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12章

第12章12-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9,082 字约 359 分钟

旋转木马遮挡。但并非完全安全,只要有人刻意往这边走,绕过木马就能将一切尽收眼底。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他的下体更硬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内裤上润开一小块湿热。

“转过去。”宋阳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佳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转过身,双手扶住了旋转木马冰冷的栏杆。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撅起了臀部,那条包臀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型。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肉色的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袜筒边缘微微陷入皮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

宋阳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了她的臀缝间。他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果然,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黑色的蕾丝内裤中央颜色明显更深,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一小片丝袜。他没有急着脱掉内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唔!”顾佳浑身一僵。

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压在了湿润的阴唇上,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肉瓣像熟透的蚌肉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宋阳屈起手指,将指节浅浅地挤了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顾佳的阴道就猛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似的紧紧包裹。穴道内壁湿热紧致,褶皱层层叠叠地刮蹭着他的指关节,里面分泌的爱液又多又滑,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小声点。”宋阳再次提醒,同时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你听——远处有人在说话。”

确实,大约十几米开外的地方,传来一家人的谈笑声,似乎正在朝这边走来。顾佳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宋阳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肉穴,指关节顶到了某处敏感的软肉。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随即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内部传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几乎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蹭着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偶尔按压到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就会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更多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宋阳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银丝。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粗大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蹭了蹭顾佳湿透的穴口。

“自己把它吃进去。”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顾佳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下沉腰肢。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硕大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的穴口,撑开两片颤抖的肉瓣,一点一点往里挤。太粗了...比许幻山的大得多...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她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下体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感,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充实感取代。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呃...”宋阳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顾佳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湿热的内壁完全贴合柱身的每一寸,褶皱被强行撑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抵着他的龟头,像一颗小小的软核,在他每一次轻微动作时都会颤抖着躲闪。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刚退到穴口就又顶回去,让顾佳的身体逐渐适应这个尺寸。但很快,他就不再满足于此。他握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狠狠往上一顶——

“啊——!”顾佳惨叫一声,又赶紧死死捂住嘴。这一下顶得太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软肉,半个龟头都挤进了宫腔。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钻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撑开了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宫腔内的温度更高,黏膜更嫩,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尖端,随着心跳一阵阵收缩。

宋阳也感受到了那份极致。龟头被温软紧致的宫腔包裹的触感,比阴道刺激百倍。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顾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住他的龟头,不让他退出。

“放松...”他喘着粗气,拍了拍她的臀部,“你会把自己夹断的。”

顾佳却放松不下来。身体最私密、最深处被入侵的感觉,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海啸。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远处烟花秀似乎开始了,她能听到烟花升空的呼啸声,以及围观人群的惊呼。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水面传来的,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唯有身体内部那根不断进出、不断冲撞的肉棒,是如此真实、如此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宋阳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总是刻意瞄准子宫口的位置,撞得那块软肉凹陷又弹起。肉搏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阴道被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顾佳的丝袜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不断摩擦着皮肤。她的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羊绒衫和外套,下半身却已经一片狼藉——裙摆被撩到腰间,湿透的内裤挂在膝盖,丝袜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臀缝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白沫状的体液。

“快...快一点...”顾佳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破碎而沙哑,“那边...那边好像有人来了...”

确实,远处有脚步声正在靠近,似乎是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在巡逻。宋阳眼神一暗,猛地将顾佳的身体按在旋转木马的栏杆上,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凶狠。他几乎是将她的整个人都顶得往前趔趄,又用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拉回来,让肉棒一次次撞击到最深。龟头不断冲撞着子宫口,那块软肉已经开始松软,每一次撞击都会陷得更深一点。

顾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啊...哈...嗯...”的破碎呻吟。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扶着栏杆的手背上。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翻着眼白看向夜空——恰好,一簇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她潮红的脸,以及脸上那副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淫靡表情。

“要去了...”她呜咽着,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涌出,浇在宋阳的龟头上。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不单单是阴道的痉挛,而是整个子宫都在收缩、抽搐,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留在里面似的拼命吸吮。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顾佳的宫腔正在疯狂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力强得像是要把他的精囊都吸出来。他不再忍耐,死死抵着她的子宫颈口,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宫腔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吼。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几乎是喷射着冲进子宫,直接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顾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宫腔黏膜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直接浇灌在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宫腔很快就被填满了,多余的顺着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浸湿了大片丝袜。

宋阳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抵在那里,感受着顾佳的子宫还在小幅度地痉挛,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吮吸着他的龟头,榨出最后几滴精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浆。那些液体顺着她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滴落在丝袜和大腿上,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顾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宋阳及时扶住了她,帮她把内裤和丝袜拉上来。但内裤早已湿得没法穿,他干脆把它扯下来,塞进自己口袋里。丝袜勉强还能遮羞,只是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太过明显。顾佳颤抖着整理好裙子,羊绒衫的纽扣重新扣好——表面看起来,她只是有些凌乱。但只要掀开裙子,就会看到没有内裤的下体,以及丝袜上那片斑驳的精液痕迹。

远处,脚步声已经远去。许幻山和林有有似乎也结束了他们的拥吻,正朝这边走来。顾佳靠在宋阳怀里,双腿还在发软,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如此清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晃动。她知道,至少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只要她走路,就会有精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浸湿丝袜和裙子。

“他们过来了。”宋阳在她耳边低语,手掌还放在她的腰上,拇指暗示性地摩挲着她侧腰的皮肤。

顾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她看向不远处走来的丈夫,以及那个紧紧贴着丈夫手臂的年轻女孩。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形——既然许幻山先背叛了婚姻,那她也不必再有什么心理负担。她要让宋阳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用这具已经被玷污的肉体,去换取扳倒林有有的筹码。

“宋总。”她转头看向宋阳,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今晚...我可能需要您的‘帮助’,好好谈一谈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句话里的双重含义,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宋阳勾起嘴角,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当然,顾小姐。我很乐意提供...任何形式的帮助。”

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隔着裙子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丝袜上。那里又湿又热,精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渗出。顾佳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远处的烟花还在继续绽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游乐场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废弃的旋转木马后面,刚刚上演了一幕多么淫靡的背叛戏码。而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九六章:许幻山:那边有动静?!(加料)

几分钟后.

许幻山那边结束了,而宋阳这边才刚刚开始。

为了不让顾佳发现自己的情况,许幻山特意选了个偏僻的地方。

所以宋阳跟顾佳两人的位置,~也少有人来。

在这里就算搞出再大的动静,几乎不会-被发现。

之所以用几乎两个字,自然是因为许幻山和林-有有就在附近。

也只有他们,才有可能发现这边的情况。

事实也正是如此。

“有有,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许幻山催促道。

“嗯嗯。”

林有有一脸欢喜的点头。

随后,两个人往回走,正好要经过宋阳和顾佳所在的地方。

没走进步,就听见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些动静。

许幻山和林有有都是过来人,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动静意味着什么。

林有有在电视剧里说自己是没有过男人,其实是骗人的。

像她这样公然插足做第三者的女人,生性如此又怎么可能从来没找过男朋友。

只是想增加自己的筹码,才这样说而已。

就像现在,林有有心知肚明,却装作不知:

“幻山,这是什么声音呀?”

说着,还好奇的伸着脑袋,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在这里吃野味。

许幻山一听,顿时对林有有好感倍增。

听不出来这动静,说明单纯,没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干净的身体让他动容,

“没什么。”

许幻山拉住林有有,就要往回走。

“我们去看看。”

林有有不肯,反而紧紧攥住许幻山的手腕,硬是拽着他往那片浓郁黑暗中的动静来源处挪步。她纤细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许幻山的皮肤里,那份急切与好奇裹挟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许幻山被她扯得一个踉跄,只得半推半就地跟上。

几个人的距离其实并不远,满打满算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但这十几米,在顾佳的感知里,却仿佛被拉成了无限漫长又无限短暂的刑场与乐园。宋阳并未因外界的靠近而停止动作,恰恰相反,他箍在顾佳腰臀上的铁臂收得更紧,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凶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稳定频率继续着贯穿。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棱缘精准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直抵宫口,激起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顾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部被撑开的形状——那根粗壮的柱体将她紧窄的甬道强行拓宽,内壁娇嫩的褶皱被无情地碾平、捋直,又在抽离时因负压而迫不及待地重新吸附上去,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咕啾”水声。大量润滑的蜜液早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泥泞不堪,沿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冰凉地刺激着皮肤,与她体内火山熔岩般的高热形成骇人对比。

只不过中间有不少半人高的灌木丛和装饰性的水泥墩作为障碍物,阻挡了各自的视线。但这屏障并不隔音,甚至因为夜晚的寂静和距离的靠近而被放大了。

所以许幻山和林有有只能听见一些“不可避免”的动静——那是一种混合了压抑喘息、肉体撞击、以及粘稠水泽搅动的暧昧交响。每一次沉重的“啪”声响起,都伴随着女性喉咙深处被强行堵回去的、短促而破碎的“呃嗯…”,还有男性低沉沙哑的、带着餍足意味的闷哼。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也不绝于耳,像是丝绸被反复揉搓,又像是什么湿透的布料被搅动。

相对的,许幻山和林有有交谈的声音,也无比清晰地传进了宋阳的耳朵里,自然也钻入了顾佳嗡嗡作响的脑海。

“幻山,这是什么声音呀?”林有有那故作天真的、带着钩子的问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顾佳被情欲蒸腾得恍惚的意识。她猛地从那种失神沉沦的状态下惊醒过来,被顶得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里掠过清晰的恐慌。

然后她费力地扭过脖颈,回头看向身后的宋阳,月光映照下,她那张潮红遍布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眼神——那是祈求暂停,是羞耻难当,是对被发现可能性的极致恐惧。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微微颤抖着,无声地做着“停下…有人…”的口型。因双臂反剪在身后被宋阳单手扣住,这个扭头的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绷紧的锁骨线条,以及因为重力作用而更显丰腴晃动的乳肉,全都暴露在宋阳低垂的视线里。她今天穿的那条看似端庄的及膝连衣裙早已被撩至腰际,皱巴巴地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裙下,一条黑色蕾丝边的吊带丝袜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曲线,袜口精致的蕾丝边深深陷入白皙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此刻,那黑色的丝织物裆部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紧紧贴在她贲起的阴阜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片肥美阴唇被撑开含住巨物的形状。

对于顾佳眼中那混杂着恐惧与哀求的神色,宋阳自然明白,但他非但没有理会,喉间反而溢出一声低沉玩味的轻笑。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回头这个姿势,腰腹猛然发力,又是一记凶悍无比地深捣!

“呜——!”顾佳猝不及防,被顶得整个人向前一耸,一声闷哼险些冲破齿关。她能感觉到那粗硕的龟头像是攻城锤,狠狠撞在了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软,子宫仿佛都跟着震颤了一下。蜜液瞬间涌出更多,顺着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淌下,将她腿根和宋阳的腹股沟涂得一片湿滑。

“别…宋阳…求你了…他们会听到…”顾佳终于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夹紧腿根,但那只能让体内那根东西的存在感更加强烈,内壁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绞紧,换来宋阳一声舒爽的吸气。

这让顾佳又气又是无奈,可身不由己的现状和身体深处不断翻涌的陌生快感,让她根本无力反抗身后这个强悍的男人。她只能拼命靠着自己残存的毅力去忍耐,去压抑喉咙里几乎要失控溢出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试图将所有的声音都封堵回去。身体因为极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甚至有些抽筋的迹象。

似乎不想让即将走到更近处的许幻山发现。这是她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那个完美人妻顾佳最后的体面和挣扎。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之下,內心那片晦暗的土壤里,却悄然滋生出一丝扭曲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期待。像毒藤的幼苗,缠绕着她的理智。被丈夫——或者说,被丈夫和他那个年轻的“红颜知己”——在如此近的距离,“聆听”着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据、侵犯、甚至可能…征服的过程?这个念头带着冰与火的触感,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是何等放荡:衣裙不整,丝袜湿透,以站立的姿势被男人从后方贯穿,像一只被迫接受配种的雌兽。而她的丈夫,就在十几米外,和她“欣赏”的女孩一起,听着她的不堪。一种混合着背叛、羞辱、以及某种诡异快感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潜藏的灵魂。

“没什么。”许幻山那刻意压低、却依旧能辨认出的声音传来,接着是布料摩擦声,似乎他想拉林有有离开。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让顾佳激灵了一下,那份扭曲的期待感瞬间被更强烈的恐慌覆盖。她几乎要哭出来,再次用眼神哀求宋阳。

而宋阳,这个“鞭辟入里”的男人,有着最为清晰的感觉。他能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女体每一丝细微的变化:最初因紧张而极致的紧缩,几乎要把他夹断;随后在背德幻想与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润滑,颤抖着、蠕动着、仿佛有生命般吸附缠绕着他的柱身;还有此刻,当许幻山的声音靠近,她再次骤然缩紧,甚至带动了深处宫口那圈软肉都在轻轻抽搐,挤压着他龟头的顶端。这种在他人“注视”下(哪怕是听觉上的),肆意享用、开发、并感受着身下人妻复杂心理变化的过程,让宋阳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让他更加难以自拔,动作也越发凶狠深入。他索性松开了钳制她双臂的手,转而一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对即便隔着内衣和衣裙也能感受到沉甸甸分量的丰乳,指尖恶劣地寻找、夹住、碾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蛇一般滑下,精准地按在了她前端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带着粗糙指茧的指腹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揉按。

“嗯啊…!不…别碰那里…”顾佳浑身剧烈一颤,被这上下夹击的刺激逼得差点尖叫出来,全靠最后一点意志力将声音压成了破碎的泣音。前端的强烈快感和后穴深处被持续夯击的胀满感汇聚成滔天巨浪,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吞没。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宋阳指下跳动,子宫口也在一缩一缩地试图吞入那不断侵犯它的龟头,内里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疯似的分泌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她知道,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一定清晰可闻。

视线转回许幻山这边。

他是有那么点好奇,但也没想过去一探究竟。毕竟这种情况下凑上去,是很得罪人的。万一碰上脾气不好的,或者是什么不该看的人,那可就要更加麻烦了。他甚至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下,如果是顾佳知道他在这种地方偷看别人野合,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皱起她那好看的眉头,用那种混合着失望和不解的眼神看着他吧。这个想象让他有点心虚。

可架不住林有有那柔软却执拗的拉扯,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他的胳膊上,半是撒娇半是强迫地将他往前拖。许幻山无奈,只能跟了上去,心里盘算着,一旦情况不对,就赶紧拉着这个不知轻重的小妮子跑路。但不得不说,在夜色掩护下,听着不远处那毫不掩饰的激烈声响,身边紧贴着年轻女孩温热柔软的身体,许幻山自己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有些发热。他忍不住侧耳细听,试图分辨更多细节——那女人的声音似乎…有点压抑的沙哑,听不太真切,但那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喘息调子,却莫名有点熟悉感,只是一闪而过,抓不住头绪。而男人的喘息低沉有力,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结实的肉体撞击声,听得许幻山下意识地对比了一下自己,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羡慕。

让许幻山松了口气的是,林有有并没有傻乎乎地径直冲过灌木丛,只是拉着他蹑手蹑脚地又往前蹭了几步,来到一处灌木相对稀疏、又有大型水泥装饰物遮挡的地方,躲在了阴影里。两人停下脚步,几乎能听到彼此有些加速的呼吸和心跳。这个距离,那些声响更加清晰了,甚至能分辨出液体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女人被堵住嘴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嗯…哈啊…”的呻吟,每一次重击都会让这呻吟拔高一个调子,又戛然而止,仿佛被强行吞咽回去。

其实林有有也明白这个道理,哪会在这种时候真的去打扰人家的“好事”。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偷窥的刺激感,以及…和许幻山共享这个秘密的亲密感。她故意靠得许幻山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小声呢喃:“幻山…他们好激烈啊…”语气里满是天真无邪的好奇,身体却若有似无地蹭着他。

听着两人在灌木丛另一端停下了脚步,没有再靠近,顾佳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瞬,她几乎是瘫软地松了一口气,全靠宋阳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在地。

可紧接着,一种巨大的、空虚的…失望感,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这感觉如此强烈,甚至压过了持续的性快感和恐惧。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晃动模糊的黑暗树影,内心有个声音在尖锐地嘶喊:为什么不过来?为什么不再近一点?许幻山,你为什么不再往前走几步?你不是总爱探究真相吗?你不是觉得我对你管束太多吗?那你来看看啊,看看你现在贤惠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用什么姿势操干着!看看她湿透的丝袜,看看她被捏得变形的乳房,看看她张着腿流着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迎合的样子!

这念头疯狂而恶毒,带着自毁的快意。似乎真的希望就这样被许幻山当面看到。看见自己和其他的男人厮混,还是在野外的场地,在这本应属于家庭欢乐的游乐园旁边,光天化日(月光之下)行此苟且。幻想中的画面刺激得她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猛地嘬住了宋阳的龟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呵…夹得这么紧…这么想被看到?”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瞬间涌出的滚烫爱液,贴在她耳畔,用气音低语,带着了然和嘲弄。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凿进去,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这个节奏和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穿透力更强。

这样的念头升起,顿时内心多了一种奇怪的情绪,那是罪恶感的毒药与背德快感的蜜糖混合而成的鸡尾酒,一阵又一阵凶猛地冲击着她潜藏的灵魂,将她过往三十多年建立起的道德壁垒冲刷得千疮百孔。她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漂浮感,羞耻心在极致的高峰后竟开始麻木、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以及伴随着这种放纵而来的、更加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感。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任由细碎的、甜腻的鼻音从喉咙里逸出:“哈啊…嗯…慢…慢点…”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腰臀,去迎合那有力的撞击,让那粗硬滚烫的器物能进入得更深,更重地碾磨她体内最痒的那一点。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土里。

鞭辟入里的宋阳有着最为清晰的感觉。他感受到顾佳的体内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初的紧涩抗拒早已化为温软泥泞的包容,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主动吸吮缠绕,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宫口那圈软肉在渴求地贴近、包裹他的龟头。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分泌的爱液多得不可思议,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将他的阴毛和她的腿根浸得一片湿黏。而她喉间溢出的呻吟,也渐渐从压抑破碎,变得绵长甜腻,带着勾人的尾音。这种在丈夫“耳畔”将他的妻子彻底征服、从身心都烙下自己印记的过程,让宋阳的男性虚荣和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让他更加的难以自拔,动作也越发狂野霸道。他不再满足于后入,突然将顾佳的身体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将她抵在粗糙的水泥装饰墩上。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佳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宋阳宽阔的肩膀。月光和远处霓虹的微光正好能越过灌木丛的缝隙,零星地洒在她脸上。她此刻的模样堪称糜艳:发丝凌乱,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连衣裙的领口在刚才的粗暴对待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宋阳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猛地托起她的一条腿——那条包裹着湿透黑丝的腿,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的臂弯,然后腰身一沉,再次凶狠地贯入!

“啊——!”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几乎直抵花心,顾佳被顶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拔高的娇吟,在夜色中传出去老远。她慌慌张张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向灌木丛的方向。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内里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更多的爱液汩汩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阴蒂在两人小腹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这个姿势,也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那对丰硕的乳肉更彻底地送到宋阳面前。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许幻山和林有有显然也听到了这声突兀的娇吟。许幻山身体一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声音…虽然扭曲,但那一瞬间的腔调…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中的联想。不可能,顾佳怎么可能…她那么端庄,那么…而且她应该是去接宋阳了。对,宋阳…不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身边的林有有身上,却看到林有有正睁大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透过灌木的缝隙,死死盯着前方那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尤其是那道被男人抱在怀里、架起一条腿的女人身影。林有有的嘴角,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古怪的笑意。

视线转回许幻山这边。

两人并没有走的太近,中间还有些障碍物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这也是避免自己两人被发现。

所以相对,他们探头看去,只能勉强看见一道站立的修长身影。

0 ··求鲜花····· ···

至于另外一个人,他们也发现了,是在前面,被这个男人的身影给挡住了。

看着那道身影的凶猛,林有有暗自咋舌,随后故作疑惑的小声问道:

“幻山,他们这是不是在做那种事情啊?”

“嗯。”

许幻山惊讶于林有有的单纯,迎着对方懵懂无知的目光,心中旖旎更甚。

这么好的姑娘,自己该不该错过呢?

正当许幻山思考之际,忽见那道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回过头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一幕,惊得喜欢上连忙拉着林有有离开。

... .... ....

可那道身影回过来头的瞬间,接着不远处游乐场的霓虹灯光,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宋阳!

那个人居然是宋阳!

看清楚对方是宋阳后,许幻山忍不住有些羡慕。

不光是羡慕对方的女人缘,还有那硬朗的身板。

就刚才看到的几下,就是自己能够做到的。

这一刻,许幻山不禁有些好奇。

那个跟宋阳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也是顾佳着实厉害,应是没漏出半点声音。

不然依照两个人多年夫妻的生活,怕是一下就能听出来。

拉着林有有离开,许幻山看了眼时间,说道:

“有有,活动时间快到了。”

“我先过去了。”

“嗯。”

林有有点头:

“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总控制的地方,许幻山才想起顾佳来。

自己的老婆说是去接宋阳,可宋阳在那边瞎搞,那自己的老婆现在去哪了。

许幻山也没多想,摸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但很可惜,手机铃声响着,却一直没有接通。

许幻山无奈,时间不等人,只能先把自己这边的工作先做好么.

第三九七章:在烟花下娇花盛开!(加料)

另一边。

宋阳望着面前的顾佳,笑道:.

“怎么不接电话啊?”

“你说呢?”

“嗯...”

顾佳轻哼一声,回头白了宋阳一眼,催促道:

“你能不能再快点!”

“这个当然可以!”

宋阳很实诚,说来就来。他强壮的手臂从身后环住顾佳纤细的腰肢,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按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隔着那件真丝衬衫和半身裙,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成熟女人柔软肌肤的温热。左手则向上攀爬,精准地越过她肩膀,拇指扣住锁骨窝,其余四指从侧面悄然潜入她敞开的V领领口边缘。

顾佳身体骤然紧绷。“你疯了?”她头也不回地低斥,声音却带着细微的颤音,“许幻山就在下面看烟花——唔!”

话音未落,宋阳的右手已经像蛇一般向下游移。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摸到她腰腹处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更下方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丘壑轮廓。顾佳想要挣扎,但背后就是硬邦邦的游乐设备金属骨架,身前是宋阳紧贴的胸膛——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宋阳的左手手指已经探入领口,指尖触碰到蕾丝内衣的边缘。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他曾在酒店的暗光下亲手解开过。此刻隔着衬衫布料,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文胸中央那枚小小的金属搭扣。

“咔哒。”

极其细微的金属扣弹开声在夜风中被烟花爆炸声完美掩盖。顾佳浑身一颤,胸前一松,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支撑。她能感觉到文胸的罩杯松脱,布料滑落,自己那对成熟白嫩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真丝衬衫内侧——没有了文胸的束缚,乳尖随着紧张而挺立,隔着薄薄的丝绸,在衬衫内侧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宋阳的右手继续向下,手掌整个覆盖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裙子和内裤,他已经能感受到那里温热的湿意正在悄然蔓延——就像春日融雪时的涓涓细流,无声地浸透层层布料。他的拇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动,触碰到蕾丝花边的细腻纹理,那是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他见过它紧紧包裹她浑圆臀部的模样。

“你……别……”顾佳的声音已经软了一半,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深处泛起的那声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宋阳的右手拇指沿着内裤边缘探入,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因为他的存在而被迫分开。

天空中的烟花恰在此时全面绽放。

“砰...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夜空被染成绚烂的金红色。宋阳抓住这完美的噪声掩护,右手猛地发力——他扯住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被烟花轰鸣完美吞没。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从中间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破碎的蕾丝边缘磨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顾佳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猛地绷直,臀肌收紧——但已经晚了。

宋阳的右手已经长驱直入,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她赤裸的耻丘。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潮湿、绵软。她的阴阜饱满丰腴,阴毛经过精心的修剪,只留下中心一小片整齐的倒三角。此刻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的指腹向下滑动,轻易就陷入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

烟花的光芒在夜空中不断明灭闪烁。每一次亮起,都能映出顾佳紧咬嘴唇、眼角含泪、表情既痛苦又迷离的侧脸;每一次暗下,就只剩下两人在这黑暗狭窄空间里急促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难以启齿的、水声淋漓的摩擦声。

宋阳的中指找准位置,直接向上刺入。

“呃啊——!”

顾佳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尖叫。她的阴道内部湿热得惊人——就像刚蒸透的糯米糕,又软又黏,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瞬间就将入侵的异物紧紧包裹、吸附、吮吸。他的手指一插到底,指节抵住了宫颈口那处柔软坚韧的凸起。

“已经湿成这样了?”宋阳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顾小姐,你老公就在下面看烟花,你却在上面被我抱着弄——就这么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嗯?”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稠滚烫的蜜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细丝;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捣进最深处,指腹刻意刮擦着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那潮湿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动作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在贪婪地吞咽着入侵者。

顾佳说不出话来。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身前冰凉的金属栏杆,另一只手反手死死扣住宋阳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却又在下一个瞬间因为快感而松脱。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楚,而是因为身体被完全掌控的羞耻,以及那从下体深处源源不断涌上来的、令人崩溃的快感。

天空中的烟花还在持续。红、绿、紫、金,各色光芒如同调色盘被打翻般泼洒在天幕上。每一次爆炸的轰鸣都完美地掩盖了顾佳喉咙深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宋阳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三根手指并拢,直直捅入那湿透的蜜穴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小肉粒——那是她的G点,就像一颗隐藏在软肉中的小纽扣,此刻被他反复按压、揉弄、刮擦。

“唔……嗯嗯……不……不行了……”

顾佳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是被触碰到什么开关。宫颈那圈柔软的肌肉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试图将他吞得更深。体内的快感堆积成山,已经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宋阳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别走……”

顾佳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死死咬住嘴唇,羞耻得浑身发烫。她竟然主动挽留了?!

“别急。”宋阳的声音带着笑意,同时传来一阵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他在解自己的皮带扣。叮当作响的金属扣环、拉链下滑的刺啦声、裤子落地的悉索声——在烟花的轰鸣掩护下,这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

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直接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顾佳浑身一僵。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寻常。粗壮的龟头顶端抵在她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阴唇上,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拉出滑腻的细丝。

“转过来。”宋阳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

顾佳几乎是下意识地听从了。她艰难地在狭窄的空间里转过身,后背抵住冰凉的金属栏杆,正面朝向宋阳。烟花的光芒时明时暗,每一次亮起,她都能清楚地看到——宋阳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双腿间那根深红色怒张的肉棒高高翘起,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黏液,硕大的龟头像蘑菇般膨胀,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而她自己——真丝衬衫的扣子已经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大半,敞开的衣襟里,黑色蕾丝文胸松垮地挂着,一对白嫩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中。左侧乳房的文胸罩杯已经彻底滑落,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如樱桃,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下半身,撕裂的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左腿上,右腿处已经被完全扯破,破碎的蕾丝边缘磨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最隐秘的三角区域完全裸露——湿润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内里,穴口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张合,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光。

“自己扶住。”宋阳抓住她的双手,强硬地将它们按在自己腰侧,让她扶住游乐设备的金属骨架,“别掉下去了。”

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向上一提!

顾佳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轻易地举了起来。她的双脚瞬间离地,悬在半空中乱蹬。宋阳调整角度,让她分开双腿,然后缓缓放下——让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微微颤抖的阴户入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深吸一口气。

那感觉就像滚烫的烙铁抵住了最娇嫩的花朵。顾佳的阴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试图闭合,却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开。外层肥厚的软肉被迫向两侧外翻,露出更深处的、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紧致收缩的小小洞口。

“进去吧。”宋阳的声音沙哑,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极其清晰的、湿漉漉的插入声。

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窄的穴口,一插到底!坚硬滚烫的柱身瞬间填满了整个湿热狭窄的腔道,龟头前端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

顾佳的尖叫声被天空中炸开的又一波烟花完美掩盖。她的眼睛瞬间翻白,上半身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像被钉在半空中一般剧烈颤抖。下体传来的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撕裂的胀痛感——太粗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就像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撑开了她三十年来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通道,每一寸褶皱、每一片嫩肉都被蛮横地碾平、撑开、填满。

最要命的是,龟头顶端精准地抵住了子宫口那处柔软坚韧的凸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最深处,那个只有生育时才会打开的小小门户,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死死抵住、按压、磨蹭。子宫内部传来诡异的空虚感,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的侵入。

宋阳没有急着抽插。他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悬空的身体完全依靠肉棒的支撑。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旋转腰部。

硕大的龟头就像钻头,在湿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缓缓搅动。螺旋状的冠状沟反复刮擦着敏感的阴道褶皱,粗壮的柱身在进出时挤压着腔壁的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那片区域时,顾佳都会浑身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令她头晕目眩的高潮前兆。

“够不够深?”宋阳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你老公……没这么顶过你吧?嗯?”

顾佳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混杂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敞开的胸口,让挺立的乳头更加湿润滑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金属横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下身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她神志不清——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那圈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放松、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入侵者的深入。

天空中的烟花进入了最绚烂的阶段。一连串巨大的金色牡丹在夜空中层层绽放,爆炸的轰鸣如同雷霆般滚滚而来。

宋阳抓住这完美的噪音掩护,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噗嗤噗嗤噗嗤——!!!”

急促而有力的抽插声密集地响起。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直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飞溅的蜜液,在她悬空的双腿间拉出半透明的丝线;然后再次以更大的力量狠狠撞入!

顾佳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般疯狂摇晃。每一次被插入,她丰满的乳房都会剧烈地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敞开的真丝衬衫完全滑落,挂在手臂上,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夜风中。她仰着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所有的呻吟都被烟花爆炸声和体内爆炸般的快感生生噎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啊……哈……咿……呜呜……”的零散音节。

宋阳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悬空的身体,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当作攻城锤,对着她最深处的子宫门发起连续不断的猛攻。

“砰!砰!砰!”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顾佳的小腹深处都会传来一阵奇异的痉挛感——就像是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移位,内脏都在随之震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那个巨大龟头的反复撞击下,一点一点地放松、张开。

终于——

“啵!”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如同软木塞从酒瓶中拔出的声音。

硕大的龟头在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中,硬生生挤开了宫颈口那圈柔软而坚韧的肌肉环,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空间——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

顾佳发出了一声被烟花爆炸声完全吞没的、濒死般的尖叫。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滚动,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嘴唇,唾液失控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敞开的胸口;整张原本精致优雅的脸完全扭曲变形,表情崩坏得一塌糊涂——那是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羞耻混合而成的、堪称“阿黑颜”的绝顶表情。

子宫腔内传来的触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怪异与酥麻。那是一个本该只有婴儿才能进入的、绝对私密而神圣的空间,此刻却被一根陌生男人的肉棒强行闯入。粗壮的龟头在里面旋转、搅动、按压,刮擦着子宫壁那层薄薄的、敏感异常的黏膜。每一次搅动,都让她整个盆腔乃至脊柱深处都泛起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进去了……”宋阳的声音也带着粗重的喘息,显然他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不轻,“顾佳……你的子宫……在吸我……”

他说得没错。顾佳的子宫壁正在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就像婴儿的小嘴般紧紧箍住入侵的龟头,贪婪地吮吸、挤压、包覆。那触感比阴道内部还要紧致百倍——温软、湿滑、弹性十足,像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死死箍住龟头的每一寸轮廓。

宋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他低吼一声,腰部的摆动频率达到了巅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剧烈的抽插声连成一片,几乎要盖过烟花的轰鸣。他的肉棒在顾佳的阴道和子宫之间疯狂进出——每次插入都一捅到底,龟头深深闯入子宫腔内部搅拌;每次退出时,宫颈口那圈被撑开的肌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箍住柱身,像软胶圈般紧紧箍住,让拔出时发出更为淫靡的“啵啾”声。大量透明粘稠的蜜液随着抽插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大腿根部、金属栏杆上,甚至顺着顾佳悬空的小腿流淌下来,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顾佳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流淌,滴在小腹、胸口;整个身体像破布娃娃般挂在宋阳手中,随着他狂暴的抽插而无规律地晃动。只有下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黏腻液体、和子宫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痉挛,证明她还活着,还在感受着这场疯狂到极致的性爱。

“要射了……”宋阳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全都……灌进你子宫里……”

他的双手几乎要掐进顾佳的腰肉里,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插入最深的位置。然后——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了子宫腔最深处。顾佳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到惊人的液体,狠狠冲撞在子宫壁内部。那股冲击力之大,让她整个小腹深处都痉挛着向上拱起,内脏仿佛都被冲刷了一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无数股精液接二连三地喷射,将那个原本应该孕育生命的狭小空间灌得满满当当。

太烫了……太多了……

顾佳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精液强行灌注的子宫,像被注水的气球般鼓胀起来,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轮廓随着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颤动。

精液太多了。子宫腔很快就被灌满,多余的开始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流出体外。宋阳还没有拔出——他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深处,感受着精液还在继续喷射时带来的、一股又一股的脉动冲击。而他自己的手也没闲着,左手向上探入她敞开的衬衫,一把抓住那对摇晃的白嫩乳房,手指用力揉捏、搓弄着粉嫩的乳头;右手则向下,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子宫被精液填满时的膨胀感,甚至还隔着肚皮轻轻按压,像是在逗弄某种装满液体的皮球。

天空中,持续半个小时的烟花表演,终于迎来了最后的辉煌。

一连串最大的、最密集的烟花同时升空,在最高点轰然炸开!漫天的金红色、紫色、银色的光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如同万鼓齐鸣,大地都在随之震颤。

也就在这最后一声最响亮的爆炸轰鸣声中,宋阳射出了最后一波精液。

顾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下来。她整个人挂在半空中,全靠宋阳的手臂和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头无力地后仰,双目涣散无神,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线。下体深处,大量滚烫的精液正从子宫腔中缓缓倒流,通过松开的宫颈口,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粗壮的肉棒柱身缓缓流出体外,顺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与精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烟花燃放后的硫磺味,形成一种怪异的、令人迷醉的气味。

良久,烟花散去,夜空重归黑暗。

宋阳缓缓将顾佳放回地面。她的双脚刚一触地,就险些软倒——双腿抖得如同筛糠,根本站不稳。宋阳一把揽住她的腰,才让她勉强靠在金属栏杆上。

“真美啊!”

看着空中垂落的尾焰,宋阳感慨了一声,然后又低头看向顾佳:

“不过还是比不上顾小姐。”

烟花爆炸的声音也将顾佳的声音掩盖。

但烟花绽放的瞬间闪出的光芒,也将隐藏在黑暗中的顾佳显现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许幻山还在,就一定会发现跟宋阳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烟花盛筵下。

游乐场的许多“六四七”人都情不自禁的驻足,来欣赏着来之不易的视觉盛宴。

毕竟京城这个地方,能看到烟花是真的不容易。

但相比烟花来说,还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时常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尤其是男人。

毫无疑问,这道风景线,是有杨紫曦等人组成的。

她们几个人个个相貌不俗,聚在一起何其罕见。

就算是相貌稍逊一筹的杨紫曦,可她的身材却是世间少有。

再加上这次出来,穿着打扮有意的彰显自己的身材,将自己的优势凸显的淋漓尽致。

欣赏着天上的烟花美景,杨紫曦忽然道:

“你们说,宋阳他们在干嘛?”

宋阳和顾佳一起离开,她们是知道的。

毕竟她们是和宋阳一起来的。

而且也能猜到,这个时候的两人在做什么。

只能说顾佳这个女人胆子真大,老公可就在这呢,居然还敢搞这一出。

甚至连孩子都不管了,扔给她们照看。

这场烟花活动持续了半个小时。

等最后的亮光在空中绽放,宋阳也给出了致命一击。

“真美啊!”

看着空中垂落的尾焰,宋阳感慨了一声,然后又低头看向顾佳:

“不过还是比不上顾小姐。”

“...”

顾佳默不作声,只是仰头看了宋阳一眼。

等做好收尾的工作,才勉强站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

“嗯。”

宋阳点点头,贴心问道:

“需要我扶着你吗?”

“不用。”

顾佳摇头拒绝,抬手拢起刚才摇头晃尾时不小心散开的秀发。

虽说这种地方是有些施展不开,以至于比在房间里的时候还要吃力一些。

但怎么多也是个三十岁的女人,别的不说,经得住折腾那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对手很强大,但稍稍休息一下,还是不影响基本行动的。

只是接触的地方情况会有些复杂,就像烟花绽放,也需要仔细的收拾才行。

可眼下没有条件,就只能先不管了。

俗话说的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更改不了的自然规律。

只能怪宋阳给的太多,根本装不了。

很快,宋阳和顾佳跟杨紫曦等人汇合。

许子言看到顾佳,第一时间扑了上去,随后童言无忌的问道:

“妈妈,你的脸好红啊?”

“是不是发烧了?”

“哈哈...”

许子言的童言无忌,惹来杨桃等人的笑声。

也就是还有小孩子在,不然非得来上几句带着颜色的调侃不成。

这里的人,谁看不出来顾佳那张泛着红晕的脸蛋,是怎么回事。

顾佳也知道,现在也不在乎,摇头道:

“妈妈没事。”

“哦。”

许子言点头,又说道:

“那我们去找爸爸吧。”

“嗯。”

顾佳应了声,看向宋阳等人:

“一起过去吧。”

“好啊。”

宋阳笑了笑,说道:

“来都来了,是该跟许总打个招呼。”

这番话,又是惹得众人娇笑不止。

宋阳也知道她们在笑什么,自己这刚刚和顾佳撕扯完,就去人家老公面前0 ..

顾佳也想到这茬,就算已经不在乎了。

可身上残留的暖意袭来,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宋阳一行人就跟许幻山碰面,他身边自然还跟着那个林有有。

林有有长得还行,但宋阳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一见面,许幻山就忍不住问道:

“老婆,你上哪去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

顾佳随口找了个理由,敷衍道:

“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

这句话半真半假。

身体不舒服是假的,但找了个地方做了一会儿却是千真万确的。

许幻山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关心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顾佳摇摇头,继续敷衍: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行吧。”

许幻山见状,也不强求,毕竟自己身上还有事,而且林有有就在身边。

生怕被顾佳看出什么问题来,有意识的不敢过多交流,甚至都不看多看几眼。

这也导致许幻山没有注意到顾佳的状况。

要是搁在平常时候,就顾佳此刻展现出来的事后风情,肯定能看5.3出点什么来。

跟顾佳聊了两句,许幻山才看向宋阳:

“宋总,好久不见啊。”

“是好久不见。”

宋阳笑了笑,格外热情:

“等下我们找个地方喝几杯。”

“那是肯定的。”

许幻山连连答应,随后开始介绍:

“这位是林有有,游乐场的工作人员。”

“嗯。”

宋阳只是点点头,连伸手都懒得。

这让看在眼里的顾佳很舒服,再想想自己的老婆,更是失望至极。

你看看人家宋阳的眼光,就知道自己的妙处,一有机会就来钻自己的空子。

可你呢,有我这么个漂亮的老婆,居然还想着去搞外遇,真是不知所谓!.

第三九八章:林有有发现顾佳问题!(加料)

见宋阳对自己的态度冷淡,林有有也没有热脸去贴冷屁股,简单打了个招呼。

不过真人当面,却让林有有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帅气的不像话的男人,不就是刚才在那个偏僻处瞎搞的男人嘛.

对于宋阳的相貌,林有有可是印象深刻。

再看他身边跟着的女人,她不禁暗自猜测,那个跟宋阳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想到这里,林有有开始观察起来。

反正自己也插不上话,就当是找乐子。

对于这种事,她也是经验的,现在距离刚才的时间不长。

就宋阳展现出来的强度,自己光是看了不到一分钟就感觉腿发软。

跟他在一起的女人,肯定还能看出什么来。

可在宋阳的身边扫视了一圈,个个肤白貌美,神态正常,看不出半点事后的风情来。

难道不是她们中的一个,而是临时约的其他人?

林有有心生疑惑02,如果真是这样也不觉得奇怪。

就宋阳的外在条件,很容易有女人愿意为他卸甲。

正当林有有以为事实如此的时候,忽的目光一凝,视线落在许幻山的旁边。

她的目光落在了顾佳的身上。

女人都是心思的,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来。

为了验证这份令人震惊的猜想,林有有悄然靠近了顾佳。

顿时间,一缕淡淡的味道涌入鼻尖。

这味道林有有并不陌生,是只有男人才能留下的气味。

这无疑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刚才跟宋阳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顾佳!

难怪当时自己和许幻山走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原来不是她怕弄出声音惊动别人,而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得知真相的林有有又惊又喜,惊得是顾佳居然会背着许幻山出轨。

要知道在许幻山的嘴里,顾佳可是名副其实的贤妻良母,一个完美的女人。

可事实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喜的是,有了这个把柄,自己就能后来居上了。

不过林有有并没有当场拆穿顾佳的真面目,而是觉得应该找个更加合适的机会。

让许幻山亲眼目睹,自己的老婆出轨的场面。

这样一来的话,两个人离婚就稳了。

相信没有任何男人,亲眼看见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能忍得下来。

除了那些有变态癖好的男人之外。

在林有有看来,这个机会或许并不难找,或许今天晚上就能把这件事敲定。

就刚才那种环境下,顾佳都能和宋阳搞在一起。

如果再给他们一点空间,怕是能更加尽情的发挥。

这样也好,就是得让许幻山看看顾佳的真面目。

想到那种场面,林有有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甚至在发现顾佳正看着自己的时候,给了一个明晃晃的挑衅眼神。

似乎在告诉对方,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对于林有有的挑衅,顾佳根本不在乎。

刚才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她是看来眼里的。

也注意到了对方眼中的神色变化,能猜到林有有或许是看出什么来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条件有限,自己根本没有收拾。

只要细心一点,就能看出问题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不想被发现,就算条件有限,也可以直接回酒店。

就这么过来,就表示顾佳是真的不在乎了。

她是个好强的女人,亲眼目睹自己老公跟别的女人亲密,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即便自己做的事情比这更加过分,但眼睛里要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

随后,在林有有这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宋阳一行人在游乐场逛了几圈。林有有借着领路的便利,始终走在距离顾佳不到两米的地方,那双狐狸眼若有似无地扫过顾佳的腰臀曲线。顾佳今天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面料是垂感极佳的莱赛尔混纺,此刻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贴着她丰满的大腿轮廓。林有有敏锐地注意到,当顾佳上台阶时,裙摆会因为臀部肌肉的紧绷而微微后提,露出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腿根——就在那若隐若现的区域,丝袜表面似乎有一块极其微小的、比周围深半个色号的圆形痕迹。那痕迹很淡,若不是林有有刻意观察且距离足够近,根本发现不了。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体液浸透丝袜后干涸留下的蛛丝马迹。林有有的呼吸都加快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宋阳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抵着顾佳的黑色丝袜裆部,用龟头反复研磨那片薄薄的织物,把顾佳的淫水透过丝袜蹭得到处都是,最后才扯开裆缝长驱直入。而现在,这位在许幻山口中“端庄贤淑”的人妻,就带着这片证据堂而皇之地走在丈夫身边。林有有几乎要笑出声来,她甚至刻意放慢脚步,让跟在后面的许幻山和顾佳并排——这样许幻山只要稍微侧头,就能看见妻子大腿内侧那片暧昧的深色。但许幻山全程都在和宋阳聊着游乐场的投资回报率,一次都没有低头。真是个蠢货。林有有在心里冷笑。

差不多快到九点了,许幻山提议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这个建议得到大家的一直认同,包括宋阳在内。但宋阳的注意力其实早已飘向了顾佳。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用余光丈量顾佳裙摆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今天的丝袜是15D的超薄款,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顾佳的腿型极好,大腿丰腴饱满,小腿却纤细笔直,脚踝处那道柔美的凹陷被丝袜勾勒得楚楚动人。宋阳还记得几个小时前自己是如何跪在摩天轮的阴影里,捧起这对艺术品般的丝足,从脚踝一路舔舐到足弓,用舌尖挑弄她涂着裸色甲油的脚趾。顾佳当时拼命压抑的呻吟,混杂着口水浸润丝袜的噗嗤声,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响。更妙的是,此刻这对曾被他玩弄得湿透的丝足,正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规规矩矩地站在许幻山身旁——而她腿心的淫迹还未完全干透。这种隐秘的亵渎感让宋阳的胯下瞬间起了反应,西裤裆部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让杨紫曦丰满的胸脯贴着自己手臂侧面,借她的身体遮挡住这生理性的躁动。

“许总,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宋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欲望蒸腾过的痕迹。

许幻山看向身旁的顾佳,开玩笑道:

“这要看我老婆答不答应了。”

“哈哈...”宋阳放声一笑,看向顾佳道:

“顾小姐,今天就当给许总放个假。”

迎着宋阳的目光,顾佳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那目光赤裸得像一只无形的手,已经隔着空气掀开了她的裙摆,探入了她潮湿的腿心。她能感觉到宋阳视线的轨迹——从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滑过脖颈上那条许幻山送的珍珠项链,再停留在她被米白色套装包裹的胸口。今天的内衣是她极少穿的款式:黑色蕾丝半罩杯,侧边有细密的镂空网眼,能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晕的边缘。此刻在宋阳的注视下,那对熟透了的水蜜桃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乳头在蕾丝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衣内侧的丝绸衬里,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顾佳知道,宋阳此刻一定在回忆几个小时前他是如何用嘴叼开她衬衫的纽扣,隔着这层黑色蕾丝舔舐她乳尖的形状,直到蕾丝被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吸附在乳晕上。而现在,那片蕾丝下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被他嘬咬出的轻微刺痛——每走一步,乳尖擦过内衣,都会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收缩。

要是搁在以前,她是绝对不会给宋阳灌醉许幻山好来找自己的机会的。但现在嘛,无所谓了。这种破罐破摔的放纵感反而让她浑身发热。顾佳甚至刻意微微挺了挺胸,让被套装包裹的乳沟在宋阳的视线里加深了几毫米。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此刻因为体温和站立姿势,正紧密地贴合着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几个小时前宋阳射进去的精液,虽然大部分已经在摩天轮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但子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暖意——那是少量精液倒灌进宫颈口后,暂时储存在宫腔穹窿里的证据。此刻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些温热的残留物似乎在缓缓蠕动,提醒着她子宫曾被彻底填满过的事实。这种体内被标记的实感,混合着丈夫就在身旁的背德刺激,让顾佳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已经半干的丝袜裆部,让那块圆形痕迹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如果现在有人撩开她的裙摆,一定能看到黑色的丝袜裆部有一片巴掌大的、湿漉漉发亮的深黑色区域,正紧紧贴在她完全濡湿的阴户上。

所以顾佳很平静地答应了下来:

“行。”

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顾佳看见宋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当她被他顶得濒临高潮、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压抑尖叫时,宋阳的喉结也是这样剧烈地上下滑动——那是男人射精前最本能的生理信号。果然,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甚至有几股逆流冲进了输卵管口,带来触电般的酸胀感。而现在,仅仅是听见她答应让丈夫喝酒,宋阳的肉棒就已经兴奋到快要射精的边缘了。顾佳忽然感到一阵恶作剧般的快意,她甚至补充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过别喝太多,明天许幻山还要开会。”

这句话让一旁的林有有差点笑出声。多么经典的妻子台词,多么完美的伪装。但林有有知道,顾佳说这句话时,腿心的淫水恐怕已经多得能顺着丝袜往下流了。因为她清楚地看见,在顾佳说完“别喝太多”这几个字时,她并拢的双腿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女人下体突然涌出大量液体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本能痉挛。林有有几乎要为自己的观察力鼓掌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顾佳阴道里的画面:粉嫩的阴道壁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婴儿的嘴唇般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粘液。而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混着新涌出的淫水,在阴道深处形成一汪温热的、粘稠的池塘,随着顾佳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偶尔有一两滴会从松弛的穴口渗出来,滴在她黑色丝袜的裆部——那大概是宋阳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乳白色中带着透明的拉丝,散发着一种熟女特有的、腥甜中带着微酸的麝香味。这才是人妻出轨后最真实的生理状态:外表端庄如常,内里却是一塌糊涂的、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泡透了的骚穴。

见顾佳答应,许幻山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多想,对宋阳说道:

“看来还是宋总你的面子大些。”

宋阳此刻正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杨紫曦的手背,眼睛却依然锁在顾佳身上。他能看见顾佳脖颈上那根细细的汗毛因为兴奋而微微竖起,能看见她耳垂因为充血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那是她高潮前的征兆之一。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当他的龟头终于撞开她那道紧窄的宫颈口,“啵”一声挤入温暖柔软的宫腔时,顾佳的耳垂也是这样瞬间红透的。当时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箍住他龟头的冠状沟,子宫内部那团温软的肉壁则疯狂地蠕动、挤压,仿佛要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而现在,仅仅是语言上的挑逗,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好了迎接第二次侵犯的准备。宋阳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不是真的嗅觉,而是一种源于雄性本能的感知:从顾佳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黑色丝袜裆部,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熟女发情期特有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荷尔蒙气息。那气息混杂着她今天用的香水尾调(白麝香和广藿香),形成一种独属于出轨人妻的催情毒药。宋阳的西裤裆部已经绷紧到发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的棉花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跟着宋阳一起来玩的几个女人,无疑是杨紫曦更加活跃一些。从站位就能看出来,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矜持,显得有点放不开。可杨紫曦不同,怀中始终抱着宋阳的胳膊,甚至刻意用自己那对34D的巨乳去挤压他的上臂。今天她穿的是件低胸的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脱出来,乳沟深处能看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也清楚宋阳最喜欢她什么——不是脸,不是性格,而是这对堪称人间凶器的乳房。就在半个小时前,在游乐场的鬼屋深处,当其他人被吓得到处乱窜时,宋阳把她按在布满蛛网道具的墙壁上,掀起她的裙摆,插入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但那还不够,宋阳一边后入着她,一边命令她把胸罩解开。于是杨紫曦面对着墙壁,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背后的搭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瞬间弹跳出来,在黑暗中晃出淫靡的乳波。宋阳从后面抓住她的一对乳球,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撞击她的臀肉,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杨紫曦记得自己当时被顶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鬼屋粗糙的水泥地上。而宋阳射精时,精液甚至从她大张的穴口倒喷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她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现在,虽然她已经清理过,但乳房上被宋阳掐出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乳晕周围还残留着他牙齿啃咬的细微齿痕——这些都隐藏在黑色蕾丝胸罩下面,只有她自己知道。

