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资料更新:
姓名:林溪
身高:162cm
体重:46kg
小穴内射次数:52次
嘴巴内射次数:11次
菊花内射次数:0次
吞精次数:10次
目标:百人斩(已完成7/100)】
第二天晚上七点。
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天色阴沉得让人喘不上气。我在宿舍里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换衣服、补妆、又换衣服、又补妆。每一分钟的拖延都是向命运乞讨最后的体面,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徒劳。
八点了。我搜索了文明巷252号,定位在城中村,打车十分钟。十分钟,分割我此刻仅剩的一点日常和即将到来的某种东西。
出租车在巷口停下,司机似乎不太愿意再往深处走。我付了钱下车,站在巷口往里看——幽深阴暗,两侧是密密麻麻的两三层自建房,墙体上爬着各种颜色的电线,像血管一样纠缠在半空。巷子里没什么人,偶尔有野猫从墙头窜过去,发出一阵窸窣声。
脚底像灌了铅。可是——他会把视频公开的啊。这个念头是烧红的铁链,拖着我一步步走了进去。
巷子逼仄阴森,跟我回别墅那段路有几分相似——都是郊区的自建房群落,都远离城市的灯火。但这里透着一股更粗粝的腐朽气息,空气里混着下水道和隔夜油烟的味道,别墅那边至少还有湖水的腥甜。
走了好久没见着几个人。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在门口枯坐的老太太,我赶忙上前问路,她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那口齿不清的方言我一句也没听懂。
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绕了许多冤枉路之后,终于看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旁边挂着个歪斜的牌子——252号。
我看了一眼手机,8点03分。
定了定心,抬手敲了敲铁门。门没锁,发出吱呀一声,轻轻一碰就开了。院子里堆满杂物,但堆得井然有序,像是某种混乱中的强迫症。
“二楼!”
一声厉喝从头顶传来。我猛地抬眼,陈成正站在二楼窗户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眼神阴鸷。
“你迟到了。”
我心里一紧,快步迈上楼梯。刚到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蛮横地将我拽进去,紧接着身体猛地前压,将我重重钉在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后背发麻。我下意识开始挣扎,可我这点力气怎么挣得过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
“唔——陈成——你听我说——”
他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发了疯似的吻堵住了我的嘴。那不是亲吻,是掠夺——带着惩罚性质的啃咬,嘴唇被牙齿碾过,刺痛从嘴角蔓延开来。我的反抗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某种助燃剂,他呼吸变得更粗重。
我不断扭头躲闪,他动作骤停。我以为他收手了。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到耳鸣,半边脸瞬间失去知觉。
“妈的贱货!”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视线模糊。
陈成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装什么清高?分手炮那次不是你的第一次了吧?之前口口声声说你还是处女——明明是个早就被人玩烂的婊子!”
屈辱、愤怒、委屈在胸腔里翻滚。脸上火辣辣的疼,一点一点啃噬我的理智。我嘶吼出声:“陈成!明明是你出轨在先!你有什么脸说我!”
“那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贱货的事实!”他眼神里的轻蔑像刀子,在一点点的割裂我的心理防线。
“你知道吗——你带着那个女生进希尔顿那天,我还是处女!”
“他妈的你猜我信不信!”他根本不屑分辨真假,拽着我的胳膊像丢垃圾一样一把将我甩到床上,“反正都不是雏了,让老子爽爽就不把你的视频公开出去!”
恐慌、害怕、后悔——无数种情绪像藤蔓缠绕在心间。视频公开后的千夫所指,父母失望的眼神,同学鄙夷的嘲笑——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抽打着我。
眼泪再次流出来浸湿了床单。
忘了哪本书上写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这句荒谬的话此刻竟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成一把掀起我的裙子,粗糙的手指勾住安全裤和内裤的边缘,粗暴地拽到了脚踝。私密处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冷空气,竟分泌出了一丝丝粘液——那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试图润滑以减少伤害,可在此刻这透明的液体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我的脑子里闪过刘博温暖的笑容,那是黑暗中唯一的慰藉。下一秒就被陈成扭曲的脸庞击碎。
我崩溃了。灵魂仿佛抽离了躯壳,飘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具肉体遭受凌辱。我如死鱼般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点。
“这就对了,早这么乖不就完了?”陈成冷笑。
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穴口。灼热的温度让冰凉的肌肤猛地一缩。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在穴口恶意地研磨挤压,粗砺的触感带着侵略性。
“别动!”他按住我的腰低吼,“再躲老子抽死你!”
