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酒店楼道的被迫尝试
张辰把我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软,双腿像被抽掉了骨头站都站不稳。他一只手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让我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我的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然后他转身朝房门走去。
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我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第二步,心跳开始加速像有人在我胸腔里敲鼓。
第三步,我开始慌了。
“等——等一下——”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那扇越来越近的房门。深棕色的木门金色的门把手,门外面是走廊,走廊里是其他房间其他房间里有陌生人。现在是凌晨三点,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传遍整条走廊。
第四步。我的心跳已经快到让我喘不过气了。
“张辰——等等——”我的手掐进他的肩膀里指甲陷进他的肌肉。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说让他把我按在门上肏,我说让他把门打开让走廊里的人也听听——可那是在高潮的癫狂里说的话,那不是真的想做——
第五步。他抱着我走到了门前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不要!”我几乎是尖叫出声,一把按住了他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我的手指在发抖整个手掌都在发抖连带着手臂都在抖。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撞得我胸口发疼。
“怎么了?”张辰低头看我声音低沉平稳,好像他不是正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酒店房门口。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刚才那么主动那么放荡,掰着屁股让他肏我的屁眼趴在窗户上让对面楼的人看——可现在一扇门就把我打回了原形。
门外面是真实的世界。不是梦里那个可以随时醒来的商场,不是隔着五十米距离的对面楼窗户。门外是走廊是公共空间是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能经过的地方。
“怕了?”张辰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没有嘲讽没有不耐烦,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我咬着嘴唇不敢看他。刚才还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现在因为恐惧而变得干涩,他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我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但快感已经被恐惧淹没了。
“我——我不行——”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眶突然有点发酸。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很可笑——明明是自己主动要求的现在又临阵退缩。
张辰没有动。他保持着抱着我站在门前的姿势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屁股。他低头看我窗外的微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我的头顶轻轻地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慢,像一片羽毛落在头发上。和他刚才肏我时的凶狠完全不同。那个吻是温柔的是安抚的是没关系的意思。
“别怕。”他说声音低哑嘴唇还贴着我的头发。
然后他按下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然后以更疯狂的频率跳动起来。我想尖叫想挣扎想从他身上跳下来——可我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
门开了。走廊里的空气涌进来比房间里冷带着中央空调那种干燥的冷。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壁灯光线比房间里暗。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一模一样像复制粘贴出来的。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街道空无一人。
他抱着我走出了房间。
房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那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公共空间里。没有退路了。房间门是自动锁的,房卡还在房间里。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别怕。”张辰又说了一遍嘴唇贴着我的太阳穴。他开始往前走每走一步插在我身体里的鸡巴就往上顶一下。因为紧张我的穴道比刚才紧得多每一寸肉壁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有人——会有人出来——”我颤抖着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凌晨三都在睡觉。”他的声音很平静脚步不紧不慢。他的手托着我的屁股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把我往他的鸡巴上按。因为重力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我的身体都会自然地下沉让他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小腹一阵阵酸胀。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却开始背叛我——穴道深处开始重新渗出液体肉壁慢慢变得湿润柔软开始本能地迎合每一次插入。我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兴奋恨它在恐惧和羞耻中还能分泌出淫水。
“感觉到了吗?”张辰在我耳边低语音喷在我耳廓上痒得我缩了缩脖子,“你又湿了。”
“别——别说了——”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说的是事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毯上。
他抱着我走到了走廊尽头推开了一扇标着楼梯间的门。
楼梯间里更安静。水泥地面白墙墙面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识。昏黄的声控灯在我们进来的时候自动亮起把整个楼梯间照得半明半暗。楼梯向上延伸向下延伸扶手是冰冷的金属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张辰把我放下来让我扶着楼梯扶手站在台阶上。他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背让我弯下腰屁股翘起来。然后他重新捅了进来。
“嗯——”我闷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被放大了一倍。我吓得立刻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别咬。”张辰俯下身手指伸进我嘴里撬开我的牙关,“叫出来。这里没人。”
没人?谁知道呢。万一有人呢?万一楼上或者楼下有人正在抽烟呢?万一有人半夜睡不着出来走走呢?每一个万一都让我的心跳加速让我的皮肤发烫让我的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
张辰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长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个声音在楼梯间里回荡从墙壁上弹回来又从天花板上弹回来像是有人在四面八方同时鼓掌。
“慢——慢点——声音太大了——”我喘着气说手抓紧了冰凉的金属扶手。
“大才好。”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你不是想让别人听吗?”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我说的。我说让他把门打开让走廊里的人听听。可那时候我不知道声音会在楼梯间里被放大这么多。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鸡巴在我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撞在宫颈口上。我的身体被他顶得往前耸手死死抓着扶手才没有摔下去。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头在冰凉的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嗯——太深了——”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在楼梯间里回荡。那声音听起来陌生极了——沙哑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听见了吗?”张辰咬着我的耳朵下身不停地抽插,“你的回声。”