听到宋阳和许幻山的对话,杨紫曦娇声笑道:

“我们宋总可不止面子大呢。”

她说这话时,抱着宋阳胳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让自己的乳侧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手臂。她能感觉到宋阳西装布料下结实的手臂肌肉,也能感觉到他手臂因为压抑欲望而微微颤抖的震动。杨紫曦太熟悉这种颤动了——每次宋阳快要射精时,他的手臂、大腿、甚至腹肌都会出现这种细微的、高频的痉挛,那是精囊收缩前的预兆。而现在,仅仅是和那个叫顾佳的人妻说了几句话,宋阳就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了。杨紫曦心里涌起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因为她知道,宋阳越是想要别的女人,待会儿在床上就会对她越粗暴、越能满足她那种被彻底蹂躏的受虐欲。所以她非但不阻止,反而主动添柴加火,用甜得发腻的声音继续说道:“宋总其他地方也很大哦,尤其是在床上...”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睛却瞟向了顾佳。

顾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杨紫曦看得清清楚楚:这位端庄的人妻在听到“床上”两个字时,脖颈上的汗毛又一次集体竖立,耳垂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脸颊。而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黑色丝袜裆部的湿痕范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散了一圈——米白色的包臀裙下摆,甚至因此出现了一小片极其细微的、被水渍渗透后颜色变深的区域。那是淫水多得透过丝袜,进一步浸湿了外裙的面料。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湿?杨紫曦几乎要惊叹了。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顾佳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的状态:裆部一定已经完全湿透,棉质的布料被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浸得又厚又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而她的阴道里,恐怕已经泛滥成灾了——粉嫩的阴道壁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无数褶皱都舒张开来,分泌出透明粘滑的爱液。子宫口大概也因为之前的性交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少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正混着宫颈黏液,从那小孔里缓缓渗出,滴在阴道深处,发出“咕啾”的细微水声。这才是真正发情期的熟女身体:像一个蓄满了情欲的容器,稍微一碰就会泪泪地往外溢出汁水。

宋阳自然也注意到了顾佳的生理反应。他甚至能通过她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判断出她此刻阴蒂的充血程度——那粒藏在包皮下的红豆,此刻一定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硬硬地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他曾经用舌尖反复拨弄那粒小东西,直到顾佳浑身痉挛着高潮,阴道像缺氧的鱼嘴般一开一合地抽搐,喷出的爱液把他下巴都打湿了。而现在,仅仅是言语性的羞辱,她就又回到了那个濒临高潮的边缘。宋阳忽然很想看看,如果此刻他走过去,当着她丈夫的面,把手伸进她的裙底,直接插入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顾佳会有什么反应——是会因为羞耻而瞬间高潮,喷得他满手都是,还是会因为恐惧而夹紧阴道,把他的手指像婴儿吃奶般死死嘬住?无论哪种,都足够让他在今晚的酒桌上多喝三杯了。

许幻山显然没听懂杨紫曦话里的深意,还以为这女人在恭维宋阳的事业能力,便笑着接话:“那是当然,宋总年轻有为。”

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应让杨紫曦差点憋不住笑。她松开宋阳的手臂,转而用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腰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西裤的皮带扣——那里再往下几寸,就是宋阳此刻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西裤的布料,杨紫曦能摸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小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公分,此刻正笔直地向上翘起,龟头的部分把西装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帐篷的顶端甚至因为先走液的浸润而颜色略深。杨紫曦太熟悉这根东西了——它曾经无数次捅穿她的子宫颈,在她身体最深处喷射精液,直到她的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松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把她腿间的床单浸湿一大片。而现在,这根凶器正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方向微微颤动,仿佛已经等不及要再次闯入那个属于别人的妻子的子宫了。

顾佳当然也看见了宋阳裆部的变化。她的呼吸瞬间紊乱了。那个尺寸...那个形状...几个小时前就是这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撬开了她紧窄的宫颈,撑开了她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宫腔,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滚烫的精液标记。而现在,它又因为自己而勃起了。这种认知让顾佳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是性记忆被唤醒后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那个被强行撑开过的小孔,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分泌出粘稠的宫颈液。而那些还残留在宫腔穹窿里的、宋阳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似乎也因为体温升高而重新变得活跃,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液体,正缓缓从子宫口流回阴道,和她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受精状态的、淫靡的浆液。顾佳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自己阴道里的画面:粉红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红色,无数褶皱像海浪般蠕动,大量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粘稠液体在阴道深处积聚,形成一个温热的小水洼。而当她夹紧双腿时,那些液体会被挤压,发出“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幸好现在周围环境嘈杂,否则连站在旁边的许幻山都能听见他妻子下体发出的、被其他男人的精液泡透了的声响。

林有有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在三个人之间来回切割:宋阳勃起的裤裆、顾佳裙摆下扩散的水渍、杨紫曦搭在宋阳后腰的那只暗示性极强的手。这画面简直比任何成人电影都精彩。林有有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待会儿吃饭时要怎么安排座位——一定要让顾佳坐得离宋阳近一些,最好是相邻的位置。这样宋阳的手就可以在餐桌布的掩护下,伸到顾佳的裙底,去玩弄那个已经湿透的骚穴。而许幻山就坐在对面,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在桌子下面被其他男人用手指插入、抠弄、甚至可能被直接按在椅子上后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林有有就觉得自己的内裤湿了一小片。她舔了舔嘴唇,主动开口道:“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包厢隔音很好,很适合喝酒聊天。”

“隔音很好”四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眼睛却盯着顾佳。

顾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她知道林有有在暗示什么。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当宋阳把她按在冰冷的铁质栏杆上后入时,她最担心的就是隔音问题——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宋阳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时,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顶、顶到了...子宫...要、要坏了...”而现在,林有有却告诉她,待会儿吃饭的包厢“隔音很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宋阳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甚至可能在包厢的洗手间里,或者直接把她按在餐桌边,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插入,让她的脸对着正在吃饭的许幻山的方向,而她的丈夫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和宋阳举杯畅饮。这种极致的背德想象让顾佳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瞬间浸透了她丝袜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一小股——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温热、粘稠、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微酸气味。米白色的包臀裙下,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已经扩散到了巴掌大小,在游乐场璀璨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拍了拍杨紫曦的屁股——力道不轻,发出清脆的“啪”声,引得周围几个女人都看了过来。杨紫曦娇嗔地“嗯”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臀部往他手掌的方向又送了几分。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向上提了几公分,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能清楚看见几个淡红色的指痕,那是宋阳在鬼屋里掐着她臀部往自己肉棒上撞击时留下的印记。宋阳的手指甚至故意在她臀缝处停留了几秒,指尖隔着裙子的薄料和丝袜,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股沟,最后停在了那个隐秘的入口——今天杨紫曦的丝袜是开裆款,臀缝处完全没有布料遮挡。所以宋阳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温热的、微微湿润的肛门褶皱。杨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知道宋阳想干什么:今晚等许幻山喝醉后,宋阳一定会把她和顾佳都带回酒店,然后同时享用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刚征服的、端庄人妻的紧致子宫,一个是他豢养的、随时可以泄欲的丰腴肉便器。而杨紫曦甚至开始期待那个画面了:她想看着顾佳那张永远端庄的脸,在宋阳的肉棒插入子宫时彻底崩坏,变成和阿黑颜一样的、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痴态。她想听见这位人妻用颤抖的声音哀求:“不、不要...射到子宫里...会、会怀孕的...”而宋阳则会更凶狠地撞击她的宫颈,把精液像灌肠一样射进她宫腔的最深处,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鼓起来,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

“那就麻烦林小姐带路了。”宋阳终于收回手,对林有有说道。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是欲望积累到临界点的征兆。

一行人开始往游乐场外走。顾佳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她需要处理一下裙摆下的水渍。但宋阳也慢了下来,很快两人就落在了其他人身后十几米的地方。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游乐场的霓虹灯在周围闪烁,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在一个旋转木马的阴影里,宋阳忽然伸手,一把将顾佳拉到了高大的木马背后。

“嘘。”他用一根手指抵住顾佳想要惊呼的嘴唇,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

顾佳僵住了。她能看见前面不远处,许幻山和林有有并肩走着的背影。他们似乎正在讨论什么,许幻山还抬手比划了一下。而这个距离...最多不超过二十米。如果许幻山此刻回头,就能看见他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旋转木马上,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整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而那片丝袜的裆部——天啊,顾佳甚至不敢低头看——此刻一定已经完全湿透,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着她外翻的阴唇,在霓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丝袜的裆部——不是从侧边,而是直接找到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极其脆弱的织物,然后“刺啦”一声,用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温热的、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空气瞬间涌入了顾佳的腿心。她甚至能感觉到夜风的微凉拂过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

“已经湿成这样了。”宋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顾小姐,你老公就在前面,而你的骚穴却张着嘴等我操。”

顾佳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快感。当宋阳的手指触到她完全暴露的阴唇时,那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阴道像饿极了的婴儿般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浇在了宋阳的手指上。

“看看,”宋阳把沾满粘液的手指抽出来,在顾佳眼前晃了晃,那手指在霓虹灯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这才说了几句话,你就流水了。要是待会儿在饭桌上,我一边和你老公喝酒,一边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插你的骚穴,你会不会直接喷出来?嗯?”

顾佳说不出话,只能剧烈地喘息。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当宋阳提到“你老公”三个字时,她的子宫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宫颈口像吸盘般一开一合,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她大张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膝盖后窝处的丝袜都沾湿了一小片。

宋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笑了一声,忽然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西裤的拉链。那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先走液,在霓虹灯下像露珠般闪闪发亮。他握着那根凶器,用龟头抵住了顾佳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却没有插入,只是反复研磨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把她的爱液涂满自己的茎身。

“感觉到没有?”宋阳喘着粗气,龟头每次划过顾佳的阴蒂时,都会引起她全身的痉挛,“这东西几个小时前才射满你的子宫,现在又硬了。你说它今晚会射在哪里?是再次灌满你的子宫,还是射在你脸上,让你老公闻到你脸上他生意伙伴精液的味道?”

这种极致的羞辱让顾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宋阳说到“射在你脸上”时,她的阴道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像小型喷泉般溅湿了宋阳的龟头。而她的子宫口,那个几个小时前才被强行撑开过的小孔,此刻竟然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分泌出大量透明的宫颈粘液,似乎是在邀请那根肉棒再次闯入她身体最深处。

前面传来许幻山的声音:“咦,顾佳呢?”

顾佳浑身一僵。她听见林有有回答:“顾小姐可能去洗手间了吧,我们先过去点菜。”

脚步声渐渐远去。

旋转木马的阴影里,宋阳终于不再忍耐。他握住顾佳的腰,把她往前一推,让她上半身趴在一匹木马的背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阴茎瞬间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柔软的宫颈口。顾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她能感觉到宋阳的尺寸——比几个小时前在摩天轮下时还要粗、还要硬。龟头像烧红的烙铁般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冠状沟刮擦着宫颈外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而更可怕的是,她阴道里那些积存的、混着自己爱液和宋阳残余精液的粘稠液体,此刻被这根肉棒一捅,像活塞运动般从穴口挤压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夹紧。”宋阳的命令简短而强硬,他双手抓着顾佳的臀肉,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拉丝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她的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顾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脸埋在木马冰冷的鬃毛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彩色的油漆上。每次宋阳的龟头撞进子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咿...哦哦...顶、顶到了...子宫...啊...哈...要、要坏了...”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那是高潮前兆的阿黑颜状态。舌头也不自觉地吐出来一小截,随着宋阳的撞击一颤一颤的。而她的身体内部,子宫像颗过熟的水蜜桃般剧烈地收缩,宫颈口死死箍住宋阳龟头的冠状沟,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吸进身体最深处。

宋阳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顾佳的宫颈口正在软化——那是女人即将高潮时,身体为受孕做的最后准备。宫颈黏液变得像蛋清般滑腻,子宫口像一朵绽开的玫瑰花般微微张开。他知道,只要再用力几次,他就能再次突破那道关卡,闯入她温暖柔软的宫腔,在她最神圣的生殖器官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想让我射在哪里?”宋阳一边撞击一边喘着粗气问,“子宫里,还是脸上?选一个。”

顾佳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喊“脸上”,因为子宫内射的风险太大了——可能会怀孕,可能会被许幻山发现。但她的身体、她那个已经被宋阳的精液泡透了的子宫,却发出了截然相反的信号:宫颈口拼命地张开,宫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吮吸,仿佛在哀求那根肉棒再次闯入,用滚烫的精液填满那个空虚的、渴望受孕的器官。

最后,她在又一次被顶到宫颈口的剧烈快感中,哭着喊了出来:“子、子宫...射到子宫里...求求你...灌满...灌满我的子宫...”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情剂。宋阳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佳的腰,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开始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那个柔软的人口,每一次都让顾佳的子宫在体内剧烈晃动。终于,在第二十七次撞击时——“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龟头突破了那道紧窄的关卡,再次挤入了温暖紧致的宫腔内部。

顾佳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整个吐了出来,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淌。而她的子宫——那个被强行闯入的圣域,此刻正疯狂地收缩、蠕动、吮吸,像婴儿的嘴巴般死死嘬住侵入者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挤压那根肉棒,仿佛要从里面榨取出所有的生命精华。

宋阳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死死抵住顾佳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在她宫腔的最深处,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它像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在宫腔的穹窿壁上,发出“噗”的闷响。顾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撞击子宫内壁的触感——滚烫、粘稠、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气球般微微鼓胀起来,小腹甚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圆润的隆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正在她下腹部形成一个怀孕初期般的弧度。

而宋阳还在射。精液多得从松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再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像黏稠的浆糊般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膝盖处的丝袜完全浸湿,最后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泛着泡沫的液体。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顾佳已经彻底瘫软在木马背上。她的脸完全埋进了鬃毛里,口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而她的下体——那个刚刚被内射了子宫的骚穴,此刻正大张着,乳白色的精液像熔岩般缓缓从穴口涌出,把她整个阴户都涂成一片狼藉。黑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扯烂,裆部的破口处能看见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阴唇中间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米白色的包臀裙下摆沾满了混合液体,在霓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从紧紧箍住的宫颈口拔出的声音。随着他抽出,又一股精液从顾佳的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沾满粘液的肉棒,又看了看顾佳瘫软的背影,满意地笑了。

“整理一下,”他拍了拍顾佳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老公还在等你吃饭。”

顾佳颤抖着从木马背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晃动——太多了,多得子宫像怀孕般微微发胀,小腹甚至能摸到一个柔软的、圆润的隆起。而那些精液正从子宫口渗出,一点一点回流到阴道里,再混着她的爱液继续往外流。她知道,在接下来的一整晚,她的内裤(如果她还有勇气穿的话)都会被这些混合液体浸透。而她的子宫,至少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都会是一个被宋阳精液填满的温暖容器。

等她勉强整理好裙摆(虽然湿透的部分已经无法掩饰),用纸巾擦掉腿上的精液(虽然丝袜上的污渍已经擦不掉了),宋阳已经走到了旋转木马的入口处。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记得坐我旁边。”

顿了顿,他补充道:

“我会一直在桌子下面,用手指提醒你——你的子宫里,现在装的是谁的精液。”

许幻山朝她看去,就算没有刻意去看,也能注意到对方堪称宏伟的身段。

对比一下自己的老婆,还有林有有,只能说远远不如了,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让他更加羡慕宋阳的女人缘。

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的漂亮,身材一个比一个的好。

这么一想,许幻山不禁升起了一些好胜心。

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宋阳可以左拥右抱,而自己就不行呢。

但考虑到自己是个家庭的男人,这个想法还是只敢深深的藏在心里,不敢表露.

第三九九章:顾佳她冰清玉洁,贤良淑德!(加料)

距离游乐园不远。

一家饭店的包厢内。

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两个小时。

在喝酒这一块,许幻山远远不是宋阳的对手.

不,应该说,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没得比。

在顾佳的冷眼旁观下,许幻山毫无意外的被宋阳给灌醉了。

而林有有呢,似乎不胜酒力,没喝几杯酒就不省人事。

只不过不同的是,许幻山是真的醉了,而林有有是装的。

“差不多了。”

宋阳拍了拍手掌,起身道:

“我们该去下半场了。”

下半场?

趴在桌上装醉的林有有竖起耳朵。

有点不明白宋阳说的下半场是要做什么。

但其他人却心知肚明,顿时眼神不一。

而杨桃更是惊得站起身来,不敢质疑道:

“这么多人?”

宋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让杨桃头皮发麻。

想到那种场面,下意识的想要拔腿就跑,可她也喝了不少的酒。

虽说还没有到喝醉的地步,但也有些影响行动力。

再者说了,类似的事情又不是没经历过,只不过这次又多了几个人而已。

“你真是...”

杨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经过最初的震惊,还是坐了下来。

这一下,林有有算是明白了,差点震惊的装不下去。

她着实没有想到,宋阳这么会玩,还玩的这么大。

真就仗着自己年轻体格好,为所欲为是吧。

莫名的,林有有也有点想参与进去的念头。

这时,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小姐,你呢?”

“你们先去吧。”

顾佳抱着已经睡觉的儿子,起身道:

“我把子言送回酒店,再过去〃々 。”

“啊?”

杨桃蒙圈了,不敢置信道:

“顾小姐,你怎么也?”

不光是杨桃蒙圈了,装醉的林有有也麻了。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许幻山口中的那个贤妻良母,居然玩的这么狠。

顾佳看了杨桃一眼,没说什么,带着许子言转身i离开了包厢。

至于喝醉了趴在桌上的许幻山,她一点要管的意思都没有。

既然人家老婆都不敢,宋阳就更不会去管了。

毕竟呆会要做的事情很消耗体力,可不能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约好下半场的聚会,宋阳没在这里久留,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包厢。

不过在出门前,却多看了林有有一眼。

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他却知道对方是装的。

不过宋阳并不在意,不然也不会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邀请顾佳参与进来。

甚至是有点突发奇想,说不定今天还会有更加刺激的事情。

微微沉下心神,宋阳关注了一下前几天刚刚抽到的一个被动技能。

“绿色光环(被动):爱上一匹野马,可家里没有草原?那就看着她去吃别人的草吧!”

这个被动技能,是利用从石小猛那里获得的抽奖次数抽到的奖励。

效果嘛,可以说是有点变态。

简单来讲,就是可以激发男人的特殊癖好。

尤其是那些有女朋友或者老婆的人。

当然,这个被冻技能是影响别人的,对宋阳这个主人可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而且触发条件,必须要是亲眼目睹。

也就是说,如果当时在游乐场的时候,许幻山发生了顾佳。

在这个光环的影响下,许幻山根本不会暴走。

至于会怎么样,宋阳也不知道。

但今天晚上,或许有机会看看效果。

为了方便顾佳照顾孩子,宋阳很贴心的把聚会的场地选在她入座的酒店。

不仅如此,房间还就在他们隔壁。

等宋阳一行人离开,林有有不装了。

起身看着趴在那的许幻山,觉得有几分可怜。

他眼里的贤妻良母,此刻却想着去跟别人开趴体,连他这个老公都扔下不管。

“幻山,还是我对你好。”

林有有眼中闪着光芒,转身出了包厢。

很快去而复返,让服务员送来了一碗醒酒汤。

费了些功夫给许幻山灌进去后,经过了一阵儿,后者总算稍微清醒了一点。

“许总,我们接着喝...”

一睁眼,许幻山就扯着嗓子喊道。

林有有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别喝了,人都走光了。”

许幻山睁着有些稀松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林有有,下意识的说道:

“` ¨有有,你真漂亮!”

话音刚落,有些迟钝的脑袋瞬间过来。

自己可是和老婆一起来喝酒的,这话要是被顾佳听见,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许幻山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醉意都褪去了三分。

“老婆,对不...”

正要道歉,许幻山却发现整个包厢内,就只剩下自己和林有有两个人。

林有有见状,没好气道:

“别看了,你老婆跟宋阳他们走了。”

“哦。”

许幻山应了声,没听出林有有话中的深意。

林有有看在眼里,也不打算隐瞒,说道:

“你知道他们去干嘛了吗?”

“去干..”

许幻山刚要问,忽的胃里翻滚,然后直接捂着嘴冲了出去。

林有有神色无奈,也只能跟着上去。

吐完之后,许幻山更(王吗赵)加清醒,问道:

“有有,你刚才想说什么?”

“之前我们撞见的那个男人就是宋阳吧。”

林有有没有开门见山,而是转到宋阳身上,问道:

“你觉得那个跟宋阳在一起的女人会是谁呢?”

“这我哪知道。”

许幻山摇摇头,脑海中闪过宋阳身边的几道身影,大概就是她们其中一个吧。

“那我告诉你。”

见许幻山还没上心,林有有直接道:

“其实那个人就是顾佳。”

“没错,就是你老婆!”

“不可能!”

许幻山一听,顿时急了,怒吼道:

“林有有,我知道你对我的意思!”

“但你也不能污蔑我老婆!”

“顾佳她贤良淑德,冰清玉洁,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林有有看着许幻山涨红的脸,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凑近了些,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酒气钻进许幻山的鼻腔:“许总,你觉得我是在污蔑她?那好,我带你去看看真相,你敢不敢?”

“看就看!我老婆现在肯定在酒店照顾子言睡觉!”许幻山梗着脖子,酒精让他的理智有些松动,但那股被冒犯的愤怒支撑着他。“走!现在就去!”

林有有眼中闪过计划得逞的光芒。她知道顾佳他们去了哪家酒店,因为刚才宋阳邀请时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搀扶着还有些摇晃的许幻山,拦了辆出租车,报上了酒店地址。

一路上,许幻山都在喋喋不休地细数顾佳的好,说她如何持家有道,如何温柔体贴,如何是个完美的妻子和母亲。林有有只是静静听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酒店房间的隔音信息——这家酒店的墙壁,尤其是这种普通套房,隔音效果可算不上太好。

到了酒店,林有有没有直接去顾佳的房间,而是先在前台用许幻山的名字开了一间房——就在顾佳和许子言入住的标准间隔壁,但并非同一间。宋阳他们聚会的地点,在顶层的总统套房,但林有有算准了顾佳送完孩子后,大概率会上去。她需要给许幻山一个“缓冲”和“发现”的过程。

“走,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你喝多了。”林有有半扶半拽地把许幻山带进了1314号房。房间的装潢中规中矩,一张大床,靠墙的衣柜,以及……与隔壁房间共享的那面不算太厚的墙壁。

许幻山一进房间就瘫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胃里的翻腾感还在,但更多的是心烦意乱。林有有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甩甩头,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念头甩出去。不可能,顾佳不是那种人。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动静。是开门声,还有……孩子细细的、带着睡意的哭声?

许幻山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那是子言的声音!他对儿子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紧接着,是顾佳轻柔的、哄孩子的声音:“乖,子言不哭,妈妈在这里……闭上眼睛睡觉觉……”

声音透过墙壁,有些模糊,但确凿无疑。许幻山松了口气,甚至有些得意地看向林有有:“听见没?我就说我老婆在照顾孩子!她那么爱子言,怎么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隔壁顾佳哄孩子的声音停下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关门的声音,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许幻山愣住了。顾佳出去了?把孩子一个人留在房间?这不像她的作风。哪怕只是去隔壁房间拿东西,她通常也会等到子言完全睡熟。

一种微妙的不安感爬上许幻山的心头。他下意识地站起身,走向那面与隔壁共享的墙壁,把耳朵贴了上去。林有有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声地笑了笑,也慢慢走了过去,靠在他身边。

起初,只有寂静。然后是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以及……一些非常非常隐约的,从楼上或者远处传来的……音乐声?或者说,是某种有节奏的、闷闷的撞击声?

许幻山皱紧眉头,屏住呼吸仔细听。那声音太模糊了,像是隔着好几层阻碍。他刚想放弃,林有有却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房间外走廊的方向,用口型说:“楼上。”

总统套房在顶层。

许幻山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几乎是冲出了1314房间,踉踉跄跄地奔向电梯。林有有不紧不慢地跟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小小的、类似房卡的金属片——那是她刚才在前台开房时,趁服务员不注意,从备用万能卡读取器上“借”来的工具,能短暂干扰普通客房电子锁的验证信号,虽然不是万能卡,但在某些特定品牌的老式锁上,有机会制造短暂的故障窗口。她当然没有把握能打开总统套房的门,但制造一点靠近的机会,听听门缝里的声音,或许就够了。更何况,她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亲眼目睹,而是让许幻山“以为”自己目睹,或者“听到”足够有暗示性的声音。绿色光环的效果,需要的是“亲眼目睹”或“亲耳听闻”足够强烈的刺激场景。模糊的、引人遐想的声音,配合许幻山此刻酒精上头、猜忌心起的心理状态,或许正是最佳的触发媒介。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许幻山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林有有站在他侧后方,目光落在他绷紧的后颈上。这个男人,此刻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叮。”

顶层到了。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总统套房在走廊尽头,双开的厚重实木门显得气派而……隔音。

许幻山一步步走向那扇门。越是靠近,他越是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这太荒谬了,顾佳怎么会在这里?但情感,或者说那股被林有有撩拨起来的、混合着酒精、猜疑和隐约兴奋的诡异情绪,推着他继续前进。绿色光环那无形的、激发特殊癖好的力量,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渗透,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正在缓慢而不可逆地晕染他原本的认知与反应模式。目睹伴侣“出轨”的场景,对常人而言是暴怒和崩溃的引信,但在光环扭曲的滤镜下,却可能被染上截然不同的色彩——一种混合着痛苦、耻辱、却又隐隐亢奋的复杂色彩。此刻的许幻山,正处于这种转变的临界点,他尚未“目睹”,但“预期”和“寻找证据”的行为本身,已经在光环的引导下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他停在了总统套房的门口。厚实的大门几乎隔绝了所有声音。他把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努力倾听。

起初,还是寂静。

然后……他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非常轻,像是从门缝底下,或者是从墙壁的某种结构中泄露出来的。是女人的……呻吟?不,太模糊了,更像是呜咽,或者压抑的啜泣?但又混杂着一种……黏腻的、有节奏的、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啪……

许幻山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冻结。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可能……这一定是幻听!是酒精的作用!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林有有适时地扶住了他有些摇晃的身体,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诱惑:“听见了吗?许总……需要听得更清楚一点吗?”

她晃了晃手中的金属片,示意性地靠近门锁区域。许幻山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又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内心天人交战。窥探的欲望和恐惧交织,绿色光环的影响在无声放大那种矛盾的冲动——既害怕看到真相,又隐隐渴望验证那个最不堪的猜测,并在这种验证中,获得某种扭曲的、他此刻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刺激感。

最终,他颤抖着,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林有有眼中精光一闪,将金属片贴近门锁读卡器的边缘,手指快速而灵巧地拨动了几下。她并非开锁专家,这简陋的工具和手法成功率极低,她赌的是这扇门或许因为客人刚入住不久,或者酒店系统短暂的延迟……“滴滴”,门锁的电子屏忽然暗了一下,发出轻微的电流杂音,绿色的“已锁”指示灯闪烁起来,变成了红色,但门并没有打开。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故障瞬间,门缝似乎……比刚才松动了极其细微的一丝?或许是锁舌回弹的机械公差,或许是门框微小的变形,总之,那原本被密封条紧紧压住的缝隙,出现了头发丝般几乎不可察的泄密通道。

与此同时,一股更为清晰的声音,混合着温热、甜腻又带着麝香气味的空气,从那条微不足道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

“嗯……哈啊……宋……宋阳……”

一个女人的声音,压抑着,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浸满了情欲的粘稠。那声音……那声音!!

许幻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每天清晨的问候,每晚睡前的叮咛,哄孩子时的温柔,谈生意时的干练……现在,这个声音正在用他从未听过的、破碎而淫靡的调子,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

更加露骨、更加详细的淫语,伴随着清晰无比的、肉体高速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液体搅动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凿穿了许幻山的耳膜,刺入他的大脑。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血色上涌,但预想中的暴怒却没有瞬间爆发。绿色光环的力量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峰值,强行介入了他的愤怒回路,将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怒火,扭曲、稀释、混合进了其他成分——一种尖锐到刺痛的耻辱感,一种亲眼见证“完美”崩塌的震撼,以及……在这些痛苦深处,一丝微弱但顽固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更不愿承认的……兴奋的颤栗。他看着那扇门,想象着门内的景象:他那个永远端庄得体、连睡衣都穿得一丝不苟的妻子顾佳,此刻正被另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以最原始最兽性的方式侵犯着,她那条他只会在黑暗中温柔抚摸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紧紧缠在别的男人的腰上;她那被他赞美为“天鹅颈”的优雅脖颈,此刻正高高仰起,发出陌生而放荡的呻吟;她那为他生下儿子的、神圣的子宫,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粗暴地撑开、闯入、内射……

“噢噢噢……不行了……要……要去了……宋阳……给我……全部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面……灌满它……啊啊啊啊!!!”

顾佳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利而失控,那是彻底的高潮呐喊。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满足的闷哼,以及更加响亮的、似乎是从极深处传来的、液体喷射的“噗嗤”声,黏稠而有力。

许幻山仿佛能“看到”那幅画面: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以强劲的冲击力,一股股地喷射进顾佳身体最深处的宫腔,冲刷着柔嫩的宫壁,将其填满、灌胀,甚至从被撬开的宫颈口微微倒溢出来,混合着女人高潮喷涌的爱液,泥泞不堪……

“嗬……嗬……”许幻山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不是因为愤怒到虚脱,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至极的感官冲击。愤怒当然还在,像烈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但在这烈火之下,却诡异地滋生出一片潮湿的、阴暗的、充满背德快感的苔藓。他感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在不合时宜地、微微发硬。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羞耻,更加痛苦,却也似乎让那隐秘的快感更加强烈。光环的效果正在彻底改写他的反应模式——将原本纯粹的痛苦,扭曲成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怪诞鸡尾酒。

林有有紧紧扶着他,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某个部位的变化。她心中明了,绿色光环起作用了,而且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强烈、还要扭曲。她看着许幻山惨白又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他眼中交织的崩溃与某种奇异的光,知道自己这把火,烧得正是时候。她故意又凑近那门缝,仿佛在仔细聆听,然后转回头,用一种混合着同情、挑逗和残酷事实的语气,在许幻山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听见了吗,许总?你老婆的子宫,现在正被宋阳的精液泡着呢。他射得可真多……你听那声音……咕噜咕噜的……你平时,能让她叫得这么响吗?能把她灌得这么满吗?”

许幻山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瞪向林有有,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哀求,有崩溃,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被羞辱后的兴奋。林有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殷红的嘴角,动作充满了暗示。然后,她拉起许幻山颤抖不已的手,按在了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黑色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她的体温。

“幻山……”她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省略了姓氏,“你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的时候……你在这里听着,难受吗?还是……”她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向更深处滑去,“……觉得,有点刺激?”

许幻山的手猛地一颤,却没有立刻抽回。绿色光环彻底压制了他残存的、属于“正常丈夫”的羞耻和愤怒,将那被“亲眼目睹(听闻)妻子出轨”场景激发出的、扭曲的性癖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他看着林有有近在咫尺的、年轻娇艳的脸,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似乎已经开始第二轮征伐的肉体撞击声和顾佳更加放纵的呻吟,再对比自己此刻的处境——躲在门外偷听,被妻子的情人间接“夫目前犯”,身边还有一个对自己有意的年轻女人主动撩拨……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背德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畸形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林有有按在了走廊冰凉的墙壁上,粗暴地吻了上去,双手近乎撕扯地揉弄着她的身体。与其说这是情欲的爆发,不如说是一种确认自我存在、对抗那无力现实的、绝望而扭曲的发泄。他在林有有的唇舌间喘息,声音破碎而嘶哑,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确认:“她……她真的……被……被那样……?”

林有有被他疯狂的举动弄得有些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的兴奋。她喘息着回应他的吻,手却灵活地探向他的裤链,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早已硬挺的灼热,技巧性地揉捏着,同时继续用语言刺激他:“真的……比你想的还要厉害……宋阳肯定比你大,比你硬,比你持久……能把你老婆的子宫都干得又红又肿……精液像牛奶一样灌进去……你老婆现在,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了……”

“闭嘴!!”许幻山低吼,却更加用力地撞了她一下,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和扭曲的欲望都通过这个动作宣泄出去。他扯开了林有有的上衣领口,埋头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这里是酒店的顶层走廊,虽然暂时无人,但随时可能有人从电梯出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开场合,这种妻子就在一门之隔内与他人交媾的极端情境,加上林有有刻意的言语羞辱和挑逗,让许幻山沉浸在了一种濒临崩溃却又极致亢奋的状态中。绿色光环的效果让他将这种极度耻辱的经历,转化为了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性刺激。

“唔……你轻点……”林有有被他弄疼了,微微蹙眉,但并未阻止,反而更紧地贴向他,隔着裤子感受他那怒张的尺寸,同时不忘继续“转播”门内的“实况”:“听……你老婆又在叫了……这次好像不止一个男人?还有其他女人的声音……天哪,他们玩得真开……你老婆平时在你面前,装得那么正经,现在却……”

许幻山不再让她说下去,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汲取力量,或者麻痹自己。他的手已经撩起了林有有的短裙,探入了她的腿间。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粗暴的探索和揉捏。林有有配合地扭动着腰肢,发出做作的呻吟,手指则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握在手心里,上下套弄。那尺寸和热度让林有有也微微一惊,看来这“夫目前犯”的刺激,对许幻山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两人就在总统套房门外,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走廊里,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一边是门内隐约传来的、属于他妻子顾佳的淫声浪语和多人交合的混乱声响,另一边是他自己和情人在门口的偷情。许幻山的大脑一片混沌,所有伦理道德都崩塌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那种被羞辱、被剥夺、却又因此获得了禁忌快感的扭曲兴奋在驱使着他。他在林有有手中挺动腰身,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材,看到里面顾佳被宋阳和其他人围在中央、肆意玩弄的景象。这个想象让他更加疯狂,动作也越发粗暴。

林有有感受着手中肉棒的脉动和热度,知道他已经到了边缘。她适时地停下套弄,喘息着在他耳边说:“想进去吗?在这里?让你老婆……也许能听见?”

这个提议让许幻山浑身一颤。他看着林有有,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某种恶趣味的期待,又看看那扇门。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堕落的冲动攫住了他。既然顾佳可以在门内被别人干得尖叫,那他为什么不能在门外,干着别的女人,让她(或许)听见?这种荒谬的报复和同步沉沦的念头,在绿色光环的催化和此刻极端情境的刺激下,变得无比诱人。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有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着冰凉光滑的墙壁。他撩起她的裙摆,粗暴地扯下她那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就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润但略显紧涩的穴口。林有有“啊”地惊叫一声,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紧。

“你老婆……正在被这样干……对吗?”许幻山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问,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瞬间突破了那层紧致的阻碍,齐根没入了林有有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

“呃啊!!”林有有疼得仰起头,但很快,疼痛便化为了更为复杂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幻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充满占有欲的胀满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近乎惩罚的力度,仿佛要透过她的身体,去惩罚门内那个背叛他的女人。这种被当作工具和替身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配合地塌下腰,翘起臀,让许幻山进入得更深,同时发出更加夸张的呻吟,故意提高了音量:“幻山……好深……顶到了……啊……你比你老婆现在的男人……差不了多少嘛……”

“闭嘴!不准提她!”许幻山低吼,动作却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有有的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走廊里回荡着两人交合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与门内隐约传来的、属于顾佳和其他人的淫靡声响,隐隐形成了某种邪恶的交响。许幻山在这种公开的、危险的、背德的、叠加了“夫目前犯”刺激的性交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死死盯着林有有因为撞击而晃动的臀部曲线,看着她丝袜裆部因为被进入而撕扯开的破洞,想象着门内顾佳可能正以更屈辱的姿态承欢,这种想象让他射意汹涌。

“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告,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射进来……射到我的……”林有有故意顿了顿,模仿着之前听到的顾佳的话,用气声说,“……子宫里?可惜我没有……那就……射到最深处……让你的精液……和门里你老婆正在吃的东西……比比谁更多……”

这句刻意模仿和对比的淫语,成了压垮许幻山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林有有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柔软的宫颈口,甚至有那么一两股,似乎真的逆流冲击到了宫腔入口的边缘。林有有也配合地收紧阴道,发出一阵高亢的假叫,身体剧烈颤抖,伪装出高潮的模样。

许幻山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着,射精后的短暂空白中,门内顾佳那满足而慵懒的、似乎在对宋阳撒娇的模糊话语,再次隐约飘入他的耳中。与此同时,绿色光环的效果似乎在他体内达到了一个新的平衡点。最初的崩溃、暴怒和耻辱感依然存在,但不再占据绝对主导。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阴暗、混合着痛苦、屈辱、堕落兴奋以及……对“见证”更多类似场景的隐隐期待的情绪,正在他心底扎根。他射在林有有体内的精液渐渐变凉,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他慢慢退出来,看着混合着自己精液和林有有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干得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淫靡的银亮痕迹。

林有有转过身,脸上带着潮红和某种满足的媚笑,她拉起破掉的丝袜,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伸手抚摸许幻山汗湿而麻木的脸:“现在,你相信了?你的贤妻良母,冰清玉洁的顾佳,正在那扇门后面,被一群男人……玩得不知道多开心呢。”

许幻山没有回答,他只是失神地看着那扇总统套房的门。愤怒还在,但不再纯粹。痛苦还在,但掺杂了快感。耻辱还在,但似乎……可以忍受了?甚至,有点上瘾了?绿色光环无声地运作着,将一个可能暴怒伤人的丈夫,悄然扭曲成了一个在妻子出轨的阴影下,品尝到扭曲快感,并可能对此产生依赖的、病态的观察者与参与者。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有一点很清楚——他可能,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眼光,去看待顾佳,去看待他自己,去看待他们的婚姻了。而门内,那场淫乱的下半场,似乎还远未结束。他僵硬地站在走廊里,耳中是门内隐约传来的新一轮调笑与肉体碰撞声,身边是刚刚与他交合、带着他精液痕迹的林有有。世界,在他不知道的某个瞬间,已经天翻地覆。告.

第四零零章:衣服上的证据!(加料)

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许幻山,林有有不屑一笑:

“是嘛。”

“你觉得她冰清玉洁。”

“但实际呢,这个时候怕是已经和宋阳搞上了。”

“你...”.

见林有有说这种话,许幻山气的浑身发抖。

这要是搁在一些脾气暴躁的男人身上,估计一个巴掌已经扇在了林有有的脸上。

但许幻山常年接受顾佳的驯化,脾气好了不少。

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顾佳会背叛自己。

林有有趁热打铁,继续道:

“你要是不相信,就跟我过去看看!”

“宋阳他们现在就住到我们公司给你们安排的酒店里。”

“甚至入住的房间,就在你们隔壁。”

说到订酒店的时候,宋阳并没有离开包厢,所以林有有听得很清楚。647

还知道宋阳这么做的用意,就是为了让顾佳更方便一些,只能说这个男人很贴心。

但这样的贴心,却是给人家送帽子。

“不可能!”

听林有有说的煞有其事,许幻山语气坚决:

“绝对不可能!”

“呵呵...”

林有有冷笑一声,激将道:

“我看你是不敢面对!”

“谁说我不敢!”

许幻山就吃这一套,气道:

“林有有,我告诉你!”

“要是你骗我,以后就别在缠着我了!”

随后,两人直奔酒店。

两个地方的距离并不远,走路也就十来分钟。

十几分钟后,(acfd)两人到了入住的楼层。

许幻山相信自己的老婆,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敲隔壁的房门。

而是先回了自己入住的房间看看情况。

但找了一圈后,只能到自己的儿子在房间安然入睡,根本不见顾佳的身影。

这让许幻山心生不安,难道林有有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林有有从浴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些衣物。

这是顾佳之前穿在身上的,包括贴身内衣。

走到许幻山面前,林有有冷笑道:

“你老婆连衣服都换了!”

“你说她这么晚换衣服上哪去了?”

“还有,你看看这上面是什么?”

许幻山木然的抬眼看去,当看到贴身衣物上的痕迹时,顿时瞳孔一缩。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无疑验证了林有有的说法。

之前在游乐场的两道身影,那个和宋阳在一起的女人,真的是顾佳。

不仅如此,还没有用任何措施,就这么直接的交代进去了。

再想想宋阳当时展现出来的雄风,许幻山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自己舍不得开的车,人家站起来蹬。

一瞬间,许幻山颓然了。

她想不通顾佳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见许幻山的神情,林有有刺激道:

“你就打算在这里坐着?”

“顾佳可是还在隔壁房间呢。”

“你就这样放任他们继续干下去?”

此时此刻,林有有口中“继续干下去”的场景,正在隔着一堵墙的隔壁房间里,以超过许幻山想象极限的激烈程度上演着。

***

墙的另一侧。

酒店标间的双人床上,顾佳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她那条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早就被揉成了一团扔在床脚,丝滑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现在她身上只有一件几乎被扯坏的黑色蕾丝文胸——一边的肩带已经断裂,软趴趴地挂在手臂上,另一边的蕾丝罩杯勉强兜住那团丰满的乳肉,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滑动,不时露出乳尖那抹深红的颤栗。

她的双腿被宋阳架在肩上,膝盖几乎顶到了自己的胸口。这个传教士体位的变体让她的胯部被完全打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宋阳居高临下的凝视中。

“啊...哈...又、又顶到了...”顾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混杂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咬着的红唇缝隙里溢出来,“噫!太深了...宋阳...太深了呀...”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动作。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规律而沉重地撞击着顾佳雪白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清晰的“啪啪”肉搏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那是顾佳的阴道在持续高潮中分泌的爱液,还有宋阳之前射入她体内、此刻被反复搅拌带出的精液混合物。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了顾佳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撞开那圈柔软而紧致的子宫颈口,挤进更深处的宫腔。顾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过程:先是龟头圆钝的顶端试探着抵住宫颈口,然后施加压力,那圈原本闭合的软肉被一点点撑开、扩张,直到“啵”地一声轻响,整颗龟头闯进了温软如天鹅绒的宫腔内部。

“哦哦哦...进来了...又进到子宫里面了...”顾佳翻着白眼,嫣红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颈窝处积出一小滩湿痕。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已经将昂贵的埃及棉布料抓出了破口。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她。

宋阳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顾佳耳边。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

顾佳浑身一颤。羞耻感和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却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性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内壁的褶皱死死绞紧了宋阳的阴茎,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不...不行...”她摇着头,试图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会听见的...啊!”

话没说完,宋阳就猛地加重了力道。这一次的撞击狠得像要把她钉在床上,龟头深重地捣进宫腔最深处,碾压着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柔软内壁。顾佳忍不住尖叫出声:“呀啊——!!!”

尖利的女声穿透了酒店并不厚重的墙壁,隐隐约约地传到了隔壁房间。

***

许幻山在听见那声隐约的尖叫时,整个人僵住了。

那声音很模糊,隔着墙壁和距离,听不真切。但夫妻多年,他对顾佳的声音太熟悉了——那种尾音上扬的、带着颤抖的腔调,是他从未听过的,却莫名让他联想到某些不该联想的东西。

“听,”林有有压低声音,嘴角勾起恶意的笑,“听见了吗?你老婆叫得可真骚。”

许幻山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房卡的塑料边缘几乎要嵌进他的掌心肉里。他不想相信,但理智告诉他,隔壁房间确实有女人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似乎正在承受着什么。

“宋阳...慢点...我受不了了...”又是隐约的声音,这次更清晰一些,带着哭腔和求饶,却又奇异地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欢愉?

许幻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顾佳躺在别的男人身下,用那种声音说话,用那种姿态承欢。他想起刚才林有有拿给他的那件贴身内衣,上面白色的污渍已经干了,结成半透明的痂。那是别的男人的精液,射在了他老婆最私密的地方,甚至可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们就在这扇门后面,”林有有指了指左边的房门,声音像毒蛇吐信,“可能正用着你最熟悉的姿势,干着你最熟悉的女人。你猜...宋阳的尺寸怎么样?能把她填满吗?她是不是夹得很紧,水是不是流得很多?”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凌迟着许幻山的自尊。他的眼睛红了,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更深层次的屈辱和无力感。

***

隔壁房间里的顾佳已经彻底沉沦了。

宋阳换了个姿势。他把顾佳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后入的体位让她的背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肢凹陷,臀瓣圆润饱满地翘起,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已经完全湿润,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

宋阳没有急着插入。他跪在顾佳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朵淫靡的花朵彻底绽放在眼前。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他能清晰看到顾佳阴道口的状态:红肿的阴唇外翻着,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最深处那圈淡粉色的褶皱正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自己掰开,”宋阳命令道,“让我看清楚。”

顾佳咬着嘴唇,羞耻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但她还是照做了——颤抖的双手伸到身后,用指尖勉强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个最私密的洞口暴露得更彻底。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所有尊严都碎了一地。

“说,”宋阳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润的入口,慢慢研磨,却不急着进去,“谁在干你?”

“是...是宋阳...”顾佳的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

“是宋阳在干我!”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崩溃和快感交织的颤抖。

“谁的老婆?”

“许幻山的老婆...许幻山的老婆正在被宋阳干...啊啊!”

话音未落,宋阳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腔口。这一次他进入得极其缓慢,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的过程。顾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阴道褶皱,碾过敏感点,最后抵住宫颈口,然后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啵。”

又是一声清晰的、肉体被撑开的轻响。龟头再次挤进了宫腔。

“啊...哈...进到子宫里面了...”顾佳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依旧清晰,“宋阳的...鸡巴...进到许幻山老婆的子宫里面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阴道内壁像发疯一样收缩、痉挛,死死箍住宋阳的阴茎,子宫也跟着剧烈地抽搐,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着闯入的龟头。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宋阳被她绞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顾佳的子宫正在疯狂地吸吮他,那种温软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人发疯。他不再忍耐,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摩擦着宫腔内壁最柔软娇嫩的那片区域。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床脚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顾佳的呻吟也从压抑变得放肆,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隔着一堵墙就是自己丈夫的房间,完全沉浸在性快感的漩涡里。

“啊!啊!宋阳...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哦...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淫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堪。每一句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羞辱,不仅羞辱她自己,也羞辱着那个毫不知情的丈夫。

宋阳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揪住顾佳后脑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她面向墙壁——那个方向,就是许幻山所在的隔壁房间。

“对着那边叫,”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被干得有多爽。”

顾佳的眼神已经涣散了,阿黑颜完全成型: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失控的口水,彻底崩坏的表情。她像一具被欲望操控的玩偶,顺从地对着墙壁的方向,用最大的声音哭叫着:

“老公...对不起...老公...但是宋阳的鸡巴好大...插得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啊!顶到子宫了...又顶到了...你的老婆的子宫...正在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插...正在被灌满...呀啊——!!!”

最后的尖叫声穿透力极强。

***

站在门外的许幻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声尖叫,甚至隐约听到了“老公”“子宫”“鸡巴”这些破碎的词句。

他的世界崩塌了。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信任,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他不需要开门验证了,这些声音已经是最好的证据——顾佳,他那个温柔贤淑、举止得体的妻子,此刻正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干得失声尖叫,用最淫荡的语言描述着被侵犯的快感,甚至...还在高潮中叫着他的称呼。

“幻山,你来决定,要不要开门。”林有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已经把总卡塞到了他手里。

许幻山紧紧攥着房卡,浑身在颤抖,手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塑料卡片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这扇门后面就是他婚姻的坟墓,是他作为男人尊严的刑场。他只要轻轻一刷,“嘀”的一声后,就能亲眼见证那幅地狱般的景象:他的妻子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身体里可能正流淌着别人的精液,她脸上可能正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放荡表情。

他有些不敢面对,不想亲眼看到顾佳和宋阳在一起的场面。光是声音就已经让他窒息,如果亲眼看见...他可能会当场疯掉。

但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颤抖的手指慢慢移向门锁的感应区。房卡和锁芯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许幻山的呼吸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他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见隔壁房间里依旧持续的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床架撞墙的“咚咚”声——那声音如此规律,如此嚣张,仿佛在嘲笑着他的懦弱和无能。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感应区的瞬间,隔壁房间突然传来顾佳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尖叫,紧接着是男人低沉压抑的嘶吼,还有一连串更加粘稠急促的“啪啪”声。

那是...射精的声音。

许幻山的动作僵住了。他仿佛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宋阳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进顾佳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浇灌着那片本应只属于他的领地。而顾佳会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痉挛,子宫像贪婪的容器一样吮吸、吞咽着那些不属于她丈夫的遗传物质。

“啊...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被射满了...”隐约的、满足的叹息声传来,彻底击溃了许幻山最后的防线。

他的手指无力地垂下,房卡“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他没有弯腰去捡,只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他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

他不敢面对那个被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妻子,也不敢面对那个在性能力上完全碾压他的男人。他只能坐在这里,隔着一堵墙,听着自己的婚姻被彻底干碎的声音。

林有有捡起房卡,低头看着瘫坐在地的许幻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废了。从今往后,他再也无法在顾佳面前挺直腰杆,再也无法以丈夫的身份占有那个女人。而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隔壁房间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喘息和窸窣的声响。也许他们在清理,也许在温存,也许...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征战。

许幻山坐在门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而门内的顾佳,正趴在宋阳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小腹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余韵未消的酥麻。她的意识慢慢回笼,羞耻感和罪恶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被宋阳的手抚摸着后背,她的阴道就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的形状和节奏。

至于那个在门外崩溃的丈夫...此刻的顾佳,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但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第四零一章:绿色好心情!(加料)

许幻山犹豫着,可还是颤着手把房卡往感应锁上贴了上去、

“滴...”

