那学学怎么用这双脚伺候男人。”

邢露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着指令——她的足弓弯曲出更深的弧度,脚趾张开,用柔软足底饱满的肉垫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黑丝袜光滑的表面摩擦着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湿黏的前列腺液在丝袜表面晕开水痕。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夹住龟头冠沟边缘,用趾缝细细研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哦齁齁齁~”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往前顶了顶,龟头彻底陷入她柔软的足底中央,“没错……就这样……贵妇的脚……学得真快……”

邢露的脸颊和脖颈都泛着羞耻的潮红,但那双美足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她的右足负责夹弄套弄柱身,左足则抬起来,用涂着紫色甲油的脚趾轻轻拨弄他囊袋下方敏感的区域。足趾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宋阳的呼吸粗重一分,她能清晰感觉到掌中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粘液,将她脚心和脚趾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但这种前戏显然无法满足渴求彻底侵占的欲望。宋阳突然抓住她还在动作的双脚,粗暴地将它们并拢在一起,然后将自己怒张的阴茎插进她并拢的足弓形成的狭窄通道里。

“啊!”邢露惊呼出声——那滚烫粗硬的触感实在太具冲击力,足底娇嫩的皮肤被完全撑开,脚趾被迫紧紧并拢才能包裹住那根骇人的巨物。宋阳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开始快速地前后抽动,用自己的肉棒在她足心制造的湿滑隧道里冲刺。

足底软肉与阴茎的摩擦声淫靡而清晰,混着前列腺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邢露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从足跟到脚趾都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暴起的血管脉络在自己足底滑动时的触感,龟头每次顶到她足弓最深处时,都会让她的整个足部神经都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但这只是开胃菜。在邢露被足交的快感刺激得快要失神时,宋阳猛地抽出阴茎,将她的双腿再次大大分开。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铺垫,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龟头抵上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

“看好了。”宋阳单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用龟头前端缓慢地研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和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这是你自找的邀请。”

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湿滑的黏膜被强行撑开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邢露的双眼瞬间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气音都被那根蛮横闯入的巨物顶回了胸腔深处。那感觉太过冲击——比任何假阳具、比任何自慰都要粗壮、滚烫、坚硬的东西,就这样没有任何润滑准备地直接插进了她虽然湿润但依然紧窄的阴道深处。

宋阳甚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整根柱身直接没入到底,囊袋重重撞击在她的会阴和阴唇上,发出“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龟头顶端在进入的瞬间就撞开了一层柔软的屏障——那是她多年未曾被如此粗大物体造访过的子宫颈外口,在剧烈冲击下被迫张开了一道细缝。

“呃啊啊啊~~~~噫!”邢露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已经是被迫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扭曲呻吟。她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乱抓,最后只能死死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

内部的所有褶皱都在疯狂蠕动,试图适应这根不速之客的尺寸。阴道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痉挛着吸吮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把床单浸出一滩深色水痕。邢露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撑开的形状——前端硕大的龟头像个楔子般卡在宫口边缘,柱身则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管腔,甚至连后方靠近直肠的阴道后穹窿都被压迫得产生了想排便的错觉。

“这才叫进去。”宋阳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同时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重重地再次撞到底。“贵族小姐的肉壶……夹得真紧……是太久没被满足了吗?”

邢露已经无法回答。她的理智在那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撞击中彻底溃散。每一次深入,宋阳粗壮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上,那种被强行撑开内部最娇嫩器官的酸胀感混合着强烈的快感电流,从盆腔深处辐射到四肢百骸。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剧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但那种抵抗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性交的激烈进行,她丰满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乳汁。起初只是乳头顶端渗出几滴奶白色的液体,但在宋阳粗暴地揉捏和吸吮下,左侧的乳头突然射出一小股细长的奶线,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后溅落在他肩头的衬衫上。紧接着右侧也开始喷射,两股温热的乳汁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次次射出,把她自己的胸脯、他的胸膛、甚至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成熟母体特有的奶腥味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气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邢露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断续扭曲的浪叫:

“哦……那……那根东西……顶得太深了……要把子宫……子宫撞坏了啊……啊齁齁~~”

宋阳对她的反应满意至极,抽插的节奏开始变得更加狂暴。他将邢露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瞄准子宫颈口最中心的位置。邢露的下腹甚至能清晰看见每一次深入时,那根巨物在里面顶出的凸起轮廓——小腹中央会随着他进入的节奏,出现一个鸡蛋大小的鼓起,然后随着抽出而凹陷下去,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冲撞。

“看到了吗?”宋阳单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顶出的形状,“你的肚子在告诉我……它想要更多。”

话音刚落,他突然将邢露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还没来得及适应体位的变化,宋阳就再次从后方狠狠插入了她已经完全湿滑放松的肉穴。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深度达到了新的极限——龟头这一次不再只是撞击宫口,而是直接挤开了那道柔软环状肌肉的阻拦。

“啵!”

一声清晰的水泡破裂般的轻响。

邢露的尖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起来:“不……不要!那里……”

没错,宋阳粗壮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挤进了她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那是一个比阴道更加狭窄、敏感、娇嫩的空间,从未被任何外来物体造访过的绝对禁地。龟头顶端陷入宫腔内壁柔软的绒毛状黏膜中,被无数细小的褶皱紧紧包裹吸吮。那感觉太过刺激,邢露的子宫像要痉挛到抽搐般剧烈收缩,试图将这个巨大的入侵者排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

宋阳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宫腔里研磨旋转,粗壮的柱身依然留在阴道里,只有龟头部分在那片最神圣的领土里搅动。他俯下身,贴上邢露汗湿的后背,用牙齿轻咬她敏感的耳垂。

然后他开始加速。不再是简单的抽插,而是更深层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的猛力顶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新挤开宫口,彻底闯入宫腔深处搅拌,再抽出时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和子宫腔内分泌的透明黏液。那声音淫靡得不堪入耳——湿滑的器官被反复撑开的“噗叽”声、宫颈口被强行扩开的“啵啵”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杂在一起。

邢露的脸已经完全埋进枕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出来,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她的眼睛翻白,舌尖半吐在唇外,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的恍惚崩坏表情——那是性高潮超越承受极限时才会出现的“阿黑颜”。黑色蕾丝吊带袜的吊带在她剧烈摇晃的大腿上勒出深红的痕迹,丝袜裆部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完全浸透,从深黑色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能清晰看见下面白皙的臀肉被撞得不断泛起涟漪。

“要……要死了……啊啊啊~~”她无意识地吐出淫乱的语句,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之间的界限。

宋阳感觉到自己即将达到顶峰。他最后一次将邢露翻回来,恢复到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这一次他将她的双腿折叠到胸前,压到她乳房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倾斜到最大角度,阴道和子宫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准备好怀孕了吗?”宋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腰部开始最后的、快速的冲刺。龟头每一次都彻底撞进宫腔最深处,然后摩擦着敏感的宫腔内壁抽出。

邢露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续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要破了!!!!”

然后宋阳猛地将整根肉棒插到最底,龟头顶在她宫腔最深处的穹窿上。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浓精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她娇嫩的宫腔内部。

第一股精液量太大了,甚至让邢露感觉到子宫像被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瞬间胀大。温热的白浊液体冲刷着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内壁,填满每一个褶皱缝隙。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量多到甚至从她宫口边缘反溢出来,混合着阴道里的爱液一起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

邢露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不是脂肪,而是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后撑胀出来的轮廓。她的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下腹,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温热粘稠的液体在晃动。宋阳拔出阴茎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哗啦”一声浸湿了她双腿之间和臀下的床单。

但还没结束。宋阳将还在微微勃起的、沾满精液的阴茎抵到邢露嘴边:“清理干净。”

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成熟美人只能顺从地张开嘴,用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包裹住那根刚刚蹂躏过自己子宫的肉棒,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和爱液。咸腥混合着奶香的味道充斥她的口腔,更多的精液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她满是吻痕和抓痕的胸脯上。

最后,宋阳将龟头抵在她脸上,将最后残余的几股精液全部射在她的脸颊、鼻尖和眼角。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面部轮廓流淌下来,有些甚至流进她半张的嘴里,有些则滴落到她汗湿的锁骨和乳房上。

“这样才对称。”宋阳满意地看着她被精液玷污的脸,又补充道,“里面和外面,都要留下标记。”

邢露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上下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黑色蕾丝吊带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腿上,另一只已经完全滑落到脚踝处。丝袜裆部完全撕裂,能看见里面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晕开大片湿痕。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被灌进子宫的精液还没被吸收的证明。

紧接着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隐隐有一阵哀鸣传来——那是在短暂休息后,宋阳再次入侵她尚未恢复的肉穴时,邢露发出的痛苦的啜泣声。她被翻过来,以狗爬式的姿势被迫承受新一轮的侵犯,红肿的阴户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和膝盖滴落。

只不过这道哀鸣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就被海啸卷起的海浪声所取而代之,经久不衰——那是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压过了疼痛和羞耻,随着新一轮的抽插,邢露的呻吟再次变成高亢的浪叫,成熟丰腴的肉体在男人粗暴的撞击下不断晃动,乳房甩出诱人的乳浪,更多乳汁混合着汗水飞溅出来。房间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气味,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而新一轮的性交才刚刚开始。

宋阳甚至还有余裕将她的双脚拉过来,让她用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玉足夹住自己的肉棒辅助套弄,同时从后方继续猛力抽插她已经完全松弛的肉穴。足部的丝袜被前列腺液和阴道分泌液浸得湿滑一片,脚趾间都黏连着白浊的精丝。邢露的脸侧贴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偶尔发出含糊的、讨好般的呜咽:

“爸爸……的肉棒……又把女儿……女儿里面灌满了……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要变成……变成只会生精液的孩子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征服的快感,每一次撞击宫腔的刺激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片,只能用更淫荡的姿势和呻吟来回应。而这一切,才只是漫长夜晚的开端。

于此同时。

楼下的餐厅。

赵默笙和何以玫回到了座位。

注意到赵默笙的情绪有些低落,何以琛连忙问道:

“默笙,你没事吧?”

说完,目光便看向何以玫,希望她能说说情况。

何以玫动了动嘴唇,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自己哥哥的女人,被那个叫宋阳的男人肆意玩弄。

但这种事情能说出来吗?

肯定是不能的。

何以玫很清楚何以琛对赵默笙的爱意。

如果知道赵默笙被宋阳那般欺负,肯定会去找麻烦。

那后果,将(acfd)不堪设想!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哥哥落到跟李察德那样的下场。

所以这件事只能埋在肚子里。

而且她已经决定自己去承担一切。

不能再让哥哥受到的屈辱越来越多。

“我没事的。”

赵默笙摇摇头,说道:

“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

何以玫听着赵默笙的话,心中冷笑不已。

你是肚子不舒服吗?

我看那对兔子不舒服吧。

是不是那个男人太用力,把你给抓疼了!

只不过这些话何以玫只能憋在心里,迎着何以琛投来的目光,更是附和的点头:

“嗯,没事的。”

何以琛见状,稍稍放下心来,又道: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赵默笙摇头拒绝,继续道:

“我们还是回去吧。”

出了这档子事,哪还有胃口吃饭。

如果没有何以玫打扰的话,应付完宋阳或许还能勉强吃上几口。

但现在,真的没有这个心情了。

何以玫也是一样,一点食欲都没有。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

为了何以琛,牺牲自己的身体,她可以接受,也心甘情愿。

但要是跟赵默笙这样一直被拿捏着予求予给,肯定是不行的。

一定要把对方可能存在的所有备份都删除干净,才能让何以琛彻底安全下来。

何以琛可不知道面前两个自己最亲近的女人的心思。

但是面对赵默笙的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招来服务员买完单就起身道:

“我们走吧。”

很快,一行人出了餐厅。

何以琛去取车,何以琛和赵默笙在路边等着。

临近十月份的魔都,晚上有那么点冷意,尤其是在这种靠近大海的地方。

一阵晚风吹来,赵默笙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看着何以玫道谢道:

“以玫,谢谢你没有告诉以琛。”

“你不用谢我!”

何以玫声音平淡,语气冷漠:

“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做对不起以琛的事情!”

“我...”

赵默笙欲言又止。

如果有可能,她也不想跟宋阳发生任何关系。

迎着何以玫漠然的目光,赵默笙咬着嘴唇点头:

“我以后不会了!”

嘴上是这么说,但赵默笙心里却清楚的很。

以她对宋阳的了解,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就算何以玫想要帮忙,也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不堪。

一开始的时候,赵默笙抱有几分幻想,等什么时候宋阳玩腻了自然就放过自己了。

可是在欧洲碰见跟自己长相几乎一致的杨紫曦后。

她就明白过来了,自己只会越陷越深。

两个长相一样的女人,并肩躺在一起,有多的吸引力,她是有亲身体会过的。

见赵默笙点头,何以玫脸上的神色依旧冷淡:

“你跟以琛回去吧。”

说完,也不管赵默笙作何反应就转身离开。

看着何以玫往餐厅走去的背影,赵默笙知道对方要去做什么。

想出声阻拦对方这种自投罗网的行径,但千万言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她只能期望,这个时候的宋阳忙的抽不开身,没空搭理何以玫。

但依照宋阳的一些恶劣行为,即便身边有了女人,很可能也不会拒绝。

不一会儿,何以琛取了车过来。

看到只有赵默笙一人,顿时问道:

“默笙,以玫呢。”

“她有事,先走了。”

赵默笙目光低垂,找了个借口:

“以玫让我们先回去就行了。”

“行。”

何以琛点头,没有多问。

妹妹而已,哪里比得上自己的老婆.

第二九一章:邢露:你要不要一起?

“叮铃铃...”

声浪迭起的房间内,一道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听出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正埋头苦干的宋阳下意识的动作一顿。

但他也只是稍稍往声音的来源处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继续冲撞那不堪一击的灵魂。

同一时间,一直紧闭双眼的刑露也睁开了眼中。

她眼中秋水弥漫,迷离之色尽显,一张绝美的脸蛋也是红霞遍布,更显娇艳妩媚.

“谁的电话?”

邢露回头看着宋阳,咬着嘴唇哼声问道。

“管他干什么。”

宋阳摇摇头,伸手捏住刑露~的下巴: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难道你还能弄死我?”

邢露稍稍抬起下巴,眼神极为-挑衅。

“哈..”

宋阳轻笑一声,越发势大力沉起来。

这让刑露再无暇顾及其他,很快就把手机的铃声给掩盖过去了。

手机铃声响了一阵后停了下来,不过很快又响了起来,但两人依旧没有理会。

可这个打电话的人似乎格外的执着,接连十个电话没人接,还是锲而不舍。

不过宋阳依旧没有放在心上,他做事就是这样,格外的专注,不会被外界影响。

倒是刑露被一阵电话轰炸后莫名了升起了一丝别样的兴致。

已经适应的她再一次回头,饶有兴趣道:

“说不定是真真打来的?”

“现在就她一个人呆在家里,寂寞空虚想让你过去陪她。”

“你想接?”

宋阳眉头一挑,看出了邢露的心思。

“对啊。”

邢露十分坦然,承认道:

“正好跟她分享一下我现在的感受!”

“随你。”

宋阳表示无所谓。

反正有FirstBlood的羁绊这个在。

就算被明真发现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顶多就是生气,花些时间说几句好话就行了。

同样的,面前的邢露也触发了FirstBlood的羁绊,以后只会越来越舍不得自己。

见宋阳答应,邢露立马伸着手去拿手机。

宋阳的手机离得不远,都不用分开就拿到了。

“不是真真的电话。”

邢露拿着手机一看,有些失望。

来电的不是自己的好闺蜜,而是一个陌生电话。

不过手机都拿了,邢露也不想白费力气,说不定是其他的女人呢。

她可是知道,宋阳不止有真真这一个女人,嗯,现在又多了一个自己。

在刚才被破门的刹那间,邢露其实是有那么一丝后悔的。

这可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交给宋阳了。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甚至还有其他不知道多少个女人。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地,这丝后悔消散了。

不对,不是消散,而是更加的后悔。

只不过后悔的不再是把自己交给宋阳,而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跟宋阳交还联系方式。

明明是自己先接触宋阳的,可却是明真走在了前面。

楼下。

脸色越发脸蛋的何以玫再次拨通了宋阳的电话。

她已经接连拨了十个,可听得的只有无人接通的提示音。

不过何以玫并没有放弃,十分执着的继续拨打,大有一种不打通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并不知道宋阳不是不接电话,而是实在忙的很,帮助一个女人体会时间极致的愉悦。

千篇一律的提示音响起。

就在何以玫以为这一次就无人接听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又沉了一分,电话接通了。

“谁啊?”

只不过接通后,手机传来的却不是宋阳的声音,而是一个说话都带着剧烈喘息与颤抖尾音的女人。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而出,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湿热的吐息:“喂……谁……哈啊~谁啊?”

不仅如此,那端还有其他的动静,伴随着规律的、沉闷而浑厚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一声重过一声,每一下都带着水液被大力搅动的渍渍啵啵声。其间夹杂着皮肉被撑开、摩擦的黏腻声响,清晰得仿佛就贴在耳边。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哦……哦齁……慢……慢点……哈啊~~”

何以玫可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女人,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什么掌声或别的什么正常声响。那分明是男人粗壮阳具狂暴抽插女人湿滑阴道的淫靡撞击,是龟头一次次劈开紧致肉壁、捣进最深处的淫秽回响。那些水声,只能是阴道分泌的爱液甚至可能就是射出的精液被不断搅动、拍打出来的声音。

而此刻,在1302号房间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邢露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又无比淫靡的姿势,承接着宋阳从后方发起的猛烈攻势。她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床边,一只手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举着宋阳那部仍在通话中的手机,纤细的手腕因快感的冲击而微微颤抖。她的脸深陷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眼尾泛着浓重的嫣红,瞳孔已然失焦,蒙着一层泪膜与水雾。粉嫩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却依旧无法完全封堵住那些失控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媚吟。

宋阳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紧实有力的腰腹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暧昧的床头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他双手死死掐住邢露那盈盈一握的蜂腰,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正以近乎野蛮的力道,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一次次深深钉入身下女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吞吐着白沫的蜜穴深处。

“啊~!顶……顶到了……哈啊~~!!”邢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哀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却又被宋阳的大手狠狠按下。因为这一次的插入格外深入,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棱缘,正结结实实地怼在了她娇嫩子宫颈口那圈紧闭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酸胀酥麻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象征纯洁与完整的最后屏障——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肌肉——正在那狰狞龟头的反复研磨与顶撞下,被迫一点点撑开、变形,向内凹陷出一个羞耻的凹坑。

她的下身早已狼藉一片。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一边脚踝,挂在纤细的足踝上,随着身体的晃动无助地摇摆。那身原本优雅性感的黑色吊带蕾丝睡裙,此刻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暴露出整个雪白浑圆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朵正在被狂暴侵犯的、不断吞吐着粗壮肉棒的粉嫩蜜裂。蜜裂周围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嫣红欲滴,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与少量白浊的泡沫,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出而拉出缕缕银丝。而最淫靡的,莫过于她平坦白皙的小腹——每当宋阳深深没入时,那紧实的小腹下端、耻骨上方,便会明显地凸起一小块圆弧形的轮廓,清晰勾勒出龟头顶入宫腔入口时撑起的形状,随着抽插的动作,那凸起还会诡异地上下滑动,仿佛她体内真的有什么活物在横冲直撞。

“唔……电话……哈……还在通……”邢露艰难地侧过头,试图将手机拿得离自己更近一些,好让电话那头的女人——那个自称何以玫的女人——听得更清楚。这个念头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大脑里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扭曲的、报复性的炫耀快感。她想知道,那个可能也对宋阳有意的女人,听到自己此刻被宋阳操弄到几乎失神的淫荡声音,会是什么表情?会像自己当初得知明真和宋阳在一起时那样,嫉妒得发狂吗?

“专心一点。”宋阳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腰部猛然发力,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哦齁齁齁齁齁~~~~~噫!!”邢露的脖颈瞬间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呻吟。这一次,龟头没有停留在宫颈口外缘徘徊,而是借着上一轮撞击制造的松动,蛮横地、强硬地向前一挤——啵!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在她颅内炸开的、只有她自己能清晰感知到的突破声响起。那圈紧箍着入口的柔软肌肉终于被彻底撑开、突破,硕大滚烫的龟头尖端,第一次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她体内最神圣、最隐秘、从未被任何异物涉足过的温暖宫腔!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剧烈胀痛、极致酥麻、以及灵魂被贯穿般的恐惧与快感的复杂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子宫内壁嫩滑如天鹅绒的软肉,第一次被如此坚硬灼热的异物侵入、填满,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错觉自己的小腹要被从内部顶穿。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惊恐又迷醉地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里因为龟头闯入宫腔,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圆润,甚至能看到那凸起在随着宋阳开始小幅度的、研磨般的抽动而微微颤动。

“闯……闯进来了……爸爸的……龟头……把露露的子宫颈……撞开了……啊!真的……闯进子宫里面了……呜……”邢露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过于强烈、超越认知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无意识地用上了那种混合着亲缘称谓与物品化自称的淫语模式,仿佛这样能让她更好地适应和表达此刻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状态。“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好满……要炸开了……露露要变成……变成爸爸专用的精液便器了~~”

宋阳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突破屏障的瞬间,以及随之而来的、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温软、吸附力更强的包裹感。他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放缓了粗暴的冲撞,转为更加深入、更加缓慢的研磨与搅拌。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宫腔内艰难地转动、刮蹭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邢露浑身颤栗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奇异快感。他能感觉到那圈被撑开的宫颈口软肉,正紧紧地、痉挛般地箍在肉棒根部,像一道温暖湿润的肉环,将他牢牢锁死在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最深处。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传来,显示对方并未挂断。这沉默像是最好的催化剂,让邢露心中那股背德的、炫耀的、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更加炽烈。她故意将手机又凑近了些,几乎贴在自己濡湿的唇角,然后用一种更加甜腻、更加放荡、更加清晰的喘息声对着话筒说:“现在……哈……现在忙得很……没空接电话……有什么事……你跟……跟我说就行了……哦齁齁~!”

