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生会长的臭味禁脔:从校园女神到臭肥猪专属肉便器》 · 第8章

第8章《体育器材室里和臭肥猪的恶魔交易》(女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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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徐孟佳如约跟刘建华私下到达了体育器材室。

体育器材室在教学楼一楼的走廊尽头,门上一块褪色的牌子写着“体育器材室”,锁坏了很久,用一根铁丝别着。里面堆满了旧垫子、破篮球、落灰的跨栏架和几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跳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橡胶和霉味混合的气息,窗户开在高处,窄窄的一条,透进来的光刚好够看清人脸。

刘建华靠在门框上,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徐孟佳站在器材室中间,脚边是一个翻了面的旧体操垫,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薄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口那道深沟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下面是黑色百褶裙,裙摆到大腿根,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脚上是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徐孟佳又换回了以前的穿衣风格,不知道是想在刘建华面前找回那个高高在上的会长气质好让自己更有底气还是其他原因……

“动漫社的漫展,我们必须要取消。”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跟她平时在学生会开会时一样——冷静、确定、不给

商量的余地。

刘建华没动,只是歪了一下脑袋,那双小眼睛盯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取消。”徐孟佳重复了一遍,“这个活动太庸俗了,不适合在学校举办。”

刘建华从门框上直起身,朝她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他穿的发白的黑色T恤,衣服上全是褶皱,领口有一圈深色的汗渍,低头看着她,那股浓烈的体味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在她周围形成了一层看不见的、刺鼻的气场。

“不适合?”他的声音粗粉,“去年办得好好的,你这头母猪说不适合就不适合?”

“注意你的言辞!而且去年是去年。”徐孟佳没有退,虽然她的腹部已经开始痉挛了——每次他靠近,她的小腹就会这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味道太浓了,浓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反正今年不行。”

“理由呢?就因为那些女的穿的少?”

徐孟佳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他的体味,她的鼻腔被那股味道灌满了,但她忍住了没有让表情变化。

“你自己去看看,漫展上的coser穿得多少。”她说,“有些服装跟没穿没区别,在校园里搞这种活动,影响不好。”

刘建华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管人家穿多少?你以为你是谁?你——”

“我是学生会会长!我有责任把关!”徐孟佳的声音陡然增高,她的心跳已经加快了,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把事情推到另一个方向,“而且我刚刚跟动漫社的社长了解过了,你加入动漫社三年,从没参加过一次例会,从没为社团做过任何事。你每年只出现一次——就是漫展那天,恐怕你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混进后台,偷看女生换衣服吧?”

“你以为没人知道?”徐孟佳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过去,“后台的布帘是透明的,从你站的那个角度,什么东西都能看到。去年有一个女生说感觉有人在偷看她,我刚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一定是你。”

器材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漫展上那些coser,穿得再少,那是人家愿意展示,你在后台偷看人家换衣服,那是你的私心,恶心。徐孟佳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这个活动是以‘动漫社’的名义办的,但动漫社的成员里有一个偷窥狂,这个活动就不该存在。”

刘建华的脸红了起来。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愤怒的那种——从脖子根往上蔓延,一直红到耳尖,让那张本来就丑陋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出的只是一声含混的、低沉的“呃”。

徐孟佳看着他,目光得意——她贏了。

然后刘建华开口了。

“你说我恶心?”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他妈有资格说我恶心?他有资格说她们穿得少?你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上面不穿内衣,下面不穿内裤,裙子短到一弯腰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你跟我说恶心?”

徐孟佳的血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你每天穿成这副骚样招摇过市,哪个男的不多看你两眼?你以为他们看的是你的脸?他们看你那对大奶子,看你那条裙子底下到底有没有穿。你享受着所有人的注视,然后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经地当你的学生会长,你跟我说恶心?”

一瞬间,徐孟佳脑子就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她的脑子在嗡嗡响,他怎么会知道?内衣的事。内裤的事。裙子的长度。这些事——她藏得很好,好到学校里没有任何人知道。连天天跟她一起工作的袁黎启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你——”

“我什么我?”

刘建华的声音越来越大,器材室里的回声把他的音量放大了好几倍

“你这叫穿衣自由?你这叫犯贱!你好意思取消漫展?你好意思说别人穿得少?你自己穿得比谁都少,比谁都骚,你他妈就是个——”

“闭嘴!你以为你好到哪去?!一个猥琐下贱的跟踪狂!一个强人所难的下头男!一个不守信用的肥猪!说什么帮你弄出来就会把视频照片都删了!结果呢?你删了吗!”

由于过于激动和一连几日情绪紧绷,徐孟佳把藏在心口的话都发泄了出来。

“你以为你能一直逍遥法外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

她的话还没说完。刘建华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他那个体型该有的速度。一步跨过来,大手抓住她的肩膀,猛地把她往旁边一推。她的后背撞上了一摞叠起来的旧体操垫,垫子晃了一下,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旁边栽过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按在了旁边一个竖着的木箱上。箱子的边缘硌着她的肋骨,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不——不是皮带。是他裤腰上那根绳子的声音。

“你干什么——”

她的手被反剪到背后,他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像攥两根筷子一样轻松。另一只手扯着她的裙摆往上一掀,黑色百褶裙翻到了腰上,露出下面那层薄薄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的蕾丝花边,以及——什么都没有的、光洁的、白得发亮的、但有着几道巴掌印的臀部。

“不!不要——”

她的声音还没落地,他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啪!”

那一声在器材室里炸开,回声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跳,像一个被反复摔碎的玻璃瓶。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肋骨撞在木箱的边缘上嘴里的“不要”变成了一个变了调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音节——

“哦齁…——”

手指的力气在那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她被他按在垫子上,上半身趴在垫子顶面,下半身站着,裙子翻在腰上,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手掌很大,一巴掌下去,覆盖了她半边屁股。手指的印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浮现出来,先是白的,然后变粉,然后变红。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一下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就来了。

“啪!!”

