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19章

第19章第十九章 畸恋下的媚黑身体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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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两个月,随着年关临近,气候渐冷,我们的家彻底变成了锐动健身的延伸密室。

迈克配了一把门钥匙,铜色的,挂在车钥匙旁边,和健身房储物柜的钥匙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他不再提前发消息通知,想来就来,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我和白灵正吃晚饭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转开,三个黑色的身影堵在玄关,把走廊灯光遮得严严实实。

“母狗们,黑爹来用你们了。”

这句话变成了我们最熟悉的开关。不管当时在做什么——画画、做饭、哄女儿视频通话——只要听到这句话,我和白灵就会放下手里的一切,跪到玄关前,额头贴地,臀翘起来,等他们换鞋。

女儿被送到了我妈那里长住。我说工作太忙,全球巡演之后品牌方又追加了两个联名系列,实在顾不上带孩子。我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心疼我,说女儿交给她放心,让我别太累。我挂了电话,转头就跪在迈克脚下,用嘴给他解裤链。女儿在奶奶家学会了走路,学会了说“妈妈”,学会了用小勺子自己吃饭——这些里程碑我都是通过视频看到的。屏幕里女儿笑得露出四颗小乳牙,屏幕外我的嘴里含着迈克的鸡巴,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兴奋。

白灵的身体在这两个月里继续变化。激素治疗进入了第四个月,她的乳房从A罩杯发育到了B罩杯,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头大了整整一圈。脂肪重新分布让她的腰线更细了,臀围却涨了,穿紧身裙的时候曲线已经完全不输给健身房里的女学员。她的脸也在变——颧骨线条更柔和了,下颌角更窄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在语音教练的持续训练下稳定在了女中音的音域。

但迈克说还不够。

“真正的母狗,身体上要有主人的印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指捻着白灵新长出来的、已经能扎成小马尾的粉紫色头发,“你们两个,下周去打钉。”

打钉。这个词落进我耳朵里的时候,我的小腹擅自紧了一下。

那家纹身 piercing 工作室开在东三环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招牌小得几乎看不见,但迈克说圈内人都知道这里——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满脖子纹身,手法又快又干净,专门做各种私密部位的穿刺。迈克推开门的时候,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像老熟人一样指了指后面的隔间。

“先打舌钉。”迈克把我按在椅子上,手指伸进我嘴里,压住我的舌头,“这条舌头舔了黑爹几个月的鸡巴,该有个标记了。”

穿刺针穿过舌面的那一瞬间,疼痛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舌尖劈到后脑勺。我浑身一颤,眼泪擅自涌出来,但阴道也在同一时间擅自绞紧了——那种疼和被迈克第一次贯穿时的疼一模一样,疼到极致之后,翻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可耻的快感。老板把一枚银色的钛钢舌钉拧进去,小球压在舌面上,凉凉的,硬硬的。我闭上嘴,用舌尖顶着那枚金属球,尝到了血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白灵排在第二个。她打舌钉的时候没有哭,只是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厉害。穿刺针穿过舌面的瞬间,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我太熟悉的、被操到前列腺高潮时发出的呻吟。老板把舌钉拧好之后,她张开嘴对着镜子看,舌尖上那枚银色的小球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转过头看着我,伸出舌头,笑了。

“姐姐,好看吗?”

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她嘴里,蹭过那枚还沾着血丝的舌钉。“好看。”我说,“母狗妹妹更好看了。”

乳钉是第二个。迈克说乳钉是母狗最重要的标记——乳头是母狗身上最下贱的部位,打了钉就等于给黑爹的财产上了锁。我躺在穿刺椅上,老板用酒精棉球擦我的乳头,冰凉的触感让乳头擅自硬了起来。穿刺针穿过左乳头的瞬间,我的后背弓起来,奶水从针孔旁边的乳腺口喷出来,溅在老板的手套上。他面不改色地继续操作,把一枚银色的弯杆钉穿进去,拧紧钢珠。然后是右乳头。然后是白灵——她的乳头比我更敏感,激素治疗让那两团新发育的软肉变得异常娇嫩,穿刺针刚碰到乳晕她就开始发抖,针穿过去的时候她直接高潮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淫水顺着腿根淌到穿刺椅上。

