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3章：盛宴
第二天，阳光隔着窗帘洒进来的全是灰色。
餐桌上，四个人各坐一边。
稀饭，咸鸭蛋，榨菜，煎蛋。四碗粥冒着白汽。没人说话。
小晴低头喝粥，瓷勺子舀起一口，吹半天，喝进去，再舀一口。金丝眼镜片被粥的热气蒙了层雾。她不擦。
小云坐在陈默左手边，咬筷子咬得起劲。眼睛盯着碗底，像碗底有答案似的。
岳母坐在对面，J杯爆硕乳山在深V家居服里晃荡——今天拉链比昨天更低了。她夹起一块榨菜嚼得咯吱响，眼睛在他们三个脸上扫来扫去，嘴角那抹弧度让人发毛。
陈默端起碗，低头喝粥。余光看到小晴镜片后面那双眼——肿的。昨晚又没睡好的那种肿。
门没锁。昨晚她房门那条缝透出来的橘色光，在陈默脑子里钉了整晚。
***
上午，岳母在厨房叮叮当当。菜刀剁在砧板上的声音比平时重三倍，像在宣告什么。红烧肉的酱油香从门缝里渗出来，裹着八角桂皮的辛香料味，弥漫整个客厅。
小云窝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但每划几下就抬眼往厨房看一次。
陈默在书房打游戏。死了三次。第三次死的时候，岳母从厨房探出头。
"小默——去楼下超市买两瓶红酒。挑好的。"
陈默放下手柄。她手里还拎着菜刀，深V领口歪了，露出半边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厨房油烟把她脸上熏出一层油亮的光。
"买红酒干嘛？"
"晚上喝。"她菜刀指了指陈默，"买三瓶。记住别买太涩的——"
***
下午四点。餐桌摆满了。
红烧排骨油亮亮码在大盘子中央，糖色拉出褐红色光泽。清蒸鲈鱼铺满姜丝葱丝，蒸鱼豉油在盘底漾成浅褐色浅滩。白灼虾红彤彤堆成小山。蒜蓉西兰花翠绿，凉拌黄瓜码成花瓣形。椒盐排骨、蚝油生菜、西红柿炒蛋。排骨玉米汤在大汤碗里咕嘟咕嘟冒泡。
三瓶红酒立在桌角。深绿色酒瓶，金色标签，瓶身上蒙了层冷凝水珠。
岳母解下围裙扔到椅背上。她换了件黑色丝绒家居裙——V领开口直接拉到胸骨，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从领口挤出一条又深又宽的乳沟，深到能夹住一整根鸡巴。裙子下摆到大腿根，坐下的时候稍微一偏就能看到底裤。
小云换了件桃红色吊带。D杯乳房在轻薄布料下勾勒出小巧挺翘的弧度，粉色乳头透过布料隐隐凸起两个小点。她化了淡妆，口红比平时艳一档，头发扎成高马尾。
陈默洗了澡换了件干净T恤。
小晴最后一个从房间出来。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深蓝色及膝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在后面。眼镜擦得锃亮。
她扫了一眼餐桌——三瓶红酒。又扫了一眼岳母的领口。嘴唇抿了一下，坐在陈默对面。
"今天什么日子？"她问。
"家宴。"岳母拿起开瓶器，嘭的一声拔掉木塞，暗红色酒液倒进高脚杯，酒柱挂壁稠厚，"庆祝晴晴回家。"
"昨天不是已经庆祝过了——"
"昨天是接风。今天是家宴。"岳母把酒杯推到小晴面前。倒满。又给陈默倒满。给小云倒满。最后给自己倒满。
她举起杯子。灯光透过红酒照在她脸上，橘红色的光晕染开她眼角的细纹。
"从今天起——"她看着他们三个，J杯爆硕乳山撑起的领口微微起伏，"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今晚说开。"
叮。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
***
第一杯，小晴只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筷子夹了块西兰花。咀嚼的时候嘴唇紧闭，看不到牙齿。
岳母跟小云对了个眼神。然后岳母一口闷了半杯，小云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小默，敬晴晴一杯。"岳母朝陈默使眼色。
陈默端起杯子。
"晴姐，欢迎回家。"
她抬起眼睛看了陈默一眼。酒液在镜片后面晃了一下。
"谢谢。"
碰杯。她喝了一口。
【慢慢来。】
第二杯，小晴的话开始多了。不是多——是每句话后面加了个"呢""吧"——"排骨做得真不错呢""西兰花火候刚好"。语气词。酒精的功劳。
小云已经喝了大半杯了，脸开始泛红，桃红色吊带勒出乳沟两侧的细汗。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转着高脚杯，眼睛里的光变得柔软。
岳母喝得最快。一杯红酒已经快要见底，又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那种笑眯眯的慈祥，多了层慵懒的、眼角含春的媚态。
他的酒杯被岳母不断续上。喝到第三杯的时候，脚指头开始发麻，脑门微热。
小晴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杯。金丝眼镜歪了——她推眼镜的次数变多了。嘴唇沾了红酒渍，比平时红润，也不再抿那么紧。
"这酒不错。"她说。
岳母站起来——椅子往后推的时候发出滋啦一声响。
"这屋里太闷了。"她的手摸到背后，丝绒家居裙的拉链从上往下一拉到底。
整条裙子脱了，堆在地板上像一滩黑水。
