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第13章

第13章13-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加料至825)

179,489 字约 359 分钟

��胡一菲自己也能买得起,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于此同时。

在宋阳几人走后,隔壁的3602房间。

临近中午,除了中途醒了回房间的曾小贤外,依旧躺在客厅的几个人陆续有人醒来。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因为第一个醒来的确实是陈美嘉——或者说,是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陈美嘉。她的意识像是沉在温暖的海底,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了外界的变化。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能感觉到后背正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那具躯体散发的热量穿透布料,像冬日暖炉般烘烤着她的脊背。一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手掌不偏不倚地搭在她腰侧。那只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滚烫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灼着她的皮肤。手掌的位置刚好在裙子的腰线上方,拇指的指腹甚至已经触到了她腰窝上缘那细腻光滑的皮肤。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触碰——不是隔着衣物的间接摩擦,而是手掌一部分压着裙子,另一部分直接贴着她裸露的腰肢。

陈美嘉的呼吸在睡梦中悄悄变快了半拍。

紧接着是嗅觉。混杂着啤酒味、男性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荷尔蒙气息,一股脑钻进她的鼻腔。那味道很熟悉,熟悉到她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就知道身后是谁。那具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那只要命的、搭在她腰间的手,那股子混不吝的气息——吕子乔。

她的睫毛在眼皮下颤动了几下。

然后是听觉。客厅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从沙发另一头的关谷和悠悠那个方向传来。而耳后,近在咫尺的地方,是吕子乔低沉平缓的呼吸。那气息一下、又一下地喷在她后颈,热烘烘、湿漉漉的,撩拨着她颈后敏感的绒毛。每一次呼气,都像有羽毛轻轻搔刮,让她忍不住想缩紧脖子。

陈美嘉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着要不要完全醒来,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腰侧那片被手掌贴住的皮肤在微微发烫,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滑腻腻的,让那手掌的触感变得更加分明。连衣裙是真丝的,薄得像一层水,此刻因为体温和紧张,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型。她能感觉到——清晰得令人发指——那只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正在无意识地微微收紧。

是的,是无意识。吕子乔还在熟睡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就是这无意识的小动作,才更让陈美嘉羞愤欲死。那手掌先是收紧了些,五指微微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隔着薄薄的丝裙能摸到下面紧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接着,或许是睡梦中觉得姿势不舒服,那只手往上挪了挪,沿着她的侧腰线缓缓上移。指腹贴着真丝布料滑动,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却在她耳中无限放大。

它越过了腰线。

陈美嘉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只该死的手掌竟然往上挪到了她的肋骨下方,距离她胸前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只隔着一层真丝裙子。手掌停在那里,虎口卡在她侧胸的边缘,小指甚至若有若无地触到了她胸廓下缘的弧度。陈美嘉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瞬间变得剧烈,那层丝裙下的蕾丝内衣也跟着绷紧,束缚着微微发胀的双乳。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这番刺激下开始变硬,像两颗羞怯的蓓蕾,顶着蕾丝布料,隐隐发热。

她该醒了,现在就该醒来,然后推开他。

可就在她准备睁开眼的瞬间,吕子乔的手臂又动了。这一次,他似乎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整条手臂往回一收,连带着陈美嘉的身体也被他更用力地揽入怀中。她整个人被迫完全贴合在他胸前,从肩膀到臀部,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宽阔结实,隔着两层薄布,那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掌在收回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蹭过了她的侧胸。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底下是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掌边缘像是不经意地、却又结结实实地从她乳房的侧边滑过。那瞬间,陈美嘉清晰地听到自己嘴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抽气声——“嘶……”

她全身都僵住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她穿着那条浅粉色的真丝连衣裙,里面是同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内裤是丁字款,只有窄窄一条布料勒在股缝里,此刻她几乎能感觉到真丝裙摆因为两人紧密的贴靠而往上卷,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这太疯狂了——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潮湿的暖流正在悄然涌动。

吕子乔还在睡,呼吸均匀,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像个抱着心爱玩具的孩子。他的嘴唇离她的后颈只有几厘米,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全数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陈美嘉甚至能想象出那嘴唇的形状——总是挂着不正经笑意的、薄薄的嘴唇。

有那么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回了他们热恋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常常这样相拥而眠,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他会像现在这样从背后抱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些不着调的情话。他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些,像个永远温暖的火炉。她会在他怀里安心地蜷缩成一团,觉得整个世界都安全了。

那时候,他的手掌也常常这样……

陈美嘉猛地咬住了下唇。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必须醒来,必须推开他,必须用最凶狠的语气骂他流氓。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那股从两人肌肤相贴处传来的热度,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蒸腾得她头晕目眩。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具男性躯体某个部位的变化——隔着裤子和她的裙摆,某种硬邦邦的、灼热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正抵在她尾椎下方的软肉上。

吕子乔在睡梦中……勃起了。

这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她脑海里。

下一秒,她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力气和羞愤,猛地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吊灯,熟悉的客厅。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金黄色的光带。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转过头,近在咫尺的,是吕子乔那张英俊又欠揍的脸。他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均匀。这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所有的玩世不恭,竟然显出几分孩子气的无辜。

可下一秒,陈美嘉所有的理智回笼了。

这张脸的主人是吕子乔!是那个花心大萝卜!是那个甩了她无数次、让她哭过无数次的男人!他现在正抱着她!他的手还搭在她身上!他的那个东西还……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她嘴里迸出,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的羞愤。

紧接着,所有积压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陈美嘉猛地挣开吕子乔的手臂,从沙发上弹坐起来,真丝裙摆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哗啦的声响,露出底下雪白修长的大腿,甚至能瞥见大腿根部那抹浅粉色的蕾丝边缘。她顾不上整理,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耳朵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吕子乔!”她尖叫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客厅,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几乎是本能反应,在吕子乔被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的瞬间,陈美嘉已经扬起了手臂。所有的复杂情绪——被唤醒的身体记忆、被冒犯的羞耻、多年积压的怨气、还有那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全都凝聚在这一掌上。

“如来神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像炸开了一个惊雷。

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吕子乔那堪称完美的左脸颊上。力道之大,让他的头都偏了过去。吕子乔整个人都懵了,刚睁开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睡意和茫然,脸上却已经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红彤彤的巴掌印。那印子从颧骨延伸到嘴角,五指分明,甚至能看到掌根处微微发紫。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秒。陈美嘉站在沙发前,头发微乱,脸蛋通红,胸口因为喘气而剧烈起伏,真丝连衣裙的领口被扯得歪了些,露出一抹白皙的锁骨和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手还扬在空中,掌心火辣辣的疼,昭示着刚才那一巴掌有多么用力。

而沙发上,吕子乔捂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张老少通吃的俊脸上,那个巴掌印像一枚耻辱的勋章,在晨曦的光线下,清晰得触目惊心。

吕子乔醒了,毫无疑问的醒了。

这一巴掌下来,换做谁都不可能不醒。

吕子乔也蒙圈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蛋,下意识怒吼道:

“陈美嘉,你什么神经!”

不止是吕子乔醒了,关谷和悠悠,还有张伟也醒了过来。

他们三个人的目光齐齐看着沙发的两人。

最后还是唐悠悠,一脸失望的看着吕子乔:

“大外甥,你昨天晚上对美嘉做了什么?”

张伟也站了出来,指着沙发说道:

“作为一个正义的律师!”

“吕子乔,我希望你坦白从宽!”

“当然,我会替你辩护,争取从宽处理!”.

第四二四章:沙发上的真相!

面对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吕子乔一时间也哑口无言了。

望着沙发上的大片痕迹,他是真的记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但有一点他想不通,就陈美嘉的身体情况,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出水量。

又不是没在一起过,这方面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

可事实又摆在眼前,想蒙混过关,明显不可能。

这时,中途回了房间的曾小贤出来。

看着他们对吕子乔刑讯逼问的架势,忍不住问道:

“这是怎么了?”

随后,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了一番.

大概的意思就是吕子乔趁着陈美嘉喝醉,对她做了一些禽兽的事情。

吕子乔听着大家对自己的身旁,十分冤枉的大叫道:

“我真没有!”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有?”

“那沙发是什么?”

“我闻着还有味道呢!”

吕子乔话音未落,就被众人给怼了回去。

唯有曾小贤神色古怪,只有他知道,吕子乔的确是被冤枉的。

这一切都是宋阳,还是胡一菲搞出来的。

但这事能说出来吗?

肯定是不行的,这要是说出来,胡一菲的面子可就是彻底丢了。

就算胡一菲的做法有些荒唐,但曾小贤觉得,还是得维护自己女神的形象。

这样不仅仅是为了胡一菲,也是为了自己。

等日后宋阳和胡一菲结束了,自己接上的时候,也不会被大家另眼相看。

不过真相是不能说出来,但替吕子乔说话还是可能的。

想了想,曾小贤说道:

“说不定只是他们晚上起来,没注意情况就都睡在沙发上了〃々 。”

“上面的水渍也可能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翻的。”

听到曾小贤为自己说话,吕子乔大喜过望。

顿时间,心底打定注意,等度过这场危机,一定要带曾小贤去好好的玩玩。

约上几个姑娘,去玩一个通宵的飞行棋。

当然,是要曾小贤出钱买单的。

有了曾小贤的铺垫,吕子乔也紧随其后道:

“美嘉,要是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沙发上的痕迹,继续道:

“搞成这个样子,你应该还会有感觉吧。”

“唔...”

陈美嘉闻言一愣。

迎着众人注视的目光,细细的感受一下,然后摇头道:

“确实没有那种事后的感觉!”

此话一出,吕子乔狠狠地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

“我吕子乔是不可能趁人之危的!”

有道是理越辩越明,随着吕子乔的自述,还有陈美嘉的佐证,总算洗脱了他的嫌疑。

但一个新的问题摆在大家面前。

如果沙发上的事情不是吕子乔和陈美嘉两个人搞出来的,那会是谁呢?

随后,大家发现宋阳和胡一菲几人不在。

“不会是宋阳和一菲吧?”

张伟摸着下巴,煞有其事道:

“我早就看出他们的关系不对劲了!”

张伟的话,得到不少人的认同。

毕竟之前胡一菲可是说过让宋阳假冒自己男朋友的。

宋阳那么帅,假戏真做也不是没可能。

“宋阳?”

陈美嘉有些迷糊,随即反应过来:

“昨天那个一起喝酒的帅哥吗i?”

“` ¨他跟一菲有情况?”

“不可能吧。”

“他不是一菲的学生吗?”

“老师就不能和学生在一起吗?”

唐悠悠微摸着下巴,举例子道:

“神雕侠侣的小龙女和杨过不就是。”

曾小贤在一旁听着大家的议论猜测,数次张了张嘴,想替胡一菲说两句好话。

可昨天的事情犹在脑海中回荡,实在开不了口。

不过在听到有人提议要给一菲打电话求证的时候,还是迎着头皮说道:

“你们别乱猜了!”

“一菲怎么可能和宋阳有情况!”

“就算有,那也不可能当着大家伙的面搞那种事情啊。”

“(王王的)而且羽墨和阿曼达也不在,总不能是她们三个人一起吧。”

“也是。”

曾小贤的推断也有道理。

可事实上,真相就跟他说的一样。

只不过在场的人中,也就只有曾小贤一个人知道。

消除了胡一菲的嫌疑,见大家还在议论,曾小贤赶紧转移话题:

“好了,别说这个了。”

“美嘉,你昨天不是说在飞机上遇到个跟子乔一样的人吗?”

“今天正好有空,拉出来溜溜啊伸!”

吕子乔也来劲了,挺着身板道:

“对,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撞脸我吕小布!”.

第四二五章:诺澜:今晚来看球!(加料)

几天后。

欧洲杯决赛当天。

这是之前约好一起看球赛的时间,

到了晚上的时候,没等宋阳主动联系,诺澜就先一步打了电话过来。

此时的宋阳正在顾佳家里吃着她做的晚饭。

当然,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许幻山也在。

只不过他没有上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而且餐厅里,不止是宋阳和顾佳两人,还有汪曼妮和钟晓芹。

不仅如此,昨天晚上他们就在这里住了一晚,让许幻山度过了一个绿色好心情的也晚。

听到手机铃声,宋阳抬眼一看,是诺澜打来的.

想着之前的约定,脑海闪过那张俏丽的脸蛋,宋阳接通电话:

660“诺澜小姐。”

“宋先生,等会有空吗?”

手机里,传来诺澜的轻声细语。

“有啊。”

宋阳很肯定的回答,随即问道:

“正好我知道一个地方。”

“等会我去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

“直接来我家里吧。”

“那也可以。”

简单说了两句,宋阳就挂了电话。

等着宋阳放下手机,一旁的汪曼妮好奇道:

“诺澜?”

“这又是刚认识的?”

“嗯。”

宋阳不置可否,起身道:

“我晚上就不在这里住了。”

说着,就起身离开。

路过客厅的时候,宋阳看着沙发上的许幻山,吩咐道:

“许总,我有事先走了。”

“好的,宋总。”

许幻山连忙起身,态度谦卑:

“有空你经常过来啊。”

“哈哈...”

宋阳笑了笑,拍了拍许幻山的肩膀:

“放心吧,顾小姐这么迷人。”

“我会经常来照顾她的!”

许幻山十分的热情,将宋阳送到门口:

“宋总,慢走!”

餐厅内。

脸色红润的顾佳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的吃饭。

身旁的汪曼妮和钟晓芹啧啧称奇。

直到现在,她们都不理解,这许幻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昨天她们接到顾佳的电话,说是一起聚聚。

聚聚嘛。

至于怎么个聚法,她们心里有数的很,也不是第一次搞这种聚会活动了。

所以,各自都做(acfd)好的充分的准备。

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再换上平时都不穿的性感内衣。

可是令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聚会的地方居然会是在顾佳的家里。

要不是有宋阳压着,她们早就跑路了。

更让她们大跌眼镜的是,面对顾佳邀请宋阳来家里过夜,还喊上她们两个人一起,许幻山不仅没有半点反应,甚至半夜的时候,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宵夜——而这个‘宵夜服务’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令人发指的细节。

那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客厅里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淫宴。顾佳当时正被宋阳按在落地窗前,从后方进入,她的双手撑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迫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被完全撩到了腰间,露出下面性感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那条窄细的布料已经滑到了一侧大腿根部,完全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她的双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丝,脚上还踩着细高跟,整个人在宋阳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中都像风中的芦苇般摇晃。

而汪曼妮和钟晓芹则各自占据着沙发的一侧,她们都穿着宋阳指定的情趣内衣:汪曼妮是一件紫色蕾丝的连体式,下体部位是完全镂空的,让她那茂密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肉缝都暴露无遗;钟晓芹则相对保守些,白色蕾丝胸罩搭配同款内裤,但那内裤也是细带款,只是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两人都光着腿,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银色脚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就在宋阳的阴茎从后方深深顶入顾佳的阴道,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摩擦声时,卧室门忽然被轻轻敲响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宋阳,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扣紧了顾佳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更加响亮。

“谁?”顾佳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是我。”门外传来许幻山温和顺从的声音,“你们...你们辛苦了一晚上,我炖了点燕窝当宵夜。”

那一刻,汪曼妮和钟晓芹都惊呆了。客厅里淫靡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空气中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味、女人爱液的酸涩味、以及汗水蒸腾后的荷尔蒙气味。顾佳的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透明的爱液沿着黑丝的纹理缓慢下流,在灯光下泛出淫秽的水光。而宋阳的肉棒此刻正以每秒钟两次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整根紫红色的阴茎都被顾佳的阴道完全吞没,只留下根部浓密的毛发紧贴着她的臀缝。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时,都会让顾佳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子宫口被撞击的直观证明。

“让...让他进来...”宋阳在顾佳耳边低语,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确保门外能听见,“正好...正好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干的...”

顾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宋阳这句话带来的额外刺激。她的阴道猛地缩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宋阳的阴茎,内壁的褶皱疯狂摩擦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她的双手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手印,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不要...别让他进来...嗯嗯...”

但宋阳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那根东西此刻沾满了顾佳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龟头处的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前列腺液。然后他走向门口,甚至没有穿裤子,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那根挺立的阴茎还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门开了。

许幻山端着托盘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卑微讨好的笑容。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宋阳赤裸的下体上——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上面还沾着他妻子的体液,正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属于交媾后的特殊气味。许幻山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甚至微微躬了躬身:“宋总...宵夜准备好了。”

他的目光越过宋阳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他的妻子顾佳仍维持着趴在落地窗前的姿势,睡裙卷在腰间,黑丝大腿大开,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微微张开、还在滴落爱液的小穴都暴露无遗。汪曼妮和钟晓芹也都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上,胸部半露,双腿间的内裤布料都明显湿了一小块。

“放茶几上吧。”宋阳命令道,他甚至侧了侧身,让许幻山能更清楚地看到顾佳此刻的状态,“你老婆刚才高潮了两次,小穴里都是水,你看...”

说着,宋阳走回顾佳身后,用两根手指扒开她湿润的阴唇,将那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完全展示出来。里面甚至能看见透明黏稠的爱液正缓缓往外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许幻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顺从地将燕窝放在了茶几上。他的视线不敢在顾佳的下体停留太久,迅速移开,低声道:“那...那你们慢用...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宋阳叫住了他,“你老婆说她想喝点水,你去倒一杯温水来。”

“好...好的。”许幻山连忙点头,转身就要往厨房走。

“就在这儿倒。”宋阳补充道,指了指餐厅的方向,“我们都看着呢。”

许幻山的背影僵了僵,但还是照做了。他走到餐厅,从橱柜里拿出玻璃杯,在饮水机前接水。整个过程,他的背都挺得笔直,仿佛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客厅里,趁着这个间隙,宋阳重新将阴茎顶回了顾佳的体内。这一次的进入格外顺畅——顾佳的阴道在经过刚才的高潮后变得异常柔软湿润,像一张温暖的天鹅绒小嘴,热情地吞吐着入侵者。宋阳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直到龟头抵住了她子宫口那柔软的肉环。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抗拒和颤抖,像一道最后的防线在守护着最深处的圣地。

“你老公在看着呢。”宋阳咬住顾佳的耳垂,用气声说道,“你说...如果我这时候射进去...灌满你的子宫...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顾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主动往后顶了顶,让宋阳的阴茎进入得更深,子宫口因为压迫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热情地吮吸着龟头的尖端。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催促、在邀请。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宋阳低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这一次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地撞击、摩擦、试探着子宫口的入口。顾佳的呻吟声逐渐失控:“啊...哦哦...太深了...顶到了...嗯嗯...”

许幻山端着水杯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方侵犯,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双穿着黑丝和高跟的脚甚至因为快感而踮起,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水...”许幻山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声音干涩。

宋阳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噗嗤...噗嗤...啪!啪!”顾佳的爱液因为剧烈的摩擦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顾佳...”宋阳忽然叫道,声音里带着命令,“跟你说老公说...你现在的感觉...”

顾佳艰难地转过头,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涣散,但在接触到许幻山的目光时,还是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可她抵不住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宋阳的阴茎太会找地方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龟头还不停挑衅着子宫口那道脆弱的防线。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腹深处开始聚集起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幻山...”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嗯啊...我快要...快要高潮了...哈啊...”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幻山脸上勉强维持的平静。他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是低下头:“那...那你...你享受...”

“不只是享受。”宋阳接过话头,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撞击着顾佳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要射了...顾佳...准备好接住...”

“不!等等...在外面...”顾佳试图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控制,反而更紧地夹住了宋阳的阴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子宫口也一张一合地主动吞吐着龟头尖端。

“就是要射在里面。”宋阳宣布,然后他的动作猛地停下,整个人像雕塑般僵住,只有腰部在轻微颤抖。顾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开始膨胀、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噫——!!!”顾佳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滴落。她的阴道痉挛到了极致,子宫口像饥饿的婴儿般主动张开,疯狂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那股滚烫的冲击力太强烈了,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然后涌入温暖的宫腔,在里面积蓄、漫溢。她的子宫开始抽搐着接纳这些白浊,像一块干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水分。

宋阳射了很久,足足有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后,他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顾佳微张的阴道口涌出,像小瀑布般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般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蠕动。

而许幻山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看着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在他妻子体内射精,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从他妻子的身体里流出来。他的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着裤缝,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个字,没有做一个阻止的动作。

宋阳抽出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阴茎,然后随意扔在地上。他看向许幻山,露出满意的笑容:“许总,手艺不错,宵夜很及时。”

“应...应该的。”许幻山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视线不敢与任何人对视,“那...那我先回房间了...”

“去吧。”宋阳摆摆手,像打发一个下人。

等许幻山关上门离开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顾佳还趴在落地窗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子宫里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汪曼妮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啧啧称奇:“我的天...顾佳,你老公...他也太...”

“别说了。”顾佳打断她,声音沙哑。她撑着玻璃勉强站直身体,睡裙下摆滑落,遮掩住一片狼藉的下体,但黑丝大腿内侧那道闪亮的水痕和地毯上那滩白浊的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钟晓芹也震惊得说不出话。她看着顾佳,又看了看许幻山离开的方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到这种地步?

宋阳走到茶几边,端起一碗燕窝,用勺子搅了搅,然后喂到顾佳嘴边:“喝点,补补身子。”

顾佳顺从地张嘴,咽下了那口温热的甜品。她的目光复杂,有对宋阳的臣服,有对自己的鄙夷,还有对许幻山那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怜悯。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她的婚姻、她的人生,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而最让她们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的是,许幻山不仅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还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宵夜——并且全程目睹了自己妻子被内射高潮的过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回房间睡觉。这样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

只能说是顾佳御夫之术实在非同凡响,连出轨这种事,都能搞的这么光明正大。

老公不仅不生气,还能乐呵呵的。

想到这里,汪曼妮看向对面的钟晓芹,打趣道:

“小芹,什么时候我们去你家玩玩?”

“啊?”

钟晓芹闻言一惊,下意识的看了眼不远处的许幻山,无奈摇头道:

“我那里肯定不行的。”

“陈屿要是知道我们的事,肯定不会像...”

话说到一半,钟晓芹停了下来。

她想说,陈屿肯定不会像许幻山这样。

但又觉得这样说,有点嘲讽顾佳的意思。

顾佳摇摇头,一脸的不以为意:

“没关系,我跟他现在只是表面夫妻!”

正往这边走来的许幻山听到顾佳说的,内心不可避免的有些失望。

但还是收拾心情,露出讨好的笑容:

“顾佳,你们吃好了吗?”

“吃好了就去客厅休息吧。”

“这里我来收拾就行了。”

顾佳连看都懒得多看许幻山一眼,见他过来,直接招呼汪曼妮和钟晓芹i:

“我们出去走走。”.

第四二六章:宋阳:我跟曹操 一样!(加料)

另一边.

从顾佳那边出来,宋阳径直来了诺澜这里。

“咚咚...”

站在门口,宋阳抬手~敲响了房门。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此刻布满红晕的俏脸,还有扑面而来的酒精味。

看着诺澜眼中的迷离,显然喝了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诺澜,比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的风情万种。

跟电视剧里的表现如出一撤,也不怪有很多人说,这是诺澜颜值最高的时候。

事实也正是如此,亲眼所见的宋阳也认同这个说法。

“宋阳,你来啦。”

诺澜睁着有些醉醺醺的双眼,看着站在门外的宋阳,邀请道:

“快进来吧。”

“球赛还要等一会儿,我们先喝几杯。”

说着,就要让开身位,方便宋阳进屋。

可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导致腿脚有些不灵活。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可还是发生了意外。

恍惚间,整个人娇躯一晃,就要往地上栽去。

好在宋阳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伸手一揽,就将诺澜纤细的腰肢抱在了怀里。

目光落在诺澜嫣红的迷人脸蛋上,宋阳无奈道:

“诺澜,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了。”

“我没喝多少!”

诺澜有些不服,扬声道:

“才喝了几杯威士忌而已。”

“我酒量很好的!”

宋阳摇头笑了笑,说道:

“你这样我们还怎么看球啊。”

“哎呀,你放心啦。”

诺澜挣扎着从宋阳怀里出来,继续道:

“我又没喝醉。”

“你先坐,我去给你拿杯子。”

对于诺澜的举动,宋阳并未阻止,目送对方进了卧室。

果不其然,就跟电视剧里一样,说是去拿被子的诺澜抱着一床被子走了出来。

看电视和身在其中的感觉完全不同。

更加不同的是,此刻站在诺澜面前的不是曾小贤,而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宋阳。

“诺澜,你这是杯子吗?”

等诺澜走近,宋阳才开口说道:

“你拿被子出来,是打算跟我一起睡?”

“哎呀,我拿错了!”

诺澜似乎才反应过来,嘟着嘴唇道:

“谁要跟你一起睡。”

“有件事没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人妻更好啊!

自觉有魏武遗风的宋阳在心中暗道。

虽然他不是曹操,但也有一样的爱好。

“啊?”

宋阳故作惊讶,失色道:

“那我晚上来这里...”

没等宋阳说完,诺澜就打断道:

“没关系的。”

“我跟他已经分居很久了。”

说到这个话题,或许是因为有了宋阳这个倾诉对象,诺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听着诺澜讲起自己的感情经历,宋阳有些无奈。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成了别人的树洞。

不过没关系,即便诺澜给自己投放负能量,但他准备以德报怨,给她满满的正能量。

聊着聊着,两人又喝了不少。

不仅如此,不知不觉间,两个人更是坐在了同一张沙发上。

狭小的位置坐两个人,实在有些拥挤,看起来也有有些暧昧。

但不管是宋阳,还是诺澜,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又是一杯下肚,诺澜的脸色更加红艳。

她微微挺起身子,凑到宋阳面前,认真道:

“宋阳,我问你。”

“我漂亮吗?”

“漂亮!”

宋阳很肯定的回答。

0 ··求鲜花····· ···

“那文森特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诺澜的语气失落,也有些迷茫。

“那是他蠢!”

宋阳注视着诺澜的脸蛋,由衷道:

“要是换做我,我恨不得整天呆在家里!”

“嘻嘻...”

诺澜噗呲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娇媚:

“你想整天呆在家里干嘛?”

“干嘛?”

宋阳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是你咯!”

“我?!”

诺澜有些迷糊,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发现宋阳的目光有些炙热,才领会了对方这句话透露的意思。

... ... 0

“...”

诺澜沉默了。

似乎因为宋阳这番肆无忌惮的话,连酒也醒了不少,撑着身子就要拉开距离。

就算跟文森特的感情再怎么不和,甚至面临离婚。

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松的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可理智是回归了一点,但被酒精侵蚀的身体可没这么容易恢复。

诺澜撑着沙发,想着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去。

但有时候意外总是接二连三的。

诺澜手臂一软,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吵着宋阳身上落去。

下一秒,好巧不巧的,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唇瓣传来,混杂着威士忌的酒香和诺澜口中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诺澜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缝恰好让宋阳的舌尖找到了入侵的缝隙——他没有丝毫犹豫,像一条狡猾的毒蛇,瞬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嗯…!”

诺澜顿时瞪大了眼睛,美眸中写满了错愕与慌乱。她的瞳孔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涣散,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猛地收缩。她想挣扎着起来,可身上如触电一般,提不起半点力气——酒精麻痹的不只是理智,还有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更可怕的是,宋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环住了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彻底断绝了她后退的可能。

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霸道地搅动,掠夺着每一寸空间。那舌苔粗糙的摩擦感刮蹭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羞耻的酥麻。唾液在交合的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回荡在寂静的客厅里尤为清晰。她的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混合着古龙水的男性气息,那味道强势地灌入肺叶,像某种催眠的药剂,让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难以思考。

宋阳跟她四目相对,看见了诺澜眼中的乞求——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慌乱和微弱抗拒的眼神,眼眶甚至因为情绪的冲击而微微泛红。她希望前者能够适可而止,嘴唇被他堵住无法发声,只能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哀求:停下…不要…这里是错的…

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太过深入。

可宋阳不是曾小贤,又怎么会放过这样难得的机会。

他今天过来,可不是真的来看球的。

不对,是来看球的,但这个球不是足球。

所以他不仅没有适可而止,反而得寸进尺。嘴唇的侵夺只是第一步,他的手开始沿着诺澜纤细的后腰下滑,隔着那件丝质家居连衣裙,精准地覆上了那挺翘饱满的臀峰。掌心传来的触感丰腴而柔软,充满成熟女性的弹性。他用力揉捏了一下,指缝陷入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热度。

“嗯…不要…宋阳…”

诺澜终于趁着换气的间隙,从喉间挤出破碎的抗拒。声音因为情欲的初燃和酒精的作用而带着黏腻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双手抵在宋阳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那力道绵软无力,反而像是在抚摸。

“诺澜姐,你嘴上说着不要…”宋阳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舌尖舔过她唇角溢出的银丝,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沿着臀缝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质裙摆和底裤,轻轻按压在那一处已然变得温热的凹陷上。

诺澜浑身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

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长年的分居生活让她久旷的肉体如同干燥的柴堆,哪怕只是一点火星,也能瞬间引燃。此刻,在宋阳强势的侵犯和娴熟的挑逗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残存的理智,股间那隐秘的幽谷里,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透过裙摆,在宋阳按压的指尖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你看,”宋阳的指尖在那片湿热处打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这里已经湿透了。诺澜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不是…”诺澜羞耻地别过脸,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那是…酒精…我喝多了…”

“是吗?”宋阳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忽然上移,从她连衣裙的V领处探入。诺澜今晚在家穿得随意,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蕾丝胸罩。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一侧饱满的乳峰,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尽数掌握。

“啊!”诺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宋阳的手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巧的凸起,轻轻捻动、拉扯。粗糙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那这里呢?”他凑到诺澜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乳头硬成这样,也是酒精的错?”

诺澜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指间变得更加肿胀坚硬,每一次捻动都像有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刺激得股间的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

“我…我已经结婚了…”她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抵抗,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知道。”宋阳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的轮廓,“分居的人妻,不是更有味道吗?”

话音未落,他按在私处的手掌猛地用力,隔着布料深深按压进那道湿热的缝隙里。

“嗯啊——!”

诺澜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肢条件反射地向上挺起,将私处更紧密地送向他的掌心。这一下本能的反应,彻底出卖了她。

宋阳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他知道,这具成熟美丽的肉体,已经向他敞开了大门。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在私处按压的手开始向上撩起诺澜的裙摆。丝滑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到腰间,露出了下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腿根处那一小片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中央部位已然被深色的水渍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真漂亮。”宋阳低头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诺澜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大腿丰腴却不显臃肿,被黑色丝袜一衬,更显出一种禁忌的诱惑。尤其那双腿,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并拢,丝袜的顶端勒在大腿根部,挤出一点柔软的腿肉,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形成一道绝对领域,性感得令人窒息。

诺澜察觉到下身一凉,慌忙想用手去遮掩,却被宋阳抓住了手腕,牢牢按在头顶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将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下身的私密处只被一片湿透的蕾丝勉强遮盖,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淫靡。

“不要看…”她哀求着,眼眶里终于积蓄起屈辱的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与她的语言完全背离——她能感觉到穴口一阵阵收缩,空虚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神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宋阳俯下身,没有去脱掉那条碍事的内裤,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蕾丝边缘,向外轻轻一扯。湿透的布料弹性极佳,被拉扯着从她身上剥离,最后“啪”的一声轻响,弹到了一边。

诺澜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宋阳灼热的视线下。

那是一片丰腴饱满的阴阜,因为长期健身而保持着紧致的曲线,皮肤白皙光滑。此刻,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水红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更深处,那道幽深的肉缝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缓缓流淌。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小小的头部,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颤巍巍地等待着爱抚。

“果然是人妻的身体,保养得真好。”宋阳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粉嫩的肉壁和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穴口的褶皱因为兴奋而层层绽开,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肉花,随着诺澜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这里…已经这么湿了,是在邀请我吗?”

他的指尖试探着触碰了一下穴口边缘。

“噫——!”诺澜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浑身战栗。久旷的阴道敏感得可怕,那一点冰凉(对比体内的高热)的触感,却像火星掉入了油锅。

宋阳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指尖沿着湿润的肉缝向上,精准地按在了那颗硬挺的阴蒂上,开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摩擦。

“啊!啊哈…停…停下…那里不行…”诺澜的抵抗瞬间崩溃,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宋阳用膝盖顶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无力地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出来,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珍珠上肆意蹂躏。

“嘴上说着不行,可水流得更多了呢。”宋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以及那颗小肉粒在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变化。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诺澜胸前的纽扣,将连衣裙从肩头褪下,连同那件薄薄的蕾丝胸罩一起,推到了腰间。

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跳脱出来,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敏感地挺立着,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乳房的形状完美,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随着诺澜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那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宋阳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嗯…啊…不要吸…会变形的…”诺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向上挺送,好让他含得更深。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抵抗,转而抓紧了宋阳后背的衣料,指甲深深陷入其中。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遭受着猛烈的攻击,诺澜的理智早已被冲垮。酒精放大了快感,长久的空虚让她的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雨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正一阵阵地收缩、痉挛,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

“宋阳…我…我受不了了…”她终于说出了半推半就的求饶,或者说,邀请。

宋阳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成熟娇躯。诺澜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泪水混着眼角的媚意,让她看起来既有少妇的妩媚,又有一种被欺辱的脆弱感。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张开,股间那片泥泞的花园门户大开,蜜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将沙发坐垫浸湿了一小片。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诺澜迷蒙的双眼看着他动作,看着他掏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粗长的性器狰狞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惊人,让诺澜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诺澜姐,”宋阳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将那两片软肉蹭得更加外翻,“可能会有点疼,毕竟你很久没做了吧?”

没等诺澜回答,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穴口,瞬间没入了一个滚烫、湿滑、紧致无比的肉腔之中。

“啊——!!!”

诺澜发出一声长吟,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腰肢向上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进来了。

那股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凶猛而真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撕裂那层因为久旷而重新变得敏感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挺进。褶皱被暴力地撑平,肉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者,却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久未使用的阴道紧致得可怕,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和更惊人的快感。

“好紧…”宋阳也深吸了一口气,诺澜阴道的紧致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有弹性的紧致,肉壁湿滑温软,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手套,紧紧箍住他的肉棒。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抓住诺澜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向两边分得更开,然后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最深处冲刺。

“慢…慢一点…太大了…啊哈…”诺澜胡乱地摇着头,长发在沙发垫上散乱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开拓,每一次挺进都顶到更深的地方,摩擦着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龟头的棱角刮过肉壁上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饱满的阴阜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撞击得微微变形,两片阴唇紧紧箍着茎身根部,被带进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全根没入,粗壮的茎身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

“哦!哦哦…顶到了…那里…”诺澜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龟头重重顶在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时,都会带来一阵直冲脑髓的酥麻感。她的子宫像是被唤醒了,在撞击下微微收缩,产生一种奇异的渴望——渴望被更深入、更彻底地侵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双手无力地搭在宋阳背上,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而滑动。丰满的乳房上下抛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宋阳的腰,丝滑的袜面摩擦着他的皮肤,足尖因为快感而紧绷着,蜷缩起精致的脚趾。脸上的表情已然崩坏,双眼失神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红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典型的阿黑颜,出现在这位平日里优雅知性的熟女脸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淫靡。

“诺澜姐,你的里面…吸得好紧…”宋阳喘息着,感受着阴道肉壁越来越剧烈的痉挛收缩。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用力旋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不…不要停…快一点…求你了…”诺澜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双手抱住宋阳的头,胡乱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颈,发出渴求的呜咽。她的腰部开始主动上挺,迎合着他的抽插,用自己湿滑紧致的肉穴去吞吐那根带来极致快感的凶器。

“求我什么?”宋阳故意问道,腰部却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求你…干我…用力干我…啊!就是那里…”诺澜语无伦次,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热、收紧,子宫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向下沉,去迎接那一次次的撞击。

“说清楚,是谁在干你?”宋阳猛地一个深顶,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闯入更深的宫腔。

“是你…宋阳…是你在干我…啊哈…干我这个…人妻…嗯啊啊!”诺澜终于喊出了羞耻的话语,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高潮的闸门。

下一秒,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噫噫噫——!!!”

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肉壁疯狂地挤压着宋阳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一波接一波的收缩从穴口一直蔓延到最深处。子宫剧烈地颤抖着,宫颈口甚至短暂地张开了一个小口,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龟头上。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下巴流淌,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宋阳也被她紧致滚烫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在诺澜高潮喷射的瞬间,他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张开的宫颈口,然后——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入诺澜的阴道深处。第一股精液撞在宫颈口上,被那小小的开口吸入了一部分,更多的则灌满了阴道腔。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持续喷射着,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紧致的肉腔填满,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合着诺澜的阴精和爱液,变成白浊的泡沫,滴落在沙发和诺澜的黑色丝袜上。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诺澜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充实感。精液灌满阴道,甚至有一部分被挤入了宫腔,那种内部被浇灌、浸泡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酥麻。她能感觉到宋阳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下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精液。

良久,宋阳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液体的交合处分离。诺澜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里面满满的精液立刻顺着股沟流淌出来,在她白皙的肌肤和黑色丝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沙发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混杂着两人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气息。

诺澜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和胸罩还凌乱地挂在腰间,黑色的丝袜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而背德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宋阳俯身,用手指抹了一把自己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诺澜姐。”

诺澜怔怔地看着眼前沾满精液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将那根手指含了进去,用舌头舔舐干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威士忌的余味,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荒诞。

她的深渊,已经彻底坠入。而宋阳,正站在深渊的边缘,微笑着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位优雅的人妻,已经在他面前敞开了所有的防线,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第四二七章:上半场,球进了!(加料)

面对经验老道的宋阳,尤其是在高速上,诺澜渐渐失守。

阵地一个接一个的沦陷,根本无法反抗.

诺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这件事是不对的。

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应该拒绝,而不是闭着眼睛,像是鸵鸟一样埋在沙子里。

可身体传递出来的信号,却是让她接受,接受这即将面临的风雨。

诺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为什么在宋阳的面前会给出这样的信号。

要知道,这个男人,到今天也才第二次见面。

难道就因为对方长得帅,比自己的老公还要帅气。

嗯,还有身材,那肌肉盘结,线条匀称的腹肌,“六六零”一看就知道具备强悍的冲击力。

最让诺澜咋舌的是,是宋阳的本钱。

怎么会这么恐怖?

如果说其他方面还有些可比性,只是稍有不如。

可这一块,那是真的拍马都赶不上。

诺澜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内心惶恐不安,可有满是期待。

期待着对方的真实表现!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难以想象的充实感传来。

这让诺澜心生疑惑,不禁微微睁开双眼。

就见宋阳正俯视着自己,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顿时间,诺澜如同少女般,娇羞的撇过脑袋,避开了宋阳投射过来的视线。

宋阳见状,俯身凑到诺澜耳边:

“诺澜小姐,要还是不要?”

“...”

诺澜沉默。

宋阳不着急,就这么看着对方。

许久,诺澜才缓缓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于此同时。

早就打开的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欧冠决赛正式开始。

只不过原本约好一起看球赛的两人,全然没有半分心思放在电视上。

宋阳的右手早已顺着诺澜侧躺时自然打开的腿间探去——她今天穿着一条米色的包臀裙,此刻裙摆被推挤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只是一条窄窄的丁字带,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是勉强遮盖住最核心的部位。内裤边缘勒入饱满的臀肉,在沙发皮革的衬托下,那抹黑色蕾丝与她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宋阳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部位。

“嗯...”诺澜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宋阳的另一条腿强势地卡进膝盖之间,让她门户大开。隔着蕾丝内裤,宋阳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已经开始变得温热潮润,布料纤维吸收着身体分泌的爱液,变成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宋阳低头凑到她耳边,故意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诺澜小姐,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摸索到内裤边缘——那根细得可怜的丁字带,轻轻一勾,便彻底剥开那层微不足道的遮蔽。他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肉唇,那两片花唇早已充血绽放,鲜艳得如同熟透的石榴花瓣,上面布满了一层晶莹的爱液。

诺澜全身一僵,羞耻感让她闭上了眼睛。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潮水般拍打着理智的堤岸。她的丈夫文森特从未有过这样耐心细致的前戏,总是直奔主题,而她总是需要靠想象来勉强达到高潮。但现在,仅仅是宋阳的手指,那修长灵活、带着薄茧的指尖沿着湿滑的肉缝轻轻滑过,带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电流,就让她浑身发颤,脚趾都蜷缩起来——那双包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的脚,小巧玲珑,此刻丝袜尖端的脚趾部分因为蜷缩而堆叠出细密的褶皱。

“别...”诺澜从牙缝里挤出气音,却更像是一声邀请。

宋阳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花唇,露出了中间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珍珠——阴蒂像一颗熟透的、鲜艳欲滴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极慢地开始画着圈揉弄。

“啊!”诺澜猛地弓起腰,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主持人急促的解说声,随着比赛的展开越发激昂。外界的声音像一层不真实的背景噪音,更突显出沙发上正在发生的一切的私密与放荡。诺澜的脑子一片混乱:电视声音这么大,隔壁邻居会不会听见?万一文森特突然回来...不,他今晚在律师那边商量离婚协议,绝不会回来。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却像催化剂一样,让体内的快感更加尖锐、更加危险、更加令人沉溺。

宋阳的手指逐渐加重了力道和速度,那颗小珍珠在他的揉搓下变得越发硬挺滚烫。与此同时,他的无名指开始试探性地向更深处探索。那紧窄的肉穴入口早已泥泞不堪,只是指尖的探入,就感受到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有生命般地吸附上来,湿热紧致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烧到脊椎。

“嗯…哈啊…”诺澜的呻吟开始失控。她是电台主持人,对自己的声音控制极为自信,但此刻发出的却是一种陌生的、黏腻的、完全被情欲浸透的嗓音。她的脸烫得要命,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理智告诉她必须停下来,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腰胯向上挺送,迎合着宋阳手指的深入。

宋阳低笑一声,中指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噢!”诺澜发出一声闷哼,柔软的肠道瞬间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黏膜紧紧吸附、收缩。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温软湿滑的褶皱结构,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过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那是肉体的泥泞交合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与电视里喧闹的足球解说形成了诡异的双重奏。

诺澜的腿越张越开,那双裹着肤色丝袜的腿在客厅暖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裆部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勒得更紧,勾勒出饱满的私处的形状,布料甚至因为爱液的浸透而颜色变深,贴在湿淋淋的穴口。宋阳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诺澜衬衫的纽扣——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同样是性感风格,半罩杯的设计将她饱满的乳房托起、挤出深深的乳沟。宋阳的手掌探进去,轻易地就握住了那团丰腴的软肉。手感好得惊人,像刚凝固的羊脂,滑腻而充满弹性,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缝夹着那颗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强烈的快感刺激,诺澜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她的意识在“自己是已婚女人”和“渴望被填满”之间剧烈摇摆。她甚至开始自己动手,颤抖着手指想要解开宋阳裤子的拉链——这个举动让宋阳眼神一暗。

“这么着急?”宋阳抽出了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诺澜眼前晃了晃,那几根手指在灯光下晶莹发亮,挂着属于她的黏稠汁液。诺澜羞得别过脸,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几乎发疯。

宋阳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贲发的性器。诺澜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过去,随即倒吸一口冷气——她之前只是隔着裤子感觉到尺寸惊人,此刻亲眼所见,更是直观地感受到那种近乎凶悍的侵略性。粗长的阴茎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透明的腺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纯粹雄性的麝香气味。

诺澜下意识地用手比划了一下长度和粗度,随即感到一阵眩晕——文森特的和他比起来,简直就像发育不良的孩童之于成年壮汉。她无法想象这样的尺寸要如何进入自己窄小的身体,光是想到那个画面,下体深处就传来一阵混杂着恐惧和极致渴望的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沙发皮面。

宋阳并不急着进入。他扶着滚烫的肉棒,用湿润硕大的龟头开始研磨诺澜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软嫩的花唇被龟头的边缘反复刮蹭、顶开、又被放开,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龟头上的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整个阴阜涂抹得一片狼藉,就连稀疏的阴毛都纠结成一缕缕,闪着水光。他故意用龟头去碾压那颗红肿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诺澜浑身剧颤,发出泣音般的呻吟。

“啊...不...别磨了...嗯啊...”诺澜开始含糊地哀求,她双手紧紧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她的脸因为缺氧和高涨的情欲而潮红,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抵着齿关,唾液从嘴角难以控制地流下一丝银线,拉长,最终滴落在她自己的黑色蕾丝胸罩上,在蕾丝花纹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想让我进去?”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诺澜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种混合着羞耻、渴望和彻底臣服的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宋阳终于扶稳肉棒,将龟头抵在那不断翕张、溢出蜜液的穴口。他并没有一口气冲进去,而是用龟头一点点挤开入口处那圈最紧致的嫩肉,缓缓施加压力。诺澜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粗大的异物正在强行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边缘的软肉被绷紧、推挤,传来清晰的胀开感。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具有侵略性,让她既害怕又无比期待。

“呃...”她绷紧了身体,脚上那双丝袜的脚趾再次死死蜷缩,在沙发面上无助地蹬踏着。

宋阳耐心地等到她的穴口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作为润滑,才腰部猛地一沉——噗嗤!粗长的肉棒突破了最后的抵抗,齐根没入!

“啊啊啊——!!”诺澜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尖叫,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颈线。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了,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被一根火热的、坚硬的柱体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极致充实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阴茎上的青筋刮蹭着她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粗糙而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龟头的形状,正死死地顶在自己的花心深处。

“好...好满...”诺澜失神地呢喃,眼睛看着天花板,瞳孔都有些涣散。她的身体内部在经历了最初的强烈扩张感后,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爱液,肠壁的褶皱如获至宝般紧紧包裹、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微弱的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宋阳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诺澜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温暖潮湿的包裹感从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传来。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紧张和巨大的刺激而微微抽搐,这种生涩而极致的反馈大大取悦了他。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俯下身,在诺澜耳边轻声道:“感觉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填充。你的丈夫...给不了你这个,对吧?”他刻意加重了“丈夫”两个字。

诺澜心中一痛,背叛的罪恶感和下体传来的、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扯碎。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就在宋阳提到“丈夫”这个词时,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痉挛般死死箍紧了里面的肉棒,一股热流更是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竟然因为这种背德的暗示,达到了一个短暂的高潮!

宋阳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汁液和急剧收紧的包裹感,低笑起来:“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喜欢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虽然他现在不在——被另一个男人干到高潮?”

诺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反驳的音节,只有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羞愧、屈辱、还有那股难以言喻的、禁忌带来的更强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随着电视里比赛的进行,主持的激昂解说不绝于耳,但还是比不上诺澜的嗓音。

值得一提的是,诺澜本就是电台主持人,声音好听是她的优点之一。

而此刻从灵魂中传出的呐喊,更是叫人奋不顾身。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彻底放开后的、放纵的哭叫和高喊。每当宋阳将肉棒深深插入,狠狠撞击到她的宫颈口时,她就发出一声高亢悠长的“嗯啊——”;当他快速抽送,在紧窄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黏浊的爱液,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时,她的叫声就变成短促而密集的“咿、呀、哦”,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的声音和电视里解说员嘶吼“传球!”“射门!”的声音奇妙地重叠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宋阳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将诺澜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直。诺澜那双包裹着肤色丝袜的腿被迫大大分开,丝袜的袜口因为腿部的拉伸而微微下滑,堆积在膝盖下方,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的大腿肌肤,与丝袜覆盖的部分形成了诱人的边界。她的裙子完全褪到了腰间,丁字内裤挂在一条腿上摇摇欲坠,黑色的蕾丝胸罩也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颗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弹跳晃动,顶端红艳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太深了...啊...顶到了...宋阳...慢点...”诺澜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阴道内壁被那一记记凶狠的冲刺摩擦得快要起火,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酸麻感从盆腔深处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在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那是宫颈口的位置,平时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现在却被反复撞击、碾压。一种陌生的、又胀又痒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奇特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诺澜的阴道内突然开始一阵阵剧烈而无序的痉挛收缩,媚肉疯狂地挤压蠕动,像要榨干他最后一丝精力。他知道她即将迎来真正的高潮。而龟头前端传来的被紧致口部嘬吸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那是最深处的环状肌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试图将他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比赛非常僵持,两方球员都采用了不同的进攻方式,各种战术应接不暇。

即便巴萨对全程压着米兰,可还是久攻不下,连续射门都没有拿到有效的点数。

电视里传来解说员焦灼的声音,屏幕上的球员在激烈拼抢,汗水飞溅。而沙发上,宋阳也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双手紧紧扣住诺澜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沙发表面,胯部像是活塞般疯狂地运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全根贯入,撞得诺澜的身体向上滑动,她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肉体和皮质沙发摩擦发出吱嘎声,与他粗重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还有那越来越响亮的“啪啪啪”肉搏声、以及黏腻水声混杂在一起,淫荡到了极点。

直到上半场快要结束的最后一刻,才传人激动人心的声音。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急促:

“传球传球...”

