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4章

第4章第四章 被强奸后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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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我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李沐白倒是吃得很香,排骨汤喝了两碗,还一边逗着女儿一边跟我聊他公司新项目的事,说下个月可能要加班,说年终奖预计能拿多少,说等女儿满周岁了带我们去日本玩。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体贴、絮絮叨叨,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但我看着他,只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迈克教练跟我说了,你今天表现很好。”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方。他知道什么?迈克跟他说了什么?他说的“表现很好”是什么意思?他看我嘴角那道伤疤的时候,眼神里的那种兴奋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扒了两口米饭,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洗完澡把女儿哄睡之后,我换上睡衣钻进被窝,背对着李沐白侧躺着。他靠过来从后面搂住我的腰,手掌习惯性地搭在我小腹上,嘴唇在我后颈蹭了蹭。

“老婆,今天累了吧?”

他的手掌很温暖,动作很轻柔,但我浑身僵硬得像一块铁板。他摸到我小腹上被迈克拳头砸过的地方,那块淤青在皮肤下面隐隐作痛,我咬住嘴唇没出声。

“嗯,累了。”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那就早点睡。”他亲了一下我的后颈,翻过身去,没几分钟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李沐白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如果不知道,迈克跟他说的“表现很好”又是什么意思?

我翻了个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把明天的闹钟关掉——反正健身房我死也不会再去了。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发自一个没有保存过的号码,头像是一片漆黑。消息预览显示在锁屏界面上,只有短短一行字,但我看到那行字的瞬间,手指僵住了,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李沐白——他背对着我,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我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屏幕,手指发抖地点开了那条消息。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浸进了冰水里。

消息不止一条。最先弹出来的是一张照片——我跪在更衣室的地砖上,双手撑在长凳上,臀部高高翘起,迈克那根粗壮的黑色阳具整根插在我身体里。照片是从侧后方拍的,我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表情淫荡到我自己都不敢认——眼睛半翻着白眼,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奶渍。

第二张。我仰面躺在长凳上,双腿被架在迈克肩膀上,小腹的赘肉堆叠着,乳房晃荡,奶水喷得到处都是。我的表情比第一张更不堪,完全是一张沉溺于情欲高潮中的脸。

第三张。我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压着,脸贴着地砖,臀部被撞得通红,他的精液从我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我捂住嘴,胃酸涌上喉咙口。他什么时候拍的?那些角度,那些构图,分明是精心摆好的。他在操我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拍照?

最后一张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

“母狗,明天早上10点准时来健身房。课程很重,如果迟到,是要被惩罚的。”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冷汗,睡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有照片。他拍了我挨操的照片。那些照片里的我,看起来根本不像被强奸的受害者,反而像一个主动配合的、沉溺于性爱的荡妇。就算我现在去报警,这些照片被拿出来,谁会相信我说的“强奸”?

更可怕的是——这些照片如果被发到网上呢?

我的微博有一百二十万粉丝。我的B站有八十万。我的小红书有六十万。我是靠脸吃饭的,是靠清纯古典的人设吃饭的。这些照片一旦流出去,我的一切就全毁了。代言会解约,合作会终止,粉丝会脱粉回踩,同行会落井下石,所有人都会用看荡妇的眼神看我。

李沐白呢?他的同事、朋友、家人会怎么看他?他的老婆被一个黑人教练操成那副样子,照片传遍全网,他还能在公司待下去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无声地尖叫。

怎么办?报警?照片在他手里。告诉李沐白?然后呢,让他看到这些照片?让他看到我被操得翻白眼喷奶的样子?不。绝对不行。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明天去健身房。跟他谈。问他要多少钱,要什么条件,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肯把照片删掉,才肯放过我。

我翻过身,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进发鬓里。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但脑子却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反复转着同一个问题——

我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在坠入黑暗的边缘,我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明天,一定要跟他谈清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这件事彻底了结。

然后我沉进了混乱的、充满黑色影子的梦里。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我已经站在了锐动健身的门口。

