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4章:日常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陈默眼皮上画了一道金线。
陈默睁开眼睛。
左边的胳膊被压麻了——小云侧睡,脑袋枕在陈默臂弯里,短发乱成一团,嘴角挂着一条口水线连在陈默胸口上。她D杯变E杯的乳房压在陈默肋骨侧面,软软的,温温的,乳头贴在陈默皮肤上硬得像颗粉色的豆子。
右边——岳母赵美琴仰面躺着,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在晨光中摊成两座肉色山丘。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随着呼吸起伏,粗大发黑的奶头在空气里软塌塌地耷拉着。她的右手搭在陈默大腿上,肥软油腻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床尾横着一个人——小晴。她斜睡,脑袋靠在陈默小腿旁,长发铺在床单上像泼开的墨汁。H杯乳房压在床垫上挤出饱满的弧度,深色乳头在发丝里若隐若现。眼镜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四个人。一张床。这他妈是我的生活了。】
***
岳母第一个起床。
她坐起来时那对J杯爆乳甩晃着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肉响。弯腰去捡睡袍时,肥硕圆润的肥臀正对着陈默——两瓣白花花的厚肉中间,昨晚被操得还没完全合拢的肥屄唇瓣微微外翻,边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痕迹。
她披上睡袍,系带随意打了个结。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小云还抱着他的胳膊,小晴还横在床尾。
"煮粥去。"
厨房里。岳母站在灶台前,碎花围裙系在深紫色睡袍外面。她切咸菜的胳膊一动,那对J杯爆硕乳山就从围裙两侧挤出来晃荡。围裙边缘正好卡在浅褐色乳晕上,把两坨肥软的巨乳勒得更加突出。
弯腰打开冰箱时,粗大发黑的奶头从围裙缝隙里硬挺挺地翘了出来。
她没管。
"醒了?"
"嗯。"
"把柜子里的淀粉拿给我。"
陈默刚踮脚去够袋子,一只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肥软油腻的掌心一把扣住了他的裤裆。
"小声点。小云还在睡。"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搓他的肉棒。不是猴急的撸动,是慢悠悠的、像揉面团一样的碾压。五根手指轮番施压,从根部碾到龟头再碾回来。指腹隔着布料画圈,绕着龟头的轮廓打转。
短短十秒,他的肉棒就在她掌心里硬挺挺地顶了起来。
然后她松开了。继续切咸菜。咔嚓咔嚓咔嚓。
"淀粉拿下来没?"
陈默愣了两秒。"……拿了。"
"乖。"
***
小云端了碗粥走出来时头发已经梳好了,穿着他的白T恤——领口太大滑到一边肩上,露出白皙的锁骨。下面只穿了条淡蓝色棉质短裤,大腿根部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今天周末。"
"嗯。"
"你下午有时间吗?好久没出去逛街了。上次路过商场看到一条裙子——"
"行啊。吃完就走。"
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眼睛亮了——不是算计的亮,是小孩收到意外礼物的亮。
【结婚三年都没这么积极过。以前约她逛街总说累说忙。】
【现在倒好——主动约我了。】
岳母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在小云旁边坐下。桌子底下她的手又伸过来——直接伸进裤腰,拇指轻轻弹了一下已经软下去的龟头。像弹一个玩具。
陈默低头喝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小晴是最后一个坐到餐桌前的。深灰色家居长裤,白色短袖,扣子扣到最上面第二颗。眼镜戴好了,金丝边框闪着冷冷的金属光。
她坐在陈默对角线最远处。端起碗夹了一口咸菜,嚼了四下,每一下都很慢,像在数数。不说话,不看人,只看碗里的粥。
岳母夹了个煎蛋放她碗里——她愣了下,小声说了句"谢谢妈"。然后继续低头吃。
【跟昨晚完全是两个人。凌晨两点骑在我身上疯操的时候,眼镜不知道甩哪儿去了,嘴里发出的声音比岳母还猛。】
【天亮了——又是那个礼貌疏离的离婚女人。】
"晴姐,今天什么安排?"
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眨了两下。
"书房。看书。"
"看什么书?"
"……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然后端着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啦啦响。
***
十点多。小晴在书房。岳母在洗衣服。客厅里只有陈默和小云。
小云窝在沙发上,脚搭在陈默腿上刷购物APP。脚趾头时不时扣一下他的大腿。
"你看这条裙子好看吗?"
"好看。"
"你就不能认真看看?"