说到最后,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高潮前兆般的呻吟,因为宋阳开始加重了力道,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被开拓的宫腔内进行短促而有力的抽插,龟头棱缘刮擦着柔软宫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爱液甚至可能混合着之前破处时残留的些许血丝,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的床单。

她甚至能想象电话那头,那个叫何以玫的女人此刻的脸色。一定是铁青的、愤怒的、又或许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淫声浪语勾起的隐秘悸动。这种“间接夫目前犯”般的场景,这种让另一个女人隔空“聆听”自己正被宋阳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过程,所带来的精神刺激,竟然比她肉体感受到的快感还要强烈几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正在被主人向他人炫耀的、最珍贵的收藏品,被肆意摆弄、被深入品鉴、被彻底打上专属烙印。

“嗯……以玫?是叫这个……名字吗?”邢露喘息着,竟然还有余力去回忆对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慵懒与戏谑,“你要是有……哈……急事找宋阳的话……我们在……1302号房间……你要不要……来?”

这句话问得极其露骨而挑衅。要不要来?来加入这场淫乱的盛宴?来亲眼看看自己是如何被宋阳操弄得丑态百出、汁水横流?来体会一下被这根粗壮肉棒贯穿身体、填满子宫的极致滋味?邢露知道这邀请多么荒唐无耻,但被情欲和某种扭曲的报复心理支配的她,就是说了出来,并且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与此同时,宋阳的攻势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他似乎也被邢露这通挑衅电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与宫腔中高速往复,每一次都全根尽没,龟头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端,发出闷钝的“噗叽”声。大量的爱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出来。邢露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高亢、破碎、连续:“啊!哈啊!不行了………顶得好舒服……要去了……露露要去了~~~~”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进入了所谓的“阿黑颜”状态。漂亮的杏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神地涣散着。红润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粉嫩的小舌头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整张脸呈现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扭曲神态,淫靡到了极点。

宋阳低吼一声,感受到身下女人阴道和宫腔开始传来一阵阵剧烈的、规律的痉挛与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吞吐着他的肉棒,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临。他更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同时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邢露一只早已挺立如红宝石般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纤腰,精准地按上了她腿心那粒早已充血胀大、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搓揉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邢露彻底崩溃了。

“咿咿哦哦哦……!!”一声漫长到几乎断气般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尖利高潮嘶鸣,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腰腹向上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得笔直。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极度用力,脚背的丝袜都微微绷紧,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阴道和子宫内部开始了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与抽搐,死死绞紧了宋阳深入其中的肉棒,像要将其碾碎、又像是要将其彻底吞入最深处。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

宋阳也到了极限。在邢露高潮绞紧的极致快感刺激下,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宫腔最深处,粗壮的茎身剧烈搏动起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强劲力度,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邢露那刚刚被开拓的、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进露露的子宫里……接好了…”宋阳喘息着宣布,同时感受着精液冲刷宫壁、灌满腔内空间的绝妙触感。

邢露在高潮的余韵中,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洪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冲刷、积聚。她那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但却确实地隆了起来!形成一个圆润小巧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巨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滚烫精液浸泡、冲刷带来的奇异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晃动的、沉甸甸的、“内部灌溉”的真实触感。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彻底孕育的混合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情绪,淹没了她。

“呜……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真的……凸出来了……”她失神地喃喃着,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指尖颤抖着感受那圆润的弧度。大量混着血丝和白浊的精液,正从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缝隙中,一股股地溢出、流淌,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她另一只手上,那部手机依旧举着,将这一切淫靡的声响——她高潮的嘶鸣、宋阳射精的低吼、精液喷射的滋滋声、以及她事后失神的呓语——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然后,是长久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沉默。直到邢露稍稍从高潮的迷乱中恢复一丝神智,才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捏紧的声音,接着,便是忙音——对方挂断了。

得知宋阳那边的情况,她的脸色更加阴沉。

难怪一直不接电话,原来是跟女人在一起。

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也跟赵默笙一样,迫于无奈才屈身于宋阳。

“我是何以玫,让宋阳接电话。”

止住思绪,何以玫直接了当的说道。

“他现在忙的很,没空接电话。”

电话那端,邢露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事...”

“你跟我说就行了...”

听着对方越发喘气的声音,何以玫咬牙切齿。

.... .... ...

对面的动静,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赵默笙。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或者说,在欧洲的那几天,何以琛打电话过去的时候

想到这个可能,何以玫没再往下想了。

因为直觉让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可能发生过。

就在何以玫沉吟之际,那边又传来声音:

“你要是真急着找宋阳的话...”

“我们在1302号房间...”

“你要不要来?”

要不要来?

何以玫闻言,浑身都僵住了。

这个说话的女人是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吗?

这个时候让自己去干什么?

加入他们?

即便已经做好了被宋阳欺辱的准备,可是这种毫无底线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做的。

紧接着。78 13 0 37 56

何以玫又想到了赵默笙。

她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一念至此,何以玫一言不发,匆匆挂断这次没有联系到同样的通话。

然后眼神闪着几分怒色,找到赵默笙的电话打了过去。

这一回,没有出现拨打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的情况。

赵默笙很快接了电话,声音传来:

“喂,以玫。”

第二九二章:又是不眠的一晚!

回家的路上。

坐在副驾驶的赵默笙内心沉重。

就跟绑在胸前的安全带一样深陷其中。

她侧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城市夜景,时不时的应付何以琛两句。

“叮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赵默笙内心巨震,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包包.

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她有预感,这个电话很可能是何以玫或者宋阳打过来的。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赵默笙从包里拿出手机。

定睛一看,果然是何以玫的来电,这让她的内心更加沉重。

“四七三” 赵默笙在想,这个时候何以玫是不是已经跟宋阳见面了。

如果已经见面了,那她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忽的,赵默笙想到一种可能。

而且就宋阳的无耻程度,这个可能性很高!

想到这里,赵默笙越发的不安。

“默笙,谁的电话?”

见赵默笙拿着手机无动于衷,开车的何以琛侧头看来,问道:

“怎么不接啊。”

“以玫的。”

赵默笙勉强露出笑容,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以玫。”

“你现在...”

“我还没跟他见面。”

手机那边,传来何以玫的声音。

听到何以玫没有跟宋阳在一起,赵默笙狠狠地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这个电话是何以玫顶不住宋阳的压力打来的,让自己去同流合污。

即便在餐厅的时候,已经看到宋阳身边有个女人。

但下一秒,赵默笙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只听手机对方的何以玫说道: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一起上床?”

何以玫的语气很冷漠,说的也很直白。

也正因如此,让赵默笙的脸色都白了三分。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我跟别人合作的事情?

不可能!

她不是还没跟宋阳见面吗?

怎么可能知道!

不管如何,这种事不不可能承认的。

除非日后哪一天迫于宋阳的压力并排趴在一起。

只不过到了那种境地承不承认都不重要了。

“没有!”

赵默笙严声反驳。

“嗯,我挂了。”

何以玫的声音很平淡,但语气却缓和了几分。

在赵默笙和何以玫通话的时候。

1302号房间,也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流。

酒店套房内,空气弥漫着一股浓稠的麝香与女性体液混合的气息。水晶吊灯洒下昏黄暧昧的光线,将交叠的两具身体投射在昂贵的丝绒地毯上,形成一片不断晃动的、潮湿的阴影。

宋阳仰躺在大床中央,而刑露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她身上那套本已皱巴巴的空姐制服彻底被解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勉强挂在臂弯,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湿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修长笔直的双腿上,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其中一只丝袜在足踝处被撕裂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露出了底下因充血而泛着粉红色的纤细脚踝。

“露露,没想到你第一次就这么会玩!”

宋阳着实有些意外。他粗壮的右手正深陷在刑露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左手则握着她一只包裹在湿透白丝里小巧玲珑的玉足,拇指正按压在她足心最柔软的部分,感受着脚掌每一次因快感而蜷缩紧绷时带来的极致触感。那丝袜表面湿滑黏腻,混合着她足底渗出的细密汗珠,仿佛包裹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今天才接触蜕变成女人,就能这么放纵大胆的邀请别人一起合作——在她高潮失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时,竟主动拿起手机,用染着情欲沙哑的嗓音,叫另一个女人过来“分享”。

刑露此刻的状态堪称淫靡。她骑乘的位置正处在一种危险的边缘——宋阳那根紫红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并未完全插入她尚在微微翕动、泛着湿光的蜜穴,而是被她用大腿与臀部的力量,死死地夹在臀缝与耻骨之间。饱满的阴唇如同熟透绽放的花瓣,紧紧包裹着肉棒最粗壮的根部,花瓣顶端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正隔着那层滚烫的皮肉,与宋阳的耻骨进行着每秒数十次的、快速的、高频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能看到她小腹深处猛地收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轮廓被挤压出来的弧度。

大量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将她腿间的白丝浸染出更深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宋阳紧绷的下腹和耻毛上,汇聚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洼。

“怎么?”

低头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的宋阳,刑露娇声哼道。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脸颊潮红似火,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挑衅。她刻意地收紧臀肌和腿根,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陷入更深的挤压。那是一种介于足交与臀交之间的高级玩法,柔韧的臀肉和白丝包裹的腿根,共同构成了一个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

“你以为不知道你的心思?”

她的臀部开始上下滑动,并非完全坐入,而是用臀缝、阴唇、腿根,在那根粗壮肉棒的表面进行着全方位的研磨和擦蹭。每一次向上,湿润的花瓣会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向下,柔软的臀肉则会重重地碾压过坚硬的棒身,同时她的阴蒂会被狠狠压向耻骨,刺激得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闷哼。

“难道你不想?”

刑露一边说着,一边竟缓缓抬起一只丝足,那精致得好似瓷器的脚掌离开了宋阳的手,转而向上,用湿滑的足底和蜷缩起来的脚趾前端,精准地踩在了宋阳的左侧脸颊上。五根涂着樱花粉色趾甲油的脚趾微微张开,足弓绷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黏腻的体液和丝袜的触感,混合着她脚心特有的温热与汗意,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

她足趾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般的掌控和调戏,脚趾缝间甚至还黏着之前被涂抹上去的、半干的晶莹爱液。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薄茧带来的细微粗糙感,与周围丝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香薰沐浴液、汗液以及精液残留的、极具冲击力的复杂气味,正从她这只玉足上幽幽传来。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宋阳更加惊讶了,但他并未躲开脸上这只放肆的玉足,反而伸出舌头,快速而精准地舔舐了一下刑露的足心。突如其来的湿润和温热触感让刑露娇躯一颤,踩在他脸上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不是看出来的。”

刑露给宋阳递了个白眼,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颤抖:

“是感觉出来的。”

她的另一只手,正引导着宋阳空闲的右手,覆上她那一对完全失去内衣束缚、随着她骑乘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房。那对乳肉丰满而挺拔,顶端两粒樱桃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深沉的莓红色,乳晕周围还分布着因为激烈性爱而凸起的小颗粒。此刻,乳沟间正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之前喷溅上的点点白浊,那是宋阳在她第一次高潮失神时,射在她胸口和下巴上的“战利品”。

这下,宋阳算是明白过来了。刚才听邢露打电话直接让何以玫过来,着实让他猛地一跳——不是心理的,是生理的。胯下那根肉棒在被如此紧密湿滑地包裹摩擦时,突然听到如此刺激的提议,瞬间暴涨了一圈,硬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龟头顶端甚至直接挤开了她紧闭的臀缝,蹭到了她股沟深处那个更加紧致、尚未开发的娇嫩菊蕾边缘。

这一跳,显然被邢露给捕捉到了。此刻,她正用臀缝和后庭入口那无比敏锐的神经,感受着那根滚烫凶器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搏跳。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挨得那么紧,这要是没感觉那才不正常呢。两人的下身几乎完全嵌合在一起,宋阳的耻毛都被她的爱液打湿,纠缠成一缕一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的形状,甚至能分辨出马眼处正不断渗出前液,那微凉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尾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原来如此。”

宋阳神色恍然,边动道。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猛地用力一抓,五指深陷进那丰腴的乳肉里,揉捏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踩在自己脸上的丝足,引导着她的脚掌向下滑去,让那湿滑的足底直接覆盖在自己勃起的龟头上,然后压着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心上下摩擦肉棒最敏感的顶端和系带部分。

“我还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他喘息着说,感受着丝足带来的、与阴道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摩擦快感。丝袜的细腻纹理划过敏感的龟头沟壑,混合着她足底汗液的微咸湿滑,每一次上下摩擦,都能将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足心上,让那只玉足变得更加淫光水亮。

“谁在谁肚子里啊。”

邢露又是白了宋阳一眼,挑衅道,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乳尖和阴蒂同时遭受着强烈刺激,再加上足底摩擦肉棒时传来的、那种掌控男人最敏感部位的征服感和奇异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内部正在酝酿着一场更猛烈的高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臀,骑乘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在一次身体下沉的惯性中,她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摩擦,而是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湿润粘稠的插入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蜜穴入口,连根没入!

“啊啊——!!”

刑露发出了一声拔高的、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她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雅而脆弱的弧线,双手向后撑在了宋阳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更加挺拔突出,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抖。

宋阳也闷哼一声,龟头瞬间突破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褶皱,直接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颈口上。那瞬间的触感,如同用烧红的铁棍顶端,抵住了一块温软湿润的天鹅绒包裹的嫩豆腐。他能清晰地“看到”(感觉)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将她娇嫩的宫颈口撑开一个圆形凹痕,是如何感受着那圈软肉惊恐而又期待地缩紧、吸吮。

“进来了……全都……哈啊……”刑露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她开始摆动腰肢,让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凶器,开始在她最私密的花径内搅动、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爱液和蜜穴内壁被刮擦翻卷出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以及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的“啪、啪”闷响。宋阳甚至能看到,在她每次被完全插入、自己小腹完全贴上她饱满耻丘时,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左侧,会明显凸起一小块圆形的轮廓——那正是他龟头的形状,正隔着薄薄的腹壁和子宫壁,在她的体内霸道地彰显着存在感。那凸起会随着他的抽插,在她的小腹上划出一道短暂而淫靡的移动轨迹。

邢露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在一次特别深入、龟头几乎要破开宫颈的撞击后,她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失控的哀鸣。她双眼翻白,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涎水混合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和下巴滑落,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内部开始了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和吸吮,千百道褶皱如同活过来的小嘴,死死绞紧、吮吸着侵入其中的巨物,试图将其吞噬、融化。子宫颈口更是一张一合,如同婴儿的小嘴,主动地吸啜着抵在上面的滚烫龟头。

宋阳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忍耐,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撞击着那柔软坚韧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自己连续的冲击下,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柔软、松弛……

终于,在某个瞬间,他腰腹全力一挺——

“啵!”

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可闻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开般的声响,从他与她身体连接的最深处传来!

龟头,突破了!

它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韧的屏障,闯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仿佛无边无际的腔室——子宫!

“噫呀呀呀呀————!!!”

刑露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崩溃的惨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跳、颤抖。她的表情彻底崩坏,阿黑颜达到了顶峰:眼球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口水如同失禁般从大张的嘴角瀑布般流下,整张姣好的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而扭曲,却又呈现出一种堕落的、被彻底征服的绝顶美态。

宋阳也低吼一声,感受到了龟头被子宫内壁全方位、无死角地温柔包裹、挤压、按摩的快感。那是一种比阴道深入十倍、亲密百倍的结合。他不再抽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度插入、龟头深埋宫腔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短促而激烈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挺动,都是龟头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内部,进行着粗暴而直接的搅拌和冲撞!

他能“看”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是如何在她温暖的宫腔内壁刮擦,是如何将柔软的宫壁顶出凹陷,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角那微微凸起的位置……

射精的冲动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宋阳喘息着,在她耳边发出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命令,同时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将肉棒以最大限度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宫腔最内侧的尽头。

刑露早已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剧烈抽搐着,只是本能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收缩着子宫和阴道,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仿佛在无声地哀求着最终的裁决与馈赠。

下一刻——

“唔——!”宋阳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度和可观的流量,直接喷射进了刑露毫无防备的宫腔深处!

第一股,冲击在宫腔最内侧的软肉上,溅射开来。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滚烫精液,持续不断地灌注进那个原本空荡荡的、只为孕育生命而准备的温暖腔室。

刑露的身体再次迎来了更剧烈、更绵长的痉挛。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正被一股股滚烫的、富有生命力的浆液冲刷、浸泡、填充。那种饱胀感、灼热感、填充感,是如此陌生而强烈,甚至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小腹,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小圈柔和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弧——那是她娇小的子宫,正被大量精液迅速灌满、撑圆!

精液太多了,甚至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反涌出来一些,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汩汩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丝,流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更加淫靡深色的水痕。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悸动和宫腔温柔地包裹。刑露则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口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翻着白眼,偶尔身体还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溺在高潮的余波中未能回神。

她的一只丝足还无意识地踩在宋阳的腹肌上,足趾时不时地蜷缩一下,白色的丝袜袜尖和足底,早已沾满了从交合处流下的、混合着两种体液的粘稠白浊,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另一只丝足则垂在床边,丝袜在足踝处撕裂的口子更大了些,露出了更多雪白泛红的肌肤。

空气中,精液的咸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微酸、以及丝袜与高档酒店床品特有的气息,彻底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1302号房间此刻独一无二的、充斥着情欲与征服的气息。

宋阳缓缓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体液涌出的声音,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粘稠混合液的肉棒离开了刑露彻底洞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肿胀花穴。他低头看去,只见她腿心一片狼藉,花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合,正缓缓流淌出大量浓白的精液,其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属于她的透明爱液。她的小腹,那道被内部灌满撑起的“西瓜肚”般的小小隆起,还在微微鼓动着,诉说着内部的充盈。

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尚带温热的混合体液,然后涂抹在她微微张开、吐着粉舌、神情恍惚的嘴角。

“露露?”他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餍足。

刑露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眼神终于慢慢聚焦,但瞳孔深处依旧残留着被彻底贯穿、灌满后的空洞与臣服。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下,”宋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以玫来之前,我们先好好‘休息’,恢复一下体力。”他的手,再次抚上了她那只踩在他腹肌上的、沾满精液的湿滑丝足,意有所指地摩挲着她的足弓。

刑露身体又是一颤,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羞耻,有疲惫,但深处却燃起了一丝更深的、对更多快感的渴望和认命般的期待。她知道,刚才电话里对何以玫的邀请,或许不仅仅是满足他的癖好……也可能是,为自己找一个分担这狂风暴雨般欲望的“同伴”。

夜,还很长。而1302房间的“交流”,在第一轮高潮的余韵中,正悄然酝酿着下一轮,或许会更加“激烈”的篇章。

“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刑露最终只是用近乎嘶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再次说出了这句挑衅,但语气却早已软化,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和床头时钟秒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就是已经是第二天了。

窗外天空晴朗,风和日丽。

绝对是一个很适合晨运的早上。

不过醒来的宋阳并没有拉着邢露起来跑步。

倒不是他没跑不动,而是考虑对方的状况。

毕竟两个人直到今天的凌晨五点才罢战,就跟真真的情况一样。

不仅相处的时间一样,在邢露的强烈要求下,连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在邢露看来,真真能做的,自己也能做!

对于这样的要求,宋阳自然不会拒绝,本身他就存了这个想法。

就像一道美食,吃干抹净才是王道。

还有那身出自系统抽奖的空姐制服也物归原主5.3了。

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刑露,宋阳没有惊动对方,悄然翻身下床。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不到九点,这意味着他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宋阳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他这不是准备提上裤子走人,而是打算去酒店的餐厅吃个早餐。

毕竟忙活了大半个晚上,虽说精力依旧充沛,还能再来几个回合,但肚子饿是难免的。

能量是守恒的,有消耗,自然就需要补充。

不然一味的消耗,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垮掉.

第二九三章:何以玫:我陪你一个月!(加料)

说来也巧。

宋阳刚从房间出来,就见对面房间的房门也开了。

“还真是巧啊,何小姐。”

看到何以玫昨天居然就住在对面的房间,宋阳颇有一种人生何处不相逢的感慨。

不同于宋阳,何以玫却是咬牙切齿:

“宋阳!”

“嗯。”

宋阳应了一声,笑道:.

“不好意思啊,何小姐。”

“昨天晚上我实在忙的抽不开身。”

“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就住在我对面房间,不然我肯定抽空跟你聊聊的。”

“最好是来我房间里坐坐。”

打量着何以玫那张精致俏丽的脸蛋,宋阳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兴趣。

杨天宝别的不说,颜值还是相当能打的。

从昨天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让他有了深入了解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以何以玫的身份在这个世界,对方的脸蛋可是实打实的纯天然。

整容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至于那个世界的杨天宝有没有整过容,那就不得而知了,得交给那个世界的人去考虑。

迎着宋阳肆意的目光,何以玫丝毫不惧。

听着对方的话心中更小冷笑不已。

坐坐?

