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露阴癖
吃过晚饭,夜色如墨,李生带着我在湖边溜达。
这一带是开发区,商业配套还没跟上,晚上湖边小路昏暗寂静,路灯间隔很远才有一盏投下惨白的光晕。四周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只有风吹过芦苇荡发出的沙沙声。
我们闲聊着,李生突然停下脚步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侧过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刚才那小子说把你'玩坏了'——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让他玩坏了?”
我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发烫。借着夜色的掩护,我将那晚在文明巷的经历原原本本讲给了他——从被陈成拽进房间扇耳光,到被强行按在床上,再到后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沉沦。我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羞耻感让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边说边偷偷抬眼瞄他时,发现他眼底的火苗蹭蹭往上蹿,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那不是生气,是赤裸裸的、被画面感点燃的欲火。
“操——”他低咒一声,将刚抽了两口的烟狠狠踩灭。
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确认这荒郊野外四下无人。下一秒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拉着我钻进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里。
枯枝败叶在脚下断裂发出细碎的声响。还没等我站稳,李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我按在了一棵粗壮的柳树干上。
“那个混蛋有我肏你肏的爽吗?”他声音沙哑带着霸道,眼神里流露出久逢甘露的疯狂。
双手猛地掀起我的上衣甚至来不及解开内衣扣子,直接将罩杯粗暴地推上去。那一对白嫩的奶子瞬间弹了出来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他急不可耐地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上了我的奶子,滚烫的舌头疯狂舔舐着乳头,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哥——”我仰起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毫不犹豫地伸进裤子里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粗糙的手指直接扣弄上已经湿润的穴口。
“这么湿了?说个骚话都能流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在我胸前含糊不清地骂着,手指却毫不留情地挤进紧致的肉缝在里面肆意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种在野外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加上他熟练的挑逗,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肩膀任由他施为。
“快点——我要——”我意乱情迷地哼哼着,身体极度渴望被填满。
李生冷笑一声松开我的奶子,单手解开皮带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他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粗长鸡巴,青筋暴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也不废话,直接抓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提起来背靠树干双腿被迫盘在他的腰上。
“看老子怎么操你!”
他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肉穴。
“啊——!”
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湖边回荡。巨大的龟头撑开内壁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没有安全套的阻隔那种滚烫的肉感摩擦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真紧——还是里面最舒服——”李生闷哼一声双手托着我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带着发泄般的力度,树干晃动树叶簌簌落下。我的后背被树皮蹭得生疼,但前面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在这无人知晓的野外我像个不知羞耻的野兽在他身下呻吟浪叫,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哥,咱们回家再说——那儿——还没准备好——”我喘息着试图抓住最后的一丝理智,菊花在恐惧与期待中微微颤抖。
李生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一边大力抽插着我的肉穴一边低声嘶吼额角的青筋暴起:“闭嘴!快射了!射完——回去——肏烂你的屁眼儿!”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直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我只觉他的肉棒在我肉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花心上。好一会儿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才带着滑腻的体液波的一声滑出了肉穴。
他随手撩起我的衣服用那块布料粗鲁地擦拭了沾满淫水的肉棒,那种随意的动作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支配感。我们穿戴整齐又一前一后离开了湖畔。一路上我双腿发软,心里既忐忑又隐隐期待着即将发生的暴风雨。
回到别墅他一进门就开始翻腾着柜子把东西翻得哗啦作响。我不解地站在门口看着粗暴的动作:“你在找什么啊哥?”
“润滑剂,肏你屁眼儿用的——”他头也不回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我脸色一红羞耻感爬满全身,低着头小声嗫嚅:“我——我那儿有——”
他停下动作猛地转过身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我:“呦?小骚货,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早就想着让老子开你的苞了?”
他的话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好像我是个欲求不满早就预谋好一切的小母狗似的。但我不得不承认,身体的渴望是诚实的。
“嗯——是——是的,早就等你回来用来着——”我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献祭般的顺从。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屁股被操,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又一道底线在往后退。处女那道线在1608就没了,深喉在李生这里没了,陈成那晚连挣扎的资格都没给我,现在轮到菊花。每退一步我就离正常远一点,离什么都能给近一步。
他眼中精光一闪一把将我夹在胳肢窝中像拎小鸡一样三步并两步将我带到房间里扔在床上。
“左边床头柜——抽屉里——”我指了指方向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闻言拉开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一颗银色的跳蛋和一根仿真的大号硅胶鸡巴。
“啧啧啧,小母狗就这么饥渴啊?玩具不少嘛。”他一边用语言羞辱我一边取出了玩具和润滑剂拿在手里晃了晃,“说,假鸡巴用着爽,陈成的鸡巴用着爽,还是我的鸡巴用着爽?”