"真的好看。"陈默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一把就能握住。
她脸红了。把手机收回去假装继续刷。结婚三年,夸她一句就脸红——以前只会翻白眼说"油腻"。
她的脚趾不再扣了,变成轻轻的蹭——大拇趾沿着陈默大腿内侧画小圈。
"你脚趾甲什么时候涂的?"
"昨天。"她把脸藏在手机后面,"你不是说好看吗——上次——"
陈默想起来了。上次操她时她高潮腿抽筋,脚趾踢到陈默下巴,陈默随口说了句"涂个颜色肯定好看"。随口说的,他自己都忘了。
她记得。
然后她站起来,拉着陈默手腕往卧室拽。
她把卧室门关上,反锁。背靠着门,仰头看着陈默,嘴唇微张,呼吸比平时快。
"那个试衣间——灯光不好,没看清楚。"
"什么没看清楚?"
"这条——刚才买的——内衣。"
衬衫滑下来。
淡粉色蕾丝半杯胸罩,把她从D杯变成E杯的乳房挤出更深的乳沟。乳头透过半透明蕾丝顶出来,硬硬的,翘翘的,颜色从樱花粉变成了桃花粉——是被操出来的。下面同款高腰内裤,侧边细带打蝴蝶结,卡在臀缝里勒出两条浅浅的印记。
"好看吗?"她的声音发紧。
"转个圈。"
她红着脸慢慢地转了一圈。
【从D杯到E杯。不是假的。是被操肿的、操大的、操出来的。两个多月天天晚上骑在她身上后入爆操,乳房在重力下垂下充血扩张,腺体受刺激慢慢增生。】
她停下,看着陈默。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你敢敷衍我就咬你"的凶光。
陈默伸手拨开她的胸罩,拇指擦过乳头。
"好看。"
她笑了——松了口气的笑,像交了卷子等成绩然后及格了。
然后她把陈默推倒在床上,骑了上来。
小云骑乘的技巧比以前好了太多。她知道腰怎么扭——从会阴到耻骨贴着他的小腹前后碾动,让肉棒在肉穴里撞出噗嗤噗嗤的闷响。她的阴道比两个月前更湿润了,不再是勉强分泌的稀薄水液,而是浓稠黏腻拉丝的透明爱液。每次抬腰,白色泡沫就在阴唇内侧堆积。
"唔…唔…啊——"
叫声也比以前自然了。不是强装的AV式叫床,是闷在喉咙里的真实喘息。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她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嗯",肩膀缩一下,指甲掐进陈默胸口。
【这就是现在的小云。那个骄傲嘴硬从不服软的沈小云——没了。】
陈默捏着她的乳房。比以前软多了——以前D杯还能摸到乳腺组织硬硬的核,现在整个乳房都变成了松软弹滑的肉团。乳头在掌心顶着陈默,硬得像小石头。
"轻点——疼——"
"大了。"
"什么——"
"这里。"陈默又捏了一下。她脸红到脖子,把脸埋进陈默肩窝。腰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噗嗤噗嗤噗嗤——肉穴疯狂收缩,宫颈口像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龟头。
"唔…要到了…"
她膝盖夹紧陈默腰侧,脚趾蜷起来。整个人紧绷成一张弓——然后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从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默龟头上,微甜骚味弥漫开来。
她趴在陈默身上喘气,乳房压着陈默胸口。
"下午还去吗?"
"腿软。"
***
下午四点半。岳母在客厅看电视,小云端在厨房说要学做糖醋排骨。
小晴在书房。
门半开着。她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眼镜架在鼻梁上。
陈默走到门口。没有敲门。
她抬起头。右手捏住眼镜腿,把眼镜摘下来,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
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是赤裸的。大,黑,深——瞳孔比一般人大一圈。不是空洞,是那种把所有东西都吸进去的黑。
"村上春树好看吗?"
"不好看。但比干坐着强。"
"那怎么不出去?"
"去哪?"
"客厅。陪妈看电视。"
她嘴角动了一下:"——你不也在看电视吗。"
"我是陪她们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往前走了五步,停在陈默面前不到一只手的距离。
"那你现在来书房,"她抬起头,深色瞳孔直直对着陈默,"是想让我也陪你?"
她没等回答。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陈默T恤下摆,轻轻拽了一下。
"过来。"
她坐回沙发,侧靠着扶手,双腿蜷起来。陈默坐在她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她往陈默这边滑了一点。没有躲开。
"岳母说你三年没碰过男人了。"
"妈什么都跟你说,是吧。"她的语气里有种认命的平静。
"是真的吗?"