我当然听见了。我的呻吟声从墙壁上弹回来从天花板上弹回来从楼梯扶手的不锈钢管上弹回来像是有一群人在同时模仿我的声音。这种听觉上的刺激让我更加失控——我的声音被放大、被复制、被传遍整个楼梯间,传到楼上传到楼下传到任何一个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汽车鸣笛。那声音从楼梯间的窗户传进来微弱但清晰是城市深夜特有的背景音。它提醒了我——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我和张辰两个人。外面有车有人有整座城市。而我现在赤身裸体地趴在楼梯间里被一个男人肏得神志不清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呢?如果有人从楼上走下来呢?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来然后——
我的肉穴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水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辰的龟头上。我高潮了。在楼梯间里在凌晨三点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恐惧中我的身体选择了背叛理智用最猛烈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沉沦。
“操——”张辰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紧了我的胯骨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他没有停反而在我痉挛的穴道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碾过那些正在疯狂收缩的肉壁把我的高潮一浪一浪地推得更高。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间的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不要了——太深了——啊——”我的呻吟声在楼梯间里回荡从墙壁上弹回来从天花板上弹回来从扶手的不锈钢管上弹回来。那些回声和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有一群女人同时在楼梯间里被肏到失控。
就在这时楼梯间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不是回声。不是汽车鸣笛。不是风声。
是脚步声。
从楼上某个楼层传来的缓慢的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一步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声控灯被那脚步声触发楼上某层的灯亮了昏黄的光线从楼梯转角处漏下来照在阶梯上照在扶手上照在我赤裸的汗湿的背上。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冻成了冰。
“有人——”我颤抖着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穴道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死死箍着张辰的鸡巴。我想跑想躲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我赤身裸体浑身发软被张辰掐着腰钉在原地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嘘。”张辰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我半张脸掌心很热带着汗水的咸味。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用气息在说话:“别出声。”
不出声?怎么不出声?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打鼓他一定也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我能听见那个人走路时鞋底磨着水泥地面的沙沙声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能听见他口袋里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他正在往下一层又一层。灯光随着他的脚步一层一层亮起来像倒计时的秒表一秒一秒地逼近我们所在的楼层。
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如果被看到怎么办?如果那个人转过楼梯转角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男人按在楼梯扶手上屁股翘着大腿上全是淫水穴口还插着一根粗长的鸡巴——他会怎么想?他会报警吗?他会拍照吗?
脚步声停了。
就在我们上面半层的位置那个人停下来了。我能听见他站在楼梯转角处距离近得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他好像在看手机屏幕的蓝光从转角处漏下来照在楼梯间的白墙上。只要他再往下走十步——不五步——他就会转过转角看到我们。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然后张辰动了。
他没有拔出来没有躲没有跑。他捂着我嘴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胯骨开始缓慢地无声地抽插。鸡巴在我紧得几乎转不开身的穴道里一点一点地往里碾龟头刮过每一寸痉挛的肉壁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恶意地研磨了一下。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他疯了吗?楼上就站着一个人!那个人随时可能走下来!可他居然还在肏我?
张辰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半明半暗嘴角弯着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狩猎者般的专注。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瞳孔放大呼吸比平时更重。他也在兴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他和我一样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
他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发出任何声音可他的鸡巴却在我身体里不停地进出。动作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囊袋不再拍在我屁股上鸡巴进出时也没有搅出明显的水声。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因为恐惧而被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肉壁都变得异常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青筋的凸起感觉到每一次插入时被撑开的饱胀和每一次抽出时空虚的酸痒。
楼上那个人还在看手机。屏幕的蓝光还亮着。他随时可能收起手机继续往下走。
而我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楼上那个人终于动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是往上走的。他转身沿着楼梯往上走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更高的楼层里。灯光随着他的脚步一层一层熄灭楼梯间重新陷入了昏黄的安静。
他走了。他没有下来。他没有看到我们。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从额头上滑下来和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我什么时候哭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差一点——”我颤抖着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差一点就被看到了——”
“可惜。”张辰在我耳边低笑了一声松开了捂着我的手。他的手指从我嘴上移开的时候带出了一丝口水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可惜?”我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你觉得可惜?”
