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歧路(我的堕落之路) · 第14章

第14章第十三章 落地窗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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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酒店的巨大落地窗

张辰的车准时停在学校门口。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天很漂亮。”

我没接话,只是系好安全带,把视线转向窗外。

他带我去了一家江边的私房菜馆,不大,但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从竹编灯罩里漏出来,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落地窗外就是江面,夜色里水波反射着对岸的霓虹,碎成满河的彩色光点。他点了清蒸鲈鱼、蒜蓉生蚝、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一壶温热的黄酒。

“生蚝?”我挑了挑眉看他。

“给你补补。”他面不改色地给我夹了一只,蒜蓉的香气混着蚝肉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我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吃了。一顿饭吃得不紧不慢,他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飘到了别处。黄酒喝了两杯,胃里暖烘烘的,那股暖意慢慢蔓延到四肢,让我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下午巷子里那种紧绷的恐惧和梦里那种黏腻的羞耻,好像都被这杯酒冲淡了一些。

吃完饭他说去江边走走,我没拒绝。

江风很大,吹得我的裙摆猎猎作响,头发被风撩起来扫在脸上,带着江水特有的、微微腥甜的气息。我们沿着步道慢慢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腰,掌心很热,隔着薄薄的针织裙,那块热度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皮肤上。走到一处观景台,他停下来,从背后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

“你今天不太一样。”他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的手在我腰侧摩挲着,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肋骨,“好像……更软了一点。”

我没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看着江面上一条货船慢悠悠地驶过,船头的灯在黑暗里划出一道长长的光痕。他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热热的,痒痒的,我感觉到他下身某个部位正在慢慢变硬,隔着裤子顶在我屁股上。

“走吧。”我轻声说。

酒店是他早就订好的,高层江景房。刷卡进门的时候,一整面落地窗扑面而来,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铺陈到天际线尽头,江面像一条黑色的绸缎横亘其中,对岸的高楼亮着星星点点的光。房间里的灯还没开,只有窗外的光透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冷蓝色的光晕。

门刚在身后合上,张辰就把我按在了墙上。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黄酒残留的甜和江风的凉,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缠住我的舌根,吸吮的力道大得让我舌根发麻。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内裤按在我已经湿了的地方。

“这么快就湿了?”他在我耳边低笑,气息喷在耳廓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

“嗯~”我喘着气去扯他的皮带。

我跪下去的时候,地毯很软,膝盖陷进去,像是跪在云朵上。他的裤子已经被我解开,内裤褪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差点打在我脸上。半勃的时候就已经很可观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窗外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我伸手握住柱身,掌心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烫得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舌尖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尝到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属于他的、雄性特有的气息。舔到龟头的时候,我张开嘴,把那颗饱满的龟头含了进去。

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揪着。

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冠状沟的缝隙里,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分泌物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我慢慢往下吞,让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滑进我的喉咙。他的尺寸太大,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我强忍着干呕的反射,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埋进他小腹的耻毛里。

“操……”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嘴唇紧紧箍着柱身,每一次往上退的时候舌尖都不忘刮过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每一次往下吞的时候喉咙都收紧去挤压那颗饱满的顶端。口水被抽插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滴在胸口。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空虚得发疼,可我顾不上,我只想让他先射在我嘴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揪着我头发的手越收越紧,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我知道他快了,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含不进去的根部快速撸动。

“溪溪……我要射了……”

我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我的食道。量太大了,我吞咽不及,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他射了很久,久到我几乎窒息,才终于把半软的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下巴上也是,胸口也是。他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推倒在床上。

接下来的事像一场暴风雨。他分开我的腿,甚至没脱我的内裤,只是把裆部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就整根捅了进来。我被填满的那一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被撑到极限、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下午那些恐惧、羞耻、自我怀疑,全都被这一下捅得粉碎。

他肏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小腹一阵阵酸胀。我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床垫在身下吱呀作响,混着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的啪啪声和我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他射过一次,所以这次格外持久。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后入,从床上到沙发上,等他终于在我身体里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高潮了三次,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

但他还没尽兴。我也没。

我翻过身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回头看他。他正靠在床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胸膛滑下来,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淌进小腹的耻毛里。我伸出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个紧窄的、粉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露给他看。

“这里……还没用呢。”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喝水的动作停住了。目光落在我掰开的臀缝间,喉结又滚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喝水。

“今天怎么这么骚?”他把水瓶放下,手掌覆上我的屁股,大拇指按在那圈紧皱的褶皱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你不喜欢?”