提示音响起,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门把上。

这一刻,许幻山再一次的犹豫了。

但林有有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直接带着许幻山推门而入。

然后一副十分和谐的画面印入两人视线.

宋阳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后抬头看了过来。

看到是许幻山和林有有两人,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但还是故作震惊:

“许总,你怎~么来了?!”

许幻山握着青筋鼓起的拳头,死死的盯着宋阳面前的一道背影-,吼道:

“顾佳,你-在干什么?!”

顾佳娇躯一震,抬头看了宋阳一眼。

对方的演技实在有些拙劣,一眼就看出这可能是对方故意安排的。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说的。

随即,顾佳站了起来。她身上那条香槟色吊带睡裙的丝质面料随着起身的动作,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重新贴合在起伏的曲线上。肩带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滑落到手肘处,整个左肩连同半边饱满的酥胸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尖那点嫣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转身看着一脸不敢置信的许幻山,平淡的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顾佳故意微微侧身,让许幻山的视线能更清晰地看见她裙摆下那双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丝袜顶端嵌着蕾丝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将饱满的腿肉勒出性感的弧度。她甚至抬起右脚,用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地,足弓绷出一道撩人的弧线——这个小动作她以前从未在许幻山面前做过。

“难道这还不够?”

说着,她居然当着许幻山的面,重新坐回了宋阳腿上。但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明显的主动意味。顾佳背对着许幻山,双手向后撑在宋阳结实的大腿两侧,腰肢缓缓下沉,将自己丰满的臀瓣完全贴合在宋阳早已勃起的裤裆上。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硬度——它正抵在她臀缝深处,顶端甚至已经抵住了她丝袜裆部那道细窄的开口边缘。

“嗯...”顾佳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随即咬住下唇,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起来。

她当然知道许幻山正在看着。她知道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如何主动对着另一个男人发情。这种认知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混杂着背叛的罪恶感和某种扭曲的快意,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宋阳...”顾佳侧过头,声音刻意放得绵软,确保许幻山能听见,“帮我...把裙子撩起来。”

宋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右手从她腰间滑下,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外侧缓慢游走。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当手指触及丝袜裆部时,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指腹在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这里已经湿了呢,顾佳姐。”宋阳的语气温和平静,却在“姐”这个称呼上加了重音,仿佛在提醒她——也提醒许幻山——这段关系中某种禁忌的年龄差。

许幻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看见宋阳的手指勾住了她睡裙的下摆,慢条斯理地将丝质面料一寸寸向上卷起。先是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后侧,接着是臀部下缘那道深深的臀沟,然后是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黑色丝袜的裆部设计是开档的,此刻完全暴露出来,而更深处,是她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私密部位。

顾佳的阴阜饱满隆起,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此刻因为情动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内里,正随着呼吸轻轻翕动,蜜汁已经从穴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不要...”顾佳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宋阳能更方便地将她的裙摆全部卷到腰间堆叠起来。她的整个下半身就这样完全暴露在许幻山眼前——黑色丝袜、开裆设计、完全赤裸的阴道、还有那双银色高跟鞋。这画面色情得令人窒息。

“顾佳姐说不要,”宋阳看向许幻山,笑容温和有礼,“但许总你看,她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水光的穴口。那粉嫩的肉褶层层叠叠,正渴望地微微张合,一滴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滴在宋阳的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啊...”顾佳被他手指的触碰刺激得浑身一颤,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拱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滑落的肩带中弹跳出来。

许幻山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绿色光环在他头顶幽幽闪烁,那股诡异的满足感与极致的愤怒在他脑中交织撕扯。他应该冲上去,应该把这对狗男女撕碎,可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顾佳看起来很快乐...她很久没这么快乐过了...你应该让她快乐...

“许幻山,你看清楚。”顾佳忽然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看清楚你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玩的。”

话音刚落,宋阳的左手已经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团从肩带中滑出的乳肉。他的手掌宽大,几乎完全包裹住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搓揉、按压、轻轻牵扯。

“嗯啊...!”顾佳的呻吟骤然拔高。她身体的敏感点被宋阳掌握得一清二楚——这段时间的调教不是白费的。乳尖传来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大腿,这个动作却又让她的阴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宋阳的裤裆上摩擦。

“别急。”宋阳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先给你老公展示一下,你是怎么自己坐上来。”

他的手离开她的乳房,转而握住她的腰侧,引导着她抬起臀部。顾佳配合地跪直身体,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背对许幻山,而将整个赤裸的下体和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的穴口正面展示给她的丈夫。

她能感觉到许幻山的视线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更汹涌的是快感——那是一种混杂着报复、解脱和纯粹生理刺激的复杂快意。对,就是这样,许幻山,好好看着,看着你从未让我体验过的快乐。

宋阳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西裤拉链。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挺得微微颤动,长度和粗度都远超许幻山——这是顾佳亲自体验比较过的。

“顾佳姐,坐上来。”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对准,自己坐下去。”

顾佳咬着唇,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坚定。她右手向后探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它搏动的生命力。龟头抵上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嗯...”

“呵...”

她缓缓下沉腰肢,让龟头挤开她紧致湿滑的入口。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被强行熨平,蜜穴贪婪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这粗暴的入侵。

“啊...哈...”顾佳的呼吸乱了,身体微微颤抖,但下沉的动作没有停止。

许幻山看见她的臀部一点点下降,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逐渐吞没。他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看见黑色丝袜在她臀部勒出的痕迹更深了,看见她腰肢因为承受异物入侵而不自然地拱起,更看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是如何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宋阳肉棒的根部。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顾佳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呜嗯...全部...进去了...”

她的子宫口被深深撞击,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和饱足感瞬间席卷全身。宋阳的尺寸每次都让她有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错觉,但身体却食髓知味地适应着,贪婪地吮吸着。

“现在,自己动。”宋阳松开扶着她的腰的手,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仿佛真的只是个工具人,“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自己扭腰求欢的。”

顾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抬起臀部。湿滑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粘稠液体。她抬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再度沉下腰——这一次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顾佳双手撑在宋阳膝盖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带动着臀部画着圈上下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她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散乱地甩动,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啊...哈啊...宋阳...好深...”顾佳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已经顾不上许幻山还在看了,身体的快感让她逐渐沉沦,“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

每一次下沉,宋阳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入内脏的冲击感让她大脑空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死死咬住体内的异物不让它离开。

“继续。”宋阳的手掌忽然拍在她左半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让你老公听听这声音。”

“呀!”顾佳惊叫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印。羞辱感和快感同时飙升,她扭动的幅度更大了,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啪啪啪啪啪!”

更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嗯嗯...啊...不行了...太深了...子宫要...要被顶穿了...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大量出汗,汗水浸湿了睡裙的后背,让丝质面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凹陷的曲线和肩胛骨的形状。黑色丝袜也因为汗水和分泌的爱液而在大腿根部变得湿润粘腻,紧紧贴着皮肤,闪烁着淫秽的水光。

许幻山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发白。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呼吸粗重如牛,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绿色光环在他头顶旋转,散发出越来越强的柔光,那种诡异的满足感正在压倒愤怒——是啊,顾佳看起来多么快乐,她叫得多么动听,她的身体扭动得多么性感...这都是他从未给过她的...他应该感到欣慰...

“许总,”宋阳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你看,顾佳姐的腰很软吧?这个姿势她特别喜欢,因为能吞得最深。”

他说话的同时,双手忽然握住顾佳的腰侧,开始主动向上顶胯!

“咿呀——!”

顾佳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从被动承受转为主动进攻,宋阳的力道和角度完全不同了。每一次顶入都像攻城锤般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凿开柔软娇嫩的子宫口,闯入那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禁地宫腔。

“呜...太快了...哈啊...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啊!啊!”

顾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宋阳腿上,上半身几乎趴伏下去,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飞舞。

宋阳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水声、肉体撞击声、还有顾佳已经完全失控的浪叫:

“不行了...要死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哈...宋阳...宋阳...射进来...求你了...射到子宫里...”

她在高潮边缘胡言乱语,完全忘记了许幻山的存在,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阴道痉挛着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撞击进来的龟头。

宋阳知道她快到了。他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重,龟头刻意研磨着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顾佳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却刚好能让许幻山听见,“告诉你老公,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啊...哈啊...”顾佳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宋阳的裤子上,“我是...我是宋阳的...女人...”

“再说一遍。”

“我是宋阳的女人!”她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我的子宫...我的阴道...都是宋阳的形状...啊!”

话音未落,宋阳的最后一记深顶狠狠撞入!

那一瞬间,顾佳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窒息般的声音,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阿黑颜。阴道以惊人的频率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侵入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交合处和沙发。

几乎同时,宋阳的低吼响起。他紧紧按住顾佳的腰,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数下,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唔...!”顾佳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是如何冲进她最私密的宫腔——滚烫的,有力的,像岩浆般灌注进来,冲刷着她娇嫩的内壁,迅速填满每一个角落。子宫在精液的浸泡中舒展开来,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发出满足的呜咽。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宋阳缓缓抽出肉棒。

“啵...”

随着一声淫靡的轻响,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粘稠液体。顾佳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粉嫩的肉褶外翻着,乳白色的浓精正从那个小孔中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黑色丝袜。

她无力地趴在宋阳腿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呼吸紊乱。臀瓣上留着刚才的掌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睡裙卷在腰间,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尖因为高潮而硬挺发红——整个人就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宋阳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起来。顾佳喘息着撑起身体,双腿发软地站到地上。她转过身,正面面对许幻山。

睡裙的前襟完全敞开,一对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处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隆起——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后,子宫暂时胀满的痕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些已经滴落在地毯上。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那张曾经矜持优雅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和放荡。

“看到了吗,许幻山?”顾佳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胜利者的嘲讽,“这才是我。这才是真正的我。”

她甚至故意分开双腿,让丈夫能更清楚地看见她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芒。

许幻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视线从她流着精液的阴道,移到她隆起的小腹,再移到她胸口那些欢爱留下的红痕,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完全陌生的、写满情欲的脸上。绿色光环温柔地旋转着,将最后一丝愤怒也转化为某种变态的满足感——看啊,她多么美丽,多么性感,被别人开发得多么彻底...你应该为她高兴...

他居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顾佳看着他点头的动作,忽然畅快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混杂着喘息和呜咽,最后化作了泪水——但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解脱的、近乎疯狂的笑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一边笑一边摇头,“许幻山,你真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一幕,看的许幻山是目眦欲裂,吼道: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样!?”

“为什么?”

顾佳轻轻一笑,语气飘忽:

“你跟你身边的林有有是怎么回事?”

“我们...”

许幻山虎躯一震,解释道:

“我跟有有什么都没有发生!”

“哦。”

顾佳微微一笑,说道:

“但是我跟宋阳什么都发生了。”

林有有站在一旁,有些奇怪许幻山的态度。

这种情况下,你居然只是在这耍嘴皮子,难道不该是直接冲上给宋阳两拳吗?

虽说就宋阳的体格,许幻山肯定不是对手,但起码也得发泄自己的怒火吧。

可许幻山只是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动手打架的意思。

不仅林有有奇怪,其实顾佳也很奇怪。

自己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许幻山居然没有反应。

忽然,顾佳畅快的笑了起来。

原来自己以前心爱的男人这么没种!

她能想象的到,要是放在宋阳身上,怕是会被当场弄死。

当然顾佳也很清楚,以宋阳的行事风格,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许幻山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就算是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也只有宋阳知道,这是绿色光环在发挥效果。

当许幻山目睹的一瞬间,就已经触发了绿色光环的条件。

在宋阳的视线里,对方的头上多了一圈只有他能看见的光环,缮发着盈盈绿光。

在光环的影响下,许幻山愤怒归愤怒,可是看着顾佳脸上的畅快笑容却也觉得满足。

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只要她能够开心,就应该放手让她去做。

就像养在家里的马匹,如果自己不给提供足够的材料,就让放它去别的草原饱腹。

而不是拴在家里继续饿肚子。

看着渐渐冷静下来的许幻山,宋阳出声道:

“许总,你先坐会儿。”

“等我忙完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这番话,让顾佳睁开了眼睛,回头朝许幻山看去。

她非常好奇,宋阳这样蹬鼻子上脸,会引起许幻山什么样的反应。

林有有跟顾佳一样,很期待许幻山接下来的反应。

可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许幻山没有怒气爆发。

不仅没有爆发,反而真的就这么坐了下来。

许幻山的举动可谓是让顾佳和林有有大跌眼镜。

这是个什么极品窝囊废啊!

都这样了,你还能这么安静的坐下来,就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在面前继续发展。

0 ··求鲜花····· ···

顾佳笑了,笑的更加的畅快,也更加的忘乎所以。

林有有也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

甚至她都忍不住在想,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凑上去,许幻山会不会有不同的反应。

但稍微一想就知道,大概是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毕竟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而且人家顾佳还是他结婚多年的老婆。

除了在场的几个人,还有几位观众。

这个套房的其中一个卧室,房门开着一道缝隙,几道目光专注有神。

... .... ....

不用猜,也知道这几道目光的主人是谁。

无疑是杨紫曦,还有叶雯雯她们几人。

倒不是不想给许幻山看到更加壮观的场面,而是宋阳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自己的女人可不能让外人看了去,而顾佳本身是他的老婆,就不必讲究太多了。

毕竟人家是先来,自己才是后来者。

不过也就这么一次,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崩了。

这样的话,那就不能再给许幻山占便宜了。

看着客厅发生的一幕,杨紫曦等人同样震惊许幻山的表现。

本来还以为可以看到宋阳大打出手的场面,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剧情展开。

“这个许幻山不会有什么变态癖好吧?”

杨紫曦忍不住吐槽: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能坐得住!”

在她身后,沈冰沉默不语,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只是不同的是,自己的男朋友石小猛,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男友了。

前男友石小猛的反应可不是跟许幻山一样,见到自己被欺负那可是相当激烈的。

但也是因为如此,才迫于无奈接受宋阳安排的工作么.

第四零二章:许幻山:我不会离婚的!(加料)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许幻山会这样。

看着自己的老婆在面前肆意挥洒汗水,居然连一点男人该有的反应都没有。

甚至还能安静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就连许幻山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内心却有一种很明显的感觉。

就是喜欢看见顾佳脸上的满足之色。

爱是无私的,也是伟大的。

许幻山知道顾佳是自己的挚爱.

只要她能快乐,就算是当着自己的面也可以。

林有有站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都抓到现场了,都没有发生自己预料的场面。

按理来讲,这时候应该是“六四七”许幻山和宋阳大打出手,然后愤然跟顾佳提出离婚。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能趁虚而入修成正果。

可是看眼下这个局面,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看了眼许幻山,林有有决定留下来。

人家都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自己又避讳什么。

不过该说不说,这宋阳是真的厉害,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让林有有也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蚂蚁在爬。

尤其是顾佳脸上的神色,更是让人心痒难耐,有一种想要设身处地的想法。

相比林有有心中的杂乱,许幻山却不同。许幻山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裤裆处已经隆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刻意不去看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客厅中央的场景吸引了——那张宽大的茶几已经被推到墙边,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他的妻子顾佳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以一种极尽屈辱的姿势压在身下。

顾佳今天穿的是一套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搭同材质的晨袍,此刻晨袍早已散开,像是被丢弃的包装纸般摊在地毯边缘。睡裙的细吊带在激烈的动作中滑落了一边,露出右侧浑圆雪白的肩膀和大半个乳房。她左腿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撕裂,一道长长的裂痕向上蔓延,暴露出底下大腿内侧肌肤上泛起的性高潮红晕。丝袜的裆部被暴力扯开,淫靡地挂在她的耻丘位置,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微微晃动。而右腿的丝袜则相对完整,从脚踝到大腿都紧紧裹着那条修长的腿,此刻那只裹着丝袜的右脚正无力地向上翘起,涂着珊瑚红指甲油的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足弓绷紧成一弧性感的曲线。

“嗯...啊...哈...”顾佳仰躺在地毯上,头歪向一边,黑发散乱地铺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角落的吊灯,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眼白。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在耳侧的头发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她鼻翼翕张,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烈的、无法抑制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在地毯绒毛上抠出几道浅痕;左手则紧紧抓着宋阳覆盖在她左乳上的手背,不是推开,而是按着那只手,让手掌更深地揉捏自己的乳肉。

宋阳正以传教士的经典体位压在她身上,但姿势远比标准位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他将顾佳的双腿几乎折叠压向她的胸口,这让她裹着丝袜的双足正好悬在她自己脸颊两侧。每一次深深挺入时,她那双丝足都会因为剧烈撞击而在空中晃动,足尖距离她的脸仅仅十公分。宋阳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他隆起的胸肌和腹肌沟壑滑落,一滴接一滴地滴在顾佳的小腹上,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将睡衣裙摆和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淋淋的反光。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黏腻而响亮,毫不遮掩地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那是粗大肉棒反复抽插已经淫水泛滥的阴户时发出的声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构成了一曲赤裸裸的通奸交响。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宋阳胯下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阴茎从顾佳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穴口里拔出大半,龟头上裹满白浊的粘稠爱液,马眼处甚至牵连出几缕银丝;再狠狠地全根插回时,能清楚地看到顾佳平坦的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那是龟头顶到深处子宫口的形状。

“呃...哈啊...噫...!”顾佳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击般猛烈抽搐了几下。这个反应让坐在三米外的许幻山猛地攥紧了拳头。他太熟悉这个反应了——那是顾佳高潮时的身体语言。结婚这么多年,他只在极度罕见的几次中见过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而此刻,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在他这个丈夫面前,她居然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甚至更加夸张地展现出来了。

宋阳感受到身下女人阴道内壁骤然收紧的痉挛,那是一种贪婪的、有节奏的、从穴口一路缩紧到子宫深处的吮吸。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用龟头前端的伞棱一下下碾磨着顾佳敏感的子宫颈口。那个柔软而坚韧的圈状肌肉因为高潮的来临而微微张开,湿热地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

“顾小姐的这里...”宋阳俯下身,凑到顾佳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传到整个客厅,“真是敏感得过分。我还没开始认真,怎么就自己泄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许幻山听见每一个字。

顾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神更加散乱,嘴唇嚅动着发出模糊的气音:“唔...嗯...太...太深了...”

“深?”宋阳嗤笑一声,腰部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开始用更缓慢、更有力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拔出,再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整根推入,直到粗壮的睾丸囊袋都贴上她被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这样才叫深。感觉到没有?你的那里,子宫口,正在被我一点点顶开。它在发抖,对吧?”

随着他的话语,顾佳发出一连串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啊...哈...不要...那个地方...咿呀...!”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被宋阳的手肘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得。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右脚在空中徒劳地蹬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落,足跟恰好抵在宋阳结实的臀部侧边。这个动作看上去像是她在用丝足催促他继续用力。

林有有站在客厅边缘,背靠着墙壁,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她看到顾佳那只悬在脸颊边晃动的丝袜左脚,足趾蜷缩又舒展,透明的丝袜下,粉嫩的脚趾甲油闪闪发光。她看到顾佳右腿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根部,那里的丝袜被插弄得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隐约看到底下私处被侵犯时穴口外翻的艳红嫩肉。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随着宋阳每一次用力顶入,顾佳左胸那只失去吊带遮掩的乳房就会剧烈地晃动,深粉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勃起,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而许幻山——林有有悄悄瞥了一眼这个男人——他的眼睛瞪得发红,视线死死锁定在妻子被侵犯的身体上,呼吸粗重得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林有有甚至注意到,他裤裆处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了。

这个男人,自己的丈夫正在被别的男人当面侵犯,他居然勃起了。

这个认知让林有有感到一阵恶寒,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从脊椎窜上来。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地毯上的侵犯进入了新的阶段。宋阳似乎厌倦了传教士位,他猛地将顾佳翻了个身,让她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个动作粗暴而突然,顾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地毯上才勉强稳住。她的臀部随即高高翘起,那件香槟色睡裙的裙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际,露出整个浑圆雪白的臀瓣。肉色丝袜在臀腿交界处被紧绷的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此刻完全暴露在外人的视线中——不,不仅仅是外人,她的丈夫也看得一清二楚。

她后穴的小小皱褶因为姿势而微微绽开,而前方的女性私处更是淫靡不堪: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涌出大股透明的、带着泡沫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一直流到膝盖窝,在客厅顶灯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宋阳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贯入。

“哦——!!!”顾佳发出一声被贯穿到极致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黑发甩开,露出她布满汗水、情欲缭绕的脸。她回头看了一眼宋阳,眼神里有短暂的空洞,随即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太...太粗了...啊哈...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后入位的深度远超传教士。宋阳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精准地碾过她G点的凸起区域,然后再狠狠顶上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被插到身体最深处的饱胀感和征服感,让顾佳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每当宋阳往后抽离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后追去,想要吞下更多;每当宋阳用力顶入时,她会配合地塌下腰,让龟头能进得更深。

“看。”宋阳一边保持着高速的抽插节奏,一边侧头看向许幻山,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笑容,“你老婆正在主动求我操她。感觉到了吗,许总?她的里面在吸我,像是饿了很久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我的龟头。”

许幻山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视线无法从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移开——那里正被另一个男人凶狠地撞击着,臀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泛起淫靡的波浪。他甚至能看到每一次深入时,妻子小腹下方那个被顶出的小鼓包。

“而且,”宋阳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喘息的浑浊,“她今天穿了丝袜。许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说过我喜欢她穿丝袜的样子。上周三,在你们主卧的大床上,她第一次为我穿上这双袜子,那时候我还只是用手指玩了她一个小时,她就湿得把床单都浸透了。今天她知道我要来,特意提前穿好,还喷了我最喜欢的香水——哦,就是你送她的那瓶限量款,后背蝴蝶骨的位置,还有大腿内侧。”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割许幻山的心脏。他送妻子的香水,被用来取悦另一个男人。他们的婚床,成了妻子为别人张开双腿的地方。而此刻,就在他面前,妻子穿着他为她买的真丝睡裙和丝袜,被这个男人用最屈辱的姿势侵犯到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宋...宋阳...”顾佳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哭腔和高潮边缘的颤抖,“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啊啊...!”

她不是因为羞耻而求饶,而是因为宋阳的言语刺激和肉体侵犯的双重夹击,让她快要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子宫口因为连续的高潮刺激而松软地张开了一个小口,正饥渴地等待着被彻底闯入。

“为什么不说?”宋阳俯身,胸膛贴在顾佳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那只晃动的左乳,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让你老公听听,他的好妻子是怎么在我身下爽到翻白眼的。来,顾佳,告诉他你现在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配合着肉棒在阴道深处凶狠的冲撞,顾佳的大脑彻底被快感炸成了碎片。

“啊...哈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失控的哀鸣,“里面...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唔呃...!”

她猛地仰起头,颈椎弯出一个极限的弧度,眼睛完全上翻,露出了大半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里吐出一小截,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和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癫痫般地抽搐,双手再也撑不住,上半身瘫软下去,脸颊侧贴在地毯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向上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这是极致的阿黑颜,是性高潮摧毁理智后的最原始、最淫靡的表情。许幻山从未见过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不,他甚至无法想象顾佳会有这样的表情。在他面前,她永远是得体的、优雅的、克制的。而此刻,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人从后面干到口水横流、翻白眼吐舌。

宋阳感受到顾佳阴道内壁剧烈的、有节奏的痉挛,那吸吮的力道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他咬紧牙关,腰部动作加快到残影,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张开小口的子宫颈。

“就是现在...”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佳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这一次,龟头没有撞在子宫口上,而是挤开了那圈柔软而紧致的肌肉环,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整颗龟头连带着小半截茎身,闯入了那个更加温热、紧致、从未被探索过的神秘宫腔。

“咿呀啊啊啊————!!!!”

顾佳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高压电击中般激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流下。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终死死抓住了宋阳掐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而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史无前例的痉挛风暴:宫颈被龟头撑开扩张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宫腔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本能地收紧,却反而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闯入的异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里搅动的触感,那种被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彻底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宋阳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在顾佳温热的子宫里,那紧致的、脉动着的吮吸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龟头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顾佳柔软的宫腔壁上。

“射了...”他喘着粗气道,“全部...射进你子宫里...一滴都不剩...”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腰部的轻微颤抖。他能感觉到浓稠的精液在顾佳的子宫里迅速堆积、扩散,温热的液体浸泡着龟头,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而顾佳的子宫壁则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这些精液,同时以更剧烈的痉挛作为回应。

这场内射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宋阳终于停止射精时,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顾佳的子宫里,两人保持着这个极度深入的姿势,都在剧烈地喘息着。顾佳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保持着阿黑颜的表情,口水已经将脸颊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小片。她的睡裙背部完全被汗水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椎凹陷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而她的双腿间,那些没有被子宫容纳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丝袜内侧染成一片白浊的黏腻。

宋阳缓缓将阴茎从顾佳体内拔出。那个过程缓慢而淫靡:首先是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依依不舍地松开龟头,发出“啵”的轻响;然后是被精液浸透、湿滑无比的阴道内壁缓缓放松,但仍紧紧包裹着茎身,像是在挽留;最后是红肿外翻的穴口,在粗大的阴茎完全拔出的瞬间无法立即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大量的精液立刻从那个洞口涌出,顺着顾佳的大腿往下流淌。她的丝袜裆部、大腿内侧、甚至膝盖位置,都沾满了黏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的腹部也因为子宫内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一个小弧度,仿佛已经怀孕了一般。

宋阳退后一步,赤裸的下身还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他看向许幻山,脸上带着满足而挑衅的笑容。

许幻山看在眼里,看着妻子被侵犯到失去意识般的模样,看着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看着妻子脸上从未有过的、彻底崩坏的淫荡表情,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兴奋,在他的胸腔和下身同时炸开。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几乎是哀求地说出了那句话:

“你能不能慢一点?”

“我老婆她都快晕过去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许幻山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愤怒的质问,不是丈夫该有的咆哮,而是近乎卑微的请求——请求另一个男人在侵犯自己妻子时,对她温柔一点。

宋阳果然转头看来,看了许幻山一眼。那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怜悯。然后又回头看着被自己的身躯完全挡住,避免被许幻山占便宜——或者说避免许幻山看到更多细节——的顾佳,问道:

“顾小姐,需要吗?”

他一边问,一边用还沾着精液的右手,抚上顾佳瘫软在地毯上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唇。

顾佳的意识正在从剧烈的高潮中缓慢恢复。她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看到了眼前宋阳的脸,也听到了丈夫刚才那句可笑的话。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愤怒、羞耻和破罐破摔的快意涌上心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宋阳拇指上残留的、略带腥咸的精液,然后直接了当的拒绝了许幻山的好意,并且道:

“不用。”

停顿了一下,在许幻山震惊的目光中,她补充道:

“可以再快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砸在许幻山的胸口。他眼睁睁看着妻子主动舔舐那个男人手指上的精液,然后要求更粗暴的侵犯。

宋阳闻言一笑,头也不回道:

“许总,你还是不懂女人。”

“...”

许幻山沉默了。他确实不懂。不懂为什么妻子会在别人身下露出那样的表情,不懂为什么她会主动要求更粗暴的对待,不懂为什么自己亲眼目睹这一切时,下身会硬得发痛。

快乐的时光总是漫长而又短暂的。尤其是对此刻的顾佳而言,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一场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宋阳在得到她的“许可”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他让顾佳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地骑乘,这样许幻山可以清楚地看到妻子是如何主动吞吐那根粗大的肉棒,看到她胸前晃动的乳房和脸上迷乱的表情。然后又让她趴在沙发背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同时命令她用穿着丝袜的双足夹弄自己的肉棒根部,足趾蜷缩着刮擦敏感的茎身,完成了足交和性交的同时进行。他甚至拉着顾佳的手,引导她自己的手指去扩开后穴,然后在她丈夫惊恐的目光中,将沾染着精液和爱液的龟头顶入了那个更紧致、更不为人知的入口。

那是一场漫长的、全方位的、从身体到尊严的彻底征服。顾佳被开发了每一个孔洞,灌满了精液,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了宋阳的痕迹——吻痕、指印、牙齿的浅印。她的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却依然挂在腿上,成了这场侵犯最淫靡的装点。她的睡裙被完全脱下丢弃在一旁,整个人赤裸着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像一件精致的性爱玩具。

而许幻山全程观看。他的心脏从剧痛到麻木,从麻木到...一种诡异的平静。他甚至开始认真观察宋阳的动作,观察他是如何刺激妻子不同的敏感点,观察妻子在不同姿势下的反应。他像个勤奋的学生,在学习另一个男人如何取悦自己的妻子。

况且有些事情,不一定时间长就是好事。宋阳显然深谙此道。在将顾佳彻底玩弄到意识涣散、身体再无一寸“净土”后,他放慢了节奏,转而用绵长而深入的抽插,持续刺激她已经过度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不那么剧烈却更持久的高潮。每一次高潮时,顾佳都会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阴道内壁有节奏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像是在哀求更多,又像是在感谢给予。

当然了,也不能时间太短,要做到恰好好处。宋阳的持久力惊人,在将近一个小时的过程中,他只是完整地射精了一次——就是第一次内射进子宫的那次。之后的每一次高潮边缘,他都能巧妙地控制住,转而刺激顾佳,让她继续崩溃。直到最后,当顾佳已经被玩弄得眼神空洞、口水横流,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时,他才终于在她的子宫里完成了第二次射精。这次射精量依然惊人,灌满了那个已经被精液浸泡了许久的温暖巢穴,甚至从穴口反溢出来,在她大腿间积成了一小滩白浊。

而宋阳就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这样才能让双方的交流进行的非常愉悦——至少对宋阳和顾佳而言是如此。对许幻山来说,这是一场持续一个小时的、缓慢的凌迟。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这将近一个小时的过程中,宋阳只是去了一次。那个“去”指的是彻底的高潮射精。但他让顾佳“去”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记录在她身体的反应上:颤抖的幅度、潮吹的量(客厅地毯上已经有好几处深色的水渍)、翻白眼的程度、失控的口水量...

至于顾佳那边的情况,宋阳自衬知道几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给这个女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知道她已经从生理上彻底臣服于这根肉棒,知道她正在丈夫面前经历着最极致的背德快感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冲击,这让她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但具体的情况,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当丈夫说出“能不能慢一点”时,她心中涌起的那种混合着鄙夷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当宋阳的龟头闯入子宫时,那种被彻底征服、被标记的羞耻和快感;当精液在子宫里扩散开来时,那种“被灌满”、“被播种”的下流联想;还有最重要的——看着丈夫那张震惊、痛苦、却又隐隐兴奋的脸时,她内心升腾起的那种报复性的快意。

这些都是宋阳不知道的细节,是这场肉体侵犯之下更隐秘的心理战争。而这些细节,只有顾佳自己最清楚,或许,还有那个坐在沙发上、裤裆隆起、眼神复杂的许幻山,也能窥见一二。

见宋阳终于忙完了,许幻山狠狠的松了口气。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要以为自己的老婆快死了。

但每每这个时候,顾佳都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而那一刻,许幻山明白刚才宋阳说的那句话。

自己是真的不懂女人,尤其是在这个方面,跟宋阳相比,根本没有半点可比性。

不管是硬件方面,还是软件方面。

这一次的亲眼目睹,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

也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的老婆会选择宋阳。

“好了,许总。”

宋阳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许幻山道:

“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麻烦顾小姐帮我收拾一下。”

“许总你不会介意的吧?”

看是在问许幻山,其实是在问顾佳。

顾佳朝宋阳翻了个白眼,即便许幻山就在面前,不过还是顺从的照做了。

比刚才的事情相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稍稍缓了口气,顾佳撑着身子起来,调整位置是不经意间目光落在许幻山身上0 ..

就见对方正盯着自己,眼中似乎有些心疼,不禁好笑道:

“许幻山,我对你还真是刮目相看!”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忍?”

莫名的,顾佳感觉自己之前的愧疚和生怕被发现的提心吊胆有点摆下了。

早知道许幻山是这样的孬种,还那么费劲心力的找借口干什么。

都不用另找地方,直接来家里就可以了。

面对顾佳明显的嘲讽,许幻山晒然一笑道:

“老婆,只要你开心就好!”

“哈...”

顾佳震惊到无语,然后看向林有有:

“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想要抢走的男人。”

“正好,以后就让给你了。”

对于顾佳的大方,林有有也颇为无奈,这不是自己预想之中的结果啊。

当然,结局是没错的。

看样子顾佳是铁了心要和许幻山闹掰。

想想也是,要不是下定决心,也不可能当着许幻山的就横刀立马昏天暗地的。

不过这过程,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林有有沉默着,许幻山却不能接受。

他看着已经俯首的顾佳,惊疑不5.3定道:

“老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顾佳头也不抬,断断续续道:

“那我就说清楚一点。”

“回魔都我们就去签离婚协议。”

“你的那些财产我都不要,我只要子言!”

“不行!”

许幻山想也不想的拒绝:

“我是不会签的!”

“老婆,子言还小,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为了不跟顾佳离婚,许幻山继续道:

“老婆,你跟宋阳的事我没意见。”

“以后你们怎么相处都行,就算是来家里做客。”

“但离婚,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第四零三章:宋阳:他还得谢谢咱!(加料)

许幻山震耳欲聋的发生,和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为什么说是几乎呢?

因为只有宋阳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只能说系统出品的技能,恶趣味是重了一点,但效果是真的没话说。

面对许幻山不肯定离婚的决定,顾佳沉默了。

她实在想不通,我都当着你的面,跟其他男人乱搞,甚至没做任何措施。

到现在还在流淌着对方留下的东西。

我都这样了,居然还不肯离婚?.

说什么为了孩子,顾佳是不相信,只觉得可笑。

要是真的为了孩子着想,一开始就应该跟林有有眉来眼去。

依照他们两个的情况,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爬到一张床上去。

至于自己,顾佳问心无愧。

自己是迫于无奈,才会和宋阳发生关系的,严格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个意外而已。

而且自己,只是身体上出02轨,心里还是念及家庭的,跟许幻山的情况完全不同。

不管怎么说,许幻山的这件事,她是不会原谅的。

沉吟一阵,顾佳看着许幻山:

“你真的不肯离婚?”

“我不会离婚的!”

许幻山想都不想再次重申,完全没有在意身旁的林有有。

从听到许幻山说不会离婚开始,林有有的脸色就异常的难看。

她带着许幻山来抓现场,为的是什么。

为了就是当面拆穿顾佳的真面,然后感情劈裂,直接离婚。

可哪里想得到,许幻山是个乌龟男人。

自己的老婆被人家当着面玩出各样花样,不仅能稳坐泰山的全程观看,居然还不肯离婚?

猛然间,林有有反应过来,惊疑道:

“许幻山,顾小姐说的没错。”

“你确实是个没种的男人!”

“你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看着宋总跟顾小姐当面,你心里不仅没有不爽,反而特别的满足。”

“我没有!”

许幻山当然不肯定承认,只是辩驳的话,在事实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毕竟刚才的事情,可是大家亲眼所见。

不过许幻山也不解释,他知道也解释不清楚。

此刻的他只想带着顾佳回自己的房间。

许幻山看着顾佳,眼中神情,语气温柔:

“老婆,你应该累了吧。”

“我们回去吧。”

“累?”

顾佳深深的看了许幻山一眼。

多年的夫妻生活都不及今天这一番,仿佛重新认识了对方一样。

随后,迎着许幻山的深情目光,展颜笑道:

“这才到哪?”

“你问问我们宋总累不累?”

“我?”

宋阳指了指自己,自信笑道:

“我能一整天不休息。”

顾佳心神微颤,她知道宋阳没有撒谎,甚至这番话对他来说,还有点过谦了。

宋阳说的一整天,可不止是两个人一整天。

想到前段时间在别墅的经历,顾佳稳了稳心神,才看向许幻山平淡道:

“你也听到了。”

“刚才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

见顾佳不肯定,还要继续呆在这里,许幻山沉默了。

就在不远处的卧室里,他能感受到几道关注自己的目光,甚至窃窃私语。

这些人显然就是刚才跟宋阳一起过来的女人。

不用想也知道,顾佳说的重头戏是什么。

事实上也是如此,顾佳不在理会许幻山,扭头对宋阳说道:

“我们去卧室吧。”

“再不去,她们还饿着肚子呢。”

“嗯。”

宋阳点点头,将顾佳拦腰抱起,然后看向许幻山,信誓旦旦道:

“许总,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

“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劝劝顾小姐的。”

“保证她不会跟你离婚!”

“你...”

被宋阳抱在怀里的顾佳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但随即就知道这是宋阳的恶趣味在作祟。

回想一下刚才的场面,自己似乎也挺享受的。

不同于许幻山,宋阳的要求,她似乎真的无法抗拒,也没办法拒绝。

所以,只是朝宋阳翻了个白眼,就催促道:

“快走吧。”

“别让里面的人等急了。”

至于许幻山,听宋阳说回帮自己保住这段婚姻,下意识的弯腰感谢道:

“谢谢,谢谢宋总!”

“不用客气。”

宋阳摇头一笑,抱着顾佳转身离开。

许幻山目送着两人进了卧室,心里有些担心。

真要一晚上不眠不休,647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能不能顶住。

一旁的林有有看在眼里,对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绝望了。

“许幻山,你真不是个男人!”

撩完这句话,林有有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个时候。

卧室的门打开,顾佳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落在林有有的身上,邀请道:

“他确实不是个男人。”

“不过这里不是有个真正的男人吗?”

“刚才你也看到了,想不想亲身试试火候?”

“我?”

林有有一脸诧异。

一时间有些搞不懂顾佳的心思。

自己可是来和他抢老公的,当然这是之前。

但怎么说,也算的上是敌人了。

而这种情况下,对方居然还邀请自己去吃肉?

当然,林有有也知道,这口肉不好吃,会吃的浑身冒汗。

可刚才看着顾佳大口吃肉的样子,同是女人的她却是有那么点嘴馋了。

都不用看,也知道留了不少的口水。

顾佳点点头,随意道:

“来都来了,看看你的本事。”

她说完便缩回卧室门内,只留下林有有和许幻山在客厅对视。许幻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林有有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种混合着好奇、嫉妒与蠢蠢欲动的光芒——他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林有有咬了咬下唇,她本应该转身离开这个荒诞的现场,可双腿却像被钉在原地。刚才顾佳被抱进卧室前,那件丝绸睡裙下摆处隐约透出的水痕,还有空气中还未完全消散的麝香气息,都像无形的钩子,在她心尖上反复撩拨。

“……该死。”林有有低骂一声,手指却不自觉抚过自己颈侧,那里的皮肤因为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烫。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走向那扇半掩的卧室门。推开门的瞬间,暖黄色的灯光和更浓郁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卧室很大,几乎像个小客厅。中央的圆形大床上,顾佳正侧卧着,丝绸睡裙的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和半抹酥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运动的红晕,眼角微湿,唇色糜烂。而宋阳就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精悍的背肌线条随着他整理袖口的动作起伏。更让林有有瞳孔收缩的是,床的另一侧还或坐或躺着另外三个女人——她认出来,都是刚才跟着宋阳一起来的那群美人中的几位。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内衣和丝袜,正用审视、玩味,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目光打量着她这个“闯入者”。

“哟,还真来了。”一个留着波浪长卷发、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同色系丁字裤的女人轻笑出声,她斜靠在床头柜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细高跟轻轻点地,“许总的小情人?品味还行,就是身材……啧,胸是不是比我小一号?”

“薇薇,别这么说。”另一个短发女人接过话头,她穿着白色半透明衬衫,里面是纯黑色的情趣胸衣,纽扣完全敞开,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杯罩里弹出来,“人家可是来‘试试火候’的,万一待会儿受不了先昏过去,我们不就少个人分担了?”

林有有的脸瞬间涨红,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被这场面震慑到的不安。可下一秒,宋阳转过了身。他没有穿上衣,精壮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览无余,而黑色长裤的裆部,那个即便处在疲软状态下依然分量惊人的轮廓,让林有有的呼吸骤然一窒。

“林小姐既然来了,就找个地方坐下。”宋阳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但眼神里却是不容置喙的掌控感,“或者,你想直接开始?”

顾佳这时撑着身子坐起来,睡裙的V领因为动作而敞开得更深,几乎能看到嫣红的乳尖在薄绸下若隐若现。她朝林有有招招手:“过来吧,站门口做什么?他吃人,但吃得你舒服。”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随即又轻笑出声,仿佛破罐子破摔了。

林有有定了定神,走到床边。刚靠近,就被顾佳伸手拉住手腕,轻轻一带,便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两人挨得很近,林有有甚至能闻到顾佳身上那股属于宋阳的精液气味,混合着她自身的甜香,形成一种极为淫靡的嗅觉印记。

“既然要试,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宋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已经走到了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并排而坐的顾佳和林有有,“林小姐,帮我把裤子脱了。”

命令的口吻,平静无波,却让林有有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抬起头,对上宋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强迫,只有理所当然的等待。余光瞥见一旁许幻山或许还在客厅,或许已经离开,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向宋阳的裤腰。纽扣解开,拉链拉下,那根已经半勃起的性器便弹跳出来,几乎拍在她的脸上。

“!……”林有有倒抽一口凉气。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但如此尺寸、如此形状的肉棒,即便是半勃状态,也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龟头饱满浑圆,颜色是健康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有力,马眼处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黏液,显然是刚才和顾佳欢好后的余沥。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某种原始的侵略性。

“用嘴。”宋阳又补了一句,甚至伸手按住林有有的后脑,迫使她的脸更贴近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含着,先熟悉熟悉味道。”

林有有浑身一僵,但口腔却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她闭上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过龟头的顶端。咸腥,微咸,带着一点类似海风的矿物质气息,还有顾佳体液的淡淡甜味。这个味道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在羞耻中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兴奋。她张开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立刻被塞得满满当当,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

“唔……嗯……”她发出模糊的鼻音,舌尖笨拙地刮过冠状沟,试图模仿看过的影片里的动作。这笨拙却充满探索意味的口交,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宋阳的呼吸微微加重,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挺送腰部,让肉棒缓缓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对,就是这样……舌头抵住下面那根筋……”顾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指导的意味。她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揉捏着林有有的耳垂,仿佛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动物,“放松喉咙,他喜欢深一点……”

林有有努力尝试,但当宋阳的龟头抵住她喉咙口时,强烈的呕吐感还是让她挣扎起来。宋阳适时地退出一些,并没有强迫深喉,转而开始在她口腔前半段抽插。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另外三个女人也围了过来,波浪卷发的薇薇直接坐到了宋阳身侧,伸手握住他肉棒根部没有进入口腔的部分,配合着林有有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短发女人则俯下身,开始用舌头舔舐林有有的脖颈和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第三个一直没说话、气质更冷艳的女人则从后面抱住林有有,双手直接钻入她的上衣,隔着胸罩揉捏她挺翘的乳房。

“啊……别……这么多人……”林有有吐出肉棒,喘息着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她的身体已经在这多重刺激下诚实起来,内裤明显感觉到湿润,乳头在胸罩里硬挺如小石子。

“这才几个人?”宋阳轻笑,抽回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肉棒,拍了拍她的脸颊,“刚才顾佳可是在客厅地板上,当着她老公的面,被我从背后干到翻白眼,舌头都收不回去,下面喷的水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顾佳闻言,脸颊更红,却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反而伸手主动握住宋阳的肉棒,用掌心摩擦着那滚烫的柱身:“林小姐,你看好了……他最喜欢这个姿势……”

说着,顾佳在林有有和另外几个女人的注视下,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那件丝绸睡裙的下摆被她自己撩起,堆积在腰际,露出仅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的丰腴臀瓣。蕾丝内裤早已被之前的体液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条肉缝的凹陷轮廓。更淫靡的是,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散发着刚才激烈性爱后的余韵气息。

“自己脱了。”宋阳命令道。

顾佳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湿透的蕾丝布料从臀肉上滑落,带起几缕黏连的银丝。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时,那已经完全绽开的女性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以及所有人——尤其是林有有——的注视中。

那是一副被充分开垦过的景象。饱满的大阴唇像两片微微肿起的粉色花瓣,因为之前的交合而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像一朵被揉烂的鲜花,从里面不断渗出晶亮黏稠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甚至在臀缝和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水痕。最深处,那个小小的肉色孔洞——子宫颈口——依稀可见,但因为刚才激烈的撞击而微微发红。

“看清楚了?”宋阳的声音带着某种教学式的耐心,“这里,才是真正的重点。”

他扶着已经胀大到惊人程度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上顾佳那不断滴水的穴口。没有过多的前戏,因为那里早已湿滑得惊人。他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便像热刀切黄油般,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唔哦——!”顾佳发出一声绵长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熟悉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敏感的膣道褶皱,填满每一寸空间,最终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饱腹感。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她内壁的敏感点,带来触电般的刺激。

宋阳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胸膛贴上顾佳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客厅或许还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老公是不是还在外面听?嗯?”

顾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摇头,但身体却更热了。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和被强行暴露的恐慌,反而像催化剂,让她的肉穴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入侵者。

“他肯定在听。”宋阳笃定地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穿到底,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颈,“让他听听,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干的时候,下面发出的水声有多响。”

噗叽、噗叽……黏腻的水声随着肉棒的每次出入而响彻卧室,甚至透过并未完全关严的门缝,传到外面的客厅。顾佳咬着唇,想要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爱液像失控般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淌,打湿了两人的阴毛,甚至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有有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顾佳粉嫩的穴里进出,能看到穴口被撑成圆形,紧紧箍着柱身,甚至能看到每次拔出时,肉棒表面沾满的黏滑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顾佳的表情更是让她心惊——那张素来端庄优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眉头微蹙,嘴唇半张,眼神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床单上。那是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崩坏的表情。

“来,你也别光看着。”短发女人扯了扯林有有的胳膊,把她往前推,“去,从后面抱住顾佳,亲她的脖子,摸她的奶子。”

“我……”林有有还在犹豫,却被薇薇和那个冷艳女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推到顾佳身后。近距离观看带来的冲击更加强烈——她甚至能闻到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烈腥甜气息,能看到顾佳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的菊蕾,还有臀肉随着撞击而产生的颤动。

她颤抖着伸出手,从后面环抱住顾佳的腰,手掌犹豫了一下,最终覆上顾佳胸前那对饱胀浑圆、随着撞击而上下抛动的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丝绸,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头硬硬地顶着她的掌心。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顾佳的后颈,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里细密的汗珠。

“嗯……啊……”顾佳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林有有的触碰下更加敏感,“别……林有有……你……”

“她喜欢你碰她。”宋阳的动作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越来越猛,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你看,她下面吸得更紧了……顾佳,告诉她,你是不是喜欢被女人摸?”

“不……不是……啊……!”顾佳断然否认,但下一秒,宋阳一记深重到极点的顶撞,龟头狠狠凿在子宫颈口上,让她的话语变成了尖锐的惊叫,“噫——!顶……顶到了……太深了……啊哈……!”

林有有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的剧烈颤抖,顾佳的脊背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她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处,顾佳的穴口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疯狂蠕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爱液和摩擦产生的泡沫。空气中弥漫的腥骚味达到了顶峰。

“她快要高潮了。”短发女人经验丰富地判断,“林小姐,想不想接点好东西?”

