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18章

第18章第十八章 爱巢中,释放最深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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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在我身下痉挛了第三次之后,瘫在影音室的沙发上,粉紫色的长发散成一片,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早就被扯到了腰际,肉色丝袜被撕开了裆部,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被硅胶阳具操得合不拢的肛门。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睫毛膏糊成了两团黑,但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恍惚的笑。

“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好厉害……”

我解开腰上的固定带,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假阳具放在茶几上,然后瘫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身体是累的,手腕因为刚才掐着她脖子的动作有点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发颤。但心里有个角落是空的——不是那种被掏空的空,是那种明明吃了饭却还是馋的、没被满足的空。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忽然意识到少了什么。

少了重量。少了那种被压制的、被填满的、被彻底征服的窒息感。少了粗壮的手指掐住我腰肢的力道,少了滚烫的黑色皮肤贴上我后背的温度,少了那口白牙贴着我耳朵骂“母狗”时喷在耳廓上的热气。我在白灵身上做了迈克对我做的一切——掌控、侵入、羞辱、占有——但这些动作由我来做的时候,只能填满白灵的空虚,填不满我自己的。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了。

三条未读消息,来自同一个没有保存的号码,头像一片漆黑。

“母狗,到家了没?”

“怎么不回消息?是不是又在操你那个废物老公?”

“明天下午三点,准时来挨操。两个月没操你了,黑爹的鸡巴想你了。”

我看着这三行字,嘴角擅自翘了起来。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甜丝丝的、像被灌了一小口温热的蜂蜜水一样的笑。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愉悦的轻哼。

“老婆?”白灵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疑惑,“你在看什么?笑得好……奇怪。”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她眯着眼睛看了两秒,然后也笑了——不是嫉妒的笑,不是苦涩的笑,而是一种了然的、共谋的、兴奋的笑。和三个月前她看到我嘴角伤疤时那种欣赏的、兴奋的光一模一样。

“你想他们了。”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嗯。”我把手机收回来,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盯着迈克那句“黑爹的鸡巴想你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紧,“你呢?”

她咬了咬下唇,豆沙色的唇釉已经被蹭掉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唇色。她的眼神飘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也……想黑爹了。”

我们对视了两秒。然后我低头,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

“黑爹,我和白灵都在家。你们三个现在过来吧。今晚,我们的家就是你们的VIP室。”

发送。

迈克秒回了三个字:“发定位。”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十分钟。我和白灵像两个第一次约会前手忙脚乱的少女,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我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法式软杯,睫毛蕾丝,肩带是可拆卸的——外面套了一件猩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到锁骨以下。白灵换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粉紫色的长发用一根银色的发夹松松地别在耳后。她站在镜子前涂唇釉,手在抖,涂了两次才涂匀。

“你紧张?”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我们两个人的倒影——一个猩红,一个纯白;一个古典清冷,一个俏丽灵动;一个是百万粉丝的九头身才女,一个是刚刚完成雌堕的青梅竹马。我们看起来像一对姐妹,又像一对共犯。

“紧张死了。”她放下唇釉,深吸一口气,“比第一次被你操还紧张。”

门铃响了。

我们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出卧室,穿过走廊,站在玄关。我伸手握住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发颤。白灵站在我身后半步,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门开了。

迈克站在最前面,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袖和深灰色短裤,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笃定的、掌控一切的笑。大D站在他左边,比迈克略矮但更壮,脖子粗得像树桩,深褐色的眼睛在走廊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铁柱站在右边,最高最瘦但肌肉线条最分明,剃着光头,下颌有一道淡淡的疤。

三个人,三座黑色的铁塔,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迈克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白灵脸上,然后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油腻的、戏谑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满意的、像艺术家看着自己两件完成的作品一样的笑。

“两条母狗,都在。”他往前走了一步,粗壮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拇指蹭过我的下唇,“两个月没见,想不想黑爹?”

“想。”我的声音在发抖,但嘴角是翘着的。

他松开我,转向白灵,用同样的手势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呢,白灵?这两个月没白费吧?”