宋阳猛地一记最深最重的插入,龟头狠狠凿进了最深处!

“射门射门...”

诺澜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了类似窒息般的“嗬嗬”声。她的阴道内部瞬间产生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先是整个穴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肌肉束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紧再收紧,死死箍住深深埋在其中的肉棒;紧接着,子宫口那块软肉像是被打开了开关,异常主动地、贪婪地吮吸着抵在上面的炙热龟头,甚至试图将它“嘬”进更深的宫腔;最后,一股比之前所有爱液都要灼热、量更大的潮吹液体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浇在宋阳的龟头和马眼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将她的阴部、大腿内侧、沙发垫全部打湿,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重的女性体液的气味。

“球进啦!!!!”

电视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几乎是同时,宋阳的腰眼一麻,一股难以抑制的喷射冲动从小腹深处炸开!粗大的阴茎在她高潮痉挛、湿热紧致的腔道内剧烈地脉动了几下,随即马眼猛然张开——噗嗤!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冲力,狠狠喷射在诺澜的花心深处!第一股直接浇灌在拼命吮吸的子宫口上,甚至冲开了那紧窄的口子,涌入了一部分到宫腔内部;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一股股强劲有力地打在子宫颈壁上,冲刷着敏感的黏膜,然后被痉挛的阴道肌肉挤压着,倒灌回来,混合着她喷涌的潮吹液,在紧密交合的肉缝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最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阴茎根部缝隙中大量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沾湿了沙发。

有人进球了!

是巴萨!

诺澜忍不住扬起头,视线落在电视上。

看着自己喜欢的球队进球,难掩内心激动,嘴里更是发出振奋人心的叫声——那叫声里混合着生理性高潮的极致欢愉,以及精神上因支持的球队进球而产生的亢奋,两种快感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

像是在为球队庆祝,又像是其他的原因。

因为进球的不止在球场的球员,还有宋阳!

这一刻,诺澜泛着白眼,微微有些失神。她的表情完全崩坏,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微微吐露在红唇之外,口水更是毫无节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混合着眼角的泪痕,将鬓发和沙发垫浸湿。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阴道内部则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仍在不自觉地、贪婪地吞咽、收缩,榨取着宋阳阴茎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每一次轻微的吸吮,都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也随之颤动一下。

好一会儿,她才稍稍缓过神来,大脑从一片纯白的快感余韵中逐渐恢复思考。宋阳的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微微软化,但那份沉甸甸的填充感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下体内部一片温热粘腻,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复杂感觉,精液还在从撑开的穴口缓缓外流。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倦意:

“结束了吗?”

迎着诺澜迷蒙的、泛着高潮后水光的目光,宋阳的阴茎在她温软湿润的腔道内感受到了那下意识的收缩挽留,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恶意地轻轻顶了一下已经非常敏感的宫颈口,引得诺澜一阵轻颤。他摇头笑道:

“只是上半场结束了。”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诺澜脸上重新浮现的惊慌和一丝...期待。

“还有下半场呢。”

“...”

诺澜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咬住了已经被啃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刚才那场激烈到颠覆她认知的性爱,已经耗尽了她大半体力,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但听到“下半场”这个词,她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她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下身。宋阳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肉棒,依然粗大地撑开着她的穴口,软化的程度有限,依旧比她丈夫文森特全盛时期要雄伟得多。此刻,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泡沫正从两人肉与肉的连接处不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布满痕迹的大腿内侧和臀肉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画面极具冲击力,让她心悸的同时,一股更深的渴望又从骨髓里缓缓升起。

不过...。

诺澜回味过上半场的经历,不由自主的跟自己那个快要离婚的老公对比了一番。

不,都不用刻意去比,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知道两者是天差地别。

而亲身经历后,更是验证了这个事实。

无论是软件,还是硬件,都没有可比性!

只是回味过后,不禁又有些后悔。

自己现在可还没离婚呢。

这样就跟宋阳发生关系了,岂不是出轨。

那自己和文森特的婚姻还怎么挽回0 ..

其实诺澜也知道,文森特是铁了心要跟自己离婚,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

只是多年来的感情,让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不愿意接受自己有一段失败的婚姻。

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再去想这些好像有点多余了。

还是说,过去的就让过去,去迎接新的生活。

想到这里,诺澜忍不住看向宋阳,问道:

“你有女朋友吗?”

面对诺澜的问题,宋阳直到这是想通了,准备接纳自己进入对方的内心。

就像刚才一样,彻底的接纳,一寸都不落。

想了想,宋阳决定撒谎,这是善意的谎言,这是为了诺澜能够更加的坦诚相待。

也是为了今天晚上能过的更加美好。

只是日后谎言被揭穿会怎么样,日后再说呗。

迎着诺澜期待的目光,宋阳摇头道:

“没有。”

听到宋阳的回答,诺澜心头一松,随即笑了起来,语气也轻松了很多,打趣道:

“难怪你的火气这么大!”

“是啊。”

宋阳认同的点头,认真道:

“幸好有你!”

5.3“不然我非得引火自焚!”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诺澜白了宋阳一眼,想翻身起来。

可身子还没恢复,软的更面条一样,只能继续躺在沙发上,佯装生气的质问道:

“你是不是前两天第一次见面,就开始打我的主意了?”

“不错。”

宋阳很坦诚的承认,遗憾道:

“只是没想到,你已经结婚了。”

“呵呵...”

诺澜自嘲一笑,说道:

“你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我这段婚姻还能走的下去吗?”

这可说不定!

宋阳在心中暗道一声.

第四二八章:诺澜:你哪来的球?(加料)

之所以会认为诺澜跟那个文森特的婚姻,还有走下去的可能。

是因为宋阳想到了自己那个绿色光环的技能。

这个技能可是猛地一塌糊涂!.

而且有前车之鉴。

就自己和顾佳在许幻山当面做的那些事情,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

可许幻山呢,硬是不肯离婚。

甚至为此还能接受自己去家里留夜。

可想而知,换做文森特结果也是一样的。

现在的诺澜和文森特并没有离婚,即便分居很久,但名义上两个人还是夫妻。

这就符合触发绿色光环的条件。

只要让文森特知道自己跟诺澜的事情,那这婚肯定离不了。

可能还会一改之前的强硬,对诺澜百般挽留。

只不过这种事实在有些恶趣味,所以宋阳有些犹豫,要不要这02样做呢。

算了,随缘吧。

想了想,宋阳暂时放下这件事,先把今天晚上的球赛看再说。

至于诺澜和那个文森特的婚姻,要是真有这么凑巧,那自己就在背后推几把。

或者说,诺澜还放不下对方,就顺便出几把力,帮她挽回这段婚姻。

别的不敢保证,不离婚那是一定的。

只不过最终得到的结果可能跟诺澜想要的结果会不太一样。

“好,中场休息结束...”

“下半场...”

中场休息时间一晃而过,电视里传来解说的声音。

宋阳只是看了眼电视就收回了目光。

对于上面的实况比赛,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视线重新落在诺澜身上,宋阳开口道:

“诺澜,下半场开始了。”

“...”

诺澜沉吟,下意识的咬住了嘴唇。

面对宋阳的强大,她很担心以后能不能恢复。

似乎看出了诺澜的担心,宋阳摇头笑道:

“休息两天就好了。”

“嗯。”

诺澜点点头,声音轻柔:

“我知道。”

宋阳说的,身为女人的诺澜自然也是心里有数。

宋阳不知道诺澜在想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刚要继续下半场,忽的想起什么:

“诺澜,我给你带了件礼物。”

已经做好准备的诺澜一听,顿时睁开眼睛,好奇道:

“什么礼物?”

宋阳笑了笑,从刚才进门就提在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来。

然后抬手一抖,正是用诺澜身上的抽奖次数获得的奖励,那件巴萨球队的球衣。

“这是球衣?”

诺澜眼睛一亮,随即发现了问题,娇嗔道:

“这衣服怎么这么不正经?”

正常来说,球衣都是很宽松的。

可宋阳拿出来的这件,不仅小巧的很,还特别短,穿在身上连肚子都遮不住。

宋阳笑了笑,将衣服递给诺澜:

“穿上吧。”

“我们一起给巴萨加油。”

拿着这件明显不正经的衣服,诺澜幽幽道;

“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是不是来的时候就想好怎么得逞了?”

“嗯。”

宋阳坦然的点头。

见宋阳这么坦诚,诺澜也是乐了:

“你还真是实诚啊!”

宋阳摇摇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催促着诺澜赶紧把衣服换上。

电视上的比赛已经陷入胶着,就等着他们两个上场,然后诺澜喊着给巴萨加油助威呢。

诺澜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

反正一次也是出轨,两次也是一样,不如就彻底的放纵一回。

不去想其他的,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比赛当中。

想通了,诺澜很利索的开始换衣服。她先是缓缓跪坐起来,双腿并拢侧向一旁,成熟的身体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蜜色光泽。她抬起手臂时,胸前那对熟透的丰乳轻轻摇晃,乳尖早已在之前的刺激中保持着坚硬挺立的状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摘。

宋阳递过来的那件巴萨球衣确实“不正经”——与其说是球衣,不如说是情趣服装的变体。布料是极薄的弹性面料,胸前印着歪歪扭扭的巴萨队徽,但衣摆短得只够遮到肋骨下缘,两侧的开口一直开到腰际。更过分的是后背部分,几乎完全镂空,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

诺澜捏着这件衣服,指尖感受到布料的轻薄,她抬眼看向宋阳,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犹豫,但深处却燃着一簇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火苗。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件小得可怜的球衣从头顶套下。

布料紧贴身体的瞬间,诺澜能清晰地感觉到面料是如何挤压她丰满的乳房——那对沉甸甸的果实被强行收束进狭小的空间,乳肉从球衣领口和两侧开口溢出,乳晕的褐色边缘甚至隐约可见。衣摆果然短得过分,刚刚盖住一半的肋骨,她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肚脐下方那片隐秘地带的阴影若隐若现。

更让她羞耻的是后背——镂空的设计让她的整个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只有那几根细带勒进肉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留下浅浅的压痕。诺澜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皮肤的凉意,这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蜷缩身体,但又因为宋阳的目光而强迫自己挺直腰背。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在展示这具成熟身体的价值。最后,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灵巧的手指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被拉扯得更紧,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球衣下清晰得如同浮雕。

宋阳看在眼里,喉结滚动了一下。诺澜此刻的模样——穿着那件色情的球衣,长发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成熟女性的端庄与情色服装的淫靡在她身上形成奇异的反差。她跪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向一旁,这个姿势让她大腿内侧饱满的曲线完全展露,而双腿并拢的姿态又在暗示着那里的隐秘。

宋阳招了招手,声音低沉:

“来,球先给你。”

诺澜闻言,眼中有些迷茫,一时间没明白宋阳想要表达的意思。

球?

你哪来的球?

难道不是你来运球吗?

看出了诺澜的不解,宋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缓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随意分开,让诺澜的目光不得不落在他双腿之间——那里,之前因为上半场而暂时平静的肉棒,此刻已经重新苏醒,在运动裤的布料下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粗壮的程度让诺澜呼吸一滞。

“这,”宋阳拍了拍裤裆,布料下的肉棒随着动作颤动了一下,“就是今晚要用的‘球’。”

诺澜的脸瞬间涨红。她明白了,所谓的“球先给你”,是要她来“热身”。她咬住下唇,眼神在宋阳脸上和他裤裆之间游移。这个要求超过了她的预期——即便已经和宋阳有过一次,但真正要主动去触碰、去服务,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

毕竟这种事,她都没有跟文森特做过。

“犹豫什么?”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比赛已经开始了,诺澜。你不给我的球热热身,待会儿怎么配合我运球进攻?”

他的话语里全是双重暗示,诺澜听得懂。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足勇气。客厅里光线昏暗,电视机里传来球赛解说的声音,巴萨和对手正陷入胶着。这与她此刻的处境形成了诡异的同步——她也在进行一场比赛,一场关乎身体、欲望和背叛的比赛。

诺澜缓缓挪动身体,从沙发上下来,跪在了宋阳双腿之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比宋阳矮了一大截,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她伸出双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宋阳运动裤的裤腰。

“解开。”宋阳命令道。

诺澜的指尖摸索到裤腰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随着运动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骤然弹出,粗壮坚硬的柱身在空中轻微晃动,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性器官,诺澜的呼吸变得急促。宋阳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长度惊人,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血管分布,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握住它。”宋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诺澜咬紧牙关,缓缓伸出右手。她的手指细长白皙,与那根紫黑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柱身时,她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肉棒在她触碰的瞬间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她尝试着用五指圈住柱身,但发现即便用尽全力,手指也无法完全合拢——太粗了。她的手只能勉强握住一半,掌心和手指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坚硬。她用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合握才勉强能将整根肉棒包裹。

“上下动。”宋阳指导着,“像这样。”

他抬起一只手,做了个套弄的手势。诺澜学着他的动作,双手开始缓慢地沿着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掌心摩擦过龟头冠状沟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圈凸起边缘的棱角。随着她的套弄,肉棒变得更硬更烫,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也越来越多,将她的掌心弄得湿滑黏腻。

“速度快点。”宋阳催促道。

诺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纤细的手指和柔软的掌心此刻完全沦为了服务这根肉棒的工具。她感觉到肉棒在她手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龟头在她虎口处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粘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掌根。

“用嘴。”宋阳突然说道。

诺澜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眼中全是惊慌。

“我说,”宋阳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保持仰头的姿势,“用嘴给我的球热身。这不是很简单吗?就像喝水一样。”

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让诺澜的心脏狂跳。她看着那根距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肉棒,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感受到它散发的灼热温度。她想拒绝,但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在尖叫着想要尝试——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从未如此卑贱地服务过任何人。

但今晚,她决定了要放纵。

诺澜闭上眼睛,像是要屏蔽自己的羞耻心。她缓缓张开嘴,将龟头顶端含入口中。

第一感觉是烫——远超体温的滚烫。然后是咸——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带着浓郁的腥咸味道,充斥她的口腔。再然后是撑——即便只是龟头,尺寸也已经超过了她口腔的舒适范围。她必须努力张大嘴,才能勉强容纳。

“含深一点。”宋阳按住她的后脑。

诺澜被迫向前,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龟头挤开她的舌面,顶到了上颚,那种异物塞满口腔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宋阳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

“舌头动起来,”宋阳的声音带着愉悦,“舔冠状沟,对,就是那里...再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哈...不错,学得很快。”

诺澜在最初的抗拒后,身体逐渐找到了节奏。她用舌头舔舐着龟头敏感的冠状沟,绕着马眼打转,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的每一次脉动。她的唾液混着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球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宋阳享受着这位熟女的口交服务。诺澜的技术生涩却认真,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压抑的干呕声。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他正在调教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女人,正在让她用最亲密的方式服务自己。

“再深一点,”宋阳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全部吞进去。”

肉棒更深地插入诺澜的口腔,这次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口。诺澜的眼睛瞬间瞪大,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抓住宋阳的大腿想要推开。但宋阳的力量太大了,她推不动分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的喉咙——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她喉咙深处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唾液和粘液。她的鼻腔发出呜咽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这种被强行深喉的感觉既痛苦又屈辱,但深处却滋生出一种诡异的刺激感——她正在被彻底地使用,身体的每一个开口都在被侵犯。

“嗯……”诺澜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闷哼。

宋阳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诺澜——她穿着那件色情的巴萨球衣,马尾因为头部的前后摆动而晃动,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成熟端庄的形象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正在被口交凌辱的熟女。

电视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巴萨进球了。解说员激动的声音炸响:

“球进了!漂亮的配合!梅西的传球穿透了防线!苏亚雷斯一蹴而就!”

宋阳猛地按住诺澜的头,腰身剧烈地前后挺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再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唾液。诺澜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呜呜”的呜咽声。

“唔……噫……呕……”诺澜的声音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宋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单手抓着诺澜的后脑,另一只手撩起她那件球衣的下摆,露出她完全裸露的小腹和肚脐。他的手指用力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喉咙深处顶出的轮廓。

“感受到了吗?”宋阳喘息着,“我的球在你喉咙里——就像巴萨的球进了对方的球门一样。”

这个比喻让诺澜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身体却在背叛她——她感觉到下体一阵阵的收缩和湿润,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当作性器使用的屈辱感,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和文森特的性生活总是循规蹈矩,温柔而缺乏激情。而现在,她被强迫跪在地上口交,被粗暴地深喉,被语言羞辱——这一切都冲击着她的道德观,却也撕开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欲望。

“啊……快……我快射了……”宋阳的声音变得急促。

他的腰身挺动速度达到了顶峰,肉棒在诺澜口腔里疯狂抽插了十几下后,突然死死顶住她的喉咙深处,一动不动。

诺澜感觉到口腔里的肉棒剧烈地脉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第一波精液强劲地射进她的食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喉咙一路滑下去的轨迹。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唔……”诺澜想要咳嗽,但宋阳仍然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她只能被迫吞咽,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将那些浓稠的精液一点点吞下去。精液的味道腥咸浓烈,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宋阳缓缓抽出肉棒,从诺澜口腔里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此刻的诺澜狼狈不堪——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嘴角挂着乳白色的精液,胸口球衣上也被溅射到不少白浊。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胸腔剧烈起伏。

宋阳看着跪在地上的诺澜,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将她嘴角的精液刮下来,然后涂抹在她嘴唇上。

“热好身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现在,该正式比赛了。”

他站起身,褪下已经完全松垮的运动裤,赤裸的下身展露无遗——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口水、先走液和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依旧紫红饱满,随时准备再次投入战斗。

诺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站立的宋阳。他的身影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异常高大,赤裸的下身散发着强烈的雄性压迫感。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喉咙里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未完全消退。

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今晚的“比赛”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温柔的性爱,而是彻底的征服和调教。而她,这个已经出轨一次的人妻,将在丈夫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使用身体每一处。

宋阳弯腰,抓住诺澜的手臂将她拉起,让她重新回到沙发上。他让她背对自己跪在沙发边缘,然后撩起她球衣的后摆——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衣服此刻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诺澜光滑的后背、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今天穿的内衣是深紫色的蕾丝款式,此刻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黑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她成熟的双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让那里的肌肤微微凹陷。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与她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宋阳伸手抚摸诺澜的臀瓣,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她的臀部因为常年锻炼保持得很好,紧实而有弹性,但又保留着熟女特有的丰腴。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一路探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

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即便被强迫口交、被灌了满嘴精液,诺澜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说出了她的欲望——她的阴道口已经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将周围柔嫩的阴唇浸润得晶莹发亮。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亟待被抚摸的珍珠。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传球了。”宋阳在诺澜耳边低语。

诺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紧了下唇。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臀瓣被迫向两侧分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宋阳面前。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气流拂过那里,也能感受到宋阳目光的灼热。

宋阳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将脸贴近诺澜的臀缝,深深吸了一口气——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爱液气味,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情气息。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过诺澜的阴唇外侧,感受着那片柔软肌肤的细腻触感。

“啊……”诺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没想到宋阳会做这个。那种湿润温暖的触感从最私密的地方传来,让她浑身一颤。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宋阳的舌头继续深入,舔开她紧闭的阴唇,直接接触到已经湿润的阴道口。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片敏感区域游走,时而舔舐阴蒂,时而刺入阴道口浅处,时而绕着阴唇打圈。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诺澜的下体直冲大脑。

“嗯……啊……”诺澜的呻吟开始失控。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口交。文森特从未做过这种事,而她自己也从未要求过。现在,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男人,正在用舌头最亲密地侵犯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阴道口汩汩涌出,浸湿了宋阳的舌头和下巴。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想要更多,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诺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文森特。

诺澜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快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她想要伸手去拿手机,但宋阳的动作更快,抢先一步将手机拿在手里。

“你丈夫。”他的声音带着戏谑。

诺澜的心脏狂跳,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她看向宋阳,眼中全是惊慌和恳求。

宋阳却笑了。他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举到诺澜耳边,另一只手却并没有停止动作——他的舌头继续在诺澜的私处舔舐,甚至更用力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诺澜?诺澜你在听吗?”电话那头传来文森特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诺澜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让呻吟溢出来。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宋阳的舌头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一阵阵发紧。

“我……我在……”诺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轻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你怎么了?声音有点怪。”文森特问道。

“没……没什么……”诺澜喘息着,“我在看电视……巴萨的比赛……”

她的确在“看”比赛,只不过是以一种文森特绝对想不到的方式。宋阳恶作剧般地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在她身体最敏感的时刻,在她和丈夫通电话的时候。

诺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传出去。但电话那头的文森特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诺澜?你确定你没事?你那边……好像有奇怪的声音?”

宋阳的手指在诺澜的阴道里缓缓抽插着,感受着那紧致湿润的内壁是如何包裹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诺澜的阴道壁在抽搐,能感受到她在拼命压抑快感和呻吟。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凑到诺澜另一只耳朵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告诉他,你在自慰。”

诺澜惊恐地摇头,眼中全是哀求。但宋阳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抽插,甚至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开始画圈摩擦。强烈的快感冲击让诺澜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啊……文森特……我……”诺澜的声音断断续续。

“嗯?你到底怎么了?”文森特的声音更加疑惑了。

诺澜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方面是强烈的快感冲击,另一方面是丈夫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再一方面是宋阳那充满威胁和诱惑的低语。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我……我在……”诺澜的声音细若蚊吟,“我在自慰……”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达数秒的死寂后,文森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

“……什么?”

“看比赛……太刺激了……”诺澜胡言乱语着,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正常的语言,“我……控制不住……”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宋阳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刺激着她的G点,另一只手也加入,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些声音不可避免地通过手机传到了文森特那边。

诺澜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宋阳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手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完全不加掩饰,充满了高潮的狂乱和释放。

“啊——!!!”

电话被瞬间挂断。文森特那边显然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刺激,或者是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

诺澜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在和丈夫通电话的时候高潮了,而且还告诉他自己在自慰?

羞耻、罪恶、恐惧……种种情绪冲击着她。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她从未如此直接地背叛过文森特,从未如此彻底地跨过那条道德底线。

宋阳将手机扔到一旁,手上沾满了诺澜的爱液。他低头看着瘫软的诺澜,欣赏着她高潮后的迷离模样。诺澜的马尾已经散乱,球衣被汗水浸湿紧贴身体,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合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她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散发着淫靡而令人兴奋的气息。

“表现不错,”宋阳俯下身,吻了吻诺澜的额头,“现在,该正式射门了。”

他将瘫软的诺澜翻过来,让她平躺在沙发上。那件巴萨球衣此刻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诺澜丰满的乳房从衣领和两侧开口完全暴露,乳尖硬硬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她的双腿被宋阳抬起,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道口正对着宋阳蓄势待发的肉棒。

宋阳将龟头顶在诺澜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柔软湿润的触感。他俯视着诺澜,欣赏着她脸上复杂的表情——羞耻、恐惧、迷茫,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准备好,”他的声音低沉,“我要进球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粗壮的肉棒瞬间冲破那层柔软的阻隔,整根没入诺澜潮湿紧致的阴道。

“啊——!!!”

诺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第四二九章:文森特:我喜欢绿色?!(加料)

面对宋阳目光中的期许,诺澜有些犹豫。

只不过稍作沉吟,还是开口道:

“我要怎么弄?”

“我教你。”.

宋阳微微一笑,指着自己面前道:

“先跪下来。”

“然后...”

下半场几十分钟的比赛一晃而过,最终是巴萨获得了冠军。

当屏幕上终场哨声响起,诺澜在近乎窒息般的快感浪潮中,勉强抬起汗湿的额头对着电视机发出嘶哑的呐喊:“赢了...啊啊...巴萨赢...哈啊...!”她的声音被体内持续不断的撞击撞得破碎不堪,双腿在半空中痉挛般抽动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深深勒进柔软的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肉痕。宋阳从背后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按在沙发靠背上,粗壮的阴茎以稳定的节奏在她紧致滑腻的阴道深处来回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哈啊...宋...宋先生...慢...慢一点...唔哦哦...”诺澜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她的左手无力地抠着沙发皮革,右手则被宋阳强行拉到两人小腹下方,强迫她触摸那根正在自己体内出入的巨大肉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顶端龟头撑开自己阴道口、然后一路碾过敏感内壁、最终抵到最深处的完整过程。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间剧烈拉扯:这个男人在她丈夫的照片注视下,正在以丈夫从未有过的侵略性和持久力占有她、开发她,而自己这具为人妻的肉体竟然如此轻易地背叛,并且是彻底、主动、贪婪的背叛。

“你的小穴...比刚才更紧了。”宋阳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是不是看着你丈夫的照片被我操,特别有感觉?嗯?”他刻意调整了角度,将诺澜的身体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侧脸被迫望向床头那张婚纱照——照片上文森特温柔地搂着她,而此刻她却在照片前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侵入,像个应召女郎般撅着雪白的臀部迎合撞击。

“不...不要看那里...呜...”诺澜试图别过脸,但宋阳却掐着她的下巴强行转回去,“看清楚,你丈夫正看着你呢...看着他的妻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她。”他的顶撞突然加重,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敏感点,诺澜的瞳孔瞬间放大,尖叫声冲破喉咙:“噫!——那里...不行...啊啊啊!”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宋阳的龟头上,透明的汁液混合着先前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沙发坐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这只是开始。当诺澜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时,宋阳已经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诺澜不得不直视宋阳的眼睛:那双漆黑眼眸里没有丝毫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征服欲和欣赏她崩溃表情的愉悦。她那条被扯破的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晃荡,上半身的丝质吊带衫早已被扯开,两颗饱满丰润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如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宋阳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柔软,指缝夹着已然硬挺的乳头粗暴地揉捏、拉扯,那力道大得让诺澜痛呼出声:“啊...痛...轻、轻点...”

“痛?”宋阳嗤笑一声,胯部猛地向上一顶,粗长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她湿润的桃源深处,“比起这个呢?”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狠,诺澜甚至感觉到龟头前端似乎撞开了什么更深处、更紧致的门户——是子宫口!那个连文森特都没能探索过的禁区,此刻却被一个相识仅几天的男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叩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宋阳的脖子寻求支撑,泪水和口水失控地从脸上滑落:“太...太深了...那里...真的不行...哦哦哦...”

然而宋阳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暴君,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提起又按下,强迫她那紧窄的甬道反复吞吐自己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诺澜都能感觉到坚硬的柱身刮擦着自己阴道内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皱的恐怖快感,每一次抬起,都能感受到那根凶器顶端龟头卡在自己子宫口边缘的可怕存在感。她被这种深入骨髓的侵犯感击垮了,理智彻底崩解,只剩下肉体本能的迎合和索取: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摇摆,配合着宋阳的节奏,甚至在他顶入时主动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

“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宋阳满意地看着她逐渐沉迷的表情,空出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调整角度对着两人交合处特写:“让你丈夫看看,他妻子的小穴现在是怎样张开吞我鸡巴的样子...来,对着镜头叫。”

诺澜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只知道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她顺从地看向镜头,看到手机屏幕上那个放大的画面:自己粉嫩湿润的阴唇被一根紫黑色、青筋盘绕的粗壮阴茎彻底撑开,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分泌物,两片娇嫩的花瓣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充血,却依然紧紧箍着入侵者的根部不放。而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丈夫碰触过的神圣入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像一朵等待授粉的幼嫩花蕊,迎接着龟头一次次的试探性撞击。

“说啊。”宋阳捏了捏她的乳尖,力道带着惩罚性,“告诉文森特,你现在被谁操得这么爽?”

“是...是宋阳...”诺澜的嗓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愉悦,“我...我被宋阳操...操得...好爽...啊啊...子宫...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哦哦...!”她的话语像一道闪电劈开自己最后的道德防线,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和灭顶般的羞耻。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剥离,身体却在宋阳的掌控下做出更加淫靡的配合:她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上挂着的那条破内裤晃得更厉害了;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个职业舞女,每一次下沉都用足力气,让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去主动摩擦龟头敏感的冠沟。

宋阳终于不再忍耐。他将手机丢在一旁,双手像铁钳般掐紧诺澜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是毫无技巧可言的野蛮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贯穿她的身体,粗硬的阴毛狠狠摩擦着她已经红肿的阴蒂和小腹,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诺澜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

“啊啊…要…要去了…嗯嗯…宋阳…慢…慢一点…咿哦哦…!”

“子宫…子宫口被顶开了…不行…那里不行…啊哈…!”

“撞…撞得太深了…脑浆…脑浆都要被撞出来了…哦哦哦…!”

就在诺澜感觉自己即将被顶到失神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膨胀了数圈,紧接着一股灼热、粘稠、量极大的液体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阴道最深处——不,不止是阴道,那些滚烫的精液甚至冲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以不容抗拒的蛮力灌进了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宫腔内部!

“啵——!”

一声清晰的、水润的、带着某种黏膜被撑开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诺澜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瞬间翻白,粉红色的舌尖失控地从微张的嘴角滑出,嘴角的涎水混合着眼角的泪水糊满了半张脸。这是典型的“阿黑颜”——一种被过度侵犯、意识溃散、灵魂和肉体都被完全征服的崩溃表情。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烈的痉挛,一层层紧缩的软肉疯狂吮吸、绞榨着那根正在她体内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尽。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黏液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那是和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温暖、更紧致、更私密,像一个从未开启过的禁忌容器正在被强行填满。精液在里面快速积聚,很快就把原本空荡荡的宫腔撑得微微鼓起,温热的饱胀感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那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烙印——她作为一个有夫之妇,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在体内最深处、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灌满了精液。

宋阳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直到诺澜的宫腔被灌得满满当当,一些溢出的白浊才顺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缓缓渗出,在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银丝。他缓慢地将已经半软的阴茎抽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噗嗤”一声,诺澜原本紧合的小穴变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微微张开的嫣红肉洞,里面能看到大量白浊正随着她子宫的收缩一点点往外溢,像一口被精液填满的泉水。

但这仅仅是上半场。宋阳没有给诺澜任何休息时间,在她还瘫软在沙发上、神智恍惚地感受着体内精液冲刷宫腔的奇异感觉时,他已经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沙发上,撅起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臀部。他分开她两片沾满精液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更紧致、颜色更深的菊蕾——那是文森特都从未涉足过的绝对禁区。

“不…不要那里…”诺澜用最后一丝理智哀求,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那里…脏…”

“舔干净就不脏了。”宋阳却将沾满她自己爱液和精液的龟头顶在她的菊蕾入口,粗暴地碾磨着,“或者你想让你丈夫从照片里看着,他的妻子连屁眼都被我开发了?”

诺澜的哀求戛然而止。她侧过头,又一次看到了床头那张婚纱照上文森特温柔的笑容。那一瞬间,毁灭性的背德快感和更深层次的堕落渴望击垮了她。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然后——主动向后拱起了腰臀,一个无声却明确的邀请。

宋阳笑了。他俯身,用舌尖粗暴地舔舐那个紧缩的入口,在诺澜发出惊叫的同时,他的食指已经沾满她下体溢出的润滑液,强硬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洞穴。诺澜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咬着牙没有反抗,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呜咽。扩张、润滑、试探…当宋阳终于将已经重新勃起的粗大阴茎顶在那个颤抖的入口时,诺澜的意识已经彻底飞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间客厅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淫靡战场。从沙发到地毯,从茶几到玄关的矮柜,诺澜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传教士式、后入式、骑乘式、站立式、侧入式…宋阳像是要在这个夜晚彻底探索这具人妻肉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种可能性。他强迫她穿着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袜和蕾丝内裤完成各种高难度体位;他让她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将还沾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命令她“清理干净”;他甚至在又一次后入时,将手机打开录像模式摆在茶几上,正对着两人交合处特写,然后命令诺澜对着镜头详细描述自己被侵犯的感受。

“我…诺澜…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她一边被猛烈抽插,一边被迫对着镜头说出羞耻的自白,“正在被宋阳先生…从后面操…他的鸡巴…好大…好硬…插得我…啊啊…插得我好爽…比…比我丈夫的…大太多了…哦哦…!”

“继续。”宋阳拍打着她满是红痕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我的屁眼…也被他开了…”诺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的颤抖,“里面…里面也被射满了…现在…现在他正在操我的小穴…两个洞…都被他…灌满了…哈啊…!”

最羞耻的一次是宋阳命令她坐在自己脸上,用那个刚刚被内射过、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对着自己的口腔“坐下去”。诺澜几乎是哭着完成了这个命令,当她的阴唇触碰到宋阳的舌尖时,那种被舔舐自己体内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她尖叫着,尿液和高潮的爱液一起喷溅出来,淋了宋阳满脸。而那个男人不但没有嫌恶,反而伸出舌头将她下体流出的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甚至包括那些从她子宫里溢出来的浓稠精液。

“味道怎么样?”宋阳哑着嗓子问,他的阴茎还插在她的菊穴里缓慢抽送。

“腥…腥的…”诺澜瘫软在他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好奇怪…我…我好喜欢…”

这种彻底的、全方位的侵犯持续到天快亮。诺澜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被内射了七次——是的,整整七次,对应着宋阳之前说的“7比0”。每一次射精的位置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宫腔内射,第二次是肛内射精,第三次是深喉口爆,第四次是在她骑乘时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第五次是在传教士体位时一边揉着她的双乳一边将精液射满她的胸口,第六次是在让她背对镜子站立后入时,对着镜子里她那张崩溃的脸射精,最后一次则是天快亮时,在她已经彻底虚脱、只能任由摆布的情况下,他将最后一泡浓稠的量全部灌进了她那张饥渴的小嘴里,并强迫她全部咽下去。

“这是最后一球了。”宋阳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撬开她的下颌,看着她喉结因为吞咽他的精液而上下滚动,“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丈夫的精液你会再也尝不下去的。”

当宋阳终于停下来时,窗外天色已经泛出鱼肚白。诺澜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客厅的地毯上——那张地毯上已经满是各种液体的斑渍,干涸的精液、喷溅的爱液、失禁的尿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抽象画。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脖子到胸口全是吻痕和齿印,大腿内侧和臀部是无数红红的掌痕,手腕和脚踝因为被长时间束缚而留下浅浅的勒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外翻着,中间那个小肉洞根本无法闭合,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而她身后的菊穴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肛环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半干涸的白浊。

她那身原本精致的装扮也早已面目全非:黑色蕾丝内裤被撕成两半扔在角落,吊带袜的丝袜部分被扯得到处是勾丝,袜口的蕾丝边已经脱线,吊带衫更是被撕开一条大口子,两颗饱受蹂躏的乳房从破口中半露出来,乳尖又红又肿。她的头发被汗水、口水和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粘在潮红的脸颊上。

但她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开发、彻底满足后的恍惚和空茫。那双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是肉体在经历过极致快感后留下的生理性微笑。她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痉挛,仿佛还在留恋刚才那些粗暴侵犯带来的刺激。

宋阳倒是依然精力充沛。他简单用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将彻底虚脱的诺澜抱起来,走进卧室扔在床上。他没给她清理——那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那些混杂的体液痕迹,都像战利品般刻在这具人妻的肉体上。他只是扯过被子给她随意盖上,然后在她身边躺下,很快就沉沉睡去。

临近中午。

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的宋阳醒了过来。他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诺澜,那张精致的脸蛋气色红润,像是染上了一层红色的光环——那不是化妆品的颜色,而是昨夜被反复高潮、被精液灌溉后由内而外透出的滋润光泽。她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角却带着餍足的弧度。相比之前那个优雅端庄的电台女主播,此时的诺澜更加的风情万种:一种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淫靡和慵懒。

不过该见识的都见识了,宋阳只是欣赏了一会儿,就收回目光悄然起身。他跨过地板上那些散乱的内衣和用过的纸巾,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镜子里的男人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昨夜奋战了整整一宿的疲惫。

宋阳从卧室里出来。客厅里,可谓是一片狼藉:沙发靠垫上印着深色的体液痕迹,地毯上好几滩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斑块在晨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茶几上乱七八糟地扔着撕破的丝袜、空了的润滑液瓶子、还有那部还显示着录像界面的手机。最显眼的是电视柜旁边的地上,诺澜那条被撕烂的黑色蕾丝内裤像一面耻辱的旗帜般摊开着,上面还粘着半干的白浊。空气中混合着浓重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和女性爱液的甜腻气息,久久不散。

宋阳看在眼里,一点没有要帮忙收拾的意思。这些痕迹就像是征服的勋章,记录着他昨夜是如何将一位优雅的人妻变成自己胯下彻底臣服的玩物。他甚至有点期待文森特看到这一幕时的表情——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会如何看待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在婚房里弄得如此狼藉?

正要离开去吃个饭,顺便帮诺澜带上一份。毕竟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虽说算不上什么,但流逝的蛋白质还是要补充回来的——不只他自己,诺澜体内被他灌了那么多,也得好好补补。

“叮铃铃..〃々 .”

刚走到门口,门外铃声响起。

正要开门的宋阳微微一愣,下意识的从猫眼里朝外面看了一眼。

等看清来人的相貌,宋阳更是意外。

没想到,对方居然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诺澜分居多年,正在闹着离婚的文森特。

宋阳看过对方的照片,就是挂在床头的婚纱照。

昨天晚上还让诺澜撑着婚纱照一段时间。

也不怪宋阳记忆深刻,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宋阳原本没有刻意去帮助诺澜挽回这段婚姻的想法。

但对方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想到这里,宋阳回头朝卧室看了眼,然后抬手把门打开。

“你好,文森特先生。”

宋阳十分自然,一点也没有别人丈夫找上门来的惊慌失措。

就像是在自己家里,而不是鸠占鹊巢。

不同于宋阳的镇定自若。

文森特看到开门的居然是个陌生的男人,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愕:

“你是?”

话音刚落,目光就注意到了宋阳身后的客厅。

那种凌乱的场面,是个人都能想到,这里曾经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

顿时间,一股奇怪的感觉自内心升起。

文森特有些惊恐,发现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男人乱搞。

自己居然没有觉得愤怒,反而很有快感。

甚至心中还有升起一丝悔意,后悔自己来晚了。

要是自己提前过来,是不是就能亲眼目睹,诺澜跟眼前这个男人打架的画面。

再不济,也能听到一些激烈的动静。

我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吗?

文森特扪心自问。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绿色情节。

可事实摆在眼前,发现诺澜出轨,自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痛快。

注意到文森特的眼神变化,宋阳知道,是自己的技能发挥作用了。

不然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即便两个人准备离婚,也不会是这种反应。

“我叫宋阳。”

宋阳介绍了下自己,然后邀请道:

“先进来坐吧。”

“嗯。”

文森特点了点头,跟着进屋。

看着沙发上散乱的衣物,还有上面没有散去的痕迹,文森特有些坐不下去。

宋阳倒没觉得什么,直接做了下来,表示歉意道:

“不好意思啊,文先生。”

“把你的家弄得有点乱。”

你应该不止是把我家给弄乱了吧?

看这场面,怕是我老婆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想起没出现的诺澜,文森特问道:

“` ¨诺澜呢?”

“还在睡觉呢。”

宋阳指了指卧室,笑道:

“昨天跟诺澜看了场球赛。”

“我们庆祝到今天早上才休息。”

“我这么做,文先生不会介意吧?”

诺澜喜欢看球,文森特是知道。

只不过听宋阳这意思,是折腾了一整晚?

这也太猛了吧?!

在绿色光环的影响下,文森特的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兴奋。

脑海中更是浮现出一幕幕相关的画面。

他很想知道,眼前的宋阳和自己的老婆诺澜是怎么度过这一晚上的。

用了多少新的知识,有没有内啥。

收敛心思,文森特摇头道:

“不介意。”

“我还得谢谢宋先生帮我照顾诺澜。”

文森特的语气十分诚恳,道谢后问道:

“你和诺澜什么时候认识的?”

(王王的)  “前两天认识的。”

宋阳没有隐瞒,很坦诚的应道。

“才认识几天到这种地步了吗?”

一直以来,诺澜在文森特眼里,都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即便走到离婚的地步,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诺澜会背着自己出轨。

毕竟,对于离婚这件事,诺澜可是百般不愿的。

哪曾想,今天过来准备好好谈谈,就发现了这惊人的真相。

这一刻,文森特有些庆幸。

幸好今天来了,才发现了隐藏在自己内心的癖好。

也幸好,自己和诺澜还没有离婚伸。

原来满足自己的癖好,感觉会那么好!

这还只是知道,要是亲眼所见,文森特不敢想象,那种感觉会有多么炸裂。

顿时间,文森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第四三零章:文森特:有个不情之请!(加料)

稳了稳有些激荡的心神,文森特问道:

“宋先生,昨天你和诺澜做...”

“七...”

没等文森特说完,宋阳就直接回答,比了个七的手势,然后由衷的称赞道:

“你的老婆,诺澜小姐真的很棒!”.

七次?!

听到宋阳的回答,文森特心头震撼,眼中更是闪过一缕灼热的光芒。

他很难想象的出来,诺澜会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但此刻,宋阳略带回味的神情,那轻描淡写的“七次”,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文森特脑海深处某个隐秘的、沾满粘稠欲望的匣子。

一晚上的经历,大概已经变成对方的形状了。

这个念头让他脊椎一阵酥麻,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文森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诺澜那具他熟悉又陌生的娇躯,被男人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开、撑满、贯穿,私密的花穴从最初的紧致抗拒,到被粗暴地操开、操熟,最后变成只能依依不舍地嘬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形状,连褶皱都仿佛被烙下了入侵者的轮廓。

她的子宫口呢?那从未被自己探访过的、圣洁的宫殿入口,昨晚是不是也未能幸免?是不是也被那坚硬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地顶撞、试探,最终“啵”一声被强行撬开,让粘稠滚烫的种子在里面冲刷喷射,把她最里面也灌得满满当当,直到小腹都微微隆起?

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淫靡,让文森特口干舌燥。

至于宋阳的称赞,文森特深以为然。

自己的老婆又多吸引人,他是知道的,堪称极品——那曲线玲珑的胴体,细腻如瓷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对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乳房,每次握在掌心都像握住两团温软的、会呼吸的云。

但文森特从未见过它们在性爱中彻底绽放、被压扁变形、被精液玷污的模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在床上放不开。

诺澜总是羞涩的,被动的,像一尊精致的瓷器,美则美矣,却少了活色生香的烟火气。

她甚至不肯给他口交,用那些“不舒服”、“不卫生”的理由推脱。

可现在,宋阳却说……

想到这里,文森特喉咙发紧,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追问道:

“她有没有用过嘴?”

宋阳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男人心照不宣的、回味无穷的餍足,点头道:

“当然有。”

“就是有些生疏。”

“不过好在有我指点。”

“诺澜小姐的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生疏?!

当然生疏了!

因为677她都没有给我做过这样的事情。

文森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涩、嫉妒、还有某种更黑暗、更兴奋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没想到,她坚守的底线,她不肯对我张开的嘴唇,居然这么轻易就给了别人!

不过文森特并不觉得愤怒——或者说,那点愤怒瞬间就被一种更强烈、更病态的兴奋吞噬了。

他反而在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了一副相关的、细节分毫毕现的画面:

深夜,卧室昏暗的灯光下,诺澜赤裸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或者,她身上还穿着那套他买给她的、她嫌太暴露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勉强包裹着颤巍巍的乳球,蕾丝边缘勒进丰满的乳肉里,挤出诱人的弧度。

下面可能是同系列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深陷进饱满的臀缝,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更添淫靡。

她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臣服的弧度。

那双曾经只为他摆放的、白皙修长的美腿,此刻因为跪姿而紧绷,膝盖微微泛红。

而她的脸……

诺澜仰着头,眼中秋波流转,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神情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迷茫和顺从。

她的睫毛湿润地颤抖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微微张开的嘴唇红艳欲滴,嘴角可能还挂着一丝未能吞咽干净的、拉丝的晶莹唾液——那是宋阳强迫她深喉时,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的。

宋阳就站在她面前,身材高大,遮挡了部分光线,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他的裤子褪到脚踝,那根让文森特光是想象就自惭形秽的、粗长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在诺澜精致的小嘴里。

一定塞得很深吧?深到龟头抵住了她柔软的喉咙口,让她发出“呜呜”的、窒息般的闷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脸颊会被撑得鼓起,腮帮子勾勒出阴茎的轮廓,红唇被迫张大到极限,紧紧箍着柱身。

宋阳可能会用手按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粗鲁地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会命令她:“舌头动起来,舔马眼。”

“吞深一点,喉咙吸紧。”

“对,就是这样……学习能力不错嘛,文太太。”

而诺澜,他那高傲矜持的妻子,只能被迫仰着头,努力吞吐着不属于丈夫的性器,用生涩却逐渐熟练的技巧取悦另一个男人。

她的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把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前襟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让乳头的形状在湿透的薄纱下更加清晰诱人。

宋阳可能还会恶劣地把肉棒抽出来,用紫红色的龟头拍打她潮红的脸颊,在她紧闭的眼皮上、挺翘的鼻尖上留下黏滑的前列腺液。

然后命令她:“张开嘴,说‘啊——’。”

诺澜会颤抖着睁开泪眼,顺从地张开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露出里面被操得酥麻的舌苔和红肿的喉口。

接着,宋阳会捏着她的下巴,把怒张的龟头再次塞进去,抵住喉咙深处,然后在她吞咽反射的痉挛挤压中,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食道。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诺澜的喉咙会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但精液太多太浓,还是会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缝溢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下巴流淌,滴落在她胸口的蕾丝上,把黑色布料染成斑驳的污渍。

射精结束后,宋阳可能会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蹭在她脸上,把剩下的精液涂抹均匀,然后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转过头,面对某个方向——也许,就是文森特此刻想象中的,一个可以藏人的角落?

“看那边,你老公说不定正看着呢。”

诺澜会露出羞耻到极致的崩溃表情,但身体却因为刚刚的深度口交和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湿润的眼睛失焦地望着虚无。

那该是怎样一副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啊!

光是想象,文森特就感觉下腹一阵灼热,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要是能亲眼看看,那该多美妙啊!

不,不只是看看……如果能躲在暗处,亲眼目睹自己端庄美丽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被迫用口腔侍奉,被迫吞咽陌生人的精液,看着她被彻底玷污、被改造、变成只对那个男人张开双腿的专属肉便器……

那种混合着背叛、屈辱、以及绝对支配感的刺激,让文森特呼吸粗重,瞳孔收缩。

他甚至能闻到想象中的气味——卧室里弥漫的淫靡麝香,混合着诺澜的体香、精液的腥膻、还有汗水和爱液蒸腾出的咸湿气息。

能听到想象中的声音——肉棒摩擦口腔黏膜的“啧啧”水声,深喉时喉咙被顶开发出的“呃呃”干呕声,还有诺澜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宋阳低沉沙哑的命令和调笑。

要是……要是真的能看到,甚至,不仅仅是看……

文森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指尖发烫。

他猛地喝了一口面前已经凉掉的咖啡,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胸腔里沸腾的黑暗欲望,但毫无用处。

那画面,那声音,那气味,已经像最致命的病毒,入侵了他的每一寸思维。

注意到文森特眼中的兴奋,宋阳心中感慨,继续道:

“其实不止这些。”

“还有?!”

文森特更加激动,追问道:

“还做了什么?”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比了个三的手势。

文森特懂了,他想想到了天下第一里面的古三通。

顿时间,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稍作沉吟,他看着宋阳,请求道:

“宋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

(acfd)

宋阳疑惑,隐约猜到了什么。

“能不能让我看看...”

文森特有些犹豫,还是开口道:

“你和诺澜是怎么做的。”

宋阳故作大惊,失色道:

“文先生,你的癖好有点变态啊。”

其实宋阳知道,变态的不是文森特,而是自己那个始终在发挥作用的绿色光环。

唉,谁让自己摊上个这么变态的系统呢。

“宋先生,我知道这样做不好。”

文森特没有放弃,继续求道:

“但是拜托了!”

“我不会影响你们的。”

说到这里,文森特环顾一圈,指着一个能够藏人的地方:

“我就躲在那里!”

“这个等下再说。”

宋阳摆摆手,转移话题道:

“听诺澜说你要和她离婚?”

“嗯。”

文森特下意识的点头,随后反应过来,迎着宋阳饶有意思的目光,不确定道:

“宋先生的意思?”

“不希望我和诺澜离婚?”

“不错。”

宋阳不置可否,笑道:

“人妻这个身份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说呢,文先生。”

“宋先生说的对!”

文森特深以为然,十分赞同这个说法。

就在半个小时以前,他是铁了心要和诺澜离婚的。

即便诺澜这个女人真的很完美,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不过再发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癖好,文森特改变心意了。

不离婚,能满足自己的怪癖!

或许宋阳也是这么想的,有人妻这个身份在,可以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毕竟别人家的车,站起来蹬也没事。

作为男人,这点道理文森特还是知道的。

“我保证不会跟诺澜离婚!”