“当——当然是你的啦——哥的鸡巴最大最爽——”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浑身颤抖肉穴不断分泌着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还——还有呢哥——”我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说道。
“还有什么?”他挑眉。
“屁股用的——玩具——在第二层——”我吱吱呜呜说着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又抽出第二个抽屉——一根尖端细尾部粗的硅胶鸡巴、一串大小不一的肛珠还有一个专业的灌肠器出现在他眼前。
“哥~这里面的我都没用过——得消消毒才能用——”我有些害怕,毕竟那是从未被开垦过的禁地。
“怕什么!老子不在乎!”说着他将两个抽屉里的玩具一股脑丢在了我身边发出哗啦一声响。听着他毫不在乎的话语我更加落寞——原来我只是他眼里的玩具而已。
“脱掉衣服!”他在床边一边脱衣服一边命令我,赤裸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我浑身窜过一丝电流从上到下打了个寒颤。这种被命令的感觉让我觉得奇妙无比——我就像是个奴隶一样听从主人的任何安排,这种彻底的臣服感竟然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和兴奋。
我们很快赤裸相对。
他一把抱起我来到了卫生间,将我放到马桶上后转身出去,随后进来拿了一大桶矿泉水直接放在洗漱台上。
“趴下!撅起屁股!”他命令道。
我乖乖换了个姿势趴在马桶盖上,将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高高撅起屁股,将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拆开一次性灌肠管,将一端放入水桶中另一端的硅胶软管他含在嘴里吸了一口水后走到我身后,用手掰开我的两瓣屁股将充满水的硬管塞进了我的屁眼儿。
“唔——”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闷哼一声。
水在重力影响下一点一点从屁眼儿进入肠道。冰冰凉凉的水流逐渐从肚子里传来,看着水桶的水位不断下降我却丝毫没有排泄感。没过多久饱胀感席卷而来,肚子像是有块石头在往下坠。
随之而来的还有肚子的绞痛。我忍了又忍不断回头看向李生用眼神哀求他下达指令停止灌肠。
李生却不问不顾,自顾自拿出手机对着我撅着屁股被灌肠的样子录着视频,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看这肚子,鼓得像怀孕了一样,真骚。”
终于忍不住了,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我顾不得羞耻,我迅速拔下管子坐在马桶上,随着一阵噗嗤声开始了喷泄。一开始都是水后来夹杂着排泄物不断向外喷涌,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羞耻得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躺地上!自己灌!把肚子洗干净!”他冷冷地命令。
我从马桶上起身躺到冰凉的地板上,向上弓起身子再次把软管塞进了屁眼儿。这下可以直观地看到小腹逐渐隆起像一个充气的气球。异样的兴奋让我沉浸其中,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撑大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小贱货,我没说话不许动!”
我咧了咧嘴没再说话,忍受着肠道的蠕动。
饱胀感再次袭来,等到我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李生后他才慢悠悠地拿出一个肛塞,抽出软管将肛塞用力顶了进去堵住了即将喷涌的出口。
啊!收缩的屁眼被这根粗大冰凉的肛塞贯穿带来的疼痛让我发出惊呼弓起了身子,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待我缓过劲他将粗暴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来回晃动揉搓着甚至用力按压:“别动,让水在里面好好洗洗,洗干净了老子好好肏你!”