没有前戏的湿润,湿润的甬道被强行撑开——
噗嗤——
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开肉瓣,霸道地捅了进来。火辣辣的撕裂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疼——太大了——出去——”我哭喊着想推开他。
但那根凶器长驱直入填满了甬道,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在痛楚之后迅速转化为一种可怕的充实感。肉茎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让我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哈啊——”
“真他妈骚——嘴上喊着疼里面咬得这么紧——”陈成不再顾忌我的感受,开始疯狂抽送。
“不——不要——慢点——”嘴里语无伦次地拒绝着,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可那力道越来越小。
他毫无章法的捅插像一场野蛮的掠夺,却意外地精准——那根凶器时不时狠狠顶到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像在神经末梢引爆一颗烟花。痛楚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让我原本死寂的欲望被迅速点燃。
呼吸开始急促,眼神从空洞变得迷离。明明心里还在抗拒,这具肉体却开始背叛意志——双腿不知何时不再紧绷反而微微张开,腰肢开始扭动调整着角度让那根肉茎更容易更精准地顶到G点。
“嗯——啊——那里——别——”我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浪叫,但那声音像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嘴上说着不要屁股扭得比谁都欢。”陈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大腿,“说,是不是很爽?”
“没——没有——”我羞耻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难道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生?为什么身体会这么热?为什么我开始渴望他撞得更重一点?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深深的羞耻,羞耻感又反过来刺激了快感,让我在矛盾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几分钟后,意识已经模糊,整个人像在惊涛骇浪中起伏的小舟。就在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他突然停了。
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压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四肢紧紧束缚着我让我无法动弹。
“动啊——求你——”我绝望地发现,我竟然在心里哀求。
下一秒,我感觉他的肉棒在里面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阻拦地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子宫口——他射了,没有戴安全套。
灼热的液体像最后一根稻草,却没能将我推向终点。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生生堵了回去,那种悬在半空无法落地的极致空虚感简直要逼疯我。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软化的凶器,想要更多。
“啊——不行——还要——”躁动的肉体不断扭动,我竟然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屈辱,主动摆动着屁股乞求陈成再动起来,哪怕轻轻一下也好。
啪!他一个巴掌狠狠拍在我屁股上,清脆响亮带着羞辱。
“急什么?贱货。”他喘息着,眼神里满是轻蔑。
一心想要高潮的我,理智早已断线。我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让我恐惧的男人,此刻却成了唯一的解药。我彻底抛弃了尊严,像只发情的小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脸脖子和嘴,发出呜咽般的乞求声。同时前后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让软下去的鸡巴继续在肉穴里摩擦,贪婪地索取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
“给我——再给我一下——求你了——”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那是彻底堕落的声音。
他冷眼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征服的快感。嘴角勾起嘲弄的笑:“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随后他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不顾上面的污秽双手发力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呈现出极其屈辱的、像动物一样的姿势。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让你爽个够!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捅了进来。这一次因为充满之前的体液和精液,甬道变得更滑腻,他进得更深更猛。紧紧搂住我的胯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用力将我的屁股撞向他的胯骨。
“啪!啪!啪!”