稍作沉吟,文森特郑重其事,再次道:

“不过我还是希望宋先生能答应我。”

迎着文森特的目光,宋阳指了指卧室:

“我做事不喜欢偷偷摸摸。”

“你去跟诺澜说,把她说服。”

“这...”

文森特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要摇头。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不光彩,哪能让诺澜知道。

能想象的到,一旦跟诺澜说自己要看她和宋阳搞事,会面临什么样的状况。

只不过内心的怪癖在隐隐作祟,驱使着文森特做出意义常人的举动。

“好!”

文森特点头,答应下来:

“我去说服诺澜。”

“等等。”

宋阳叫住了起身要往卧室去的文森特:

“让诺澜多休息一会儿吧。”

“我刚才起来的时候看了下,才睡了几个小时,还没有合拢呢。”

文森特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道:

“那等晚上?”

“嗯。”

宋阳点点头,起身道: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你跟诺澜商量好了,再联系我。”.

第四三一章:诺澜“迎接新生活!”(加料)

宋阳一走,客厅内就剩下文森特一个人。

不过绿色光环的效果是深入人心的,即便宋阳走了,也还在持续影响着。

看着四周的一片狼藉,文森特无比期待,到时候亲眼目睹的场面。

不知道被滋润了一个晚上的诺澜,现在是什么样子。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文森特起身往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的房门,一股混合着女性成熟体香、昨夜情欲残留的麝香、以及淡淡精液微腥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这股味道复杂而馥郁,仿佛是一坛被猛烈开坛后又被温柔封存的醇酒,此刻正从微微开启的缝隙中,无声地宣告着昨夜发生的所有秘密。

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斜地切进昏暗的室内,恰好落在床榻中央那道曼妙的身影上。诺澜侧躺着,呼吸声匀长平和,整个人沉浸在深沉的战后修复睡眠中。她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米白色空调被,盖得并不严实,大半边莹润如玉的曲线,都放肆地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文森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磁力牵引,脚步放得极轻,近乎无声地挪近几步,站到了床边,阴影温柔地笼罩下来。他低下头,以一个自上而下的绝对俯瞰角度,细细品鉴着眼前这具刚刚经历过他人极致灌溉、如今正处于最饱满丰熟状态的艺术品。

首先攫住他目光的,是诺澜那张脸。确实“白里透红”,但那红绝非寻常好气色的红润,而是一种从皮肤下毛细血管最深处透出来的、混合了羞耻、满足与疲惫的酡红,像是醉后,又像是高潮余韵未褪。她的眉头舒展着,浓密而精致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静谧的阴影,唇瓣微微有些肿,颜色是比平日更深的玫瑰色,嘴角确确实实挂着一抹餍足的、甚至有点恍惚的笑容——那是被彻底喂饱、灵魂都被射穿之后才能拥有的表情。

他的视线贪婪地下移,掠过修长白皙的脖颈,那里有几处已经转为深紫色的吻痕,如同烙印,醒目地宣示着归属。薄被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肩背,肩胛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中间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被面遮掩的腰臀交界处,充满了成熟的、被岁月和人事打磨过的曲线张力。

最引人遐思的,还是薄被未能完全覆盖的下半身。一条光裸的、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弯曲着伸了出来,脚踝纤细,足背弓起的弧度优美得惊人,五根脚趾圆润干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珠光蔻丹,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脚心粉嫩——这显然是一双被精心保养、足可以放在掌中把玩品味的玉足。

但视线无法不停留的,是薄被下那惊心动魄的隆起。即便隔着被子,也能看出那对饱满丰硕的乳房的巍峨轮廓,沉甸甸地压在床单上,将柔软的胸脯挤压出令人心颤的弧度。被子的一角正好夹在双峰之间,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文森特几乎能想象出,那未被遮挡的另一侧,乳肉是如何柔软地摊开,顶端那枚熟透樱桃般的乳尖,又是如何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或许还残存着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轻微红肿。

目光继续向下逡巡。腰肢纤细,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而臀部则在侧躺的姿势下,形成了一个饱满、浑圆、充满肉欲的完美桃形曲线。薄被只堪堪盖住了臀峰顶端,一侧臀瓣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上面依稀能看到几道浅红色的指痕——那是昨夜激烈抓握留下的证据。更引人注目的是,一道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粘稠痕迹,正从臀缝的阴影处,沿着大腿内侧优美的线条,蜿蜒曲折地流淌下来,已经干涸成了半透明的膜状,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纹路。那显然是某种体液大量溢出、无法被完全容纳后,顺着重力流淌的杰作,源头直指被薄被和另一条腿遮挡住的、最隐秘的禁区。

即便看不到,文森特也能凭借经验和眼前的蛛丝马迹,在脑海中精准复现出那朵被“灌溉”了一整晚的“花朵”此刻的模样。他几乎能“闻”到从那神秘花园深处散发出的、更加浓郁混合的气味——精液的微腥、爱液分泌的甜腻、还有激烈摩擦后女性特有的、带着一点点膻的成熟气息。他仿佛能“看到”那娇嫩的花唇,此刻必然还微微红肿外翻着,如同疲惫却又满足地微微张开的贝壳,露出里面湿红濡软的媚肉,或许还有更多的、来不及流出的白浊,正满满当当地堵塞在花径入口,随着她平缓的呼吸,一点点地往外渗出晶莹的丝线。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被彻底撑开撑软又自行收缩恢复的窄紧甬道,内壁无数细密敏感的褶皱,都曾被粗暴地碾平、摩擦、贯穿,此刻正浸泡在浓稠的“雨露”中,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是在无意识地将那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浆液,往更深、更核心的子宫深处推送。

诺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半仰躺的姿势。这一下,薄被滑落得更多了。整片平坦的小腹、以及那连接着小腹与双腿交会处的、柔软丰腴的三角地带,都暴露在文森特眼前。小腹光滑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股沟的线条清晰诱人。最要命的是,那片萋萋芳草丛,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毛发被某种液体粘结成一绺一绺的,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而花园入口处,那片本该被芳草半掩的粉嫩秘境,此刻却清晰地映入眼帘——两片饱满的花唇果然微微外翻,色泽是充血后的深粉红,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道紧窄的缝隙微微张开一道小口,正有粘稠的半透明混合液体,在极其缓慢地、一滴滴地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文森特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心脏跳得有些快。他看到诺澜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嚅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嗯…宋…” 那名字含糊不清,但口型与音节却逃不过他的眼睛。随即,她的一条腿又曲起了一些,这个动作让闭合的花园门户又打开了些许,露出了里面一丝更加深红、湿软的内壁媚肉,空气中那股麝香味仿佛瞬间浓郁了一分。她似乎还在回味,身体的本能还在记忆着昨夜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火热粗壮的侵略者,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风云的极致快感。

文森特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欲火,却有一种更加幽深、更加复杂的意味。那是一种欣赏、一种评估、一种将熟透的果实品相看在眼里,并确认它已经达到最佳采摘(或者说,最佳利用)状态的冷静。他确实觉得此刻的诺澜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迷人,但这种“好看”和“迷人”,是建立在一种剥离了情感、纯粹物理意义上的“被充分使用”和“处于性满足峰值”的观测结论上的。就像一位收藏家,看到自己珍藏的瓷器被恰到好处的光线照亮,呈现出最完美的釉色和器型——尽管这光线和把玩可能来自他人。

他默默计算着这些痕迹的量、分布、和新鲜程度,以此倒推昨夜战况的激烈与持久。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指印、那大片干涸又新鲜的体液、那明显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的私处、那连沉睡中都透出的慵懒满足……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宋阳干得很彻底,诺澜被喂得很饱,这块地,昨夜被深耕细作,犁得透彻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一只鸟儿啼鸣,文森特猛地从这细致入微的观察中回过神来。他最后看了一眼诺澜那张犹带春情的熟睡脸庞,目光在她微张的、似乎还在无声邀请的唇瓣和腿间那处泥泞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的弧度。随即,他眼中所有外溢的情绪都收敛起来,重新变回那个平静斯文的丈夫。他没有伸手去触碰,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仿佛怕惊醒这场由他亲手安排、却由别人主演的春梦。他只是静静地、像一个完成验收工作的工程师般,又看了最后几秒钟,确认所有“参数”都符合甚至超过预期后,便毫不留恋地、悄无声息地转身,退出了这间弥漫着他人情欲气息的卧室,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关门声极轻,几乎被厚实的地毯吞没。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诺澜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无声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昨夜欢爱残韵。床单上那摊湿痕,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文森特没有急着叫醒诺澜商量这件事情。

毕竟人家宋阳说的也没错,昨天忙了一个晚上,是得好好的休息才能再战。

就算是耕不坏的地,耕的久了,也得放置一段时间,才能重新肥沃起来不是。

为了能够更好的说服诺澜答应下来。

文森特决定今天好好的表现,看了看时间,决定亲自下厨给诺澜做顿饭。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以诺澜对自己拖了几年都不肯离婚的感情,想必对方一定会满足自己的。

即便这件事情,有那么一点变态。

只不过昨晚的经历对诺澜实在有些吃力。

瘦弱的身躯,扛着数不尽的炮火,能挺下来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事情了。

直到傍晚六点,天色夜幕将至。

诺澜才从睡梦中幽幽醒来。

一睁眼,诺澜就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不止身体,似乎连不知存不存在的灵魂都通透了很多。

诺澜很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不过后遗症还是有的,腰还是有点酸。

翻身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哼一声。

第一次经历的身后事,可没有这么快恢复。

相比起来,前面就好多了。

也就是看起来有些合不拢而已。

脑海中闪过昨天的画面,诺澜顿时觉得浑身发颤,余韵未消。

看着空无一人的身旁,不自觉对宋阳不告而别的举动有些不满。

昨天晚上相处的那么融洽,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提上裤子就走了。

要是文森特的话,肯定会做好饭等着自己的。

不自觉的,诺澜在心里开始对比起来。

或许在身体性能方面,文森特远远不如宋阳带来的滋味。

但生活方面,还是文森特更加体贴细心一些。

只不过转念间,诺澜想起文森特要跟自己离婚的事情,脸色顿时沉重下来。

本来她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签离婚协议的。

可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再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她诺澜做事的风格。

还不如彻底放手,迎接新的生活。

不管怎么说,宋阳也是个不错的男人。

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

软件硬件,体验过后也知道远胜文森特。

心中做好决定,诺澜像是解脱了一般松了口气。

... .... ....

想着日后约个时间,跟文森特见上一面,把离婚的协议书给签了,然后专注宋阳这边。

但有句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就到。

客厅内。

文森特已经等了足足一天。

他不确定诺澜什么醒,所以也没急着下厨。

不过相应的准备,却是已经做好了。

只能诺澜睡醒,就可以下厨。

而且为了更好的说服诺澜,花了不少心思。

准备的牛排,还搭配了蜡烛。

忽的,卧室里有动静传来。

文森特朝卧室看了眼,知道肯定是诺澜醒了。

他没有急着去看睡醒后的诺澜会有怎样的慵懒,而是直接起身进了厨房。

开始制作早就准备的牛排。。

不远处的桌上,已经亮起了烛光,中间还在醒着一致红酒。

配上昏暗的夜色,看起来非常浪漫么.

第四三二章:文森特:做表面夫妻!

卧室内。

诺澜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起床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倒影,远比以往的自己更加动人。

尤其是脸蛋的肌肤,白里透着红,简直光彩四射。

掐了把自己水嫩的脸蛋,诺澜不仅感慨,昨天的累死累活没有白费。

在浴室里呆了半个多小时,诺澜才慢腾腾的从浴室里出来.

然后找了件睡衣穿上,就走出了卧室。

她想着是去冰箱找点吃的,补充一下消耗的能量。

毕竟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吃喝,也不能说没有,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但是不顶饱啊。

只不过诺澜没想到的是,一从卧室出来,就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诺澜,你醒啦。”

看着从卧室里出来的诺澜,文森特“六七七”一脸笑意的迎了过来,称赞道:

“你今天真漂亮!”

“...”

诺澜心神一震,心中五味杂陈。

有惊喜,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烛光晚餐。

也有内疚,因为自己已经跟别的男人上了床。

沉默了好一会儿,诺澜才缓缓开口:

“你怎么来了?”

“是来找我签离婚协议的吗?”

看着四下干净的客厅,诺澜似乎想通了,深吸一口气说道:

“拿出来吧,我签!”

她不会认为文森特没有发现这件事,所以也懒得继续纠缠,直接了当。

本以为文森特会很爽快的拿出离婚协议,可是让诺澜意外的是。

文森特摇了摇头,说道:

“不着急。”

“诺澜,我们先吃饭。”

“你肚子应该也饿了吧。”

“我来找你是有其他的事情。”

“我们边吃边聊!”

看着眼前容光焕发的妻子,文森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的。

无论如何,都要让诺澜答应自己。

一个晚上就让诺澜变成这样,要是再来几个晚上,那不得起飞咯。

而且他也想看看,诺澜和宋阳在一起的场面!

面对文森特的淡定,诺澜心中诧异。

但既然内心已经做好了决定,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吃个饭而已,又不是没有一起吃过。

正好自己也饿了,肚子还在咕咕叫呢。

随后,两人相对入座。

昏暗的室内,只有烛火摇曳,散发着浪漫的光芒。

但本是夫妻的两个人在这样的氛围下,却感受不到半点浪漫。

文森特给诺澜倒了杯红酒,然后开口道:

“诺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吧。”

“嗯。”

诺澜随口应了声。

“怪我。”

文森特表示歉意,随后道:

“我先敬你一杯。”

诺澜没有拒绝,跟文森特碰杯喝了一口。

一口酒下肚,白皙的脸蛋闪过一丝红晕。

放下酒杯,诺澜吃了几口牛排填了下空荡荡的肚子,才说道:

“说吧,你有什么事找我?”

“其实也没什么。”

文森特摇摇头,缓缓说道:

“你跟那位宋先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

诺澜心头一震,抿着嘴唇等着下文。

“中午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要出去。”

文森特侃侃道来,不忘夸奖宋阳:

“宋先生是个不错的男人!”

“诺澜,你很有眼光!”

“你什么意思?”

诺澜有些迷茫,一头雾水。

按理来说,自己和文森特还没离婚。

虽说已经分居多年,可法律上自己还是对方的妻子。

发现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搞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这太不同寻常了。

况且,诺澜可是知道文森特的性格。

就算是要跟自己离婚,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细细一想,诺澜知道这肯定跟宋阳有关。

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诺澜忍不住问道:

“宋阳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

文森特笑了笑,简单说道:

“就是说你们一起看球,然后庆祝到今天早上才休息。”

“不得不说,我很羡慕宋先生的身体。”

“能够不眠不休,通宵达旦!”

“也是诺澜你的眼光好,找到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

如果不是对文森特十分了解,诺澜觉得认为对方是在阴阳怪气的羞辱自己0 ..

可是在文森特的眼中,她看不出半点生气。

不仅如此,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兴奋。

一头雾水的诺澜再次问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

“有什么话直接明说!”

“既然我跟宋阳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就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角了!”

见铺垫的差不多了,文森特沉吟道:

“诺澜,我想跟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

诺澜愈发疑惑,问道。

“跟那位宋先生有关。”

即便早就做好的足够的心里准备,可话到嘴边,文森特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过也只是微微有些犹豫,继续道:

“我这次过来,本来是想和你商量分割财产的。”

“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诺澜,我们以后还保持着夫妻关系。”

“嗯?”

诺澜闻言一愣:

“保持夫妻关系?”

听见文森特改变主意不打算离婚了。

诺澜非但没有以往的信息,反而越发疑惑,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而且之前文森特可是铁了心的要离婚。

怎么过来一趟就改变主意了?

甚至这一趟还撞见自己跟别的男人上床。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把离婚协议怒气冲冲的甩在自己脸上才对啊。

5.3

甚至还以为以此为理由,逼迫自己签下协议,然后净身出户。

可现在,怎么就这么反常呢。

不等诺澜多想,文森特点头道:

“对!”

“不过只是表面上的夫妻。”

“呵呵...”

诺澜似乎明白了,淡淡道:

“你不用这么为难。”

“你的东西,我一概不要!”

“不会分走你半毛钱!”

“诺澜,你误会了。”

文森特摆摆手,赶紧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诺澜已经没有了耐心,不耐烦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文森特沉吟了一阵,才开口道:

“我们还是夫妻关系。”

“但你依然可以和那位宋先生在一起。”.

第四三三章:邹月:姐,你过来下!

听完文森特的想法,诺澜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打算。

但并不影响她大受震撼,以至于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迎着诺澜不敢置信的目光,文森特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于惊世骇俗。

但凡是个三观正常的人都很难接受。

可偏偏自己就是个有绿色情节的男人!

一想到眼前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昏天暗地,文森特就感觉整个人都沸腾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一定要促成这件事!

想到这里,文森特再次强调道:.

“诺澜,你放心。”

“我不会影响你们,我只是在一旁看着。”

“你...”

诺澜直直的盯着文森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多年夫妻的男人。

好一会儿,震惊的目光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鄙夷:

“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爱好!”

对于诺澜的鄙夷,文森特毫不在意,只要能满足的爱好,什么事情他都能接受。

“是啊。”

文森特理所当然的点头: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知道吗?诺澜。”

02

“我过来的时候发现你和宋先生的事情。”

“那一刻,我的心里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亲眼看着!”

“所以,诺澜,拜托你了!”

“呵呵...”

诺澜忍不住笑了,笑的畅快淋漓。

这一刻,她只当眼前的文森特是陌生人。

看着对方眼中的期盼,诺澜也是点头:

“好啊,你把宋阳叫来。”

“让你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搞的!”

既然要玩,那就玩的疯狂一点。

为这场失败的婚姻,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虽然这个句号的过程可能有点变态!

文森特闻言一愣,随后惊喜道:

“你答应了?!”

“嗯。”

诺澜淡淡的点头,微微笑道:

“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

“好好好!”

文森特连叫三声好,十分推崇道:

“宋先生肯定能喂饱你的。”

诺澜不屑,起身道:

“用你来告诉我吗?”

文森特不以为意,迫不及待道:

“我这就给宋先生打电话。”

“让他过来。”

很快,文森特拨通了宋阳电话。

铃声响了一阵,宋阳那边才接通:

“文先生,有什么事吗?”

“宋先生,你可以过来了。”

文森特开门见山,急切道:

“诺澜已经答应了。”

“嗯,我尽快。”

说完,宋阳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呀,主人!”

刚挂完电话,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会怎么称呼宋阳的,除了邹月还能有谁。

这个被自己训成狗的女人有段时间不见了。

所以从诺澜那里出来后,就喊她出来,重温之前的训练成果。

“一个要带帽子的。”

宋阳随口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邹月知道宋阳的意思,惊道:

“这还有这种人?!”

“主人,你带我去看看呗!”

“求求你嘛!”

“下次再带你。”

宋阳没有答应,摇头拒绝。

文森特能说服诺澜答应这件事,已经让他倍感意外了。

要是再带上一个人,估计诺澜就很难接受了。

再就是,自己的女人可不想被别人看见。

即便是自己的一条狗也不行!

至于诺澜,人家和文森特本身就是夫妻。

你要说人家没有夫妻生活,这种事只能出现在小说里。

所以宋阳也不介意,就像之前的许幻山。

不过,不介意也只是这一次。

以后可就不会再给文森特一饱眼福了。

顶多就像去许幻山家里一样,让他隔着卧室的房门,听听自己搞出来的动静。

相信靠这个,也能让满足他们的变态癖好!

“好吧。”

见宋阳不答应,邹月也没继续纠缠,转而道:

“我帮你清理干净!”

不一会儿。

在邹月的帮助下,收拾好的宋阳离开了酒店。

等宋阳一走,邹月拨通了自己姐姐的电话:

“姐,麻烦你来接下我。”

“我在....”

半个小时后。

一身职业装的邹雨来到了这家酒店。

站在邹月所说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就见房门没关,只是虚掩着。

不仅如此,还能从里面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以前她或许不知道,但跟宋阳确认关系后,她知道,这是男人才能留下的痕迹。

不用想,就知道自己的妹妹为什么在酒店了,显然是跟男朋友在这里亲热。

只是让邹雨不满的是,你和男朋友开房,居然还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来接你回家?

你男朋友不送?还是自己不长腿?

一开始接到电话的时候,邹雨本想拒绝的。

可家架不住邹月的央求,只好赶了过来。

捂了捂鼻子,邹雨推门进了房间。

一进来,气味更加刺鼻,忍不住抱怨道:

“你就不知道打开窗户通通风?!”

“我就喜欢这个味道!”

邹月转头看来,嘻嘻笑道:

“这是我喜欢的男人留下的。677”

“姐,难道你也嫌弃姐夫的味道?”

“...”

邹雨白了邹月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心中却在暗道,要是宋阳的,自己当然不会嫌弃了。

邹月看出了邹雨的心思,心中暗笑不已,这就是姐夫的味道。

“好了,赶紧收拾一下回家。”

邹雨不像在这种环境下多呆,催促道。

“姐,我起不来。”

邹雨摇摇头,无奈道:

“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有这么夸张吗?”

邹雨一脸无奈,生气道:

“你男朋友怎么搞的?”

“把你搞成这个样子!”

“跟姐夫一样咯。”

邹月开玩笑似的说出了真相。

但邹雨显然没当回事,继续道:

“你怎么不让你男朋友送你回家?”

“他临时有事。”

邹月随口应道。

“行吧。”

邹雨点点头,也没多问:

“有机会带过来认识一下。”

“有机会的。”

邹月微微一笑,笑的意味深长:

“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我等着。”

邹雨满不在乎,问道:

“你衣服放哪了?”

“浴室里。”.

第四三四章:宋阳:你让我吃剩饭?(加料)

随后,邹雨来到浴室。

入眼的,是一片狼藉,还有各种工具。

从这些工具的形状来看,就知道这些玩意是做什么用的。

甚至脑海中,都浮现出相关的画面。

同时也明白过来,难怪会要自己来接。

随后,邹雨急匆匆的跑了出来,质问道:

“邹月,你可真敢玩啊!”

“你就不怕把自己给玩坏了?!”

“这算什么?”.

邹月不以为意,笑道:

“只要他满意就好!”

“姐,我问你。”

“要是姐夫想这样,你会答应吗?”

“不会!”

邹雨想也不想的拒绝。

可说完,又不禁在心中问自己,要是宋阳真的要来,自己真的会拒绝吗?

“一定不会吗?”

邹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两人一起生活二十多年,对彼此的性格不说百分百了解,那也是十之八九了。

邹月相信,只要宋阳开口,自己的姐姐也会乖乖的承担这些。

也就是不会像自己那样毫无底线。

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一条狗!

面对邹月的目光,邹雨默不作声,转身去浴室拿了衣服出来:

“赶紧穿上,跟我回家!”

“姐,我穿不了。”

邹月还是摇摇头,然后掀开被子:

“你看,我真的没办法!”

“嘶...”

邹雨定睛一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蜡烛?”

“嗯。”

邹月点点头,笑道:

“很爽的,以后你也可以跟姐夫试试。”

“....”

邹雨沉默了。

尤其是看到邹月身上还写了不少的字。

除了几个正字之外,其他的都是继续侮辱性的词语。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这么会玩。

这边的事情,宋阳不知道,更不知道邹月会把邹雨叫来现场。

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只会想着日后找个机会,让她们姐妹两个同台竞技。

这个时候,宋阳已经到了诺澜的家门口。

是真的家门口,而不是那种长了草的门口。

“砰砰...”

客厅内。

听见外面的门铃声,文森特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宋先生到了,我去开门!”

从他的举动来看,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激动,对接下来的事情多么的期待。

看着开门的文森特,宋阳笑道:

“文先生,又见面了。”

“是啊。”

文森特一脸笑意,点头道:

“快进来,诺澜还等着你呢。”

“哈哈...”

宋阳放声大笑,抬腿走了进去。

就见诺澜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望着自己。

宋阳几步走了过去,毫不避讳文森特在场,一屁股在诺澜的身边坐下: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行。”

诺澜随口回了一句,扫了眼文森特。

见他果真对宋阳的举动没有反应,反而眼中还闪烁的兴奋。

似乎这样的举动只是小意思,还满足不了他变态的癖好。

诺澜见状,一个翻身坐在了宋阳的腿上,娇声道:

“不如你来帮我看看。”

“不着急。”

宋阳看了眼文森特,对方眼中满是热切,恨不得自己立刻动手。

但他并没有着急,抱着诺澜说道:

“你们吃饭了没有?”

“我还没吃饭呢。”

“` ¨先去一起吃个饭再说这个。”

“宋先生,我们已经吃过了。”

文森特有些着急,指着不远处道:

“桌上还有,宋先生你就将近一下吧。”

“你让我吃你的剩饭?”

宋阳神色平静,语气平淡。

“宋先生,你误会了!”

文森特连连摇头,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

宋阳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诺澜身上:

“不过诺澜小姐这碗剩饭,我还是很喜欢吃的!”

“文先生,以后诺澜是我的女人!”

“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文森特连连点头,陪笑道:

(王赵赵)  “宋先生喜欢就好。”

“宋先生想去哪吃饭,我开车送你过去。”

两人的对话让诺澜非常不满,居然把自己比作剩饭。虽然这个比喻是没错,但怎么这么膈应人呢。而且文森特的反应更是让她大跌眼镜。原来真有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这样无动于衷。而且是主动,甚至还陪着笑脸。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辱,身体微微发抖,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下意识地并紧了些。薄纱睡裙下那对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顶端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像两粒羞耻的凸起。她知道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面对宋阳这个曾在她病床上留下无数印记的男人,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快感,此刻正违背她的意志悄然苏醒。深藏在子宫深处的肌肉甚至开始微微抽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宋阳注意到了诺澜的心思,却没有立刻安抚,反而伸手在她腰侧的黑丝上一掐,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诺澜“嗯…”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咬住下唇,成熟妩媚的脸庞泛起羞愤的红晕,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后仰,将那具熟透了的娇躯更完全地送进宋阳怀里。她能感觉到那根隔着裤子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正顶在自己臀缝间,滚烫的温度穿透丝袜传递到敏感的会阴。

“诺澜你可不是剩饭!”宋阳笑道余,语气里带着一种品鉴艺术品的玩味,“你是一件上好的容器,文先生用得不够彻底,暴殄天物了。”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诺澜的腰际上移,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隔着轻薄的睡裙和丝绸内衬,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乳尖的位置,用粗糙的指腹重重碾压下去。“唔…宋先生…”诺澜低喘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想阻止,胳膊却在半空中僵住,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宋阳的手臂上。她的反抗仅此而已——或者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她不敢看文森特,却能听到丈夫粗重的呼吸声在几步外响起,那种带着变态期待感的注视像无形的针,扎得她浑身发麻,却又让她体内深处涌出更多的潮湿粘腻。

宋阳对这种反应满意极了。熟女的身体就是这点好——足够风韵丰腴,足够饱满柔软,每一寸都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而且她们懂得克制,知道什么时候该挣扎,什么时候该顺从,那种理智与情欲交织的挣扎感,比少女的青涩更让人有彻底撕碎的冲动。他低下头,在诺澜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感觉到没?里面已经湿透了…文森特看着你呢,他巴不得我当着面把你这身睡裙扒了,把你压在沙发上干到翻白眼。”他描述的画面过于直白淫秽,诺澜浑身一颤,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小股热流,打湿了内裤边缘的蕾丝。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动作却将臀肉挤得更紧,反而更深地将宋阳的肉棒含进了臀缝里。

“我…我们先去吃饭…”诺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但宋阳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抬起头,对文森特笑道:“文先生,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开车带诺澜去吃饭。你…就别跟着了。”

文森特脸上闪过挣扎,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是是是,宋先生随意,随意!”他把钥匙恭敬地递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诺澜的后背,那片光滑的黑丝在客厅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宋阳接过钥匙,拉着诺澜起身。诺澜腿脚有些发软,被宋阳半搂半抱着走向门口。她能感觉到睡裙下摆随着走路不断摩擦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而那个私密部位已经泥泞一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

走到门口时,宋阳故意停顿了一下,转身对文森特道:“文先生,你老婆这身黑丝不错…今晚之后,可能会有点破损,不介意吧?”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文森特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宋先生喜欢就好,怎么玩都行!”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诺澜残存的羞耻心。她闭上眼,任由宋阳将她带出门,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车内狭小的空间里,诺澜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体香、沐浴露和情动气息的味道立刻浓郁起来。她靠在副驾驶座上,胸脯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两只裹在薄丝里的脚丫局促地蜷缩在一起,脚背弓紧,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一览无余。这是她平日绝不会在外人面前展露的窘迫姿态。

宋阳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反而侧身过来,手指再次抚上她的大腿。这一次,他直接用指甲在光滑的黑丝表面轻轻刮过,发出细小的沙沙声。丝袜下白皙的皮肤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痕。“文太太…”他刻意用这个称呼,看着诺澜睫毛剧烈颤动,“你先生这么大方,我得好好谢谢他才是…你说,我该怎么谢他呢?”

“别…别这样叫…”诺澜的声音很轻,带着破碎的喘息。她的手终于抬起来,抓住了宋阳的手腕,但力道绵软得近乎抚摸。“我们去吃饭…先吃饭好不好…”

“吃饭?”宋阳笑了,手却毫不留情地从她大腿一路滑向腿心,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住了那处已经湿热柔软的凹陷。“这里不是饿了吗?我先喂喂它。”他的中指隔着两层布料,在阴唇缝隙间重重压下去,左右碾磨着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

“啊——!”诺澜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诱人的弧线。成熟的身体被突然的刺激彻底唤醒,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甚至在丝袜表面都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双腿无法控制地张开了一些,这个姿势让宋阳的侵入更加方便。他索性解开安全带,整个身体都侧压过去,将诺澜完全困在座椅和车门之间。

“看看…文太太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宋阳低头,鼻尖几乎贴上诺澜的脸颊,深深嗅了一口她颈间散发出的熟女香。那是一种混合了沐浴乳、淡淡汗味和情动时私处分泌物的特殊气味,对雄性而言是致命的催情剂。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粗暴地将那件轻薄的睡裙领口向下一扯,丝绸撕裂声在安静的车内格外刺耳。大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但乳沟深邃得几乎要吞噬人的视线。宋阳的手指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抓住一团滑腻的软肉,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用力一拧。

“嗯呃…痛…”诺澜吃痛地皱眉,但身体却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胸脯更深地送进男人手里。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不堪——在自家楼下的车里,被丈夫“送”给的男人压着玩弄,身体还无耻地迎合着。可大脑深处某个地方被点燃了,那种背德的快感和彻底被支配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只想沉沦。她甚至偷偷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了眼自家阳台——那里没有开灯,但文森特很可能正躲在窗帘后偷窥…这个念头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蜜汁涌出来。

宋阳感觉到了手掌下身体的诚实的反应。他松开被掐得红肿的乳头,转而用两指夹住那片薄薄的蕾丝,稍一用力就撕开了胸罩的前扣。两团白皙丰满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这是一具完全成熟的女性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被岁月和经历浸润过的韵味。宋阳低头,张口含住了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啃噬着顶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哈啊…别…别吸那里…会留印子…”诺澜无力地推拒着,但手臂环过宋阳的头,反而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她的手指插进男人的短发里,无意识地抓挠着。乳头被湿热口腔包裹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一股股快感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早已泛滥的花穴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撑开。

宋阳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颗乳头被蹂躏得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才满意地松开。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连接着诺澜湿漉漉的乳尖。“印子?”他嗤笑,“留了又怎样?你回去给文森特看看,他怕是会更兴奋。”说话间,他的手终于离开了诺澜的胸脯,转而滑向她的腰间,抓住了那薄薄一层黑丝的边缘。

诺澜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身体骤然绷紧,双腿再次试图并拢:“宋阳…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

“看到?”宋阳动作不停,手指已经勾住丝袜的腰部边缘,“这条街没什么人。而且…”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诺澜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丈夫在楼上看着呢…他巴不得看现场直播。”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昂贵的黑色丝袜从腰部被撕裂,一路裂开到腿根。薄如蝉翼的丝质纤维被暴力撕开的声音,伴随着诺澜压抑不住的惊呼。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撕裂并未停止——宋阳双手抓住裂口两侧,向两边用力一分!

“不要…啊!”

整条睡裙的下摆连带被撕裂的丝袜,一起被撕扯到了膝盖处。诺澜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下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可怜地勉强遮掩着耻部。但那条内裤中央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将蕾丝浸得颜色更深,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蜜唇微张的缝隙和顶端凸起的小肉珠。撕裂的丝袜边缘参差不齐地挂在她大腿上,更增添了一种被暴力损毁的凌虐美。

“真漂亮…”宋阳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扫过诺澜赤裸的下半身。他伸手,直接按上那片湿透的内裤,隔着薄薄的蕾丝,用中指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揉按。“文太太这张小嘴,流了好多口水啊…里面是不是更饿?”

“嗯啊…嗯嗯…慢点…太快了…”诺澜被刺激得语无伦次,脑袋无力地后仰抵着车窗玻璃。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脱力地张开,腿根处湿滑一片,被揉按的阴蒂像一颗充血的珍珠,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内裤底下,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渴望着被填满。肠壁深处已经分泌出足够多的爱液,此刻正顺着通道往外涌,把内裤浸得更湿。

宋阳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在自己手中颤抖、潮红、汁水横流,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了上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玩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拽——湿透的蕾丝内裤被轻易地褪到了膝盖,和撕裂的丝袜纠缠在一起。

诺澜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保养得极好的景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深色的毛发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翕张的细小孔洞。穴口上方,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阴蒂高高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了晶莹的露珠。而在下方,一个更小的、紧致的后庭孔穴若隐若现,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股浓郁的女性质腥气味混着动情时的甜腻气息,瞬间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宋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立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那根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光是视觉上的压迫感就让诺澜倒抽一口冷气——她记得这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那是能把她整个人都撑开、填满、顶到灵魂深处的恐怖凶器。

“看清楚了?”宋阳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拍了拍诺澜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黏滑的爱液立刻沾染上龟头表面,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亮晶晶的。“这是你今晚的主食…文太太,张嘴,接好了。”

他另一只手抓住诺澜的大腿根,向两边大大分开,将那处淫靡绽放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挺腰,将龟头对准那不断滴水的穴口,缓缓推进。

龟头刚抵住穴口,敏感的伞状边缘就感觉到了那圈嫩肉的紧致吸力。诺澜的阴道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努力吞咽着闯入者。宋阳故意不急于深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边缘研磨、画圈,让铃口不断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和褶皱。“嗯…啊…别磨了…进来…快进来…”诺澜已经被这种边缘行为折磨得快要发疯,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主动抬起腰臀,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但宋阳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胯骨,让她动弹不得。

“自己说。”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说‘请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满文太太的小骚穴’。”

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淫语让诺澜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她咬着唇,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得像风中的蝶翼。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请、请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满…文太太的…小骚穴…”

“听不见。”宋阳用龟头顶了顶穴口,挤进去一个头部,又退出来,带出一汪黏滑的汁液。

“啊…!”被撑开又放空的瞬间折磨得诺澜几乎要哭出来,她提高音量,带着哭腔喊道,“请宋先生用大肉棒填满文太太的小骚穴!求你了…快…快进来啊…”

“好。”宋阳满意地笑了。下一秒,他腰腹猛然发力,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预警地长驱直入!

“噗嗤——!”

紧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的粘稠水声中,混杂着诺澜被顶到变调的尖叫:“噫啊啊啊——!!!”

粗壮的阴茎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瞬间贯穿了狭窄湿滑的阴道通道,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种被完全填满、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诺澜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在黑丝残破的边缘绷得紧紧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什么——火热的肉棒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龟头冠状沟剐蹭着敏感的褶皱,坚硬的柱身将她柔软的肠壁撑开到极限。最恐怖的是那硕大的龟头,正死死抵住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叩击着通往更深处禁区的门扉。

“夹得真紧…”宋阳也被这成熟蜜道的极致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诺澜的阴道和少女不同,没有那么生涩的紧致,却有着熟女特有的弹性与丰润。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柔韧地贴合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却又能在挤压时爆发出惊人的吸力。尤其是此刻,花心处的肌肉正本能地抽搐着,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龟头顶端,试图将其吞进更深的地方。

他稍稍后退,看着那根沾满透明爱液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一半,粉嫩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翻出一点,又随着他的再次插入被狠狠塞回去。“唔嗯…啊哈…”诺澜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座椅皮套,指甲在上面划出浅浅的白痕。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得格外响亮。她那条被撕裂的睡裙下摆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露出底下被肏得不断开合、汁水淋漓的穴口,以及旁边那圈紧致的后庭嫩肉。黑丝的碎片还挂在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像某种战利品的残骸。

宋阳的进攻越来越凶猛。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开始寻找更深入的角度。他将诺澜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阴道通道变得又直又短,每一次插入都能让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宫颈口。“啊!啊!那里…撞到了…不行…太深了…”诺澜尖叫起来,这种直击花心的快感过于猛烈,像高压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她的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下开始痉挛,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宋阳的龟头上。

宋阳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刷。他俯下身,双手抓住诺澜丰满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捏着,乳尖被掐得通红发亮。他对着诺澜已经失神翻白的眼睛,喘息着命令:“把宫口打开…让我进去…射在你最里面…”

“不…不行…那里不行…”诺澜残留的理智还在挣扎。被内射子宫是极度危险且淫乱的行为,那意味着这个男人滚烫的精液会直接灌入孕育生命的腔体,而她将毫无保留地接纳这个陌生男人的遗传物质。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连续的重击中,子宫口那圈肌肉已经因为极度快感而松弛,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像一枚等待采撷的成熟果实。

宋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改为更深、更用力的顶弄。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陷入花心软肉中,用伞状边缘去研磨、挤压那道逐渐松动的防线。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尖端已经顶开了一条窄缝,里面传来更加温热紧致的包裹感。“感觉到了吗…”他在诺澜耳边低语,声音像恶魔的蛊惑,“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它想被灌满…”

“呜…不要…别进去…”诺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是恐惧,还是最后的羞耻心。但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将自己的子宫口更主动地送向那根可怕的凶器。

终于,在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中——

“啵!”

一声清晰的、像瓶塞被拔开般的轻微闷响。

龟头挤开了最后一道柔韧的防线,突破了宫颈口的狭窄环状肌,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温暖宫腔!

“啊啊啊啊啊——!!!”诺澜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高亢的尖叫。子宫被侵入的刹那,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痛、饱胀和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睛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脯上。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发生强烈的吮吸性高潮,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宋阳深深埋入的肉棒根部。

宋阳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刺激得低吼连连。子宫内部的构造远比阴道更加狭窄、柔软、紧致,像一个量身定做的肉套,完美地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里面温暖湿润,还在不断抽搐挤压,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这种深入到器官最深处的征服感,让他头皮发麻,精关瞬间失守。

“呃啊——!接好了!文太太的子宫——!”他死死抵住诺澜的身体最深处,腰部剧烈地抖动起来。粗壮的肉棒在温热的宫腔深处开始了第一波猛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量大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诺澜子宫的内壁上。一股,又一股,像高压水枪般填满那个小小的腔体。精液迅速累积,在宫腔内冲刷、浸泡着敏感的黏膜,然后顺着宫颈口的缝隙倒灌进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混合着诺澜的淫水,在座椅上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浆。

诺澜在持续的内射中达到了二次高潮。她的子宫像被烫到般剧烈抽搐,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根部,小腹甚至能看到轻微的隆起轮廓——那是被精液暂时填满的子宫的形状。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口水、眼泪、喷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承受。

宋阳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深处,才喘息着停下。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诺澜崩溃的脸。他伸手,抹了抹她嘴角的口水,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半张的嘴里。“舔干净。”他命令道。

诺澜无意识地顺从了,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手指上混合了自己体液和男人精液的味道。那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抽搐,但身体深处却传来更空虚的饥渴——被填满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而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花穴,已经开始怀念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宋阳慢慢抽出了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阴茎从泥泞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诺澜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座椅和地毯上。那个曾经紧致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外翻着,中央的小洞还在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子宫里的存货太多,正顺着宫颈口缓缓倒流出来,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淫泉。

宋阳看了眼车窗外,夜色已深,街道依旧空旷。他坐回驾驶座,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然后点了一支烟。烟雾在车厢内弥漫开,混合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气味。

过了好几分钟,诺澜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点意识。她颤抖着手,想拉起那件被撕破的睡裙遮住身体,却发现裙子已经破烂得无法蔽体。她只能蜷缩起身体,双腿紧紧并拢,但稍微一动,腿心深处就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水的痕迹,眼神涣散,像经历了什么可怕的浩劫。

“现在…”宋阳吐出一口烟圈,侧头看了她一眼,“还饿吗,文太太?”

诺澜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伸出手,抓住了宋阳的胳膊,将脸贴了上去,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受过惊吓的母兽。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身体最深处的宫腔都已经被这个男人灌满,那种烙进生殖本能的印记,会永远伴随着她。而文森特…她想起丈夫那张兴奋的脸,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却又感到一种诡异的解脱。

“不饿了…”她终于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都被你喂饱了…从里到外…”

宋阳笑了,弹掉烟灰,发动了车子。“那就去吃饭。不过在这之前…”他看了眼诺澜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得找个地方让你清理一下。你这副样子,可进不了餐厅。”

车子缓缓驶离路边,消失在夜色中。而诺澜家阳台的窗帘后,文森特放下了望远镜,满脸潮红地瘫坐在地上,裤裆处一片湿冷——他刚才看着楼下那辆车的震动,听着隐约传来的妻子崩溃的哭叫,竟然自己射了。他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了病态满足的笑容,开始期待下一次“款待”宋先生的时机。

第四三五章:宋阳:不要影响我发挥!(加料)

十几分钟后。

去饭店的车上,充当司机的文森特时不时的看向车内的后视镜。

奇怪的是,明明后排座位有两个人,可现在却只能看见宋阳一道身影。

他仰躺在那里,神色惬意,眯着眼睛,看起来非常享受。

文森特眼中兴奋无比,他知道诺澜在干什么。

尤其是声音传来,更是激动的手都在抖。

原来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是这种感觉!

“文先生,开车专心一点。”

宋阳微微睁着眼睛,笑着提醒道。

“好的,宋先生。”.

文森特赶紧收回目光,贴心问道:

“要不要我再开慢一点?”

“嗯。”

宋阳点点头,摸着诺澜的秀发道:

“我时间比较久。”

“诺澜,你说是吧?”

“嗯...”

诺澜没有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

文森特强忍着回过头去看的冲动,微微发颤的双手死死677的抓着方向盘。

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对于宋阳的耐力,文森特由衷的佩服。

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驾驭自己的老婆。

就在这时,宋阳的声音传来:

“可以靠边停车了。”

“我快到了!”

文森特没有说话,但手上的方向盘立马调整方向,往路边靠去。

等车停稳,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去。

这一回,他没有失望!

亲眼见到了自己老婆吃饱喝足的样子。

抬起头来的诺澜迎着文森特兴奋的目光,摸了摸嘴角,娇声道:

“味道真不错!”

“喜欢就好!”

宋阳哈哈一笑,对文森特说道:

“麻烦文先生去买瓶水来。”

“好的。”

文森特兴奋的点头:

“我马上来。”

“你们休息一会儿。”

文森特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及时。

一回来,就把买来的纯净水递给诺澜:

“诺澜,漱漱口。”

诺澜只是看了他一眼,接过来往嘴里灌了几口。

然后在文森特始料未及的情况,将漱完口的水直接吐在了他的脸上。

吐完后,还来了一句嘲讽:

“真是个绿毛龟!”

面对诺澜的举动,文森特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深以为然的点头:

“诺澜,你说的没错。”

“我就是绿毛龟!”

“哈哈...”

宋阳在旁边开怀大笑,伸手揽住面无表情的诺澜,往不远处的饭店走去:

“诺澜,不用管他。”

“我们先去吃饭。”

“晚上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吃饱了才有力气。”

“....”

吃饭用了半个多小时。

等吃饱喝足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九(acfd)点。

一路上,文森特都在摩拳擦掌。

直到进屋,终于忍不住激动的心情。

因为期待已久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去吧,文先生。”

宋阳指着不远处的柜子,说道:

“躲到里面去,不要影响我和诺澜。”

“好!”

文森特激动的点头,快步走了过去钻进了柜子,然后打开了一丝缝隙。

这样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虽然看不完全,但足以满足内心的欲望。

宋阳见状,在沙发上坐下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诺澜也不装矜持,直接侧身坐了上去,黑色包臀裙下包裹的丰腴臀肉完全压在了男人坚实的大腿上。透过裙摆侧边的高开叉,能瞥见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腿根——袜口边缘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形成一圈浅浅的印痕,蕾丝花纹下隐约透出肉色。她今天穿的内衣是成套的深紫色,那颜色衬得她熟透的肌肤愈发白腻,像浸了奶油的羊脂玉。

宋阳的手臂顺势环过诺澜的纤细腰肢,手掌恰好扣在她小腹上方的位置,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体温正悄然攀升。“诺澜,你老公挺有意思的。”他笑着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抚摸,手指勾住黑丝袜口的蕾丝边缘,轻轻拨弄。

“呵呵...”

诺澜侧过头笑了笑,眼波流转间扫了眼不远处的柜子,那缝隙里透出的目光灼热得仿佛能烫穿空气。“是啊,我老公就喜欢戴帽子!”她故意提高音量,让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柜子缝隙,“绿色的、亮晶晶的,戴上去还特别合适呢。”

说着,她扭动腰肢,让臀肉在宋阳大腿上碾磨了两下,明显感觉到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硬邦邦地顶着她臀缝下方。“别墨迹了,”诺澜转过身,双手搭上宋阳肩膀,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尖在他颈后轻轻划动,“让他看看你是怎么玩他老婆的!顺便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好啊。”宋阳可不会客气,既然诺澜都这么说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当即眼神示意诺澜,让她先打个样——目光从她饱满的红唇,缓缓下移到被黑丝包裹的足踝。

诺澜心领神会,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从宋阳腿上下来,动作优雅得像在展示一件艺术品。先是单膝跪地,黑丝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蕾丝袜口处的皮肤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接着是另一条腿,双膝并拢时,包臀裙因为姿势紧绷,几乎要裂开的布料下,臀部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软肉被黑色布料勒出深深的沟壑。

她跪在宋阳双腿之间,抬起头时,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熟女特有的媚态。柜子缝隙里的文森特看到这一幕,激动得脸都红了,整个人在黑暗的柜子里不受控制地发抖,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他能看见自己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的姿态——那曾经只属于他的、高傲雍容的妻子,此刻正心甘情愿地俯首。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诺澜伸出手,指尖灵巧地解开宋阳裤子的纽扣。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被缓缓拉下时,她故意放慢速度,让金属齿链每一格的滑动都发出“滋——啦——”的绵长噪音。当内裤边缘露出的瞬间,她闻到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她从开口处探手进去,握住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触手的瞬间,诺澜心里微微一惊——尺寸远比她想象的要夸张。坚硬、滚烫、青筋盘绕的柱身在她掌心搏动,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清液已经打湿了内裤的布料。她抬眼看向宋阳,男人正低头睨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拿出来。”宋阳命令道,声音低沉。

诺澜听话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缓缓溢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柱身上暴起的血管像盘踞的蚯蚓,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她跪直身体,双手捧着这根肉棒,像捧着一件需要郑重对待的圣物。

柜子里的文森特透过缝隙,只能看见诺澜的背影和她手中的轮廓——但那轮廓的大小已经足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想起自己那普通尺寸的性器,再对比眼前这凶器般的物件,一种混合着自卑、屈辱和病态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发出声音。

诺澜先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熟女细腻的皮肤感受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纹理。她侧过头,对着柜子的方向故意说道:“老公,你见过这么大的吗?”说着,她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一路向上舔舐。湿滑的舌尖划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在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将渗出的清液全部卷入口中。那味道咸腥中带着微甜,是纯粹的雄性气息。

“唔...”她含住龟头顶端,将小半截肉棒纳入口腔。温暖湿润的口腔黏膜立刻包裹上来,软舌在龟头下方灵活地扫动。宋阳舒服地仰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诺澜的吹箫技巧显然经过锤炼——她懂得如何用舌尖重点照顾马眼,如何用喉部肌肉制造吸吮的负压,如何用手配合着上下套弄柱身。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她口腔和肉棒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深一点。”宋阳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向前施力。

诺澜顺从地放松喉咙,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粗壮的阴茎挤开她柔软的舌面,抵到咽喉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她的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堆积。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地钻进柜子缝隙。

文森特听着那熟悉的、却又从未如此淫靡的吸吮声——那是他妻子口腔吞吐另一个男人性器时发出的声响。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诺澜红润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淌出唾液,粗壮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他裤裆里那根可怜的东西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硬起来了,紧紧地抵着柜子内壁。

宋阳享受着美熟女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但他不打算就止步于此。几分钟后,他拍了拍诺澜的脸颊,示意她退出来。诺澜吐出湿漉漉的肉棒时,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紫色蕾丝内衣下的丰乳呼之欲出。

“站起来,”宋阳说,同时自己向后靠进沙发深处,“转过去,趴着。”

诺澜顺从地起身,黑丝包裹的双腿有些发软。她转过身,背对宋阳,弯腰将上半身趴伏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包臀裙被撑得紧绷,裙摆因为姿势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穿着黑丝的大腿,以及臀部下缘——那里,深紫色的丁字裤细带深陷进臀缝,勒进饱满的臀肉里。

宋阳站起身,站到她身后。他伸手撩起诺澜的裙摆,完全暴露那对圆润饱满的雪臀。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臀肉完全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成熟蜜桃般的光泽。他双手按上去,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自己扒开。”他命令道。

诺澜咬了咬下唇,双手向后伸,用两根食指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向两边拉开。布料从臀缝间被剥离,露出隐藏在深处的私密花园。已经湿透的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阴蒂像颗饱满的红豆,在稀疏的阴毛间挺立着。

柜子里的文森特看得目眦欲裂。他从未见过妻子如此放浪的姿态——主动扒开自己的臀缝,向另一个男人展示最私密的地方。那原本只属于他的领地,此刻门户大开,等待着入侵。他甚至能看见穴口翕张时,里面嫩肉蠕动的粉红色。

宋阳没有急着插入。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扶着诺澜的臀瓣,低头凑近那处湿漉漉的秘境。先是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臀缝向上舔舐。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皮肤,惹得诺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

“哈啊...别、别舔那里...”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将穴口更近地送到男人嘴边。

宋阳不理她,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舌面反复碾压、拨弄。诺澜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腿开始发软,全靠手臂支撑才没瘫下去。“嗯嗯...啊...宋先生...太、太刺激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成熟的身体对这种技巧高超的口交完全没有抵抗力。

舔弄了几分钟,诺澜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整个股间都湿滑黏腻。宋阳这才直起身,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那湿热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研磨,将分泌出的淫水涂抹均匀。他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饥渴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龟头吞进去。

“老公,”诺澜突然扭头,对着柜子的方向,声音颤抖却清晰,“他要插进来了...用你那从来没用过的尺寸...插你老婆的小穴...”