“差一点就让他看到了。”他掐着我的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刚才那种缓慢的无声的节奏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猛烈的毫不留情的冲刺,“差一点就让他看到你被我肏的样子了。”
“你——你这个疯子——啊——”我的骂声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我小腹一阵阵酸胀。刚才积攒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散现在又被新的快感淹没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身体里冲撞搅得天翻地覆。
“我是疯子?”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我晃荡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刚才是谁差点被发现的时候穴里夹得最紧?是谁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水多得往下淌?是谁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往我鸡巴上顶?”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说的是事实。刚才那个人站在楼上玩手机的时候我的穴道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淫水流得比任何时候都多。恐惧是真的羞耻是真的可兴奋也是真的。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那种在悬崖边上跳舞的刺激——它们像毒药一样注入我的血管让我欲罢不能。
“我不是——”我虚弱地辩解可声音小得连自己都骗不了。
“你就是。”张辰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他。我的后背靠在楼梯扶手上冰凉的金属硌着我的脊椎。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架在他的手臂上重新捅了进来。这个姿势让我能看见他的脸——额头上挂着汗珠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嘴角弯着一个了然的笑。
“林溪,”他叫我的名字下身缓慢而用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碾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承认吧。你喜欢这样。喜欢被看喜欢被听喜欢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做爱。刚才那个人差点下来的时候你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你自己知道。”
我咬着嘴唇摇头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他说中了。他把我一直不敢承认的东西赤裸裸地摊开在我面前让我无处可逃。
是的。我喜欢。
我喜欢在落地窗前被对面楼的人看。我喜欢在楼梯间里做爱随时可能被人发现。我喜欢那种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的感觉喜欢那种羞耻和快感拧在一起的刺激。巷口那个变态把他的鸡巴露给我看的时候我吓得拔腿就跑——可跑回来之后我却在梦里梦到他在梦里高潮了。我不是害怕他我是害怕自己。害怕自己居然会因此而兴奋害怕自己身体里那个一直关着的开关被打开了。
“我——我是不是真的有病——”我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张辰低头看我看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停下抽插的动作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我身体里一只手抬起来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有病就有病吧。”他说,“反正我喜欢。”
他猛地往深处一顶撞得我闷哼了一声。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捅穿。我的后背磨着冰凉的金属扶手乳房在他眼前上下晃荡呻吟声在楼梯间里回荡比任何时候都响亮比任何时候都放肆。
因为我不再压抑了。
我承认了。
我喜欢这样。
“要——要到了——”我颤抖着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里。
“来吧。”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哑,“叫出来。让整栋楼都听见。”
我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楼梯间的水泥地上。我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在楼梯间里回荡从墙壁上弹回来从天花板上弹回来从扶手上弹回来,像是整栋楼都在回应我。
张辰在我痉挛的穴道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在我身体里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子宫量多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水泥地上。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半软的鸡巴从我身体里抽出来。抽出来的那一刻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白色的小河。我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顺着楼梯扶手往下滑最后瘫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楼梯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声控灯因为我们不再发出声音而自动熄灭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照在我赤裸的汗湿的身体上。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张辰的呼吸声。精液混着淫水还在从我身体里往外淌顺着台阶边缘往下滴在水泥地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我低头看着那些圆点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它们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某种罪证又像某种勋章。
张辰靠在我旁边的楼梯扶手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滑下来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淌进小腹的耻毛里。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额头上挂着汗珠眼神慵懒而满足。
“抽吗?”他把烟盒递过来。
我摇了摇头。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暗的楼梯间里缓缓上升被窗外漏进来的微光照成淡蓝色。声控灯因为打火机的声音重新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洒在我们身上把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照得无所遁形。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现在知道遮了?”张辰瞥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白了他一眼但手臂没有放下来。刚才在楼梯间里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恨不得让整栋楼都听见我的呻吟。可现在高潮退去了理智重新占据了大脑羞耻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回去吧。”我沙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张辰把烟叼在嘴里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睡袍抖了抖递给我。我接过来手还在微微发抖费了好大劲才把睡裙套上。他没穿衣服只是把裤子套上了拉链都没拉。他把烟夹在指间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半扶半抱地把我从楼梯间里带了出来。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昏黄的壁灯亮着在地毯上投下一块块暖黄色的光斑。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从我们身边掠过每一扇门后面都住着陌生人。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张辰才想起房卡还在里面。他骂了一声用拳头捶了一下门板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你小声点!”我掐了他一把。
“怕什么,反正刚才你的声音比这大多了。”他漫不经心地说转身朝电梯方向走去,“我去前台拿备用房卡。”
我靠在门板上等他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把睡裙往下扯了扯试图遮住更多的大腿。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楼梯间里回荡的呻吟声楼上那个陌生人的脚步声张辰捂着我的嘴在我身体里缓慢抽插的感觉还有高潮来临时那种铺天盖地的让人失去所有理智的快感。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或者说,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在巷口遇到那个变态之前我的性生活虽然算不上保守但也绝对谈不上出格。和张辰做爱和李生做爱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都是正常的地方都是正常的姿势。偶尔看些色情小说和视频看到里面那些在公共场合做爱的情节看到那些女人在众目睽睽下被肏到高潮的画面,我总觉得那不过是为了刺激编出来的。
可现在,我大腿内侧还淌着精液膝盖上还留着跪在台阶上磨出的红痕喉咙还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发疼。我在楼梯间里被肏到高潮了。在随时可能被陌生人发现的情况下我不仅没有推开张辰反而夹得更紧水更多叫得更浪。
我到底是怎么了?
