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双人浴室,激情摩擦
那扇磨砂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祁燃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浴室里很简单,也很干净。地砖是淡灰色的,洗手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牙缸牙刷,连毛巾都是那种洗得软软的棉质。和她那个总是飘着一股下水道臭味、墙壁上结着厚厚水垢的廉价出租屋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她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几件纯棉的内裤,两件简单的T恤,一条运动短裤,还有一套没拆封的洗护用品。都是超市里随处可见的牌子,不算贵,但摸在手里那种厚实的质感让她心里发酸。
“妈的……”祁燃骂了一句,手有些抖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宽大得像麻袋一样的旧T恤。
布料从身上滑落,露出一具单薄却有着青涩韵律的身体。肋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深陷,皮肤苍白得有些病态。只有那双常年赤脚走路的腿,线条却意外地紧致流畅。
她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还红着,眼妆晕成一团黑色的污渍,嘴唇被咬破了皮,渗着一丝血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变形的小背心,连胸罩的轮廓都能清晰地透出来,那是她唯一一件内衣,还是两年前在地摊上十块钱买的。
这就是你要来舔的货色?这就是那个连JK小美女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的烂货?
祁燃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一阵窒息般的羞耻。她猛地把身上的旧衣服全都扒了下来,连同那件破了洞的牛仔短裤,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的脏衣篓里。
花洒被拧开。温热的水流当头浇下。
那种久违的、像是被无数双温柔手掌抚摸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祁燃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水蒸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眼角那滴终于落下来的眼泪。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上。那是牛奶味的,泡沫绵密丰厚……
浴室里的水汽正浓,祁燃正沉浸在温热的水流和牛奶香氛里,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地搓着胳膊。
磨砂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哗啦——”
还没等祁燃反应过来,一股带着压迫感的冷空气混着男性的气息闯了进来。她惊恐地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正赤着上身走了进来,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内裤。
“啊!”
祁燃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往浴帘后面躲,可这淋浴间小得可怜,根本没处可藏。她慌乱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捂着下身那片最隐私的区域,光洁的脊背和大片大腿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桥的视线下。
心跳在那一瞬间简直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来了。那个时刻终于来了。
刚才那些关于“含住”、“吸干”、“七天”的疯狂念头在脑海里炸开。祁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既然躲不掉,既然桥是债主,既然这房子都是他的,那……那就来吧。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甚至就在桥的手掌即将触碰到祁燃肩膀的那一秒,祁燃脑子里那根已经乱成一团浆糊的弦突然崩断了。一种想要尽快结束这可怕折磨的念头占据了上风。她咬着牙,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甚至带着点僵硬的讨好,腰身微微往下塌,屁股却不受控制地、笨拙地往后撅了一点。
那是一个既羞耻又充满邀请意味的姿势。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降临。
桥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双肩上,力道大得不容置疑。没等她那撅起的屁股保持住哪怕一秒钟,就被硬生生地拉到了花洒下站好,依旧背对着桥。
祁燃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维持着那个被掰正的僵硬姿势,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头顶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嗤笑。
“你满脑子在想什么?你今后天天睡我床,着急现在就玩情趣吗?”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甚至还有点无奈。
祁燃的脸瞬间红透,那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扔在大街上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桥不想干那个?她这是干什么?自己在那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屁股给谁看啊?!
“老娘……我那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但桥根本没给她狡辩的机会,祁燃的视线余光里,桥脚尖一勾,一个原本放在角落里的塑料小板凳被勾到了她腿边。
“坐好,后背擦不到。脏得要死。等下你给我擦。”
紧接着,她的肩膀被一按,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那个小小的板凳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块粗糙厚实的搓澡巾就按在了她的后背上。
“唔!”祁燃痛呼出声。
这哪里是洗澡,这简直是在剥皮。
桥的大手掌裹着搓澡巾,带着一种要把她这层皮都搓下来的狠劲,在她的背脊上用力推拉。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那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层的爽快。
“嘶……你轻点!你是想杀了我啊!”她疼得龇牙咧嘴,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
“闭嘴。”
桥的声音从头顶冷冷地飘下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一下,两下,三下。
那种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死皮、泥垢,在粗暴的摩擦下纷纷卷起,化作灰白色的皮沫顺着水流滑落。祁燃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被打磨的顽石,每一寸皮肤都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战栗。
起初是痛,痛得她只想骂娘。可渐渐地,随着那层灰蒙蒙的“外壳”被一层层剥去,原本被污垢堵塞的毛孔重新呼吸到了空气,那种奇异的舒爽感竟然压过了疼痛。常年蜗居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她早就忘了把身体彻底洗干净是什么感觉。
温水浇淋下来的瞬间,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缓解了不少。紧接着,冰凉滑腻的沐浴露充满了掌心,涂抹在被搓得通红的皮肤上。那双刚才还像钳子一样有力的大手,此刻却意外地……并不算温柔,但也绝不再是刚才那种要把人挫骨扬灰的狠劲了。
祁燃缩着脖子坐在小塑料板凳上,上半身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
头顶上方传来你的啧啧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她咬着牙,脸上火烧火燎的。那是当然的,她那个破地方十天半个月才能凑齐一次热水的澡,有时候甚至连脸都不顾得洗,怎么可能不脏?被你嫌弃也是活该。
可是……
那种滑腻的手掌划过脊背,指腹稍微带点力道地按压着紧绷肌肉的感觉,实在是太该死的舒服了。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感顺着脊椎爬满全身,祁燃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后脑勺无意间蹭到了一小块温热的皮肤,这样的接触让她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
“嗯……”
一声带着点鼻音的、黏糊糊的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溜了出来。
那声音像极了一只吃得太饱晒太阳时被顺毛的大猫,慵懒、绵软,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但这声呻吟却清晰得不像话。
话音刚落,祁燃整个人就僵住了。
“舒服是吧,等下不给我用力擦干净,你就知道我的力气还没用完。”
冰冷的警告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泼下。祁燃猛地睁开眼,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连带着耳垂都在发烧。她在干什么?对着刚才还把她羞辱一番的债主发出这种恶心的声音?这比刚才撅屁股还要让人想死。
“……我……我没有。”
祁燃慌乱地想要解释,声音却细若游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还没等祁燃想好怎么圆场,身后男人的身体突然动了。
一股巨大的黑影笼罩下来,紧接着,那本来就不宽敞的板凳一歪。你直接把她往旁边一挤,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该你了。”
桥已经背对着祁燃坐好,宽阔的背脊肌肉线条分明,那是常年锻炼才会有的紧实。
祁燃被挤得差点摔进浴缸里,站稳了之后看着眼前这堵“肉墙”,脑子里又开始嗡嗡作响。
给桥擦背?这算什么?那是侍寝吗?