揉了几分钟后他终于发话:“排干净。”
我如蒙大赦立刻爬起来坐在马桶上小心翼翼地拔出肛塞,混杂着排泄物的液体喷涌而出。
就这样来回四次直到排出的液体都是清水后才作罢。我在李生的折腾下已经筋疲力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喂了我几支葡萄糖补充体力又抱我进浴缸一起泡了个澡擦干身子,将我抱到了床上。
真正的审判时刻到了。
他先用涂满润滑液的开肛器慢慢地塞进了我的屁眼儿。随着他一点一点转动旋钮,金属的叶片在我体内撑开。
“啊——太大了——疼——”我哭喊着眼泪流了出来。
“忍着!你也不想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吧!”他不为所动继续扩张。
半个小时后我的屁眼儿被撑得很大像个熟透的石榴。我浑身都是汗,疼痛和被玩弄带来的刺激让我产生了好几次失禁般的高潮。
随着滋——的一声轻响,金属开肛器带着黏腻的润滑液缓缓滑出了我的身体。原本被金属叶片强行撑开的菊穴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空洞的微微张开的姿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李生扔掉开肛器站在床边,伸手握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均匀涂抹在柱身之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忍着点,小骚货,真正的'大餐'来了。”
他凑近床边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我那红肿不堪尚未闭合的菊穴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他腰身猛地发力,硕大的龟头噗嗤一声挤进了那个刚刚才被金属撑开的紧致肉洞。
“啊——!痛!好痛——太大了——”我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一般,脊背瞬间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有人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我的身体里。
“闭嘴!放松!越夹越疼!”李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胯不让我后退分毫,紧接着臀部再次下沉,那根狰狞的肉棒寸寸推进硬生生地挤开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肠道,直到整根肉棒没入其中,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狠狠撞击在我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我挺直了身子脑袋后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灵魂都被他捅穿了。肠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他的青筋摩擦着,痛楚中夹杂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真紧——操,第一次就是紧——夹死我了——”李生咬着牙拍着我的臀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也极为受用。他喘着粗气开始试探性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红的肠肉,每一次捅入又狠狠碾过那脆弱的粘膜。
随着他动作加快那股酸胀感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那根肉棒像是有生命一般每一次顶撞都似乎在寻找我肠道深处的那个兴奋点。
“啊——哈啊——哥——奇怪——好奇怪——”我眼神涣散,原本紧抓床单的手指渐渐松开转而死死抱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就在我逐渐适应这种后庭的快感时,李生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他随手抓起床头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大号硅胶假鸡巴上面还沾着刚才润滑剂的油光。
“既然是三个洞那就别浪费。”他狞笑一声拨开我双腿对准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不要!太满了——真的塞不下了!”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异物填满,那种腹壁被前后夹击挤压得几乎要贴在一起的错觉让我瞬间崩溃。
“有什么塞不下的,你看你这骚穴吃得紧紧的。”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一手扶着假鸡巴在前面疯狂抽插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屁股让他的真肉棒在后面更深地顶入。
“啊——啊——要死了——要坏掉了——”双重填满的刺激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前庭的假鸡巴冰冷坚硬后庭的真鸡巴滚烫粗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我体内交汇疯狂地摩擦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
每一次他前后同时用力我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身体被两根凶器贯穿灵魂在痛楚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
“爽不爽?啊?两根鸡巴肏你爽不爽?”李生一边喘息一边逼问汗水滴落在我胸口。
“爽——爽死了——我是荡妇——我喜欢被填满——”我彻底沦陷了,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平日里绝不敢说的淫词浪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屁股主动向后吞咽他的肉棒,小穴又向前吸吮着假鸡巴。
“呃啊——!我不行了——又要去了——”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我陷入了这一夜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肉洞疯狂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异物,喷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打湿了床单。
这一夜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李生禁欲了两个月此刻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拔出假鸡巴又把跳蛋塞进去,拔出后庭的肉棒又让我跪趴着用嘴侍奉。我的嘴巴、小穴、菊穴三个肉洞被他轮番玩了个遍没有一处幸免。
每一次射精他都像是在打桩一样狠狠地顶在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像子弹一样射在我的子宫口或是肠道深处。我被他射得千疮百孔满身都是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黏腻的印记。
直到凌晨他才终于发泄完所有的精力沉沉睡去。我瘫软在一旁浑身酸痛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疲惫,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像毒药一样渗入骨髓,让我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从今天开始十一假期正式拉开帷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李生起床后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便收拾行装去和周玥约会了。刘博也因为他那拙劣的借口回了老家,偌大的别墅转眼间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得可怕。昨夜狂欢后的余温还在,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我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电脑前,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内心。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标——【嘻嘻老婆粉丝群】。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更新了群公告,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像是在细数这段时间堕落却又快乐的轨迹。
【资料更新:
昵称:溪溪
身高:162cm
体重:46kg
年龄:19岁
已完成性交人数:7人
小穴被使用次数:64次
嘴巴被使用次数:16次
菊花被使用次数:2次
目标:百人斩(已完成7/100)】
点击发布的瞬间群里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嘻嘻老婆状态更新了!这数据——老婆你玩儿这么大啊!”