比第一下更重。

她的臀肉像被投了石子的水面一样,荡起一层明显的、肉眼可见的波浪——从被击打的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像液体在晃动,像果冻被拍了一下之后那种持续的、颤动不止的余波。

“唔齁齁……——”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响,不是哭,不是叫,是那种——她在深夜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想听到的就是这个。

“啪!!!”

她的屁股已经红了,掌印叠着掌印,整片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滚烫的,像被火烤过。她的大腿在发抖。不是疼的,是——另一种东西。那种她一直压着的、一直藏着的、只有在没有人的深夜才会放出来的东西,正在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涌,像被堵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口子。

膝盖弯了——徐孟佳站不住了。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没有去挡,没有去推,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地面上蜷缩着。

她的额头抵着木箱的边缘,嘴巴张着——不是微张,是大张,形成了一个圆圆的洞。从那个洞里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声音,而是一连串的、碎的、含混

的、带着鼻涕和口水的音节。

“齁…——噫…——嘎…——啊…——唔唔唔…——”

她的眼睛往上翻着。虹膜从中间滑到了眼眶的上缘,露出的眼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瞳孔失焦,对着天花板那条窄窗透进来的光,什么都

看不到。小腹在抽搐,一下接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收缩、炸开、再收缩、再炸开。那股温热从身体的中心往四肢扩散,经过大腿的时候让她的腿彻底失去了力气,经过胸口的时候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经过喉咙的时候把那些含混的声音推了出来。

她高潮了——不是慢悠悠的那种,是从天而降的那种,像一块巨石从悬崖上滚下来,砸进了她一直小心维护的那个平静的湖面,把整片湖水搅得天翻地覆。

他的巴掌没有继续落下来,器材室安静了下来。

只有她急促的、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喘息声,和木箱上她口水滴落的声音。

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秒,她分不清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放下来了。布料盖住了火辣辣的、还在发烫的屁股,盖住了那些掌印,盖住了那片被拍红了的皮肤。她的手腕被松开之后,她就把手缩到了胸前,指节攥着开衫的领口,像要遮住什么,但什么都遮不住

了。

“想要老子删照片?,行啊!你这头母猪在帮老子泄一次我就答应你,怎么样?”

刘建华一把将徐孟佳的从垫子拉下自己坐了上去。

“啊!?”徐孟佳被突然的拖拽吓得惊呼一声:“什么怎么样!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结果还不是……”

“嗤,那次你自己也不是爽的一直乱叫,跟条母狗一样,虽然说你本来就是哈哈哈!”

“谁爽了!还有谁是母狗?我告诉你——”

“行了!说了这么多你到底答不答应?”

“你——!”“不答应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叫得像头母猪的自慰视频发到校园论坛去咯,反正你这头母猪也不会介意被这么多人看到的吧?”

“不!不行!”徐孟佳大呼一声,她那副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否则……

“你…你这次一定要说话算话!”

徐孟佳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冰凉的地板,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小腿并拢,脚背贴着地面,十个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身上什么都没有了——那件奶白色的薄开衫被扔在一旁,黑色的超短裙被团成一团丢在刘建华脚下,连裤袜和高跟鞋整整齐齐地摆在她身边。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那里,面前是刘建华坐着的那个高垫。说是高垫,其实就是他用几块体操垫垫起来着。他坐上去之后,胯部的高度刚好在她脸的水平线上,不需要她仰头,不需要他弯腰,像是一切都被他计算好了。

他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宽松运动裤。说是宽松,但胯下那个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布料被顶出了一个大致的形状——一根从裤腰的位置斜斜地向右偏,贴着大腿,一直延伸到靠近膝盖的地方。那个形状不是安静的,它在动,像有什么活物被关在笼子里,急躁地想要出来。

他的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那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不是“啪”,是更沉、更钝的“噗”,像是被压缩了很久的弹簧突然释放。

那根肉棒并没有完全起来。但即便是这样,它已经够吓人了。肉棒的主体从根部到顶端大约三十厘米,此刻因为角度的问题显得更长,像一根微微上翘的暗色棍子,从黑褐色、硬

得像老树皮的根部和如同鸭蛋大的睾丸开始延伸,到中段逐渐变成紫红色,再到前端那个比徐孟佳拳头还大的龟头——那龟头的颜色是更深的紫,像熟透了的李子,表面有一层湿润的光泽。

没有完全勃起的龟头还没有张开,前端微微上翘,马眼的位置紧闭着,像一只眯起来的眼睛。根部是黑色的。不是灰黑,不是深棕,是那种浓到化不开的、像墨汁一样的黑,黑得发硬,黑得发光。那里的皮肤很粗糙,皱褶很深,每一条皱褶里都藏着洗不掉的污垢和汗渍。

那味道在他把运动裤拉下的一瞬间就涌出来了。不是从肉棒本身散发出来的,而是从那个被布料闷了太久的位置一一大腿根部、阴囊、会阴、以及所有那些汗腺密集的区域。那是一种比腋下更浓、更烈、更冲的味道,像是把腋下的味道提纯了十倍之后,再在密闭的容器里发酵了一个星期。

汗味占据了主导,但不是运动之后那种新鲜的汗而是积蓄了很久的、反复出汗又反复风干之后留下的陈年汗精。里面夹杂着尿骚味——不是新鲜的尿,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之后留下的那种更浓烈的、更刺鼻的气味。还有一股最底层的、最原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种动物的领地标记,又像是人类最古老的、没有被文明驯化过的野性。

这股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徐孟佳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不是皱眉,不是屏息,而是——像溺水的人突然摸到了空气。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往上滑,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睑遮住,露出大片的眼白。不是翻白眼,是往上翻,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朝着那根东西的方向。

“嘁…——齁…——”

一声长长的、带着气音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

“好……臭……好喜欢………不……不是…不对…那…个…好恶心…赶紧收…也不是……不…不要过……过来…!又是这样…齁哦哦…这…这味道……不…要去了……呕…唔齁齁齁………!!!”