怕是做做吧!

定了定神,何以02玫语气平淡的开口:

“那宋先生现在有空吗?”

“有啊。”

宋阳点头,邀请道:

“正好我准备下去吃个早餐。”

“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不必了!”

面对宋阳的邀请,何以玫直接拒绝。

随后冷冷的看着对方,很直白的提出条件:

“我为什么找你,你应该心里明白。”

“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你把有关以琛的所有备份删了,还有不再纠缠赵默笙!”

“我可以陪你一个月,一个月内随便你怎么玩。”

“一个月后我们两不相欠!”

“一个月啊!”

宋阳有些羡慕道:

“何律师真是让人羡慕啊。”

“有这么多女人为了他甘愿牺牲自己。”

“在我这个人最喜欢成人之美,那就这么说定了!”

见宋阳答应的爽快,何以玫不禁生疑,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冷冷警告道:

“你最好说话算数!”

“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放心吧。”

宋阳笑了笑,正色道:

“我这个人有很多优点,说话算话就是其中之一!”

“呵呵...”

何以玫呵呵一笑。

“走吧,先陪我去吃个早餐。”

谈妥了条件,宋阳也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就伸出右手,搂住了何以玫的纤腰。

何以玫下意识的挣扎,从宋阳的手掌下挣脱开来。

宋阳并没有阻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不然的话,就算何以玫扭断腰都不可能挣开的。

不过在接触的一瞬间,系统的提示音也是如期而至:

“接触剧情人物何以玫:获得抽奖次数2。”

能提供两次抽奖机会,说明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迎着宋阳的目光,何以玫内心沉重。

饶是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会有本能的排斥。

毕竟面对的是一个逼迫自己的男人,而不是两清相约。

但终究是还是要接受的!

一个月!

就一个月!

一个月很快的!

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何以玫主动挽住宋阳的手臂。

宋阳见状,微微一笑:

“何小姐,要是不乐意就算了吧。”

何以玫没有说话,默默把宋阳的手臂抱的更紧。

只可惜就事业线来说,说她是飞机场可能有点过分,但真的没多少分量。

相比赵默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何小姐,你的事业线太浅了。”

宋阳摇摇头,从何以玫的怀里把手抽了回来。

正当何以玫以为宋阳要反悔之际,那只手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还是这里的肉多一点。”

何以琛瞬间浑身绷紧,本能的想要移开翘臀。

但迎上宋阳的目光,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

就这样,宋阳搂着何以玫去了餐厅。

吃着酒店提供的早餐,宋阳侧头看着何以玫:

“何小姐,你不打算吃一点吗?”

“...”

何以玫皱着眉头,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这个时候,哪还有胃口吃早餐,尤其是桌子下面还有一只手在胡作非为。见何以玫一言不发,宋阳自顾自问道:

“何小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现在有男朋友没有?”

何以玫脸色微变,淡淡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宋阳笑了笑,说道:

“要是你有男朋友的话。”

“万一哪天你男朋友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说话的间隙,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已经从何以玫的大腿内侧探入了更深的禁区。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和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女性最隐秘的凹陷处。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被指尖抵着,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清晰勾勒出两瓣阴唇的形状。

何以玫的身体瞬间僵硬,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餐厅里人声嘈杂,邻桌坐着几个正在谈生意的中年男人,服务员端着托盘在不远处穿梭。这种公开场合下身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冷,却又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

“你放心,我没有男朋友。”

何以玫强迫自己语气平淡,摇头道。声音里却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并没有欺骗宋阳,是真的没有男朋友,只不过有追求者,甚至已经打算接受对方了。

毕竟何以琛跟赵默笙已经结婚快半年了,自己也该重新生活。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本以为的幸福美满,却有这样的波涛汹涌深藏其中。

“那就好。”

宋阳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带着玩味。他并没有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直接触碰到丝袜包裹下的肌肤。肉色的超薄丝袜仅仅是一层象征性的阻隔,指尖立刻感受到女性私处特有的柔软温热。

何以玫穿着优雅的米白色套装裙,上半身是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下半身是及膝的包臀裙。此刻她端坐在餐厅椅子上,双腿并拢,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干练精致的女律师。但桌布下的风景却截然不同——宋阳的右手已经完全没入她的裙摆,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妄为。

“那这个月,我就当你男朋友吧。”

宋阳说着,指尖开始缓慢地揉搓。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画着圈按压。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何以玫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明明内心充满屈辱和抗拒,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丝袜裆部那片薄薄的区域逐渐被打湿,变得透明,紧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渗出滑腻的液体,将内裤和丝袜都浸得湿漉漉的。

“随你。”

何以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她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生怕自己的异常表情被察觉。放在膝盖上的左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嗯。”

宋阳脸上笑容更甚。他察觉到指尖的湿意越来越重,索性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向一侧拉扯。蕾丝边缘勒进柔软的阴唇肉里,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诡异刺激。何以玫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何小姐好像很敏感啊。”

宋阳压低声音,呼吸的热气喷在何以玫耳边。他的手指终于突破所有阻碍,直接触碰到已经彻底湿润的阴唇。两片饱满的肉瓣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柔软多汁,指尖稍微用力就能陷入其中。他先用食指在外围打转,感受那褶皱丰富的边缘,然后慢慢向中心的裂缝探入。

“唔...”

何以玫猛地低下头,假装在查看手机。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桌布下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是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椅子上小幅度磨蹭。

宋阳的食指终于探入了那道湿热紧窄的入口。仅仅是插入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何以玫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些环状的褶皱紧紧缠绕着指节,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来令人愉悦的挤压感。

“放松点。”宋阳贴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温柔,“你现在可是我女朋友,女朋友对男朋友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这里是餐厅。”何以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透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所以更要小声点。”宋阳轻笑,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食指整根没入那湿热的腔道,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软肉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动作蠕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从桌下隐约传来,好在被餐厅的嘈杂完全掩盖。

他加入第二根手指。

“啊...”何以玫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撑在桌沿才没有失态。两根手指的闯入让她感受到明显的撑胀感,阴道的肌肉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却又在生理刺激下分泌更多润滑。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宋阳不紧不慢地活动着手指,时快时慢,时而旋转搅动。他能感觉到何以玫的阴道深处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内壁的肌肉从最初的紧绷抗拒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迎合他的入侵。那些褶皱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平又恢复,每一次出入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抽出手指,在何以玫眼前晃了晃。两根手指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在餐厅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液体甚至拉出了几道细长的银丝。

何以玫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消失。可宋阳却把那两根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你...”

“或者我让大家都看看?”宋阳挑眉,作势要抬起沾满爱液的手。

何以玫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嘴。温热的指尖探入口腔,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道。她机械地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舔舐。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就在她舔舐的时候,宋阳空出的左手突然撩起了她的裙摆——虽然只是掀起一小角,刚好够他自己看到桌下的风景。

何以玫今天穿的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上半身是半罩杯的蕾丝文胸,勉强托住她不算丰满的乳房,蕾丝边缘装饰着细小的水钻。下半身则是丁字裤款式的底裤,细窄的蕾丝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面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成深黑色,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肉色丝袜的裆部也湿透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方黑色的蕾丝和粉嫩的肉色。

此刻她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宋阳的视线中。湿透的丝袜紧贴着阴唇,勾勒出两瓣饱满的轮廓,中间的裂缝处因为刚才手指的侵犯还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真美。”宋阳由衷地赞叹,左手隔着丝袜抚摸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他的掌心能感受到阴唇的饱满和热度,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刮蹭那粒硬挺的小肉珠。

“嗯啊...”何以玫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口中的手指趁机深入,抵住她的喉头。她被迫仰起头,喉咙被异物入侵带来阵阵作呕感,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软。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同时作用,让她陷入混乱的感官漩涡。

宋阳的右手在她口腔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两根手指来回抽插,搅动她的舌头和唾液。左手则在桌下继续侵犯她的阴部,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捏住阴蒂,时而捻动时而揉搓。

何以玫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爱液多得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浸湿出更深的痕迹。那种被公开侵犯的羞耻感和身体诚实反应的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

“要去了吗?”宋阳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阴道的收缩频率加快,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他加快了左手揉捏阴蒂的速度,右手也从她口中抽出,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高潮。”

“不...不要...”何以玫摇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但宋阳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最敏感的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蕾丝,他用指腹用力按压那颗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啊——!!”

何以玫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紧绷到极致,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丝袜和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滴答答地落在餐厅的地毯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何以玫的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什么吸进去一样。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的酸胀感,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宋阳肩上,嘴角流下一道透明的唾液,眼神失焦,表情完全崩坏。

宋阳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模样,左手依然没有离开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反而伸进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袜裆部,直接触碰到滑腻的阴唇。他的中指沿着湿热的裂缝滑入,轻易地探入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阴道口。

“里面还在抽呢。”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高潮后的余韵。那些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何以玫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混杂着高潮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

这时,邻桌的一个男人突然起身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何以玫瞬间僵住,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的裙摆还掀起着,宋阳的手还放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而那个陌生人正一步步靠近——

“别动。”宋阳轻声命令,同时迅速将她的裙摆拉下,手也收了回来。整套动作流畅自然,等那个男人经过他们桌旁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情侣在亲密耳语。

那男人甚至礼貌性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洗手间。

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何以玫才瘫软在椅子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让她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可诡异的是,在极度的恐惧中,她的下身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那是恐惧和快感交织催生的二次高潮。

“你看,多刺激。”宋阳抽回手,指尖再次沾满了新鲜的液体。他当着何以玫的面,不紧不慢地舔掉那些晶莹的液体,像是在品尝美酒。“何小姐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何以玫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这漫长的一个月,才刚刚开始。

宋阳脸上笑容更甚,没有继续说话了。

既然是何以玫的男朋友,那自然要去见见何律师这个大舅哥了,不知道他会什么表情。

宋阳很期待,不过这是日后的事情,现在可没有这个闲工夫。

甚至就连答应自己怎么玩都行的何以玫,他都不打算今天就对她做什么。

不是没有这个精力,而是没必要着急——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和尊严。像现在这样在公开场合一点点摧毁她的防线,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逐渐沉沦,远比直接上床更有趣。

而且刚才那番“公开隐蔽”的侵犯,已经在他的系统里又刷到了1次抽奖机会。这说明系统判定这种行为达到了某种“剧情突破”。看来,让这位高傲的女律师在公共场合失态,是系统认可的“开发方向”。

宋阳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啜饮。目光却始终落在何以玫身上,看着她颤抖着手整理裙摆,看着她试图擦掉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却越弄越糟,看着她脸上混杂着屈辱、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溺。

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很快,一顿早餐吃完。

两人走出餐厅,宋阳看着身边的何以玫。

迎着宋阳的目光,何以玫直接开口道:

“你想玩,现在我就可以陪你。”

“不用了。”

宋阳摇摇头,问道:

“今天就算了。”

“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对了,你住哪里?”

见宋阳居然不打算玩弄自己,何以玫着实有些意外,要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对方的那只手可是一直没停过,一直在自己的腿上。

本以为吃完饭就要面临坦诚相待的境地,哪蹭想宋阳居然拒绝了!

难道是身体不行了?!

想到这个可能,何以玫有些深以为然。

想宋阳这样的混蛋男人,肯定纵欲过度,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人,身体肯定亏空了。

这么一想,何以玫莫名的轻松了许多。

这样一来的话,这一个月或许不用遭多少罪。

说不定,宋阳面对自己,直接就秒了呢。

不过很快,何以玫又担心起来。

因为这样的人往往手段会比较变态。

得亏宋阳不知道何以玫现在的心中所想。

要是知道的话,必然会让哭爹喊娘的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的原因.

第二九四章:邢露:我有点口渴了!

“那我走?”

看着无动于衷的宋阳,何以玫不确定道。

“走吧。”

宋阳摆摆手,转身就走。

望着宋阳离开的背影,何以玫有些不爽,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对方居然不下嘴,只是刚才过了过手瘾。

想想也知道这不是自己魅力不够的问题,肯定是对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做其他的事情。

驻足了一会儿。

何以玫出了餐厅,拦了一辆出租车后本想直接去上班的地方,也就是魔都的电视台.

她的工作就是一档法治节目的主持人。

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先回家一趟比较好。

没有什么复杂的原因,就是内裤该换了。

另一边。

跟何以玫分开后,宋阳便直接回了房间。

让他意外的是,邢露已经醒了过来。

这也足以说明一个问题,她的身体素质,比起明真来要强上不少。

毕竟两人都是一样的经历,回合也一样,但邢露现在就醒了,明真可是睡到中午才醒。

宋阳回来的时候,邢露正以趴着的姿势在床上跟明真聊天。

不是她不想换个姿势,而是真的没办法。

刚醒来的时候,不止浑身通透的舒适感,还有腰酸背疼腿都快要抽筋的后遗症。

如果只有这些,倒还没什么。

最主要的是一些饱受打击的地方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肿了一圈不说,都外翻了,直到现在嘴都没有合隆。

还有后面的情况,也是一言难尽。

听到开门声,邢露回过头来,看着回来的宋阳,故作意外的打趣道:

“你居然回来了?〃々 !”

“我还以为你提上裤子跑路了呢。”

“那怎么可能。”

宋阳摇头一笑,目光落在邢露那张远比昨天要红润美艳的精致脸蛋上,认真道:

“我可是一个相当负责任的男人!”

“哈哈…”

邢露被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要不是身体还带着裂开的伤势,看她的架势估计要笑的花枝乱颤,前俯后仰。

不过即便如此,也因为笑的过于激动,不小心带动了身体,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势。

“嘶…”

连连吸了好几口凉气,才总算止住了笑声。

然后皱着风情尽显的秀眉,强忍着肿胀带来的疼痛起身凑到宋阳面前,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要对我负责吗?”

“不然呢。”

宋阳不置可否,不容置疑道:

“你现在就是我的女人。”

“是嘛。”

邢露笑了笑,语气忽然带上了几分讥讽:

“跟你上床就是你的女人吗?”

“...”

宋阳微微一愣,感觉这句话好像有几分熟悉。

貌似在露水红颜这部电影里,邢露也说过类似的话。

“难道不是吗?”

宋阳可不会跟电影里的男主一样。

他展开双手,将邢露直接从床上抱了起来,低头在对方耳边宣示道:

“你跑不掉的!”

这一刻,宋阳感觉自己像极了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的男主角。

但似乎邢露就吃这一套,感受到宋阳硬朗的胸膛和和霸道,整个人都软了三分。

好一会儿,才扬起脑袋对宋阳道:

“` ¨我饿了。”

“我给你带了两个蛋。”

宋阳说着松开了邢露,把她重新放到了床上桌坐着,然后伸手往兜里摸去。

“你...”

邢露白了宋阳一眼,以为他要搞事情。

不过也不排斥,甚至主动伸手过去要帮忙拿出来。

哪知道两只手伸到一半,就见宋阳从兜里掏出两个鸡蛋来,还是黑红黑红的茶叶蛋。

“吃这个啊?”

下意识的,邢露脱口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

宋阳轻笑一声,把两个茶叶蛋递了过去:

“吃吧。”

邢露接了过来,三两(吗赵好)下就把蛋壳给剥了,然后一口一个的吞进了肚子里。

等吃完后,她抬头看着宋阳,意有所指道:

“这可比你昨天给我吃的要好吃多了关。”

宋阳眉头一挑,笑着问道:

“那你是喜欢吃昨天的,还是今天的?”

“嗯...”

邢露稍作沉吟,迎着宋阳投射来的目光,说出了他最想听的那句话:

“我喜欢吃昨天的。”

说完,又有些可惜的摇摇头:

“只可惜那不是给我一个人吃的。”

“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

“我有点口渴了。”.

第二九五章:多吃菠萝,味道更甜!(加料)

半个小时后。

邢露从浴室里走出来,她手里拿着牙刷,嘴里满是牙膏的泡沫。

见宋阳朝自己看来,没好气的口齿不清道:

“你是一滴都不肯浪费是吧。”

“浪费可耻。”

宋阳点点头,神色认真道。

“呸!”

邢露吐了一口泡沫,恶狠狠道:

“我刚才就应该直接吐你脸上去!”

对于邢露的狠话,宋阳满不在意,笑道:.

“还是放到你脸上比较好。”

“据说敷在脸上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下次我们试试。”

“谁跟你下次!”

邢露白了宋阳一眼,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响起了沐浴的声音。

不一会儿,邢露再次从浴室里出来。

洗完澡后更显红润的肌肤配上精致的脸蛋,可谓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此刻她身上仅有一件浴袍遮体,两条修长的美腿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肌肤晶莹剔透。

看着更加美艳娇媚,风情万种的邢露,宋阳毫不掩饰的自己欣赏的目光,赞道:

“露露,你比昨天漂亮多了!”

487

迎着宋阳肆意的目光,邢露内心得意,嘴上却嗤笑道:

“你是想说这都是你的功劳吧。”

“哈哈...”

宋阳笑了起来,起身走到邢露面前,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

“难道这不是我的功劳吗?”

“你别乱来!”

被宋阳抱在怀里,邢露娇躯一颤。

以为对方又要折腾自己,连忙摇头道:

“我真的不行了!”

“什么不行?”

宋阳故作疑惑,把邢露抱的更紧了。

邢露无奈,只能求饶我道:

“就是你的功劳好了吧。”

“你真想要,等几天我好了再说。”

“今天真的不行了。”

“再继续的话,真会坏的!”

“知道就好。”

对于邢露的情况,宋阳当然是心知肚明。

毕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自然不会去做竭泽而渔,过犹不及的事情。

要知道对方的外在可是相当不错的,比明真要好上不少。

虽说都是神兽的buff加成,但神兽也是有区别的。

见宋阳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邢露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肌肉在浴袍下缓缓舒展开来。她是真的担心自己那饱受蹂躏的密处又要遭罪了——昨晚的记忆太过鲜明,每一次冲击都像烙印,让她此刻哪怕是被注视,私处都会传来一阵记忆性的、饱胀过后的、微妙的空乏感,腿心深处甚至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这混蛋是吃什么长大的?邢露一边走向梳妆台前坐下,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个晚上不眠不休,几乎把她全身每一寸都探索、品尝、占据过好几轮,结果天一亮,还是这么精神抖擞,像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这跟同事姐妹们私下交流时听来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嘛。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么?怎么到自己这就截然相反了呢?自己这块地,感觉都快被犁散架了,地底深处的泉眼都被灌满了,而那牛……她透过镜子的反射,偷瞄了一眼正优哉游哉走过来的宋阳,那眼神里潜藏的侵略性让她心尖又是一颤。

她坐直身体,浴袍的腰带在腰间松松垮垮系着,前襟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起伏的弧度。她刻意不去整理,只是拿起梳子,缓慢地梳理着湿润的长发。水滴沿着发梢滚落,滑过圆润的肩头,没入浴袍的阴影里。修长匀称的双腿大部分都裸露在外,膝盖并拢,小腿的线条优雅地收紧,脚踝秀气,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趾尖因为浴室的热气浸泡而透着淡淡的粉。

“阿阳,帮我吹下头发吧。”她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慵懒与依赖。镜子里的她,脸颊酡红未退,眼波流转间风情更盛,比起少女的青涩,此刻更多了几分被彻底滋润后的、熟透了的媚态。

“好。”宋阳答应得干脆,拿起吹风机走了过来。他没有急着打开开关,而是先站到了邢露身后,双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上。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浴袍布料传递过来。他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头顶,低沉的声音就在她耳畔响起:“还疼吗?”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混合了须后水和昨晚情欲残留的、令人心悸的味道。邢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还有点。”她低声承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梳子柄。

“我看看。”宋阳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手顺着浴袍的缝隙滑了进去,轻易地分开浴袍的前襟,让那件酒店提供的、没什么款式可言的白色浴袍从肩头滑落大半,堆叠在她腰间。邢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去遮掩,却被宋阳按住了手臂。“别动。”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现在的模样。上半身近乎赤裸,饱满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两点樱红因为冷空气和视线而微微挺立,颤巍巍的。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一些淡淡的、粉色的吻痕和指印,点缀在峰峦与平坦的小腹上,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乳头周围一圈小小的凸起,昭示着身体最隐秘的敏感。

宋阳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缓慢而细致地扫过这些“战利品”。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地带,而是沿着她颈侧的曲线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虚虚地悬停在乳房上空。感受着那因紧张而加快起伏的弧度,感受着皮肤下奔流的血液带来的热度。“昨晚,这里……”他的指尖终于落下,轻轻地、从乳根最饱满的部位开始,画着圈,向顶峰那颗已然硬挺的莓果靠拢,“被含得很用力,是不是?我记得你这里,特别敏感。”

“唔……”邢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立刻咬住了下唇。太羞耻了!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清晰的镜面反射中,被他这样审视、品评,还被迫看着自己情动的样子。她想扭开头,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下颌,强迫她看着镜子。

“看着。”宋阳命令道,声音沙哑了几分,“看着你自己的身子,是怎么被我玩熟的。”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极轻地一捻。

“啊!”邢露整个身体都弹跳了一下,触电般的快感从尖端直冲脑髓,腿心深处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乳头在他的指尖揉弄下,变得更加红肿硬挺,周围的乳晕也染上了更深的情动色泽。胸前那对白腻的肉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晃动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红梅傲然绽放。

“别……阿阳……吹头发……”她试图找回一点点理智,声音却已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急。”宋阳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各执一边鸽乳,从根部开始,由下而上地托起、揉捏,感受着掌心中那沉甸甸的、软嫩中带着惊人弹性的美妙触感。他的指尖不时刮蹭过敏感的乳尖,引来她一阵阵战栗和压抑的呜咽。“昨晚用这对奶子夹着我射精的时候,你可没说不急。”他低笑着,俯身,凑近她的耳廓,几乎是舔着她的耳垂说道:“那时候,你的奶汁……哦不,是我的东西,把你的胸口都弄脏了,白花花的一片,从乳沟一直流到小腹,还记得么?”