不等林有有反应过来,薇薇已经拉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往下探,最终停在了宋阳的睾丸下方。那里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湿滑一片,混合着两人的体液,温热黏腻。“托着这里,待会儿他射的时候,精液会从这里喷出来……你也可以用嘴接。”薇薇在她耳边煽动性地低语。

林有有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本能地收拢,托住了那两粒沉甸甸、紧绷绷的卵蛋。她能感觉到它们在掌心下的脉动,仿佛积蓄着惊人的能量。而宋阳的动作也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双手死死掐住顾佳的腰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顾佳被顶得向前扑的力道和崩溃般的尖叫。

“不行了……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顾佳的声音彻底失控,翻着白眼,舌头吐出了一小截,口水顺着下巴流淌,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她的阴道开始高频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膣道深处的褶皱疯狂地刮擦着柱身和龟头。

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顾佳的臀缝,龟头挤开那道已经松软如棉的子宫颈口,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啵的一声突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宫腔。那一瞬间的突破感让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积蓄已久的精关彻底放开。

林有有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睾丸的剧烈收缩和抽搐。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稠浆从交合处、从她手指的缝隙间狂喷而出。噗呲!噗呲!噗呲!持续而有力的精液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顾佳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顾佳浑身剧颤,子宫腔本能地收缩、抽搐,像贪婪的容器般吮吸着这些浓稠的生命精华。多余的浓精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顾佳的阴唇、大腿内侧,以及林有有的手指,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金属的腥甜气息。顾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被玩坏的玩具,不断吐出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汁液,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而宋阳的肉棒缓缓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被搅拌成泡沫状的体液。那根完全展露的巨物依然雄赳赳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滑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有有呆呆地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还在往下滴落的乳白色浓浆,温热的触感还在。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近鼻尖闻了闻——那股腥浓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尝一口?”薇薇凑过来,伸出舌尖,舔掉了她指尖的一滴精液,露出享受的表情,“味道不错吧?顾佳宫腔里现在应该灌满了,像灌汤包一样,一挤就流……”

“闭嘴……”顾佳有气无力地把脸埋在枕头里反驳,但声音闷闷的,毫无威慑力。她的小腹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充盈而微微隆起,像个怀胎初期的小孕妇。

宋阳抽出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肉棒,然后看向还跪坐在顾佳身后、神情恍惚的林有有。“该你了。”他简短地说,伸手抓住林有有的胳膊,将她拖到自己面前。没有过渡,没有温柔,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扯开她上衣的扣子。

林有有惊呼一声,想要遮挡,但双手被宋阳单手抓住,压在头顶。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掉她的胸罩,那对挺翘的、比她外表看起来更丰满的乳房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如樱桃。

“皮肤不错。”宋阳评价道,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一侧的乳尖。林有有浑身一颤,触电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小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宋阳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双腿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手指隔着薄薄的裙料和内裤,直接按上她早已湿透的私处。

“这么湿?只是看着就成这样了?”他轻笑,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揉搓那敏感的阴蒂,“还装什么清高?你带许幻山来抓奸,难道没想过自己也会沦落到这一步?”

林有有咬着唇,想要反驳,但宋阳的手指已经勾住她内裤边缘,猛地扯下。冰凉的空气拂过湿黏的私处,让她打了个哆嗦。紧接着,那根还沾着顾佳体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毫不客气地抵上了她紧窄的、从未经历过如此尺寸的穴口。

“不……等等……太大了……进不来的……”林有有终于感到了恐惧,挣扎起来。但她的抗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宋阳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充满恶意的低语说道:“你刚才不是很羡慕顾佳吗?不是也想尝尝这滋味吗?放心……我会让你吃个饱。”

话音落下,他腰身用力一挺。噗嗤——!伴随着林有有撕心裂肺的痛呼和哭泣,那根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未经人事的嫩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直达花心。

“呜——!!疼……好疼!!!”林有有哭喊着,眼泪瞬间涌出,指甲掐进宋阳的胳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硬生生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熨平,娇嫩的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带来的酸胀和钝痛更是让她几近晕厥。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宋阳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疼痛而放慢,反而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些许鲜红的血迹,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肉棒上形成粉红色的污迹。

顾佳这时缓过了一些气,挣扎着支起身体,看向正在被宋阳开苞的林有有。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布满泪水和痛苦,但眼底深处,却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丝对疼痛的适应和对快感的懵懂捕捉。就像曾经的她自己一样。顾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报复的快慰?是同病相怜的同情?还是某种看到猎物也坠入陷阱的扭曲满足?她分不清。但身体却诚实而熟练地靠过去,从侧面抱住宋阳,献上自己的吻,同时伸手抚摸着林有有汗湿的头发,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嘘……放松……把腿张开些……让他进得更深……很快……很快就不疼了,只会舒服……”

薇薇和短发女人也围了过来,她们跪在两侧,开始舔舐林有有的脖颈、锁骨、乳房,用湿润的舌头和温柔的抚摸分散她的注意力。冷艳女人则从后面探手,用手指轻轻揉捏刺激林有有的菊蕾和会阴。多重刺激的包围下,林有有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被填充到极致的饱胀感。她的阴道开始学着分泌更多爱液来润滑,内壁的肌肉也从僵硬抗拒,慢慢变成了本能的吮吸和挽留。

宋阳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龟头反复刮蹭着子宫颈口。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开始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爬升,让林有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迎合。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臀部,试图吞入更多。

“……啊……哈……这……这是什么……”她茫然地呻吟着,理智还在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灭顶的快感浪潮正在袭来。

“她快到了。”顾佳喘息着判断,她自己也因为观战和亲吻再次湿润起来,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抚摸着自己还在渗出精液的小穴,“再深一点……顶到她子宫口……”

宋阳的呼吸也开始粗重,在林有有体内冲刺的速度和力道都在攀升。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响彻房间。林有有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魂儿都要从嗓子里飞出去,意识模糊中,她甚至分不清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只知道自己正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反复贯穿,像要被钉死在床上。

终于,当宋阳又一次将龟头凿入她紧窄的子宫颈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以恐怖的力量席卷了她。

“咿呀啊啊啊啊——————!!!”

林有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反弓起来,眼睛翻白,舌头完全伸出,口水顺着嘴角瀑布般流淌。她的子宫颈口在剧烈的痉挛中张开了一道小缝,宋阳抓住机会,低吼着将浓稠的第二波精液,直接灌注进她初次被闯入的稚嫩宫腔里。

噗呲!噗呲!温热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宫壁,把她小小的子宫瞬间填满、撑胀。林有有浑身抽搐着,感受着那致命的、被征服被灌溉的快感,大脑彻底空白。

许久,世界才重新回归。宋阳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爱液和他浓精的浆液,在林有有的小腹和身下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狼藉的湿痕。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穴口红肿外翻,像个被玩坏的肉环,中间那个小小的子宫口甚至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一点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溢出。

顾佳疲惫但满足地靠在床头,看着浑身瘫软、眼神空洞的林有有,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欢迎加入。”她轻声说,声音嘶哑。

而卧室门外,若有若无的,仿佛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翻的轻微声响,和踉跄远去的脚步声。没有人再去在意。

宋阳坐起身,点了根烟,目光扫过床上横陈的数具女体——一个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一个完全失神,另外三个正跃跃欲试、饥渴地看着他。他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笑了笑。

夜,还很长。

第四零四章:许幻山:帮我照顾好顾佳!(加料)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许幻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不远处的卧室门,双眼中布满猩红血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力般佝偻着背。昨晚他几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到现在,屁股下的沙发皮面都被坐出了人形凹陷。

他跟宋阳一样,一晚上都没有睡。

只不过不同的是,宋阳是沉浸在肉欲的泥泞漩涡中,在顾佳那具成熟娇躯上辗转反侧,用一次次凶狠的贯穿和一次次滚烫的内射证明着年轻肉体的强悍。而许幻山,则是被囚禁在客厅这片狭小的牢笼里,听着卧室里持续不断传来的动静——那些声音如同钝刀,一刀刀凌迟着他作为丈夫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凌晨三点左右动静最大。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他都能清晰听见顾佳高亢到变调的哭喊:“啊...哈...不行了...真的装不下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那声音里掺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尾音颤抖着拖长,最后化作一阵短促的抽泣和呜咽。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啪啪啪”的节奏又快又重,像在打桩。许幻山甚至能脑补出画面:宋阳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正以传教士体位深深凿进顾佳湿润紧窄的甬道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每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柔软的花心上,把那张小嘴撞得不断翕张。

凌晨四点,声音短暂停歇了片刻,但很快又响起了新的动静。这次是顾佳含混不清的呜咽,像嘴巴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嗯嗯...嗯...”的闷哼。然后是宋阳低沉的命令:“舌头别缩,好好舔马眼。对,就这样,用舌尖顶住那个小孔...喝下去,昨晚射进去的那些,都给我舔干净。”许幻山听得头皮发麻,他知道宋阳在逼顾佳做什么——逼她用那张曾亲过自己、说过情话的嘴唇,去伺候另一个男人最肮脏的部位,还要吞咽下那些浑浊的体液。

凌晨五点半,动静终于开始减弱,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绵长黏腻的水声和顾佳断断续续的求饶:“别...别再插后面了...呜...太涨了...要裂开了...”宋阳的回答带着戏谑:“刚才不是你自己趴着翘屁股说‘后面也想要’的吗?现在知道怕了?”随即又是一阵更猛烈的撞击声,伴随着顾佳彻底崩溃的尖叫。许幻山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捏得发白,他知道宋阳正在开发妻子身上最后一个未被彻底征服的入口。那个连他都只敢在生日时小心翼翼试探一次的地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开拓着、撑开着,直到完全适应那根巨物的尺寸。

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宋阳没有说大话。他真的可以一晚上不眠不休,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顾佳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上肆意征伐,用各种体位、各种玩法把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穴口都烙上自己的印记。许幻山甚至怀疑,卧室那张大床的床单现在是什么样子——恐怕早已被汗水、分泌物和精液浸透,皱成一团,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而许幻山,则是听着里面每一分每一秒传来的动静,担心顾佳会不会真的给玩坏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顾佳骨子里有股傲气,哪怕是在床上也习惯保持某种矜持。可现在,那些高亢的呻吟、那些淫荡的求饶、那些吞咽精液时发出的咕咚声,都说明她正在被一寸寸打碎,然后重塑成一个只知道追逐肉体快感的欲望容器。这种认知让许幻山心如刀绞,可奇怪的是,裆部却传来阵阵难耐的灼热——他竟然硬了。听着别人干自己的老婆,听着老婆在别人身下高潮,他居然可耻地勃起了。这种认知让他胃里翻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可阴茎却诚实地顶着裤裆,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只能夹紧双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熬着这漫漫长夜。

直到早上七点,里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呻吟、撞击或是交谈声传出。许幻山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像是打完一场仗。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现在房间里是什么景象?顾佳大概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两条曾经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岔开,大腿根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干涸的淫液和新鲜的精斑。黑色的蕾丝内裤可能被撕坏了丢在角落,那件精心挑选的白色吊带丝袜大概也被扯得脱丝,挂在脚踝上要掉不掉。宋阳呢?那个恶魔大概正靠在床头抽烟,欣赏着自己一晚上的战利品——一具被彻底开发、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的成熟女体。

不一会儿,卧室门把手转动,宋阳从里面走出来。他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结实,皮肤上还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胸肌和腹肌上能看到几道浅浅的抓痕——显然是昨晚顾佳在极致高潮时无意识留下的。宋阳随手带上门,看到客厅里居然还坐着个人,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是许幻山后,脸上才露出些许诧异。他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又有一丝餍足后的倦怠:

“许总,你还没走啊!”

“嗯。”

许幻山下意识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宋阳的身上。

对方一脸的神采奕奕,精神充足,没有半点萎靡的神色,就像好好的睡了一晚上。

可许幻山知道,宋阳是真的一晚上没有停过。

不像自己,明明只是坐在这里熬了一晚上,就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也好,顾佳跟他在一起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

想到这里,许幻山凑了上去,关心道:

“我老婆她怎么样了〃々 ?”

“放心吧,没事的。”

宋阳拿了瓶水,一口气喝完,补充了一下整个晚上流逝的水分,又继续道:

“顾小姐已经睡了。”

“那...”

许幻山点点头,欲言又止。

宋阳知道他想问什么,随即笑道:

“我已经帮你说服她了。”

“暂时不会跟你离婚。”

“好好好!”

许幻山闻言,顿时激动起来:

“不会离婚就好。”

“谢谢宋总!”

看着激动的许幻山,宋阳又道:

“不过以后你们只是表面上的夫妻。”

“有些事,还是要注意的。”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

许幻山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郑重道:

“宋总,我不会越界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照顾好我老婆。”

“放心吧。”

宋阳满意的点点头,笑道:

“顾小姐是一朵鲜花。”

“我会把它浇灌的更加鲜艳。”

“谢谢!”

许幻山再次道了声谢,邀请道:

“宋总,你应该饿了吧。”

“我们去酒店的餐厅吃个饭吧。”

“顺便带些东西上来,给我老婆她们吃。”

“是得去吃点东西。”

宋阳深以为然,又摇头道:

“她们就不用了,起不来的。”

“而且也差不多吃饱了。”

“等她们醒过来再一起吃个饭就可以了。”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魔都?”

“好吧。”

许幻山应道:

“` ¨下午五点的机票。”

宋阳点头,又道:

“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在京城也呆了几天,该见的人都见了,还有意外的收获,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毕竟魔都,也有不少的人等着自己去安慰。

还有曾小贤,说是要介绍他的同事给自己认识。

至于是谁,宋阳还不清楚,问曾小贤要过照片,但对方不给,也就作罢了。

不过一起吃个饭的要求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人家曾小贤也是一番好意,而且还是履行之前的赌约。

(王吗赵)  要对方不是诺澜,那就单纯的吃个饭,要是的话,那就得想想怎么钻对方的空子了。

正好诺澜正处于跟老公分居撞他,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

对于曾小贤突然这么热情,宋阳能猜到几分,百分百是因为胡一菲的原因。

说不定是想让胡一菲知道自己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可惜曾小贤不知道,自己的脚下可不止两条船,而是这些事胡一菲都是知道的。

而且不仅是知道这么简单,还亲身参与过告.

第四零五章:许幻山:我给你买了药!(加料)

很快,时间来到下午。

从昨天忙到今天早上才睡下的几个人陆陆续续醒了过来。

没的说,个个风姿绰约,容光焕发。

就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鲜花,娇艳美丽。

就连临时加入进来的林有有也是这样。

虽然她没吃上几口热乎的,但量大管饱,仅一次就够她回味无穷,食髓知味了。

如果说是一开始接受顾佳的邀请加入进来。

只是因为许幻山的表现,而一时冲动。

在等着宋阳进门的时候,心里难免会有几分后悔,甚至退缩。

但真正接触过后,这丝后悔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对,是更加后悔,只不过后悔的却是,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宋阳。

如果有可能,跟顾佳她们一行,做个情人也是可以的。

可林有有知道,宋阳对自己没有太大的兴趣。

昨天晚上也只是气氛在那,也有可能只是图个新鲜感,才满足了自己一回。

不然宋阳真不想碰自己的话,在场那么多人,自己连一口热乎的都不可能吃上。

收拾好的林有有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宋阳坐在沙发上。

先前出来的杨647紫曦正坐在他旁边,一脸的不舍:

“你就不能呆在京城多陪我几天吗?”

宋阳搂着杨紫曦的纤腰,闻着对方身上的味道,笑道:

“我那边还有事情。”

“你还能有什么事情。”

杨紫曦翻了个白眼,幽怨道:

“还不就是要去照顾那些个女人。”

“嗯?”

宋阳轻笑一声,问道:

“你吃醋了?”

“我哪敢呀!”

杨紫曦摇头,一脸的认真道:

“我后半辈子可就指望着你养我呢。”

“哈哈...”

宋阳笑了几声,然后目光落在林有有的身上:

“醒了。”

“嗯。”

林有有走了过来,有些拘谨:

“宋总,我们昨天晚上...”

“就是睡了一觉而已。”

宋阳摆摆手,打断了林有有,随后指着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支票,继续道:

“这是给你的。”

林有有顺着宋阳的手指看去,就见桌上是一张支票,上面写着十万的数字。

但她并没有去接,而是一脸愤然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

宋阳神色平淡,随意道:

“给你的辛苦费。”

“呵呵...”

林有有气急而笑,大声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时,顾佳从房间出来,正好听见林有有的话,走过来一脸的嘲讽:

“你是什么人?”

“给你,你就拿着。”

“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你...”

感觉自己的心思被拆穿,林有有有些恼羞成怒。

随后看向宋阳,对方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显然是真的没拿自己当一回事。

林有有本来抱着几分幻想,跟宋阳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

从昨天的接触里,她知道宋阳的一些事情,除开身体强大的让人欲罢不能之外。

就连物质方面,也不是区区许幻山能够比拟的。

也难怪,年少多金,身边才能有这么多女人,而且个个风情万种,秀丽美艳。

林有有自衬有几分姿色,对自己的相貌也非常自信。

但跟这些人比起来,真的没有任何优势。

也不怪人家宋阳看不上自己,是真的比不上。

既然是这样,林有有也没有好说的(acfd),转身就走。

不过刚迈出几步,还是回过神来将那张支票拿了起来。

她明白宋阳的意思,昨天的事只是一场交易,自己付出身体,对方付出一笔酬劳。

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拿白不拿,起码还能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

至于会不会让人看不起,林有有觉得没必要想太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都不知道呢。

可忽的,从卧室出来的林有有路过许幻山那个房间时,眼睛闪过一道光芒。

那扇门虚掩着一条缝,隐约能看见许幻山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林有有停住脚步,透过门缝窥视,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这个懦弱的男人,明明昨晚就在隔壁,却对她被宋阳压在身下侵犯的动静置若罔闻,或者说,根本不敢过来确认。

但正是这种懦弱,让林有有看到了机会。

似乎可能真的有机会维持住这种关系。

从昨天的情况来看,许幻山在场的时间里,宋阳明显有更高的兴致。林有有记得很清楚,当宋阳一边用手揉捏她赤裸的乳房,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问“你老公在隔壁睡着了吧”时,他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的节奏会陡然加快,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别的男人插入、内射的背德快感,不仅让她高潮迭起,也让宋阳射得格外凶猛。

只能说,这个男人的心理肯定有问题。

林有有舔了舔嘴唇,回忆起昨晚被宋阳按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场景——她赤裸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被宋阳从后方抓住揉捏成各种形状,黑色蕾丝内衣早就被扯到腰际,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开一个大洞,宋阳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就从那个破洞里一次次捅进她汁水横流的小穴。而许幻山,就在仅仅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也许正戴着耳机假装听不到妻子被其他男人肏弄时压抑不住的淫叫和水泽声。

稍稍想了想,林有有眼睛越来越亮,反正她本来就准备跟着许幻山一起去魔都。

昨天的事情让她有些动摇,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

但是现在,她坚定了这个想法,但不是为了许幻山,而是另做他想。

她要从许幻山这里入手,成为一条潜伏在宋阳生活边缘的蛇,等待时机,一次次钻进那个男人的被窝。既然宋阳享受这种“绿别人”的快感,那她就主动送上这层身份——许幻山的女友,或者未来的妻子。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将来某天在魔都的家中,她穿着许幻山买的真丝睡裙,却在客厅沙发上被宋阳撩起裙摆,内裤被扯到一边,那根熟悉的肉棒在她早已湿润的穴口摩擦几下,然后毫无征兆地整根捅入,捅得她小腹鼓起,子宫口都被顶得变形。而许幻山可能在楼上书房工作,完全不知道楼下自己的女人正张着腿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插到翻白眼,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浸湿一片。

“宋阳,我们还会再见的!”

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宋阳和杨紫曦应该还在里面——林有有嘴角勾起一抹妩媚而势在必得的笑容,快步离开。

***

不一会儿,顾佳从房间出来,去了之前的房间。

推门进去时,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味、女人阴道的麝香味、汗水蒸腾的咸湿味混杂在一起,钻进鼻腔。顾佳深吸一口气,这味道让她条件反射般腿心一热,昨晚被宋阳那根东西折腾到几乎虚脱的记忆汹涌地涌上心头。

许幻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顾佳进来,顿时起身迎了上来,一脸关心道:

“回来啦?”

他的目光在顾佳身上扫过——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高,但锁骨处隐约能看到几点暗红色的吻痕,那是昨晚宋阳啃咬留下的印记。裙摆刚到膝盖,露出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裸色细高跟,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但许幻山知道,这身衣服下面,那具他曾经熟悉的胴体,此刻恐怕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痕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幻山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舒服?

顾佳差点笑出声。她此刻正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胀痛感——那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后留下的余韵。阴道内壁还残留着被粗壮阴茎撑开摩擦的火辣感,稍微夹紧双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她刚换上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那是宋阳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大部分已经被她的身体吸收,但仍有残留在深处的,此刻随着她走动正一点点往外流。

我还能哪里不舒服?

我现在浑身通透,神清气爽的很!那种被彻底填满、肏弄到意识涣散、最后在无数次高潮中昏睡过去的酣畅淋漓,是你许幻山这辈子都给不了我的。

顾佳扫了他一眼,目光冷淡得像看一个陌生人,随后淡淡道:

“收拾东西,带子言去机场。”

“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子言在午睡呢。”许幻山连忙回答,眼睛却始终无法从顾佳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红痕上移开。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稍作沉默后,还是从兜里摸出一个药盒来,声音干涩地又道:

“老婆,你把这个药吃了吧。”

“我看你们都没有做任何的措施。”

药盒上是“左炔诺孕酮”的字样,俗称幼崽终结者的避孕药,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许幻山捏着药盒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他昨晚一夜没睡,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虽然压抑但依然能分辨出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失控的呻吟、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那些淫秽的水声,脑海里不断想象着顾佳被宋阳以各种姿势侵犯的画面。他知道宋阳没戴套,以那个男人的体格和性能力,射进顾佳子宫里的精液量恐怕惊人。

顾佳只是看了一眼那个药盒,并没有接过,语气冷漠得刺骨:

“不用了。”

她甚至向前走了一步,逼近许幻山,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顾佳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精液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许幻山脸色发白。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要是真有了,也不用你操心!”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捅进许幻山的心脏。他手臂剧烈颤抖起来,药盒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声音:

“不对,你是我老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眼睛泛红:

“就算你有了,也是我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养!”

“呵呵...”

顾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怜悯。她懒得再搭理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男性尊严的男人,转身径直朝儿子房间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许幻山的心尖上。

在她转身的瞬间,许幻山清楚地看到,她米白色连衣裙的臀部位置,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微微深色的水渍痕迹——那是她坐下时,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被挤压出来,渗透了内裤和裙料留下的印记。

许幻山站在原地,捏着药盒的手无力地垂下。他听见顾佳走进儿子房间,用温柔到近乎甜腻的声音唤醒许子言:“子言宝贝,醒醒啦,妈妈带你去坐大飞机哦。”那声音和刚才对他说话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他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里。鼻腔里还萦绕着那股混杂着精液和顾佳体味的性爱气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可能发生的画面——

宋阳把顾佳按在床上,从背后进入她。顾佳丰满圆润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团奶子随着撞击摇晃出乳浪。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哈...嗯...”的呻吟。宋阳的粗长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上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抽搐,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入侵物。然后宋阳会俯下身,啃咬她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的吻痕。最后射精时,他会把顾佳翻过来,让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嫣红泥泞的穴口,龟头顶开娇嫩的子宫颈,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宫腔深处。顾佳会在那一瞬间翻起白眼,舌头半吐,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唔...”许幻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下体却可耻地硬了。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从昨晚默认顾佳走进那个房间开始,他就亲手把妻子的身体和尊严都拱手送给了另一个男人。而现在,他不仅无力挽回,甚至还在这种极度屈辱的幻想中产生了生理反应。

客厅另一侧,顾佳已经抱着睡眼惺忪的许子言走了出来。她看都没看蹲在地上的许幻山一眼,径直走向门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干练:

“许幻山,走了。别磨蹭。”

许幻山慌忙起身,胡乱抹了把脸,拖着行李箱跟了上去。在出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套房——主卧的门依然紧闭,里面隐约传出女人娇媚的笑声和男人低沉的说话声。那是宋阳和杨紫曦。

而他,许幻山,正带着刚刚被那个男人彻底享用、内射过的妻子,以及可能已经在妻子子宫里着床的别人的种,离开这里。

这场交易,他输得彻彻底底,连底裤都不剩。

第四零六章:顾佳:今晚去我家住!(加料)

晚上七点.

从京城起飞的航班在魔都降落。

宋阳一行人从机场出来,身边跟着回魔都的叶雯雯,还有从京城来的沈冰。

作为贴身秘书,宋阳自然不可能把~她留在京城。

以她跟石小猛的感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旧情复燃,可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还是带在身边,有事没事的指点几下,才能-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今天晚上回魔都,宋阳倒是没有带着她的意思,而是准备安排她去心凌那里。

毕竟是秘书,公司的业务还是要熟悉的。

不然只拿来当个玩乐的工具人,那就太无趣了。

许幻山一家三口跟宋阳同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彻底放开了,还没出机场,顾佳就给宋阳发出了邀请:

“晚上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上一晚?”

旁边的许幻山脸色微变,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说话,而是拉着许子言快步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就听顾佳的声音再次传来:

“把曼妮还有小芹叫上,我们好好聚聚。”

小芹?

钟晓芹?!

难道钟晓芹也跟宋阳有关系?

很显然,能从顾佳嘴里说出来,那这事就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一时间,许幻山只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原来这样的情况不止自己一个人。

还有别人跟自己同病相怜,就是不知道陈屿知道不知道钟晓芹和宋阳的事情。

“下次吧。”

宋阳摇头拒绝,笑道:

“我有其他的安排。”

“哦。”

顾佳应了声,也没失望,转身去了停车场。

“我们也走吧,先去取车。”

宋阳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跟着顾佳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许幻山有些高兴,因为宋阳拒绝了自己老婆的邀请。

别的不说,最起码今天晚上是不用遭罪了。

昨天在京城看到的,他是真的心疼,宋阳那家伙的招式是真的势大力沉。

看的那叫让人一个心惊肉跳。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别人的老婆,不对,不是自己的车站起来猛蹬。

取了车后,一行人各自离开。

许幻山会君悦府,宋阳则是先送叶雯雯回自己的家里。

然后带着沈冰来了欢乐颂小区,让她暂时跟心凌住上几天,顺便学习一下。

一路上,沈冰都保持沉默,直到跟着宋阳进了电梯,才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你会慢慢知道的。”

宋阳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新到手的藏品。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沈冰能清晰闻到宋阳身上那股混着烟草与雪松的男性气息,还有自己身上——昨晚被他留在脖颈、乳沟深处的青草香水味道,那些痕迹此刻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归属权。

她今天穿着裁剪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内搭的黑色蕾丝吊带背心若隐若现,包臀裙紧裹着浑圆的臀瓣,黑色丝袜顺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延伸进八厘米的高跟鞋里。这套行头是宋阳今早扔给她的,说是“秘书该有的样子”。

电梯平稳下行,沈冰却觉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隐秘的酸胀——昨晚在京城酒店的洗手间里,宋阳按着她的头抵在镜面上,从后进入时撞得她子宫口发颤的记忆还残留在体内。那时她背对着镜子看不见自己,却能清晰听见肉棒每次贯穿时带出的粘稠水声,以及宋阳低沉的喘息在她耳畔说着:“看看你自己,小穴吸得这么紧,还在装清高?”

“叮..”

随着提示音响起,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就见外面站着两个女人,严格来说是两个漂亮的女人。

左侧那个娇小玲珑,穿着一身俏皮的粉色露肩连衣裙,白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着纤细小腿,脚上是绑带款式的高跟凉鞋,十根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像一排熟透的樱桃。她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眼神亮晶晶地看向电梯内——正是曲筱绡。

右侧的女人则成熟妩媚得多,一身酒红色深V领包臀连衣裙将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黑色渔网袜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光泽,细高跟让本就修长的双腿更显撩人。她双手抱胸,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看向宋阳的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渴望——正是樊胜美。

这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一个像甜腻的草莓奶油蛋糕,一个像醇厚的红酒巧克力,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上混合的香水味——曲筱绡是花果甜香,樊胜美则是成熟妩媚的麝香调。

沈冰的呼吸微微一滞。她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女人的身份——也是宋阳“收藏”的一部分。而且看她们那熟稔的姿态、毫无遮掩的占有目光,显然与宋阳的关系远比她这个“新来的”深入得多。

电梯门完全打开的瞬间,曲筱绡已经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呼:“宋阳,你回魔都啦?!”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纵身一跃,像只灵活的猫咪般朝宋阳扑去。娇小的身躯在空中划过弧度,粉裙下摆扬起,露出了白色丝袜延伸至大腿根部的蕾丝吊带边缘。她双手环住宋阳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宋阳稳稳接住她,手掌自然而然托住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臀瓣,感受着那层薄丝下柔软弹嫩的肉体。曲筱绡整个人挂在宋阳身上,粉嫩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呵气道:“想死你了~京城那些女人有没有把你榨干啊?”

说着她还故意用小腹蹭了蹭宋阳的胯下,隔着西裤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已经开始苏醒的硬挺。

樊胜美此时也款款走进电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先按了关门键,让电梯重新闭合上行——显然是临时改变了原本要外出的打算。然后她才转过身,背靠着电梯镜面,双臂抱胸的姿势让深V领口下的乳沟更加深邃,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几乎要从酒红色布料中跳脱而出。

“宋总可真忙啊。”樊胜美勾起红唇,声音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沙哑,“回魔都都不提前说一声,是怕我们姐妹俩缠着你,耽误你宠幸新欢?”

她的目光落在沈冰身上,从上到下仔细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新入手的竞争品。当看到沈冰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吻痕、以及她身上那套明显是宋阳口味的“职业秘书装”时,樊胜美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成妩媚的笑容。

沈冰被这两道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想往后退,但电梯空间狭小,后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镜子里映出四个人的身影——宋阳抱着缠在他身上的曲筱绡,樊胜美姿态撩人地靠在另一侧,而她则像个误入禁地的陌生人,僵硬地站在那里。

“这位是?”樊胜美挑眉问道,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臂弯。

曲筱绡还挂在宋阳身上,闻言转过头,眨着大眼睛看向沈冰,笑嘻嘻地接话:“这还用问?看这身打扮,肯定是宋阳新收的‘贴身秘书’呗~”

她把“贴身”两个字咬得格外重,还故意扭了扭腰,让包裹在白丝里的臀瓣在宋阳掌心碾磨了几下。

宋阳这时才拍了拍曲筱绡的翘臀,淡淡道:“先下来。”

曲筱绡不情不愿地松开腿,从宋阳身上滑下来,但双手还搂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贴着他。白色丝袜在电梯灯光下泛着柔光,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悬挂动作而勒出浅浅的肉痕,蕾丝吊带的边缘若隐若现。

宋阳看向樊胜美,笑道:“感觉你们现在跟亲姐妹一样啊。”

樊胜美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嗔怨与风情。她今天特意画的眼线上挑,眼尾晕染着淡淡的金棕色,看向宋阳时眼波流转,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还不是因为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挑逗。

倒是曲筱绡毫无顾忌地娇笑起来,松开宋阳的胳膊转而搂住樊胜美的手臂,两个女人紧贴在一起,不同风格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樊胜美丰满成熟,曲筱绡娇小伶俐,但此刻她们看向宋阳的眼神却如出一辙的炽热。

“我们现在比亲姐妹都亲的好吧。”曲筱绡笑嘻嘻地说,还用肩膀撞了撞樊胜美,“我们可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

“是吧,樊姐。”

这话里的深意让沈冰呼吸一滞。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听得出“扛过枪”是什么意思。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两个女人一起服侍宋阳的画面——成熟美艳的樊胜美或许会跪在宋阳胯下用红唇侍奉,娇小玲珑的曲筱绡则可能骑坐在宋阳脸上让他舔舐……

沈冰的小腹深处又泛起那种熟悉的酸胀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中央已经微微湿润。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明明内心抗拒,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被宋阳侵占的快感,甚至仅仅是看到其他女人与他亲昵,下体就会产生可耻的生理反应。

樊胜美被曲筱绡撞了一下,酒红色连衣裙的肩带滑落些许,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没有立刻拉回肩带,反而顺势让领口开得更大些,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深V领口溢出。

“是啊。”樊胜美轻声应道,目光却始终锁定宋阳,“一起‘扛过枪’,也一起‘挨过炮’呢。”

这话说得赤裸又直白,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暧昧起来。沈冰甚至能闻到两个女人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那是被充分浇灌、满足后的雌性才会有的慵懒媚态。

曲筱绡这时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松开樊胜美又扑向宋阳,双手捧着他的脸撒娇道:“宋阳,宋阳,今晚去我那住嘛~你看樊姐今天穿得这么性感,肯定是早有预谋要勾引你~”

她说话时故意踮起脚尖,粉色裙摆随着动作上提,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蕾丝吊带的顶端陷入腿根的嫩肉里,勒出诱人的弧度。

“再加上我~”曲筱绡眨眨眼,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我昨天新买了一套情趣内衣,黑色的,带蕾丝边和吊带袜,还有个小兔子的尾巴球哦~你想不想看?”

她说着还扭了扭腰,仿佛那条虚拟的兔子尾巴正在身后摇晃。白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光泽,大腿内侧因为并拢而挤压出柔软的肉感。

樊胜美这时也走上前,酒红色高跟鞋停在宋阳身前不足半米处。她比曲筱绡高挑,此刻微微低头看向宋阳,深V领口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着沉甸甸的乳肉,乳沟深处还能看到上次欢爱时宋阳留下的淡淡齿痕。

“我新学了一招。”樊胜美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很低,却足以让电梯里每个人都听清,“用这里……”

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丰满的乳沟,“……夹着你的肉棒,从上到下慢慢磨,直到你射在我胸口。”

说着她还故意挺了挺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颤动,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显然里面没穿胸贴,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了。

沈冰看得脸红心跳,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也泛起粘腻的触感。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慌——难道自己已经被宋阳调教成只要看到情色画面就会发情的母狗了吗?

电梯继续上行,狭小空间里的温度在升高。宋阳的目光在曲筱绡和樊胜美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沈冰身上。

“不如今天去我那住?”曲筱绡乘胜追击,整个人又贴了上来,双手环住宋阳的腰,仰着小脸看他,“顺便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这位以后的姐妹~”

“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樊胜美补充道,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沈冰的身体,“教她怎么当个合格的‘秘书’。”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沈冰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想象到如果今晚真的跟宋阳去曲筱绡那里,会发生什么——她会被这两个经验丰富的女人“教导”,在她们面前展示身体,甚至可能被她们用手、用口、用各种工具“检查”敏感度,最后被宋阳当着她俩的面彻底占有。

那种被多人围观性爱的羞耻感让沈冰双腿发软,但下体的湿润却背叛了她内心的抗拒。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不易察觉的水痕。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某个楼层。门还没完全打开,曲筱绡已经迫不及待拉着宋阳往外走:“到啦到啦!先去我那儿坐坐嘛,我新买的红酒还没开呢~”

樊胜美也自然地挽住宋阳另一只胳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她们甚至没有询问沈冰的意见——在这个小团体里,新来的没有发言权,只有服从的义务。

沈冰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就在即将完全关闭的瞬间,一只大手伸进来挡住了感应器——是宋阳。

他回头看向沈冰,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过来。”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沈冰的身体却像被按下开关般动了起来。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迈步走出了电梯,黑色高跟鞋踩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曲筱绡回头冲她狡黠一笑,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沈冰知道,今晚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

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教学课程”做好了准备——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中央,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片粘湿。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再次闯入,将那些空虚的褶皱一一撑开、填满。

大概是因为宋阳在中间调和的原因,合作过多次的她们关系越来越好。

只要是空闲时间,基本上是影形不离的。

看着电梯里的宋阳,两人满脸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会在在这里碰上。

自上次一群人合作过后,她们就私下建了群,平时也会聊一下宋阳的行踪。

但这一次,跟在宋阳跟上的叶雯雯和顾佳都没有透露。

“宋阳,你回魔都啦?!”

曲筱绡一声惊呼,纵身一跃,娇小的身子朝宋阳扑了上去。

丝毫不在意宋阳身边还有其他女人。

0 ··求鲜花····· ···

或许在她看来,宋阳身边要是没有女人才奇怪呢。

沈冰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又一个跟宋阳有关系的女人出现了。

就知道不知道另外一个,会不会也是?

“你先下来。”

宋阳拍了拍曲筱绡的翘臀,让她下来说话,然后看向樊胜美,笑道:

“感觉你们现在跟亲姐妹一样啊。”

“....”

樊胜美白了宋阳一眼,默默走进电梯。

倒是曲筱绡毫无顾忌的娇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

... .... ....

“我们现在比亲姐妹都亲的好吧。”

“我们可是一起扛过枪的战友!”

“是吧,樊姐。”

说着,曲筱绡撞了樊胜美一下,然后向宋阳发出邀请:

“不如今天去我那住?”

“顺便给我们好好的介绍一下这位以后的姐妹。”

“下次吧。”

宋阳摇头拒绝,介绍道:

“这是沈冰,我以后的秘书。”

“秘书?”

曲筱绡一脸笑容,打趣道:

“有事秘书干,没事就...”

这句话她没有说话,但表达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沈冰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似乎也只能干这些事了。

一听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居然是宋阳给自己找的秘书,樊胜美有些不服气道:

“秘书这种工作,我也可以的。”

“你怎么不找我呀?”

“还能因为什么。”

宋阳还没说话,曲筱绡接过话头:

“怕把你给用坏了呗。”

其实各自心里都明白,宋阳只是把她们当做消遣而已,不会有更多的可能么.

第四零七章:宋阳:沈秘书,你也来!(加料)

很快。

四人乘坐的电梯到了22楼.

下电梯回家之前,曲筱绡再次给宋阳抛了个媚眼,邀请道:

“真不去我那里玩玩啊?”

“我们可以把关关一起叫上啊。”

“让她涨涨见识。”

说到最后,曲筱绡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很期待,日后关雎尔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一定会很有趣。

“日后再说吧。”

宋阳再次拒绝,带着沈冰去了23楼。

对于宋阳的到来,“六四七”心凌自然是格外的高兴,至于还带着一个女人,半点也不在意。

趁着吃饭的时间,宋阳跟心凌说了一下沈冰的情况。

让她带着沈冰去公司熟悉一下业务,也好日后可以真正胜任秘书的这份工作。

对于宋阳的安排,心凌自然不会拒绝。

沈冰也是如此,虽说跟在宋阳身边是迫于无奈,但也不想做一个只能没事干的秘书。

而且这样就能离开宋阳身边,倒不是她趁机跑路,而是不用三天两头的被一顿折腾。

吃过饭,宋阳拉住了要去洗碗的心凌,转头对沈冰说道:

“你去收拾一下。”

“我跟心凌先去正事了。”

一说完,宋阳便将心凌拦腰抱起,朝着卧室走去。心凌柔软的娇躯在他怀中微微一颤,藕臂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那张清纯娇美的脸蛋已泛起动情的红晕。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宋阳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潮澎湃,对接下来的事情充满了炽热的期待。还没真正开始,被男人结实手臂托起的臀瓣就已传来阵阵酥麻,连带着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身子软得仿佛要化作一汪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办正事?”

沈冰看着两人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背影,嘴角扯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宋阳所谓的“正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毕竟去卧室里,还能干什么,无非就是那些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勾当。她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目睹这样的场景了。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有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动静传来。那声音不像一开始就急风骤雨,反而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与技巧——先是衣物窸窣摩擦的细响,接着是女人一声压抑不住、从鼻腔哼出的软糯鼻音:“嗯……”随即便是男性低沉含笑的诱哄:“别急,让我好好看看……”然后是更清晰的布料剥离声,丝绸滑过肌肤的沙沙轻响,夹杂着女人半羞半喜的嘤咛。

传到厨房的沈冰耳中,让正在洗碗的她不由微微一愣。手中沾满泡沫的瓷盘险些滑落,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一股熟悉的、令人难堪的燥热感从子宫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缓缓爬升,让她掌心微微出汗。她能清晰地想象出卧室内的画面:心凌此刻大概正被剥得半裸,露出那身宋阳亲自挑选的、据说价值不菲的情趣内衣——一定是黑色的,带着繁复的蕾丝,半透的薄纱下隐约可见粉嫩的乳尖和饱满阴阜的轮廓。宋阳最喜欢心凌穿黑色,他说那种纯洁与堕落的反差最能挑起他的征服欲。

水流冲刷着餐具,哗哗的水声却掩盖不住卧室里逐渐升温的声响。男人的低语变得模糊,但女人渐高的喘息和短促的呻吟却异常分明——那是唇舌游走过敏感带时才会发出的、带着泣音的哼叫。沈冰闭上眼,强行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泡沫和瓷器的冰凉触感上,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曾经无数个夜晚,自己躺在那张床上,被同样的唇舌、同样的技巧伺候得溃不成军、汁液横流的景象。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被悄然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湿漉漉地贴在唇瓣上,带来恼人的黏腻感。

她加快速度冲洗完最后一个盘子,强迫自己忽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骚动。收拾好厨房,擦干双手,她几乎是逃也似地从那片充满淫靡气息的空间里快步走出。经过客厅时,她还是忍不住朝主卧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房门没有完全关拢,虚掩着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带。难怪声音听得这么清楚。沈冰甚至能从那条缝隙里瞥见床尾的一角,以及一只悬在床沿、裹着薄薄黑丝的纤巧玉足——那只足正微微蜷缩着,足弓绷紧,涂着鲜红蔻油的脚趾时而张开,时而狠狠揪住揉皱的床单,显然正在承受着某种强烈的刺激。

她迅速收回目光,像是被那道缝隙烫到了一样,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深呼吸了几次,她试图让自己恢复平静,一边往客房走去,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赶紧睡一觉,明天还要去公司熟悉业务,这是难得的喘息机会……

然而,就在她的手刚刚搭上客房门的把手时,宋阳那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命令意味的声音,透过主卧虚掩的门缝清晰地传了出来:

“沈秘书,你进来一下。”

沈冰脚步瞬间顿住,搭在门把上的手指僵住了。果然……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善其身。这个掌控欲强烈的男人,从来不会允许“他的女人”在隔壁房间安然入睡,而他自己却在享用另一个女人。这大概也是他“调教”的一部分,让她旁听,让她煎熬,让她在羞耻与欲望中挣扎,最后再亲自将她拖入泥潭。

几秒钟的沉默后,沈冰缓缓松开了客房的门把手。她转过身,面向主卧那道倾泻着暖昧光影与淫靡声响的门缝。脸上最后一丝挣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对于这样的事情,从她被这个男人从那个小城强行带来这里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抗过,逃避过,甚至试图用最冷漠的态度应对,但最终都只是徒劳。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在一次次被强制开发、被迫高潮的过程中,记住了这个男人赋予的快感模式。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边微乱的发丝,然后抬起脚,一步步走向那道门缝。每靠近一步,卧室内的声音就越发清晰——女人婉转的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发出的沙哑调笑。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凉,轻轻推开了那扇没有锁死的房门。

卧室内的景象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情欲蒸腾的热度。

宽敞的大床上,心凌已经几乎全裸,只穿着一套极致诱惑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那内衣的设计大胆而精妙:上半身是半罩杯的黑色薄纱胸衣,繁复的黑色蕾丝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饱满雪白的乳球,却根本遮不住那顶端已经挺立绽放的嫣红乳尖,半透的薄纱下,乳晕和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微微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下半身则是一条高腰设计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的黑色绸带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缝,前方则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区,勉强遮住阴阜,却将那丰腴鼓胀的阴唇轮廓和中间一道深色的肉缝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已经在蕾丝边缘晕染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这种丝袜极薄极透,紧紧贴附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每一寸肌肤的光泽和细腻都展现无遗,袜尖是加厚的黑色蕾丝花纹,包裹着涂了红色蔻丹的脚趾,此刻那十颗鲜红的豆蔻正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宋阳正跪在心凌双腿之间,他身上的睡袍已经褪至腰间,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和窄瘦有力的腰胯。一根粗长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早已勃发到极致,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沉甸甸的紫红色,马眼处正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他的一只手正揉捏着心凌穿着黑丝胸衣的右乳,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薄纱,精准地捻弄着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引得心凌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吟。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腿心那片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半遮半掩的私密花园,两根手指已经深深陷进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之中,正以某种熟练而富有节奏的指法快速地抠挖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心凌整个人瘫软在深色的床单上,黑发披散,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啊……宋阳……慢点……手指……太深了……嗯啊……”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穿着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一只丝足无意识地蹬着床单,另一只则微微抬起,黑丝包裹的足弓绷紧,脚趾蜷缩,仿佛想抓住什么来抵御那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手指的深入抽插,都让那被蕾丝丁字裤勉强包裹的饱满阴阜剧烈收缩,更多的透明爱液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涌出,浸湿了丁字裤的裆部,也顺着臀缝流下,在黑色丝袜的裆部留下蜿蜒的水痕。

宋阳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只是手上动作不停,甚至更加重了力道,引得心凌一声高昂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蜜穴骤然紧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他这才慢悠悠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拉出的晶莹银丝,然后才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的沈冰。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如同实质般扫过沈冰的身体——她穿着保守的居家连衣裙,但方才在厨房的煎熬和此刻眼前景象的冲击,显然让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胸口起伏的弧度比平时明显,裙摆下并拢的双腿有些僵硬,膝盖内侧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摩擦。

“站那里干什么?”宋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情欲熏染的磁性,“过来,帮我个忙。”

沈冰的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迈开步子,走进了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卧室。地毯柔软,她的脚步无声,但每靠近床边一步,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女性体香和爱液腥甜的浓烈气味就越发清晰地钻入鼻腔,让她本就躁动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着敏感的阴唇,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心凌今天很热情,但有点紧张,”宋阳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拍了拍心凌颤抖的大腿内侧,那裹着黑丝的肌肤弹软滑腻,“你去,帮她把后面也放松一下。用嘴。”

沈冰的身体微微一震,瞳孔收缩了一下。她当然明白“后面”指的是什么,更明白“用嘴”意味着何等屈辱和深入的侍奉。心凌也听到了这句话,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染上一丝慌乱和羞耻,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宋阳强硬地按住。

“别怕,沈秘书技术很好。”宋阳低头,安抚性地吻了吻心凌汗湿的额头,眼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向沈冰,“她以前也不习惯,现在……很会吃。”

最后的三个字,他咬得很慢,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仿佛在评价一件被精心调教过的工具。沈冰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那是混合着羞耻、愤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她垂下眼帘,避开了宋阳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也避开了心凌投来的、带着祈求和无措的眼神。

几秒钟后,她缓缓跪了下来,不是床边的地毯,而是直接跪在了床上,匍匐在宋阳和心凌交缠的腿间。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一切:宋阳那根青筋暴跳、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狰狞肉棒近在咫尺,几乎要戳到她的脸颊;而肉棒下方,就是心凌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半遮半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亮晶晶的爱液,中间的肉洞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吐露出更多温热的气息和蜜汁;而在蜜穴更下方,那被窄细丁字裤带深深勒入臀缝的娇嫩菊蕾,正紧张地微微收缩着,周围的嫩肉泛着羞涩的淡粉色,上面还沾着一点方才心凌紧张时渗出的一点晶莹肠液。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一丝丝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沈冰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到自己跪姿下,裙摆上掀,内裤早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摩擦感。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拨开那勒在心凌臀缝中的丁字裤细带,将那片从未被如此直接曝露在他人面前的羞涩后庭完全展露出来。菊蕾小巧紧致,褶皱细密,颜色是漂亮的淡褐色,此刻正紧张地紧闭着,周围的肌肤光滑细腻,与上方湿漉漉的蜜穴形成鲜明对比。

“嗯……不要看……”心凌发出一声羞怯的呜咽,试图扭动臀部,却被宋阳牢牢按住。

“沈冰,开始吧。”宋阳命令道,同时伸手握住了自己硕大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的龟头,开始缓慢而充满暗示性地研磨心凌早已湿滑不堪的阴蒂和穴口,引得心凌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娇吟浪叫,后穴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收缩。

沈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然后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她能感到心凌身体的紧绷和颤抖,也能闻到自己鼻腔里充斥的那股混合着体味、沐浴露和一丝若有若无排泄气味的复杂气息。最初的抗拒过后,一种奇异的、混杂着屈辱、背德和隐隐兴奋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她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上了那紧皱的菊蕾中心。

“咿——!”心凌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后穴剧烈收缩了一下。

舌尖传来的触感温热、紧致,带着细微的褶皱和惊人的弹性。沈冰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更灵活、更细腻的动作舔舐起来。她用舌尖打着圈,轻轻按摩着菊蕾周围的嫩肉,试图让它放松;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抵住中心的小孔,轻轻向里顶弄,模仿着性交插入的动作,但力道极其轻柔。湿滑温热的唾液涂抹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啊……哈啊……别……那里……好奇怪……”心凌的呻吟开始变调,混合着羞耻和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开发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沈冰舌尖的顶弄,臀部微微抬起,让后穴更加充分地暴露在对方的侍奉之下。前面的蜜穴也随着后庭被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宋阳的手指(或者可能是龟头?沈冰不敢抬头看)抽插得更顺畅了。

沈冰的侍奉逐渐变得熟练而深入。她不再局限于外围的舔舐,而是将嘴唇完全贴合上去,含住那小巧的菊蕾,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持续不断地向内顶弄、钻探。她能感到那紧致的肌肉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软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吸吮般的回应,将她的舌尖往更深处牵引。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私密所在,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津液,将那一片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的鼻尖不时蹭到心凌湿滑的阴唇和臀缝,那股浓烈的女性气息让她自己的小腹也阵阵发紧,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裙摆。

“很好……继续,再深一点……”宋阳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嘉许和命令,“用你的舌头,把她后面舔开,舔软……待会我才好进去。”

这句话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沈冰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即变得更加卖力,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意味。她张开嘴,将更多的嫩肉含入口中,用舌尖和唇瓣进行全方位的刺激,模拟着性交的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皱的菊蕾在自己持续的进攻下,终于开始松动、绽放,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温热紧致的肠肉若隐若现。而心凌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羞耻,变成了放纵而迷乱的浪叫:“啊……沈冰……后面……好麻……好痒……嗯啊啊……要去了……前面也要……宋阳……给我……快给我……”

她显然已经在前后的夹击下濒临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宋阳的腰,蜜穴疯狂地收缩吮吸,后穴也在沈冰的舌尖攻势下不断开合,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就在这时,宋阳终于不再等待。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不是进入早已湿滑泥泞的蜜穴,而是对准了那被沈冰的唾液和舌尖充分润滑、已经微微张开的娇嫩后庭!