“操。”大D站在旁边看着,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打个乳钉都能高潮,这条母狗废了。”

脐钉是最后一个。我躺在椅子上,老板用手指捏起我肚脐上方的皮肤。我的小腹已经比三个月前平坦了太多,马甲线在冷白皮下面若隐若现,肚脐的形状很好看,是竖长的椭圆形。穿刺针穿过脐上皮瓣的时候,我仰着脖子倒吸一口凉气,肚脐周围的肌肉猛地收缩,阴道也跟着收缩,好像那根针穿过的不是肚皮而是子宫。老板把一枚镶着水钻的银色脐钉拧进去,水钻在无影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漂亮。”迈克走过来,手指拨弄了一下我肚脐上那枚水钻,然后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站起来,两条母狗并排站好,照镜子。”

我和白灵站在落地镜前。镜子里是两个浑身打满银色金属标记的女人——舌头上是钛钢珠,乳头上是弯杆钉,肚脐上是水钻脐钉。我的身体是冷白皮配黑色蕾丝内衣,白灵的身体是正在发育的雌堕之躯配白色吊带,我们站在一起,像两件被同一个主人收藏的、打上了专属烙印的艺术品。

“从今天起,”迈克站在我们身后,双手分别放在我和白灵的后颈上,把我们往前推了一步,离镜子更近,“你们不再是何佳怡和李沐白。甚至不再是母狗和母狗妹妹。你们是黑爹的两条财产。听懂了吗?”

“听懂了,黑爹。”我和白灵同时说。舌钉在嘴里滚过牙齿,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接下来的日子,穿刺伤口在迈克的“精心护理”下愈合得很快。他的护理方式是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来检查——让我和白灵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检查舌钉有没有发炎;然后脱掉上衣,让他检查乳钉有没有移位;然后撩起衣服露出肚脐,让他检查脐钉有没有红肿。检查完了之后,他会用我们身上的钉孔作为新的调教道具——用舌尖拨弄我的乳钉,用牙齿轻咬白灵的脐钉,把跳蛋绑在乳钉上让震动直接传导进乳腺,用细链子穿过我和白灵的脐钉把我们连在一起,然后操其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也会被链子扯得跟着晃动。

一周之后,迈克带来了新东西。

是三条银色的身体链。不是普通的那种装饰链,是专门定制的——链子从项圈开始,分三路往下延伸,一路穿过乳钉的弯杆,一路穿过脐钉的扣环,最后一路连接到腰链上。戴上之后,项圈、乳钉、脐钉和腰链被连成一个整体,稍微扯动任何一个节点,整条链子都会跟着绷紧,把所有的钉孔同时拉扯。

“这是母狗的制服。”迈克把链子给我和白灵戴上,扣好所有扣环,退后一步欣赏他的作品,“以后黑爹来的时候,你们就穿这个。其他什么都不用穿。”

我低头看着自己——银色的链子贴着冷白皮的皮肤,从脖颈垂到乳房,从乳房垂到肚脐,从肚脐垂到腰际。链子很细,但很亮,在灯光下像几条银色的溪流在身体上蜿蜒。白灵站在我旁边,她的链子和我的款式一模一样,但尺寸根据她正在变化的身体做了调整——项圈更细,乳钉的位置更靠上以适应她还在发育的乳房,腰链的弧度更大以贴合她正在变窄的腰线。

“跪下。”迈克说。

我们跪下来。链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响声,乳钉被链子扯了一下,轻微的刺痛从乳头传上来,我的阴道擅自收缩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们每天戴着链子等我。我来的时候,你们要跪在玄关,额头贴地,链子不能缠在一起,钉孔不能发炎,身体不能走样。”他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白灵的下巴,“因为你们是黑爹的作品。作品要随时保持完美。听懂了吗?”