他直接用行动回答了我。沾着精液和我的淫水的手指捅了进来,一根,两根,在我紧得几乎转不开身的肠道里扩张。我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翘得更高了。那种被侵入、被撑开的胀痛感让我浑身发抖,可同时穴口却在滴滴答答地淌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等他终于把鸡巴捅进我屁眼的时候,我差点直接高潮。那种饱胀感比前面强烈十倍,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到极限,龟头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像要把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去。他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凿,我被他顶得往前滑,脸埋进枕头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块。

“轻……轻点……”我含糊不清地求饶,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迎合他每一次插入。

“到底是要轻还是要重?”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要……要你肏死我……”

他笑了一声,直起身,掐着我的胯骨,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屁眼被肏得翻进翻出,穴口糊了一圈白色的细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和前面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快被他肏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抬起头,看见了那面落地窗。

窗外的城市夜景一览无余,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星。对岸的高楼近得像是伸手就能碰到,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

“去……去窗边。”我喘着气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了然的笑。

他把我从床上捞起来,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一边肏一边推着我往前走。每走一步,他的鸡巴就在我屁眼里顶一下,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掐在我腰上的手撑着。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我的脸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

“对面……对面能看到吗……”我颤抖着说。

“当然能看到。”他的声音贴着我耳后传来,带着恶意的愉悦,灯这么亮,我们这边看得一清二楚。

他说着,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我趴在玻璃上,奶子被冰凉的玻璃压扁,乳头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两道水痕。我往下看,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玻璃上的倒影——潮红的、迷乱的、嘴唇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再往下,能看到他的鸡巴在我屁眼里进出的画面,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细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再整根捅进去。

对岸的高楼灯火通明,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像无数只睁着的眼睛。我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又很快被新的雾气覆盖。我的奶子被压扁在玻璃上,乳头因为摩擦和寒冷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玻璃上划出两道断断续续的水痕。

“他们……在看……”我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让他们看。张辰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透过脊椎传遍全身。他的手从我的腰上滑到胸前,捏住我压在玻璃上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扯得我又痛又爽,穴口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插在我屁眼里的鸡巴咬得更深。

“你猜对面那些人现在在干什么?”他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在我耳边说话,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热得发烫,“可能有人正拿着望远镜在看你的奶子,看你的乳头怎么被玻璃压扁,看你的脸怎么被我肏到变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皮肤上,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屁眼被他撑到极限,每一寸肠壁都被碾开,那种饱胀到近乎撕裂的感觉混着被窥视的刺激,让我的膝盖不停地发抖。

“你看看下面。”他掐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下按。

我被迫低头,透过落地窗往下看。酒店楼下是马路,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车灯连成串,在夜色里缓慢流动。人行道上有散步的人,有遛狗的人,有牵着手的情侣。他们只要抬头,就能看见这面巨大的落地窗,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按在玻璃上,屁股翘着,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捅。

“会不会有人已经看到了?”我颤抖着问,声音里混着恐惧和某种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肯定有。”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喉咙,不轻不重地掐着,让我仰起头,露出脖颈脆弱的弧线,“你现在这副样子,谁看了都会停下来。”

他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我屁眼里快速进出,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我被顶得整个人往玻璃上贴,奶子在玻璃上上下摩擦,乳头蹭过冰凉的玻璃面,留下一道道水痕。我的脸映在玻璃上,潮红的、迷乱的、嘴唇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光。

“叫出来。”他命令道,掐着我喉咙的手收紧了一点,“让对面的人也听听。”

我咬着嘴唇摇头,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窜遍全身。我再也忍不住,张开嘴,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在落地窗上撞出嗡嗡的回响。