“不——啊!!!”心凌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快感和一丝刺痛的尖锐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就被宋阳牢牢握住腰肢,死死钉在了原地。

沈冰只觉得舌尖顶着的柔软洞口被一个更大、更硬、更灼热的巨物猛地顶开、挤入、彻底撑满!她甚至能通过紧贴的唇舌,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狰狞肉棒挤开层层紧致肠壁褶皱时带来的剧烈摩擦感和扩张感!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瞬间取代了她柔软的舌尖,填满了那个刚刚被开拓出来的紧窄通道。她吓得连忙缩回舌头,抬起沾满唾液和肠液的脸,惊愕地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极度淫靡的一幕——

宋阳那根粗长骇人的紫黑色肉棒,此刻已经齐根没入了心凌那原本紧致羞涩的菊穴之中!只能看到肉棒根部浓密的毛发紧贴着心凌微微红肿的菊蕾边缘,以及周围被撑得平展、甚至有些发白的嫩肉。心凌的脸因骤然被贯穿的后庭而痛苦地扭曲了一瞬,但紧接着,从前方蜜穴和被填满的后穴同时传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摩擦感,让她痛苦的表情迅速被更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所取代。她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嗬嗬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吸附着体内那根肆虐的巨物。

“放松……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宋阳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显然极其享受这种极致的紧致和背德的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动,粗硬的肉棒从那湿滑紧窄的肠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晶莹的肠液和沈冰的唾液混合的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然后再次狠狠撞入,直捣黄龙,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顶到了……里面……要坏了……”心凌的尖叫带着哭腔和狂喜,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征服,随着宋阳每一次凶悍的后入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被黑色蕾丝胸衣半包覆的雪乳疯狂地上下抛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如同红宝石;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搭在宋阳腰侧,丝袜裆部早已被前方蜜穴涌出的爱液和后穴渗出的润滑液彻底浸透,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她的一只黑丝玉足无意识地蜷缩着,另一只则绷紧了足弓,鲜红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下蜷缩又舒展,仿佛在跳着一曲淫靡的舞蹈。

而沈冰依旧跪在两人腿间,脸上、唇边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和心凌后穴的分泌物。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激烈而淫乱的交合场面,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在那紧窄的菊穴中凶悍地进出,看着心凌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速沉沦进这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楚与极乐的性爱中。她自己的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和渴望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听到肉棒摩擦紧致肠壁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宋阳粗重的喘息,心凌失控的浪叫,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忽然,宋阳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心凌体内后,暂时停下了动作。他转过头,汗湿的额发下,眼神如同野兽般炽热地锁定了跪在一旁、神情恍惚的沈冰。他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了沈冰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后面被你舔开了,现在是我的了。你呢?”

他空着的那只手,绕到前方,摸索着,狠狠掐住了心凌早已湿透、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阴蒂,用力揉捏起来。同时,他开始继续那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菊穴口,然后再次猛地全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双重刺激下,心凌的浪叫骤然拔高,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近乎嘶喊的尖叫:“啊!啊!去了……要去了……宋阳……用力……操坏我……后面……前面……一起……啊啊啊——!!!”

沈冰被拽着头发,被迫近距离观赏着心凌如何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绝顶。她能清晰地看到心凌蜜穴口那朵娇嫩的花蕊如何伴随着每一次后穴被撞击而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膝盖和裙摆上;能看到心凌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双乳如何随着身体的痉挛而剧烈颤动;能看到心凌那张一向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如何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阿黑颜的姿态淫靡而堕落,与她平时乖巧的形象形成骇人的反差。

而宋阳似乎就是要让她看清这一切,看清被他彻底征服和开发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看清沉沦在肉欲深渊中的姿态是何等诱人又令人心悸。他拽着沈冰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她的脸更近地拉向两人交合的部位,让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液、爱液、肠液和男性麝香的浓烈淫靡气味,看到她刚刚用舌尖侍奉过的菊穴此刻如何被自己的巨物撑开到极限,嫩红的肠肉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混合着润滑液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入口周围……

“回答我,沈冰,”宋阳一边继续着凶猛的后入撞击,一边逼问,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心凌汗湿的背脊上,“你的后面,也想像她一样,被舔开,然后插满吗?还是说……”他腰部动作猛地加剧,撞击得心凌连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呜咽,“你现在就想要了?前面……已经湿透了吧?”

沈冰的嘴唇颤抖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同样被点燃的欲望而剧烈颤抖。她能感到自己裙下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眼前这激烈淫靡的画面和宋阳充满占有欲的逼问,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防线也冲击得摇摇欲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上了眼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快要爆炸的渴望和不得不承认的、对眼前这个残忍掠夺者的臣服。她看着宋阳那双在情欲中显得格外深邃黑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容,最终,在那根在她眼前凶狠进出着另一处紧窄洞穴的肉棒的视觉冲击下,在耳边心凌濒临绝顶的失控浪叫的听觉刺激下,在鼻腔里那股浓烈淫靡气味的嗅觉轰炸下,她一直紧绷的、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弦,猛地崩断了。

“……想。”

一个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字眼,从她颤抖的唇缝里挤了出来。几乎微不可闻,但在充斥着激烈性爱声响的卧室里,却清晰地钻入了宋阳的耳中。

宋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放弃挣扎、主动走入陷阱的满足和残忍交织的笑容。他松开了拽着沈冰头发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猛地向前一拉——

“那就证明给我看。”

沈冰猝不及防,上半身扑倒,脸直接埋进了心凌汗湿的背脊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之间。浓烈的体味和性交的气味几乎让她窒息。她听到宋阳对身下已经意识模糊的心凌命令道:“心凌,转过来,看着沈秘书。”

然后,不等她反应,一双颤抖而滚烫的手就摸索着抓住了她的裙摆,向上掀起——是心凌的手。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心凌,竟然真的听从了命令,艰难地、在宋阳依旧嵌在她体内的肉棒的支撑下,微微侧转了身体,然后用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沈冰裸露出来的、只穿着一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的臀部。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染出大片深色的水渍,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饱满阴阜的形状和中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舔她。”宋阳对心凌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心凌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而顺从。她伸出丁香小舌,带着自己口中和沈冰之前留下的混合唾液,颤抖着,舔上了沈冰内裤那湿透的裆部。

温热湿滑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传来,精准地覆盖在最敏感的阴蒂部位,沈冰瞬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缩,膝盖发软,几乎要瘫倒下去。但宋阳的另一只手及时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这个屈辱而淫荡的姿势——脸埋在床单和两人交合处,臀部高高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给另一个正在被男人从后面侵犯的女人舔舐。

“自己把内裤脱了。”宋阳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容置疑。

沈冰颤抖着,双手摸索到腰侧,勾住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当内裤褪过臀峰,卡在大腿中部时,心凌的舌尖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舔上了她完全裸露的、早已湿滑泥泞的阴户。

“咿——!”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让沈冰浑身剧颤,猛地昂起了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心凌那小巧灵活的舌尖是如何在自己肿胀的阴唇间滑动,是如何找到那颗早已硬挺无比的阴蒂,是如何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吸吮,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软的强烈快感。而心凌一边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还在承受着身后宋阳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快速的后入抽插,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冲,舌尖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带给沈冰叠加的、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

“啊……心凌……别……那里……啊哈……”沈冰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冲垮,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臀,迎合着心凌的舔舐,将自己的阴户更彻底地送到对方口中。淫荡的水声从两人腿间不断响起,混合着宋阳操干心凌后穴的黏腻撞击声,以及三个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堕落的肉欲交响。

宋阳看着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一个被他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翻着白眼快要高潮的女人,正跪趴在床上,努力伸出舌头侍奉着另一个撅起湿透屁股、同样被他掌控的女人的阴户;而后面那个女人,则已经完全沉沦在同性带来的禁忌快感之中,忘情地扭动着腰肢,将源源不断的蜜汁涂抹在侍奉者的脸上……这种掌控、支配、看着两个各有特色的美女在他身下纠缠、堕落、彼此取悦的景象,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和视觉享受。

他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肉棒在那紧窄火热的肠壁中疯狂地摩擦、冲撞,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女人彻底崩溃的敏感点。同时,他也在欣赏着沈冰在同性舔舐下逐渐失神、快要到达临界点的迷乱表情。

“心凌……要去了……我也……”沈冰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她意识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凝聚。而心凌显然也快要到了极限,她的舔舐动作开始变得凌乱,舌头更多地是在沈冰的阴户上胡乱扫动,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被噎住般的闷哼,显然身后的凶猛撞击让她无法专注。

“一起……给我出来!”宋阳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深顶猛撞,粗长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心凌的肠道,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的柔软所在,猛烈摩擦。

“啊啊啊啊——!!!”心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后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将她贯穿到底的巨物,前面的蜜穴也在同一刻疯狂喷涌出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溅了沈冰的下体和床单一片湿滑。她的脸彻底扭曲,翻着白眼,涎水长流,阿黑颜的姿态淫靡到极点,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着,陷入了被肛交高潮彻底摧毁的绝顶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刻,被心凌高潮时失控的吮吸和痉挛的肠道夹得快要射精的宋阳,猛地将沈冰的头按了下去,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心凌汗湿的臀瓣和他的小腹之间,让她正对着他和心凌交合的部位。然后,他在心凌高潮绞紧的肠道内,猛地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以极高的压力和极大的流量,狠狠灌入心凌肠道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一次次脉动着,将浓稠的精液泵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腔体,填满每一道褶皱,甚至可能逆流而上,进入更深的地方。大量来不及立刻容纳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混合着肠液和之前的润滑液,形成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心凌微微红肿的菊蕾边缘和宋阳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也滴落在被迫近距离观看、脸几乎贴在喷射口的沈冰的脸颊、鼻尖和嘴唇上!

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溅在皮肤上,沈冰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那股气味和触感,以及耳边宋阳压抑的、满足的低吼和心凌高潮后无意识的抽泣呜咽,还有那股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体味的浓烈淫靡气息,终于将她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击溃。在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的四重冲击下,在被按着观看活春宫和被精液溅到的屈辱与背德感的刺激下,她绷紧的身体猛然一颤,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快感轰然炸开!

“嗯啊——!!!”她发出一声不亚于心凌的、尖利而绵长的呻吟,腰肢疯狂地向上拱起,阴户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股大股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心凌近在咫尺的脸颊,也彻底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度羞耻、背德快感和被强迫观看他人高潮射精刺激的强烈高潮!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抖着,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快感浪潮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一时间,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剧烈喘息、高潮后的低泣和身体无意识的轻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和精液的腥膻味道。

良久,宋阳缓缓从那依旧在微微痉挛、含着他半软肉棒的后穴中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乳白色混合着透明液体的黏稠精液从心凌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中汩汩流出,顺着她臀缝和黑丝袜的裆部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心凌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细弱的呜咽,显然已经被刚才激烈的高潮和后庭初次被内射的经历冲击得神志不清。

宋阳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然后看向依旧趴伏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点点白浊、下体狼藉一片的沈冰。他伸手,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抬起沈冰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沈冰的眼神涣散,脸上潮红未退,嘴唇上还沾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精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看到了?”宋阳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慵懒,但眼神依旧锐利,“这就是不听话的结果。也是……听话的奖励。”

他用拇指抹掉沈冰唇上那滴精液,然后不容抗拒地将沾着精液的拇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舔干净。”

沈 ice微微挣扎了一下,但身体的高潮余韵和长久以来的驯服让她很快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伸出舌头,温顺地、细致地舔舐着塞入口中的手指,将那上面混合着心凌肠液和他精液的、带着咸腥味道的粘稠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舌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混合体液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心底深处,却升起一种更加深沉的、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麻木与顺从。

“很好。”宋阳满意地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红肿的唇瓣。“去,打盆温水来,给心凌清理一下。然后……你自己也收拾一下。”

他顿了顿,看着沈冰艰难地爬起身,步履有些踉跄地走向浴室,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今晚你就睡这里。客房,以后不用去了。”

沈冰的背影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而顺从。她知道,从今天晚上起,她连最后那一点形式上独立的、可以短暂逃离的空间,也被这个男人彻底剥夺了。她将和心凌一样,成为这张大床上,随时等待他临幸和“处理”的、没有自主权的所有物。

而她,似乎已经连反抗的力气和心思都没有了。身体记住了快感,理智在一次次冲击和驯服中磨损。她默默地走进浴室,打开热水,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角和鼻尖还沾着白色污迹、眼神空洞的女人,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却最终只化为了一个疲惫而麻木的弧度。

卧室里,心凌似乎缓过一些劲,发出细微的呻吟,动了动身体。宋阳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和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心凌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小猫般的嘤咛。宋阳低头,看着她高潮后娇慵无力的媚态,以及后庭缓缓流淌出的、属于自己的精液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容。

沈冰端着温水盆和毛巾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男人搂着刚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女人,如同君王搂着他的战利品。而她,也即将成为这“战利品”陈列架上的另一件。她深吸一口气,跪到床边,开始用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心凌后庭和自己脸上、身上的污秽痕迹。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又仿佛在进行某种早已习惯的、日常的侍奉仪式。湿热的毛巾擦过心凌红肿的菊蕾,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液;擦过她自己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脸颊和脖颈,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卧室里淫靡的气味在温水的蒸腾下似乎淡去了一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支配与臣服的氛围,却更加清晰地弥漫在空气里,将三个人牢牢地锁在了这张欲望编织的大网之中。

翌日。

即便是忙到后半夜才睡的宋阳也是早早醒来。

看了眼时间,才六点钟,满打满算也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而已。

不过对宋阳来说,已经足够了,此刻的他不说神完气足,那也是神清气爽。

宋阳悄然起身,没有打扰到还在睡觉的沈冰和心凌。

毕竟她们跟自己不一样,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才能有足够的精力去公司上班。

洗漱后穿戴整齐,宋阳留了张纸条就出门了。

好巧不巧的,当乘坐的电梯到了22楼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让宋阳有些意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这个时间点,会来乘坐电梯的,大概是喜欢晨运这项运动的关雎尔了。

“叮..”

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宋阳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想着等下跟关雎尔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

只不过可惜的是,外面的人不是关雎尔。

“安小姐,早啊。”

宋阳收敛笑容,打了声招呼。

“早。”

安迪淡淡的应了一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她也是没有想到,会跟宋阳碰面。

而且一看宋阳,脑海中就忍不住泛起当时不小心偷看的对方和关雎尔的一些画面。

经过上次的事情,安迪不胜其扰。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心生涟漪,甚至还会梦到类似的场面。

梦中的男主角依旧是宋阳,但女主角却不是关雎尔,而是自己。

注意到安迪的目光闪过,宋5.3阳内心一笑,很容易就猜到这是因为什么。

说起来,安迪的人设不怎么样,但人却长得很有味道。

毕竟是某位刘姓女性演的,气质嘛,稍微有那么点土气,但别有一番风味啊。

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人推崇对方去演一部少妇什么的小说了。

这里补充一句,刘老师,你在不演,就真的老了!

此刻的安迪明显是要去晨跑的,紧致贴身的运动装将她的身形完全勾勒出来。

她的身材算不上完美,但该有的都有.

第四零八章:融化安迪这座冰山!(加料)

收回目光,宋阳开口道:

“安小姐,进来吧。”

“嗯。”.

安迪稳了稳心神,点点头,镇定自若的走进了电梯,然后转身背对着宋阳。

看来那天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啊。

宋阳心中发笑,目光落在安迪的背影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独有的敏锐,安迪明显能感觉到宋阳的目光。

甚至能察觉到其目光中透露的火热和占有欲。

如果换做以前,安迪肯定会当场发作。

可现在,却默不作声,只想着电梯再快一点,逃离这个令自己不安的窘境。

甚至已经有些后悔,不该进电梯的。

可事情往往会出人意料。

安迪想的是早点跟宋阳02分来,但下一秒,意外就降临了。

众所周知,这栋楼的电梯常年犯病。

上次就出了一次故障,将宋阳一行人关在里面。

而这一次,同样的意外再次发生了。

只听咚的一声,电梯急速下降,紧接着安全制动开启,将电梯给拉住停了下来。

于此同时,电源也切断了。

狭小的空间中陷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都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安迪根本反应不及,整个人都站不住。

还是身后的宋阳稳如泰山,在安迪快要摔倒的时候,及时出手将她拉住了。

也可能是用力过猛,或许是因为惯性,稍稍一用力,就将对方给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着宋阳胸膛的硬朗,本就受到惊吓的安迪更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又软了三分。

黑暗中。

宋阳低头看着怀中的安迪,问道:

“安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

安迪嘴上说着没事,可面对周身如墨般泼来的黑暗,却情不自禁的抱的更紧了一些。

感受到安迪的身子在微微发颤,宋阳说道:

“安小姐,既然没事,那你就松开我吧。”

“你这样抱着我,会出问题的。”

“嗯?”

安迪微微一愣,但很快她就明白,宋阳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问题。

这不是什么小问题,而是相当大的问题。

之前远远的看过,就觉得恐怖如斯,现在用小腹接触了一下,更是令人骇然、

直到现在,安迪都有些想不明白,这样恐怖的东西,关雎尔怎么容的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慌而口不择言。

在感受到宋阳的情况后,安迪脱口而出道:

“这是什么?”

“哈..”

宋阳有些错愕,随即开口道:

“安小姐明知故问啊。”

“你之前不是偷偷看过吗?”

“你什么意思?”

安迪浑身绷紧,否认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安小姐,你真的不知道吗?”

见安迪不承认,宋阳双手一紧,让对方贴的自己更近了一些,然后低头道:

“我和关关的事情,你偷看了多久?”

“你胡说!”

见宋阳明确指出来,安迪有些心虚了,可还是不肯承认:

“我怎么可能去偷看你们做...”

说到这里,她顿住了。

因为宋阳并没有和关雎尔做什么。

要是自己准确的说出来他们做的事情,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偷看了。

“安小姐,你话还没说完呢。”

宋阳凑到安迪耳边,追问道:

“偷看我们做什么?”

“我不知道!”

安迪坚决否认道:

“我没有偷看!”

“是嘛。”

见安迪还在嘴硬,宋阳觉得有必要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拿捏一下对方。

“安小姐,看来我得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宋阳左手牢牢箍住安迪纤细的腰肢——那腰肢隔着宝蓝色职业套装的收腰设计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柔韧度。右手则精准地擒住了安迪试图缩回的左手腕,强行掰开她屈起的手指,将那只保养得宜、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掌摊平,然后牵引着那微凉的掌心,隔着西裤布料,朝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要害按去。

“你想干什么?”

安迪浑身紧绷,每一个关节都像上了发条般僵硬。黑暗中,她只能通过触觉感知一切——宋阳手掌的灼热,手腕被钳制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还有那逐渐靠近、隔着西裤也能感受到的惊人轮廓。对于宋阳的举动充满了不安,再没有平时作为女强人的雷厉风行,只剩下本能的抗拒与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呼吸在密闭的黑暗空间里变得急促而清晰。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胸脯不受控制地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违背意志地微微发硬,磨蹭着文胸的蕾丝内衬。更要命的是,双腿之间,那片连她自己都很少关注的私密地带,正隐秘地渗出一种陌生的、粘稠的暖意,浸湿了米色蕾丝内裤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带来滑腻的触感。她用力夹紧双腿,可西装裙的窄窄剪裁反而让大腿肌肉的挤压更加明显,将那片湿润的区域拢得更紧,刺激感反而更强了。

很快,安迪就知道宋阳要做什么,因为那只被牵引的手掌已经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完全贴合在了那个烫人的隆起之上。那轮廓比她之前惊鸿一瞥、甚至刚才隔着西装裤与小腹摩擦时感受到的还要粗壮、刚硬、充满生命力。它甚至在微微脉动,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她惊道:

“你怎么敢拿出来!”

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她猛地想起什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电梯里的监控是独立电源的!”

言下之意,黑暗并不能完全遮蔽一切。

“我知道。”

宋阳不以为意,轻声道,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安迪敏感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那僵硬下细微的战栗。他空闲的左手不再是简单地搂着腰,而是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过套装外套的下摆,精准地覆上了那被紧绷的包臀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峰。隔着光滑的西装裙面料,他五根手指张开又收拢,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软肉,感受着布料之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形状。

“我只是希望安小姐诚实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阳右手引导着安迪的手,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开了自己西裤裤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嗤啦”声在寂静的黑暗中异常刺耳。紧接着,一个更加灼热、更加坚硬、完全失去最后一道布料遮掩的巨物,如同挣脱囚笼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以赤裸的姿态,直接烙印在安迪微凉而颤抖的手心。

“啊——!”

安迪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抽手,但手腕被宋阳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掌心被迫完全包裹住那骇人的部分。触感是如此清晰——表皮光滑如丝绒,内里却坚硬如铁,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她的皮肤。顶端湿润的龟头抵着她的虎口,马眼处渗出一点粘滑的液体,沾在她掌心纹路里。那东西在她手中微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心跳。安迪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只被迫犯罪的右手上。她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它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顶端膨大的冠状缘,下面垂坠着沉甸甸的卵袋……这些曾经只在生理教科书或某些难以启齿的噩梦里出现的画面,此刻以最粗暴直接的方式,通过触觉强行塞进她的认知。

“你松开我!”

安迪近乎是呜咽着喊出这句话,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臀部试图摆脱那只作祟的狼手,腰部扭动想拉开距离,被按住的手腕更是用力想要挣脱。可这对她一个女人来说,只是徒劳而已。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宋阳的西裤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包臀裙因为她腰臀的扭动而绷得更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裙摆甚至微微上缩,露出更多裹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大腿。她每一次扭动,臀肉都在宋阳掌心变换形状,带来更加淫靡的触感。而那只被按着握住性器的手,也在挣扎中无意识地进行着包裹、摩擦的动作,每一次不经意的刮蹭,都让手中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加剧烈。很快,她的掌心就被那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滑液体涂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宋阳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左手揉捏臀瓣的力度,甚至指尖探入西装裙与丝袜腰际的缝隙,隔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直接掐入那饱满的臀肉中,感受着丝袜细密网眼下的滑腻肌肤和惊人弹性。同时,他下身微微前顶,让那凶器在她被迫紧握的掌心里更深入地滑动了一下,粗砺的冠状缘刮过她敏感的掌心嫩肉。

“安小姐,手感怎么样?”

宋阳引导着她的手腕,开始带着她做出缓慢的套弄动作,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玩味:“据我了解,你以前没有交过男朋友。” 他的拇指在她臀缝上方凹陷的腰窝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战栗。“这应该是你第一次,真正用手,触摸、感受一个男人的‘本质’吧。”

安迪浑身都僵住了,套弄的动作让她被迫直面这赤裸裸的情欲工具。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粗硬,更加滚烫,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整个手掌内侧都弄得黏腻不堪。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超乎想象,仅仅是握持就让她手腕发酸,更难以想象它真正使用时会是怎样毁灭性的存在。一股混合着恐惧、羞耻、厌恶,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在拼命否认的好奇与隐秘刺激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见安迪沉默,宋阳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冷冽香水味与她颈窝逐渐蒸腾起的、属于女性的、越来越浓郁的甜香。他继续低语,如同魔鬼的蛊惑:

“现在,你握着它,应该能理解关雎尔了吧?甚至……能理解你自己为什么会躲在暗处偷看了吧?”

说到这里,宋阳故作恍然道:“难怪你会偷看!原来安小姐你所谓的冷淡、抗拒,不过是冰山的外壳。冰山下面,是连你自己都没发觉的、渴望被这种东西贯穿、填满、彻底融化的滚烫岩浆吧?”

“...”

安迪默不作声,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内心汹涌如潮。宋阳的话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撬开了她这些天拼命压抑的潘多拉魔盒。那些混乱、羞耻、湿淋淋的梦境碎片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梦里,就是这样滚烫坚硬的东西,撞开她紧致的身体,将她钉在墙上、压在桌上,用她从未想象过的力度和深度,反复抽插捣弄,让她在灭顶的快感中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哭喊……

一开口就有可能暴露出自己的情况——比如现在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呜咽,比如双腿之间那片越来越泛滥、甚至已经开始缓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的湿滑春潮。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磨人的刺激。西装套裙的窄裙设计让她无法并拢腿来掩饰,反而让湿意扩散得更明显。更要命的是,宋阳覆在她臀上的手,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沿着臀缝下滑,指尖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抵在了她最隐秘的入口处,那里正传来阵阵湿热和急促的收缩悸动。

这几天因为梦中的经历不胜其扰,让她在这方面格外的敏感。此刻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宋阳精准地掌握和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背叛她的大脑,向着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敞开,分泌液体,渴望更深入的接触。

所谓的冷淡,只是一种心理作用罢了。当外界的刺激足够强烈,足够精准地命中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开发过的感官密码,那层冰壳便脆弱得不堪一击。此刻,在电梯的黑暗牢笼中,在宋阳绝对的力量和技巧的掌控下,安迪的身体正在诚实而剧烈地回应着,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被按下了正确的启动键。她的小腹发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直到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阴道内壁的褶皱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翕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濡湿了内裤,浸透了丝袜,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西装裙上留下了微不可察的深色痕迹。

当心中的冰山因为某种原因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便是火山下积蓄已久的、炽热粘稠的、亟待喷发的岩浆。此刻,那岩浆正顺着她身体最隐秘的通道,汩汩地向外流淌,每一滴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被精心掩埋了三十年的欲望。而这一切,都毫无保留地通过她颤抖的身体、急促的呼吸、紧咬的唇瓣、湿润的手掌和被入侵的臀缝,传递给了身后的男人。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隐秘反应都成了献给捕食者的、最直观的盛宴。

第四零九章:宋阳:先跪下!(加料)

脑海中闪过这几天梦中的片段,其中就有眼下电梯里的场景,安迪不禁有些失神。

恍惚中,两个字从她红唇中崩了出来:

“好热!”

“嗯?”.

宋阳轻咦一声,知道安迪开始动情了。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么好的机会,宋阳可不会白白错过。

不过眼下这个环境,实在是有些施展不开。

不说这电梯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修好,就头顶上的监控,也不是个做事的地方。

想想也知道,电梯一出事,肯定有人去监控室关注电梯里的情况。

宋阳可不想给别人现场直播,现在的举动也做的十分隐秘,挡住了监控的视角。

想到这里,宋阳凑到安迪耳边:

“安小姐,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

“好好的深入聊一聊。”

“嗯。”

安迪有些意乱,轻哼应道。

见安迪答应下来,宋阳也不在这浪费时间:

“你先放开我。”

“啊...”

安迪惊呼一声,赶紧松开。

这时候她才发现,宋阳早就没有抓着自己的手掌了。她的手刚才一直无意识地攥着宋阳衬衫的下摆,把那昂贵的面料揉得皱巴巴的。松开时,指尖还残留着他腰间肌肉坚硬的触感,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她慌乱地将手收回,指尖不自然地蜷缩起来,仿佛那热度会灼伤皮肤。视线低垂,看见自己手背上细密的青筋因为刚才用力而微微凸起,雪白的肌肤下透着一层情动的薄红。

稍作整理——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整理”的话。安迪只是机械地抚平了自己的套裙,但修身的一步裙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扭动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顶端细细的蕾丝防滑边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的微妙凹陷弧度。宋阳倒是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黑暗中紧贴着她、用膝盖分开她双腿的不是自己一般。他稍微整理了下皮带,金属扣头在昏暗中闪过一道暗光,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转向电梯门方向,开始动用自己的技能。

就跟上次脱困一样,直接用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覆盖,双手扶住两扇沉重的金属门边缘。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微光在掌心凝聚,不是火焰,而是某种更接近实质的能量波。他手臂的肌肉缓缓绷紧,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而起,将衬衫袖子撑得微微鼓起。然后——不是猛地拉开,而是以一种堪称优雅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两扇本该被卡死的门匀速向两侧分开。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本该让人牙酸,但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仿佛巨兽缓缓张口。缝隙从一线逐渐扩大,外界的光如同液态黄金般涌入,一寸寸撕开电梯内的黑暗。先是照亮了宋阳轮廓分明的侧脸,接着是他宽阔的肩膀,然后是依然跪坐在地、衣裙不整的安迪。

光照射进来,驱散了电梯里的黑暗。也驱散了最后一丝遮羞布。安迪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不是怕光,而是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照见自己此刻的模样。丝袜顶端蕾丝边的细节、唇膏被摩擦后晕开的晕染、以及套裙侧面拉链不知何时被蹭开的那一小截……全都暴露无遗。她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但跪坐了太久,双腿酥麻得使不上力,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宋阳抬眼看去,光恰好从侧面打来,将安迪此刻的模样切割得淋漓尽致。就见安迪那张平日里永远冷静自持的白皙脸蛋,此刻已经满是红晕,不是薄红,而是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甚至透过衬衫领口隐约可见胸前肌肤的大片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刚才无声的喘息而湿润泛光,下唇甚至留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咬出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嫣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不是泪,而是情欲蒸腾而成的生理性湿润。眼中秋水流转,清澈的瞳仁里映着光线和他,却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本能的、被点燃的欲望在燃烧。

“走吧,安小姐。”

宋阳率先走出电梯,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身后不是刚刚在电梯里被自己撩拨到几乎失控的熟女,而只是一位普通的同行者。他在电梯外站定,转身,朝依然跌坐在地的安迪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纹路清晰,刚才正是这只手隔着丝袜与内裤揉捏着她的臀肉,甚至探入腿缝,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按压那最敏感的、已经湿透了的部位。

面对宋阳的邀请,已经恢复些许理智的安迪有些犹豫。残存的羞耻心在尖叫: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发生在密闭空间里的意乱情迷。但她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钟。

可内心的汹涌不断,被刚才那番隔着衣物的撩拨彻底点燃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骤然中断变得更加强烈。就像一座被强行压制千年的冰山,表面的冰层下早已是沸腾的熔岩,此刻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隙。冰山下的火山已经沸腾,那股热流从被触碰过的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内裤,甚至让包裹着私处的丝袜都变得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强烈的快感电流。

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伸出了手掌。没有迟疑,没有退缩。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稳稳地搭上了宋阳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手,然后轻轻一拉——不是粗暴地拖拽,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道,将她从地上拉起。安迪借力站起,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内侧那一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站立时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踉跄了一步,几乎撞进宋阳怀里,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腰侧。那只手的位置恰到好处,拇指正好按在她后腰凹陷的敏感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力。

“我也是个女人。”

跟着宋阳往小区外走去,夜风微凉,吹在发烫的脸上却无法降温。安迪的高跟鞋踩在路面,发出规律而略有些凌乱的“哒哒”声。她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黏腻的湿意随着动作微微扩散。丝袜内侧与内裤边缘摩擦着已经湿润微肿的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她在心中安慰自己,试图给这疯狂的行为找一个支点。

“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是的,三十多岁。不是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少女,也不是二十几岁对爱恋还抱有幻想的年轻女孩。她是安迪,华尔街回来的精英,晟煊集团的首席财务官,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她见过无数世面,经历过无数谈判,掌控过数以亿计的资金流动。她的身体从未被男人真正碰触过,但这不代表她不了解欲望。相反,正因为太过理智,她才更清楚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本能一旦决堤,会是何等凶猛。套裙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那股亟待宣泄的热流在汹涌冲撞。

“只是想体验一下而已。”

完美的借口。一次体验,一场实验,一次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就像她研究一个陌生的金融模型,分析一份复杂的并购案。只不过这次研究对象是她自己的身体,以及那个走在前方、背影宽阔的男人。安迪的目光落在宋阳的后颈,他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颈部的肌肉线条随着步伐微微牵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他挺直的背脊、收紧的腰线,然后是包裹在西装裤里、随着步伐而微微起伏的臀部。那么挺翘,那么有力,刚才在电梯里顶着她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臀肌的硬度。想到这里,她腿心又是一阵失控的收缩,一股新的湿意涌出,几乎要浸透内裤的棉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

宋阳带着安迪来到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店。不是那种五星级的奢华场所,而是一家偏商务风格的高端酒店,私密性极好。大堂灯光柔和,前台训练有素,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宋阳直接要了一间行政套房,刷卡,拿上房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安迪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一言不发,低着头,耳根的红晕却一直没有消退。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在评估她的身份——是情人?是交易?还是什么?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但套裙侧面那道敞开的拉链让这个动作显得格外艰难,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裙摆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更多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肌肤。

拿上房卡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仿佛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和空气。房间很大,装修是沉稳的深色系,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洁白得刺眼。宋阳转过身,看着一直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安迪。

这一刻的安迪再没有平日里女强人的风范。她站在玄关处,距离床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却仿佛那几步路是难以跨越的天堑。她紧张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不,甚至比少女更紧张。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对这种“知道”毫无经验。她低垂着脑袋,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那片深灰色的地毯花纹,手里的小挎包带子被她无意识地绞紧了又松开。她身上那套剪裁合身的香奈儿套裙,此刻因为拉链敞开、衬衫下摆微乱,透出一种被破坏的、凌虐般的美感。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得严严实实,但双腿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字站立,这个姿势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肉在一步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严格来说,在这方面,她确实什么都不懂。理论知识或许有一些——毕竟活到三十多岁,不可能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理论是苍白的,书本和影像永远无法模拟出真实的触感、温度、气味,以及那种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掌控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不懂如何取悦男人,甚至不懂如何取悦自己。她的手指曾经在深夜探入腿间,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但总是浅尝辄止,羞耻感和理智会立刻将她拉回现实。而现在,现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剥开她的衣物,直抵她最隐秘的渴望。

宋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珍贵艺术品。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足够宽敞,扶手厚实——然后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沙发因为他的体重微微凹陷,发出皮革特有的轻微摩擦声。他双腿分开,手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搭在小腹前,然后朝依然站在玄关处的安迪招手道:

“安小姐,坐到这里来。”

声音不高,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那温和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不是询问,不是邀请,而是指令。

安迪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喉咙干涩得发紧,唾液都变得黏稠。她想摇头,想说“不”,想说“让我想想”,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脚动了,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轻微的声响。她移动脚步,朝宋阳走了过去。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腿软得随时可能跪倒。她的视线终于从地毯上抬起,落在宋阳身上。他坐在沙发里,姿态闲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的狩猎者,牢牢锁定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正当她要在沙发旁边那张单人扶手椅上坐下的时候——那是一个安全的距离,一个尚可维持体面的位置——宋阳开口了。

“我说的是这里。”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安迪的心脏上。他抬手,不是指向旁边的椅子,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准确地说,是大腿根部,靠近胯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因为他的坐姿而微微隆起,西装裤的布料绷紧,隐约勾勒出底下蓄势待发的、惊人的轮廓。

安迪微微一愣,看着宋阳的大腿有些出神。不是没听懂,而是听懂了,却无法立刻做出反应。她的大脑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尖叫着“荒唐!你可是安迪!你怎么能坐到男人腿上像个妓女一样!”,另一半却在冷静地评估——那大腿的肌肉线条透过西装裤清晰可见,看起来很结实,坐上去应该很稳。而且刚才在电梯里,他的膝盖顶着她的时候,那股力量感已经让她心悸。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总是下意识地避开。握手会很快松开,交谈会保持安全距离,连并肩走路都会刻意隔开半步。更别说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那不是社交礼仪里会出现的姿势。那是情人之间、夫妻之间、或者更直白地说,是性伴侣之间才会有的、充满占有和从属意味的姿态。她的臀肉会因为坐在他腿上而被压扁,她的重量会完全交托给他,她的私处可能会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光是想想,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湿意泛滥得几乎要溢出内裤边缘,浸湿丝袜内侧。

转念一想,跟刚才电梯里的事情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在电梯里,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和内裤按揉过她最羞耻的部位,他的膝盖已经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他的气息已经灌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现在只是坐到他腿上而已,至少还是穿着衣服的……至少还是穿着衣服的?这个念头让安迪自己都觉得荒谬。她清楚地知道,这身衣服很快就会变成摆设,甚至变成助兴的工具。

不过安迪也知道,这或许只是个开始。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仪式的序曲。先让她习惯坐在他腿上,习惯被他环抱着腰,习惯他身上的气味和温度。然后呢?然后会是亲吻吗?还是直接抚弄?他会脱掉她的丝袜吗?会解开她衬衫的扣子吗?会像她在那些偷偷看过的影片里一样,分开她的腿,然后……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大概就和之前自己偷看到的一样吧。那个夜晚,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她看见关雎尔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双腿大张,丝袜被褪到膝盖,那具年轻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她听见关雎尔失控的、压抑不住的哭吟,看见宋阳精壮的腰臀如何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击。那时她站在门外,腿心一片湿冷,手指紧紧抠着门框,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晕厥。她本应转身离开,却像被钉在原地,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结束,直到关雎尔瘫软如泥,直到宋阳将她抱去清洗。那一幕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在夜深人静时反复重播,折磨着她,也诱惑着她。

想到这里,安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直白地落在了宋阳的身上。不是脸,不是眼睛,而是他的胯下。那里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团,将质地上乘的西装裤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被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湿痕。尺寸……惊人。比她想象中更大,更粗,更挺。关雎尔那么娇小的身体,是怎么承受住的?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某种更深层的、近乎自虐般的渴望。她想试试。想试试被那么巨大的东西撑开、填满、直到最深处是什么感觉。想知道那种撞击是否真的能让人忘记一切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性快感。

这是一个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十分优秀的男人。相貌、身材、气质、能力,甚至此刻这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跟他发生关系似乎也不错——至少不是跟一个令人作呕的秃顶中年男人,或者一个毛手毛脚的青涩小子。这是一场成年男女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不,不是交易,是体验。他提供身体和技术,她提供身体和反馈。干净,直接,没有后续麻烦。

而且从关雎尔那次来看,绝对会给自己带来一次终生难忘的体验。那个平日里羞涩内向的女孩,第二天上班时眼底带着餍足的慵懒,走路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但脸上的光彩却遮掩不住。她甚至破天荒地迟到了半小时——对于关雎尔这种从不迟到的乖宝宝来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安迪当时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关雎尔红着脸支支吾吾,最后小声说“安迪姐,有些事……真的会上瘾”。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安迪耳边回荡了整整一个星期。

见安迪盯着自己一动不动,视线赤裸裸地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宋阳也懒得再强调了。猎物已经入网,只需要最后一步拖上岸。他直接拿出了家伙事——不是脱裤子,而是伸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然后是西裤的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那种细密的、齿牙摩擦的“嘶啦”声,像毒蛇在草丛中游走。他动作从容,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仿佛不是在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拉开裤子拉链,而是在解开一件礼物的包装。拉链完全敞开,他将内裤边缘往下拨了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腿间。

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惊人,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安迪眼前,随着宋阳的呼吸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一种混合着沐浴露、体热和淡淡麝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宋阳开口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沙哑:

“安小姐,你之前看过。”

“知道该怎么作吧。”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笃定她看过,不止看过,还在脑海里反复重播过。

安迪娇躯一颤,瞳孔骤然缩紧。不是因为恐惧——虽然确实有一点——而是因为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亲眼所见,远比隔着门缝惊鸿一瞥要震撼得多。那根阴茎的尺寸、颜色、脉动的力度,都超出了她贫乏的想象。它看起来那么硬,那么烫,那么……具有破坏性。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但奇怪的是,这个念头让她的腿心更加湿润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浸透,湿冷的布料紧贴着微肿的阴唇。

“我不会。”

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是实话,也是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不会没事,我教你。”

宋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终于露出一丝狩猎者的满足感。他没有急着催促,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腿间的巨物,然后又指了指她脚下深灰色的地毯,语气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份报表:

“先跪下来。”

“啊……”

安迪闻言一惊,身体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这个指令烫伤了。跪下来?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面对着那根勃起的阴茎?这个姿势的羞辱感比坐在他腿上强烈一百倍。这意味着彻底的臣服,彻底的从属,彻底将自己置于被支配、被使用的地位。她的自尊心在尖叫,但她的膝盖却已经开始发软。

但她十分顺从地照做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没有犹豫超过三秒。她慢慢地、几乎是仪式般地弯下腰,一只手扶住沙发扶手稳住身体,然后右膝率先触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接着是左膝。双膝并拢,跪得笔直,挺直的脊背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倾,臀部自然向后翘起,一步裙因为这个动作被绷紧,布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内裤边缘的蕾丝形状。她低着头,视线正好平视着宋阳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阴茎。距离不到三十公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皮革沙发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她甚至能看见龟头上先走液拉出的透明细丝,以及粗壮茎身上因为兴奋而怒张的血管脉络。

接下来,就是宋阳手把手的教导。

他没有立刻命令她含住,而是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抬起头,被迫迎上他的视线。他的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移到她水汽氤氲的眼睛,再往下,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

“张嘴。”他命令道,声音依然平静。

安迪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柔软的粉色舌头和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敞开的衬衫领口跳脱出来。

宋阳没有把阴茎直接塞进她嘴里,而是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后用龟头的前端,轻轻抵住了安迪的下唇。那触感滚烫、湿润,带着轻微的脉动。安迪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先舔。”他指示道,“用舌头,从下往上,舔龟头下面的系带。那里最敏感。”

安迪照做了。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下方那道凹陷的系带区域。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尖的温度比阴茎低一些,触感柔软湿滑。宋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肉棒在她唇边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很好。”他鼓励道,手指依然托着她的下巴,“继续。用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像吃冰淇淋一样。”

安迪的学习能力确实出色。一旦突破了最初的羞耻和恐惧,她的本能便开始发挥作用。她微微调整了角度,将嘴唇张开得更大些,然后用舌头整个卷住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舌尖顺着冠状沟的凹陷处仔细舔舐,绕着圈,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她能尝到先走液的味道,微咸,带着一种独特的腥甜,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催情的毒药,让她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她开始主动地吮吸,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用口腔的负压包裹着龟头。

“唔……”宋阳的呼吸变重了,他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力道不大,但带着明确的引导,“再深一点。试着含进去。”

安迪顺从地将龟头含入口腔深处。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鼓起,嘴角因为尺寸过大而微微咧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每一次吮吸和吞吐,柔软的舌面都会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口和系带。她开始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模仿着她看过的影片里的动作,笨拙地吞吐着这根巨物。

宋阳的手按着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时而轻轻向下压,示意她含得更深。安迪的喉咙开始有了异物感,那种被填满、被侵入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咽喉,引发了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彻底被掌控、被使用的姿势和感觉,激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情绪。

所谓的倾囊相授,不仅仅是技巧。宋阳会在她动作生涩时,用低哑的声音纠正:“牙齿,注意牙齿。”“舌头动起来,别光含着。”“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巴一起动。”他也会在她做得好的时候给予奖励——或许是手指轻轻揉捏她的耳垂,或许是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或许是肉棒在她口腔里更加剧烈地脉动。

让安迪陷入在学习的海洋中流连忘返,不可自拔。这是真的。最初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专注取代。她像对待一个复杂的金融模型一样,分析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当她用舌尖快速舔舐马眼时,他的大腿肌肉会骤然绷紧;当她用手握住茎身根部、配合口腔的吮吸上下套弄时,他的呼吸会变得粗重;当她尝试着将整根含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时,他会从胸腔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喟叹。她的口腔被他的气味、温度和硬度彻底侵占,她的思维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地取悦和探索。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衬衫和胸衣,带来一波波的快感;腿心早已湿透,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内裤,甚至透过丝袜,在跪着的膝盖处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得不说,安迪的悟性很好,稍微提点一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很快学会了如何控制口腔的负压,如何用舌头灵活地刺激敏感点,如何用手配合制造更强烈的摩擦。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吞吐时,用舌尖去顶弄龟头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似乎是他的“开关”,每次顶弄,他的阴茎都会剧烈跳动,先走液分泌得更多。

不仅如此,还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当宋阳示意她可以更深入时,她没有退缩,而是调整了跪姿,将臀部抬得更高,上半身前倾,几乎将脸埋进他的胯间。这个姿势让她能吞得更深,粗壮的茎身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咽喉。她的鼻尖抵着他下腹浓密的毛发,每一次深入,都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体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喉咙被撑开,吞咽动作变得艰难,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他分泌的先走液,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教完最基本的口交技巧——如何取悦男人的阴茎——最浅显的,那就该深入教学了。这里的“深入”是双关的。不仅仅是对他身体的深入探索,也是对她自己身体的彻底开发。

宋阳忽然按住了她的头,没有让她继续吞吐。安迪有些茫然地抬起眼,嘴唇依然含着他的龟头,眼角泛红,眼神迷离,一副被彻底“教乖了”的模样。

“好了,口活课到此为止。”宋阳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但依然保持着掌控力,“你学得很快,安小姐。现在该上实践课了。”

他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从她温软的口腔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响,以及更多牵连的唾液丝线。安迪的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透明液体,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动作纯真又淫靡。

这里面的学问至关重要,而且深不可测。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交合,更是心理上的博弈与臣服。

宋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衣裙凌乱、眼神迷离的安迪。她已经不是那个电梯里故作镇定的女强人,而是一个被情欲和好奇心彻底俘虏的女人,一个跪在男人面前、口腔里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彻底的被动者。在这样的关键时候,宋阳的声音反而轻柔了许多,像催眠师的低语:

“安小姐,接下来可是重头戏了。”

他伸手,再次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红肿的下唇。“第一次总是会有点疼,但我会尽量让你舒服。记住,放松,把身体交给我。”

不管怎么说,这是对方的第一步,最起码得给人家一个值得终生铭记的美好回忆——无论这“美好”是纯粹的快感,还是混合着疼痛、羞耻和极致欢愉的复杂战栗。

“嗯。”

安迪轻哼一声,那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用这种隔绝视觉的方式,来面对即将到来的、彻底的侵占。

可是从她微微发颤的身躯来看,就知道她的内心紧张得很。不止是身躯在颤,她撑在膝盖上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指甲抠进了手心,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的呼吸紊乱,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黑色蕾丝胸衣下的乳肉随着呼吸晃动,顶端的小点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跪在地毯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却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因为她知道,很快地,这双腿会被分开,会被摆成屈辱的姿势,会被迫迎接最原始的侵入。

这也不奇怪,即便安迪是个女强人,但本质上,也是个女人。一个压抑了三十多年、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女人。她的身体是一块从未被开垦的处女地,而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暴风雨般的犁耕。恐惧和期待在她体内交战,最终汇聚成腿心深处一阵又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翕张,黏滑的爱液已经泛滥到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她闭着眼,等待着。等待着那只手撕开她的丝袜,扯下她的内裤,等待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她最羞耻的入口,等待着那一下贯穿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未知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极致体验。

第四一零章:安迪:还要上强度!?(加料)

老话说的好,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从早上六点半,到现在即将中午的时间里。

无论是对初窥门径的安迪,还是对深入其中的宋阳来说,都是极其快乐的。

以至于两人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就像流水一般,持续不断地落下。

“叮铃铃...”.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沉浸其中的安迪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脑袋埋在枕头里,只顾着此刻的美好。

可以说是全身心都在感受着身后的好浪。

倒是宋阳善解人意,一心二用,伸手将安迪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抬眼一看,来电显示是谭宗明,这位可是实打实的金融圈巨鳄,也是安迪的上司。

会打电话来,大概是因为安迪没去公司吧。

647

“安小姐,是谭宗明的电话。”

宋阳十分体贴,说话间刻意放缓了速度。

同时手机也伸了过去,方便对方可以说话。

“嗯..”

安迪睁开双眼,眼中神色迷离。

回头扫了宋阳一眼后,才吃力的抬起一条手臂,接通了谭宗明的来电。

“安迪,今天怎么没来公司?”

“嗯...”

安迪轻哼了一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而是先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才猛然反应过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四个多小时。

自来魔都,去谭宗明的晟煊集团上班,她一直都是准时准点,(acfd)从没有迟到过。

原来这种事情真的令人流连忘返,搞的自己连时间都忘了。

稍稍稳住还在接受冲击的心神,安迪缓缓开口道: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

“公司的事情我明天再去处理。”

“不舒服就在好好休息几天。”

基于安迪的情绪管理能力,对面的谭宗明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来:

“你也应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这样吧,公司的事情你先不用操心了,把身体养好再回来。”

“要是把你给累坏了,我可少了一员大将。”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

安迪连忙拒绝,脱口而出道:

“我已经去医院看过了。”

“就这样,先挂了。”

话音未落,安迪就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不止是因为这个场合实在不适合,而是感觉到宋阳的异常变化。

宋阳微微弯着腰,凑到安迪耳边问道:

“安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看来我还得给你再上上强度!”

“啊?”

安迪闻言一惊,灵魂都在颤栗。

就这都还不是宋阳的极限,还能再上强度?

那得强大什么程度?!

“别...”

下意识的,安迪开口拒绝。

可那声拒绝软糯得毫无力度,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她内心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期待,这具三十多年恪守礼教的身体,此刻正饥渴地想要见识宋阳还有什么绝活——那些能将华尔街女强人彻底碾碎、融化、重塑的绝活。

很快,安迪就见识了。

不对,不能说是见识到了,而是用全副身心、每一寸神经末梢,感受到了。

这一刻,宋阳没有怜香惜玉,直接用上了骑士不死于徒手的技能加持。那原本就已雄伟惊人的凶器,在技能的催动下,尺寸、硬度、温度都攀上了另一个维度。青筋盘虬的柱身烫得惊人,像是烧熔的烙铁,顶端饱满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宋阳猛地挺腰,将肉棒深深凿入安迪湿滑泥泞的腔道最深处。那一下撞击如此凶狠,安迪整个上身都被顶得从床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尖利的长吟:“噫啊——!进来了、太深了……宋阳、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阴道,这具成熟少妇久旷的秘径,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开拓。层层叠叠的媚肉原本只是温顺包裹,此刻却被强行撑开、熨平。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碾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精准地研磨着腔壁上那些连安迪自己都未曾知晓的兴奋点。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这就喊不行了?”宋阳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安迪汗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安小姐,你那位丈夫……谭总手下的得力干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床上是这副模样吗?嗯?”