“别……别说了……”邢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泥泞不堪,空虚感伴随着酥麻感,正从被过度使用的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他如何强迫自己用这对乳房夹住他那粗大骇人的孽根,如何粗暴地上下抽动,滚烫的体液最终如何激射而出,溅满了她的胸口、下巴,甚至有几滴落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嘴里……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味似乎又在口腔中泛开。

宋阳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浴袍下摆遮掩的腿根处,布料已经微微濡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的手指终于从她饱受蹂躏的乳尖离开,沿着她紧致的小腹曲线向下,轻易地拨开了浴袍下摆的遮掩,探入了那早已湿热一片的隐秘花园。

“不要……”邢露夹紧了双腿,却只是将他探索的手指夹得更紧。浴袍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口是心非。”宋阳轻笑,指尖灵活地拨开她柔嫩的花唇,没有深入,只是在入口处那粒已经完全肿胀勃起的、珍珠般的小肉粒上,轻轻地、持续地刮蹭、按压。“这里已经湿透了,还在说不想要?”

“唔嗯……!!”触电般的快感从最脆弱的核心里炸开,邢露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高亢的、无法抑制的尖叫。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几乎让她瞬间失神,眼前白光一闪,昨晚被反复送上顶峰的感觉再度降临。她死死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股暖流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打湿了宋阳的手指,也彻底浸透了浴袍的下摆和大腿内侧的布料。

一场毫无预兆的、仅仅依靠阴蒂刺激就达到的潮吹,来得迅猛而彻底。

高潮的余韵中,邢露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香汗淋漓,几缕濡湿的黑发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子上。浴袍完全散开,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狼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被欲望掌控的堕落美感。

宋阳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他抬起手,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目光却始终锁着她失神的双眸。“味道不错,比昨晚淡了点,但还是那么甜。”他评价道,仿佛在品尝什么顶级珍馐。

邢露羞愤欲死,却连抬手指责他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规律性的收缩,仿佛在渴望更实质的填充。

宋阳终于拿起了吹风机,打开了最低档的暖风。他一手撩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一手持着吹风机,动作竟然意外地温柔细致。温热的风拂过头皮和发丝,让处于高潮后敏感脆弱状态的邢露感到一丝舒适和慰藉。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微微向后靠去,任由他的手指穿行在自己的发间,偶尔按摩着头皮。

“以后在家,洗完澡就这么过来,让我帮你吹。”宋阳一边梳理着她的长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命令道,“穿不穿浴袍都行,我喜欢看你这样。”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到她的颈后,轻轻按压着那里的穴位,带来一阵酥麻。

邢露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算是应答。她现在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疲惫和极致的快感过后,只想沉溺在这种被掌控、被服务、同时又完全暴露的奇异氛围里。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潮红未退的脸,涣散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以及赤裸的上身和隐约可见的、狼藉的下身。这一切都在宋阳的掌控之中,在他目光的笼罩之下。

吹风机的声响单调而持续,掩盖了房间里一些细微的动静,比如她细微的抽气声,比如他手指偶尔“不经意”拂过她颈侧、耳垂带来的轻颤。过了许久,头发渐渐干透,恢复了柔顺黑亮的光泽。宋阳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边。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弯下腰,从背后环抱住邢露,双手覆在她赤裸的小腹上,下巴搁在她肩头。

两人的姿势亲密无间,他的体温熨帖着她微凉的脊背。邢露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正硬邦邦地、充满侵略性地抵在她后腰下方。

“头发……干了。”她小声提醒,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嗯。”宋阳应了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后背都贴在自己怀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饱含欲望,却又被他强行克制着:“今天先放过你。但记住,你的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处都归我了。这里,”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暗示着下方的子宫,“这里,”手指上移,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肉揉捏,“还有这里,”手指滑到她微张的唇边,轻轻按了按,“都是我的专属品。下次,我会用它们好好招待你,直到你哭着求饶,把所有地方都灌满为止。”

露骨至极的话语像烙铁,烫在邢露的心上和身上。她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却奇异地没有反驳,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某种臣服的、被占有的、甚至带着隐秘兴奋的种子,似乎在她心底悄然种下。

又过了几分钟,宋阳才终于松开她,顺手将滑落的浴袍重新拢到她肩上,却没有帮她系好带子。“收拾一下,准备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和指尖肆意玩弄她身体、将她送上高潮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邢露默默地、有些笨拙地拉拢浴袍,勉强遮住身体,扶着梳妆台站起来。腿心处一片湿热黏腻,花穴入口还在微微开合,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她忍着身体的异样感,开始慢吞吞地整理自己。

十几分钟后,两人都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只不过离开前,邢露看着床单有些发愣。

在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朵绽放的梅花。

宋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这一幕,建议道:

“要不要把它剪下来带回去收藏?”

“你变态啊!”

邢露瞪了宋阳一眼,羞恼道:

“我收藏这东西干嘛?”

“你要是喜欢,你拿去收藏好了!”

“那算了。”

宋阳微微一笑,摇头道:

“我可没这个爱好。”

这种略有几分变态的行径,他是从来不会去做的,甚至想都没有想过。

回去的路上。

宋阳一手搭着方向盘,一手搭在邢露的大腿上。

真要严格来说的话,这也是方向盘,毕竟都是为了更好的驾驶嘛。

(acfd)

只不过后者能做方向盘的地方有很多,不拘泥这一点而已。

对于宋阳的举动,邢露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来真的不动粗就行。

半路上经过一家超市的时候,邢露让宋阳停了下来:

“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宋阳下意识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

邢露故作神秘,下车后径直往超市走去。

不一会儿,邢露便去而复返。

原本空荡荡的双手多了一个透明的便利袋。

宋阳视力极好,已经看出了便利袋里装的是什么。

当看到邢露买的居然是菠萝,顿时若有所悟,这显然是专门买给自己吃的啊。

果不其然,邢露上车后,就说道:

“听说吃这个能让味道变的甜一点。”

“以后你多吃点。”

“下次要是还那么难吃,我就咬死你!”

“行。”

宋阳笑了笑,答应道:

“我以后每天都吃。”

见宋阳答应下来,邢露又白了他一眼。

暗想要不是这混蛋总喜欢搞那一出,自己又何必花这种心思呢。

既然改变不了要吃的结果,那就只能改善一下味道了。

能不能甜不知道,但味道能淡一点也是好的。

“现在就吃。”

邢露说着,就开始把已经切好的菠萝喂到宋阳嘴边。

宋阳没有拒绝邢露的好意,吃了一口,说道:

“露露,你把空姐的工作辞了吧。”

“嗯?”

邢露一愣,狐疑道:

“你什么意思?”

“打算包养我啊。”

宋阳摇摇头,认真道:

“我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去服务别人。”

“昨天我跟真真也说了,让她把工作辞了。”

空姐说的好听,说到底也只是个服务行业而已。

以前关系不够深,不好讨论这个。

现在关系已经深到不能再深了,自然要处理。

“她答应你了?”

邢露看着宋阳,问道。

“没有。”

宋阳摇摇头,应道。

听到宋阳的回答,邢露一点不觉得意外。

作为从大学开始就在一起的好闺蜜,甚至现在连身子都坏在同一个男人手上。

对于明真的性格,她还是一清二楚的。

是绝对不可能把工作辞了让宋阳养自己的。

同样的,邢露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第二九六章:宋阳:一起给我服务!(加料)

从邢露的眼中,宋阳看出了跟明真一样的神色,知道她们不愿意随便辞了工作.

想了想,宋阳继续道:

“如果你们非要做空姐的话。”

“其实我还有架私人~飞机。”

“正好我的飞机上也-需要几个空姐。”

“私人飞机?!”

邢露有些震惊了。

饶是知道宋阳有钱,毕竟从前天那艘游-艇就能看出来。

可是没想到对方连私人飞机都有。

仔细一想,邢露似乎摸清了宋阳的打算:

“你就是想让我们一起为你服务是吧。”

宋阳点头,十分坦然道:

“不错。”

“你真以为自己是齐国人啊!”

见宋阳一点都不掩饰自己想要享受齐人之福的心思,邢露忍不住有些气愤。

这混蛋光是吃干抹净还不满足,居然还想一起。

那种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羞耻,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我早就是起国人了!  宋阳在心中暗想,嘴上却道: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只是想让你们一起为我工作。”

“算了吧。”

邢露呵呵一笑,斜眼看着宋阳:

“你那点心思已经被我看穿了!”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宋阳一脸无辜,故作无奈道:

“既然不愿意,那就换个工作。”

“我出钱投资你们开个咖啡厅怎么样?”

三人成行这种事情是要讲究契机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就像胡一菲和秦羽墨之间的合作,不也是接着醉酒的机会才开始的。

有了基础,才能一步步的突破底线。

至于赵默笙跟汪曼妮她们合作的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

“咖啡厅?”

听到宋阳的建议,邢露有些狐疑:

“是不是真真跟你说的?”

在上大学的时候,她们就有一个共同的梦想。

那就是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咖啡厅。

“说什么?”

宋阳故作迷茫。

“咖啡厅啊。”

邢露见状,露出回忆之色:

“这是我跟真真一直以来的梦想。”

“那就让我来帮你们完成梦想。”

宋阳说道。

“算了。”

认真的想了想,邢露还是拒绝:

“我会自己努力赚钱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见邢露还是不听,宋阳觉得得上电其他的手段才行了。

“露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宋阳直直的看着邢露,幽幽道。

迎着宋阳的目光,邢露大感不妙:

“你又想干嘛?”

“当然是想办法说服你了。”

宋阳说完,便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然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邢露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这可是车来人往的大街上啊。

宋阳居然要在这里动手?

再回想宋阳那势大力沉的冲击力,即便身下的这辆宾利减震效果很好,还是会摇晃的。

大街上,一辆车在动,傻子都知道车里在发生什么。

更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被路过的行人围观,甚至拍照上传到网上。

从车窗来看,是看不到车内情况的,但前面的挡风玻璃,可是透明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趁宋阳还没动手,邢露只能屈从:

“你别乱来!”

“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才对嘛。”

宋阳笑了笑,重新扣上了安全带。

其实他就是坐坐样子而已,不是真的要干事。

不说这大街上的却是不怎么合适,就说邢露的身体状况,也经不起几番波折了。

对于自己的女人,他还是相当爱惜的。

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刑露答应而已。

见宋阳这样,邢露也明白过来,顿觉好笑:

“你光说服我没用,真真那边呢?”

“你也准备用这种方式吓唬说服她?”

“不行吗?”

宋阳反问道。

“行行行。”

邢露连连说道:

“你厉害,好吧。”

“不过我可能没这个时间。”

宋阳摇摇头,说道:

“所以说服真真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

0 ··求鲜花····· ···

邢露瞪了眼睛,说道:

“你让我怎么说?”

“还是说我直接告诉真真。”

“我跟你男朋友睡了一晚上,然后决定出钱投资,帮我们开个咖啡厅。”

“你觉得我这样说,真真会怎么对我?”

“哦?”

宋阳忽然有些好奇:

“真真会怎么对你?”

“大概会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吧。”

想了想,邢露说道:

“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难道你觉得真真会跟我打起来?”

说到这里,邢露顿了顿,问道:

“要是我跟真真打起来,你帮谁?”

“...”

宋阳沉默了。

女人啊,怎么都一个德行。

这个问题跟我跟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不同的是,这个问题对宋阳来说还是很好回答的。

“我谁都不帮。”

宋阳摇摇头,认真道:

“这是我的问题。”

“所以你们最应该精诚合作来对付我。”

“我一个打你们两个!”

“你想得美!”

邢露瞪了宋阳一眼,岂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一路上聊天的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我到了。”

临近分开,邢露心中有些不舍。

虽然身边这个男人名义上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但事实上,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甚至她有种感觉,这或许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

从昨天晚上血洒当场的时候,内心就已经被对方给全部占据了。

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的刑露忽然转头过来,直直的盯着宋阳:

“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喜欢真真多一点。”

“还是喜欢我更多一点。”

“你。”

宋阳直接道。

“骗人!”

邢露一脸不信:

“你连想都不想一下。”

嘴上说着不信,可眉眼间的笑容却是掩盖不住的。

然后情不自禁的伸过脑袋,闭着眼睛把自己的樱桃小嘴送了上去。

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轻轻贴上宋阳的嘴唇,带着一丝犹豫的试探。她的舌尖在齿关后紧张地蜷缩着,像是即将破茧的蝴蝶,却不敢轻易探头。宋阳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他能感觉到她在那瞬间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不可闻的呻吟。

“就这么点胆子?”宋阳低笑,声音压得很沉,带着沙哑的磁性,“昨天晚上咬我肩膀的时候,可是野得很。”

邢露睫毛微颤,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见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头映着自己羞红的脸。她没有反驳,只是用齿尖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像是在不满他的调侃,却又带着十足的诱惑意味。这个动作让宋阳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深深吻了回去。

那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强势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撬开她松动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翻搅。邢露被迫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他另一只手顺势扣住那段白皙,拇指指腹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缓慢摩挲,感受着底下血液奔流的速度正在加快。

唾液在交换中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混着她逐渐失控的细碎喘息。宋阳吻得很深,每次都像是要捅进她喉管深处,那粗粝的舌面刮擦着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她浑身发麻,双腿在副驾驶座上无意识地并拢又打开,黑色包臀裙下的丝袜腿根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低调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昨天宋阳撕毁她原本那套后,今早出门前从衣柜里随手抓给她的。半透明的蕾丝罩杯只能勉强兜住那对饱满的雪乳,乳尖早已在不自觉的兴奋中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点。此刻隔着两层衣物,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双乳被挤压在他结实胸膛上的触感,乳尖磨蹭带来的细微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她腰肢发软。

“唔...嗯...”邢露终于开始回应,怯生生地用自己的小舌头去勾缠他的,却立刻被更凶狠地卷住、吮吸、挑弄。两人的呼吸粗重地交织在一起,车厢内狭小的空间迅速升温,车窗上开始蒙起薄薄的白雾。宋阳的吻开始下移,沿着她下颌线一路吻到颈侧,在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最后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他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你...别...”邢露慌忙按住他的手,眼神惊慌地瞟向车窗外,“外面...有人...”

确实,偶尔有行人从车旁经过,虽然这辆宾利加装的是隐私玻璃,从外面看不清楚里头,但那层心理上的羞耻感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宋阳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地将手掌探进她裙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

“啊!”邢露惊叫出声,又立刻捂住嘴,生怕声音传出去。她双腿猛地夹紧,却正好把他整只手都夹在了腿心处——那个姿势让他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即便是隔着内裤和丝袜,那里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潮意正不断渗出,将黑色蕾丝内裤浸染出更深的一块颜色。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宋阳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灼热的气息钻进她耳廓,“露露,这里已经湿透了...是不是昨晚没喂饱你?”

“你闭嘴...”邢露羞恼地瞪他,可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媚意横生,没有丝毫威慑力。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按压,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障碍,力度却精准地施加在已经微微肿胀起来的阴蒂上。细密的快感就像细小的电流,从那个敏感点炸开,顺着神经末梢往四肢百骸扩散。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逸出口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将自己的耻丘更用力地抵向他作乱的手指。

宋阳低笑一声,将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拿到她眼前。修长的指尖上沾着晶莹黏腻的液体,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暧昧的光泽——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渗透层层布料,沾染在了他的手指上。他将那根手指递到她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邢露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她别开脸,声音细若蚊蚋:“不要...脏...”

“脏?”宋阳挑眉,“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说着,他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面对那根湿漉漉的手指,“昨晚这张小嘴可没少喝别的东西,怎么现在倒嫌弃起自己了?”

这句话让邢露脑中轰然炸开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她被按在酒店套房那张大床上,双腿大张,宋阳压在她身上凶狠地冲撞,最后拔出来时浓稠滚烫的白浊喷射在她小腹和胸口,有些甚至溅到了她嘴角。而他在射完后并没有放过她,反而俯身吻住她,用舌头将那些精液刮进她嘴里,逼她吞咽下去。那腥膻浓烈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味蕾深处...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宋阳已经将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唇缝里。黏腻的爱液混合着他手指上属于男人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动作,只能被动地含住那根手指。

“舔。”他简短地命令道,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慢抽插,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侵占动作。指腹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指尖抵在喉口浅处轻轻按压——这个姿势让她产生一种被异物深喉的错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眼角渗出湿润的生理性泪水。

邢露终于屈服,伸出软嫩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先是绕着指根打转,将那圈湿痕清理干净,然后沿着指节一路往上,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她的舌头很软,动作生涩却格外撩人,偶尔会用齿尖轻轻啃咬指关节,像只试探主人的小猫。宋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欲望正在迅速苏醒,坚硬的肉棒将西裤顶出明显凸起。

“乖。”他抽出手指,转而用拇指指腹摩挲她湿润红肿的唇瓣,看着那两片嫣红在他蹂躏下变得更加饱满诱人,“这张小嘴学东西倒是快。以后可以多开发开发其他用途。”

这话里的暗示让邢露浑身发烫,她不用想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不等她反驳,宋阳已经再次俯身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更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的手重新探进她裙底,这次却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撩起裙摆,将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一旁。

“别...外面真的...”邢露慌乱地推拒,可力气在他面前就像蚍蜉撼树。她的双腿被强硬地分开,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而下一秒,滚烫的手指已经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最柔软的私密处。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宋阳用指腹在那片濡湿的软肉上打转,感受着蜜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他分开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那处昨晚才被他彻底开垦过的地方,此刻又呈现出一种饥饿的、亟待填充的状态。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情动的嫣红色,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

邢露咬住嘴唇,将脸埋进他肩窝,不敢去看他正在对自己做什么。可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他的手指在穴口浅浅插了几下,让那些黏腻的爱液充分润滑,然后突然并拢两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唔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身体瞬间绷紧。狭窄紧致的甬道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内壁的软肉立刻条件反射地包裹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指节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寻找着某处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是这里吗?”宋阳低声问,同时用指尖重重按压过一处特别柔软凸起的区域。

“啊!别碰...那里...”邢露浑身剧烈颤抖起来,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快感几乎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黑色细高跟鞋里蜷缩,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绷出优美的线条。裙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黑色吊带丝袜上那一截绝对领域——白皙的大腿根部与黑色丝袜边缘形成极致色差,而在那交界处,是他的手正在她腿心处激烈动作。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手指抽插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邢露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背叛理智,腰肢开始本能地跟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扭动,将自己的小穴更用力地往他手上送。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后背,将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抓出凌乱的褶皱。

“露露真敏感。”宋阳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这才两根手指,就绞得这么紧...要是换成别的,是不是要夹断我?”

他说着恶劣的话,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手指弯曲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处凸起的G点上,碾压、刮擦、按压...多重刺激叠加,邢露很快就到了崩溃边缘。她感觉小腹深处开始堆积起熟悉的酸胀感,子宫在轻微收缩,浑身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不行...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停一下...求你了...”

可宋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拇指按住外面那粒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开始快速画圈揉搓。内外夹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扑来,邢露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空白,只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剧烈到近乎疼痛的痉挛——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疯狂绞紧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将座椅皮质都打湿了一小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猫儿般的呜咽,瞳孔失焦,翻出些许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他衬衫肩头——那是彻底被快感击垮的阿黑颜。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走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内衣下那对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薄纱。裙摆凌乱,丝袜腿根处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爱液。

宋阳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液体。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再次送到她唇边,这次邢露没有抗拒,只是疲惫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顺从地张开嘴,将他手指上属于她自己的爱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舌头软绵绵的,动作缓慢,偶尔会用齿尖无意识地轻咬,像是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

“乖女孩。”宋阳奖励性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的裙摆拉下来整理好,又伸手替她把被扯歪的内裤拨回原位——虽然那里已经湿得没法穿,但至少能遮挡住最私密的风景。他看着她依然失神的模样,低声笑道:“这下真该上去了。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在这里干你。”

邢露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物。可身上的痕迹却无法立刻消除——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颈侧若隐若现的吻痕,丝袜上可疑的湿痕...

“我这样怎么上去见真真...”她懊恼地瞪了宋阳一眼,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沙哑。

“那就别见了。”宋阳说得轻描淡写,“跟我回去。”

“不行。”邢露摇头,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从包里掏出粉饼开始补妆,试图掩盖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我得上去...不然真真会怀疑的。”

她对着小镜子仔细检查,用遮瑕膏盖住颈侧的吻痕,又涂了一层唇膏让红肿的嘴唇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做完这些,她才转头看向宋阳,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

“我上去了。”她解开安全带,拿起包包,推开车门时又顿了顿,背对着他说:“说服真真的事...我会想办法。”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下了车,踩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快步走向公寓楼。黑色细高跟鞋敲击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臀裙包裹的翘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曳,丝袜美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那背影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慵懒媚态,却又强撑着维持表面的从容。

宋阳坐在车里目送她消失在楼内,才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坚挺的下身,无奈地笑了笑。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这片街区,脑中已经在盘算下一步该如何让明真也乖乖就范。毕竟,三人成行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九七章:明真:跟我情况一样?

