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
“我们一起禁欲吧溪姐?”思远不怀好意地说,“我们也想体验一下释放欲望后的饥渴——”
“你可得了吧,射不出来就射不出来,禁什么欲!”
“溪姐你这话有点扎心——”
"当然我说实话,我受不了的我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娇嗔着,不过你们禁欲结束后,我奉陪到底哦~"
“怎么陪到底个奉法儿?”
“嗯~”我略作思考,决定玩把大的,“你们如果禁欲一个月,一天时间,你们想要我配合怎么玩都行;禁欲两个月,三天,另外答应你们每个人一件事;禁欲三个月,我任由你们处置一周;禁欲四个月,任你们处置一个月;禁欲六个月,任你们处置一年!”
“如果我禁欲一年呢?”赵铭问。
“阿铭,别开玩笑了,我不信你能忍住一年!”
“呵,谁能禁欲一年,我就是谁的私有性奴~怎么样?”
“卧槽溪姐!别只是说着玩玩吧?”
“白纸黑字,私密协议,都给我签字!”我掏出纸笔。我就不信他们谁能禁欲一年,“可如果你们连三个月都坚持不到的话......”
“谁坚持不到三个月谁给你二十万!”
“不就是钱嘛,反正我们不吃亏,我签了!”林风带头,紧跟着五个名字五个指印,尘埃落定。
【回忆时间线】
【林溪资料更新:
姓名:林溪
身高:162cm
体重:46kg
小穴内射次数:38次
嘴巴内射次数:8次
菊花内射次数:0次
目标:百人斩(已完成7/100)】
暑假的日子平平淡淡。每天跟李生和周玥聊天——大多数时候是周玥在群里发她和李生的合照,两个人去了哪里吃了什么。那个让我心动的张辰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好久都没联系我。群聊里的消息我偶尔看一眼,不再回复。
除此之外我每天都捂得严严实实去学车练车,早出晚归风雨无阻。驾校的教练骂我骂得比任何人都凶,可我一声不吭地听着——被男人操和被教练骂,哪个更丢人?不好说。
终于在开学前一周拿到了驾照。拿到驾照第一天就开着爸爸的车带家人溜达了一圈。有惊无险,总算是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家。
“还得再练练啊。”
“等你开车超过一万公里我再坐你车。”
这是爸爸妈妈给我的评价。我很不服气:“谁生下来就会开车?”
开学前三天。
“爸妈我走啦~”
“路上慢点啊有事儿给家里打电话!”
“好嘞知道啦~”
一路无事。高铁上也没遇到认识的人,出了站就看到李生站在出站口东张西望。
我满心欢喜地跑过去,他也发现我了,迎步上来接过行李箱。我是想抱一下的,但他好像没那个意思,也就作罢。
我径直坐上了主驾驶,拿出驾照对李生说,“我来开吧,刚出炉的还热乎呢!”
“姑奶奶唉行不行啊,别给开花坛上了!”
“看不起谁呢?开坏了我赔你!”
“啊?开不坏就不陪我了?”
“???”我一脸问号。他咧着嘴笑,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瞄着。
我瞬间懂了。我说的是赔,他说的是陪。
“等着吧,看我开车带不带你去花坛一日游!”说着踩着刹车,伸手拧车钥匙。
十分钟后我怏怏地从驾驶位出来,李生扶着车笑得直不起腰。
原因无他——改装过的越野车车身高,手动挡,我学的是自动挡。
我恨恨地越过他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扭过头不再理他。他启动车子一直在嘲笑我,我气不过又给了他两锤。
出了地库他导航向机场。我心里大致有了答案。
“去接玥玥?”
“嗯对,她也差不多要到了。”
不知道怎么,听到他的肯定我心里稍稍有些失落。从周玥和李生第一次认识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确认了对李生有着深深的好感。可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没办法张嘴去要一个名分。
“看开些咯,都已经这样了,不用强求——”我在心里安慰自己。
“你怎么不说话了?很快就能见到你闺蜜了不开心吗?”
“当然开心啊——我在想今晚怎么安排——”
“不用想,躺好,发骚,然后填满你——”
我听完他的话,心里又开心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他今晚陪我,还是今晚能挨肏。反正心情好了很多。
周玥看到我们就丢下行李箱快步冲了过来,我以为是要抱我,没想到她径直冲向了李生怀里。
我既开心又难过。去帮周玥把行李箱拿过来,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俩真的狗!都在一起了都不给我说一下!”