“呜……”安迪浑身一颤,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是了,她是人妻——尽管那段婚姻名存实亡,可戒指还戴在无名指上。此刻那枚铂金婚戒正随着她抓挠床单的动作闪烁冷光,与眼前淫乱的景象形成刺眼的对比。背德的羞耻感混着更强烈的快感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溺毙。“别、别提他……”

“我偏要提。”宋阳扣住她的腰,冲刺的节奏越发暴烈,“让他听听,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肏到高潮的。让他看看,你这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是怎么为我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流一床的。”

话音未落,宋阳骤然改变姿势。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在安迪失神迷离的注视下,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这个体位让安迪饱满如蜜桃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朵粉褐色的菊蕊和后穴下方仍在翕张吐露蜜汁的阴户一览无余。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顶开。

“腿分开,腰塌下去。”宋阳命令道,顺手扯过枕头垫在她小腹下,让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充满屈辱与展示意味,安迪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指令。她甚至能感觉到,后穴入口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是宋阳挤了些润滑剂,正用指尖在那里打圈按压。

“这里……也要?”安迪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当然。”宋阳的回答不容置疑,“既然是全面开发,怎么能漏掉这里?安小姐,放松点……或者,你可以再绷紧些,我更享受开拓的过程。”

粗长的指尖试探性地刺入一个指节。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肠道瞬间绞紧,排斥着外来者。但宋阳极有耐心,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安迪胸前沉甸甸的乳球——那对裹在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丰盈早已被汗水与之前的爱液浸透,乳尖硬挺地顶起薄纱,随着揉捏变换着妖娆的形状——一边缓缓增加手指的数量。

当三根手指能在后庭顺利进出时,宋阳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圈瑟缩的嫩肉,缓缓施加压力。“深呼吸,安迪。”他难得叫了她的名字,语气却依旧是不容抗拒的强势,“接纳我。”

“啊、啊啊啊——!”

突破的瞬间,安迪的惨叫变了调。极致的胀痛与撕裂感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肠道比阴道更紧、更热,层层叠叠的肠壁黏膜像有生命般吸附、蠕动,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物。宋阳没有给她太多适应时间,便开始徐徐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与润滑剂混合的咕叽声,与前方小穴流出的爱液滴落声交织成淫靡的二重奏。

前后双穴同时被贯穿、占有,安迪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将昂贵的真丝枕套洇湿一小片。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身后男人掌控的节奏剧烈颠簸。黑色的吊带丝袜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勾破了好几处,破洞处露出底下白皙泛红的肌肤,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蕾丝内裤被褪到一边膝弯,要掉不掉地挂着,随着撞击晃荡。

宋阳一边维持着后入的冲刺,一边伸手绕到前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阴蒂,用指尖掐住,快速搓揉。“啊、哈啊、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安迪的呻吟支离破碎,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关口,宋阳却猛地抽出。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安迪,她呜咽着扭动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根离开的凶器。“求、求你了……给我……”

宋阳将瘫软如泥的她重新翻过来,面对面。他抓住安迪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绽放,粉嫩的阴唇早已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不断收缩的媚肉。宋阳俯身,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头,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那不断渗出蜜汁的穴口。

“嗯啊……别舔……”安迪敏感得一哆嗦,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缩起来。

“很甜。”宋阳评价道,随即不再戏弄,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这个传教士体位结合了双腿高举的角度,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就顶到了那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口。

“啊!顶、顶到了……太深了……不可以……”安迪胡乱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宋阳的胸膛。子宫口被挤压、研磨的感觉陌生而恐怖,带着一种仿佛要被从内部刺穿的恐惧,却又混杂着灭顶般的快感。

“可以的。”宋阳按住她乱动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撞击那处禁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凿在宫口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极致的酸胀满足,又不至于真正造成伤害。“安迪,你这里……在吸我。想让我进去,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啊……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安迪语无伦次,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她已经开始翻白眼,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在唇边颤动。典型的高潮前兆——阿黑颜。

宋阳不再说话,专心于最后的冲刺。他加快频率,每一次都全力撞向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安迪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

就在安迪高潮的同时,宋阳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子宫颈口,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激射而出,滚烫浓稠,力道强劲,直接冲开了那圈柔软的肌肉环!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响,龟头挤开了宫口,闯入了从未有外人涉足的圣域——温暖、紧致、软滑无比的子宫腔。

“咿呀呀呀——!!!”安迪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子宫被突然闯入的异物撑满、浇灌,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二次高潮,且远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双眼彻底翻白,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淌成一条线,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吸吮,贪婪地榨取着闯入者的精液。

宋阳持续射精,一波又一波浓精有力地喷射在宫腔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如何在那个狭小温暖的腔室里搏动,滚烫的精液如何积聚、满溢,甚至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口边缘,混合着安迪的爱液,一点点倒流出来,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逐渐停歇。宋阳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入子宫的状态,感受着安迪体内还在余韵中的阵阵抽搐。他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身下的女人瘫软如泥,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口水,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黑色蕾丝文胸歪斜地挂着,一只乳房完全挣脱出来,乳尖红肿挺立。黑色丝袜遍布破洞和褶皱,大腿根部更是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一片狼藉。最淫靡的是两人交合处——粗大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根部被外翻的阴唇紧紧箍住,从缝隙中正缓缓溢出白浊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微微红肿的菊蕊、臀缝,滴落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宋阳才缓缓退出。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咕噜”一声,仿佛拔开酒塞。更多的精液从安迪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一滩。而她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地有了极细微的、不自然的微微隆起——那是宫腔内被灌入太多精液,暂时无法吸收排出的证据。

宋阳扫了一眼,安迪已经彻底晕厥过去,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体力与精神都已透支到极限。他本想继续,见状也只能作罢。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精神抖擞、沾满各种液体的兄弟,宋阳有些无奈。

他只能用后侧步暂时抽身离开,没有继续给这位已然崩溃的华尔街女王增加负担。

悄然起身后,宋阳去浴室里冲了个凉。

等兄弟两个都冷静下来后,才收拾整齐,悄然离开了这里。

不过在离开之前,宋阳留了张纸条.

第四一一章:欢乐五美进度加一!(加料)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足足睡了大半天的安迪从睡梦中醒来。

睁开眼神志清醒,顿时就感觉浑身上下都酸胀疼痛。

可在疼痛之余,却又觉得浑身通透,就像是灵魂被洗礼了一番,整个人神清气爽。

安迪很清楚,自己现在这个状态的原因在哪里。

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身旁,安迪微微有些不满.

虽说跟宋阳发生关系的过程有点不怎么好说,但自己这可是第一次接触男人。

居然连招呼都不打,提上裤子就走了。

不过安迪也知道这是为什么,谁让自己扛不住,直接就~晕过去了呢。

脑海中闪过当时的画面,那种快要死的感觉仍然记忆尤新,令人身-躯发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当时她被宋阳紧紧按在酒店柔软的床垫中央,那条平日里紧身运动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黑色的蕾丝内裤更是被撕扯开一个破洞,可怜兮兮地挂在一侧脚踝上。她原本白色的运动袜还保持着完整,此刻却因为姿势而将足弓和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个粉嫩的脚趾在丝线包裹下微微蜷缩,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安小姐,”宋阳的声音就在耳后,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你刚才偷看我健身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张吗?”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直接探入已经被撕开的内裤破洞处,粗粝的指尖毫无预警地抵住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禁地。安迪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呃!”

那处娇嫩的要害被陌生手指触碰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从尾椎炸开,直冲头顶。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宋阳早已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窝,将她的身体彻底固定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别...别碰那里...”安迪的声音在颤抖,她试图扭动身体挣扎,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根手指更深地陷入柔软的缝隙。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将内裤破洞处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湿透。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运动装后背的拉链,缓慢地向下拉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拉链一路滑到腰际,安迪整个光滑的脊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脊椎沟处已经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你穿运动装的样子,”宋阳的手指终于离开她的腿心,转而抚上她暴露的背部,顺着脊椎一节节向下抚摸,最后停留在尾椎骨上方那个凹陷处,“比那些穿着晚礼服的女人性感多了。”

话音刚落,他突然用力扯开已经被拉开拉链的运动装上装,安迪只觉得上半身一凉,胸前饱满的双峰瞬间挣脱束缚弹跳出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叫,宋阳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前方探入,精准地握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峰。

“啊!”安迪终于抑制不住地惊呼出声。

那只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柔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尖,用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搓起来。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乳肉在指缝中变形,乳尖被反复碾压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床上。

而此刻,她终于清晰地看见了抵在自己腿根处的东西——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顶端饱满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正微微颤动地抵在她最私密的花园入口。

“等、等一下...”安迪的声音几乎崩溃,“那是我的第一次...求你...至少温柔一点...”

宋阳终于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安迪此刻的狼狈模样一览无余——上身的运动装被完全扯开,黑色的蕾丝内衣勉强挂在手臂上,两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顶端粉色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下身更是不堪,内裤被撕开,腿间的春光完全暴露,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的处女地此刻正微微颤抖地绽开着,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微微外翻,露出中间那道细窄的、紧致得几乎看不到缝隙的入口。

入口处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一层完整的、薄膜状的处女膜封闭着通往子宫的最后屏障。

宋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凝视着她完全裸露的身体。然后,他突然俯身,将脸埋进了她腿心深处——

“不要——!”安迪尖叫起来,腰肢猛地弓起。

湿热滚烫的舌头毫无预警地贴上了她最敏感的花核,粗粝的舌面在那粒已经充血硬挺的豆粒上重重一刮,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安迪的理智。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想要并拢,却被宋阳用肩膀死死顶开。

“呃...哈啊...不要舔那里...会...会坏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宋阳舌尖一次次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正从她紧闭的花穴深处汩汩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试图追逐那带来极致快感的舌头。乳尖也硬得发疼,在空气中颤抖着。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第一个陌生的快感巅峰时,宋阳突然停下了。

安迪茫然地睁开眼,看见宋阳已经直起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她腿心湿滑的入口处,龟头已经浅浅地嵌入了一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前端正在挤压她最外层的阴唇,试图挤开那道紧窄的入口。

“准备好,”宋阳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第一次。”

话音刚落,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

尖锐到撕裂喉咙的惨叫声在房间里炸开。

安迪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般剧烈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床垫。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深处被硬生生撕裂了——不是比喻,而是真真切切的物理撕裂感。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得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处女甬道。粉嫩的阴唇被极限地向两侧撑开,拉伸到近乎半透明的程度。薄膜状的处女膜在龟头撞破的瞬间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剧烈的、仿佛要将整个人劈成两半的胀痛。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安迪已经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抵在宋阳胸膛上徒劳地推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以惊人的力度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可这反而让撕裂处的疼痛更加尖锐清晰。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重重一拉——

“呃啊——!”又是一声短促的痛呼。

整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直到根部死死抵住她那已经开始微微外翻的阴唇。安迪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全部...进去了...”宋阳喘息着,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你感觉到了吗?我的东西,已经在你身体最里面了。”

安迪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开始从那被暴力撑开的甬道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可就在这颤抖的间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以及它因为脉搏而传来的微弱搏动。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安迪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糙的柱身刮擦、翻卷,带出更多的爱液和黏稠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那是她的处女血。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水...好多...”宋阳低喘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这就是处女的里面吗...又紧又热...还在拼命咬我...”

安迪的意识逐渐模糊。剧痛和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开始交织在一起。随着宋阳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正在被反复碾磨。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口时,都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那一点放射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宋阳的腰,脚上还穿着白色运动袜的双足在他后背交叉着蹬踹,丝质的面料摩擦着男人汗湿的皮肤。胸前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啊...哈...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安迪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可身体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只知道追逐那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宋阳突然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安迪只觉得那根肉棒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捅穿,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在她子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想让我顶进子宫里吗?”宋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这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

抗议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宋阳突然用尽全力地一记深插,龟头竟然硬生生挤开了她紧窄的子宫颈口,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安迪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失焦。

子宫被异物侵入的瞬间,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被填满的、更加深层而可怕的饱胀感淹没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宫腔内部搅动着,摩擦着柔软敏感的宫壁。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近乎于亵渎神圣领域的快感。

身体彻底失控了。

阴道的剧烈痉挛达到了顶峰,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子宫也在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者,可这收缩反而将龟头绞得更紧。安迪的舌头从微张的嘴角无力地滑出,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下颌流下,滴在胸口晃动的乳峰上。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崩坏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痴态。

“射了。”宋阳简短地宣告。

然后安迪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深处的肉棒开始了剧烈的脉动,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她最神圣的宫腔内部。

“呃...哈啊...好烫...”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小腹深处仿佛被滚烫的岩浆灌注,子宫贪婪地收缩吸吮着,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在宫腔深处。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沿着宫壁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褶皱,甚至倒灌回输卵管的入口处。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宋阳终于缓缓拔出时,安迪看见那根沾满混合爱液、处女血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从她腿间抽出,而自己的花穴入口已经无法立刻闭合,粉嫩红肿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中间那个被彻底开拓过的洞口正汩汩地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她还穿着白色运动袜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袜尖因为刚才激烈的蹬踹动作已经有些松脱,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脚后跟。胸口、小腹、甚至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各种体液,整个人狼藉得像被彻底玩坏的娃娃。

而宋阳只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句:“休息一会儿,我等下还要再来。”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极致的快感和过载的疼痛终于击穿了她的承受极限,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安迪是真的没有想到,对方能做到那种程度——从最开始的强迫进入,到子宫侵犯的极致亵渎,再到最后在她失去意识后还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反复抽插。每一寸身体都被彻底开发、标记、占有。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宋阳手上——不是夸张,而是真实的濒死感。灵魂仿佛被一次次撞出体外,又被粗暴地塞回来。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大脑被纯粹的快感和疼痛占据,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所幸,凭着自己身为女人的身体本能——或者说生理构造的适应能力——顶住了那场近乎酷刑的破处开发。但她清楚地知道,从宋阳的肉棒撕裂她处女膜的那一刻起,从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身体记住了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子宫记住了被异物侵犯的温度,甚至现在只是稍微动一下,腿心深处被反复蹂躏过的甬道都会传来一阵绵长的、混合着疼痛的酸麻感。

注意到外面已经亮起的霓虹灯光,安迪强撑着酸软的身子想要下床。

“嘶..”

可稍稍一动,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轻微的动作,就牵扯到了饱受攻击的地方。

下意识的,安迪低头看去,就见娇花绽放,中门大开,可谓是一片狼藉。

就好像原本两扇关紧的大门被推开。

安迪知道,就算以后关上,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严丝合缝了。

稍稍缓了一阵,安迪才磨磨蹭蹭的下床。

正要去浴室洗个澡然后回家,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纸条。

拿起来一看,上面留着一行字:

“安小姐,我先走了,下次再会!”

看着宋阳留下的纸条,饶是以安迪作为女强人的心性也不由的一阵咬牙。

这个混蛋,把自己弄晕就这么走了,居然还想着下次。

在安迪看来,今天会被宋阳给钻了空子。

只是因为上次偷看对方,再加上这几天做梦,又因为真的没有经历过。

各种因素纠缠,才会被宋阳给得寸进尺。

经过这一次的释放,该体会的都体会到了,哪还有什么下一次。

不过转念想到跟宋阳相处的过程,安迪又有些惆怅。

真的没有下一次吗?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身边那么多女人,轮都轮不上!”

想到宋阳的情况,安迪暂时放下这个问题。

然后径直走进浴室冲洗身体,顺便减缓身体隐隐发作的燥热。

十几分钟后,里里外外都洗了好几遍的安迪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无论是肌肤,还是精神状态,都远胜从前。

安迪知道,这都是宋阳一手造成的。

就好像被雨露滋润后,在阳光下进行过光合作用的娇花,更加美艳。

作为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尤其在乎自己的容貌。

即便是安迪这样的事业型女人,也不例外。

“没想到做这种事效果会这么好!”

安迪摸着比之前还要水嫩的脸蛋,对这件事的认识又多了一层了解。

0 ··求鲜花····· ···

孤芳自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盛世美颜,安迪就穿戴整齐的离开了。

跟来的时候一样,她还是那身贴身紧致的运动装,将身材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有一点不同的是,里面没有贴身衣物。

不是安迪不想穿,实在是穿不了。

深知自己的运动装过于贴身,安迪走路都十分的小心,避免暴露自己的窘态。

可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走到哪都会引来目光。

所以这一路上,安迪总觉得路上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

... .... ....

尤其是那个令人尴尬羞耻的部位。

好在酒店离小区并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

刚走到小区外面,安迪猛然想起一件事。

收回迈进小区的步伐,转身往不远处的药店走去。

不一会儿,安迪提着东西去而复返,搭上上楼的电梯,才彻底松了口气。

很快,电梯来到22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看着外面整整齐齐的四个人,安迪险些眼前一黑。

这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住在这一层的关雎尔她们四个。

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安迪实在不想让别人知道。

可她知道,这四个人里除了单纯的邱莹莹之外,那都是过来人。

自己现在这个状况,难免会被看出什么来。

正如安迪所想,曲筱绡一眼就注意到了安迪的异常:

“安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咦,安姐,你还去药店买药...”么.

第四一二章:小贤计,介绍台花!

曲筱绡一提,其余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安迪手里。

安迪的反应很快,在曲筱绡提及自己手里东西的时候,就赶忙往背后藏去。

但还是从药盒的包装看出了端倪。

因为在场的几个人中,除了邱莹莹之外,其余三人都买过类似的药物。

那紧急避孕几个字对她们来说着实吸引眼球。

发现安迪手上的是避孕药,在看对方脸上残留的风情,明显经历过一些事情。

这一个发现,着实令人震惊.

她们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向对男人都不怎么感兴趣的安迪居然有男人了。

也就是邱莹莹懵懂无知,还关切的问道:

“安姐,你“六四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生病了该去医院看看的,光吃药可不行。”

“...”

面对邱莹莹的关心,安迪抿着嘴唇沉默着。

从几人看自己的眼光中,她知道邱莹莹是真的不知道,而其他几人明显看出来了。

也是,樊胜美她们三个跟宋阳都发生过关系。

想到这里,安迪心中忍不住泛起苦笑。

她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步她们的后尘。

这么一算,她们这22楼的五个住户,也只有邱莹莹跟宋阳没有任何的牵连。

不对,不是没有牵连,邱莹莹现在可是在宋阳的公司上班。

如果宋阳真的有点想法,就邱莹莹那花痴的性格,想做点什么真不是什么难事。

忽的,安迪想起工作的事情。

对于宋阳创办的锦绣未来发布的微信这款产品,他们晟煊集团可是相当看好的。

再加上国庆前跟企鹅的官司,更是让微信的用户量新增了几个量级。

从一开始,他们就在寻求收购或者入股的计划。

只是宋阳这个幕后老板,不仅没有任何出售股份的意思,连面都没有露过一次。

几次去对方公司,见到的都是楼上的那个心凌。

现在自己跟对方有了这层关系,应该可以找个机会好好的谈一谈这件事吧。

就在安迪沉思之际,曲筱绡开口了,她一脸暧昧的笑容,跟邱莹莹解释道:

“莹莹,安姐这可不是不舒服。”

“而是一发入魂的相当舒服!”

“啊...”

邱莹莹一脸迷茫:

“什么一发入魂?”

“日后你就会知道了。”

曲筱绡笑容不减,意有所指道。

然后看向安迪,眼中闪着好奇问道:

“安姐,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带出来认识一下啊?”

“对啊。”

樊胜美附和点头,笑道:

“我们也想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你的法眼!”

关雎尔没有说法,但也是一脸的好奇。

不过心里却在想着,安迪的那个男朋友,肯定比不上自己的宋阳。

“以后再说吧。”

安迪敷衍的应了一声:

“我先进去了。”

说完就径直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关雎尔几人看着安迪的背影,然后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好奇。

倒是邱莹莹才猛地反应过来,惊道:

“安姐她有男朋友了?”

“是啊。”

曲筱绡肯定的点头,意外道:

“之前还以为她对男人不感兴趣呢。”

“先不说她了,我们赶紧吃饭去。”

“...”

几天后。

爱情公寓的酒吧。

接到曾小贤的电话,宋阳姗姗来迟。

“曾老师,好久不见啊!”

扫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曾小贤的身影,打了声招呼走了过去。

“是挺久没见了。”

看着走来的宋阳,曾小贤勉强一笑,内心五味杂陈0 ..

上次几通电话,让他知道胡一菲跟男朋友的关系,甚至一玩就玩到半夜。

一开始,曾小贤以为对面那个跟胡一菲折腾到半夜的男人是沈凌风。

可这几天旁敲侧击下,才知道胡一菲跟那个沈凌风早就没了联系。

那上次那个跟胡一菲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曾小贤想了很久,不,其实也没想多久。

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大概路就是眼前这个入住爱情公寓没几天就搬走的男人吧。

一想到当时那通电话里胡一菲所经历的场面,曾小贤就难受的肝都在隐隐作痛。

自己和胡一菲在爱情公寓一起住了这么多年,连根毛都没碰上。

哪知道宋阳才搬过来几天,就搞到床上去了。

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就跟小丑一样。

不过自己是不可能放弃的!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胡一菲掉进宋阳这个火坑。

像今天的事情,明明有胡一菲了,居然还答应这次约会,显然是吃着碗里还不够。

曾小贤收敛心神,脸上露出招牌笑容,起身揽住宋阳的肩膀,笑道:

“你贤哥我说话算话!”

“说了5.3给你介绍女朋友就介绍女朋友!”

“我可是好说歹说才把我们台的台花约出来。”

“你好好表现,别怠慢人家。”

宋阳点点头,笑道:

“贤哥,你就放心吧。”

看着宋阳自信的笑容,曾小贤只觉得刺眼。

但这方面,自己确实可以放心。

就宋阳对付女人的手段,不是自己能比的。

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自己没跟胡一菲更进一步,宋阳才来几天就发生关系了。

这样也好,以诺澜的姿色,宋阳肯定能看上。

到时候自己借口离开,把胡一菲带来,让她亲眼看看宋阳的真面目.

第四一三章:初见诺澜,两次抽奖!

随后,两人坐了下来。

闲聊中好几次曾小贤都欲言又止,想问清楚宋阳和胡一菲现在的情况。

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两个人都到床上去了,还一玩就是一整夜,已经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有多深。

不像自己,陪在胡一菲身边几年一点进展都没有。

对于曾小贤的心思,宋阳看在眼里,也知道对方眼中偶尔露出的纠结是因为什么。

无非就是上次跟胡一菲在一起时候的几通电话,让对方知晓了一些事情。

看对方这情况,估计是知道那天晚上跟胡一菲在一起的人是自己了.

宋阳倒也并不在意,迟早是会知道的。

也就是胡一菲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觉得别人以为自己老牛吃嫩草才一直瞒着。

再加上并非自己一个人跟宋阳有这么02深的关系,就更不愿曝光自己跟宋阳的关系了。

要是让别人知道她胡一菲跟秦羽墨还有阿曼达在床上合作,这张老脸可往哪搁。

聊了一会儿,见曾小贤说的台花还没来,宋阳有些不耐烦了:

“贤哥,这人怎么还没到啊?”

“别着急啊。”

曾小贤讪讪一笑,正色道:

“迟到是女人的权力。”

“说不定人家是化妆多花了点时间呢。”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

宋阳正要开口,就见视线的余光处,一道靓丽的身影闯了进来。

微微侧头看去,这道身影修长苗条,相貌秀丽,一头柔顺的长发披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宋阳心心念念的诺澜。

不得不说,就颜值这一块,在几部爱情公寓里,诺澜都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

尤其是那几个喝醉酒的画面,更是扣人心弦。

这也让宋阳不禁暗想,是不是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让这副场景重新演绎。

见诺澜注意到自己这边,宋阳收回目光。

转头看向曾小贤,发现他还一脸蒙圈,显然不认识正往这边走来的诺澜。

这让宋阳有些无语,看这情况,是跟剧中一样。

曾小贤所谓的介绍台花,只是丽萨让他接待新同事而已。

然后顺水推舟,把自己喊来,履行上次的赌约。

事实上,宋阳猜的没错,情况还真是这样。

作为深夜电台的主持人,还常年收视率垫底,曾小贤在台里的存在感肯定不强。

让他在台里约个人,还是台花这种稀罕物,着实有些为难他了。

所以在收到丽萨的消息,让自己接待一位新的女同事后,曾小贤立马计上心来。

不管对方是不是台花,反正是女的就行了。

毕竟在曾小贤看来,可不是真的要给宋阳介绍女朋友。

而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搅黄对方跟胡一菲关系。

只是这个新同事怎么还没来?!

不说宋阳,曾小贤也有些不耐烦了。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来有位美女正往自己这边走来。

看清对方的相貌后,曾小贤内心一震,莫非自己今天也要走桃花运了?

正想摆个造型给对方,诺澜已经走了过来:

“曾老师,你好,我是诺澜。”

“你认识我?”

曾小贤有些迷茫,很快反应过来,惊道;

“你就是丽萨说的诺澜?”

“对。”

诺澜点点头。

瞧着对方那张精致的脸蛋,曾小贤有些后悔了,后悔把宋阳叫来。

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宋阳比自己帅气那是显而易见的。

一直以来,曾小贤都觉得电台无美女。

毕竟电台不露脸,只要声音好听就行了。

真长得好看,肯定会去电视台,而不是广播台。

可现在,一个货真价值的美女站在自己面前,说是台花,也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再后悔也晚了,来都来了。

而且转念一想,曾小贤就想通了。

要是来的真是一个丑八怪,肯定不能让宋阳上钩,那就没办法搞事了。

现在正好,这个诺澜这么漂亮,就不信宋阳不上心。

想通了,曾小贤立马正色起来,笑道:

“诺澜小姐,请坐。”

等诺澜入座后,主动647介绍起宋阳来: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宋阳。”

“你好,诺澜小姐。”

宋阳伸出自己的右手,打了声招呼。

迎着宋阳的目光,诺澜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伸出右手应道:

“你好,宋先生。”

“接触剧情任务诺澜:获得抽奖机会2次。”

“是否进行抽奖?”

“诺澜。”

沉浸的系统,在两人手掌触碰的一瞬间,就响起了提示音。

从系统的提示来看,诺澜的开发程度并不高,也就是因为结婚的原因少了一次而已。

这也正常,你不能奢求一个人妻还是处女。

能提供两次,已经让宋阳有些意外了。

在他看来,有个这么漂亮的妻子,居然不好好开发,着实有些浪费。

但其实这种事也不少见,有的人就是舍不得。

这样也好,有足够的空地给自己发挥。

既然她老公舍不得,那就让自己来使劲蹬吧.

第四一四章:宋阳:擅长运球和射门!

“抽奖开始!”

“抽奖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巴萨球衣(当她穿上它,你能射几次门?)”

沉下心神的宋阳看着抽到的奖励,忍不住嘴角一筹。

这系统还是这么的恶趣味,好端端的球衣都能来个情趣款式,还射几次门?

就问这射门正经吗?

宋阳在心里腹诽,系统的第二次抽奖结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酒不醉人人自醉(消耗卡)(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想一睹对方醉酒后的娇媚容颜吗?)”

沉下心神的抽奖,并不影响表面的交谈.

而且宋阳很善于交流,尤其是在面对像诺澜这样漂亮的女人时候,也有充分的耐心。

配上英俊的外表,风趣幽默的谈吐,再加上举手投足的自信,很容易让异性心生好感。

就拿诺澜来说,对宋阳的印象就很不错。

除了一开始因为工作的原因跟曾小贤聊了几句后,后面都是在跟宋阳搭话。

曾小贤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有些无奈。

不过他也知道,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在女人眼里,宋阳就是比自己帅气。

有宋阳,自己顶多就是个陪衬,比跟吕子乔在一起还要显得更加路人。

不过嘛,曾小贤很清楚自己今天的目的。

不是为了跟宋阳抢着泡妞,而是要把胡一菲带来。

看两人聊得火热的样子,也是时候了。

想到这里,曾小贤站起身来道: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

“宋阳,你帮我好好招待。”

“嗯〃々 。”

诺澜很有礼貌的点点头。

“放心吧,贤哥。”

宋阳笑着点头,然后看向诺澜道:

“我跟诺澜小姐聊得很投机。”

“等一菲过来,看你还投不投机!”

曾小贤心中暗想,离开座位往公寓走去。

等曾小贤离开,宋阳就想着该怎么更进一步。

刚才抽到的球衣,怎么也得找个机会物归原主,让诺澜穿上然后射门。

正巧,大厅里里的屏幕正在播放欧冠的足球比赛。

作为铁杆球迷的诺澜,即便知道这样做的举动有些不礼貌,但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看。

宋阳注意到这一点,不禁笑道:

“诺澜小姐很喜欢足球?”

“是啊。”

诺澜闻言一愣,知道自己的动作被发现了,倒也没有否认,大大方方承认道:

“我可是铁杆球迷呢!”

“宋先生你呢?”

“我啊。”

宋阳微微一笑,肯定道:

“我也喜欢球类运动。”

“最擅长运球和射门!”

“是嘛!”

听到宋阳跟自己有共同的爱好,诺澜越发健谈起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宋阳所说的运球和射门,可不是关于足球的。

于此同时。

离开的曾小贤快马加鞭的赶到了3601。

看到坐在客厅的胡一菲,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一菲,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嗯?”

胡一菲眼皮都没抬一下,十分敷衍。

曾小贤也不在意,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在酒吧看见宋阳了。”

“他过来了?”

听到宋阳的名字,胡一菲才抬起头来:

“他在酒吧干什么?”

“怎么不来公寓?”

见胡一菲这样的反应,曾小贤无比失落,但很快收拾心情,故作羡慕的笑道: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泡妞了。”

“一菲,你快跟我去看看!”

“他泡妞关我什么事?”

胡一菲一脸平静,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跟宋阳相处这么久,要是还为这点事生气,那早就被活活气死了。

可胡一菲这样的反应,让曾小贤大惊失色:

“这你都不管?!”

“你们不是...”

说到这里,曾小贤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

“谁告诉你的?”

胡一菲冷眼看着曾小贤,问道。

曾小贤被胡一菲的气场弄得有些发憷,连忙道:

“上次我给你打电话,我就猜到了。”

“哦。”

胡一菲淡淡应了声。

脑海中闪过当时的场面,也不怪曾小贤会发现。

谁让宋阳的恶趣味发作呢。

不过知道就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胡一菲还是看着曾小贤,警告道:

“我跟宋阳的事情你别告诉其他人!”

“一菲,你放心!”

曾小贤连连点头,然后又问道:

“那宋阳那边?”

看着曾小贤不肯放弃的样子,胡一菲稍作一想,就知道对方的打算了。

这是明显还没对自己死心,想用这件事(王王的),让自己和宋阳的关系出现问题,然后趁虚而入。

可曾小贤哪里知道,别说宋阳只是泡妞而已。

就算是当着自己的面跟其他的人瞎搞,也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甚至还一起合作。

本来胡一菲是不想理会的,可又怕曾小贤上蹿下跳的,只能答应下来去看看。

当然,其实心里对宋阳的做法也有些不满。

好不容易来这边一趟,居然不直接上来叙旧,居然去酒吧里泡妞。

难道酒吧里的妞还能比得上她胡一菲?

而且这里可不止有她胡一菲一个人,还有秦羽墨和阿曼达这两个同甘共苦的抵挡呢伸。

她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美女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绊住了宋阳的三条腿.

第四一五章:约诺澜一起看球!(加料)

见胡一菲同意,曾小贤喜出望外。

心里想着这下两人算是完了,然后火急火燎的带着胡一菲去了附近的酒吧。

一到地方,胡一菲就看见了宋阳,还有此时跟他聊的火热的诺澜。

不得不承认,对方长得是真的不错,就颜值来讲,比秦羽墨都要漂亮一些。

也难怪能绊住宋阳的三条腿!

不仅如此,胡一菲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就有种如临大敌的错觉。

似乎自己跟对方是天生对立的关系。

对于自己的这种心态,胡一菲不以为意。

倒是曾小贤急不可耐,像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一菲你看,他们就在那!”

“我不瞎。”

胡一菲淡淡扫了曾小贤一眼,抬步走了过去。

曾小贤脸色一喜,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诺澜,过两天就是欧冠决赛。”

基于良好的基础,宋阳对诺澜的称呼已经变了,然后适时的发出邀请: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看球!”

“好啊。”

诺澜没有拒绝,笑着答应下来。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660她心里充满了好感。

当然,这个时候只是朋友之间的好感,而不是有关男女那方面的。

见诺澜答应,宋阳微微一笑。

刚才继续开口,就见正往这边走来的胡一菲,还有跟在身边的曾小贤。

即便曾小贤正偷偷的对自己挤眉弄眼,似乎是在提醒自己赶紧想点子应付胡一菲。

但宋阳还是一下子明白了,这大概是曾小贤故意的。

曾小贤知道自己跟胡一菲的事情,故意给自己介绍诺澜,然后再把胡一菲喊来。

估计是觉得,这样能让自己和胡一菲关系破裂。

想到这里,宋阳内心发笑。

这才到哪,别说只是聊个天了,就是当着胡一菲的面做事,也不是没有过。

很显然,曾小贤的小心思注定徒劳。

没一会儿,胡一菲就走到跟前。

就在曾小贤以为即便爆发一场冲突的时候,可胡一菲却异常的平静。

她先是看了眼诺澜,然后看着宋阳问道:

“宋阳,这位美女是?”

宋阳朝胡一菲笑了笑,介绍道:

“这是诺澜小姐。”

说完,又给诺澜介绍道:

“这位是胡一菲。”

“你好。”

“你好。”

两声你好几乎异口同声,两只都十分白嫩的手掌握在一起。

这对剧中的情敌,迎来了第一次见面。

只是这种平静的场面,让曾小贤有些难受。

在他看来,以胡一菲的暴脾气,发现自己的男朋友跟其他的女人有说有笑肯定要发飙的。

难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对,肯定是这样的!

曾小贤在心里安慰自己。

只是很快,矛头就转移到了他身上。

曾小贤耍这样的心计,宋阳当然不会让他好过。

只见他看着曾小贤,不满道:

“贤哥,诺澜可是你台里的同事。”

“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让我来接待。”

“这不太好吧。”

“哦?”

胡一菲一听,斜眼看着曾小贤。

这下她算是明白了,合着这位叫诺澜的美女,是曾小贤叫来的啊。

一时间,胡一菲也看穿了曾小贤的打算。

迎着胡一菲看穿一切的目光,曾小贤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由的看向宋阳。

想让他替自己说几句好话,免得自己被拆了。

可宋阳哪会理会,就打算让胡一菲给曾小贤一点教训,免得以后还(acfd)来这一套。

虽说并不会影响自己跟胡一菲的关系,但被算计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见宋阳见死不救,曾小贤心若死灰,只能当场跑路。

“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买单。”

留下一句后,直到诺澜起身起来都没有出现。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跨上包,诺澜起身,提出了告辞。

“嗯,到时候电话联系。”

宋阳点头笑道。

诺澜看了胡一菲一眼,点头道:

“嗯,那下次见。”

目送诺澜离开,胡一菲冷笑一声:

“电话联系?”

“这就是给人家约上了?”

“只是一起看球而已。”

宋阳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看球?”

胡一菲不予理会,冷笑不减道:

“我看是你惦记人家身上的球吧。”

“哈哈...”

宋阳不置可否,他却是是这个想法。

虽说诺澜的事业线不算出众,跟之前的胡一菲相差仿佛。

但这并不打紧,有up丰胸操在,这个问题很快就能得到改善。

就像现在的胡一菲,不说傲视群雄,也远比之前出色,身材越发的前凸后翘。

见胡一菲不肯主动过来,那自然主动出击了。

宋阳起身,走到胡一菲身边,继续道:

“一菲姐,我好想你啊!”

说着,就低下脑袋,往胡一菲的脸上凑去。

胡一菲像是反应不及,那双水润微张的唇瓣已被宋阳炽热的气息完全覆盖。男人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感撬开她的齿关,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缠绵。她能清晰感觉到宋阳舌尖扫过上颚带来的酥麻电流,那股带着淡淡烟草与薄荷混合的气息霸占了她全部的呼吸通路。

“呜...嗯...”

被堵住的喉咙发出几声闷哼,胡一菲的身体在宋阳环抱的臂弯里僵直了瞬间——这该死的家伙,竟敢在酒吧这种半公开场合如此放肆。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在下一秒背叛了她,她的后腰不自觉地微微塌陷,让饱满的胸脯更紧密地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米色针织衫与内里的黑色蕾丝胸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乳尖因充血而硬挺的凸起正隔着数层布料相互摩擦。那摩擦产生的微小电流沿着乳腺神经直窜小腹,让她腿根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宋阳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紧裹着黑色包臀裙的浑圆臀瓣上。布料下,她能感觉到男人五指深陷进臀肉的力道——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揉捏,每一下都像要将她臀部的软肉从内裤边缘挤出来似的。更让她羞耻的是,男人掌心的热度透过裙料和内裤两层障碍,竟清晰无误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臀缝入口,让她后庭穴口不自控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嗯...哈啊...”

长达三分钟的深吻让胡一菲几乎缺氧,直到宋阳终于松开她的唇,她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踮起了脚尖,整个人像藤蔓般缠在了男人身上。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酒吧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让本就紧身的针织衫领口微微下滑,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隐约的黑色蕾丝边沿。

好一会儿,她才从情欲的晕眩中找回些许理智,一脸通红地用力把宋阳推开。可那推拒的手掌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嗔怪。她左右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幸好这处卡座位置相对隐秘,周围几桌客人要么在热烈聊天,要么沉浸在暧昧的氛围里,似乎没人注意到刚才那场激烈的唇舌交缠。

但胡一菲的羞耻感并未因此减少分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滑液正贴着柔软的私处嫩肉,随着她并拢双腿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更要命的是,那件为了今晚特意穿上的黑色蕾丝T-back内裤,此刻薄如蝉翼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着她湿滑的阴唇缝隙,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和微微裂开的穴口形状。只要稍微注意观察,就能从她紧身的包臀裙上看到那处深色水渍的痕迹。

她瞪眼看着宋阳,声音却带着情事后的微喘与沙哑:

“你别跟我来这套!”

说话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针织衫下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天啊,胸口那两块湿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刚才被宋阳揉捏乳房时,乳尖渗出的初乳竟然把内衣都沁湿了?她才刚怀孕六周,怎么就...

“还想我,你那么多女人要照顾,还能有空想我?”

话虽这么说,胡一菲的身体却诚实地朝宋阳靠近了半步。高跟鞋包裹的修长右腿微微抬起,有意无意地用包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足尖,轻轻蹭了蹭宋阳的小腿——这是她示好的小动作,也是身体渴求更多接触的本能。丝袜光滑的尼龙质感摩擦着男人的西裤布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丝足足弓处那敏感的神经,正隔着薄薄丝袜贪婪地吸收着男人体温传来的热度。

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并未急于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伸手,在胡一菲惊恐的目光中,将手掌覆盖在她针织衫领口——刚好盖住那两块羞人的湿痕位置。

“一菲姐这里...”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湿润,“怎么湿了?”

“你、你胡说什...”

否认的话还没说完,宋阳的手指突然发力,隔着胸衣精准地捏住了她充血的乳尖。

“嗯啊~!”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胡一菲倒抽一口气,身体猛地一颤。那声短促的呻吟虽然被她及时压低,但在相对安静的卡座角落依然清晰可闻。她能感觉到乳尖在男人指间变得更加坚硬,乳晕周围泛起敏感的颗粒感,而乳管深处传来的酸胀感更加强烈——那里面储存的初乳,似乎随时都要冲破乳孔溢出来。

“你看,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宋阳压低声音,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然滑落到她裙摆下方,指尖顺着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摸索。丝袜细腻的质感在指尖下滑过,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蕾丝袜边紧勒着雪白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而再往上一寸,就是完全裸露的肌肤,以及...湿透的内裤裆部。

“这里也湿透了。”他的食指隔着裙子和内裤,轻轻按压在胡一菲饱满的阴阜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热度...一菲姐,你下面就那么想要吗?”

“没...没有...”

胡一菲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能清晰感觉到宋阳的手指正在她私处轮廓上划圈按压,每一次按压,穴口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滑液。内裤裆部那片水渍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甚至她怀疑,再这样下去,爱液会渗透内裤,直接浸湿包臀裙的面料。那可就真的丢人丢大了。

可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她的子宫在轻微收缩——那是怀孕初期的敏感反应,也是性欲被充分挑拨后的生理信号。宫腔内壁变得异常柔软湿润,宫口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仿佛在期待着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闯入、填满、搅动。阴道壁上的褶皱自主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润滑黏液,那些敏感的G点和A点区域肿胀发热,等待着被摩擦撞击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后庭。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小穴,此刻竟也传来一种奇异的空虚感。括约肌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仿佛在模仿前方主穴的收缩频率。难道...难道连这里也...

“嘴上说没有,可下面这张小嘴...”宋阳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却在不停流水欢迎我呢。”

“啊...轻、轻点...”

胡一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蒂被按压带来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发花。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宋阳的手臂稳住身体,可这个动作却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得更紧。

她能清晰感受到,宋阳西裤裆部那团硬物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粗度和长度,龟头的轮廓隐约可见,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将深色西裤裆部沁出一小块深色痕迹。

“想要的话...”宋阳的唇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如同恶魔的诱惑,“我们就去洗手间。反正这里没人注意我们,羽墨和阿曼达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提到“洗手间”三个字,胡一菲的身体猛地绷紧。在那种半公共场合...做那种事?万一被人看到...

可是,身体里那股烧灼的情欲已经快将她吞噬了。子宫在收缩渴求,阴道在饥渴蠕动,后庭穴口也在羞耻地开合。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管内初乳蓄积的胀痛感需要释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前端,已经有几滴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渗出,将黑色蕾丝胸衣的罩杯内侧染出几小块深色斑点。

“我...”胡一菲咬住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宋阳,最终还是屈服于身体的本能,“...只能十分钟...羽墨她们可能快回来了...”

“十分钟?”宋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掌控者的从容,“够了,足够让一菲姐下面那张小嘴吃饱喝足了。”

说着,他牵起胡一菲的手,带着她朝酒吧深处的洗手间方向走去。胡一菲脚步有些踉跄——一方面是因为高跟鞋和不稳的身形,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腿间那片湿黏的不适感。每走一步,浸透的内裤布料就会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溢出的爱液已经沾满了整个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隐约的水痕。

穿过昏暗的走廊时,宋阳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裙底——不是前方,而是绕到后方,直接覆盖在了她饱满臀瓣中间的臀缝上。

“一菲姐这里...”他的掌心整个贴在臀缝入口,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他触碰下剧烈收缩,“怎么也湿湿的?嗯?”

“你...你别碰那里...”胡一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还没...”

“还没被开发过?”宋阳替她说完了后半句,手指却更加恶劣地隔着内裤布料,在臀缝入口处画圈按压,“那一会儿,要不要试试?”

“不要...绝对不要...”

可身体的反应再次出卖了她。随着宋阳手指的按压,她后庭穴口的括约肌竟然开始自主地轻微收缩放松,仿佛在练习迎接入侵。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该死...难道连那种地方...也会产生快感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两人已经来到了洗手间门口。宋阳迅速扫视了一眼——男洗手间标志亮着,但里面似乎没有动静。女洗手间那边传来隐约的水声,但应该暂时没人。

“就这里。”

他拉着胡一菲闪身进了男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单间洗手间,有洗手台和一个小便池,最里面是带门的隔间。宋阳直接拉着胡一菲进了隔间,再次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晰。胡一菲背靠冰冷的隔间门板,看着眼前男人开始解皮带扣,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

“十分钟...”她再次强调,声音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放心。”宋阳的皮带已经松开,西裤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我会在一菲姐身体记住我之前,就结束的。”

下一秒,那根灼热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直接顶在了胡一菲的小腹上。

胡一菲倒吸一口凉气。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尺寸惊人的凶器,她还是会感到一阵腿软。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让她心惊的是那长度——完全勃起状态下,竟然比她的小臂还要长一截,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

这样的东西...要进入她下面的小穴?

“来,一菲姐先帮它润一润。”

宋阳牵起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接触的瞬间,胡一菲浑身一颤。那温度...烫得吓人,蓬勃的脉动透过皮肤传递到她手心,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掌心跳动。她能感觉到龟头上那些细小的神经突在微微颤抖,马眼处分泌的前液沾湿了她的虎口。

“像之前教你的那样...”宋阳的声音带着命令,“用嘴。”

胡一菲咬住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根凶器。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在酒吧的公共洗手间里,给男人口交?万一有人进来...

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仰视着宋阳,也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全貌——从下往上看,那尺寸显得更加惊人,粗壮的柱身几乎挡住了她的视线。

“快点。”宋阳的手按在她后脑,“一菲姐不是只有十分钟吗?”

被催逼着,胡一菲终于缓缓张开了嘴。

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腥的前液味道在味蕾上化开,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那味道并不好闻,却奇异地刺激着她的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嗯...”

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开始用舌头仔细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从冠状沟的凹陷处开始,舌尖沿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打转,然后向上舔过龟头顶端,最终停在那张小嘴般的马眼处。

这里...是她最喜欢舔的部位。

她将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往里钻了一点。立刻,一股更浓郁的咸腥液体涌了出来,沾满了她的舌尖。她将这口前液咽下,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很好...”宋阳的手按得更紧了些,“继续,把整根都含进去。”

胡一菲微微蹙眉——她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之前尝试深喉时,最多只能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再深就会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但她还是听话地张大了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感觉让宋阳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胡一菲的舌头正灵活地在柱身底部打转,舌尖不时刮擦着那些敏感的神经突。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湿润,唾液腺正在大量分泌,让整根肉棒都浸泡在温热粘稠的液体中。

“再深一点...”

他按着胡一菲的后脑,缓缓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呜...嗯...”

胡一菲发出被堵住喉咙的闷哼。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在撑开她的食道入口,挤过狭窄的咽喉。恶心感开始涌上来,但被她强行压下。她放松喉咙肌肉,模仿吞咽的动作,试图接纳更多的入侵。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积蓄。从宋阳的角度看去,跪在地上的胡一菲正仰头含着他的肉棒,那张平时高傲冷艳的脸上此刻满是屈从与淫靡——泛红的眼角、溢出的口水、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轮廓...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绝佳的视觉盛宴。

“好孩子...”他轻声夸奖,开始缓慢地在胡一菲口腔里抽插起来,“一菲姐的小嘴...真会吸...”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胡一菲的喉头深处;每一次退出,柱身上都会沾满她粘稠的唾液。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夹杂着胡一菲被堵住的闷哼和喉咙被摩擦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宋阳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留下明显的水痕。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口交的深入,她的子宫开始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收缩——那种感觉,就好像子宫口正在饥渴地张开,期待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就在这时,隔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进了洗手间!

胡一菲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猛地收紧,反而更深地含住了宋阳的肉棒。

“放松...”宋阳在她耳边低语,抽插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外面的人不会进来的...继续吸...”

可胡一菲怎么可能放松得了?她能清晰听到外面的人在洗手台洗手的水声,甚至还能听到对方哼着歌。万一...万一那人发现这个隔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恐惧和羞耻反而加剧了她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正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竟然因为这种危险的处境,高潮了。

“哦?一菲姐下面...”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又流水了?”

他的手指突然探入她的裙底,这次直接扯开了那湿透的T-back内裤裆部,指尖准确无误地插入了她湿滑的穴口。

“嗯啊~~~!”

胡一菲发出一声被肉棒堵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壁疯狂蠕动挤压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穴口喷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直接浸透了宋阳的手掌,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丝袜上。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宋阳的肉棒也猛地往她喉咙深处一顶。

“呜!咕噜...”

胡一菲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宋阳射精了——在她高潮的瞬间,将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

那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的精液冲击着她的食道壁,浓郁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爆开。她被迫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还是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淌,最终滴落在地板上,在她跪着的膝盖旁积起一小滩白浊。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洗手间恢复了安静。

宋阳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胡一菲嘴里抽出来,柱身上沾满了唾液和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胡一菲大口喘着气,咳嗽了几声,嘴角和下巴上全是白浊的液体。她的眼神失焦,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双重高潮的余韵中。裙下,宋阳的手指依然插在她湿滑的穴里,能感觉到那张小穴正在缓慢收缩,仿佛不舍得让他离开。

“才五分钟...”宋阳看了看表,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一菲姐就高潮了一次...那剩下的五分钟,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玩玩了?”

他的手从她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将那根手指递到胡一菲嘴边:

“舔干净。”

胡一菲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神复杂。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宋阳精液残留的气息。这种认知让她身体再次泛起一阵羞耻的快感。

“乖。”宋阳抽回手指,开始整理自己的裤子,“那我们继续?还是说...一菲姐已经满足了?”

