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空气凝滞了。
迈克粗粝的手指还捏着我的乳头,奶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我那只被他按在裆部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短裤下搏动的频率——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要破笼而出。
他低下头,一口白牙咬住我的耳垂,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粗壮的手指插进我大腿内侧的缝隙里,毫不客气地往上一扣——
湿透了。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很诚实。”他的声音油腻得像抹了一层猪油,手指隔着内裤在我阴户上打着圈,“哺乳期的骚货,奶子一捏就喷,逼一碰就出水,你老公那根小牙签怎么满足得了你?”
“老公”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李沐白。李沐白在等我回家。他给我报私教课是好意,不是让我在这里被一个黑人教练按在更衣室里猥亵的。
我猛地清醒过来。
“放开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储物柜。毛巾早就掉在地上了,我赤裸着身体,一手护住胸口,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斩钉截铁:
“迈克教练,我不管我老公跟你说了什么,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愿意。你再碰我一下,我立刻报警。”
迈克被我推开后,站在原地没动。
他歪了歪头,深褐色的眼睛眯起来,嘴角那抹油腻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纯粹的、冰冷的轻蔑。
“不愿意?”
他动了。
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感觉左脸像被一块铁板拍中,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扇得转了半圈,膝盖撞在木质长凳上,疼得我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他扇了我一耳光。
我活了二十八年,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被李沐白宠得像个公主,连重话都没人跟我说过一句。这一巴掌把我彻底打懵了,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嘴角磕在牙齿上,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你……你打我……”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迈克低头看着我,面无表情。下一秒,他粗壮的右臂往后一拉,攥紧的拳头像一颗黑色的炮弹,狠狠砸进我的上腹部。
“呃——!”
胃部被暴力挤压,胃酸涌上喉咙口,我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住肚子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从长凳上滑到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干呕。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思考不了。
疼。太疼了。那种从身体深处炸开的钝痛,让我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
“不愿意?”迈克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长发,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被迫仰起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得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
他另一只手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一股甜腻的香气飘出来,像某种热带水果发酵后的味道。
“本来想温柔点对你的。”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嘴掰开,玻璃瓶口塞进我嘴里,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但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拼命摇头,想把那东西吐出来,但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像铁钳一样,我根本合不上嘴。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甜得发腻,带着一股奇怪的温热感,从胃部开始向四肢蔓延。
他灌完一整瓶,把空瓶子随手一扔,松开了我的头发。我重新摔在地上,手指伸进喉咙里想催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别费劲了。”迈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油腻的笑容,“这东西叫‘蜜露’,十分钟起效。到时候,你会求着我操你的。”
我想骂他,想爬起来跑,但腹部的剧痛让我直不起腰。而更可怕的是,那股温热的甜腻感正在我身体里扩散,像无数只蚂蚁顺着血管爬向四肢百骸,所到之处,皮肤开始发烫,毛孔全部张开,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连地砖的凉意透过膝盖传上来,都让我浑身一颤。
迈克不急了。
他拖了把长凳过来,坐在上面,双腿大敞,灰色短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在召唤一条狗。
“爬过来。”
我咬着牙,跪在地上没动。但身体里的热度在攀升,哺乳期的乳房涨得发疼,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顺着小腹往下淌。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
“我说,爬过来。”迈克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的身体比我的意志先动了。
膝盖磨着地砖,一步一步,朝他挪过去。每挪一步,大腿内侧摩擦一下,阴道就会抽搐一下,渗出一股黏腻的液体。等我爬到他两腿之间时,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反光了。
“乖。”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我的左脸还肿着,嘴角挂着血丝,眼泪糊了满脸,但他看着我这副狼狈样子,眼睛里却燃起了兴奋的光。
“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他的拇指摩挲着我肿起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疼得皱眉,“就是你们这种良家妇女。长得漂亮,嫁得好,在外面光鲜亮丽,被老公宠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松开我的下巴,手滑到我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长发里,把我的脸按向他裆部。我的鼻子隔着短裤抵在那根巨物上,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麝香味的沐浴露混合着汗味和某种原始的、野兽般的体味。
“以为自己有资格说‘不’。”
他挺了一下腰,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撞在我脸上,沉甸甸的,像一根被布包着的铁棍。
“但其实,只要打两下,灌一瓶药,你们就原形毕露了。”
他松开我的头发,往后靠了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映出我狼狈的倒影——一个满脸泪痕、嘴角带血、奶水横流、跪在地上发抖的女人。
“现在,自己把短裤给我脱下来。”
我的手指在发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不要,不能,停下来——但那个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而身体里那股甜腻的热潮已经淹没了我的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触碰。
我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短裤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黑色的,粗壮的,从一丛卷曲的毛发中昂起,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深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整根东西微微上翘,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一件被精心雕琢过的黑色大理石雕塑。
太大了。这怎么可能进得去?