随着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震得我全身发颤。我终于崩溃了,彻底陷入了高潮——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眼前一黑,肉穴疯狂喷出晶莹的爱液,收缩的肉壁死死绞住他的肉茎。这一系列剧烈的反应刺激到陈成,他低吼一声再次加快了抽插速度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
他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像骑马一样深又快地肏着我,完全掌控了节奏。
我闭着眼浑身潮红汗水打湿了头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享受。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啼鸣,那是彻底沉沦的声音,不再有羞耻不再有抗拒,只有纯粹的肉欲。
“爽不爽?说!你是谁的骚货?”他一边肏一边逼问。
“唔——我是——唔唔唔——我是你的——啊——好爽——我是骚货——”我顺从地喊着,只想让这快感持续下去。
快要射了,他松开反剪我胳膊的手,转而一只手扼住我的脖子,窒息的快感袭来,大脑缺氧让高潮的体验被无限放大。另一只手在我早已挺立的奶子上用力揉捏拉扯乳头。他开始在我后颈和脸上粗暴地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两条胳膊在他猛烈的抽插下来回晃动,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频率。
陈成的低声嘶吼,我的呻吟和淫叫,阴囊撞击屁股的啪啪啪声,混合着房间里浓重的麝香味和腥膻气——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令人窒息,却又让人上瘾。
凌晨三点,窗外的世界早已沉睡,唯有这间狭窄的出租屋依旧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
我的意识早已在数次高潮的冲刷下支离破碎,身体像一滩烂泥,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可陈成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依然精力旺盛,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指尖深深陷入肉里,将我整个人顶在他胯间像充气娃娃一样来回抽插着。
“啊——不——真的不行了——”我虚弱地求饶,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每一次撞击都像对灵魂的鞭笞,但过载的身体却在这无尽的蹂躏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麻木与依赖。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他低吼一声臀部疯狂颤动,已经是第六次将滚烫的浓精射进小穴内。那股热流烫得我浑身一抖,我再一次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高潮漩涡。
那一刻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最后的一丝理智断线前,我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软绵绵地滚落到一边,在那令人窒息的余韵和极度的虚脱中,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利剑一样刺破了房间里的昏暗与淫靡。
墙上的挂钟显示十点多了。身边的陈成四仰八叉地躺着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口水,那张脸在睡梦中显得那么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让我恐惧的掌控力。
我挣扎着起身,刚一动弹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发出抗议的酸痛。低头看着自己这具已经不再属于我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布满青紫交加的指印和咬痕,两腿之间黏糊糊的,已经干涸的精斑和爱液混合后的痕迹随着动作拉扯着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脖子上几颗鲜艳欲滴的草莓像耻辱的烙印。
轻轻动了动身子,小穴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酸痛,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哀鸣。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抽搐,走路的姿势肯定变形。
我强忍着不适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穿好衣服。每穿上一件都像把那个放荡的昨晚重新遮盖一层,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洗不掉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枕边亮起一抹光吸引了我的注意——是陈成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就放在他手边。
心跳猛地加速。视频。只要删了那个视频,我就自由了。
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机身时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小心翼翼地拿起手机,手指在解锁界面犹豫了一瞬,输入了他的生日——那是我们在一起时我烂熟于心的数字。
解锁成功。
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寻找那个文件夹。就在手指即将点开相册删除视频时,身边的陈成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死死盯着他那张沉睡的脸,生怕他下一秒睁开眼用那种阴鸷的眼神盯着我。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他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呼噜声再次有节奏地响起,确认他真的安稳睡去后,我才敢大口喘气,冷汗早已浸湿后背。
不敢再在他眼皮子底下操作,紧紧攥着他的手机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洒落在飘窗上,那种温暖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讽刺。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充满精液味和压抑气息的牢笼。
就在路过飘窗准备离开时,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黑色的物体。
一台DV。
那台DV静静立在三角架上,镜头正对着床铺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正在工作。