胡一菲咬了咬下唇,跪在地上的腿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穴虽然刚高潮过,但依然空虚得厉害——刚才只是手指的插入,根本不够。那种被粗壮肉棒撑满的渴望,正在子宫深处叫嚣。

“还有...五分钟...”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快点...”

“快不了了。”宋阳已经重新拉上了拉链,皮带扣好,“一菲姐,时间到了。”

“什么?”胡一菲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可是...可是我还...”

“刚才是谁说只能十分钟的?”宋阳俯身,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一菲姐要说到做到啊。”

他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胡一菲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宋阳怀里。她的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最羞耻的是胸口——那两块湿痕已经扩大到几乎覆盖了整个乳房范围,黑色的蕾丝胸衣轮廓在湿透的针织衫下清晰可见。

“你...你故意的...”胡一菲咬牙切齿地说,眼神却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是啊。”宋阳坦然承认,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这样一菲姐才会一直想着我,想着下面这张没吃饱的小嘴...对吧?”

他的手掌再次按在她湿透的裆部,隔着布料揉捏了一下那个敏感的阴蒂。

“啊嗯...”胡一菲身体一颤,穴口又溢出一股热流。

“看,又湿了。”宋阳收回手,指尖上沾着新鲜的爱液,“一菲姐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

他拉开隔间门,率先走了出去。胡一菲愣在原地几秒,才咬着牙跟了出去。洗手台的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口红花了,嘴角还有精液残留的痕迹,胸口大片湿痕,裙子皱巴巴,丝袜上沾着不明水渍...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看到,她的一世英名就全毁了。

她赶紧打开水龙头,快速清洗了一下脸和手,又用手帕纸尽量擦干了胸口的湿痕。但丝袜上的水渍和内裤的湿黏感,却是怎么也处理不掉的。

“走吧。”宋阳在门口等着,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中满是玩味,“羽墨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态看起来正常些。但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摩擦穴口的感觉,以及丝袜上精液爱液混杂的粘腻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子宫还在轻微收缩,宫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次更彻底的填充。

回到卡座时,曾小贤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那里无聊地玩手机。看到两人一起回来,他眼神古怪地打量了胡一菲一眼。

“一菲,你...你嘴巴怎么有点肿?”

胡一菲心里一惊,表面却强装镇定:

“被蚊子咬了一口,不行吗?”

“这酒吧里还有蚊子?”曾小贤嘟囔了一句,但也没多想。

宋阳在胡一菲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胡一菲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她现在整个人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中,身体渴望着更多的接触。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小穴,正隔着湿透的内裤,隐隐贴着宋阳的西裤布料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而宋阳的手指,正在她背后,隔着针织衫布料,在她敏感的脊椎骨节上一节一节地按压。每到一处,她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子宫也会随之收缩一下。

这家伙...是算准了她身体每个敏感点吗?

胡一菲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满足的空虚感,却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咬噬着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只要十分钟?为什么不说三十分钟?一个小时?

这样想着,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湿透的内裤布料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短暂而羞耻的快感。她赶紧停下动作,却发现宋阳正侧头看着她,眼中满是了然的笑意。

“一菲姐...”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面又痒了?”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等回去...”她咬着牙,低声回应,“...你再敢这样半途而废,我就...我就...”

“就怎样?”宋阳挑眉。

胡一菲沉默了几秒,最终憋出一句:

“我就去找诺澜。”

这明显是气话,却让宋阳眼神暗了暗。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收紧,勒得她轻哼了一声。

“一菲姐最好别动那种心思。”他的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危险的意味,“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在洗手间里让你含着那么简单了。”

言下之意,让胡一菲浑身一颤。她能想象到更过分的玩法——在更公开的场合,被强迫做更羞耻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她下面竟然又湿了?

该死...这个身体...到底怎么了?

“当然有空了。”

宋阳理所当然,问道:

“羽墨和阿曼达呢?”

“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她们去逛街了。”

胡一菲随口应了一句,然后就注意到宋阳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有些火热。

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让她十分熟悉,以至于身体都产生了相应的反应。

“一菲姐,趁她们不在。”

“我们回去好好的聊一聊。”

凑到胡一菲耳边,宋阳发出邀请。

胡一菲内心涟漪顿生,娇躯微颤,嘴硬道:

“谁要跟你聊。”

“去找刚才的诺澜吧。”.

第四一六章:胡一菲:先让我缓缓!(加料)

不远处.

曾小贤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发酸。

他没有离开,只是在暗中观察。

本以为胡一菲刚才不发作,只是因为有诺澜这个外人在,是给宋阳~留几分面子。

等诺澜一走,好-戏就会上演。

哪曾想,诺澜走了,上演的不是胡一菲用弹一闪爆发宋阳的动作戏,而是狗血剧情。

看刚才胡一菲根本不抗拒的举动,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曾小贤不知道,动作戏还是有的,只是接下来的动作场面不适合现场直播而已。

看着两人离开往公寓走去,曾小贤心生疑惑:

“他们这是去?”

下一秒,他猛然反应过来,脑海中闪过之前电话里听到的动静。

“都这样了,一菲居然还肯给宋阳?”

胡一菲的反应着实让曾小贤大跌眼镜。

亲眼看见宋阳泡妞,不仅没有大发雷霆的声音,居然还有心情去做增进感情的事情。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胡一菲吗?

揉了揉眼睛,曾小贤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以一菲的性格,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不定只是暂时忍耐,等到了关键时候,再给宋阳直击要害的致命一击!

对!

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曾小贤越发肯定,然后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看,胡一菲会怎么对付宋阳。

稍微等了几分钟,曾小贤才出发。

很快,他就来到3601的门口。

贴在房门上听了听,发现里面没有动静,顿时有些奇怪。

难道去房间了?

一个不好的可能性在内心升起,让曾小贤的脸色变幻不定。

要真是去了房间,那性质可就变了。

一想到在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情,曾小贤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一菲。”

连续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是真的去了房间。

下意识的,曾小贤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这是?”

沙发上,一件东西引起了曾小贤的主意。

那是胡一菲的衣服,而且是贴身的。

之前来喊胡一菲下楼的时候可是没有的,显然这件事衣服是刚刚脱下来的。

抬头望着楼上属于胡一菲的房间,曾小贤内心苦涩。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胡一菲居然能当做无事发生。

什么暴风雨前的平静,什么暂时忍耐,都是假的。

这是为什么?!

曾小贤有点想不通,想不通胡一菲的反应。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楼梯,脚步轻盈,没有发生任何动静的来到胡一菲的门口。

再一次的用耳朵贴在门上。

“一菲,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还不是便宜你了!”

“哈哈,先帮你润润嗓子。”

“唔...”

“一菲,你这技术是比以前更好了!”

这一次,曾小贤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但也只是简短的几句,随后就听不见胡一菲说话,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巴。

曾小贤也是谈过恋爱的人,虽说那个前女友跟他谈了八年的恋爱,有七年都在出轨。

也因此恋爱期间没有发生过任何深入的关系,一直都保持着处男之身。

可作为一个男人,相关方面的知识还是知道不了。

毕竟有吕子乔在身边,耳熏目染下,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一些。

所以听到里面宋阳对于的夸奖,曾小贤一下子就明白此时的胡一菲在干什么事情。

0 ··求鲜花····· ···

甚至脑海里,都浮现出胡一菲跪在地上的画面。

曾小贤真的无法想象,胡一菲这样的强势,会心甘情愿的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望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他很想冲进去阻止接下来会发生的动作戏。

可曾小贤也知道,这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

这个时候自己冲进去,除了惹恼里面的两个人,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作用。

更让曾小贤不能接受的是,这样做会令胡一菲更加厌恶自己。

... ... 0

这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多年来的默默守候,即便知道胡一菲跟宋阳的关系,可他还是不愿就这么放弃。

“一菲她迟早会明白的!”

曾小贤有些出神,心中不禁暗想。

以宋阳表现出来的风格,跟吕子乔没什么两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胡一菲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时的新鲜,不会有最终的结果。

而且两个人的年龄差距摆在那里。

自己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

即便胡一菲跟宋阳有过无数次交流,也改不了他对胡一菲的心意。

至于心中那点洁癖,在喜欢的女神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曾小贤就要转身离开。

“啊...”

可就在这时,一声压抑却足够清晰的惊呼从门缝里挤了出来——那是胡一菲的声音,尾音带着被撞散后的颤抖:“啊...!”

顿时让曾小贤豁然转身,心脏像被攥紧般窒息。他刚要抬手拍门,质问里面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就听见胡一菲急促的呼吸声后跟着一句责备,但那责备的腔调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娇嗔与酥软:

“你给我轻点!”胡一菲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像被什么顶得支离破碎,“人都差点被你杵死了!”

房间内,情景远比曾小贤想象的更加活色生香。

胡一菲确实正跪在地毯上,但并非曾小贤所想的单纯口交场景。她身上那套上班穿的修身西装套裙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宋阳不知何时准备、她半推半就换上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透的黑色薄纱堪堪遮住乳尖,深V的设计让饱满雪白的乳肉挤出深邃诱人的沟壑,下半身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得可怜的黑色绳带深深陷入饱满的臀瓣缝隙。最要命的是那双修长的腿,此刻正裹着一层透肉的极薄黑色丝袜,丝袜顶端连着吊袜带,精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与她肌肤蒸腾出的绯红热意形成鲜明对比。

而宋阳,正半靠在胡一菲的床沿,休闲裤褪到脚踝,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晶亮的先走液,青筋盘绕的柱身被胡一菲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一左一右地夹在中间。

刚才那声惊呼,正是宋阳突然挺腰,用龟头猛地顶开她并拢的足弓,戳刺到她敏感足心时发出的。胡一菲的脚掌白皙纤秀,足弓曲线优美,十个脚趾匀称并拢,涂着鲜红甲油的趾尖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更添诱惑。此刻,丝袜足底的薄纱已被先走液和足心沁出的细汗润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更深的水渍痕迹。

“一菲姐,才几天不见就这么脆弱啦?”宋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他故意又向前顶了顶,龟头棱缘刮蹭着胡一菲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感受着黑丝细腻的纹理与足肉温热的包裹,“你这双宝贝脚,夹得我可舒服了,就是还不太会用力。”

胡一菲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瓣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细绳几乎要嵌进臀缝深处。她脸颊酡红,呼吸紊乱,却咬着下唇瞪了宋阳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羞愤交织着被挑起的欲火:“你也知道很久不见了是吧...一回来就折腾人...”

她嘴上抱怨,那双黑丝玉足却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了些,足趾微微蜷起,用足弓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包裹住肉棒的根部,足跟则抵住他紧绷的阴囊,轻轻揉压。丝袜细腻的摩擦感混合着足肉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妙的双层包裹。宋阳舒服地眯起眼,喉结滚动。

“先让我缓缓,适应一下...”胡一菲低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动作。她不再被动地让宋阳挺动,而是主动用双足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似乎还不习惯用脚来做这种事,但很快就在宋阳的闷哼鼓励下找到了节奏。

她先是足趾蜷缩,用趾腹和黑丝包裹的趾缝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刮蹭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黏液,每一次刮过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足间难耐地跳动。接着,她分开足弓,用左右脚掌内侧最柔嫩的部分贴住肉棒柱身,像用掌心握持那样,开始上下滑动。黑丝与肉棒肌肤的直接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粘腻的水声也随之响起——先走液混合着她足心沁出的汗,将丝袜浸得更加湿滑透明,肉棒上青筋的凸起刮过丝袜纹理,带起一阵阵让宋阳头皮发麻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宋阳喘息着,一只手抓住胡一菲的脚踝,引导她足尖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向她翘起的臀瓣,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丁字裤,用指尖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时而掐一下,时而用手指沿着臀缝中间的细绳向里按压,“用脚心...嗯...磨一磨龟头下面...”

胡一菲顺从地调整角度,将右脚的足跟抵住床沿提供支点,左脚则抬起,用足底最柔软、最敏感的足心部位贴住龟头,然后开始画着圈摩擦。她的足心温热潮润,透过湿润的黑丝,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她每一次旋转摩擦,龟头棱缘刮过足心中央最凹陷的那处嫩肉时,两人都会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哈啊...”胡一菲自己也感觉到了从足心窜上来的奇异快感。那感觉不像阴道被填满时那样直接汹涌,而是一种酥酥麻麻的、带着些微痒意的电流,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让她的小腹不自觉收紧,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的前端布料早已被溢出的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嫩唇微微张开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宋阳看到了。他的眼神暗了暗,手指从她臀瓣滑到前面,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按住了她凸起的小肉粒。“这么湿了?”他低声笑,手指开始画圈按压,“光是用脚,就让你兴奋成这样?”

“唔...别碰那里...”胡一菲身体一颤,足上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左脚足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刮擦着宋阳阴囊敏感的皮肤。她咬着唇,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宋阳用膝盖顶开。“明明是你...硬要我用脚...”

“可一菲姐你不是很享受吗?”宋阳凑近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她仰起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因为吞咽而滚动,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眼神迷离中带着羞耻,黑丝包裹的双足还在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肉棒揉弄。“你看,你的脚,比你的嘴还诚实。”

他故意挺腰,让龟头猛地戳进她并拢的足弓深处,龟头马眼抵住她足心最嫩的那块肉,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来回顶弄。湿滑的丝袜被顶出深深的凹陷,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胡一菲的呼吸陡然急促,脚趾蜷缩得几乎要痉挛,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

“啊...哈...慢、慢点...”她摇着头,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将薄纱顶出明显凸点。宋阳低头含住一边,隔着蕾丝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舔舐着那硬挺的凸起。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胡一菲浑身一抖,小腿绷紧,足跟无意识地蹭过宋阳的大腿内侧。

“用脚夹紧...”宋阳松开她的乳尖,声音沙哑地命令,“让我射在你脚上。”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瞬间点燃了胡一菲体内某种背德的兴奋。门外就是曾小贤——那个一直默默注视她、此刻也许正贴在门上听动静的男人。而她,却在门内,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穿着性感黑丝的脚为他足交,甚至要被射满双足...这种被偷窥的幻想(即便只是潜在的)混合着背叛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腿心又湿了几分。

“你...变态...”她喘息着骂,动作却更加卖力。双足并拢得更紧,足弓形成一个完美的肉套,裹住整根肉棒快速上下滑动,足趾时不时蜷缩起来刮擦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丝袜湿透后几乎变成第二层皮肤,紧贴着她足部每一寸肌肤,也将肉棒的温度、脉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过来。

宋阳被她突然的主动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双足的套弄,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狠狠抵住她柔软的足心。快感急剧累积,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对...就这样...一菲,用你的丝袜脚...夹着我...”他喘息着,手指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再次探到她腿心,这次直接扯开了早已形同虚设的丁字裤侧边细绳,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嗯啊——!”胡一菲被他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仰起脖颈,一声绵长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瓣。阴道内壁瞬间绞紧了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嫩肉疯狂蠕动吮吸。她足下的动作也因此乱了套,只是本能地用双足紧紧夹住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足心不断磨蹭着马眼。

宋阳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抠挖,感受着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和汩汩涌出的爱液。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在她那双被黑丝包裹、泛着水光的玉足间快速进出,丝袜湿透后变成深色,紧紧贴着她白皙的足背和足底,足趾因为用力而蜷缩,鲜红的甲油在黑丝下若隐若现...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刺激几乎冲破他的理智。

“要射了...”他哑声警告,腰腹肌肉紧绷到极致,臀部最后一次重重上挺,将整根肉棒深深嵌进她并拢的足弓深处。

胡一菲也感觉到了手中(足中)那根东西的剧烈搏动。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足,足趾用力蜷缩,将龟头紧紧“锁”在足心最柔软温热的凹陷处。下一秒,滚烫粘稠的精液便从那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力道也最猛,“噗嗤”一声,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直接喷射在她足心的黑丝上,迅速浸透薄纱,在她白皙的足底肌肤上晕开一大片温热的湿痕。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而有力地喷射,每一次龟头的跳动都会带出更多精液,一股股浇洒在她的足背、足弓、甚至溅到她蜷缩的脚趾。黑丝被大量白浊浸染,变得斑驳黏腻,精液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有些滴落在地毯上,更多的则堆积在她足心和趾缝,形成淫靡的白浊沼泽。

宋阳射精时沉重的喘息和满足的闷哼,胡一菲足心被滚烫液体浇灌时细碎的惊喘和下意识的瑟缩,以及精液冲击丝袜表面的细微“噗噗”声,清晰地交织在一起,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门板,隐约传到了门外曾小贤的耳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宋阳粗喘着,肉棒在她湿透黏滑的双足间缓缓抽动了几下,将最后一点余精涂抹在她已经一塌糊涂的丝袜上。胡一菲的双足此刻完全被精液浸染,黑丝黏在皮肤上,半透明的材质下,白皙的足底和趾缝间糊满了浓稠的白浊液体,有些还在缓缓向下流淌。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腥甜气息。

胡一菲低着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双足,脸颊滚烫。足心传来的滚烫湿粘感,以及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一种强烈的羞耻和后知后觉的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脑海,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收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宋阳缓过气,抽回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精液和丝袜纤维的肉棒。他俯身,握住胡一菲的脚踝,将她沾满精液的双足举到眼前仔细欣赏,像是鉴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真漂亮...”他低声赞叹,拇指抹过她足心堆积的精液,将那些白浊在她黑丝包裹的足底肌肤上涂抹均匀,“一菲姐的丝袜脚,配上我的精液,简直是绝配。”

胡一菲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却没有抽回脚。宋阳笑了笑,低头,竟伸出舌尖,隔着沾满精液的湿滑黑丝,舔舐起她的足心来。温热的舌尖刮过丝袜表面,将部分精液卷入口中,更深入地舔舐着她的足底嫩肉。那种湿痒黏滑的触感让胡一菲浑身颤栗,足趾蜷缩。“你...脏不脏啊...”她声音发颤。

“自己的东西,有什么脏的。”宋阳含糊地说着,又舔了好几下,直到她足心的精液被舔掉大半,才放开她的脚。然后他直起身,看着依旧跪趴在地、臀瓣高翘、腿心湿亮的胡一菲,肿胀的欲望再次抬头。“脚上的服务结束了...”他哑声说,大手覆上她的臀肉,指尖沿着臀缝滑向那朵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后庭,“下面,该换个地方了。”

胡一菲身体瞬间绷紧,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回过头,眼神里闪过惊慌和一丝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即将堕落的兴奋与迷茫。门外,曾小贤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

“宋阳...”她嗓音沙哑地叫他的名字,带着恳求,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宋阳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沾满她爱液和足间精液的手指,已经抵在了那圈紧致的褶皱上,缓缓施加压力。“放松...”他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或者,你想让门外的人,听到更多声音?”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胡一菲的心理防线。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脸埋进地毯,身体微微颤抖,却不再反抗。臀瓣在男人手中顺从地分开,将那处最隐秘的入口,一点点暴露在炽热的空气与侵略的目光下。么.

第四一七章:羽墨和阿曼达回来了!(加料)

两人的对话让曾小贤如遭雷击,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好一会儿,才缓缓落了下来.

“唉...”

内心叹息一声,曾小贤毅然转身。

可他难以预料的是,意外总是接踵而至。

刚要下楼,去酒吧喝上几杯来个一醉方休。

就见3601的房门从外面打开,两个女人结伴而行的走了进来。

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出去逛街的秦羽墨和阿曼达。

看到正要下楼的曾小贤,两人一脸意外,秦羽墨开口道:

“曾老师,你在上面干什么?”

“是来找一菲的吗?”

“额...”

曾小贤有些语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六六零”

胡一菲现在忙的很,自己来找她干什么。

阿曼达指着沙发上的衣服,一脸狐疑:

“这是一菲今天穿的内衣吧?”

这话一出,秦羽墨和阿曼达忍不住对视一眼。

再看从楼上下来的曾小贤,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两人心头生气。

不会是胡一菲耐不住寂寞出轨了吧。

还是说上次的婚纱趴体,没喊上她有些不满,用这个办法来报复宋阳?

可转念一想,也不对。

以她们对胡一菲的了解,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

要真是对宋阳不满,只会找机会暴揍他一顿,而不是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方法。

排除这个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看着楼上明显脸色趁着的曾小贤,秦羽墨更加确定,然后笃定问道:

“曾老师,是不是宋阳来了?”

“嗯。”

曾小贤回头看了眼胡一菲的房间,生硬的应了一声。

果然!

秦羽墨暗道一声。

然后和阿曼达对视着,彼此的眼神中都闪烁着某种情绪的兴奋。

看来今天晚上不用独守空房饿肚子了。

见两人反应不大,曾小贤忍不住问道:

“一菲跟宋阳的事情,你们早就知道了?”

“知道啊。”

阿曼达点点头,一脸笑意道:

“我们三个可是好姐妹。”

“这种事情怎么会瞒着我们呢。”

事实上,她们三个可不是姐妹这么简单。

不过在曾小贤看来,却也正常。

这段时间胡一菲三个人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十分的要好。

用一句姐妹情深,形影不离来形容都不夸张。

“呵呵...”

曾小贤笑了笑,几步走下楼梯:

“我先走了。”

说完,就赶紧离开这个让自己难受的地方。

“砰..”

听到关门声,秦羽墨和阿曼达子四目相对。

然后齐齐抬头看了眼胡一菲的房间,眼中浮现出如或一般炙热的光芒。

至于曾小贤的事情,她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现在她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

“我们快上去,别让一菲全吃光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丢下了包包,还有逛街买的一些衣服。

几步直接来到胡一菲门口,秦羽墨看了阿曼达一眼。

阿曼达心领神会的拿出胡一菲的房间钥匙。

下一秒,插锁推门一气呵成,阿曼达更是大声喝道:

“一菲,你又背着我跟羽墨偷吃!”

胡一菲正跪趴在床上,上半身完全伏低,腰臀却高高撅起。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处,像两条蛇皮般缠绕在她紧绷的小腿上。丝袜裆部早已撕裂出一个碗口大的破洞,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料,能清晰看见两瓣饱满的臀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宋阳正站在她身后,单手按住她的腰窝,另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其中一瓣臀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刚刚抽出一半,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粗壮的柱身上挂着黏稠的透明淫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阿曼达这一下的突如其来,直接让心神恍惚的胡一菲浑身剧烈一哆嗦。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从最深处子宫口开始,整个甬道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般疯狂抽搐。穴口死死咬住宋阳的龟头,内壁褶皱疯狂摩擦着冠状沟,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高潮前的潮吹——清澈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爱液,像被挤破的水囊般“噗嗤”一声全喷在宋阳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流淌。

“呃啊...!”胡一菲的呻吟被吓成了短促的尖叫,但后半截立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脸颊深深埋进凌乱的床单里,裸露的背部因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黑丝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抠穿丝料。

而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阿曼达和秦羽墨两人面前。她们看到的不仅仅是胡一菲潮吹时的失态,更是宋阳那根狰狞的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马眼处正溢出半透明的先走液,和胡一菲喷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肉棒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被濡湿成一绺一绺,紧紧贴在小腹上。最让两人心跳加速的是,宋阳居然没有停下动作。在胡一菲高潮痉挛的瞬间,他反而更用力地向前一顶——粗壮的龟头挤开痉挛的穴口软肉,发出“噗叽”一声粘稠的水声,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直直抵到最深处。

“嗯...!”胡一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发软,手臂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她侧过脸,眼角已经渗出羞耻的泪水,却正好对上门口两个女人灼热的目光。

阿曼达的眼睛睁得滚圆。她能看到宋阳每一次抽插时,胡一菲臀肉的颤动——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像布丁般摇晃,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粉嫩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撑成O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向被丝袜包裹的膝盖。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宋阳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她们的闯入而减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秦羽墨的反应更快。她的视线先是落在胡一菲被撕裂的丝袜裆部——黑色丝料破口边缘已经起毛,显然是之前就被暴力撕开过。裂口正对着那朵不断开合的粉嫩雏菊,此刻因为肉棒的抽插,菊蕾也随着节奏微微收缩舒张。然后她的目光上移,落在胡一菲胸前的黑色蕾丝文胸上——那是一件前扣式的性感内衣,此刻扣子早已解开,两片黑色蕾丝布料像破败的蝴蝶翅膀般垂在身体两侧,露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趴卧的姿势,乳房受重力影响下垂晃动,乳尖是鲜嫩的粉红色,硬挺地立着,随着身体的撞击在床单上摩擦。

而宋阳,他深有感触。胡一菲高潮时的阴道痉挛简直妙不可言——内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他的肉棒,最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像活物般一开一合,试图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那圈软肉的温度比阴道内壁更高,更紧致,像一个温热的肉环箍住龟头顶端。更刺激的是,在阿曼达和秦羽墨的注视下,胡一菲的身体反应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她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鼻音,阴道内壁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像是在通过身体向两个旁观的女人炫耀她正在承受的快乐。

就像是在海里冲浪一样,浪花一阵一阵的涌上来——宋阳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单手抓住胡一菲散乱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将侧脸完全暴露在门口两女的视线中。胡一菲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双眼失神地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嘴唇微张,透明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的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轻轻颤动。这是典型的阿黑颜,是彻底被快感征服的标志。

“一菲...你现在的样子真淫荡。”宋阳低沉地喘息着,动作却毫不留情。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反复叩击着柔软的子宫口,“你的好姐妹都看着呢...看着你怎么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

“啊...哈...不是...唔...”胡一菲试图反驳,但刚开口就被一记深顶顶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黑色的丝袜脚在床上胡乱蹬踏,丝料与床单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曼达再也忍不住了。她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按在胡一菲湿漉漉的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胡一菲全身都在发烫,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摸上去又湿又滑。阿曼达的手指顺着脊柱向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然后毫不客气地按进臀缝,指尖正好抵在宋阳肉棒抽插的穴口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软肉每一次被撑开、收缩的过程,感受到淫液飞溅时溅到她手上的温热触感。

“一菲,你下面好湿啊...”阿曼达的声音沙哑,手指故意在穴口打转,指尖不时蹭到宋阳的肉棒,“都喷了这么多水出来,还这么紧...宋阳,她里面是不是特别热?”

“热得像要融化。”宋阳喘着粗气回答。他忽然抽出肉棒,在胡一菲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胡一菲仰躺过来,双腿本能地屈起打开,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充血肿胀,像两片盛开的花瓣,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像溪流般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水渍。最引人注目的是阴蒂——那颗小豆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鲜红欲滴,随着胡一菲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秦羽墨这时也走了过来。她跪在床边,俯身就含住了胡一菲左侧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胡一菲“咿哦哦...”地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双手无助地抓住秦羽墨的头发。

宋阳没有给胡一菲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龟头顶住那个不断蠕动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重。龟头粗暴地挤开痉挛的阴道内壁,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胡一菲的叫声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被顶到最深处时才有的窒息反应。

“噫...!!”几秒钟后,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呻吟才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宋阳的腰,脚上那双黑色丝袜已经湿透,丝料紧贴着小腿曲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脚踝处的蕾丝花边因为挣扎而有些移位,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宋阳开始了一轮疯狂的冲刺。他不再追求深度,而是追求速度和频率——肉棒像打桩机般快速抽插,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二就再次狠狠撞回去。龟头冠摩擦着敏感的G点区域,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胡一菲的阴道像泉眼般不断涌出爱液,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液体,溅在两人的耻毛和小腹上。

阿曼达的手也没闲着。她右手继续玩弄着胡一菲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粒快速摩擦;左手则伸向宋阳,握住了他睾丸袋。那颗囊袋因为兴奋而收紧,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手心里滑动。她能感觉到里面正在积蓄的精液量——滚烫、鼓胀,随时准备喷发。

“宋阳...她里面在抽...”阿曼达忽然惊呼,“好厉害...整个阴道都在蠕动!”

确实,胡一菲正在迎来第二轮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的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主动张开,紧紧吸住宋阳的龟头顶端。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活过来般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深处传来,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肉棒。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的异样——那个从来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器官,此刻正被一根粗硬的异物一寸寸侵犯。龟头顶端的马眼抵在宫颈口的凹陷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腔内产生诡异的酸麻感。

“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胡一菲的淫语断断续续,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爸爸...爸爸顶到女儿子宫了...啊哈...顶穿了...呜...”

这句“爸爸”让宋阳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强势无比、此刻却满脸泪水和口水、翻着白眼叫他爸爸的女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和背德感同时涌上心头。他腰臀发力,肉棒以最刁钻的角度向上顶——龟头不再是撞击宫颈口,而是开始旋转、研磨,试图挤开那圈紧闭的软肉缝隙。

“叫得好。”宋阳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他单手按住胡一菲的小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深入的位置,“再叫大声点...让你两个好姐妹都听听...胡一菲是怎么被干到叫爸爸的...”

“爸爸...爸爸...女儿不行了...”胡一菲真的哭了出来,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女儿子宫要被顶开了...啊!等等...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因为宋阳的龟头已经找到了那个缝隙——子宫颈在长时间的高潮痉挛中微微松弛,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孔。他调整角度,龟头顶端对准那个小孔,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轻微的、但清晰可闻的突破声。

胡一菲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唾液失控地流淌。阿曼达和秦羽墨都看到,宋阳的小腹紧紧贴在了胡一菲的阴阜上——这意味着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插入,而龟头...已经突破了宫颈口,进入了那个本该是生命孕育之地的神圣腔体。

子宫腔交。

宋阳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比起阴道,子宫腔更加紧致、温热、柔软。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衬,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他的龟头。腔内壁没有褶皱,但会随着胡一菲的心跳和呼吸产生轻柔的搏动。他试探性地动了动腰部,龟头在宫腔内轻轻搅拌——

“啊啊啊啊啊————!!!”

胡一菲发出了一声几乎非人的惨叫。那不是痛苦,而是快感超过承受极限时的崩溃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肉棒吞进去、嚼碎、消化掉。大量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床单已经被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不断扩散。

宋阳知道她到极限了。他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按住胡一菲颤抖的大腿,腰部开始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肉棒每次抽出三分之二,再狠狠撞回去,龟头一次次冲撞着柔软的宫腔内壁。每一次撞击都会让胡一菲的子宫产生肉眼可见的鼓起,阿曼达按在她小腹上的手能清晰感觉到那诡异的凸起和凹陷。

“要射了...”宋阳低吼着,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

“爸爸...射...射给女儿...”胡一菲已经彻底精神崩坏,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迎合,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住宋阳的腰,“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啊哈...子宫里好满...要撑破了...”

最后的十几下撞击又快又重,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户上。宋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到了极限——

“呃...!”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腰部死死抵住胡一菲的小腹,整根肉棒深入到底,龟头深深埋在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而出的——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阿曼达和秦羽墨都能看到,胡一菲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精液冲进子宫瞬间产生的压力。宋阳的马眼紧紧抵住宫腔内壁,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直接注入那个狭小的腔体。胡一菲的子宫像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吸吮,腔内壁蠕动着挤压龟头,试图榨出更多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浓精喷射后,宋阳的射精力度稍稍减弱,但量依然惊人。精液在子宫腔内迅速积累、扩散,温热的液体浸泡着娇嫩的宫壁。因为宫腔容量有限,一部分精液开始倒流——混着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宫颈口溢出,顺着肉棒和阴道壁的缝隙缓缓流出体外,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胡一菲的高潮还在持续。她的身体每隔几秒就会剧烈抽搐一次,阴道和子宫像有自主意识般疯狂痉挛。眼睛依然翻白,口水已经流到了锁骨,胸前的乳房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沾着秦羽墨的口水。黑色的丝袜腿无力地摊开,脚踝处那圈蕾丝已经完全松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的状态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呈现的短暂形态。

宋阳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阴道和子宫的痉挛按摩。龟头还在宫腔内,能清晰感觉到腔内精液的温度和粘稠度。精液正慢慢浸润着每一寸宫壁,有些甚至通过输卵管开口向更深处渗入。这是最彻底的内部灌溉——不是射在阴道里任其流出,而是直接注入生命孕育的腔体,让这个女人的子宫从最深处理下他的烙印。

好一会儿,胡一菲才从高潮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她失神的眼睛慢慢聚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那是倒流出来后残留在皮肤上的。然后她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阿曼达的手还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秦羽墨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文胸,正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宋阳。

很快,胡一菲就定下神来——如果忽略她依然翻着白眼、嘴角流涎、小腹鼓胀、双腿大张、阴部一片狼藉的样子的话。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亲眼目睹了。只是刚才有些过于沉浸没反应过来罢了。宫颈被强行撑开、宫腔内被灌满滚烫精液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最深处,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些浓精“留住”。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宫腔内缓缓流动,有些顺着输卵管流向更深处...这种内部被填满、被标记的奇异满足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没好气地朝两人翻了个白眼——虽然她现在翻白眼的状态和生气时的白眼毫无区别——胡一菲用沙哑的声音提醒道:

“把门关上!”

“想让别人都知道是吧!”

“放心吧,一菲0 .. ”

秦羽墨顺手关上门,笑着道:

“悠悠都搬去跟关谷同居去了。”

“这件屋子现在就我们三个人住了。”

有了宋阳的乱入,这里的剧情显然有了一些改变。

比如阿曼达住进了爱情公寓,而唐悠悠也提前开启了跟关谷神奇的同居生活。

“是啊。”

阿曼达点点头,看向专注的宋阳,开口道:

“现在这里空出一个房间。”

“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常来住的。”

“日后再说吧。”

宋阳随意的点点头,邀请道:

“别在那杵着了,你们一起来吧。”

“还用你说!”

阿曼达白了宋阳一眼,直接飞身上前。

秦羽墨的动作丝毫不满,紧随其后。

胡一菲看在眼里,心里无奈的很,本以为能和宋阳好好的相处一回。

没想到一时疏忽又成了几个人的聚会。

早知道就该去酒店的,而不是来公寓。

“对了,我刚才看到曾小贤了。”

凑到宋阳身前,秦羽墨忽然说道:

“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刚刚下楼。5.3”

“看样子是听到动静了。”

“听到就听到呗。”

胡一菲瓮声说着,一点也不在意:

“又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不是第一次?”

阿曼达闻言,顿时一脸好奇。

“...”

胡一菲没有回答,回头瞪了宋阳一眼。

宋阳笑了笑,接过话头道:

“上次吃饭的时候。”

“曾老师给一菲打电话,我忙的抽不开身。”

“不说他了。”

说到这里,宋阳转移话题,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去讨论其他的。

而且他向来专注,不想因为别的事情分心.

第四一八章:久别重逢,美嘉现身!

另一边。

从公寓出来的曾小贤孤身来到酒吧。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醉方休.

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忘却今天的遭遇。

几杯下肚,外出泡妞的吕子乔回来了。

显然之前和宋阳的赌约,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不让他泡妞,那简直比要了他的还难受。

看见曾小贤一个人喝闷酒,走过来笑道:

“曾老师,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走,让我吕小布老师带你去策马奔腾!”

“子乔。”

曾小贤看着吕子乔,有一肚子苦水想要倾诉,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是摇了摇头,举着酒杯道:

“来陪我喝酒!”

看曾小贤这个样子,吕子乔知道,这肯定是遇上事了。

作为同住一个公寓的好兄弟,自然要有难同当。

吕子乔也不客气,碰了一杯说道:

“跟我说说,什么情况啊?”

“没什么。”

曾小贤苦笑一声,问道02:

“关谷悠悠他们呢?”

“约会去了呗。”

吕子乔晒然一笑。

自从唐悠悠跟关谷同居后,那关系可谓是一日千里,在哪都跟黏在一起似的。

“真羡慕他们啊!”

想到刚才的事情,曾小贤有感而发。

但其实他是幸运的,如果曾小贤真的跟胡一菲确定了关系。

有绿色光环这个技能在,也会跟许幻山一样。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吕子乔不认同这个说法,语重心长道:

“曾老师,你要是想约会!”

“我现在就给你找个约会的目标。”

说着,眼睛就在酒吧四处转悠,找寻合适的目标。

扫视一圈,吕子乔在一个背影上停住了。

这道背影有些熟悉,恍惚间一道离开许久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曾老师,你看那个怎么...”

正因如此,吕子乔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不会真是她吧?

越看越像,吕子乔打心底有些高兴。

但还是不敢确定,撞了撞身边的曾小贤,问道:

“曾老师,你看那个人像不像美嘉?”

“美嘉?”

曾小贤闻言,打起了一些精神,然后顺着吕子乔指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们。

看着吕子乔的神态,曾小贤打趣道:

“是不是美嘉,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会这么久没见,你不会不敢上去打招呼吧。”

“我不敢?”

吕子乔声音提高了八度,不服道:

“你是在挑战我吗?”

“说吧,我们赌什么?”

“谁跟你赌。”

曾小贤摆摆手,一脸鄙视道:

“你一点赌品都没有。”

“上次输给宋阳了,还不是一样泡妞!”

提到宋阳,曾小贤只觉得内心更加苦涩。

心中更是忍不住暗想,这个时候的宋阳在干什么。

想想也知道,肯定是跟胡一菲打的有来有回。

恍惚间,曾小贤忽然明白过来了。

难怪这段时间胡一菲的身材越发出挑,显然这是宋阳在背后出了很大的力气。

尤其是那对比往日突出的事业线,可想而知在宋阳的手上遭了多少罪。

听曾小贤提起之前的事情,吕子乔有些心虚,但还是强硬的狡辩道:

“我这可不是泡妞,只是交朋友而已。”

“总不能连交朋友都不行吧。”

“呵呵...”

曾小贤笑了笑,然后朝着那道身影,高声喊道:

“美嘉!”

“陈美嘉!”

“你干什么?”

对于曾小贤的举动,吕子乔有些错愕。

但很快,这种错愕变成了惊喜。

只见那道不远处的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姣好的脸蛋,正是他们的熟人陈美嘉。

吕子乔眼中的喜色一闪而逝,被他藏在了心里,故作平静道:

“还真是她啊!”

另一边。

从北边回来的陈美嘉故地重游。

听到有人喊自己,还是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

就见曾小贤还有吕子乔正站在那看着自己。

陈美嘉有些心虚,毕竟在外面过的不怎么样。

说是去闯荡,可结果灰溜溜的,还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回到这个曾经的地方。

定了定身,陈美嘉起身走了过来,热情的跟曾小贤打了声招呼:

“曾老师,好久不见啊!”

然后看向吕子乔,语气变得冷淡:

“哟,这不是子乔吗?”

“你还活着呢?”

“美嘉!”

吕子乔有些不满:

“你不用一上来就咒我死吧。”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陈美嘉白了吕子乔一眼,继续对曾小贤说道:

“曾老师,你跟一菲怎么样了?”

“别告诉我还跟以前一样。”

“...”

曾小贤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看到曾小贤的反应,陈美嘉也知道情况如何。

但她不知道,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不过基于对曾小贤的考虑,还是转移话题道:

“怎么样,大家过的还好吗?”

“都挺好的。”

吕子乔点点头,故作打击道:

“你呢,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现在回来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660 “谁说的!”

陈美嘉一听就炸了毛,咬牙道:

“吕子乔,你别看不起人!”

“我现在可是店长!”

“在飞机上还遇到了一个画画的艺术家!”

“艺术家?”

吕子乔嗤笑一声,不屑道:

“什么时候拉出来溜溜?”

“溜溜就溜溜!”

陈美嘉满口答应,然后问道:

“一菲她们呢?”

“在公寓吧。”

吕子乔说道:

“要不要上去坐坐?”

陈美嘉正要答应,曾小贤忽然道:

“上去干什么!”

“美嘉好不容易回来,就该不醉不归!”

“我去喊一菲,你们先喝着。”

“子乔,你把关谷他们叫回来。”

看着曾小贤急匆匆离开的背影,陈美嘉狐疑道:

“曾老师这是怎么了?”

“好像有心事。”

“不知道。”

吕子乔摇了摇头,拨通了唐悠悠的电话。

才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曾小贤再次站在了3601的门口。

之所以不让陈美嘉过来,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胡一菲和宋阳的事情。

就像胡一菲本身就把这件事瞒着大家一样。

只要大家不知道,那一菲在大家心里就还是冰清玉洁.

第四一九章:曾小贤:里面有四个人?!(加料)

“砰砰...”

“羽墨,阿曼达。”

收起这点小心思,曾小贤再次敲响了房门。

知道这时候的胡一菲肯定还在和宋阳忙着纠缠,所以喊的是其他两个人.

可喊了几声后,屋内依旧没有回应。

这让曾小贤十分无奈,只能像之前一样,自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屋,就见客厅空无一人。

“不会都回房间睡觉了吧?”

曾小贤心中暗想,倒也不觉得意外。

毕竟秦羽墨和阿曼达在外面逛了一晚上。

就算是热衷于逛街的女人也是会累得。

再加上她们知道宋阳和胡一菲的关系,肯定知道两个人正在房间里折腾。

为了避免不被影响,回自己房间合情合理。

曾小贤的打算是叫来羽墨,再让她去喊在房间里做事的胡一菲。

可问题是羽墨的房间也在楼上,就连阿曼达也搬去楼上了。

楼下这个原本属于宋阳的房间空了下来。

要喊秦羽墨,就得上楼。

而胡一菲的房间就在隔壁。

从上次电话里听到的动静来看,那扇门肯定阻挡不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不然刚才也不会听见两个人的一些对话。

不过该叫还是得叫的,毕竟跟美嘉久别重逢。

而且这么好的借口摆在面前,岂能不用,可以让胡一菲少被宋阳折腾几回。

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可光从声音就能想象的出来,那场面有多么的激烈。

想通这些,曾小贤神色坚定。

不管怎么说,让胡一菲的身体少受些罪总是好的。

可他哪知道知道,这可不是在受罪,而是极致的享受。

沉思着,曾小贤已经走上了楼梯。

站在二楼,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了胡一菲的房门上。

也不知道被什么驱使着,或许是好奇心作祟,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果不其然,就听见宋阳的声音传来:

“一菲,我快..〃々 .”

因为胡一菲过于吵闹的原因,后面说的什么,曾小贤没有听清楚。

但短短几个字,也足一明白宋阳的意思。

顿时间,曾小贤心神巨震,对宋阳有没有做防备充满了狐疑。

这也让他很担心,万一就这么有了。

为了搞清楚这件事的状况,曾小贤贴近了几分,聚精会神。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道声音传来,让他脸色巨变,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就像是被孙悟空使了定身咒一样!

曾小贤听得很清楚,刚才说话的人绝对不是胡一菲。

也不是其他人,正是刚回来不久的秦羽墨和阿曼达。

只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会在一菲的房间里。

这样一来,岂不是全程目睹了。

而且听着意思,不光是目睹,还要参与。

甚至她们的语气,表现的十分自然,显然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让曾小贤的三观都碎了,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胡一菲跟宋阳有关系,曾小贤还能理解。

毕竟别的不说,宋阳确实长得帅,身材也好,各方面比吕子乔都优秀。

这样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所以胡一菲被迷了眼也正常不过。

甚至不管是胡一菲,还是秦羽墨,或者阿曼达任何一人,曾小贤都能理解。

这摆在眼前的,却实在叫人大跌眼镜!

都是女神级别的女人,怎么会聚在一起!

要是她们想要男人,随便勾勾手指头都会有数不清的男人排队等着她们挑选。

为什么偏偏都吊死在宋阳这颗树上。

而且还不是一个一个的上吊,而是一起,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紧接着,曾小贤内心一喜。

有羽墨和阿曼达在,一菲能少受些罪也是真的。

并且从这里就能看出来,宋阳跟她们的关系或许只是肉体上的关系,根本没有感情。

毕竟在曾小贤看来,真要有感情,是不可能这样瞎搞的。

虽说不知道她们三个是吃了什么迷魂汤,甘愿做这种事情。

但或许哪一天宋阳就没了新鲜感,从而分道扬镳。

到那时候,就是自己出击,给与一菲安慰,从而复活没人信的最佳时机。

不过该说不说,对于此刻房间里的宋阳,曾小贤是打心底羡慕。

此刻的一菲房间内,暖黄色的床头灯晕染在四个交叠的身影上,将淫靡的光景染上琥珀般的蜜色。胡一菲仰躺在床中央,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早已被推到腰间,半褪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那双修长的腿被大大分开,穿着黑色透肤丝袜的足踝就搭在宋阳的肩头,足弓因为快感而紧绷,趾尖深陷在床单里。

宋阳正以深入的传教士体位牢牢钉住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小穴深处,每一次冲刺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回响。胡一菲半张着嘴,银丝从嘴角一直连到枕头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滑动几分,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啊...哈...宋阳...太、太深了...”胡一菲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挠着宋阳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子宫口...被顶开了...嗯嗯...”

宋阳俯身,嘴唇含住她右乳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啮那枚已经硬挺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食指和中指岔开,精准地按压住阴蒂那一小粒肿胀的肉珠,用指腹打着圈揉弄。三重的刺激让胡一菲整个人猛地弓起腰,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两人的腿根都浸得一片亮晶晶的。

“这就高潮了?”宋阳低笑着停下动作,阴茎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着阴道抽搐时那千折百皱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柱身,“一菲,你里面吸得好紧,像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别、别停...”胡一菲呜咽着扭腰,但宋阳故意只是缓慢地、一寸寸地往外抽,龟头摩擦过敏感至极的G点区域,又在即将完全退出时猛地插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发出“噗叽”的黏腻水声。

床边,秦羽墨和阿曼达早已褪去了外衣。秦羽墨穿着一套酒红色的蕾丝两件式内衣,半透明的罩杯堪堪兜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深沟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侧躺在胡一菲身旁,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架在床上,纤足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足趾蜷缩着。此刻她正将脸贴在宋阳的腿侧,伸出猩红的舌尖,一下下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

“一菲流了好多水呢...”秦羽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媚意,鼻尖抵在胡一菲的阴唇边缘,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咸咸的...还有宋阳的味道...”

“羽墨...别舔那里...”胡一菲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又一波蜜液涌出,顺着秦羽墨的嘴唇流到下巴。

阿曼达则跪坐在床头,她选择的是一套纯白色的镂空蕾丝情趣内衣,半包式的设计让乳尖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丁字裤配白色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软肉。她俯身将一对巨乳压在胡一菲的脸上,用柔软的乳肉磨蹭着胡一菲的嘴唇。

“一菲,张嘴。”阿曼达的声音成熟而慵懒,手指拨开胡一菲的唇瓣,将自己粉嫩的乳头塞了进去,“帮我吸一吸,涨得好难受...”

胡一菲顺从地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阿曼达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穿过胡一菲的长发,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宋阳看着身下同时被两个女人服侍的胡一菲,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一菲,看着我。”他命令道。

胡一菲艰难地转过脸,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角还含着阿曼达的乳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宋阳俯身吻住她,将舌头探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阿曼达乳香混合着唾液的味道。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架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胡一菲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哼声。秦羽墨舔得越发卖力,舌尖甚至试图挤进被阴茎撑开的穴口边缘,与粗壮的柱身一起摩擦着敏感的肉褶。

“宋阳...我要...又要去了...”胡一菲在接吻的间隙破碎地哀求,“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宋陽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猛的力道回应。他抓住胡一菲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几乎对折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阴茎几乎是从正上方凿进花心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那块最柔软的区域,子宫口在连续的重击下松软地张开一道小缝。

终于,在一次最深的重顶后,宋阳的腰臀肌肉猛地绷紧,龟头挤开那道柔软的屏障,整颗圆润的头部“啵”地一声闯入了宫腔内部。

“啊——!!!”胡一菲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破裂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抽搐起来。宫腔内部的肉壁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致、更温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般将龟头整个包裹。宋阳发出一声低吼,抵在最深处开始喷射。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子宫壁上,胡一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宫腔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注入,宫腔被一点点撑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多余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子宫口边缘倒溢出来,混着胡一菲自己的爱液,顺着阴茎的柱身流下,在两人腿间积成一滩白腻的液体。

高潮中的胡一菲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两侧流下,浸湿了一大片枕头。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贪婪的婴儿小嘴般吸吮着宋阳的阴茎,试图榨出最后一滴精液。

宋阳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蜜液,“噗嗤”一声,在小穴口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坑,随即又被涌出的液体填满。胡一菲的下身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合着,一股股白浊从中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淌到床单上。

“哈...哈...”胡一菲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阿曼达抽出乳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秦羽墨则用手指沾了些溢出穴口的精液,送到胡一菲唇边:“一菲,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胡一菲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将秦羽墨的手指含了进去,本能地吮吸着上面的液体。

宋阳转向跪在床头的阿曼达,阴茎上还沾满了胡一菲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拍了拍阿曼达浑圆饱满的臀部:“转过去,趴好。”

阿曼达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翘起穿着白色吊带袜的臀部。丁字裤的细带子深深陷进臀缝里,将两瓣丰腴的臀肉勒得更加饱满诱人。宋阳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手指探入臀缝,在紧闭的菊蕾周围打转。

“这里...也要吗?”阿曼达的声音有些紧张,臀肉微微缩紧。

“不喜欢?”宋阳的手指沾了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涂抹在菊蕾周围润滑。

“...喜欢。”阿曼达深吸一口气,主动放松了臀部的肌肉,菊蕾羞涩地张开一个小孔,“宋阳...请温柔一点...”