里面是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吊带。薄纱轻飘飘挂在肩头，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J杯爆硕乳山的轮廓穿透布料炸出来——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粗大发黑的凹陷奶头硬挺挺顶起布料，戳出两个凸点。肥硕圆润的肥臀被一条丁字裤卡在两片臀肉中间，屁股沟两侧的肉满满当当往外挤。
小晴手里的筷子掉了。
啪嗒。
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但她整个人僵住了。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不是震惊，是大脑当机了。
"妈——你——"
"太热了。"岳母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肥熟肉穴轮廓在丁字裤下鼓胀隆起，两片肥厚发黑外翻的大阴唇从裤边挤出一线深色肉唇。她给自己倒满红酒，仰头喝了半杯，"晴晴你不热吗？"
小云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大半。她没拉回去。D杯乳房半露在外面，粉色乳头在空调冷气下硬挺挺翘着。
"姐。"小云的声音带着酒精的糯软，"脱了吧。家里没外人。"
小晴没说话。手指攥着桌布，指节发白。
【她需要时间。】
岳母站起来。J杯爆硕乳山在薄纱吊带下沉甸甸地晃——不是小幅度晃动，是走路带起来的大幅度晃动，乳波荡得领口都快兜不住。她绕过桌子，走到陈默和小晴中间空着的那把椅子旁边。
"小默，过来，坐这儿。"她拍了拍那把椅子。
陈默站起来走过去。坐下。
左边是岳母。右边是小晴。对面是小云。
岳母伸过手，拉住了小晴放在桌面上冰凉的手。肥软油腻的手掌包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晴晴。"
小晴没应。
"看着妈。"
小晴慢慢转过头。眼镜有点歪，鼻梁上有道浅浅的印子。
岳母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陈默放在膝盖上的右手。然后把她冰凉的手背贴在小晴的手心里，拉着她俩的手，一起放在陈默腿上。
他的大腿像通了电。
小晴的手——冰凉，骨感，微微发抖。压在牛仔裤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薄薄湿意。
岳母的手——又热又肥又软，手指交叉扣在小晴手背上面，像母鸟罩住了雏鸟。
小云从对面站起来，绕到陈默背后。两只手从椅子后面伸过来，搂住他的肩膀往下压，嘴唇贴上陈默后脖颈。湿润，温热，舌尖滑过皮肤的时候又轻又痒。
陈默整个人被三方包围。
左边是岳母的熟妇雌臭混合红酒味——浓烈肥腻，钻进鼻腔像灌了催情药。右边是小晴身上干净的洗衣皂味——朴素寡淡，跟她冰凉的手一样克制。背后是小云的体温——D杯乳房隔着桃红色吊带压在陈默背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贴着陈默肩胛骨。
陈默硬了。龟头把牛仔裤裆部顶出一个凸起。岳母的手在小晴手背上按了一下，两个人的手同时压在那根硬挺的鸡巴头上。
小晴的手指条件反射地弹开，手指蜷起来像被烫伤了。岳母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去，稳稳地压在肉棒上。
"晴晴。"岳母的声音低哑，带着酒精浸透的柔软，"别怕。妈在这儿。"
小晴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压在那根肉棒轮廓上的位置。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灯光，看不清她的眼睛。但她的手没有再弹开。
他的手开始自己动。左手伸进岳母的吊带里，摸到了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肥软油滑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根本捂不住，大得离谱，手掌一放上去就被弹开。粗大发黑的奶头抵在手心里，硬得像石头。岳母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呻吟——"嗯——小奶狗手倒是快。"
右手伸向小晴。手指碰到她腰侧的时候，她浑身一震。肌肉瞬间绷紧，隔着裙子能感觉到腰侧的僵硬，像一块木板。他的手停在她腰上——没动。只是放着。
她慢慢转过头看陈默。金丝眼镜有点歪。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没有躲。
从沙发到走廊的路上，衣服开始往下掉。
岳母的吊带在沙发上。小云的吊带挂在玄关鞋柜上。他的T恤扔在沙发扶手上。小晴还穿着裙子——走在最后面，脚步明显比下午吃饭前要慢得多。但她的方向是岳母卧室。不是自己房间。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廊很暗，她站在客厅灯光的边缘——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
门。
岳母的卧室，深紫色床单，一米八大床，橘色台灯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调。