几分钟后。

邢露总算跟宋阳分开,回到了楼上住处.

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追剧的明真见邢露回来,立马起身迎了上来。

打量的目光落在邢露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舒展的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风情跟昨天初尝滋味的一般无二。

很显然,闺蜜跟自己一样。

把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初叶给了出去,完整了人生彻底蜕变成了女人。

“干嘛?”

迎着明真打量的目光,正脱着鞋子的邢露内心有些发虚。

不管怎么说,宋阳终究是对方的男朋友。

勾搭闺蜜的男朋友上床多少是有点不道德的。

不过事情都做了,再说什么后悔已经晚了。

而且经过“四八七”一晚上的无缝相处,内心对宋阳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所以心虚归心虚,但邢露脸上还是镇定自若,看不出半点愧疚。

“我只是有点好奇。”

明真掩不住眼中的好奇,追问道: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拿下我们的露露公主?!”

宋阳咯。

还能有谁。

我现在嘴上还有他吃过的菠萝味呢。

邢露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自己跟宋阳的关系,她还不想让明真知道。

虽然说是因为对方的一些话,一气之下才勾搭宋阳上床发生了关系,但也不想因为这么一个男人坏了两人多年来的友谊。

至于能隐瞒多久,她不知道。

依照宋阳那个混蛋毫不掩饰的心思,估计会想方设法的让她们一起。

真到了那种时候,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了。

不行!

绝对不行!

绝对不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邢露内心警惕,暗暗告诫自己不能给宋阳这个机会。

见邢露一直不说话,明真倒是没有想太多,继续追问道:

“露露,你男朋友到底是谁呀?”

“以后再告诉你。”

“嘶...”

邢露随后应付了一句,然后继续脱着腿上的丝袜。

但可能是动作的幅度过大,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让她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顷刻间,增添了几分女人味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痛楚之色,眉头也皱了起来。

明真看在眼里,眼中有一丝古怪。

邢露的反应,让她有一种感同身受的似曾相识。

难道...

明真想到一种可能,还却有些不敢相信,可眼前的事实足以说明问题。

这让她无比还,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有这么大魅力,能让自己这个貌比天仙的闺蜜这样。

“露露,你是不是...”

明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她一句话并没有说完,但知道邢露肯定是明白的。

面对明真狐疑的目光,邢露自然是明白的。

对方能看出来,也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毕竟明真是过来人。

甚至这还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之下,明真能做的,自己也要尝试。

见邢露沉默着一言不发,明真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着闺蜜一直紧皱的眉头,明真犹豫了下,才开口问道:

“露露,你那里擦药了没有?”

“没有。”

邢露摇了摇头。

“没有?!”

明真愣住了,顿时觉得邢露的那个男朋友就是个混蛋。

把人家搞成这个样子,居然都不买药擦一下。

看邢露的情况肯定裂开了,不及时上药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想想还是宋阳贴心,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还亲自给自己上药。

只可惜明真不知道的是,她所想的邢露那个混蛋男朋友正是宋阳。

其实也不是宋阳不买,而是被邢露给拒绝了。

当时都在兴头上,按照她的意思来讲,明真那里就有,不用再买了。

毕竟大家都是同棒中人,没必要去多此一举。

“真真,你那里不是有药膏嘛。”

邢露艰难的把丝袜给脱了下来,说道:

“借我用一下呗0 .. ”

“咦?”

明真闻言一愣,狐疑道:

“你怎么知道我那里有的?”

“你刚都说又了。”

邢露不动声色道:

“肯定跟我的情况一样。”

“宋阳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准备好呢。”

“是吧,真真。”

明真俏脸一红,倒是没有多想:

“你等着,我去房间给你拿。”

说着,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没有之前半点不适的样子。

显然这两天让她的情况恢复了大半,也就是那扇房门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紧闭了。

不仅如此,明真也清楚,随着与日俱增,这个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宋阳本事那么大呢。

对于这种情况,明真也只能接受。

话又说回来能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可是多少女人都羡慕不来的事情。

要是让那些个整天想着勾搭男人的同事知道,怕不是要嫉妒死自己。

止住思绪,明着药膏出了房间。

但同时心里也在考虑,今天晚上要不要去跟宋阳碰个面。

以现在好转的情况来看,只要不像上次5.3那样通宵达旦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不行!”

食髓知味的明真念头一起,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但稍作沉吟,又取消了这个打算。

不能只顾着自己,还得为宋阳考虑才是,

宋阳可是一直付出的一方,就算再年轻气盛也不能经常这么挥霍。

从房间里出来,明真把药膏交给了邢露。

邢露伸手接过药膏,眼中深处实在忍不住闪过一丝怪异的目光。

之前她在兴头上才觉得不用多此一举。

现在真要用了,又觉得有点尴尬。

不过转念一想,又很快释然了。

自己跟明真连男人都是同一个,这算什么.

第二九八章:明真:文体两开花?(加料)

拿着药膏回了自己房间。

同样担心不及时处理会留下后遗症的邢露再不敢拖延,一进房间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又翻出一面镜子来。

可需要上药的地方实在有些不方便,前面还好,低头就能看到,也好处理,但是后面就难了.

就算对着镜子,也有些困难。

稍不留神多用了一份力就痛的倒吸冷气。

而且就这个姿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些羞耻。

看着镜子中倒影出来的状况,邢露忍不住在心中暗骂宋阳这个混蛋。

这一刻,邢露有些后悔,之前在酒店就应该让宋阳负责善后的。

现在好了,没有人帮忙只能靠自己了。

不对。

宋阳不在,这不是真真嘛。

你男朋友把我搞成这个样子,按道理来讲是要担起责任来的。

只不过以自己这样的姿态敞开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即便这个女人是自己的闺蜜,甚至还有同棒之情,但还是有几分纠结。

02 但想了想,邢露内心微叹。

唉,也只能这样了。

不是她不想自己动手,实在是没办法啊。

起身从床上下来,去衣柜里找了件睡裙穿上,就拿着药膏出了房间。

听到动静,明真侧头看来:

“露露,这么快就好了?”

“没有。”

邢露摇摇头,走过去走到明真身边,请求道:

“真真,我一个人实在弄不了。”

“你帮我擦一下吧。”

“啊...”

明真闻言一愣,指着自己失神道:

“露露,我没听错吧。”

“让我帮你?!”

“你没听错。”

邢露点点头,气愤道:

“那个混蛋只顾自己爽没帮我处理!”

“现在我只能靠你了,真真!”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睡裙轻薄的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邢露里面竟然是真空的。那件丝质睡裙是香槟色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的雪乳在衣料下撑起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粒小巧的突起若隐若现。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赤足踩在深色地板上,脚趾涂着鲜红的蔻丹,像是雪地上落下的几滴血。

明真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身体曲线看下去,目光扫过那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饱满挺翘的乳房,扫过纤细腰肢下骤然放开的臀胯曲线。丝质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薄到能隐约看见她腿根处那片深色的阴影,以及阴影中央那处被过度开发过的肉缝的模糊轮廓。

“你男朋友做的是不对。”明真深以为然,但也没有帮着一起骂。邢露那点小心思她还是能看明白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在乎对方,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只不过这种事让自己来,明真还是有些犹豫的。她经历过那种场面,就是在宋阳这个对自己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的男朋友前面都会觉得羞耻难看,何况是别人。即便这个人同是女人,而且还是相识多年的闺蜜。

可这么多年在一起也没搞过这种阵仗啊。这可不是一起去泡澡蒸桑拿,而是要直面隐私的。

明真的视线忍不住又飘向邢露的身体。作为女人,她太清楚那件睡裙下面是什么光景了——她今早给自己上药时,对着镜子看过自己腿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红肿充血,碰一下都疼。阴蒂也肿成了小红豆,敏感得一触即发。穴口更是狼狈不堪,肉洞周围一圈都泛着使用过度的嫣红色,穴肉微微翻开,露出内里鲜嫩的媚肉。每次小便时,滚烫的尿液冲刷过这些敏感部位,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而邢露的情况,只会更糟。因为她昨晚被宋阳折腾的时间更长,姿势更多,进入得更深。明真还记得昨晚在酒店隐约听到的动静——那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宋阳低沉沙哑的“全部吃下去”、“夹紧”、“射里面了”之类的命令。那些声音透过墙壁传入耳中时,明真躺在隔壁床上,腿间竟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真真?”邢露见明真盯着自己发呆,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到底帮不帮我?”

明真猛然回神,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帮...当然帮。只是露露,你就穿成这样让我帮你上药?”

“不然呢?”邢露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裙虽然轻薄,但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难道还要我脱光了躺你面前?真真,咱们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虽这么说,但邢露自己的耳根也红了。她想起昨晚被宋阳压在酒店落地窗前的样子——那时她全身赤裸,乳房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身后那个男人用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她最深处。玻璃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灯火,而窗内,她的身体被摆成最羞耻的姿势,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宋阳一边操她,一边还强迫她看着玻璃中映出的自己的表情——那张脸潮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

“那...好吧。”明真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邢露手里的药膏,“去沙发那边,你躺下。”

邢露顺从地走到客厅中央的长毛地毯上,没有去沙发,而是直接躺了下去。深灰色的地毯衬得她香槟色的睡裙和雪白的肌肤更加显眼。她先是平躺,但想了想又侧过身,将两条长腿蜷曲起来,摆出一个类似胎儿般的姿势。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那两片被蹂躏过的阴唇了。

“你...”明真蹲下身,看着邢露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喉咙有些发干,“你就不能矜持点?”

“都这样了还矜持什么。”邢露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撩开裙摆,“快点吧,疼死了。”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私密花园终于完全展现在明真眼前。

明真倒吸一口冷气。

那比她想象中还要惨烈。

邢露的阴阜饱满丰腴,一片精心修剪过的倒三角形阴毛下,两片大阴唇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像是熟透的果实,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颜色更浅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很漂亮,是那种薄薄的、边缘带些微褶皱的花瓣状,但此刻也肿了,充血后颜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红色。最要命的是穴口——那个昨晚容纳了宋阳粗长肉棒的小洞,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穴口周围的皮肤全是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指印,是昨晚宋阳握着她胯部用力抽插时留下的。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看,还有几道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乳白色的半干涸液体黏在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上,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膝盖附近。可以想象昨晚宋阳射了多少次,又射了多深。

“他...他没帮你清理?”明真的声音有些发颤。

“清理什么。”邢露苦笑,“最后那次他射在里面,我累得动不了,他就直接抱着我睡了。早上醒来时他已经走了,我自己去洗澡,但里面...里面洗不干净。”

她说着,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红肿的肉洞暴露得更彻底。穴口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那是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在体温下重新融化了。

“你看,还在往外流。”邢露的语气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嘲弄,“像不像个被操坏了的玩具?用完了就扔,连清理都懒得做。”

明真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从穴口溢出的白浊液体,看着那红肿敏感的肉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宋阳那根粗长的、青筋虬结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撑开这个紧致的小洞,顶到最深处,然后在那个温热的子宫里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她太清楚那种感觉了。宋阳的阴茎尺寸惊人,龟头硕大,茎身上布满凸起的血管。进入时,龟头会先挤开阴唇,撑开穴口,然后整根没入,一路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最终抵住子宫口。抽插时,那些凸起的血管会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而当他射精时,滚烫浓稠的精液会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冲刷着子宫颈,灌满整个宫腔。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打上标记的背德快感,会让女人瞬间崩溃。

“真真?”邢露见明真又发呆了,忍不住催促,“你到底上不上药?我这么掰着很累的。”

“哦...好。”明真回过神来,拧开药膏的盖子。清凉的药味弥漫开来。她用指尖挖出一小块乳白色的药膏,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手指凑近邢露敞开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邢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疼?”明真问。

“有点...但更多的是痒。”邢露咬着下唇,“你轻点。”

“嗯。”

明真开始动作。她的指尖蘸着药膏,先涂抹在外阴红肿的部位。那些地方温度高得惊人,皮肤又薄又敏感,轻轻一碰,邢露就忍不住发出细小的抽气声。药膏的清凉感渗入皮肤,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这里...也要涂吗?”明真的指尖停在穴口边缘,犹豫着问。

“要。”邢露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发抖,“里面更疼。他昨晚...进去太深了。”

明真的指尖微微颤抖着,试探性地探入那个微微张开的肉洞。穴口很紧,即使已经被开发了一整晚,依然紧致得惊人。指尖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里面温度高得吓人,像是发烧了一样。穴肉又软又嫩,层层叠叠的褶皱吸附着她的手指,那种触感让明真想起了宋阳进入自己时的感觉——也是这么紧,这么热,这么湿。

“啊...”邢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明真的手指进入时,带来了一阵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慰藉感。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此刻正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而这种空虚感,只有那个男人的粗硬肉棒才能满足。

明真感觉到指尖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是残留的精液,还有邢露自己的爱液。她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阴道内壁,尽量避开那些最敏感的区域。但即便如此,邢露的身体还是越来越紧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真真...”邢露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什么?”明真一愣。

“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是我最好的闺蜜——却还是跟他上床。”邢露睁开眼,眼眶有些发红,“昨晚他压在我身上操我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在想,真真要是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在操她的闺蜜,会是什么表情?会生气吗?会难过吗?还是会...兴奋?”

“你胡说什么!”明真脸红了。

“我没有胡说。”邢露惨然一笑,“因为我就是这样的。昨晚他在我里面射的时候,我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时我都抓着他的背喊‘真真对不起’,但身体却诚实地把他夹得更紧,小穴拼命吸着他的鸡巴,想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全部留在我的子宫里。”

她说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明真的手腕。那个还在被手指开拓着的小穴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混合着药膏和残留的精液,顺着明真的手指流淌下来。

“你看,光是说着这些,我就湿了。”邢露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真,我是个坏女人,对不对?我抢了你的男朋友,还从他的鸡巴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昨晚他操我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我们两个一起伺候他,他操完你再来操我,或者...一起操。”

明真彻底呆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而下身——那个昨晚同样被宋阳操弄过的地方,竟然也开始湿润了。邢露的话像是有魔力,唤醒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欲望。

是啊,昨晚在酒店听到隔壁的动静时,她不也湿了吗?她不也幻想着宋阳正在操弄的是自己吗?甚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象过推开门加入他们的画面。

“别说了。”明真声音发颤,加快了上药的动作。她的手指在邢露的阴道里转动,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每一寸红肿的内壁上。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刺激到了邢露的敏感点——当指尖划过阴道前壁某处粗糙的颗粒区域时,邢露猛地弓起了腰。

“啊...!那里...轻点...”

那是G点。明真太清楚那个位置了,因为宋阳每次操她时,都会刻意用龟头去顶撞那里,直到她哭喊着求饶。

她缩回手指,看着邢露大口喘息的样子。邢露的睡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开了,左边那团雪乳完全暴露出来。乳头是浅粉色的,小巧挺立,此刻正因为情欲而硬挺着,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后面...后面也要涂。”邢露喘息着说,翻过身,摆出趴跪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裙的裙摆完全堆在腰际,露出整个白皙饱满的臀瓣。而在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昨晚同样遭殃的菊花穴,此刻也红肿着,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明真看到那里时,心脏几乎停跳。

邢露的菊穴周围一片狼藉——同样是红肿的,周围皮肤上有明显的指印,穴口比平时张开了一些,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昨晚宋阳不仅操了她的前面,还...还进了后面。

“他...他也进这里了?”明真的声音干涩。

“嗯。”邢露将脸埋在地毯里,声音闷闷的,“最后那次。他射在我子宫里后,还硬着,就把我翻过来...从后面又进了一次。那里太紧了,我疼哭了,但他不管,按着我的腰一直干...直到又在里面射了一次。”

明真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邢露趴跪在床上,臀部高翘,宋阳从后面进入她紧窄的菊穴,粗硬的肉棒撑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一路挺进到最深处。邢露疼得流泪,但身体却诚实地接纳了那根侵犯者的阴茎,甚至...甚至可能在其中获得了别样的快感。

“他...他没做润滑?”明真问了个傻问题。

“用了。”邢露苦笑,“用的是他自己的口水,还有...我前面流出来的水。但那里太小了,他的又那么大...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明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药膏涂抹在那处红肿的菊花上。指尖触碰到穴口时,邢露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臀肌绷得紧紧的。

“放松。”明真说,声音有些沙哑,“你这样我没法上药。”

“我控制不住...”邢露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那里还记得昨晚的感觉。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前面...前面也湿透了。真真,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明明疼得要死,但小穴却兴奋得一直流水...”

明真没有回答。她只是专注地涂抹药膏,将那些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在红肿的菊穴周围,甚至用指尖蘸着,小心地探入那个紧窄的小洞。里面温度同样高得吓人,肉壁紧紧箍着她的手指,那种紧致感甚至超过了阴道。

当她转动手指,将药膏涂抹在菊穴内壁时,邢露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啊...哈...真真...别动了...我...我要去了...”

明真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她看着邢露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那个红肿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清亮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而随着那阵痉挛,菊穴也紧紧夹住了她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什么。

邢露高潮了。只是被涂抹药膏,只是回忆起昨晚被侵犯的画面,她就高潮了。

明真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药膏、爱液,还有一点点...残留的精液。她看着那些混合的液体,看着邢露趴在地毯上颤抖喘息的样子,喉咙一阵发紧。

“好了。”她哑声说,用纸巾擦了擦手,“药上完了。”

邢露没有立刻回应。她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睡裙的下摆完全湿了,大腿内侧一片晶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翻过身重新平躺。

她脸上全是泪痕,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疯狂。

“谢谢。”邢露说,声音很轻,“真真,谢谢你没嫌弃我。”

“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明真苦笑着摇头,“我们...我们都一样。”

是啊,都一样。都是宋阳的女人,都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操到崩溃,都在被侵犯的过程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都在背德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两个女人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药膏味、精液的腥甜味、以及情欲蒸腾的暧昧气息。

架不住邢露的纠缠,明真只能答应下来:

“好吧,我帮你就是了。”

“我就知道真真你最好了!”

邢露说完,也懒得在去房间,直接在沙发躺了下来,然后抬起双腿。

下意识的,明真顺眼看了过去,顿时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这简直比自己昨天的情况还不逞多让啊。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邢露那个男朋友的硬件也不差。

就算比不上自己的男朋友,估计也相差不会太大。

不然的话,也不会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用一句盛开的娇花都足以形容,这两朵花都快被摧残的凋零了。

越看,明真越觉得心惊,也更为邢露感到不值。

都这样了,对方居然没帮着处理一下再回来。

真就跟邢露说的一样,只顾自己爽了,然后提上裤子就走人了。

基于这种场面的尴尬,邢露早已闭上了眼睛。

可是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明真动手,便睁开了双眼。

就看到明真一直盯着自己在那发呆,邢露也是羞的不行,催促道:

“真真,别看了!”

“上完药再看也行。”

“谁要看你。”

明真白了邢露一眼,心中暗想我又不是没有,看你的干嘛。

而且自己的还宋阳夸过是极品呢。

有过早上起来给自己上药的经验,明真的手法相当麻利,三两下就给邢露弄好了,一点都没有弄疼对方。

“好了。”

明真拍了拍手,表示ok。

感受着阵阵袭来的清凉感,邢露娜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谢道:

“真真,真是太谢谢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明真不以为意,话锋一转道:

“真要谢的话,让你男朋友请我吃饭就行。”

“这本来应该是你男朋友该做的事情。”

“请我吃顿饭是应该的吧?”

明真还487是很好奇邢露那个男朋友的身份,想趁机见识一下。

让我男朋友请你吃饭?

听到明真说的话,邢露默然不语。

自己哪有什么男朋友,那是你男朋友。

真让他请你,吃的可就不止是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跟宋阳的关系都进展到这个地步了,说是自己的男朋友好像也没错。

而且从宋阳的态度来看,俨然把自己当做了他的女人。

只是闺蜜两个同一个男朋友这种事,多少有点不对劲。

明真不知道邢露的内心活动,见她不说话,故作不满道:

“露露,这你都不肯呀?”

“不如约个时间,我把宋阳喊出来大家一起玩。”

“别。”

邢露连忙拒绝。

真让宋阳一起那可不是给他创造享受齐人之福的机会嘛。

再说了,宋阳来了,她从哪去找男朋友来赴约。

无奈之下,邢露只能转移话题道:

“真真,先不说这个了。”

“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我准备辞职了。”.

第二九九章:钟晓芹:我胃口很大的!(加料)

晚上七点。

宋阳受邀而来,开车到了钟晓芹家的楼下。

白天的时候,他收到了这个人妻的短信,说是见面一起吃个饭。

说是吃饭,但是从对方的字里行间中,显然还透露了其他的意思.

对方不光是想吃饭,还想吃点其他的东西来填充内心的空虚。

对于这样的要求,宋阳是从来不会拒绝的。

人家老公不在家,自己帮着照顾一下,多少也能算得上是乐于助人。

很快,宋阳来到钟晓芹的家门口。

在他的右手上,还拿着一束过来的路上顺路买的玫瑰花。

“砰砰...”

屋内。

听到敲门声的钟晓芹脸色一喜,飞快的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阿阳,你来啦!”

