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2章:大姨子
第二天中午,岳母在餐桌上扔了句话。
"晴晴下午三点的车到。"她夹了块红烧肉放陈默碗里,"小默你去接。"
"我?"
"不然呢?小云下午去美容院,我腿疼。"岳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给——认清楚,别接错人。"
照片上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深色连衣裙,站在银杏树下,嘴角微微勾着——礼貌多过开心。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大,但目光不聚焦,像在看镜头后面的什么东西。
【这气质……跟岳母和小云完全不一样。】
【像大学老师。】
小云在旁边低头扒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一块肉翻了三次也没夹起来。
***
高铁站东广场。陈默举着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沈小晴"三个大字。
然后陈默看到了她。
170起码往上。在一群弯着腰拖行李箱的乘客里,她站得笔直,像一根竹子。深蓝色连衣裙衬得皮肤很白——不是岳母那种肥软油滑的白,是干燥的、没什么光泽的白,像很久没晒太阳。V领开口不深,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跟她母亲那种恨不得开到肚脐的风格完全不同。裙摆到小腿中段,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低跟皮鞋,深色,有点旧,但擦得干净。
金丝眼镜架在高鼻梁上。嘴唇没涂口红,淡粉色,薄薄的,抿着的时候看起来不太习惯跟人说话。
她拎着一只不大的深蓝色硬壳行李箱。
陈默被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她胸前的轮廓。深蓝色连衣裙的V领虽然不深,但那层布料下面包裹着的弧度骗不了人。饱满、圆润,撑起一个沉甸甸的曲线。走路的时候微微晃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稳——不是岳母那种一走路就甩得像拨浪鼓的爆硕,而是一种匀称的、恰好的丰满。
H杯。比J杯小两号,但比D杯大太多了。
【跟岳母不一样——那个是夸张到离谱。】
【这个是刚好能让人手掌握住的饱满。】
"沈姐——沈小晴!"陈默举起A4纸。
她停下,目光从手机移到陈默身上。走过来的时候肩背挺直,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你是……陈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完整。
"对对对!晴姐——我来拿行李。"陈默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
手指碰到她手背的时候,陈默愣了一下。
冰凉。
不是空调吹出来的凉,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皮肤很滑,但骨感分明——指节分明,血管隐隐约约透在皮肤下面,跟岳母那种肥软油腻的手感完全不是一回事。
【大夏天的,她的手怎么凉成这样。】
"姐你坐了几个小时?"
"四个半小时。"
"累不累?吃午饭没?"
"车上吃了点面包。"
"那到家让妈给你做好吃的——"
"嗯。"
车上。沉默像块海绵。
陈默偷瞄她——她侧着脸看窗外,眼镜上映着高架两边滑过的楼房。眼神是空的,不是空洞,是那种在想事情但什么事都没在想的状态。
"姐,你眼镜多少度?"
"三百五。"
"那还好。我有个同事八百度,早上找不到眼镜,摸了半天摸到遥控器当手机——"
她嘴角动了动。幅度很小。
"那你戴眼镜吗?"
"我不戴。视力挺好的。"
"嗯。"
又沉默了。但她的手指在车窗按钮上轻轻敲了几下。
***
到家门口,她站住了。
仰头看着门牌号,嘴唇抿得很紧。摘下眼镜擦了擦,深呼吸——慢慢地鼓进胸口,又慢慢地吐出来。
"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门一开,岳母的声音从厨房冲出来。
"晴晴!"赵美琴围着围裙跑过来,J杯爆硕乳山在深V家居服下晃荡——但今天拉链明显拉高了一截,没平时那么夸张。"让妈看看——瘦了!下巴都尖了——"
小晴被岳母抱着,身体僵了一僵,然后轻轻拍了拍岳母的背。
小云从厨房探出头,粉色围裙,头发扎马尾。化了淡妆,但眼妆比平时重——像是刻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点。
"姐。"
"小云。"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小云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小晴的包。
"房间帮你收拾好了——"
"就在你隔壁。"岳母抢过话头,笑眯眯地拉住小晴的手往餐桌带,"小默卧室隔壁那间。安静,采光也好。先吃饭——"
小晴看了陈默一眼。
"隔壁?"
"对。你妹夫隔壁。"
***
一桌菜。红烧排骨油亮亮的,清蒸鲈鱼铺着姜丝,白灼虾码得整整齐齐。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炒豆芽。排骨汤里飘着红枣。
四个人第一次正式同桌。
岳母不断给小晴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回来了就别走了"。小云努力找话题,从美容院的顾客聊到超市猪肉涨价。小晴时不时"嗯"一声。
陈默在旁边观察她吃饭。
筷子拿得端端正正。夹菜时碗沿靠近嘴边。咀嚼时嘴唇紧闭,看不到牙齿。喝汤用汤匙从碗边轻轻舀,吹一下,慢慢喝。
【这仪态——跟她妈和妹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大家闺秀似的。】
岳母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她用筷子尾敲了下他的碗边。
小晴抬起眼睛看了陈默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神很平和——没有探究,没有好奇,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吃饭。
"晴晴,"岳母又夹了块虾过去,"你那个前夫的事,办完了没有?"