“小骚货快一年没说话了吧,一上来就来了个大的!这百人斩的目标也太劲爆了!”
“嘻嘻老婆什么时候能约一下啊?我也想贡献一次数据!”
看着这些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露骨留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心里那种被需要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约,从良了~”我敲下这几个字发出去。
“谁信!就你还从良?怕不是看到消息已经湿透了吧!”
“就是,这骚浪样离了男人能活?”
看着他们不信我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站起身松开浴巾让它滑落在地,脱下内裤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那刚刚被李生蹂躏过还带着些许红肿的私密处,拍了一张高清特写照片发送到群里。
照片里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开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原本粉嫩的色泽此刻因为频繁的性事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
“昨晚被干爽了之后就开始从良了呢~”我配文说道。
“卧槽!真图!哇,真骚,这鲍鱼变黑了啊!”
“想当初多鲜嫩多汁啊粉嫩嫩的,现在可已经黑了,看来没少被操啊!”
“这褶子这色泽一看就是老玩家了,我想舔——”
看着群里那些男人对着我的私处评头论足,淫词秽语层出不穷,我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这种被视奸的羞耻感竟然让我有些微醺。
但微醺散去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那些男人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来——再发一张看看奶子想操你——字字灼热,却没有一个字是关于我的。他们要的是穴口、是奶子、是那个可以操的洞。换了任何一张特写照片,他们同样会发这些话。
我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里暗下来。
窗外传来远处工地打桩的声音,闷闷的,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心跳。我坐在椅子上,浴巾已经滑到了腰间,裸露的上半身被空气里的凉意裹住。窗帘缝隙透进来一道白光,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条。
李生去陪周玥了。刘博回老家了。陈成被打跑了但还在暗处。而我坐在这里给一群陌生的鸡巴发照片。
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退潮之后,沙滩上留下的只有空。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打破了这满室的旖旎。我看了一眼备注心里猛地一跳——是张辰。
自从大一寒假被他肏过后,拿走我的处女之身到现在,半年多都没联系过。那个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此刻突然出现,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变得软糯。
“晚上出来玩,我带你去酒吧蹦迪。”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痞气的磁性,不容置疑。
“酒吧?我还没去过呢——”我有些犹豫但更多的是期待。
“没事儿跟着我就行。晚上八点学校门口见。”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跳有些加速。毕竟他是拿走我处女的人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那种即将重逢的紧张和期待让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午休结束后我开始了精心的准备。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冷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既然是去酒吧那就要穿得大胆一点。
挑了一件黑色的露肩纱衣里面搭配一件黑色的露脐小背心,透过轻薄的纱衣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又诱惑的张力。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牛仔短裤裤边很短刚好能兜住圆润的臀部。穿上一双细跟高跟鞋瞬间修饰出修长笔直的美腿脚踝显得格外纤细。
看了又看觉得黑色露脐小背心里面的内衣有些厚重破坏了那种朦胧的美感。我想了想将内衣脱下取出两片花瓣形状的乳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乳晕上。那两片薄薄的贴纸紧紧吸附着乳头,不仅托高了胸型还让那两点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顶起。
“嗯~完美!”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看着那个性感又清纯的女孩满意地笑了笑。
将头发扎成高马尾显得青春活力,又涂了淡淡的口红给张辰发去消息:“我准备好了,在校门口等你哦~”
站在学校门口我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等着张辰。晚风微凉吹过我的纱衣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等张辰的时候不断有男生过来向我搭讪,有的假装问路有的直接要微信。
我笑着一个一个拒绝心里却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很快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路边。张辰坐在车里车窗降下,他用惊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和欲望。
我拉开车门优雅地坐在了副驾驶上,故意将双腿并拢向一侧展现出完美的曲线,侧头对他甜甜一笑:“好久不见呀,张辰哥哥~”
车子启动张辰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着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半年不见你是越来越放得开了啊?这打扮——啧啧,在学校门口都能勾魂了。”
“嘻嘻,人都是会变的嘛~张辰哥哥~这半年你在干什么啊?连消息都不给我发一个——是不是把我忘了?”我娇嗔着身体微微向他倾斜,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瞬间钻进他的鼻腔。
“溪溪你不也没有给我发嘛,咱们扯平了。”说着他不再犹豫右手直接搭在了我露在外面的大腿上。粗糙的手掌带着温热的体温瞬间点燃了我皮肤下的神经末梢。
我故意将腿动了动微微张开让他更容易摸到我的大腿根,甚至将裙摆往上提了提:“那今晚——好好补偿我?”
