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5章

第5章第五章 真正沉沦的开始,尽情释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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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扣上的那一声脆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满墙的皮鞭、手铐、项圈,扫过那张冰冷的妇科检查椅和上面陈列的硅胶阳具,扫过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承重吊环,扫过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铁笼和冰箱里密密麻麻的“蜜露”小瓶——最后落在正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镜子里的我,应该要恐惧的。应该要转身砸门、尖叫、逃跑的。

但我的脚像被钉在了黑色软垫上,纹丝不动。

而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脑海里,正在不受控制地闪回昨天的画面。迈克扇在我脸上的巴掌,砸进我小腹的拳头,灌进喉咙里的甜腻液体,然后是那根粗壮的黑色阳具贯穿身体时炸开的饱胀感,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酸麻,奶水从乳头喷出来的羞耻,还有最后那个让我尖叫出声的、毁天灭地的高潮。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一帧一帧,清晰得可怕。每闪过一帧,我的小腹就紧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跳一下,后背就窜过一道酥麻的电流。

我刚经历了两个小时的健身训练,身体本该疲惫到极点,肌肉本该酸软无力。但此刻,一股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热流正从我的小腹深处往四肢蔓延,像有人在我身体里点了一把火。汗水重新从毛孔里渗出来,不是运动后的那种热汗,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某种渴望的潮热。

我的皮肤开始泛红了。

先是耳尖,然后是脖颈,然后是锁骨窝。冷白皮敏感得很,稍微一热就藏不住,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我穿着高领运动外套,但脖子以上的部分已经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粉色,像被煮熟的虾。

“怎么?”迈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今天可没给你喂药,就已经是这种反应了?”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羞耻感像一盆滚油浇在那把火上,烧得我无地自容。我想反驳,想说“我没有”,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身体不会说谎——我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运动内衣隐隐发疼;我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没吃药。没有任何外力。仅仅是看到这间屋子里的陈设,仅仅是回想起昨天被强奸的画面,我的身体就擅自兴奋成了这样。

我应该跑的。门就在身后,手环还挂在迈克的手腕上,但只要我尖叫、砸门,总会有人听见。我应该跑的,应该报警,应该让这个禽兽坐牢。

但我的腿没有动。

因为身体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话。那个声音很小,很细,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但它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去狂欢吧。”

“去尽情释放你的欲望。”

“你装了这么多年清纯女神,不累吗?你老公那根十四厘米的小东西,每次都要假装高潮,不累吗?你生了孩子身材走样,对着镜子不敢看自己的肚子,不累吗?”

“这里没有人认识你。没有粉丝,没有老公,没有孩子。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和满屋子的玩具,以及一个可以彻底放开的你。”

我闭上眼睛,睫毛在发抖。

那个声音不是迈克的。那个声音,是我自己的。

迈克没有给我反悔的时间。

他看着我站在原地、满脸潮红、双腿发抖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那种笑容不像之前那么油腻,反而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全局的从容,好像我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过来。”

他只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黑色的皮面矮床。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看着紧身背心包裹下起伏的肌肉线条,看着深蓝色短裤下面两条粗壮的大腿——我的脚自己动了。

一步,两步,三步。黑色软垫吞掉了所有脚步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的心跳和短促的呼吸。

迈克在矮床边站定,转过身面对我。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腰,滑到腿。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悠悠地把我身上的衣服一层一层剥干净。

“第一件事。”他伸出手,抓住我运动外套的拉链,和早上一样,极其缓慢地往下拉。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往下一寸,我锁骨以下的皮肤就多暴露一寸。拉到最底下的时候,他双手抓住衣领往两边一扯,外套无声地落在脚边的软垫上。

然后是运动内衣。他的手指绕到我背后,单手就解开了搭扣。内衣松开的瞬间,涨鼓鼓的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深色的石子,乳晕上还沾着一点因为刚才身体兴奋而渗出来的奶渍。

“昨天操了你两个小时,奶还没涨完?”他用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乳头,一股细细的奶线飙出来,溅在他黑色的手背上。他低头看了看,把手背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然后笑了。

“甜。你老公平时喝不喝?”

我的脸烧得快要炸了,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他继续脱。长裤被拉到脚踝,我不得不扶着他的肩膀才能把腿抽出来。内裤是最后被扯掉的,裆部的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拉出一道黏腻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不喂药也能湿成这样。”他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捏着裆部搓了一下,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丝,“何佳怡,你还敢说你不骚?”