宋阳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顶在入口,腰部缓缓前送。菊蕾的括约肌远比阴道口紧致,一点点吞入粗大的龟头时,阿曼达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发出沉闷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向后顶腰,主动吞入更多。

“啊...进来了...”阿曼达的声音带着疼痛和快感交织的颤抖,菊穴内部紧致火热的肉壁完全包裹住阴茎,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感。宋阳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壁内部的黏膜,发出“咕啾”的湿腻声响。

秦羽墨此时爬到阿曼达的面前,两人形成69的姿势。她低下头,将脸埋在阿曼达双腿之间,舌头熟练地舔弄起已经湿透的阴户。阿曼达则含住了秦羽墨的下身,两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交叠缠绕,唇舌服侍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

房间内充满了肉体碰撞声、喘息声、吮吸声和黏腻的水声。三个女人以不同的方式承受着、索取着宋阳的欲望,每一具成熟丰腴的肉体都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潮红,汗水、唾液、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吕子乔或许也很会玩,但泡的那些个女人可没有一个比得上房间里的其中一个。

可现在,却一起跟宋阳共处一室!

宋阳在阿曼达紧致的后庭中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撞击都让阿曼达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变形。秦羽墨的手指则探入自己的下身,在服务阿曼达的同时也获得了快感,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丝袜浸得半透明。

而胡一菲稍微恢复了些意识,她侧过身,用手肘撑起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后入阿曼达的宋阳。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对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巨乳,用手指揉捏乳尖。阿曼达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菊穴夹得更紧。

“宋阳...我也要...”胡一菲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她爬到宋阳身后,将自己仍然湿润的小穴贴在宋阳臀部,用阴唇摩擦着,“从后面...再给我一次...”

宋阳从阿曼达体内退出,带出一部分肠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他转身将胡一菲按在床上,让她趴跪着,抬高臀部。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仍然红肿湿润,穴口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乳白色的精液。宋阳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整根没入已经熟悉无比的蜜穴深处。

“啊...好满...”胡一菲满足地叹息,翘臀迎合着宋阳的抽插。阿曼达则爬到她身下,仰起脸,舌头舔弄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秦羽墨则跪在胡一菲面前,用乳房夹住她的脸,让胡一菲在快感中吮吸着自己的乳尖。

三具成熟性感的肉体,三种不同的服侍方式,宋阳像帝王般在她们之间轮转,享受每一个女人独特的魅力。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每一个女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忘记了一切身外之事,只求这一刻的快感永远持续。

羡慕之余,也难免有些嫉妒。

曾小贤看了一眼,转身下了楼梯,然后摸出手机,给胡一菲打去了电话。

知道这个时候完事了,由其他人接上,是有空接电话的。

只是曾小贤不确定一菲会不会接。

不过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做事的时候都会接,现在完事了大概率也会接。

果不其然,铃声响了一阵后接通了。

“` ¨我现在很忙,有事快说!”

胡一菲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带着微微喘息。

你忙?

你都忙完了!

曾小贤在心中暗道,直接了当的开口:

“美嘉回来了,就在楼下酒吧。”

“美嘉?!”

一菲惊呼一声,有些意外:

“我知道了。”

“我马上过去!”

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间(王王的)里。

放下手机的胡一菲看着宋阳还有其余两人:

“美嘉回来了。”

“之前跟你们说过的。”

“我得过去看看?”

“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说完,胡一菲就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多余的。

看秦羽墨和阿曼达的眼神,就知道肯定舍不得就这么走了。

毕竟只有自己吃了一顿抱的,她们还饿着肚子呢。

不过让胡一菲意外的是,宋阳居然同意了:

“那就一起吧。”

说着拍了拍秦羽墨和阿曼达,迎着她们不满的眼神,笑道:

“等下回来我们再继续。”

“行吧行吧伸。”

宋阳都这样说了,她们还能怎么办。

只能压下升腾起来的情绪,各自起身,等下回来的时候再好好的玩个通宵达旦.

第四二零章:陈美嘉抽奖次数为0!

很快,几人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

楼下的客厅已经空无一人,曾小贤在打完电话后,就悄然离开了。

显然他也清楚,要是让胡一菲知道这种事被自己撞见,说不定就被杀人灭口了。

随后几人出了房间坐上电梯。

对于陈美嘉,宋阳只是想亲眼见见而已,毕竟也是看过很多年的剧中人物.

要说其他的想法,那是一点都没有。

从剧中就能看出来,陈美嘉是个什么样的人。

怀孕了,都不确定孩子是谁的,这无疑说明这是被两个男人都给内啥了。

不仅如此,再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能在怀孕的情况下去勾搭医生。

甚至为了方便,还让陪同的唐悠悠背锅。

只能说她和吕子乔是天作之合,绝配!

宋阳正回忆着有关陈美嘉的剧情,耳边传来胡一菲的声音:

660 “你这么积极,不会是想打美嘉的主意吧?”

这话一出,秦羽墨和阿曼达顿时齐齐看向宋阳。

是啊,刚才在房间里,左拥右抱都拦不住。

“一菲姐,你想多了吧。”

迎着几人的目光,宋阳摇头一笑:

“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沾的!”

“这么说我们谢谢你咯。”

胡一菲白了宋阳一下,阴阳怪气道:

“为能被你看上感到骄傲是吧。”

“那倒不必。”

宋阳哈哈一笑,认真道:

“放心吧,我对你说的这个美嘉。”

“没有半点想法。”

“听你之前讲的一些事,我觉得她和子乔挺般配的。”

“嗯...”

胡一菲略作沉吟,认同道:

“他们两个确实很般配。”

说到这里,宋阳忽然有(acfd)了主意: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撮合他们两个。”

“怎么撮合?”

胡一菲三人来了兴趣,齐声问道。

“都灌醉了,扔到一张床上去。”

宋阳随口说道。

胡一菲嗤笑一声,不屑道:

“你这个办法对别人或许有用。”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有些古怪,自己不就是因为喝了点酒被宋阳给趁虚而入的嘛。

还有秦羽墨,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定了定神,胡一菲继续道:

“但是对他们两个肯定没效果。”

“不过是睡一觉而已。”

“他们之前还谈过恋爱,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也是。”

宋阳想想也是,还得等隆冬强来才行。

不过这就是宋阳的临时起意,既然不行,那就算了,也不是非要做点什么事情。

陈美嘉和吕子乔到底会有什么结果,他是一点没放在心上。

另一边。

曾小贤先一步回到酒吧。

其他人还没来,所以还是只有吕子乔和陈美嘉两个人。

“曾老师,一菲呢?”

陈美嘉见曾小贤回来,出声问道。

“马上就来了。”

曾小贤随口应付一句,选了个单独的沙发坐下,默默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酒精下肚,可还是驱散不了刚才的见闻。

不对,并没有看见,只是听见而已。

但这对于曾小贤来说,也足以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过即便如此,也丝毫影响不了对胡一菲的情谊。

胡一菲,他曾小贤就是喜欢!

从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就认定了,甚至有种天注定的感觉。

曾小贤坐下没多久,宋阳几人就过来了。

“美嘉!”

人未至,声先到。

话音未落,胡一菲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久别重逢的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

一松开,陈美嘉的目光就死死的钉在了宋阳的身上。

这是花痴病又犯了!

看到帅哥就容易犯病,就算是怀孕的时候也不例外。

何况还是像宋阳这样的大帅哥!

注意到这位帅哥是和胡一菲一起过来的,陈美嘉连忙问道:

“一菲,这位帅哥也是公寓的住户吗?”

看着陈美嘉的眼神,胡一菲就知道对方是犯花痴了。

对于这个好友的毛病,她是相当清楚的,一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

这要是宋阳真有点想法,以他的手段,怕是今天晚上就能把陈美嘉搞定。

好在刚才在电梯里,宋阳明确表示了。

虽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但有些时候,宋阳说的话,胡一菲还是很相信的。

“以前是,后来搬出去了。”

胡一菲随口应付道。

“哦。”

陈美嘉有些失望,但很快眼睛一亮,抬步来到宋阳面前,伸出手道:

“帅哥,你好。”

“我叫陈美嘉。”

“宋阳。”

宋阳笑着应道。

伸出右手跟对方握在了一起。

“接触剧情人物陈美嘉:获得抽奖次数0。”

系统是的提示音适时的响起。

只是让宋阳倍感意外的是,陈美嘉居然没有提供哪怕一次的抽奖次数。

这说命什么?

按照系统对抽奖次数的判断来看,这说明陈美嘉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没有一处空地.

第四二一章:胡一菲:就在这睡!(加料)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是跟吕子乔谈过恋爱的人。

像吕子乔这样的花丛老手,那肯定是花样百出。

有些时候,就会为了追求刺激不走寻常路。

宋阳打完招呼,胡一菲开始介绍其余两人:

“这是秦羽墨,这是阿曼达。”

“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都住在公寓。”.

“你好。”

各自打了声招呼,算是认识了。

只是令人陈美嘉疑惑的是,这两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为什么刚~才盯着自己。

她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秦羽墨和阿曼达正在大口吃肉,而不是坐在这里喝酒。

不过见到之后,也没什么不满的。

陈美嘉是长得不错,但也就那个样子。

而且宋阳也说了,对这个女人没有其他心思。

如果刚才在电梯里只是嘴上说说,还不值得信任。

现在从宋阳对待陈美嘉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说的是真的。

一旁的曾小贤默不作声,目光落在秦羽墨和阿曼达还有胡一菲三人的身上。

他是真的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几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女神,为什么会搞在一起。

更想不通,宋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有可能,曾小贤是真的想拜宋阳为师,学一学这其中的技巧。

认识之后,几个女人凑在一次聊个不停。

宋阳也在吕子乔身边坐下,问道:

“子乔,这段时间没有泡妞吧?”

“当然没有!”

吕子乔一脸认真,拍着胸脯道:

“我吕小布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信誉!”

“是嘛。”

宋阳笑了笑,倒也没有在意这些,只要吕子乔不把手伸到自己看上的女人身上就行了。

不一会儿,关谷和悠悠也回来了,最后回来的是张伟。

除开还没回来的陆展博和林宛瑜,爱情公寓的几位主要人物算是都到齐了。

众人聚在一起,气氛相当热闹。

一边听着陈美嘉瞎编,一边喝酒。

本就准备借酒消愁的曾小贤更是囔囔着不醉不归,一杯接着一杯。

但是他这个提议到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不过为了方便,并没有在酒吧里这样搞,而是买了不少酒回去公寓。

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是喝醉了倒地就能睡。

或许是刚才的事情让曾小贤心有戚戚,所以他坚决反对去3601。

毕竟是曾小贤,还是有些声望的。

而且这就是件小事,在哪喝都行,所以大家也就听他的,去了隔壁的3602。

渐渐地,时间来到深夜。

地上摆满了空空如也的酒瓶,十分凌乱。

在场的人里面,除了千杯不醉的宋阳,其他人毫无例外的都喝多了。

看着歪七歪八的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宋阳摇了摇头,可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夜。

目光落在胡一菲的身上,宋阳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作为常年习武练就的机警,有人触碰自己,胡一菲顿时睁开了双眼。

眼中带着醉酒的朦胧,却满含锐气。

“是你啊。”

当看清是宋阳时,锐气顿时消散。

不仅如此,还自然而然的抬起双手,搂住宋阳的脖子,继续道:

“你要抱着我去哪?”

“去房间睡觉!”

宋阳应了声,就要去3601。

也不知道胡一菲哪根筋搭错了。

听宋阳说去房间睡觉,居然摇头拒绝:

0 ··求鲜花····· ···

“我不要去房间!”

“我们就在这里睡觉!”

“啊?”

宋阳一脸震惊:

“一菲姐,你这么会玩吗?”

胡一菲像是酒醒了,但眼中的醉意却没有褪去。

她仰头盯着宋阳,挑衅道:

“哪有你会玩?”

“怎么,不会不敢吧!”

“哈...”

宋阳笑了。

这么拙劣的激将法,可还真就有用。

“这可是你说的!”

宋阳说完,抬手将胡一菲扔在了沙发上。

... ... 0

“来啊!”

胡一菲身手不是虚的。

即便是喝多了,动作也十分利落,一落在沙发上就迅速调整好了被动防守的姿态。

看着胡一菲这般诱人的姿态,要是搁在以前,宋阳肯定二话不说就横冲直撞了。

可现在嘛,宋阳却不着急。

既然胡一菲想玩,那就来点更大的!

见宋阳迟迟不肯定动作,胡一菲回头:

“你怎么还不进来?”

“等一下。”

宋阳摇摇头,笑道:

“两个人玩多没意思。”

说着,就看向不远处的秦羽墨和阿曼达。

注意到宋阳的举动,胡一菲有些后悔。

但强势的性格,不容许她反悔。

随后,宋阳走过去,先是弯腰俯身,用指背轻轻刮过秦羽墨白皙的脸颊。她醉后娇媚,蜷在地毯上,黑色的包臀短裙紧裹着浑圆的臀部曲线,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着,在酒吧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微光。宋阳的手顺着脸颊滑到颈侧,拇指按在她敏感的耳后一揉,秦羽墨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他趁机将手掌滑进她开襟衬衫的下摆,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精准地攥住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捏。

“啊——!”

秦羽墨吃痛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刚冲出口,便被宋阳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她彻底清醒过来,睁大眼睛,对上宋阳居高临下、带着明确指令和欲望的眼睛。酒精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被这样隔着胸罩揉捏,下体就难以自控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腿心的黑色丝质内裤。宋阳松开手,压低声音:“不想吵醒他们,就乖乖的。”秦羽墨脸颊绯红,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神却在扫过不远处东倒西歪、鼾声渐起的吕子乔、曾小贤等人时,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羞耻。

阿曼达睡得更沉些,宋阳索性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她今天穿着一件低胸的吊带连衣裙,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宋阳的动作,深V领口下的两团丰硕乳肉剧烈地晃动,几乎要从束缚中跳脱出来。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肉色的超薄丝袜在酒吧暧昧的光线下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腿根尽头那片被内裤勒出的深色阴影。宋阳将她放到胡一菲旁边的长沙发上时,手背“无意间”擦过那片温热湿润的布料,换来阿曼达在睡梦中一声细微的嘤咛,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直到被宋阳抱着扔在沙发,两人才算彻底反应过来这是要做什么。秦羽墨被扔在胡一菲的左侧,阿曼达在右侧,三人并排躺在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如同陈列在砧板上的鲜嫩鱼肉。胡一菲早已摆出那副诱人的防守姿态,短裤下两条健美有力的长腿大大分开,能看见腿心深处那件水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润湿,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窥见缝隙的轮廓。她用挑衅又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宋阳,又瞥向身边两位刚醒不久的“姐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

宋阳站在沙发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不远处,关谷神奇靠在墙边咂着嘴,悠悠枕着他的腿,曾小贤则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诺澜...为什么...”张伟更是直接躺在茶几下面,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这些近在咫尺、随时可能清醒的旁观者,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在三个女人的羞耻心上,却又在酒精和宋阳强势的气场催化下,转化成了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开始吧。”宋阳的命令简短而冷酷。他没有选择先对付挑衅的胡一菲,而是转向了看起来最顺从、此刻眼神却最迷离的秦羽墨。他跪在沙发边缘,俯身压向她。秦羽墨的呼吸瞬间急促,她能闻到宋阳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味,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压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宋阳扯开她衬衫剩余的纽扣,一对被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包裹的酥胸弹跳出来,乳肉白皙滑腻,顶端两点嫣红已然挺翘,将薄薄的蕾丝顶出明显的凸起。他毫不客气地低头,隔着蕾丝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吸吮舔舐,湿热的舌头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反复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蓓蕾。

“唔...嗯...”秦羽墨忍不住弓起腰,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皮面。她的呻吟被竭力压制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像是受伤的小兽呜咽。宋阳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柔软的腰腹下滑,轻易地探入黑色包臀裙内,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中央。布料吸饱了淫液,变得温热而粘腻。他隔着内裤,用指腹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按压刺激。

“啊...别...那里...太...太刺激了...”秦羽墨的腿开始发抖,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大眼睛里泛起生理性的泪光,既羞耻又渴望地看着宋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暖流持续涌出,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宋阳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丝袜的裆部被撕裂,发出轻微的“嘶啦”声。紧接着,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里面都湿透了...羽墨,你比看起来要骚得多。”宋阳在她耳边低沉地评价,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挤开紧致湿滑的腔肉,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颈口。他故意用指关节顶住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研磨按压。“嗯啊——!顶到了...不行...”秦羽墨浑身剧颤,强烈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含混的悲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矜持,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着入侵的手指,粘稠的汁液顺着宋阳的手腕往下流淌,弄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内侧。

阿曼达侧躺在旁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呼吸急促,胸前两团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吊带裙的领口早就滑落一边,露出大半颗雪白的乳球和深红色的乳晕。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死死锁在宋阳那根将裤子顶起巨大帐篷的凶器上。胡一菲则冷哼一声,伸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那团灼热坚挺。“磨蹭什么?有本事真刀真枪来。”她一边说,一边灵巧地拉开宋阳裤子拉链,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啵”地一下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胡一菲没有丝毫犹豫,握住滚烫的柱身,低头就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用力吸吮着咸腥的汁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宋阳闷哼一声,手指从秦羽墨泥泞的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转而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抓住阿曼达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挺立的肉棒。“你也别闲着。”

阿曼达像得到了恩赐,立刻张开红唇,将龟头连同大半根茎身纳入嘴中。她的口技显然更为娴熟,不仅用舌头包裹着柱身螺旋舔舐,喉头更是放松,配合着吞咽动作,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的小舌。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紧窄温热的包裹让宋阳呼吸粗重。他一边享受着阿曼达的服务,一边将沾满秦羽墨爱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胡一菲那条早已湿透的水蓝色蕾丝内裤内,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粗暴地揉按起来。

“呃!”胡一菲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僵,嘴里的吸吮动作都停顿了。但她不甘示弱,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脸颊凹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旁边阿曼达的舔舐声、秦羽墨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客厅里奏响一曲隐秘而淫乱的交响乐。

宋阳彻底解开了裤子的束缚,任由它滑落脚踝。他挺动着腰部,粗长的肉棒在两个美女温热紧致的口腔中轮换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开喉头的软肉,带出更多唾液和分泌物,弄得两人嘴角、下巴一片晶亮。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秦羽墨衣衫半解,乳尖挺立,双腿羞耻地大张着,露出了湿淋淋、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胡一菲埋首在他胯下,短发凌乱,眼角带着被顶出的生理性泪水,却仍旧倔强而贪婪地吮吸;阿曼达则一边舔着棒身,一边用手托着自己沉甸甸的巨乳,试图用那对白皙的乳肉夹住露在外面的根部进行乳交……三个平日里或高冷、或性感、或强势的女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般臣服在他的胯下,争抢着同一根肉棒。

“够了。”宋阳沙哑着嗓子命令道,从两人口中抽出了沾满口水的阴茎。他拍了拍胡一菲的脸颊,“一菲姐不是要玩真的吗?转过身去,趴好。”

胡一菲眼中闪过一丝被命令的屈辱,但更多的却是被充分挑起的、近乎暴虐的兴奋。她利落地翻身,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翘起浑圆结实的臀部,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裤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碍,却也更添一层撕扯的诱惑。宋阳没有耐心去解扣子,双手抓住短裤的边缘,连同里面那条湿透的水蓝内裤,一起用力向两边撕开!

“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比刚才更响。胡一菲雪白饱满的臀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处,那朵因常年习武而紧致无比的嫩褐色菊花微微收缩着,而下方,两片肥厚鼓胀的深粉色阴唇早已充血外翻,湿漉漉地绽开着,中间的肉缝不断张合,吐出透明的粘液。宋阳毫不怜香惜玉,直接用沾满口水和爱液的龟头顶住了那个不断翕动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大滚烫的阴茎头蛮横地挤开湿滑紧致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口气冲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柔软的宫颈口。胡一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过于猛烈和庞大的入侵让她的内壁瞬间痉挛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巨物,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冲击让她一瞬间几乎失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但这仅仅是开始。宋阳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研磨撞击着深处的花心。粗壮的茎身在进出时刮蹭着敏感的甬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带出大量咕唧咕唧的水声,和两人胯部紧密撞击的“啪啪”肉响混杂在一起。胡一菲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句子:“啊...顶...顶穿了...要坏了...嗯啊...慢...慢点...”她的身体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胸前被挤压在沙发靠背上的双乳变形溢出,汗水沿着脊椎的凹陷流下,没入臀沟。

秦羽墨和阿曼达也没有被冷落。宋阳一边狠狠地后入着胡一菲,一边伸手将旁边的秦羽墨拉了过来,让她侧躺在胡一菲身边。秦羽墨立刻会意,主动张开红唇,含住了宋阳伸过来的拇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吮吸舔舐。同时,宋阳命令道:“阿曼达,用你的奶子。”

阿曼达立刻跪直身体,迫不及待地解开吊带裙的肩带,让一对沉甸甸、雪白丰硕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像熟透的樱桃。她用手臂托起双乳,将那对柔软滑腻的乳肉紧紧夹住宋阳正在胡一菲体内冲刺的阴茎根部,上下滑动起来。乳肉温软异常,紧紧包裹着棒身,带来与口腔和阴道截然不同的、丰腴柔软的触感。三股不同的紧致、湿热、温软包裹同时刺激着同一根肉棒,快感以几何倍数叠加。

宋阳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胡一菲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了,子宫口像是个小嘴,被那巨物一次次顶开又弹回,酸麻胀痛中夹杂着灭顶的快感。她开始胡言乱语:“不行了...要被...捅穿了...啊哈...里面...里面要化了...”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宋阳的睾丸往下流淌,滴在沙发和地毯上。

秦羽墨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交合处,那根粗黑的巨物在自己好姐妹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粉色的嫩肉,视觉冲击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她忍不住伸出手,探到自己的腿心,开始揉搓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宋阳的手臂,引导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早已空虚难耐、汁水淋漓的小穴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抠弄起来。

“一起...哈啊...一菲姐...我们一起...” 秦羽墨迷乱地呻吟着,被手指填满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再次泛滥。沙发上,三个女人以宋阳为纽带,身体和欲望紧密地连成了一片。阿曼达卖力地乳交,巨乳被肉棒摩擦得泛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胡一菲被后入得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滴落;秦羽墨一边自慰一边被抠弄,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精液的前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其他几个醉汉的鼾声此起彼伏,像这场淫乱盛宴的背景音。就在曾小贤翻了个身,似乎有醒转迹象的瞬间,宋阳的动作骤然加快到了极限!他腰部疯狂挺动,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胡一菲紧致湿滑的体内快速冲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深处。龟头猛烈地叩击着那柔软的小口,几乎要将其顶开闯进去。

胡一菲浑身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吸吮着那根巨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几乎是同时,秦羽墨被手指送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抽搐,淫水喷溅而出,打湿了宋阳的手腕。阿曼达也激动地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巨乳被摩擦得通红。

“就是现在!”宋阳低吼一声,将肉棒猛地从胡一菲那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小穴里抽出。紫红色、沾满混合爱液的粗长阴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阿曼达和秦羽墨同时凑过来的、布满渴望的脸上方停住。然后,宋阳腰部一颤,马眼怒张,一股浓稠滚烫、白浊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噗嗤——嗤嗤嗤——!”

第一股最强有力的精液,直接喷射在离得最近的秦羽墨脸上。粘稠的白浊瞬间覆盖了她大半张脸,从额头、眉眼、鼻梁一直流淌到嘴角,甚至有几滴溅进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嘴里。紧接着的第二、第三股,则大部分射在了阿曼达高高仰起的脸上和胸前。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脸上,顺着脸颊流淌,滴落在她敞开的、雪白丰腴的巨乳之间,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深深的乳沟向下滑落,粘在乳肉和乳尖上,画面淫靡无比。还有不少精液呈散射状,落在了胡一菲微微颤抖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臀瓣和后背上,顺着她紧绷的臀缝,流进那刚刚才被巨物蹂躏过的、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

宋阳射精的力度极大,持续时间也长,大量浓稠的精液几乎将三个女人的上半身都覆盖了一层白浊的“面膜”。空气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三个女人被这滚烫的冲击和庞大的量惊得呆住,一时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秦羽墨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唇边的精液,咸腥浓厚的味道让她蹙了蹙眉,却又在某种奇异的心理驱动下,将更多的精液卷入口中吞下。阿曼达则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看着指尖的白浊,眼神迷离地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胡一菲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后背和臀缝间的粘腻温热,高潮后的身体无比敏感,那缓缓流淌的精液仿佛带着电流,让她忍不住又轻轻颤抖了一下。

精液的温热还未散去,宋阳喘着粗气,却并未满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然后目光扫过三个同样浑身狼藉、眼神迷离却又带着期待的女人。“通宵达旦,”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这才刚刚开始。说好要通的,在哪通不是通?”

胡一菲喘匀了气,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了最初的挑衅,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慵懒和一丝不甘。秦羽墨和阿曼达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羞耻、疲惫,以及一种被开发出来后、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远处,曾小贤咕哝了一句模糊的梦话,翻了个身,背对着沙发,继续沉入醉梦。客厅里,淫靡的气息混合着酒气,久久不散,新的循环似乎随时可以在这隐秘的公开场合,再次拉开序幕。那种在众人眼皮底下、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与眼下身体被彻底填满、玷污的现实交织在一起,所形成的背德快感和刺激,确实令人销魂蚀骨,欲罢不能。么.

第四二二章:曾小贤:他们真会玩!(加料)

众所周知。

运动是醒酒的良药。

当酒精随着汗水排除体外,很快就会醒酒。

如果运动足够激烈,在加上其他的一些因素,那醒酒的效率就更快了。

而胡一菲几人,就是如此。

不到十分钟,三个人就彻底就行了。

但这个时候,已经点燃了战火,再想换战场,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该说不说,在这种情况下感觉还真好!

黑暗中,三人频频对视着。

即便看不清对方眼中的神色,但长久以来的合作,却让她们心领神会。

到最后,都默契的没有提出换地方。

但担心还是有的,要是有人醒来,那可就完了。

也正是这样的心理,让她们愈发沉浸其中。

时间“六六零”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凌晨三点。

但宋阳几个人的事情,还在如火如荼。

可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心事,最先醉倒的曾小贤被一阵尿意惊醒。

一睁眼,四周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东西。

可神志回归的一瞬间,却听见了声音。

“这是在...”

刹那间,曾小贤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太刺激了...”

从声音中,曾小贤能听出这是阿曼达说的。

“他们居然在这里...”

察觉这个情况,曾小贤实在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可就是躺在在理,居然一边也不避讳。

难怪,宋阳刚才使劲的灌他们酒,看来是早就有预谋要在这里找刺激了。

就是不知道,一菲和羽墨是不是也在。

但黑暗中立刻传来了清晰的印证。秦羽墨压抑又甜腻的喘息从某个方向传来:“嗯啊...宋阳哥哥...那里...太深了...羽墨要坏了...”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寂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辨,每一个音节都像浸透了蜜糖又滴着汁液。紧接着胡一菲的声音也从另一侧响起,不同于秦羽墨的绵软,胡一菲的声音带着被彻底贯穿时的颤抖和羞耻:“别...别那么快...会被听到的...咿啊啊——”那声尾音骤然拔高又死死压住,化作一阵细碎的气音。

两个女人的声音交叠着传入曾小贤耳朵里,让他浑身僵直,血液却在倒流。三个人一个不缺,全都在这里——就在距离他不足五米的范围内,正集体进行着一场荒唐而淫靡的狂欢。更让曾小贤心脏狂跳的是,黑暗中居然响起了秦羽墨清晰而规律的数数声:“80,81,82...啊...慢点...83...”那数数声中夹杂着被撞击时无法抑制的鼻音和断句,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化的计数比赛。接着是胡一菲接替的声音:“150...151...太快了...152...”声音里透出明显的疲倦和满足后的松软。

这种情况下,曾小贤哪里还敢动弹。膀胱的胀痛几乎要冲破小腹,可理智死死地压住了生理冲动——现在哪怕只是翻个身,布料摩擦的声音都会暴露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他只能保持着僵硬的侧躺姿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生怕胸廓起伏的幅度会被黑暗中敏锐的宋阳察觉。

可好奇心如同藤蔓般疯长。曾小贤实在是忍不住,在数数声的掩护下,极其缓慢、缓慢地将头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侧过去一个极小的角度。颈部的肌肉因紧张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生怕带起空气中一丝多余的波动。

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城市光晕,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夜视力需要时间适应,曾小贤眯着眼睛努力聚焦,可视线里依旧一片混沌,只能勉强辨认出沙发区域有几个人影的轮廓在晃动。其中那个最高大的黑影格外显眼——那是宋阳的背影,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频率前后耸动着,速度快得几乎要突破肉眼捕捉的极限。曾小贤看得眼睛发酸,视线中那道背影确实晃动得像有了残影,并非酒醉后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肌肉力量和性交动作造成的视觉残留。

他知道宋阳体力惊人,但亲眼(即使只是模糊地)见证这种近乎非人的持久力和频率,还是让曾小贤感到了某种生理层面的自卑和震撼。那道背影宽厚得像一堵墙,每一次向前的挺进都带着野兽般的力道,而后撤时又展现出精妙的控制力——这就是正在同时贯穿两个女人,还能让她们保持数数节奏的男人。

“151...152...宋阳...太厉害了...153...”秦羽墨的数数声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失控的前兆,“子宫口...啊!撞到了...154...羽墨的小花心要被戳穿了...”

曾小贤听得头皮发麻。子宫口?小花心?这些词汇从秦羽墨嘴里带着情欲的哭腔吐出来,冲击力不亚于亲眼目睹。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宋阳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秦羽墨的身体里长驱直入,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试图撬开那道通往最深处的肉环。而秦羽墨显然已经溃不成军,所谓的数数不过是最后的理智防线,随时会在下一波猛攻中彻底崩塌。

黑暗中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密集而沉重,那是饱满的臀肉被大力拍打时才会发出的饱满声响。紧接着宋阳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嗓音响起:“羽墨的子宫口已经软了,刚才我顶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张小嘴在吸我的龟头。”

“呜...不要说...啊...155...太羞耻了...156...”秦羽墨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啜泣般的抽噎,“宋阳哥哥的龟头...太大了...羽墨的子宫...要被撑坏了...”

一阵更加密集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肉体交合处特有的、黏腻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阴道被充分润滑后又遭受高速抽插时才会发出的淫秽声响,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粗暴地重新挤回去。曾小贤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逐渐弥漫开来的、混杂着女性体液和麝香的腥甜气味——那味道暖昧而浓烈,像打翻的蜂蜜罐子混合了汗水的咸涩。

“157...158...咿啊——!”秦羽墨的数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长达数秒的、几乎要破音的高亢尖叫。但那尖叫在即将突破临界值时又被她自己死死捂住,化作一连串闷在掌心的、破碎的呜咽,“去...去了...子宫...在吸...羽墨的子宫在抽搐...宋阳哥哥...好烫...里面好烫...”

显然宋阳在秦羽墨数到158的时候故意加快了频率和深度,直接将她送上了高潮。曾小贤能听到秦羽墨身体剧烈痉挛时的动静——沙发皮革被指甲抓挠的“刺啦”声、双腿在空中无意识蹬踹时脚踝碰撞的轻响、还有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

宋阳却没有停下来。那背影的耸动依然保持着恐怖的稳定性,甚至更快了。“159...160...”这次接替数数的变成了胡一菲,她的声音紧绷而压抑,像是在强行克制着什么,“宋阳...你刚把羽墨干到高潮...现在又用沾满她爱液的...那东西插我...太脏了...”

“脏?”宋阳的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一菲的小穴不也早就湿透了吗?我刚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烫得像个暖炉,褶肉一层层绞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挺腰的动作猛地加重,发出“噗嗤”一声湿滑的入肉闷响,“而且一菲的子宫口位置更浅,我刚才顶到第三下就撞开了,现在龟头一直在宫腔里搅拌呢。”

“呜...!”胡一菲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161...别说了...求你别说了...这种东西怎么能...啊...162...怎么能详细描述...”

但她数数的声音却在颤抖着继续,甚至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顺从。曾小贤听得浑身发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胡一菲被宋阳从背后进入,那个平日里强势骄傲的女人此刻正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宋阳说的“子宫口位置更浅”意味着他的肉棒能够更轻易地突破宫颈的防护,那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在胡一菲的宫腔里横冲直撞,而那个女人只能一边数数一边被迫感受着子宫深处被异物入侵、搅拌的羞耻快感。

更让曾小贤心脏抽紧的是宋阳刚才那句话——“用沾满她爱液的...那东西插我”。这意味着宋阳在把秦羽墨干到高潮后,根本没有清理,就直接将还沾着秦羽墨高潮爱液和可能已经部分射出的精液的肉棒,插进了胡一菲的身体里。两个女人的体液在宋阳的肉棒上交汇,再被分别带入彼此的身体深处...那种想象带来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让曾小贤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163...164...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胡一菲的数数开始断断续续,每次报数中间都要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和哀求,“宋阳...你刚在羽墨里面...射了吗?啊...165...回答我...”

“射了一部分。”宋阳坦然承认,挺动的节奏却丝毫没有放缓,“羽墨高潮的时候子宫口吸得太紧,我没忍住,把前液和一部分精囊液射进去了。现在剩下一半,正打算灌满一菲的子宫呢。”

“混...混蛋...166...居然把我们当...当接精的容器...”胡一菲骂着,但声音里却透出某种病态的兴奋,“那...那羽墨尝过的地方...我也要...167...全部...全部灌进来...”

数数声到这里已经完全失去了计数的意义,变成了纯粹的情欲呓语。曾小贤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可偏偏又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继续保持着僵硬的姿势,用耳朵和想象完成这场淫靡的实况转播。

“168...169...快到了...”胡一菲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而尖锐,“宋阳...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让子宫...啊!170——!”

那声“170”几乎是嘶喊出来的,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像是要把肺叶都咳出来的痉挛性咳嗽,中间夹杂着“呃啊啊啊——”的长长悲鸣。沙发皮革被抓挠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胡一菲显然正在经历比秦羽墨更猛烈的高潮冲击。

宋阳这时终于短暂地停了下来。曾小贤能看到那个背影静止了大约两三秒,然后传来了低沉的、带着极度满足感的叹息:“一菲的子宫好像在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抽动都像婴儿的小嘴在用力吸奶。而且——”他轻笑了一声,“而且我刚才射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直接喷进了宫腔最深处,把里面灌得满满的。现在拔出来,肯定会像开香槟一样‘噗’地涌出来不少。”

“呜...别拔...先别拔...”胡一菲的声音虚弱而黏腻,“让精液...在子宫里多待一会儿...让它...让它渗进去...”

曾小贤听得几乎要窒息。胡一菲——那个他暗恋了多年的、强势而骄傲的胡一菲,此刻正卑微地祈求着一个男人将精液留在她的子宫里,甚至希望那些粘稠的液体能“渗进去”。这种画面所带来的认知颠覆,几乎要摧毁曾小贤多年来构建的心理防线。

但黑暗中的狂欢还未结束。短暂的停顿后,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对另一个人说的:“阿曼达,刚才看戏看得过瘾吗?下面湿透了吧?”

“嗯...宋阳哥哥好坏...”阿曼达娇嗔的声音从第三个方向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你把羽墨和一菲姐姐干到高潮,人家下面早就流水了...内裤全湿了,黏糊糊的好难受...”

“那就脱了吧。”宋阳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到我这边来,这次换你坐上来。让我看看阿曼达的小穴,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贪吃。”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传来,应该是阿曼达在脱掉湿透的内裤。接着是身体移动时与沙发皮革摩擦的声音,还有轻微的、膝盖跪在软垫上的“噗”声。曾小贤努力睁大眼睛,隐约看到那个高大的背影重新开始移动,但这次动作的幅度变了——不再是前后的挺动,而是上下起伏的活塞运动。

是骑乘位。阿曼达正骑在宋阳身上,主动地吞吐着那根刚在胡一菲和秦羽墨体内肆虐过的肉棒。

“啊...好大...宋阳哥哥的肉棒...刚射过还是这么硬...”阿曼达的呻吟声毫不掩饰地响起,带着骑乘位特有的、掌控节奏的自信,“而且上面...上面还沾着一菲姐姐和羽墨姐姐的...呜...全都蹭到阿曼达里面了...”

“喜欢吗?”宋阳的声音带着逗弄的意味,“三个女人的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现在正在阿曼达的小穴里搅拌呢。”

“喜欢...啊...最喜欢了...”阿曼达的声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断断续续,“宋阳哥哥...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阿曼达的子宫口...也被撞开了...”

“数数。”宋阳忽然命令道。

“诶?”

“像她们刚才一样,开始数数。让我看看阿曼达能坚持到多少。”

短暂的沉默后,阿曼达带着喘息的声音重新响起,这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计数:“1...2...啊...好深...3...宋阳哥哥的龟头...在子宫里面转...4...5...”

曾小贤意识到,这是一场轮换制的“耐力测试”。宋阳让每个女人以骑乘位主动运动,同时强迫她们数出自己抽插的次数,一旦高潮或者体力不支数不下去,就换下一个人。而在这期间,另外两个已经高潮过的女人只能在一旁观看、等待,听着自己姐妹的呻吟和计数,感受着羞耻感和竞争心同时燃烧。

“6...7...子宫...子宫要被搅拌坏了...8...呀啊!”阿曼达的计数在第八下时就出现了破绽,显然她的敏感度比胡一菲和秦羽墨更高,“宋阳哥哥...慢点...阿曼达的子宫太敏感了...9...10...”

“这么快就不行了?”宋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才第十下,子宫就开始抽搐着咬我的龟头了。阿曼达的小穴果然是最贪吃的,褶肉绞得这么紧,是想提前把我榨出来吗?”

“不...不是...11...阿曼达想...想坚持到和姐姐们一样多...12...呜...!”

数到第十二下时,阿曼达的声音彻底变成了呜咽。曾小贤听到了身体瘫软摔倒的闷响,以及宋阳低沉的轻笑。“十二下就高潮了,阿曼达的耐力还需要锻炼啊。看来今晚需要多灌几次,把子宫灌满了,敏感度应该会下降一些。”

“宋阳哥哥...饶了我吧...”阿曼达的声音虚弱得像要化掉,“子宫里...已经灌满了...刚才射的时候...好烫...像开水一样...唔...”

“这才第一次高潮而已。”宋阳的语气不容反驳,“休息三十秒,然后换羽墨上来。不过——”他顿了顿,“这次换个姿势。羽墨,你过来趴在一菲身上,我从后面同时插你们两个。”

曾小贤的大脑“嗡”了一声。同时插两个?那是什么姿势?

黑暗中传来胡一菲虚弱但惊讶的声音:“同时?宋阳你...你疯了吗?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宋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羽墨趴在你背上,我在后面进入羽墨的小穴,而我的肉棒会因为角度和长度,有一部分也会进入你下面的后庭。虽然不能完全插入两个人的阴道,但让龟头同时接触两个人的体内,还是做得到的。”

肛交。曾小贤立刻明白了——宋阳打算用胡一菲的肛门作为“辅助通道”,在插秦羽墨阴道的同时,让肉棒的前端也进入胡一菲的后庭。这样一来,他就真的实现了“同时插两个女人”的壮举。

“太...太荒唐了...”胡一菲的声音在颤抖,但颤抖中却透出一丝诡异的兴奋,“羽墨...你愿意吗?”

“我...我愿意...”秦羽墨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只要是一菲姐姐...如果是和一菲姐姐一起的话...羽墨愿意...”

布料摩擦声、身体挪动的声音、还有轻微的闷哼声接连传来。很快,曾小贤就听到了胡一菲倒抽冷气的声音:“嗯呃...宋阳...慢慢来...后面...后面没扩张过...”

“一菲的后面很紧。”宋阳的声音依旧稳定,“但刚才前面的高潮让括约肌也放松了,而且有羽墨的爱液做润滑...现在进去了一个龟头。”

“呜...”胡一菲发出了压抑的悲鸣,那是肛门被异物侵入时特有的、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羽墨...你那边...怎么样?”

“啊...宋阳哥哥...进来了...全部进来了...”秦羽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显然她正趴在胡一菲的背上,“一菲姐姐...我们...我们被同一根肉棒...连接在一起了...嗯啊...动...动起来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复杂——既有阴道被抽插时的水声,也有肛门被进出时更紧实的摩擦声。宋阳显然在同时运动,而承受着他进攻的两个女人发出了交叠的呻吟。

“宋阳...你这个...变态...啊...后面...后面要裂开了...”“羽墨...羽墨也要去了...子宫和肠子...都被同一根东西顶着...不行了...”

数数声早就被抛弃了,剩下的只有混乱的、交织在一起的哭喊和哀求。曾小贤感觉到自己握拳的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子,但他浑然不觉,全部注意力都被黑暗中的那场淫乱盛宴夺走了。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宋阳站在沙发边,将秦羽墨压在胡一菲背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同时贯穿两个女人的身体——前端在秦羽墨的阴道和子宫里肆虐,根部则嵌在胡一菲的肛门中。每一次抽插,都会同时刺激到两个女人最敏感也最羞耻的部位。

“不行了...我...我和羽墨一起...一起去了...啊——!”胡一菲的声音在某个时刻骤然拔高,和秦羽墨的尖叫混合成一片。

曾小贤听到了液体从高处滴落的、细微的“滴答”声——那可能是高潮时失禁的尿液,也可能是过度分泌的爱液,甚至可能是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的、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黑暗中的三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余韵,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身体因痉挛而微微抽搐的声音。客厅里,来自三个女人体内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息更加浓烈了,像打翻了一整瓶催情香水。

而曾小贤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竟然在偷听中,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想象,就那样悄无声息地射了出来。

宋阳几人可不知道曾小贤行了。

跟随者秦羽墨数数的动作持续不断。

直到两百后,秦羽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两百了,该轮到我了!”

听到这里,曾小贤算是明白过来了。

只能说这是真会玩!

看这架势还是轮番上阵,而不是车轮战!

模糊的视线中,曾小贤就看到宋阳的身影后退一步,然后移向了左边。

紧接着,秦羽墨就引声高歌。

“1...30.”

然后就是胡一菲数数的声音想传来。

曾小贤知道,下一个就是胡一菲了。

而且从这个数数的速度来看,很快就轮到她了。

果不其然。

两百个数几乎不到半分钟就输完了。

就看到宋阳的身影再次拉开身为,然后走到中间的位置。

原来胡一菲在中间,这还是在c位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曾小贤只记得每个人都数了好几轮的数字。

直到最后宋阳的声音传来:

“时间也不早了。”

“这一次就雨露均沾吧。”

听到这里,曾小贤松了口气。

总算要结束了。

要是再这么憋下去,非得尿裤子不可。

不过宋阳说的雨露均沾是什么意思?

曾小贤有些不明白,但很快就有人给他解释了,更是大受震撼。

那玩意,还能几个人平分?

而且听这个意思,还吃分着吃了?

如果有可能,曾小贤真的很希望灯光突然亮起。

看一看胡一菲现在的样子。

他是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胡一菲此刻的姿态。

过了一会儿,等胡一菲几人缓过神来,宋阳说道:

“我们回隔壁去了。”

听到这里,曾小贤连忙闭上眼睛,生怕被发现自己醒了。

“等等。”

宋阳视力极好,看着被弄脏的沙发顿时计上心来0 ..

让胡一菲稍等一会,转身去把吕子乔和陈美嘉抱过来扔在沙发上。

不管有没有效果,就让他们背锅吧。

看着宋阳的举动,胡一菲几人都觉得好笑,但是都没有阻止。

毕竟沙发真的被她们给弄脏了,一时半会又来不及收拾,只能找人背锅了。

拍了拍手,宋阳才一手一个,身上还背着一个,带着胡一菲三人离开了这里。

他还是很有底线的,并没有做的太过分。

没有像在电梯说的那样,把两个人的衣服给直接扒了,只是让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听到宋阳带着胡一菲她们终于走了。

曾小贤来不及松口气,就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直奔洗手间。

再不解决,别说尿裤子,膀胱都要炸了。

放完水,曾小贤从洗手间出来。

或许是想看看那张沙发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顺手就把客厅的灯给打开了。

顿时就看见沙发上躺着的陈美嘉和吕子乔,两个人姿势极度暧昧的抱在一起。

这时候,曾小贤才反应过来,刚才宋阳离开之前造成的动静是做什么。

原来是想让吕子乔和陈美嘉替他们背锅。

即便沙发上躺着两个人,可曾小贤还是看见了沙发上的许多5.3痕迹。

其实曾小贤对此早有预料,毕竟就在旁边听着。

那种动静,可比大部分的运动都要激烈。

况且还不只是两个人!

就是有一点,曾小贤想不通。

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被吵醒,合着只有自己饱受折磨是吧。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随后,曾小贤走到跟3601互通的阳台。

看着隔壁亮起的灯光,心中不禁暗想,不知道他们回去后,还不会继续折腾。

想到这里,忍不住心疼起胡一菲来。

也就是宋阳舍得那样用力,要是换做自己,肯定是舍不得的。

显然曾小贤不懂女人,尤其是这方面。

不过他是处男,不懂也正常.

第四二三章:阿曼达:不喜欢吃凉的!(加料)

时间一晃,到了第二天早上。

宋阳早早醒来,即便忙活了大半个晚上,但依旧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从阿曼达的手里抽身离开,宋阳悄然起身,没吵醒其余人。

好不容易来一趟,宋阳也没急着离开。

洗漱后,就出去买早餐。

等回来后,胡一菲几人已经醒了过来。

非常明显的是,个个气色红润,容光焕发,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风情魅力。

宋阳的目光中三人身上略过,脸上露出笑容,打招呼道:.

“早啊,吃早餐吧。”

“这个早餐有什么好吃的。”

阿曼达指了指宋阳手上的豆浆油条,撇嘴道:

“你这个都凉了!”

“我还是喜欢吃热乎的!”

“有的吃就不错了!”

胡一菲瞪了阿曼达一眼:

“昨天晚上还没让你吃饱是吧!”

“是啊。”

阿曼达点点头,无奈道:

“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你们还要跟我抢,肯定吃不饱啊!”

“呵呵...”

胡一菲冷冷一笑,看向宋阳道:

02“宋阳,以后找个时间。”

“你给我撑死她!”

“那感情好!”

阿曼达不以为意,举双手赞同。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

秦羽墨插话进来,说道:

“大早上的,赶紧吃早餐吧。”

末了,又看向宋阳问道:

“今天准备去哪?”

“还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啊?”

听到秦羽墨的询问,阿曼达和秦羽墨也齐齐看来。

这可是难得跟宋阳相处的机会,虽说是几个人一起,但还是希望能够久一点。

“没有。”

宋阳摇摇头,笑道:

“今天就在这陪着你们。”

“还你们!”

听到你们两个字,胡一菲有些不爽道:

“你简直比吕子乔还要混蛋!”

“那我走?”

宋阳反问道。

“不行!”

三人齐齐出声。

胡一菲神色认真,语气严肃:

“今天你哪也不许去!”

“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那我要是上厕所呢?”

宋阳笑道。

“我跟着!”

胡一菲嗤笑道:

“这算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行行行,就听你的,胡老师!”

宋阳笑着答应下来,最后叫了声胡老师。

胡一菲目光微闪,有种别样的感觉。

脑海中闪过当初在学校跟对方的第一次见面。

只记得这个学生成绩优秀,长相帅气,但也没想过会有什么交际。

哪曾想,命运就是这么的神奇。

毕业没多久,就把自己这个胡老师给拿下了。

不仅如此,还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要是传到学校里去,怕是第二天就要被劝退了。

说好在这里陪胡一菲她们一天,但肯定不能一直呆在家里。

昨天玩到那么玩,真要继续也是难堪重负。

所以刚才阿曼达说的,只是嘴上硬气而已。

当时真要掏出来,她也会吃不住的,说不定还能让别人帮衬,才能吃上热乎的。

最后在阿曼达的提议下,决定出去逛逛。

对于这个觉得,宋阳也没有反应,倒是有心送她们一件合适的礼物。

相处也有这么长时间了,总得送点什么。

她们可以不要,但不能不给,毕竟都是跟自己关系不错的女人,可不能厚此薄彼。

对待跟自己关系好的女人,他可从来不会小气。

吃过早餐,宋阳领着三人出门,至于隔壁3602的情况,他们都没放在心上。

坐在秦羽墨的车上,宋阳直接说道:

“羽墨,先去附近4S店看看。”

“你要干什么?”

胡一菲抬眼看着宋阳,狐疑道。

“给你买辆车,方便上下班。”

宋阳笑了笑,直接回答道。

“谢谢你啊。”

胡一菲道了声谢,话风一转道:

“我不过我不需要!”

“你那些钱还是留着养其他的女人吧!”

“你不要我也买。”

宋阳不给胡一菲拒绝的机会,颇有小说中的霸道总裁范,强势道:

“你不想开,就扔在那吃灰也行。”

“行行行,你钱多的发烧!”

胡一菲被气乐了,也懒得争辩。

反正她是打定主意,就算宋阳买了也不开。

她胡一菲可跟别的女人不一样,跟宋阳在一起可不是为了对方的钱。

见胡一菲不说话,宋阳看向其余两人:

“你们也有。”

“我就不用了。”

秦羽墨摇摇头,拍了拍方向盘:

“我已经有车了。”

“我也不用。”

阿曼达同样拒绝,不过却说道:

“你那边不是还有辆法拉利吗?”

“偶尔让我开着去兜风就行了。”

“你想开直接去取就行了。”

宋阳毫不在意,那辆车他都没怎么用过。

要不是自己开过来的车价值几百万,过于高调,知道胡一菲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宋阳都想直接把那辆车留给胡一菲,也懒得去买了。

买辆二十万左右的,相信胡一菲是会用的。

换句话来说,这个价位,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