他意识到了我的动作眼神一暗,只是一伸手就穿过了裤边直接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早已湿润的穴口。
“没穿内裤?”他低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两片肉瓣上按压揉捏。
“啊——”我一阵娇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我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抓住车门把手和中央扶手任由他的手在我穴口肆虐。
“看来群里那些人说得对,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小骚货。”他一边开车一边手指灵活地钻进我的肉穴里在那湿滑的甬道里抠挖。
我放低靠背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我嘴里发出:“嗯——啊——张辰哥哥——别——那里——”
我顺从着身体的快感尽情释放着欲望,臀部随着他的手指律动渴望更深一步的填满。但那种只挠不进的感觉让我浑身难受,欲望被挑到了顶峰却迟迟到不了高潮,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理智。
“求你——给我——”我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带着祈求。
在拐弯的时候他突然收回了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举起那只沾满粘液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随后他竟然直接在我大腿上擦了擦,将那些淫靡的液体涂抹在我白皙的皮肤上。
“别急,到了地方让你爽个够。”
被挑逗起来的性欲让我浑身难受,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那种黏腻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刚才的羞耻。
停好了车,我强忍着下身的空虚,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张辰走进了酒吧。
这是我第一次到酒吧。还没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穿透了耳膜心脏都跟着那个节奏在跳动。门口站着几个彪形大汉检查着身份证。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酒精烟草和荷尔蒙的燥热气息。昏暗的灯光下五光十色的激光灯在舞池里扫射,男男女女贴在一起疯狂扭动着身体像是一场盛大的群交派对。
那种狂野混乱的氛围瞬间感染了我。我看着舞池里那些肆意挥洒汗水的人,体内的酒精因子仿佛被唤醒,那种压抑已久的疯狂想要破壳而出。
张辰搂着我的腰带着我穿过拥挤的人群找了个卡座坐下。服务员端上来几瓶洋酒和饮料。
“喝点什么?调酒?”张辰凑到我耳边大声喊道热气喷在我的耳廓。
我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都要!”
在调酒师花里胡哨近乎表演般的操作下一杯杯五颜六色的酒摆在了我的面前。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我好奇地端起一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一股浓郁的水果清香夹杂着淡淡的酒精味。张辰端起酒杯朝我示意浅浅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鼓励。我也学着他抿了一小口,入口甜甜的果味很足丝毫感觉不到酒味更像是一杯高级果汁。
这么好喝?我惊喜地睁大眼睛,于是仰起头一股脑将整杯咽了下去。
张辰愣了一下玩味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别喝那么急酒多着呢——这酒后劲大小心一会儿站不稳。”
“好喝~我还要~”我舔了舔嘴唇说着端起了另外一杯不一样的酒。浅浅抿了一口,刚入口气泡就在嘴里爆炸开来混杂着薄荷的清爽和甜甜的新奇口感,瞬间冲刷过味蕾。
就这样我们聊着天话题从学校的趣事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溪溪这半年你变化挺大的啊,以前看你挺内向的现在——”张辰凑近我目光在我露肩的纱衣上停留。
我借着酒劲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现在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更招人喜欢了?”