话音落下的瞬间,宋阳腰身一挺——

“噗呲!”

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

“呃啊——!!!”诺澜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破音的尖叫。身体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进入的瞬间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撑开每一寸褶皱,碾平所有阻力,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试图适应这恐怖的尺寸。

柜子里的文森特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夹杂着妻子的尖叫。他能想象出那根巨物是如何蛮横地闯入、撑开、填满...他痛苦又兴奋地咬着自己的拳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宋阳也被甬道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诺澜的阴道就像一个高温高压的肉套,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阴茎。他停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密合的连接,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深顶。每一下都抵到宫口,圆润的龟头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诺澜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啊...哈...顶、顶到了...哦哦...太深了...”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都让臀肉掀起一阵肉浪。

很快,宋阳加快了速度。客厅里响起密集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那是他结实的小腹撞击诺澜臀肉的声音,混合着交合处汁液被搅打出的“咕唧咕唧”水声。诺澜的浪叫声越来越失控:

“噫!...慢、慢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哦哦哦!!”

宋阳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衬衫粗暴地揉捏那对丰乳。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头早已硬挺,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凸起。他干脆扯开她衬衫的前襟,纽扣弹飞的声音清脆。紫色蕾丝内衣被推到上方,两团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顶端深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双手各握住一团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组织里,在激烈的撞击中用力抓揉、挤压。诺澜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嗯嗯...啊...奶子...奶子要被捏坏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宋阳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用阴茎凿穿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夯在子宫颈口,试图挤开那道狭窄的关卡。诺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刷她的理智。小穴被完全填满、碾压、摩擦,每一次抽送都刮过最敏感的内壁褶皱,龟头撞击宫口带来的酥麻感直达灵魂深处。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诺澜突然发出一串尖锐的、高亢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迅猛而狂暴,子宫和阴道同时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内喷涌而出,浇淋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宋阳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差点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凶猛的攻势。高潮中的诺澜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哈啊...哈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在连续高潮的边缘徘徊。

就在此时,宋阳突然停下所有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痉挛的宫口。他凑到诺澜耳边,声音沙哑却清晰地说:“求我。求你老公听。”

诺澜神志涣散,本能地顺从:“老、老公...求你...求你听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插得高潮...”

柜子里的文森特听到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手伸进裤裆里飞快地套弄自己可怜兮兮的阴茎,几秒钟后就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沾满了掌心。

而外面的宋阳,在诺澜说完那句话后,腰身猛地发力——

“噗滋!噗滋!噗滋!”

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撞击,龟头一次比一次凶狠地顶撞子宫颈。终于,在某个深入到底的瞬间,他感觉到坚硬的龟头挤开了那道狭窄的、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关口——

“啵!”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突破屏障的声响。

“噫呀呀呀——!!!”诺澜的尖叫完全走调,眼珠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和极致的快感混合,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前端,突破了最后的防线,闯入了最神圣、最私密的宫腔。

宋阳也在这一刻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诺澜体内剧烈搏动,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最深处,浇灌在柔嫩的宫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以强劲的冲击力冲刷着从未被外来液体侵染过的宫腔,温热的触感从内向外扩散。诺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灌满、撑胀,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像熔化的蜡一样包裹住宫腔内侧。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宋阳腰身的颤抖和诺澜子宫的痉挛。大量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黑丝袜面流淌下来,在灯光下反射出粘腻的白浊光泽。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马眼,宋阳才缓缓抽出阴茎。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诺澜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在沙发垫上汇成一滩。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被灌满的粉红色嫩肉。精液正从深处缓缓倒流出来,沿着腿根滴落。

诺澜瘫软在沙发扶手上,浑身湿透,黑丝袜上沾满粘液,紫色内衣歪斜,一对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因为刚才的粗暴揉捏而挺立发红。她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唾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宋阳退后两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然后随手扔在地上。他走到柜子前,蹲下身,对着缝隙说:“文先生,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怎么玩女人的。”

柜子里传来压抑的、近乎哭泣的抽气声。

宋阳笑了笑,走回沙发,将瘫软的诺澜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在他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宫腔内被精液灌满的胀热感依旧清晰。

“休息一会儿,”宋阳抚摸着她的头发,“待会我们继续。今晚还很长。”

诺澜没有回答,只是用鼻音发出一声软糯的“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不远处柜子的缝隙里,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以及妻子腿间还在不断流淌出的、混合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液体。

雷鸣般的掌声虽然停止了,但更激烈、更深层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四三六章:诺澜:看着我这张脸!(加料)

正当文森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时候.

同样深陷其中的宋阳那边传来了诺澜的声音:

“我们去那边!”

诺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喘息,像是刚刚结束了一段激烈的亲吻,唇瓣还湿润着。

那边?

哪边?!

不会是要去卧室吧。

诺澜的声音让躲在黑暗柜中的文森特惊疑不定,心脏骤然一紧。要是去了卧室,自己这个柜子可就听不见、看不见了,一切只能靠想象,那将比直接观看痛苦百倍。

就在他焦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时,下一秒传来的动静打消了他的疑虑——不是走向卧室的脚步声,而是布料摩擦沙发皮革的轻微声响,紧接着是诺澜一声短促的轻哼。

“嗯...别...就在这儿...”

她的拒绝带着欲拒还迎的绵软,更像是邀请。

“好。”

只听宋阳低沉地应了一声,脚步声随即响起。那脚步声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掌控感,一步一步,朝着文森特藏身的柜子方向——准确地说,是朝着客厅这张宽大的皮质沙发走来。

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文森特几乎能透过柜门的缝隙感觉到外面光线的明暗变化。他的心跳如擂鼓,血液涌向头部,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每一丝声响。

这让文森特大喜过望,还是自己老婆靠谱!她太懂自己了,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正在把他幻想中的场景,一丝不苟地呈现出来。

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迫于宋阳会不会答应、会不会觉得太过变态的问题,没有提出来。现在诺澜主动引导,正中他的下怀。

要是能亲眼目睹就更好了,即便不能,只要能看见老婆的脸、听见她的声音、想象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肆虐的画面,那也是极致的享受。而如果能透过柜门的缝隙,窥见一丝半缕...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文森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或许是夫妻间有某种奇妙的心灵感应,又或许是诺澜有意为之。

文森特刚升起“哪怕只看一眼脸”这个念头,柜子门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外面拉开了。

光线骤然涌入,刺得文森特眯起了眼睛。他瞬间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像一尊突然曝光的雕塑。

门外,是客厅昏黄暧昧的灯光。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宋阳挺拔的背影。他只穿着贴身的黑色长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背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而被他宽阔背影半挡住的,正是文森特的妻子——陆诺澜。

她正仰面躺在宽大的深棕色皮质沙发上,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在沙发边缘外,只有肩胛骨和头部还靠着沙发座垫。这个角度,让文森特恰好能看见她那张泛着情欲潮红的脸。

诺澜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神迷离失焦,瞳孔里映着顶灯的碎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红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浆果,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水痕,不知是她自己的唾液,还是别的什么。几缕汗湿的黑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而轻轻颤动。

她身上穿的,正是文森特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一套他买来却从未有机会真正欣赏妻子穿上的“礼物”。

此刻,这套内衣正完美地包裹着、或者说,半遮半露地展示着诺澜的身体。

黑色的蕾丝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薄如蝉翼的黑色网纱下,乳肉被托挤得饱满欲出,顶端蓓蕾的形状清晰可见,隔着那层若有似无的布料,能看见深色的乳晕和已经硬挺突起的嫣红乳尖。文胸边缘缀着细细的黑色丝绸绑带,绕过脖颈和后背,在蝴蝶骨下方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更让文森特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下半身。

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牢牢裹住她的大腿根部,袜口上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深深勒进白皙饱满的腿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吊袜带的扣子连接着同样黑色蕾丝的丁字裤——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裤子,只是一条细得可怜的黑色丝带,勉强遮住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前后都深深陷入臀缝和耻缝之中。

而在吊带袜之下,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色丝袜中的美腿,正以近乎屈辱又无比性感的姿态展露着。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扯破了一个小洞,露出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缘,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因为紧绷而显出优美的线条;另一条腿则被宋阳抬起,足踝被他握在手中,丝袜足底完全暴露在文森特的视线里,甚至能看清足底细微的纹路和足跟处丝袜轻微的磨损。

宋阳背对着柜门,并未回头,似乎完全不在意文森特的存在。他只是专注地欣赏着身下的女人,一只手仍然握着诺澜的足踝,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内侧缓慢向上抚摸,指尖划过丝袜表面,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唔...”诺澜随着他的抚摸轻哼一声,身体微微扭动,黑色蕾丝文胸下的乳峰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别...那里...痒...”

“痒?”宋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戏谑的笑意。“刚才用这里夹我的时候,可没听你说痒。”

说着,他握着诺澜足踝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那只包裹着破损黑丝的玉足几乎贴到他自己的脸前。文森特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见诺澜那只丝袜玉足的每一个细节——足弓优美的曲线、微微蜷缩的脚趾、脚背上透出淡青色血管的薄嫩皮肤、以及丝袜破洞处露出的鲜红甲油。

然后,在文森特瞪大的眼睛注视下,宋阳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诺澜丝袜包裹的大脚趾。

“啊...!”诺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

文森特能清晰地看见,宋阳的舌头正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舔舐、吮吸诺澜的脚趾。丝袜被唾液浸湿,变成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脚趾关节的轮廓。他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啧啧”吮吸声,以及诺澜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用你的脚。”宋阳松开嘴,唇边还沾着一丝晶亮。他握着诺澜的脚,引导着她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贴上了自己黑色长裤裤裆处早已鼓胀成惊人形状的部位。“像刚才那样,夹着我。”

诺澜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柜门方向——文森特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没看见自己,还是故意装作没看见。但她没有拒绝,被丝袜包裹的玉足顺从地开始动作。

她用双脚的足底夹住了宋阳的裤裆,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轮廓。黑色丝袜的袜底与棉质长裤摩擦,发出“沙沙”的、令人心悸的声响。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时而在那根粗长的形状上轻轻按压。

“对...就是这样...”宋阳闭着眼,发出一声享受的喟叹,胯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足底的摩擦而微微顶动。“用点力...脚趾夹紧头部...”

文森特看得喉结滚动,口干舌燥。他看见妻子的丝袜玉足在他眼前,为一个不是他的男人做着他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实现的事。那被黑丝包裹的双足,此刻就像是两件专为取悦男性而生的精致玩具,灵活、驯服、充满技巧性地侍奉着另一根阴茎。

丝袜足底因为摩擦而变得有些湿润,不知道是汗,还是宋阳裤裆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布料。那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上并不明显,但灯光下泛起的微光却骗不了人。

“哈啊...太...太硬了...”诺澜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脚...脚酸了...”

“才这么一会儿就酸了?”宋阳睁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欲。“刚才骑在我脸上用下面喂我的时候,怎么不喊累?”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文森特心上。骑在脸上...用下面喂他...这些词汇组合起来的画面,瞬间在他脑中炸开。他几乎能想象出诺澜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凑到宋阳唇边的样子,能想象出宋阳的舌头是如何深入、舔舐、吮吸...

而诺澜的反应证实了他的想象。她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声音,双腿夹紧了一下,但又因为足踝被宋阳握着而无法真正合拢。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已经能看到一片深色的湿痕,正从细窄的布料边缘向外渗透,将周围的蕾丝都浸湿成更深的颜色。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宋阳的目光落在诺澜腿心处那片湿痕上,松开了握着她足踝的手。

失去支撑,诺澜的腿软软地落回沙发上,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将那私密处更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柜中文森特逐渐发红的视线里。

宋阳终于转过了身。

他正面朝着柜门方向,但目光并未落在文森特脸上,而是低头,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这个角度,文森特得以第一次看清宋阳的正面——结实的胸腹肌肉,清晰的人鱼线,以及...

当拉链被拉开,黑色内裤边缘露出的瞬间,文森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即使隔着内裤,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也堪称惊人。粗长的柱状轮廓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已经渗出深色的湿痕,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

宋阳不紧不慢地脱下长裤,然后是内裤。

当那根东西终于完全弹跳出来时,文森特感到一阵晕眩。

粗、长、颜色深红,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狰狞地挺翘着,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粘稠的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这根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竖立在宋阳胯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然后,宋阳向前一步,来到了沙发边缘,也来到了距离柜门更近的位置。他重新俯身,双手撑在诺澜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让文森特得以从侧面看见两人身体交界的局部。

他看见宋阳那根可怕的肉棒,正抵在诺澜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湿透的蕾丝布料被龟头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布料陷入唇缝之中,甚至能隐约看见底下粉嫩的肉色。

“自己把它脱了。”宋阳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用嘴。”

诺澜颤抖着,睁开迷蒙的眼睛,目光似乎无意识地扫过柜门方向,与文森特的目光有了一瞬间的交汇——又或许没有,那眼神太涣散了。但她顺从地抬起手,摸索到自己腰侧丁字裤的细带。

她并没有完全解开它,只是用手指勾住裆部那条已经被浸湿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轻轻向一侧拉扯,让那道细窄的布料从紧闭的阴唇间移开。

随着布料移开,粉色的、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阴户彻底暴露出来。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上面沾满亮晶晶的爱液,细缝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却已经硬硬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珍珠。更深处,隐约能看见嫩红色的穴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紧张而微微开合,渗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现在,”宋阳的肉棒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卡在穴口,轻轻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跟你丈夫打个招呼。”

诺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她终于,彻底地看向了柜门,看向了文森特。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羞耻、快感、哀求、沉沦,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因为被丈夫观看而催生出的、更加强烈的背德兴奋。

“文森特...”她的嘴唇颤抖着,叫出丈夫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看...看着我...看着你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插进来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宋阳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的、粘稠的水声响起。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贯入了那湿热紧致的深处。

“啊啊啊啊————!!!”

诺澜发出一声拔高的、失控的尖叫,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猛地抓住沙发的皮革,指甲几乎要抠进去。黑色蕾丝文胸下的双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顶起薄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宋阳的腰身顶在中间,只能无力地大敞着,足尖绷直,涂着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文森特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亲眼看见宋阳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消失在妻子体内,亲眼看见诺澜的小腹因为被深深侵入而微微凸起一块形状,亲眼看见两人交合处爱液四溢,将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诺澜的腿根、甚至沙发皮质表面都溅上点点湿痕。

“唔...好紧...”宋阳发出一声低吼,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致的包裹。“夹得真够狠的...你丈夫平时没让你吃饱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慢慢抽动。粗长的肉棒从那湿热的甬道里缓缓退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以及被撑开的、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然后,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又猛地整根撞入!

“呃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诺澜哭叫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沙发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黑色蕾丝文胸的肩带从白皙的肩膀滑落一半,露出更多乳肉。

宋阳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凶猛而激烈,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诺澜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呜咽、以及肉体碰撞的粘稠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他的一只手从沙发靠背上移开,抓住了诺澜胸前那摇摇欲坠的蕾丝文胸,用力一扯!

细带被扯断,那件黑色的、精致的文胸被彻底扯落,一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文森特灼热的视线里。乳尖是深红色的,硬挺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划出诱人的弧线。

“自己揉给我看。”宋阳命令道,胯下的撞击丝毫未停,反而更重更快。“揉给你丈夫看,让他看清楚,你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发骚的。”

诺澜哭泣着,却顺从地抬起双手,抓住了自己胸前的双乳。她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拉扯、捻弄,让那两颗红樱桃在白皙的乳肉上更加凸起、战栗。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甚至有些粗暴,仿佛要通过疼痛来抵消快感,又或者,是让快感更加清晰。

“说话。”宋阳继续命令,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告诉你丈夫,被内射是什么感觉。”

“呜...文森特...我...我要被射在里面了...”诺澜断断续续地哭喊着,眼神涣散地看着柜门方向,但焦点却不知落在了何处。“他...他的...好大...好烫...在里面...顶得...子宫...都在发抖...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身体开始出现高频的痉挛。小腹抽搐着,腿根的肌肉绷紧,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交合处的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响亮,大量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在两人之间拉出粘稠的银丝,滴落在沙发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宋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臀部的肌肉绷紧,撞击的力道和速度都达到了巅峰。他俯视着身下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又瞥了一眼柜门后那个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征服者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看着我,文森特。”宋阳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依旧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清楚,我是怎么让你老婆怀孕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深处那道紧窄的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

“噫呀呀呀呀————!!!!!”

诺澜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锐到极致的哭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反弓,双眼瞬间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双手从乳房上滑落,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痉挛地抽动着。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挤进了那从不应被侵入的、温软紧致的宫腔最深处。

紧接着,宋阳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吼,胯部开始剧烈地、高频率地痉挛。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怒张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狠狠灌入诺澜敞开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诺澜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子宫颈像是拥有生命般痉挛着,死死咬住侵入的龟头根部,内部温暖的宫壁剧烈收缩、蠕动,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进去。子宫腔内传来清晰的、被热流冲刷浸泡的饱胀感,滚烫的精液在里面积聚、翻涌,几乎能感觉到那液体的重量和温度。

宋阳持续射精了近十秒,才缓缓停下。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那被精液灌满的温暖腔道深处,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子宫的阵阵吸吮和痉挛。

精液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渗出。先是乳白色的、掺杂着爱液变得稀薄的液体,顺着诺澜的臀缝和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皮质,也沾在了她黑色丝袜的袜口和吊带上。然后,当宋阳终于缓缓退出时,更多的、更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微微红肿的小嘴里涌出,顺着腿根滴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拔出后的肉棒依旧半硬,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显得油光发亮。诺澜的下体则是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混合着乳白精液的透明爱液,将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裆部、吊带袜的袜口、甚至沙发都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了一点,那是被灌入太多精液后子宫饱胀的迹象。

宋阳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和上面淋漓的体液,又看了看沙发上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嘴角流涎、浑身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诺澜,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回柜门后的文森特脸上。

文森特已经彻底呆滞了,脸色涨红发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裤裆处湿了一大片——他不知何时已经自己射了出来。

“第一轮结束。”宋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诺澜腿根处混合的体液,然后当着文森特的面,将那带着两人气息的粘液抹在了诺澜微微张开、失神吐舌的嘴唇上。“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该试试后面了。”

他顿了顿,看向文森特,补充了一句:“你妻子说,你还没从后面要过她,是吧?”

柜门,在文森特呆滞的目光中,被宋阳伸手,重新缓缓拉上。

黑暗重新降临。

但外面,肉体交缠的声音、诺澜无意识的呻吟、以及宋阳低沉的命令,依旧透过柜门的缝隙,一丝不漏地传了进来。

新一轮的、更加漫长的征服,才刚刚开始。

转眼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将诺澜送去卧室休息,宋阳走了出来。

看着已经从柜子里出来的文森特,笑道:

“文先生,感觉如何?”

“感觉非常好!”

文森特难掩激动,直到现在脸色还是涨红的。

他走到宋阳面前,神色诚恳的谢道:

“宋先生,真心感谢你!”

“让我直面了自己的内心!”

“也非常感谢你,能够满足我的癖好!”

“不用客气!”

宋阳笑了笑,摆手道:

“诺澜以后就交给我照顾了。”

“不过你们这个婚...”

宋阳没有说下去,但文森特心领神会:

“宋先生,我懂得。”

“我不会跟诺澜离婚的!”

说到这里,文森特再次感谢:

“诺澜有你照顾,我很放心!”

“她能遇到宋先生你这样的男人!”

“是她的幸运,也是我的荣幸!”

“不过...”

0 ··求鲜花····· ···

不过两个刚说出口,就被宋阳打断:

“不用再说了。”

“今天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的。”

“以后诺澜是我的女人!”

“明白吗?文先生。”

“明白明白!”

文森特连连点头,想说的话也不说了。

... .... ....

内心却在想,虽说宋阳没答应,但自己可以常来啊。

指不定哪天就能撞见了现场了呢。

那种情况,总不能说是自己的不对吧。

“好了。”

“我该去睡觉了。”

“你从哪来就回哪去。”

“不要打扰我跟诺澜休息。”

简单聊了几句,宋阳下了逐客令。

丝毫没有这是人家文森特的家的觉悟,俨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

可文森特倒也识趣,起身就走:

“好的,宋先生。”

“我这就走。”

“你跟诺澜好好休息。”么.

第四三七章:林妙妙:小琪你在刮...

精英中学。

今天是星期五.

下午上完几节课就能放学回家了。

所以每到星期五,校门口就异常的热闹。

之前宋阳也时常过来,不过他跟其他的家长不同,来这里借自己的孩子。

而是借自己的女朋友去增进感情。

之前他在这所学校,只有苏韵锦一个女朋友,现在却多了个邓小琪。

所以今天他来的比以往早些,大中午的就开车来到了校门。

因为刚才他接到邓小琪的电话。

说自己请了一下午的家,可以提前离校。

不仅如此,也十分的坦白。

明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赶在苏韵锦之前。

借着请假的这一下午的时间,跟宋阳好好的增进一下感情,温习一下自己的技巧。

在邓小琪想来,只要自己努点力。

等下午苏“六七七”韵锦放学,宋阳这边一滴都不给她剩下。

让她只能望着宋阳兴叹,解不了馋。

可她哪里知道宋阳的本事,别说就一个下午。

更别说她只有一个人,就算是人数再翻个几倍,时间线再拉长些,也无济于事。

到了苏韵锦需要的时候,照样能被灌成泡芙。

不过这些事情,宋阳没有告诉邓小琪。

人家小姑娘玩些心计手段,取悦的还是自己,他乐着看在眼里,自然不会揭穿。

于此同时。

学校宿舍内。

邓小琪还在精心准备着。

快到上课的时间,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此时的邓小琪呆在卫生间,手里拿着刮胡刀,对着镜子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寝室门被推来。

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进来,然后翻找东西。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一个寝室的林妙妙。

沉浸于自己事情的邓小琪并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正满脑子期待着,宋阳等下见到自己的场面:

“这下我就比苏韵锦少了吧。”

“宋阳一定会更喜欢我!”

“哼哼,苏韵锦,我今天让你一滴都吃不到!”

想到精彩处,邓小琪的动作更加利索。

专心致志的继续修理,她的动作十分小心,也怕不小心把自己给弄伤了。

“总算找到了!”

林妙妙一声惊呼,找到了等下要用的东西。

正要离开寝室去教室上课,就听卫生间有声音传来。

刚才急着找东西,没心思注意其他的。

现在听见,顿时觉得奇怪。

因为这声音好像是电动刮胡刀的声音,在家里的时候,听自己老爸用过。

可这个是女生寝室,哪会有人用刮胡刀。

一时间,林妙妙紧张起来,脑海中不禁想着:

“不会宿舍里进了什么变态吧?!”

本来这个时候,因为跑出去叫人才对。

但林妙妙自觉艺高人胆大,想要亲手抓住偷偷摸进自己宿舍的变态。

左右看了看,找了件趁手的兵器,就朝着卫生间慢慢摸了过去。

等走到卫生间门口,林妙妙深吸一口气。

然后一紧手中的扫把,猛地拉门:

“你这个变态,我打死...”

说着,手里的扫把已经抬到了空中。

可下一秒。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邓小琪转头看着准备跳劈自己的林妙妙。

林妙妙也愣神看着手里拿着刮胡刀,对着镜子的邓小琪。

从镜子里,等清晰的看见全貌。

好干净!

下意识的,林妙妙脑海里蹦出了三个字。

两人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

只有电动刮胡刀还在嗡嗡作响。

好一会儿,感受到手中震动的邓小琪才反应过来,急忙把刮胡刀给关了。

林妙妙也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武器,问道:

“小琪,你不是请假回家了吗?”

“怎么还在寝室啊?”

“我刚才还以为是个变态呢。”

“对了,你这是在干什么?”

“干嘛要把...”

说到这里,林妙妙有些说不下去了。

毕竟再怎么大大咧咧,也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

但还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毛给刮掉啊?”

邓小琪被问的一阵脸红耳赤。

但好歹是经过事的女人。

稍稍定了定神,大大方方说道:

“这样看着干净啊。”

“我男朋友就喜欢我这样!”

“啊?!”

林妙妙一阵惊呼,抓住了关键:

“小琪,你跟你男朋友不会已经...”

邓小琪知道林妙妙问的什么,点头道:

“嗯,我已经是个女人了!”

见邓小琪承认,林妙妙惊呆了:

“小琪,我们还是学生啊!”

“学生怎么了?”

邓小琪不以为意,笑道:

“我都成年了好吧0 .. ”

“而且我们寝室可不我一个人。”

“还有谁?”

林妙妙闻言一惊,不确定道:

“你说的不会是韵锦吧?”

之所以会第一个想到苏韵锦,当然是因为只有她有男朋友。

脑海中闪过苏韵锦天仙般的美貌,还有名列前茅的成绩,林妙妙有些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

“韵锦学习成绩那么好!”

“大家都说谈恋爱影响学习的。”

“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林妙妙的问题,邓小琪心中暗笑。

我是她男朋友的二号女朋友,我当然知道咯。

我还知道她的成绩,就是她男朋友辅导出来的呢。

就是不知道这辅导的时候,是不是在床上,灌输知识的时候也在灌输其他的东西。

只不过这些事情当然不能说出来。

邓小琪摇摇头道:

“反正我就是知道。”

“你别跟苏韵锦说这个。”

林妙妙下意识点头:

“放心,我不会的。”

“嗯。”

邓小琪点点头,继续道:

“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我快弄完了。”

“哦哦!”5.3

林妙妙反应过来,连忙退了出去,还好心的关上了洗手间的门。

不过出去前,还是忍不住朝镜子看了一眼。

真的特别干净。

而且这样看起来似乎赏心悦目。

转念间,林妙妙想到自己,似乎有些旺盛。

要不要跟小琪一样,也弄掉?

一个念头在林妙妙脑海中生气。

但转瞬就被否定了。

人家是因为男朋友喜欢才这样做,自己好端端的搞这个干嘛。

要是以后自己的男朋友也不喜欢,那就到时候再说呗。

收回思绪,林妙妙想起马上就要上课的事情,朝洗手间喊道:

“小琪,我上课去了。”

“你记得锁门啊。”

“知道了。”

邓小琪的声音传来,还有刮胡刀的声音.

第四三八章:邓小琪:哥哥,我没...(加料)

几分钟后。

刮胡刀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没一会儿,邓小琪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上衣,可谓是光可鉴人。

走到镜子面前,邓小琪欣赏着自己焕然一心的姿态。

忍不住自恋的转了个圈,嘻嘻笑道:

“那个坏蛋肯定爱死我这样了!”

紧接着,邓小琪又开始纠结起来。

看着衣柜里的衣服,不知道该穿什么。

毕竟是去见自己男朋友,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而且邓小琪也想宋阳能看到最完美的自己。

不过当余光落在校服上面的时候。

邓小琪顿时有了主意,脸上露出笑容。

几分钟后。

邓小琪穿着校服出了寝室。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一直压着裙摆。

可能是因为起风的原因,也可能是其他。

刚从学校出来,邓小琪就注意到了宋阳的身影。

“哥哥...”

02一边娇声喊着,邓小琪一边跑了过去。

听到声音,宋阳抬眼看来,注意到邓小琪跑步时压着裙摆的举动。

很快,邓小琪就小跑到了宋阳面前。她雪白的膝盖微微并拢,裙摆下那双被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宋阳能清晰地看到,邓小琪纤细的手指始终死死地压着深蓝百褶裙的下摆,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不能让风窥探的秘密。她跑动时,被白衬衫裹住的饱满胸脯在衣料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若隐若现,显然刚才在寝室里连内衣都没有穿——宋阳刚才抱着她时就已经从触感上确认了这一点。

“哥哥...”

邓小琪的娇唤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宋阳的身影,眼波流转间满满都是少女怀春的悸动。跑近到只剩下两步的距离时,她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一个纵身,整个人像乳燕投林般扑进了宋阳怀里!

“呀啊~!”

伴随着一声娇呼,邓小琪结实而柔软的身体撞进了宋阳的胸膛。她的两条手臂毫不犹豫地环上了宋阳的脖颈,双腿更是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夹住了宋阳的腰身。而在她纵身跃起的一瞬间,那原本死死压住的百褶裙下摆终于失去了控制,随着惯性猛地向上翻飞——

宋阳的眼睛眯了起来。

在那一刹那,他看到了。

在深蓝色的校服短裙之下,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的顶端,根本没有内裤的踪影。只有一片被丝袜半透明材质朦胧遮掩的三角地带,隐约透出少女蜜处丰腴饱满的轮廓。丝袜的裆部因为直接贴合皮肤而微微泛着湿光,勾勒出一道凹陷的缝隙轮廓——那是邓小琪双腿根部最私密的所在,此刻正毫无隔阂地紧紧贴在宋阳的小腹下方,隔着两人的衣物传递着温热的体温。

这就是她刚才拼命压着裙摆的原因。

紧接着,邓小琪的脑袋就凑了过来。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宋阳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她没有给宋阳开口的机会,直接就将柔软湿热的嘴唇印了上来。

“唔...嗯...”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热烈得令人窒息。邓小琪像是渴求水源的鱼,贪婪地吮吸着宋阳的嘴唇,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撬开齿关,然后像滑溜的小蛇般钻了进去。她的吻技还很生涩,但胜在足够主动、足够热情,甚至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宋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夹在自己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小腹下方那片隔着丝袜的柔软更是有意无意地开始小幅度磨蹭起来。

就在这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在来来往往的学生、偶尔路过的老师、甚至可能还有门卫大爷的注视下,两个人就这样忘我地拥吻。

但最淫靡的,永远藏在表面之下。

宋阳的手掌顺势托住了邓小琪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短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臀肉的紧实和弹性。而当他稍微用力捏揉时,指腹传来的触感让他确认了一件事——邓小琪裙下确实只穿了丝袜,连裤袜的裆部布料已经因为摩擦和体温变得有些湿润,触感滑腻。他的手掌故意下滑,滑到丝袜与裙摆交接处,然后探进裙底——

“嗯...唔嗯...”

邓小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但吻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热烈。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肢,让宋阳的手掌能更方便地探索那片禁地。

宋阳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动,很快触碰到了那片最丰腴的部位。隔着湿滑的丝袜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两片肉唇柔软的轮廓、饱满的厚度,甚至能摸到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巴掌大的一片,温热的湿气透过薄薄的化纤布料传到指尖。宋阳的食指隔着丝袜,精准地按压在了阴蒂的凸起上——

“啊...!”

邓小琪猛地从激吻中仰头,发出短促的惊呼,但立刻又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眼里的水光浓得快要溢出来,羞耻和快感在瞳孔里激烈交战。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夹在宋阳腰间的双腿开始痉挛般地收紧,小腹下方那片湿滑的丝袜摩擦得更剧烈了,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别...别在这里..."邓小琪终于从热吻中挣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求饶,"会被看到的..."

但她说话的同时,她的腰肢却违背着话语的意思,主动地、小幅度地、一下下地用耻丘磨蹭着宋阳的小腹。丝袜裆部那片湿滑的区域范围正在肉眼可见地扩大,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淫靡得令人血脉偾张。

宋阳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抵抗,反而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他的右手已经完全探入裙底,五根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像揉捏面团一样揉捏着那两片肥美的肉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软肉被挤压、变形、摩擦的触感,湿滑的丝袜布料在阴唇表面滑动,发出“吱吱”的细微水声。而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从邓小琪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果然,连内衣搭扣的痕迹都没有,少女的肌肤柔软滑腻,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

"哥哥...真的会被看到的..."邓小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宋阳怀里钻得更深。她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将膝盖顶在宋阳的胯侧,让裙摆的开叉敞开得更大,方便那只作恶的手更加深入。她的嘴唇重新凑了上来,这次不是亲吻,而是含着宋阳的耳垂,用湿热的舌尖舔舐,然后用气声喘息着说:"但...但是好舒服...隔着丝袜...比直接碰还要...还要羞耻..."

宋阳知道,这是属于邓小琪的“仪式感”——穿着完整校服,在公共场合的边缘,进行最私密的亵玩。她享受这种半公开的暴露风险,享受隔着那层薄薄丝袜被侵犯的羞耻感,享受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却还在继续的刺激。

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已经完全浸湿的丝袜,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缝隙,然后像分开两片花瓣一样,缓缓地、用力地将两片阴唇向两侧撑开。丝袜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透出底下粉嫩肉色的轮廓。宋阳甚至能感觉到指端传来的湿热气息——那是从阴道口蒸腾出来的少女体热,混合着爱液的芬芳,透过浸透的丝袜弥散开来。

邓小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但鼻腔里还是泄出破碎的哼鸣。她的手臂将宋阳抱得那么紧,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背肌。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前后摆动,让那道被撑开的缝隙在宋阳的指端磨蹭,像是在用最羞耻的方式自慰。

"已经湿透了。"宋阳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戏谑,"隔着丝袜都能摸到水。"

"别...别说出来啊..."邓小琪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但她的腰却摆动得更加卖力了,丝袜裆部的水声越来越清晰,从“沙沙”声变成了黏腻的“噗呲”声。

周围偶尔有学生经过,投来好奇或暧昧的目光。但大多数人都只是匆匆一瞥就移开视线——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对在校园附近热吻的小情侣,男生托着女生的臀,女生夹着男生的腰,仅此而已。没有人知道,在校服短裙的遮掩下,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正隔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被肆意揉捏、撑开、摩擦。

宋阳的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他并拢的食指和中指隔着丝袜,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戳刺。每次戳入,指尖都能感受到肥美肉唇的包裹,感受到缝隙深处传来吸吮般的阻力,感受到丝袜布料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绷感。随着动作加快,湿透的丝袜与阴唇摩擦发出“啾噗、啾噗”的淫靡水声,虽然轻微,但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邓小琪终于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夹着宋阳腰身的双腿剧烈颤抖,小腹绷紧,腰肢猛地向后弓起——

就在这一瞬间,宋阳清晰地感觉到,指端的丝袜布料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黏滑的爱液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丝袜的纤维缝隙里渗了出来,沾染了他的指尖。邓小琪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了十几秒,然后瘫软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高潮后的邓小琪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舌尖还无意识地舔舐着湿润的嘴角。她的裙摆依然敞开着,宋阳的手还没有抽出,能感觉到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是刚被浇灌过的小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好一会儿,邓小琪才稍微缓过神来。她羞怯地伸手整理裙摆,但手指却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宋阳还停留在她腿间的手。她触电般缩回手,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够...够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站不稳的...”

但她嘴上这么说,却迟迟没有从宋阳身上下来。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依然紧紧夹着他的腰,小腹下方那片湿滑温热的区域依然贴着他的身体,甚至还在不自觉地轻轻磨蹭。

宋阳终于抽出了手。邓小琪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像是失落,又像是解脱。当他的手离开裙底时,带出了一小缕黏滑的银丝——那是爱液在丝袜纤维间拉出的细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邓小琪看到了,羞得赶紧用裙摆盖住那片狼藉。

两人终于松开彼此,但邓小琪的双脚落地时,明显踉跄了一下,急忙抓住宋阳的手臂才站稳。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里的水光更浓了,嘴唇也微微红肿,一看就是刚经历过激烈亲热的样子。而她的校服短裙后方,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丝袜上蔓延开来,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臀瓣下方,虽然被裙摆半遮半掩,但稍微留意还是能看出端倪。

“哥哥,我好想你啊!”

邓小琪仰起脸,眼中秋波流转,少女的娇羞在这一刻彰显无疑。但宋阳知道,这份娇羞底下,藏着的是刚刚在公共场合经历了一次隐秘高潮的淫靡、羞耻,以及无法言说的满足。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丝袜裆部那片湿冷的黏腻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穿着校服、在离校门口不远的地方、被喜欢的人隔着丝袜玩弄到高潮。

这既是她想要的仪式感,也是她精心准备的惊喜。现在,她正等待着宋阳的评价。

“哥哥,我好想你啊!”

邓小琪眼中秋波流转,少女的娇羞在这一刻彰显无疑。

宋阳点点头,笑道:

“我也很想你!”

“走吧,上车,我先带你去吃饭。”

“嘻嘻...”

邓小琪脸上露出笑容,然后摇头道:

“我不要吃饭。”

“我要吃你给我做的泡芙!”

“好啊。”

见邓小琪这么着急,宋阳也不客气。

可宋阳没有想到的是,邓小琪连一分钟都等不了。

一上车,就凑了过来,声音娇柔:

“你喜欢我穿校服的样子吗?”

“喜欢。”

宋阳点头。

邓小琪笑了很开心,娇声道:

“其实我里面...”

“嗯?”

宋阳侧眼看来,故作疑惑。

其实刚才抱着对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哥哥,你开车慢一点。”

“我现在就要吃!”

“....”

宋阳见状,只能调整座位,然后身子一样,给邓小琪留下足够的空间。

同时脚下的油门也松了很多,将开车的速度放缓,免得造成车毁人亡的意外。

当然了,以宋阳老司机的技术,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快车也没什么问题。

但他自己需要时间,所以只能开慢一点。

尽量在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把事情做完。

“过来吧。”

做完这一些,宋阳朝邓小琪说道。

“嗯..”

邓小琪轻应一声,娇声道:

“哥哥,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

“嗯?”

宋阳疑惑看来。

“你看!”

邓小琪将自己刚才的成果展现出来:

“这样是不是比苏韵锦好看多了?”

见邓小琪还在跟苏韵锦比较,宋阳忍不住哑然失笑。

但不得不说,此时的邓小琪洁白无瑕,光可鉴人的样子却是比之前多了些美感。

再加上本来户型就不错,配上少女的颜色,就更加诱人了。

宋阳食指大动,没有回答邓小琪的问题,而是直接道:

“快上来!”

“知道啦,哥哥!”

看宋阳着急,邓小琪高兴的很。

这无疑说明了自己的魅力,也证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哥哥果然喜欢,没有瑕疵的自己。

几个小时后。

照顾完邓小琪的宋阳穿戴整齐,准备出发去精英中学的另外一个需要照顾的女朋友。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宋阳转头看着脸色红润的邓小琪,嘱咐道:

“你休息好了,也赶紧回家。”

“不要让你妈担心。”

“我妈才不会担心我呢。”

邓小琪嘟囔了一声,然后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宋阳:

“哥哥,能不能别走啊?”

“今天就别去找苏韵锦了好不好?”

“不能。”

宋阳摇头690拒绝,语气非常果断。

像极了提上裤子就准备开溜的渣男。

邓小琪有些失落,只能目送着宋阳离开。

不过等宋阳一走,她脸上刚才的楚楚可怜顿时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奸计得逞的得意洋洋。

如果不是身子是在软的无力,她都想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跳一段舞蹈来庆祝。

无奈稍稍一动,就感觉浑身酸软。

尤其是...。

好像都肿了!

“苏韵锦,这下你没得吃了!”

邓小琪挥着拳头,脸上兴奋得意。

在她想来,自己辛苦了整整一个下午。

就算宋阳那里还剩下,也剩不了多少。

苏韵锦就算能吃上,那也没有自己吃的多。

这对她来说,就是一次伟大的胜利。

只可惜这份胜利的喜悦,只能自己独享,不能去苏韵锦面前炫耀自己的战绩。

但邓小琪哪里知道,宋阳的身体异于常人。

就她这点容量,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

苏韵锦不仅能吃饱,还能跟她一样,吃到撑,最后满嘴流油.

第四三九章:邹月:主人胃口真大!(加料)

半个小时后。

宋阳再次来到精英中学的门口。

这里已经有不少来接自家孩子的家长。

虽说宋阳是不是来接孩子的,但也带了个苏韵锦的家长过来.

在魔都能被称作苏韵锦家长的人,无疑是邹雨邹月两姐妹。

显然这一次宋阳带来的不是邹雨,也不可能是邹雨。

要是她的话,肯定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

也只有教导好的邹月,才不会反对。

甚至从宋阳嘴里知道这件事后,还异常的兴奋,觉得自己的主人本事很大。

“主人,你的胃口可真大呀!”

邹月抬起头,从车窗看着外面已经人满为患的校门口,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主人是个做大事的人!”

宋阳扫了她一眼,命令道:

“继续。”

““知道啦!”

邹月白眼一翻,那张与姐姐邹雨一模一样的精致脸庞上却浮起兴奋的潮红。她熟练地俯下身,解开宋阳的皮带扣,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黑色蕾丝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大幅敞开,两团白皙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被同样是黑色的蕾丝文胸勉强托住,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形。

她当然知道宋阳的意思——想在苏韵锦过来之前,帮他解决眼前的大问题。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隔着西裤布料顶出明显的帐篷轮廓,温度透过面料传递到她的掌心。邹月舔了舔红唇,眼底闪过痴迷的光。她纤细的手指探入裤腰,将那根滚烫的硬物释放出来。粗长的阴茎弹跳着拍打在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预润滑液。

“主人今天状态真好呢...”邹月喃喃着,低头凑近。她先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柱身,感受那灼人的温度和表面虬结的青筋。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逸散开来。然后她张开红唇,伸出丁香小舌,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舌尖划过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细致地品尝咸涩的汗味和前液的微腥。

宋阳靠在驾驶座上,目光透过车窗扫视着校门口涌动的人流,右手却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邹月的后脑。黑色长发如绸缎般顺滑,几缕发丝粘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摇曳。车厢内响起湿润的吸吮声,夹杂着喉咙深处压抑的闷哼。邹月的技巧娴熟无比——她并非简单地上下套弄,而是用舌面缠绕龟头冠状沟,用舌尖挑逗敏感的尿道口,时而深喉整个吞入,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的软肉。

“唔...嗯...咕啾...”

每一次深吞,邹月的喉咙都会不自觉地收紧,产生强烈的吮吸感。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轻柔地揉捏着垂坠的阴囊,感受两颗睾丸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右手则顺着阴茎根部向下,指腹按压会阴处,寻找让宋阳更舒服的敏感点。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跪在副驾驶座上,膝盖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能隐约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腿根处蕾丝吊袜带勒出的浅浅红痕。

宋阳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引导节奏。邹月顺从地加快了动作,红唇被撑得饱满圆润,嘴角不断溢出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黏滑液体,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黑色吊带裙的胸口晕开深色的湿痕。她的呼吸逐渐急促,鼻翼翕动,被肉棒填满口腔甚至深入咽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凝聚。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这是她表达忠诚和爱意的方式——通过彻底的服务取悦主人。她甚至尝试着用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挤压龟头,模拟阴道高潮时的紧缩。这种高难度的技巧需要极强的控制力,邹月却做得游刃有余。

“要出来了...”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邹月立刻领会,松开嘴,但没有完全离开。她用手快速地撸动肉棒,红唇张开停留在龟头前方几厘米处,舌尖微微伸出,做出准备的姿态。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宋阳,等待最后的恩赐。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力道最猛,白浊的液体划出弧线,精准地射进邹月等待的口腔。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温度灼热,量多得超乎想象,很快就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邹月没有立刻吞咽,而是含着满嘴的精液,用舌尖在口中搅拌,让宋阳能清晰看到自己射出的液体在她口腔里翻腾的样子。然后她才仰起头,喉结滚动,“咕咚咕咚”地大口咽下。残留的部分顺着嘴角流下,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蜿蜒的白痕,最终没入黑色蕾丝衣领下的乳沟。

“唔...都喝下去了呢,主人...”邹月喘着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露出餍足的笑容。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红肿发亮,配合脸上被精液玷污的痕迹,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美感。她低头看了看宋阳依旧半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少量漏出的精液,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泽。

就在这时,校门口传来喧哗声——放学了。

邹月迅速反应过来。她从副驾驶座前的储物格里抽出几张湿巾,先仔细擦拭宋阳的阴茎,将上面的液体清理干净,然后小心地将其塞回裤内,拉上拉链,扣好皮带。整个过程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接着她开始清理自己——用手抹掉下巴和脖子上的精液,用湿巾擦拭嘴角和胸口。但有些痕迹已经渗入蕾丝面料,在黑色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斑块,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清除。

“正好小锦要出来了呢。”邹月看了眼窗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大口,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冲淡,然后“咕隆”一声咽下。做完这些,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裙——黑色吊带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蕾丝文胸的带子。她重新拉好,但胸口那片湿痕依然明显。丝袜在膝盖处因为跪姿有些皱起,她伸手抚平。

一切整理妥当,邹月才推开车门下车。临关门前,她俯身对着驾驶座的宋阳勾起红唇:

“主人,我去接人啦。”

她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眼神里满是完成了任务的自得和期待——期待接下来能看到表妹和自己主人之间发生的故事。

“嗯。”

宋阳点点头,目光已经越过邹月,落在正从校门走出的苏韵锦身上,以及她身边那个活泼的身影——林妙妙。

宋阳点点头,目光落在林妙妙的身上。

他想起了前世在某乎上看到的一个网友的发帖。

说的是,从饰演林妙妙这个女演员的本尊的面向,能看出她的子宫壁很厚。

大致的意思就是很能生养,也很能干。

这只是匿名网友的戏言,但宋阳却想实践一下,对方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乐趣。

随即,宋阳想起邓小琪说的事情。

说自己用刮胡刀的时候,被林妙妙给撞见了。

说不定,这会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呢。

但具体要怎么做,还需要从长计议。

林妙妙还不知道自己被大灰狼给盯上了,开开心心的跟苏韵锦告别,回到了家长的怀抱。

苏韵锦望着朝自己走来的邹月,心里有些失望。

她最想的,是宋阳来接自己。

想想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滋味了。

不想还好,这一想,就感觉浑身发软。

不过苏韵锦还扬起一张笑脸:

“姐,怎么是你来接我啊〃々 ?”

“雨姐呢?”

“她出差去了。”

邹月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知道这是宋阳可以的安排。

为了能够滋润苏韵锦这朵娇嫩的花朵。

将邹雨所在的律师所纳入公司的法务部,好处就体现出现了。

只要想把邹雨直走,安排个任务就行了。

尽职尽责的邹雨肯定会全程跟随。

不说她本身的职业素养,就说跟宋阳发生关系后,也会觉得这是自己的事情。

毕竟公司的老板是自己的男朋友嘛。

“出差了?!”

苏韵锦闻言,一阵惊喜。

这是不是就有机会偷偷去跟宋阳约会呢。

见苏韵锦眼珠子乱转,邹月哪能才不到她在想什么。

毕竟少女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

“是啊。”

邹月点点头,凑到苏韵锦耳边:

“这样你就可以跟男朋友偷偷约会了。”

“啊...!”