“这不想给你一个惊喜嘛~”周玥抱着李生的胳膊笑嘻嘻地说。
李生则有些尴尬,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回到别墅,玥玥开心地喊我跟他们一起去吃烧烤。我朝她翻了个白眼,“谁愿意当电灯泡!我不去,回来给我带吃的就行!”
“那就谢谢啦~”说着冲过来抱了我一下,顺带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嬉笑着跳开。
“哎?你男朋友看着呢!”
等我收拾好房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太阳落山,气温也降了下来。无聊的我坐在小沙滩的躺椅上翻着手机。十点多刚从湖里游上来准备回去睡觉,李生开着车进了院子。
停好车他慢悠悠来到我身边。我擦着身子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在距离我两米远的时候故意脚下一软,他立刻上前抱住了我。
半靠在他怀里娇嗔地说:“怎么,约会结束了?有没有干点什么?”
“哪儿啊,吃了饭又看了电影就把她送回去了。”
“有色心没色胆嘛这是——那——你要对我干点什么嘛~”我在“干”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操,干你!”说着一把把我横抱起来。我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将我丢在沙滩的草棚里。
一声惊呼,接着他就压了上来,顺手扯下我身上的浴巾。我紧紧环住他的腰,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鸡巴顶住肉穴口不断研磨戳刺着,欲望被挑逗得愈发高涨。
“哥哥,给我,受不了了,妹妹受不了了!哥哥,填满我——”
“用什么填满你?”他附在我耳边轻声问。
“用,用哥哥的大鸡巴,肏我,填满我下贱的肉穴,啊,射满我的子宫,求你了哥哥——”
李生不再犹豫,提枪直入。
肉穴被涨满的感觉以及肉棒摩擦产生的刺激让我整个人烧了起来。我放声淫叫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外面。
后来战斗现场转移到了车引擎盖、车尾、小花园、客厅、卫生间、阳台,唯独没有在床上。李生在肉穴中射了八次,嘴里两次。
第二天醒来已经十一点,李生已经不见了。手机里几条未读消息——
“溪溪醒了吗?咱们去逛街吧!”早上八点。
“溪溪还在睡吗?那我去约会了?”早上九点半。
“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卸了太可惜了,你不理我我真的去约会啦?”早上十点。
“友尽!约会,勿扰!”
这是周玥的消息。
“睡醒了给我发消息。”李生就这么一条。
“玩得开心~”我打字给周玥。没理李生。
补充了点能量后我躺在五恒系统的房子里百无聊赖地刷着QQ。
滴滴滴——一条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是空白的。我点开看了看,头像不认识。反正无聊,聊一会儿也行。
“是林溪吗?”
“对的,你是——”
“今年运动会,你拿的是我的水。”
我想起来了。那会儿正口渴,也着急去见周玥,没在意拿的是谁的水。随手抄起一瓶冰矿泉水往嘴里灌,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来,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根本没注意旁边站着什么人。
“是你啊同学,那天谢谢你的水哈。”
“没事没事。”
“说真的你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件事了。嗯我给你转账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想你证明一下,你对我没意思......”
“啊?”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我室友说你偏偏在众多递水的人中只接过了我的水,就是对我有意思......”
“啊这样啊,不好意思啊同学,那会儿太渴了,不是有意让你误会的......”
过了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消息,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主动给他发去了消息:“晚上我正好有空,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你了。”
“方便吗?”他的消息秒回。
“有什么不方便的。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刘博,咱们一届的,工程管理系——”
我顺手点进他的头像翻了翻朋友圈。照片里的男生五官端正,眉眼清秀,穿着篮球服的样子挺精神。没有炫富,没有方向盘上的手表,没有对着镜子的腹肌自拍。只有篮球、食堂的饭、偶尔一张夕阳。
嗯,还不错。
“你好刘同学。下午六点学校东门口见,我带你去我常去的那家烧烤店吧。”
“好的六点见。”
我并不认为自己的邀约很突兀。良好的家教告诉我,要知恩图报。况且我单身,他也单身,一顿饭而已。
“滴滴滴——”李生的消息弹了出来。
“给玥玥发消息不回我是吧——算了,给你留的药膏在客厅电视旁边,你自己涂抹一下。”
我疑惑,什么药膏?涂抹哪里?