“对,就这样。”他满意地低笑,松开了掐我喉咙的手,转而扣住我的胯骨,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我被肏得神志不清,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那种又痛苦又满足的、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的叫声。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我的手指在玻璃上徒劳地抓着,指甲刮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对面楼有一扇窗户突然亮起了灯。

我猛地睁大眼睛。那扇窗户离我们大概只有五十米,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有人影在晃动。一个人走到窗边,站住了,然后——

“真的有人在看。”我喘着气说,声音里全是颤抖。

“我知道。”张辰没有停,反而把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的手臂上,让我被肏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前,让他看个清楚。

我的腿被抬高,穴口完全暴露在落地窗的光线里。从对面看过来,能看见我被撑得发红的屁眼,能看见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看见我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可与此同时,被窥视的刺激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对面那个人影站了很久,然后,又一个人影走到了窗边。

“两个人在看。”张辰在我耳边低笑,“你现在是他们的现场直播了。”

我呜咽了一声,把脸埋进手臂里,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迎合他每一次插入。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我的理智,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每一次被窥视的恐惧都让快感加倍,每一次快感都让我更渴望被窥视。

“我……我要到了……”我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含糊不清。

“那就到。”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前列腺,碾过肠壁最深处的敏感点,到给他们看。

我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屁眼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穴口喷出一股淫水,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我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在落地窗上撞出嗡嗡的回响。我能感觉到对面那两双眼睛钉在我身上,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手摸遍我的全身,而这种被视奸的刺激让我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停不下来。

张辰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在我屁眼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肠道,量多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前面,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我屁眼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黏稠液体。

我瘫在落地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全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对面楼那扇窗户的灯还亮着,那两个人影还站在窗边。我不知道他们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多少细节,但我知道,他们一定看到了我高潮时那张扭曲的脸。

“对面还在看。”我沙哑着嗓子说。

张辰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他把我从玻璃上拉起来,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把我扔在凌乱的被褥上。我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大腿内侧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屁眼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

“今天怎么这么疯?”他躺到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身上漫不经心地游走,指尖划过我的锁骨、乳沟、小腹,最后停在我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揉着。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怎么这么疯?我也想知道。

下午巷口那个变态的鸡巴,梦里广场上无数双眼睛,冲澡时手指碰到下面时闪过的画面,内裤上那滩黏腻的湿痕——它们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分不清哪个是因,哪个是果。我只知道,当张辰把我按在落地窗上的时候,当对面楼那扇窗户亮起灯的时候,当那两个人影站到窗边的时候,我身体里某个一直关着的开关被打开了。

那种被看见、被窥视、被暴露在陌生人目光下的恐惧,和身体深处那种汹涌的、不可遏制的快感,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线,越缠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却又让我欲罢不能。

“溪溪?”张辰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拽回来。

我转过头看他。他的脸在窗外的光线下半明半暗,额头上还挂着汗珠,眼神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没什么。”我扯出一个笑,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就是……突然想试试。”

他没有追问,手掌覆上我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着。我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屁眼被肏得发麻,可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些画面——对面楼的人影,楼下马路上的行人,梦里广场上无数双眼睛。

我夹紧了大腿。

穴口又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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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像一层厚重的黑色绸缎,把我整个人裹了进去。

我站在商场门口,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冷气扑面而来,吹在我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低头看自己——一丝不挂,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寒冷而挺立,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毫无遮掩,连一根线头都没有。我想用手遮住自己,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商场里灯火通明,白色的地砖亮得反光,两侧的店铺橱窗里模特穿着精致的衣服,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人来人往,有拎着购物袋的女人,有牵着孩子的母亲,有挽着手的情侣。他们从我身边走过,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眼神里有惊讶,有鄙夷,有好奇,还有赤裸裸的打量。

我的脸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想跑,可双腿像被钉在了地板上。一个中年男人停下来,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上。他看得那么肆无忌惮,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不……不要看……”我想喊,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变成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更多的人停下来。他们的目光像无数只手,摸遍了我的全身——乳房上挺立的乳头,小腹下方那道隐秘的缝隙,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我被这些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看。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皮肤上,滋滋作响。

