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把你鸡巴当烟吸的精神小妹只是口嗨? · 第4章

第4章04.第一夜,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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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声还在继续。

桥真的在洗澡。

祁燃站在客厅里,身上只裹着那条桥给的浴巾。她看着茶几上那两条烟,又看了看那张宽大的床。

那种复杂扭曲的情绪像是一团乱麻缠在祁燃心口。她恨透了桥这种把她看作烂货、工具或者家具的淡漠态度;可刚才在浴室里那种被“禁止乱想”、“必须洗干净”的强硬管束,竟也她那颗常年飘在半空中、时刻准备战斗或者逃跑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一点点。

至少今晚,不用在那张破床垫上听隔壁两口子吵架,也不用担心半夜有人来踹门催债了。

就在祁燃还在发呆地当口,身后的浴室门又响了,桥已经洗完了。

“不早了,我要睡了。你要睡觉自己到床上来,不要想着窝沙发。这天气感冒了我不出钱,你自生自灭。”

那句“自生自灭”像是一记重锤,把最后一点暧昧的滤镜砸得粉碎。

看着桥毫不留情转身进卧室的背影,祁燃站在客厅中央,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脚底板传来一阵阵凉意,直钻心窝。身上穿着桥给的新衣服,柔软的棉料亲肤得不像话,可这种舒适的触感现在反倒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不忿。

太不忿了。

凭什么?

凭什么你说不给住就不给住,说给住就给住?凭什么你说我脏我就脏,你说洗干净才配上床我就得乖乖去搓皮?现在把我像个流浪狗一样捡回来,扔给我两条烟,换了身新皮,就让我乖乖爬上床睡觉?

这算什么?

这就叫包养吗?这就叫卖身吗?

再烂,再赖账,再无可救药,我祁燃好歹也是个人啊!

怎么就成了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做鸡做金丝雀也有个讨价还价,也有个虚与委蛇,也有个虚情假意的好不好?

祁燃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不知道是从哪儿听来的酸话——不食嗟来之食。

虽然现在的情况是“嗟来之床”加“嗟来之烟”,但道理是一样的。

宁愿饿死,也不吃这口软饭,睡这个软床!也不抽......这口软烟!嗯!不抽!

要和桥就把这事儿挑明了:既然他要包养,要买个听话的泄欲工具,那就拿出个样子来!别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一边嫌弃我祁燃脏,一边又把我领回家,搞得好像自己大发慈悲捡了条狗似的。

他要真是那种纯粹的肮脏交易,祁燃想着,她反而心里痛快。哪怕是真让她给你玩鸡巴,哪怕那是为了生存,那也是她自己选的路,也是拿身体换来的饭票,再下贱也不算冤枉!

祁燃咬着牙,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那种因为极度屈辱而爆发出的虚张声势瞬间冲上了天灵盖,终于把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给烧得干干净净。

“妈的……拼了!”

她低吼一声,像是给自己壮胆,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决定的后果,整个人就跟失控了一样,几步冲进了卧室。

“砰”的一声,她直接一头扎进了卧室那团微弱却温暖的灯光里。

桥正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只是在闭目养神。那张平整宽大的床单显得那样干净整洁,她刚才还觉得那是天堂,现在看着却像是个要吞噬她的陷阱。

祁燃根本没过脑子,身体比意识动得更快。她几步窜到床边,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猛地拱进了被子里。

那一瞬间,属于桥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好闻。真好闻。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种独属于成年男性的成熟荷尔蒙味道,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她心脏狂跳,在被窝里拱了几下,最后停在了桥身边,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用力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桥的脸。

眼神凶狠吗?当然凶狠。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瞪大眼睛,气势汹汹地要把这“嗟来之食”的道理讲清楚。

可是……

被子底下,刚才洗完澡还没完全散去的热气,加上身体因为紧张和激动骤升的高温,让她那张脸在这个距离下红得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甚至连眼睫毛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哪里还能看出半点凶狠的样子?

桥睁开了眼睛。

没有刚刚在浴室里的冷漠,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嫌弃。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淡然。那种毫无波澜的注视,比刚才的谩骂还要让她难受。就好像她现在的那些心理活动,那些纠结、愤怒、悲壮,在他眼里都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

“怎么,有什么事?”

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慵懒磁性。

祁燃的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刚才在客厅里那一连串排山倒海的理由和狠话,到了嘴边,居然连一个字都拼不出来。

被子里那股属于桥的热气像是要把祁燃给蒸熟了。

极其危险、极其暧昧的距离和气息,让她原本脑子里那些关于“嗟来之食”、“尊严”、“交易”的宏大词汇瞬间崩塌成了一地碎渣。

“我……”

祁燃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那张涨红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你的眼睛。

“我觉得……我得帮你……”

这句憋半天憋出来的话简直不知所云。

祁燃恨死自己了。她明明想说“既然你要包养我那就别装清高”,想说“你既然想要身体那就来拿”,可话到了嘴里,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表述?

“我帮你释放一下!”

她像是被逼急了,猛地拔高了音量,甚至为了壮胆,恶狠狠地瞪着你,眼眶里却已经聚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想干嘛!不就是那个吗?我不怕!真的!你要是敢不接受,要是敢跟我装什么正人君子,老娘这就出去!这就滚!饿死在外面也不赖在你这儿吃软饭!”

话说出去了,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

哪怕她的手已经在被子里抖成了筛子,哪怕她连“释放”这个词对着男人说都觉得羞耻得要爆炸。

“……”

桥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只是原本淡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的涣散,像是透过这层薄薄的被子,看穿了她此刻所有的虚张声势和无助。

然后,桥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像是羽毛扫过心尖,却让祁燃浑身一颤。

下一秒,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她那只因为紧张而攥成拳头的手。

没等祁燃反应过来,那股沉稳的力量就牵引着她,径直钻进了桥的裤腰。

“唔!”