我别过脸去,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但他不允许。他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强迫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浑身泛着粉红色潮红的女人。

“看清楚。今天这三个小时,我要你从头到尾都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

然后他松开了手,转身走向右手边那面挂满皮鞭的墙。

“先热身。”

他取下来的不是皮鞭,而是一根黑色的散鞭,细长的皮条像蛇一样垂下来,手柄被磨得油亮。他走回我身后,用散鞭的皮梢轻轻扫过我的后背。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我浑身一颤,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起到尾椎骨。

“趴下。手撑床沿,屁股撅起来。”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双手撑着矮床的边缘,臀部对着他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我的小腹赘肉堆叠,乳房垂下来晃荡,大腿内侧的湿痕反着光。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准备。

“啪!”

清脆的响声在隔音棉包裹的房间里炸开,右臀上先是一凉,然后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我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冲,但他的手按住了我的后腰,把我死死固定在原地。

“数。”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指导一个深蹲动作。

“一……”我的声音在发抖。

第二鞭落在左臀上,力道比第一鞭更重。皮梢扫过臀峰最丰满的那块肉,留下几道平行的红痕。我咬着嘴唇数出“二”,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他打得很讲究,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腿交界处、大腿后侧。散鞭打出来的疼是浮在表面的,火辣辣的,但不会伤到深层肌肉。然而当第十鞭落在臀缝最下方、几乎扫到阴唇边缘的时候,那种疼里混进了一丝诡异的酥麻。

“十……”我数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痛呼,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听起来竟然有点像呻吟。

迈克停下了。

他走到我旁边,低头看我的脸。我满脸是泪,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然后把手指举到我面前——上面裹着一层新的、透明的黏液,比刚才更多。

“十鞭子,把你打湿成这样。”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压住我的舌头,我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咸的,带一点腥,“你喜欢疼,佳怡。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含着她的手指,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抽出手指,转身走向器械架。

“热身结束。正式开始。”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个不锈钢的肛塞,表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不算大,大概两根手指粗,但金属的质感和冰凉的触感让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把肛塞送到我嘴边,“舔湿。”

我张开嘴,把那枚冰凉的金属含进去。不锈钢的味道很怪,带着一点消毒液的残留气息。我用舌头裹住它,努力让它沾满唾液,眼泪和口水一起从嘴角淌下来。

他抽出肛塞,走到我身后。我感觉到冰凉的金属抵在了肛门上,整个人瞬间绷紧。

“放松。”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插进我的阴道,拇指按在阴蒂上用力一揉。

“啊——!”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异物感同时炸开,我的身体在矛盾中失去了控制。肛塞在他缓慢而坚定的推力下滑进了直肠,冰凉的金属被体温迅速捂热,那种被从后面填满的胀感让我双腿剧烈发抖。

但这才只是开始。

他从器械架上取下一个带夹子的细链。两个夹子分别夹在我的乳头上,冰凉的金属锯齿咬住敏感的乳晕,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链子的另一端被他牵在手里,轻轻一拽,我的上半身就被迫往前倾,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一股奶水从夹子的缝隙里渗出来。

“走。”他牵着链子,像遛一条狗一样拉着我在房间里走。我不得不弯着腰、踮着脚跟着他,每走一步,肛塞在直肠里轻微移动,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拉扯着乳头,疼和酥交替袭来,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淌到了膝盖窝。

他把我牵到那面落地镜前,让我跪在镜子前面。

“看看你自己。”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跪在地上的女人。乳头被夹子夹得红肿变形的女人。肛塞的金属底座在两瓣臀肉之间反光的女人。满脸是泪、嘴角挂着口水、眼神迷离的女人。浑身泛着粉红色潮红、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的女人。

这是我。这是何佳怡。

“好看吗?”迈克蹲下来,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镜子,鼻尖几乎贴上了冰凉的镜面,“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不是那个清纯博主,不是那个温柔妈妈,不是那个贤惠妻子。”

他松开我的头发,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我听到他解开短裤的声音,然后那根熟悉的、滚烫的、粗壮的黑色阳具抵在了我的臀缝上。

他没有插进阴道。而是拔出了肛塞,龟头抵在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上。

“今天换个地方。”