头皮瞬间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昨晚的一切不仅仅是他的狂欢,更是镜头下的表演。他录了。他还在录。他打算继续用这个威胁我。
我暗自庆幸——幸亏发现了,不然就算拿走了手机,这台DV里的备份迟早也会成为勒死我的最后一根绳索。恐惧与愤怒交织,让颤抖的手指几乎拿不稳东西。
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拔掉电源线,那闪烁的红灯终于熄灭。连那盘磁带也没放过,直接揣进包里,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等彻底站在车水马龙的马路边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喧嚣的喇叭声行人的交谈声,这些平日里觉得吵闹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竟是如此悦耳。
我强忍着小穴损伤带来的不适走路——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我昨晚的疯狂。两腿之间的摩擦让穴口传来细密的刺痛,不得不微微叉开腿走路,像个刚学步的孩子。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后座,报了别墅的地址。
车子启动,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幽深的巷口,心里五味杂陈。手机和磁带都在我手里,我终于拿回了主动权。
回到别墅第一时间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沾染了陌生气息的衣服,便冲进卧室反锁房门。颤抖着手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条未接电话和短信通知像瀑布一样刷屏,每一条都透着陈成歇斯底里的疯狂与暴怒。
看着那些充满威胁的字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手指飞快操作,将手机静音并关掉震动,世界终于清静。找来数据线将手机连接到笔记本,开始将他手机相册里的照片和DV里的视频全部移动到我的硬盘里。
进度条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在审判我的命运。直到进度条走完显示传输完成,我才长舒一口气。再三确认文件没有损坏后,毫不犹豫地清空了他手机中的相册,又将DV里的存储卡拿出来用力对折,咔嚓一声脆响卡片断成两截,被狠狠丢进垃圾桶。
做完这些整个人如释重负地瘫软在床上。休息片刻后好奇心驱使我再次打开电脑,决定深扒一下陈成的相册——这个混蛋的手机里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这一看我胃里一阵翻腾。相册里除了我的视频外,竟然还有他和不同女生的性爱视频,甚至还有许多大尺度的生殖器特写和其他女生的裸体照片,尺度大得令人作呕。他不仅是个勒索犯,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魔——那些女生的脸有些被打了马赛克有些没有,她们的表情和我一样: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心中的恐惧逐渐被愤怒取代。我拿起他的手机打开QQ,给他发去消息:
“你真是混蛋!说吧,你要拿什么换你的手机?”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下一秒,对话框就跳动起来:“操,你个贱货!快把我手机还给我!敢偷老子东西,不想活了是吧!”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生出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味感。冷静地举起他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你他妈的贱东西,破手机而已,老子换新的!别以为拿着手机就能威胁我!
看到他还在嘴硬,我轻笑一声手指轻点键盘:001124。
那是他的手机密码。
这串数字发过去后,对面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显然这一击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操你妈!别以为我只把视频存在了手机上!我还有备份!”他终于再次回复,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到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看到备份两个字,刚刚放下的心猛地一沉。还没来得及打字质问,他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你最好把手机还给我!否则我让你在学校里过不下去!我一定把你光着身子被男人玩弄的照片和视频发到学校论坛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手指僵在键盘上。难道他真的有云端备份?如果他真的有云端或者其他隐藏备份,那我今晚的冒险岂不是白费了?
“你要是现在把我手机还回来,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并且以后我再也不纠缠你!也可以当你面删除你的照片和视频!我只要手机!”他又发来一条,语气似乎软化了些许,带着急于求成的急迫。
我愣了愣,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涌上心头,他又不缺钱,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个手机?
太奇怪了。既然他有备份,既然他手里还有我的把柄,为什么他不直接去报警抓我偷窃,或者直接把我的视频发出来逼我就范?为什么他如此执着地想要回这台手机?甚至不惜许下不再纠缠这种毫无可信度的承诺?
可是陈成咄咄逼人的话语容不得我思考太多,恐惧占据了上风。咬了咬牙打字回复:“明天东食堂,还你手机——”
丢下手机,那种不安的情绪依然在心头缭绕。走进浴室用李生留下的药膏小心翼翼处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迹,青紫的指印和红痕在药膏的抚慰下传来一阵清凉。
药膏涂到穴口的时候我咬紧了牙——昨晚被干裂的地方还在灼痛,指尖碰到就整个人缩了一下。普通身体的恢复速度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超常的愈合力,疼就是疼,肿就是肿,精液还在往外渗。
做完这些给刘博回复了消息试图从那个温暖的港湾寻找一丝慰藉。但他似乎在玩游戏回复得很慢,偶尔才回一句简短的话。我也心不在焉地有一搭没一搭回复着,脑子里全是陈成那句我有备份。那种违和感仍然挥散不去,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
凌晨一点,我从梦中猛然惊醒,一身冷汗。
梦里陈成狞笑着把我绑在床上又叫来了好几个面目模糊的男人,他们像野兽一样轮流爬上床操我,粗大的肉棒将我的下身操得鲜血四溅,我哭喊着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呼——呼——
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柔软的床铺和温馨的窗帘,才意识到刚刚的噩梦有多可怕。起身去厕所,内裤已经湿透了,是冷汗混合着还在往外渗的体液。
换了一条新内裤,坐在马桶上发呆。
为什么陈成那么急迫地想要回他的手机呢?