岳母躺床中央。J杯爆硕乳山摊成两大坨肥腻的肉团，在胸骨两侧流淌开来，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像两朵烂熟的肉花绽放在白皙皮肤上。粗大发黑的奶头硬挺挺翘着，顶端蒙了层湿漉漉的反光。肥硕圆润的肥臀压在床头枕头上，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已经完全湿润——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两片肥厚发黑外翻的大阴唇边缘溢出来，拉成细丝滴在深紫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小云从左边贴上来。桃红色吊带已经不知去向。D杯乳房小巧挺翘，粉色乳头充血成鲜红色。她的舌头贴住陈默左锁骨，顺着胸口往下舔——舌尖滑过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打着圈吸吮了三下。然后继续往下，一路舔到肚脐，然后手指扣住陈默内裤往下扯。
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硬胀发紫，马眼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小云低下头，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紧。热。滑。
她的口腔黏膜包裹着龟头表面，舌尖顶着马眼打圈，然后顺着龟头沟壑一路舔下去。嘴唇圈住龟头冠状沟吸了一口——"啵"的一声拔出来。
"老公硬死了……"
陈默伸手扯掉内裤，躺到床中央。岳母从陈默左边贴上来，J杯爆硕乳山压在陈默胸口——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乳肉山又热又软又滑，贴着陈默肋骨两侧往下流。浅褐色肥大乳晕蹭着他的胸肌，粗大发黑的奶头压在陈默奶头上磨。熟妇雌臭混合红酒味炸进鼻腔——浓烈得头昏脑涨。
小云骑上来。扶着他的肉棒对准她粉嫩紧致的肉穴。她往下一坐。
——啪！
鸡巴全根没入。紧，非常紧。她的阴道口像一圈橡皮筋勒住龟头，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小云仰着头，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嗯……嗯嗯……"
她开始骑乘。屁股上下起伏，啪啪啪撞击他的大腿根。D杯乳房在她胸前甩晃——比J杯幅度小，但频率快。粉色乳头在半空中画出两道不规则的弧线。
岳母凑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嘴，熟妇舌头伸进来缠住他的舌头。她的手推着小云的腰——"闺女，用力操你老公。"
小云闭着眼睛，咬住下唇，屁股越动越快。
然后岳母松开他的嘴，趴到陈默耳边吹气。
"小奶狗……今天你不能只操我们俩。晴晴坐在那儿，看了半天了。"
陈默转头。
小晴站在床尾。裙子还在身上。手垂在两侧，攥着裙角。金丝眼镜反射着橘色灯光，看不清眼睛，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张开了，又闭上。张开了，又闭上。
她的目光越过岳母肥硕晃动的臀肉，穿过小云上下起伏的腰肢，穿过空气中飘浮的雌臭味，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不是害怕。不是厌恶。是大脑在疯狂做决定，但身体已经知道了答案。
"晴姐。"陈默伸出左手。
她没有动。
岳母从陈默胸口抬起头，湿漉漉的嘴角拉出一道口水丝。
"晴晴。过来。"
小晴迈出了第一步。脚踩在木地板上很轻。
第二步，她走到床沿。
第三步，她坐到了床沿上。
床垫陷下去一个小角度。小云的屁股还在陈默身上啪啪啪地起伏——但她动作慢了，一边操一边转头看着她姐。
"姐……"
小晴伸出手。冰凉。手背贴上他的胸口，手指放在肋骨上。她的手指尖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太久的人在重新触摸一个男人身体时，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岳母从床上翻身起来。赤裸，肥硕。她走到小晴身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伸手解开她裙子的拉链。深蓝色连衣裙沿着肩膀滑下去，堆在腰上。
然后是内衣。白色纯棉，没有任何蕾丝装饰。扣子解开，弹开的肩带甩在小晴手臂上。
两只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
H杯。
大。饱满。圆润。跟岳母那种摊开流淌的肥腻不一样，跟小云那种紧致小巧也不一样。小晴的奶子饱满得像装满水的皮球，重力拉着往下坠，但乳肉紧实不松垮，弧度完美得像从锁骨下面画了一条弧线。乳头颜色偏深紫红，硬挺挺翘着，乳晕宽大呈深棕色——颜色比岳母浅一点，但面积一点不小。
【岳母是J杯——夸张到不科学。】
【小晴是H杯——刚好在合理的极限。】
【完美的形状。】
岳母推着小晴的背，把她往床中央推。小晴跌进床上——H杯爆乳砸在陈默胸口，乳肉贴着他的皮肤晃动。肉感和骨感同时存在——她的骨架比岳母大，但肉比岳母结实的多。