“招人喜欢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道招了多少人喜欢。”他轻笑一声手指在桌底下轻轻划过我的手背。
“那你今晚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反唇相讥心里却像是被羽毛撩拨了一下。
又喝了几杯后在张辰的再三邀请下我们一起踏入了舞池。有些不胜酒力的我也已经有点晕乎乎的了,眼前的灯光变得更加迷离旋转的彩光像是把人拉进了一个虚幻的世界。
我有模有样地学着周围人配合着张辰的动作。脚下的地板在不断的抖动重低音轰击着心脏,我和张辰在舞池肆意扭动着身体。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我感觉到周围不时有大腿和身体被咸猪手划过,那种被陌生人觊觎的感觉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让我愈发燥热。
随着扭动我身体越来越热,酒劲儿在血液的循环下开始发力理智的防线在一寸寸崩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辰已经不见了,可能是去洗手间也可能被别人缠住了。我也忘我地扭动着享受着这种被人群包围、被音乐吞噬的快感。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我身体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却倒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美女一会儿喝一杯?”那个男人闻着我身上的香味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狩猎的光芒。
我朝他眨了眨眼努力看清并不是张辰后,腰部发力赶紧站好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我和朋友一起的。”
“没事儿一起玩咯——”他并不打算放手手顺势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挤开人群朝着印象中的卡座踉踉跄跄走过去。酒精让我的步伐有些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棉花上。
那个人见状一把冲过来将我搂在怀里:“我扶你过去吧,看你都快站不住了。”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没再拒绝。他排开人群一手搂着我,因为拥挤他的胸膛时不时蹭过我的侧乳,那隔着薄纱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燥热心里既排斥又隐隐有些战栗。
“辰哥?好巧啊!你也在这儿玩?”
突然那个男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起头看着张辰惊讶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男人身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小昊!你们——认识?”张辰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小昊。
这个叫小昊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我和小昊。
“你说的朋友就是辰哥啊?”小昊转头对我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
我点了点头靠在卡座边上有些虚弱地说:“哥我不认识他,他只是扶我过来而已,酒——有点儿上头了——”
“嗯没事儿谢谢小昊了,来一起喝点儿?”张辰顺手从他怀里接过我扶我坐到了卡座上,那种熟悉的体温让我安心了不少。
“好啊辰哥,嫂子这也太漂亮了!眼光真不错!”小昊闻言坐到了张辰身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游走,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乳贴位置。
闻言我不由得心里窃喜,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别人夸她漂亮呢?尤其是在这种场合被称作嫂子似乎更增添了一种归属感。
张辰一把拉过我将我放在他的大腿上坐下环住我的腰。我也身子一歪靠在他胸口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
又喝了几杯意识越来越模糊,被张辰强制放下酒杯后我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朦胧状态。
不知道他们两个聊的什么,只记得小昊的眼神一直像狼一样盯着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酒吧,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躺在的酒店大床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10月2日。
摸出手机九点十六,看到了张辰的消息:
[打前台电话预定了早饭会送到房间。]
[OK👌]
刚打完前台电话准备收拾一下,一条好友申请发了过来。我点开一个不认识的号码随手点了同意就去洗漱了。
坐在马桶上小便时候发现我的小穴有些黏腻,那种滑溜溜的感觉不像是自己分泌的爱液。我扣弄了几下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腥味——是精液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像碎片一样闪过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我给张辰发去消息:
[昨晚肏我了?]
[没肏爽,你醉得跟烂泥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今晚不喝酒直接肏。]
看着这条消息我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失落。没反应?那我岂不是像个死鱼一样?今晚——一定要找回场子。
没回话坐在沙发上刷着抖音等着早餐。吃完早餐打车回到了别墅。
李生的车在院子里但是客厅却没有人。我瞥到楼梯口有心里想着李生怕不是喝多了衣服乱丢。过去捡起来的时候发现还有好几件衣服被随意丢在了楼梯上,最显眼的还是那个蕾丝边的女士内衣甚至还有一条短裙。
我切了一声将手里的衣服丢下心里冷笑:看来周玥昨晚留宿了还挺急不可耐的楼梯上就开始脱了。
我脚步故意用力上楼梯发出咚咚的声响,路过李生的房间时特意瞟了一眼门紧闭着。回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洗了个澡后又涂了李生留下的药膏,缓解一下昨晚被张辰手指折腾后的酸涩。菊花被李生破处后还肿着,走路时两瓣屁股夹紧就传来一阵火烧般的刺痛,坐下来更是得小心翼翼地用大腿承重不敢让臀部完全接触椅面。
出门时候地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来到楼下看到周玥依偎在李生怀里两人正腻歪着。
我戏谑地看着他俩他俩也赶紧分开看着我脸上带着被抓包的尴尬。
“可以啊玥玥,我的房东这么快就被你搞定了~”我笑着调侃走到沙发边坐下。
“先下手为强嘛~”周玥搂着李生的胳膊俏皮地眨了眨眼,“来啊溪溪商量一下一会儿去吃什么?”