“听懂了,黑爹。”

那天晚上,迈克、大D和铁柱在我们家待到凌晨三点。我和白灵戴着身体链被他们轮流使用——大D把我按在餐桌上,从后面操我的阴道,身体链被他揪在手里当缰绳,每一次他拽紧链子,我的乳钉和脐钉同时被拉扯,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高潮推上一个又一个台阶。铁柱把白灵按在落地窗前,让她面对着窗外北京的夜景,操她的肛门,她的身体链被压在玻璃上,银色的链子和窗外的万家灯火叠在一起。迈克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拍下这一切,偶尔走过来揪着链子把我们拖到另一个位置,换一个姿势,继续操。

最后,他们把我们并排放在客厅的长毛地毯上——那条地毯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太多次,怎么洗都洗不掉那股腥甜的味道。我和白灵仰面躺着,浑身是精液和汗水,身体链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乳钉和脐钉被扯得微微发红,但嘴角都挂着餍足的、恍惚的笑。

迈克站在我们面前,低头看着我们。他的深褐色眼睛从我的脸扫到白灵的脸,从我的身体链扫到白灵的身体链,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掌控者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满意的、像艺术家看着自己两件完成的作品一样的笑。

“两条母狗,彻底完成了。”他蹲下来,手指拨弄了一下我肚脐上的水钻,又拨弄了一下白灵舌头上那枚钛钢珠,“以后不管你们走到哪里——巴黎的T台也好,米兰的秀场也好,这间屋子也好——你们身上都带着黑爹的印记。你们是我的。”

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短裤。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回笼。黑爹要带你们拍一套写真。穿链子,不穿别的。”

第二天下午三点,门锁咔哒一声转开的时候,我和白灵已经跪在玄关前了。

身体链按照迈克的要求戴得整整齐齐,银色的链子从项圈垂下来,穿过乳钉的弯杆,穿过脐钉的扣环,最后收束在腰链上。我们额头贴地,臀部翘起,膝盖在玄关的瓷砖上压出两个浅浅的凹痕。舌钉抵着上颚,凉凉的,硬硬的,提醒我嘴里有一枚属于黑爹的标记。

迈克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大D和铁柱。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亨利衫,领口的扣子开到胸口,露出粗壮的锁骨和一片黝黑的皮肤。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器材箱,比平时更大,更沉,放在玄关柜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抬头。”

我和白灵同时抬起头。他捏住我的下巴,拇指伸进我嘴里,蹭过舌钉,压住舌面,检查了一下口腔。然后换白灵,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仔细。他点了点头,松开手,拎起器材箱走进客厅。

“今天拍写真。母狗们,爬过来。”

我们四肢着地,像两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从玄关爬到客厅。身体链在爬行中发出细碎的金属响声,乳钉被链子扯得一颤一颤,每一下轻微的刺痛都让我的阴道擅自收缩。白灵爬在我旁边,粉紫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地板,她发育到B罩杯的乳房在身体链的束缚下挤出两个柔软的弧度,乳钉上的银色弯杆随着爬行的节奏一晃一晃。

客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摄影棚。迈克从器材箱里拿出两盏LED补光灯,支在沙发两侧,又拿出一台全画幅单反,装上红圈镜头,放在三脚架上。大D和铁柱把茶几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的长毛地毯——那条被我们的体液浸透了无数次、怎么洗都洗不掉腥甜味的地毯,今天成了写真的主舞台。

“第一组。”迈克调试着相机参数,头也不抬地说,“姐妹跪姿。面对面,舌钉碰舌钉。”

我和白灵面对面跪在地毯中央,膝盖陷进绒毛里。身体链在我们之间垂下来,银色的链子在补光灯下反着刺眼的光。迈克走过来,一只手捏住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白灵的后颈,把我们往前推。

“伸舌头。”

我们同时伸出舌头。两枚银色的钛钢舌钉在舌尖上闪着光,相距不到一厘米。迈克继续推我们的后颈,直到两枚舌钉碰在一起——金属和金属相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清脆的“叮”。然后他让我们保持这个姿势,退到相机后面,按下快门。

咔嚓。咔嚓。咔嚓。

“第二组。”他走过来,把白灵按倒在地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我拉到她身上,让我跨坐在她脸上,“母狗姐姐,把逼坐在母狗妹妹脸上。母狗妹妹,用舌钉舔你姐姐的阴蒂。”