“没有,黑爹。”白灵的声音比我更抖,但眼神比我更亮,“谢谢黑爹。”

迈克松开手,大步走进客厅,环顾了一圈——开放式的厨房,落地窗外的露台,沙发前柔软的长毛地毯,墙上挂着的我和白灵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李沐白还穿着黑色西装,笑得像个青涩的高中生)。他点了点头,转身看着我们。

“不错。比VIP室舒服。”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双腿交叠,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像一个国王坐在他的王座上,“今晚,黑爹要在这间屋子里,把你们两个一起用了。”

大D和铁柱关上了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我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乳头硬了,阴道开始分泌迎接入侵的润滑液,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突突跳动。我转头看了一眼白灵,她的状态和我一模一样——吊带睡裙的胸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大腿并在一起轻轻摩擦,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母狗。”迈克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长毛地毯的绒毛蹭着小腿,软软的,痒痒的。他低头看着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脸按向他的裆部。深灰色短裤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我隔着短裤含住它,用舌头描摹龟头的轮廓,布料被口水浸湿,透出底下皮肤的温度和气味——古龙水、汗水和雄性体味的混合,我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的味道。

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白灵的呻吟声。大D把她按在客厅的地毯上,白色吊带睡裙被掀到腰际,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肛门。她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然后那声尖叫被铁柱的鸡巴堵了回去——铁柱跨在她脸上,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塞进了她嘴里,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迈克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翻了个身,让我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对着他翘起来。他扯掉我的真丝睡袍,撕开蕾丝内裤的裆部,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搅了一下,然后抽出来,举到我面前。手指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在客厅的灯光下反着光。

“两个月没操你,还是这么湿。”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压住我的舌头,“自己尝尝。”

我含着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然后他抽出手指,龟头抵在我的阴道口,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猛地一挺腰。

“啊——!”

我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发出两个月以来第一声被真正填满的尖叫。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久违的黑色阳具撑开了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我的上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抓着长毛地毯,指甲陷进绒毛里。他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两个月没操你,还是这么紧。”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巴黎的法国男人没操你?米兰的意大利男人没操你?嗯?你这条母狗在外面光鲜亮丽走T台,逼里是不是一直空着等黑爹?”

“是……是……”我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等黑爹……一直等黑爹……啊——!”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拉起来,我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我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向客厅的另一边。

“看清楚。”

白灵被大D和铁柱夹在中间,和三个月前我在VIP室里被三洞齐开的姿势一模一样。大D躺在长毛地毯上,白灵跨坐在他身上,肛门吞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铁柱站在她面前,鸡巴塞在她嘴里,双手揪着她的粉紫色长发当缰绳。她的白色吊带睡裙已经被扯得稀烂,挂在腰间像一块破布,胸前那两团新发育的A罩杯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弹跳,乳头上夹着大D带来的银色乳夹,夹子尾端坠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你老公。”迈克在我耳边笑了,声音低沉又油腻,“不,你姐妹。被操得爽不爽?”

我看着白灵。她的脸被铁柱的鸡巴撑得变了形,嘴角的口水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但她的眼睛——那双我看了二十三年的、温柔的、干净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我。不是求救的眼神,不是痛苦的眼神,而是一种共享的、共谋的、兴奋到极点的眼神。她在被两个黑人同时贯穿的间隙里,对我眨了眨眼。

那个眨眼的意思是:姐姐,我们一起。

我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绞紧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劈到天灵盖。我仰着脖子尖叫,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在沙发扶手上。迈克没有停,反而加速了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把我的高潮一浪一浪地推上去,推到最高点,推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推到我的尖叫声变成了沙哑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然后他拔出来,把我从沙发上拖下来,扔到白灵旁边。长毛地毯蹭着我的后背,软软的,和VIP室的黑色软垫完全不同的触感。我仰面躺着,大口喘气,看着天花板的射灯在视野里晃成一片光晕。

“翻过来。”迈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两条母狗,并排跪好。”

我翻过身,跪在白灵旁边。长毛地毯的绒毛扎着膝盖,痒痒的,和VIP室黑色软垫的触感完全不同——这是我家,这是我和李沐白亲手挑的地毯,是女儿学爬行时在上面流過口水的地毯,是此刻我和白灵并排跪在上面、翘着屁股等待三个黑人使用的毯子。

迈克站在我们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臀上,然后移到白灵的臀上,像一个买家在比较两件并列陈列的商品。

“大D,铁柱。”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感,“你们说,这两条母狗,哪条更骚?”