我坐到另一个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都行啊,能填饱肚子就可以。昨晚喝太多了现在胃里还空着呢。”
李生就坐着看我们姐妹俩欢声笑语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他伸手揉了揉周玥的头发又转头看向我嘴角带着笑意:“你们俩商量就行我负责买单和当司机。”
“你可对玥玥好点,不然我可饶不了你哼~”
周玥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烟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欢天喜地地坐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柔软的嘴唇带着温热的触感在我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溪溪最好了~”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上扬着像在撒娇又像在宣告某种特权。
我嫌弃地一把推开她手掌抵在她额头上把她那张笑得过分灿烂的脸推远了些:“多大个人了你男朋友还在呢!收敛点!”
“那我男朋友不在——是不是就可以不收敛了?”周玥歪着头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像是早就挖好的陷阱等着我自己跳进去。她说话时视线有意无意地往李生那边飘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来钉在我脸上。
我心里咯噔一声。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李生那根粗硕的鸡巴青筋盘绕的柱身顶端渗着晶亮前液的龟头,还有它在我身体里进出时那种要把灵魂都捅穿的饱胀感。以后就吃不到了。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从头顶凉到脚底,胸口某个地方闷闷地疼起来像是被人攥住了一块肉拧着不松手。
“你们吃吧,我可不愿意当电灯泡。”我扯出一个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快随意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了一点。没顾周玥的挽留——她伸手来拉我指尖刚碰到我的手腕就被我躲开了——我抓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肺里像是灌满了水沉甸甸的。
“去哪儿呢——”
我沿着别墅区外面的巷子慢慢走脚步不紧不慢鞋底磨着青石板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午后的阳光被两侧的高墙切割成窄窄的一条落在身上时已经没什么温度。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周玥狡黠的笑脸一会儿是李生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一会儿又是自己空落落的未来。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往前挪像是这样就能把纷乱的思绪踩碎在脚底下。
巷子很深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余光里突然闪过一道人影。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男人已经站在了我面前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廉价烟草的气息。他面对着我动作快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弯腰双手抓住裤腰一把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然后迅速直起身。
一根赤裸裸的鸡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杵在了我眼前。
半勃起状态,深褐色的柱身包皮半褪露出暗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挂着一滴浑浊的液体。耻毛浓密而杂乱蔓延到小腹上面沾着可疑的白色碎屑。他甚至还往前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我视野里晃了两下。
我的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然后恐惧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部炸开窜遍全身。
我惊恐地退后一步,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死死盯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盯了整整两秒——那两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能看清它上面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能闻到那股腥臌的气味能感受到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然后身体终于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一阵恶作剧得逞的笑声尖锐刺耳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弹跳像是追在我脚后跟的鬼影。那笑声让我不寒而栗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蔓延到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我跑得更快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呼吸变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肺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我不敢回头。
脚下的石板路在视野里颠簸晃动巷子的出口亮得刺眼,我拼命朝那团光跑过去像是溺水的人扑向最后一块浮木。
拐过弯别墅门口那辆熟悉的越野车撞进视线。
李生的车。
我的心咚的一声落回了原位腿却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我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泛着血腥味。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石板路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吓死我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空荡荡的巷子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个画面还烙在我视网膜上——那根丑陋的鸡巴那滴浑浊的液体那丛杂乱的耻毛还有那阵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让人牙根发酸。
心有余悸地回到别墅推开门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李生和周玥已经吃完了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周玥整个人挂在李生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我简单应付了两句连自己说了什么都记不清就匆匆上了楼。
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冷汗。
冲澡的时候热水兜头浇下来蒸汽氤氲中我闭着眼睛站了很久。水流顺着脖颈淌过锁骨漫过乳房沿着小腹一路向下冲刷着两腿之间。我挤了沐浴露手掌滑过身体的时候指尖碰到阴唇的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变态的鸡巴——然后是李生的鸡巴然后是梦里李生肏我的画面——
我猛地睁开眼把手抽回来心跳又快了几拍。
草草冲干净裹着浴巾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觉睡得我头昏脑涨。