看着开门的钟晓芹,宋阳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上。

能看出来,对方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

即便说不上前凸后翘,但此刻身上的穿着也将钟晓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

那张看不出年龄的娃娃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容。

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涂抹着鲜艳的唇彩,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忍不住怎么办,那就不忍呗。

人家这么一番准备,摆明是美人计,除了将计就计还能怎么办。

“小芹姐,送给你的。”

宋阳将玫瑰花递了过去,逼近到钟晓芹身前。

“谢谢。”

钟晓芹伸手接过,脸上笑意更浓,低头闻了一下说道:

“好香啊〃々 !”

话音刚落,宋阳的一只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肢。

轻轻一用力,她那本就娇小玲珑的身子就被整个拥入怀中。

闻着钟晓芹身上的香水味,宋阳在其耳边道:

“花香哪比得上小芹姐你身上的香味。”

“讨厌!”

钟晓芹小脸一红,娇嗔道。

明明是快三十岁的女人了,却露出了小女孩一般的娇羞之色。

“讨厌?”

宋阳脸色一正,佯装道:

“那我走?”

“别..”

钟晓芹连忙阻止:

“别走!”

今天可是陈屿出差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回来了。

难得有时间能和宋阳相处,自然要抓紧这仅剩不多的时光。

“那你是讨厌还是喜欢?”

宋阳嘴上说着要走,但两只手却没有松开,依旧搂着钟晓芹的纤腰。

不仅如此,还抱着对方往屋里走去,顺便一脚也把房门给关上了。

钟晓芹也知道宋阳是故意逗自己,只不过她一点也不排斥,反而十分受用。

相比起来,自己的老公就是一个十分无趣的人。

生活上没有半点意思,就连在床上都没有宋阳的花样多,更别说其他的多

毫不夸张的说,结婚几年,都比不上跟宋阳的那一个晚上。

钟晓芹仰着脑袋,迎着宋阳低头看来的目光,红唇轻启道:

“喜欢!”

“哈哈..”

宋阳轻声一笑。

缓缓低头朝钟晓芹靠了过去。。

钟晓芹钟晓芹见状,也知道宋阳想做什么,睫毛颤动着闭上了双眼。

几分钟后。

俏脸泛着红晕的钟晓拉着宋阳入座,说道:

“我煎了牛排,你等下,我去端出来。”

“嗯。”

宋阳点点头,等着享用美食。

不光是享用钟晓芹亲手剪的牛排,还有这个成熟的人妻。

很快,钟晓芹端着两份牛排从厨房出来。

牛排摆上桌后,又去拿来了一瓶醒好的红酒。

宋阳看了眼里,等钟晓芹入座后,打趣道:

“小芹姐,你这又是红酒又是牛排的。”

“你这是要吃人啊!”

见宋阳这般调侃自己,钟晓芹脸色更红。本不想回应这个话题,但想到自己堂堂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怎么能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弟弟给调戏的不知所措呢。而且钟晓芹很清楚,自己的心思,宋阳肯定是能看出来的。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回避。而是撑着桌面,手掌托着下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对面的宋阳:

“对呀。”

“姐姐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哦!”

她说话时特意将“胃口”两个字咬得很慢,涂着鲜红唇彩的小嘴微微张开又合拢,舌尖在唇缝间若隐若现。那只托着下巴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划过锁骨,滑到V领连衣裙的领口边缘——那里用蕾丝缝制的花边正贴在肌肤上,随着呼吸起伏。

宋阳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尖移动,能清楚地看到领口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熟女的身体有种独特的韵味,不像少女那么紧绷,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柔软多汁又散发着馥郁的香气。钟晓芹这件连衣裙的材质很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哦?”

宋阳故作惊疑,好奇道:

“有多大?”

钟晓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她没有离开座位,只是站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在旋转时微微扬起,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双丝袜是吊带式的,吊带扣在蕾丝袜带上,袜带的黑色蕾丝边在裙摆下时隐时现。

“起码有这么大吧。”

钟晓芹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形。但她比划的动作很慢,双手从胸前缓缓向外画弧线,像是在展示自己胸部的饱满尺寸。接着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开——宋阳能清楚看到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完整模样:半罩杯设计,蕾丝上的花纹繁复精致,托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像两团白嫩的果冻。

“这我倒是有。”

宋阳点点头,幽幽道:

“就怕姐姐吃不了几口啊。”

他说话时已经站起身,绕过餐桌来到钟晓芹身边。钟晓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动,任由他从身后贴近。宋阳的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他的手掌下滑,抚摸着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臀部——那臀部的形状饱满圆润,像两个熟透的蜜桃,丝袜的材质细腻光滑,在掌心留下温热的触感。

“这可不一定哦。”

钟晓芹知道宋阳说的是事实,但却不肯承认道:

“姐姐这次让你什么都剩不下!”

她说着向后靠去,整个人倚进宋阳怀里。头微微后仰,靠在他肩上,那张涂抹着鲜红唇彩的小嘴就在他耳边:

“你不是说还有一整晚吗...姐姐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

她的声音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磁性,像是陈年的红酒,醇厚又带着撩人的尾音。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宋阳耳廓上,痒痒的,让人心猿意马。

“是嘛。”

宋阳哈哈一笑,认真道:

“我很期待!”

他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右手从钟晓芹的腰间上移,隔着连衣裙覆盖在她左胸上。那乳房的手感极好,柔软又有弹性,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掌心的位置能清晰感受到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蕾丝胸罩里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宋阳用拇指沿着那凸起打圈按压,布料摩擦乳头的触感让钟晓芹轻哼了一声。

“嗯...”

“要不现在就给姐姐开开胃?”

宋阳说着,左手已经从她的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丝袜的吊带时,钟晓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吊带连接处是金属扣,冰凉的感觉让她的肌肤起了细小的疙瘩。宋阳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袜带边缘的蕾丝,最终触碰到内裤的边缘——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在指尖留下细腻的纹理感。

“嗯...”

面对宋阳的提议,钟晓芹芳心一颤,险些直接答应下来。她能感觉到宋阳的手指已经在内裤边缘游走,只需要轻轻一勾,就能触碰到最私密的部位。但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强忍着内心深处本能的渴望,摇头道:

“还是先吃饭吧。”

她说着转过身,面对着宋阳,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嘛。”

这个吻很短暂,但钟晓芹在退开时,舌尖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那湿润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宋阳的脊椎。同时她的手向下滑,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经肿胀的性器——尺寸确实惊人,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硬度。

“你看...”钟晓芹的掌心缓缓揉动,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轮廓,“姐姐要保证有足够的体力才能好好享用这份‘主菜’呢...”

她的手法很娴熟,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画着圈。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宋阳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指尖探进去抚摸他的锁骨和胸膛。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在于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她知道怎么撩动男人的欲望,知道在什么时候给予刺激,什么时候又稍稍收回,吊足胃口。

宋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揉弄下越来越硬,马眼处已经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钟晓芹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有道理。”

宋阳点点头,倒也不着急。

他退后一步坐回椅子上,钟晓芹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刚才那番肢体接触让空气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两人面对面坐着,钟晓芹用餐刀切割牛排时,动作变得格外缓慢而充满暗示性。

她将一块切好的牛排送进嘴里,红唇包裹住银质的叉子,缓缓抽出时,能看到牛排的肉汁沾在她的嘴唇上,让那抹鲜红更加娇艳欲滴。她用舌尖慢慢舔去唇上的汁液,眼睛却一直盯着宋阳,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勾引。

“好吃吗?”宋阳问。

“很好吃...”钟晓芹说着,又切下一块,“但姐姐更想吃别的...”

她的脚在餐桌下开始不安分。穿着细跟高跟鞋的右脚从鞋子里抽出来,隔着西裤的布料,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宋阳的大腿上。那丝袜的触感极细腻,像是第二层肌肤,温热又光滑。钟晓芹用脚尖从大腿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最终精准地停在宋阳胯间的隆起处。

“这里...好像比牛排还要诱人呢...”她说着,脚尖开始轻柔地按压。

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宋阳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的细腻和她脚掌的温度。钟晓芹显然很擅长用脚调情——她的脚趾灵活地分开,用脚心的位置包住肉棒的轮廓,前后缓慢摩擦。丝袜的纤维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小芹姐...”宋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你这样我可没法好好吃饭了...”

“那就别吃了...”钟晓芹媚眼如丝,另一只脚也从鞋子里抽出,两只脚一起夹住了宋阳的肉棒,隔着裤子做起了足交的动作,“让姐姐先尝尝开胃小菜...”

她的脚功确实了得。两只丝袜包裹的脚掌像两只灵活的手,时而用脚心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捏揉。肉色丝袜在她足弓的弯曲处绷紧,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宋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丝袜的摩擦下越来越敏感,马眼不断分泌出的前液已经将裤子和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啊...”宋阳忍不住仰头轻喘一声。

钟晓芹见他有反应,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干脆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整个人向前倾,将双脚完全伸到宋阳腿间。现在她的姿势很开放——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了整个大腿和吊带袜的完整构造。宋阳能清楚看到那两条黑色的蕾丝袜带从内裤边缘延伸到丝袜顶端,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宋阳...”钟晓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姐姐的脚...舒服吗?”

“舒服...”宋阳诚实地回答,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餐桌边缘,“小芹姐的丝袜脚...又软又滑...”

“那还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钟晓芹说着,突然把脚收了回来。她在椅子上坐直,双手抓住自己的裙摆,缓缓向上拉起——先是露出包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小腿,然后是大腿,最后是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袜带和与之相连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的款式性感至极,丁字裤的设计让臀瓣完全暴露,只有一条细窄的蕾丝带子嵌在臀缝里。

她没有完全把裙子脱掉,只是拉到腰间,让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宋阳眼前。然后她分开双腿,将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椅子的横档上,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露。

“过来...”钟晓芹朝他勾勾手指,“让姐姐看看你的‘主菜’...”

宋阳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裤子拉链早已被钟晓芹的脚弄开,此刻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直接从内裤里弹出来,笔直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真是...好大呢...”钟晓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盯着那根肉棒,“姐姐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说着真的俯下身,张开红唇,但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嘶——”宋阳倒吸一口凉气。

钟晓芹的舌尖又热又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绕着龟头的边缘打转。她舔得很仔细,从马眼处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凹陷一路舔舐,将溢出的前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才缓缓张大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像是活物一样包裹着龟头,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钟晓芹的口交技巧显然很娴熟——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唇舌配合着做吮吸的动作,像是婴儿在吮吸奶嘴,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有感觉,又不会太重让人不适。

宋阳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浓密的睫毛,因为专注而微微颤抖。她的脸颊因为含吮而凹陷下去,红唇包裹着他肉棒的根部,嘴角还溢出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此时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裤只是象征性地遮住一小部分阴部,大部分阴唇都已经暴露在外——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顶端那颗粉嫩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小芹姐...”宋阳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向前推送,“再深一点...”

钟晓芹顺从地张大嘴,让肉棒进一步深入。但宋阳的尺寸实在太大,即便她已经很努力地放松喉咙,也只是吞下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粗壮的柱身撑得她的脸颊变形,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厉害了。

“唔...唔嗯...”

钟晓芹开始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做着吞咽的动作。那紧致的挤压感让宋阳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开始轻轻抽插起来,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喉咙深处那块柔软的嫩肉。

“对...就是这样...”宋阳一边抽插一边低语,“小芹姐的嘴巴...又热又紧...比你的小穴还要会吸...”

听到这话,钟晓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到自己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开始快速地揉捏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

“嗯...嗯嗯...”

她一边给宋阳口交,一边自慰,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宋阳能看到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内快速动作,透明的爱液已经将整片阴部都浸湿了,顺着她的手指流到大腿上,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这么想要吗?”宋阳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唾液,“姐姐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钟晓芹无法说话,只能用鼻腔发出急促的“嗯嗯”声作为回应。她的另一只手抓住宋阳的大腿,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裤子里,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宋阳突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钟晓芹茫然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渴望。

“别急...”宋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换个地方...”

他把钟晓芹从椅子上拉起来,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钟晓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轻喘:

“去床上...姐姐要你好好疼我...”

“一定。”

宋阳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这是她和陈屿的婚床,但现在躺在上面准备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却是她这个妻子。

钟晓芹躺在床上,双臂张开,像一具等待献祭的祭品。她的裙子还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那双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吊带袜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蕾丝袜带勒进大腿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宋阳站在床边,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当他完全赤裸时,钟晓芹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那根肉棒的尺寸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更加惊人,粗壮的柱身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要炸开。

“过来...”钟晓芹朝他伸出手,双腿主动分开,用手指拨开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插进来...现在就要...”

宋阳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爬上床,跪在钟晓芹双腿之间,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身靠近她暴露在外的阴部。

“先让弟弟尝尝姐姐的味道...”

他说着,伸出舌头,在那片湿润的区域轻轻舔了一下。

“啊!”钟晓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宋阳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在顶端打转。同时他把两根手指插进了钟晓芹的阴道里——那里的甬道已经湿滑无比,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啊...啊哈...宋阳...舔那里...再用力一点...”

钟晓芹的双手抓住床单,双腿本能地夹紧宋阳的头。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温柔人妻的模样。宋阳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下巴。

他用手指在阴道内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用指腹快速按压那块区域时,钟晓芹的反应更加激烈:

“噫!那里...就是那里...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出来——她潮吹了。

宋阳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舔舐和按压的力度。钟晓芹的双手疯狂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宋阳的头发,用力把他按在自己腿间。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

“哦哦哦...啊啊啊————!”

这波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钟晓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娃娃脸上满是红晕,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宋阳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姐姐的高潮...真美...”宋阳擦了擦下巴,直起身子,“但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顶在了钟晓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

“现在...该上主菜了...”

“嗯...进来...”钟晓芹虚弱地应道,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全部...插进来...”

宋阳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慢慢撑开那道已经湿滑无比的入口。

“啊...”钟晓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龟头进入时,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痛感很快被强烈的充实感取代。肉棒一寸寸地深入,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直到抵达最深处的子宫颈。

“全部...进来了...”宋阳满足地叹息,他的腹部紧贴着钟晓芹的下体,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龟头顶在了那个柔软的宫颈口上,“姐姐的小穴...真紧...好像在吸我...”

“因为...因为姐姐想把你榨干啊...”钟晓芹喘息着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动...动起来...姐姐要你用力干我...”

宋阳开始抽插。第一次拔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像是舍不得它离开。而当肉棒再次插入时,那股强烈的充实感让钟晓芹又发出一声尖叫。

“啊...哈...好深...顶到子宫了...”

宋阳采用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向深处顶撞。粗壮的龟头反复撞击在子宫颈口,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钟晓芹的阴道里已经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和床单都浸湿了。

“宋阳...再快点...姐姐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空...”钟晓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语,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上的高跟鞋因为用力而陷进床垫里,“用力干我...把我干坏...把我干成你的形状...”

宋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撞到最深处的宫颈。钟晓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哦哦...要...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

“那就打开吧...”宋阳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弟弟的精液...直接射进姐姐的子宫里...”

“啊!”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钟晓芹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握紧宋阳的肉棒。同时她的子宫颈口竟然真的微微松开了——在连续的高潮刺激下,那块肌肉短暂地放松了防御。

宋阳抓住机会,腰部用力一顶。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挤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闯进了更深处的宫腔里。

“噫噫噫噫————!!!”钟晓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子宫腔内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那里更紧致,温度更高,肉壁完全贴合着龟头的形状。宋阳忍不住开始在那块圣地内搅动,龟头刮擦着娇嫩的宫壁。

“宋阳...宋阳...射进来...射进姐姐的子宫里...”钟晓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神涣散,口水沿着嘴角流到枕头上,“把姐姐的子宫...灌满...让姐姐怀上你的孩子...”

“如你所愿...”

宋阳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他的腰肢剧烈地抽搐,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钟晓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钟晓芹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她的宫壁,一股又一股,似乎永无止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慢慢填满,那股温热的液体在里面翻涌,浸泡着最娇嫩的器官。

宋阳射了很久——足足有十几股精液,每一股都强劲而浓稠。当射精终于结束时,钟晓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是真的被灌满了。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喘息了很久。宋阳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子宫里,软下来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像塞子一样堵住了精液流出的通道。

“全都...射进来了呢...”钟晓芹虚弱地笑着,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姐姐的子宫...好热...满满的都是你的味道...”

“喜欢吗?”宋阳吻了吻她的锁骨。

“喜欢...”钟晓芹闭上眼睛,“明天陈屿回来...姐姐的子宫里还会装着你的精液...这样我就可以一整天都感受到你的存在...”

她说着,双腿又夹紧了宋阳的腰,阴道内壁轻轻收缩,像是在不舍得让他离开:

“所以...今晚你要多射几次...把姐姐灌得满满的...让这份礼物能保留得更久一些...”

“如你所愿,小芹姐。”宋阳笑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我们还有一整晚呢。”

钟晓芹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沉迷,还有一种背德的快感。她主动吻上宋阳的唇,双手捧着他的脸:

“那...再来一次...这次姐姐要用女上位...要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她说着,推着宋阳让他躺下。自己则跨坐到他身上,湿漉漉的阴道缓缓吞入那根再次勃起的肉棒。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肉色丝袜因为汗水和爱液而紧贴在皮肤上,高跟鞋的细跟陷进床垫里。

钟晓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肉棒深深嵌入子宫。她的胸罩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宋阳躺在床上,欣赏着这个骑在自己身上疯狂索取的人妻。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感受那柔软的触感:

“小芹姐...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不知道...”钟晓芹喘息着,腰肢扭动得更快了,“他只会在床上躺尸...哪像你这么会干...啊...又顶到子宫了...”

“告诉他...”宋阳手上用力,捏得她乳头发疼,“告诉他他老婆的子宫里装满了我的精液...”

“好...好...”钟晓芹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无论宋阳说什么她都会答应,“我会告诉他...告诉他我的子宫...已经变成宋阳的形状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吸住宋阳的肉棒。宋阳也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刚刚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宫壁。

钟晓芹瘫软在他身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小腹比刚才更鼓了一些,显然又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

宋阳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回到了传教士体位。肉棒还插在子宫里,没有退出。

“休息好了吗?”他在她耳边问。

“还没...”钟晓芹虚弱地笑着,“但你可以继续...姐姐的身体...永远对你敞开...”

“那就不客气了。”

宋阳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窗外的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淫靡声响却持续不断。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搅动的湿腻声响,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背德的乐章。

钟晓芹的丝袜和高跟鞋一直没有脱掉——那些象征着她人妻身份的装扮,此刻却成了这场婚外情的道具。丝袜被撕开了几个口子,高跟鞋的鞋底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她的裙子被推在腰间,胸罩被扯断,浑身都是汗水、口水和各种体液。

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她只是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双腿缠着他的腰,一次次迎接他的顶撞和射精。当子宫被填满到极限时,精液会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丝袜上凝固成白色的斑块。

“宋阳...宋阳...”钟晓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痴迷,“姐姐好爱你...姐姐的子宫...以后就是你的形状了...”

“乖。”宋阳吻了吻她的额头,腰部依旧在用力抽插,“记住今晚...记住是谁填满了你的人妻子宫...”

“记住了...一辈子都不会忘...”

钟晓芹说完这句话,又迎来了一次高潮。这是她今晚的第四次还是第五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里,阴道里,乃至整个身体里,都充满了宋阳的精液和味道。

而明天,当陈屿回来,躺在这张床上时,她的身体里还会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想到这一点,钟晓芹的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她抱紧了宋阳,主动迎合他的撞击,红唇贴上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

“再多射一点...把姐姐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让姐姐明天一整天...走路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你的精液在子宫里晃动...”

宋阳笑了,那笑容里有征服的满足感,也有对这个沉沦人妻的怜悯。

“如你所愿,我的小芹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准备给她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内射。

第三零零章: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加料)

有道是一寸光阴一寸金。

随着几口红酒下肚,钟晓芹那张白皙的小脸已经泛起了醉人的红霞。

那双时时落在宋阳身上的眼睛,不仅多了几分迷离,还有盈盈流转的秋水。

仿佛间,连室内的温度有了攀升的迹象。

吃完最后一块牛排,宋阳开口赞道:.

“小芹姐,你做的牛排味道真不错!”

见宋阳吃完了,钟晓芹也顺势放下了餐具。

然后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宋阳问道:

“只是牛排味道不错嘛?”

宋阳的目光落在钟晓芹的脸上,意有所指:

“其他的,当然要尝过才知道了。”

“坐到我这边来。”

现在酒足饭饱,正是干正事的好时候。

看对面钟晓芹眼中的波光,就知道对方早就春心萌动了。

虽说都是吃肉,但牛排显然不合她的胃口。

“你说的有道理。”

钟晓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但是面对宋阳的要求,她并没有起身,而是要往桌子底下钻去。

宋阳见状,突发奇想道:487

“小芹姐,你这里有冰块吗?”

“嗯?”

钟晓芹身形一顿,不明所以道:

“要冰块干嘛?”

宋阳向钟晓芹传授着新的知识:

“冰镇一下味道可能会更好!”