她的鼻子在动。不是她自己在动,是那根肉棒的棒身从她的下巴开始往上磨。根部抵着她的下巴尖,粗粉的、黑硬的皮肤在她光滑的下巴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棒身沿着她的嘴唇往上走,经过人中,压在她的鼻梁上。

她的鼻子被压在肉棒下面。那根棒身太粗了,比她的鼻子宽得多。它贴着她的脸颊,棒身的左侧抵着她的鼻梁,右侧压在右脸颊上,把她的鼻子从中间往左侧挤,鼻尖被顶得歪向

一边,鼻孔被压得变形,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像猪鼻子一样的形状。

她的鼻翼在拼命地翕动。不是因为呼吸困难,而是因为——她在闻,每一次吸气,那股味道就顺着变形的鼻孔钻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大脑深处。她的眼睛翻得更厉害了,眼球几乎完全藏到了上眼脸的后面,只剩下一点点虹膜的下缘还露在外面。

嘴巴张开了,牙齿露出来了,嘴唇因为干燥而黏在牙龈上,随着嘴巴张大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齁齁齁……——不…不行啊……嘎啊…——”她伸出了舌头,舌尖从张圆的嘴巴里探出来,像一只试探性地伸出壳的蜗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根搭在她脸上的肉棒靠近。

舌尖碰到了龟头边缘的下方,那个位置介于杆身和龟头之间的沟壑处。那里是整个肉棒上颜色最深、皱褶最密集、味道最浓的地方。

徐孟佳的舌尖接触到那一小片皮肤的瞬间——

吧唧!一声细小但清晰的舔舐声,她把舌头缩了回去。停顿了一秒。

然后舌尖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试探,是明确的、带有目的性的舔舐。舌尖的侧面压着那道沟壑,从下往上,慢慢地、匀速地扫过去,经过龟头的边缘,一直舔到龟头顶端靠近马眼的位置。

“吧唧…——嗯…吧唧…——唔齁…吧唧…——”三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湿。舌头上的味蕾摩擦着龟头表面那层湿润的、微微发烫的皮肤,发出那种黏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操你妈的,骚逼,舔都不会舔?”

刘建华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低沉,粗哑,带着不耐烦的鼻腔共鸣。他没有低头看她,而是靠在身后的墙上,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指间转来转去。他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嘴角歪了一下——那不算笑,是一种更接近轻蔑的表情变化。

“老子这玩意儿长了二十多年,就给你这母狗这样糟蹋?”

徐孟佳的舌头停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舔了起来。

吧唧咕唧吧唧——舌头摆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从慢板的单音变成了连续的快节奏连奏。她的舌尖在龟头沟壑的位置来回横扫,从左到右再回到左,把那个区域的每一道皱褶、每一条缝隙都舔了又舔。

她直起腰,跪着的身体向前倾,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从下往上托住了自己那对G罩杯的胸部。乳房在她手掌的托举下从两侧向中间聚拢,乳沟变得更深更窄。那两团软肉在她的掌心里变形、挤压、溢出——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白嫩嫩的,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手臂在用力。二头肌和三头肌绷紧,肩胛骨向中间收,两个手肘靠得很近。她把两团乳房从左右两侧往中间挤,挤成一个狭长的、像布袋一样的形状,中间的那道缝隙刚好能容纳一根——不,刚好能包住那根肉棒一半的杆身。

她低下脖子,把脸埋进自己挤出来的那个“袋子”里。

那根肉棒的棒身被她的乳房夹在中间。肉棒的一半被两团柔软的、温暖的、滑腻的乳肉包裹着,另外一半矗立在她脸颊边,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悬在她头顶,像一个昂起的蛇头,正在俯视它的猎物。

她开始上下移动。不是用嘴,是用乳房。她把那根肉棒夹在双乳之间,整个上半身做上下往复的运动。乳房在她手臂的挤压下紧紧地贴着肉棒的杆身,每一次上移,乳肉的摩擦力让肉棒的皮肤跟着往上扯;每一次下移,肉棒上的皱褶和凸起的血管会刮擦她娇嫩的乳沟皮

肤。

乳房上下的频率不快,但很用力。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她会把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上去,让那两团乳肉尽可能地包裹住更长的杆身。

但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太长了。她的乳房只能包住下面的一半,龟头和上面另一半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她一边用乳房上下夹着肉棒的杆身,一边伸长脖子把张大的嘴巴凑过去——够不到。肉棒太长,她的乳房和嘴巴之间有一段距离,除非她把整张脸埋进去,否则嘴巴够不到龟头。

于是徐孟佳调整了姿势——双臂的肘关节向内收得更紧,乳房被挤得更窄更紧。她上半身前倾得更厉害,几乎要把自己折叠起来,脖子拉到最长,下巴往下压,嘴巴朝着龟头的方向凑过去。

舌头先到的——舌尖碰到了龟头正下方的系带位置,那里是整根肉棒上最敏感、最嫩、颜色最浅的一小片区域。

吧唧。

“齁齁齁……好臭啊…”

舌头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呻吟。

舌头开始在龟头下方的那个小区域里打转。不是舔,是转。徐孟佳的舌尖像是在做圆周运动,顺时针两圈,逆时针两圈,每一圈都会经过系带那个位置,每一次经过那个位置,她的舌头都会在那里多停留零点几秒,用力地按一下,然后继续转。