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我睁开眼看到张辰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新的房卡。
“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他把房卡贴在门锁上绿灯亮了门锁弹开,“估计是听到了。”
“什么?”我猛地抬起头。
“开玩笑的。”他推开门转头看我嘴角弯着一个坏笑,前台在楼下听不到楼上的动静。
我松了一口气跟着他走进房间。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我们之前做爱的气味。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好几块湿痕。
我走到床边腿一软整个人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张辰在我旁边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背上漫不经心地游走。指尖划过我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最后停在我的尾椎骨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还想要吗?”他问。
“不要了。”我闷在枕头里说,“累死了。”
“真的?”
“真的。”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他的手从我的尾椎骨滑到屁股上隔着睡裙轻轻揉着。那个动作不带有情欲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安抚一种事后的温存。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掌覆在我屁股上的温度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我翻过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张辰。”我叫他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是不是变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侧过身看着我。窗外的微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切割成半明半暗的轮廓。他的眼睛在暗处很亮像两颗被磨光的黑曜石。
“变了又怎样?他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人本来就会变。”
“可我觉得我变得好奇怪。我盯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我不会这样的。不会在窗户上不会在楼梯间里不会在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不代表现在不能是。”他的手从我的屁股上移开转而覆上我的小腹掌心很热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人都是会变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今天觉得刺激明天可能就觉得无聊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觉得我——变态?”
他挑了挑眉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嘲讽不是鄙夷而是某种带着玩味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林溪,”他叫我的名字时手从我的小腹滑到两腿之间,隔着睡裙按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上,“你忘了吗?刚才把你按在楼梯扶手上肏的人是我。把你抱到走廊里的人是我。把你按在落地窗上给对面楼看的人也是我。如果你变态那我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别想那么多。”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说。在我这里你不用装。”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某种我说清的东西。是释然吗?是被理解的感动吗?还是终于可以承认自己真实欲望的那种解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说在我这里你不用装的时候我身体里某个一直绷着的弦突然松了。
“谢谢你。”我轻声说声音有点哽咽。
“谢什么。”他躺回去把我拉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睡觉吧。都快四点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我的身体还很疲惫两腿之间还黏糊糊的可我的脑子却出奇地清醒。
我在想,也许张辰说得对。人本来就会变。也许我对露出的兴趣只是一时的新鲜感也许过几天我就会恢复正常回到那个在床上做爱就满足的林溪。
但也许不会。
也许这个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教室的讲台、操场的单杠、图书馆的书架之间、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电影院的座椅上。那些场景像一叠洗好的牌在我脑子里被反复洗牌抽牌摊开每一张都清晰得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下次——真的要试。”我迷迷糊糊地说。
“好。不许反悔。”
“不反悔。”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梦境开始交融。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商场里赤身裸体地走在人群中但这一次我不再害怕不再躲闪。我挺起胸膛张开双腿让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照着我挺立的乳头照着我湿漉漉的穴口照着我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我走到喷泉旁边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围观的人然后——
我睡着了。
10月3日。中午吃过饭张辰把我送回别墅门口。
车停稳的时候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我嘴角弯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我白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不记得了。”
“撒谎。”他笑了一声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耳垂,“下次什么时候?电影院?试衣间?”