“是嘛。”

钟晓芹有点明白了,起身道:

“你等一会儿。”

很快。

钟晓芹就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回来。

不用宋阳指点,在他的目光下,钟晓芹很自然的把冰块放进了嘴里。

然后又伸手端起桌上属于宋阳的杯子,将里面剩下不多的红酒喝了一口。

她并没有喝掉,只是暂时的含在了嘴里——那冰凉的红酒在口腔中温润成微醺的温度,舌尖卷着冰块的棱角,金属般的寒意包裹着舌尖。钟晓芹俯下身子,餐桌布在她动作下微微颤动。她钻入桌底时,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被撩起,露出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浑圆臀部——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紧紧勒进白皙的臀肉,留下浅浅的凹陷,两根吊带从腰际垂下,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珠光。

桌底的空间狭窄而暧昧。宋阳双腿分开坐着,西裤早已解开拉链,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早已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柱身笔直指向天花板,鸡蛋大小的龟头因充血而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清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气味。钟晓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白色丝袜膝盖处因压迫而微微透明,显出底下粉嫩的膝肉。她仰头时,长发如瀑散落,那张被醉意染红的脸贴近宋阳的裆部,眼中迷离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

“小芹姐...”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他伸手轻轻按住钟晓芹的后脑,“含着冰块来,嗯?”

钟晓芹没有回答,只是顺从地张开嘴——那张涂抹着樱桃色口红的丰润嘴唇缓缓张开,伸出猩红的舌尖,先是用舌尖抵住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舔舐着溢出的清液。她的舌尖冰凉而柔软,带着红酒的甘甜与冰块的凛冽,在滚烫的龟头上画着圈。冰块在她口腔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她巧妙地用舌尖和上颚夹住冰块,让冰块在口腔中不停滑动,然后——猛地将龟头整个含进口腔!

“嘶——”宋阳倒吸一口气。

那是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刺激。钟晓芹温热的口腔内部却被冰块占据了大半空间,她的口腔内壁因为冰块的存在而冰冷异常,可那根肉棒却灼热如烙铁。她用舌尖顶着冰块,让冰块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碾压——冰块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近乎刺痛的快感。她含得很深,几乎要深喉——肉棒的顶端挤压着她的喉咙口,她能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撑开食道入口的阻塞感。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抗拒,又被强行撑开,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宋阳低头看去,只能看见钟晓芹浓密的长发在桌底晃动,以及那截露出的雪白脖颈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隔着薄薄的桌布,可以看见她背部优美的曲线——睡裙的蕾丝后背设计敞开大半,露出细腻的背脊肌肤,以及白色丝袜吊带在腰际勒出的痕迹。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肉,在桌底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继续...”宋阳握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

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带着碾碎冰块产生的细碎声响。钟晓芹被顶得发出闷哼——“嗯...嗯嗯...”那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深处,变成压抑而断续的呜咽。唾液混合着被舌尖融化的冰水,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红酒的色泽也渗出来——暗红色的酒液混着唾液,将她下巴和脖颈染成一片淫靡的绯红。她的眼角开始渗出泪水,眼眶泛红,那是深喉带来的生理性应激反应,可她的眼神却更加迷乱——瞳孔涣散,目光失焦,只有那根深插她喉咙的肉棒在视线中晃动。

宋阳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滩混着冰渣的唾液。钟晓芹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睡裙的深V领口内,可以看见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如波浪般颤动,乳沟深处浸满了汗水,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明显挺立,那两点深色的凸起将蕾丝面料顶出小小的帐篷。

“用奶子。”宋阳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钟晓芹会意,她跪直身子,伸手将睡裙的领口往两侧拉开——黑色蕾丝内衣的罩杯被解开,两团丰满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那是三十岁熟女才有的饱满乳房——乳晕是深粉色的,如同盛开的蔷薇花瓣,乳头因刺激而硬挺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托住双乳,将那对绵软的乳肉紧紧并拢,夹住了宋阳还在滴着唾液的肉棒。

“呃啊...”宋阳发出一声低吟。

钟晓芹的乳房极其柔软,乳肉细腻如凝脂,夹住肉棒时产生的触感简直销魂——那是一种彻底的、温柔的包裹感。她的乳房因为生育过而更加丰满,乳肉夹住肉棒时几乎完全包裹了整个柱身,只剩下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她开始上下滑动身体,让乳房沿着肉棒的茎干摩擦、挤压。乳肉在动作中变形,被肉棒撑开又合拢,乳尖随着动作摩擦着肉棒的根部,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宋阳低头看着这淫靡的画面——自己的肉棒被夹在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中间,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沟顶端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乳肉的颤抖,每一次插入都被柔软的乳肉彻底吞没。钟晓芹的口红已经晕开,嘴角残留着唾液和红酒的混合物,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在侍奉神祇般虔诚地上下吞吐着肉棒。她的白色丝袜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磨蹭,丝袜表面已经起了一些细小的毛球,那是激烈动作的痕迹。

“够了吗...”钟晓芹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阿阳...舒服吗...”

“还不够。”宋阳咧嘴笑了,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转过身去,趴着。”

钟晓芹顺从地转身——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高高撅起臀部。白色吊带丝袜完美勾勒出臀部的形状,丝袜顶端勒进臀肉中,形成一圈浅浅的凹陷。蕾丝丁字裤早已被扯到一边,露出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肉缝,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像是一幅用体液绘制的抽象画。

宋阳跪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肉——入手滑腻冰凉,丝袜的材质光滑如第二层皮肤,底下臀肉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传递。他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处羞涩的菊穴——粉嫩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细小的绒毛沾着些许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不要...那里不行...”钟晓芹的声音带着惊慌的颤抖。

“哪里不行?”宋阳用龟头抵住菊穴的入口,轻轻研磨着那圈紧缩的肌肉,“小芹姐,这里难道不是你的身体一部分吗?”

他的龟头沾满了之前从她口腔和乳房上沾染的唾液、红酒与汗水,变得滑腻无比。他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送腰——龟头顶端挤入那圈紧窄的肉环时,钟晓芹发出“噫!”的短促惊叫。

紧。

极致的紧。

那是和阴道完全不同的紧致感——菊穴没有自然分泌爱液的功能,全是靠唾液和前液润滑。宋阳的龟头一寸寸撑开那圈肌肉,能清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是如何抵抗、收缩、又被迫张开的过程。那是一种近乎撕裂的压迫感,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肌肉的震颤和钟晓芹压抑的呜咽。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宋阳喘息着,腰部继续发力。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完全闯入菊穴深处。钟晓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节泛白。她的菊穴内部湿热异常,肌肉痉挛般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穴肉的紧缩,那感觉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宋阳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从粉嫩的菊穴中被拔出,带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肌肉被再次撑开的细微“咕叽”声。他将抽插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菊穴中进出时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节奏稳定而有力。

“啊...太深了...啊...”钟晓芹的声音已经变调,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呜咽。她的脸埋在柔软的地毯里,长发散乱地铺开,汗水从鬓角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倾,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悬空摆动,乳尖摩擦着地毯表面,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那是从秘处流出的爱液,混合着菊穴被侵犯时分泌的少许肠液,将丝袜浸透得半透明,底下粉嫩的肌肤隐约可见。

宋阳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一只乳房——那对绵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如石子般顶着掌心。他开始揉捏,手指陷入乳肉的深处,感受那团脂肪的柔软与温度。同时他的腰部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冲击都直抵菊穴深处,龟头顶端几乎要触碰到肠道的转弯处。

“要...要去了...”钟晓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即使被侵犯的是菊穴,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反而激起了阴道深处更强烈的反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自主地收缩、分泌爱液,空虚感越来越强,急需被填满。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

“砰砰...”

敲门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屋内的淫靡氛围。

宋阳的动作戛然而止,龟头深深嵌在钟晓芹的菊穴深处。钟晓芹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外传来钟晓阳的声音:“小芹姐,你在家吗?”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宋阳能清晰感受到钟晓芹菊穴内部肌肉的剧烈痉挛——那是极度紧张下的本能反应,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肉棒,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低头看去,钟晓芹的背部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吊带丝袜的痕迹。她的臀肉在他手中微微颤抖,白色丝袜在臀部勒出的凹陷随着呼吸而起伏。

“你的小追求者来了。”宋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要不要让他听听,他暗恋的姐姐现在正在被怎么操?”

“别...别说话...”钟晓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求你了...别动...”

就在这时,宋阳突然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摆动腰部——只是微小的幅度,肉棒在她菊穴深处轻轻研磨。那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折磨——既不敢大幅动作发出声音,又要承受肉棒在最深处挑逗的刺激。钟晓芹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更深地埋进地毯,才勉强压住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掐进纤维里。

门外的钟晓阳又敲了敲门:“小芹姐?你睡了吗?”

宋阳停下动作,低头欣赏着身下这个女人极度屈辱又极度兴奋的状态——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嘴角还残留着之前口交时的唾液痕迹。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已经被折腾得凌乱不堪,裙摆卷到腰际,露出整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背部。她的菊穴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穴肉因紧张而不停痉挛,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龟头。

然后,宋阳做出了更恶劣的举动——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了钟晓芹早已湿润的阴唇,直接插入了她饥渴的小穴。

“啊...”钟晓芹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惊喘。

她的阴道早就泛滥成灾——两指插入时,立刻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宋阳感受到那甬道内惊人的热度与湿度,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他两指并拢,开始在她的小穴内部抽插,动作缓慢而深入。同时,他卡在她菊穴深处的肉棒也开始配合着轻微抽动——双穴同时被侵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钟晓芹的大脑几乎要空白。

“你老公明天才回来吧?”宋阳在她耳边继续低语,手指加快抽插速度,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那今晚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玩一整夜...”

钟晓芹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拼命摇头,长发随着动作在地毯上摩擦。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内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波高潮的电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腰肢不自主地往后顶,臀肉主动迎合着他的侵犯,菊穴的肌肉绞得更紧,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门外,钟晓阳似乎放弃了,传来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门外的人离开后,宋阳彻底放开束缚——他猛然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菊穴中进出变得狂野而迅猛,“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同时他的手指也在她的小穴内疯狂搅动,指腹狠狠按压着阴道深处的G点。

“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啊啊——”钟晓芹终于放声尖叫,身体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她的高潮来得汹涌——菊穴剧烈收缩绞紧,夹得宋阳几乎要射精;阴道内更是痉挛得如抽搐般,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地毯。她的脸因快感而扭曲变形,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混合着泪水一起滴落。那头精心打理的卷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狼狈。

宋阳也到达极限——他猛地将肉棒狠狠插到最深,龟头顶进菊穴最深处,然后——射精!

浓稠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冲击着炙热的肠道内壁。他能感受到精液在肠道内冲刷、灌入,那是一种被填满的内部感觉。射精持续了十几次,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腰部猛烈的抽搐,以及钟晓芹菊穴肌肉的痉挛回应。有些精液从被撑开的菊穴入口溢出,沿着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射精结束后,宋阳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深插的状态,俯身压在钟晓芹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细微的颤抖。他伸出手,沾了些许从她小穴溢出的爱液,涂抹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钟晓芹无力地转过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爱液的味道——那动作顺从而淫靡,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表情。那件黑色蕾丝睡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白色吊带丝袜也沾满了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传来——这次的敲门声更加急促。

钟晓芹的身体瞬间僵硬。

又是几分钟过后——客厅里却只剩下宋阳一个人。他依旧坐在吃饭的椅子上,只是不见钟晓芹的身影。餐桌上还残留着之前晚餐的餐具,红酒瓶里还剩下一半的酒液。宋阳的神情淡定自若,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西裤,拉上了拉链。只是他时不时往杯子里倒酒——倒完却不喝,而是直接浇在餐桌底下那块被钟晓芹汗水、爱液和口水浸湿的地毯上。暗红色的酒液在地毯上晕开,与体液混合成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他的举动有些奇怪,但那动作又带着某种仪式的意味——像是在用红酒清洗什么,又像是在掩盖什么气味。每一次倾倒,都伴随着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就在这个时候。

“砰砰...”

外面敲门声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搞得宋阳也眉头一皱,紧接着有声音传来:

“完了,是陈屿回来了!”

毫无疑问,这是钟晓芹的声音。

但奇怪的是,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你不是说你老公明天才回来吗?”

不同于钟晓芹的惊慌,宋阳倒是镇定的很。

“有可能是提前回来了!”

眨眨眼的功夫,钟晓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她头发湿漉漉的,隐隐散发着红酒的味道。

“阿阳,现在怎么办啊?”

钟晓芹一脸慌乱,看向宋阳问道。

“别担心!”

宋阳当钟晓芹放宽心,笑道:

“就算真是你老公回来了也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钟晓芹瞪了宋阳一眼,无语道:

“你看我们现在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砰砰..”

下一秒,又有敲门声传来。

吓得钟晓芹脸色一白,刚才被酒精熏染的红晕都褪去了几分。

“阿阳,你赶紧像个办法呀!”

钟晓芹急道。

看着急的要跳脚的钟晓芹,宋阳摇摇头,依旧镇定。

如果之前还有可能是陈屿提前回来了,但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现在站在外面的人,绝对不是钟晓的老公。

毕竟人家可是这个屋子的真正男主人。

真要是他回来了,哪还用得着敲门,直接用钥匙开门进来就行了。

当然,也不排除钥匙意外弄丢的可能。

只不过依照陈屿那种严谨的性格,这种事情大概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敲门声依旧。

但钟晓芹已经吓得腿都软了,根本走不动道。

宋阳见状,也没明说,很贴心抱起了对方往门口走去。

“你要干嘛?”

钟晓芹下意识的搭着宋阳的脖子,惊道。

“看你走不动,我抱你过去。”

宋阳笑着,几步走到门口。

钟晓芹目露惊恐之色,以为宋阳要跟自己的老公摊牌。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又声音传来:

“小芹姐,你在家吗?”

这是?

这是钟晓阳的声音。

钟晓芹有些失望,又有些生气。

自己刚刚吃的好好的,你来凑什么热闹,吓得自己连冰块都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钟晓阳,你来干什么?!”

知道门外的不是陈屿,钟晓芹彻底放心下来。

“小芹姐,我来看看你。”

一门之隔的外面,钟晓阳说道:

“你下午请了病假,去医院看了没有?”

“你同事还挺关心你的嘛。”

宋阳低头,在钟晓芹耳边说道。

门外。

钟晓阳脸色微变,显然听到了宋阳的声音。

毕竟三个人现在只有一门之隔,就算隔音再好也不济事。

下意识的,钟晓阳以为屋内的男人是钟晓芹的老公。

但很快,又觉得不对。

他记得钟晓芹说过,自己的老公出差去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所以,他才会特意过来,想要趁机增进感情。

显然,像钟晓芹这样的成熟人妻,对钟晓阳这样小男孩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事实也是这样,就比如宋阳,也要深陷其中了。

就在钟晓阳以为钟晓芹出轨的时候。

门内传来了钟晓芹的声音:

“老公,你别乱动呀!”

“钟晓阳,你回去吧,我没事。”

听到这个称呼,钟晓阳推翻了刚才的猜测。

估计是钟晓芹的老公提前回来了,才会特意请假,大概是想给自己的老公接风洗尘吧。

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

钟晓阳内心一叹,人家夫妻和谐,根本没有见缝插针的机会.

第三零一章:顾佳:小芹发烧了?!(加料)

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

钟晓阳知道自己没必要呆下去了。

听墙角什么的,可没什么意思。

“小芹姐,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钟晓阳就转身离开。

“啊...”.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一道惊呼传来。

钟晓阳脚步一顿,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心中暗自羡慕:这是进~去了吧!

时间一晃,-就到了夜半时分。

君悦府,十二楼。

去京城出差的许幻-山还没有回来。

所以此刻偌大的房子内只有顾佳,还有孩子和聘请的保姆。

现在的她一身睡裙,宽松的款式掩盖着苗条身材。

但是单薄的材质却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配上即便素颜也能称得上精致的面容,再加上成熟的风韵,可谓是诱人至极。

只不过可惜的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暖色的灯光下。

顾佳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好像是在看书,只不过许久都没翻页,显然心思并不在书上,而是在神游天外。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顾佳在想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夜深人静是最需要慰藉的时候。

即便是顾佳,也不由觉得内心空虚。

但其实她很清楚,这种情况是最近才有的。

换做以前,即便半年没有夫妻生活也不会去想。

可是再遇到宋阳之后,才不过几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更让顾佳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没有去想自己的老公,而是本能的想起了宋阳。

“睡觉!”

咬着有些发干的嘴唇,顾佳抢下心中的旖旎,丢开手里的书本钻进了被子里。

“叮铃铃...”

可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的电话?”

顾佳有些疑惑,紧接着脸色一变:

“不会是宋阳打来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

稍作犹豫后,还是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定睛一看,紧绷的神色顿时放松下来。

不是宋阳的电话,是钟晓芹打来的。

“小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接通电话,顾佳连忙问道。

“佳佳,我身体不舒服。”

手机里,传来钟晓芹的声音:

“你能来我家一趟吗?”

顾佳一听,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哪里不舒服?”

从钟晓芹的声音中,她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

但顾佳并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身体不舒服造成的。

“就是浑身发烫,没有力气。”

沉默了一阵,钟晓芹的声音传来:

“我应该是发烧了吧。”

“吃药了没有?”

顾佳问着,已经从床上起来:

“陈屿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

钟晓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吃过了,但还是好烫!”

“而且越来越烫了!”

这还得了!

顾佳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立即道:

“小芹,你在家等我!”

“我马上过去送你去医院!”

“好。”

“你快点...”

“小芹,你先...”

顾佳还想叮嘱两句,发现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并没有多想,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拿了件外套披上就出门了。

钟晓芹家里。

放下手机的钟晓芹终于忍不住了——她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双臀正在宋阳胯下剧烈地起伏颤抖,宋阳粗壮的肉棒正从后方以近乎野蛮的角度反复贯穿她的身体。就在刚才接电话时,每一次撞击都让钟晓芹咬住嘴唇才勉强咽下呻吟,而现在电话挂断的瞬间,那股被压抑的洪流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啊...哦哦哦...噫——!”

一声长长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钟晓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件单薄的吊带睡裙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光洁的脊背和那对被黑色细肩带勉强勾住的浑圆乳房。乳房在剧烈撞击下像两团饱满的水球般晃动着,乳尖透过薄薄的蕾丝文胸凸起两粒清晰的硬点。

宋阳的双手像铁钳般卡在她的胯骨上,每一次后入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垫上的力度。从钟晓芹双腿间望去,可以清晰看见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壮硕肉棒正以湿漉漉的姿态从她微微外翻的花唇间抽离,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又在下一秒“噗嗤”一声狠狠地重新撞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肉棒进入时的触感被分解成毫秒级的感官信息:先是龟头挤开阴唇时感受到的温热软肉包裹,接着是穿过阴道口紧致环状皱褶时那种被无数细小肉芽同时摩擦的酥麻,再然后是整根阴茎滑入腔道时被温润滑腻的内壁紧紧箍住的触感——钟晓芹的阴道就像一只饥渴的肉套,每一次深入都会主动蠕动着将入侵者往更深处吸吮。而当龟头最终撞击到子宫颈口那块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垫时,钟晓芹全身会条件反射般地弓起脊背,发出被顶穿似的短促尖叫。

“哈啊...哈...太深了...宋阳...你顶到...顶到里面了...”钟晓芹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脸颊紧贴着床单,因为高潮而流出的口水已经在丝绸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子宫口...要被你插开了...”

宋阳俯身,单手握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隔着那层黑色蕾丝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温软脂肪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他的嘴唇贴上钟晓芹汗湿的后颈,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下面夹得特别紧嘛。是不是听到顾佳的声音,更兴奋了?”

“没...没有...”钟晓芹羞耻地想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一阵紧缩,内壁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宋阳的阴茎,淫水涌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

“撒谎。”宋阳冷笑一声,抽插的节奏突然加快,从原本深重的撞击变成了密集的短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某个敏感的凸起。

钟晓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那双包裹在轻薄黑色丝袜里的纤足在空中无助地蹬踏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伸展。丝袜的裆部因为姿势而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隐约透出底下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深色地带。

“啊!啊!啊!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拔高,变成一连串尖锐的颤音,“里面...里面要高潮了!”

就在这一瞬间,宋阳猛地将她的腰肢往下一压,同时自己的胯部狠狠向前顶去——“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挤开子宫颈口软肉时发出的淫靡声响,紧接着整根阴茎最粗大的前端便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更加温软紧致的腔体——子宫。

“噫呀呀呀——!!!”