苏韵锦陡然一惊,连忙否认:

“姐,你在说什么呢。”

“我哪来的男朋友!”

“哈哈...”

邹月笑了,问道:

“小锦,你真的没有男朋友吗?”

“我...”

苏韵锦刚要摇头,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再看邹月脸上挪瑜的神色,聪明的她立刻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显然邹月知道自己跟宋阳的事情,看这样子还是一起过来的。

“姐,你讨厌!”

白了邹月一眼,苏韵锦立马迈开步伐,朝着宋阳的方向冲了过去。

“宋阳哥,我好想你!”

扑到宋阳的怀里,苏韵锦说着跟中午邓小琪同样的话。

宋阳也是同样回应着:

“我也想你!”

“嘻嘻...”

苏韵锦开心一笑,见邹月走了过来,脸上闪过一抹娇羞的红晕。

毕竟是第一次有家人在跟宋阳这么亲近。

跟之前邓小琪的情况不同。

那时候校门口没几个人,所以可以大胆些。

而这个时候,到处是家长。

也就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直接上车离开。

毕竟也不用急在一时,后面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和苏韵锦相处,欣赏她少女的温柔。

因为有邹月在的原因,苏韵锦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本来应该是坐副驾驶的她选择了跟邹月坐在一起。

可是她哪里知道邹月跟宋阳的关系,后者根本不在乎这些。

甚至还巴不得苏韵锦能当场做点什么。

她想看看,自己这个跟姐姐长得一样的表妹,跟宋阳相处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邹月也非常好奇自己姐姐的情况。

自宋阳嘴里知道这件事后,她的期待值更高。

期待哪天自己的姐姐和苏韵锦同台较量。

一想到那种画面,邹月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 ¨姐,你笑什么呀?”

苏韵锦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

邹月摇摇头,笑道:

“只是没想到小锦你藏得这么深。”

“哪有啊。”

(王诺的)

苏韵锦有些不好意思。

见苏韵锦故作姿态,邹月决定逗逗对方。

看了眼前面开车的宋阳,凑到苏韵锦耳边问道:

“小锦,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啊?”

苏韵锦心神一跳,故作迷茫:

“什么啊?”

还跟我在这装呢?

邹月内心偷笑,嘴上直言道:

“那件事做过没有?”

苏韵锦被问的一阵脸红,抿着嘴沉默。

要是宋阳不在,她肯定会否认狂。

可宋阳就在眼前,要是还不承认的话,就显得有点太不把人家当回事了。

可问这个问题的毕竟是家长,苏韵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以对。

唯一庆幸的是,邹月好像并不反应自己和宋阳的事情。

不然也不会一起来学校接自己回家了.

第四四零章:邓小琪:吃我剩下的!(加料)

见苏韵锦不说话,邹月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逗逗这个害羞的表妹,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做了对吧。”

邹月一副笃定的样子,继续道:

“之前你好几次都没回家。”.

“是不是...”

“哎呀,姐你别说了。”

苏韵锦阻止邹月继续说下来,又道:

“这件事你别告诉雨姐。”

“放心吧。”

邹月点点头,笑道:

“我嘴巴最严了。”

也是主人最喜欢的地方呢。

同时也在心中暗道,就算知道不说。

依照主人的打算,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半个小时后,三人来到君悦府。

有邹月在,苏韵锦明显有些放不开。

邹月也看出了这个问题,主动道:

“你们好好相处。”

“我出去买菜,给你们做晚饭。”

说完转身就走,给了两人一个抓紧时间的眼神。

690

苏韵锦脸皮比较薄,被邹月那暧昧的眼神弄得耳根红透,白瓷般的肌肤染上桃花色。但她那身由宋阳亲手挑选的情趣内衣却早已在衣料下酝酿着潮湿——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连接着蕾丝边的大腿环,紧紧勒进白皙软肉里,勒出浅浅的凹痕;同色的蕾丝三角裤几乎是丁字模样,细带在臀沟处陷进去,前方只有一小片镂空蝴蝶结勉强遮掩着蜜处;上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丝胸衣,半杯托的设计将本就饱满的乳肉挤得更加膨胀,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凸起两个樱桃大小的点。

等邹月一走,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属于宋阳的气息——淡淡的男士香水混合着雄性独有的侵略性荷尔蒙。苏韵锦仰起头,水润的杏眼里盛满了思念与渴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宋阳哥...”

“来。”宋阳温和一笑,那笑容明明温文尔雅,却让苏韵锦腿心一紧,泌出一小股湿意。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发顶,顺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滑到后颈,指腹在脊椎凹陷处轻轻摩挲,激起一阵战栗。

“讨厌...”苏韵锦娇嗔一声,声音却已带了颤。她乖巧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视他,视线恰好落在他西裤裆部——那里已经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

宋阳没有急着动作,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在沙发上坐下。他双腿分开,手指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少女。“自己来。”声音温和如旧,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韵锦脸颊滚烫,但还是伸出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拉开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当内裤被褪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粗壮的柱身泛着暗红的色泽,青筋虬结盘绕,硕大的龟头如蘑菇般膨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大得惊人,让她想起上次被它贯穿时撑满到几乎撕裂的感觉。

“舔干净。”宋阳淡淡道。

苏韵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凑上前。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掉马眼处那滴透明液体——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味蕾蔓延。然后她张开樱唇,试探性地含住龟头前端。太大了,即使只含住头部,口腔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努力放松下颌,一点点往下吞,温热湿滑的口腔黏膜紧紧包裹住柱身,舌头在下面不安分地舔舐着系带和冠状沟。

“唔...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蕾丝胸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宋阳垂眸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抚摸着。“用舌头绕一圈。”

苏韵锦照做,舌尖绕着龟头底部打转,然后顺着柱身上缠绕的青筋一路往下舔,一直舔到根部沉甸甸的阴囊。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舌尖下微微颤动,她张开嘴含住一颗,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舌尖在卵袋皮上打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上下套弄,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

“深一点。”宋阳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苏韵锦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起生理性的泪水。她重新含住龟头,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吞——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喉咙,直抵深喉。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挤压感让宋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她则被呛得眼泪直流,鼻腔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宋阳掐住她的脸颊,把肉棒抽了出来。沾满唾液和泪水的性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拉出数条银丝。“换地方。”

苏韵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整个人被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宋阳俯身压下来,手指勾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细带勒进臀肉里,勉强挂在一条腿上。蜜处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瓣已经湿漉漉地绽放,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将稀疏的阴毛染得晶亮。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拨开湿润的阴唇,露出藏在最深处的珍珠——那颗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熟透的莓果。“自己揉给我看。”

“宋阳哥...”苏韵锦羞耻地别开脸,手指却颤抖着伸向下体。食指和中指分开湿润的花瓣,拇指按上那颗敏感的凸起,开始缓慢地画圈。起初只是轻轻触碰,但随着快感累积,力道越来越大,揉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嗯啊...哈啊...”她仰起脖子,黑色长发在沙发垫上铺散开来,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薄纱下硬得发疼。

宋阳欣赏着她自慰的模样,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间,就着她湿滑的爱液,食指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呃啊!”苏韵锦浑身一颤,狭窄的甬道下意识地收紧,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内部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手指。

“放松。”宋阳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同时,他的拇指按上她揉弄阴蒂的手背,迫使她加重力道。“啊!太...太刺激了...宋阳哥...”苏韵锦的呻吟变得破碎,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到极限,黑色吊带袜的边缘深陷进大腿肉里,蕾丝花纹的勒痕清晰可见。

当第二根手指加入时,苏韵锦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撑开紧致的甬道,指节弯曲摸索着,寻找着某处敏感点。终于,在某个角度按压时——“咿呀!”她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过电般弹跳了一下。找到了,G点的位置。宋阳的手指开始对着那处反复按压、刮搔,又快又狠。

“不行了...要...要去了...”苏韵锦的呻吟带上哭腔,小腹剧烈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作恶的手指上——她潮吹了。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打湿了沙发垫,也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小嘴微张着喘息。宋阳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晶莹的爱液,他当着她的面伸到自己嘴边,缓慢地舔干净。“很甜。”

苏韵锦羞得想捂住脸,却被宋阳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他俯身,滚烫的肉棒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入口处碾磨,将花瓣挤得变形,却没有立刻进入。“说,想要什么?”

“想要...宋阳哥进来...”她声音细如蚊蚋。

“进来哪里?”

“进...进小穴...”

“谁的小穴?”

“韵锦...韵锦的小穴...”泪水从眼角滑落,不知是羞耻还是渴望。

宋阳终于满意,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劈开湿滑的嫩肉,一寸寸往里推进。被高潮滋润过的甬道异常湿滑,却依旧紧致得让人发狂。苏韵锦的呼吸完全停住,直到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花心,粗壮的柱身完全填满她。“啊...好满...”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口。巨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颈那块软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苏韵锦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嗯...哈啊...宋阳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宋阳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同时,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红肿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捻。三重刺激让苏韵锦濒临崩溃,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收紧,足尖绷直。

“要...又要去了...”她呜咽着,子宫颈一阵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着抵在门口的龟头。宋阳感觉到她内部的剧烈绞紧,低吼一声,抽插速度猛然加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撞散架。沙发在剧烈晃动,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喘息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就在苏韵锦又一次攀上高潮边缘时,卧室门外突然传来“叮咚、叮咚”的微信提示音——是她的手机。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宋阳动作一顿,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继续叫。”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让你的'好朋友'听听,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苏韵锦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邓小琪!她现在肯定在给自己发消息,或许还在等着回复。而自己却...却在...“不要...宋阳哥...会被听到的...”

“就是要让她听到。”宋阳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卧室门的方向。“告诉她,你在做什么。”

“我...我在...”苏韵锦羞耻得全身泛红,但体内奔腾的快感和宋阳持续的撞击让她理智崩碎。“在...在被宋阳哥干...啊啊啊!”话音未落,宋阳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宫口上。

“噗叽!”大量的爱液涌出。

门外,微信提示音又响了几声,像是在催促。门内,苏韵锦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啊哈...宋阳哥...好深...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她甚至开始口不择言:“邓小琪...你...你男朋友再厉害...也比不过宋阳哥...啊!宋阳哥的肉棒...要把我的子宫都捅穿了...”

背德感和炫耀感交织成更强烈的快感。想象着邓小琪在手机那头等回复的样子,想象着她如果知道此刻自己正被她的“哥哥”干得神魂颠倒...苏韵锦的小穴猛然收缩到前所未有的紧致,接着,一股更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式的高潮。透明的爱液喷溅在两人交合处,将黑色丝袜和沙发垫浸得湿透。

宋阳感觉她宫口痉挛着吮吸自己的龟头,再也忍不住,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开微微松动的子宫颈,“啵”一声闯进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将狭窄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呃啊!”苏韵锦仰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子宫被滚烫精液冲刷的快感让她瞬间翻起白眼,粉色的小舌无意识地从嘴角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她整个人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抓住宋阳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红痕。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才缓缓停止。宋阳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抵在里面,感受着她宫腔的抽搐和深处精液的温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还卡在宫口,精液正从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她腿间的黑丝上。

卧室外,微信提示音终于不再响起。而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从结合处滴落的“滴答”声。苏韵锦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黑色蕾丝胸衣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雪乳,乳尖红肿挺立;黑色丝袜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小穴口还含着宋阳半软的肉棒,粉色的嫩肉微微外翻,正缓缓往外溢出乳白色的浓精。

十几分钟后,偌大的客厅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宋阳将她抱进了卧室的浴室,准备清洗之后开始第二轮。而沙发上,只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和几件被随手丢弃的黑色蕾丝布料,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于此同时。

之前宋阳抽身离开的那家酒店里。

休息了这么一会儿的邓小琪总算恢复了一些。

但也只是恢复了行动能力,一些肿胀的地方可没这么容易好。

洗了澡穿上衣服,邓小琪就准备回家了。

可拿起手机的时候,忽然神色一动:

“这个时候哥哥已经和苏韵锦在一起了吧。”

“不知道(acfd)他们现在有没有...”

想到这里,邓小琪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然后拿着手机找到苏韵锦的号码打了过去。

可铃声响了许久,都没人接通。

“哼,好你个苏韵锦!”

“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的!”

邓小琪一脸不爽的放下手机,哼哼道:

“不过你现在也是吃我剩下的!”

稍作得意,邓小琪还是不肯放弃。

既然不接电话,那我就发微信消息继续骚扰。

一念起,邓小打开微信。

然后找了几张自己拍的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这几张照片的背景就是现在身处的酒店。

也就是说,这些照片都是下午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拍的。

甚至有不少照片是宋阳帮忙拍的。

毕竟人家喜欢拍照留念,宋阳也不好拒绝。

不过无一例外,宋阳都没有出境。

最多也就是一部分出现在照片的镜头里。

那部分也是实在没办法。

邓小琪发过去的照片,就是有宋阳一部分出境的照片。

就是想告诉苏韵锦,自己跟男朋友在一起。

发完照片,邓小琪还发送了一段文字:

“韵锦,我男朋友太厉害了!”

“你男朋友肯定没有我男朋友厉害!”

发完消息,邓小琪一阵得意:

“我就不信你看到不回我!”

当然,邓小琪也不确定苏韵锦一定等看到。

毕竟换做自己跟宋阳在一起的时候,人时时刻刻都是麻的,哪有心思看手机。

另一边。

邹月提着从超市买的食材回来。

见客厅空无一人,只有沙发上留着几件衣服,顿时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

不用想也知道,刚才还在这的两人干什么去了。

看了眼隐隐有动静传来的我是,邹月满心好奇,想推开门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不过还是忍住了,知道还不是时候。

也不用着急,迟早有一天大家能同台竞技的。

而且邹月确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只要有适合的契机,主人他就会做出安排。

稳住心神,邹月提着食材去了厨房。

准备做好饭菜,等主人一忙完就能吃上热乎的。

说不定主人一高兴,能奖励奖励自己。

“叮咚..”

“叮咚....”

可就在这个时候,有声音传来。

作为锦绣未来的工作人员,对自家公司的产品,她当然不会陌生。

这声就是微信收到消息的提示音。

顺着声音看去,来自苏韵锦书包里。

邹月看了眼卧室,想着要不要把手机送回去。

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里面的情况。

“诶,这个主意不错!”

念头刚起,邹月就觉得这个主意真棒。

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

然后去客厅从放在沙发上的书包里找出苏韵锦的手机。

不经意间,邹月看到了消息内容。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一大跳。

邹月是万万没有想到,苏韵锦的同学居然会给她发这种消息。

居然还说苏韵锦的男朋友没照片里面那个只出境一一部分的男人厉害。

真是让人发笑,邹月可不觉得这世界上还有比主人更加厉害的男人。

但不得不说,这拍照的角度找的真好.

第四四一章:邹月:这青筋纹路...(加料)

紧接着,邹月目光一凝。

视线盯着其中一张照片,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青筋纹路...”

邹月看的十分认真,最后十分确定:

“不会错的!”

“这照片上的人就是主人!”.

对于宋阳的熟悉,虽然没接触过几次。

但邹月有绝对的自信,不会有人比自己熟悉。

这些细节只有被教成狗的~自己能发现。

没想到啊。

主人不声不响的,魔爪已经伸到小-锦的室友身上去了。

而且看这个邓小琪发来的消息,对方明显还知道苏韵锦跟宋阳的关系。

只能说主人的能耐就是大!

不过对方发消息过来,明显有几分挑衅的意思。

可能也知道,这个时候小锦跟宋阳在一起。

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这种图片过来。

想想也是,她们两个人是同学,还是室友。

再加上都跟自己的主人有深入的关系。

这结果就很明显了。

本想帮苏韵锦会会这个邓小琪,但想了想,邹月就熄灭了这个打算。

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自己掺和进去干什么。

然后就拿着手机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试试能不能趁这个机会看到一点场面。

“砰砰...”

敲了敲门,邹月一脸笑容的朝里面喊道:

“小锦,你同学给你发消息了。”

“是你的室友邓小琪。”

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但只是一瞬间,立马就继续了。

不过苏韵锦的声音却是再也没有了。

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传来:

“姐,你别管她。”

“我现在...”

“没空....”

“哈哈...”

邹月开心的笑了,说道:

“我把手机送...”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邹月一看,是自己姐姐的电话。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来查看情况的。

估计也是担心苏韵锦没有回家。

邹月看了眼卧室,接通了电话:

“姐,有什么事吗?”

“小月?怎么是你接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邹雨疑惑的声音:

“小锦呢?”

“她呀。”

邹月憋着笑意,如实说道:

“小锦在房间里做功课呢。”

这话说的没错,人是在房间里做功课。

只不过这功课嘛,可不是学校里安排的。

可能是卧室里的动静太大,让电话那端的邹雨也听到了一些。

顿时传来惊疑的声音:

“你那边什么声音?”

“哦,我在看电影啊。”

邹月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说道。

“...”

邹雨沉默了好一会儿,估计也是对自己妹妹的行为感到头痛。

好一阵儿,才开口说道:

“你注意点。”

“别影响了小锦的学习。”

哪是我影响她啊。

明明是她影响我好吧。

邹月心里吐槽,嘴上却道:

“放心吧,姐。”

“好了,就这样说了。”

“我还得给小锦做饭呢。”  挂断电话,邹月朝卧室里喊道:

“好了,小锦。”

“我姐的电话帮你应付过去了。”

“你别憋着,大声喊出来。”

“没事的!”

卧室内。

苏韵锦羞的满脸通红,回头对宋阳说道:

“宋阳哥。”

“你让月姐走远一点好不好?”

“嗯。”

宋阳点点头。

虽然很喜欢看到苏韵锦窘迫的样子。

但也知道,还不是时候。

当即对着门外的邹月喊道:

“赶紧去做饭!”

“好的,主...”

邹月下意识的回应。

0 ··求鲜花····· ···

但很快反应过来,把人字压了下去。

等邹月走了,宋阳拍了拍苏韵锦:

“可以放开了吧。”

“嗯...”

苏韵锦轻轻点头,回归了最初的状态。

刚走开不远的邹月回过头来,心中暗道:

“比我姐叫的还要大声啊!”

想不到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小锦,私下里会是这个样子。

不过这样的反差,邹月也觉得正常。

就拿自己来说,在公司也是备受追捧的女神。

进公司没多少时间,就有不少的追求者。

可是谁又知道,自己只是主人的一条狗呢。

... ...... 0

要是让公司的那些追求者,看到自己被教导的场面,估计也会大跌眼镜。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

做好四菜一汤的邹月掐着时间。

视线始终盯着不绝于耳的卧室方向:

“算算时间,主人应该快到了。”

对于宋阳的了解,邹月可不止体态象征。

时间这方面,也是深入了解的。

甚至有些时候,还会拿着计时器来计算时间,更是加深了这方面的了解。

当然了,就算不看时间。

从动静也能听出来,到了最后的关头。

几分钟后。

宋阳从卧室出来。

邹月见状,立马迎了上去。

朝宋阳身后的卧室看了眼,小声道:

“主人,你终于好了!”

“小锦呢?”

“在洗澡。”

宋阳随后应道:

“马上就出来了。”

“哦。”

邹月点点头,直接蹲在下去。

宋阳低头看去,有些无奈。

但也没有阻止邹月的举动,只是提醒道:

“尝尝就行了。”

“韵锦马上会出来。”

“知道啦,主人。”

邹月嘴上乖巧应着,纤细白皙的手指却已迫不及待地勾住了宋阳裤腰的松紧带。她仰着脸,那双平日里在公司能冷静审视财务报表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近乎痴迷的水光,直勾勾地锁着视线焦点。

“只是尝尝……”她呢喃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安抚主人,同时指尖发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深灰色的居家裤被她褪下,紧接着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当那根在卧室内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征伐、却依旧昂扬挺立的肉柱终于曝露在空气中时,邹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它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粗壮的茎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因为充血而怒张着,顶端饱满的龟头马眼处,还微微渗着之前激战残留的、半透明的黏腻爱液,与几缕未完全干涸的乳白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苏韵锦体液幽香与宋阳独有麝腥的复杂气息。

邹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象征着主人征服与占有的气味深深烙入肺腑。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没有直接碰触主体,而是像最虔诚的信徒清洁圣物一般,先沿着肉棒根部的囊袋、那片沾着些许汗渍的毛发丛开始,缓慢地、细致地舔舐。舌尖的触感温热而灵活,每一次刮过皮肤,都能引起宋阳肌肉下意识的轻微绷紧。她能尝到咸涩的汗味,还有更深处、属于男性腺体的浓烈气味。这味道让她着迷,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腿心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秘地,早已在刚才旁听时、想象卧室内的激烈交合时,就已湿热得一塌糊涂。

“嗯……”她满足地溢出一声鼻音,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去。肉棒表面的皮肤光滑而滚烫,紧绷的触感下是骇人的硬度。她的舌尖扫过那些凸起的血管,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律动都像是在向她无声宣告着里面蕴藏的、即将喷发的磅礴生命力。她的呼吸越发灼热,喷吐在敏感的茎身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终于,她的舌尖抵达了冠状沟下的系带,那里是最敏感的地带之一。邹月停了下来,抬起氤氲着情欲水汽的眼眸,瞟了宋阳一眼。后者正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被侍奉、被渴望的掌控快意。这眼神让邹月更加兴奋,她微微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

口腔瞬间被占满,温热的黏膜紧密地包裹着入侵者。邹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它像一个光滑的伞状蘑菇头,撑开了她的口腔侧壁,抵住了上颚。咸腥的味道混合着苏韵锦爱液的微甜,在她味蕾上炸开。她并不讨厌,反而沉迷其中,因为这味道代表着主人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的肆虐,而现在,这股肆虐的证据,正被她贪婪地收纳、品尝。

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顶端,开始模仿性交的频率,快速地前后舔舐着马眼,那里是分泌液体的源头,也是即将喷发精液的通道入口。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舔舐,马眼翕张的频率在加快,一股股更加粘稠的前液涌出,被她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脸上浮现出痴醉的红晕。

同时,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早已顺着宋阳结实的小腿摸了下去,摸索着,轻轻抬起他的一只脚,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自己妆容精致的脸蛋贴了上去,用侧颊,甚至用鼻尖,去磨蹭宋阳穿着居家拖鞋的脚背。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刻入骨髓的臣服姿态。脚,这个承载身体、接触尘垢的部位,在邹月的认知里,却是主人至高权力最直接的延伸与象征。她能闻到拖鞋织物上沾染的、属于主人的淡淡味道,混合着地板的气息,这让她更加亢奋,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棉质拖鞋袜,去舔舐他的脚踝。

口腔侍奉与足部膜拜同时进行,邹月完全沉浸在这种双重奉献的仪式感中。她的另一只手,隔着身上那件单薄的居家连衣裙——里面只有一套主人命令她日常在屋内必须穿着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用力揉捏着自己高耸的乳房。薄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隔那饱满的轮廓和顶端激凸的蓓蕾。手指掐入柔软的乳肉,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交叠摩擦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内侧,早已被自己泛滥的春潮浸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宋阳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舌尖灵巧的挑逗,又看到邹月那近乎自虐般揉捏自己胸部、同时卑微舔舐自己脚踝的淫靡姿态,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他虽然说着“尝尝就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多。肉棒在邹月湿热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彰显着存在感。

邹月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和得意。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不再是浅尝辄止的含弄,而是尝试着将肉棒更深地纳入喉腔。她微微调整角度,放松喉咙,试图进行深喉。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柔软的舌根,压向喉头深处的软肉,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反胃冲动,但邹月却强行压制住,甚至主动迎合,让那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食道入口。她的眼角因为生理性的不适而泛起了泪花,喉咙发出“呃…嗯…”的、被堵住般的闷哼,但这痛苦中夹杂的巨大满足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就这样跪在地上,上半身伏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侍奉姿势。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宋阳的角度俯视下去,能看到她因深喉而涨红的脸颊,不断滑动的喉咙轮廓,以及那一头微卷的长发随着她吞吐动作而晃动。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刺激,加上不远处浴室内隐约传来的水声——那是苏韵锦正在清洗身体,随时可能出来——所构成的背德与紧迫感,让快感的积累变得异常迅猛。

“够了。”宋阳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他伸手按住了邹月的后脑,不是推开,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这是一个明确的指令——加速,并且准备好接纳。

邹月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虽然时间紧迫,主人似乎没有让她彻底释放的意思,但这最后的“品尝”,显然是要以另一种形式达到一个小高潮。她立刻加快了口腔侍奉的频率和力度,舌尖疯狂地扫荡着冠状沟和系带,喉咙的肌肉也配合着吸附、挤压,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双手也紧紧抱住了宋阳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抠抓,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宋阳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死死顶入邹月喉咙的最深处。那一瞬间,邹月清晰地感觉到,抵住喉头软肉的龟头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激流,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

“咕…呃…”

邹月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微微扩散。滚烫的精液量是如此之多,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一部分直接灌入了她的胃里,另一部分则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她被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浓稠的、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她干净的连衣裙前襟,也滴落在她仍在轻轻舔舐宋阳脚踝的、那一片地板上。

射精持续了数波,每一波都让邹月的身体随之颤动。她能尝到那浓郁的、带着微咸和特有腥气的味道在口腔和喉咙里蔓延。当最后一波冲击结束,宋阳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时,带出的粘液拉出了长长的银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邹月微微张开的、沾满白浊的嘴唇。

邹月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大口呼吸着空气,但脸上却没有丝毫难受,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和痴迷。她的眼神迷离,嘴角、下巴、甚至鼻尖都沾着主人新鲜滚烫的精液,一些顺着脖颈流进了衣领,更多的则在她唇边堆积,然后缓缓滴落。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将唇边的精液卷回口中,仔细品味,然后吞咽下去,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内衣下,饱满的乳峰上还残留着自己刚才用力揉捏的红痕。腿心处,那片湿润早已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在裙摆下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整个人跪坐在那里,衣裙凌乱,妆容被汗水、泪水和精液弄得有些模糊,却透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玷污过的、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宋阳抽出自己的脚,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脚踝,上面还残留着邹月唾液和舔舐的湿痕。他提起裤子,看着跪坐在地上、眼神迷离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邹月,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清理干净。”他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命令的口吻,“韵锦快出来了。”

邹月这才猛地从高潮余韵中惊醒,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绝对不能被发现。她连忙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却将精液抹得更开,脸上反而更多了几分被糟蹋的意味。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腿却因为跪得太久和刚才极致的快感而有些发软,一个踉跄,又跌坐回去,裙摆掀开,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和双腿间那片更为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她抬头看向宋阳,眼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恳求,又有一种做了坏事差点被抓包、却又被主人默许纵容的隐秘兴奋。她知道这点时间不够得到阴道内射的馈赠。

只不过她的目的,就是单纯的解解馋么。但这“解馋”的过程,早已远远超出了“尝尝”的范畴,变成了又一场短暂却激烈的、以她全身心臣服和接纳为结局的欲望宣泄。浴室的水声,恰在此时戛然而止。

第四四二章:高雯的电影首映礼!

不一会儿。

等苏韵锦洗完澡从卧室里出来。

刚才还跪在地上的邹月已经坐在了餐桌边。

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异常。

宋阳同样神色自然,朝苏韵锦招手道:

“韵锦,饿了吧。”

“快来吃饭,等下我们去看电影。”.

“嗯嗯,宋阳哥。”

苏韵锦展颜一笑,经过滋润的红润脸蛋,让看起来更加的风情万种。

而且换下之前的那身校服,穿上现在的吊带睡裙,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女人味。

虽然多了邹月这个灯泡,但经过刚才的事情,苏韵锦已经彻底放开了。

毕竟墙角都被身为长辈的邹月听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严重的。

而且从邹月的反应来看,似乎也没什么。

“六九零” 唯一让苏韵锦有点疑惑的是,邹月这样的反应,貌似有那么点奇怪。

但她也没有深想,只想着好好的跟宋阳相处。

“宋阳哥,你多吃点。”

苏韵锦毫不避讳对面的邹月,拿着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就往宋阳的嘴里送去。

对面的邹月见状,认同的点头:

“老板,你是得多吃点牛肉。”

“好好的补充一下消耗的蛋白质。”

“不然我们的小锦可就吃不饱了。”

“姐,你胡说什么呢!”

苏韵锦有些顶不住了,这种话哪能放在台面上来说。

“难道不是吗?”

邹月嘿嘿一笑,反问道。

“....”

苏韵锦白了她一眼,不理她了,一门心思的给身旁的宋阳添菜。

只不过她的打算确实如此,想让宋阳补充一下消耗的蛋白质。

宋阳哥能吃饱喝足,那自己也不会饿肚子。

半个多月不见,不抓紧时间多吃点怎么行。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宋阳就带着两人出门。

来到附近的电影院,就见电影门口立着不少的易拉宝。

易拉宝自然不是什么稀奇物,引起宋阳注意的是易拉宝上面的人物影响。

印在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有过接触的,眼下的当红女星高雯。

看样子是她主演的新电影要上映了。

说来也巧,今天正是这部电影的首映时间。

而宋阳来的这家电影院,就是宣传地点。

“难怪这么多人。”

邹月恍然大悟:

“都是冲高雯来的啊。”

说完,她转头看向宋阳:

“老板,我们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首映会这种场面,是人家提前安排的。

不是说去就能去的,但邹月相信自己的主人。

只要他发话,主办方肯定会安排。

甚至还会借此宣传自己的电影。

毕竟就两个人的身份而言,即便高雯是红到发紫的大明星。

而是在宋阳这样冉冉升起的商业大佬来说,根本上不了什么台面。

之所以这样提议,也是邹月注意到了。

自己的主人在看到高雯的宣传海报时露出的神色。

在她想来,这个当红女星。

说不定早就成了主人的玩物之一。

也是,别的不说,这个高雯确实漂亮。

相貌不差,身材极品,还有那身异域风情。

能入得了主人的法眼也是正常的。

对于邹月的提议,苏韵锦有些意动。

这场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碰上。

即便不是高雯的粉丝,但作为年轻的女孩子,也想跟着去凑凑热闹。

见两人都有这个兴趣,宋阳也没扫兴:

“嗯,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

“我去找主办方拿几张进场的票。”

说着,就转身朝里面走去。

当然了,找主办方只是宋阳的借口。

他真正要找的人自然是今晚的主角高雯。

拿出手机找到高雯的电话,宋阳就打了过去。

主办方安排的化妆间内。

高雯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等着待会出场。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高雯没有理会,随口吩咐道:

“小苏,帮我看下是谁打来的。”

“嗯。”

苏橙答应一声,从高雯的包里找出手机。

抬眼一看,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

看完之后,苏橙走到高雯身边,如实道:

“雯姐,是陌生人0 .. ”

“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

“哦。”

高雯一听,摆摆手:

“不用搭理...”

毕竟这是自己的私人号码。

知道这个号码的都是认识的人,不可能没有备注。

可紧接着,高雯脸色一变。

不对,还有一个熟悉的人,自己没给备注。

不会是他打来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高雯有些惊疑。

自上次一晚上的交流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随说经过那晚上的事情后,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还会忍不住回味一下。

但就算再想,高雯都没有主动联系过。

正当苏橙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高雯阻止道:

“拿给我看一下。”

“好的,雯姐。”

苏橙没想太多,把手机递了过去。

高雯接过一看,心神猛地一颤。

即便没有备注,可那串熟悉的数字,她是铭刻于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看着上面的号码,高雯抿着嘴唇,内心五味杂陈,脸上的神色也在变换不断。

要是这种表情管理放在电影里,那绝对可以留下最佳镜头。

“怎么了,雯姐?”

苏橙有些疑惑,关心问道。

“没事。”

高雯摇摇头,打算看看宋阳找自己干什么。

接通电话,那段就传来温和的声5.3音:

“高小姐,好久不见啊。”

“没想到今天是你电影的首映。”

“我现在电影院准备给捧场。”

“不过我没有票,不知道高小姐能不能送几张票过来?”

“...”

高雯沉默,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

“我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嗯。”

宋阳答应下来。

见宋阳答应的这么爽快,高雯松了口气。

她是真怕对方这个时候要搞事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又有点失望。

似乎也在期待,跟宋阳再次见面的场景。

稳住心神,高雯吩咐道:

“小苏,我一个朋友来了。”

“你帮我送几张票过去。”.

第四四三章:高雯:我只有半个小时!

宋阳没等多久。

苏橙就拿着几张前排票找到了他。

但是让宋阳意外的是,高雯的助理居然也是这个熟人。

不对,严格来讲不能说是熟人。

只能说是顶着一张熟悉面孔。

稍稍一想,宋阳就知道这是那部电视剧的人物。

逆袭之星途闪耀,某位叫宋铁的女演员演的。

故事的大概剧情就是从助理做起,一步一步的成为影视院内的顶流大咖.

“宋先生,我得回去了。”

将票交给宋阳,苏橙说道。

“等等。”

宋阳拦住了对方,说道:

“你先等一下。”

“我跟你一起过去。”

“这...”

苏橙有些犹豫。

宋阳笑了笑,说道:

“我跟高小姐可是老熟人。”

“我们好久不见,跟她叙叙旧。”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问她。”

说着,也不管苏橙会怎么做,转身去找苏韵锦。

“老板你真厉害啊啊!”

邹月拿着票,看02了眼还是前排的,对主人表示了无尽的崇拜。

要不是环境不合适,当场就想跪下来。

苏韵锦也是一样,但没有邹月那种想法。

“你们先过去。”

宋阳微微一笑,说道:

“我得过去应酬一下。”

“好的,宋阳哥。”

苏韵锦乖巧的点头:

“你去忙吧。”

另一边。

化妆间内。

听苏橙说宋阳要过来跟自己叙旧,高雯惊得差点把手机都给扔出去了。

自己跟宋阳有什么旧能叙的?

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是想对自己干坏事。

毕竟两人之间也就这件事能聊了。

本想直接拒绝,可又怕宋阳把事情闹大。

今天可是自己的首映礼,要是闹出乱子,还是绯闻这样的大新闻。

那造成的影响可不是控评能压下去的。

无奈之下,高雯只能答应:

“你带他过来吧。”

放下电话,高雯在心里告诫自己。

一定不能让宋阳乱来。

要是他敢乱来,就给他来记狠的。

想到这里,高雯看了眼自己脚下的高跟鞋。

这一脚下去,保证能让宋阳鸡飞蛋打!

心中打定主意,高雯对化妆师说道:

“王姐,你先出去吧。”

“口红我自己弄就好了。”

“好的。”

王姐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就走了。

很快,苏橙带着宋阳过来了。

不得不说,高雯很适合浓妆艳抹。

看着一身盛装,打扮精致的高雯,宋阳由衷的赞道:

“高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相信今天晚上的粉丝一定为你疯狂!”

“谢谢宋先生夸奖。”

高雯语气平淡,态度也十分冷漠。

一旁的苏橙有些疑惑,不是熟人嘛。

熟人见面,怎么会是这个气氛。

注意到苏橙的目光,高雯吩咐道:

“小苏,你也出去吧。”

“跟段姐说一声,我晚点过去。”

“好的,雯姐。”

苏橙应了声,低头走了出去。

等苏橙一走,高雯的态度更加冷漠:

“你来找我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宋阳摇头一笑,朝高雯走去:

“当然是来看看你。”

“不然哪里能见到高小姐这样的盛世美颜!”

“你别过来!”

见宋阳靠近自己,高雯浑身一颤,阻止道:

“你别以为那天晚上发生了...”

说到这里,高雯有些说不下去了。

这种事情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发生了什么?”

宋阳走到高雯面前,笑道:

“看来高小姐对那天晚上的事情印象很深刻啊!”

“本来确实是打算只跟你打个招呼。”

“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话音刚落,一只手已经攀上了高雯的腰间。

高雯身上穿上的是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材质滑嫩,但比不上被掩盖的肌肤。

“你放开我!”

高雯哪肯答应,想挣脱宋阳的手掌。

这可是自己电影的首映礼,马上就要出场了。

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时间哪里赶得上。

呸!

感觉自己想远了,高雯连忙止住思绪,喊道: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

后面要说什么,没人知道。

因为宋阳低头吻了下去,堵上了她的嘴巴。

一瞬间。

高雯只觉得像触电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宋阳抬起头,看着高雯:

“你刚才想说就什么来着?”

高雯抿着嘴唇,瞪眼看着宋阳。

看向他的视线似乎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什么,眼中目光多了丝涟漪。

高雯知道,要是不在有限的时间里搞定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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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段姐她们过来找自己,乐子就大了。

更可怕的是,今天还有很多的记者。

从宋阳看自己的眼神中,高雯也清楚,对方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而且自己的内心,似乎也在期待着。

在宋阳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就在疯狂的传递信号。

这么多天的空窗期,期待足够的充实。

而高雯也知道,那份空虚,只有宋阳的体量才能严丝合缝的填满。

没办法,路子已经被对方走宽了。

成了对方的形状!

思绪电转间,高雯做好了决定。

转头看了眼时间,对宋阳说道:

“我只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啊。”

宋阳略作沉吟,笑道:

“那我必须速战速决了。”

“放心吧,高小姐。”

“不会影响你出场的。”

对于高雯的妥协,宋阳一点不觉得意外。

“你快点。”

高雯还不放心,催促道。

甚至为了督促宋阳尽快完事,还主动指了指不远处休息的沙发。

这意思很明显,去那更方便一点.

第四四四章:高雯:给我个口香糖!(加料)

“别脱。”

宋阳阻止了高雯的举动:

“我很喜欢你身上的这身衣服。”

“很适合你。”

确实很适合。

火红的颜色不仅让高雯看起来更加美艳。

修身的款式也将她本就曼妙的身形曲线勾勒的更加性感。

高雯闻言,有些犹豫:

“这是我品牌方的高定。”.

“等下出席我要穿的。”

“放心吧,高小姐。”

宋阳点点头,保证道:

“我会注意一点。”

“行吧。”

高雯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然后抬手将弄好的头发束成马尾。

这样可以避免护理好的头发沾上汗水。

等下完事了,也能方便收拾。

宋阳的手隔着那身火红的高定礼服,精准地按上了高雯饱满的臀峰。丝绸质地的面料光滑冰凉,掌下却传来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温热。高雯背对着他,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沙发扶手上,腰肢塌陷成一道妖娆的弧线。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紧紧攥着沙发边缘昂贵的丝绒面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品牌方的高定礼服后背拉链被解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肌肤,以及黑色的蕾丝文胸带扣。那黑色细带深陷在肉里,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别...”高雯刚想说什么,宋阳已经掀开了她礼服的裙摆。

火红色的丝绸下,是纯黑色的吊带丝袜,袜边缀着精致的蕾丝,紧紧缚在大腿根部,勒出两圈微微凹陷的诱人痕迹。丝袜覆盖下的双腿修长笔直,多年舞蹈训练雕琢出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再往上,是同样纯黑色的蕾丝内裤,丁字款式,布料少得可怜,仅能勉强遮住前方最隐秘的花园,后方细绳深深陷入饱满臀瓣的沟壑中。内裤中央的蕾丝已经被某种黏稠的液体濡湿成深色,紧贴着柔软隆起的耻丘。

宋阳的手指隔着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按上了那处柔软。高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窜上大脑皮层,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可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却被宋阳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

“放松。”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另一只手绕到高雯身前,从礼服前襟的V领处探入。礼服是修身款式,前襟不算太低,却足以让他温热的手掌滑进去,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文胸杯罩,他能清楚感受到那颗熟透果实般的沉甸甸分量,以及顶端已经硬挺突起的乳尖。手指捻住那粒硬核,轻轻一拧。

“啊...”高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宋阳的手指开始在内裤下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逗弄,而是用指尖勾住蕾丝内裤潮湿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被浸润得发亮的黑色布料从肿胀红肿的阴唇上剥离,发出细微的“啵”声。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处热气蒸腾,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玫瑰色,紧紧闭合的缝隙间,晶莹黏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宋阳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肉,露出下方微微翕张的穴口。那是一个精致而成熟的女穴,色泽深红,褶皱丰富,此刻正随着高雯的呼吸一缩一张,像是某种饥渴的小嘴。他用食指的指腹抵住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滚烫湿滑,然后不疾不徐地,将整根手指缓缓推入。

“呃...嗯...”高雯咬紧了下唇,身体猛地绷紧。

手指插入的过程无比顺畅,紧致温热的阴道内壁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吸吮着入侵的异物。内里的褶皱如同无数细小的肉芽,殷勤地刮擦着指腹,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宋阳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深入,穴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像是饥渴已久的软肉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他屈起手指,指节在内壁某个凸起的软点上不轻不重地一刮。

“噫——!”高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随即又软软地塌回沙发。

那是她的G点。仅仅是一下刮蹭,大量的爱液便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浸湿了宋阳的整个手掌,也顺着高雯的大腿内侧,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迹。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宋阳握在掌中的乳房也跟着上下颤动,乳尖隔着文胸硬硬地抵着他的掌心。

“这么敏感?”宋阳低笑,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高雯面前,“你看,都湿透了。”

高雯别开脸,耳根通红,却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在宋阳面前毫无抵抗力,多年演艺事业锻炼出的强大自控力,在这个男人面前土崩瓦解。

宋阳不再浪费时间。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咔哒”一声松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高雯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空气的流动,以及那股越来越近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热度。

一根粗长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臀缝。

那根肉棒的尺寸让高雯心里一颤。仅仅是抵在入口,龟头那圆硕滚烫的质感,就已经让她有些发怵。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加汹涌的渴望,空虚感如同黑洞般疯狂叫嚣着,催促她将那个东西彻底吞吃进去。

“自己来。”宋阳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掌控者的从容。

高雯咬了咬牙,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肢下沉,主动将肿胀充血的阴唇对准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黏糊糊地蹭在她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正在试探性地寻找入口,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研磨,偶尔碰到敏感的小豆豆,就会激起她一阵颤栗。

“快点。”宋阳催促,大手按上她的腰,往前一顶。

粗长的阴茎头部猛地挤开了两片柔软的阴唇,撑开紧窄的穴口,坚定而缓慢地插了进去。

“啊...哈啊...”高雯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被填满的满足呻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坚硬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寸寸犁开她湿热紧致的腔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被撑开、熨平,层层叠叠的软肉贪婪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上面虬结跳动的血管脉络。它进入得很深,很快就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宋阳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最深处,享受着被温软熟媚的穴肉彻底吞没包裹的快感。高雯的阴道远比想象中更紧致、更湿热、吸吮力也更强。这是一种熟透了的女人身体独有的包容与紧致并存的特质。他俯下身,胸膛压上她光裸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吐:“夹紧。”

高雯下意识地收缩小腹,阴道内壁猛地一阵绞紧。

“唔...”宋阳闷哼一声,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被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大量乳白色的黏稠爱液;每一次插入,又会无情地撑开所有褶皱,直捣花心。高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被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在礼服下剧烈地起伏荡漾,黑色的吊带丝袜因为双腿大幅度的张开动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留下更深的红痕。

“慢...慢一点...”高雯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外面...可能有人...”

她的话反而激起了宋阳的征服欲。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高雯不得不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气音。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小穴抽搐得越来越厉害,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小滩水渍;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颤抖着,脚趾在红色高跟鞋里蜷缩绷紧;精心打理过的马尾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发丝凌乱地粘在潮红的颈侧和脸颊。

就在这时,化妆间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高雯的身体骤然僵住,连带着阴道内部也猛烈地收缩,死死夹紧了宋阳的阴茎。

“嘘...”宋阳也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高雯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门被推开,门外站着品牌方的工作人员、经纪人段姐、甚至可能是偷偷溜进来的记者...然后她这副被男人从后面干得淫水横流的模样,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可预想中的门被推开没有发生。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似乎因为没锁而轻易打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隙,便停住了。大概门外的人也没想到门没锁,只是试探性地推了一下。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高雯能感觉到,宋阳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因为紧张而搏动得更厉害,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内壁。她自己的小穴也痉挛般地缩紧,死死吸着那根东西,像是在寻求某种可悲的保护。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味,以及两人交合处细微的、无法完全停止的、因为肌肉抽搐而产生的蠕动摩擦。

门外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惊呼,然后门被轻轻带上了。脚步声匆匆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

但高雯的紧张情绪并没有缓解,反而因为刚才的惊吓,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汹涌、近乎失控的快感。背德感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像是催化剂,将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神经推向了顶峰。

“继续...”她听到自己用近乎哭泣的声音说,“快点...结束...”

宋阳低笑一声,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粗长的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速度和力度,狠狠捣进她湿透的蜜穴深处。龟头每次都会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柔软屏障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高雯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再也无法压抑呻吟,破碎的哭叫和喘息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来:

“啊...哈啊...顶...顶到了...嗯嗯...太快了...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阴道内部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无数细小的肉芽疯狂刮擦着进出的阴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积存的,在交合处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一侧大腿上,随着撞击晃荡;吊带丝袜的蕾丝边已经被撑开,勒痕深陷;火红色的礼服裙摆被高高撩起,堆积在腰际,露出整个雪白丰满的臀部和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这淫靡的画面,与门外随时可能再次响起的脚步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和刺激。

宋阳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高雯的子宫口正在不规律地抽搐、翕张,像是在主动邀请他的龟头更进一步。他不再满足于仅仅顶撞,而是将力道集中在龟头尖端,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研磨、挤压那处柔软的入口。

终于,在一次深插入时,高雯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离水的鱼。她的阴道内部如同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地震,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宋阳的龟头上。

是潮吹。

与此同时,宋阳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将阴茎深深钉入最深处。龟头顶开那已经微微松软的子宫颈口,强行挤了进去。

“啵”的一声轻响。

温软、紧致、完全不同于阴道内壁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龟头前端。那是子宫内部——一个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腔体。宫颈口如同婴儿的小嘴,死死箍住阴茎的根部。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入高雯温热紧窄的子宫深处。喷射的力道如此强劲,以至于高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填满、撑胀。空虚感被彻底填满,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占有、被内部标记的极致快感,混杂着浓厚的羞耻和背德感。

“啊...啊啊啊...噫——!”高雯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平时在镜头前端庄美艳的大明星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肉欲彻底征服、在高潮中失神的淫乱女人。阿黑颜在她脸上完美展现——双眼翻白上吊,瞳孔涣散,舌头歪斜吐出,涎水横流,整张脸因极乐而扭曲。

宋阳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阴茎在痉挛的子宫内缓缓搏动,以及腔内被精液灌满后那种沉甸甸的充盈感。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高雯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斑驳的白色污迹,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高雯浑身瘫软地趴在沙发上,只有腰部以下还在微微抽搐。小腹深处被精液充盈的饱胀感清晰而持久,子宫如同一个被灌满热牛奶的柔软皮囊,温温热热地包裹着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下地吸吮着阴茎的根部,像是贪婪的小嘴,舍不得放走最后一点精华。

门外隐约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似乎更近了一些,还夹杂着说话声。

“雯姐?雯姐你在里面吗?快开始了!”是苏橙的声音,带着焦急。

高雯猛地从高潮的眩晕中惊醒,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宋阳按住了腰。

“别动。”宋阳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她暂时不会进来。”

果然,苏橙只是敲了敲门,喊了几声,见没回应(她以为门锁着,里面没人应答是正常的),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似乎是去别处找了。

高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的助理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焦急地找她,而她却在里面被男人干到高潮失禁,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沙发上喘息。

宋阳缓缓将阴茎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高雯的阴道和子宫口因为长时间的撑胀和吸吮,此刻无法立刻闭合,依旧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正不断流出白浊的浆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收拾一下。”宋阳拉上裤子拉链,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征伐的男人不是他。

高雯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自己。她先是试图把褪到腿根的黑色蕾丝内裤拉上来,可内裤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冰凉,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更糟糕的是,当她勉强站直身体时,一股温热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上留下明显的湿痕。

“该死...”她低声咒骂,连忙抽出纸巾擦拭。可丝袜上的痕迹很难完全擦干净,尤其是那些已经半干涸的白浊。她只能尽量擦拭腿间的粘腻,然后把褪下的内裤团了团,塞进自己的手包里——穿是不能穿了。

她又迅速拉上礼服后背的拉链,整理好凌乱的裙摆。火红色的丝绸礼服依旧美艳动人,可只有她知道,礼服下的身体是怎样的狼藉——没有内裤的下体空空荡荡,丝袜裆部湿漉漉一片,双腿间还残留着被暴力侵犯后的酸痛和饱胀感,子宫里沉甸甸的,装满了男人的精液,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至于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补妆遮盖。粉底扑在脸上,勉强盖住了过度的红晕,却盖不住眼角眉梢那股刚被彻底满足过的、慵懒又淫靡的春情。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可发根处已经被汗水浸湿。

整个过程,宋阳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目光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使用并弄脏了的精美艺术品。

高雯甚至能感觉到,他射在自己子宫里的精液,正顺着微微敞开的宫颈,一点点往更深处渗去,温温热热地浸泡着宫腔最隐秘的内壁。那种被内部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门外,苏橙的脚步声似乎又折返回来了,这次更加急促。

高雯知道,不能再拖了。

门外。

苏橙背靠着墙壁,脸蛋通红,呼吸急促。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来喊高雯提前去出席,会撞上这样荒唐的事情。

刚才里面的画面只是惊鸿一瞥,苏橙就缩了回来。

但对她来说,可谓是印象深刻。

没有人会想到,当红的大明星高雯。

在一个男人面前会是这样的姿态。

恍惚间,苏橙想到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好像自己曾经养的狗。

身在娱乐圈,苏橙也知道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

但还是不能理解,真要干这种事,有必要急在这个时候嘛。

再过几分钟,高雯就要出场了。

得亏是自己过来叫人,要是段姐来。

那后果,苏橙真的不敢想象。

作为助理,她明白自己的工作职责。

这个时候就得帮忙守门,不能让别人发现。

尤其是有可能偷偷溜进来的记者。

这要是传出去,高雯跟男人在化妆间鬼混,绝对会引爆明天的话题。

不,不止是明天。

很长一段时间,高雯都会成为被谈论的对象。

所以苏橙很负责的守在门口。

同时也在哭求里面的人动作快点。

这时间马上就到了,再不完事,段姐可就来了。

一门之隔的化妆间内外。

眼看时间就到了,高雯急在心里。

回头看着宋阳一句话没说,但眼中却在央求。

宋阳没有过于为难,点头道:

“快了〃々 !”