"操她。"
岳母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她和小云并排跪在床尾——J杯和D杯，一对母女。小云的脸红得不行，D杯乳房上蒙了层细汗。
陈默看着小晴。金丝眼镜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她的脸距陈默不到二十厘米——能看清她眼角细小的纹路，鼻梁上眼镜压出来的红印。
"晴姐。"陈默伸手摘下她的眼镜，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捧住她的脸。
她闭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我怕。"
"怕什么？"
"怕疼。太久没……我怕撑不住。"
"我看着你的脸。你看着我。"
陈默搂过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传教士体位。小晴躺在深紫色床单上，双腿被陈默分开——腿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绸子一样滑。H杯爆乳仰躺时摊成两大团饱满的肉球，深紫色乳头硬挺挺翘在空气中。她的腰比岳母细，但胯比岳母宽，胯骨撑起一个圆润开阔的弧度。
她的私处露在陈默面前——毛发自然，没有修剪，卷曲浓密的一丛覆盖在阴阜上。阴唇颜色偏深，暗红色，闭合着。大阴唇肥厚，但没有岳母那种外翻的肥大。肉穴口闭得紧紧的，只露出一点深红色的嫩肉边缘。干燥。
【她真的很久很久没被操了。】
龟头抵住她的入口。热。干。紧。
"晴姐，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眼眶自然分泌的液体。眼眶微红。
陈默握住她的手。冰凉。
"我慢慢来。"
龟头往里顶。
她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腰部弓起，手指掐进陈默手背，指甲尖陷入皮肉。那圈紧致干涩的阴道口紧紧箍住龟头冠沟，阻力和弹性同时存在，像在橡胶管里塞一根木头。
陈默停了一下。龟头在她阴道口里，不进不退。
"疼吗？"
"……不疼。"她的声音发颤，"不是疼……是……"
眼眶更红了。睫毛上挂了水珠。
陈默又往里推了一点。龟头破开了阴道口的闭合，挤进肉穴深处一小截。她阴道内部的肉壁热起来——干涩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渗出的黏腻湿润。
"现在呢？"
她看着陈默。水珠从眼角滑下去，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不是疼的泪——她从始至终没有皱过眉。
"终于——"
她说了两个字，然后捂住了嘴。
他的鸡巴彻底操了进去。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紧到每一根神经都在发麻。她的肉穴比小云高一个维度的紧，更烫。肉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勒住肉棒，像无数条湿润的舌头同时舔上来。
陈默往外拔了一点，又往里顶。拔出时龟头沟壑刮过肉壁内侧——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出水了，滑腻的淫水裹着龟头往外溢。
小晴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先是右腿——修长笔直，脚踝架在陈默臀上。然后左腿。两条腿交叉在陈默腰后锁住。
"操我。"她的声音从捂住嘴的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湿湿的，"操我。"
陈默开始动。腰腹用力，鸡巴在她肉穴里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全根尽没，龟头撞击花心最深处。啪啪声从床垫上传出来，闷而低沉，不像操岳母时那种密集的噼里啪啦。
她的肉穴越操越湿。之前是干涩紧致，现在是湿滑紧致。淫水从肉穴深处涌出来，裹住鸡巴表面，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H杯爆乳随着他的操干幅度在胸前来回晃荡。乳肉甩动弧度比J杯小，但频率跟他的抽插同步——每顶一下，那对饱满的肉球就往上冲一下，再落回来。深紫色奶头硬挺挺翘着，在半空中晃动的时候甩出一道道残影。
"嗯……嗯……嗯嗯……"她闷哼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促。手松开嘴——嘴唇咬得发白。镜片没了之后，她的眼睛完全暴露——大，圆，眼角往上挑，眼泪从两侧眼角往下流，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耳廓里，枕头里。不是疼的泪。是压抑了三年的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操出来了。
岳母从床尾爬过来。J杯爆硕乳山甩晃着撞在陈默肩膀上。肥软油滑的手掌抚上小晴的脸，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闺女……舒服吗？"
小晴看着她母亲。嘴唇在颤。然后点了点头。很用力。