乳房也在继续上下移动。

手在动,乳房在动,舌头在动——她的身体同时在做三件事。

“吧唧…——吧唧…——咕唧…——吧唧…——”

舌头转动的节奏和乳房移动的节奏并不完全同步。舌头快一些,乳房慢一些。这两种不同频率的动作,加上她喉咙里持续不断的低吟,在她体内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她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向刘建华。上眼脸微微抬起,带着一种湿润的、期待的目光。不是直视,是仰视——因为她在下面,他在上面;她在跪着,他坐着。她需要抬高眼皮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脸在白炽灯的逆光里是暗的。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脸上的那些横肉堆成的阴影,还有那双小眼睛里射出的、冷冰冰的光。

“看什么看?贱货。”

他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徐孟佳的耳朵里听到的不是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她听到的是:他在看她,他在跟她说话,他的注意力在她身上。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是慢慢来的,是一下子的,从脊椎底部开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脊柱往上窜,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直窜到后脑勺。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一下,臀部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两下——徐孟佳在刘建华的一句喝骂下,高潮了。

不是那种她用手在丝袜下面自己摸索出来的小打小闹的高潮,是一个在没有任何人触碰她下面小穴的情况下、仅仅通过语言和舌头和乳交的动作就触发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乳房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舌头僵在龟头旁边,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球往上翻,瞳孔藏到上眼脸后面,只剩下半边瞳孔。眼皮在抖,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所有能抖的地方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嘎…——呜齁齁齁——嘎齁齁齁齁…………!!!”

徐孟佳的声音变成了单音节的、断断续续的、无法自己控制的、像卡了带的录音机一样重复的、如同母猪般的哼叫。

她现在唯一能控制的,是两只还握着乳房的手。那两只手还在用力。不是有意识的。是肌肉记忆,是身体在做完指令之后没有收到“停止”的信号,于是继续执行,反反复复,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

乳房还在挤,还在上下移动,还在夹着那根肉棒的杆身,上上下下,上上下下——

“你他妈倒是能高潮啊。”刘建华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不急不慢的,像是在评论一件跟他无关的事情。

“老子都还没进去,你这母狗就喷了一地。”

徐孟佳无心回应刘建华的嘲讽——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抖着,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但她的嘴已经重新贴上去了,舌头又开始转了。

这次更用力,更急,舌苔刮着龟头表面的嫩肉,发出连续的“吧唧吧唧吧唧”声,像一只饿急了的小狗在舔一个永远不会空的碗。

她的鼻子——那个刚刚被棒身从下往上磨成猪鼻形状的鼻子——在呼吸。每一次吸气,那股混合着汗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就填满她的鼻腔,从鼻腔扩散到咽喉,从咽喉下沉到气管,从气管进入肺部,再从肺部的毛细血管进入血液。

那个味道在循环,在她体内一圈一圈地循环。

“吧唧——吧唧———吧唧——”舌头在龟头边缘的沟壑里来回扫。

她直起腰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决——两只手从托举乳房的姿势变成了一个环——十指交叉,把两团乳房从左右和下方三个方向同时包裹住,形成一个密闭的、温暖的、柔软的“肉套子”。她把那个“肉套子”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往上套,一直套到龟头下方的位置,然后又退回去,又从根部开始往上套。

乳交的幅度变大了——从上下小幅度的摩擦变成了完整行程的套弄。她的手臂在用力,肩膀在用力,连脖子和下巴都在用力。每一次上套的时候,她会把下巴往前送,把自己的脸凑到龟头的位置,然后伸出舌头在龟头上——不是转,是盖住。整片舌头平铺在龟头表面,从系带位置到马眼位置,一整片压上去,用力地、结实地贴上去。

“吧唧—”舌头从龟头上抬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撕开一块贴在皮肤上的胶布。

接着她含住了龟头。不再是用舌头,而是用嘴。整张嘴张到最大,嘴唇包裹着龟头的前半部分,口腔内部的软腭和舌面同时接触龟头表面。龟头太大了——比她整个口腔的容积还大——她还是没办法全部含进去,只能含住前面的一半,剩下的那一半露在外面,抵着她的上嘴唇。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部动起来了。不是在龟头表面舔,而是——舌头卷曲起来,像一条蛇一样缠着龟头的前端,舌尖在龟头最顶部那个小孔周围——马眼画圈,一下,两下,三下。

“吧唧…吧唧…咕唧…”声音因为嘴巴被撑满而变闷了,像隔着一层水传出来的。

她的眼睛抬起来,看着他。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大,深褐色的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在那片深褐色的瞳仁里,有一个小小的、心形的光斑在跳动。

刘建华的手伸过来,拍了拍她的脸。不是抚摸,不是轻拍,是那种像拍一条狗一样的、带着主人的随意和不耐烦的拍。手背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啪、啪”,声音很脆。

“不是舔,是吸,老子要的是吸!你他妈听不听得懂人话?”