“第一次见?”迈克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阳具,根部的手掌宽厚,但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还是显得粗得过分。他用龟头拍了拍我的脸,那触感滚烫又黏腻,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痕,“来,先跟它打个招呼。舔。”
那瓶“蜜露”的药效已经彻底上来了。我的身体烫得像发了高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感,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脑子里那个尖叫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饱满的黑色龟头。
咸的。带着一点麝香味的咸。舌尖触到的瞬间,迈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像一剂催情药,让我小腹一紧,阴道又涌出一股水。
“对,就是这样。”他的手重新插进我的头发里,引导着我的头前后移动,“舌头放平,从根部舔上来……对……含进去……”
我含进去了。嘴巴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前半截,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噎得我干呕。眼泪重新涌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涨鼓鼓的乳房上。
“操,嘴真小。”迈克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后拉,那根东西从我嘴里滑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转过去,趴下。”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转过身,双手撑在长凳上,膝盖跪在地砖上,臀部对着他翘起来。这个姿势让我小腹的赘肉堆叠在一起,丰满的O型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拉到膝盖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啧。”他粗糙的手指掰开我的臀瓣,拇指按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往两边分开,“生过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样,颜色深,肉厚,但水是真多。”
我的脸烧得快要炸开了。羞耻感和药效带来的情欲在身体里疯狂拉扯,我想捂住脸,想叫他闭嘴,但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的拇指滑进我的阴道,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我浑身一颤,腰塌了下去。
“一根手指就紧成这样?”他抽出手指,在我臀肉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那根粗壮的黑色阳具抵在我臀缝里,滚烫的温度烫得我往前缩了一下,但被他掐着腰拽了回来。
“何佳怡。”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油腻又低沉,“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什么百万粉丝的博主,不是什么知名设计师,不是什么林太太。”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撑开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你就是一条被我操的母狗。”
他猛地一挺腰。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黑色巨物,整根没入。
我仰起脖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撞得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疼。但又不只是疼。在那股被撕裂般的胀痛之下,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的饱胀感。李沐白的十四厘米从来没能到达的深度,被他轻易地填满了。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我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疯狂收缩。
“操……”迈克倒吸了一口气,双手掐住我的腰窝,开始抽送,“生过孩子还这么紧……你老公那根小牙签是真没开发过你啊……”
他抽送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撞上子宫口的时候,我的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连带着臀肉也跟着颤。
“啪!”
他一巴掌扇在我右臀上,冷白皮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疼,但那种疼混在身体里翻涌的药效里,竟然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我喉咙里逸出一声我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又软又腻,像发情的母猫。
“开始叫了?”迈克揪着我的长发把我的上半身拉起来,我的后背撞上他汗湿的胸膛。他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攥住我涨得发疼的左乳,五指收紧,奶水从乳头里飙出来,喷在前方的镜子上,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操,真他妈能喷。”他低头咬住我的后颈,犬齿陷进皮肉里,下身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睾丸拍打在我阴户上的声音又湿又响,混着奶水滴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回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被揪得凌乱,半边脸肿着,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身后的黑人壮得像一座山,古铜色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粗壮的黑色阳具在我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我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
而我的表情——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表情——眼睛半阖,嘴唇微张,脸颊潮红,分明是一张沉溺于情欲的脸。
这不是我。这不可能是何佳怡。
但身体不会说谎。阴道在痉挛,大腿在发抖,乳头在喷奶,嘴里在呻吟。那瓶“蜜露”把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敏感带,迈克的手指只要碰哪里,哪里就烧起一片火。
“母狗,看看你自己。”他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盯着镜子,腰胯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什么清纯博主,什么良家少妇,都是装的。你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
我想反驳,但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破碎的呻吟。他掐着我腰窝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上子宫口,那个李沐白从来没碰到过的地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胀感,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的高潮正在酝酿。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哭着摇头,奶水随着身体的晃动到处飞溅。
“不要?”他松开我的头发,双手掐住我的腰,抽送的速度不减反增,每一下都像要把我贯穿,“逼夹这么紧,水喷这么多,你跟我说不要?”
他猛地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长凳上,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小腹的赘肉堆叠在肚脐周围,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下意识想用手去遮,被他一把拍开。
“遮什么遮?”他压下来,那根东西重新插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我感觉内脏都在被挤压。他的脸悬在我上方,汗水从他下巴滴在我脸上,表情油腻又狰狞,“生过孩子的肚子,被你老公嫌弃了吧?嗯?”
他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按我小腹上的赘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玩弄一块面团。
“他不碰你,我来碰。他不操你,我来操。”
他低下头,含住我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奶水涌出来的瞬间,我高潮了。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高潮。不是李沐白给我的那种温吞的、礼貌的、可以控制音量的小高潮。而是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席卷全身的、让我尖叫出声的巨浪。阴道疯狂绞紧,裹着那根黑色的巨物痉挛,脚趾蜷缩,腰身弓起,奶水从另一边乳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上、地上。
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第一次操你就把你操喷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送进嘴里舔干净,然后重新掐住我的腰,“别急,这才刚开始。”
他把我从长凳上拖下来,让我跪在地上,从后面重新进入。我的膝盖磨在地砖上生疼,但身体里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涌上来了。
更衣室的镜子里,一个高挑丰满的亚洲女人跪在地上,被一个黑人教练从后面疯狂抽插。她的长发散乱,乳房晃荡,奶水四溅,嘴里发出毫无尊严的呻吟和哭叫。
那个画面,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