高雯心神一秉。

其实不用宋阳说,她也知道要来了。

但事关自己的事业,就是着急啊。

几分钟后。

高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也就是擦了擦汗,简单补个妆,用粉底掩盖一下有些过于红润的脸色。

至于其他的,已经来不及准备了。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宋阳,高雯说道:

“我先走了。”

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看着穿上高跟鞋,走路似乎有点不稳的高雯,宋阳贴心的提醒道:

“走路小心点。”

高雯回头瞪了宋阳一眼。

还不是你把老娘搞成这样的。

这要是等下走路都摔倒了,可就是贻笑大方了。

好在她下盘很多,多年的舞蹈功底完美体现。

虽说双腿有点发软,但走几步还是没问题的。

走到门口,高雯忽的回过头来:

“首映礼结束了我们...”

宋阳摆摆手,打断了高雯要说的话:

“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下次再来找你。”

听到宋阳的话,高雯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自己都主动邀请了,对方居然还拒绝!

你要是真不想,那你过来干什么。

明知道我等下要出席活动,还猴急的把我摁在沙发上一顿折腾。

“哼!”

哼了一声,高雯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见苏橙站在外面。

已经记得火急火燎的苏橙见高雯出来,顿时大喜过望。

再不出来,她都想敲门喊人了。

看到苏橙的反应,高雯面无表情的问道:

“里面的事情你听到了?”

“...”

苏橙沉默,认真道:

“雯姐,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嗯。”

高雯不咸不淡的应了声,说道:

“走吧。”

“` ¨等一下,雯姐。”

“嗯?”

“你嘴上有东西。”

“哦。”

高雯脸色微变,还是保持着该有的镇定。

接过苏橙递来的纸巾擦了下,问道:

“有口香糖没有?”

“有的有的。”

苏橙连连点头。

嚼着能够清新口气的口香糖,高雯闪过刚才最后的场面。

她知道宋阳送的东西很多,自己根本装不下。

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换个地方。

不然真让宋阳就这么送进去了。

一站起来就得弄得到处都是。

还是直接吃了好,一点影响都没有。

只需要吃个口香糖,就没人察觉。

高雯离开后,宋阳也没有在这久留。

高雯给的票是前排票。

要是粉丝的话,肯定会欣喜若狂。

因为坐在前面方面跟台上的明星互动。

但对宋阳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毕(王诺的)竟刚才就跟高雯好好的互动过了。

“韵锦呢?”

坐下后,发现苏韵锦不在,宋阳问道。

“去洗手间了。”

邹月回了句,然后笑道:

“主人你那么厉害。”

“小锦她都憋不住尿了。”

“....”

宋阳有些无语。

这跟自己有关系吗?

不过邹月这么调皮,是得好好教训一下了。

当即宋阳眉头一皱,问道:

“东西带了没有?”

“带了。”

邹月心神一跳,点头道:

“我随身都带着呢。”

宋阳点点头,命令道狂:

“自己去洗手间戴上再过来。”

“好的,主人!”

邹月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起身离开。

为了随时随地的能做任务,她随时随地都带着不少的小玩意.

第四四五章:宋阳:去洗手间戴上!(加料)

台上。

从宋阳一出现,高雯就注意到了对方。

看到对方身边的女人,心里那叫一个气。

这就是你不答应的原因?

这女人看着也就那样,根本没我漂亮嘛。

况且我还是个大明星,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但作为演员,该有表情管理还是有的。

虽然对宋阳不满,但还是一脸笑容的应付主持人的问题。

不一会儿,苏韵锦回来了。

在宋阳身边坐下后,关心道:.

“宋阳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我姐她人呢?”

“刚回来的。”

宋阳随口应道:

“你姐去洗手间了。”

“这样啊。”

苏韵锦点头,无语道:

“刚才我还喊她一起去呢。”

宋阳内心发笑。

邹月去洗手间可不是去方便的。

而是要给自己戴上一些不可见人的玩具。

要是...。

宋阳感觉到了高雯的目光,抬头看去。

看着对方备受瞩目的样子,一个念头在心中升起。

要是高雯这个时候戴上邹月的690玩具,在这样的场面下,一定会非常有趣。

可惜刚才走的急,没有想到这茬。

只能日后有没有机会,让高雯体验一下了。

迎着宋阳的目光,高雯只觉得一阵发寒,

直觉告诉她宋阳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这家伙一肚子坏水,又肆无忌惮的,鬼知道又在想什么东西。

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这时候,高雯也明白过来。

宋阳刚才为什么会拒绝了。

原来跟他一起来的不止离开的那个女人。

对于此刻坐在宋阳身边的苏韵锦。

即便高雯对自己的相貌充满了自信。

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比自己漂亮。

自己能比过对方的,可能就只有这令人垂涎的身材,还有这特有的异域风情。

但人家也有必胜的法宝。

除了漂亮之外,还有年轻。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年轻才是最大的筹码。

有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难怪会拒绝自己。

不一会儿。

邹月回来了。

她神色正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没有人知道她到底给自己戴了什么。

能这样保持镇定,自然要归功于以往的教导。

看邹月神色如常,宋阳知道,那些东西已经不适合了,该换成大一点了。

直到邹月坐下,才眉头一紧,似乎有些影响。

宋阳看在眼里,笑道:

“以后换大一点的。”

“好。”

邹月强忍着不适,点头道。

旁边的苏韵锦听到了,疑惑道。

“宋阳哥,什么大一点啊?”

“没什么。”

宋阳摇摇头,笑道:

“工作要用的一些东西。”

“哦。”

苏韵锦点点头,也没多问。

很快,高雯的电影首映礼进行到互动环节。

“接下来,我们将邀请几分影迷上来。”

主持人声音传来:

“将由我们的高雯小姐亲自挑选。”

高雯站在台上,可谓是风情万种,万众瞩目。

本就高挑的身形穿上高跟鞋更是显得出众。

而且被经过一番滋润,也多了点别样的韵味。

但这一点,没有人会想到。

高雯拿着麦克风,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宋阳身上。

宋阳摇摇头(acfd),让她去找别人互动。

倒不是不想跟高雯交流,而是他本身就不喜欢抛头露面。

但高雯可不这么觉得,见宋阳摇头,作为大明星的高傲顿时就上来了。

想想自己被你折腾的那么欢!

现在让你上台来讲几句都不肯。

哪有这样做事的!

当即高雯拿着麦克风,一指宋阳道:

“就请这位先生上来吧。”

见高雯指向自己,宋阳脸一黑。

面对无数双看向自己的目光,也直接起身。

但起身后,却凑到邹月耳边问道:

“塞子还有没有?”

“有。”

邹月有些不明所以。

“等下给我。”

得到答案的宋阳点点头,走到台上。

本来他还想着以后给高雯上一上强度。

但对方这么不识趣,那就今天试试。

上台后,宋阳不咸不淡的应付了几句。

也没有因为对高雯不满,弄得对方下不来台。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能因为小事情就影响了人家的事情。

而且宋阳有更好的教训方式。

首映礼分三个部分。

前面是在电影放映前,时间不长。

中间则是观看电影。

再之后才是首映礼的重中之重了。

很快,前面这部分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电影放映的时间。

灯光昏暗中。

宋阳从邹月手里接过了几样东西后起身:

“你们先看着,我去个洗手间。”

“宋阳哥,你快点回来呀。”

苏韵锦招呼了一声。

邹月看着宋阳离开若有所思。

好端端的拿走自己的那些专属用具,还不是用在自己身上,那肯定另有其人。

不会是那个高雯吧?

邹月想到一个可能。

刚才在台上互动的时候,就感觉两人认识。

再想之前宋阳离开了那么久。

而台上高雯也是浑身上下充斥了被滋润的风情,明显上台前做过一些事情。

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只是因为高雯的身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但邹月不同,她对高雯可什么滤镜。

一想到这种可能,顿时期待起来。

不知道主人会怎么做,是不是等下高雯出场的时候,身上就多了那些东西呢。

宋阳离开放映厅,却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径直往后台的艺人休息区走去。他手里把玩着从邹月那儿拿来的几样东西——两枚由遥控器控制的跳蛋,一枚尺寸较大的粉色肛塞,以及一条纤细的铃铛肛链。这些玩具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雯作为今晚的主角,拥有独立的休息室。宋阳轻轻叩门,里面传来高雯略带疲惫却依旧动听的声音“请进”。推门进入时,高雯正坐在化妆镜前补妆,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露肩礼服裙,裙摆下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

“你怎么来了?”高雯透过镜子看到宋阳,语气带着惊讶,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电影马上要开始了,我得去前排坐着。”

宋阳反手锁上门,咔嚓的锁舌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他缓步走到高雯身后,双手按在她裸露的肩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刚才在台上叫我上去,是想报复我?”

高雯身体微微僵硬,却故作轻松地拨弄着耳边的碎发:“我只是想跟影迷互动而已,你想多了。”

“是吗?”宋阳的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精准地按住了她右侧乳房的尖端。即便隔着内衣,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也清晰可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从台上下来到现在,你脑子里是不是一直在想我之前在车里对你做的事?”

“你……胡说!”高雯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想拨开宋阳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捉住了手腕。

宋阳将她的手腕反扣在椅背上,迫使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饱满的乳房在低胸礼服的领口挤出更深的沟壑。他空出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几样玩具,将它们一一摆放在化妆台上,金属和硅胶碰撞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高雯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瞳孔猛然收缩:“你……你想干什么?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所以才要抓紧时间。”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站起来,把裙子撩起来。”

“不要……”高雯下意识拒绝,但宋阳已经用行动代替了言语。他强行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推着她走到休息室中央那个铺着地毯的小空地上。高雯挣扎着扭动身体,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相互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别动。”宋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想想你之前在车里是怎么求我的?‘宋阳哥,再用点力……’‘啊……要去了……’。现在装什么矜持?”

高雯的身体微微一颤,那些淫乱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宋阳,最终缓缓松开了抓住裙摆的手。

宋阳满意地笑了。他蹲下身,单膝跪在地毯上,伸手抚上高雯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丝袜的触感顺滑细腻,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从膝盖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最后停留在裙摆边缘。

“自己撩起来。”宋阳命令道。

高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将黑色礼服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提起。先是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更深处——她今晚为了方便换装,只穿了最简单的黑色蕾丝丁字裤,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遮不住阴唇饱满的形状和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

宋阳的目光灼热地扫过那片区域。他伸出食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阴蒂的位置。高雯身体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啊……别……”

“已经湿了。”宋阳的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和渗出的温热粘液,“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不再犹豫,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边缘,将它缓缓向下褪去。蕾丝布料摩擦过阴唇时,带出几缕晶莹的拉丝。当内裤完全褪到膝盖处,高雯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肥厚的阴唇呈现出熟透的粉红色,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细密的水光覆盖在表面,最中间那道缝隙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宋阳从口袋里拿出最小号的那枚跳蛋。它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通体粉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他捏着跳蛋的尾绳,将圆润的头部抵在高雯的阴户入口,轻轻旋转摩擦。

“嗯……”高雯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跳蛋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让跳蛋更深地嵌入了阴唇之间。

宋阳顺势松开手,跳蛋凭借自身的重量和湿润的粘液,缓缓滑入了那道缝隙。当它完全没入时,只留下一截细细的黑色尾绳垂在体外,随着高雯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接下来是这个。”宋阳拿起那枚肛塞。它的造型更加夸张——直径约四厘米的粉色圆球,表面同样布满凸点,底部连接着同样纤细的尾绳。

高雯看到那个尺寸,脸色顿时白了:“不……那个太大了……会坏的……”

“邹月平时用的比这大两号。”宋阳淡淡地说,手指沾了些高雯自己分泌的爱液,涂抹在肛塞的表面进行润滑,“你可是大明星,怎么能输给她?”

羞辱性的话语让高雯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双手撑在旁边的化妆台上,微微塌腰,将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暴露,中间那个淡褐色的小小皱褶清晰可见。

宋阳将润滑过的肛塞头部抵在那个皱褶上,缓缓施加压力。高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当圆球的头部挤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嘶——啊……”

“放松。”宋阳说着,手上却继续用力。肛塞一寸寸地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向内部深入。凸点的表面摩擦着肠壁的褶皱,带来一种既痛又痒的奇异感觉。当整颗圆球完全没入时,高雯的臀部肌肉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尾绳垂落在腿间,和阴道口的另一条尾绳几乎平行。

最后是那条肛链。宋阳将链子一端的铃铛轻轻塞入高雯的阴道——小巧的金色铃铛只有樱桃大小,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当它进入时,高雯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链子的另一端则连接着肛塞的尾绳,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站起来走几步。”宋阳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高雯颤抖着直起身,双腿发软地向前迈了一步。随着步伐移动,阴道内的铃铛和肠道内的肛塞同时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细微的“叮铃”声,肛塞表面的凸点则在肠道内壁来回摩擦。更可怕的是,宋阳在这个时候按下了口袋里遥控器的开关。

“嗡——”

埋在高雯阴道内的跳蛋猛然震动起来。强烈的震波直接冲击着阴蒂和G点,高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慌忙扶住化妆台,才勉强站稳。跳蛋的震动力度被宋阳调节到中档,既不至于让她立刻高潮,却又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啊……哈……停……停下……”高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礼服的后背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肌肤上。

“这才是最低档。”宋阳把玩着遥控器,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等会儿电影放映的时候,我会坐在你后面几排。如果你敢再耍花样,我就把这个开到最大档。”

高雯眼中闪过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在公开场合被这样玩弄,而且还要若无其事地面对无数观众和镜头——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宋阳松开手,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那是一支细长的口红状物品,但实际上是一个微型震动棒。他旋开口红管,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震动头部。

“张开嘴。”宋阳命令道。

高雯迟疑了一秒,还是顺从地张开了红唇。宋阳将震动棒塞进她口中,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的舌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含着,不许吐出来。”宋阳说着,将震动棒的尾部调整到她齿间可以轻轻咬住的位置,“这是给你的惩罚工具。如果你觉得阴道里的跳蛋太舒服,就用力咬这个,它会给你口腔也带来震动。”

这简直是酷刑!高雯绝望地想。阴道里持续不断的震动已经让她快要失神,如果再增加口腔的刺激……但看着宋阳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含住了那根“口红”,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尾部。

宋阳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替高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礼服裙摆,遮住了腿间那两条细细的尾绳。从外表看,她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仪态万千的大明星,没有人会知道她裙子底下藏着如此淫乱的秘密。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放映厅了。”宋阳看了看手表,“记住,如果你敢在电影结束前自己取出这些东西,后果自负。”

说完,他打开休息室的门率先离开,留下高雯一个人瘫软在化妆台前。阴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肠道里的肛塞随着她的呼吸在体内轻微移动,口腔里的震动棒散发出淡淡的草莓味——那是为了掩盖它真实用途的伪装香气。

高雯花了好几分钟才调整好呼吸,勉强站直身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嘴唇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嘟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狠狠欺负过的、却又异常诱人的风情。她咬了咬牙,将震动棒从口中取出,小心地放进随身的小手包里(宋阳允许她这样做,毕竟一直含着会引人怀疑),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向着放映厅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发不出声音,但身体内部的震动和摩擦却清晰得可怕。当她走进昏暗的放映厅时,电影已经开始了片头。工作人员引导她走向前排预留的座位。高雯强装镇定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个标准的淑女坐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坐姿让阴道内的跳蛋更深地嵌入了敏感点。震动波持续不断地冲击着G点,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已经浸湿了内裤(虽然内裤还挂在膝盖处,但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湿润的粘腻)。肠道内的肛塞则随着她坐下时的压力,更深地顶入了直肠深处。

宋阳坐在她后方大约三四排的位置,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高雯挺直的后背和优雅的侧脸。他掏出遥控器,将跳蛋的震动档位调高了一档。

“嗡——”

震动声虽然微弱,但在安静的放映厅里,高雯却能清晰地听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银幕上正在播放电影的开场画面,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呻吟的冲动。

电影放映了大约二十分钟,进入一段相对平缓的剧情。宋阳再次按下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那是控制肛塞内部微型震动装置的开关。

“嗯……!”高雯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幸好被电影的音效掩盖。肠道内传来另一种频率的震动,和阴道里的震波形成了错落的节奏。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坐在旁边的是一位影评人,他察觉到高雯的异样,侧过头低声问:“高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空调开得太冷了?”

“没……没事……”高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只是有点累了。”

“也是,今天辛苦你了。”影评人理解地点点头,将注意力转回银幕。

高雯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就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袭来——宋阳将两个震动装置的档位同时调到了最高!

“啊……”这次她没忍住,发出了半声呻吟,又立刻咬住了下唇。阴道和肠道同时被强烈的震波冲刷,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起来,丝袜的脚尖部位被撑出细小的褶皱。爱液已经泛滥成灾,从阴道口汩汩流出,浸湿了座椅表面。幸好她穿着黑色礼服,深色的布料不会明显显出水渍。

高雯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分开又并拢,试图通过摩擦缓解快感,却适得其反。铃铛肛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链子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大腿内侧,带来额外的刺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低胸礼服下的乳沟随着呼吸深深浅浅。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时,宋阳突然关闭了所有震动装置。

“唔……”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高雯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座椅上。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比持续的刺激更加难以忍受。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渴望更多的触碰。

这时,她感觉到有人从后方靠近。一只手从座椅的缝隙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高雯猛地回头,看到宋阳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她正后方的座位。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求我。

高雯咬住下唇,眼中泛起了屈辱的泪光。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伸出手,在座椅下方摸索着,终于找到了宋阳的手。她将他的手引到自己大腿上,然后缓缓向上,隔着丝袜和薄薄的礼服布料,按在了自己湿透的阴户上。

宋阳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形状,以及铃铛肛链的硬物感。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阴蒂的位置。

高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声溢出。银幕上正在上演感情戏,女主角的哭泣声在影厅里回荡,恰好掩盖了她急促的喘息。

宋阳的手指渐渐大胆起来。他挑开礼服的裙摆边缘,手指直接探入了高雯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顺滑温热,再往里是裸露的肌肤——她的内裤还被褪在膝盖处,所以大腿根部到阴户的区域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挡。

当宋阳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阴唇的瞬间,高雯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触感太过强烈。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震动刺激而异常敏感,只是指尖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爱液。

宋阳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湿热滑腻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嫩红的媚肉。他的指尖探入那道缝隙,轻轻抠挖着内壁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幸好被电影音效完全掩盖。

“嗯……嗯嗯……”高雯已经无法完全抑制声音,断断续续的低吟从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迎合着手指的入侵。

宋阳的手指在里面探索了一会儿,突然抽了出来。高雯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一个更大、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入口——是宋阳已经解开了裤链,掏出了勃起的阴茎。

“不……这里不行……”高雯终于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压低声音哀求,“会被人看到的……”

“那就别出声。”宋阳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早已湿透的入口,挤入了紧致湿热的花径。高雯的眼睛猛然睁大,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阴茎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棍一寸寸撑开内壁的褶皱,向身体最深处推进。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的下半身已经紧密贴合在一起。宋阳的裤子和高雯的礼服裙摆交叠,从正面看,他们只是坐得比较近的观众,没有人会想到在黑暗的掩护下,大明星正被一个男人插入着。

宋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阴茎表面敏感的神经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摩擦,带来极致的快感。高雯的阴道因为之前的震动和现在的插入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哈……慢……慢点……”高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拼命压抑着声音,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带来一种酸胀的快感。肠道里的肛塞也随着抽插的节奏在体内移动,双重填充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宋阳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一手撑着前排座椅的靠背,另一只手从高雯的礼服下摆探入,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黑色蕾丝胸罩被粗暴地推上去,饱满的乳肉落入掌心。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

“嗯……!”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快感,让高雯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了侵入的阴茎。

感受到她即将高潮,宋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肉棒在紧窄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水声越来越响亮,甚至盖过了电影的背景音乐。龟头每次都会重重地撞上子宫口,试图挤开那道紧闭的门扉。

终于,在高雯体内又一次剧烈收缩时,宋阳的龟头成功顶开了微微松动的宫颈口。那种突破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宋阳不再犹豫,腰部全力向前一顶,整根阴茎冲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

“唔啊——!”高雯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穿。子宫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侵入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下体。

宋阳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高雯的子宫深处,龟头的马眼猛然张开,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娇嫩的宫壁。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冲进了子宫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力道稍减,但依旧持续不断地注入。精液在宫腔内积聚,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宋阳的阴茎才缓缓从高雯体内退出。退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高雯的大腿内侧流下,染湿了黑色丝袜。更多的精液则留在了她的子宫和阴道里,温热的液体持续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高雯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银幕,但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裙子底下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从阴道口缓缓溢出,丝袜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宋阳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电影结束前,不许清理。我要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去参加接下来的记者会。”

说完,他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高雯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直到电影进入又一个高潮段落时,她才勉强坐直身体,但双腿依旧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的精液在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晃动,肛塞依旧塞在体内,铃铛肛链的金属部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这一切,都将在接下来的记者会上继续折磨她。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摄影机前保持完美的微笑,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国民女神。

电影继续放映,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高雯自己清楚,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这个被彻底侵犯和标记的夜晚。

第四四六章:给高雯的精致礼物!

后台化妆间.

暂时离席的高雯正在里面补妆。

要不是换洗的衣物都放在酒店里,她连身上的衣服都想换一下。

当然,不是品牌方要求的高定礼服,而是穿在~里面的内衣。

虽说都被自己吃掉了,但运动后的汗水,-还是让人有些难受。

刚才站在活动现场,面对数百双眼睛,着实令人煎熬。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看到宋阳的眼神示意,也要喊他上来,就是想出口气。

门外。

苏橙守在门口。

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下意识的侧头看去。

就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帅哥正往这边缓步走来。

他怎么又来了?!

不会又要和雯姐在里面乱来吧。

看清来人正是之前跟高雯在化妆间瞎搞的男人。

苏橙内心下意识的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以至于未经人事的她俏脸都有些泛红。

要不是给里面的雯姐提个醒?

刚有这个想法,宋阳已经走了过来:

“高小姐在里面吧?”

“在的。”

苏橙下意识的点头。

“嗯。”

宋阳笑了笑:

“我找她有点事。”

“不要让别人打扰我们。”

话音刚落,宋阳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砰...”

听着里面反锁声响,苏橙心中无语。

你来找雯姐还能有什么事。

要真是正经事,还需要把门反锁吗?

身为助理,苏橙也只能在心中吐槽,然后默默的守在门口眼观六路。

不能让八卦记者狗仔什么的发现问题。

化妆间内。

坐在镜子前的高雯听到动静。

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头,还以为是自己的助理,抹着口红头也不回的问道:

“是段姐喊我吗?”

宋阳默然不语,缓缓走到高雯身后。

高雯也反应过来,要真是助理,不可能不回应。

刚要回头去看,可眼前的镜子里,已经倒映出了此刻已经站在身后的身影。

顿时间,高雯娇躯一震,惊道:

“你怎么又来了?!”

“你说呢。”

宋阳摇头一笑,双手搭在高雯的肩上,将似乎想要落荒而逃的她摁了回去。

高雯的力气哪是宋阳的对手,被摁着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只能仰头对宋阳说道:

“我警告你,别乱来!”

“呵呵...”

宋阳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

“放心吧,高小姐。”

“我不会乱来的。”

面对宋阳的话,高雯一万个不信。

要是不乱来,你好端端的过来干什么?

不就是馋人家的身子嘛。

见高雯不信,宋阳也没解释,继续道:

“我是专程来送高小姐一样东西的。”

高雯一听,眼神狐疑:

“什么东西?”

“当然是好东西。”

宋阳说着,就从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来。

不对,准备说着是两样。

其实一样,是要送给高雯的。

另外一样则是要拿在自己的手里。

“这...”

高雯瞳孔微缩。

她知道宋阳手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见状,整个人都麻了,惊恐道:

“你想干什么?”

没等宋阳回答,高雯似乎猜到了:

“你不会是打算...”

“不可能!”

“我绝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宋阳一言不发,用实际行动来回答对方。

至于高雯说的不可能,也是一个笑话。

他宋阳想做的事,就没有不可能的。

“高小姐,你最好别动。”

“不然把你的衣服弄皱了,等下出场就不好解释了。”

宋阳的这番话,让反抗激烈的高雯老实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礼物送给自己。

她不想要,可只能接受。

宋阳的动作很快,可谓是轻车熟路。

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就完事了。

0 ··求鲜花····· ···

“好了。”

送完礼物的宋阳拍拍手,还贴心的帮高雯整理好了衣服。

然后迎着对方愤慨的眼神,笑道:

“这是对你刚才让我上台的惩罚。”

“既然礼物送到了,那我就回去了。”

“别自己拿出来,等你的活动结束我会检查的。”

“要是那时候没找到,后果会很严重的。”

“高小姐,那绝对是你不愿意见到的。”

说完,宋阳就转身离开。

望着宋阳的背影,高雯死死的咬着牙齿。

如果有可能,她真想一口要死对方。

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想法。

... ...... 0

之前在化妆间被迫做事的事情就有了。

当时那种情况她是有这个机会的。

只要狠下心来,就能咬宋阳个半身不遂。

可想归想,高雯也很清楚。

身临其中的时候,根本生不起这样的念头,内心只会有一种想法。

那就是让对方快点进屋充实自己。

推门出来,宋阳看着尽忠职守的苏橙,吩咐道:

“照顾好高小姐。”

“她可能会有些身体不适。”

看着出来的宋阳,苏橙心中一惊。

这么快?

即便没经历过,但道听途说还是有的。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总会知道一会。

从宋阳进去,到现在出来。

满打满算也才三分钟。

这就完事了?!

一时间,苏橙不有些可惜。

脑海中想起了听到一些吐槽。

有个喜欢去酒吧玩的同事。

有时候会讲一些自己的遭遇。

比如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身材好长得又帅的男人。

奋进心机的勾搭去了酒店。

本以为能吃个满嘴流油,可结果呢。

连口子都没打开,就结束了。

得亏宋阳没有读心术,不知道苏橙此刻的内心想法。

不然的话,估计要苏橙亲身体验一下。

三分钟?

这太侮辱人了!么.

第四四七章:数百双眼睛下的高温!(加料)

宋阳转身就走。

不过走的时候,插在兜里的手却是一动.

顿时间,一道无形的电波传出。

“啊..”

化妆间内,高雯一声惊呼传来。

吓得门口的苏橙连忙跑进去询问情况:

“雯姐,你没事吧?”

“哈...”

宋阳听到动静,微微一笑,就这么走了。

化妆间内。

高雯死死的抿着嘴唇,生怕一不留声就漏出声音,被助理看出端倪来。

所以面对苏橙的关怀,也只能强忍着阵阵波动,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雯姐,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橙提议道。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眼下的高雯额头都在“六九零”冒汗了,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去医院?

听到苏橙的提议,高雯险些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真要去医院,能检查出什么来。

怕不是要把宋阳给自己的东西给检查出来。

这要是让别人看先,那还要不要脸了!

这个混蛋!

脑海中闪过宋阳刚才的霸道。

高雯咬着牙,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

她不是没想过趁宋阳现在不在,把东西给取出来。

免得等下上台的时候,被宋阳一阵瞎搞,弄得自己遭不住当场出糗。

可也担心,万一拿出来后,惹得宋阳不高兴,搞出更大的事情来。

那可就麻烦了。

刚才只是让他上台就搞了这一出。

要是再不老实点,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很不满宋阳的做法,但对于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高雯也实在没办法。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点享受。

可能是作为当红明星,走到哪都是被追捧。

面对这样肆意的男人,有点招架不住。

沉思了一阵儿,高雯最终还是没有违背宋阳的意思,偷偷给拿出来。

好在经过这么一会儿,也算适应了,不会对行动造成太大的影响。

毕竟那玩意跟宋阳的本体比起来,不说云泥之别,也称得上是小巫见大巫。

这时候,高雯忽然有些庆幸。

得亏之前跟宋阳来过一回。

路子走宽了,才能这么轻松。

强撑着有些发软的身子,高雯说道:

“不用,我们现在过去吧。”

说着,就已经往前面走去。

苏橙跟在身后,看着高雯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高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但没几步,后者就恢复了原样。

这让苏橙以为自己看到的是错觉。

宋阳这边。

回来后就跟苏韵锦和邹月看着电影。

不过看了几分钟后,就没兴趣了。

十足的一部烂片!

闲来无聊,也只能另找其他的事情做了。

趁着放映电影时候的昏暗环境,宋阳将手从苏韵锦的背后绕过,精准地落在那件白色蕾丝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他的指尖先是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在那饱满的隆起边缘轻轻画着圈——那是乳房下缘的弧线,在黑色胸罩的承托下,如饱满成熟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低垂着。苏韵锦的呼吸瞬间紊乱了,黑暗中,宋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件修身剪裁的白色衬衫被丰满的胸脯撑得纽扣缝间透出隐约的肉色。

“宋、宋阳...”她压低声音,带着惊慌的颤抖。即便在电影放映厅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那双杏眼里也盈满了羞耻的水光。她的手本能地想去推拒,却被宋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大腿——那是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今天她穿了条黑色包臀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腿上覆盖着超薄透肉的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宋阳的手掌就那样毫不客气地压上去,五指陷入那弹滑的、带着体温的丝织物表面,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更深处肌肤的温度和柔软。“嘘...看电影。”他在她耳边轻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韵锦今天这身打扮,不就是给我看的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那原本在纽扣处徘徊的手指猛地发力——“啪”的一声轻响,那颗珍珠母贝纽扣被直接扯掉了。衬衫襟口向两侧分开,暴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以及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的精致边缘。那文胸的设计极其性感——蕾丝只覆盖住乳房的侧缘和下缘,正中是大面积的透明薄纱,而薄纱下,乳晕的淡粉色和微微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苏韵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响——前后排都坐着人,左边过道隔两个座位就是其他观众。

宋阳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敞开的衬衫里,直接覆上了那饱满的柔软。手掌陷入乳肉的瞬间,苏韵锦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种完全被占有的触感,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半边乳房。隔着蕾丝和薄纱,他先是按揉那弹滑的乳肉,感受着掌心下乳头的硬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挺立,甚至穿透两层织物硌到他的掌纹。然后他的拇指和中指开始捻动那个小小的凸起,用指甲边缘刮蹭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唔...”苏韵锦死死咬住下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她的脸颊已经烧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股间开始湿润了,那层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裆部,正逐渐被渗出的爱液浸染出深色的、黏腻的痕迹。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那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指尖沿着连裤袜的裆线——那是一条微微凸起的缝合线,就压在阴唇的正上方——轻轻地来回滑动。

“看来韵锦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宋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他的手指停止了滑动,转而用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天鹅绒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上。那是已经肿胀的小小肉核,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

“啊——!”苏韵锦猛地弓起腰,差点叫出声。她慌忙用双手捂住嘴,杏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宋阳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按在阴蒂上的食指开始画着小圈,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精准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甚至用手指将那薄纱下的乳头整个夹住,向两侧拉扯。双重的刺激让苏韵锦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拼命夹紧大腿,却只是将宋阳那只正在作恶的手更深地压进自己的腿心之间。

就在苏韵锦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宋阳的另一侧,邹月的身体已经悄悄靠了过来。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显然早就按捺不住了——从宋阳对苏韵锦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呼吸越来越急促,包裹在酒红色紧身连衣裙里的丰满身躯微微扭动着。此刻,她干脆侧过身,在黑暗中将自己的乳房直接贴上了宋阳的右臂。

那是种极其大胆的诱惑——邹月的连衣裙是深V领设计,大半个乳房的轮廓都暴露在外,乳沟里此刻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荧幕反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没有穿胸罩,乳尖的凸起将柔滑的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就这样用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磨蹭着宋阳的手臂,同时纤纤玉手无声地探向宋阳的胯下。

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她轻易地就摸到了那根已经勃起的、粗硬的轮廓。邹月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的手指先是小心翼翼地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描摹——从根部鼓胀的阴囊,到茎身饱满的弧度,再到龟头顶端那个微微湿润、将布料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马眼位置。然后她的五指收拢,隔着裤子握住了整根阴茎,开始上下撸动。

“主人...”她用气声在宋阳耳边呢喃,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拉开了宋阳裤链的拉链。那金属拉链滑开的“嘶啦”声被电影里的爆炸音效完美掩盖。紧接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就弹跳而出,直接抵在了邹月探过来的掌心。

邹月的手掌立刻收拢,五指圈成一个紧致的环,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向上捋动。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按摩,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压阴茎背侧的静脉丛,掌心则紧贴着茎身给予全方位的摩擦压力。同时她的脑袋凑得更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前端正渗出透明先走液的那个小孔。

“呜...邹、邹月你...”苏韵锦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惊得声音都在发颤。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女人——在公共场合,在电影院里,居然就这样...就这样含着男人的...可更让她崩溃的是,看到邹月那红唇含着肉棒吞吐的模样,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居然更强烈了。股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裤袜裆部那片深色水渍的范围在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宋阳此刻享受着双重服务——左侧是青涩纯情的苏韵锦,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愈发饱满挺翘,乳头已经完全硬成了小石子,隔着蕾丝薄纱都能看到它们肿胀的形状。右侧是成熟火辣的邹月,正用温热的唾沫濡湿整根阴茎,然后张开嘴,试图将那粗大的龟头整个吞进去。她的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渗出泪花,可动作却毫不停歇,甚至还用右手解开了自己连衣裙的肩带,让一边的乳房彻底滑落出来——那是颗雪白的、沉甸甸的果实,乳晕很大,呈现成熟的深褐色,乳尖长而挺翘,此刻正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见邹月如此卖力,宋阳索性将右手从苏韵锦的衬衫里抽出来,转而握住了邹月裸露的那只乳房。他抓握的力道很大,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滑的乳肉里,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像捏玩具一样来回捻动,同时胯下毫不客气地往上顶,将肉棒更深地插进邹月的喉咙深处。

“咳...呜...”邹月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可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了宋阳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胯间,鼻尖顶到阴毛的程度。她的喉咙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吮吸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唾液混合着先走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

宋阳的目光却转向了左侧的苏韵锦。她此刻正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间偷偷看着邹月口交的淫靡画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宋阳勾起嘴角,再次将手探进她的衬衫里——这一次,他直接扯断了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扣钩。“啪”的轻微断裂声后,那对丰盈的乳房彻底失去了束缚,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宋阳的手掌直接抓住了毫无遮挡的乳肉,感受着掌心细腻肌肤的触感,以及那两颗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摩擦他掌纹的酥麻感。

“韵锦,你也来。”他命令道,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苏韵锦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朝自己的胯下按去,“和邹月一起,伺候我。”

“不、不行...”苏韵锦惊慌失措地想要拒绝,可宋阳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道不容抗拒。她的嘴唇离那根正在邹月口中进出的肉棒越来越近,已经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唾液和先走液的浓郁麝香味。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邹月这时候居然主动松开了嘴,将那根沾满晶莹唾液的粗大阴茎让了出来,同时用手扶住龟头,对准了苏韵锦微微张开的嘴唇。

“苏妹妹,来尝尝主人的味道...”邹月的声音带着诱惑的沙哑,她的手指甚至捏开了苏韵锦的下巴,“很美味呢。”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直接挤进了苏韵锦的嘴唇。她的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种从未有过的、完全被侵犯的感觉。龟头顶开了她的牙齿,挤进口腔深处,马眼渗出的先走液直接滴在她的舌根上,带着淡淡的咸腥味。邹月的手就按在她的脑后,开始帮助她前后摆动头部,强迫她做着吞吐的动作。

“呜...唔嗯...”苏韵锦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滚滚而下。可她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在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舔舐,然后试探性地卷住茎身,用舌苔摩擦着上面鼓胀的青筋。嘴里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每一次深喉顶撞时,龟头都会直抵她的咽喉,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可诡异的是,在这羞耻与被迫之中,她的身体却愈发兴奋了。股间已经湿得不像话,爱液甚至渗透连裤袜,将座位上的皮革都浸湿了一小片。

宋阳享受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口交体验——邹月的技巧娴熟,每一次吞吐都配合着舌头的缠绕和喉咙的收缩,深喉时甚至会主动放松喉咙肌肉,让龟头更顺畅地滑进食道深处。而苏韵锦则是青涩笨拙的,牙关偶尔会轻轻磕碰,舔舐的动作也显得慌乱,可正是这份生涩和被迫的屈从感,给宋阳带来了别样的征服快感。

他决定更进一步。

在苏韵锦又一次深喉时,宋阳猛地扣住她的后脑,胯部用力上顶,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苏韵锦的双眼骤然瞪大,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身体因为窒息而剧烈颤抖。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憋死的瞬间,宋阳却又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丝线——转而又塞进了旁边邹月早已张开的嘴里。

就这样,他在两个女人的唇舌之间轮换着抽插,像在享用两道不同的甜品。邹月总是主动迎上来,用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甚至会主动吞下那不断渗出的先走液;而苏韵锦则是被动承受,每一次被插入时都会发出小声的呜咽,可她的口腔内壁却温热紧致,舌头在慌乱中无意识地舔舐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放映厅里,电影正播放到激烈打斗的场面,震耳欲聋的音效完美掩盖了这里淫靡的声音和动静。前后排的观众都沉浸在剧情中,偶尔有人侧头,也只能看到黑暗中三个似乎靠得很近的人影,像是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可就在这三张连座的座位下方,在拖地的深色地毯上,在昏暗的光线里,正在上演一场疯狂的秘密淫戏。苏韵锦的白色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持续的被揉捏玩弄而肿胀成深红色,上面甚至能看到宋阳手指留下的指痕。她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就被掀到了腰际,露出那双被黑色天鹅绒连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袜裆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黑色的、黏腻的痕迹。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连裤袜的裆线边缘缓缓渗出,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蜿蜒出淫靡的水痕。

邹月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酒红色紧身连衣裙的一边肩带滑落,一只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晕上全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水光,乳尖被捏得红肿发亮。她的另一只手甚至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底——宋阳能看到她的手臂在布料下快速运动着,显然是在用手指自慰。更疯狂的是,她一边吞吐着宋阳的肉棒,一边居然将另一只手伸向了苏韵锦的腿间,隔着那湿透的连裤袜,开始按压揉弄苏韵锦的阴部。

“嗯啊——!”苏韵锦的嘴还被肉棒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高亢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邹月的手指太会找地方了,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丝袜,她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阴蒂上,然后开始快速地震动按压。

苏韵锦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背德感、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同时侵犯的混乱感,以及身体深处爆发的、无法抑制的快感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壁开始痉挛,一股股爱液如开闸般涌出,甚至将邹月的手指都完全浸透。而邹月显然不打算放过她,那根在她阴蒂上震动按压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同时另一只手还引导着宋阳的手,让他重新握住苏韵锦裸露的乳房,用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狠狠地向两边拉扯。

三重刺激之下,苏韵锦迎来了人生第一次公开场合的高潮。她的喉咙里发出被肉棒堵住的、破碎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痉挛抖动,爱液在瞬间大量喷涌而出,将连裤袜裆部彻底浸湿,甚至渗到了座位皮革上,积起一小汪温热的透明液体。她的双眼翻白,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表情彻底崩坏——那是种完全失神的、被快感支配的、名为“阿黑颜”的淫荡模样。

宋阳感受到了她喉咙肌肉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压迫感让他也濒临爆发。他将肉棒从苏韵锦嘴里抽出来,转而在邹月期盼的目光中,对准了她张开的红唇——但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手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张嘴,伸舌头。”他喘息着命令道。

邹月立刻照做,猩红的舌头伸出,像等待赏赐的狗一样微微颤抖。宋阳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就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邹月的脸上。

第一股正中她的额头,白色的浓精顺着眉骨淌下,糊住了她一只眼睛。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在她精心化妆的面容上划出交错的白色痕迹。第三股、第四股...宋阳足足射了七八股,大部分都射在了邹月的脸上——她的睫毛、嘴唇、下巴全部沾满了精液,甚至有些流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仰起脸,用舌头舔舐着嘴角的精液,甚至还伸手接住从下巴滴落的精液,然后送进口中吮吸。

“全部...吃下去。”宋阳喘息着说。

邹月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像品尝美味一样,将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最后,她甚至将宋阳那根射精后依然半硬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用舌头和口腔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唾液。

而一旁的苏韵锦,此刻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衬衫大敞,裙子卷到了腰间,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一片狼藉——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的缝隙正微微翕张,不时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随着电影结束,灯光亮起。

下一秒,放映内灯光亮起。

电影主创一干人等纷纷上台。

其中就包括有着深藏不漏的高雯。

宋阳一边擦着手指,一边朝台上看去。

台上。

刚打完招呼的高雯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迎着那道视线看来,就见宋阳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

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还透露着什么信息。

高雯心里一突,微微摇头,眼中露着乞求。

让宋阳不要在这种场合乱来。

可宋阳会如她愿吗?

明显不可能!

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0 ..

不听话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今天就得让高雯涨涨教训。

不然以后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擦干净手掌,宋阳将右手伸进了裤兜。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电波朝台上飘去。

高雯娇躯一颤,只觉得耳边响起了无数只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

红唇微张,下意识的就想喊出来。

可这样的场合,高雯很清楚一旦出声,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无奈之下,也只能强压下来。

可站在台上,面对下面数百双眼睛。

内心中的羞耻,可谓是源源不断。

甚至高雯已经感觉到了,这股愈发强烈的羞耻感,已经溢出来了。

不仅如此,她还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倍感羞耻的同时,自己似乎也有些享受。

这个发现让高雯毛骨悚然。

这种情况下面对数百双眼睛的注视。

居然会觉得满足?

莫非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不!

不可能!

高雯不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

觉得自己会这样都是宋阳一手造成的。

会让他那么厉害!5.3

高雯十分确信,但凡是个女人。

只要跟宋阳相处过,都会对他流连忘返。

当然不是因此爱上对方。

当然这么说也没问题,只不过这个上是动词。

源源不断的震动让高雯心中波涛汹涌。

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看不出半点异常。

不得不说,这一刻她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惜在电影里没有这样的发挥。

感受着内心止不住的汹涌。

高雯十分庆幸,品牌方送的高订礼服是长裙款。

要是短裙的款式,估计很快就会露馅了。

毕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她已经感觉到了蔓延到腿上的凉意.

第四四八章:苏韵锦:我在吃早餐!(加料)

内心的汹涌越发强烈。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长裙也会遮掩不住。

高雯深知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

毕竟宋阳不止一次称赞过。

自己是个水做的女人。

无奈之下,高雯只能看向台下的宋阳。

目光中透露着请求。

希望对方能高抬贵手,暂时放过自己。

台下的宋阳迎着高雯乞求的目光。

也知道对方的忍耐程度的极限。

微微点头后,就关闭着那道电波。

一停下,高雯就感觉浑身一松。

环绕在耳边的蜜蜂震动翅膀的声音瞬间散去。

这突如02其来的停止,让她险些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台上。

好在往日里相处的时候,有不少的时间是站着的。

再加上扎实的舞蹈功底,马步稳得很,也只是微微一晃就站定了。

可不知道为何。

身体轻松了,可内心却有点不舍。

似乎自己也期待着继续下去。

甚至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念头。

那就是当众出糗,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或者已经有人看出了自己的异常。

每每想到这个可能。

高雯倍感羞耻的同时,却又内心发颤。

这个念头让高雯毛骨悚然。

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内心。

但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宋阳。

是对方释放了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魔鬼。

高雯也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面对宋阳,她根本拒绝不了。

或许不久的将来。

对方都不用多说什么。

只需要一个眼神,自己就会乖乖跪下。

小小的惩罚了一下高雯。

等首映礼结束,就带着苏韵锦和邹月离开。

今天晚上是苏韵锦的主场。

跟高雯的相处,只是恰逢其会而已。

以后有的是时间跟她好好的玩。

时间来到深夜。

不堪重负的苏韵锦已经睡下。

宋阳倒是依旧精神,看不出半点疲态。

对于自己的状态,他早已习以为常。

别说只是一个苏韵锦。

上次可是被十个人围攻,也是信手拈来。

被他单枪匹马,打的落花流水。

“叮咚...”

正要休息,一道提示音响起。

宋阳拿起手机一看,是邹月发来的:

“主人,小锦她睡了吗?”

看到邹月的消息,宋阳无奈一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掐的准。

说不定一直都在门外听着呢。

宋阳没有回消息,看了眼睡着的苏韵锦。

就悄然翻身下床,就这么走出了卧室。

果不其然,一出卧室。

就见邹月站在卧室的门口。

不仅如此,还自己弄好了一身装饰品——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边缘点缀着细小的水晶吊坠,在走廊昏暗的壁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微光。那内衣被裁减得极其大胆,胸前仅是两个巴掌大的三角布料,用纤细的蕾丝带在脖子后系成蝴蝶结,完全托不住她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边缘满溢而出,深壑的乳沟在布料挤压下显得更加诱人。下身的丁字裤更是窄得可怜,细如发丝的黑色蕾丝沿着耻骨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后方只是一根细细的绑带深深陷进饱满臀瓣的缝隙里。

她腿上穿着高档的哑光黑色天鹅绒长筒袜,袜口处镶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大腿根部,与丁字裤的边缘只隔着一条若隐若现的肉色缝隙。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细眼渔网袜,透过网眼能看见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像十颗熟透的樱桃嵌在网中。

邹月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背在网袜下泛着若隐若现的肉色光泽。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因紧张而微微汗湿的额角,眼睛里的目光潮湿而饥渴,瞳孔深处燃烧着难以抑制的欲火。真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饿了很久的母兽,嗅到了血腥味,喉咙里压抑着吞咽口水的咕噜声。

一见宋阳出来,邹月二话不说就双膝着地跪了下去,膝盖与地板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咚”声。她跪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仰起脸看向宋阳,鼻翼轻轻翕动,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混合气味——那是苏韵锦高潮后的甜腻体香、情液挥发的麝香、还有男人身上汗液与精液混合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小锦的味道吗?”邹月的嗓音沙哑,带着某种病态的迷恋。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视线落在宋阳赤裸的下半身——那里还沾染着些许半干的乳白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微光。“主人刚从她身体里出来吧...连清理都不做,就这么带着她的味道出来了。”

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直挪到宋阳脚边。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双足跪坐的姿态让脚背绷紧,足弓弧度更加明显。邹月深深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宋阳的脚背,又深吸了一口气:

“好浓...小锦被主人操到高潮好几次了吧?我隔着门都听见了...她哭着想求饶,又忍不住夹紧腿迎合的声音...还有您撞进她子宫时,她发出的那种要死了一样的尖叫声...”

邹月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颤抖。她忽然伸出颤抖的手,试探性地触碰宋阳的大腿,指尖刚一接触温热的皮肤,就触电般缩了一下,随即更大胆地抚摸上去。

“主人...我也想要...”她的脸颊染上病态的红晕,“我想要小锦的味道...想要主人的味道...想要被她用过的您...”

说着,不等宋阳回应,邹月已经俯下身,将脸贴向宋阳的腿间。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沾在皮肤上的半干精斑。那动作虔诚得像信徒在啜饮圣水,舌尖每一次轻扫都细致入微——先是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点触,感受那粘稠的质感在味蕾上化开,咸腥中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接着用舌面平贴上去,缓慢地从下往上舔舐,将那些凝固的白色液体重新融化、收集到口中;最后用嘴唇含住,像婴儿吸吮奶嘴般轻轻嘬吸,发出“啧啧”的细微水声。

“嗯...”邹月仰起头,喉咙滚动着将混合着苏韵锦体液和宋阳精液的液体吞咽下去,眼睛满足地眯成一条缝,“小锦的淫水...和主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好棒...”