小晴筷子停了一下。
"办完了。房子归我。"
"那就好。那混账东西,离了是好事。以后住妈这儿,妈照顾你。"
小晴没接话。把碗里的虾挪了挪,慢慢放进嘴里嚼。
气氛微妙起来。
岳母假装没察觉,继续夹菜。小云试图救场。小晴的目光始终停在菜盘子边缘——在听,又像什么都没在听。
【她是不是在猜什么?】
***
晚上十点。陈默躺床上,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
脑子里还在转——170的身高,深蓝色连衣裙下那道匀称的曲线,冰凉的手背,吃饭时端端正正拿筷子的样子。
门开了。
岳母靠在门框上,只穿着半透明蕾丝睡裙。月光透过薄纱,把她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J杯爆硕乳山的轮廓全勾勒出来了。
"小奶狗,"她声音又低又哑,"过来。"
下一秒,陈默就被那对爆硕乳山闷住了整张脸。熟妇雌臭混合沐浴露的奶香钻进鼻腔,肥软乳肉贴着脸又滑又腻,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压在陈默嘴唇上。
"小云,进来。"
小云穿着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走进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贴上来——嘴唇印在陈默锁骨上,舌头舔过胸口,手指伸进陈默内裤。
"老公……今晚……我跟妈妈一起……"
***
岳母的卧室,深紫色床单,一米八大床。橘色台灯把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调。
陈默躺床中央。
岳母骑在陈默胸口上。J杯爆硕乳山沉沉压住他的脸,那对厚溢脂肥焖油淫软的乳肉山把陈默整张脸埋了进去。熟妇雌臭浓郁得让陈默脑子发涨。
"舌头伸出来。"
陈默伸出舌头。粗大发黑的奶头硬挺挺塞进陈默嘴里,陈默用舌头裹住,绕着圈舔弄乳头表面的褶皱。岳母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呻吟。
"唔……小奶狗舔得妈好爽……"
她的肥臀在陈默腹肌上前后磨蹭,肥沃厚软弹嫩爽滑的排卵媚臭吮屌肥屄渗出湿答答的淫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渍。
小云从侧面贴上来。嘴唇沿着陈默脖子往下吻,舌头在陈默锁骨窝里打转。一只手握住他的肉棒——龟头已经弹了出来,硬得发烫。她的手指圈住鸡巴中段,上下缓慢套弄。
"老公硬了……妈妈还没开始你就硬成这样了……"
岳母从陈默胸口上站起,双腿分开,把肥硕肉穴对准他的脸。两片肥厚发黑外翻的大阴唇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穴肉。浓稠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不断收缩的肉洞口涌出。
然后她退到陈默胯间,把她那肥硕圆润的肥臀压在陈默大腿上。小云扶住他的龟头,对准岳母正在滴水的肉洞口。
岳母往下一坐。
啪!
全根没入。陈默那根鸡巴被潮湿滑腻的肉穴整根吞没——紧,热,滑,阴道内壁的肉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着龟头蠕动收缩。
"齁哦哦哦~小奶狗的鸡巴塞满了……妈的屄被塞满了……"
她开始骑乘。
肥臀上下起伏,啪啪啪地撞击他的大腿根。J杯爆硕乳山疯狂甩晃——浅褐色宽腻糜圆的肥大乳晕甩成两团模糊的圆影,乳肉撞在一起噼啪响。粗大发黑的奶头在半空中画着不规则弧线。
"操死你了——小奶狗……妈的骚儿子……操死妈妈了……"
小云趴在陈默侧面。嘴唇含住他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手伸下去,摸到鸡巴根部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随岳母起伏的节奏上下套弄。然后往下,握住陈默那两颗晃荡的蛋蛋轻轻揉搓。
"老公舒服吗……妈妈叫得好大声……"
"齁哦哦哦❤~"岳母的浪叫一波高过一波,肥臀越来越快,啪啪啪连成一片密集鼓点,"妈的骚屄……小奶狗的大鸡巴……齁哦哦不行了……要喷了……"
她剧烈弓起身体。J杯巨乳撞在陈默脸上,然后肉穴深处一阵剧烈痉挛收缩——滚烫淫水从花心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齁————!!!"