“滚。”我推开车门跳下去头也不回地朝别墅走去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然后是引擎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推开别墅的铁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李生的车不在车位上只有几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我这才想起来——周玥昨晚给我发了消息她和李生趁着国庆假期出去旅游了要去三天。当时我正被张辰按在落地窗上,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我都没顾上看,后来才回了个玩得开心的表情包。
也就是说这栋别墅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我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一样落进了脑子里然后开始生根发芽。我弯腰脱鞋的动作慢了下来手停在鞋带上眼睛盯着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那些光线在地板上铺成一块金色的长方形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浮动整个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只有我一个人。
我直起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很软皮质的触感冰凉。我靠在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落地窗对面楼的窗户楼梯间里的回声,楼上那个陌生人的脚步声还有张辰捂着我的嘴在我身体里缓慢抽插时那种让人发疯的刺激。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裤和帆布鞋。很正常的穿搭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可此刻这些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突然变得格外清晰——针织衫的毛糙吊带背心的轻薄牛仔裤的硬挺帆布鞋的束缚。它们像一层壳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如果把这层壳脱掉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从沙发上坐直拿起手机翻了翻试图转移注意力。朋友圈里全是国庆出游的照片人山人海的景区排队排到崩溃的高速公路各种角度的自拍。周玥发了一张她和李生在某个古镇的合影两个人穿着同款的白色T恤周玥靠在李生肩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点了个赞把手机放下。
可那个念头还在。
它像一只小虫子钻进我的脑子里就不肯出来。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李生这栋别墅是独栋的周围没有紧邻的邻居——左边是一片小树林右边是一条窄窄的绿化带后面是一座废弃的厂房前面是那条我走过无数次的小巷。院子用两米高的围墙围着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密密匝匝的把院子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院子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我站在窗前手按在玻璃上心跳越来越快。昨晚在落地窗前我是被张辰推上去的。在楼梯间里我是被他抱出去的。那些都是在他的主导下发生的我可以把责任推给他。可现在他不在。李生不在。周玥不在。整栋别墅只有我一个人。
如果我现在做了什么那就是我自己做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推卸。
我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垂在身侧。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向针织开衫的第一颗扣子。
扣子很滑我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开衫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的地板上。然后是吊带背心。我抓住背心的下摆往上拉布料从头顶脱出去的时候头发被摩擦得起了静电几根发丝飘起来又落下去。
我低头看自己。白色的蕾丝文胸同款的蕾丝内裤。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我裸露的肩膀和腰上暖洋洋的。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可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怪痒痒的期待。
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我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乳房第一次在阳光下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起来。我把文胸扔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圆润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然后是内裤。我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的时候感觉到穴口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因为被触碰仅仅是因为——我在脱衣服。我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落地窗前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这个行为本身就足以让我的身体兴奋起来。
内裤落在地上和文胸背心开衫堆成一小堆。我现在一丝不挂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我整个人包裹住。我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象牙色乳房的轮廓被光线勾勒得很柔和小腹平坦两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吸。淫水从身体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我站在这里赤身裸体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没有人看到可我的心跳却快得像有人在盯着我一样。是羞耻吗?不完全是。是恐惧吗?也不完全是。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好像这栋房子本身在看着我落地窗在看着我院子里的老槐树在看着我天上的太阳在看着我。
我迈开腿赤脚走在木地板上。脚底触到冰凉的木头每一步都让我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我走到落地窗前手按在玻璃上——就是昨晚张辰把我按着肏的那块玻璃。玻璃是冰凉的但这一次窗外没有对面楼的人影没有亮着灯的窗户只有午后的阳光和安静的院子。
我站在窗前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还硬着穴口还在收缩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这种赤裸的感觉渗透进每一个毛孔。
然后我睁开眼睛转身走向厨房。
在厨房里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赤裸的手臂擦过冰凉的瓷砖台面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端着水杯赤身裸体地靠在厨房的岛台上看着窗外的院子阳光把草坪照得发亮月季花开得正盛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我赤身裸体地在别墅里走来走去——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在书房里翻了几页书在厨房里洗了一个苹果坐在岛台上啃。每做一件日常的事那种我居然光着身子在做这个的认知就会让我的心跳加速一次。可渐渐地心跳不再那么剧烈了。身体开始适应这种状态赤裸不再是一种刺激而是一种——选择。一种让我感到自由的选择。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子。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草坪上的阳光从金色变成了橘色。月季花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鲜艳栀子花的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甜甜的腻腻的。
院子。
我盯着那棵老槐树盯着树下的藤编躺椅盯着那片被常春藤覆盖的围墙。院子里是安全的。两米高的围墙密密匝匝的常春藤周围没有紧邻的邻居——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可院子毕竟是室外。不是被墙壁和天花板包裹的室内而是露天的有风吹过的头顶就是天空的室外。
我站在窗前犹豫了很久。手按在门把手上松开又按上去又松开。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比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更快。室内是一回事室外是另一回事。在室内就算有人突然回来我还能听到开门的声音还能来得及跑上楼。可在院子里如果有人在围墙外面经过呢?如果有人突然推开院门呢?
可院子里是安全的。我对自己说。围墙那么高常春藤那么密周围没有邻居。没有人能看到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
院门推开的那一刻风扑面而来。不是空调吹出来的干燥的风而是真正的从天空和树木和泥土之间流动的风。它吹在我赤裸的身体上从锁骨滑到乳房从乳房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两腿之间。那种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不是冷是刺激。是皮肤第一次在室外空气中暴露的刺激是风第一次毫无阻碍地拂过乳头的刺激是脚底第一次直接踩在草地上的刺激。
草坪很软草尖扎在脚底板上痒痒的微微发疼。我一步一步走到老槐树下站在树冠投下的阴影里。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我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指尖触到那些沟壑纵横的纹路有一种奇异的真实感——我真的在室外了。我真的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了。
我在藤编躺椅上坐了下来。藤条硌着屁股和大腿触感和室内的沙发完全不同。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空。天空是深蓝色的几朵云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慢悠悠地从头顶飘过。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沉到了围墙下面天空从深蓝变成墨蓝星星一颗一颗地浮出来。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升上来了弯弯的一钩挂在老槐树的枝桠间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我还躺在藤编躺椅上赤身裸体。
夜风比傍晚时更凉了吹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石子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皮肤是凉的可身体深处却有一团火在烧。
我从躺椅上坐起来赤脚踩在草坪上。草叶已经被夜露打湿了踩上去凉丝丝的水珠从草尖渗出来沾在我的脚底板上。院子里的栀子花在夜里香气更浓了浓郁得几乎有点腻人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灌进鼻腔里。
我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一圈。脚底踩过草坪踩过石板铺的小径踩过花圃边缘的鹅卵石。每一种触感都格外清晰——草的柔软石板的粗糙鹅卵石的光滑和冰凉。这些触感从脚底传上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最后汇集在两腿之间变成一股温热的止不住的湿意。
我走到围墙边伸手摸了摸那些常春藤的叶子。叶子很密一层叠着一层把围墙遮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确实看不到里面。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安全但同时也让我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如果外面有人能看到呢?