到楼下拿到药膏后看了眼说明书,脸上瞬间冒出三条黑线——用于私处消肿止痛,缓解充血红肿。
我心里一阵无语。不是你折腾那么狠我至于这样嘛。
回到房间脱下内裤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手指挤出一坨透明药膏小心翼翼涂抹在小穴口周围。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麻麻凉凉的感觉袭来,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药膏的润滑让手指不小心滑进了肉缝里,指尖擦过还在红肿的穴口。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混合着药膏顺着大腿根流下。
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药膏涂抹均匀,可手指在敏感的肉壁上摩擦的感觉让我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天晚上的画面——李生压在我身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
不行不行,想什么呢——我甩了甩头。
找了一片卫生巾垫上,躺到下午四点,洗完澡开始梳妆打扮。
我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镜子里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皮肤白皙,身材匀称,乳房挺立,乳尖淡淡的粉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些许红痕,昨天晚上留下的。
我挑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领口不算太低但能露出锁骨。淡淡的妆容,头发披散下来,再喷了一点香水。
刚看了他的相册,刘博还是蛮帅的。毕竟我还单身,好不容易遇到个差不多的,当然要郑重一点。
来到约好的地方,远远就看见了那个男孩。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清俊几分。看到我走过来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你好,我是刘博。”
“你好呀。”我歪头看他,“没想到你真人比想象中还要帅呢。”
他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哪有哪有,倒是你,比照片好看多了。”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菜。期间聊了很多,从学校的事聊到各自的家庭背景。原来他是独生子,家里条件不错,性格也很温和。聊天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好感,时不时偷瞄我,目光灼热。
吃完饭已经七点半了,他提议去看电影。我看时间还早就答应了。
电影院里放的是最近很火的爱情片。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我则若无其事地看着屏幕——以前的我大概会趁黑把手伸过去摸他大腿吧。但现在的我不想那样。我只是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场电影,中途没碰他一下。
电影结束已经十点多了,他说太晚了要回宿舍。我装作不经意地说:“哎呀这么晚了啊。我租的房子就在附近,你要不要——”故意停顿了一下眨眨眼看他反应。
谁知道这木头脑袋居然说:“啊?太晚了打扰你休息不好,我去找个网吧通宵吧。”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这是什么纯情少年啊。
看着他笨拙地跑向网吧的背影我摇摇头。
也好。他这样挺好的。
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地址。夜色深沉,街灯昏黄。车子驶入郊区最终停在那栋别墅前。院门开着,李生的牧马人停在里面。
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我摸黑换鞋轻轻关上门,蹑手蹑脚上楼。二楼走廊尽头是我的卧室,只要不发出太大动静就不会吵醒任何人。
就在我即将走到房门前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回来这么晚,去哪里了?”
李生温热的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我耳畔,声音低沉沙哑。我浑身一颤。
他手掌隔着裙子揉捏我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撩拨着大腿内侧。
“唔——不要——”
话音未落他将我按在墙上。裙子被扯开,他没有费劲去找拉链——直接撕的。卫生巾早就被淫水浸透,他一把扯掉它,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我的蜜穴。
“骚货,这么多水。”他在后面低声笑。
我无力反驳,只能扭动着身体迎合他的动作。他的手指在体内抽插搅动带出水声,我的腿开始发软,不得不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
李生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掰开我的臀瓣,滚烫的龟头顶在穴口磨蹭了几下,猛然贯穿到底。
“啊——!”我忍不住惊呼,随即被他捂住嘴巴。