"妈——"
她搂住岳母的脖子，岳母低下头，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母女舌头伸出来缠在一起，口水拉成细丝——J杯和小晴的H杯挤在一起，两对乳房的乳肉互相摩擦，深紫色的乳头和发黑的奶头蹭来蹭去。
小云从后面贴上来。D杯乳房压在陈默后背上，嘴唇含住陈默耳垂吸吮。她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他的乳头——"老公……别光操姐姐……我也想要……"
"排队。"岳母松开小晴的嘴，回头瞪了小云一眼，"你姐三年没做了。让她先。"
小云缩回去。但手没停。手指从陈默胯下伸过去，握住陈默那两颗晃荡的蛋蛋轻轻揉搓。
陈默加快速度。肉棒在小晴肉穴里飞进飞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她阴道深处的淫水彻底打开了，大量黏腻稠厚的液体涌出来，裹满肉棒表面往外溢。她胯部下方的床单已经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齁……齁……"她的声音第一次变了——从闷哼变成低沉的、喉咙深处的呻吟。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往下淌。
"姐——姐你叫出来了。"小云在陈默背后兴奋地喊。
小晴没理她。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勾了起来。
【她在笑。】
【被操哭。被操笑。】
陈默加速，最后几下腰腹发力撞得啪啪啪响——鸡巴在小晴肉穴深处搅动，龟头撞在花心上碾磨。小晴剧烈弓起身体——H杯爆乳甩到陈默脸上——然后她的肉穴一阵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滚烫稠厚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齁————！！！"
她第一次浪叫出声。高亢尖锐，尾音在空中颤了很长的弧度，跟岳母那种沉厚悠长的浪叫完全不同——更尖，更锐，像压抑太久的人终于喊出来的第一声。
岳母松开小晴的脸，爬到陈默胯下。J杯爆硕乳山贴着床单拖过来。她张嘴含住陈默那根沾满小晴淫水的鸡巴——小晴的淫水被岳母吞进嘴里，然后她吐出龟头，拿手指把淫水抹在自己嘴唇上。
"晴晴的淫水……跟妈当年一模一样。"
小晴躺在床上，腿还缠在陈默腰上。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眼泪不流了，但眼眶红红的。
"妈——"
"嗯？"
"我还没戴眼镜。"
岳母笑了。伸手从床头柜拿起那副金丝眼镜，轻轻架在小晴鼻梁上。
然后她低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
第二轮。
陈默从岳母嘴里拔出鸡巴，翻身操小云。
后入。小云跪在床中央，屁股高撅——小巧紧致的D杯乳房吊在胸前晃荡。陈默抓住她的腰，从后面操进去。她的肉穴已经被岳母舔过——湿成水帘洞，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小云小而翘的屁股，发出密集清脆的响声。她的粉色乳头在空气中甩晃——幅度没岳母和小晴大，但频率更快。
"啊……啊……老公……老公——"
小云双手撑着床，头垂在两臂之间，嘴张成一个圆，口水往下淌。她的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比陈默操她姐姐时更猛烈，但浪叫声始终缺了点东西。
【不够放荡。】
【技术有。力度有。就是那股骨子里的骚劲儿——不够。】
但陈默操得更狠。腰腹全力冲刺，鸡巴在她紧窄粉嫩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全根拔出带出大量淫水往外飞溅，每一次全根撞入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响。
这时候陈默瞥见右边。
岳母把小晴拉到她身前。两个人面对面跪在床头——J杯和H杯几乎挨在一起，肥熟和丰满，两种完全不同质感的乳肉。
然后岳母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小晴的深紫色奶头。熟妇肥厚湿润的舌头裹住女儿乳晕——小晴H杯饱满圆润的乳房在母亲嘴里变形。浅褐色肥大乳晕和深紫色乳晕压在一起。
"妈——啊——"小晴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岳母抬头看了陈默一眼。嘴里含着女儿的乳头，眼神直直盯着陈默。
"小奶狗——看什么看。操你的。"
陈默加速操小云。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第三轮。
陈默拔出鸡巴——小云瘫软在床上，D杯乳房压在床单上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岳母已经准备好了。她仰面躺下，双腿缠住他的腰，肥厚发黑外翻的大阴唇张开，肉穴口像一张湿漉漉的嘴翕动着。浓稠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不断收缩的肉洞口涌出，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