徐孟佳楞了一下,然后她的口腔内部改变了压力——她的脸颊凹陷下去,颧骨下方的位置出现了两个浅浅的坑。那是吮吸的动作造成的负压,把口腔内的空气往外抽,让口腔内壁紧紧地贴着龟头表面。

“咕——”

含混的、像从水底传来的声音从她的喉咙里冒出来——她的嘴唇在龟头根部的位置收紧,形成了一个密封圈。口腔内的负压让她的舌头被吸向了口腔顶部舌面紧紧地压着龟头的下缘。

龟头在她嘴里变了一点形状——不是真的变形,是她口腔内的负压让表面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被吸得绷紧了,原本的皱褶被拉平了一部分,龟头比刚才看起来更大、更圆、更光滑。

而徐孟佳的口水开始往外溢,太多了含不住。透明的、黏稠的唾液从她的嘴角往下淌,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一端连着她的下唇,一端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银丝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断了,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流,流进乳沟里。

她开始左右摆动头。含住龟头的嘴巴包着那个巨大的前端,从左向右摆动,再从右向左摆动。每一次摆动,龟头都会在她的脸颊内侧顶出一个鼓包——左脸颊鼓一下,右脸颊鼓一下,像在她嘴里藏了一个乒乓球在来回滚。

“吧唧——吧唧——吧唧——”左右摆动的频率比刚才的上下乳交快了很多。她的脖子在发力,颈侧的肌肉绷得像琴弦,下颌骨和颅骨连接的那个关节在每一次摆动的时候会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被她自己喉头的呻吟盖住了。

乳房还在动。不是乳交的动作——她的手还在托着乳房,但手指已经从交叉变成了放松,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的动,小穴在收缩。每收缩一次,她的腰就会跟着抽一下,臀部会跟着紧一下,大腿会跟着抖一下。

她又在高潮了。

这次不是在爆发中突然到达,而是在一个已经很高的平台上继续往上爬,一步一台阶,一步一喘息,一步一抽搐。

“呜…——嗯齁齁……——”嘴巴含着龟头,发出来的呻吟声被撑成了含混的“齁”“呜”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口腔内壁和龟头表面摩擦产生的湿润的震荡。

刘建华低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看一件不太满意但又懒得退货的商品。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把那根被她含着的肉棒又往她嘴里送了一点。

“就你他妈这样,还学生会会长?”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身

上。

“在外面装得跟圣女似的,回到这儿就他妈是条母狗。让老子看看你这母狗的嘴能张多大。”

徐孟佳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下颌骨往下压到极限,颞下颌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嘴巴张成了一个近乎正圆的形状,嘴唇绷得像一根拉开的皮筋。龟头从她的嘴里滑出来一半,她立刻又含回去了。含回去的时候太用力,龟头顶到了她的软腭,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咽反射。她的喉咙猛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呃——”,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眼泪挂在她的下眼脸上,亮晶晶的,没有掉下来。她没有吐出来。她忍着喉咙里的恶心感,继续含,继续吸,继续摆头。

咽反射的痉挛过去之后,她的喉咙放松了,反而比之前打开得更开了。龟头的前端从软腭的位置滑到了更深处,触碰到了咽后壁。

“咕呜——”

一声深喉的闷响从她的喉咙最底部传出来。她被自己的这个动作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泪从眼眶里滚下来了。泪珠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滑,滑到嘴角,和口水混在一起,咸的,涩的,带着一点点体温。

她的嘴巴现在在做三件事——含着龟头,舌头在龟头表面画圈,嘴唇在龟头根部收紧吸吮。她的乳房在做一件事——紧紧地夹着肉棒的杆身,随着每一次呼吸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挤压。她的身体在做一件事——在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小高潮之间不停地抽搐、痉挛、收缩。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跪得太久了,骨头硌着硬地面,疼,但那种疼痛没有传达到大脑,在半路上就被其他更强烈的信号拦截了、覆盖了、淹没了。

“呼!终于有点感觉了”刘建华长吁一口气:“看你这么用心伺候我的份上,先赏你了,给老子接好了!”他的手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那个黑得发硬的部分,从她的乳房夹出的缝隙里抽了出来。棒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湿漉漉的,在白炽灯的光线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油脂。

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脸上画了几下。龟头的顶端从她的眉心沿着鼻梁往下划,经过鼻尖,经过人中,经过嘴唇——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想接住,但他避开了,龟头继续往下,划过她的下巴、她的喉咙、她的锁骨。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划过胸骨,划过乳沟,划过她因为呼吸而快速起伏的腹部。

徐孟佳的眼睛在每一个被龟头划过的地方都跟着看。瞳孔追着龟头的移动轨迹,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一只被逗猫棒牵着跑的小猫。

刘建华把肉棒从她身上收回来,自己握在手里,快速地套弄了几下。他的手指握不住根部——太粗了,五根手指合拢都围不了一圈。

套弄的幅度不大,但速度极快。手腕的抖动带动手掌,手掌带动手指,手指带动皮肤在肉棒的杆身上前后滑动。紫红色的表皮在他手底下被捋得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每一下都会露出底下更深色的、更湿润的新鲜皮肤。

“给老子张嘴。”

徐孟佳立马把嘴巴张大了——嘴唇紧绷着,牙齿露出来了,舌头在口腔底部平铺着舌尖微微上翘,像一个在等水滴落下来的容器。

刘建华把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龟头的前端压着她的下嘴唇,把薄薄的嘴唇压扁了,嘴唇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刘建华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走进陷阱最深处时的、带着满足的、带着残忍的、嘴角上扬。他把肉棒塞进了她嘴里——不是慢慢推进去,是一下子将一半顶到底。

比徐孟佳前臂还长的三十厘米肉棒,就算只是插入一半也是足够夸张——龟头撞到她的咽后壁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进来——不是她自己动的,是被那股冲劲撞的。她的身体向后仰了十几度,又弹回来,喉咙被撑到极限,颈部的皮肤绷得像一层薄纸被肉棒扩张一个大包,似乎能看到底下气管和肉棒的轮廓。

“呃——!呕———!咕呜——!”