祁燃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拿着那块还沾着桥体温的搓澡巾,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炸弹一样贴上了你的后背。
手心里全是汗。
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祁燃一边机械地搓着,一边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今晚。
今晚就要睡一张床了。
这洗澡都这么过分了,那睡觉呢?这床也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肯定得挨着。那桥是不是就要……就要那个了?
刚才看了一下,那东西……真的很大。
真的能塞进去吗?会不会死人啊?这人要是真要做,是直接来还是要什么前戏?
越想越害怕,越想脸越红。祁燃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早就没了准头。搓澡巾在桥背上划拉着,一点点往下滑,越滑越低,越滑越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和自我恐吓的混乱画面。
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什么不一样的触感。
不是那种坚硬的背部肌肉,也不是搓澡巾粗糙的网格。而是一种……温热的、富有弹性的、包裹在布料里的坚硬凸起。
祁燃低头。
那是他内裤边缘的位置。
而祁燃的手指,早已不在后背区域,顺着都摸到了正面腰间,鬼使神差地顺着那股热度滑了进去,刚好碰到了那根已经擡头挺胸、蓄势待发的……
那触感滚烫、厚重,哪怕只是指尖的一点点触碰,都能感受到那下面蛰伏的可怕力量。
祁燃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弹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浴缸。
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她惊恐地抬头,正好撞上桥转过身来的平淡而又略带疑惑的目光。
“你又在想什么,这也是擦背的一部分吗?”
这句平静的质问像是一根看不见的刺,精准地扎在了祁燃最后一点遮羞布上。
“我……我没想什么!”
祁燃慌乱地反驳,声音大得有些虚张声势,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回荡出一股尴尬的回音。她下意识地把那只刚才“作案”的手背在身后,用力在湿漉漉的擦澡巾上蹭了蹭,仿佛要把那种滚烫的触感给擦掉。
“谁……谁要把这当擦背一部分了!是你……是你自己没坐好!”
她明明是在胡搅蛮缠,心里却虚得要命。那个触感还在指尖上残留,硬邦邦的,热得吓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手,让她脑子里关于“今晚要发生什么”的猜想几乎要变成现实。
可桥甚至连骂都没骂一句,就转过身去了,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仿佛刚才那个让人窒息的小插曲根本不存在。
这种无视让祁燃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比被骂一顿“不知廉耻”还要难受。好像他祁燃在眼里,连个值得发火的人都不是,就是个擦背不专心的笨手笨脚的廉价工。
“快弄完,然后自己洗好出去,别耽误我也要洗。”
“……知道啦,催命鬼。”
祁燃咬着嘴唇,眼眶又有点发热。她认命地重新拿起搓澡巾,这次不敢再走神了,飞快地在你背上胡乱搓了几把,把剩下的沐浴露冲干净。
“洗……洗好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动作利落地把搓澡巾一扔,逃也似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把自己缩回角落里,背对着桥开始冲洗自己。
可那个声音还是不放过她地再次从身后传来,这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那些粉红色的旖旎幻想彻底击碎。
“你慢点洗干净,不要弄脏新衣服和我的床,我没兴趣看你,你也当我不存在。”
祁燃抓着洗发露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句话真难听。真的。就像是在赶一只刚刚从流浪窝里捡回来的脏狗,洗干净了别把主人家地毯弄脏。她的脸本来就因为热气和羞耻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现在更是红得发紫。
那种被当成必须净身才能上床的物品的屈辱感让她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旺旺的。
“谁稀罕你看啊……” 她一边往头上打着泡沫,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自以为是的傻逼。你以为老娘想让你看?你要是真敢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可是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你的每一个字。
她洗得很慢,很认真。把那些平时根本不在意或者洗不到的地方都搓了个遍。指甲缝、脚趾缝、耳后根。祁燃用着他买的、洗起来滑溜溜舒服得要命的沐浴露,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连那种常年附在身上的廉价烟草味和发霉味都被牛奶的香气盖住了。
这到底是为了不弄脏这男人的床,还是为了……
祁燃不敢深想。
她飞快地冲掉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体,抓起旁边的塑料袋,根本不敢多看桥一眼——即使桥言出必行,全程背对着祁燃,连个回眸都没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了浴室。
就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祁燃靠在门板上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