他掐着我的腰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鸡巴在我身体里进出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闪过了刘博的脸。二十分钟前他还笨拙地说要去网吧通宵,而此刻另一个人正从后面操我。
第五次射精时他已经完全不需要辅助就能轻易进入我体内。我们的交合处泥泞不堪,他的体液和我的爱液混在一起。
呃啊——又要去了——我仰起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高潮来临时小腹痉挛般收缩,紧紧绞住他还在跳动的肉棒。李生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我体内。
他却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俯身在我耳边说话。
“今天周玥那个小妖精,穿着超短裙在游乐园勾引我。”他一边说一边用半硬的性器缓缓研磨着我的内壁,“她坐在旋转木马上裙子飞起来的时候我能清楚看见她的蕾丝内裤。”
我闭上了眼睛。
“后来去看电影,她在黑暗中一直摸我这里。”他抓住我的手腕引导我去触摸他依然坚硬的器官,“可是当我要碰她的时候她却躲开了。真是个小坏蛋——”
李生的声音充满怨念:“她说要等结婚以后才给我。你说我该怎么办?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却还是要靠你来解决欲望。”
我无力回应,只能承受着他新一轮的撞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不恨他。也不恨周玥。我恨的是自己——因为他说要靠你来解决欲望的时候,我身体里涌上来的不是屈辱,是满足。
被他需要。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出口,也是被需要。
“明天我要带队去西北参加越野赛,至少三个月不能回来。”他的语气变温柔了,“等我回来一定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
我虚弱地点点头。这场性爱持续太久,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李生最后重重一顶又是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这次我真的受不了了,眼泪夺眶而出。
“够了——求你放过我——要坏掉了——”
他亲吻着我的脖颈在肩上留下深深的齿印:“乖,最后一次——”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浑身酸痛。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李生早已离开。下体仍在不停地流出白浊液体,走路都有些困难。
我去浴室冲洗了很久,看着水流把大腿间的白色液体冲进排水口。脑子里想着李生昨晚说的话——明明已经有女朋友了,却还是要靠你来解决欲望。
他说这话的语气不是愧疚,是陈述。
而我接住他的方式不是愤怒,是张开腿。
这就是我和周玥的区别。她用等结婚守住了一道线,我用身体把线擦掉了。
九月。开学。大二。
第一节课结束后我在教学楼门口遇到了周玥。她穿着碎花连衣裙踩着小白鞋,整个人清新优雅。
“小溪今天怎么来这么迟?”她笑着问。
“别提了,早上闹钟没响。”我撒了个谎。
午休时分在学校食堂吃饭。李生不在身边的日子她总是和我一起用餐。
“小溪最近有没有遇到喜欢的男生啊?”她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问。
我心跳漏了一拍。想起那晚的夜晚,又不得不保持镇定:“还没有呢,大二刚开始,还是先好好学习吧。”
“昨天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在吃烧烤——”周玥笑着说,“那个男生就很不错哦,不试着谈一下?”
“怎么,怕我抢你的李生?”
“怎么会!溪溪你这样想我真的很伤心......”
接下来几天我和刘博的相处很自然。他不是那种会让你心跳加速的类型,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他全部围绕着我转,做一个公主的感觉真不错。
吃食堂的时候他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我,说太瘦了要好好补充营养。我看着他笨拙地把肉丸子从碗里捞出来放进我碗里,想笑又有点想哭——以前那些男人给我的营养都是另一种。
图书馆里我们面对面坐着自习。他细心地帮我整理错题本,偶尔抬头看看我认真的模样然后傻乎乎地笑。我会假装生气地瞪他一眼让他专心做自己的事。实际上被他这样注视着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十一假期前,最后一节选修课结束后,刘博在教室门口等我。他手里拿着两杯奶茶,递给我一杯。
听说你喜欢喝芋泥波波奶茶。他腼腆地说。
我接过奶茶道谢。夕阳西下我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路过梧桐树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林溪,我有话想跟你说。他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唐突,但我真的很希望能和你在一起。
我捧着奶茶的手微微发颤。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有个男朋友,有个好闺蜜,不去想以前淫乱的过往,专注当下享受大学生活——你在犹豫什么?