她发不出任何元音。她只能发出喉音,从声带最深处挤出来的、带气泡的、像溺水的人在水里呼救时发出的声音。

眼泪喷出来了。不是流,是喷。两只眼睛同时——泪水从眼眶里往外涌,像拧开了两个小小的水龙头,顺着她的颧骨、脸颊、嘴角往下淌,吧嗒吧嗒地滴在她的乳房上、地板上、刘建华的运动裤上。

徐孟佳的鼻子顶着他的肉棒。不是主动顶的——是肉棒太长了,插进她嘴里之后,从她嘴里露出来的部分还有十几厘米,那段露出来的部分从她的上唇往上延伸,经过人中,经过鼻梁,一直延伸到眉心。她的鼻子被棒身压得完全变形,鼻梁歪向左边,鼻翼塌陷,鼻孔被肉棒的皮肤堵住了一半。

她没法用鼻子呼吸,只能用嘴,但嘴也被堵着。她的肺在拼命地工作,横隔膜上下移动,胸腔扩张又收缩,但空气进不来。龟头在咽后壁的位置,气管的入口在更下面一点的地方。空气能进来,但很少,像一个人用一根吸管在喝一杯濃稠的奶昔,吸了半天只上来一点点。

她的脸涨红了从脖子开始,红色像颜料倒进水里一样往上蔓延,经过下巴、脸颊、颧骨、太阳穴,一直红到耳根。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

“唔…——嗯…——唔…——”徐孟佳拼命拍打着他的大腿,声音从喉咙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每一段声音都带着水泡破裂的“吧嗒”声。

刘建华开始动了——不是抽插,他的臀部没有动,他的肉棒也没有进进出出,他只是用手按着徐孟佳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的方向压,压到不能更深的程度,然后松一点力,让她弹回去一点,然后再压。

他在用徐孟佳的嘴,就像在用飞机杯一样。她的后脑勺被他的手指夹着,发丝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她的头皮被拉得发紧,发根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她的脖子在每一次被按压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闷响,“咔”,不是骨头断了,是颈椎的关节在极端拉伸的情况下发出的正常声响。但她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身体更深处的某个地方会缩紧一下。

“吧唧———咕———吧唧——咕——”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来的声音从“吧唧”变成了“咕”声,因为内容物太多了——口水、从喉咙深处反流上来的黏液、从肉棒马眼里渗出来的透明的前列腺液,所有这些液体混在一起,在她口腔里被肉棒搅拌、打泡、挤压,发出那种黏腻的、潮湿的、让人头皮发炸的动静。

突然,刘建华停了按压的动作,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动了,把她的脸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胯下——没有预告,没有“我要射了”,没有“张嘴”,他就这样在徐孟佳的食管打开了“阀门”。

第一股射在她喉咙里。不是流出来,也不是喷出来——是像高压水枪一样的冲击,带着温度,带着咸腥的气味,带着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质地,从马眼里冲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食道往下流的速度,很快,快到她的胃在几秒钟内就涨了一下。

第二股射的时候,龟头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了一点,退到了口腔中段。这一次的射精方向是斜向上的,击中了她的上颚,黏稠的精液糊在她上颚的硬腭上,像一层温热的、滑腻的敷料。

第三股的时候,她已经没办法含住了——不是因为不想含,是量太大了。从她嘴里溢出来的精液比留在嘴里的还要多,从她的嘴角两边同时往外涌,像两条白色的瀑布,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她的胸口上,她的乳房上已经被精液淋了厚厚一层。白

色的浓浆从锁骨开始往下铺,经过乳房的最高点,顺着乳房的弧度分流成几股细流,在乳沟的位置重新汇合,然后继续往下,流到她的腹部,流到她的肚脐——肚脐里积了一小洼,白色的、粘稠的、闪着光的。

后面刘建华又射了七股?八股?还是更多?她数不清了。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滴精液,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那滴精液在睫毛尖上晃来晃去,映出台灯的黄色光斑。她的鼻梁上也有。她的眉毛上也有。她的头发、额头前面的碎发被精液粘成了一绺一络的,贴在皮肤上。

她现在整个人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刘建华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还在射。最后几股没什么力道了,不是喷,是流,从马眼里慢吞吞地、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像挤牙膏的最后一点。其中一股精液流到了肉棒的杆身上,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淌,淌到刘建华的手指上。他把那根沾了精液的手指塞进徐孟佳张着的嘴里。

她含住了。舌头缠绕着他的手指,把那根手指上残留的精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舔到指甲缝里都不剩。

“吧唧——吧唧——吧唧——”

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跪在那里,浑身都是精液,脸上是精液、口水、眼泪的混合物,头发乱成一团,乳房上、腹部上、大腿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嘴巴张着,圆圆的一个圈,嘴唇上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光线下亮着诡异的白芒。

“如何呢,你这条母狗”刘建华露出得意的笑容:“还有脸说要取消漫展吗?嗯?看看你这骚样,还有资格说吗?”

“咳——咳”

徐孟佳跪在地板上。刘建华坐在垫子边,两条粗壮的腿岔开,脚掌稳稳地踩在地面。他裤子的拉链开着,那根东西刚从她嘴里退出来,上面全是她的口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喉咙还在发紧。刚才那一下太深了。深到她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被撑开了,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嘴里捅进去,经过咽喉,经过食道,一直捅到某个她不知道位置的地方。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吐,胃在翻涌,喉咙在痉挛,但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像按住一只猫的脖颈,她动不了。

“不取消了,我…咳咳…我不取消了,漫展…咳咳…你们可以…可以继续办…咳——”

“只有这样?你这头母猪就没别的想说的?”

“嗯?咳…还有什么——”

“你这贱婊子,开漫展的时候你也得去参加!听到没有!?到时候我会给你那些母猪服装的!”

“什…什么!”徐孟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要自己去穿那些卖弄风骚的服装?那不是……她的身体又忍不住骚痒起来……

“行了就这么定了,现在该拍照纪念一下了。”

徐孟佳听到他动了一下,床垫发出吱呀一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余光里看到他从裤兜里掏出什么东西——黑色的,长方形的,边缘薄薄的。

是他那部破手机,屏幕亮起来,白光刺了一下她的眼睛。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然后听到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像在命令什么。

“抬脸。”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没有语气词。就是一个命令。

徐孟佳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慢了一拍。她听懂了这两个字的意思——他要看她的脸,拍她的脸,把这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拍进他那部破手机里,存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看,不知道会不会给别人看。

“我说抬脸。你这母猪耳聋了?”