这个疑问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如果是为了手机里的钱财,他不会这么慌张;如果是为了报复,他早就该发视频了。
不对劲。
迅速穿好衣服再次找出他的手机。打开文件管理,不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地找,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命名为“System Cache”的系统缓存位置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压缩包。
直觉告诉我就是它。
立刻打开电脑将压缩包导入,解压密码输入框弹出来,毫不犹豫地输入001124。
解压成功。
文件顺利展开在桌面上——竟然是所有照片的备份!不仅有我的,还有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生照片,全部都在这里。
我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可是——他不是有备份吗?
既然他在手机里有这么隐秘的本地备份,为什么还要骗我说有其他备份来吓唬我?
唯一的解释:这就是他唯一的备份。他根本没有云端备份,也没有其他存储设备。这台手机就是他所有的秘密仓库。
那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我手里的手机?
因为这台手机就是他的命门。
如果我真的按照约定将手机还回去,他拿到了唯一的底牌,不仅不会兑现承诺,反而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到时候我手里没有任何筹码,只能任他宰割。
好险。
这个时候我已经睡意全无。穿好衣服走到阳台上,夜风微凉。茶几上找到李生遗落在这里的一包香烟,我抽出一根拿起打火机点燃。
第一次接触香烟,辛辣呛入肺部喉咙一阵刺痛,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解地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那点火星熄灭,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抽烟。
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回到电脑前,拿起那部手机毫不犹豫地点击恢复出厂设置。
屏幕弹出确认框:是否清除所有数据?
我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按下确认。
早上,刺耳的闹钟将我从沉睡中强行拽回现实。强撑起昏沉的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脖子上的草莓印用粉底盖了两层才勉强遮住,大腿内侧的淤青就没办法了,只能穿长裤。
一上午的课听得云里雾里,满脑子都是昨晚恢复出厂设置后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不安。坐姿很别扭——小穴还在肿,硬板凳坐久了穴口传来一阵一阵的胀痛,只能半侧着身子用大腿承重。
午饭时间,东区食堂门口人潮涌动。我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紧紧攥着那部已经被彻底清空的手机,手心渗出了冷汗。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陈成的影子,饥饿带来的无力感让胃一阵阵抽搐。我先去草草扒了几口饭,又回到食堂门口继续等。
刚到门口就看到陈成步履匆匆地从远处走来,神色焦躁左顾右盼,显然在寻找那个能让他翻盘的命根子。
我默默盯着他,直到他靠近才发现我。那一瞬间他眼里的焦急瞬间转化为惊喜,紧接着又变成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面无表情地将手机递给他,没有一句废话甚至没让他开口,扭头便走。
一句话都不想对他说。曾经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如今变得如此阴暗猥琐,判若两人。我对他仅存的一点旧情早已在这一夜的折磨和威胁中彻底转化为冰冷彻骨的恨意。
刚走出几步,手机震动。刘博的消息弹出来:溪溪,刚刚我室友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食堂门口……那是谁啊?
心虚地一边快步走一边颤抖着回复:“没什么啦,之前捡到他的东西,约好今天还给他而已。”
“哦哦——那晚上一起吃饭啊?”
看着屏幕上温暖的字眼鼻头一酸,强压下心里的酸楚回复:“好呀~
你想吃什么?”