大D蹲下来,粗壮的手指掰开我的臀瓣,拇指蹭过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我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粗糙的指腹绕着肛门画了个圈,然后用力按进去一个指节,在我直肠里搅了一下。

“这条。”大D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瓮声瓮气的,“逼还夹着,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天生的骚货。”

“不对。”铁柱捏着白灵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灯光。白灵的嘴唇被操得红肿,豆沙色的唇釉早就蹭没了,嘴角挂着一道白色的残精。铁柱用拇指擦掉那道精液,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这条更骚。才刚变成母狗两个月,屁眼比逼还湿。黑爹你看——”

他掰开白灵的臀瓣,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阴道里渗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长毛地毯上滴出一小摊湿痕。

迈克笑了。他绕到我们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捏住白灵的下巴,把我们的脸并排抬起来对着他。

“都骚。”他左看看我,右看看白灵,深褐色的眼睛里闪着油亮的光,“但你们知道最骚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们的逼,不是你们的屁眼,不是你们的嘴——是你们是夫妻。哦不,曾经是夫妻。现在呢?”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指顺着我的脖子滑到锁骨,再滑到乳房,捏住我还在滴奶的乳头,用力一拧。我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奶水喷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他举起那根沾满奶水的手指,放在白灵嘴边。白灵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头卷过他的指节,把我奶水的味道咽了下去。

“现在你们是什么?”迈克看着白灵舔干净他的手指,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姐妹。”白灵松开他的手指,声音沙哑但清晰,“我是姐姐的母狗妹妹。”

“乖。”迈克站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像一个导演在指挥他早已烂熟于心的剧本,“既然是好姐妹,那就给黑爹表演一场姐妹情深。母狗,去操你妹妹。用黑爹教你的方式。”

他指了指茶几上那根还沾着白灵体液的黑色硅胶阳具。

我爬过去拿起它。固定带还挂在上面,皮质的系带被白灵的淫水浸得发亮。我站起来,把固定带系在腰上,扣紧。十八厘米的黑色硅胶阳具从耻骨位置支出来,硬邦邦地指着前方。迈克从沙发旁边的矮柜上拿起一瓶润滑液,扔给我。我接住,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抹在硅胶阳具上,从龟头撸到根部,整根涂得油亮亮的。

白灵还跪在地毯上,看着我腰上那根假阳具,眼睛亮得吓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期待的呜咽。

“趴下。”我说。声音比我想象的更稳,更冷,更像迈克。

白灵趴下去,脸颊贴着长毛地毯,臀部翘起来,双腿分开。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精液,白色的浊液挂在会阴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我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假阳具,龟头抵在她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肛门上。

“姐姐……”她的声音闷在地毯里,带着哭腔,但屁股主动往后顶,把龟头吞进去一个尖端,“姐姐操我……”

我猛地一挺腰。整根硅胶阳具没入她的直肠,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满足到变调的尖叫,粉紫色的长发甩成一道弧线。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腰胯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直肠裹着硅胶阳具疯狂痉挛,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粉色的肠壁都翻出来一圈,再被插回去。

“母狗妹妹。”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最下流的语气说,“姐姐操得你爽不爽?比黑爹操你爽不爽?”

“爽……爽……姐姐操我比黑爹还爽……啊——!”