他的手伸过来,五根粗短的手指攥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她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咙暴露在空气中,那块卡在舌根的精液随着她的吞咽滑下去了一些,但还是有残留。

手机的镜头正对着她。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孔,嵌在手机背面的左上角,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个幽深的、黑洞洞的光点。她在那个光点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是歪的,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眼睛下面的皮肤红了一片,鼻尖上也沾了精液。

她看着镜头。

镜头看着她。

刘建华没有说话,拿着手机,拇指按在拍摄键上,“咔嚓”一声。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了——她抬着脸,表情茫然,嘴角挂着白浊。

“把嘴张开。”

这次她没有抵抗。不是她决定要服从的,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快地执行了命令。嘴巴张开,上下唇分开,露出里面的舌头、上颚和牙齿。舌面上还有一层白色的残留物,像融化的奶油一样摊在粉色的舌头上,舌尖上有一小坨比较浓的,没有化开。

咔擦。

“舌头伸出来。”

她伸舌头。舌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嘴唇之间探出来,像一条犹豫的蛇从洞里爬出来,试探外面的空气。舌头上面那层白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着光,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变透明了,有些地方还是乳白色的,黏稠地附着在舌面的味蕾上。

咔擦。

“再伸。伸长点。”

她又伸了一些。这次舌尖伸到了嘴唇外面一两厘米的位置,整条舌头都绷直了,舌根上那个V字形的静脉清晰地浮现在舌面下方。白色的精液顺着舌头的弧度往下淌,流到舌尖,凝成一滴,快要滴下来了。

咔擦咔擦咔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拒绝。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像一条小鱼从水底浮上来,冒了个泡,又沉下去了。因为她知道答案——她不想拒绝,不是因为喜欢。是因为——她没有力气拒绝。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有一个开关,在他面前会自动切换到“服从”的模式。不是他帮她切换的是她自己。是她的身体在替他做决定,替她做决定替她做所有决定。她的大脑只是一个旁观者。

“脸转过来。对着这。”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她听懂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他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它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它的味道一一腥的、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味和他体液的味道,浓烈到她的鼻腔被完全占据,呼吸进去的空气都是它的形状。

她的脸主动的、慢慢的靠过去,像一列慢速行驶的火车靠近站台。她的右脸颊触到了那根东西的外侧,皮肤触及的部位是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刚才被她的口腔泡过的湿润感。她感觉到它在她的脸颊上跳动了一下,不是脉搏,是肌肉的自主收缩。

脸颊贴着那根东西,眼睛看着前方看着他的裤腰,看着他肚子上的横肉,看着他那件

发黄的T恤下摆从裤腰里露出来,上面有汗渍和油渍。

“手呢?举起来。”

她听懂刘建华的意思了。左手从身侧抬起来,动作缓慢得像个在做康复训练的病人。手指张开,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V”字。

剪刀手——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像被针扎了一样的羞耻感。她在一个浑身横肉的肥猪面前,脸上沾着他的精液,脸颊贴着他的肉棒,举了个V字手势。这个画面——如果被别人看到——如果被学校里的人看到——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过去了。不是因为羞耻感消失了,而是因为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手背是湿的。她这才注意到—一她的右手上沾满了刚才从嘴角擦过去的精液,手背上一片黏糊糊的白色,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干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绷在手背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膜在拉扯她的汗毛。

她把那只右手举到眼前,手背对着自己,手心朝外。然后她把手背贴在了双眼上,好似这样就能挡住她的羞耻、她的不堪。手背上的精液蹭到了她的眼脸上,凉凉的。她的世界暗了下来。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手背和眼皮之间那一小片被体温加热的黑暗。

然后她想起来——他要拍照,她需要看到镜头。

右手没有移开。她只是把食指和中指张开了,在手指之间开了一条缝。光线从那条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根细细的光针刺进她的瞳孔。她眯着眼睛,从那条缝隙里看出去——看到了手机的镜头,那个小小的黑色的圆孔,正对着她。

她看到屏幕里自己的画面。太小了,看不清细节,但她知道那里有什么——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脸颊贴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左手比着V,右手捂着眼,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有泪光,有血丝,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东西。

咔擦。

她没动。那只从指缝里露出来的眼睛看着镜头,瞳孔是散大的,占据了虹膜的大部分面积,剩下的一圈深褐色只在瞳孔的外缘,窄得像一条线。

“舌头呢?”

她的舌头顶开嘴唇,慢慢地伸出来。舌尖先出来,然后是舌面,然后是整个舌头的三分之二。舌头上还有精液的残留——不是刚才那些,是咽下去之后新分泌的口水混着卡在牙缝里的残渣。那些东西铺在她的舌面上,像一层半透明的膜。

她把舌头伸到了极限,下巴的肌肉绷紧了,喉咙根部能看到吞咽的动作。她的脸颊贴着那根肉棒的外侧,嘴唇刚好碰到肉棒底部的皮肤那里更粗蛎,更硬,汗毛扎着她的唇峰。

“真好看。不愧是我的看中肉便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张。不同角度。他换了个位置,站起来往旁边走了半步,从侧面拍。镜头从上往下斜着拍。镜头凑近了拍——近到她能看到手机壳上的划痕。屏幕里,她的脸被放大了,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汗毛、每一道泪痕都清清楚楚。

她右边脸颊贴着那根东西的地方,因为皮肤的压迫,脸颊的肉被挤得微微变形,从肉棒的两侧鼓出来一小坨,看起来像她的脸被那根东西压扁了一样。舌头上有一道道细细的口水丝,从舌尖延伸到嘴唇,像蜘蛛网。