可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中,我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我的腿心开始发烫,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低头看,看到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两腿之间蜿蜒而下,在商场刺眼的白炽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我的身体在恐惧和羞耻中,居然湿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羞耻,可羞耻又让我的身体更加兴奋。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渗出来,滴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你看,她湿了。”围观的人群里有人低声说。

“真骚啊,被这么多人看还能湿。”

“她是不是故意的?”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我淹没。我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我的乳头更硬了,穴口收缩得更频繁了,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大腿内侧画出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眩晕感袭来,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变形。商场的天花板在旋转,灯光在晃动,围观人群的脸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我踉跄了一步,伸手想扶住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抓不到。

迷离中,一个念头突然刺破混沌的意识——

这是梦。

我在做梦。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我猛地睁大眼睛,看着周围那些模糊的面孔,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看着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水痕。恐惧还在,羞耻还在,可它们突然变得遥远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景象。

既然是梦……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这一次,手臂不再沉重。我慢慢放下试图遮掩身体的手,让它们垂在身侧。围观人群的目光还钉在我身上,可我不再躲闪。我抬起下巴,挺起胸膛,让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让乳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硬挺。

“她在展示自己。有人惊呼。”

我没有否认。

眩晕感变成了某种飘忽的快感,像是喝醉了酒,整个人轻飘飘的,踩在云朵上。我迈开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往下淌一点,在地砖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追随着我赤裸的背影。

我开始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那些目光不再让我恐惧,反而像是一根根羽毛,拂过我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每一次拂过都让我的穴口收缩一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在肿胀,在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走到商场中庭的喷泉旁边,停下脚步。喷泉的水柱在灯光下变幻着颜色,水雾飘过来,落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围观的人,然后,慢慢张开了双腿。

穴口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我能感觉到它在收缩,在一张一合,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围观的人群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闪光灯亮成一片,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照在我张开的大腿上,照在那个湿漉漉的、饥渴的穴口上。

看吧。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而陌生,都给你们看。

然后,一股更汹涌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喷泉池边的大理石上。

也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饱胀感从身体深处传来——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入我,撑开我的穴道,一层一层地碾过肉壁上的褶皱。我低头看,看不见任何东西,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真实。

有人在肏我。

在梦里,在商场中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根看不见的鸡巴正在我的小穴里进出。我能感觉到龟头刮过肉壁的触感,能感觉到柱身撑开穴道的饱胀,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溅在大理石地面上。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身体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扭动,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根看不见的鸡巴,屁股前后摆动,让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

“啊……嗯……好深……”

我在梦里呻吟着,不知道在现实中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现实中,酒店的床上,我躺在张辰身边,身体在被子下面扭动。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腰上,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洇湿了床单。我的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软糯的呻吟声,眉头微微皱着,脸上全是潮红。

张辰被我的声音吵醒了。

他翻过身,撑起身子看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我在被子下面扭动的身体,看见我潮红的脸,听见我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些破碎的呻吟。他的目光往下移,看见我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看见内裤裆部湿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阴唇的轮廓。

他没有叫醒我。

他掀开被子,把我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翻身压了上来。他的鸡巴早就硬了,龟头抵在我湿漉漉的穴口上,只是轻轻一顶,整根就没入了我的身体。

“嗯——”我在梦里和现实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梦里,商场中庭那根看不见的鸡巴突然变得清晰了——是张辰的鸡巴,粗长、滚烫、青筋盘绕,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我身体里进出。围观的人更多了,闪光灯更密集了,而我不再压抑任何声音,张开嘴,让呻吟声毫无保留地迸出来。

现实中,张辰掐着我的腰,在我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我还在睡梦中,可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他——穴肉绞紧他的鸡巴,腰肢往上顶去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发出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软糯的呻吟。

“做什么梦了,这么湿?”张辰低笑着,俯下身,含住我的耳垂,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我在梦里和现实的双重刺激下,被肏得越来越失控。梦里的商场和现实中的酒店房间开始重叠,围观人群的目光和张辰滚烫的呼吸搅在一起,喷泉的水雾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闪光灯的白光和窗外城市的霓虹融在一起。

“要……要到了……”我含糊不清地呢喃,手指抓紧了床单。

张辰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我的眼睛猛地睁开,从梦里醒了过来,可高潮也在同一瞬间炸开。我的穴道剧烈痉挛,绞紧了他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花了好几秒才分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张辰压在我身上,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我身体里,嘴角挂着一个了然的笑。