我的手指在常春藤叶子上停住了。心跳又开始加速。
我转过身背靠着围墙面对着整个院子。月光把草坪照得银白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画。我赤身裸体地靠在这里想象着有人正在某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我——注视着我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注视着我的乳头在夜风里挺立注视着我大腿内侧那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穴口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脚下的草地上。
我已经在院子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从傍晚到天黑从日落到月升。赤裸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室外的环境——适应了风的触感适应了草叶扎在脚底的感觉适应了月光照在皮肤上的凉意。最初的紧张和恐惧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想要更多的渴望。
院子是安全的。围墙是安全的。常春藤是安全的。可安全的地方已经不够了。
我抬头看着院门。那扇铁门在月光下泛着冷门把手是银色的像一个邀请。门外面就是那条小巷——那条我走过无数次的小巷那条从别墅通往学校的小巷。
凌晨的小巷会是什么样子?空无一人?还是有夜归的行人?
我的心跳得很快快到我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理智告诉我够了今天已经够了。从室内到院子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跨越了。可身体深处那个刚被放出来的怪物不满足。它在我耳边低语:再走一步再走远一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藤编躺椅旁边弯腰捡起我傍晚带出来的一件薄外套——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长度到大腿中部腰间有一根系带。我把它披上系好腰带。睡袍很薄贴在皮肤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至少比完全赤裸多了一层遮挡。我没有穿内裤没有穿文胸没有穿鞋子。就只是披了这件薄薄的睡袍遮住了乳房和两腿之间但随时可以被一阵风掀开随时可以被一只手扯掉。
我站在院门前手按在门把手上。铁门冰凉凉意从掌心传上来让我的手指微微发抖。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老槐树安静地站着藤编躺椅还保持着刚才我躺过的形状草坪上留着我的脚印。然后我转过头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把手。
铁门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探出头左右看了看——小巷里空无一人。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石板路上把路面照出一块块明暗交错的光斑。墙角的蟋蟀在叫远处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我迈出了第一步。
赤脚踩在石板路上的感觉和踩在草坪上完全不同。石板被夜露打湿了冰凉而光滑脚底能清晰地感受到石板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我站在院门外后背贴着冰凉的铁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在外面了。我真的在外面了。虽然只是别墅门口虽然只是迈出了一步但这一步跨过了围墙的边界跨过了安全的界限。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往前走。
小花园就在别墅区和小巷之间大概五十米的距离。我贴着墙根走赤脚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沉睡的东西。睡袍的下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根部提醒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夜风吹过来从睡袍的下摆钻进去拂过大腿内侧拂过那个还在湿润的穴口凉飕飕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小花园到了。
这是一个很小的街心花园只有几棵梧桐树一圈低矮的冬青灌木和几张木质长椅。白天的时候这里经常有老人带着孙子来玩有遛狗的人坐在长椅上休息。但现在凌晨已过小花园里空无一人。路灯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走进小花园赤脚踩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枯叶在脚底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走到一张长椅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坐了下来。
长椅很凉木质椅面被夜露打湿了隔着薄薄的睡袍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梧桐树的树冠。树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月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我脸上洒在我裸露的小腿上洒在我赤着的脚上。
我在这里坐了一会儿让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小花园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梧桐叶哗啦啦地响然后重新归于寂静。没有人经过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蟋蟀的叫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安全。这里也是安全的。
可我还想走更远。
我盯着小花园另一头那条小巷的入口。巷口很窄两侧是高墙路灯的光只能照到巷口几米的地方再往里就是一片黑暗。那条巷子我走过无数次——白天的时候它只是一条普通的近道从别墅区通往学校后门三百米长两侧是老旧的砖墙墙上爬满了青苔。可此刻在凌晨的黑暗里它看起来像一条通往未知的隧道。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比刚才走出院门时更快比走进小花园时更快。我坐在长椅上双手攥着睡袍的领口盯着那个黑暗的巷口脑子里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去吧。那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都走到这里了再往前走一段。巷子里很黑没有人会看到你。
不能去。理智在尖叫。巷子里没有灯万一有人呢?你穿着睡袍赤着脚连跑都跑不快。
可那种刺激——那种在黑暗的陌生的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地方暴露自己的刺激——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诚实:乳头已经硬得发疼穴口在不停收缩淫水把睡袍的下摆都洇湿了一小块。
我站起来朝巷口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脚底踩在落叶上踩在石板路上踩在巷口那道明暗交界线上。路灯的光在我身后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进巷子里像一个先行者。我站在巷口往里看——黑暗浓稠的黑暗只有远处巷子另一头透过来一点微弱的光那是小吃街的霓虹灯。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进了黑暗里。
巷子里很窄两侧的砖墙触手可及。我用手指扶着墙壁往前走指尖触到粗糙的砖面和湿滑的青苔。脚下是石板路有些地方不平整硌得脚底发疼。黑暗让所有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我能闻到墙壁上青苔的潮湿气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两面墙之间回荡能感觉到睡袍下摆摩擦大腿根部时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