她舔干净腿间的痕迹后,视线落在了那根虽然暂时疲软、但轮廓依旧惊人的肉棒上。那上面也沾着干涸的体液,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些许半透明的黏丝。邹月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沉睡的巨物,像捧着一件圣物。

“请您...让我清洁...”她哀求着,不等回答,已经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口腔内的温度比体温高出些许,湿润柔软的黏膜完整地包裹住龟头前端。邹月的舌头立刻活跃起来,像条灵巧的小蛇,细致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她的舌尖先是在马眼处打转,感受那个小孔残留的咸腥味道,然后沿着冠状沟边缘一路舔下去,清理着沟壑里积存的污垢。每舔一下,她都发出满足的轻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唔...主人的味道...”她的口腔被塞满了,说话含糊不清,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腿根处。

随着她的舔舐清理,口中的唾液大量分泌,混合着那些被融化开的体液,在口腔里积累成一汪温热的液体。她故意不吞咽,而是含在嘴里,让液体在龟头周围晃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宋阳垂眼看着跪在脚下像母狗般服侍自己的邹月。她黑色的蕾丝内衣在跪姿下更加紧绷,胸前的布料几乎要被撑破,那对雪白的乳房挤成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透过透明的黑色薄纱,能看见乳晕的深粉色,还有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硬得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抬起头来。”宋阳淡淡地说。

邹月听话地仰起脸,嘴里依旧含着龟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

听到命令,邹月喉咙急速滚动,将满口的混合液体尽数吞咽下去,甚至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自己已经空无一物的口腔内部——粉嫩的舌头平展,喉咙深处的小舌微微颤抖。

“已经...全都吞下去了,主人...”她的声音充满谄媚,“小锦和您的味道都在我的胃里了...”

宋阳伸手,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这么馋?连别人用过的都要舔干净?”

“是的...”邹月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里闪烁着狂热,“只要是主人的,不管被谁用过,我都要...而且小锦的味道很甜...和您混在一起更好吃了...”

她说完,又重新低下头,这次不仅仅是舔舐清理,而是开始了真正的口交侍奉。她先将整根肉棒深深含进口中,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才停止。这个深度让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眼睛因刺激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尝试着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呃...咕...”喉咙被撑开的压迫感让她发出沉闷的干呕声,但她强迫自己忍耐,用鼻子深深吸气,让食管放松。慢慢地,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喉口的肌肉,进入了食道的前端。虽然只是浅浅的一截,但那被喉咙深处紧致黏膜包裹、压迫、吸吮的感觉已经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口腔和喉咙之间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击喉口的软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她的技巧娴熟得惊人——当肉棒抽出时,她会用舌头缠绕、舔舐柱身;当深入时,她会收缩喉咙的肌肉,像阴道一样有节奏地吸吮龟头。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乳沟里积蓄成一小洼。透明的唾液在黑色蕾丝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让那对乳房看起来更加淫靡。

宋阳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开始主动控制节奏。他抓着她的头发,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让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呜!!”邹月发出被堵住的闷哼,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耻毛里。她能感觉到呼吸被截断的窒息感,食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但伴随着疼痛的,是更强烈的兴奋——被强迫、被使用、被当做泄欲工具的扭曲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情,黑色丁字裤的裆部迅速湿透,透明的爱液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在大腿根部拉出黏腻的丝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天鹅绒长筒袜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宋阳终于松开手,让她退出来。邹月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滑落。但她眼中的渴望丝毫未减。

“主...主人...”她喘息着说,“我的嘴...我的喉咙...舒服吗?比小锦的怎么样?”

“她比你紧。”宋阳毫不留情地评价。

邹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但随即被更深的渴望取代:“那我用别的...主人,我还有别的可以服侍您...”

她说着,跪直身体,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在胸前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乳肉挤得变形,乳头从布料的边缘探出头来,早已硬挺得发红。

“用我的胸...主人,我的奶子很大的...可以夹得很好...”她把乳沟凑向宋阳的肉棒,“求您了...用我的奶子操...”

宋阳没有拒绝,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放进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中。邹月立刻兴奋地用双臂用力夹紧,让两团温软的乳肉紧密地包裹住柱身。那触感太美妙了——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人体的温度,乳头硬挺着摩擦着肉棒的侧边。

她开始上下摆动身体,让乳房夹着肉棒来回摩擦。每一次向上,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沾满她胸口分泌的汗液和口水;每一次向下,整根柱身都被吞没在乳肉构成的温柔陷阱里。

“啊...好棒...”邹月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夹着男人的性器,眼神迷醉,“主人的肉棒...在我的奶子中间...好烫...好硬...”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与肉棒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声响。黑色的蕾丝布料被摩擦得歪斜,右边的乳头彻底脱离了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不够...这样不够紧...”邹月喘息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主人...请用我的丝袜脚...”

她松开夹着乳房的双手,转而抬起一只脚,将那只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脚掌贴向肉棒。网眼的粗糙质感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与乳房完全不同的刺激。邹月的脚掌纤细优美,足弓弧度恰到好处,脚趾蜷缩着,红色的指甲油在网眼中若隐若现像血滴。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脚,用脚心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摩擦。网袜的纹路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则时不时夹住柱身轻轻挤压。

“这样...舒服吗?”她喘息着问,另一条腿依旧跪在地上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口勒出深深的肉痕,丁字裤的湿痕更加明显。

宋阳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他将那只丝袜脚当作名器般使用,让脚心完整地包裹住肉棒来回撸动,偶尔让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旋转。这种被丝织品包裹、又被足部骨骼支撑着的摩擦感,比单纯的手或口更加刺激。

邹月看着自己的脚在男人手中变成服侍性器的工具,兴奋得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脚掌传来肉棒滚烫的温度,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心下逐渐胀大、变硬,感觉到冠状沟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脚心的网袜。

“主人的精液...会射在我的脚上吗?”她颤抖着问,声音充满期待,“用您刚操过小锦的肉棒...射在我穿过的丝袜上...”

这个想法让她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忽然松开另一只支撑身体的手,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只剩下那只脚还被宋阳握着,在她身体与地板之间,那条穿着丝袜的腿被拉得笔直,足弓绷紧。她空出的手探向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隔着湿漉漉的丁字裤粗暴地揉弄自己的阴蒂。

“啊...啊啊...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一只手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抓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用力捏揉,“主人的肉棒...在用我的脚...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邹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湿透,透明的爱液甚至渗透出来,在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脚掌在痉挛中不自觉地收紧,脚趾蜷缩,更紧地包裹住肉棒。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宋阳也到达了极限。他握着她的脚踝,将那只丝袜脚像飞机杯一样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精关放开。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精准地射在邹月高高翘起的脚心上,乳白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黑色的网袜,在足心积蓄成一滩。第二股射得更远,落在她绷紧的足弓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有的沾在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上,有的溅到她小腿的黑色天鹅绒丝袜上。

“哈啊...好多...”邹月仰躺着,侧头看着自己的脚被精液玷污的过程,眼神迷离,“主人的精液...好烫...把我的丝袜都弄湿了...”

射精结束后,她的整只右脚几乎被精液覆盖。网袜被浸透后变得透明,黏糊糊贴在脚上,白色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脚趾缝里塞满了精液,红色的指甲油被半遮半掩。她弯曲脚趾,感受精液在脚趾间粘稠的拉扯感,发出满足的叹息。

“主人...”她喘息着,慢慢爬回跪姿,将被精液玷污的那只脚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脚背上的白浊,“味道...和刚才不一样了...这次是纯粹的...主人的味道...”

她舔得细致而虔诚,像在享用最高级的甜点。舌尖扫过每一寸被精液覆盖的皮肤,将那些黏稠的液体卷入口中。被舔过的地方,网袜重新变回半透明的黑色,但还残留着黏腻的光泽。

舔干净脚背后,她甚至将脚趾含进口中,一根一根地吮吸,将脚趾缝里的残余也清理干净。那双曾穿着高跟鞋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玉足,此刻却沦为服侍性器、承接精液的淫秽玩具。

“全部...都吃下去了...”邹月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细丝,眼神涣散地看着宋阳,“主人...还有吗?我还想要...”

她跪着爬到宋阳脚边,脸颊贴着他小腿的皮肤磨蹭,像只乞食的母狗:

“用我的嘴...我的胸...我的脚...哪里都可以...只要您给我...”

宋阳低头看着她这副完全丢弃尊严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今晚够了。回去休息。”

“可是...”邹月还想说什么,但对上宋阳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顺从地点点头,“是...主人。”

她艰难地站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发麻,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黑色丝袜上沾染的白浊已经开始干涸,在袜子上凝固成斑斑点点的痕迹。丁字裤更是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下体。乳房的蕾丝胸罩歪到一边,右边的乳头完全暴露着,在空气中挺立。

邹月就这么带着一身淫靡的痕迹,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关门之前,她还留恋地看了一眼宋阳,才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甜气息,还有地板上残留的几点水迹——那是邹月高潮时滴落的爱液,和她舔舐精液时溢出的唾液混合而成的小洼。

“....”

第二天一早。

苏韵锦从睡梦中醒来。

跟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

醒来的时候,苏韵锦就感到自己被一双大手抱在怀里。

后背依着一个坚实宽厚的胸膛。

感受着宋阳带来的温暖,苏韵锦那张越发红润的精致脸蛋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一刻,她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就是

很快,苏韵锦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宋阳哥连睡觉都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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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大坏蛋!

在心里娇嗔了一声。

苏韵锦悄然起身,不想吵醒宋阳。

可刚起身,就想起往日里宋阳的教导。

早上这么好的时光,可不能浪费了。

想着,就钻进了被窝里。

没一会儿。

宋阳就醒了过来。

算算时间,他也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看了眼苏韵锦,他有些意外道:

“韵锦,你在干什么?”

“宋阳哥,你醒啦!”

见宋阳醒了,苏韵锦有些娇羞:

“我在吃早餐呀。”

“宋阳哥你不是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但说完后,就继续开吃。

宋阳见状,也没有阻止苏韵锦的举动。

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肯定饿的慌.

第四四九章:林妙妙:邓小琪上车了?!(加料)

周末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对苏韵锦来说,时间过得太快了。

但快乐的时光就是这样。

以至于有那么一会儿.

她都不想上学了,这样就可以一直陪在宋阳身边。

周末下午。

宋阳开车送苏韵锦去了学校。

这一趟是他一个人来的,邹月没有跟着。

因为邹雨要从外地回来,她要去接人。

“宋阳哥,我走了。”

苏韵锦从车上下来,眼中尽是不舍。

“嗯,去吧。”

宋阳点点头,叮嘱道:

“上课好好听讲。”

“放心啦,宋阳哥。”

苏韵锦白了宋阳一眼,然后抬起头。

宋阳看着,在她的樱桃小嘴上亲了一下。

“嘿嘿。”

苏韵锦开心一笑,转身道:

“宋阳哥,我走了哦。”

“我会想你的!”

“嗯。”

宋阳点头,目送苏韵锦的身影远去。

苏韵锦往学校走去,一步三回头。

时不时的还朝目送自己的宋阳挥挥小手。

就这么几十米的距离,硬是花了不少时间。

可再怎么拖拉,总是会走完的。

苏韵锦不知道的是。

当她的身影彻底消失的时候。

一个跟她穿着同样校服的女孩冲向了宋阳。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邓小琪。

刚才苏韵锦和宋阳之间的互动,她看在眼里。

内心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明明自己也是宋阳的女朋友,虽说是后来的二号,但怎么就没这样的待遇呢。

她也想宋阳亲自接送自己,更像和宋阳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周末。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天宋阳和苏韵锦肯定整天腻歪。

也不知道苏韵锦被滋润了多少次。

强忍着等到苏韵锦离开,邓小琪再也忍不住了。

一个箭步就朝宋阳冲了过去。

等到了身前,就纵身一跃。

双腿挂在宋阳的身上,邓小琪嘟嘴道:

“哥哥,我也要你亲我〃々 !”

“行。”

宋阳笑了笑,没有拒绝邓小琪。

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不过邓小琪并不满足于此。

她算着时间,离上晚自习还有些时间。

虽说时间很紧,但也勉强够填充一下肚子了。

一念起,邓小琪就感觉压抑住不了。

她仰头看着宋阳,娇声道:

“哥哥,我们去车里坐坐吧。”

“嗯?”

宋阳有些意外:

“你不用去上课吗?”

“还早呢。”

邓小琪小脸微红,期待道:

“等我吃饱了再去。”

生怕宋阳不答应,邓小琪撒娇道:

“好不好嘛,哥哥。”

面对怀中的娇柔少女,宋阳哪里忍心拒绝。

“行吧,我们抓紧时间。”

说着,就把邓小琪带上了车。

考虑到这边离学校不远。

来往送孩子回学校的家长络绎不绝。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宋阳很贴心的把车开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但这一切,还是被人给看到了。

“那不是苏韵锦的男朋友吗?”

“小琪怎么跟他这么亲密?”

不远处,刚跟爸妈告别的林妙妙一脸震惊。

她亲眼看着宋阳跟苏韵锦吻别。

还没等她惊讶苏韵锦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赶在学校跟男朋友做这样的亲密举动。

然后就看到邓小琪朝苏韵锦的男朋友冲了过去。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算什么。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林妙妙震惊了。

邓小琪居然扑倒了苏韵锦男朋友的怀里。

不仅如此,还亲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妙妙满头疑惑。

实在搞不明白,这三个人是什么情况。

眼看邓小琪上车,跟苏韵锦的男朋友离开。

满心疑问的林妙妙稍作犹豫。

然后一咬牙,决定跟上去看看。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寝室的。

她要弄明白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好在宋阳停车的地方离学校并不远,只是更加偏僻。

这是一条废弃的小巷尽头,两侧堆放着建筑垃圾和废弃的建材板,形成一道天然的视觉屏障。夕阳的余晖在这里被高墙切割,只留下狭长的金色光带斜斜地铺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水泥的混合气味。

这也是方便邓小琪尽情的释放,不需要忍着——当然,宋阳也预料不到,就在他贴心地为女友创造私密空间时,会有一双眼睛正从阴影中探出,像潜伏的幼兽般好奇而胆怯。

很快,林妙妙就找到了宋阳的位置。

她像只笨拙的狸猫,弓着身子躲在几块发霉的木板后面,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闷,几乎要从喉咙口撞出来。她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每一次呼吸都刻意放慢,每一次移动脚尖都先试探地面有无枯叶碎石。

但宋阳和邓小琪已经在互动了。

根本没心思关注外界的情况。

隔着几米距离,那辆黑色的轿车像一尊沉默的机械巨兽趴伏在灰尘中。林妙妙听不见任何说话声,但在傍晚的寂静里,某种细微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动静正顽强地钻入她的耳膜。那是皮椅被反复按压的轻微吱呀声,夹杂着隐约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的喘息——这声音太模糊,模糊到林妙妙差点以为是风吹过废纸箱的呜咽。

“他们在车里干什么?”

林妙妙站在几米远的位置,心头疑惑像杂草般疯长。她看见那辆车的后座窗户被一层薄薄的雾气覆盖,雾气的边缘凝结着细小的水珠,在夕照下折射出暧昧的虹光。整辆车以一种非常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摇晃——不是风吹的那种晃,而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规律地推动着车身骨架。

也在考虑,要不要靠近一点,去看看两个人在做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就像藤蔓缠住了理智。她想起邓小琪刚才扑进那个男人怀里时,校服裙摆掀起的弧度;想起那个男人低头亲吻她时,手自然地环住她纤细腰肢的姿态——那绝不是普通朋友或兄妹该有的亲密。一个更荒诞的猜测在她脑海里浮现,却因为太过超出认知而被强行压下。

“我就看一眼!”

稍稍犹豫了一下,林妙妙下定决心。她需要确认,需要证据,需要把眼前这团迷雾般的景象看清楚。她要弄明白邓小琪和苏韵锦的男朋友,到底躲在这里搞什么事情——如果只是普通聊天,为什么要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要关着车窗?为什么……车子在动?

现在林妙妙的位置是在车的后面。从这个角度看,看不见车里的任何情况。挡风玻璃反射着天空最后那抹橘红,像一面失焦的镜子。她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同样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脸上带着既害怕又兴奋的潮红,眼睛睁得又圆又亮。

想要看到,就只能绕到前面去。或者紧贴着车窗,才能勉强看清一些。但那样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突然开门……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林妙妙便开始行动。她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这样走路不会发出声音。左右看了看,这确实是个偏僻的地方,根本没什么人会来这里。远处主干道上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轰鸣,但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失真。这也让她更加疑惑:邓小琪为什么要和“苏韵锦的男朋友”单独来这种地方?

慢慢的走了过去,林妙妙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上。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绕了一圈,终于来到了车的前面。这个角度能看到驾驶位的全部——以及副驾驶,还有前排两个座位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

只是当林妙妙意外的是:从挡风玻璃往里面看去,并没有看到邓小琪。只看到苏韵锦的男朋友坐在驾驶位——她记得他的名字,宋阳。那个英俊挺拔的男人,此刻的姿势却让她愣住。

宋阳闭着眼睛半躺着,好像是睡着了——但绝不可能。他的头向后仰靠在头枕上,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喉结在不断上下滚动。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几缕黑发黏在饱满的额角。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明显的起伏。最让林妙妙无法理解的是,他脸上的神情——眉头微蹙,眼角却带着餍足的笑意,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沉浸在某种极致快感中的……享受狂。

正当林妙妙疑惑邓小琪是不是回学校了——这不可能,她亲眼看见邓小琪上了这辆车,而且车门从未打开过。就在这个时候,邓小琪的身影出现了。

在林妙妙的视角里,邓小琪刚才是弯腰捡东西,现在找到了就直起了身子——这是她唯一的理解方式。因为她看见邓小琪的头从副驾驶座下方缓缓升起,一头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邓小琪的脸完全暴露在挡风玻璃后,那张平时在学校里总是清冷骄傲的脸上,此刻却布满红晕,眼睛半闭半睁,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嘴角还拉着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那丝线在夕照下闪着淫靡的光,另一端连接着微微开启的、红肿湿润的唇瓣。

然后林妙妙看见了更无法理解的画面。

邓小琪直起身后,并没有坐回副驾驶座。相反,她开始解自己校服衬衫的纽扣——林妙妙能清晰地看见她纤细的手指在颤抖,却异常坚定地一颗、一颗地解开。校服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根本不是普通内衣的东西。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细得近乎绳索的肩带勒进白皙的肩肉里,杯罩是半透明的网格蕾丝,透过缝隙能看见下面饱胀的乳肉被挤压出诱人的沟壑,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凸起,顶着蕾丝,像两枚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这件内衣的设计极其淫靡——前扣式,轻轻一拨就能彻底敞开。

“哥哥……”林妙妙听见了。虽然隔着玻璃和距离,但那声娇媚的、带着鼻音的呼唤还是钻进了她的耳朵。邓小琪的声音和她平时在寝室里的清冷截然不同,此刻甜腻得像化开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欲的汁液。

宋阳睁开了眼睛。他的视线落在邓小琪敞开的胸口,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这么直接覆上了邓小琪左边的乳房。

林妙妙看见那只手完全包裹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陷入白皙的肉里,又揉又捏,变换着形状。邓小琪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宋阳的大腿上——等等,大腿上?

直到此刻,林妙妙的目光才终于往下移动。

然后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

宋阳的裤子拉链是敞开的。他的皮带扣松垮地搭在两侧,西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弧度——那绝不是人体正常状态下该有的形状。而在那个弧度顶端,邓小琪的手……不,不仅仅是手。

邓小琪正跨坐在宋阳的大腿上,她的校服裙子被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下面两条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里的、纤细笔直的腿。丝袜的裆部是特殊设计——开档的。一片小小的、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掩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但此刻那片蕾丝被拨到了一边,因为……

因为有一根东西正插在她的身体里。

林妙妙不认识那是什么。她只在生物课本的解剖图里见过类似的器官,但那些线条描绘的阴茎绝没有眼前这根这么……可怕。粗壮、紫红、青筋盘虬的柱身,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水光,正深深地嵌在邓小琪双腿之间那个粉嫩的、不断翕张的小穴里。小穴的入口被撑得极开,粉色的肉褶被迫向外翻开,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每一次肉棒往深处顶入,那些嫩肉都会像小嘴般吮吸着柱身,带出更多黏腻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丝袜、座椅、还有宋阳的裤子。

“嗯……哈……哥哥……”邓小琪开始动了。她的腰肢以一种林妙妙无法想象的、淫靡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少女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宋阳的衬衫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深……顶、顶到了……子宫口……啊……”

宋阳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侧,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可闻的“啪”声——那是两人小腹撞在一起的肉体搏击声,沉闷而色情。隔着挡风玻璃,林妙妙甚至能看见交合处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时的颤抖,能看见每次肉棒拔出时带出的、拉丝的淫液,能看见邓小琪的小腹因为被深深贯入而微微凸起的形状。

“自己动。”宋阳开口了,声音低哑得厉害,“不是饿了吗?自己吃。”

邓小琪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然后真的开始加快速度。她双手撑在宋阳的肩膀上,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淫靡机器,疯狂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跪在皮质座椅上,发出有节奏的摩擦声。她每一次坐到最深处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被那根肉棒顶到了某个无法承受的敏感点。

“啊……啊……哥哥的……太、太大了……”邓小琪的呻吟开始失控,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哭腔,“小穴……小穴要被捅穿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咿呀!”

就在林妙妙呆滞的注视下,邓小琪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她的腰肢僵住,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头猛地向后仰去,嘴巴张开,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啊啊啊——去了!子宫里……子宫里高潮了——!”

伴随着这声宣告,林妙妙看见邓小琪双腿之间的那个小穴开始疯狂收缩,粉嫩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箍住那根肉棒,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而在小穴深处——林妙妙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邓小琪喊的是“子宫”——似乎真的有什么柔软的口被撞开了,因为宋阳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邓小琪的腰,胯部开始以更狂暴的速度向上顶撞。

“里面……在吸……”宋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夹得这么紧……想把我子宫都吸出来?”

“嗯嗯……啊啊……因为是哥哥的……”邓小琪已经语无伦次,身体像一滩烂泥般软在他怀里,只有腰肢还在本能地迎合着那近乎残暴的冲刺,“哥哥的龟头……顶进子宫腔了……好满……要被灌满了……哈啊……”

然后林妙妙看见了让她终生难忘的景象。

宋阳突然低吼一声,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那双掐在邓小琪腰上的手青筋暴起,胯部以一个近乎凶残的力度将肉棒整根贯入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林妙妙甚至能看见邓小琪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下一秒,宋阳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根深深插在邓小琪体内的肉棒根部开始有规律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邓小琪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身体随之痉挛。

他射了。

就算什么都不懂,林妙妙也本能地知道那是射精。因为她看见邓小琪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失神的、崩坏的阿黑颜表情。少女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只有双腿还在本能地夹紧宋阳的腰,那样子就像一只被钉在肉棒上、正在接受内部灌浆的精致人偶。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秒都像永恒。林妙妙呆呆地看着,看着邓小琪的小腹似乎又微微鼓起了一些,看着有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流淌,浸透了丝袜,滴落在皮质座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淫靡的水洼。

射精结束后,宋阳并没有马上拔出。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只手抚摸着邓小琪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那个微鼓的部位——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精液是否真的灌满了她的子宫。

邓小琪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低头看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下体,发出满足的喟叹:“全部……射进子宫里了……好烫……在里面流开了……”

“吃撑了?”宋阳低笑,终于开始缓缓往外抽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龟头从被撑开的小穴里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浓白精液的透明液体。小穴久久无法合拢,粉嫩的穴口微微张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浆液。

林妙妙这才注意到,邓小琪的丝袜已经从大腿根部湿透了,黑色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显露出纤细的腿部线条,而裆部那块小小的蕾丝早就不知所踪,整个下身一片狼藉。那副样子……淫荡得让她都不敢相信这是同寝室那个高傲的校花。

“还要……”邓小琪却像不知餍足的小兽,刚刚被内射到失神,此刻却又用脸颊蹭着宋阳的脖子,撒娇道,“晚自习还早……哥哥再喂我一次嘛……换后面……”

宋阳挑了挑眉,手已经伸到邓小琪身后,指尖轻易地拨开了那处紧致的、还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蕾。邓小琪身体一颤,发出既害怕又期待的呜咽。

林妙妙终于回过神来。

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壁才没有瘫倒。脸上烫得像烧起来了,心脏快要从胸腔里爆炸。刚才目睹的一切像烙印一样刻进视网膜,每一个细节——那根粗大的阴茎、那个被撑开的小穴、那些流淌的精液、邓小琪高潮时翻白眼的阿黑颜——都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这就是他们在车里做的事。

邓小琪和苏韵锦的男朋友……不,不仅仅是男朋友……他们……

林妙妙猛地转身,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因为宋阳的手已经从邓小琪的菊蕾移开,开始解她背后的胸衣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就算再懵懂也能猜到。

跑出小巷,林妙妙才敢停下。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眼前还在反复浮现刚才的画面。晚风吹过,她才感觉到脸上全是冰凉的泪水——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远处传来晚自习预备铃的声音。

林妙妙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学校的方向。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邓小琪,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韵锦。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撞破了某个不得了的秘密。

而这个世界,似乎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这也是她什么也不懂,换做别人。

肯定就知道,这样的姿势是在做什么——那是标准的“骑乘位”,是性交中女方掌握主动权的体位,通常发生在汽车、沙发等狭小空间,方便男方躺着享受,女方则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最适合在时间紧张的偷情场合快速获得满足。

当然,这些知识对此刻的林妙妙来说,还太过遥远。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刚才看到的,是某种……禁忌的、淫靡的、成人的秘密。

第四五零章:邓小琪:我们去车外!(加料)

但现在不知道没关系。

因为迟早一天,林妙妙也会有同样的经历。

车内。

两人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看。

正要开展下一步行动,邓小琪却说道:.

“哥哥,我不想在车里。”

“太拥挤了。”

“反正这里也没人来。”

“不如在车外吧。”

说着,就已经拉开了车门。

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车内,邓小琪轻盈地跳下车,校裙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般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车门框上,身体向前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这个姿势将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曲线完全暴露在林妙妙的视野里。那双被棉质白袜包裹的小腿纤细笔直,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圈微微的软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宋阳见状,还能说什么。

人家小姑娘都不怕,他就更不会退缩了。

他从驾驶座钻出来,黑色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狩猎者般的从容。他几步绕到邓小琪身后,皮鞋踩在碎石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远处偷看的林妙妙,见邓小琪下车,还以为对方是要回学校了。现在看邓小琪还在车上,着实有些意外。不过现在看她下来,下意识地以为是要去学校了。

但很快,林妙妙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下车的邓小琪并没有离开,而是就站在车门那里,做出了一个趴在车内的姿势。她将上半身完全探入车厢内,双手撑在副驾驶座椅上,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却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校裙的后摆自然向上卷起,露出底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裤——那是一件极其精致的丁字款式,窄细的布料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几乎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蕾丝边缘在她白皙的臀肉上勒出细密的纹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林妙妙不懂这代表什么,还以为是在找东西。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只见宋阳走到邓小琪身后,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掀起了邓小琪的校裙,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完全堆叠在她的腰际。

“哥哥...”邓小琪发出小猫般的哼声,身体微微颤抖。

宋阳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勾住那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像拆礼物一样缓慢地将它向下褪去。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一寸寸露出底下更加娇嫩的肌肤。当内裤被褪到膝盖时,他停顿了一下——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月光下能看见晶莹的液体在蕾丝布料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湿透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品鉴的语气,“小琪的身体,总是这么诚实。”

邓小琪将脸埋在座椅里,发出模糊的回应:“因为...因为是哥哥...”

宋阳的手指没有继续褪下内裤,而是直接探向了那片已经敞开的禁地。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分开湿滑的唇瓣,深入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邓小琪的身体猛然绷紧,穿着白袜的小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

“啊...嗯...”她的呻吟从座椅缝隙里漏出来,带着青春期少女特有的青涩甜腻。

林妙妙瞪着一双大眼睛。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指甲几乎嵌进脸颊的软肉里,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邓小琪——那个在班里总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女孩,此刻竟然如此...如此放浪地撅着屁股,任由一个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

更让林妙妙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男人,可是苏韵锦的男朋友啊。

他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宋阳的手指在邓小琪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少女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上,打着圈按压。邓小琪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踢蹬,皮鞋鞋跟一下下磕在车门框上,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哥哥...手指...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想要...想要更大的...”

宋阳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邓小琪脸侧:“舔干净。”

邓小琪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脸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将那些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脸上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神情。

“好乖。”宋阳奖励般拍了拍她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在他掌心颤动,留下浅浅的红印。

林妙妙实在不能理解。可眼前的一幕,却在持续上演。

宋阳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拉下西裤拉链,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林妙妙也能看清那惊人的尺寸:粗长,狰狞,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在渗出透明的体液,在月光下像一颗硕大的紫红色蘑菇。

邓小琪侧过脸,看到那根肉棒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握,小手勉强圈住那粗壮的茎身,掌心摩擦过上面虬结的青筋。

“哥哥的...好大...”她的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每次看到...小琪的小穴都会自己流水...”

宋阳将肉棒顶端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慢慢磨蹭。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缕缕的。

“呜呜...哥哥...别欺负我了...”邓小琪扭动着腰臀,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进来...快进来嘛...”

“这么急?”宋阳故意又磨蹭了几下,龟头分开她娇嫩的唇瓣,挤压那粒敏感的阴蒂,惹得少女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尖叫。

“啊!哈...那里...那里不行...太刺激了...”邓小琪的腿开始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哥哥...求你了...插进来...小琪的小穴好痒...里面空空的...”

这番淫荡的求饶终于让宋阳满意了。他腰部猛然向前一送——

“噫———!!!”

邓小琪发出一个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暴力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宋阳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邓小琪的身体太紧了,即使已经足够湿润,那狭窄的腔道仍然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肉棒,内壁的软肉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这根过大的物体推出去。

他停在了最深处,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那层柔韧的薄膜——子宫颈口。

“呜呜...好满...”邓小琪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滴在副驾驶的皮椅上,“哥哥的...全部进来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不仅如此,还能听到邓小琪的问话:

“哥哥,是苏韵锦好,还是我好?”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她的里面...有我的这么紧吗?”

宋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狠狠撞回最深处。肉棒摩擦湿滑肉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邓小琪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哥哥...回答我嘛...”她扭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身后的男人,“小琪的处女小穴...不是都交给哥哥了吗...第一次流血的时候...哥哥不是说...会说永远疼小琪的吗...”

这些话,让林妙妙看出了一个问题。邓小琪是明知道这是苏韵锦的男朋友,还要这样做的。

宋阳终于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她没你这么骚。”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邓小琪,她发出一串满足的哼笑,腰肢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那哥哥...多疼疼小琪...把精液...全部射到小琪的子宫里...”

“哥哥,我....我想要哥哥的孩子...”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林妙妙耳边。

宋阳的抽插猛然加剧。他双手掐住邓小琪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然后开始了一连串狂暴的冲刺。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狠狠撞击那圈柔韧的软肉。

“哦哦哦!啊啊——!慢、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邓小琪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皮鞋早已掉了一只,露出被白袜包裹的玲珑脚踝。

林妙妙看到,邓小琪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形状——那是肉棒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的轮廓。那个凸起每次出现又消失,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不行了...哥哥...小琪要...要去了...”邓小琪的手指死死抠住皮座椅,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宋阳感觉到包裹他肉棒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啃咬他的茎身。这极致的快感让他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挤开那圈已经松弛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类似于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邓小琪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在月光下扩散成一个漆黑的圆。她的嘴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唾液从嘴角淌下,在月光下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宋阳的肉棒突破了最后的屏障,闯入了那个更加温热紧致的腔体——子宫。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直接灌入邓小琪的子宫深处。第一股冲击在宫壁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体内冲刷、扩散,像熔岩一样烫着她的内脏。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很快填满了那不大的空间,甚至开始向输卵管内倒灌。

“啊啊啊———!!!”

邓小琪终于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表情完全崩坏——那是极乐与痛苦交织的阿黑颜。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收缩,本能地想要留住这些注入的生命种子,每一次痉挛都像在吮吸、在榨取,试图将宋阳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宋阳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少女濒死般的高潮抽搐。他俯身,咬住邓小琪的耳垂,用气音说:“全都接好了...要是这次怀不上...下次就射到你求饶为止。”

邓小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点头的动作都显得机械而僵硬。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停歇。宋阳缓缓抽出肉棒——那个过程缓慢而淫靡,粗大的茎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当龟头最后离开时,邓小琪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暂时的小洞,大股白浊的精液从中涌出,顺着她穿着白袜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棉质袜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就像刚喝饱水的胃袋。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短暂“西瓜肚”。

宋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邓小琪立刻敏感地弓起腰,又有一些精液从她腿间溢出。

“哥哥...”她虚弱地唤道,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别动。”宋阳从车内抽出纸巾,开始为她清理。他仔细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难得的轻柔。当纸巾擦过她仍然微微张开的小穴时,邓小琪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还敏感着?”宋阳挑眉,手指故意探入那个湿热的小口,抠挖出一些残存的精液,“这么贪吃?”

“呜...因为...因为是哥哥的...”邓小琪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

林妙妙被眼前这淫靡至极的一幕冲击得几乎站不稳。她的双腿发软,心脏狂跳,一股陌生的热流不知何时已经浸湿了她的内裤。她从未想过,性爱会是如此...如此野蛮又如此亲密的过程。她看着邓小琪那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些白浊液体从少女腿间不断淌出,看着宋阳的手指在那片狼藉中肆意玩弄——这一切都超出了她十七年人生所能理解的范畴。

但再怎么想不明白也无济于事。从眼前的情况就能看出来,这已经不是两个人第一次这么做了。

宋阳为邓小琪穿好内裤,拉下裙摆。那件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底下隐约的阴影。白色长筒袜上也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污渍,在月光下像某种诡异的艺术品。

“上车。”他将邓小琪扶进副驾驶座。少女像被玩坏的人偶般软倒在座椅上,眼睛半闭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红潮。

宋阳关上车门,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妙妙藏身的方向。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刚才只是过于专注,才没有发现问题。余光一瞥,就注意到躲在暗处的身影。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身上的校服跟邓小琪身上的是同一款式。应该也是精英中学的学生,而且是女生。

宋阳嘴角一扬,没有着急揭穿对方。而是先让邓小琪收拾一下。

他从后备箱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到邓小琪唇边:“喝点水。”

邓小琪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校服领口。宋阳伸手擦去那些水渍,指尖在她锁骨处流连片刻。

“今晚回宿舍好好休息。”他说,“明天要是肚子还胀,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邓小琪乖顺地点头,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等收拾好,宋阳对邓小琪说道:

“你上车先休息会儿。”

“好了我再送你回学校。”

“嗯嗯。”

邓小琪点头,心满意足的上车了。

第四五一章:林妙妙的初吻!(加料)

等邓小琪上车,宋阳就往林妙妙的方向走去。

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很快就知道了。

此时的林妙妙还处于失神的状况。

实在是被最后的一幕给惊呆了。

邓小琪居然给吃了!

那东西能吃吗?.

而且就邓小琪的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居然能张开的那么大!

这些画面,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

以至于等宋阳接近,才~被脚步惊醒。

林妙妙想跑,可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但她没有放弃,强撑着用最后的余力,抬腿就想溜之大吉。

可这个时候再想走,已经晚了!

宋阳已经拦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惊慌的俏丽女孩,宋阳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妙妙心中慌乱,口不择言道。

刚一说完,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呵呵...”

宋阳轻轻一笑,幽幽问道:

“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以宋阳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林妙妙此时的状况。

看她红润的脸蛋,就知道躲在这很久了。

说不定

想到这个可能,宋阳继续道:

“是不是裤子都湿了?”

“你怎么知道...!”

林妙妙一脸震惊,脱口而出。

感觉自己被看穿的林妙妙一脸羞红。

连忙低下脑袋,不敢直面宋阳的目光。

毕竟偷看还被抓到,是真的很尴尬。

而且偷看的还是这种事情。

那就更加叫人难堪了。

如果这个时候地上裂出一道缝,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一秒都不会犹豫。

也正因如此,低着脑袋的林妙妙央求道:

“你别告诉小琪我在这里。”

“可以。”

宋阳点头答应。

正当林妙妙松了口气,就听宋阳继续道: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

林妙妙下意识问道。

直觉让她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嗯?”

宋阳稍作沉吟,才暴露了自己的野心:

“亲我一下。”

“不可能!”

林妙妙想也不想的拒绝:

“我还是初吻!”

那就更好了!

宋阳在心中暗道。

要的就是初吻!

“不行就算了。”

见林妙妙不答应,宋阳表示遗憾: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小琪的。”

其实这样的威胁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无奈林妙妙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

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自己和邓小琪的关系。

再加上刚才的亲眼目睹,实在有些震撼。

各种因素加起来,才让她心慌意乱。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生硬道:

“你就不怕我把你跟小琪的事情告诉苏韵锦吗?”

“不怕。”

宋阳摇摇头,笑道:

“韵锦不会相信你的。”

“而且你怎么跟韵锦说这件事?”

“说你偷看到我和小琪在一起?”

林妙妙内心一沉,觉得宋阳说的很有道理。

就这么跟苏韵锦说,对方肯定不会相信的。

设身处地的想想,换做自己也不会相信。

说不定还会觉得对方是想破坏两人的感情。

0 ··求鲜花····· ···

犹豫了一阵,林妙妙咬着牙,妥协道:

“亲脸可不可以?”

“行。”

宋阳眼中闪过笑意。

这样的小女孩还是很好拿捏的嘛。

至于亲脸?

都亲上了,怎么可能只亲脸。

他宋阳可不是吃素的。

小白羊都到嘴边了,怎么可能不尝尝味道。

林妙妙深吸了几口气,捏着小拳头,闭上了眼睛,一脸的羞愤:

“那你来吧!”

让她主动,是不可能的。

... ...... 0

也只能闭着眼睛,让宋阳来亲自己了。

可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更加容易得逞。

宋阳见林妙妙一脸慷慨就义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动容。

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她那粉嫩的唇瓣上一—那两片薄薄的唇肉此刻正紧紧抿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唇峰却透出天然的樱粉色,像是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因情绪激动而咬出的浅浅齿痕,那是少女独有的、未经人事的纯净标志。

宋阳没有任何犹豫地低头亲了下去。

不是林妙妙期待的脸颊,而是精准地覆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第一触感是凉。

林妙妙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失去了血色,冰凉得像初春的玉兰花瓣。宋阳的嘴唇压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仿佛蝴蝶翅膀在掌心扑簌。她用尽全身力气紧闭着双唇,唇缝紧密得连一丝空气都难以渗透,那是处女最后的、徒劳的防线。

“唔……!”

林妙妙瞬间睁开了眼睛,瞳孔因震惊而放大成两枚黑色的琉璃珠。眼中尽是惊疑、慌乱,还有一丝被欺骗的羞愤。她想后退躲开,身体却比大脑慢了半拍——那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宋阳唇上传来的温度正以一种侵略性的速度,将她冰凉的唇肉一点点染热。

但宋阳已经伸出了双手。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则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都锁进了怀里。林妙妙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百褶裙校服,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宋阳手掌的温度毫无阻碍地印在她腰侧的肌肤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力道——不是粗暴,而是不容反抗的、充满掌控欲的压迫感。他的手指甚至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指腹粗糙的触感顺着布料纹理传递进来,激起她皮肤表层一阵细密的颗粒。

“放……放开!”林妙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抗议,双手抵在宋阳胸前想要推开他。但本来就因为刚才偷窥邓小琪口交场景而腿软心悸,现在落到宋阳手里,那点挣扎的力道轻得像幼猫的抓挠。

宋阳没有理会她的反抗。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后颈,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卡在她下颌骨与脖子的交界处——那是控制头部最敏感的位置。稍一用力,林妙妙就感觉到下巴被迫微微抬起,原本紧闭的牙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控制而松懈了毫秒。

就是这毫秒的空隙。

宋阳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撬开了她的齿缝。

“嗯——!”

林妙妙浑身剧烈一颤。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一条温热、湿润、带着明确侵略意图的柔软肉体,长驱直入地闯进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口腔。舌尖抵开她紧张的后槽牙,刮过她贝齿内侧光滑的釉质表面,然后精准地找到了她躲闪的小舌。

她的舌头像受惊的兔子般蜷缩在口腔深处,宋阳的舌头却毫不客气地追了上去。两条柔软的肌肉首次接触的瞬间,林妙妙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舌面上细微的颗粒状味蕾擦过她平滑的舌面,带来一阵诡异的酥麻感。他卷住她的小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吮吸、舔舐,像是在品尝某种稀有的甜点。

“唔……唔嗯……”

抗拒的声音被堵在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呜咽。林妙妙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却又因为嘴唇被牢牢封住而无法吞咽。透明的津液从她被迫微张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蜿蜒流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宋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被放大得震耳欲聋,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口腔的失守。

而他的手,并没有闲着。

揽在她腰侧的那只手开始缓慢下滑,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掌心贴在她臀瓣与大腿交界处的弧线上。百褶裙的褶皱因为手掌的按压而变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裙下内裤边缘的轮廓——那是少女样式的纯棉内裤,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装饰。宋阳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

“啊……!”

林妙妙猛地弓起腰,像是被电流击中。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距离她的臀缝顶端不过几厘米,是连接脊柱与骨盆的神经密集区。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现在被一个男人的手指隔着衣物按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暗示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肌因为紧张而僵硬,却又在那持续不断的按压下逐渐软化。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是刚才偷窥时被激起的、还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之火,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彻底点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开始变得潮湿,那温热黏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润着纯棉的布料。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宋阳的手指再往下移几厘米,就能隔着内裤摸到那片湿润的区域。

宋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吻得更深了——舌头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产生一种快要被捅穿咽喉的窒息感。而按住她后脑的手掌施力,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两人的胸口紧紧相贴。林妙妙能感觉到宋阳胸膛的结实肌肉,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正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击着她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因为紧张而绷紧,乳尖在胸罩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宋阳胸前。那微妙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竟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中产生了反应。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可能只过去了几十秒,也可能已经过去了几分钟。林妙妙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口腔里全是宋阳的味道——淡淡的烟味、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掠夺者的侵略性气味。她的舌头从一开始的抵抗,逐渐变成了被动的承受,到最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回应那强势的吮吸。

直到她感觉到宋阳的某处发生了变化。

隔着两人的裤子,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正抵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上方,随着两人身体的轻微摩蹭而缓缓滑动。

林妙妙瞬间清醒了。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挣扎,双手疯狂捶打宋阳的肩膀和后背,双腿也胡乱踢蹬着。但宋阳只是更加用力地收紧怀抱,甚至抬起一条腿挤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

“别动。”他终于短暂地离开了她的嘴唇,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

两人嘴唇分开的瞬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丝,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晶莹剔透。林妙妙大口喘着气,脸颊因为缺氧和羞愤而涨得通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像熟透的樱桃绽开了裂口。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宋阳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掌控欲。

“你……你这个……”林妙妙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安静。”宋阳打断她,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垂,拇指指腹开始缓慢揉捏那柔软的耳垂肉。那是另一处极其敏感的地方,林妙妙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你不是答应要亲我吗?这才刚开始。”

“我只答应了亲脸!”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

“但我觉得这样更好。”宋阳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那不是笑容,而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表情。“你的嘴唇很软,口腔也很热……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膝盖又往她双腿之间顶了顶。

林妙妙浑身僵硬——她清楚地感觉到,宋阳的膝盖此刻正好顶在了她内裤裆部那片湿润区域的正下方,只隔着两层布料。那坚硬的膝盖骨抵着柔软的阴阜,带来一种危险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温热的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了百褶裙的布料上。

“而且你这里,湿得很厉害。”宋阳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气音说出这句淫秽的指控,“刚才偷看的时候,就在想着这种事情了吧?看着邓小琪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你的小穴是不是也流了很多水?”

“我没有!我没有!”林妙妙剧烈摇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羞耻、愤怒、屈辱,以及那该死的、无法否认的生理反应,将她彻底击垮了。

“有没有,让我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宋阳说着,那只原本按在她臀缝上方的手,开始缓缓往下滑。

他的指尖沿着百褶裙的褶皱纹理,一寸一寸地接近她双腿之间的区域。林妙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指的轨迹——跨过尾骨凹陷,滑过臀瓣上缘,然后……

停在了内裤后缘与臀缝交界的位置。

他的食指指腹,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肛门与阴道之间的会阴区。

“啊——!”林妙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那个位置从来没有被触碰过,此刻被一个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能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棉垫。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开始轻微抽搐,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会当场失禁。

“你看,反应这么强烈。”宋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残忍,“还说没有?”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个位置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每按压一次,林妙妙就会浑身颤抖一次,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已经不像是抗拒的声音,反而更像是某种被快感折磨时发出的哀鸣。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胸前。

隔着白色的棉质T恤,宋阳的手掌覆盖住了她左侧乳房的轮廓。林妙妙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胀大,乳尖在胸罩的束缚下硬挺地顶着T恤布料,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宋阳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唔……不要……碰那里……”林妙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宋阳揉捏她乳房的瞬间,她竟然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仿佛在迎合那只手的侵犯。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宋阳低头,嘴唇再次覆盖上来。但这次不是深吻,而是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最后隔着T恤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

林妙妙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胸罩的布料被牙齿刮擦,乳尖在那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产生了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而那刺痛又迅速转化为一种陌生的、令她恐惧的快感,顺着乳房的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那片湿润的区域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身体却像被注入了某种毒药,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地迎接这屈辱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那湿润的液体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表面留下黏腻的水痕。

而宋阳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

他的膝盖继续在她双腿之间施压,迫使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然后那只按在她会阴处的手指,开始缓慢向前挪动——越过臀缝,滑向内裤裆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

林妙妙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按在了内裤裆部棉垫的正中央。

然后,隔着那层浸满淫液的布料,他开始缓慢地、用指腹按压她外阴唇的轮廓。

“嗯……哈啊……!”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宋阳立刻收紧揽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更加紧密地按在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变形,小腹下方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裤子顶着她湿润的阴阜,而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

那是一粒小小的、因为充血而膨大的肉粒,此刻正硬硬地挺立在外阴唇的顶端。宋阳用指腹按住那粒脆弱的肉珠,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擦。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

林妙妙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喘息。她的身体在宋阳怀里剧烈地起伏颤抖,双手从最初的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反复摩擦的敏感点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淫液像失禁般涌出,湿透了内裤,甚至浸湿了一部分百褶裙的布料。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像是要将那根隔着裤子的坚硬物体更深地迎入体内。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傍晚校园外僻静的角落。

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偶尔会有学生或路人经过。只要有人稍微往这边的灌木丛看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男生将一个女生紧紧抱在怀里接吻的画面。但他们不会看到——男生的一只手正隔着裙子按压女生的臀缝,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膝盖挤在她双腿之间,而女生的裙子内侧,早已淫水泛滥成灾。

这是一个在公共场合进行的、表面看起来只是普通情侣亲热的场景,背地里却是一场单方面的、隐秘的性侵犯与公开调教。

宋阳的手指持续按压着林妙妙的阴蒂,力道越来越重,画圈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的那粒小肉珠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小,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甚至能摸到它每一次跳动时传来的细微脉动。林妙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被快感折磨的痛苦表情。

“要……要去了……不要……求求你……让我……”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继续。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积累一股恐怖的、从未体验过的力量,像是海啸前的暗涌,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就在这时,宋阳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离开了她的阴蒂,膝盖也稍稍松开了对她双腿的压制。

那股即将爆炸的快感骤然中断,林妙妙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像被掐断喉咙般的短促尖叫。她能感觉到那股已经冲到临界点的欲望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持续的侵犯更让她痛苦。

“求……求求你……”她终于崩溃了,双手抓住宋阳的手臂,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不要停下来……让我……”

“让你什么?”宋阳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与她那副情欲沸腾的狼狈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让我……让我……”林妙妙张了张嘴,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我高潮”那四个字。极致的羞耻让她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看来你还没学会怎么求人。”宋阳的手指再次按在了她的阴蒂上,但这次只是轻轻触碰,并没有任何动作,“叫我的名字,说‘宋阳,请你让我高潮’。”

林妙妙瞪大了眼睛。

“不说?”宋阳作势要收回手。

“不!我说!我说!”林妙妙几乎是哭着喊出来,“宋阳……请你……请你让我高潮……”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自尊心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被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按在公共场合猥亵,还被逼着说出如此淫秽的请求。但身体深处那股即将爆炸的欲望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要能结束此刻这地狱般的折磨,她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宋阳的唇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

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手探进她的百褶裙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滑到内裤边缘。林妙妙浑身僵硬,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仰着脸,用一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泡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的内裤裆部被掀开了一条缝隙。

宋阳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湿漉漉的阴唇。

“啊……!”