她软倒在陈默身上,气喘吁吁。但只歇了三秒。
"换位置——小云,上来。"
小云骑上来。D杯乳房在吊带睡裙下晃动,扶着陈默那根沾满岳母淫水的鸡巴对准自己粉嫩紧致的肉穴,往下一坐。
紧。比岳母紧得多。
她的肉壁像婴儿的嘴一样吸着龟头往里吞,嘴唇哆嗦着,闭着眼睛慢慢往下吞。
"嗯……嗯嗯……"细碎的闷哼,不像岳母的放浪嚎叫。她的腰开始扭,屁股小幅度画圈。
岳母从陈默背后贴上来。J杯爆硕乳山压在陈默后背上,肥软炙热的乳肉贴着每一寸皮肤。手伸到前面捏住他的乳头揉搓。
"闺女……屁股用力——往下坐——"
小云睁开眼,看了岳母一眼。然后照着做了。
啪!啪!啪!
她骑在陈默身上,每一次把鸡巴吞到最深。吊带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小巧挺翘的乳房,粉色乳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要到了……"
岳母从陈默背后挪过来。嘴唇贴上他的嘴,舌头伸进来缠住他的舌头,熟妇的口水又热又滑。一只手推着小云的腰帮她往下坐。
"闺女……用力操你老公……"
【我要射了。】
鸡巴剧烈跳动的瞬间——
陈默看到了。
门口。
门缝底部的光条被一个黑影切断了。
只切断了一瞬间。不到一秒。
然后恢复了。
【门口有人?】
陈默眨了一下眼。什么都没有。门缝下面的月光光条完整地印在地板上。
【我眼花?】
但那个黑影像一颗钉子,扎进了陈默后脑勺。
"齁哦哦哦哦~"岳母的浪叫声盖过了一切。
等陈默第三次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床上。精液喷满了小云的胸口和岳母的肥臀,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岳母拍了拍他的脸,"去你自己床上睡。晴晴睡隔壁,别被她听到了。"
隔壁。
***
陈默从岳母卧室出来的时候,走廊是黑的。
经过隔壁房间门口,脚步不自觉放慢。
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
【她应该睡着了。那个黑影我看错了。】
【操了那么久,精虫上脑脑子都不清醒。】
陈默倒在自己床上。
闭上眼睛。
然后想起一件事——岳母卧室跟小晴房间中间没有隔任何房间。门口挨着。
而岳母叫床的音量和穿透力——"小奶狗操死妈妈了""妈的骚屄被塞满了""齁哦哦哦哦❤~"——
【她听到了吗?】
【不会。坐了四个半小时车,正常人早睡死了。】
隔壁那堵墙,安静得像一面镜子。
但其实小晴彻夜未眠。
当然陈默不知道。是第二天早上看到她眼睛的时候才猜到的。那个深夜,她一个人躺在隔壁那张陌生的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看到的画面。
是——她看到了。
那个黑影。
凌晨一点多。小晴起床上厕所,路过岳母卧室门口,听到了声音——肉体碰撞的闷湿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均匀有力。
她停下了脚步。
"齁哦哦哦哦❤~小奶狗操死妈妈了——妈的骚屄被塞满了——好深——鸡巴顶到底了——"
她五十岁的母亲的声音。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小晴凑近了那条缝。
她看到了——岳母赵美琴骑在陈默身上,全身赤裸,肥臀疯狂上下起伏。那对J杯爆硕乳山剧烈甩晃,乳晕甩成模糊圆影,粗大发黑的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半空中甩出淫荡弧线。
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小奶狗——妈要被你操死了——"
岳母仰着头,那张平时笑眯眯的脸扭曲成癫狂的表情。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唾液拉成丝。
然后小晴看到了妹妹。
小云——她的亲妹妹——赤裸跪在陈默侧面。D杯乳房贴着陈默胸口,嘴唇含着他的乳头。一只手抚摸他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搓着陈默晃荡的蛋蛋。
表情很专注。像在做一件特别认真的事。
小晴转身跑了。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金丝眼镜歪了,挂在一边耳朵上。她捂着脸,手指抖得控制不住。
她看到了什么。
她妈跟小云。在操她妹夫。她妈骑在她妹夫身上,她妹妹在旁边舔她妹夫的蛋蛋。
小晴爬上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闭上眼睛,看到的却是更多细节——母亲满头的汗,黏在脸颊上的湿发。张开的嘴里口水拉丝。那对甩到陈默脸上、甩到她自己脸上、甩到空气里的J杯巨乳。深紫色乳头硬得像石头。
还有小云。她从小带大的妹妹。跪在陈默旁边,伸着舌头舔男人蛋蛋时那个表情——专注,像在做一件很普通的家务。
"我不理解……"小晴蒙在被子里喃喃,"这太荒唐了……"
她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然后冒出了她前夫的画面。三年前,公司办公室,前夫和女秘书在沙发上的场景——衣服脱了一半,女秘书尖叫着滚下沙发。前夫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她吃饭没有。
【她离婚这么多年。】
【有没有被人这样操过?】
不是"有没有被人操过"。是"有没有被人这样操过"。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小晴咬住了被子。
咬得很紧。
***
第二天早上,小晴从房间出来,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的——是整夜没睡、眼球被眼皮反复摩擦的那种血红。眼皮肿得金丝眼镜都遮不住。
岳母在厨房煎蛋,回头看到她,锅铲顿了一下。
"晴晴,你眼睛怎么了?"