小晴看着窗外。阳光斜照在她脸上,颧骨线条锋利。嘴唇没涂口红,干干的,有细微的竖纹。
"不是三年——是五年。离婚之前两年就没有了。他睡他的办公室,我自己睡。后来连他的呼噜声都听不到了——因为他根本就不回家了。"
陈默伸出手,放在她膝盖上。冰凉的——不是空调的冷,是血液不循环的那种凉。
她没有躲开。
"昨晚——"她开口了又停住。喉结滚动,把什么东西咽回去了。
"昨晚怎么?"
"昨晚——是我这五年里,第一次不觉得疼。"
【五年压抑。五年枯竭。五年自我否定。】
"晴姐——"
"别叫我姐。"她突然打断陈默。转过头,深色瞳孔里有水光在晃但没掉下来,"在床上别叫。白天随便你。晚上——"
"晚上叫什么?"
"你昨晚叫了——叫我小晴。"
她说完,站起来走到书架前。背对着陈默,肩膀线条僵硬得像块铁板。
然后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但眼镜没戴——在沙发扶手上,她没去拿。
"你晚上还来吗?"
"来。"
"门不锁。"
***
晚饭后。看电视时间。
陈默坐在沙发正中间。小云在左边——头靠在陈默左肩上,一只手搭在陈默肚子上无意识地画圈。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奶香。
岳母在右边——坐得比小云远一点,但毯子下面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手指在陈默大腿内侧从下往上慢慢爬,爬到膝盖捏一把再退回去。
小晴坐在岳母右边——没靠过来。但她的脚从毯子下伸过来,脚趾尖抵着他的小腿。不磨蹭不勾引,就那么抵着。
四个人共用两条毯子。遥控器放在陈默手边。但毯子下面至少有三只手在移动。
小云的左手勾住陈默裤腰松紧带,轻轻拉一下弹回来。岳母的右手在陈默大腿根上画三角形——一条边两条边第三条,顶点正好点在睾丸上。小晴的脚趾是凉的,但她没有收回。
电视剧放到广告。没人换台。没人拿遥控器。
也没人想动。
小云在陈默胸口小声问:"排骨好吃吗?"
"好吃。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了。"
"比岳母做的呢?"
【陷阱题。但我已经不是两个月前那个笨嘴拙舌的陈默了。】
"妈的排骨酸甜刚好——你的肉质更嫩。"
"说了等于没说。"她撅嘴。
岳母在旁边笑了一声,短促但很真。笑完了在陈默手心里重重捏了一把,像在说——"你小子现在嘴巴挺溜的"。
小晴在沙发那头动了动,把腿换了个方向,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这次是脚背,不是脚趾。
更凉了。但她没有收回。
***
洗澡。
莲蓬头的蒸汽把镜子糊成了白色。
小云进来时已经脱光了。D杯变E杯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着,两颗桃花色乳头已经硬了——进来之前就硬了。她挤了一坨沐浴露搓出泡沫,双手按在陈默胸口上开始搓。
"小晴姐今天在书房——"
"嗯。"
"你们在书房做什么了?"
"聊天。"
"就聊天?"她声音里有种刻意的轻松,但指甲没松开。
浴室门又开了。
岳母裹着浴巾走进来。但她的"裹"跟没裹差不多——J杯太大,浴巾根本合不拢。浅褐色乳晕从边缘溢出来,粗大发黑的奶头翘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水珠。肥硕圆润的肥臀从浴巾下摆露出半截,每走一步两瓣厚实的臀肉就左右撞击。
"两个人洗澡不费水啊?"她解开浴巾迈进淋浴区。
三具身体挤在一起。小云的E杯贴着左胳膊,岳母的J杯压着后背。两种触感——小云挺翘扎实弹性紧致,岳母肥软油滑一压就变形却裹得更紧。
"小默背上全是泡沫——小云你会不会搓澡?"