陈默把鸡巴插进去——噗叽一声。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J杯爆硕乳山在胸口剧烈甩晃——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甩成两朵模糊的肉花。粗大发黑的奶头硬得像石头翘在半空中。
"齁哦哦哦哦❤～小奶狗——妈的骚儿子——妈的屄被你塞满了——"
陈默搂着她的肥臀猛操。每撞一下，那对J杯巨乳就弹起来砸回她脸上，乳肉互相撞击发出噼啪声。熟妇雌臭混合淫水的咸腥味炸开——浓烈得让人头昏。
小云缓过来了。爬到陈默背后，舌头顺着脊柱往下舔——从后颈到尾椎骨，每一节脊椎都舔过去。舌尖湿滑柔软，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口水痕。然后她趴下去，张开嘴含住陈默那两颗晃荡的蛋蛋——嘴唇包裹住阴囊，舌头在蛋蛋表面滑来滑去。
岳母在下面被操得浪叫连天。
"齁哦哦～鸡巴顶到妈的花心了——顶到了——齁哦哦～妈的骚屄——小奶狗的大鸡巴操死妈了——"
这时候陈默看到小晴从床头爬过来。
她的金丝眼镜又歪了。她重新戴上的，现在歪在鼻梁上。嘴唇还残留着她母亲口水的湿痕。
她停在岳母侧脸旁边——看着母亲被操得嘴歪眼斜的脸。迟疑了一下。
"妈——"
"嗯？"岳母的声音含含糊糊——正在高潮边缘。
小晴没有回答。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岳母的发黑奶头。H杯压在岳母J杯旁边——两对乳房的乳肉贴在一起，深紫色和发黑的奶头被同时吸吮——小晴吸着岳母的，岳母被操得嘴张成一个洞，口水往下淌。
【母女三个——】
【一个在操。一个在舔蛋。一个在吸她妈的奶。】
他的脑子空白了一秒。肉棒更硬了。龟头在岳母肉穴里涨得发痛。
"我要操晴姐。"
陈默从岳母身体里拔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带出大量浓稠黏腻的淫水，拉成一条半透明的丝线，在空中断了，甩在床单上。
小晴嘴里还含着岳母的奶头。她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从后面贴住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H杯爆乳——饱满圆润的乳肉塞满手心，比岳母的肥软少一点，但比小云的紧致多一点。深紫色奶头抵着掌心，硬硬的，烫烫的。
陈默抬起她的屁股。后入。
她松开岳母的奶头，转过头看陈默。金丝眼镜歪到脸颊上。嘴唇张开。
"又要——啊——"
鸡巴插进去了。她的肉穴已经被岳母舔湿——加上之前操过一次，淫水正浓。噗叽一声全根没入，H杯乳房往前甩了一下。
陈默抓住她的腰窝——腰细胯宽，胯骨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从后面操她跟从前面操完全不一样——后入的时候能清楚看到她的背肌线条，一根脊柱笔直往下延伸到屁股沟。她的屁股比岳母翘，比小云大，操起来胯骨撞上去闷闷的、实实的。
啪！啪！啪！
"啊！啊！啊！"小晴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头埋在枕头里，手抓住床单攥成拳。眼镜彻底歪到枕头上了——镜片对着空气。
岳母从陈默左侧贴上来。J杯爆硕乳山压在陈默胳膊上——肥软油腻的乳肉贴着皮肤。她伸手摸到小晴的脸，把眼镜从枕头上捡起来，稳稳架回小晴鼻梁上。然后低头含住他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圈。
小云从右边贴上来。D杯乳房压在陈默另一条胳膊上。嘴唇贴住他的嘴——舌头伸进来轻轻舔他的舌尖。
陈默同时被三面夹击。
鸡巴在小晴肉穴里疯狂进出。啪啪啪的声音被岳母舌头舔乳头的口水声、小云嘴巴含陈默舌头的接吻声淹没。
然后陈默感觉到不对——小晴的肉穴突然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条舌头同时蠕动裹住鸡巴表面。大量滚烫稠厚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齁————！！！老公——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她叫了一声"老公"。
不是妹夫。是老公。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腰腹全力撞进她的花心深处。龟头顶着花心碾磨两圈，然后往外拔到龟头冠沟卡在阴道口，再全根撞回去。小晴的肉穴在这种极限操法下痉挛不断收缩——大量淫水往外喷。
"齁——齁——要死了——要死了——"
她瘫软在床上。整个人从腰到腿都在抖。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又歪了，镜片上蒙了层雾气——水蒸气混合汗水。
陈默拔出来。鸡巴上裹满小晴的淫水——浓稠，黏腻，在灯光下反着光，往下滴。
第四轮。
陈默跪在床中央。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龟头呈紫红色肿胀，整个棒身青筋暴起。三个女人围着陈默看。
【我要射了。】
【但还没完。】
陈默从床头抽出两个枕头堆在一起，往上面一躺。