“梦到什么了?”他问,拇指擦过我嘴角的口水。

我看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梦里商场中庭那些目光还残留在皮肤上,那种被视奸的刺激还像电流一样在血管里窜。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上去。

“继续肏我。”我沙哑着嗓子说,“肏到我说停为止。”

他笑了一声,掐着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而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梦里的画面——那些目光,那些闪光灯,那些窃窃私语,还有我在所有人面前张开双腿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让人上瘾的羞耻和快感。

我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张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上,脚踝在他尾椎骨处交叠锁死。他每一次往深处顶,我都觉得自己要被他捅穿了,可我还是拼命把他往自己身上按,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揉进我的身体里。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张辰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我锁骨上,热得发烫。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掐着我的胯骨,把我往他的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撞得我小腹一阵阵酸胀。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胛骨上方那块硬实的肌肉,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他的汗味灌进鼻腔——咸的,带着雄性特有的麝香气息,混着酒店沐浴露淡淡的檀木香。这个味道让我更加恍惚,脑子里那些画面像失控的幻灯片一样疯狂切换。

他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捅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一直顶到最深处。我抓着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迎合着他每一次撞击。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我穴口被搅出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可我的脑子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我在想,如果这张床不在酒店房间里,而是在——

教室。

对,教室。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我赤身裸体地跪在讲台上,手撑着讲桌,屁股翘起来,被张辰从后面肏。讲台下面坐满了人,有同班同学,有隔壁班的,有那个总爱在走廊上吹口哨的体育生,有那个每次考试都坐我旁边的戴眼镜的女生。他们的目光钉在我身上,看着我晃荡的乳房,看着我脸上潮红的、迷乱的表情,看着张辰的鸡巴在我穴里进进出出。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偷笑,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我想躲,可身体却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肏到高潮,淫水喷在讲台的木地板上,顺着台阶往下淌。

“嗯——”我闷在枕头里呻吟了一声,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张辰的鸡巴。

“夹这么紧?”张辰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清脆的响声让我浑身一颤,“又想什么了?”

“没……没想什么……”我喘着气撒谎,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他没追问,只是掐着我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的身体被他顶得往前滑,脸从枕头上滑到床单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洇湿了一小块布料。可我的脑子还在疯狂运转。

操场。如果是在操场呢?

午休时间,操场上全是人。我被张辰按在跑道旁边的单杠上,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够着地面。他站在我两腿之间,鸡巴整根没入我的身体,当着满操场的人的面肏我。跑步的人停下来,打球的人放下球,所有人都围过来,围成一个圈,把我和张辰圈在中间。他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照着我被撑得发红的穴口,照着张辰的鸡巴在上面进出的画面,照着我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体育老师吹响了哨子,可没有人理他。所有人都看着我被肏,看着我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看着我脸上那种又痛苦又满足的表情。我想尖叫,想让他们别看,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那种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的呻吟。

我的呻吟声从枕头里漏出来,越来越大声。张辰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我晃荡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

“叫这么浪,隔壁房间要听见了。”他在我耳边低笑。

隔壁房间。

我的脑子立刻抓住了这三个字。

隔壁房间住着谁?出差的中年男人?度蜜月的新婚夫妇?还是几个结伴旅游的大学生?他们会不会正贴着墙壁,听着我被肏的声音?会不会已经猜到了这边正在发生什么?会不会正在想象我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床上,屁股翘着,被男人从后面捅得神志不清?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抖。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床头那面墙,墙纸是米色的,上面印着暗纹的花卉图案。墙的另一面,有人吗?有人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吗?有人正屏住呼吸,听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听着床垫吱呀作响的声音,听着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的啪啪声吗?