"我当然会——"
"你那是挠痒痒。"
岳母的肥软油腻手掌啪的一声拍在陈默后背上,从肩膀推到腰再推回去。肥厚掌心裹着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推一下,那对J杯就在陈默背上碾一下——像被两团炙热肥软的肉夹着搓背。
"你看——这样才叫搓澡。"
小云嘟着嘴,开始认真搓陈默胸口。两人一前一后,一压一揉。
然后岳母的手滑下去了。从后背到腰到屁股——到大腿内侧。两根手指顺着会阴往前探,在泡沫的润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肉棒。
"这里也要洗。"她声音贴在耳朵后面,闷在蒸汽里,热乎乎的。
同时小云的手指从睾丸上滑下去,食指点在菊门周围画圈。
四只手在泡沫下面争地盘。岳母的手指上下撸动——咕叽咕叽——手速越来越快。小云的指尖在菊门周围打转,然后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
【操。两个女人一起搞——根本撑不住。】
几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喷溅出来。第一股打在小云锁骨上,第二股打在她左边乳房上沿着乳沟往下淌,第三股打在岳母还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她没松,继续撸。更多的射在她手腕上,射在沐浴露泡沫里,顺着下水口流走。
小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一点,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
皱了皱眉。"咸的。"
岳母大笑起来,笑得J杯爆乳狂甩。她接过小云的手指也放进嘴里。
"不咸。正好。"
然后在陈默脖子上亲了一口。嘴唇湿的,舌头滑过去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走了两步又回来,探进头看着陈默:"下次洗澡别锁门。"
"我没锁——"
"小晴还在外面等着呢。"
嘴角勾起那个"你小子越来越有出息了"的笑。拉上门。
浴室里只剩陈默和小云。她还在低头刮胸口的精液,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放进嘴里尝。
"小云——你干嘛呢——"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乳白色的精液痕迹:"——不能浪费。"
***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
走廊里响起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脚趾尖轻轻点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停在他的房间门外。
门把手慢慢转动。没有发出声音。
门开了。
小晴站在门口。没有戴眼镜。头发完全放下来披散在肩上。她穿着黑色吊带棉质睡裙,细肩带,V领刚好卡在H杯乳房上沿,把饱满圆润的曲线挤出一半。深紫色乳头从黑色棉布下顶起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不戴眼镜了。】
【上次在车站接她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睛是空的。现在她不戴了。】
她赤脚走进来。冰凉的手掌按在床单上,然后膝盖——然后整个人翻身上来。动作很轻很稳,像一只翻墙的猫。
侧躺在陈默身边。深色瞳孔在黑暗中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几点来的?"
"两点。"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从额头开始——食指沿着眉骨滑到太阳穴,轻轻的,慢慢的,像在描画什么图案。指节分明,比小云细,比岳母薄。
指尖从耳朵滑到下巴,翻过下巴顺着脖子往下。到锁骨停了一下——拇指压了压锁骨窝的凹陷处,像在确认那个位置的存在感。然后继续往下,到了胸口。
一圈一圈地画圈。不是撩拨,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身体是真的,是热的,是会呼吸的。
然后她整个人翻上来。腿分开跨在陈默身体两侧,膝盖压着床垫,手掌撑在陈默耳朵旁边。长发垂下来,把陈默包裹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H杯乳房垂在脸的上方,乳头离他的嘴唇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不是岳母那种夸张到离谱的爆硕,是刚好填满视野的丰满。
她没说任何话。
然后坐起来。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一只手撑开自己的肉穴。对准,坐下去。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抚摸。
直接进入。
肉穴吞没龟头的瞬间,她整个人颤抖了——从膝盖到腰到肩膀到下巴,每一块肌肉都在抽紧。她的肉穴很紧——不是没开发过的紧,是五年来几乎没使用过的那种干燥生涩。但昨晚操开之后,今天第二次进入——里面已经有了湿润的底子。温热紧致但不再干涩的膣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寸都在蠕动吸吮。
"嗯——"
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她仰起头,长发滑落到背后,喉结滚动——她在吞咽。不是吞东西,是吞咽那个声音。
然后她开始动。
小晴的骑乘跟小云不一样。小云前后碾动用耻骨画圈。小晴是纯粹的上下——抬起来坐到龟头几乎脱出阴唇边缘,然后重重坐下。啪——大腿撞击胯骨的闷响。再抬再坐。啪——啪——啪——
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记都砸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时她停半秒——那个半秒里肉穴痉挛着夹紧。
"嗯——嗯——嗯——"
三记同样的频率,三次同样的闷哼。
然后节奏突然变了。
她不再是慢悠悠的抬坐。手指掐进陈默肩膀——指甲陷进皮肉里,十道白色的月牙痕。她开始疯狂起伏——啪啪啪啪啪啪——大腿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床垫震得像要散架,枕头震到地上。
【这就是她。白天:戴眼镜,扣子扣到第二颗,说话不超过十个字。】
【晚上:眼镜扔在一边,操得比谁都疯。】
她俯下身体。H杯乳房盖在陈默脸上,乳头塞进陈默嘴里。陈默只能含,只能吸,只能用舌头碾那颗深紫色的乳头。每次他的舌头碾过去她就叫一声——不再是闷哼,是短促尖锐的"啊"。叫完之后,屁股砸得更重。
啪!