天气转凉,十一长假的脚步近了。为了弥补内心的愧疚,这几天我尽可能多地陪在刘博身边。
经历了陈成的事后,我对刘博充满了深深的歉意——不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而是因为我瞒了他一切。所以当他晚上和我在树林里约会时对我上下其手,甚至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捏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拒绝。
他揉我胸的时候我闭着眼想:这双手至少是温柔的。不像陈成的那样粗糙、那样带着惩罚意味。不像李生的那样滚烫、那样带着占有欲。这双手在问我可不可以,在等我的反应。
我甚至主动迎合他的亲吻,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洗刷身体上残留的陈成的印记。可每次吻完,舌头上还残留着薄荷糖的清凉味时,脖子上的草莓印就在领口下面隐隐发烫,像一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嘲笑。
陈成被我拉黑了。他发现手机被重置后像疯了一样用其他号码给我发消息,内容更加歇斯底里充满诅咒和谩骂。这反而让我更加坐实了他没有其他备份的事实——他就是个虚张声势的可怜虫。
十一放假前。
“溪溪,十一我们出去玩吧?”
夕阳下的操场被染成金红色,我枕在刘博大腿上玩手机感受着他手指穿过发丝的温柔。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
“去哪儿玩?放假肯定都是人——”我有些意兴阑珊。
“去海边吧,趁着最近天气还好中午也还热着,可以去玩玩水,就我们两个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想到那部已经被清空的手机和陈成的无能狂怒,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一些:“好,听你的。”
接下来是制定计划、准备物资、采购必需品。紧锣密鼓地忙活了三天满心欢喜期待着这次旅行。
然后学校论坛上一篇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溪溪快来学校论坛吃瓜!一会儿可能就看不到了!这瓜太劲爆了!”刘博的消息突然弹出带着一丝焦急。
我正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点开论坛。一个名为《大二某系一女生疑似被包养!豪车接送,私生活混乱!》的帖子瞬间吸引了我的眼球。
好奇地点开——映入眼帘的那个背影,熟悉的穿着,那不就是我吗?
大脑瞬间空白嗡嗡作响。我怎么就被包养了?
紧接着三三两两的照片让我彻底陷入慌乱的深渊——有在学校门口我从李生那辆显眼的牧马人上下来的,有我和李生在烧烤摊碰杯大笑的,也有李生来学校门口接我的特写。虽然脸都打了马赛克,但那身形那穿着,只要是我们学校认识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配上文字,就彻底扭曲了真正的现实。
到底是谁?
陈成。肯定是。只有他跟我有这种不死不休的仇。他手里没有性爱视频了——但我忘了,他不需要性爱视频。这些日常照片足够毁掉我。一张从豪车上下来的背影、一个和别的男人碰杯的侧脸、一个被接走的特写——不需要裸体,疑似被包养四个字就够了。
论坛里评论已经刷了几百条。有人说这车我认识,改装牧马人少说七八十万,有人说女生开什么车不好非上这种,有人说富二代的小三吧,也有人替我说话没露脸就别乱猜,但那些替我说话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更热烈的猜测和谩骂里。
颤抖着手指把陈成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拨通电话。嘟嘟的忙音让我愈发暴躁,每一秒等待都像在受刑。
“喂?操,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陈成嚣张的声音传来。
“陈成你什么意思?论坛的帖子是不是你发的?”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
“哦,你承认了那个被包养的女生是你了?”语气轻佻满是恶意。
“那就是我没错,但是那是我表哥!你凭什么污蔑我?”我试图辩解,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凭什么?就凭你他妈是个婊子贱货母狗!还有论坛的帖子是我发的!那又怎样?有本事你来打我啊哈哈哈——这就是你耍我的下场!老子就算没了手机照样能弄死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紧接着刘博的电话打了进来。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备注,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狠狠攥住。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和恐慌,点击接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喂,刘博——”
“溪溪——论坛里的那个女生——是不是你?”刘博的声音有些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试探。
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谎言脱口而出:“对,是我。但我不是被包养,那个是我——表哥。”
“那怎么——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咱们在一起之前他就去外地了,他玩越野的经常好几个月不回家——”我努力编织谎言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趁李生还没回来我只能用这个身份来掩饰我们真正的关系。
沉默了几秒。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轻了很多:“对了溪溪,我——我爷爷病了,十一可能不能陪你出去玩了——”
我抿了抿嘴眼眶发酸。明明一切都挺顺利,凭什么陈成一条帖子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这理由拙劣得让我心寒。