另一个说:他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他喜欢的是一个不存在的林溪。
我考虑考虑——然后捧着奶茶自顾自走远。
刘博愣在原地,神情失落。
第二天一早他给我发来短信:昨晚我想了很久,决定不打扰你了。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人。
我坐在教室里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冲动了。其实我也喜欢你,只是需要时间接受这段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彼此。
发完消息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好。他只回了一个字。
十月。我们在一起了。
夜晚的操场特别安静。路灯昏黄,虫鸣阵阵。我们肩并肩慢悠悠地走着,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他牵起我的手——温暖而踏实。不是抓我手腕把我按在墙上的那种力道,是小心翼翼地握着,像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有一次他试探性地吻我。动作生涩却充满爱意。他的唇很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道。我闭着眼回应他,他的手抚过我的长发轻轻摩挲我的后颈。
和以前被吻的感觉完全不同。以前被吻是欲望的前奏,下一步就是手伸进衣服里揉奶子。刘博的吻只是吻,吻完他就松开了,脸红得像番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怕你不喜欢——”
我笑了。陈成从来没问过我喜不喜欢。李生也没问过。那五个人更没问过。他们的吻是确认可以继续的信号。刘博的吻是确认你可以不喜欢的试探。
然而每当亲密时刻来临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抗拒。不是因为不爱他。我怕他发现我身体上的秘密——我的穴口不像处女那么紧了,乳晕的颜色比同龄人深一点。这些痕迹不显眼,但如果他细看,他会发现这具十九岁的身体经历过的远比他想象的多。
我不能让他碰太多。
他会在我下课的时候在教学楼门口等,手里永远拿着一杯热奶茶。下雨天他会脱下外套给我挡雨自己淋得透湿。周末陪我去商业街闲逛,他自己不喜欢逛街但愿意一家一家店铺地看。累了买奶茶休息饿了找家小店填饱肚子。
他从来没问过我的过去。从来不问你以前有没有男朋友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不是不在意,大概是觉得问了我会不开心。
他不知道的是:我害怕的不是他问,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答。
是告诉他我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还是告诉他我十九岁已经被七个人操过内射三十多次?前者是谎言,后者会让他像看怪物一样看我。
所以我什么都不说。
我以为可以这样一直藏下去。和刘博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干净的林溪,披着头发穿着长裙喝着奶茶和他走在梧桐树下,像所有正常的大学生情侣一样。我也试过拒绝其他的所有关系,可是欲火,会把我烧的体无完肤。
两个身份之间有一堵墙。我努力的砌筑这堵墙,最起码不让刘博看到墙的另一面。
十月底的一个晚上。放学后我在校门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
陈成。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哪怕他剪了短发换了风格,那种看人的方式我太熟悉了——评估式的,像在称重。
“好久不见啊,林溪。他笑了。”
我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反应——身体认出了他。这个人的手曾经在我身上游移,这个人的鸡巴曾经在我体内进出,这个人曾经一边操我一边说我以后只爱你一个人然后转身搂着别人进了希尔顿。
“你想要干什么?”我强装镇定。
“跟我来。”他拽着我的手腕强行把我拉进一辆黑色轿车。
车内充斥着劣质古龙水的味道。陈成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我赤裸着身子跪在床上,主动抬起臀部撞向陈成的鸡巴,嘴里发出欢愉的呻吟。拍摄角度是从他肩膀上方往下拍的,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的后背和侧脸清清楚楚。
这是分手那晚。希尔顿1608。他用手机偷偷录的。
“删掉它。”我几乎哭出来,颤抖着声音用恳求的语气说。
“可以啊,只要你听话。”他凑近我耳边,“跟你的新男朋友说明晚有事,然后乖乖来找我。”
“不......不要......”
“那我就把这个发给他。让他看看他深爱的女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婊子。”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没有流出来。不是不想哭,是身体里那个溪溪在冷笑——你装了这么久的乖乖女,现在有人来揭底了,怕了?
“你最好想清楚。”陈成冷笑道,“明天晚上八点,敢不来的话你就等着视频传遍全校吧。”
说完将我推下车,开车扬长而去。
我独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打开手机看到刘博发来的晚安消息——一个小太阳表情和一句明天降温多穿点。
我把手机关了。
这晚我失眠到凌晨四点。脑子里不断计算——陈成手里的视频有多大杀伤力?那段视频虽然只拍到了侧脸和后背,但认识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如果发给刘博,他会怎么样?如果传到校园论坛上,我又会怎么样?
更可怕的是——陈成是从哪里拿到这个视频的?那天晚上他偷偷录的?还是他从群文件里下的?如果是群文件,那意味着还有多少人手里有我的视频?
我低估了痕迹的扩散速度。那个群文件里没有露脸的视频只是冰山一角。水面下面有多少人拍了多少东西,我不知道。
我需要做一个选择。
保护刘博——去赴约,让陈成再肏我一次,或者多少次都行,只要他删掉视频。
保护自己——不去,让视频流出去,和刘博坦白,或者什么都不说等他发现。
第三种可能——去找李生?不,李生在西北,三个月后才回来。而且他能做什么?花钱摆平?用暴力威胁?那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第四种可能——报警?告陈成敲诈勒索?那视频就是证据,证据会进入司法程序,我的身份会暴露,爸妈会知道一切。
每一种选择都通向同一个终点:我藏不住了。
凌晨四点半,我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
刘博的头像亮着,签名写着早起鸟——他大概也还没睡。
我盯着他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和上次躺在1608的那张床上一样白。
等着吧,陈成,我会去找你的!
我选择保护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