那触感太过直接,林妙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滚烫,淫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出,将整个阴部都浸泡得黏腻湿滑。而宋阳的指尖,像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分开她黏连的阴唇,直接按在了那粒已经完全暴露的小肉球上。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在手指直接接触到阴蒂的瞬间,林妙妙就感觉自己体内的堤坝彻底崩溃了。

一股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炸开,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腰部弓起,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尖叫的呻吟。阴道疯狂地收缩再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的潮吹。

淡黄色的透明液体溅湿了宋阳的手指,也浸透了她内裤的裆部。她的身体在持续颤抖了十几秒后,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宋阳的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嘴角还残留着失控时流出的口水。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轻微地痉挛,淫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滴落。整个下半身一片泥泞,内裤和百褶裙的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紧贴在她的皮肤上,传来冰凉黏腻的触感。

宋阳抽回手,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那晶莹的液体。然后,他将手指递到她嘴边。

“舔干净。”

林妙妙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宋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掉。”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尖,极其缓慢而屈辱地舔上了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了咸腥的、带着淡淡麝香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和阴道分泌物的复杂气味。她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液体舔舐干净,过程中甚至不敢抬眼看他,只是机械地执行着这个淫秽的命令。

等舔干净后,宋阳才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五分钟后。

宋阳才放手松开了林妙妙。

“好了。”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欲侵犯从未发生过。“你可以走了。”

“你!”

林妙妙怒视宋阳。

想骂两句,但初吻已经被夺走了。

就算骂上十句八句的,也挽回不了。

只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还是被一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给夺走了。

强忍着委屈落泪的冲动,林妙妙转身就走。

等走进校门,终于还是没有忍住。

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呜呜呜的苦了起来么.

第四五二章:小琪,你吃海鲜了?!

说回宋阳这边。

简单接触了一下林妙妙后,宋阳就回了车上。

等邓小琪休息好,就送她去了学校。

“哥哥,我走啦。”

临下车前,邓小琪百般不舍,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宋阳。

“去吧。”

宋阳笑了笑.

“嗯。”

邓小琪点点头。

也没说让宋阳亲下自己再下车。

她知道宋阳肯定很嫌弃。

因为刚才吃了顿好的!

趁着校门关闭之前,邓小琪走进了学校。

往寝室走去的路上,忽然瞥见一“七零七”道熟悉的身影,连忙喊道:

“妙妙。”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哭过一阵的林妙妙脚步一顿,根本不想理会邓小琪。

可这么一停下,邓小琪已经追了上来。

注意到林妙妙的脸色,疑惑道:

“妙妙,你怎么哭了?”

“...”

林妙妙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你说我怎么哭了,还不是被那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搞的。

明明说好就亲脸蛋的。

可结果却把自己的初吻给夺走了。

不仅如此,其他的地方也被占了便宜。

就连...。

脑海中闪过当时的经历,林妙妙连忙止住思绪。

她也想不通,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阻止对方乱来。

似乎很沉迷对方带来的那种奇妙感觉。

对方的手掌像是魔力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以致于连心弦都被拨开了,也没有阻拦。

至于胸口残留的触感就更不用说了。

见林妙妙不说话,只顾着往前走,邓小琪心情不错,追上去关心道:

“妙妙,你到底怎么啦?”

林妙妙无言以对,只能摇头:

“我没事。”

见林妙妙是真的不想说,邓小琪也不问了。

随后两个人结伴,一起进了宿舍。

苏韵锦和另外一个人早就到了。

以往林妙妙回学校,都十分的热情。

但这一次不一样,一进宿舍,连招呼都不打。

就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洗澡的声音。

这让邓小琪有些无奈,她也想洗个澡。

毕竟刚才运动了一段时间,出了一身的汗,现在身上还黏糊糊的,很难受。

她不知道的是,林妙妙的情况跟她一样。

只不过没她这么严重,但也到了需要换洗的地步。

浴室里。

林妙妙默默地搓着澡。

似乎是想把宋阳碰过的地方洗干净。

可脑海中,总是会不经意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内心深处也会泛起一阵阵奇怪的涟漪。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特。

就跟自己的名字一样,很妙!

就在那一刻,林妙妙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邓小琪会发出那样令人羞耻的声音。

自己只是被碰了一会,就有些遭不住了。

更别说,邓小琪所经历的事情。

难怪会有人忍不住偷吃禁果。

浴室外。

见林妙妙在浴室迟迟不出来。

邓小琪压下了先洗个澡的想法,然后招呼苏韵锦和莫郁华两人,得意道: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晚来吗?”

邓小琪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针对苏韵锦0 ..

苏韵锦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觉得有些头疼。

甚至都猜到邓小琪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和男朋友腻歪呗。

呵呵...。

自己可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呆了两天呢。

整个人都充实了!

苏韵锦不想搭理,莫郁华搭话道:

“为什么?”

“因为我男朋友咯。”

邓小琪一脸的娇羞,炫耀道:

“我男朋友送我来学校。”

“舍不得我,才搞得我这么晚来。”

说完,又看向了苏韵锦。

苏韵锦表示无语,也知道邓小琪说的搞,肯定不是想形容词,而是动词。

看她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就知道了。

这跟着自己和宋阳哥相处后是一样的状况。

还有...。

莫郁5.3华已经凑到邓小琪身前,狐疑道:

“小琪,你男朋友带你去吃海鲜了?”

“什么海鲜!”

邓小琪白了莫郁华一眼,幽幽道:

“这可不是什么海鲜能比的。”

“你说是吧,韵锦。”

说到最后一句,邓小琪再次看向了苏韵锦。

她知道,对方肯定也吃过。

这一刻,邓小琪也有些好奇。

不知道苏韵锦这样天仙般的女孩,那种情况下会是怎样的一副姿态呢。

苏韵锦一头黑线,无语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四五三章:再见明真和邢露!

正说着。

林妙妙从浴室里出来了。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尤其是贴身内裤。

正巧莫郁华朝邓小琪问道:

“那你吃的是什么呀?”

“怎么这么重的海鲜味。”

林妙妙听着,顿时咬住了嘴唇。

她知道邓小琪吃的是什么.

甚至还亲眼看见了。

邓小琪摇摇头,幽幽笑道:

“等你们交了男朋友就知道啦。”

“说不定你们的男朋友也会给你们吃的。”

“你说是吧,韵锦,”

吃那个?

我是绝对不会吃的!

听到邓小琪的话,林妙妙在心里告诫自己。

要是以后谈的男朋友敢让自己吃那个。

那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至于邓小琪提到的苏韵锦,林妙妙看了她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也做过跟邓小琪一样的事情。

见邓小琪又内涵自己,苏韵锦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直接蒙02上被子睡觉。

不过闭上眼睛,脑海中泛起了自己跟宋阳在一起的画面。

海鲜嘛。

谁还没吃过。

这两天我可是吃了不少。

也就是莫郁华不知道邓小琪什么意思。

有心想问清楚,但邓小琪已经拿着衣服去了浴室,也就作罢了。

于此同时,魔都机场。

被宋阳支走去出差的邹雨下了飞机。

一走出机场,就听见妹妹的声音传来:

“这边。”

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只有邹月朝自己招手。

邹雨快步走了过去,有些失望道:

“宋阳呢,怎么没来呀?”

“老板很忙的。”

邹月心中暗笑,随口应道。

邹雨闻言,也没继续这个问题,继续道:

“小锦这两天怎么样?”

“放心吧,姐。”

邹月帮忙拖着行李,笑道:

“小锦这两天很用功的。”

邹雨以为邹月说的用功是学习。

可她哪里知道,邹月口中的用功是和宋阳在一起。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天虽然没学到什么新的知识,但也好好温故了几遍。

温故而知新嘛,收获依旧满满的。

不明真相的邹雨点点头:

“那就好。”

两人边走边聊,去停车场取了车。

上车后,邹雨拿出手机给宋阳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宋阳的声音传来:

“雨姐,下飞机了?”

“嗯,我现在跟小月回家。”

邹雨应了声,又道:

“等下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晚饭?”

“只是吃饭吗?”

手机里,宋阳的语气有些暧昧。

邹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朝偷看自己打电话的邹月喊了句:

“你开车认真点!”

“知道啦,姐。”

邹月应了声,也不偷看了。

这个时候邹雨才对着手机说道:

“不然你还想吃什么?”

“你说呢?”

宋阳反问道。

邹雨心中一荡,故作不知:

“我不知道!”

“哈哈...”

笑声从手机里传来,宋阳继续道:

“雨姐,你今天好好休息。”

“明天我再去你那。”

“休息好了才能吃饱喝足嘛。”

“你说是吧,雨姐。”

“懒得理你,不来就算了。”

邹雨被说的俏脸泛红,赶紧挂断电话。

开车的邹月听宋阳说不来,心里有些失望。

还以为今天晚上又能偷偷的跟主人玩呢。

另一边。

已经到了外滩的宋阳放下手机。

送邓小琪回学校后,他就来了这边。

不远处。

有一家还在装修的咖啡店。

这家店正是宋阳出资,给辞了空姐这份工作的邢露和明真开的。

而且出钱的方式也很有意思。

分别是以明真的男朋友,和邢露的男朋友。

不过也只有明真还不知道,邢露口中的男朋友,其实就是自己的男朋友。

现在时间是六点多。

夜幕下,已经装修好的门头亮起了灯光。

为了能尽早营业,里面的装修功能还在加班加点。

已经下车走来的宋阳,看着里面的情况,

稍微估计了一下,大概下个星期就能营业了。

宋阳来这边,可不是单纯的检查装修进度。

而是明真和邢露这对不是姐妹,但关系上还胜过姐妹的闺蜜在这边。

这对闺蜜现在对咖啡店十分上心。

再加上那边辞了空姐的工作,基本上每天都会来这边。

而且大多数情况下,一呆就是一整天。

这样的举动,倒是让这些装修的工人充满干劲。

毕竟不管是邢露还是明真,那都是比电视里的那些个明星还要漂亮的女孩。

宋阳一出现,就有人注意到了。

见他穿着得体,又高又帅,还以为又是来追求明真和邢露这两位老板的。

装修的这段时间里,这样的人可不少。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搞错了。

“宋阳他怎么还没来呀?”

明真撑着脑袋,跟身边的邢露抱怨道。

邢露也很想见到宋阳,不过没有表露出来。

“快了吧,可能是路上堵车。”

邢露随口应了句,习惯性的朝门口看去。

顿时就看见刚进门的宋阳,正朝自己露出一个彼此都懂的笑容。

邢707露白了他一眼,拍了拍明真:

“诺,你的宋阳来了。”

“嗯?”

明真微微一愣,侧头看去。

果不其然,宋阳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避讳。

明真直接起身,朝宋阳扑了过去。

宋阳展开双手,牢牢的将明真抱在怀里。

闻着对方身上的淡淡香水,他目光看向已经站起来的邢露,似乎在说:

“你要不要过来?”

邢露心里一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要玩这么大是吧?

那我就成全你!

谁怕谁啊!

内心想着,邢露已经朝宋阳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啊,宋阳。”

等明真从宋阳怀里出来,邢露打了声招呼,也跟宋阳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一旁的明真见状,有些意外。

但她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这是朋友间的拥抱。

邢露并没有跟宋阳纠缠多久,只是稍微抱了一下就松开了。

但当着明真的面这样做,心里觉得异常刺激。

至于那些装修工人,已经惊呆了。

对宋阳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不过他们也知道,对他们来说。

明真和邢露就是天上的仙女,只可远观.

第四五四章:邢露:你们搞快点!(加料)

也就是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的男人可以亵玩焉。

他们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默默地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多挣点钱。

在这里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宋阳提议道: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嗯。”

明真点点头,随后招来工头:

“张师傅,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好的,明小姐。”.

交代了几句,明真和邢露便拿上各自的包包,跟着宋阳离开了。

一群装修工人目送三人离开,有些出神。

“别看了,好好干活!”

张师傅有些无语,拍拍手掌:

“等收工了,我带你们去洗脚!”

这话一出,大家都乐了。

是啊,去洗个脚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嘛。

上车后,宋阳就问道:

“你们想吃什么?”

“去吃日料吧。”

明真想了想,给出了建议:

“商场那边有家新开的日料餐厅。”

“听之前的同事说味道不错。”

“露露,你说呢。”

“我是灯泡,蹭饭的。”

邢露耸耸肩,说道:

“我吃什么都行。”

“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洗个澡。”

“在换身衣服。”

“哎呀...”

明真惊呼一声,点头道:

“露露,你说没错。”

“我们是该回去换身衣服。”

在工地呆了一天,即便什么都不做,那也难免沾染上一些灰尘。

虽然这并不影响自己的美貌,但明真觉得,还是得收拾一下才行。

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宋阳!

“太麻烦了〃々 。”

宋阳摇摇头,直接道:

“还回去干什么。”

“我去商场给你们买几身衣服不就是了。”

“顺便在附近开个酒店给你换洗。”

说完,宋阳不着痕迹的朝后视镜看了眼坐在后排的邢露。

邢露捕捉到了宋阳的目光,知道这混蛋在打坏主意,顿时心神有些荡漾。

有段时间没见了,她内心也有点空虚。

“行吧。”

明真点点头,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

说到这里,明真忽然道:

“露露,要不要把你男朋友喊出来一起啊?”

“不用了。”

邢露摇头拒绝,幽幽笑道:

“你男朋友这么优秀。”

“我那个男朋友哪敢出来啊。”

“你说是吧,宋阳。”

这是在点我呢。

宋阳心中失笑,没有接茬,然后带着两人去了商场。

一进商场,两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让宋阳无比后悔,就不该为了省事说来商场。

这样的体力,留到晚上干活到的时候多好。

考虑到这个问题,宋阳及时制止了两个人还要逛下去的欲望。

给明真和邢露各自买了几身衣服,就去了附近的酒店。

为了方便,宋阳开的是一间总统套房。

“我先去洗澡换衣服啦。”

“等我哦。”

明真在宋阳脸上亲了一口,拿着刚买的衣服去了房间。

客厅内,只剩下宋阳和邢露两人。

“砰。”

等关门声响起的一瞬间。

两人的目光就碰撞在了一起,空气中似乎有肉眼看不见的火花在闪烁跳动。那是一种赤裸的、无需语言的情欲碰撞,像是两只在暗处窥视彼此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独处的时刻。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但更响亮的是胸腔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邢露知道那是谁的心跳,也许是他们两个人的。

宋阳微微一笑,那种从容不迫的笑容里全是狩猎者的自信。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像坐在王座上的君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邢露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在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娇嗔。她没有扭捏,也没有故作姿态,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宋阳面前。黑色的细高跟将她的脚踝衬托得纤细骨感,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优美——这双鞋是为了今天特意穿的,她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想好了。

宋阳一伸手,动作快得让邢露来不及反应。那只大手准确地扣住她的腰肢,一股力量将她拉进怀里,她轻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男性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职业装裙摆传递过来,她的臀肉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大腿肌肉的坚硬轮廓。宋阳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露露,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邢露随口应了一句,身体却已经在调整姿势,让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亲密无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坐着的那个部位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隔着两层衣物顶着她柔软的臀缝。那种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硬度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转过头,红唇微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阳:“你这段时间,有没有经常吃菠萝?”

这是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暗语。菠萝——性感的、多汁的、需要用手剥开的、会让舌头酥麻的水果。

“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宋阳的笑容更深了,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邢露被黑色蕾丝上衣包裹的背部。那件上衣是小心机的设计,看似正常的职业装,背后却是半透明的蕾丝镂空,此刻他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游移。

“...”邢露看了眼明真进的房间。主卧室的门紧闭着,能隐约听见浴室水流的声音——明真刚开始洗澡。时间像一颗倒计时的炸弹,滴答滴答在耳边轰鸣。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知道时间紧迫,也懒得废话了,直接上手。

她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滑下来,目标明确地探向宋阳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噪音。她的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手指灵活地钻进西裤的开口,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噢...”宋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腰腹下意识地向前顶了顶。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尺寸惊人,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狰狞的轮廓——长度、粗度、饱满的龟头形状。

都是女人,再加上一起住了这么久。

对于明真的时间,邢露还是有把握的。

洗澡需要十几分钟,再加上洗完澡还得化个妆,那又是半个多小时。这样加起来,足够让自己饱餐一顿了。

不过基于宋阳的情况——他那恐怖的持久力和每次都要把她折腾到近乎虚脱的精力——这时间还是很紧凑的。所以必须分秒必争,不能有一点浪费。

邢露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灼热而专注。她不再犹豫,双手并用将宋阳的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处。那根紫红色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粗壮得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剧烈搏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汗液和情欲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味道。

“看看你...”邢露用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已经这么硬了。”

“是你太勾人了。”宋阳的声音沙哑,他的大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和内裤,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阴户。指尖按压下去,立刻就感觉到了湿热的潮意。“这里也等不及了,嗯?”

邢露咬住下唇,不想承认自己仅仅是坐在他腿上、闻着他的味道,内裤就已经湿透。她选择用行动代替回答——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股滚烫含进了嘴里。

“嘶——”

宋阳倒抽一口凉气。

温暖、湿润、紧致——这是第一感觉。邢露的嘴巴很会伺候人,她知道怎样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位去舔舐龟头的棱沟,怎样用嘴唇包裹柱身来回滑动,怎样在深喉的时候放松喉咙让龟头插进更深的地方。此刻她正贪婪地吞咽着,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挤压、吮吸这根入侵的巨物。

“唔...嗯...”

含混的呻吟从她被塞满的喉咙里溢出。邢露的头发散落下来,有几缕黏在了她被肉棒撑得鼓起的脸颊上。她的眼睛半睁着,眼角泛红,眼神迷离地望着宋阳——那种渴望被肯定、被赞扬的眼神。

宋阳的手插进她的发丝间,力道适中地控制着她的节奏。他低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红艳的唇瓣间进出的画面:龟头每次抽离都会带出拉丝的唾液,然后又在她的主动迎合下重新插回更深的地方。那具成熟美丽的身体正跪在他腿间,像最虔诚的教徒在朝圣。

“用舌头...舔下面...”他喘息着命令。

邢露立刻照做。舌尖像灵活的小蛇,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一路舔到睾丸,然后含住一颗睾丸轻柔地吮吸。她的唾液沾满了整根肉棒,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的下半部分快速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刮蹭出更多先走液。

“真乖。”宋阳夸奖道,手指加大了在她裙底的力道。他扯开了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的侧边,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邢露猛地一颤,嘴巴差点松开。

穴内湿热得像刚蒸熟的馒头,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吸附他的手指。他轻松地探入三根手指,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压到了某个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G点。

“别...太快了...”邢露吐出肉棒,急促地喘息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用阴户去磨蹭他的手指,让那几根手指插得更深。“明真...明真会听到的...”

“那就小声点。”宋阳坏笑着,手指在那处软肉上疯狂地刮擦、按压。他能感觉到穴内的嫩肉在剧烈痉挛,淫水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汩汩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浸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内侧。

邢露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憋回喉咙里。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上衣下硬挺地凸起,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条发情的蛇,每一次磨蹭都让快感加倍;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宋阳还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上。

“想要吗?”宋阳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他将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自己尝尝。”

邢露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几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嘴含住,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认真吮吸起来。她的舌头舔过指缝,将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口中。这幅淫靡的画面让宋阳的下腹又是一阵紧绷。

“不够。”他收回手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转过去,背对我。”

这是要后入的姿势。邢露心跳如雷,却迅速照做。她撑着沙发扶手,艰难地转过身,然后撅起了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翘臀。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那条早已被扯到一边、湿得能拧出水的黑色蕾丝内裤。

宋阳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渗出蜜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周围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粉红色的嫩肉像朵盛开的肉花,中间那个幽深的小洞正在饥渴地收缩、扩张。

“真骚。”他毫不吝啬地评价,然后俯身,将脸埋进了那片温热的幽谷。

“啊!别舔——!”邢露尖叫道,又慌忙捂住嘴。

但宋阳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蛇,精准地舔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舌尖在小小的肉粒上快速拨弄、旋转、吮吸,每一次刺激都让邢露浑身剧烈颤抖。然后他的舌头向下,分开那条湿滑的肉缝,深深插进穴口内部搅拌。

“唔...嗯嗯...”邢露死死咬住沙发靠背的布料,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肆虐,舔舐着每一次痉挛的内壁,将更多的爱液勾出体外。那种被舔舐、被探索、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快感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仅仅是舌头的服务就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核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刺穿骨髓的快感,紧接着穴道深处剧烈收缩,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宋阳的脸上和舌头上。

“哈...哈...”邢露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宋阳正在舔舐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将那些喷溅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吃干净。

“才一次就不行了?”宋阳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水渍。他的阴茎已经胀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距离她的臀缝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时间还多着呢。”

说着,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淌水的穴口。龟头的棱沟刮蹭着敏感的肉唇,带出更多粘液。

“等一下...”邢露虚弱地求饶,“让我缓...啊——!!!”

话没说完,宋阳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以破竹之势直插到底!

“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唔!!!”邢露的眼睛瞪圆,嘴巴张成一个O型,但所有的尖叫都被她死死压回了喉咙。身体被填满、撑开、贯穿的感觉是如此强烈——那根巨物正正地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口,龟头死死地抵着那层柔软的屏障,让她有种内脏都要被捅穿的错觉。

“夹得真紧...”宋阳满足地叹息,缓缓开始抽送。他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最深处。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龟头重重地顶到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让人想哭的快感。

邢露死死捂住嘴,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黑色蕾丝上衣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边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波涛汹涌。肉色丝袜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紧紧黏在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她那条被扯到一边的内裤可怜地挂在一条腿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宋阳的节奏越来越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他的一只手向前探,准确地抓住了她摇晃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腰窝,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肉棒。

“叫出来。”他喘息着命令,撞击的力道猛得让沙发都跟着晃动。“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明真...”邢露摇着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她的穴内正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浸湿了两人的交汇处和大腿。她的子宫颈正在他的撞击下一点点软化、放松,龟头每一次都能顶进更深的地方。

就在这时,主卧室传来水龙头关闭的声音——明真洗完澡了。

这个认知让两人同时一僵。

但下一刻,更加疯狂的刺激席卷而来。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一针强效的催情剂,让快感以几何倍数飙升。邢露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骤然紧缩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拼命地吮吸、挤压。

“操...”宋阳低骂一声,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龟头开始疯狂地撞击那个已经松软的宫颈口,试图闯进更深、更禁忌的领域。

“哈...啊...要...要去了...”邢露终于忍不住了,哪怕会被听到,她也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冲散,眼前发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

“一起...”宋阳喘息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道,“夹紧...我要射了...”

话音落下,邢露感觉到那根插在体内的巨物猛然胀大了一圈。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全部浇灌在她子宫颈口和阴道深处。那股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啊啊啊啊——!!!”

邢露终于压抑不住地尖叫出声。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十倍,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抽搐,贪婪地吸吮着那股还在持续喷射的精液。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那是极致快感下完全失去理智的阿黑颜。

与此同时,主卧室里传来吹风机启动的声音——明真开始吹头发了。那个嗡嗡声恰好掩盖了她刚才的尖叫。

宋阳的精液还在持续喷射。量大得惊人,邢露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股热流冲撞得一阵阵发麻,紧接着是子宫腔内传来的、被温热的液体逐渐填满的饱胀感。有些精液甚至倒灌回了阴道里,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在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等到宋阳终于停止射精,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和地毯上。邢露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正缓缓张开一个小洞,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她的双腿颤抖得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

宋阳靠在她身后,也在平复呼吸。他拍了拍她的臀瓣,那上面已经被撞出了几个红色的巴掌印:“去清理一下,别让真真看出来。”

“...混蛋。”邢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声,但身体还是听话地动了。她撑着酸软的胳膊起身,双腿间立刻涌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被操得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大腿内侧、丝袜上、甚至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

“纸巾...”她虚弱地伸出手。

宋阳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邢露颤抖着手擦拭自己的身体,但那些黏腻的液体根本擦不干净。她索性放弃,艰难地站起身,将被扯到一边的内裤重新穿好——虽然那条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但总比没有强。然后她拉下裙摆,勉强遮住了满腿的狼藉。

“味道比之前好多了。”她咂咂嘴,回味着口腔里还残留的精液腥味,看着宋阳道。

“那就吃干净。”宋阳笑了笑,指着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虽然已经半软,但上面依然沾满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一点精液。“上面还有,别浪费了。”

“混蛋!”邢露骂了声,但还是乖巧地照做。她重新跪下来,俯身含住了那根还湿漉漉的阴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精液,将它们全部卷进口中吞咽下去。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直到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口水的水光。

“好了。”邢露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你去找真真继续玩吧。”

“我去洗澡了。”

说完,她就拿上自己刚买的衣服,脚步虚浮地转身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在关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和几点白浊的痕迹。但她已经没力气去清理了,反正宋阳会处理好的。

房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宋阳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的腥膻味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口水和精液残留的阴茎,又看了眼主卧室的门——吹风机的声音已经停了,明真应该开始化妆了。

时间掐得刚刚好。

宋阳听出了邢露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自己也去洗个澡。

免得因为身上的味道被明真看出端倪来。

想了(赵的赵)想,宋阳觉得很有道理。

虽说日后肯定会并肩同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才能做到这一步。

想着,宋阳已经起身进了明真的房间。

一进来,就见明真正趴在洗漱台前化妆。

镜子里倒映着她俏丽的简单。

而且这样的姿势,实在令人遐想连篇,难以把持。

从镜子里看到了宋阳的身影,明真转过头来,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啦?”

“当然是想你咯库!”

宋阳一边说着,径直走到明真身后。

明真娇躯一震,猜到宋阳想做什么,心中期待,又有点迟疑:

“我刚洗完澡呢。”

“等下我们再洗一次。”

宋阳说完,直接堵上了明真的小嘴.

第四五五章:想让我跟真真一起?(加料)

另一边。

花了十几分钟洗完澡,换上刚买的衣服。

本身就天生丽质,也就懒得化妆了。

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客厅空无一人,下意识的看了眼明真洗澡的房间。

宋阳不在客厅,那肯定去房间里了。

脸上闪过一丝笑容,邢露朝那边走了过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熟悉的动静传来。

等走得近了,听得就更清楚了。

那声音不再是隔着门板的模糊震动,而是清晰地刺入耳膜——明真压抑不住的长哼短吟,像被拆散了骨头的猫叫,尾音拖得黏腻而破碎:“啊……宋阳……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接着是沉重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噗滋、噗滋、噗滋,每一次都伴随着水液被挤榨的黏腻响动,还有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那节奏快得惊人,几乎没给喘息的空间,可想而知宋阳正以什么样的力度和频率在耕耘着明真那具鲜嫩的身体。

邢露站在门外,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她甚至能想象出门内的画面——明真一定是仰躺在床上,那双修长白嫩的腿被宋阳粗暴地架在肩上,或者大大地分开压向两侧。她今天穿的是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吧?早上出门时瞥见过一眼。现在那条内裤肯定被随意地丢在地板上,或者还勉强挂在一边脚踝上,随着撞击晃荡着。而那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呢?大概还勉强挂在身上,但扣子早就被扯开了,露出里面配套的浅蓝色蕾丝文胸,想必也被推高到锁骨处,让那对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最让邢露心尖发颤的是那交合处的声音细节。她太熟悉了——当宋阳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完全没入时,会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吞咽声,那是明真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紧紧吸附住入侵者时的生理反应。而每次抽离时,又会带出“啵”的轻微气音,以及更多温热爱液的涌出,顺着股缝流淌下来,把床单浸湿一片。

“嗯嗯……啊哈……又要、又要去了……”明真的声音突然拔高,夹杂着明显的哭腔,“宋阳……别、别顶那里……子宫……子宫口要、要被撞开了……噫!!”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让邢露小腹深处猛地一绞。她太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了——当龟头那如蘑菇伞般的硕大顶端,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那粒敏感的小肉珠上时,那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能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想象出明真此刻的表情:一定仰着脖颈,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眼睛翻白,瞳孔失焦,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阿黑颜模样。

听了一阵,邢露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她抬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板,发出“叩叩”两声清脆的声响。

“你们搞快点!”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我还等着蹭你们的饭呢。”

这一下。

让屋里明真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寂持续了大概两三秒钟。邢露几乎能想象出明真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那双因情欲而迷蒙的眼睛里突然注入的羞耻和惊慌。她一定猛地咬住了嘴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连呼吸都屏住了。而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大概也暂时停止了抽送,却依然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龟头顶端紧紧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口,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但也只是几秒钟的停顿,很快又响了起来。

“嗯……嗯嗯……”这一次,明真的声音压抑了许多,却更显黏腻,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别、别停……宋阳……继续……她、她在外面……”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显然,在极致的快感面前,那点被闺蜜听见的羞耻感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接着,肉体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急促——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都沉重得像是要把床垫砸穿,伴随着明真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啊……太快了……要、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

对于这种情况,邢露表示理解。

面对宋阳带来的压力,想忍住不出声,是完全不可能的。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力道,她亲身领教过太多次。当它蛮横地撑开阴道最深处,龟头如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时,那种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几乎要把灵魂都震碎的快感,根本不是意志力能够抵抗的。理智会在瞬间蒸发,身体会诚实地弓起、颤抖、痉挛,然后不受控制地尖叫、哭喊,直到高潮的洪流将意识彻底淹没。

就刚才两人相处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见面了。

才半只脚踩进门,就止不住暗潮涌动了。那时宋阳只是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捏她的臀肉,另一只手则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球肆意把玩。他的指尖粗糙而灵活,精确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文胸的蕾丝面料掐弄、捻揉,很快就让那两颗小肉粒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点。而他的膝盖则顶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内裤摩擦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

邢露记得自己当时几乎立刻就软了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阴唇上的黏腻触感。而宋阳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笑着在她耳边说:“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看来这段时间憋坏了。”然后他的手指就顺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指尖粗糙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花瓣,又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啊……”邢露当时忍不住哼出了声,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宋阳的膝盖就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完全闭合,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意玩弄。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手指进出时带出的声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然后宋阳就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戏谑地说:“看看,流了这么多。”接着,在邢露羞愤的目光中,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自己尝尝味道。”

邢露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口腔里立刻充斥着一股微腥的甜味。她本能地吮吸着,舌尖舔过指缝,把那黏滑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而宋阳则趁机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扯下那件黑色的蕾丝文胸,让那对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舔舐,啧啧的吮吸声在耳边响起。

右边那只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腿间作乱。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摩擦,而是直接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扯到一边,让已经完全暴露的阴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甬道,直插到底。

“嗯!”邢露当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那两根手指粗粝而有力,一下子就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内壁,指腹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小嘴一样吸吮着。而宋阳则开始快速地抽送手指,噗滋噗滋的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紧接着,第三根手指也加入进来。三根手指并拢成一股,在她的阴道里搅动、扩张,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包裹和吸力。那已经超出了手指的粗细,更像是一根真正阴茎的前奏。邢露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捋平,紧窄的甬道被迫适应着更粗的异物。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只能靠背后的墙壁和宋阳搂住她腰的手才能勉强站立。

“想要吗?”宋阳咬着她的耳垂低笑,湿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想要我的东西插进去?”

邢露当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嗯……要……插进来……”

但宋阳并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把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然后转身走向沙发,坐了下来。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深红色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硕大的龟头油亮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过来。”他朝邢露勾了勾手指,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用嘴。”

邢露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跪在了他双腿之间的地毯上。那根肉棒就竖在她面前,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丝微腥的味道。她张开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一丝咸涩的先走液。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张大嘴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可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龟头和小半截柱身,口腔就被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了起来。粗糙的龟头棱刮蹭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带来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压迫感。她尝试着往下吞,可那根东西太粗了,喉口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抵抗,让她一阵干呕,眼泪都逼了出来。

“全部吞进去。”宋阳按住了她的后脑,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深喉,就像上次教你的那样。”

邢露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往下吞。她感觉到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喉口的软肉,往食道深处推进。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涌上来,让她眼前发黑,呼吸变得困难。可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征服感和臣服感也在心底滋生——她的口腔、她的喉咙,此刻完全变成了为这根肉棒服务的容器,被它粗暴地撑开、填满,连呼吸的自主权都被剥夺了。

她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抽送。湿滑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口深处,带来一阵干呕反射;每一次抽出,又会让她的舌头顺势舔过柱身上的青筋和沟壑。她能清晰地尝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丝味道——咸涩的先走液,淡淡的汗味,还有属于宋阳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宋阳显然很享受她的服务。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控制着节奏,时而温柔地缓慢抽送,时而粗暴地按压到底,让她整根吞入,鼻尖紧贴在他下腹浓密的毛发上。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胯部也开始主动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舔下面。”他突然命令道,“蛋蛋也要照顾到。”

邢露只能暂时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转而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舐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把那两颗肉球含进口中,用舌头温柔地包裹、舔舐,感受着它们在口腔里滑动。然后又顺着会阴处往下,舌尖扫过那道敏感的肉缝,最后来到因为长时间勃起而微微发红的柱根部位,用嘴唇来回亲吻、吮吸。

这样服务了大概十几分钟,宋阳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猛地按住她的头,把那根肉棒再次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要射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全部咽下去。”

紧接着,邢露就感觉到那根塞满她口腔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脉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那冲击力很强,第一股几乎呛到了她,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她本能地想要吞咽,可精液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多到让她来不及全部咽下。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胸口的乳沟里。

等射精结束,宋阳才把那根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黏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邢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一些还流进了她的锁骨窝里,看起来淫靡不堪。而她胸前的衬衫也因为刚才的姿势而敞开着,那对雪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发红,上面还挂着几滴刚才滴落的精液,正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往下滑落。

“擦干净。”宋阳随手扔给她一张纸巾,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我去洗澡。”

邢露就这样跪在地毯上,用纸巾擦拭着自己脸上和胸口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散发着浓烈的味道。而她腿间的那片湿润,也还没有消退——刚才的口交和深喉让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强行喂食的屈辱感,反而刺激得她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爱液,把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

估计明真的情况跟自己也差不多。

不,可能更糟。毕竟自己是主动送上门的,而明真大概是猝不及防就被宋阳按倒了吧。以那混蛋的作风,肯定不会给明真太多前戏的时间,大概就是直接扯掉她的裤子,掰开那双白嫩的腿,然后一插到底。明真那紧窄的小穴,突然被那么粗的东西全根贯入,一定痛得哭出来了吧。但痛过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和撞击感,明真大概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么强烈的刺激吧。

知道一时半会结束不了,邢露只能在客厅等着。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打发时间。

她并不着急,毕竟刚才吃了一顿饱的。

那么大的量,需要时间来吸收消化。

约莫半个小时后。

房门打开,明真从里面走了出来。

邢露听到动静,侧头看去,打趣道:

“可算完事了。”

“真真,你这做姐妹的不行啊。”

“你在里面吃的满嘴流油。”

“我可是还饿着肚子呢。”

“什么满嘴流油!”

明真瞪了邢露一眼,这说的什么话。

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是够贴切了。

随后,穿戴整齐的宋阳出来,揽住明真的纤腰,招呼道:

“走吧,去吃饭。”

“吃完饭,我们再继续。”

“讨厌!”

明真锤了宋阳一下,羞涩道:

“你别乱说,真真还在这里呢。”

“那我走?”

邢露眼皮一挑,视线落在宋阳身上。

她知道,对方说的我们,肯定包括自己在内。

说不定还想着让她们两个一起并肩作战呢。

十几分钟后。

一行三人来到刚才就决定的餐厅。

吃了一阵,明真起身:

“我去个洗手间。”

等明真离开包厢,邢露立刻起身来到对面的宋阳身边。

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而是凑到宋阳耳边,诱惑道:

“想不想我跟真真一起....”

后面的话,邢露没有说下去。

但她知道,宋阳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

宋阳眼神一挑,问道:

“你有办法?”

“混蛋!”

见宋阳还真有这个想法,邢露忍不住有些生气:

“你还真敢想啊!”

“有什么不敢想的。”

宋阳耸耸肩,一脸随意道:

“反正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我可不是。”

邢露不认同这个说法,笑道:

“你只是我排忧解难的工具人!”

“哈哈...”

宋阳笑了笑,没有跟邢露就纠缠这个问题,而是回到刚才那个问题上:

“你有什么办法?”

“啊?”

邢露一脸惊疑:

“你来真的啊?”

“怎么?”

宋阳看着邢露,激将道;

“怕自己比不上真真?”

“切!”

邢露啐(acfd)了一口,知道这是宋阳在激将自己,好笑道:

“激将法对我没用!”

“不过就算我答应你,真真也不会答应的。”

“人家真真可是想着跟你结婚呢。”

“你这个混蛋,却在暗地里搞她的闺蜜。”

说到这里,邢露忽然有些好奇,问道:

“老实告诉我,除了我跟真真之外。”

“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

“有。”

宋阳十分坦诚,直接道:

“很多。”

“很多?”

听到宋阳的回答,邢露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这个很多,就有点夸张了。

“多少?”

邢露追问道。

宋阳摇摇头,笑道:

“你会知道的。”

“有机会带你去认识一下。”

“怎么认识?”

邢露白了宋阳一眼,幽幽道:

“在床上吗?”

“也不是不可以。”

宋阳点点头,继续问道:

“这件事以后再说。”

“你有没有办法让真真答应?”

“你也不想每次都这么偷偷摸摸吧。”

“懒得理你。”

“我就喜欢偷偷摸摸的。”

“很刺激!”

邢露展颜一笑,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很快,明真从洗手间回来。

见气氛有些古怪,不禁问道:

“你们怎么了?”

明真哪里知道,宋阳和邢露刚才商量着要怎么一起打麻将呢。

“没什么。”

宋阳摇摇头,扫了对面的刑露一眼。

邢露领会了宋阳目光中的意思。

这混蛋!

邢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

但对于这件事,内心也有那么点期待。

而且她也想看看,就这方面,到底是明真出色,还是自己更加优秀呢。

邢露也知道,上了宋阳这条贼船,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至于离开宋阳,去找其他的男人过日子。

这种念头,从发生关系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过。

既然是早晚的事,那就今天玩个尽兴。

想到这些,邢露给宋阳回应了一个眼神。

宋阳收到暗示,心里暗笑。

看来今天晚上,能好好的玩玩了。

不过他倒要看看,邢露要怎么说服明真呢。

光靠嘴说服,肯定是不行的。

邢露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还得找机会。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比如酒后乱来什么的。

但喝酒,也得找个由头不是。

邢露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然后起身:

“我去个洗手间。”.

第四五六章:邢露:真真,我要喝酒!(加料)

几分钟后.

邢露去而复返,只不过此刻的她一脸沉重。

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像是哭过了一样。

宋阳看在眼里,心中暗道一声,女人的演技~果然是天生的。

然后坐看邢露接下来的发挥。

看到好闺蜜这个样子,明真连忙从宋阳怀里坐了起来,-凑到邢露身边:

“露露,你怎么啦?”

“刚才还好好的。”

邢露呜呜两声,带着哭腔道:

“真真,那个混蛋把我给甩了!”

“啊?!”

明真一脸震惊:

“不会吧!”

明真有点不敢置信。

自己的闺蜜这么漂亮,跟天仙似的,居然有男人舍得甩了她?

抛开相貌身材,在床上也放的开。

就上次还让自己帮忙擦药的情况,显然什么都玩过了。

这么好的一个女人,居然被甩了?

想到这里,明真为邢露之前的付出感到不值,同仇敌忾道:

“露露,你把他手机号给我!”

“我要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他这是什么意思,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是吧。”

理论个屁啊!

吃干抹净的人就在眼前呢。

邢露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偷偷看了眼一副看好戏样子的宋阳。

然后对安慰自己的明真说道:

“真真,算了吧。”

“分手就分手,我邢露又不是没人要!”

“就当我遇人不淑,瞎了眼!”

“遇到这么一个混蛋!”

得。

这又是在点自己。

不过宋阳也不在意,更没有打扰邢露的表演。

“就这么算了?”

明真有些不甘心。

“那还能怎么办。”

邢露摇摇头,抱着明真:

“真真,我不想再说这些了。”

“我现在就想喝酒!”

“你陪我好不好?”

“好好好。”

明真见状,哪会拒绝,连连答应下来。

宋阳目光一闪,这事成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落在床上两道身影的脸上。

“唔...”

明真轻吟一声,悠悠醒来。

面对洒在脸上的阳光,她想起了宋阳说的一句话。

有时候,洒在脸上的不一定是阳光。

但同样炙热,滚烫。

感觉刺眼的明真刚要抬手阻挡。

就注意到躺在身边的人。

不是宋阳,居然是自己的闺蜜邢露。

恍惚间,昨天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

瞬间让浑身都感觉通透的明真僵住了。

她知道,通透的不止自己。

还有自己的闺蜜。

明真愣愣的看着还没醒过来的闺蜜,脑海里闪过昨天的一些画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

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应该的。

更过分的是,宋阳那个混蛋居然不阻止她们乱来。

甚至从记忆力能看出,这混蛋完全是乐在其中。

不过想想也是,同时面对她们两个,估计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叫人难堪。

这让她们这对闺蜜以后还怎么相处下去。

难道真要像昨天喝醉后说的那样,三个人一起过日子吗?

不可能!

明真摇摇头,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该怎么办呢。

明真的目光落在邢露的脸上。

看着对方那张在阳光下越发娇艳水嫩的脸蛋,隐隐有着晶莹的光泽。

这是饱受滋润后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还要美艳三分。

明真看在眼里,内心有些发苦。

那些被邢露吸收的营养,本来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啊。

现在却被自己的闺蜜分润出去了。

不过细细一想,明真内心又有些庆幸。

0 ··求鲜花····· ···

有时候面对宋阳带来的压力,她真的感觉的自己一个人顶不住。

即便是三条路,可还是异常艰难。

昨天晚上有个人一起分担,真的轻松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吃力。

而且看宋阳的从容,似乎还留有余力,看不出半点透支的迹象。

这个发现,让明真身心发颤。

实在不明白,宋阳怎么会这么变态。

按常理来讲,应该是自己跟邢露的联手大获全胜。

可事实上,却是她们溃败的一泻千里。

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左右出击,让双拳难敌四手的宋阳有些忙不过来。

那是邢露率先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她褪下丝绸睡裙后,露出一身酒红色的蕾丝文胸与同色系吊带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留下一圈诱人的凹陷。她跪在宋阳左侧,俯下身,用柔软丰腴的胸部夹住了宋阳半硬的肉棒,黑色蕾丝的内衣边缘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刺激的麻痒感。与此同时,明真咬着嘴唇,不甘示弱地从右侧欺近。她一身纯白蕾丝内衣,与邢露的酒红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圣洁与堕落的二重奏。她探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宋阳肉棒的根部,指尖灵活地揉搓着敏感的囊袋,另一只手则轻轻托起自己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雪乳,用粉嫩的乳尖若有若无地蹭着宋阳的大腿内侧。

双倍的服务,双倍的快感。肉棒在柔软的乳肉囚笼中迅速充血、肿胀、挺立,青筋虬结的狰狞模样完全展现在两女眼前。邢露用舌尖从根部向上舔舐,湿热的轨迹划过柱身每一寸起伏的脉络,最后舌尖精准地挑逗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阳哥...舒服吗?”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挂着献媚讨好的笑意。明真见状,直接俯身含住了顶端的小孔,双唇紧密地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小巧的舌尖钻进马眼,模仿着交合时的吸吮动作。“嗯...呜...”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口腔的温度和湿度瞬间将宋阳包裹。

宋阳靠坐在床头,双臂展开搭在床头板上,犹如置身温柔乡的帝王。他低头看着两具精心装扮、姿态各异却又同样渴望他的娇躯。邢露的乳房因为俯身挤压而溢出酒红色文胸,深壑般的乳沟里,他粗壮的肉棒正被两团白腻紧致的乳肉夹在中间,随着邢露前后晃动的节奏,乳肉波浪般地起伏摩擦着。明真则像虔诚的信徒,吞吐着他的龟头,唾液顺着柱身流下,与邢露胸口的薄汗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不同的香气——邢露身上成熟的玫瑰香混着情欲的汗味,明真身上则是清甜的柑橘混合着口中分泌物的微腥——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嗅觉。

“别光顾着上面。”宋阳低笑一声,手指插进邢露浓密的卷发里,轻轻一按。邢露立刻会意,她松开乳交,转而跪趴下去,丰腴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被酒红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饱满臀瓣完全呈现在宋阳眼前。内裤是极细的丁字款式,只有一线布料陷入深深的臀缝,几乎遮掩不住那两瓣饱满多汁的蜜桃。邢露回头,眼神挑衅又妩媚地看了一眼明真,然后伸手,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下拉。黑色的神秘花园逐渐显露,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的色泽,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的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沾湿了稀疏的卷曲毛发。

“阳哥...后面也想要呢...”邢露扭动着腰肢,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蜜液,涂抹在紧闭的菊蕾褶皱上,那粉褐色的后庭在指尖按压下微微凹陷,显得异常色情。

明真被这场景刺激得呼吸急促,她松开嘴,让沾满唾液的肉棒弹跳出来。她看了一眼邢露,不甘示弱地也转过身,跪趴到宋阳的另一侧,双手扒开自己纯白的内裤,露出同样湿漉漉的小穴。明真的私处颜色更浅,阴唇纤薄粉嫩,像初绽的樱花,此时也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缝隙,透明的液体正从缝隙中流淌,在白色内裤和光洁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阳哥...你想...先宠幸哪一个?”明真回头,脸颊绯红,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竞争意味。她甚至将一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进出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的蜜液,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两具各具风情的肉体,两个湿润泥泞的入口,一左一右地呈现在宋阳面前,任君采撷。视觉和嗅觉的双重盛宴让他喉咙发干。他伸出双手,同时覆上两人的臀瓣,感受着不同的触感——邢露的更丰腴、更有肉感,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明真的更紧实、更有弹性,光滑得像上等的绸缎。他用拇指分别按压向两个不同的入口,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湿热包裹。邢露的阴道口更松软,像温暖的海绵,轻易就吞没了他半个指节;明真的则更紧致,内壁的褶皱清晰地刮擦着他的指纹。

“不用争。”宋阳的声音带着掌控者的沙哑,“一起。”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他先用龟头顶端蹭了蹭邢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那湿热软肉如同活物般轻微吸吮的触感,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呜啊——!”邢露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悠长呻吟,上半身瞬间软了下去,额头抵在了床单上。她根本没想到宋阳会如此果断、如此迅猛。粗壮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挤开她湿润肥厚的阴唇,蛮横地撑开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以无可阻挡之势直抵花心深处。龟头沉重地撞上柔软而有弹性的宫颈口,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极致酸胀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侵入。

就在邢露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击垮、脑海中一片空白之际,宋阳已经抽出了大半截肉棒,上面裹满了邢露分泌的晶亮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没有丝毫停顿,身体一旋,将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旁边明真那粉嫩湿润的小穴,再次狠狠挺入!

“咿呀——!!”明真的尖叫比邢露更尖锐,带着少女般的惊慌和无法抑制的舒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不同于邢露小穴的丰润多汁,明真的内壁更紧、更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当她最私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被粗壮的异物填满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感和身体最深处被触碰到的酥麻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肉棒上的粘液——那是邢露留下的——和自己的蜜液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发出响亮而湿漉的“噗叽、噗叽”水声。

宋阳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两人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从明真紧窄湿滑的穴道中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蜜液,龟头在空气中短暂地暴露,沾染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线;然后他腰身一转,又狠狠地撞入邢露温热松软的深处,发出沉闷的“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甚至不需要完全拔出,有时只是浅浅地退出再换个角度狠狠楔入,确保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两具美丽的身体并排跪趴着,承受着同一根肉棒的轮流征伐。邢露的酒红色吊带袜早已凌乱,袜边卷曲露出了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面遍布着宋阳之前留下的指痕。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飞舞,口中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顶...顶到了...要坏掉了...阳哥...肏死我了...”明真的白色蕾丝内衣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形曲线。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贝齿紧咬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多羞人的声音,但每一次深入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绵长呜咽都暴露了她的沉沦。“嗯...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两股温热紧致的包裹,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两重交织在一起的女性呻吟——邢露低沉沙哑如陈年美酒,明真清越高亢如初啼黄莺——构成了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极致享乐。更不用说视觉上这淫靡的盛宴:两对形状各异的雪白臀瓣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地晃动,被不同色泽的内衣包裹的乳房在身下摩擦挤压,透明的唾液和爱液混合着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