“好,爷爷身体重要你去忙吧!”我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明知他是借口却不能戳破。
美好的爱情终究像泡沫一触即破。我也不知道能瞒刘博多久,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感觉让我窒息。
挂断电话再次拨通陈成的手机。
“咱们商量一下,你想怎么样才能删除那条帖子?”我妥协了,声音里带着绝望。
“删除?明晚还是那个老地方,文明巷252号,你来找我!带上你的诚意!”他猥琐地笑了一声。
我沉默了,手机滑落在床上。又回到起点了。难道真的要用身体去换取自由?那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滴滴——”
一阵熟悉的喇叭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擦干眼泪走到窗边朝楼下看去——那是李生的牧马人,黑色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光。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立马飞奔下楼一把冲进了李生的怀里,眼泪瞬间决堤:“哥——”
他稳稳地接住我扶住我的双肩,眉头微皱关切地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哭成这样。”
我把论坛上发生的事完完整整说给他听,包括陈成的勒索和刘博的怀疑,抽噎着语无伦次。
他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伸手擦去我的泪水眼神玩味:“难道不是吗?你免费住我的房子,穿我买的衣服,用我给的钱,不是包养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他说的没有错。
随即抹了抹眼角的泪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帮帮我吧哥哥~不然的话我也没法儿在这个城市生活下去了,我就不能让你爽了不是嘛~你要是见死不救,你的小母狗可就要被别人玩坏了哦。”
李生眼底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捏了捏我的下巴:“那你怎么奖励我?”
我咬了咬嘴唇脸颊泛红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菊花的第一次——给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屁股被操。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是又一道底线在往后退。处女那道线在1608就没了,深喉在李生那里没了,现在轮到菊花。每退一步,我就离正常远一点,离什么都能给更近一步。
“成交!”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眼神里满是兴奋。
我看着他的兴奋,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他不在乎我为什么愿意给出菊花的第一次,他只在乎他要到了。可是我也一样。我不在乎他为什么愿意帮我,我只在乎他帮我。
我们都在各取所需。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身体里某个地方又空了一点。
傍晚夕阳西下,约了陈成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园见面。李生当然也在,戴着墨镜靠在车边气场全开。
陈成准时出现,看到我身边站着的李生明显愣了一下,后撤两步想跑,但又觉得在我面前会丢了面子。
“怎么着——”陈成话没说完,李生就上前,毫无征兆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陈成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生。
“我表妹也是你能动的?”李生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成的气焰瞬间熄灭,捂着红肿的脸眼神闪烁:“真的是表哥?”
李生摘下墨镜目光如炬:“我表妹怎么样交朋友我不管,那是她的自由。但是你敢威胁她把照片发到网上,我就要管管了。怎么,觉得我李生的人好欺负?”
陈成听到李生说的话,脸色一阵煞白。
但他不甘心就这样认输,转头看向我恶狠狠地说道:“她是你表妹?哈!那你知不知道,这贱货已经被我玩烂了!就在前天晚上,她在我的床上叫得比谁都欢!”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李生,心里一阵慌乱。
李生只是瞥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种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的玩味。随即转过头又结结实实给了陈成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打得陈成一个踉跄嘴角渗出血丝。
“我表妹的私生活我管不着。但是你敢用这种事威胁她还要勒索她,这就是找死。”李生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冰冷,“帖子,马上删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骚扰她,就不是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陈成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恐惧掺杂着脸上的剧痛让他几乎把头埋到了地上。但他嘴角还在抽搐——不是恐惧,是不甘。那种被打压了却还没死心的不甘。
我看到了那个表情。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陈成再也没敢抬头看我一眼,灰溜溜地掏出手机删了帖子和手机里的照片。李生盯着他操作完才带着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