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合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像两面鼓在黑暗里对敲。顾行舟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汗水顺着鼻梁滑落，滴在你唇角。他还深深埋在你体内，性器因为刚才的停顿而胀得发疼，每一次你的无意识收缩都像在拉扯他的神经。你的眼睛睁得很大，眼底是震惊、混乱、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你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哥……你在……做什么？」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顾行舟的胸口，却又像火，瞬间点燃了他最后残存的理智。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妹妹……哥哥在……爱你。」他没有抽离，反而腰部往前轻轻一顶，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缓慢地碾磨了一下。你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绷紧，指尖抓进他的肩，留下几道红痕。「别……别动……」你的声音带着哭腔，「疼……哥哥……」顾行舟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停住动作，低头吻上你的眼角，一遍遍吻掉那些泪珠，像在赎罪，又像在乞求。「哥哥知道疼……」他声音低哑，带着痛苦的温柔，「第一次……都会疼。
哥哥会慢一点……会轻一点……
你说停，哥哥就停。
可如果你不推开我……哥哥就想……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你咬着下唇，呼吸乱成一团。身体还在酒醒的迷雾里，下面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充实感而湿得一塌糊涂。
你知道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逃。可你的腿，却在无意识中缠得更紧，指尖从推拒变成抓紧他的后背。顾行舟感受到这个细微的变化，呼吸猛地一滞。
她没推。
她抓着我。
她在哭……可她在夹我。
她在……回应我？
天啊……她也想要。
哪怕只是身体的诚实。
哪怕明天她会恨我。
今晚……她是我的。他低下头，吻上你的唇。这次不是掠夺，而是极温柔的、带着颤抖的深吻。舌尖缠住你的，缓慢地搅动，像在安抚，又像在引诱。同时，他开始动。极慢。极轻。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入口，然后再缓缓推进。龟头碾过内壁的褶皱，带出大量湿液，又在完全没入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你呜咽着，声音被他吻进嘴里。
双手从推拒变成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肩胛骨。「哥哥……慢点……」你断断续续地哭，「太深了……哥哥……」顾行舟的动作更轻了，却更深。他把你的腿抬得更高，腰部贴着你，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里面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研磨。
「好妹妹……」他贴着你的耳廓低语，声音哑得发疼，「哥哥会让你舒服……会让你只记得哥哥……」他的手滑到你们交合的地方，指腹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配合抽插的节奏缓慢揉弄。
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弄，时而用指腹压住不放。你的呼吸越来越乱，呜咽变成细碎的喘息。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抬起，像在追逐更深的触碰。顾行舟的克制终于彻底崩塌。他加快了速度，却依然控制着力道。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液体，重新推进时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龟头顶着最深处反复撞击，碾磨那块让你颤抖的敏感点。「妹妹……叫哥哥……」他喘着气，声音带着乞求，「叫我的名字……说你想要哥哥……」你哭得更凶，却在高潮边缘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哥哥……哥哥……要到了……」那一瞬，你的入口猛地收缩，像无数小手绞紧他。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涌出，浇在他顶端。顾行舟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滚烫的液体再次喷射在你小腹和大腿内侧，一股接一股，溅得到处都是。他趴在你身上，大口喘息。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掉。你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泪痕未干，却没有推开他。顾行舟抬起头，吻上你的额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哥哥爱你。
射进去了...
全都射进去了...
妹妹是我的了...
强烈的心跳声震得顾行舟头皮发麻。
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属于彼此的味道。窗外，雨后的月光漏进来，照在你们纠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