走了大概五十米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心跳开始慢慢平复。也许巷子里真的没有人。也许凌晨的小巷就是这样——安静黑暗安全。我开始放松下来脚步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扶着墙壁的手也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蟋蟀不是风声不是远处的汽车鸣笛。
是脚步声。沉重的拖沓的不规则的脚步声。从巷子另一头传来越来越近。
我猛地停住脚步血液在瞬间冻成了冰。
一个人影从黑暗里浮现出来。他走得很慢身体左右摇晃脚步拖沓像是每一步都要花很大力气才能迈出去。他嘴里在嘟囔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舌头打了结。当他走进巷子里唯一一盏路灯的光圈时我看清了他——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深色外套头发乱成一团脸色潮红眼神涣散。他手里拎着一个酒瓶瓶子里还有半瓶液体在晃荡。
醉汉。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跳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赤脚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醉汉听到了。他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朝我这边看过来。
“嗯?”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清我,“有人?”
我想跑。可我的腿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我看着他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酒瓶在他手里晃荡液体从瓶口溅出来洒在石板路上。
他走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不是啤酒的麦芽味而是廉价白酒那种刺鼻的味道混着汗臭和某种说不清的酸腐气。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是浑浊的眼白泛黄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他盯着我盯了好几秒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小妹妹——”他的舌头像打了结每个字都含混不清唾沫星子从嘴角溅出来,“这么晚了——一个人啊?”
我的后背贴上了巷道的墙壁。冰凉的砖面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一阵寒意青苔的潮湿气味灌进鼻腔。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边无路可退了。手指本能地攥紧了睡袍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穿这么少——不冷啊?”他又往前迈了一步身体晃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稳住。他的手撑在我头顶上方的砖墙上整个人倾斜着把我半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我一阵恶心,“还是说——在等谁啊?”
“我——我不是——”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想说我男朋友马上就来,想说任何能让他退开的话,可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滑滑过我攥着领口的手,滑过睡袍领口露出的锁骨,滑过睡袍下摆遮不住的大腿。那目光黏腻腻的像一条蛞蝓爬过我的皮肤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皮肤真白——”他喃喃地说,伸出那只没有拎酒瓶的手朝我的脸伸过来。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手背上有好几道结痂的划痕。
“别碰我!”我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大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这一声喊似乎让他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他咧开嘴又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不是恶意的笑而是某种酒精麻痹下的完全失去理智的空洞的笑。
“别怕嘛——哥哥不是坏人——”他说着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酒瓶晃荡着里面的液体洒了几滴在我肩膀上。冰凉的液体顺着锁骨往下淌激得我浑身一颤,“陪哥哥——聊聊天——”
他的手又伸过来了。这一次不是朝我的脸而是朝我的胸口。那只脏兮兮的手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慢像是某种慢放的恐怖镜头一寸一寸地逼近我的身体。我能看见他指缝里的污垢能看见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能看见他指甲边缘参差不齐的倒刺。
不要。
我在心里尖叫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巷口那个变态把他的鸡巴露给我看的时候我跑了。可那是因为当时是大白天,因为巷口离别墅只有几步路,因为他没有追上来。可现在呢?现在是凌晨巷子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他堵住了我的路,他比我高大得多,他喝了酒,酒精让他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
这不是游戏。这是真的。
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我的领口了。
我的身体终于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猛地蹲下身从他的手臂下面钻了出去。动作太猛睡袍的系带被墙上的什么东西勾住了整件睡袍被扯开从我身上滑落。我顾不上捡赤身裸体地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是追赶的脚步声而是含混不清的嘟囔和一阵粗哑的笑声。他可能以为我在跟他玩游戏可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也可能他醉得根本跑不动。我没有回头拼了命地往巷子另一头跑。
赤脚踩在石板路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粗糙的石板磨着脚底尖锐的石子刺进脚心可我感觉不到疼。恐惧把所有的痛觉都屏蔽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跑回别墅。跑回那个有围墙有常春藤有铁门保护的院子。
巷子怎么这么长?白天走的时候三百米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可现在每一步都像踩在沼泽里沉重而缓慢。黑暗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路灯的光圈一个接一个地从头顶掠过我的影子在地上疯狂晃动像一个被追捕的逃犯。
肺开始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碎玻璃。喉咙里泛着血腥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撞得我胸口发疼。赤裸的身体在夜风里发冷可身体深处却有一团火在烧——不是情欲的火而是纯粹的原始的求生的本能。
巷口到了。
我冲出巷子冲进小花园。梧桐树在月光下安静地站着长椅还空着落叶还铺在地上。我没有停赤脚踩过落叶踩过石板路冲向别墅的院门。铁门还虚掩着我推开它的时候门轴发出尖锐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冲进院子转身把铁门关上插销推上的那一刻手指还在剧烈地发抖。我靠在铁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我什么时候哭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慢慢地滑坐到地上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草地上背靠着铁门双腿蜷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后怕。如果我没有蹲下来呢?如果他的动作再快一点呢?如果巷子再长一点呢?