梦里,李生在我身后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我的屁眼那个紧窄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地方被他撑到了极限。我能感觉到每一寸肠壁都被他的柱身碾开,龟头刮过肉壁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时小腹都微微隆起。他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凿囊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混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
周玥趴在一边的地上四肢着地被张辰从后面掐着胯骨狠肏。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头蹭着地面嘴里塞着自己的手指口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把地板洇湿了一小片。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光嘴角却弯着一个满足的笑。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场景突然切换了。李生面对面将我顶到墙上肏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砖墙每一次被他顶进去脊椎都撞上粗糙的墙面磨得生疼。我低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赫然是别墅和学校之间的那条小巷。墙上的青苔头顶被切割成窄条的天空脚下不平整的石板路全都一模一样。
突然那个变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他站在巷口还是那副恶心的样子裤子褪到膝盖露着那根半勃的鸡巴。他一边淫笑着一边逼近脚步缓慢而笃定像是笃定了我逃不掉。我想尖叫想推开李生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那个变态伸出手来拉我手掌冰凉潮湿像蛇的鳞片。
然后他拉着我场景变幻到了广场上。
广场上全是人。密密麻麻的认识的不知道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和李生身上。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李生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广场上被放大了无数倍。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摸遍了我的全身——乳房上挺立的乳头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大腿内侧淌下的淫水还有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沉溺的表情。
羞耻感像滚烫的油浇在皮肤上滋滋作响。可与此同时被这么多人看着被视奸的刺激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我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吸着李生的鸡巴往里吞。我想躲想藏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腰肢扭得像一条发情的蛇。
这种矛盾的快感越积越高越堆越满终于在某个临界点——
我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吊灯安静地悬在那里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橘红色的光。我躺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睡裙皱巴巴地缠在身上两腿之间一片黏腻。我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内裤上湿透的那一块时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像是梦里那根鸡巴还没拔出去。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梦里那种被围观被侵犯被填满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一点一点地破掉却迟迟不肯完全消失。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窗外太阳开始西斜光线从刺目的白变成了温吞的橘。我躺在床上没有动两腿之间的黏腻感越来越明显内裤湿哒哒地贴着阴唇凉飕飕的。梦里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李生的鸡巴周玥迷离的眼神变态的淫笑广场上无数双眼睛——它们搅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个更让我恐惧哪个更让我兴奋。
我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埋进冰凉的枕头里大腿无意识地夹紧摩擦了一下。
穴口又抽搐了一下。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以前看小说里写那些女人被露阴癖吓得腿软或者看视频里有人故意在公共场合暴露身体,我总觉得那不过是为了刺激编出来的情节——谁会因为看见一根鸡巴就魂不守舍?可今天那个巷口那个变态把那根丑陋的东西杵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明明恶心到想吐明明吓得拔腿就跑,可跑回来之后呢?
冲澡的时候我的手碰到自己下面脑子里闪过的居然是那个画面。梦里更离谱——那个变态的脸那根半勃的鸡巴居然和广场上无数双眼睛搅在一起让我在梦里高潮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腿无意识地夹紧。内裤还是湿的。
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那种被窥视被暴露在陌生人目光下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像两根拧在一起的线越缠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明明害怕可害怕的同时心跳加速皮肤发烫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这些反应骗不了人。
恐惧让心跳加速。羞耻让皮肤发烫。而身体把所有这些信号都翻译成了同一种东西——快感。你越是害怕被发现身体就越是敏感;你越是羞耻快感就越是强烈。到最后恐惧和兴奋已经分不清了它们搅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
我到底是怎么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嗡嗡的声音把我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拽了出来。我翻过身摸过手机是张辰。
“喂?”我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什么时候去接你?”张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低沉慵懒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是什么。
我沉默了两秒。脑子里闪过下午巷口的那个变态闪过梦里广场上无数双盯着我的眼睛闪过李生那张我再也不能碰的脸。
“六点半吧。”
“ok”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打开衣柜挑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款的文胸——不是给谁看的就是觉得自己需要穿点什么能让自己感觉不一样的东西。外面套了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暴露又隐约能看见锁骨的线条。对着镜子涂口红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