"美琴。"陈默指着自己的鸡巴，"嘴。"
岳母眼睛一亮。J杯爆硕乳山甩晃着爬过来，张嘴含住他的龟头。熟妇肥厚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表面，舌头绕着龟头冠沟打圈，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她的手握住蛋蛋轻轻揉搓——手指从会阴滑到肛门边缘，轻轻按压。
"唔——"陈默闷哼一声。鸡巴在她嘴里涨得更大更硬。
"小云。"陈默指着他的蛋蛋，"舔。"
小云趴过来。她伸出舌头贴上陈默那两颗晃荡的蛋蛋——小巧的舌尖在阴囊皮肤上画圈，然后张嘴含住一颗，嘴唇包裹住蛋蛋表面轻轻吸吮。吸力不紧不松，像婴儿含奶嘴——舒服得让人腰腿发软。
"晴姐。"陈默伸出左手，"过来。奶子给我。"
小晴从床上爬起来。H杯爆乳甩晃着跪到陈默左手边。她低下头，把饱满圆润的乳肉送到陈默脸上。陈默伸手抓住她的奶子——右手握一个，嘴含一个。深紫色奶头塞进嘴里，陈默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舌尖绕着乳晕打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乳头在男人嘴里被吸吮的样子。金丝眼镜歪了，但她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小云从右边抬起头，看了小晴一眼。"姐，你眼镜歪了。"
小晴没说话。伸手扶了一下，又歪了。
陈默从嘴里松开她的奶头，翻身坐起来。
"轮流。"
岳母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圈——龟头在她口腔深处颤抖。
然后陈默把鸡巴从小云嘴里拔出来，操进小晴身体里——后入，抓住她的腰猛操十下。啪！啪！啪！H杯爆乳甩晃得啪啪响。
然后操进岳母身体里——她趴在地上，屁股翘起来，J杯爆硕乳山吊在半空中晃荡。陈默抓住她肥软的腰侧猛操十下。她的肥臀撞在陈默胯骨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然后操小云——她跪趴着，屁股在陈默腰的高度。小巧紧致的肉穴吞进鸡巴，全根操入。她仰起头叫了一声"老公"，还没来得及叫第二声，陈默已经拔出来操进小晴嘴里。
"小晴——嘴张开。"
她张开。鸡巴塞进嘴里——咸腥的淫水味混合三个人的体液。她干呕了一下，但没躲开，舌头笨拙地裹住龟头表面。
"舌头动——"
她的舌头开始动。不太熟练，但很认真。眼镜歪了，鼻梁上的印子更深了。
陈默从她嘴里拔出来，操进岳母嘴里——岳母张开嘴，舌头熟练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然后吞到喉咙深处。深喉——龟头戳进喉咙口，食道挤压龟头的压力又紧又滑。
"美琴——嘴——"
陈默捏住她的下颌。
【要射了。】
龟头在岳母嘴里剧烈跳动。陈默一把推开岳母——她跌坐在床上，J杯爆硕乳山弹了几下。
然后陈默站起来，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快速套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滚烫浓稠的乳白粘浆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弧线，精准打在岳母脸上。
"啊——"岳母闭上眼。精液打在鼻梁上，溅开，糊住了她右眼——浓稠的白浊浆液挂在睫毛上，沿着眼角往下淌。眼角的细纹被精液填满，变成一条乳白的痕迹。嘴唇上沾了一大块，她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齁——小奶狗的精液好浓——"
第二股精液——陈默转身对着小云。龟头对准她仰起的小巧乳房。噗——浓稠的乳白热浆射在她D杯乳沟里，溅开，白浊沿着乳肉往下淌。D杯不够大，精液沿着乳房下沿溢出往下流，淌过肚子上的细汗痕迹，最终停在肚脐上。小云用手指沾起胸口的精液，抹在粉色乳头上——乳白色精液裹着粉色乳头，颜色反差强烈。
第三股精液——陈默转身对着小晴。她跪坐在床上，金丝眼镜歪歪斜斜挂在脸上。他的龟头对准她平坦的小腹——噗！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打在她肚脐上方。白浊液体沿着肚脐边缘往下流，糊住了她浓密的阴毛，填满了肚脐凹槽，然后顺着小腹曲线淌到大腿根部。精液又浓又多，在她肚子上铺开一片乳白色粘稠水洼。
"啊——"小晴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她伸手摸了一下——手指尖沾上浓稠精浆，拉出丝来。她盯着手指上那根精液丝看了两秒，然后伸出舌头舔了。金丝眼镜片上蒙了层水蒸气混合体的雾，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她喉结滚了一下——咽下去了。
她舔完手指，眼镜片上溅了一小点精液。她摘下眼镜想用手擦——越擦越糊，精液在镜片上抹开成一片乳白薄膜。
陈默瘫倒在床上。三个人都瘫着。
岳母拿手背擦脸上的精液——越擦越多，精液从额头糊到下巴，糊成一张乳白色面膜。小云的乳沟里淌着精液，混着细汗，整片胸口又滑又亮。小晴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它在缓慢流动，顺着小腹曲线淌到阴毛处，然后被浓密毛发拦住了去路，停滞成一滩白浊浅洼。