一夜没怎么睡,我用了半管遮瑕膏才盖住眼下的乌青。今天特意穿得保守——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拉链拉到顶的高领运动外套,头发盘成一个紧实的丸子头,脸上素颜,只涂了层防晒。我不想给他任何可以发挥的空间。

前台小姑娘还是那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我扯了扯嘴角,径直上了二楼。

迈克已经在私教区等着了。他靠在一台龙门架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和深蓝色训练短裤,手臂交叉在胸前,肱二头肌鼓得像两颗黑色的保龄球。看到我进来,他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深色皮肤的映衬下亮得刺眼。

“早,何女士。很准时,加分。”

我攥紧了挎包的带子,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周围没有其他人,私教区这个时间段很空,只有远处有几个自顾自撸铁的会员。

“迈克。”我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而强硬,“你到底想怎样?要多少钱你开个价,把照片删了,我们两清。”

他歪了歪头,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的弧度拉得更大了。

“钱?”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再次笼罩下来,“佳怡,你觉得我缺钱?”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器械。

“那你想要什么?”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用食指勾住我外套拉链的拉环,极其缓慢地往下拉。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空旷的私教区里格外清晰。

“我想要什么,你昨天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的身体僵住了。理智告诉我应该一巴掌扇过去,但手机里那些照片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我的手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别碰我。”我咬着牙,声音在发抖。

“那就乖乖上课。”他松开拉链,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专业教练的姿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先完成今天的训练计划。产后修复的核心激活,加下肢力量训练,两小时。至于照片的事——”

他转身走向哑铃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笃定的、油腻的笑意。

“看你今天的表现,下课再谈。”

我没有选择。

接下来两个小时,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他的指令完成每一个动作。深蹲、臀推、平板支撑、弹力带侧移。他的手指还是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腰、我的臀、我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我咬着牙忍了。周围有其他会员在,他不敢太过分。

正经的训练结束之后,我已经浑身是汗,肌肉酸软。我以为可以走了,但迈克递给我一瓶水,说:“还有个产后修复的专项评估,在三楼,VIP室。”

“什么评估?”

“去了就知道了。”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别忘了我们还有事要谈。”

我跟着他上了三楼。这次他没有带我去更衣室,而是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门前停了下来。他刷了一下手环,门锁“滴”的一声弹开。

“进来吧。”

我跨进门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根本不是教室。

足有五十平方米的空间,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墙壁上贴满了暗色的隔音棉,地上铺着厚实的黑色软垫,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而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这间屋子里陈列的东西。

左手边的墙上,挂满了各种尺寸的皮鞭、散鞭、马鞭、拍板,材质从皮革到硅胶到不锈钢,整整齐齐排了三四排。旁边是手铐、脚镣、项圈、绳索,金属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皮革的泛着油润的光泽。

右手边是一张黑色的皮面妇科检查椅,带不锈钢脚蹬的那种,旁边立着一个可调节高度的器械架,上面摆着各种尺寸的硅胶阳具、震动棒、跳蛋、肛塞,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和正常男性差不多,最大的那个粗得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身体发紧。

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几根承重吊环和悬挂带,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器具——有带夹子的链条,有带遥控器的粉色小球,有一整排不同粗细的玻璃棒,还有几个不锈钢的、形状古怪的金属器具,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角落里甚至有一张铁艺的笼子,半人高,里面铺着一块绒毯。笼子旁边是一个小型的冰箱,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码放着一排排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小玻璃瓶——琥珀色的“蜜露”,起码有三四十瓶。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正对面的那面墙上。整面墙是一块巨大的落地镜,镜面擦得一尘不染,把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照得清清楚楚。而镜子的正下方,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皮面矮床,床头和四角都带着金属扣环,显然是用来固定手脚的。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冷汗,两条腿像被灌了水泥一样迈不动步子。

“怎么样?”迈克从我身后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自动扣上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他走到我旁边,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用一种展示收藏品的自豪语气说道:

“这间VIP课室,可不是对谁都开放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深褐色的眼睛里映出我苍白的脸。

“欢迎来到真正的产后修复课程,佳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