我沉下腰,湿透的阴道口贴上白灵的嘴唇。她的舌钉比舌尖更硬、更凉,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浑身一颤,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身体链上,顺着银色的链子往下淌。白灵用舌钉绕着我的阴蒂画圈,金属小球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淫水涌出来,糊了她满脸。迈克蹲在我们旁边,镜头几乎贴到我的臀上,拍下了白灵的舌钉陷入我阴唇之间的特写。

“第三组。”迈克把大D和铁柱叫过来,“黑爹要入镜。两条母狗,伺候三个黑爹。”

大D躺在白灵身下,那根比迈克还粗一圈的鸡巴插进她的肛门。铁柱跨在她脸上,鸡巴塞进她嘴里。迈克站在我身后,把我按成跪姿,从我后面操进阴道。我嘴里含着迈克带来的第四根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材质,比迈克自己的还长两厘米——他让我含着它,舌钉刮过硅胶表面的青筋纹路,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看镜头。”迈克一边操我一边说,声音稳得不像在操人,“两条母狗,告诉镜头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黑爹的母狗姐妹——”我和白灵同时说,声音被鸡巴和假阳具堵得含混不清,但语气虔诚得像在念祷告词,“我们是黑爹的财产——我们是黑爹的肉便器——”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闪光灯把客厅照得如同白昼。补光灯的强光打在我汗湿的后背上,身体链在灯光下像几条燃烧的银色火焰。迈克揪着我的身体链当缰绳,每一次拽紧,乳钉和脐钉同时被拉扯,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高潮推上去。白灵在我身下被大D和铁柱同时贯穿,肛门和嘴都被塞满,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镜头,眼神涣散又虔诚。

“最后一组。”迈克拔出来,把我从白灵身上拉起来,推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北京傍晚的 skyline,夕阳把国贸的高楼染成金色。他让我面对窗户站着,双手撑在玻璃上,臀翘起来。然后他把白灵拉过来,让她跪在我腿间,脸对着我的阴部。

“母狗妹妹,给你姐姐舔干净。母狗姐姐,看着窗外。外面是北京,是几百万上班族下班回家的时间。他们不知道,这扇窗户后面,有两条戴着链子的母狗正在被黑爹操。”

我撑在玻璃上,看着窗外的车流和人群。夕阳刺得我眯起眼睛,乳头上挂着的银色弯杆在玻璃上映出两个模糊的光点。白灵的舌钉滑过我的阴蒂,阴道里还残留着迈克的精液,正在往外淌,被她用舌头卷回去咽掉。迈克站在我身后,龟头抵在我的肛门上,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猛地一挺腰。

我仰着脖子尖叫。肛门被撑满,直肠被贯穿,身体链被迈克揪在手里当缰绳往后拉,乳钉和脐钉同时被扯紧。白灵的舌头还在我阴蒂上,舌钉的金属小球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像一场雪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窗外金色的夕阳和玻璃上自己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舌钉反光的倒影。

迈克在我直肠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他拔出来,把我转过来,对着我的脸撸动最后几下,把残精喷在我脸上,白色的浊液挂在舌钉和乳钉上,顺着身体链往下淌。大D和铁柱同时射了,精液喷在白灵的脸上、头发上、身体链上。闪光灯最后一次亮起,拍下了我们两条母狗浑身是精液、戴着身体链、瘫在落地窗前的画面。

迈克放下相机,走到我们面前,蹲下来。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别插进我和白灵嘴里,让我们用舌钉舔干净他手指上沾的精液和淫水。

“这套写真,叫《黑爹的财产》。”他笑了,露出那口白牙,“母狗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含着迈克的手指,舌钉蹭过他的指节,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呜咽。白灵在我旁边,同样含着手指,同样发出含混的呜咽。我们两条母狗姐妹,浑身是精液和汗水,身体链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乳钉和脐钉被操得微微发红,但嘴角都挂着餍足的、恍惚的笑。

窗外,北京的夜幕缓缓降下来,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没有一盏灯知道,这扇窗户后面,有两个戴着链子的女人,正在用舌钉舔干净黑人主人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