祁燃的瞳孔猛地收缩。

掌心触碰到了。

那个刚才在浴室里只是指尖误触就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现在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她的手里。滚烫、坚硬、粗壮,甚至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上面搏动的血管。它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野兽,带着滚烫的体温和骇人的压迫感,正在她手底下一点点苏醒、壮大。

“……”

桥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开始动了起来。

上下套弄。那种僵硬的、生涩的摩擦感。

祁燃的手法烂透了。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手指僵硬得像块木头,也不知道轻重,只是机械地跟随着桥的引导,在那根巨物上摸索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神经末梢,让她头皮发麻,指尖发热。

这玩意儿……在变大。

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让她心里那点害怕变成了某种极其具体的恐惧。这东西要是真进来……会死人的吧?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桥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剧烈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但祁燃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那种生理性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快感。

是的,哪怕她这么生硬,哪怕她只是在笨拙地撸管,这根身体却依然诚实地给予了回应。

反倒是她自己。

桥的手渐渐放松,退了回去,现在在不停撸动着的,只有祁燃自己的手。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这种极近距离的身体接触,那种手掌包裹着巨物、被用来发泄欲望的屈辱感和奇怪的控制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

身体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热流正在顺着脊椎往上爬。那是欲望?还是单纯的刺激?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在发软,心里那只原本还在叫嚣着“尊严”的小怪兽,现在正在这股雄性荷尔蒙的轰炸下,瑟瑟发抖,想要投降。

不行。不能这样。

光靠这个……光靠像磨面一样撸,肯定是出不来的。就算有了自然地生理反应,但桥那种状态,那种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态度,祁燃就算没经历过,但本能也会清楚明白地告诉她——这点程度,根本不够。

如果这就完了,那她刚才那番“不食嗟来之食”的豪言壮语岂不是成了笑话?如果这也算“交易”,那她这个“商品”也太廉价了。

那种被动的屈辱感和想要证明自己并不廉价的冲动在胸腔里撞在一起,像是两颗火星引爆了干柴。

祁燃根本没给自己任何思考的余地。也许是被那根在手里越发滚烫坚硬的巨物逼急了,也许是那股把必须把这狗男人伺候满意的盲目冲动占据了上风。她突然松开了那只正在机械撸动的手,猛地凑上前,一把搂住了桥的脖子,狠狠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唔——!”

生涩,笨拙,甚至带着点自毁般的用力。

这一下磕得牙床生疼,牙齿和牙齿毫无章法地撞在一起。她根本不会接吻,舌头只是像条受惊的小蛇一样胡乱地往外顶,在你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一股子野蛮的、不管不顾的狠劲。

这就是她所谓的“技术”?全是本能的冲撞。

那一瞬间,祁燃闭上了眼睛。

眼角滑落的热泪瞬间滚进了两人的唇齿之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但在闭眼前的最后一秒,她分明看见了你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个总是从容不迫、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戏谑的你,竟然在这一刻被她吓到了。

那种扳回一城的快感短暂地让她心里那点自卑得到了抚慰。

看吧,这家伙也不过如此,也只是个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吓一跳的男人。

可紧接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潮水一样没顶而来。

妈的。这是她的初吻啊。

那是祁燃从小到大无数次幻想过,该在某个夕阳下的操场上,或者某个昏黄的路灯边,给某个她也说不清样子的干干净净的男孩子。哪怕不是多么浪漫的偶像剧桥段,哪怕她早已没有希望像同龄的学生一样享受那种小说里的美好场景。但也绝不该是在这种情况下,卖给一个债主,为了“吃饭睡觉”和“抽烟”。

她把它弄丢了。像丢弃一包烟头一样,随随便便就给了出去。

丢了就丢了吧,还在做得这么烂。

“啪嗒”一声,祁燃猛地推开了桥的脑袋,把自己缩回了被子里。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她的手却没有停下,依旧死死抓着那根肉棒,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它拧断。

祁燃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混着脸上还没褪尽的潮红,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看够了吗?!惊……惊讶吗?”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哭音,却还要强撑着那副凶狠的架子。

“这可是老娘的初吻!你知道多少人排队想亲老娘一下都亲不到吗?我都……我都给你了!你……你别装没事人!”

她越说越委屈,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乱。

“你快射啊!快点!给我射出来!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射……你是想怎么样啊!”

话还没说完,桥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那股熟悉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再次降临。

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然后低头,再一次准确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祁燃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啃。

桥的舌头强势地滑了进来,卷走祁燃所有的呼吸,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温柔却又霸道地引导着她,把那原本只会横冲直撞的小舌头驯服得服服帖帖。

“唔……嗯……”

祁燃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语言、所有的狠话、所有的委屈,都被这个吻给堵了回去。

紧接着,那只大手再次覆盖在了她那只正有些脱力的手上。

带着她的手指,收紧,撸动,再放松,再撸动。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频率,让那根在她手里已经涨到发紫的巨物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啊……”

她在你的唇齿间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

只感觉手中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液毫无征兆地喷溅而出,射在了她的手上,甚至溅到了她的新睡衣上。

那一瞬间的失控感让她浑身发软。

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干了。那股子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在那个令人窒息的高潮余韵消散后,祁燃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意识断片前最后的记忆,只有你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还有被角被细心掖好的触感。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

窗外的风声很轻,带走了房间里少女梦里轻声的呜咽。

少女在梦里流下了几滴眼泪,念叨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