她的话被迈克的动作打断了。迈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白灵面前,短裤已经脱了,那根粗壮的黑色阳具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他揪着白灵的粉紫色长发,把她的头拎起来,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白灵张开嘴,迈克一挺腰,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她的尖叫声被堵回去,变成了含混的干呕声。我继续操她的肛门,迈克操她的嘴,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节奏完全同步——我退出去的时候迈克顶进来,我顶进去的时候迈克退出去。白灵的身体在我们之间像一只被钉穿的蝴蝶,除了痉挛什么都做不了。

大D和铁柱也没闲着。大D走到我身后,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发现里面还湿着,就扶着他那根比迈克还粗一圈的鸡巴直接插了进来。我的身体被前后夹击——阴道里是大D滚烫的黑色阳具,腰上戴着假阳具操着白灵的肛门,三重刺激让我的大脑彻底宕机。铁柱站在旁边,撸着自己的鸡巴,用手机拍我们——三条母狗叠成一串,最前面是迈克操着白灵的嘴,中间是我操着白灵的肛门,最后是大D操着我的阴道。

“操。”铁柱一边拍一边笑,声音低沉又兴奋,“黑爹,这画面绝了。夫妻对操,黑爹助攻。”

“什么夫妻。”迈克一边操白灵的嘴一边纠正他,声音稳得不像在操人,“是姐妹。两条母狗姐妹。”

他揪着白灵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前方——客厅的电视柜上,摆着我和李沐白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李沐白穿着黑色西装,我穿着白色婚纱,我们站在教堂的台阶上,阳光从彩色玻璃窗里透进来,照在我们年轻的、笑着的脸上。那是五年前。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绿帽癖,什么是雌堕,什么是VIP密室,什么是三洞齐开。那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只会被这一个男人操。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被我操着肛门,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而我的阴道里塞着第三个男人的鸡巴,我们两个在三个黑人教练的包围下,像两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交叠在一起。

“看到没有?”迈克把白灵的脸转向婚纱照,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以前是老公,现在是被姐姐操屁眼的母狗妹妹。告诉照片里那个男人,你现在叫什么?”

白灵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还塞着迈克的鸡巴,只能发出含混的音节。迈克退出来,让她说话。她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拉成一道长丝,滴在地毯上,仰着头看着那张婚纱照,眼泪和睫毛膏糊了满脸,但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幸福的笑。

“我叫白灵……我是姐姐的母狗妹妹……李沐白已经没了……没了……”

“乖。”迈克把她的头按回去,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然后抬头看着我。他的目光越过白灵的身体,越过我腰上那根还在抽送的假阳具,直直地锁住我的眼睛,“母狗,你呢?告诉照片里那个女人,你是谁?”

大D在我身后加速了抽送,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我浑身痉挛了一下。我看着婚纱照里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笑得一脸天真的何佳怡,嘴唇抖了抖,然后说出了那句三个月前我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我是何佳怡……我是黑爹的母狗……我是白灵的姐姐……我们是黑爹的两条母狗姐妹……”

话音刚落,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所有人。大D在我阴道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口上,我仰着脖子尖叫,奶水乱喷。白灵在我身下痉挛,直肠绞紧硅胶阳具,肛门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迈克揪着白灵的头发,把精液射在她脸上,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粉紫色的刘海和睫毛上,一滴一滴往下淌。铁柱撸着自己的鸡巴,把精液喷在我和白灵交叠的身体上,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后背、白灵的臀肉、我们交合的位置。

我们瘫倒在一起。长毛地毯被精液、淫水和奶水浸透了,踩上去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仰面躺着,大口喘气,腰上的假阳具还没摘下来,硅胶表面裹满了白灵的肠液。白灵蜷在我身边,脸埋在我胸口,粉紫色的长发黏在我汗湿的乳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我侧耳去听,她说的是一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姐姐……我爱你……姐姐……我爱你……”

我伸手搂住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粉紫色的长发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咸的,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姐姐也爱你。”我说。

迈克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两条赤裸的、浑身是精液的母狗姐妹,蜷缩在浸透体液的长毛地毯上,抱在一起。他看了看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

“这张不错。就叫《爱巢》。”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短裤,拍了拍大D和铁柱的肩膀,“走了,让这两条母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