空气里全是精液味。腥膻浓烈。混杂着岳母的熟妇雌臭、小云的沐浴露香味、小晴的洗衣皂味。四个人身上都黏糊糊湿漉漉。
岳母最先恢复过来的。她拖着肥硕的身体下床，从浴室拿了条热毛巾，先给小晴擦掉肚子上的精液。毛巾擦到肚脐的时候，小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妈。我自己来。"
"嫌妈擦得不好？"
小晴没说话。接过毛巾自己慢慢擦。动作很轻，一下一下——肚脐上的精液粘稠糊住凹槽，她用手指抠出来，看着手指上那些白浊液体被热毛巾擦掉。镜片上的精液没擦干净，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白痕。
岳母又拿了条毛巾给陈默。然后给小云擦胸口。小云的D杯乳房上精液干了，形成一片亮晶晶的乳白薄膜。
然后岳母把毛巾扔在地上。她爬上床，J杯爆硕乳山压在陈默胸口上——那对肥软油腻的乳肉热乎乎的，蒙了层薄汗。她的头枕在陈默锁骨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
"小奶狗。操死妈了。"
小云从左边贴上来。D杯乳房压在陈默胳膊上，头靠在陈默肩膀上。
小晴最后一个躺下来。她迟疑了一下，看了看陈默右边空着的那个位置。岳母拍了拍那块床单。
"来。"
小晴躺下来。H杯乳房压在陈默右半边胸口——饱满圆润的乳肉跟岳母的肥软完全不同。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四个人挤在深紫色大床上。四条呼吸的频率慢慢同步。
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
岳母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摸到陈默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了。手心热乎乎的，黏黏的——不知道是汗还是精液残余。
小云的手指从左边伸过来，搭在陈默手背上。
小晴的手放在陈默大腿上。冰凉。但比刚来时暖了些。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深紫色床单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
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烫烫的。
橘黄色光柱打在床尾，照在小云露出被子的半截小腿上。空气中的精液味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四个人混在一起的体味——温热、黏腻、带着残留的荷尔蒙。
陈默睁开眼。
动不了。
左手被小云抱着——她的脸埋在陈默肩窝里，蓬松的短发戳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在锁骨上。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粉色乳头隔着薄被抵着陈默胳膊。
右手被小晴压着——她的头枕在陈默右臂上，头发散开铺了半片枕头。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距离她的手指不到十厘米。睡觉的时候嘴唇抿得很紧，跟醒着时一样。被子盖到胸口，H杯饱满圆润的乳肉在被子下撑起两团起伏的弧度。
胸口上压着岳母的头。J杯爆硕乳山压在陈默肋骨上——肥软油腻的肉团摊开来覆盖了大半个胸口。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陈默身上，呼吸平稳深沉。睡梦中的脸跟平时完全不同——嘴角微微勾着，像个吃饱了的猫。眼角的细纹在阳光下变成金色细丝。
三个人围着陈默。三个人的体温渗过陈默皮肤渗进骨头里。
空调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室内温度已经升到刚好不热、刚好不冷的程度。
陈默试了一下抽出右手——小晴在睡梦中收紧手臂，嘴唇抿得更紧了，含糊咕哝了两个字。听不清。
【算了。】
【不动了。】
天花板是白色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那道光柱越变越宽，从床尾爬到床中央，照在被子上四个人交叠的身体轮廓上。
窗外的鸟开始叫了。早上六点四十。
岳母的头发毛茸茸戳着他的下巴。她翻了一下身——J杯爆硕乳山从陈默胸口滑到床单上，沉甸甸的，甩出一个低沉闷响。她没醒，又往陈默这边挪了挪，肥软的手臂搭在陈默肚子上。
小云的腿伸过来压在陈默小腿上。脚丫子冰冰凉——又来了。她以前睡觉就喜欢把脚放陈默身上降温。
小晴的手在睡梦中摸到了岳母的手。两只手在陈默胸口上方交叉——岳母肥软油腻的、小晴冰凉骨感的——叠在一起。十指没有交叉扣着，只是叠着。
【三个人。】
【都在我床上。】
陈默闭上眼睛。又睁开。
是真的。不是梦。
走廊里很安静。冰箱底座的嗡嗡声从厨房传过来。远处楼下有环卫工人扫地的刷刷声。楼下包子铺的蒸笼冒白汽的嘶嘶声。
这个世界在运转。跟昨天一样。跟上周一样。
只是从今天起，这张床上多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