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沉沦(媚黑&性转) · 第3章

第3章第三章 如鲠在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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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悠悠转醒。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我趴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着酸痛。膝盖磨破了皮,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黏腻痕迹,小腹上被拳头砸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左脸还肿着,嘴角的血痂一扯就疼。

我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奶渍干在皮肤上结成白色的痕迹,大腿根部的嫩肉被撞得通红,阴户又肿又麻,稍微动一下就有黏稠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滴在地砖上。

是精液。黑色的卷曲毛发混着白色的浊液,量多到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迈克已经不在了。更衣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像一具被用完就丢的破布娃娃。

我撑着储物柜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淋浴间的水声哗哗响起,我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到花洒下面,任凭滚烫的水柱打在皮肤上。

镜子被水汽蒙住了,我看不清自己的脸。这样也好,我不想看见。

我挤了满满一手的沐浴露,往身上抹。锁骨上的吻痕,搓。乳房上的指印,搓。小腹上被他的手指掐出来的红痕,搓。大腿内侧的精斑,搓。我搓得皮肤发红发烫,冷白皮被热水烫成了粉红色,但那种脏了的感觉怎么也洗不掉。他的气味好像渗进了我的毛孔里,那股混合着麝香和汗水的雄性味道,怎么冲都冲不散。

洗到下面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手指伸进去想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弄出来,但指尖碰到肿胀的内壁时,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残留的、可耻的酥麻感。

我扶着墙壁,干呕了几下,什么都吐不出来。

那瓶“蜜露”的药效已经退了。身体里的燥热褪去之后,剩下的只有冰冷的、赤裸裸的现实——我被强奸了。在健身房的女更衣室里,被一个黑人教练扇耳光、打肚子、灌药,然后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操了两个小时。

而我的身体,竟然高潮了。

我蹲在淋浴间的地上,抱着膝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流进排水口。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在剧烈地抖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我恨迈克。但我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有反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到底,恨自己高潮时叫得那么大声,恨自己身体里现在还残留着那种可耻的饱胀感和酥麻感。

不知道在淋浴间里蹲了多久,直到热水器开始出冷水,我才站起来。擦干身体,从储物柜里拿出备用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高领的薄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长裤盖住膝盖的擦伤,头发吹干后扎成低马尾,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除了左脸还有一点不明显的红肿之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百万粉丝博主何佳怡,又变回了那个光鲜亮丽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下楼的时候经过前台,那个小姑娘笑着跟我打招呼:“何女士,今天的训练结束啦?感觉怎么样?”

我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那个表情算不算笑。“还行。”

走出锐动健身的大门,傍晚的风吹在脸上,温温热热的,带着夏天特有的黏腻。夕阳把商业街的地砖染成橘红色,路边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有手牵手散步的老夫妻,有骑着平衡车呼啸而过的小孩。

这个世界一切正常,好像刚才在更衣室里发生的那两个小时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但大腿内侧的酸痛和阴户的肿胀在提醒我,那不是梦。

我沿着商业街往家的方向走,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在想同一件事——告诉李沐白,还是不告诉?

告诉他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愤怒?心疼?他会报警吗?会去找迈克算账吗?可是然后呢?事情闹大了,我的名字会被写进派出所的笔录里,会被传到网上,会被无数人指指点点。百万粉丝博主何佳怡被黑人健身教练强奸——这个标题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冷。网友们会怎么评论?会有人同情我,但一定也会有人说“谁让她穿那么少去健身房”“网红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价钱没谈拢”。那些评论我太熟悉了,这些年做博主,我见过太多。

而且,我要怎么开口?对着李沐白那张温柔的脸,说出“我被强奸了”这四个字?我要怎么描述那些细节?怎么解释那瓶药?怎么解释我身体的反应?怎么解释高潮?

那个高潮。那个让我尖叫出声、脚趾蜷缩、奶水乱喷的高潮。和李沐白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那样过。每次和他做爱,我都是温柔的、克制的、适可而止的。但他找的私教,却轻易地把我操成了那副样子。

李沐白会怎么想?

我的胃又开始翻涌了。

不告诉他的话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把今天的记忆埋进最深的地方,再也不去那家健身房,再也不见迈克,让时间把一切都冲淡。李沐白不会知道,不会受伤,我们的婚姻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切照旧。

可是我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站在家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按下去。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李沐白哄孩子的声音,他大概在唱那首跑调的《小星星》,每次都能把宝宝逗得咯咯笑。

我的眼眶突然热了。

算了。不说了。就当是为了这个家。

我揉了揉脸,确认表情看起来正常,然后推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李沐白正抱着半岁的女儿站在客厅中央,小家伙刚洗完澡,裹在白色的浴巾里,露出一张肉嘟嘟的小脸。李沐白看见我,眼睛一亮,抱着孩子迎上来。

“回来啦?今天练得怎么样?”

他笑得很温暖,眼角的细纹微微皱起来,身上还系着我买的那条奶黄色的围裙,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客厅里飘着排骨汤的香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

我看着他怀里咿咿呀呀的女儿,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在路上组织好的话全部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有点疲惫,“健身太辛苦了,我不想去了。”

我低着头换鞋,不敢看他的眼睛。这句话我练了一路,语气应该很自然,理由也说得过去。他那么疼我,肯定会说“不想去就算了”。

“是吗?”

李沐白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语气有点奇怪。我抬起头,看见他正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我——不是心疼,不是疑惑,而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审视的、甚至有些兴奋的眼神。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脖子,在高领毛衣的领口停了一下,然后滑到我的腰,我的臀,我的腿。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被雕琢出形状的艺术品。

“老婆。”他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我的下巴,拇指轻轻蹭过我嘴角那道已经结了痂的小伤口。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迈克教练跟我说了,你今天表现很好。”

我的血一瞬间凉了。

“坚持下去。”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轻,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别半途而废。”

他转身走向餐桌,把女儿放进旁边的婴儿椅里,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容还是那么温暖,那么无害,那么……李沐白。

“快去洗手,排骨汤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