"啊——"
啪!
"别停——"
她头发散乱粘在额头上,表情扭曲——不是痛苦,是彻底的失控。是五年压抑后唯一的发泄方式。是不戴眼镜看这个世界时唯一能做的事。是离婚后第一次不用忍着眼泪完成性行为。
她的肉穴疯狂收缩——每次坐到底,膣肉就缠死肉棒,宫颈口拼命吸,像要把精液直接吸进子宫。
"要射——"陈默咬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
"射进来——"
"里面——全射在里面——"
她说完,整个人重重坐下去再也没抬起来。子宫口死死压着龟头,膣肉一圈一圈勒紧。然后身体开始抽搐——从腰到肚子到乳房到下巴。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像溺水的人在水面挣扎。
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喷进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射在子宫口上。白浊粘稠的液体被宫颈口贪婪地吸进去,一滴都没有流出来。她的肉穴还在痉挛——每痉挛一次就压榨一次,从根部榨到龟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子宫。
然后她趴下来。整个身体压在陈默身上,脸埋进他的肩窝。
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默感觉到肩窝里有湿湿的东西。不是口水,不是汗水,是热的,带着咸味。
她在哭。没有声音。没有抽泣。眼泪就那么无声地漫出来,沿着眼角滑到他的肩膀上。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不是掐,是抓着不放。像抓住一根浮木,在黑暗的水面上漂了五年,终于抓到了什么。
"——谢谢你。"
"谢什么?"
"不知道。"她声音闷在陈默肩窝里,被眼泪濡湿了。"反正谢谢你。"
陈默把手放在她后背上。她的后背全是汗,滑滑的,每一根脊椎骨的突起都能摸到。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平静了。身体从紧绷的铁板变回温热的柔软的肉体。
她没走。就那样压在陈默身上,睡过去了。
【五年。压抑了五年的女人。不戴眼镜进我房间,操到高潮然后无声地哭——然后压在我身上睡着了。】
【这就是沈小晴。】
陈默闭上眼睛。身上压着一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女人,她的眼泪已经干了,睫毛贴在陈默锁骨上,有点痒。
然后陈默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很轻,但穿着拖鞋。
房间门被缓缓推开。
岳母赵美琴。她裹着那件松垮垮的真丝睡袍站在门口,J杯爆乳半露在外面。她先看了床上——小晴趴在陈默身上睡着了,精液从双腿间渗出,在床单上洇出湿痕。
然后她笑了。
"小晴今天话多了吗?"
"——多了一点。"
岳母轻轻走进来,绕过床尾在另一头坐下来。肥硕的屁股陷进床单,整张床歪了一点。小晴哼哼了一声,又睡实了。
她的手放在陈默枕边的床单上,无意识地拨弄着枕头边缘的线头。
"小陈。"
"嗯?"
"你说……"她停了一下,"要不要让小云的表妹也来住几天?"
陈默整个人僵住了。
"哪——哪个表妹?"
"小云舅舅家的丫头。刚毕业,二十出头。长得跟她姐年轻时一模一样——小脸,大眼睛,身材比小云那时候还瘦。"她的手指又开始拨线头,一圈一圈绕,节奏慵懒,像在聊明天吃什么,"一个人在这城市打工,租的房子又小又破。前几天小云说她表妹想换个地方住——"
她侧过头看着陈默。月光照在脸上,妩媚的眼睛倒映着幽幽的光。
"我就想着——反正咱家也不差多一个人。你说呢?"
岳母的手指从线头上移开,放到陈默手背上。她的掌心还是那么肥软炙热,像冬天里的一只暖炉。
"那丫头刚毕业,"声音轻得像蚊子嗡嗡,"什么都不懂。"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
窗外又起风了。窗帘被掀起,月光短暂地照在小晴沉睡的脸上。她的睫毛动了动,在梦到什么陈默不知道。
而岳母赵美琴的手指正在他的手心里画圈。
一圈。
一圈。
又一圈。
【表妹。刚毕业。什么都不懂。】
陈默看着她。她也在看着陈默——眼睛里是那种熟悉的、深不见底的、盘算着什么的笑。就像那天早上在餐桌前,她说"让小晴也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她到底有几个女儿——亲戚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