我不敢想。
过了很久久到我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久到夜风把我身上的汗吹干了我才抬起头。月亮还在头顶弯弯的一钩冷漠地照着院子里的一切。老槐树还是那棵老槐树藤编躺椅还是那张藤编躺椅草坪上还留着我傍晚时踩出的脚印。一切都没有变好像刚才巷子里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
可我掉在巷子里的睡袍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现在一丝不挂。睡袍被勾在巷道的墙壁上了我跑回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从巷子到小花园从小花园到别墅这段路我是赤身裸体跑回来的。如果有人在那几秒钟里正好往窗外看如果有人正好在那个时候路过小花园他们会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在月光下狂奔。
赤裸的脚底全是石板路磨出的红痕有一两处破皮了渗着血。昨晚被张辰和张辰操了一整夜的小穴还在胀痛菊花被李生破过之后也还肿着。可这些疼和刚才巷子里的恐惧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站起来腿还在发软。赤脚走过草坪走进别墅。客厅的灯还亮着落地窗还开着一切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我走上楼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赤身裸体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有泪痕肩膀上有那个醉汉洒的酒渍脚底沾着草叶泥土和血。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昨晚落地窗前那种兴奋的亮,是惊魂未定之后那种野兽般的亮——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嘴唇被咬得发白。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拧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浇在我身上。水流冲过肩膀的时候那些酒渍被冲掉了。冲过大腿内侧的时候那些淫水的痕迹被冲掉了。冲过脚底的时候草叶泥土和血被冲掉了。可冲不掉的是巷子里那个醉汉浑浊的眼神是那只脏手伸向我胸口时的画面是我赤身裸体在月光下狂奔时那种让人窒息的恐惧。
我关掉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卧室的床还保持着昨晚的样子被褥凌乱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我捡起枕头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我拿起来看到周玥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她和李生在古镇的酒吧里两个人举着酒杯笑得很开心。配文是假期第三天,某人已经喝趴了。照片里李生的脸有点红靠在周玥肩上眼睛半闭着。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告诉周玥不会告诉李生不会告诉张辰。巷子里那个醉汉的脸那只伸向我胸口的手我赤身裸体跑过小花园的画面——这些都会烂在我肚子里成为我一个人的秘密。
可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那种在危险中暴露自己的渴望还在。它被今晚的恐惧暂时压下去了可它没有消失。恐惧和兴奋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我尝过它的味道了。落地窗前被对面楼看的那种安全的刺激,楼梯间里差点被陌生人发现的那种危险的刺激,它们让我上瘾。可今晚巷子里那种真正危险的恐惧不一样——它没有让我兴奋。它只让我害怕。
但我害怕的不是那个醉汉。
我害怕的是——如果我再走一次呢?如果我不穿睡袍呢?如果我走到更远的地方呢?如果我遇到的人不是醉汉而是另一个人呢?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地深呼吸试图让它们安静下来。可它们不听。它们在我耳边低语:下次,下次你会走得更远。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月亮已经移到了另一个位置银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我躺在黑暗里赤裸的身体裹着浴巾脚底的红痕还在隐隐发疼小穴和菊穴都还在肿胀。
普通身体。所有的疼痛都是真实的。没有药剂来加速愈合没有修复仓来修补裂痕。疼就是疼得慢慢熬。
可我知道我还会再来。
不是今晚。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那个怪物已经被放出来了。它不打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