钟晓芹的眼球瞬间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耷拉出来,口水像断线的珠子般滴落。她的面部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操坏了的、崩坏般的阿黑颜。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内壁肉褶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无数只小手拼命地想要留住那根闯入最深处禁地的入侵者,而刚刚被撑开的子宫腔则本能地包裹住龟头,那温暖、紧致、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宋阳也倒吸了一口气。

“夹得真紧...”宋阳咬紧牙关,感受到龟头马眼处传来的射精冲动,他抓住钟晓芹的头发,将她的脸微微拉起,逼迫她从失神的状态中看向床头柜上亮着屏幕的手机——那是刚刚和顾佳通话的记录,“看着,小芹。想象一下,现在给你打电话的顾佳,如果知道她的好姐妹正在被人从后面干到子宫里,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钟晓芹的眼泪混杂着口水一起流下,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剧烈,子宫腔像有生命般主动蠕动着挤压、按摩着那根深入其中的龟头。

“她马上就会知道了。”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他开始进行最后冲刺,每一次抽插都有半截阴茎留在子宫腔内搅拌,将那片柔软的禁地搅得天翻地覆,“因为待会儿,她就会亲自上来,亲眼看到你这副被干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淫荡模样。”

“啊...哈...哈...不行了...真的要...真的要怀上了...”钟晓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意识已经被子宫被侵犯的强烈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就在她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宋阳的低吼声在她耳后炸开:“那就给我全部接好了!”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冲力的精液洪流从龟头马眼处喷射而出,像高压水枪般直接灌入钟晓芹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撞击在宫腔内壁时,钟晓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呃”的窒息般的声音。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在狭窄的宫腔内快速积聚、蔓延,冲刷着每一寸柔软的黏膜。

钟晓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积蓄、膨胀,像是要在她的子宫里灌满、撑开一样。她的腹部甚至因为精液快速注入而产生了轻微的、饱胀的隆起感。当射精终于停止时,她的子宫已经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晃动。

宋阳缓缓抽出阴茎,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钟晓芹微微张开的红肿花唇间涌出,顺着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丝袜表面画出淫靡的水痕。她的子宫口因为刚才被强行撑开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小孔洞,隐约可见内里白浊的浆液正在缓缓蠕动。

钟晓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她的眼神涣散,嘴角依旧挂着晶亮的口水丝,那副阿黑颜还没有完全褪去。宋阳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自己精液的浆液,然后涂抹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尝一尝。”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你自己的味道,还有我的味道。”

钟晓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将那咸腥的混合液体卷入口中。这个顺从的动作让宋阳满意地笑了笑,他拍了拍她布满红痕的臀部:

“乖。休息五分钟,然后去给顾佳开门。记住,就穿着现在这身——睡裙可以拉下来,但里面的内衣和丝袜,还有我留在你身体里的东西,一件都不准动。”

钟晓芹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支配后的、近乎麻木的顺从。她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

她回头看着宋阳,眼中娇媚尽显——那是一种混杂着生理性快感余韵、精神被征服后的依赖、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在好姐妹面前暴露一切的羞耻与隐隐兴奋的复杂眼神:

“我是让顾佳快点,又不是你!”

“啪!”

宋阳一巴掌拍在她尚且残留着精液湿痕的臀肉上,声音清脆响亮,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

“你不喜欢吗?”

钟晓芹感受着臀部火辣辣的刺痛和子宫内残留的饱胀感,身体深处竟然又泛起一丝细微的快感涟漪。她咬了咬被精液涂抹得晶亮的嘴唇,娇声应道:

“喜欢。”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媚入骨髓的颤音:

“...子宫里,都被你灌满了...好烫...好饱...”

半个小时后。

紧赶慢赶的顾佳来到钟晓芹家的楼下。

刚停好车下来,就见一辆红色的宝马正往这边驶来。

那是汪曼妮的车,顾佳一眼认了出来。

于此同时。

汪曼妮也发现了顾佳,顿时脸色有些古怪。

0 ··求鲜花····· ···

没想到宋阳不光喊了自己,连顾佳也叫来了。

看来今天晚上她们三姐妹又要合作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叶雯雯来了没有。

不对。

转念一想,汪曼妮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依照顾佳的性格,要是知道宋阳在钟晓芹家里,打死她都不会掺和进来的。

不像自己,一接到电话,听到宋阳在这里,就屁颠屁颠的开车过来了。

出门出的急,连内衣都买来的急穿。

而现在顾佳出现在这里,估计是钟晓芹扯了个让她不得不来的借口吧。

思绪电转间,汪曼妮已经开着车到了顾佳身边,问道:

“顾佳,你怎么来了?”

“小芹说她身体不舒服。”

顾佳也不隐瞒,面色着急道:

“我来准备送她去医院。”

不舒服?

听到顾佳的话,汪曼妮险些没崩住笑出声来。

钟晓芹现在还能不舒服?

怕是都已经上天了吧!

即便内心发笑,但汪曼妮并没有流露出异色,而是同样紧张道:

“我也是接到了小芹的电话。”

“你等会儿,我先停车。”

“我们赶紧上去看看小芹的情况。”

“嗯。”

顾佳点头。

很快,汪曼妮停好车走了过来。

跟顾佳一样,她身上也是一件单薄的睡衣,甚至衣服的材质还要单薄一些。

顾佳看在眼里,倒是没觉得什么。

只以为汪曼妮跟自己一样,着急出门而已。

随后。

两人钟晓芹的家门口。

顾佳抬手敲门,朝里面喊道:

“小芹,我跟曼妮来了。”

“你快开门,我们送你去医院!”

许久。

都不见钟晓芹来开门,这让顾佳越发担心:

“小芹她不会晕倒了吧?”

“...”

汪曼妮抿着嘴唇,强忍着想笑的冲动。

她很清楚宋阳也在屋里。

至于为什么钟晓芹还不来开门。

大概是现在忙的不可开交吧么.

第三零二章:陈屿:我家有点乱啊!(加料)

汪曼妮猜的不错,钟晓芹确实很忙。

只不过并不是在卧室里忙着,而是就在刚才吃饭的餐桌上。

就在顾佳敲门前的二十分钟,钟晓芹还乖巧地坐在宋阳对面,小口喝着碗里的汤。餐桌上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宋阳的白衬衫,纽扣只扣了最下面两颗,衣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衬衫下摆随着她挪动身体的动作,偶尔会露出一截系在腰间的黑色蕾丝吊袜带,和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的腿。

宋阳放下筷子时,目光扫过她因微微前倾而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弧度被衬衫半掩着,乳沟在阴影里陷得很深,隐约能看到边缘是黑色的蕾丝胸衣——刚才吃饭前,他亲手帮她穿上的那套,杯罩是半透明的渔网状,乳头和乳晕会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吃饱了?”宋阳的声音有些低哑。

钟晓芹点点头,放下碗时下意识并拢了腿。薄如蝉翼的黑丝在她大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连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都在刚才的亲吻中被宋阳扯下来塞进了口袋。此刻她的小穴正赤裸地贴着丝袜裆部那层薄纱,湿意已经透过网状材质,在深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深色水渍。

宋阳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后。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很自然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那颗仅存的纽扣。衬衫衣摆向两侧滑开,露出腰间那圈黑色的蕾丝吊袜带。吊袜带的边缘勒进她柔软的腰肉里,留下浅浅的粉色勒痕。四根细细的黑色丝带向下延伸,连接着大腿根处的丝袜边缘——那地方被吊袜带的金属扣固定着,刚好能露出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

“转过来。”宋阳命令道,声音贴在耳边。

钟晓芹听话地转过身子,变成了跨坐在餐椅上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分开了些,衬衫下摆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那片黑色蕾丝吊袜带的正面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正下方就是丝袜裆部那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区域。薄纱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凹陷,能清晰看到里面两片嫩肉微微翻开的水光。

宋阳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小穴齐平。他伸出手,用食指隔着那层浸湿的薄纱轻轻按压。“湿成这样了?”他的指尖画着圈,感受着丝袜下那片软肉的温热和颤抖。“吃饭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嗯...”钟晓芹咬着下唇,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绷紧。她能感觉到那层薄纱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现在每一次按压,丝袜粗糙的网格都会摩擦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湿滑的触感从穴口蔓延到整个外阴,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有几滴爱液已经渗出丝袜,沿着大腿皮肤往下滑,凉丝丝的。

宋阳的手指勾住了丝袜裆部的边缘。他稍微用力,把那片薄纱往旁边扯开。丝袜被拉伸,发出细微的“嘣”声。随即,那片完全暴露出来的粉嫩肉缝就呈现在他眼前——因为长时间的湿润,两片大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光,中间的肉缝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更深的嫩粉色褶皱。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凑上去,用舌尖舔了一下。

“啊...”钟晓芹猛地抓住了餐椅的靠背。湿热的触感从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在阴蒂的位置打了个转——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被他舌尖一压,就喷出一小股清亮的爱液。然后他的舌头往下滑,沿着肉缝一路舔到穴口,最后停留在那个正在翕张的小洞边缘,用舌尖试探性地往里顶。

“别...别舔里面...”她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送——餐椅因为她的动作往后滑了一点,发出“嘎吱”的声响。

宋阳没有理她。他双手捧住她的臀肉,将她整个下半身往自己脸上按。鼻尖陷进她柔软的阴阜里,呼吸喷在湿漉漉的穴口。然后他张开嘴,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咿...啊啊...”钟晓芹的腰猛地弓起来。那种被整个含住的包裹感太强烈了,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用力挤压她的阴蒂,同时口腔的吸力将穴口周围的嫩肉都往他嘴里吸。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舌头往下淌,滴在他的下巴上。

她低头,看见他正仰着脸看她。那双眼睛里满是情欲,下巴和嘴唇都沾着她的水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色。这个视角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她能看见自己光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唇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外翻,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

“宋阳...去、去卧室...”她喘息着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但宋阳松开了嘴,站起身。他没有去卧室,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拉开拉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就在这儿。”他简单地说,然后扶着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趴下。”

钟晓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心脏狂跳。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顺从地趴在了餐桌上,上半身压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衬衫因为动作而滑到肩头,露出大半截光滑的背。黑色蕾丝胸衣的带子在她后背交叉,勒进肉里。她的臀高高翘起,黑色吊袜带和丝袜的搭配让那两瓣臀肉看起来更白更圆润——丝袜的边缘刚好卡在臀缝下端,露出的那截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宋阳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缝和下面的小穴完全暴露——那朵粉色的雏菊紧张地收缩着,而在它下方,湿润的肉缝正在微微颤抖,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里。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慢慢研磨。粗大的龟头将两片阴唇往两边挤开,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的爱液,在入口处涂出一片黏腻的水光。每一次研磨,龟头都会浅浅地往穴口里挤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

“嗯...啊...”钟晓芹的额头抵着桌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有多烫,龟头表面的棱角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口褶皱,每一次浅浅的试探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火。最要命的是,她能听见门外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是对面邻居下班回来了。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她能清楚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关门。

“有人在...外面...”她喘息着提醒,身体却因为紧张而更紧地收缩。

“我知道。”宋阳的声音带着笑意,“所以你别叫得太大声。”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噫——!”钟晓芹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嘴唇堵在喉咙里。那一瞬间的侵入感太强烈了——粗长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蛮横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滚烫的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直撞向最深处的柔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嫩肉都在被迫容纳那根过分粗壮的异物。阴道因为突然的侵入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者。

宋阳也没好到哪去。他闷哼一声,停在了最深处。穴道里的挤压感简直要命——紧窄、湿热、还在不断蠕动,像是在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障碍物——那是她的宫颈口。那个小孔因为撞击而微微张开,正在一下下收缩,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夹这么紧...”他喘息着,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开始缓慢抽送。肉棒从穴道里退出时,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丝袜裆部已经被撑破了一个大口子,阴茎每一次进出都会摩擦到破口边缘粗糙的丝线,那种粗糙和穴道里嫩肉的细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哈...慢、慢点...”钟晓芹的脸贴在桌面上,眼角已经渗出泪水。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的淫靡水声——“咕唧、咕唧”,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出大量的汁液。肉棒退出时,穴口会短暂地形成一个凹陷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外翻;插入时,那两根鼓胀的阴唇又被粗暴地撑开,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茎身。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重重顶在宫颈口上,那个敏感的点像是被不断拨动的琴弦,快感一阵阵往子宫里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

“晓芹?开门,是我,顾佳。”

顾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不算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钟晓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下意识想挣脱,但宋阳按住了她的腰,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别停...”他在她耳边低语,喘着粗气,“继续动...她听不见的。”

这怎么可能听不见——钟晓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失控了,肉棒在穴道里高速摩擦产生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爱液多到已经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在餐桌下的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门外的顾佳又在敲门了,这次力道更大,还伴随着呼唤:“晓芹?你没事吧?开门啊!”

紧张感和背德感像催化剂一样,将快感放大了数倍。钟晓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宫颈口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顶端正在一下下顶撞那个小孔,每顶一次,就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要、要到了...”她呜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宋阳也感觉到了——穴道里的蠕动频率突然加快,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拼命吮吸。他知道她快高潮了,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别出声...”他喘息着警告,同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钟晓芹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被闷住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破碎声响。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那液体多到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将黑色的丝袜浸透成更深的颜色。

宋阳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点。他感觉到龟头被那阵滚烫的潮吹冲击,马眼一松,大股浓稠的精液就喷射了出来。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宫颈口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他能清晰感觉到精液冲开那道柔软屏障时的阻力,然后“啵”一声挤了进去,在温热的宫腔里喷溅。后面的几股则灌满了整个阴道,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餐桌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液体。

敲门声还在继续,但两人都顾不上理会了。钟晓芹瘫在餐桌上,浑身都在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挤压着里面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将更多的精液从穴口挤出来。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被灌满的滚烫液体,那种从最深处被填充的感觉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宋阳慢慢退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浆。那些液体粘稠地挂在她的阴唇和穴口,还在不断往下滴。她的丝袜裆部已经彻底被撑破了一个大洞,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肉上沾着的白浊液体。

“去收拾一下。”宋阳拍了拍她的臀,声音还有些喘息,“不然她真要撞门了。”

钟晓芹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连忙扶着餐桌试图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刚站直就差点摔倒——宋阳扶住了她。她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狼藉:黑色丝袜被精液和爱液浸透得斑驳不堪,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餐桌上也留下了一小滩水渍,还混着几滴乳白色的精液。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纸巾擦拭,但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顾佳已经开始喊汪曼妮的名字了。

“来不及了...”她急得快哭出来。

宋阳却显得很镇定。他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把最下面的扣子扣好——虽然衬衫下摆还沾着一点湿痕,但至少能遮住大腿根那片狼藉。然后他指了指餐桌下面:“趴下去。”

钟晓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咬牙,钻进了餐桌下面——那张餐桌是实木的,桌布很长,垂下来能遮住大半。她蜷缩在桌下的空间里,能清楚听见门外顾佳和汪曼妮说话的声音,也能看见宋阳站在桌旁,正在用纸巾擦拭自己的肉棒。

然后,他拉上了拉链,整理好裤子,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转身去开门的同时,钟晓芹在桌下摸到了自己大腿上还在流淌的黏腻液体。她咬着嘴唇,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边——那是混合着宋阳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她闭上眼睛,将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舔舐着指间的每一寸黏稠。

而这时,门被撞开了。

门外。

顾佳还在敲门。

得不到回应的她心急如焚。

很担心钟晓芹一个人在家发生什么意外。

要是真的身体不舒服,不及时送去医院治疗的,有概率会出答大问题的。

尤其是发高烧这种情况,更是拖不得。

“四八七”

只是顾佳不知道的,钟晓芹已经在输液了。

等了有三分钟的时间。

顾佳等不下去了,她看向身边的汪曼妮:

“曼妮,我们一起把门撞开吧。”

“我担心小芹她烧迷糊了!”

值得一提的是,钟晓芹的这套房子是老式的楼房。

没有电梯,连防盗门都没有,这需要自己安装。

所幸,钟晓芹的家里没有安装防盗门。

这才让顾佳萌生了跟汪曼妮合力撞开的想法。

不然的话,要是跟自己家那样的,她们两个撞死在这里都不可能把门撞开。

“啊..”

对于顾佳的提议,汪曼妮有些发愣。

这要是突然撞进去,万一两人就在客厅那怎么办。

别的还好说,毕竟有过合作的经历,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

汪曼妮担心的是,吓坏了宋阳可就糟糕了。

“别发呆了,曼妮。”

顾佳的执行力很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后退几步提着裙角摆开了架势。

汪曼妮见状,也只能跟着一起后退。

“123...”

齐齐喊了声,然后猛地发力撞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两人的力气太大,还是房门实在是过于老化了。

连顾佳和汪曼妮都没有预料到,直接就被撞开了。

然后,她们看到了一道站在餐桌旁,背对着她们两个人的挺拔修长的身影。

是宋阳!

无论是汪曼妮,还是顾佳。

对于宋阳的身影都无比熟悉,不说深刻到印在骨子里,但也相差不远了。

毕竟相处的时候,那可是真正的触及灵魂。

汪曼妮还好说,一开始她就知道宋阳在这里,不然也不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唯独顾佳不知道这个情况。

所以一看到宋阳的身影,她直接就愣住了,脱口而出道:

“宋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说完,顾佳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是被钟晓芹给骗了!

什么身体不舒服,全身发烫在发烧

都是假的!

为了就是把她给骗到这里来!

“顾小姐,晚上好啊!”

宋阳转过身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同时心里也有些庆幸,好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正在让钟晓芹善后。

不然的话,就她们这个样突然撞进来,难保不会被吓出什么问题来。

随着宋阳的转身,钟晓芹的身影也漏了出来。

只见她扶着宋阳艰难的站了起来,迎着顾佳投来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道:

“佳佳,你来啦。”

“你这是身体不舒服吗?”

顾佳远远看着钟晓芹,眼中带着失望。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多年来的好姐妹,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欺骗自己。

亏得自己一接到电话就赶了过来,连身上的睡意都没来的及换。

哪曾想,居然会是这么个情况!

“...”

钟晓芹低着头,不敢跟顾佳对视。

她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没办法呀。

这是宋阳让她做的,根本拒绝不了!

“是我让小芹给你打电话的!”

宋阳很有担当,并没有让钟晓芹替自己背锅。

“呵呵...”

顾佳冷笑一声,看着直挺挺的宋阳,转身就走。

可转过身才发现,被撞开的房门已经关上了。

是汪曼妮做的,毕竟很快这里就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可不能让隔壁的邻居给听了去0 ..

“曼妮,你...”

顾佳见状,算是明白过来了。

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担心钟晓芹才急的连内衣都没穿。

原来是知道宋阳在这里,穿了也是多余。

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宋阳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顾小姐,来都来了!”

“明天再回去吧!”

“...”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

看天上的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

陈屿拖着行李来到自家门口,看其脸上神色,显然这趟出差很有收获。

只是他不知道的,他出差的这几天,家已经被偷了。

从兜里摸出钥匙开门,顿时间,陈屿愣住了。

在他眼里,自己的家里可谓是一片狼藉。

原本沙发上的几个靠枕已经被丢在了地上,还有空荡荡的酒瓶被扔的到处都是。

其实也就是这样样子了,要说狼藉真的算不上,只能说乱了点吧。

毕竟连卫生纸都看不到几张,何况是其他的一些东西。

所以,陈屿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但即便如此,也有些生气。

自己在外面出差累死累活的,钟晓芹却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简直是不可理喻。

本以为提前说5.3了,回来的时候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现在这个情况看来,纯粹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这里,陈屿再也忍不住,放下行李就要找钟晓芹兴师问罪。

只不过在这之前,还得先看看自己的鱼。

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鱼安然无恙,陈屿直奔卧室。

正准备直接开门进去的时候,目光却瞥见了一样东西。

餐桌下面,一个爱马仕的名牌安静的躺在那里。

“这不是钟晓芹的。”

陈屿一眼认出这不是钟晓芹的东西。

想了想,猜测这大概率是顾佳的包包。

这么说来,顾佳很有可能就在里面。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陈屿只能站在门口,朝屋里喊道:

“小芹,我回来了!”.

第三零三章:钟晓芹的抽奖,笼子?!(加料)

卧室内。

相比外面的客厅。

卧室的情况无疑更糟糕一些,算得上是真正的一片狼藉。

要是陈屿看见的话,基本上能一目了然,能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

好在他站在门外,并没有进来。

但他的声音,已经让钟晓芹给吓个半死了。

猛然惊醒的钟晓芹脸色发白,要不是身体有些缺水了,估计都可能吓尿了。

“怎么办怎么办?”老公就在门外,钟晓芹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昨晚的荒唐痕迹。那两片原本矜持的阴唇此刻仍微微肿胀着,像是被反复品尝过的粉色果肉在晨光中悄然绽放。昨晚宋阳那条粗硬的肉棒在她窄小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的记忆,此刻化作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一点点从宫腔内渗出,打湿了内裤的蕾丝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听到被窝深处传来微弱的“咕啾”水声——那是残留在阴道褶皱里的精液在空气挤压下发出的淫靡回响。

不光钟晓芹醒了,跟她大被同眠的汪曼妮还有顾佳也已经醒了过来。三人共享的这床被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杂着女性体液蒸腾后的甜腥气息。汪曼妮赤裸的乳房上还印着昨晚宋阳啃咬留下的紫红色吻痕,两颗饱受蹂躏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从被单缝隙里探出头来。而顾佳则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冰凉黏腻——那是在昨晚最后一次骑乘位的高潮中,从子宫深处倒灌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此刻正沿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饶是以顾佳的心里素质,也不禁也慌乱起来。毕竟她跟钟晓芹一样,都是结了婚的女人——可现在,她的子宫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昨晚喷射的浓稠精液。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宋阳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那根肿胀到紫红色的龟头像攻城锤般撞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整根肉棒的前端便闯入了温软紧致的宫腔。精液就在那最深处喷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白色浆液冲刷着宫壁,把她那颗高傲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此刻那些精液应该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动,也许已经有少量正从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渗出,混入阴道里那些昨夜残留的体液当中。

更何况自己老公的司机就是陈屿的弟弟。要是这事被发现,这个家怎么维持的下去。顾佳想到这里,下意识用手掌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柔软的小腹皮肉,她仿佛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滩温热的白浊仍在轻轻晃动——那是宋阳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征服印记,一个永远无法向丈夫坦白的秘密。

“慌什么,宋阳都走了。”倒是汪曼妮十分镇定,提醒道。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很重要的问题——而且她远比另外两人更早就苏醒了。事实上,在陈屿敲门前的十几分钟,汪曼妮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当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正好照亮了宋阳离开前最后光顾她身体的场景:

宋阳站在床边,晨勃的肉棒像一柄紫红色的玉杵般直挺挺竖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