“行了,既然你让我爽了,我那也不能不守信用对吧,选一张你删除吧”

刘建华坐在床沿上,手机横过来,屏幕朝向她。

徐孟佳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屏幕。手机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切成明暗两半。

屏幕上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站在自己公寓的窗前,窗帘没拉,路灯的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浑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袜—一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裙子,没有上衣。吊带袜的带子从腰际绕下来,卡在大腿中上部。她的右手在两条大腿之间,左手按在胸上。脸对着窗户,嘴角有一点亮光,是口水。

第二张也是她。从浴室出来的样子。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发尾往下掉。身上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但浴巾被水沾湿了,湿掉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贴在胸上,G罩杯的形状从湿布下面凸出来,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贴在腰上,腰线被湿布勒出来,胯骨两侧的骨头形状一清二楚;贴在大腿上,两条腿从浴巾下缘露出来,白花花的,水珠顺着腿往下流。她一只手抓着浴巾的交接处,怕它掉下来,另一只手在擦头发。脸上的表情——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拒人千里的表情,而是一种刚洗完澡之后的、软绵绵的、没有防备的表情。

徐孟佳看着这两张照片,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皱在一起,鼻翼微微翕动。她伸手去拿手机,刘建华把手缩回去,没让她碰到。

“感觉选一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

你什么时候拍的?”她的声音发紧,像是在压着火。

“你别管什么时候拍的,选一张删掉!”

她咬住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咬得嘴唇发白。她的眼睛在两张照片之间来回移动——看一眼左边这张,又看一眼右边这张,再看回左边,再看回右边。眉头越皱越紧,眼角有一点发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这…这张。”她的手指向左边那张窗前自慰的那张。但她没看他,眼睛盯着屏幕,指尖在离屏幕两厘米的地方悬着,没有点下去。

刘建华并没有没动。

她跪坐在那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往哪儿落。她选了左边,又反悔;选了右边,又觉得不对。她的呼吸变得不太规律,吸进去的气多,吐出来的气少,胸腔里的空气越积越多,快要装不下了。

她在气愤——至少表面上是。但在这层“气愤”的下面,在那层薄薄的、快要遮不住的东西下面,她在祈祷,别删,两张都别删!删哪张她都不想删!

她不知道这两张照片是什么角度拍的、什么时候拍的、还有没有别的。她只知道——她被看见了。在那扇没拉窗帘的窗前,在浴室出来没穿衣服的那几分钟,有一双眼睛,有一个镜头,对着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后背窜上了一股麻。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爬,穿过胸椎、颈椎,一直爬到后脑勺。她的头皮发紧,手指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她咬住了后槽牙。

“不…别删,不要删…”

但她没说出来。

她说不出来。

刘建华看着她。

他一直看着她。

从她皱眉头开始,从她咬嘴唇开始,从她手指在两张照片之间来回移动开始,他一直在看她的脸。不是看屏幕,是看她的脸,他看到了她眼角那一小片红。他看到了她鼻翼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看到了她喉咙里那个小小的、她以为藏住了的吞咽动作。

他笑了。

不是大笑,不是坏笑,是那种——嘴角往上提了一下、眼睛里有个什么东西亮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收回去的笑。他的嘴唇厚,笑起来不好看,但那个笑不是给他自己看的。

“选不出来?”他问。

她没有回答。

“我帮你选。”他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第三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不是她窗前自卫的那张,也不是她浴室出来的那张。这张她是穿着衣服的。

白T恤,超短裙,黑色丝袜,高跟鞋。站在自家公寓门口,弯着腰,在穿鞋。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拿着高跟鞋的鞋跟,一只脚已经穿好了踩在地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蜷着、正要伸进鞋里。

T恤的下摆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后腰和臀部上缘的皮肤。超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弯腰的时候更是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的整个屁股。

白花花的,圆滚滚的,两瓣臀肉之间那条缝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裤——她经常不穿内裤。

刘建华把手机转过来,让她看清楚第三张照片,然后他的手指移向屏幕右上角。

咔嚓。

删除的提示音。

第三张照片从屏幕上消失了,但底下却出现更多、更夸张、更露骨的照片,满满一屏幕全是,一直往下划都划不完的照片——全是关于她的。

徐孟佳愣在那里,看着第三张照片消失后留下的空白。

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那个下沉的动作不是泄气,不是松了口气,而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的那种。从肩膀开始,往下蔓延。肩膀松了,胳膊松了,腰松了,腿松了。整个人从一种绷紧了的状态里慢慢释放出来,像一根被拉得太久的橡皮筋终于收回来了。

她脸上的气愤还在。眉头还是皱着的,嘴角还是往下撇的。

但那层气愤下面,是徐孟佳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安心?兴奋?

那种能看她白花花臀部的照片虽然被删了,但是另外两张——另外的跟多张、更赤裸的、更羞耻的、更能让她身败名裂的照片——还留着。

徐孟佳松了一口气,她不会承认,但她确实松了一口气。

“哼哼,以后如果还想删照片——”刘建华发出如同公猪吃饭时的哼唧声:“那就来当我我的肉便器,来帮我泄欲,满足我一次就删一张,听懂了吗?对了,漫展给你的cos服装,周末的时候给你,记得到时回公寓,不然……”

刘建华一边说着一边往器材室外走,而徐孟佳则还跪坐在原地:满足那头肥猪一次就要删一张照片……不…不对,是满足他一次就可以删一张照片,嗯…,为了彻底删完那些照片,我以后得……………

徐孟佳内心胡思乱想着,舌头却主动伸出来把嘴唇上的精液卷进去咽下,自己没注意到自己那微微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