他猛地一挺腰。

我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肠被撑开的感觉比阴道更强烈、更胀、更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贯穿。我的上半身趴倒在镜子上,乳房在冰凉的镜面上压扁,奶水从乳夹的缝隙里挤出来,在镜子上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睾丸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肛塞被扔在一旁,我的肛门裹着那根黑色的巨物,随着他的进出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

疼。太疼了。但那种疼里混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好像身体深处某个一直空虚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我的阴道空着,却不停地往外涌水,顺着大腿流到软垫上,汇成一小滩。

“后面也能高潮的母狗,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迈克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又油腻,“你老公的鸡巴插过你这里吗?嗯?他肯定没有。他那种男人,连你逼都操不明白,更别说操你屁眼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撞击的力度大到我的身体不断撞向镜子,乳房在镜面上来回摩擦,乳头上的夹子晃得叮当响。

“你是我的。你的逼是我的,你的屁眼是我的,你的奶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老公花了钱把你送到我手里,他就是个废物绿帽奴,你明不明白?”

我哭着点头,又摇头,又点头。理智已经完全崩塌,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和快感在疯狂交织。直肠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前列腺附近的某个点被龟头反复碾压,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炸开的高潮正在酝酿。

“明白……明白了……我是你的……啊——!”

高潮炸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阴道和直肠同时绞紧,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溅满了整面镜子。我的脸贴在镜面上,看着自己翻白眼、吐舌头、浑身抽搐的淫荡表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回不去了。

但这三个小时,还远远没有结束。

迈克把我从镜子前拖起来,扔到那张黑色皮面矮床上。他从墙上取下皮质手铐,把我的双手分别扣在床头的金属环上。然后从器械架上拿了一个遥控跳蛋,塞进我还在往外淌水的阴道里,又拿了一个最大号的硅胶阳具,重新插进我的肛门。

“休息一下。”他把跳蛋的遥控器拿在手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像一个欣赏艺术品的收藏家,“休息好了,我们继续。”

然后他按下了遥控器。

跳蛋在我身体里疯狂震动,硅胶阳具把直肠塞得满满当当。我被铐在床上,双腿乱蹬,腰身弓起又落下,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奶水、汗水、淫水把黑色的皮面浸得发亮,我的尖叫声在隔音棉包裹的房间里来回弹撞,最后变成沙哑的呻吟和呜咽。

他换着花样折腾我。皮鞭、手拍、震动棒、肛塞、乳夹、口球、绳索。那面墙上的器具,他至少用了一半在我身上。每一次我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他就换一种方式,开发出我身体里一个新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三个小时后,我瘫在矮床上,手脚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但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一摊被揉烂的泥,每一寸皮肤都印着属于他的痕迹——臀肉上的鞭痕交错叠加,冷白皮上浮起一道道深红浅红的棱子,稍微动一下就火辣辣地疼。乳头被夹了太久,已经麻木肿胀,乳晕周围留下一圈细密的齿痕。阴道和肛门都合不拢,黏稠的液体从两个洞口同时往外淌,在黑色皮面上汇成一滩闪着光泽的水洼。

我的脸埋在湿透的皮面上,呼吸短促而滚烫。眼泪、口水、奶水、汗水和不知道是谁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嗓子已经叫哑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但我的身体还在抖。

不是疼的抖,不是累的抖。是高潮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不肯退去的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每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像被微电流反复刺激一样突突跳动。乳头明明已经麻木了,但每次乳尖蹭到皮面,还是会有一道酥麻的电流窜过后背。

镜子还在那里。

我歪过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镜子里那个瘫在床上的女人。她的马尾早就散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肩膀上。她的眼睛红肿,眼线晕成两团黑,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嘴角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浊液。她的乳房、小腹、大腿上布满了指印、吻痕、鞭痕和牙印,像一块被反复揉捏过的画布。

但她的表情——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不是愤怒。

是满足。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餍足的、被彻底填满之后的满足。那种满足感藏不住,从她半阖的眼睛里流出来,从她微张的嘴角里溢出来,从她还在微微抽搐的指尖里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闭上眼睛也没用。身体记得一切。阴道记得被撑开的饱胀,肛门记得被贯穿的钝痛,乳头记得被夹扯的酥麻,臀肉记得被鞭打的灼热。每一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都在反复回响,像一首不肯停歇的淫荡的交响乐。

我恨迈克。我恨他对我做的一切。

但我更恨的是——在某个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我竟然在期待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