我的穴口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张辰的龟头上。

“操,又喷了?”张辰骂了一声,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

“别……别停……”我喘着气说,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继续……继续肏我……”

他笑了一声,直起身,掐着我的胯骨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我被肏得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床单里,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可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疯狂地制造那些让我羞耻又让我兴奋的画面。

图书馆。安静得能听见翻书声的图书馆。我被张辰按在书架之间的过道里,手撑着书架,内裤被褪到脚踝。他从后面捅进来,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书架上的书被撞得簌簌作响。有人从过道尽头走过,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个人停下来了,就站在过道口,看着我被张辰肏。我不敢转头看他,只能盯着面前书架上那一排排书脊,假装自己不存在。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穴肉绞得更紧了,淫水滴在图书馆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公交车。深夜的末班公交车,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乘客。我和张辰坐在最后一排,他让我跨坐在他身上,鸡巴从下面捅进来。我穿着裙子,裙摆铺开盖住了我们交合的部位。表面上我只是靠在他怀里睡觉,可实际上他的鸡巴正插在我身体里,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前排的乘客在打瞌睡,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可万一有人回头呢?万一有人走过来呢?万一有人看见我脸上不正常的潮红,看见我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表情,看见裙摆下面隐约的起伏呢?

电影院。正在放一部热门的电影,放映厅里坐满了人。我坐在张辰腿上,他的鸡巴插在我身体里,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地照在我们身上。我咬着手指,拼命忍住呻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让他的鸡巴在我穴里进出。后排的人踢了踢我的椅背,小声说能不能别动。他不知道,我不是在动,我是在被肏。在满场的观众中间,在电影对白的掩盖下,我正在被一根粗长的鸡巴捅得淫水直流,把座椅的绒布都洇湿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张辰的声音突然把我拉回现实。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着,然后压上来,把我的腿架在肩膀上,重新捅了进来。这个姿势让我能看见他的脸——额头上挂着汗珠,眼神暗沉,嘴角弯着一个了然的笑。

“在想……”我喘着气,看着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按在窗户上再肏一次。”

他挑了挑眉,转头看了一眼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城市的夜景还在闪烁,对岸的高楼灯火通明。那些亮着灯的窗户里,有人影在晃动。

“还不够?”他问。

“不够。”我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被你肏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了然的笑,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林溪,”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哑,鸡巴在我身体里缓慢地研磨,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你不喜欢?”

“喜欢。”他猛地往深处一顶,撞得我闷哼了一声,“喜欢得要死。”

他把我从床上捞起来,又一次推到落地窗前。这一次他没有让我趴着,而是让我面对窗户站着,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被他从后面贯穿。我的脸映在玻璃上,潮红的、迷乱的、嘴唇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乳房压在玻璃上,乳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摩擦,留下两道水痕。

对面楼的窗户还亮着灯。不止一扇,好几扇。

“看到了吗?”张辰咬着我的耳朵,下身缓慢而用力地抽插,“对面有人在看。”

“我看到了。”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户里,有人影站在窗边。他们一定看到了我——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按在落地窗上,一条腿被抬得老高,被身后的男人肏得浑身发抖。他们一定看到了我被撑开的穴口,看到了张辰的鸡巴在上面进出的画面,看到了我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满足的表情。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可与此同时,那种被窥视的刺激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张辰的鸡巴往里吸。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落地窗前的木地板上。

“他们……他们在看……”我颤抖着说,声音里混着恐惧和兴奋。

“让他们看。”张辰掐着我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他们看看你有多骚。”

我被肏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房被压扁,乳头在玻璃上上下摩擦。我的脸映在玻璃上,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脸上全是潮红。我看着玻璃里自己的倒影,觉得那张脸陌生极了。那是我吗?那个被男人按在窗户上肏、被对面楼的人围观、却还在不知羞耻地迎合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是的。是我。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身体里某个一直关着的开关。我不再躲闪,不再把脸埋起来,而是抬起头,直视着对面楼那些亮着灯的窗户,直视着那些站在窗边的人影。我甚至伸出手,按在玻璃上,把乳房更用力地压在玻璃上,让乳头在玻璃上画着圈。

“看吧。”我沙哑着嗓子说,不知道是对对面楼的人说,还是对自己说,“都给你们看。”

张辰在我身后低笑了一声,然后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被肏得整个人往前耸,脸几乎贴上了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片白雾。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房间里回荡。

“要……要到了……”我颤抖着说。

“来吧。”他咬着我的耳朵,“高潮给他们看。”