"没睡好。"
"床不习惯?"
"嗯。"
小云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着,看到小晴愣了一愣,"姐,你没睡——"
"嗯。"
陈默坐在小晴对面,看着她端水杯的手——手指微微发抖。黑眼圈隔着镜片清清楚楚。
【她昨晚没睡着。】
【是因为那个黑影吗。】
岳母把煎蛋放小晴面前。蛋煎得金黄,溏心蛋黄微微发颤。她看了小晴一眼,又看了一眼。
"晴晴。吃完饭,跟妈聊两句。"
小晴的筷子插进煎蛋里,蛋黄破了,溏心流出来盖住了蛋白。
"……好。"
***
岳母的房间。窗帘拉着,深紫色床单还残留着昨晚的褶皱,枕头歪了,被子堆成一团。空气里一股隐隐的雌臭——她昨晚高潮时留下的气味。
岳母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
"来,坐。"
小晴走过去坐下。没看她。手指攥在一起。
"晴晴,你昨晚没睡好,"岳母的声音很温柔,"是不是因为听到了什么?"
小晴的背脊僵了。
过了很久。
"妈,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从舌头底下挖出来的。
"我看到了。"小晴转过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直直盯着岳母,"昨晚——我起来上厕所——路过你房间——我看到你——还有小云——"
她说不下去了。呼吸急促起来。
岳母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拉住了小晴冰凉的手,肥软油腻的手掌包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拇指在指背上轻轻摩挲。
"你看到了啊。"她叹了口气——不是慌张,是"省得我开口了"的放松,"那妈不瞒你了。"
"小云出轨了。跟一个美容院的男技师。被陈默发现了,闹得不可开交,小云跑了。陈默一个人在家,酒瓶子堆了半个阳台。我一个当妈的,看不下去,就过来了。"
"所以……你就跟他……"
"一开始是想照顾他。做饭洗衣收拾家。"岳母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眼角的细纹上,"后来——守了十几年寡,你爹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们姐妹俩拉扯大。这些年,没遇上一个好男人。陈默这孩子——跟你爹不一样。他软,没什么主见,有时候像条小奶狗黏人。但他好。真的好。"
"好?"小晴声音发颤,"所以你就跟他——跟小云一起——"
"小云自己回来的。她发现自己犯的错太大,陈默不肯原谅她,她就用身体去弥补。一开始我也不赞成。但后来……就这样了。你昨晚看到的,是我们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小晴站起来,声音第一次提起来,"妈,你们在共享一个男人?你跟小云——母女两个——共享一个男人?"
"是。"岳母直视着她。
"这太荒唐了。这完全不是正常的事——"
"晴晴。"岳母站起来,捧着她的脸,"什么叫正常?你前夫在公司办公室跟女秘书滚沙发——叫正常?小云出轨——叫正常?陈默一个人在家喝闷酒想跳楼——叫正常?"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岳母的语气突然锋利,"你一个人守活寡三年——叫正常吗?"
小晴嘴唇抽搐了一下。垂下眼睛。眼镜歪了。
"你前夫在外面有女人,你一个人过了多久了?"岳母的声音又变回那种温柔的调子,像水从石头缝里渗进去,"三年没碰过男人了吧?"
小晴不说话。
"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不是那种文绉绉的想——是你躺在床上,身体里面那团火,怎么翻身都压不住。有没有?"
小晴还是不说话。把手从岳母手里慢慢抽回来,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看。
"我不理解。"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声音轻了很多。
***
那天下午,小晴没跟他们一起吃饭。说不想吃。岳母没勉强,把饭菜留了一份在桌上。
晚上。
陈默洗完澡出来,小云在客厅看电视,蜷在沙发角,怀里抱着靠枕,眼神是散的。岳母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
陈默走到走廊。
隔壁房间——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橘色的灯光。
门没关紧。
留了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可以看到床头柜上台灯的橘色光晕。还有斜靠在床头的人影——金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头发散开披在肩上。被子拉到胸口。
门没有锁。
陈默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条透光的门缝。
【她没锁门。】
【昨晚看到了。今天吵了一架。然后晚上——她没锁门。】
风从窗户缝里吹进来,走廊里空气凉凉的。陈默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小晴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但吃饭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短短两秒。
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说不上来。但跟昨天在车站接她的时候,那个空洞的、什么都不想的目光,不太一样了。
【门没有锁。】
【她昨晚故意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