我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在落地窗上撞出嗡嗡的回响。我能感觉到对面楼那几扇窗户里的人影还站在窗边,他们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钉在我压在玻璃上被挤扁的乳房上,钉在我被抬起来架在张辰手臂上的那条腿上,钉在我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和那根还在里面进出的鸡巴上。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一遍一遍浇在皮肤上。可与此同时,那种被窥视的刺激也让我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穴肉痉挛着绞紧张辰的鸡巴,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顺着玻璃往下淌,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张辰在我痉挛的穴道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在我身体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子宫,量多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那一刻,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白色的小河。我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落地窗往下滑,最后跪坐在木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大口大口地喘气。

对面楼的灯还亮着。那些人影还站在窗边。

“他们还在看。”我沙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张辰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对面楼,然后弯腰把我从地上捞起来,打横抱起,走回床边。他把我放在凌乱的被褥上,自己躺到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汗湿的身体上游走。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划过乳沟,划过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最后停在我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揉着那个还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

“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他说,声音里带着探究的意味,但更多的是某种慵懒的满足。

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抖,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屁眼被肏得发麻,穴口被撑得现在还合不拢,阴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可我的脑子却出奇地清醒,清醒到我能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一件一件地摊开来审视。

巷口那个变态。他把裤子褪到膝盖,把那根丑陋的鸡巴杵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吓得拔腿就跑。可跑回来之后呢?冲澡的时候,我的手碰到自己下面,脑子里闪过的居然是那个画面。梦里更离谱——那个变态的脸、那根半勃的鸡巴,居然和广场上无数双眼睛搅在一起,让我在梦里高潮了。

然后是张辰。我主动掰开屁股让他肏我的屁眼,主动让他把我按在落地窗上,主动在对面楼那些陌生人的注视下高潮。刚才他把我从梦里肏醒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教室、操场、图书馆、公交车、电影院——我在想所有那些会被别人看到的地方,所有那些会被别人发现的场景。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以前看小说里写那些女人被露阴癖吓得腿软、或者看视频里有人故意在公共场合暴露身体,我总觉得那不过是为了刺激编出来的情节。谁会因为被看见就兴奋?谁会在羞耻和恐惧里找到快感?可现在,我大腿内侧还淌着精液,穴口还在因为对面楼那些目光而微微抽搐。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那种被暴露在陌生人目光下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线,越缠越紧。恐惧让心跳加速,羞耻让皮肤发烫,而身体把所有这些信号都翻译成了同一种东西——快感。你越是害怕被发现,身体就越是敏感;你越是羞耻,快感就越是强烈。到最后,恐惧和兴奋已经分不清了,它们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

“在想什么?”张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手搭上我的后腰,拇指在腰窝上画着圈。

“在想……”我闷在枕头里,声音含混不清,“我是不是有病。”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手从我的后腰滑到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有病就有病吧,”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反正我喜欢。”

我转过头,从枕头的缝隙里看他。他的脸在窗外的光线下半明半暗,额头上还挂着干涸的汗痕,嘴角弯着一个慵懒的弧度。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喜欢被看,他就让我被看;我想要更刺激的,他就把我按在窗户上肏给对面楼的人看。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种情趣,一种玩法。

可对我来说呢?

我翻过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下午巷口那个变态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但这一次,它不再让我害怕了。或者说,害怕还在,但它旁边多了一样东西——一种隐秘的、不敢承认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好奇。如果再遇到那个变态呢?如果再有一个陌生人把他的鸡巴露给我看呢?我会跑吗?还是会……停下来多看两秒?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我夹紧了大腿,穴口又抽搐了一下。

张辰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感受到我身体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又想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我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舌根,吸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他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我,手从我小腹滑到两腿之间,指尖探进那个还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

“再来一次。”我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沙哑而坚定,这次……把我按在门上肏。把门打开,让走廊里的人也听听。

他看着我,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然后他笑了,那种了然的笑,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林溪,”他叫我的名字,拇指按在我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着,“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身体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而我暂时不想把它关上。

“你管我怎么了,”我说,抬起腿缠上他的腰,把他拉近,“肏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